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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合家歡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佚名 39230字 2026-10-20 23:50

  (一)

   馬女脫剝得赤條條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她那雪白晶瑩的胴體,柔滑嬌嫩的肌膚,碩大堅挺的乳房,豐腴的陰戶,陰毛烏黑,根根彎曲,陰唇鮮紅,分作兩片,那陰道也有些濕淋淋的了。

   牛郎見了她那豐滿柔潤的玉體,情熱如火,兩手急忙向她那酥胸上的大乳房伸去,在那尖挺的乳房上,揉來捏去,隨意玩弄起來,在玩弄了片刻之後,馬女便很情急的,用力的捉住了牛郎的手,向著她身上一扯,這時牛郎便覆在她的胴體上了。

   馬女一手抱住牛郎,一手拿著他的粗硬大雞巴,向著她淫水四溢的穴里,把牛郎的龜頭來挑撥她肥厚的陰唇。

   她那灼熱的淫水燒炙著牛郎碩大的龜頭,使得牛郎心里生出無限的快意來。她假裝是一個飢渴的女人,拿住牛郎的大雞巴,用龜頭向著陰唇用力磨弄。直磨擦得牛郎心里也在作癢,為了恐怕被馬女這樣的磨弄下去,會支持不住的泄了出來,他不得不另打主意,乘著她的手松弛的時候,便把腰用力一挺,把大雞巴湊著她的穴口用力一送,“噗哧”一聲,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便很順利的插入她的穴里。他的大雞巴插入馬女的穴里之後,她的胴體震顫了一下,媚眼直望著牛郎,向他展唇笑了一笑。

   她這一笑,笑得牛郎有些意亂神迷,但他此時的心情異常興奮,那根大雞巴越粗硬了許多,威勢棱棱,像靈蛇鑽洞,逐漸往馬女的穴里塞,同時注意馬女的神色。馬女星眼半閉,秀眉微顰,直到牛郎的大雞巴在她的穴里全道盡沒,長長吁了一口氣。牛郎覺得馬女的陰道,既緊湊又溫暖,好似初開苞的少女一樣,非常肉感,非常舒服。但他極力忍住性子,把龜頭頂住她的花心輕研,然後輕輕拔出大雞巴,到陰道口旋磨了一會兒,再緩緩的插進。憑他的經驗,這種輕抽慢插的動作,最能引起馬女的性欲。

   在牛郎深入淺出,不疾不徐的動作下,只見馬女雙眉漸漸舒展,好象已得其中滋味。她的兩條玉腿,就打開架在牛郎的肩頭上,這樣的擺好了姿勢後,牛郎興不可遏,把大雞巴在她的穴里直出直入,一抽至脛,一插沒根,瘋狂地抽送起來。龜頭一下下戳入馬女的子宮口,淫水從馬女的陰道里源源流溢,四下飛濺。同時雙手伸到她的酥胸上玩弄著她的兩座大乳房,這時做成了上玩下插的動作。

   馬女這時被他的大雞巴在穴里抽插得氣喘吁吁,朱唇微顫,星眼半合,像有無限的快活!牛郎見她這樣的快活,便把大雞巴在她的穴里賣力地抽著,插著……

   性欲像決了堤的河口,一泄千里,直到宣泄完了為止。堅挺的大雞巴,包沒在體內溫潤的肉洞中,那份舒適,殊非筆墨所能描繪的。在性的強烈需要中,牛郎和馬女欲潮泛濫,越干越勇,越干越久,聲音和動作越來越大,靜謐的空間,不停地充斥著粗喘聲,肉和肉的碰撞聲。

   熟睡在一旁的牛兒牛女,都警醒了過來。這對兄妹對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已是司空見慣,一般人來說,均避之不及,牛郎馬女卻不作此想,而每每要驚醒的一對子女,睜大了眼睛一旁觀戰作“觀眾”,這時牛兒牛女,年齡已分別有六歲和八歲,似懂非懂,看得非常起勁。

   牛郎把大雞巴在馬女的穴里更加賣力地猛抽猛送,次次到底,直撞花心。馬女被他狂熱的動作,刺激得渾身發熱,浪得不知所以然,只有猛力的搖轉屁股、腰肢,增加快感。牛郎的大雞巴在她穴里一插一抽都震撼著她的心靈深處,害得她嬌聲再度狂叫。

   她的瘋狂浪叫,渾身抖動,把牛郎刺激得更加狂野,挺著粗壯堅硬的大肉棒,毫無憐惜地在她的穴里磨呀,轉呀,搗呀,捅呀……

   突然,一陣尿意涌上馬女的心頭,子宮里一陣陣收縮,馬女只覺有股莫名的東西,想往外衝。

   牛郎知道她就要出來了,連忙加重胴體的壓力,拼命的狠插急抽!

   抽得她的浪叫聲,響徹夜空。而且一次比一次嬌叫得更厲害。陣陣莫名的快感流竄到馬女的每個細胞,一股濃熱的淫精,從子宮口往外激噴狂衝,隨著牛郎的大雞巴在她穴里的抽動,溢出穴口。

   牛郎受到了淫精的刺激,龜頭一麻,背脊一抖,一陣陣粘糊糊熱滾滾的精液猛然射出,真濺到馬女的穴心上。澆得馬女渾身酥麻,如痴如醉,子宮口大大擴張,子宮頸管膨脹,以前不能通過宮腔的龜頭現在輕易地插進去了,同時,子宮頸向前延伸,開始進行吸引活動,將牛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進了子宮深處。

   牛大弟和牛小妹,幾乎天天晚上(白天也平常)看牛郎馬女的性愛表演,起初只覺津津有味,後來只要一天看不到,整日整夜都神不守舍。可能是看得次數太多,已非孩童就有性行為的印象,未過幾年,當牛大弟十一歲,牛小妹九歲時,哥哥拿妹妹當試驗品,照爸爸對媽媽的樣子,實驗的干了起來,於是,這對兄妹就這樣相通了。

   這一天,只有牛大弟和牛小妹在家。天氣很熱,牛大弟想洗一個澡,才脫光了衣服,卻見牛小妹嫩頰上飛起了兩朵桃花,紅暈滿腮,慢慢的垂下頭去,可是她那雙俏眼,還是斜斜的瞧著哥哥呢!

   她看到哥哥的胯下,從茂密烏黑的叢毛中,露出了一條白里透紅的大肉棒子,不但是長,而且是粗,尤其是龜頭,似球兒一般,大得出奇,紅晶晶的色澤,像一截鐵槍堅硬勃挺,又剛柔並濟,襯著他的結實的胴體,白淨淨的皮膚,似這麼一個誘惑的景象,瞧到春心初動、滿懷綺思的牛小妹眼里,怎不教她心頭怦怦亂跳,滿身發燥!

   牛大弟看到妹妹這份情形,又見她那雙眼睛,現在還是滴溜溜的看著自己的大雞巴,一種羞人答答、嬌艷忸怩的模樣,那一雙媚眼,正發射著似火的春情,那張情渴的鵝蛋臉兒,罩上了艷艷的紅霞,酥胸前隔衣微聳著一對尚未發育成熟的蓓蕾似乳房,堪容一握……

   這一副動人的處女美,不要說這情竇初開的牛大弟,就是情場老手也會魂銷骨軟,意迷心蕩。又怎不教牛大弟欲火滿腔。他不由想:“這衣服里面的風光,一定很可觀吧……”

   當下牛大弟被妹妹這種少女風姿,引誘得色膽頓增,放著膽兒,用手摟住了妹妹的纖腰,牛小妹微扭著身子,低低的說:“哥哥,我是你的親妹妹呀,你要這樣,萬一讓人知道,妹妹還怎麼見人呀!”

   牛大弟見到妹妹的態度,正是欲拒還迎,,知道不過是少女的矜持而已,說:“妹妹,咱倆偷偷的玩一下,不會有人知道的。”邊說著話,邊解開了妹妹的衣紐,把手伸了進去,著手像是兩個肉饅頭兒,但比饅頭滑潤柔膩,不比饅頭松軟,富有彈力,溫暖非常。剛剛容納在手掌心里。

   牛大弟把手輕輕的捏弄著妹妹酥胸上那兩團比饅頭兒略大的軟玉,弄得牛小妹吃吃嬌笑,推著哥哥的手說:“哥哥,你干什麼的呀,你把妹妹摸得酸癢癢的,難過得很呢,唔,我還是出去的好。”

   說著話,纖弱苗條的胴體想用力掙開哥哥的摟抱,但這又何嘗是牛小妹的心意呢,這不過是少女初經此道的矯揉造作罷了,現在牛小妹的心里對哥哥的這種行為,正是渴望著呢!

   突然,牛小妹又感覺自己那兩顆葡萄粒似的乳頭,被哥哥的指頭鉗住,摸摸搓搓,不停地捻來捻去,頓時仿佛有兩股強大的電流從她的兩個乳頭竄入,游走全身,從麻痹里又帶酸酸癢癢的感覺,胴體酥軟,沒了一絲力氣,同時她那未經緣客的桃源春洞,似乎是打散的蟻窩在這里面一般,蟲行蟻走,痕癢非常,還有一股溫熱熱粘糊糊的水兒從里面源源的流出來。

   這異樣的感覺,使牛小妹又想離去,又舍不得,一顆處女的心兒蒙上了一片甜蜜的糖衣,朦朧的情欲經哥哥這樣的一挑一逗,迅即亢進興奮,嬌軀一轉,伏到哥哥懷里,把那雙桃花媚眼注視著哥哥,吃吃笑說:“哥哥,你真會捉弄人呀!妹妹癢得很呢!不要這樣吧!”

   牛大弟見了妹妹這副模樣兒,知道她春心已動,正需要他這樣呢。同時見到妹妹瞧著自己的俏媚眼迷朦如霧,鵝蛋臉布滿紅暈,就是帶露的桃花,也不及她這樣的美麗,禁不住把頭低下,在妹妹的櫻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牛小妹“嚶嚀”一聲,宛轉相就。兄妹倆相偎相抱,四唇緊貼,兩條舌尖蛇信似糾纏,用盡全身的力量吸吮。這是兄妹倆浪漫聖潔的美妙初吻,銷魂醉魄,如醉如痴。良久良久,兄妹倆才從美夢中醒來。

   牛小妹卻見不知不覺中自己的上衣已松脫了大半,裸露出了一對白膩柔潤的纖巧乳房,乳頭緊硬地勃起豎立,連乳暈也在乳房上隆突了起來。尤為糟糕的是,哥哥的一只祿山爪,正按在這兩座玉柱雙峰上,擠壓揉捏。褲帶也已經寬卸滑落,斜掛在粉胯上,那叢神秘嬌媚的三角狀烏黑絨毛已不止在半隱半現之間。另一只祿山爪正深深插在褲腰里,試圖攻進去尋幽覓勝。

   牛小妹畢竟還是處女,不禁大羞,嬌喘細細,用力推開哥哥一上一下兩只魔爪,嬌喘著說:“哥哥,咱倆好好說話……喲……不行,不行……別這樣,不許動,放開手……”

   牛大弟在她的耳邊低聲說:“別說‘三字經’,如果你硬要說,那麼就說‘我愛你’。”

   牛小妹不覺情動,把乳房貼住哥哥赤裸的胸膛,雙臂緊緊環擁住哥哥,含糊地說:“我愛你。愛極了。”

   牛大弟又說:“愛不是用來說的,愛是用來做的。妹妹,讓咱倆一起體驗一下愛情的感覺,一起做一下……(牛小妹抗議說:“你是我親哥哥,我是你親妹妹,怎麼能做呢?’)最愛的男人和女人是要結婚的,你願意嫁給哥哥嗎?”

   牛小妹聽哥哥這樣問她,臉紅似火,越發嬌羞無限,低聲說:“我願意。”聲音細如蚊鳴。

   牛大弟感覺出妹妹兩座滾燙的乳房後面怦怦的心跳,說:“妹妹,你想不想現在就嘗嘗嫁人的滋味呢?待哥哥給你試一試,好不好?”

   牛小妹聽了,嬌笑說:“哥哥,羞不羞,這話對妹妹也問得出口的!唔,不和你說了。”說完,又把胴體伏在哥哥的胸前,掩著嬌面,吃吃而笑。

   牛大弟知道妹妹的心里,是想極了,不過害羞不說罷了。揭開了妹妹的衣襟,見妹妹酥胸前露出一對粉搓玉琢似的白嫩椒乳,比饅頭略大,滿盈一握,滑若羊脂,軟若海棉,富有彈力,白膩滑嫩,雞頭新剝,暗紅如豆,直把牛大弟欲火填膺,不由得又揉捏起來,只覺滑不留手,溫軟酥柔,低下頭嚙住妹妹的乳頭,來回撕扯,又把舌頭卷住用力吸吮。

   牛小妹只覺遍體酥融,秀眉彎彎,媚眼如絲,風情萬種,嬌笑如花,淫水源源流出穴口,褲襠粘濕了一大片。牛大弟見妹妹這樣,知妹妹情渴已極,自己也欲念如焚,便褪妹妹的褲子。

   然而牛小妹為了要維持少女最低限度的尊嚴,仍違心地掙扎,無力地阻止。但是牛大弟探索的手已經直達了妹妹的陰戶,揉捏妹妹豐滿的陰戶,指尖觸到了那顆黃豆粒大小的陰蒂,也摸到了那柔軟、濕潤的小陰唇。

   牛大弟搔著妹妹的小陰唇,將食指淺淺地伸進妹妹柔軟而深邃的陰道,熱乎乎的淫水浸濕了牛大弟的手指,似乎要把他的手指浸泡起來。

   牛小妹嬌喘吁吁,屁股亂扭,同時又把大腿夾得緊緊的。牛大弟的手被妹妹的大腿夾得進退不得,但手指卻能勉強活動,便用食、中指在妹妹的陰唇上玩弄起來。害得牛小妹不一會兒,便被哥哥弄得香汗淋漓,穴里春水泛濫。她在哥哥快速度的進攻下,根本毫無阻止抗拒的機會。

   她是一個單純而美麗的少女,她從未有過和異性發生肌膚之親的經驗。現在充塞牛大弟胸中的只有一個欲望,即玩弄妹妹的小穴。但牛小妹卻以為,她和哥哥現在做的,都是一般正常男女在戀愛中必經的過程。她的胴體起了一陣痙攣,扭曲如蛇,一股股粘稠的淫水激噴出穴口,喘息變成了呻吟:“不……不要……哥哥……”她無力的理智作了象征性的抗駁,但事實上她的欲火已熊熊燃燒。她已無法自制。當哥哥掰開她緊夾的大腿,用力扯脫她的褲子時,她只是一味以羞澀、期待、興奮的眼神望著哥哥。

   牛大弟不啻受到鼓勵,把妹妹脫剝得一絲不掛,只見妹妹膚若凝脂,嫩滑柔膩,賽雪欺霜,纖細挺拔的腰肢,圓潤豐滿的屁股,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白嫩粉膩的酥胸,覆著兩只茶杯般大的椒乳,乳房頂端的兩顆蓓蕾正漲大發硬。細草茸茸,饅頭一縫,尤為動人。

   豐茂的陰毛被淫水潤濕,粘在大陰唇的兩側,二山夾溪,洞口上一粒陰蒂如花生米般大,肉洞尚有淫水涓涓流出,小陰唇像是離開水的魚嘴,一張一合的喘息,陰蒂在哥哥的面前不停地顫抖。被濃密的陰毛包圍著呈現出鮮紅顏色的穴,讓人看著在慢慢抽動,開著暗褐色小花的小陰唇也和陰戶同時呼吸一樣,緩緩地蠕動著。

   牛大弟把手指挑著妹妹緊狹的肉洞,兩片花瓣似的肥厚陰唇,因為未經緣客,把洞口緊緊的堆迫著。牛大弟用兩手分捏著妹妹的兩片小陰唇,翻了開來。一經著眼,目迷五色,紅白交映,赤若朱砂,艷如櫻桃,淺窄窄的縫兒,紅艷艷的洞口,給那兩片薄嫩的小陰唇遮著,竟關合了起來,把他的手指包在里面。

   牛小妹見哥哥胯下一條長壯粗巨的大肉棒子暴怒勃挺,勢可插天,心迷意亂,神魂飄蕩,忍不住一把攥住,只覺其硬勝鐵,其熱如爐,又把指頭兒鉗住哥哥的龜頭,不住的撥弄,愛不忍釋,欲火蓬勃,春意盎然,眉梢眼角,滿臉飛紅,心里甜絲絲的,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胴體嬌軟無力地貼在哥哥的懷里,說:“哥哥,你這根大肉棒子又長又粗又大的,妹妹的小小洞兒,又怎麼容納得下呀!真要了妹妹的命呢。放進了妹妹的洞兒里,怕是要連肉壁也要給撐裂戳破撕碎的呀。”

   牛大弟聽了妹妹一連串的淫聲浪語,淫興勃發,便把妹妹攔腰抱起,橫放在床上,跨了上去,說:“妹妹,你的洞兒給我看看可能把哥哥的大雞巴容納得入否,好不好?”拿著大雞巴,把龜頭在妹妹的小陰唇里輕輕磨擦撥弄,見妹妹的那條縫兒竟張了開來,半噙住龜頭,隨之,又一股又白又亮的淫水直流了出來。

   牛小妹屁股一縮,嬌聲的叫:“哎呀,哥哥你作什麼呀,要弄就和妹妹弄好了。妹妹的穴心子癢到骨髓里去了!”媚眼如絲,臉頰醉紅,雙臂環擁住哥哥,兩條粉膩白嫩的大腿纏繞著哥哥的腰肢,櫻唇亂吻著哥哥的臉頰、脖子,尖聳的乳房在哥哥的胸膛用力揉擠,穴口湊著哥哥的大雞巴,仰身迎播,陰阜向上亂挺個不住。

   牛大弟見妹妹確是情急到了極點了,忙把大雞巴湊著妹妹的陰道口插將進去。牛小妹蓬門未開,洞口深錮,陰唇緊閉,陰道狹窄,任是牛大弟把大雞巴在妹妹的穴口力插猛捅,總是不得其門而入,弄得牛大弟心里焦急,發著狠兒,腰際猛往下一挫,把那根堅挺如槍的大雞巴,湊著妹妹的穴口極力一戳進去。

   不由得牛小妹花容失色,尖聲高叫,陰道痙攣,子宮亂顫,直感到穴里被硬擠進了一根巨大之極的鈍刀/火棍的破裂似痛苦,那是一種有生以來未曾有過的被侵入的感覺,但她是個頑強的女孩兒,咬緊了牙關,拿了一只枕頭墊在屁股下,陰戶高聳突出來,小肉洞豁然顯出,又把胴體平舒躺正,兩條大腿叉開成大角度鈍角,以便窄小的肉穴能張大一些,奮勇承迎哥哥的大雞巴在穴里猛烈的衝擊侵入。

   牛大弟用手捏著大雞巴,把龜頭對正了妹妹的穴口,不住一磨一轉的研磨著妹妹的陰蒂、陰唇、陰道口。

   未幾,牛小妹嬌喘急促,胴體輕顫,纖腰擺動,屁股款扭,穴心又酸又癢,生理上的高度刺激使她的陰道和子宮不住痙攣抽縮,肉穴里春水漣漣,一股股奔涌噴激,陰毛亂粘成了一團,把洞口也糊得濕濕滑滑的,如此一來,牛大弟擠頂在妹妹陰道上端內的碩大的龜頭,使得她的小嫩穴痛楚若失,快感暗滋,管狀的陰道伸長、擴張,接近開口的上段陰道充血反應顯著,陰道明顯地顯露出來,陰道內壁產生濕潤反應,一股股粘稠滑潤的淫水噴涌出穴口。

   牛大弟受不住欲火煎熬,心兒發狠,暗忖:“顧不得妹妹了,橫豎初次的疼痛,妹妹是無可避免的,不如讓我的大雞巴在妹妹的小嫩穴里痛快馳騁一番。”順勢伏下身子,屁股用力一沉,借著淫水的潤滑,“噗哧”一聲,一根粗巨長壯的大肉棒子滴溜溜的插入了半截進妹妹那緊窄窄滑嫩嫩熱溫溫香馥馥的小肉穴里。

   牛小妹“啊”的一聲,胴體驟一折挺,恥骨劇顫,屁股猛顛,兩條秀腿踏車似向空亂蹬,嚷道:“哎唷,痛死妹妹了,妹妹的穴被你的大雞巴撐裂了。”雙手用力撐著哥哥的腰際,不讓哥哥再把大雞巴深入穴里,依依的說:“好哥哥,不要太急進呀,妹妹疼痛得很呢。穴里給你的大雞巴撐得火辣辣的。就是這樣吧,你慢慢弄好了。”

   牛大弟聽了,見妹妹眉梢蹙起,痛苦得咬著牙兒強忍,氣喘吁吁,雙手推著自己,那一種欲迎還拒的模樣兒,真令人又愛又憐,自己的大雞巴被妹妹那狹窄緊暖的陰道夾得緊緊的,自有一種銷魂滋味。只好依著妹妹的話兒,大雞巴慢一下悠一下的在妹妹的穴里抽送起來。兩手不停的摸玩妹妹那對嫩乳,不時的還捏捻著兩個葡萄粒似的乳頭,一面還親吻著妹妹的櫻唇,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則是輕抽徐插,只能深入陰道半截,不則龜頭在陰道里就要受阻。

   這樣的,弄了好一會兒,牛大弟覺妹妹那推著自己的手兒悄悄松開了,擺動不停的屁股也停歇了,且覺得妹妹還微微作勢的迎上來,粉臉上那縷騷蕩的笑容隱約重現,再弄頃刻,妹妹的手已由推拒變作摟抱,越來越緊。

   牛大弟見了,忍不住低聲問妹妹:“妹妹,這樣的弄,你還覺得穴里痛嗎?”

   牛小妹輕點螓首,滿面嬌羞,纖腰扭動如蛇,聲如蚊蚋的說:“嗯……還好,只是……只是妹妹里面好癢呀……”

   牛大弟故作痴呆,說:“那怎麼辦呢?你又怕痛。”牛小妹手指一點哥哥額頭,嬌嗔說:“傻哥哥,現在不痛了,把大雞巴在妹妹穴里用力插深一點……試試看……”

   牛大弟心花怒放,妹妹這句話兒,正是他渴望著的,忙恍然大悟似的,大雞巴開始用力,漸漸的由頂至根,沒頭沒腦的在妹妹的穴里用力插入。

   “哎呀……”牛小妹驚呼一聲,似乎痛昏厥了。她感到穴內漲得滿滿的,呻吟著說:“哎呀!哥哥,痛死妹妹了,穴里漲得好難過……”“小寶貝,勇敢起來,一會兒就會甜的。”“全都進去了嗎?”牛小妹眼淚汪汪的說。

   “進去了二分之一。”“啊!天呀!我怕會死在你手!”“不會的,小寶貝。”“二分之一像頂到了妹妹的心口了,如果全部進去不到了喉嚨嗎?哥哥,請原諒,到此為止好了”。牛小妹在求道。

   牛大弟見妹妹楚楚可憐的求著,有些不忍插妹妹,但妹妹的小陰唇含著自己的大雞巴漲得周身發酸,欲念高燒,顧不了許多,他使足全力,把大雞巴狠狠往妹妹的穴里一挺,一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子,連根全沒入了妹妹的穴中了。

   牛小妹只覺穴里有一種灼熱的感覺,她的貞操就這樣奉獻給了親哥哥!這種感覺告訴她,現在她已不是處女了。牛小妹幽幽地望著哥哥說:“哥哥,妹妹一生唯一珍貴的東西已給了你,別忘記!”

   “妹妹,心愛的,哥哥知道,我愛你……”牛大弟一面說著,一而將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輕輕抽出了一半再慢慢地插進去,這樣拔一次按一次的緩緩抽送著,使妹妹的陰道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約一刻鍾後,牛小妹的疼痛感覺已消失了,她開始主動配合哥哥的動作,挺起屁股去承受哥哥的那條肉棒。她的淫水一陣陣地隨著哥哥的大雞巴在穴里的插弄而噴出,真是舒服。

   女人在這種欲仙欲死之際,那顧得羞恥二字,就是天塌下來,她也不管了。哪怕旁人聽到笑話,她的淫聲浪語越來越高聲,穴里的淫水激噴不絕。此時自尊與矜持,一股腦兒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玉莖進出奴花宮,才識人生真趣味。星眸微閃,蕩態百出,屁股拼命搖轉扭擺,穴口盡量往上聳頂。

   牛大弟的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全道盡沒後,龜頭頂著子宮,妹妹的子宮口半噙住他的龜頭,一張一合著吮吸他的龜頭蛙口,神妙舒服已極,他再也無法忍耐,不管妹妹的死活,猛力快速抽插起來,龜頭一下下重重戳入妹妹的花心。九淺一深,斜抽直插,只抽得妹妹牙關咬得吱吱作響,一股熱流,從子宮口噴出。可是牛大弟仍然不依不饒,把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不停地抽插著。

   他胯下的牛小妹,嬌柔無力的哼著,滿頭秀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頭隨著哥哥的抽插不住地搖擺,姿勢非常狼狽。

   再過一會兒,雙目緊閉,香汗淋漓,臉如三月桃花艷紅,櫻唇微啟,氣若游絲,一動不動,任哥哥擺布著。

   牛大弟知道這是妹妹痛快過後,淫水流得太多的緣故,致一時休克。只有以陽濟陰,把大雞巴在穴里繼續輕輕抽、慢慢插的撩起她的欲念,才可恢復體力再戰。

   不知抽插了多少次,牛小妹幽幽醒轉,說:“哥哥,你忍心嗎?妹妹好痛……求求你停止……”

   “小寶貝,要勇敢!”牛大弟邊插邊說,“先苦後甜,疼痛一會,一會就甜蜜的。”“哥哥,看在兄妹情份上,你也要慢慢的來呀!”“妹妹,忍耐點,不插你更受不了,一會就快活。”

   牛小妹的要求無效,哥哥的大雞巴仍是在穴里大力抽插個不停,她心一橫讓你狠心把妹妹插穴插死吧,兩眼緊閉,銀牙緊咬,汗淚間流,胴體不住折挺,屁股猛掀,兩條白生生的秀腿向空狂舞,陰阜上下亂顛,穴口大口大口地吞噬著哥哥的大雞巴,盡根而沒。

   牛大弟的龜頭連連搗入妹妹的子宮頂部。不知道他的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抽插了多少下後,牛小妹奇趣萌發,穴內十分癢極,需要哥哥的大雞巴的大力抽插方可止癢。粉臉飛紅,香汗淋漓,嬌喘吁吁,雙手緊緊摟抱哥哥的脖子,螓首左右甩蕩,整具修長苗條的胴體劇顫不止,屁股搖擺,淫水如決堤的河流,不斷往外猛泄,連床褥也濕透了一大灘。

   牛大弟見妹妹兩片花瓣一樣紅鮮鮮,又溫暖,又滑膩的陰唇,緊緊的含著自己的大肉棒兒,不停的一吞一吐,淫水四濺,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被棍子插破,連汁也流了出來。屁股亂播,把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一下下直沒盡根。

   牛小妹給哥哥弄得遍體酥融,情不自禁,顧不得少女的矜持,腰肢搖擺,大腿箕張,屁股亂掀,迎湊著哥哥的大雞巴在她穴里的抽插擂攪。初時痛苦異常,繼而漸入佳境,再則淫騷狂浪,嬌聲含糊浪叫:“好哥哥,用力……用力插……唔……到底了……好舒服……再用力些……用力插進去……”

   牛大弟知道妹妹這時候正是苦盡甘來,得著了甜頭,也就真的把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用力插進插出,如此一來,兄妹雙方都得著了奇趣,一個是血氣方剛的少男,一個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同是初嘗滋味,同是初生牛犢,這一頓的狠干猛弄,床上肉光滾滾,支架劇搖,吱吱作響。

   牛小妹乳房亂甩,屁股款扭,穴口大張,吞吐著哥哥的大雞巴,迎來湊去,牛大弟也手不停地揉捏妹妹的粉乳,親吻著妹妹緋紅的臉頰,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疾抽猛插。

   兄妹倆淫興蓬勃,下下盡根,著著貼肉,牛小妹那未經風雨的桃源洞口被哥哥的大雞巴向外擠迫堆聳得像小山丘似的,肉與肉相撞,連牛小妹的屁股,也不住一起一伏,媚眼如絲,睇著哥哥,柔軟光滑的胴體扭動如蛇,緊緊纏繞住哥哥的腰肢,陰阜挺聳,把哥哥的大雞巴在穴里一下下連根吞入。

   牛大弟的大雞巴給妹妹緊暖滑嫩的小肉穴箍、夾、套、裹著,緊密吻合,快美難言,見妹妹騷媚入骨的嬌俏模樣,情興交迸,把大雞巴深深抵進妹妹的穴里,整根塞在妹妹的陰腔的芯上大力研磨旋轉,進進出出,牛小妹也極力承迎。直弄得兄妹倆舒暢受用,骨軟筋酥,淫叫陣陣,浪笑嗤嗤,嬌喘吁吁,肉與肉的碰撞,床架的搖曳,混合成了一曲性的交響樂。

   兄妹倆忘卻了時間,忘卻了空間,忘卻了倫理,忘卻了自我,牛大弟的大雞巴把妹妹的小穴緊緊塞滿,用力頂撞著,衝擊著,狂抽猛搗,龜頭次次頂在妹妹的穴底。

   隨著他的大雞巴抽送的動作,牛小妹只覺得體內有一種強烈的充實感,胴體也跟著一前一後的振蕩,小肉穴一吸一縮的反應著。

   兄妹倆已互相被完全征服,人的原始本能已被完全喚醒。情欲的快感充滿了兄妹倆的整個身心,兄妹倆忘乎一切地淹沒在了性交的快樂之中。

   牛大弟屁股用力一沉,“噗哧”一聲,粗壯長大的大雞巴又一次連根沒入了妹妹的穴里,龜頭直戳進了妹妹的子宮頂部。

   牛小妹長聲絕叫,胴體驟一折挺,陰道和子宮劇烈抽搐,連花心也開了,一股灼熱粘稠的陰精,從肉穴深處激噴了出來,這是積存很久的處女陰精,非常有勁,又滾又燙地噴射著。由不得手兒用力,緊緊的抱著哥哥,兩條大腿也繞在哥哥的屁股上,口里只是唉唉連聲低叫。

   這時,牛大弟也感覺自己的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突被來了陣熱,知道自己也要泄了,便將大雞巴用力的插入了妹妹的穴里,再緊貼住妹妹的光滑平坦的小腹,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大力跳動了幾下,一股強勁有力的濁泉猛烈射出,一滴不留地射進了妹妹的子宮深處。登時牛小妹手足亂顫了一陣,不由得感到自己的身子,似是泥遇著水,全溶散了,妙目緊閉,口里含糊的低叫,只聽得是噯喲,死了,樂死了呢。以下便含糊不清,只是閉上了眼兒,回味著這種不常有,不易得的滋味。

   兄妹倆互相軟軟無力的擁抱了片刻,相視微笑,牛大弟環抱著妹妹的頭,而下面那條大雞巴卻不從妹妹的穴里拔出來,兄妹倆就這樣在沉默中享受著余味,過了很久,牛大弟那根鋼鐵般的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開始熔化,直到變軟,慢慢地滑出了妹妹的穴口。

   牛大弟與牛小妹兄妹亂倫相奸,開始只是實驗性質的,把雞巴插穴做著笑耍,到後來得了甜頭,食髓知味,興趣盎然,竟欲罷不能,就每天都做一兩次,不肯住手了。

   光陰荏苒,轉眼又過了幾年。

   這一天,牛郎和牛小妹出門旅游。

   此地依山傍水,風物柔媚明艷,誘人遐思。

   牛小妹離開哥哥已三數日了,頓覺心中有一種莫名的需要。一個人靜靜站立在相思樹下,回味和哥哥顛鸞倒鳳之際,欲仙欲死的妙趣。

   不知不覺間,小肉穴里面似蟲爬蟻走,淫水汨汨流出。

   胴體酥柔,穴內痕癢難耐,只得席地坐下,匆匆環顧四周,未見有人,遂用纖纖兩手順大腿伸向三角地帶盡量用力按摩,搓、揉、擦、捏。

   但仍未能止住內心的苦悶,及穴內淫水的涌流。

   最後,只好用手指撥開高聳的陰阜上密密叢生的陰毛,掰開肥厚的大陰唇,只見陰道口微微張開,黃豆粒大小的陰蒂和兩片薄嫩的小陰唇不停地顫抖。戟伸兩指,徐徐進入穴內,深深插進陰道口,九淺一深,用力抽插起來。火熱和濕潤充滿了柔軟而深邃的陰道。同時用手指拈、擠敏感的陰蒂,挖、刮密合的陰道壁,並頻頻撞擊子宮口,扭動著柔軟的纖腰,搖擺著渾圓的屁股。

   隨著兩個手指的活動,陰道口時而張開,時而又緊縮,時而又不停地抽動,似乎要把兩個手指都抽進去似的。口中忍不住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不時地扭動腰肢,抬起屁股,用力向上頂。用種種動作緩解肉欲的飢渴。但適得其反,洞口似江河決堤,淫水的洪波滾滾奔流。內褲變得濕漉漉,進而連裙子都濕透了一大片。粉臉通紅,與哥哥盤腸大戰時的情景,此去彼來,不絕涌上心頭。欲念如潮,更覺難受。

   在此緊要關頭,無法解決之際,忽見牛郎施施然走了過來。頓使牛小妹又羞又急,整個人呆在地上,臉上如六月天上的晚霞似的,一直燒到脖子上。慌亂中右手留在穴內,不知如何是好。

   牛郎見到如此情形,一時未能會過意來,趕忙跑到她面前,輕聲細語詢問。往下一看,只見牛小妹右手尚在三角褲內,褻褲、裙子一片濕淋淋的。

   牛小妹穿的是低領衫,里面沒戴乳罩,兩座山峰賁聳如出籠饅頭,兩顆乳頭經此激烈動作,興奮得膨大豎立,如出土春筍般挺直。牛小妹的容貌本來就極美,眉彎目秀,顧盼神飛,削肩細腰,瘦不露骨,身段健美窈窕,玲瓏浮凹,洋溢充盈著青春奔放的熱力和少女婉曼的風姿。

   牛郎好色如命,哪里經得起這樣的刺激,睹此情境,胯下的大肉棒子一柱擎天,幾乎衝破褲襠。怪難受的,干脆把褲子拉下,露出那八寸多長、又粗又大的肉棒來。

   牛小妹的身心猶然在欲海里沉迷未返,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際,忽見眼前一根大肉棒子,正是天外救星,什麼也不管了,急忙用手抓住肉棒。右手從穴內抽出,用力撐起胴體,櫻桃小嘴一口含住大雞巴,用力吞噬,舌頭纏卷住龜頭,不住吮咂舔舐,又用舌尖刺挑蛙口。纖手抓住包皮上下套弄。

   牛郎的性欲雖然急速亢奮,但還在猶豫,“她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呀,我如果干她,怎麼也說不過去……”但經牛小妹主動的猛烈挑逗與刺激,八寸多長的大雞巴更加堅挺,青筋根根暴怒突起。

   此時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將女兒按倒在地上,三把兩把把她低腰三角褲扒下,掰開她兩條柔軟光滑、豐滿頎長的大腿,露出肥碩的陰阜,豐茂的陰毛叢被淫水潤濕,綴滿了水珠,白亮可愛。

   再朝下看桃源洞口,只見二山夾溪,洞口之上一粒陰蒂如花生米般大,富有彈性。肉洞尚有淫水源源流出,洞口還在一張一合,如鯽魚吐水般好看。牛郎百脈賁張,衣服也來不及脫,騰身而上,趴上女兒胴體,長矛亂刺,不得其門而入。

   牛小妹欣喜若狂,胴體震顫不止,急用手引導著爸爸的大雞巴,把龜頭塞進陰道口。兩條大腿盡量撐開,以便爸爸的大肉棒子侵入穴內。

   但女人就是天生怪物,牛小妹早已期待著大雞巴在穴里的瘋狂蹂躪,事到臨頭,卻又如泣如訴地請求爸爸憐香惜玉,須輕打細敲慢慢來。

   掀起上衣,露出兩座蓓蕾似的玉峰,一手環抱爸爸的腰肢,一手抓住爸爸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用力按摩揉捏。讓爸爸盡情的運動著。

   牛郎屁股用力一沉,“噗哧”一聲,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連根沒入女兒的穴里。他玩過的女人多得數不清,但女兒的小嫩穴卻給予了他一種全新的感覺。

   起先是困難一些,但是一到盡頭之後便順利了,他一節一節地推進,直抵花心,反復用力。她很緊湊,但又很易入,因為女兒的陰道是很嫩很軟很滑而富有彈性的,很易容納,但是容納之後又包藏得緊緊的,一點沒有空隙。

   陰道緊緊地裹著大雞巴,又緊湊又溫暖,非常肉感,非常舒服,大雞巴在陰道里每抽動一次,由於陰道的細微皺紋的作用,到陰道壁微微鼓起與凹進,猶如顯微鏡的精密度而感覺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陰道這麼緊的女人,即使是處女的也沒有這麼緊,但他又知道女兒不是第一次,因為女兒懂得如何反應和遷就,也懂得把兩腿屈曲在他的腿後,使他們更加貼近,這都不是第一次的女人懂得的。

   女兒的肉穴每分每秒都是那樣富有吸力,總是吸住,使他不容易把大雞巴從穴里突然抽出,他猛力提送,磨擦得女兒呼天喚地,又痛又癢,一直到盡情的享受。

   他初嘗女兒肉穴的妙趣,幾乎還未有第二下動作就已忍不住,好在他經驗豐富,首先就停了下來不動,讓敏感的階段過去,再行動作,努力耕耘,大雞巴在穴內抽插更加賣力,下下到底,直抵花心。

   這之後就非常美妙了,女兒的陰道只是開始時候緊而已,情況激烈起來之後就會自然逐步改善,他用那粗大東西,猶如機器一樣,在女兒體內來回串插,重刮重擊,次次抵心,猛出猛進。插得女兒渾身麻癢,櫻唇哆嗦,兩腿不停地發抖,胴體亂擺不止,一迭嬌聲浪叫。很快地,他把女兒帶上了高潮,只見女兒難忍的樣子,恨不得把他吞了……

   牛郎感到這是他從來最快意的一次,以堅硬如鐵的攻勢,熟練的技巧和充沛的體力,來回上下,大雞巴在女兒的穴里大力抽插,次次到底,龜頭不停地戳入女兒的子宮頂部,不顧一切地猛進猛出,狠撞狠擊,猶如鑽頭一樣,撞出肉體的火花。他一接觸就要直攻到底,這對多數女人而言可是一件相當痛苦的事情,但是女兒卻仍然有很充足的分泌,也許因為她年紀還極輕之故。有分泌就順利多了。

   牛小妹雙腿緊勾爸爸,纖腰亂扭,嬌喘吁吁,雙手亂抓,緊鎖眉頭,美聲輕哼著:“爸爸,快進去……快點進去吧……女兒受不了了……女兒急……急死了……快……女兒好……好癢……哎唷……好……舒……舒服……呀……”

   胴體軟軟搖擺,扭動如蛇,大腿箕張,陰阜不住上頂,恥骨劇顫,陰道痙攣,子宮收縮,一股股粘稠的淫水急速激噴出穴口。兩腿有時開,有時合,有時伸直,有時屈曲,似乎太多的感覺,使她不知如何承受,她不斷地發出呻吟聲,呻吟聲到了更高峰時,上身也挺了起來,一震一震的,一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像兩只大白兔般躥跳來去,婉轉承迎,盡情地享受著。

   肉與肉撞擊的聲音,在輕風微送之下,可聞數十步之遠。

   牛郎雙手抓住女兒的乳房,大力按揉,同時大雞巴在女兒穴里勇猛抽插。

   牛小妹一對肥碩的乳房不住上聳,兩個乳頭緊硬地勃起,足有寸余高,已變成紫色,乳暈也在乳房上隆突出來。女兒的乳房溫軟潤滑,柔膩結實,令牛郎不忍釋手。

   牛小妹這時穴內久旱逢甘雨,乳房也得撫慰,媚眼橫飛,睇著爸爸,紅唇欲開還合。

   牛郎會意,即俯身吻上女兒薄嫩香唇。四片滾燙紅唇一觸即合,兩條舌頭緊緊絞纏在一起,極力吸吮著,咬咂著。

   這樣的上下交征,不知過了多久,下面噗噗急響,上面嘖嘖連聲,交織成天然樂曲,蕩人心魄。

   牛郎為抽插方便改為俯地挺身之姿勢,放棄上盤及中盤,專攻女兒的下面桃源洞,大雞巴在女兒小嫩穴里加緊抽插,勇進猛出。

   牛小妹嬌喘連連,四肢八爪魚似緊緊纏繞在爸爸胴體上,兩奶頻搖,纖腰款扭,屁股輕擺,肉穴亂套,極力承迎著那根肉棒。“噗哧,噗哧”響之不絕,淫水四濺。

   牛郎憑借著豐富的經驗,充沛的體力,奮起神威,大雞巴在女兒穴里急速抽插擂攪,愈戰愈勇。牛小妹久旱逢甘雨,心身俱醉,雙手環抱爸爸腰肢,上下摩挲,愛不釋手。

   牛郎的大雞巴在女兒的穴里每一下都盡根到底,牛小妹盡量迎合,七八百下之後,她感覺爸爸的大雞巴更加長了,龜頭下下吻著花心。淫水一陣陣地隨著大雞巴的插弄而噴出,舒服之極。忍不住雙腿夾緊,陰道的肌肉也用力密合起來,緊緊收束包裹住爸爸插在里面的整條大肉棒子……

   牛郎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力氣愈來愈大,大雞巴快馬加鞭地大力抽送,似乎想要把女兒的小肉穴干穿才甘心。龜頭不住猛戳女兒的子宮頂部。

   牛小妹興奮得騷情大發,連聲浪叫,胴體扭動如蛇,陰道和子宮隨著爸爸大雞巴在穴里的抽插一陣陣猛烈抽搐。

   忽然,牛郎覺得脊梁骨酸麻難以控制,知道時間不多了,就盡量抓住最後的機會,加緊壓力把大雞巴全根納入女兒的小嫩穴里,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一瀉如注,噗噗噗噗地全部射入女兒的小穴深處。

   牛小妹的子宮口擴伸開張,貪婪地吮吸著爸爸的甘露精華,一滴不留地接收著。

   父女倆食髓知味般,緊抱著舍不得分開,尤其是大雞巴和小嫩穴,如同被膠粘住似的,緊緊裹在一起。父女倆經此馬拉松似奮戰,俱疲憊不堪,閉目養神,無法收拾清潔肉棒,只得把肉棒留在穴內,待軟化後自然滑出。

   事後,牛郎仿佛從噩夢中驚醒,才知道自己和女兒跨入了亂倫的禁區,忙把大雞巴從女兒又滑又嫩的小肉穴里拔出來,推開了胯下猶在昵近溫存的女兒柔軟赤裸而清純的胴體。他又羞又怕,羞的是自己居然奸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還一連奸了這麼久都不肯放開……怕的是給至愛的女兒可能帶來的心靈創傷。

   可牛小妹並無明顯反映,她對爸爸和她的第一次性交後表現出的抑郁回避感到莫名其妙,純潔美麗的大眼睛驚訝地瞧著爸爸,她天真的心靈以為爸爸還干她干得不夠過癮,忙又奉上自己灼熱健美的少女胴體,赤裸裸地緊貼在爸爸身上。可被牛郎再次推開了。

   牛小妹怔怔地坐在一旁,感到父女之間產生了隔閡,清亮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無辜的淚花。

   晚上,牛小妹為了解除這父女之間的隔膜,徹底放棄了少女的羞澀與矜持,主動接近爸爸,特意在爸爸的床上賴著撒嬌,借口說自己怕黑,硬要爸爸陪她一起睡覺,怎麼也不肯回自己的房間。

   牛郎佯裝生氣,要打她的屁股,牛小妹忙脫得赤條條一絲不掛,高撅著雪白渾圓的屁股,全無保留地豎起嬌嫩如鮮花初綻似的肥美肉穴,四肢按照最便利承受大雞巴從屁股後面直插入穴的姿勢擺妥,撅著小嘴,媚眼如絲,完全是一副魚肉在砧,任君宰割的可憐可愛的、誘人犯罪的嬌俏模樣,豐滿苗條的美麗胴體晶瑩柔潤,潔白無瑕,玲瓏浮凹,曲线優美,猶如一塊豐沃肥美且不設防的土地,等著人來侵犯蹂躪。

   牛郎不覺神迷。白天在郊外,雖然和女兒進行了肉搏戰,袒裎相見,但是在曠野之地,怕人撞見,未及流覽奇景及禁地。現在則不同了,他可以盡情的觀賞,游人止步,只能看不能摸的地方,只要他願意,一樣可以暢所欲為。即使是最挑剔的人也不能夠從這完美的誘人胴體上找出半點瑕疵,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是造物的極品傑作。

   他貪婪地諦視著女兒的全裸的可愛的胴體,尤其不肯放過最隱秘的三角地帶。他甚至可以看到一點泛著泡沫的粘稠汁水正從錦繡毛叢里冒出來,漸漸布滿陰溝,發著微微的光亮。他掩耳盜鈴地自我安慰:“我就看一看,不干就行了,我玩過的女人雖不少,倒沒有比這又騷又美的小浪妞更帶勁兒的,不看,實在對不起自己。”

   牛小妹見爸爸的眼神由明澈漸漸變得迷茫,暗暗得意,搔首弄姿,仰著螓首,掠理鬢邊散發,使胸前的兩座渾圓結實的碩大椒乳更加突出,並扭動腰肢,以十分露骨的姿態企圖顯露她的小肉穴,她那柔軟、濃密的陰毛包圍著的穴,肉厚、滑嫩,中間的凹縫很深,看上去是個健康、貪欲的穴。有意無意間,拈撥豐滿的陰阜上纏繞的陰毛,輕掰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指尖觸到了那顆黃豆粒大小的陰蒂,也摸到了那薄嫩、柔軟、溫潤的小陰唇,纖指徐伸,半截插入肉洞,做出探探深淺之狀。陰道口不住張翕,流出一陣陣富有粘性的分泌物。這種撩撥男人的姿態,使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牛小妹如此矯揉造作,害苦了牛郎。本來,他欲火早已焚身,肉棒快把褲襠撐破了,為了顧及倫理及物議,思潮起伏,天人交戰。

   牛小妹情欲交煎,開導他說:“爸爸,你都和女兒干過一次了,再干一百次,一千次,又有什麼分別呢。如果,你嫌女兒丑,那麼,閉起眼睛干不就行了。你到手便丟,女兒可不依。”

   牛郎豁然開朗,如釋重負,再止不住性的衝動,寬衣解帶,哈哈笑道:“乖女兒,你是爸爸見過的最清秀美麗的女孩子,只要你願意,爸爸巴不得和你天天干呢。”

   牛小妹甜笑道:“好爸爸!”牛郎讓女兒做好准備工作,他自己站在床前,一躍而上,大雞巴在女兒的小嫩穴里“噗哧”一聲一插直入不見了。

   這就是所謂“一杆進洞”的高超技術。

   牛郎反復施行,大雞巴在女兒的穴里一插到底,牛小妹的穴里感到有些酸痛麻辣,卻也十分過癮痛快。

   這樣連插了幾百次,一次,牛郎興奮過度,險些在女兒的陰道里扭傷了大雞巴,牛小妹叫道:“不行,太危險了,別玩這一套了。”牛郎這才換了一種較平和的方式,叫“獅子回頭”,牛小妹跪在床上,雙手撐住床架,支起上身,回轉頭看爸爸的大雞巴在她身後隔著屁股在穴里不斷抽插,一抽至脛,一插沒根。

   父女倆在肆興交媾的時候,還不住變換花式。有時作“老漢推車”,牛郎站在床下,牛小妹伸直玉腿,現出穴口,把兩條柔軟光滑的大腿挾住爸爸的腰部,牛郎大雞巴猛插女兒肉穴,“噗哧,噗哧”連聲,龜頭下下撞擊敲打到子宮口,甚至直抵女兒的子宮頂部。硬把女兒的子宮門敲開,淫水順大腿、屁股溝流溢四濺。有時作“觀音坐蓮”,牛郎盤膝危坐,牛小妹便坐在爸爸的大腿上,粉腿圍在他的腰後,雙手緊抱他頸項,肉穴主動地搖轉挺迎,將爸爸的大雞巴盡量塞入穴里去,沒有半絲在外。

   牛郎將屁股用力軒動起來,那根插入陰道的大肉棒子,不住展磨昂直,龜頭迭刮女兒的花心,研擦得女兒媚眼如絲,口里依依的美哼浪叫不絕。大力擺動屁股,花心一夾夾的套著爸爸的龜頭,這樣夾夾磨磨,收收合合的,她真是瘋狂極了!而牛郎的大雞巴給女兒的小嫩穴套著,墩著,研著,拄著,搖著,夾磨著,當時就生出一種暢美絕倫的快感!

   牛小妹這樣的用花心來一張一合的吸吮爸爸那條大雞巴,吸吮了很長時間。當牛郎的大雞巴在女兒的穴里研磨時,牛小妹的花心就把爸爸的龜頭用力吮吸,雙方這不停的一吸一磨,都感到欲仙欲死。

   這時牛小妹已被爸爸弄得全身嬌軟,四肢酥柔。摟著爸爸頸項的雙手,已經松了開去,頭部無力地斜欹在爸爸肩頭,兩個柔膩溫軟的大乳緊貼住爸爸的胸膛,整個上身軟綿綿的,癱伏在爸爸身上,隨著爸爸的大雞巴在她穴里的上下運動不住的一顛一聳,只是那迷人的媚眼,仍是半閉半開,柔情無限,睇著爸爸。

   牛小妹這時的樣子,正是她在過度的快活里丟出了陰精而動極欲靜的。牛郎也感到精關將開,脊梁骨一陣陣酸麻,雖然極力強忍,不想把精液就此泄出,但是身不由主,打了一個震顫,精液像後浪推前浪似的直射了出來,全部噴入了女兒的子宮深處。

   父女倆赤裸裸的胴體緊緊摟抱偎貼著,大雞巴連根插沒在小嫩穴里,動也不動,深深體會著這迷人的美妙滋味。

   牛郎和女兒蜜蜜地接著吻,兩條蛇信似的舌尖你伸入我的口里,我伸入你的口里,互相絞纏著,吸吮著,過了好久,兩張口才戀戀不舍的分開。牛郎想起了什麼似的,在女兒兩座豐隆雪膩的大乳上下其手,輕輕撫摸揉捏,問:“乖女兒,你是被誰開苞的?”牛小妹粉頰羞紅,不肯回答。

   牛郎再三追問之下,始知女兒已和她的哥哥淫亂了幾年了,難怪經驗這樣豐富,聯想以前常看到兒子女兒形影不離,形跡親密,還以為僅是兄妹情深,不虞有他,今天才恍然大悟。但他由於自己也奸了自己的女兒,故對這雙兄妹通奸的事,也不敢責備。

   牛郎和女兒雙宿雙棲,輕憐蜜愛,怕回家通奸不便,在外足過了一個多月荒淫放蕩的日子,足不出戶,顛鸞倒鳳,翻雲覆雨,日以繼夜,廢寢忘食,大雞巴隨時隨地都會和小嫩穴連在一起,幾乎成為地球上第一對連體父女。

   牛小妹自從和爸爸有了肌膚之親,牛郎成熟的男人魅力,嫻熟的性交技巧,迷得她神魂顛倒,芳心沉醉,她像一棵常春藤似的糾纏著爸爸。

   牛郎也被女兒絕麗的容貌,健美的胴體,熾烈的熱情,青春的清新強烈吸引,他本來是個不顧家的男人,現在卻一遇空閒就回家轉,馬女還以為他轉了性,暗自高興。

   但牛大弟卻覺得有些不對了,妹妹和他的性交越來越興味索然,反應越來越冷淡,次數也越來越少,對他的性要求常常加以拒絕,更有幾次,他和妹妹還沒有干完,沒有盡興,妹妹就顧自把他的大雞巴從自己的穴里拔出來,把他晾在一邊。

   最近的幾次,他幾乎全是用暴力強奸妹妹才得以性交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妹妹的性欲有多旺盛,他決不相信,妹妹能忍受得了三天沒有雞巴插穴的日子,他和妹妹在近來的三個月里,只交媾了十五次,而妹妹依然容光煥發,那麼,在另外的日子里,又是誰代替了他例行的工作?

   很快,牛大弟就獲知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

   這一夜,牛大弟從酣夢中醒來,聽見外間一陣陣刻意壓抑著的喘息、艷笑及肉與肉碰撞的聲音,輕手輕腳,下床推開一线門縫,偷眼看去。

   正見牛小妹屁股擱在桌沿,兩條白生生的頎長秀腿圍繞在牛郎的腰後,陰阜高高聳突,陰唇微張,半噙著爸爸的大雞巴,牛郎站在桌前,兩手捏住女兒的碩大雪白乳房,大雞巴對准女兒的穴口,投下一個強有力的衝刺,“噗哧”一聲,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連根沒入穴內,抽送起來,抽出時幾乎全根抽出,刺進時幾乎連睾丸一齊送進去。

   牛小妹吃吃嬌笑,把爸爸的臉捧了過來,在他嘴上送上一個火辣辣、甜蜜蜜的熱吻,纖腰款擺,兩條粉腿凌空踏車似亂踢亂蹬,頻頻把屁股往上舉,整個陰戶不住顫抖,又高高拋起,一下比一下高,一下比一下快。

   兩片陰唇緊包著爸爸那根肉棒,穴口吞個淨盡,大雞巴在小肉穴里滑進滑出,急抽急送,根據牛大弟的切身體驗,雞巴對妹妹的小嫩穴的深度的多次測量,他保守估計,爸爸的大雞巴在妹妹的穴里一次深入,龜頭足以直抵入妹妹的子宮頂部。在牛郎的一個奇妙的俯衝姿勢下,他的大雞巴居然和女兒的小穴全般密合了。

   牛郎身體伏壓在女兒胴體上,牛小妹用力摟住爸爸,唯恐穴里失去雞巴。美絕人寰的臉蛋兒飛紅片片,樂得死去活來,香汗淋漓,身上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在劇烈地抖動著。那張小嘴,不住叫出輕微的淫聲浪語:“啊,心肝,這才夠刺激,怪有趣!哎呀,大龜頭又搗到女兒的花心了,癢酥酥的,舒服透了,快活極了……啊,嗯,唔,弄死女兒了,快用勁……插……插進去……好舒服……”

   牛郎的後腰在上下左右地扭動著,運著內在的勁兒,把龜頭用力磨擦向女兒穴里最深最癢的地方,挑撥插攪,肆意撩逗。

   牛小妹屁股扭擺,將穴逢迎著,配合大雞巴在穴里的前後運動。

   父女倆的大雞巴和小肉穴這樣遲緩細膩地協調了大約有兩三分鍾,牛大弟耳畔忽然聽到有“滋滋”之聲,原來妹妹已被爸爸的大雞巴在穴里抽送得流出淫水,那滑潤的液體更使大雞巴和小嫩穴美妙的頻頻吻合。

   牛大弟不禁欽佩他們的老練沈著,其實大雞巴抽送的刺激雖能磨擦在陰腔上發生快感,但事實上不能似這樣整根塞在陰核的芯上研磨旋轉來得銷魂蝕骨。

   牛大弟不覺浩嘆,在性交技巧的方面,他需要學習掌握的東西還有很多。 馬女也面臨著和牛大弟同樣的煩惱,不過她煩惱的對象換成了牛郎。牛郎自從那次和女兒外出旅游後,三個月來,居然只和她性交了十次,她憑著女性的敏感直覺到,這花心的丈夫又有外遇了。

  (二)

   這一夜,牛郎沒有回家。牛大弟很同情寂寞的媽媽,特別躺在媽媽的懷里,表示安慰。牛小妹早已睡得似木頭一樣。

   由於這家人在家里早已失去了倫理與羞恥的概念,夜晚一絲不掛的無遮大會可說是常有的事,馬女和牛大弟母子倆兩個赤條條的胴體一加擁抱,同病相憐,一個是曠男,一個是怨女,磁石遇到鋼鐵,自然會產生無可抗拒的吸引力。

   馬女還稍能自制,牛大弟血氣方剛,懷中緊摟著滾燙火熱、光滑柔軟的美麗女體,接連受到碩大溫軟的乳房,豎立膨大的乳頭,頎長結實的大腿,豐茂細密的陰毛,尖挺敏感的陰蒂,肥嫩嬌膩的陰唇……

   轟炸刺激,百脈賁張,他假裝無意地輕撫媽媽兩條修長的大腿,果然,馬女不自覺地把兩條大腿岔開成大“八”字狀,露出陰戶,解除了重要防御。

   牛大弟大喜,胯下一條大雞巴暴怒勃挺,青筋橫趵,龜頭昂藏,粗壯長大,威勢棱棱,竟往媽媽的陰毛叢里,桃源洞口悄悄鑽了近去,龜頭才觸及媽媽微微張開的小陰唇和黃豆粒大小的陰蒂,馬女如遭電殛,胴體不住地顫抖,把頭別了開去,嘴里嬌聲呻吟著:“嗯……唔……”她的肉穴不堪刺激,淫水禁不住流了出來,把牛大弟的龜頭也淋濕了。

   這時馬女的淫欲不受控制地快速上升,心跳加速,生理上開始出現一些微妙的變化,乳房膨大,乳頭豎立,陰蒂勃聳,子宮上提,陰道擴伸,陰唇開張,一股股淫水直涌出穴口。

   牛大弟忍不住要有進一步的舉措,龜頭已有小半陷入媽媽的兩片薄嫩陰唇中,他要趁勢……

   馬女纖腰扭擺,正要迎合,忽然驚醒過來,她一時還以為兒子只是偶然的動作才把龜頭碰上了自己的穴口,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激動,感到不好意思,卻見兒子的一雙魔爪探了過來,竟抓住了自己的乳房,並且大力按揉起來。

   他的手指有一種奇特的律動和力道,專找最敏感的刺激點下手,短短幾秒間,讓媽媽產生了極強烈舒服的快感。馬女剛要推拒,卻不由自主地,全身酥軟,無力抵抗兒子的侵犯,只得讓他大肆手足之欲。

   牛大弟見媽媽如此,不啻受到鼓勵,十指箕張,滿把抓住媽媽那對堅挺圓潤的乳房(好大的一對乳房,牛大弟的整張手只能覆住一小部分),大力來回不斷地搓揉按捏。

   在他的挑逗下,不一會兒,那對乳房漲得像大面包浸在水里一樣,又大又肥,尤其兩個暗紅如豆的乳頭,經他一捏,頓時像兩粒葡萄似的。馬女的呼吸逐漸急促,渾身麻軟,粉頰上泛起了一片片紅霞。

   牛大弟知道媽媽已動了春心,一頭埋在媽媽高挺的乳房上,舌尖卷住乳頭,用力吸舐了一會兒,又輕嚙著乳頭,不住來回撕扯,雙手則下滑到媽媽的大腿根部,往媽媽最隱秘的私處探去,在媽媽芳草叢生且豐盈香軟的小肉穴外側,輕輕磨搓著,按摩著,不時輕拈那最敏感的一點。

   在兒子不斷的揉弄之下,馬女的陰戶發熱,兩片陰唇輕微地震顫,同時緊緊挾住兩條大腿,屁股不住地蠕動。牛大弟刻意把媽媽的雙腿掰開,用食指淺淺伸進媽媽的肉穴,由下往上挑動。

   馬女再也忍不住了,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嬌喘著軟語:“哎唷,你……你好壞……快……快放手……我……我是你媽……你再不放手,我……我就叫人了……”說著,豐滿的屁股、纖細的腰肢不停的亂扭如蛇,陰阜倏而前挺,倏而後縮,欲拒還迎,欲迎又拒,她自己也奇怪自己的聲音竟是這樣溫柔甜膩。

   牛大弟自然更不會放在心上,手指在媽媽的小肉穴里動得更加放肆。馬女因肉穴被兒子揉摸著,又酸又麻,不得不扭擺著屁股躲避,同時又把大腿夾得緊緊的。牛大弟的手掌被媽媽的大腿夾得進退不得,手指卻能勉強活動,就地取材,利用食、中指在陰唇附近玩弄起來。害得馬女不一會兒功夫,便被他整得香汗淋漓,穴里的春水也開始泛漲了。

   牛大弟用力把媽媽的兩條大腿分開成大角度鈍角,把埋在乳峰上的嘴一路親吻著移到胯下,瘋狂地吸吮著那兩片肥嫩鮮紅的陰唇,繼而用牙撕扯著那叢濃密的錦毛,舌頭不時地舔舐著桃源洞口,同時還大口大口吞咽從媽媽穴里源源涌出的淫水。這桃源洞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哪怕是用手輕輕接觸,就會有一陣讓人無法忍受的快感,再則,馬女久曠性事,難免自制力較薄弱。經兒子如此放肆的玩弄,骨酥肉麻,血脈賁張,毛孔起了雞皮疙瘩,肉穴里猶如蟲行蟻走,痕癢非常,淫水大量涌流出陰道口。

   嘴里不住開始呻吟,屁股扭擺得發狂,乳尖上的淫色,也顯露無遺。這一切使得牛大弟得意萬分。他在媽媽的小陰唇上憐愛地輕輕咬了一口,使持久興奮的媽媽,胴體不由又是猛然一顫,一股粘稠的白亮淫水從不住張翕的、已擴張為扁筒狀的穴口強力激噴怒射了出來,澆得牛大弟滿臉都是(牛大弟為免浪費,忙伸出舌頭,輔之以手,把淫水一滴滴全部舐入口里),小嘴里發出一陣輕微的呼聲:“哎唷!……我的天呀!”

   牛大弟好象得到鼓勵似的,嘴唇和舌頭便再也不肯離開,湊著媽媽的小嫩穴,加緊玩弄起來。弄得馬女胴體亂顫,腰肢急扭,嘴里不時斷斷續續呻吟。一時她真想大聲叫出來。但又逼於母親的矜持,不願在兒子面前過於失態,何況女兒就睡在身邊,只好強忍著。

   牛大弟仍然不停地狎弄媽媽最敏感的部位,親吻著媽媽的小陰唇,兩手又往上移到媽媽那對發漲的乳房上,揉捏擠按。在他上下夾攻之下,持續不久,馬女實在無法忍受了,五髒像要燃燒起來一樣,又酸又癢又甜,一狠心,叉開纖足抵在兒子肩頭,用力把他蹬開。但當兒子的嘴離開自己的穴口時,又不禁悵然若失。牛大弟見媽媽如此嬌喘,才暫停動作。

   可是沒一會兒,牛大弟覺未盡興,再度吻住媽媽的小陰唇,把舌頭往媽媽的小嫩穴里猛鑽。他再度給媽媽帶來無比興奮的快感衝擊,甚至比上一次還要強烈。迫使馬女忘了身在何處,忘了倫理,腦海中已沒有了自尊,有的只是模糊而焦渴的欲望。

   她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浪態,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叉開大腿,高聳陰阜,把豐美誘人的肉穴全無保留地對著兒子,淫水從穴口連連奔涌出來。她這時做出的姿勢是只有最淫蕩的妓女面對熟悉的嫖客在性高潮時才能做得出的,而她面對的是自己的兒子,這充分說明了,她的性欲洪流已然潰防塊堤,再也無法遏止,同時也說明了牛大弟挑情手段的高超。

   牛大弟被媽媽瘋狂的浪態,刺激得忘形,更加賣力的把舌頭伸入媽媽的肉穴挑舐。畢竟舌頭太短太小,不能舔到肉穴深處,不能使馬女滿意。她渴望兒子能把他的大肉棒子,快一點插入她的小穴里。雖然她已欲火中燒,但對著自己的兒子,像她這樣一個矜持高貴、端莊文靜的女人,總不能主動提出讓自己兒子的大雞巴插進她的穴里去。只能把屁股亂扭,大腿張得更開,穴口突出得更加明顯,用行動來表示欲望,只盼兒子能自己了解,主動把大雞巴插入媽媽穴里。

   天隨人願,有頃,牛大弟將那根早已挺硬得像大鐵槍似的大肉棒,使勁的從胯下掏出來。馬女一直不敢正視兒子的大雞巴,一見那根熱紅紅的大肉棒時,心里不禁暗贊了一聲:“哦,好大!”隨著贊嘆聲變成了叫苦聲。因為,當她一想到,待會兒兒子的這根大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後,那種痛苦的感受……

   馬女不敢再往下想,既然已到此地步,一切就順其自然吧!她也再不想,這麼又大又粗的肉棒,插進小穴里,會有什麼結果。

   牛大弟爬上了媽媽赤裸裸的胴體,雙手握住大雞巴,湊著媽媽的穴口,龜頭已淺淺陷入媽媽的陰唇里。馬女的兩片陰唇一陣震顫,因為過於緊張,反而緊閉了起來,把兒子的大雞巴拒之門外。牛大弟並不急進,非常溫柔,慢慢地,很有耐性地在外輾磨。

   假如是強逼的話,這種輾磨未必會有用,但是對方是感興趣,那又不同,牛大弟慢慢下功夫,馬女的兩片薄嫩的陰唇便由緊閉而開始轉為微張了,一股又白又亮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牛大弟看到出現了這樣的轉變,興奮異常,他握著那根暴脹的攻門大棒,湊著媽媽胯下那微狹而溫暖的肉縫,屁股一聳,他就要……

   值此千鈞一發之際,馬女推開了兒子,嬌喘著矯揉造作地說:“你真的和你爸爸一樣壞,哪里學的?我是你媽,你竟也要……如果讓人知道的話……小妹就在旁邊……”牛大弟知道媽媽不過是故作矜持,悄聲說:“媽媽,妹妹早就讓我給干過了,她不會瞎說的。”

   馬女雖然驚訝,但最後一絲顧慮也告消除,身心俱軟,餳著媚眼,纖指輕戳兒子的額頭,膩聲說:“你好壞,連妹妹也敢干。看來,媽媽只能……(不勝嬌羞,嫣然巧笑)今天隨便你怎麼都可以,慢慢的品嘗,不要沒幾下就丟盔卸甲,偃旗息鼓,拖槍而走,那看媽媽饒你才怪呢。”以警告的口吻告訴兒子:“千萬不要給爸爸知道,否則,他會殺了你。”說完後,她再止不住滿腔情火,竟主動地叉開大腿,突出陰戶,陰唇大張,湊著兒子暴怒勃挺的大肉棒,迎合上去。

   牛大弟也十分情切,正中下懷,立即伏在媽媽的胴體上,挺著大肉棒,就往媽媽的肉穴里面插,可是忙亂之間,一時找不到穴口,龜頭只在穴邊碰碰撞撞地摸索著。馬女大急,叫道:“親愛的,快呀!”連忙伸手握住兒子的大雞巴,另一只手撥開陰唇,將兒子的肉棒導入桃源洞口。牛大弟屁股一挺,“噗哧”一聲,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在媽媽的穴里衝破了第一道關卡,進入大半。

   “嗯”兒子粗大的雞巴在穴里的侵入使馬女有些羞的低聲叫,胴體震顫,猛一折挺。心想:“兒子的雞巴太大了,甚至比牛郎的更大,整個小穴里面被漲得滿滿的,龜頭直搗到花心了吧?又疼,又酸,又癢,還從來沒這樣舒服過的……呀,不好,大雞巴才插進小穴里一小半,要是全插進去……”她想到這里,胴體像大蟒蛇似的翻踴折騰,纖細裊娜的腰肢不住扭搖,兩條大腿自動地分開,盤在兒子腰際,使那咀含著粗大肉棒的穴口更滿突出來,花心的距離縮近了。

   牛大弟按著媽媽豐碩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感到掌心包裹中的兩塊肉團綿軟地來回滑動,有股異乎尋常的舒服,騎馬一般橫跨在媽媽的小腹上面(說他是整個坐在媽媽柔潤苗條的胴體上也不過份),大雞巴拼力的往媽媽的穴里塞。他奇異於媽媽肉穴的嬌小,即使妹妹的肉穴也比之更豐滿碩大,完全不像是一個成熟婦人的陰戶,雖然他是想把大雞巴全根插進去,但也不太有信心,因為穴口實在太狹窄,以他眼光來看,也確乎是不大容易容納的。

   不過還是要試一試。 因為牛大弟的雞巴過於龐大,只塞得一半,媽媽的穴已被擠得陰唇向外突迫。馬女只覺得陰道似欲被兒子的大肉棒子撕裂,說不上是痛苦還是快樂,伸開兩條玉臂抵住兒子的胯骨,意思是叫他慢點兒來。

   馬女的肉穴噙著兒子的大肉棒,就像一條蛇在吞下另一條比它還大的蛇一般含住兒子的雞巴,出勢難容。粉臉酡紅,咬著嘴唇,杏眼圓睜,嬌喘著注視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漸漸地插進去些,再插進去些。在這一點上,牛大弟一點也沒有牛郎狂烈的衝動,唯恐媽媽疼痛了,又怕媽媽不夠刺激。馬女四平大馬的仰臥在床上,鶯呻燕吟,屁股下墊起一只枕頭,把肉穴挺得高高,婉轉承迎著兒子的大雞巴在穴內的深入,想入非非:“大凡男人的性器強大,而性交時又能盡力體貼溫柔,這便是女性的第一幸福了。”看著大雞巴在穴里已進入一大半了,牛大弟把屁股往下猛沉了一下,媽媽的上身驟然一陣震顫,兩奶亂晃,這時露在穴外面的肉莖便只剩下一寸多。

   牛大弟不禁驚於媽媽肉穴的深度,照他雞巴的長度來測量,這時雖未全根弄盡,但也足夠挺到媽媽肚臍以上的部位去。

   馬女感到一種從所未有的快樂興奮,四肢都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纏繞在兒子的胴體上,喘息著發出了一陣半歇斯里底的聲音,瘋狂叫道:“你就整根弄個盡底吧!”

   彈性真是一件奇妙的物理性質,牛大弟的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插入起初是難一點的,他需要少許少許地逐步進逼花心,但到了陰道的後一段,忽然一滑,就完全埋沒了。龜頭頂入了媽媽的子宮口,直戳進子宮頂部。

   牛大弟把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慢慢推進,頻頻跳動,龜頭用力頂住花心,深入揉展輾磨了幾十下。直起上身,低頭時,只見自己粗大的肉棒毫無保留的盡根沒在媽媽脹卜卜的肉穴里,媽媽羞紅著臉,姣媚如花,兩片嫣紅的陰唇像嬰兒小口一樣,緊緊密密地把大雞巴完全包沒。

   馬女的身體一直嬌弱,牛大弟很慎重地把大雞巴在媽媽的陰道里細致溫存的緩慢抽插,龜頭一下下插入最深只抵到子宮口,唯恐過份摧殘,後來就發覺對媽媽來說,這根本就不算摧殘,他的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抽插動作越劇烈,媽媽就越歡迎。

   牛大弟發覺媽媽非常敏感,大雞巴在媽媽溫暖緊狹滑嫩的肉穴里只是用很小的動作輕抽徐插,蜻蜓點水似的,龜頭在媽媽的花心攪搗研磨,稍觸即去,媽媽亦能很快升上一次高峰,粉頰醉紅,嬌喘不止,迭聲浪叫,胴體春蟲似扭動折挺,四肢緊緊纏繞在兒子的胴體上,兩奶頻搖,纖腰款擺,屁股亂掀,恥骨劇顫,陰道痙攣,子宮收縮,粘稠灼熱的陰精一陣陣激噴出穴口。這對男人的英雄感極有幫助。

   一個男人,能夠如此突然地征服一個女人,那是很快意的。而牛大弟毫不費力,就能一再使媽媽達到高峰。

   馬女不斷地變換著姿勢,以她豐富的經驗教唆著兒子,言傳身授,仿佛是一個克盡厥職的生理教練,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試驗田,孜孜不倦地讓兒子努力實驗耕耘,享受著兒子的粗大肉棒結結實實滿塞在整個小穴里進出擂攪的無上妙趣的同時,也給予兒子空前的滿足。

   牛大弟的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瘋狂抽送,恣意馳騁,龜頭如杵搗臼,一下下狠舂在媽媽的子宮頂部。馬女的誘導在他的面前,又展開了一個新天地。

   “原來,雞巴在穴里可以這樣插弄的……女人身上體內的刺激點有這些……”牛大弟是性急的,每得到一種傳授,迫不及待地就要在媽媽美麗嬌軟的胴體上試一試。而實驗的結果總讓馬女感受出乎望外的快樂,牛大弟是一個性交天才,一學即會,一會即精,更自出機杼,別出心裁,模仿蛇雞狗馬等等禽獸的交配姿勢,把那根濕淋淋、紅卜卜、硬挺挺的長大雞巴在媽媽的肉穴里抽送擂攪,挑研轉勾,抽出時幾乎全根抽出,刺進時幾乎連睾丸一齊送進穴去。他超人的體力加上高明的技巧,完全征服了媽媽。

   瘋狂的性交使馬女意亂情迷,性高潮像不息的海浪,一陣陣地襲擊著她,胴體發狂地搖擺,上迎下挺,口里狂浪地呻叫,隨著兒子的大雞巴在陰道壁、子宮口、子宮頂部無休止的凶猛撞擊,陰道和子宮不住上提抽搐,陰精混著淫水,像黃河決堤,一次次衝穴而出,橫流四溢,從屁股溝一直流到床上。

   牛大弟的大雞巴在媽媽穴里的抽送沒有加速度,一直是那麼緩慢細膩,那種持久的極度快感真使馬女樂到瘋狂,她不斷地喝彩鼓勵兒子加油,四肢舞動,奶顫臀搖,陰唇大張,肉穴含著兒子的大雞巴不住緊縮吞吐,“噗哧,噗哧”之聲不絕,伴隨著淫水飛濺,一下下把兒子的大雞巴連根噬沒入穴。花心和兒子的龜頭頻頻深吻。她驚異於兒子的持久力和“慢交內勁”的技術造詣,如何還顧得母親的矜持,刺激得騷情浪態顛狂地表露無遺。

   但牛大弟一下都沒有改變過大雞巴在媽媽穴里進出的速度,開始時是那樣,在媽媽達到峰頂上面時,他還是那樣,而且一直那樣做下去。因此,馬女是不斷地被安置在滿足的高峰上了。

   馬女感到從未有過的興奮快樂,盡情地丟了幾次,可是兒子越戰越勇,大雞巴比開始時又巨大了許多,在穴里的抽插速度漸漸加快。 馬女深情地瞪兒子一眼,星目徐徐合上,喘息著膩聲說:“你……你也太狠,那根大肉棒子太長太粗,頂得媽媽受不了……你害死媽媽了,哎呀……又戳到底了……” “親愛的媽媽,這是人生的極樂,應該盡情享受!” 牛大弟把大雞巴一氣在媽媽的穴里連續不斷地大力抽插了幾百下,龜頭不停地深深搗在媽媽的花心上。 “哎呀,天!我今天一定會死去,我……又丟了……”馬女騷情盡顯,淫態畢露,全身一陣劇烈顫抖,屁股亂顛,花心張合,張眼舒目,嬌喘呻吟不已。“情人,親親,頂得媽媽花心開放,像上天,媽媽忍不住了,泄了,又泄了,求你換個方式干媽媽好嗎?”

   牛大弟湊上嘴巴,在媽媽香唇上重重一吻,說:“小騷貨,你泄過幾次?” 馬女嬌羞,別轉頭,不和兒子接吻,乳房緊緊貼在兒子胸膛,腰肢扭擺,兩條大腿夾定兒子的屁股,陰阜上頂,輕輕掀磨,穴口把兒子的大雞巴吞入更深,昵聲罵道:“泄過六次……你壞死了,怎麼叫人家小騷貨……我是你媽……討厭……”

   牛大弟知道媽媽正嘗到甜頭,故意逗她,說:“討厭?我討厭嗎?嘻……那根肉棒子從小穴里抽出來算了,省得遭人厭煩……” 馬女聽到兒子要從穴里抽出大肉棒,一緊張把兒子抱得緊緊的,兩情相對,深深貼牢。忽然憬悟上當,雙頰飛紅,羞得“呸”地輕啐了兒子一口,肉穴緊咬著兒子的大雞巴根,深恐他拔出似的。

   牛大弟大樂,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動得更形猛烈,一陣猛抽急送,把大雞巴倒拔出穴,又送入盡根,說:“我要叫你這小騷貨再泄六次才饒你!”

   “情人,可別那麼狠心,再干下去真要媽媽的命了!啊……插到花心了……哎呀,又出來了!又一次……” 牛大弟趴在媽媽的胴體上,壓得媽媽緊緊的,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不再抽插,挺直上半身,兩腳蹬著床架,兩手緊緊捏著媽媽的乳房,肉貼著肉,龜頭緊頂媽媽的花心,不住的研磨搖動。

   馬女被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頂得魂銷骨蝕,高潮頻仍,忍不住連聲浪叫。片刻之後,氣喘吁吁,再也美哼不出,眼睛翻白,嘴唇微動,竟昏了過去。牛大弟知道媽媽不過是興奮過度,暫時休克,無須擔心,大雞巴仍在全身癱軟、一動不動的媽媽肉穴里猛烈抽送不止。約過了幾分鍾,馬女才幽幽地醒轉過來,乏力地望瞭望跨騎在身上,正把大雞巴在穴里大力串插的兒子一眼,有氣沒力地說:“小情人,我死過去了。”

   牛大弟又要開始行動,馬女連忙制止他說:“小情人,你歇會兒吧,媽媽真吃不消了。”

   “我正硬得難受,怎麼辦?”

   “你那根大肉棒子太長太粗,頂得媽媽受不了……求你先拔出來,媽媽用口先給你品品簫好嗎?”

   牛大弟被媽媽婉轉嬌柔的可人情態惹得情迷意亂,只得站起身,把大雞巴“叭”的一聲,從媽媽肉穴里拔出來,卻見媽媽穴里隨著肉棒抽出,豐滿肥厚的陰阜劇烈震顫,黃豆粒大的陰蒂和兩片薄嫩的小陰唇一陣痙攣抽縮,穴口大大張開,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白漿來,源源的流了滿床都是。再看自己的大雞巴,像是剛從漿糊里拔出來似的,滿是淫水。伸手在媽媽豐滿的陰阜上捏了一把,笑說:“你真是個騷貨,流了這麼多騷水。”愛憐橫溢,忍不住低下頭,放開媽媽胯下,用舌頭撥開豐密的陰毛叢,輕嚙了一會兒勃立的陰蒂,吻住陰唇,舌尖淺淺探入陰道。

   不探還好,一探之下,馬女最敏感的隱秘部位不堪刺激,胴體驟一折挺,陰阜頂聳,一股股白亮的淫水奔涌出穴口,灌入兒子口里。羞不可仰,緊緊閉著秀目。掉轉胴體,和兒子成相反方向,把那根大肉棒子半截吞含在口中吸吮,舌尖間或輕輕卷舐龜頭,挑撥馬眼。

   牛大弟見狀,雙手分開媽媽的陰唇,舌頭探入陰道,蛇信似伸縮攪動。不時地戟伸手指,插入小穴,控撥花心。令含著大肉棒的馬女,連連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淫聲。牛大弟整根大雞巴都塗滿了媽媽的香唾,更形堅挺粗大,幾乎塞滿了媽媽的口腔。而馬女欲合復開的陰道口,已濕漉漉的暴露無遺。

   母子倆從沒有互相奉獻為對方服務過,此時兩人俱閉起雙眼盡情享受這片刻的歡樂。

   母子倆經過一陣舌戰後,馬女經兒子放肆的挑逗,欲火重熾,淫水從穴口四下橫流漫溢,陰唇不住張翕,屁股亂扭,穴口上聳,迎合著兒子的口舌玩弄。牛大弟知道媽媽又春情泛濫,把羞恥拋到九霄雲外了,忙把媽媽的胴體按倒在床,掰開兩條光滑柔軟的大腿,見雞舌內吐,紅鈎赤露,淫水涓涓流出穴口,如蝸之吐涎,食指大動,一抬腿騎將上去,龜頭湊著穴口,屁股一聳,“噗哧”一聲,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連根盡插沒入媽媽的小嫩穴里。

   牛大弟把大雞巴在媽媽的肉穴里盡興抽送了三百多下,下下龜頭直插花心,見媽媽不勝情動,嬌聲浪叫,胴體扭動如蛇,反應強烈,知道媽媽花心酥癢,已是到達高潮的現象,故意挑逗媽媽,龜頭最深只頂入子宮口便回抽,就是偏偏不把全根大肉棒子插進媽媽的穴里去。甚而停頓下來,不加緊抽插,一下把大雞巴從媽媽穴里抽出,龜頭在陰唇外旋轉磨擦。

   正當這緊要關頭,馬女尤如從高空跌落深谷,空虛失望。女人究竟是女人,更何況是對著自己的兒子,害羞之心,人皆有之。這羞於告人的話,怎麼能說得出口……扭著屁股,嬌聲說:“你壞……不來啦……看媽媽再理你……”裝模作樣,翻身爬起。牛大弟卻把她箍得緊緊的,大雞巴重新滿塞進小嫩穴里,屁股掀挺,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在媽媽肉穴里“噗哧,噗哧”一抽至脛,一送盡根。

   他死皮賴臉,馬女真拿他沒有辦法。

   牛大弟雙手揪住媽媽的乳房,揉擠按捏,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噗哧,噗哧”不住加力抽插,下下到底,龜頭連連猛戳媽媽的子宮頂部。淫水從媽媽的穴口四下亂濺。攻勢的凌厲,好象狂風暴雨,驚濤拍岸。

   馬女在兒子瘋狂的動作下,胴體亂扭,不住折挺,陰道和子宮被兒子的大雞巴完全塞滿,緊緊密合,肉穴發脹,但由於淫水潤滑,大雞巴在陰道里抽送毫不艱澀,全無阻礙,直滑到底。穴里充實的快感令得馬女情不自禁地陰阜上聳,穴口大張,陰道猛套兒子的大雞巴,小陰唇、陰蒂和雞巴根強力磨擦,花心和龜頭頻頻深吻。嬌喘吁吁,吐氣如蘭,鶯呻燕吟,迭聲浪叫:“快……快干……親哥……雞巴好大……好粗……用力……用力插……插進去……媽媽穴里……好舒服……呀……戳到花心了……”

   牛大弟和媽媽如同化作了兩只淫獸,顛鸞倒鳳,極力狂淫。

   牛大弟肆意欣賞著媽媽嬌艷欲滴的臉,豐滿柔潤的胴體,愛意大盛,親吻著媽媽的櫻唇,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連根插沒,龜頭緊緊頂住花心,用力搗舂研磨,昵聲說:“親愛的媽媽,我好想把大雞巴進入你身體的最深處呢!”

   馬女玉頰暈紅,秋波凝注,深情無限,舌送丁香,放在兒子口里,兩條舌尖互絞互纏,四片嘴唇極力吸吮了一會兒,輕聲說:“親愛的兒子,媽媽此時心里何嘗不想享受和你更強烈的一體感呢?這種需求的高漲,是兩個相愛的人很自然的動機。你不如用肩挑法子來干,你的大雞巴就可以最深限度地插入媽媽的穴里了。媽媽……真的好愛你呀!”嬌羞不勝,把頭埋在了兒子的懷里。

   牛大弟跪著把身體挺直,把媽媽兩條白生生的粉腿掰成大角度鈍角,一只纖足掛在肩膀上,大雞巴“噗哧”一聲,毫不費力,龜頭深深地插入到了媽媽的子宮頂部。

   馬女陰道收縮上提,和兒子的大雞巴緊緊地密合起來,配合著大雞巴在穴里插入的角度,頻頻擺動胯部,以便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能插入更深一些。

   牛大弟屁股輕掀,龜頭緊頂住媽媽的花心,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小幅度而緊密地蠕動,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大雞巴連根深深插入媽媽的身體,在媽媽的小嫩穴里自由自在地快速抽動和旋轉蠕動,倍加歡樂。喜得大叫道:“好媽媽,這樣可真好玩呀。”兩手捏住媽媽酥胸上的兩座大乳房,大力按揉,恣意把玩,把大雞巴有節奏地在媽媽的肉穴里活塞似前後運動,龜頭不住滑擠入媽媽的子宮口,戳入媽媽的子宮頂部,強力鑽研磨杵。

   馬女和兒子這樣干雖然不能貼緊胸膛,比較沒有正常體位特有的安全感,但卻可以在忘我的狀態中,加深做愛的感受,兒子粗大長巨、灼熱如火、堅硬勝鐵的肉棒在穴里猛烈進出,一拔到穴口,一插到花心,龜頭在陰蒂、陰唇、陰道壁、子宮口、子宮頂部所有肉穴敏感地帶大力壓迫磨擦,給她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高潮迭起,粘稠濃熱的陰精混著淫水,一陣接一陣地噴射出穴口。莫名的快感流竄到馬女的每一個細胞,把兒子的胴體越摟越緊,屁股猛力搖轉,迎合著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的狂野蹂躪。陰道痙攣,子宮抽縮,恥骨震顫,瘋狂嬌聲浪叫,顧不得被人聽見,聲音越來越大,響徹夜空。

   四周的鄰居本來每夜都會聽見這種叫春淫聲,雖然攪鬧,卻好過聽戲,是以從不妄加干涉。但像今夜這樣頻繁、長久、高亢卻未曾有過,左鄰羊女和馬女素來親密,不避嫌疑,加之還以為她是和牛郎在干,披衣走到窗下,大力敲擊,叫:“馬大妹子,今天的興致怎麼這麼高,你高樂歸高樂,叫的聲音小一點兒,吵得大家都睡不著覺。”話音未了,就被馬女又一聲快樂到極點的、肆意拉長的絕叫攔腰截斷,隨後,就聽見馬女嬌喘浪叫著說:“羊姐,再過一會兒就玩完了……對不起……啊嗯……好舒服……插到底了……”

   也是馬女和牛大弟太過疏忽,一味沉溺在肉欲里,竟忘記拉上窗簾遮蔽。幸而月黑風高,羊女只看見人影幢幢,辨不清誰是誰,無可奈何,搖搖頭,轉回走了幾步,忽然想起牛郎的身材怎麼似乎縮水了,順手操起手電筒,一撳按鈕,一道白光亮起,窗里艷景無所遁形,暴露無遺。牛大弟和馬女一時尚未反應過來,兩條赤裸的胴體兀自緊緊糾纏成一團,大雞巴深深插沒在小肉穴里,一股白亮的淫水正從穴口源源涌流出來。

   羊女一陣眼熱心跳,說不出話來。馬女羞得滿臉通紅,粉拳亂捶兒子胸膛,想把他推/拔/退出自己的身體。牛大弟卻勇者無懼,兩手按定媽媽的碩大乳房,屁股亂掀,大雞巴在媽媽的肉穴里“噗哧,噗哧”抽插旋轉得更為快速猛烈。馬女撐持了一會兒,敵不過滿腔欲火如焚,哪怕是天塌地陷也不管了,火燒眉毛,且顧眼前,干完了再說,軟軟推拒的動作忍不住變為緊緊擁抱,腰肢亂擺,屁股款扭,大腿箕張,穴口猛套,奮力承迎著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的大力擂攪研磨。

   羊女覺得穴里酸癢麻熱,夾了一夾穴,想要走,又移不動步,一股淫水從穴里不受控制地直涌出來,睡褲濕透了一大片。過了一會兒,馬女如夢初醒,羞紅著臉,對羊女說:“羊姐,你看夠了沒有?”羊女由衷地說:“馬大妹子,你好福氣呀!”

   牛大弟把大雞巴“噗哧”一聲,連根捅入媽媽的肉穴里,龜頭穿過陰道底端,在子宮口一擠即入,深達子宮頂部。笑說:“羊女,你如果羨慕,改天我有空,不妨也把大雞巴插弄插弄你的小肉穴。”羊女白了他一眼,輕啐說:“誰要你……”粉頰飛紅,聲音輕如蚊鳴,“那……你可要說話算數。”扭過頭,長發飄揚,一溜煙走了。

   馬女吐出一口長氣,拍著心口說:“嚇死我了……你……你好大的膽子呀。”牛大弟搖轉屁股,大雞巴在媽媽的陰道里拄住,不住旋轉,龜頭頂住媽媽的花心,強力研磨。涎著臉,笑道:“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男性魅力有信心,連你也擋不住誘惑心甘情願地被我上了,何況是那個騷貨。”

   馬女媚眼如絲,胴體在兒子的胯下扭動如蛇,嬌喘著說:“如果來的是個男人呢?你難道和他也能……”

   牛大弟擠揉著媽媽柔膩溫軟的大乳房,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噗哧,噗哧”加力抽插,笑道:“那……最多我美麗的媽媽獻身讓他奸一次好了。”馬女嬌嗔,把兒子的胴體一下從身上掀落,大雞巴在穴里滑出大半,陰唇猶緊緊噙住龜頭,說:“你當你媽媽是個妓女嗎?”秋波流轉,含情脈脈,“如果不是你滑頭,讓人家沒法拒絕你,你能干媽媽才怪呢。”屁股一聳,把兒子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又連根吞入穴內。

   牛大弟忍不住就要跨身上馬,再來個縱情馳騁,卻被媽媽推開上身,小嘴一呶,膩聲說:“不行,剛才被你壓扁了,現在該媽媽壓著你,不能盡讓你占便宜。”

   牛大弟正想嘗嘗媽媽撒嬌的溫柔,見媽媽有嘗試主動的衝動,害羞的媽媽,一旦積極地行動,使他產生了新鮮的感覺,求之不得,忙躺在床上,一根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像根鐵槍似的堅挺矗立在胯下,龜頭昂藏,橫筋趵露。

   馬女觀之欲火中燒,翻身爬在兒子身上,屁股左挪右移,穴口湊准龜頭,一手扶著堅硬粗長的玉莖,輕輕放在肉洞口,陰唇張開,噙住龜頭,一股白亮的淫水呼的一聲從穴里流了出來,屁股扭擺下沉,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把大雞巴在陰道里慢慢一節一節推進,終於,龜頭抵到了子宮口,一滑,“滋”的一聲,坐進去了,整根大雞巴就在穴里完全埋沒了,龜頭直頂花心深入揉展了幾下。

   牛大弟快樂得猛吸一口氣。馬女感到肉穴里滿滿漲得難受,但她還是一下一下地套弄起來了。由於采用了女上的姿勢,大雞巴是從下方進行插入肉穴,馬女屁股下挫時,能夠輕易地將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在穴里全根吞入,整個陰道和子宮都被兒子的大雞巴緊緊塞滿,肉穴充實的感覺使她獲得了極度的性滿足。

   很快地,馬女就達到了又一次高潮,香汗淋漓,氣喘吁吁,陰道痙攣,子宮收縮,陰精從子宮深處一股股激噴出穴口,快美至極。還不肯住,肉穴深套著兒子的大雞巴,只顧亂墩。從穴口噴出的陰精將母子倆纏繞糾結的陰毛粘成了一團亂麻,她仍在拼命地套弄,猛力亂墩,騎在兒子的胴體上騰挪顛聳,把兒子的龜頭湊著花心強力研搖拄套,極力蹲提。“啊啊嗯”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牛大弟的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滿進滿出,兩手捧著媽媽肥厚的屁股,幫著媽媽一起一落地把龜頭一下下猛刺入小穴極底。

   馬女興奮得已到了狂亂的地步,一種從未有過的極樂體驗使她幾乎暈了過去,牛郎可從來沒支持這麼久過,她忘情地享受著兒子粗大的雞巴抽頂著肉穴。

   牛大弟騰出雙手,從下方愛撫著媽媽的乳房、大腿、屁股、陰阜等敏感部位,馬女的歡樂更為提升,後仰著上身,上下起落,陰唇和陰蒂貼著兒子的雞巴根部,緊密蠕動,頭部猛甩,長發飛散,拼命搖轉扭動屁股,一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左右頻搖,肉穴不住把兒子的大雞巴“噗哧,噗哧”連根套入。看到媽媽狂喜興奮的模樣,牛大弟也達到了深刻的滿足感。

   唯一的缺點是女人體力較弱,不耐持久。

   大雞巴在穴里插不到五百多下,馬女已疲不能興,一下趴在兒子胴體上,氣喘吁吁。“嗯……累死了……不行……”

   牛大弟把大雞巴在媽媽穴里用力一頂,全根插沒,幾乎連睾丸都一起塞進穴去,龜頭直搗入花心,用力揉展,笑著說:“我就知道你不行,你不願受罪也行,咱倆來老漢推車好嗎?既深入又痛快。”

   馬女胴體一陣震顫攣曲,粉臉酡紅,嬌喘著搖頭,說:“不……還是這樣干舒服……媽媽要堅持……啊別鬧……花心讓你插得好疼……看媽媽給你嘗個新鮮的。”

   牛大弟大雞巴在媽媽穴里深深上插,龜頭緊頂著花心,紋絲不動。馬女吸了一口氣,用力收緊陰道、子宮,吸住龜頭,一收一放,一張一弛,尤如嬰兒吸乳似的。

   牛大弟覺得大雞巴齊根緊緊包沒在媽媽滑嫩嫩香馥馥的小肉穴里,既緊湊又溫暖,比抽插起來更舒服,更肉感。

   馬女輕輕蠕動屁股,暗施陰勁,花心張合不定,緊夾著兒子的碩大龜頭,不住吮吸磨弄。這樣的一吸一磨,雙方都感到欲仙欲死。這是女人床功中最奇妙的一種功夫,能令男人感到特別舒暢和快感。

   牛大弟兩手揪著媽媽豐滿渾圓的屁股,大力揉捏,閉著眼,氣沉丹田,默默承受那種銷魂蕩魄的無上快感。一根長巨的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被花心吸吮得更堅硬粗大。

   馬女馬上爬在兒子胴體上,也覺得兒子的大雞巴在肉穴中更加暴脹,其熱如火,整個小穴里被漲得滿脹,燙得火辣,陰道和子宮震顫抽搐不止,酸麻痛癢,有如萬蟻爬搔,百爪撓心(花心)。那一陣陣的騷癢,使得她全身的細胞在劇烈顫抖,情欲如火,愈燃愈烈。她幾乎陷於半昏迷狀態中,嬌喘吁吁,不期然地發出撩人心弦的呻吟。

   牛大弟的經驗告訴他,這痛苦而又愉快的呻吟,正是女人最感需要,狂念最烈的表現。他佯裝不知,問:“媽媽,你是怎麼啦?”馬女嬌喘中發出令人蕩氣回腸的浪叫美哼:“快……快干……人家……媽媽心……花心……難過死啦……”

   “怎麼難過呢,不是頂舒服嗎?”大雞巴拄在媽媽的肉穴里,故意按兵不動。

   “你……你壞死了……別再逗媽媽了……不理你了……受不了了……快……快……用力插進去……死人……媽媽求你了……真的好難受……快插呀……”

   牛大弟見媽媽說得可憐兮兮的,於心不忍,於是抱著媽媽纖腰,翻轉過來,立即翻身上馬,盡情馳騁,大雞巴在媽媽的肥美肉穴里猛烈耕耘起來。勢如猛虎出柙,沙場鏖兵。

   馬女四肢如八爪魚似的緊緊纏繞著兒子的胴體,兩座溫軟雪膩的乳房緊緊擠貼著兒子的胸膛,屁股亂扭,穴口向上猛套,滿塞著大肉棒的陰道和子宮不住抽縮上提,浪叫不絕。淫水混著陰精,一陣陣激噴出穴口。

   牛大弟見媽媽如此淫浪,本能更激起高漲的欲念,把全身的力量,集中於一點,只見他提起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在媽媽的肉穴里直起直落,或是直抽斜插,龜頭不住重重擠入子宮口,直搗子宮頂部。穴口淫水源源流溢,四下飛濺。有時在媽媽的陰道口輕輕旋轉磨擦,等媽媽興發如狂時,又把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猛力抽出,直插到底,每每使得媽媽抖顫不停,極力承歡,瘋狂浪叫。

   馬女經此連番殺伐,早已潰不成軍。為了在兒子面前爭個面子,勉強維持個不敗的場面而已。但早已成半昏迷狀態,牛大弟的大雞巴不住地貫穴直入,猛烈進攻,龜頭下下擠入子宮口,直戳子宮頂部,疲勞轟炸,硬把媽媽的子宮門敲開,淫水混著陰精,順大腿屁股溝等處橫流四溢。

   到後來馬女嬌弱地哀求兒子放過她,因為她實在是受不住了。只見她櫻唇哆嗦,兩眼翻白,胴體不受控制的折挺扭曲,陰道痙攣,子宮收縮,恥骨不停地發抖,屁股搖擺不止,四肢向空亂舞,陰精決防,大量狂涌急衝出穴口,像掉了魂似的說:“快干……媽媽不……不行了……受不……不了……好難受……快……快干……快干完吧……”她的浪叫、狂號令人渾身抖顫,全身抖動得實在厲害。

   牛大弟知道媽媽正是要緊關頭,不管媽媽死活,屁股一上一下,猛力掀搖,大雞巴在媽媽穴里拼命地狠插急抽!

   馬女叫道:“小妹!小妹!快……快過來!快呀!”牛小妹一直坐在旁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對母子激烈的亂倫淫媾,說:“你們母子倆親熱,關我這外人什麼事?”

   馬女屁股亂扭,竭力承迎著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瘋狂的大力抽插,嬌喘著說:“好女兒,乖女兒,媽媽受不了了,你最孝順,替一下媽媽,讓你哥哥干一會兒。”

   牛小妹含著醋意說:“沒聽說過,女兒有這樣孝順媽媽的,替媽媽讓男人奸。再說,哥哥和我干的時候,從來也沒這麼賣力過,用過這麼長時間。我干麼要自己發賤送上門給他干?”

   牛大弟騎在媽媽光滑柔軟、豐潤成熟的胴體上,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一抽至脛,一送至根,龜頭不住插入媽媽的花心,反唇相譏:“妹妹,每次我干你,你不是推三阻四,就是漠無反應,我又不是要奸屍,怎麼來興致?”他這一分心,倒給馬女一個喘息的機會,她微微感到了輕松和舒適,哪知道剛松弛下來,牛大弟的大雞巴在穴里的抽插又由淺而深,由輕而重,漸漸直起直落,下下到底。

   兒子大雞巴在穴里瘋狂的衝刺,使馬女大有應接不暇之感。忽嬌呼一聲:“哎呀!穴里好痛!好脹!好難受……”她咬緊牙根,珠淚盈盈,柳眉深鎖,美目含愁,啜泣不休,音調顫抖。

   牛大弟見媽媽婉轉嬌啼,柔弱不勝的態度,憐香惜玉之心,人人皆有,也覺不忍,但大雞巴暴脹,正亟需宣泄,否則就要炸開似的,勢難中途刹車,他微一沉思,在無法可想之下,只有硬著心腸,繼續挺進。馬女不願讓兒子的大雞巴初次插弄自己的小穴就不盡興,把心一橫,干脆當這個穴不是自己的,一任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縱橫衝突,恣意蹂躪。

   牛大弟見媽媽驚慌無措,嬌喘不遞,渾身上香汗沾沾,珠淚在腮,一種痛楚模樣,如梨花帶雨,軟軟溫溫,嬌嬌怯怯,分外動人,捧定媽媽那張美人臉,細細賞鑒,心里只嘆:“我見猶憐。”情興交加,無形中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抽插得格外持久堅巨。

   快要凌晨了,母子倆雙方仍在拉鋸戰。

   馬女初次和兒子交媾,那麼粗長的大雞巴硬塞進陰道里面,已經顯得相當的勉強,加之淫水漸枯,不能潤滑,大雞巴強力搗戳撕扯磨擦陰道壁、子宮口、子宮頂部,疼痛非常,她已是咬著牙根干的。怎奈和兒子算是新婚之夜,插穴是夫婦常情,倒無所謂,只得強忍。

   牛大弟奮戰一整夜,如有神助,精神倍加煥發,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大力長抽猛插,下下盡根,次次到底。龜頭不住深深捅入媽媽的子宮頂部。多少次幾乎連睾丸都一起塞進穴里去。

   馬女和牛小妹都被嚇呆了,尤其是牛小妹,對哥哥的性能力再熟悉不過,“他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厲害了?”幾乎不能致信。馬女的胴體隨著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的前後運動,一下下的向前擁動,心里卻想:“兒子是一頭牛?一只虎?還是一個人?不管是牛、是虎、是人,怎麼也不會有這樣的性能力。他真是個超人。別的女人如果知道了,一定會羨慕死我的。”

   想到這里,轉為興奮,兒子的龜頭在子宮口、花心不住研磨,穴心被龜頭刺激得一陣陣奇癢鑽心,陰道緊緊裹住兒子的大雞巴,子宮頸重進陰道,子宮口大大開張,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每一深入,龜頭徑直滑入子宮頂部。穴套著兒子的大雞巴“噗哧,噗哧”盡根深吞,把兒子的龜頭在穴心不住著力猛通,聊以擦癢。

   牛大弟於性交一道,實在是天賦異稟,牛小妹雖然極淫,畢竟年輕,經驗又少,激發不出他的潛質,而馬女卻是個中高手,促使他蘊力盡顯,因尚未熟練掌握,易發難收,歷久彌堅,回首前塵,強弱分判,已遠不可同日而語。

   馬女又射了一次陰精,殘余精力業已被壓榨得干干淨淨,幾乎完全昏迷,只是下意識地反應著兒子的大雞巴在穴里的強力攪擂抽插。

   幸而,天光大亮,街道上已開始有喁喁的人聲。馬女乘機說:“兒子,咱家就這一間靠街的房子,窗簾又破,咱倆再干,就被人看見了。好兒子,乖,下次媽媽再陪你大干一場。媽媽的穴里一夜都被你用大雞巴滿塞著,不得方便,也要去一下廁所呢。”

   牛大弟還不肯放松,一味昵近,大雞巴在媽媽的穴里插入更深。馬女不等兒子回答,推開兒子緊壓在身上的胴體,屁股用力一聳,把肉穴和兒子的大雞巴拔離分開,顧不得穿衣褲,赤條條地逃也似奔入廁所里。

   不料牛大弟接踵而至,緊緊摟住媽媽的纖腰,兩手揪定媽媽的兩座大乳房,大力揉擠按捏,如鐵槍勃挺堅豎的大雞巴湊著媽媽的穴口亂頂不住,定要插入。

   馬女哭笑不得,左閃右避,不讓兒子的大雞巴插入穴里,沒口子說:“媽媽要小便。”牛大弟說:“我還沒玩完呢。怎麼辦?好媽媽,你不讓我的大雞巴插肉洞,我就死在這里。”

   馬女無可奈何,急中生智,想出一個折衷的辦法,讓兒子坐在溺器上,自己把屁股高高撅起,屁股眼湊著兒子的大雞巴,輕輕坐套下去。

   牛大弟撫摸著媽媽豐滿雪嫩的屁股,觸手柔溫綿軟,滑膩如脂,感覺非常舒服,兩手抱住媽媽纖腰,將大雞巴湊著媽媽的屁股眼,向前用力一頂,“噗哧”一聲,大雞巴已借著滿沾的淫水、陰精的潤滑力,向屁股里猛一刺插進去,碩大的龜頭一滑之下,直擠入了媽媽的肛門。把大雞巴湊著媽媽屁股的卯眼,用力捅入,龜頭昂大,濡研艱澀。

   馬女柳眉深蹙,隱忍半晌,僅沒龜棱。牛大弟環抱住媽媽纖腰,大雞巴往媽媽屁股里又用力數頂,馬女只覺屁股里又脹又痛,以手摸之,漸入大半。把屁股坐在兒子懷里,回首流眸,語顫聲柔,膩聲叫道:“好大雞巴兒子,親親大雞巴兒子,慢著些兒。大雞巴往後越發粗大,叫媽媽怎生忍挨?”

   牛大弟咬著下唇,屁股一聳,大雞巴又用力往媽媽屁股里一頂進去。可憐的馬女,只覺屁股里一陣疼痛,肛門炸碎撕裂相似,大雞巴頂得屁眼里火燒般難受,不由自主的將身往前一衝,誰知腰肢被兒子抱住,兼之龜頭在屁股里滿滿塞住,嵌在肛門里,裹得緊緊的,好象上了鎖一樣,用盡力氣,退不出來。而在這同時,花心一陣抽搐,一股白亮的尿從穴口一泄如注,涌泉似直衝了出來,一半撒在地上,一半澆在了兒子的腿上,憋尿已久,撒得又多,時間又長。

   牛大弟見媽媽向前衝,忙兩手捏住媽媽乳房,用力將她摟住,一面盡平生之力,向前一送,“噗哧”一聲,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在媽媽的屁股里全根盡沒。只痛得馬女尖聲高叫,肛門一陣劇烈抽縮,支持不住,竟暈了過去。

   牛大弟只覺大雞巴在媽媽屁股里被緊縮的肛門全根套住,全無絲毫縫隙,又熱又緊,不由欲火大熾,遂用兩手大力捏著媽媽的豐腴屁股,大雞巴把媽媽的屁股里緊緊塞滿,微覺抽送艱澀,奮起淫威,大雞巴在媽媽屁股里猛抽猛插,一下下直頂沒根。

   抽不數抽,馬女又大叫痛醒,只覺屁股里疼痛欲裂,如針刺刀刮般難受,兒子的大雞巴在屁股里每一抽送時,只覺得有一股悶塞滿脹的感覺,在屁眼里漲得比什麼都難受,大叫著又昏了過去,一會兒又從昏暈中痛醒轉來。

   肛門爆裂似疼痛,兒子的大雞巴在屁股里一加抽送,擦著痛處,內外俱片刻難忍,只得哀求兒子放手。牛大弟已完全沉溺在肉欲里,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大雞巴在媽媽的屁股里越插越有力,兩手用力抱住媽媽的腰肢,拼命把大雞巴在媽媽屁股里“噗哧,噗哧”不住猛力攪擂抽插,一抽至脛,一沒盡根。

   因牛大弟還從未有肛交經歷,大雞巴被媽媽屁股里緊緊套裹,舒服不過,所以時間特別長久,奮力鏖戰,越戰越勇。這一來馬女的苦真是受大了,屁眼里好象插入了一根燒紅了的粗巨鐵棒般炙痛,兒子的大雞巴在屁股里每一抽送,痛澈心肺,而兩條大腿又被兒子緊緊抱住,無法掙扎事實上,這時的馬女已經無力掙扎了,只有嬌喘著哭叫:

   “媽媽屁股里好痛,你把大雞巴在媽媽輕些兒抽插……好大雞巴兒子……媽媽實在吃不消了……親親大雞巴兒子……”漸漸的聲嘶力竭,最後,只剩下了細如蚊鳴的“嗯……唔……”之聲。

   牛大弟只管把大雞巴在媽媽的屁股里抽送著,欲火焚身,難以顧惜,但他畢竟一夜未眠,倦意暗濃,一面下意識地把大雞巴在媽媽的屁股里機械性地抽插攪擂,一面伏在媽媽溫香柔膩的纖背上,竟爾沉沉睡去。馬女此時也已處於昏迷狀態,搖擺屁股,承受著兒子的大雞巴在屁股里的前後運動,全然不覺有異。

   也不知經過了多長時間,馬女悠悠醒轉,只見兒子伏在自己背上,已是睡熟了,大雞巴插在自己屁股里,未曾拔出,想要抬起屁股,把兒子的大雞巴抽退出肛門,幾乎粗若兒臂的大肉棒子在屁股里緊緊塞滿,如膠似漆,兩相吸牢,扯拔不出,兼之腰肢被兒子緊緊束住,而自己又全身酸軟,倦乏無力,沒法掙脫,同時,屁股里如千針攢刺,痛楚莫名,只有口齒纏綿,婉轉嬌啼,鶯呻燕吟。

   又經過了約一個小時左右,馬女只感到屁股里的大雞巴在微微跳動著,漸漸的暴脹振蕩起來,不一刻,又已堅硬媲鐵、灼熱如火,比先前尤勝,粗長直若黃瓜相似,把屁股里緊撐滿脹,抽送艱澀,但這根大雞巴性能奇特,在屁股里竟會自行伸縮。馬女驚異了一會兒,終於屁股里又脹又痛,難受難當,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面將屁股盡力搖動,希望掙扎脫身。

   牛大弟正神游華胥,突被媽媽一陣劇烈如蛇扭曲折挺的動作驚醒,見大雞巴仍緊緊連根插沒在媽媽的屁股里,暴跳掙動,威勢棱棱,又將媽媽一把抱住,大雞巴在媽媽的屁股里重新開始抽送起來。

   馬女做夢都想不到,兒子的性欲竟會如此亢奮,她是個溫柔和順的女子,向來逆來順受慣了的,不忍堅拒,有苦難言,啜泣不休。牛大弟畢竟極愛媽媽,見媽媽這等可憐可愛的痛楚模樣,大覺不忍,怎奈大雞巴不從人願,雄風不減,未獲全勝,就此倒戈是不行的,只得強抑欲火,動作輕柔舒徐,緩緩在媽媽屁股里抽插運動。同時兩手在媽媽的乳房、陰阜、屁股上下撫摸揉捏,手指交互鉗著媽媽薄嫩的兩片小陰唇和黃豆粒大小的陰蒂,或拈,或插,或撥,或捻,不時還戟並手指,或淺或深地探插入媽媽的陰道,控撥媽媽的花心,以促進她的情欲。

   馬女的性欲比之普通女子,本來也算得強猛,但兒子這樣把大雞巴在小嫩穴、屁股眼里鋼炮似輪番疲勞轟炸,不竭不休,窮凶極惡地亂倫狠奸了一夜,如此荒唐,前所未經,先自情怯,難以抵敵,現下被兒子溫情脈脈地撫慰了許時,情火漸漸重燃。加之大雞巴在屁股里抽插多時,肛門彈性擴張,痛楚稍戢,不再哭泣,扭頭睇著兒子,春波流溢,柔情無限。屁股高高撅起,與兒子的大雞巴不住的一迎一送。牛大弟扶住媽媽的屁股,大雞巴在媽媽的屁股里“噗哧,噗哧”不住深入,肆行抽送,觀玩出入之勢。

   馬女屁股里疼痛如失,雖然兒子偶爾情動失控,大雞巴在屁股里一插沒根,仍是又脹又痛,肛門抽搐,屁股猛顛,但畢竟好受得多,豐潤柔馨、滑膩溫軟的胴體埋坐在兒子懷里,盡情享受著兒子甜蜜溫柔的愛撫,翻騰跌宕,香汗淋漓,嬌喘細細,屁股亂搖,迎湊著兒子的大雞巴在屁股里的抽插,竟覺漸生銷魂蝕骨之樂。她經驗豐富,美艷絕倫,這一放出淫媚,風情萬種,誘惑橫生。胴體扭動如蛇,巨乳甩蕩,纖腰折扭,屁股左右款擺,肛門把兒子的大雞巴深深套進,緊緊裹住,龜頭在屁股里輕輕揉展研磨,同時陰道與子宮也止不住抽縮震顫,輕輕上提,穴口大張,粘稠灼熱的白漿一股股激噴出穴口,分不出是淫水,是陰精。肥厚豐滿的陰阜上,密密叢生的錦繡陰毛粘成了一團糟。穴口不住收縮,一張一翕,吐涎不絕。

   終於,馬女放棄了不必要的憂懼,屁股眼湊著兒子鐵槍似勃挺上插的大雞巴,屁股左挪右移,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把大雞巴在屁股里一節一節推進,屁股一沉,“滋”的一聲,坐進去了,整根大雞巴在屁眼里完全盡根吞沒。

   牛大弟快樂得猛吸一口氣。馬女感到屁股里滿滿漲得難受,忍不住柳眉深蹙,尖叫了一聲,但她的屁股還是一聳一聳,把兒子的大雞巴在肛門里套弄起來了。

   由於采用了女上的姿勢,大雞巴是從下方插入屁股,馬女屁股下挫時,能夠輕易將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在屁股里全根吞入,屁股里被兒子的大雞巴緊緊塞滿,屁股里充實的感覺使她獲得了極度的性滿足。母子倆的歡樂同時倍增。

   馬女坐在兒子的懷里,氣喘吁吁,屁股騰挪顛聳,屁眼深套著兒子的大雞巴,拼命地研弄,猛力亂墩,極力蹲提。一下下把兒子的大雞巴在屁股里連根噬沒。她的端莊貞淑、矜持高貴的氣質已拋入九霄雲外,一種從未有過的極樂體驗使她幾乎暈了過去,忘情地享受著兒子的大雞巴在屁股里滿進滿出地大力抽頂,全身心地投入了瘋狂的亂倫淫媾中去。

   牛大弟怕媽媽過於辛苦,兩手捧著媽媽肥厚的屁股,幫著媽媽一起一落地把大雞巴猛刺入屁股里。馬女更覺感動,伸嘴噙住兒子的嘴唇,舌尖滑入兒子口里,上下亂攪。四片櫻唇極力吸吮,兩條舌頭絞纏一處。

   牛大弟抱住媽媽柔滑如脂的胴體,上下滿摸,或捏著媽媽的巨乳,大力按揉,或伸指入穴,撥控媽媽的花心,大雞巴在媽媽的屁股里不絕大力抽送。馬女的歡樂更為提升,屁股上下起落,屁眼深深套住兒子的大雞巴,緊密蠕動,頭部猛甩,長發飛散,拼命搖轉扭動屁股,一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左右頻搖,肛門不住把兒子的大雞巴“噗哧,噗哧”連根套入。大聲瘋狂浪叫。白亮濃稠的陰精一股股噴射出穴口。看到媽媽狂喜興奮的模樣,牛大弟也達到了深刻的滿足感。

   母子倆盡情交歡,極力狂淫,你貪我愛,靈欲交熔,渾不知時日之逝,正當情濃之際,忽聽得牛郎的聲音從外間響起,大吃一驚,湊手腳不迭,把大雞巴在屁股里用力倒抽,不料大雞巴暴脹得又粗又大,把屁股里緊緊塞滿,兩相吸牢,心慌意亂之下,手忙腳亂,竟扯拔不出。母子倆駭得沒做手腳處,對望一眼,都是面無血色,蒼白如紙。馬女惶聲說:“都怪你,現在怎麼辦才好?”語聲未落,只聽“哐啷”聲響,廁所門被推了開來。

   母子倆的心頭同時突的一陣劇跳,抬頭一看,正是牛郎。 牛郎見妻子和兒子赤條條一絲不掛的胴體糾纏堆棧在一起坐在溺器上,覺得怪怪的,但因其一家四口,居家裸裎袒裼,乃是常態,並不駭異,說:“你們在搞什麼鬼?像什麼模樣?”僥天之幸,牛大弟的大雞巴在牛郎開門的那一刻,千鈞一發,從媽媽的體內及時抽拔了出來,牛郎並未見到。

   馬女粉面一紅,但隨即褪去,嬌笑道:“都怪你的肖父兒子,我正內急,他卻和媽媽爭搶起溺器來。都是媽媽把你寵壞了。胡鬧!”眼波流轉,愛憐不勝,纖纖手指翹若蘭花,在兒子額角上輕輕戳了一下。牛大弟撅著嘴說:“本來嘛,人有三急焉。不能怪我。”

   牛郎雖然起疑,但究竟他(她)倆是一對母子,且未抓到母子當場奸淫,既不能吃兒子的醋,也不便講什麼。至於,妻子和兒子全身赤裸,他們的家早就如此,更不能因此就硬指母子有亂倫奸淫的行為。他還有一個心病,他自己也率先奸汙了自己的女兒,平時雖然包藏謹慎,畢竟不能遮掩得天衣無縫,料到妻兒心知肚明,即使當真看到妻兒互奸,也只得裝聾作啞,求得相安無事,大家競揭瘡疤,無濟於事,徒然出乖露丑而已。

   牛大弟言而有信,稍事休息,精力回復,便徑自走到羊女家里。羊女早已把家中余人都發遣了出去,艷妝澡牝,准備妥當。見牛大弟進門,笑顏逐開,春花初放,迎了上去。牛大弟不由分說,一把將羊女攔腰抱起,放翻在一張大椅上,裙子掀卷到腰上,一瞥之下,羊女恥部一叢嬌媚神秘的纖毛歷歷可睹,紅桃肥綻,粉蚌含珠,一股淫水正從穴口涓涓流出。裙內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穿。

   詢問因由,羊女滿面嬌羞,細聲說:“人家這是讓你辦事方便嘛!”

   牛大弟大喜,忙自己扯下褲子,掰開羊女兩條渾圓頎長、柔潤滑膩的大腿成鈍角,兩只纖足打開架在自己肩頭,陰戶高突,陰唇大張,大雞巴暴怒勃挺,威棱四射,龜頭湊著羊女胯下的卯眼,比劃了一下,“噗哧”一聲,往羊女穴里深深插了進去。

   羊女已起意多會,欣然俯就,把陰戶迎湊上來,淫水淋漓,穴口開張,陰道潤滑,八寸多長的大肉棒子在穴里這一插入,毫不費力,數滑之下,連根盡沒,龜頭在子宮口一擠進去,竟直抵入了子宮頂部。

   羊女胴體一陣折挺扭曲,只覺陰道和子宮被大雞巴緊緊滿脹,如刀入鞘,絲絲合縫,私下以手探龜之入穴,已間不容發。喜出望外,快美難言。牛大弟大展旗鼓,把大雞巴在羊女穴里大力旋轉抽送,一抽至脛,一送沒根,龜頭不住搗入花心。羊女得趣之極,心融體快,口里“親肉”、“乖哥”,無所不叫,兩足高懸,纖腰款擺,屁股亂扭,穴口上迎,把大雞巴不住猛套,陰唇、陰蒂和大雞巴根強力磨擦。淫水四下飛濺。

   牛大弟賣弄手段,大雞巴“噗哧,噗哧”在羊女的穴里一頂盡根,大力抽插擂攪,猛打強攻。把大雞巴一氣在羊女的穴里抽送了四個小時,弄得羊女歡樂無極,高潮迭起,陰精泄之又泄,足有二十多次,精疲力竭,死去活來,心余力絀,再也支持不住。只得哀求牛大弟暫停。羊女雖然美貌窈窕,尚遠不及馬女、牛小妹母女絕世姿容,兼之陰道短淺,難於盡根,淫水稀少,抽插艱澀。

   牛大弟任意馳騁,奮進多時,大雞巴在穴里用力抽提,心想:“這騷貨雖浪,小穴怎比得上媽媽和妹妹的好玩。我晚上還要和媽媽干,得保存實力,何必在她身上浪費精液呢?”聽她如此說,正求之不得,匆匆把大雞巴又在穴里抽送了幾下,敷衍了事,就從穴里拔了出來。羊女粉面醉紅,腹脹體酥,四肢無力,氣息奄奄。牛大弟扶羊女坐起,在她小腹上用力揉擦,花心一陣抽搐,穴口流出陰精、淫水混羼的白漿碗余,少覺爽松。

   做兒子的牛大弟,竟從這一天起,負起了子代父職“安慰”媽媽的任務,馬女對牛郎是否經常回家,也不再那麼關心了。只要牛郎不在家,就成為母子倆的天下。平時這對母子當然也比其它母子顯得特別親熱。

   牛小妹與牛郎父女間的亂倫行徑,是牛大弟在無意中告訴媽媽的,他安慰媽媽說:“不要怕,爸爸知道了也不會對我怎樣,爸爸自己和妹妹不是也有……”馬女才如夢初醒,知道丈夫在玩了不知多少的女人後,竟然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經她親向女兒求證,牛小妹除證實爸爸玩過她之外,並向媽媽說:她九歲時就常與哥哥玩在一起,兄妹相奸已有好幾年呢。怪不得牛大弟“人小鬼大”,經驗那麼老到,原來,是他從小多年“觀戰”的心得,以及妹妹當試驗品,長年實驗所獲得的人生經驗。

   牛大弟與馬女母子亂倫私通,媽媽愛兒子年輕英俊,堅挺耐用;兒子愛媽媽豐韻成熟,溫婉柔膩。母子互慕,兩情相悅。牛小妹與牛郎父女也情好日篤,不忍分離。一家四方,彼此心照,互不干涉,自由交歡。

   這個亂倫家庭,就這樣夫妻、父女、母子、兄妹濫奸一通,還相安無事的維持了好幾年,直到牛郎與馬女正式離婚,析產分居為止。

   牛郎與馬女雖然各自與女兒、兒子亂倫通奸,卻相互避嫌,從不宣之於口,只不過在牛郎與馬女離婚時,雙方才互將亂倫的事開誠布公的談開,不約而同的同意無條件的分離,唯一條件,在子女監護人分配上,兒子歸媽媽,女兒歸爸爸。

   牛郎與馬女離婚之後,原來的一個家也分成了兩個。牛郎經常帶著女兒“玩”一番,肆無忌憚。牛大弟在校讀書,較少閒暇,一遇有空閒就往租住在市區的一間小套房的媽媽房里跑,母子倆“玩”得更親熱了。離婚的牛郎、馬女偶爾也見面,夫妻關系雖已消失,但如情人似也不時打打牙祭大戰一場。倒是牛大弟與牛小妹兄妹二人,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了,變得一見面,就吵嘴,哥罵妹“不要臉”,妹罵哥“去死”,再也“玩”不到一起了,反而疏遠的真正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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