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芳草堂亂倫故事
(一)魯氏父女
南國小鎮的雨夜,雨聲淅淅瀝瀝,反襯得四下里一片靜謐。東街一座破敗的草房里透出昏暗的燈光。好不容易平息了工潮的周仆園無心回家,正好躲在檐下避雨,剛點上一枝煙,只聽得屋內傳出吱吱啞啞和哼哼唧唧的聲音。
點破窗紙望里看,屋內只有一盞油燈,勉強把幾尺之內的家什籠罩在昏黃之中。原本就是窮人家,屋內沒什麼擺設,只有一張床,床頭放著一張梳妝台,台上便是那盞油燈。
“喔,不……別這樣,不要………”尋聲看去只見床沿上伸出四條腿,在上的那個粗壯多毛,在下的那個細膩光滑;細膩的那個微弱地掙扎,多毛的那個便莽撞地按壓;四條腿不斷地來回磨蹭。
沒一會兒,上面的那個猛動了幾下,便死死地壓住不動了,說著:“別動,乖,乖女……爸射進去了……”底下的那個便不動了,卻把腳尖繃直了,微微的不住顫抖,帶動得整個帷幔也蕩起一陣陣的漣漪,不一會兒又軟趴趴地彎在床沿邊上。
這時床帷打開了,那個粗壯多毛的原來是一位中年漢子,胡子拉茬,面色痿黃;那個細膩光滑的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蛾眉杏眼,臉上掛滿淚痕。二人下身都一絲不掛,上身雖然凌亂卻穿戴齊備。看到這兒周仆園微微一笑,心想好個蕩婦淫娃。
此時,床上的中年漢子仍然摟著姑娘不放,多毛的大腿插在姑娘的雙腿之間緩緩地摩擦著,一只手摟著姑娘的脖子,另一只手伸進姑娘的上衣里摸弄著那溫軟的胸脯;姑娘只無語啜泣,雙腿本能地夾住,卻又不自然地放開,兩手無力地推搡著中年漢子。
“傻孩子,又不是第一次了,今兒你媽晚上回不來,咱們的夜還長著呢…”說到這兒,中年漢子嘬住姑娘的嘴,姑娘把臉扭到一邊,無奈又被父親扳回來,正好被父親的舌頭吐了滿口。津液在粘在一起的兩個口腔內來回吞吐著,女兒的舌頭越掙扎反越合獸父的心意,最後她反倒一動不動如死人一般,任由父親作弄著口舌,咋咋有聲。
看到女兒就范,父親便把手伸進了女兒的大腿之間。四萍本能地把腿夾緊,卻早被父親的大腿擱在襠里,無奈只好扭臀躲閃,卻哪里敵得住毛茸茸的大手把女孩兒家的私處兜滿。
四萍只覺下身一陣風來,便有粗硬之物插入陰道,先是一指,後又是一指,再是一指。前後三指在那柔弱的地方進進出出,揉捏按壓——羞恥早被摸了個精光。一股水兒滲在父親的手上,連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攪拌塗抹,赤紅的下體一片狼籍,黝黑的陰毛都粘在一塊兒,上面還撮弄出點點泡沫。
此時憑著豐富的性愛經驗,魯老爹知道女兒有感覺了。那具雪白豐滿的誘人身軀開始泛紅,出現了輕微的抖動,喉頭里也有一股快要出口的呻吟,被壓在口腔里面。四萍在老爹有預謀的挑逗之下,下身的酥麻感迅速地擴散到了全身,空虛的渴望也在催眠著她的神志,極需有一根粗大的東西來塞滿。那種渴望在逐步地侵蝕著四萍的神智。從紅色的小溪里流出了緩緩的淫水。
父親看到女兒粉紅的嫩肉里流出了愛液,心中那股欲火頓時爆發。那條大陽具,青筋暴漲,馬眼里已經流出了透明的欲液,一翹一翹的正尋找一個濕潤的洞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做父親的跪坐撐起下體,望前聳身,腥臭的陰莖湊到女兒的嘴邊,“張嘴……乖乖……”
酥軟成一團的四萍兩頰緋紅,杏眼迷離,乖乖地把通紅的小嘴張開來,尤自喘息未定之際。父親把龜頭在女兒的紅唇上來回磨蹭,粘稠的前列腺液塗滿四萍的小嘴。
看到女兒掛絲的小嘴一開一合,魯老爹將龜頭捅進女兒的嘴里,登時嗆得四萍連咳幾聲。沒容她多想,爹爹的陽具便灌了她滿口。
魯老爹看著自己的陽具緩緩插入女兒的櫻唇,感覺著里面的那條舌頭退無可退的尷尬,心下一陣竊喜,竟抱住女兒的頭開始猛烈地抽插。他緊緊地抓住了女兒四萍的頭,用力挺動屁股,強迫她與自己的屁股做相對運動。
突然,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感到陰囊劇烈地收縮,里面積存的熱精開始沸騰。屁股猛力的往女兒嘴里衝刺著,龜頭觸到女兒舌頭底下,那里正好有一個窩兒。魯老漢得理不讓人,狠命地把雞巴望女兒嘴里戳。四萍此時也只有嗚嗚哀叫的份。
整個床又震動了,嘎吱嘎吱響了起來。四萍兩只手拍打著父親的屁股,身體來回扭動,魯老漢卻反而更起勁地做著活塞運動。嘴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咿咿唔唔的呻吟聲的四萍只希望父親快點兒射出來。
“要射出來了!……喔……射出來……了……”魯老漢狠狠挺動幾下屁股,便只把睪丸露在外面,整枝大雞巴塞在女兒的咽喉里射精。此時一切聲音都靜止了,只有窗外颯颯的雨聲……
哎呦,周仆園的手被燃盡的煙屁股燙了一下,才醒過神來,看著屋內這出亂倫的丑劇,他竟漸漸忘了時間。一看表已經午夜十二點多了。幸好雨夜街上沒什麼行人。周仆園感到陣陣涼意,不由得把身上的風衣裹了裹,再向窗內瞧去。
床上還是那兩父女,魯老漢並沒有把雞巴從女兒的口中抽出來。反而仍然就著女兒嘴里的精液緩緩抽動著,四萍的嘴角隨著父親的抽動滲出一股股粘稠的液體,此時的她已經徹底失神了。精液順著嘴角流到耳根,又流到枕邊,頭發里。
魯老漢舔了舔干焦的嘴唇,把女兒翻個身,面朝下,屁股朝上。魯老漢盤腿坐在床頭,又把雞巴塞進女兒的嘴里,探身揉搓著四萍那泛著油光的雙臀。仔細看,這真是一副豐滿肥碩的大屁股,從上衣的下襟露出來更添嫵媚,還有那圓潤的大腿,細膩的小腿,尖尖的腳丫……
魯老漢只恨自己沒多長幾只手,他一手攬著女兒的頭以防松脫,另一手撫摩著女兒豐滿的屁股,擦拭著上面的汗珠兒。豐腴柔軟,酥若無骨,無論如何也是摸不膩的啊。魯老漢手自然滑進女兒的兩半屁股之間,摸到一處緊緊的肉箍,底下是濕漉漉的肉縫兒。雨還在靜悄悄的下著,好象老天爺也為今晚這對亂倫的父女遮羞。
魯老漢這回騎到了女兒的屁股上,被四萍裹硬了的陽具一下插進女兒的陰道里。在他的臉上,無法掩飾他對性欲的放肆和渴望,他肆無忌憚地摟著女兒,他的胯部用力地撞擊著女兒那滿是脂肪的臀部,房間中發出很大的肉與肉之間的撞擊聲。
“啪啪啪”
肉與肉之間的撞擊聲盈耳。
“嘖嘖嘖”
肉棒與小穴的摩擦聲在房間中有節奏地響著。
父親在喘息。
女兒也在喘息。
“啪啪啪”
聲音更響。
“嘖嘖嘖”
速度也更快。
在呻吟中,父親的精液有力地噴入女兒的小穴中,一直向著她的花芯灌進去。
在呻吟中,女兒花芯也如湯沸,花芯微張,無數的蜜汁傾灑而下,澆著父親那光滑的龜頭,也澆滿自己那個小小的蜜壺。
“噢,懷上爸爸的孩子,我的女,懷上…………”
“呀……不,我不要啊…………”
肉棒在不斷地伸張,隨著它的每次伸張,必有一股熱辣辣的液汁注入女兒的肉穴中。
一次,一次。
再一次。
肉棒在彈動著。屁股在戰抖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味。
魯老漢緊緊地抱著女兒的屁股,棍子也打不開。肉棒深深地植入女兒的身體的深處,它沐浴著女兒的洪水般注下的蜜汁,噴出衝擊力很強的精液。濃稠的精液和女兒那稀釋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四萍那膨脹的小穴中,充滿著亂倫的液汁。
這回魯老漢仿佛死了一般趴在女兒的背上,雞巴還插在里面,兩個人的兩撮黑毛交織在一起,摩擦著,發出颯颯的響聲。四萍也討好般的扭動屁股,讓父親的陽具在自己的子宮里攪合,她享受著父親那扎人的陰毛,刺在大陰唇上,感受著來自父親的熱乎乎的精液,這回又是在那里面……四萍想著要是真的懷孕了,她該怎麼辦?眼淚流下來,嘴角的白花花的精液也流下來了。
兩個人上身還是凌亂不堪的衣裳,交疊在一起的下半身都光溜溜的。四萍知道此時就是母親撞見了,父親也不會把雞巴從自己的生殖器里抽出去了……
(二)周氏母子
話說上回周仆園在雨夜里站了半宿,偷窺見魯家父女見不得人的勾當,看得他是欲火焚身,又兼夜雨寒氣襲人,正所謂內焦火外焦寒。趕到早上回家就此臥床不起。
幸虧工廠萬事順利,讓周仆園借病在床上好好調息調息,把近日里積下的病根子挖個干淨。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頭兒俺們再說說這周家母子。原來這周仆園膝下只有一子,名叫周萍,一妻喚作蘩漪。周萍仗著父親這點家業整天游手好閒,不務正業,擺著公子哥的排場,外面的姑娘也不知玩了多少。這個蘩漪雖說是周仆園的正房太太,然而年齡卻小先生十幾歲,與兒子周萍倒是相仿,平日里周仆園打理工廠上下事務,哪有閒情應付娘子。倒是把這個卿卿佳人冷落了。
說到這兒,各位看官可別見怪,原來這周萍並非蘩漪親生,卻是周仆園與個丫鬟的私生子,丫鬟自然進不得周家大院,只留下這個孽種長大成人。這對母子一個風流,一個懷春,兩廂倒也融洽,若非礙著名分,兩個不知惹出多少官司。
周仆園這一病,整日在家,做妻子的自然少不了殷勤照顧;做兒子的也不好象平日般放肆。周萍每天閉門不出,早晚問安,四時伺候著父親,以盡為兒的孝道。
這一天,眼看周仆園的病情好轉,能下地行走。蘩漪忙攙著老爺到園子里溜溜。天氣已是打春,雖冰雪未盡,然紅梅早開。滿園子里的梅花好似給這小園蓋上了一塊綠色的頭巾。
周仆園身體已無大礙,今日又近地氣,精神抖擻,病情自然又好了大半。父子兩個在涼亭里擺下棋盤對弈。蘩漪屏退了下人,只一個人在旁伺候爺倆。一會兒她牽枝梅花伏在老爺肩膀弄情,一會兒又背挽著花枝在周萍背後參棋,亭子里一家三口盡享天倫之樂。
往日里母子二人各懷鬼胎,礙於倫理倒是盡量回避,雖無情人之意,倒也沒有母子之情。這幾天照顧老爺子,二人走近了不少,母子見面倒也有說有笑,眉目對視之間,兩個也不回避,直來直去。做母親的早愛兒子的青春年少,做兒子的也貪小媽媽的婀娜風致,這一來二去,兩人彼此確定了對方的心意。
這會子,兒子先手將棋,周仆園左思右想,仿佛要趴在棋盤之上。周萍做舒展懶腰狀,有意碰觸了身後的蘩漪,蘩漪沒動;周萍裝作低頭拾子兒,又捏捏母親的小腳,蘩漪又沒動。這回,周萍膽大起來,一邊用眼睛監視著父親,一邊伸手插進母親的旗袍里面,只摸得滿手的滑膩潤澤。想這廝也是風月場中的好手兒,今兒摸得蘩漪的柔肌嫩膚,也不由得暗嘆蘩漪真個天生麗資。
這邊周仆園才解出棋,剛待要走子,又覺不妥,搖搖頭,又核計起來。那邊周萍早順著母親的大腿摸了上去,這蘩漪不躲不閃裝個沒事人兒一樣。周萍的手是越摸越暖,蘩漪的腿是越擦越熱,周仆園的心是越想越涼。剛要摸到關鍵處,周仆園投子認負了,周萍趕忙抽回手倒帶得蘩漪一哆嗦。
周仆園見狀倒以為娘子站在雪地里,衣服單薄凍著了。他趕忙心疼地把娘子抱過來說,“蘩漪啊,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今兒我給你買條鏈子,對門玉石鋪的掌櫃說吃晚飯的時候送過來。你先進屋,我和萍兒隨後就來。”
蘩漪那眼瞅了瞅兒子,轉身進屋去了。周仆園扭回身對周萍說:“養了這些日子,身子已覺大好,趕明兒我就要回工廠,家里的事情不必都報我知道,你和你媽兩個人處理就行。好了,咱們也進去吧。”周萍沒說什麼,扶著父親進屋去了。
飯後,鏈子果然送到,蘩漪喜歡得不得了。當晚周仆園又把對周萍的話對全家上下宣布了一遍。自此周家的內當家便是周萍了。夜里樓上的主人房里嘎嘎啞啞的響聲不絕於耳。第二天,周仆園拖著虛弱的身子再就業去了,不表。
卻說這周萍昨晚聽著二樓的聲音一夜未眠,早起告過安,便等著父親上班。待見周仆園走出家門,立刻鑽進了蘩漪的臥房。
這時蘩漪正慵懶的躺在床上,旁邊並沒有下人,忽覺有人靠近,“誰啊?”她懶得轉身。話音未落,一只冰涼的手伸進里被窩兒,驚得蘩漪坐起身,一看原來是周萍,“萍兒,不用道早安了,你出去吧……”蘩漪又躺下了。
這時周萍哪按捺得住,蹬飛了鞋子,撲到床上來,掀起被角,鑽進了母親的被窩。蘩漪大驚,又不敢高聲喚人。只用手推搡著兒子。
周萍怪道:“母親,與昨天怎麼好象兩人?”蘩漪一時語塞。周萍見母親氣勢稍挫,一把摟住了蘩漪。倆人在被窩里翻騰起來。
最終蘩漪沒了力氣,只好動口活兒:“兒啊,你我有緣沒份,上天安排我們做了母子,又豈可背人倫,行禽獸之事。左日為娘卻有出格之處,引起了你的誤會。今天萬萬不可一錯再錯……你趕快下去,我就當沒事發生。”
周萍心想這婊子,昨天新得了玉石鏈子,就貪圖起富貴來了,難怪人說女人有奶便是娘——剛剛還是有情有義,轉臉就滿口的倫理道德。今天不搞了你,我周萍有何臉面面對青樓父老。
想到這兒畜生手下加了勁兒,為娘的雖也年輕力壯,但女人又怎敵得過個男人,只好操起枕頭向逆子砸去。周萍冷不防正撞到面門,當下鼻子一陣酸痛,蘩漪緊接著又是一記窩心腳,正揣在周萍的胃上。周萍一下子掉到床下。
樓下的傭人聽到響動紛紛上來。周萍連忙鑽到床下,聽得蘩漪說:“適才睡昏了,掉到床下,沒事。今晌午我懶得動,也不用給我送飯,有事交給管家處理,莫驚擾我休息。聽到了嗎?”眾人唯唯。
周萍這才從床下出來,心想這狐媚女子,以為賣我個情面,我便知難而退,哼!想得美。想到這兒,唰唰唰唰,周萍的腦中閃現出無數偉大的英雄形象——西門慶,版主,小淫賊大大。這些人激勵著作者一定要繼續寫,把芳草堂的亂倫故事口耳相傳下去。
咸鹽少敘,書歸正傳。話說這周萍見眾人退下,又撲到蘩漪床上糾纏不休。蘩漪剛才因怕事情敗露,自己被周仆園掃地出門才假意決絕,如今見耳目已退,四下里只剩母子倆人,也就半推半就起來,便宜了畜生兒子把光鮮的身子摟了個滿懷。
周萍早急不可奈,一把兜住蘩漪的襠下,一手握住母親的乳房,上下揉搓起來。蘩漪只是掙扎也不肯費半點力氣,樂得在那里輕喘。
周萍猶如下山的猛虎,一會兒把兩手戳住蘩漪的下體前後摸索,一會兒又兩手攥媽媽的乳房吸咬裹咂,一會兒更掘起蘩漪的下體,一張臉探進女人的大腿根兒處,大肆地舔弄,直把昨晚周仆園射進的精液也嘬出來了,含在口中在與蘩漪口舌交纏,一口粘液拉出兩根絲,母親在這頭,兒子在那頭。
兩張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原來的精液早不知流到誰的口中。只見蘩漪雙眼微睜,粉臉潮紅,油膩膩蒙上一層汗珠兒,小口微張,紅唇上掛滿了粘液。此時兒子正埋頭在她的胯下,蘩漪抓住兒子的頭發,屁股一抖,一股水兒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周萍見母親陰唇漲紅,欲液濡潤,知道是時候了。只見他掏出早已硬直的陰莖一把頂進去,抱住母親雪白的屁股抽插起來。蘩漪上半身靠在牆上,下半身任由不孝子戲弄。母子兩個磨了近半個時辰,兒子摟住母親的腰把下半身粘在母親身上不動了,只一個勁兒的抽搐,再抽搐。支牙咧嘴,喘起粗氣,壓在母親的身上昏死過去。
等周萍再醒來,已日近中午。蘩漪輕輕摟著他,正凝神注視著他。周萍此時不覺有些臉紅,蘩漪手指戳他的額頭,“死相!剛才那能耐哪去了,也不知你練過多少回,臉長得挺白,那個東西卻黑的象棒……”
“母親,你要說的是硬的象棒吧?”周萍把手伸進蘩漪的兩腿間,撫弄著婦人。
“去你的,沒正經,今天你可不乖呦,小心我告訴爸爸哦。……哎呦,又淘氣……”
“好哇……讓你告訴爸爸,今天我非把你弄的永遠也離不開我……”
“你以為媽媽還是小孩子,禁不住你折騰……媽媽可是久經沙場了……你有本事就弄吧……反正你爸爸也很少干我……今天媽媽就從兒子身上過過癮……”
“沒問題!我保證讓媽媽滿意……”周萍說著就把大陰莖再次插進了母親的陰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