第523章 母子情欲(另一版)
“你說,叫女人不愛了吧,那是不可能的上帝創造她,就是叫她來愛,來維持這個世界。”
——冰心
“當男人把我視為性欲望的存在時,才首度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珍芳達
(一)相思令人老
世上會有哪一個母親,象我的母親,給了我了二十多年有如夫妻的恩愛,才油盡燈滅,在睡夢中,安祥的辭世。
她好象有預感,知道在世的日子不久,寫了一封信給我,告訴我:“我很虛弱了,你出門順路的話,回來看看我。”
她很少對我有任何要求,一收到信,馬上放下一切,搭乘第一班飛機,從加拿大飛回香港。
我一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母親的病容,我的心傷痛極了。這兩三年來,我沒有經常在她身邊照顧她。
她要我扶她起床,在妝台前,她抹了個淡妝。執著眉筆的手,微微顫動。為她鏡中的憔悴形容,我掉下眼淚。
“我好看一點了嗎?”她問我。
“媽,你很好看。”
“我猜不到你那快就回來,來不及染發。”
“不用了。你這樣好看。”
“看我這個樣子,你不會和我做愛了。這幾年來,你很少回來,也不和我做愛了。我老了,用不著我了。”她對著鏡子,沈吟著。
“媽…你不要這說。”我挨在她背後,摟著她瘦削的軀體,把我的下巴擱在她肩頭,貼著她的臉。她細瘦的身體就後傾靠著我,舉起手來,輕撫我的臉。她的指尖很涼,像蛇一樣在我臉上滑行。
“我們多久沒做過愛了?”
“我回加拿大多久就多久。”
“快兩年了。”
“媽,對不起,加拿大那邊的生意很忙,走不開。而這一邊的生意……”
“我明白的。你事業有成,我就滿足了。”
“你一生只是想著為我做些什麼,我都沒好好的報答你。”
“如果你不嫌我老,嫌我病,就讓我們做個愛吧。”
我感動得哭起來了,她也掉下淚來。
“媽,我怎麼會嫌你呢?只怕你身體吃不消,等你好一點才做好嗎?”
“來吧,我的好兒子。我只剩下這口氣了,把我抱上床去吧。”
我噙住淚水,把她橫抱起來,帶去床上。站在她床前,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她躺著,眼目一直盯住我,看我脫衣。我把內褲都脫下了,她就伸出雪白修長的膀子,讓我拉住她的手,坐在她身旁。
“你發胖了,幾時你的頭也禿了?”
母親這樣一說,我竟自慚愧起來。人到中年百事哀,明白自己不再年青,日漸衰老,何況母親呢?
我隔著薄薄的布料,愛撫她的大腿,她個子不高,只有一雙頗有看頭的腿。她從來把她好看的大腿嚴嚴的收藏在褲管里,直至那一個晚上,我把她的褲子褪下來才給我發現她的細腰和豐盈的美腿。
開始解她睡袍,把紐扣一顆一顆的解開,卻沒有脫掉它,只是把它散開,袒露她的乳。母親當然願意完全為我赤裸,藉她的身體給我愛情的諸般甜蜜。但是,把她這般裸露,對我己經足夠。
我渴慕她的身體,但我更渴慕見到她的臉面。溫存時的臉容,那迷離的神情,最令我刻骨銘心。我把她柔軟如絲的頭發向後捋了捋,露出她的額頭,臉孔和耳朵。她兩個奶子,從來都不是飽滿,堅挺的那種,到這個年紀,卻依然保持著從前的樣子,像我起初把它裸裎時一樣。
她拉著我的手,把它蓋在她小小的乳房上,將她的肌膚和輪廓印在我手心。這是母親的乳房,曾懷養我、哺育我,並在我孤單的日子里,用它的愛情來滋潤我,我永遠不會忘記它的溫馨和凹凸起伏的线條。
媽眼簾微閉,淚珠滾滾的從眼尾的折紋流下。她額上幾道皺紋,是歲月在女人臉上留下的痕。兩年前離開的時候,還沒察覺她老了,她比別的女人更優雅地老去。不過,今天,她臉上敷上的脂粉,己不能掩飾她的虛弱蒼白。
我也閉上眼睛,在她微微顫動的嘴唇上吻下去。猶記得她唇上的溫熱,和當年,我們初次做愛,她那慈祥,體諒的容顏。為了我,她甘心付出她的身體,讓我來解決血氣方剛的情欲。
她指向床頭,提醒潤滑劑的所在,它從來就放在那里,床頭燈旁,隨時備用。我相信我不在她身邊的日子,也是放在那里,等著我回來,有需要的時候就用。
手指頭醮了冰涼的潤滑劑,塗在裙下母親的私處。她抖了一抖,叫我相信,她那里,對性的撫觸,仍是敏感。二十年來,我離家公干的日子里,就靠著母親她無私的付上,讓我孤單寂寞的日子,可以過著正常男人所需要的性生活。
我摟著她單薄的肩,揚起她的臉,不住的吻她。她緊皺眉心,接受我的親吻。我的手伸進她的睡袍里邊去,在她的溫涼的脊背上撫來撫去,撫到她的腰,和她的臀兒。她纖弱的身體,氣若游絲,在我手中像一匹柔軟的絲綢布料。母親已經融化了,在我的懷里。
我的胸口貼在她的雙乳上,她纖細的胳臂和整條大腿合攏在我的身體上,形成交合的姿勢。母親在下,我在上,這是我們行之以久的做愛方式,從來如是,二十年如一日,沒有改變過。她拉起裙子,尋找我腰下那燃燒的欲望,把它引到她腿間。我托起她的臀兒,在我身下她無力拱起,雙腿已無復昔日的彈力,承托不住我的重量。我一點也不介意,覺得母親對我之情更切,更堪我加倍的憐愛。我溫柔的托起的嬌軀,由她引路,輕輕的插入,緩緩的推進,恐怕用力太猛會把她壓碎,直至全根沒入,我倆完全貼合在一起。
在她里面,是一份四方八面包圍著我的愛意,那是個永遠爲我開放的地方,無論任何境況,只要我需要它,它總會無條件的接納我。這種給愛著的感覺,別的女人身上找不到的。我說的是一對真心相愛著的母子獨具的經驗,它不計較年齡、輩份、也不考慮樣貌、身材,是天下間至真至純的愛情。
我輕撫她的乳,小小的乳尖堅硬起來。她她費力起起頭,讓我舐去她臉上的淚水,把她顫抖的唇兒含在嘴里,吮吸著,像吮吸著她的乳頭一樣。
她張開眼簾,溫馨的眼神,放射出來的光芒有冬日的大陽。母親用她尚余的氣力,緊緊的把雙腿纏在我身上。我展開胳膊,把母親納入我的懷里,環抱著她,和她浮沈欲海的波濤,隨波逐流,一起一伏。然後,我急切地蠕動,在她的催促之下。然後在她喉頭,我聽到她失控地發出嗚嗚咽咽的呻吟。
“媽,你痛?生怕你受不住……”
我稍微放緩抽送,正要停頓之際,她摟住我的肩,說:
“還好。不要停。不要理會別的,順著你的感覺來愛我。”
“媽?”
“不要說話,快來愛我。”她喘噓噓的說。
“知道了,媽,讓我愛你,永遠的愛你……”
我說著,摟緊著她,輕輕的愛撫著她的乳頭,一深一淺的抽插。腦海里想象著,回憶著和她初相好的美好日子,她在床上給過我的無比悅樂。我就射精了,在我的母親,也同時是我個孩子的母親的小穴里。母親閉上眼睛,好象要把我射精時每一下脈動,都記在她腦海里,存留在她的記憶里。我托著她的臀兒,支撐著她的身體,讓我們的身體交接著,相連著,直至我的陰莖漸漸軟化,頹然退出。不能在母親的體內挺住,多留一刻,我竟有虧欠的感覺。
不過,看見母親那嬌小的身軀,癱軟在我懷著,像一個小女孩一樣,一臉的安詳和滿足,我就釋然了。伸手探在枕頭下,摸著那里放著的一條小毛巾。我用它來抹淨自己,她就拿來夾在兩腿之間,像衛生棉一樣,吸去小穴倒流的精液。
我不在家的日子,小毛巾仍放在她枕底下,它永遠放在那里,等待著我什麼時候回來,或者會用得著它。我認得那一條我們從前常用的,兩年前和她分別之前的晚上,和她竟夜不眠做愛之後用的,就是這一條小毛巾。在二十多年的歲月里,我為母親抹過她的小穴千百次,把黏稠在她恥丘上的我們的愛液抹干。我們的愛液,混和在一起,分不出那些是誰的。
這不是一場特別激烈的愛,但是她的大腿間和恥毛,再逢我的雨露沾濕,她的身體彷佛蘇醒過來,在她風霜的臉上,又綻放了春意。我以手指梳爬她的恥毛,我才發覺,母親的恥毛比前稀疏,像我頭上的煩惱絲一樣開始掉了。
“我沒用了,己經不能結結實實的和你做個愛。”
“媽,你說什麼?你做得很好,是我沒用,無復當年之勇,不夠堅硬。”
“看見我這個樣子,你會硬得到那里去。”
“相信我,在床上我沒遇過沒有別的女人比得上你,能令我那狂熱,著迷。”我說的是真心話,和我上過床的女人不多,只有母親能把做愛的溫度升至極點。
我給她深深一吻,她閉上眼睛接受了。她選擇相信我,她遇過的男人都有多過一個女人,她曾給拋棄過,所以她希望成為一個男人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我衷心的把我的感受說出來,在大千世界之中,一生人能和一個女人結上母子和夫婦的緣份,一世母子半世夫婦,叫我遺憾的是要母親和另一個女人分享我愛。不過,母親從不計較自己的得失,只想到付出,我在她身上得到的快樂就是她的幸福,她無怨無悔地做了我在大洋此岸的妻子,為我養育了一對兒女。
她不能得到全部的我,但她知道,我愛她。而我也知愛,她是如何的牽掛著我。她對我思念,比慈母思念游子更甚。我得坦白承認,不是從起初就懂得去愛她,因為我不明白那是什麼。到我終於明白,可惜時日無多了。這幾年不在她身邊,沒有盡我的本分照顧她,讓她掛念著我。她從未說過半句掛念的話,只怕影響我的家庭和事業,不過我相信,是我在常在她身邊,叫她為我相思,相思令人老,她為我相思而老去。
天啊,可否再給我十年,讓我好好的在母親的身邊去補贖我對她一切的虧負?她需要有人寵她,愛她。
(二)當年春衫薄
我讓母親枕著我的肩頭,睡著了,我不敢移動躺臥的姿勢,那會打擾她。一會兒,她張開眼睛,說:
“我睡著了?”
“是啊你睡得很甜,很美。”
“什麼時候了?”
“大概五點多。”
“快穿衣服,他們快回來了。”
他們就是母親為我生的兩個孩子。都念高中,兒子快要進大學了。母親說的不錯,我剛穿好衣服,就聽到外面有人聲。他們沒敲門,就推門進來,見到我,楞住了。
“爸爸回來了,還不快點叫聲爸爸。”母親說。
他們許久都沒叫我一聲爸爸了。沒見面三年了,他們沒有期望會見到我,也對我有點怯生。兒子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女兒的模樣像母親。為了打破的隔膜,我先開口:
“孩子們,好嗎?爸爸常常掛念著你們,見到你們我很高興。”
他們還是抿著嘴,不說話。可能是為要過了我這一關,去問候母親,才恭恭敬敬的給我鞠躬,好象小學生見到師長行禮一樣,然後繞過我,去到母親的床前。看見他們母子仨,流露著自然的親情,我只好象是個局外人,站在一旁。在他們兩兄妹的心里,沒有我這個父親。我竟然羨慕起來。
母親對他們說了一番話,他們才轉過身來,叫我一聲:“爸爸。”
而我竟然感動得滴下淚水。他們知道我這個不常在家的父親一到家,母親就給占去了。我知道,母親把我們的秘密保守著,不過他們可能知道我更多的事,對我有介蒂。我在母親的睡房里的時候,他們總會識趣地離開。其實,我是多麼麼的希望他們能多留一會兒,一家四口共聚天倫。
“他們年紀還小,日後你要多多提攜他們。”母親吩咐我說。
“媽,他們是我的孩子啊,我怎會不照顧他們?看見他們,就好象看見當年的自已。”
“其實你當年比他們還要固執,倔強。”
母親說得對,我確是這樣。想當年見到我父親時,也是不肯叫他一聲爸爸。這個世界真的有因果,我們都受到所作的業支配。我看見弱不禁風的母親臥在床上,剛和我做過愛,就捉住我的手,為著我們的兩個兒女,叮嚀我。我心里不禁然而感喟,想起三十多年前的前塵往事。
“媽,你還記得當年,你把我送去南洋的時候,年紀比國強和麗娟他們還小。”
母親看一看梳妝台上一幀我們母子的舊照,臨別前到影樓拍的,她以為,此去不知何日再相見,像和她的丈夫一樣。
孰知十多年後歸來時,我變成了她的枕邊人?
當年萬分不情願離開香港和母親,遠渡重洋,去到異鄉。父親是南洋華僑,自小放洋打工,回鄉娶妻,生了我。他回南洋去,母親帶著我,來到香港定居。
我對父親的認識,是從母親和同鄉的叔伯口里聽來的。父親原來在南洋的橡膠園干粗活,後來有個富家小姐喜歡他,不嫌他窮,嫁了他。於是他就發了。他一直隱瞞著她在故鄉己有家室。
母親從沒有怨言,為了我的緣故,一直守著她的所謂婦道,沒有改嫁,爲的是希望我會有一天,像我的父親一樣,在南洋闖天下。
父親南洋的老婆生了幾個女兒,只無男丁。他才敢向她透露有個兒子的秘密。於是把我接過去,為了繼承他的事業。
母親把我送去那里,仗著我長子的名份,會得到些好處。在當時的環境,和她的經歷,那是我最好的出路。
縱使母親不嫌我父親抱棄她,我只不能饒恕他對母親的薄幸,也不能接受那個女人奪去我的父親。我決意不投靠我那個陌生的父親。在南洋過了一段短短的日子,我們沒法相處,惹了個禍。父親急急把我送去加拿大讀書。我渴望自己有個家,大學畢業後,很快就和同班的同學結婚,生子,定居彼邦。
加拿大的生活太寫意了,教我樂不思蜀,我拼命建立自己的事業,很快就升職,得到洋老板信任。我差不多把母親和老家忘記了。不過,世事難料,我終於回到母親的身邊。如果我甘於加拿大淡薄的生活,我和母親這一段情就不會開始。
如果我甘於加拿大淡薄的生活,我和母親這一段長達四分之一世紀的不倫之戀就不會開始。老板一個任命,我就上路,替公司在香港開辦亞太區的辦事處。
歸來時,是個黃梅時節。闊別十年的母親門迎我。
“媽,我回來了。”我說。
“你終於回來了。”
我們睡的地方也保持著原來的面鋪,一張雙層床、我睡上鋪,她睡下鋪,從小就是如此。我看看依舊的家具,勾起少年時的回憶。看看我的母親,她衣著打扮,和從前一樣,都沒改變,正如當一在機場和我揮手送別時。
“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過日子了。”我說。那些日子,我們母子相依為命,無憂無慮的生活過……
多年來,她仍住在那破舊房子里,好象是要留住些什麼。我隨母親進入我們的房間,那張舊木床,和鋪蓋,都在那里。看見我們的臥鋪時,我忽然明白,原來母親從來沒有期望過父親會回到她身邊,或者和她同床。她有過多少夫妻的恩愛?我不知道。她從沒提起過,但我所有記憶以來,父親沒回過家。那個時代的女人出嫁,丈夫就變成她活著的目的。母親有丈夫不如沒有丈夫,那些孤枕獨眠的日子怎麼過?
離家時,對她是三分的敬愛,七分怨恨,為著她把我送到南洋去。回來時,對她只是十分的憐愛。
她以另一種我沒有預期的態度,另一種身份服待我。再相見,我不再是個孩子。我成長了,受過西方的教育,在外面經歷過很多事情,而且成了家。之前,她是為我作主的母親,現在,我是她的倚靠。
她跑來跑去,忙著為我做飯。我有很多話跟她說郤又不知從何說起。飯後,她端上一杯熱茶,我起頭,和她四目相投,發現一個楚楚可憐的女人。我從沒有看清楚過母親,對她總是仰之彌高,讀中學,做錯事,仍受她罪打。對孩子來說,母親就是一個樣子,從沒有把她當作一個女人來看她。其實,母親相當娟秀,我是她一半的年紀,但她風韻猶存。身體是身材單薄了一點,沒有一般女人到了中年發福相。
我們一對母子如何逾越禮教的牆垣,讓母親在那個斗室里,脫去衣服,在床上張開腿,將兒子迎進她的懷里,一切都是不可思議,好象是命中注定,早有安排。
在某一個夜里,可以是任何一個晚上,我積蓄的情欲滿盈,我登上懷我育我的母親的床。我深深記得,和她頭一遭做愛時的每一個細節。母親她那油汗肌體,特有的體香,和深沈的呼息。我緊緊的摟著她,她也抓著我,一邊是墜下去永不到底的深淵,我們往另一面靠,她的身體繃緊張。我失閃下滑,我們摟得愈緊,在無聲無息的夜里,原始的色相,愛欲貪嗔,如洪濤漫過頭來……
那一晚,和許多個晚上,我睡不著,母親也不能睡。我輾轉反側,母親也是,搖動舊木床,發出吱聲。不久之後,我們兩個合在一塊的身體蠕動,糾纏,搖動著床,發出同樣的聲音。
她問我睡不著是想家嗎?我說是的。她說,婚後第一次離家這麼久?我說,是的。掛念著妻子和兒女。
她說:“難為了她。男人不能離開老婆太久。你在外面不要找女人,她會很難過的。”
我說,我沒有。
“真的?”
我忽然把母親和我的妻子聯想起來。當年父親回鄉結婚後,放下母親回到南洋打工。之後,就有了別的女人。
“媽,你呢?那多年來,你的日子是怎麼樣過的?”
下鋪一片沈默,母親沒有回答。
她以為她睡了。我從上鋪爬下來上廁所。看見母親面向著牆,抽抽噎噎。我坐在她身旁,問她:
“沒事嗎?”
“沒事。”她說。
“對不起,我不應該提起那些舊事。你牽掛著爸爸嗎?”
她說誰也不牽掛只牽著你。我知道你恨我,所以就不回來了。我都是為你好的。這麼多年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一個人。我只有你一個了,教我牽掛著。而你連消息也沒一個叫人捎回來。
“媽,對不起……”我說。
“好了。你終於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我們可以和以前一樣。”
她轉過身來,以淚眼看我,示意叫我在她身邊躺下。她說:“你以後不要在外面找女人了。你己成家,不要辜負家里為你守著的人。”
“媽,我知道了,我明白的,但是,我……”
“不要說,媽知道男人都有需要。”
“媽?”
“睡不著,就在下面和我一起睡吧。”
“我……”我這個懦夫,膽小鬼,全身冒汗,直打哆嗦,像初次召妓忐忑的心情。我害怕,怕什麼?怕給人熟人看見,怕人閒話,還是沒膽入情關?那個躺在床上的不是妓女,而是我的媽媽,我們從前就是這樣睡在一張床上。
直到那個時侯,我從沒有想過和母親做愛。她從來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年紀也不輕了,不會以她做性幻想的物件。有一些女人,很容易就會惹起男人的欲念,但不會是母親。
我是個有健全的身體和健全的性欲的男人,我承認對母親有過個非份之想。在床上欲火焚身,打手槍的時候,幻想的不會是老婆而是別的女人。有一晚我看過她的兩條大腿在短褲露出來的時候,我沒有抗拒它,反而自我縱容,沈溺在其中。母親的大腿,只教我再也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幻想著和這雙大腿做愛。
我仰臥著,眼朝天。嗅到她的體香,聽到她的呼息,和憑感覺測量她衣衫下的身體起伏。想到兒時和母親是如何的親近,也惱她把我送到南洋去。現在滿腦子只有她雪白的大腿。
和母親這樣子並頭躺在床上,睡在一塊,很古怪。夜已深,靜得很可怕。我的心怦然跳動。
我看見兩條雪白的大腿在我旁邊,不管它是誰的大腿,我瞥見了它而勃起。她是我的母親,我不應該對她存歪念,不過不應該還不應該,我的三角內褲搭了個高高的帳蓬。是她挑起我的性欲,總該從她那里找個解決。我起一條腿,移到她那邊,壓住她的大腿,她沒挪開。我試用胳臂挨近她,貼住她短衫衣袖露出來光裸的臂,和她廝磨,她沒抗議。我悄悄地脫去三角褲,那話兒就升起,在空中搖幌。母親不會不察覺我脫褲這個動作,但她沒有任何反對的表示。
最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翻身撲在她身上。當我要脫她的褲子時,她拱起腰,方便我把她的短褲脫下來。母親的兩條雪白豐盈的大腿完全的赤露,讓我分開,看見大腿間女人的那條肉縫。我就壓住她,將母親權充妻子,把肉棒插進她里面去,越過母子倫常的界线。
我明白,而感謝,此刻在我身下承托著我的身體,容納著我的肉棒的母親,是付上她冰清玉潔的肉體,給兒子當做的性欲的物件。母親可能想象到,假如我像父親一樣,有了別的女人,我的家庭,妻子就完蛋了。
當我升上去,沈下來,藉窗外閃爍的倪虹燈招牌的光,看見母親閉著眼睛,手臂掩藏頭面,默默地承受著我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她自我犧牲的偉大情操,叫我自覺卑鄙可恥。我明白到,我們的肉體只能暫時結合,不過,那怕只是即瞬間逝去的激情。這房間舊家具的氣味,母親的體味,身體的蠕動,和那話兒傳來那真實和美妙的感覺,叫我忘記了自己是誰。
在母親的床上,我擁抱著她,高潮之後,我們身體的律動由急而緩,心跳互相貼近。我將我的那話兒充塞在她里面,不讓它軟化,再一次深深的挺進到盡頭。母親把我帶到了一個最美麗,安全和舒服的地方。我得到了一個男人可以從女人身上得到的滿足快樂。
身心舒暢了之後,母親的身體在我懷中融解,她細細的腰變得愈柔軟,我抱得愈緊,要留住剛在的恩愛。做過愛之後,我撫摸她的臉,說不出話來。母親寧願我沈默,她會好過一些,母子共赴巫山之後,盡是尷尬,羞愧之情,如何去克服?我們的喘息由粗而細,母親推開我,她兩條光禿禿的大腿沾濕了我的精液。我退出來的話兒仍挺起,在她眼前掠過。
我想輕輕的在母親的唇上吻了一下,那是做過愛後我想到可以做的一個親愛的表示。但她別個頭,不讓我吻,好象對我說,我們還沒到那個地步,因為我是你的母親。我再不懂如何表示親愛和心中的歉疚。可是,做過愛之後,應該說些話,例如謝謝你,你做得很好之類。我說不出來,於是,含含糊糊的說:“媽,難為了你。是我勉強了你嗎?”
“不要提。也不要讓你老婆知道,否則我的罪孽更重。”
“愛情故事”那本書有句名句:“愛是永不需要說對不起。”但要有幾深的愛,才可以這樣無私的把自己交付,而甘願冒上個罪名?
事情發生了,我很奇怪母親可以裝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白天,我們如常是母子。夜里寂寞,需要有個女人慰藉的時候,就下來,她永遠睡在那里,等待我。她會讓開一個位置,我就躺在她身旁。顫動的手把母親的褲子拉下來,她把頭緊緊的埋在我胸懷,有一雙慈愛的手,找到我那可憐的小東西,把她放在手里,帶到回到母親的懷里,它一切的煩惱都解決。
我知道自己是生活在罪惡之中。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射到母親體來的深處時,我抵壘了。最直接了當,不必顧及細節的性愛,有需要的時候,她默許我可以這樣做,好象本是應當如此的。
在春寒料峭的晚上,我夜歸回來,在她床前一件一件的脫下衣服,赤條條的躲進她的身旁。她的床充暖意,溫溫熱熱的,令我感到舒服無比。母親身上飄著一股特有的幽香,我的手緩緩的在母親的身上來回逡巡。然後,我們做愛,母親和兒子的性器官交接相合。兒子淺抽深插,把他的愛欲圓滿了。
在母親的懷里,有多少個這般纏綿的夜。夢回中,不知身在香港,枕邊伴眠的是我妻房。
我這沒心肝的人,以為母親到了這年紀,應該已沒有性趣了。她那多年沒有男人她都忍受過,而每次做愛她都是那平淡,泰然,相對我的狂熱,衝動。母親在床上和我合在一塊兒的時候,看自己是誰?我不去深究。她始終是我的母親,這性關系既是權宜之計,沒打算變成長久。於是,她有沒有性高潮我沒有考慮,都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和性生活。往後的幾個月里,在和母親交歡合體的狂熱之中,對母親的欲念愈來愈強烈,性生活比新婚時更活躍。
和母親的男歡女愛之中,度過了離家時最難過的日子。母親在懷抱,和我緊緊相貼。做愛時她不做聲,在黑暗里也看不見她的臉和她的身體。她柔軟如棉的身體追隨著我的催策,蠕動,擺動,起伏,收縮。在黑暗和無言之中,我摸索著身旁的女體,她總不推搪,也沒對我要求。我的手在她大腿撩撥,她就張開腿,我進入她,她容納我,在那溫濕的小窩里蠕動抽插。
我不能想象母親的身體,她沒有噴露而出的身材。於是,我想象著妻子的身體,她有玲瓏浮凸的曲线,在我眼前裸身迫近。她躺到在我身下,膀子繞纏著我的頸子,與我糾纏重聚,繾綣溫存。她嬌呼著我的名字,把我的雞巴緊緊的套住,呻吟著,要求更多,更多……當情欲的狂潮退卻,頹然伏在她身上,我看見的臉孔,變成了母親的,嬌柔地躺著,胸口微微起伏,拉起被單,覆蓋下體的赤露。
打從第一次做愛,母親就定了那基調,很快的找尋我的寶貝,把她塞進身體里,完事。與母親的肌膚之親,該有這不同之處為什麼只讓下身赤露,不把全身都裸著?我覺得既然容我把她的褲子脫掉,也可以把她脫個清光。
想看母親全身裸露可能是每個男孩子最原始的欲望。我不知道憑什權利要求母親脫光衣服,與我做愛同眠。到底,她是我媽媽,陰莖己讓你插到她小穴里還不滿意嗎?她不是你的妻子,或者這是母親和妻子的分別吧,我這樣對自己說。
我決定剝光母親做愛的那個晚上,我特別用心思做“前戲”,愛撫她,在那女人敏感的地方多下功夫。然後騎坐她大腿上,她腰間以下已經赤裸了。我要解開她短衫的紐扣時,我看見她臉上萬般的不情願和羞慚。
“不要!求求你。”她撥開我的手。
我沒聽她,強行把她脫個精光。
“做愛嘛,把奶子露出來,有什麼分別?給我脫光衣服,讓我看見你的裸體,只是一層做愛的手續。反正,脫光了也沒什麼好看。”我說。
這句是沒良心的話,剌透了母親的心。母親以她的身體,慰藉了我離開妻室的孤寂,讓你滿足了性欲,是多偉大的自我犧牲,你只硬要強她之所難,要她全裸與你做愛,並且說她的身體沒有什麼好看,來奚落她。完全沒有顧給她的尊嚴和感受。
“沒有什麼好看又來碰我干嘛,以後不要碰我!”她掙脫我的糾纏,厲色的說。很久很久以前,我犯了罪,她就以這語氣罵我。
她的乳房像兩只桃子,微微在胸前隆起,白得透明,兩顆小小乳蒂,在圓心的中央挺起。女人到了四十多五十歲,身體只似是個初發育的少女,這是不是父親當年另娶的藉口?是不是不願暴露在我眼前的原因呢?我的妻子有個發育得很好的胸脯,但做愛和胸脯夠不夠大是兩回事。和母親做起愛來,並不覺得她會給比下去。隔著衣衫摸上手的小乳房,有兩個可愛的小丘的尖峰,一樣有美妙的風光。為什麼我會說沒有什麼好看呢?
母親一手捂住胸前,一手遮住下體,兩腿緊緊合攏,第一次拒絕和我交歡。而我知道,我說錯話了。
(三)夜深聞私語
母親讓我看見的,是我見過的最美麗動人的身姿
母親屈膝躲在床角,合抱著自己的赤體。頭發給我揉亂,披散臉上,把她的目光掩藏著。她身無寸縷的蔽體,盡顯曼妙身姿的攝住。秀美的腳踝,勻平雪白的肩,光滑柔潤的背。肩膀白里微透紅,仿佛因為初次袒露而羞赧。腴潤的大腿早己欣賞過了,但以上的腰肢婀娜,扭擺著柔若無骨的胴體,像柳絲一樣柔媚。母親一痕雪脯,驚鴻一瞥之間,映入眼簾,己把我的靈魂攝住。這一對丁香乳,是中國文化千百年來塑做的,屬於中國的女人,屬於母親自己的乳房。
我和她做過了那多個愛,因為她沒全裸著,因我只顧應付自己的性欲而錯過了這些令人蝕骨銷魂的風光。
女人是男人的一面鏡子。男人在女人身上做什麼,女人的鏡面上就會做成一個什麼樣的鏡像。一個男人,強硬粗暴地把嬌小的母親剝個清光,把她的身體向他完全裸露,在她沒有衣服穿上的身體上,照出了一只凶殘的野獸來,那就是我自己。
母親屈膝的姿勢,好象赤身跪著向我求饒,恥丘微微隆起,神密的三角的芳草處,閃耀著露珠般的水滴光芒。這個鮮活女體,是我所愛慕和追求的。我的眼睛離不開它。母親起頭來,在蓬發的散發間,露目兩個楚楚可憐的眼睛。我五中的欲火捺不熄,反且煽得更高。
我高山迫近母親,血脈沸騰的對峙著,兩個裸體。我的那個裸體著了火,不住升溫,一柱擎天,在空中揮舞。我是要撲過去,像獅子搏免,把母親擒住,壓在身下,把我的那個東西像根尖銳的矛頭,剌進她的體內,把沒頂的色欲狂濤,傾注在她身上。
母親有理由不肯全裸和別人做愛,但不能如此對我。我是曠夫,只是怨婦,和我做著半吊子的愛,為什麼不痛痛快快的讓我完全占有欲。
我把母親的嬌軀緊緊的摟住,是個強而有力的熊抱。我把她的小乳握在手里。它己完全裸露,無處躲閃,在我手里,像睡熟的小鳥,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動的心髒。乳尖雖小,也己挺起,像尖的喙,啄我的手,硬的,也是酥軟的。酥軟的是我的手心。我的堅硬如鐵的肉棒抵住她的小腹,脈動著,她不住扭動,掙扎,在她兩條大腿之間伺機剌進去的我那個東西,就差不多噴射出來。她不住的打顫,為著我將要強硬地占有她而驚恐。她最後一分力己給我的挾制而抵銷了,我就是不肯放過她。
我說:“媽,給我。我受不住了。”
母親哇一聲哭起來,兩個乳尖深深的陷在我胸膛里,我環抱著她,安慰她。
母親哭哭啼的和我做愛,好像是我強迫她?有什麼比這個情境更叫我亢奮?我追逐她的小嘴,要她齒和我接吻。那些半吊子愛我做夠了,要來一個個火辣辣的,你再不合作我就把妳捆起來。
“給我,給我,很快就做完了。”
但我很快就明白,如果我得不到母親充份合作,我那東西是沒法插進她身體里面去的。我的確是有一根無堅不摧的矛,只闖不開母親兩腿之間的那道門一條縫兒。我等待著的母親的手,冰涼纖細的指頭,把著我,為我領航,引領我渴慕著的那條溫熱,濕潤的肉腔里……
就在僵持和糾纏之中,我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在腦海里有一幅母親給捆著,當然是全裸的。兩手綁在背後,一對小乳像傻子給捆住,變了型。她無能為力的,眼淚汪汪的看著我,舔她,吮她的乳頭。正在其時,兩條腿之間,擦著火,走火了。我緊緊的摟著母親,起她的臀兒壓近我,就發射了,噴在她身上,腿上,和床上。
“夠了,夠了。放開我。”她說。
我給她喚醒了,才放開她。她像條活魚兒攤著赤裸裸的胴體,攤在床上。臉上是她的淚,身上是我的吻痕。
“媽,你為什麼不給我?”我心里以為,那是我和她做愛以來最強勁的一發。如果能在她里射精,那會是轟天一炮,叫她見識到什麼是少壯雄風。
“因為,我們做著的事,己經叫我夠慚愧了。請你把一點點尊嚴留給我。她木然的說。
“對不起,原諒我太衝動和魯莽了……”我躺在她身邊,心有歉意的說。
我聽到母親抽泣。
“我們反正己做愛了,我以為你會讓我看見你的裸身?而且,有誰做愛會穿著衣服呢?”
“你不會明白的。”
我覺得原來我不了解母親。她為什麼要堅持不肯向我不裸身呢?我沒法明白。女人有幾東西不是男人能明白的。不過,我雖然不明白她,我只更愛她。於是,在我們開始了性關性之後的三個月,我告訴母親,我愛她。
“不過,你知道我愛你。”我轉身面向她,面對著赤裸的母親,說。
“你不能愛我。”
“你知道我素來都愛妳。”
“不是那一種。沒錯,我們有性關系,是應付你離家在外的需要。是權宜之計,你老婆來了,我們就停止。這不是愛,你萬不能愛我。”
“媽,我們做愛了,那不是愛是什麼?我總是覺得愛你不夠。”
“不要說,你不會明白的了。”
“又是一句你不會明白的了。你不說,我怎會明白呢?”
“唉,我最不想發生的事,終於發生了。”
“媽,你惱我脫你的衣服嗎?那麼,我保證,不會解你衣服一個扣子,除非是你自願脫的。”
“我想,和兒子做愛不能保留什麼尊嚴。不完全是你的錯,我也惱自已。你不是女人,你不會明白的。”她低著頭,搖頭嘆息說。
“媽,請你告訴我,我很想了解你。”我央求她。
“說你也不會明白。”
母親這句話,我當時是沒法明白的。要到若干年之後,我游走在香港和加拿大兩岸,周旋在兩個家和兩個妻子之間,我方才懂得。母親跟我相宿相棲,變成我太平洋此岸的妻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兒子會步父親的後塵,這是母親所擔心的。我想,我在“外面”的女人,如果不是母親,不可能兩個家並存。我可能家無寧日,甚至家破人亡,這是母親當初犧牲自己供我欲的原意。
不過,在那個晚上,我投在她的裸體上的視线,喚醒了沉睡了多年的性欲。
我摸著母親的小乳房和她做愛時,我己經感覺到,那個愛是不同的,不只是因爲脫光了她的衣服教自己更興奮,而是,我發覺,母親的體內有一團火正在冒升。我說:“媽,容許我說。我不單看見你一副很迷人的身體。而且,做愛的時候,你外表是冰冷,但你的身體是火熱的,你的心也是火熱的。”
“不要說,這完全是你的幻想。那不是真的。”母親捂著耳朵,轉身側臥,把頭埋在枕頭,她又激動起來了。
我把手放在她柔軟的小蠻腰上,輕輕的愛撫,叫她安靜下來,說:
“媽,我又說錯話了。我知道你是多的愛我。我也是多的愛你。我答應過你,你想脫多少就脫,不勉強你。如果你不容許,永不碰你的的乳房,它雖然是世界上最誘人的東西。你不願意光著身子,我就替你穿回衣服,算是向妳陪罪好嗎?”
她沒反對。我扶起她輕巧的身軀,半偎在我胸膛。她一臉的羞澀,伸出膀子,幫忙我穿上袖子。紐扣由下而上一顆一顆扣好,剩下領下的兩粒沒扣,這已經夠性感了,我可以想象到深潛在衣領下,有我愛上了的一雙小乳頭。
“媽,不要動。等我一等。”
她一臉不明白,看著我下床,在抽屜里找些什麼?我找到一條小毛巾,替她把附在大腿和小腹上的精液都擦了。
“讓我自己來。”她說。
“不,讓我。是我弄髒的。”
我要她坐在床沿,兩條腿垂下來。我跪在床前,小心的替她抹。兩腿隨意的放著,不完全合攏。我在兩腿之間抹,她漸漸打開腿,讓我往大腿深處抹,一直深入去至恥丘。母親的私處正面的為我張開,陰唇縫兒咧嘴向我笑。我借機把她的大腿再撥再一點,把陰唇的摺兒打開看一看。沒在那里做過愛,也沒有撩撥過它,只流著愛液,從大腿內側流下來,和我的精液混和。
母親這個供我的那話兒每晚進出的秘密通道,二十七,八年前,我就是從這道小縫兒里出來,來到這個花花世界。只能說是某人留下的種,不能說是個愛情結晶。
和一個女人做過了那麼多愛,這才是第一次看過她的小屄的形礎E四?地方都是一樣的罷?我看不是,風光各有不同。年紀大了,就不鮮嫩嗎?也不一定。母親的肉縫兒也一樣的鮮緊。母親的小乳房給我強硬地露出來,而她的小穴只那麼容易就給我展覽。或許,她會讓我舔她的陰唇。但不敢,恐怕冒犯她,連禮貌地問一聲可以嗎也不敢。或許以後有機會。事實是如此,日後許多的閨房樂趣是從替她舔陰和愛撫陰唇開始的,看見母親那愉悅之情,不亦樂乎
“媽,孩兒知錯了,請別再惱我了。好嗎?”我一邊抹一邊悄聲的說,看見這一個鮮嫩欲滴的陰唇,微微張開,只不敢罔想有所作為。
她點點頭,撥弄我的頭發。我感覺到,我們兩顆心,從沒像這一刻接近。我起身,坐在她身旁,攬住她的腰,別的部份不敢碰,甚至不敢摸她的大腿。我使盡溫柔,把母親擁在懷里,找到她微的嘴兒,在那里,輕輕啄了幾下。她的唇是顫動的,我的舌頭挑逗一會,就張開唇,吐出舌,讓我滿滿的吻了她。
“夠了。”吻了良久,她推開我。我知道了,她有一道防线,我摸不清她用來防止我什麼?
我以這個吻去吻母親,她不會不解我的心事。她失去方寸,兩條光裸的大腿不再擺出防守性的姿態。她的睡衣只僅僅蓋住她的恥丘,她神密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不自覺地誘惑我。我享受著母親這一刻的不經意的性感,留住這個甜蜜的時光,讓母親把她的心再敞開一點,她的乳房就會肯為我亮出來了。
回香港之前,只擔心離開妻子的性生活怎樣應付。沒預料得到,和母親的重聚會演變成一段不倫之戀。性欲的宣泄,一個禮拜一次就就應付過去。每晚都上床,那見得我們的愛己經到了離拾離分的地步。那一晚,我太輕狂,只給給我誤打誤撞,闖進了母親情欲的禁區。她的乳房雖小,也眩目迷人,我知道那小乳房,每晚會我吸引到她床上。我不能不為那雙乳房說句話。於是明知可能會令母親不高興,還是冒了個險,說:
“媽,今晚對你的乳房說過的髒話,全因是我未曾見過。現在才親眼看見,我做對了一件事,就是把你的乳房完全裸露出來,讓我見識過,我的母親的身體多麼美麗。你有這麼一雙美麗的乳房,為什麼不肯讓我看,讓我摸?我摸妳的時候,乳房是柔潤軟滑,在手里把玩的感覺,簡直是我摸過的人間珍品。”
“不要和媽媽說這些髒話了,我不愛聽的。”
“媽,我不能勉強你,只不過是想你快樂一點。不要和自己過不去,好嗎?讓我愛你吧享受我給你的愛……”
她閉上眼睛,一顆淚珠從臉頰溜下來。她有千般怨恨萬般情意在心頭,但她從沒有訴過苦,也沒有人傾吐過心事。
“好好的對你的老婆,就是愛我。”她說。
“我不會虧負她,但我也不會虧負你。”我在她耳鬢低語呢喃。
那一晚,她沒有打發我返回上鋪。我們同襟共枕。在被窩里,她赤著下體,和我交纏著。我的那東西脹大得要爆炸了,她知道的,它整晚抵住她的大腿。但我不能要求做愛,而她也沒有把它領到它想去的地方。等到後來,那是不久之後,她會主動向我要更多,以我妻子的身份。
從這一晚開始,我們睡在一塊,沒有約定。我只是想當然的,做過愛後,賴著不走。有時夜歸,她先睡,我一鑽進被窩里,她就醒來,把我迎在懷里。有時,如果我好運氣的話,我會摸著一個全裸的身體,和那雙小乳。我就情不自禁,握在手里,握在手里,撫而摸之,像捕到小鳥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