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利用媽媽屁眼的手淫
(MasturbatingInMom'sAss)
作者:佚名
譯者:1976xyg
現在的無極,該說什麼才好呢,唉,變好了,又或者更壞了,我也不知道。哈哈,其實不管變好變壞,我們都樂見其成,其中的風風雨雨,大概也是有苦自己知吧。新年過去了,大家還過得好嗎,在此,我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好了,廢話不多說,請大家看故事吧。此文不禁轉貼,但請保留以上一段。
(一)
“我回來了,媽媽!”凱文隨手關上門,邊踢掉足球鞋步向起居間,邊大聲叫著:“媽媽?”
一般而言,星期日的下午,他的母親茱麗總是會待在家里,但似乎此刻她並沒有在。聳聳肩,13歲大的凱文衝上了樓,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小便了,在看到洗手間的門關上時,小聲地咒罵幾聲對他來說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事。
洗手間里面有人,這可以從那種明白無誤的聲響中推斷出來。
“媽媽?”他在外面叫了幾聲。
“寶貝,有什麼事嗎?”茱麗在洗手間內回應了他。
“你會在里面呆上多久?我想……我想小便。”
“我才洗沒多久,”茱麗說著:“如果急的話,就進來吧,我沒有鎖門。”
母親正在淋浴,同時他進去小便,這聽起來或多或少有點奇怪,只不過此時他膀胱快要撐炸了,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他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極力地想要在這間大浴室中分辨出母親身在何處。浴缸里滿是肥皂水,把他那35歲愛趕時髦、有著大胸脯的金發母親動人的女性曲线完全遮住了,但是她那迷人的奶子就在水面下,仍是依稀可見。
“哈羅!凱文。”她向著這邊笑笑。
“啊,媽媽。”她的兒子有點羞怯地回答,把眼神從那能讓他看得一清二楚的奶子轉到了她的臉上,然後他飛快地跑到抽水馬桶前。他穿著的足球褲,現在已經半脫了,然後就是他的內褲,緊接著他極力地放松自己,開始撒起尿來。
從浴缸里看過去,茱麗怔怔地看著她那年青又英俊的兒子。對她來說,兒子就是她近二十年的婚姻所能帶給她唯一的最好禮物。凱文身體纖細,有著同茱麗一樣顏色的短金發。當那擁有活力雙腿和完美臀部的年青少年站在那里開始小便時,她只是出神地望著他。
“足球練習得如何?”她問道。
“很好,”凱文回答道:“我射進了三個球。”他很自然地轉向母親那邊答著。
茱麗微微地抬起了身體,讓她的乳房完全露出了水面。她5英尺3英寸高,可算是不高也不矮,但是卻擁有一對能殺死所有男人的大乳房,那對乳房除了大之外,是又堅挺又有型,就像她那微微突出的屁股一樣。
自從8年前她離婚之後,她已經好久沒有嘗過性愛的滋味了,可是近幾個月來,她身體內隱藏的性欲似乎開始漸漸覺醒了,對於像她這樣一個離過婚同時又是職業女性的單身媽媽來說,想要出去找個男人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了。
內心處一個小小的聲音告訴她這是在犯罪,但是茱麗根本不能阻擋她那年青兒子身體的誘惑,在她偶爾發現他床下的色情雜志之後,她就意識到他已經長大成人了(面帶著理解的笑容,她把那些雜志又放回了那隱藏的地方)。
凱文撒完了尿之後,便羞紅著臉穿上了內褲和短褲。
“你可不可以幫我拿一塊浴巾呢,寶貝?”她請求道。
“什麼?哦,當然可以了,媽媽。”凱文從壁櫃里挑了一塊大浴巾,走向浴缸。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那可愛的大奶子,那兒吸引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盡管他清楚地知道他這樣看親生母親的乳房是一種罪惡,但是他根本不能抗拒。
“謝謝你,甜心。”茱麗說著拿起那塊毛巾,擦乾了臉後,再抬起手擦她的雙乳。此刻她那對可愛的大波波已經徹底露出了水面,帶著一絲絲的水光和肥皂泡沫,彷彿在施放出無窮的誘惑。
茱麗放下了浴巾,為著看住她兒子睜得大大的眼睛,“你覺得媽媽的身體好看嗎?”她露齒一笑。
“是的,”凱文回答道:“我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很漂亮,現在也是。”他的聲音里有著一絲焦燥。
“你也長成為一個英俊的帥小夥了,”茱麗用撫慰的聲音道。無疑地,她的獨生兒子短褲內某種東西已經是硬綁綁的了,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慢慢地接近了少年的腹股溝:“你也長大了。”她好似自言自語,隔著他的短褲拍了拍,然後,用她的另一只手,輕輕地把男孩的短褲和肉褲脫至膝蓋處,讓他那尚未完全長滿陰毛的私處裸露了出來。
凱文的陽具非常小,畢竟他現在只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而已,但是四英寸半長的雞巴卻驕傲地挺立在那里,像鐵般硬的莖身上佈滿了青筋,而龜頭則漲大變成了紫色。
茱麗用手握住它,開始上下來回套動,“這感覺好嗎?”她問道。
凱文只是點點頭,那感覺真是太強烈了,真是沒想到,他親生的母親居然會替他打手槍。而在此之前,他可說從未有過與女孩或女人有過如此性行為,那只手帶來的奇怪感覺就好像海波般喜悅震悚地襲向他。
“很好。”他最終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如果你想要我停的話,就說一聲好了。”茱麗說著,在替兒子打手槍好一陣子之後,她突然把男孩的陽具含入了口中。她慢慢地吸吮著,津津有味地在嘴里品嘗著可愛又富有活力地肉棒。
凱文被這個嚇倒了,他有著罪惡的感覺,但當他想要擺脫時,卻發現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了。事實上,他的臀部好像有了自主意識般慢慢地前後衝刺著,狂操著他母親那又熱又濕的嘴。
茱麗能明白無誤地感覺到她那年青淫欲的獨生子已經快要達到高潮,她更用力地吸吮著,低低地嗚咽著,不顧一切地想要吞咽著男孩的精液。
“我……”凱文已經開始了,但聲音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不能在他的母親面前說出“射出”兩個字。
茱麗知道男孩想要說什麼,她能感覺到那在濕濡嘴中猛躍地跳動著發射的莖身所帶來的驚悚感。凱文喘息著呻吟,高潮的感覺在他體內流動,他的肉棒在發狂似地抽搐,把一波波微咸的精液射入他母親的口中。茱麗飛快地吞咽著,她貪婪地榨取每一滴,直至最後一滴也被她吸淨。
最終,她拉回了自己的頭。
“謝謝。”凱文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剛才的性欲衝擊讓他默認了母親替他口交,但在射精之後,他便很快被這種負罪感襲上心頭。
“沒什麼,”茱麗回答道:“現在,你想不想洗個澡呢?如果你想的話,我會為你放好水的。”
“這當然,媽媽,謝謝你。”凱文後退了一步,在穿好了短褲之後,他離開了浴室。
茱麗坐了回去,微笑著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毫無疑問的,與平常相比,她的兒子有一點兒反常。她想要再次實現這個想法,也許要更進一步,如果凱文也想的話,那就更好了。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茱麗和凱文相挨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人都在回想下午的事情,但是卻沒有一人把這事宣之於口。茱麗是滿懷希望;凱文則在隨後的幾個小時內極力地想要拿出勇氣說些什麼,並且不時地偷瞧著正微笑著看電視的她。茱麗決定要耐心點去等待。
最終,凱文鼓足了勇氣轉身面對母親,“媽媽?”他開始了第一步。
“是的,寶貝,什麼事?”茱麗回應著他。
“是有關於下午,你知道的……你做的那些?”
“嗯。”茱麗點點頭。
“我們,嗯……你知道……再做一次,你願意嗎?”
“那當然,我非常喜歡這樣。你也是這樣想吧?”
“媽媽,”凱文點頭承認:“那很好玩,但是……嗯……會不會錯了?我的意思是,男孩不會這樣的,跟自己的母親,我敢確定。”
“那不是性交,”茱麗解釋道:“並不是完全的性,只不過是在相互取樂罷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是這樣嗎?”
“當然,性交不僅僅是……嗯……插穴。嗯,你在學校里干過這種事嗎?”
“是的,就在上個月。”
“好了,”茱麗繼續接著道:“完全的性就是徹底結合,如果我們沒有做到那一步的話,就只能算是個自娛,沒有什麼問題的。”
凱文有點高興起來:他突然非常想要母親再為他口交一次,但是,茱麗卻另有想法。
“或許我們可以做,”她開始陳述自己的意思:“肛交,你聽過這個嗎?”
“我想我是聽過的,”凱文答道:“我看過……嗯……一本雜志,是我一個朋友的,嗯,是有關於肛交的,上面的圖表示出來的是一個男孩把他的雞巴插到一個女人的屁眼里面,是這樣的嗎?”
“對了,就是這個,我們可以試試嗎?”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它應該不算性交嗎?”
“它當然不是,”茱麗再次向兒子保證:“它只不過是個脫光衣服的自娛,就像下午一樣。來吧!”
她站起來,凱文也同樣,兩人都有點急促地爬上樓梯,步入茱麗小巧舒適的臥室。
“先脫掉衣服吧?”她向著兒子說著,凱文脫掉了衣服,再看著他的母親做著同樣的事。
很快,他們就裸裎相對並彼此互相欣賞對方的身體。凱文體型有些纖細,但卻富有骨感,他的身體正處於極速變化成人的時期,但卻仍然保留了很多年青的特徵。茱麗欣喜地看著凱文,他則盯著母親的一雙漂亮的大奶子,它們就好像跟他打招呼似的微微跳動。她身體非常瘦,但卻有著一對很大的屁股,就在她把衣服放在桌上時,那對又圓又翹富有美感的屁股不停地搖出臀波。
茱麗從桌上拿起一小管的凡士林,走回到她兒子的身邊,她挑出了一些塗在男孩那硬綁綁的小雞雞上面,“它們待會兒會派上大用場的,”她解釋道:“能讓你比較容易刺入一點。”
很快便將凱文的雞巴抹滿了凡士林,她站起身來,把凡士林遞給他,再趴到床上。凱文看到母親採取了胸膝式有一點興奮,她赤裸的屁股正對著他,兩片臀肉光滑得可愛,她整潔的肉穴有點兒潮濕,在那上面就是那無毛的小菊花蕾。
“塗一些到我的屁眼里。”她從肩膊處回過頭來。
“好的,”凱文微笑了,爬上床站在母親的背後,用手指挑出一點凡士林,小心地把它移向茱麗的肛門。他塗完了,再照著他母親的指示用手指試著插入,食指的頭一截非常輕易地便進入她那塗滿凡士林的屁眼。
一切准備完成之後,他把凡士林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跪到了茱麗的後面,“我應該如何做?”在突然意識到他完全是個生手後,他問道。
“把你的龜頭對准我的屁眼,”茱麗向兒子指示著:“然後用力向內壓,慢慢地。”
凱文照做了,但是母親的菊花蕾卻對抗著他充滿活力的陽具侵入,他開始施加壓力,母親的屁眼開始慢慢地屈服了,為他打開了大門。凱文睜大了眼睛,看著那跳躍的陽具滑入母親高隆雙臀間緊緊的屁眼內。
茱麗發出了喜悅的嘆息,很久以來都沒人插她的屁眼了,而肛交卻是最能讓她欲仙欲死的。在兒子的陽具插入屁眼時,這個35歲的女人開始感覺到猛烈的快感在赤裸的身體內流動。
“就是這樣……”她喘息著,凱文順從了,屁股猛力一頂,把陽具的剩下部份全塞入母親的屁眼之中。
“這太爽了,”他喃喃地道:“真是太爽了!”
“真好,”他的母親也似回應般:“這也讓我太爽了。現在,開始抽送吧,來回地動。”
有點驚奇母親的用詞,凱文幾乎是立刻照做了,把手放在母親小腹處,屁股用力地頂著,感受著母親肛門處括約肌收縮時夾緊著他陽具根部的快感,他幾乎是連根盡沒地把肉棒塞入那又濕又滑的直腸之中。
茱麗用肘支撐著,她把頭放在枕頭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真是太叫人著迷了,跟自己的兒子肛交,尤其是感覺到凱文那笨拙的抽送動作,再加上想到她會是他第一個把精液射入直腸的女人,這簡直會讓她快活得想要發瘋。
凱文也失控了,在高潮來臨前的幾分鍾,他幾乎是發瘋一般地瘋狂抽送直到高潮來臨。他的身體被喜悅所充滿,低吟著,他的陽具在母親直腸深處脈動,釋放出大量的精液。
“噢,天啊!”他低叫著:“噢,真他媽的,我來了!”
茱麗也在呻吟著,她用力地扭動著屁股吞吐著兒子的陽具,接受著他精液的洗禮。在大約十幾次噴發之後,凱文的高潮漸漸地過去,他的肉棒也退出了母親的身體。
“這感覺太棒了!”他微笑地看著跪在他面前拱起屁股的母親,想要再來一次。
“不行,”茱麗說著吻吻他的前額:“現在太晚了,你該去上床睡覺了。”
“這當然,媽媽,”凱文說著站起身來:“我們有時間再來過好嗎?”
“沒問題,我是樂於奉陪的,明天下課後怎麼樣?”
“很好,這真是太好了!”
就在男孩離開房間後,茱麗又再度微笑了。
凱文在學校里不知所謂地混過了一天,只要一想到跟母親肛交的快樂,他就完全心神不定。在此之前他也曾聽過“肛交”這個詞,但並不知道它的意思,現在他開始喜歡它,他覺得這個詞真的是太美妙了(對他而言)。
他並不想把它看作是性交,他知道去干自己的母親是相當變態的事,無疑那也是反常的,但是,就像他母親昨天的解釋一般,他們並沒有真正的性交,只不過在玩一個不穿衣服的娛樂罷了。
同一時刻,茱麗在上班時也興奮莫名,她在回想昨天屁眼被兒子那細小的雞巴刺入時所帶來的歡快。同時她也想到了跟兒子有性關系是不對的,但她似乎相信昨天的辯解,他們並沒有性交,只不過……是在歡娛,享受不穿衣服的娛樂。
她早上很早就醒了,盡管是一月,她仍然是裸睡的。她想要去叫醒凱文,問問他是不是願意在去學校之前再來一次,但最後她還是決定不去打擾他,她應該讓他有充足的睡眠。
對此一無所知,當然凱文也很早醒了,同樣也希望他能夠再度享受母親的屁眼。因而,在兩人回家時,都有點兒迫不及待。
茱麗把兒子接上車後便開車回家。一回到家,凱文便萬分飢渴地向母親請求再做那種事。
“當然好,甜心,”茱麗微笑著:“我已經想這個想了一天了。”
“我也是,”凱文古怪地笑了笑,擺出一幅很酷的表情:“甚至更厲害。”
茱麗微笑了,十幾歲的少年總是想方設法在女孩面前擺酷。
幾分鍾後,他們已步入了茱麗的臥室。凱文飛快地脫掉衣服,但他的母親卻好整以遐。
當他們一絲不掛時,凱文拿起凡士林塗滿了自己的雞巴,“你要來一點嗎?媽媽。”他問道,遞過了凡士林。
“為何你不替媽媽塗呢?”四肢大開伏在床上,把屁股對著自己的兒子,茱麗建議道。
凱文跪到她的後面,挑了些凡士林,輕輕地塗在母親的肛門處,當那手指滑入茱麗的屁眼時,他情不自禁地舔舔嘴唇,女人也歡快地身體連震。
把凡士林放過一邊,凱文站起身來,把脹大的龜頭對准了母親的屁眼,慢慢地推入,就好像他昨天所做的一樣。
“噢!凱文,”茱麗嘆息著:“就這樣,寶貝,噢……”
“太爽了!”睜大了眼睛觀察著他的雞巴飛快地刺入母親雙臀中間的菊花蕾內,凱文摟著母親的屁股開始了抽送。
“稍微慢一點,”茱麗回過頭來:“我的意思就是……這既然是種娛樂……如果你稍微慢一點的話,那種快樂應該會持續得更久一些。”
“這沒問題,媽媽。”凱文小聲道,開始減慢了在母親屁眼內抽送的速度。感覺似乎真的好一點,他決定就這樣繼續從容不迫玩下去。
茱麗就像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般在兒子面前露出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不時發出低低的浪叫,每當屁眼被狠狠地插入時,她的臉就深埋入枕頭中。
凱文並不是很在意什麼表現,他只是用著一種迷亂喜悅的眼神,盯著自己的陽具隨著屁股的挺動而前後抽送,他母親肛門處的括約肌不時緊緊地收縮壓迫著他的莖身。
“嗯……”茱麗開始浪叫了:“這真是太爽了!”
“這樣好嗎?媽媽。”凱文問著,很高興他的抽送能夠帶母親無盡的喜悅。它,畢竟是兩人之間的互娛。
“你做得太好了!寶貝。”茱麗粗重地喘息,凱文繼續抽送的動作,不時側過身去,高興地看著母親兩顆大奶子緊隨著他的抽送在下邊劇烈地搖動。
這一次,他的自控能力得到了加強,抽送持續了近二十分鍾,凱文的精液並沒有射出。他臀部的挺動越來越快,小腹重重地撞擊著茱麗的隆臀,當陽具抽搐著釋放出那牛奶般的精液,男孩再度發出了喜悅的大叫。
“噢,凱文……”女人大聲地呻吟著,拚命地收縮直腸,感受著那熱呼呼的精液灑向她的真腸深處。
“嗯,媽媽……”凱文狂喘著,屁股更用力地挺動了幾下,似乎就連睾丸也想塞入茱麗的直腸之內。
“這比昨天還要爽。”茱麗得出了結論。
“說得一點也沒錯。”
“想要再來一次嗎?”
“現在?”凱文氣喘著,一動不動,他的陽具在母親濕得一塌糊塗的直腸中萎縮了。
“不是現在,寶貝,”母親笑了笑:“當你准備好再來。”
“好的。”
“那就在今晚好了。”
“我期待那一刻的來臨,媽媽。”
他最終將陽具從母親體內抽出來,兩人穿好了衣服下樓。
做好晚餐並吃過之後,把碟子往洗碗機中一扔,兩人立馬返回茱麗的房間。脫光衣服,凱文手持雞巴再一次對准了母親那不久之前還在里面發射過一次的屁眼,他有點兒疲倦,兩次發射差不多耗光了他的體力……
在凱文上床睡覺時間到來之前,他在沙發上猛操著母親的屁眼,一個小時之後,茱麗心滿意足地也上床睡覺了。當然,她兒子三次發射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盡管那些精液因容納不下而流出她的肛門外讓她有所不便。
這樣的行為持續了一周。
凱文把它看作是手淫,只不過是利用媽媽的直腸來代替他自己的手指,這平息了他心中一絲絲的罪惡感。事實上,他開始習慣了,就好像他母親一樣。在她和凱文的游戲開始之後,茱麗的性欲似乎變得更為強烈,她總是幻想這種肛交只不過是她和某個人的游戲,因此輕易地便把負罪感甩到了腦後。
有時她會懷疑這是不是比正常的性交更好,但在她內心深處,卻有點迷惘,被操屁眼,對她來說,甚至比插穴還要來得更爽。凱文也在思考著同樣問題,操母親的屁眼讓他快樂,如果插穴更爽的話,他是不是應該去找一個女朋友,同她試試看?
(二)
一天晚上,凱文邊發瘋般地狂操著母親的屁眼,邊向母親詢問是否可以像那次在洗手間一樣吃他的雞巴。茱麗很高興地答應了,把年青小夥那硬綁綁、操屁眼正歡的陽具抽出來含在嘴中狂吸一通,直到他把微咸的精液全射入她飢渴的咽喉之中。
只要不是陰道性交,什麼都可以接受,茱麗告訴她的兒子——凱文,下一步就來個乳交。
茱麗仰躺著,指導著這個十三歲的少年跪坐在她的小腹上,把陽具在她那被雙手推得擠壓在一塊的乳房之間來回抽動。少年的陽具深深地埋入一對大奶子之中,只有一個龜頭不時地衝出來,最後射出的精液灑滿了母親的臉蛋和脖子,然後,就是口交,這也是他們最喜歡的一種。凱文有時會把精液全射在母親那微笑的漂亮臉蛋上,有時他也會把精液灑向母親的乳房,再用她那發硬的乳頭磨擦自己的龜頭。
肛交是他們一直所保持的,他們從不厭倦,母子關系就這樣保持著,每當他們欲火中燒的時候(通常在他們上學、上班之前,又或者是在兩人回家之後直到上床睡覺這段時間之間),肛交就自然而然地發生。這幾周來,他們並沒有同床共枕,但是凱文通常都會在星期五或星期六的晚上和母親共睡,以便只要早上一醒來就可以持續這種快樂的游戲。
凱文有時候也好奇自己居然一天之內到底能射多少次,茱麗開玩笑似地告訴他何不自己試試看,他接納了這個意見。這個星期天,他一直干著母親的屁眼直到體力再也無法支援,茱麗幫他計著數,結果就是在一天之內,這個男孩在母親的屁眼里發射了九次。
某個早上,茱麗醒得很早。她裸睡著,就像平常一樣,在去少年的房間之前她想要用什麼挑起他的興緻,雖然這個努力無疑是多此一舉,因為少年對於母親的肉體無限迷戀,可是茱麗仍然猶豫她不是不應該穿一件比較性感的內衣。
事實上,這幾年來,她從沒有買過什麼像樣的內衣,但是她還是在自己的衣櫃中搜索著。她找到了一件舊睡衣,帶白色蕾絲的,看到這個,她笑了笑穿上了它。
凱文已經醒來了好幾分鍾,被子下面的陽具晨勃得非常厲害,剛從睡夢中醒來,他的頭有點昏昏的。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母親走了進來,“早上好,甜心。”茱麗向他道早安。
“嘿,媽媽。”凱文回覆著她,在看到母親之後,他的頭腦似乎一下子就全部清醒過來了。
茱麗的體重增加了一兩磅,身體有些發福了(雖然她一點兒也不願承認),但是在她身上穿的睡衣所襯托下,她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那個二十多歲身體苗條的她。睡衣表現出了她身體的美,光滑的絲綢突出了她高翹的圓臀,兩腿之間芳草萋萋,若隱若現,更是引人遐思。被睡衣包裹的身體更是突顯了茱麗的女性曲线,她的乳房被遮蓋在蕾絲之下,非常輕易便可以看到她那可愛的乳頭。她的大腿只被遮罩一半,一雙美腿更是迷人萬分。
“你看起來很漂亮,媽媽。”凱文道。
“謝謝你的贊美,甜心。”茱麗莞爾一笑。
“我還要去上學。”
“不對,笨蛋,今天是星期六。”
“是嗎?噢,是的,我忘了,真是的。”
“今天有什麼計劃嗎?”茱麗問道,她拉開了窗簾,俯瞰著那滿是花草的後院。
“也許會和幾個朋友去看電影。”
她回過了頭,兒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的屁股:“你准備何時去?”
“不急,也許是在午餐時間吧,我覺得那時熱鬧一些。”
“我也有計劃。”茱麗道,突然掀開了兒子的被子。凱文那纖細的身體裸露了出來,他的陽具硬綁綁地跳動著,直挺於小腹的上方,比起幾個月前他們剛開始這個游戲時,變大了很多。
“來吧,你已經硬了。”茱麗誘惑著凱文。十多歲的少年爬了起來,站在床邊看著茱麗。她用手和膝蓋支援著身體,彎下腰把睡衣拉上去,把濕濕的屁股露了出來,准備迎接著他陽具的進攻。凱文的興奮更猛烈了,他的雞巴已經漲得幾乎要破裂。
“爬上來,寶貝。”茱麗指揮著,聲音中滿是肉欲,沒有任何遮掩。
凱文爬下床,跪在母親的後面,她的肛門處明顯塗好了KY-Jelly(一種濕潤液)。
“我已經塗好了,”他的母親有些猴急:“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凱文沒有遲疑,他把陽具對准了母親的屁眼,就在陽具滑入的那刻,兩人發出了迷亂的嘆息。
緊抱著母親的腰,凱文狂挺著屁股,抽送的同時兩人發出如野獸般的叫喊。茱麗伏在枕頭上喘息著,凱文拚命地把腫漲的龜頭往母親直腸深處猛刺,小腹與茱麗大開的屁股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淫蕩的女人拱起屁股,狂叫著吞吐兒子的陽具。
片刻之後,凱文的高潮就似被雷擊般來到了,他不得不抓住茱麗的肩膊,小腹間歇性地跳動著,抽搐的肉棒把一波波的精液全射入母親的直腸之內。
“噢……”他喘息著:“我以為應該能頂住的。”
“噢?”茱麗回過頭來:“你說得沒錯,那里還是硬硬的。”
凱文移動了一小步,他的雞巴半軟的,但當他再次在母親那充滿精液的屁股中衝刺時,它也重振雄風了。
“躺下來,媽媽。”他說著,茱麗照做了,慢慢地放低身體,凱文也跟著動作壓在母親的背上,他的肉棒在她屁眼里硬挺著。用肘支援著身體,在茱麗的耳邊大聲呼吸著,她開始扭動屁股,歡快的喘息再度回響。他前面的努力似乎也得到了回報,凱文已經做好二次高潮的准備。
半個小時後,兩人汗流浹背,渾身無力,少年最終大叫著把精液全灑向母親的直腸之中。他們靜靜地躺在那兒好一陣子才恢復過來,然後茱麗問她的兒子是不是餓了。
“我快要餓死!”凱文咆哮著站起身來,他的雞巴……完全軟了下來——從母親那剛被他狂操過的屁眼中退了出來。
“那就來享受一頓美好的早餐吧!”他的母親道:“你也許可以去幫我買些青菜。”
“然後,我就可以再干你的屁眼,對嗎?”
“當然了,寶貝。來吧,穿上衣服,我去准備早餐。”
“好的。”凱文答著她,從床上爬起來,快速地套上衣服,而他的母親也步向自己的房間做著同樣的事。
譯後語:
嗯,情色文學的發展似乎也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刻,何去何從。不過,我想,畢竟這個世界上不為生計發愁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似乎任何事都可說是不足為奇的,真希望情色文學能夠再度繁榮,但希望似乎太渺茫了。
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我這個小百姓,現在混得不如意,只好用文章來支援無極與元元,希望這兩個站點就像長青樹般永遠不倒。
不過,色之所在,雖千萬人我往矣,望諸位同志有志一同,發揮國父精神,勇猛精進。千山我獨行,不必人相送,這是何等風光。唉,打起精神來,前仆後繼,我等是不敗的情色勇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