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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母子天緣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佚名 58273字 2026-10-20 23:51

  (一)心情的變奏

   今天是星期天,當我還在宿舍大睡懶覺之際,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響亮的歡呼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睡眼,也不由驚喜得歡呼起來,原來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了,整個宿舍都被燦爛的陽光撒滿了。在連日的陰雨後,又能見到太陽了,真像過節一樣,整個身心都不由的為之一振。怪不得會惹得大家連聲歡呼呢,我的睡意頓時全消,精神也為之一振。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好運竟也會伴著好心情接踵而至。

   先是在今天公布的本年度全市大學生軟件設計大賽獲獎名單中,我奪取了第一名。其次是這消息迅速傳遍校園後不久,我竟意外的接到了美娜的電話,她約我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給我慶祝。真是一順百順,我幸福的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在強手雲集的大賽問鼎,已是我大學三年來苦苦奮斗的目標,而今又能贏得美人心,我激動的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靜。美娜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花,不但是天生麗質,而且出身名門,身邊的追求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是她的眼光極高,能夠得到她的青睞,在眾多追求者中脫穎而出,真比在軟件大賽上奪標還要難上十倍。我當然也是她眾多仰慕者之一,盡管家室的貧寒和其貌不揚的外表,使我有些自慚形穢,但永不服輸的性格卻使我沒有輕言失敗。今天我終於成功了,怎能不令我欣喜若狂呢。我一下子就成了引人矚目的明星人物。在宿舍里,同學們簇擁著我,紛紛要我請客。我雖然囊中羞澀,但為了不丟面子,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這時一個同學從外面進來,衝著我說道:

   “昭弘,你快下去吧,外面有人找你,好象是你媽媽。”

   這消息就如同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片烏雲遮住一樣,我的心情立刻陰沉起來,暗暗的埋怨著媽媽早不來,晚不來,卻偏偏撿這個時侯出現。總之,我的好心情一下都沒了,但媽媽既然來了,我又不能不見,只好滿臉不高興的下了樓。在宿舍樓前的樹蔭下,我看見了媽媽。我已經有大半年沒有見過她了,因為整個暑假我都沒有回過家。媽媽還是那個老樣子,一身穿了不知多少年,略顯臃腫的深灰色粗布罩衣落滿了灰塵,有些亂篷蓬的頭發挽了一個髻,肩上還挎著那個洗的發白的搭包。媽媽也看到了我,喜悅的眼眸中閃著淚光,向著我快步走來。我唯恐被同學們看到,連忙拉著她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弘兒,你真讓媽媽想死了,讓我好好看看,是不是又長高了,弘兒,你好象瘦了,是不是念書太累了,還是這兒的飯菜不合口,弘兒,也不要太用功了,身子骨要緊……”

   媽媽緊攥著我的手,生怕我會飛掉似的,無限慈愛的望著我,好象永遠也看不夠,那愛嘮叨的習慣一如往昔。我聽的有些不耐煩了,生硬的打斷了媽媽的話:

   “媽媽,拜托你以後再別叫我的小名了,好嗎,難聽死了。不是給你說過不要來學校嗎,有事就托村里的人捎個話就行了。”

   “家里沒事,一切都好。”

   “那你還大老遠跑來干啥?”

   “我想你嗎,想看看你,剛好隔壁你王叔進城送貨,我就搭他的車來了。”

   真是沒事找事,我心里暗暗著埋怨媽媽,淨給我添亂。我一把抽出她緊握的手,粗聲粗氣的說道:

   “媽媽,那你看完了,就快些回去吧。我現在很忙,抽不出空兒來陪你。”

   媽媽一點也沒在意我的無禮,又牽著我的手,柔聲說道:

   “我知道你忙,所以能瞧瞧你就心滿意足了。你去忙你的去吧,我這就回去了,這是你最愛吃的米餅,我剛做的,拿去給你的同學嘗嘗。”

   媽媽說著就要從搭包里給我拿,卻被我攔住了。

   “不用拿了,我早就不愛吃了,現在誰還希罕這些。媽媽,你快回吧,我有事就不送你了。”

   在我的連聲催促下,媽媽極不情願的放開了我的手,但剛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好象還有話忘了對我說。

   “瞧我這記性,光顧看你了,把這個都給忘了。”

   媽媽伸手進衣服里,摸了半天,費力的從貼身的衣服里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包,解開兩層手帕,拿出一迭錢塞到我手里,能明顯的感覺到那上面還有她的體溫。

   “弘兒,這五百塊錢你拿著用,是媽媽前一陣掙的錢,你現在用錢地方多,不夠花就給我說。”

   我當然知道媽媽賺著五百塊錢是多麼不容易,但我外表卻沒有流露出來,只是點了點頭。媽媽三步一回頭的走了,走了老遠突然又回頭說了一句:

   “弘兒,春節你可一定要回來呀!”

   我衝她揮了揮手,目送著媽媽的背影漸漸遠去。應該說媽媽的突然到來,讓我仿佛從天堂一下子又跌回到了人間,它提醒著我,不論我怎樣的成功,我那背上的恥辱烙印依然無法洗淨,而這一切都是媽媽造成的。

   在距這個城市以南一百多公里的大青山中,有一個叫做丹陽的地方。那里雖然山青水秀,但交通卻極為不便,因此非常的貧瘠。我就出生在那里,在那里渡過了不堪回首的十七年。由於實在太窮了,家鄉的人們紛紛到這個大城市里打工。這個城市里最低賤,最粗重,最沒人願意干的活路都能看到我們丹陽人的身影。不止如此,就連街上游蕩的很多小偷、妓女、癮君子也都不乏我的老鄉。正因為如此,這個城市的居民非常的看不起丹陽人,盡管他們一刻也離不了我們。生活在這個城市,我總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很怕讓人知道我也來自那里,而被同學們瞧不起。但最令我感到恥辱的卻是因為媽媽。

   我從生下來就沒有爸爸,這是因為我是媽媽被強暴後所生的野種,那年媽媽才十五歲。媽媽的名字叫李玉蘭,在那天之前,她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女孩子,雖然日子很窮,但她依然生活的很快樂。但在那一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她被一對凶殘的大手堵住嘴巴,拖進了樹林里,並且粗暴的剝光了她單薄的衣褲,接著……在那封閉落後的農村里,女人的貞操甚至比生命還要重要。可以想象,這對媽媽的一家打擊有多大,年邁的外公和外婆因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不久就先後過世了,只剩下舅舅照顧媽媽。

   從此也沒有人家願意討媽媽這樣的女人做媳婦,媽媽只好獨自拉扯著我,在村人的白眼下苦度光陰。我自打懂事起就處在著世俗的壓力之下,從沒有體會到童年應有的快樂。沒有哪家的孩子願意和我玩耍,我卻總是遭到他們的奚落和羞辱,以及大人們背後的指指點點。在這惡劣的環境中,使我也養成了冷漠、孤僻,永不服輸的性格。我幾乎痛恨所有的人,甚至是我的媽媽。我恨媽媽為什麼要生下我,讓我一生下來就要承受這樣的磨難。在家里,我很少和媽媽笑臉相對,甚至說話都很少,她為我做出的一切也都被我認為是理所應當的。我發誓長大了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做人。

   十七歲那年,我終於實現了我的第一個誓言,在高考中我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我現在就讀的這所著名大學,離開了讓我充滿噩夢的丹陽。媽媽也因此揚眉吐氣了,她可以第一次挺起腰杆站在村人面前。當然她的負擔就更重了,我那高昂的學費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但媽媽沒有在我面前吐過半個苦字。這是因為無論多苦多累,只要我有出息,她的心里都是甜的。我是阿媽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驕傲,是她生命的全部。但那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些,我依然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媽媽的辛勤的付出,似乎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而媽媽則是在還債。

   在這個城市里,我開始了新的人生,我努力嘗試著讓自己忘掉那屈辱的過去。但我那羞恥的出身卻像個幽靈一樣,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令我痛苦不堪。正當我站在原地胡思亂想之際,一個清脆玲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昭弘,你傻傻的站在這兒干嘛。”

   我回頭一看,一個明眸皓齒,千嬌百媚的美少女站在我的身後,竟然是美娜。我有些不知所措,慌亂中隨便吱唔著:

   “沒什麼我……”

   “那個女的是誰,你的親戚?”

   美娜望著媽媽遠去的身影,臉上露出明顯的鄙夷神情。我臉一紅,生怕被美娜看出來,忙撒謊道:

   “她──她怎麼會是我的親戚呢,她是我們家的保姆,進城賣東西順便來看看我。”

   但我畢竟不善於撒謊,表情很不自然,此前我曾對美娜說自己住在丹陽縣城,父母經營著好幾家工廠。因為美娜是最瞧不起鄉下人的,我害怕美娜知道了我的家境後,會不再理睬我,只好違心欺騙她。我不知道能瞞多久,但是虛榮心卻驅使著我硬著頭皮也要撐下去。

   “美娜,咱們別說她了,你怎麼會到這呢。”

   “我去系里辦些事,剛好路過這兒。哦,我該走了,不跟你說了,記住,晚上七點,紫藤圓,不見不散。”

   我興奮的點點頭,為了今晚美好的約會,我決定暫時忘掉一切的煩惱,去盡情的品嘗著來之不易的成功。整個下午我都是在難以言狀的興奮中熬過去的。還沒到七點,我就穿著一新,手持鮮艷的玫瑰,興衝衝的來到紫藤圓。這是我們大學里最吸引人的所在,被學生們稱做“愛情的角落”。七點已經很快過了,可美娜卻遲遲未到。我焦急的等待著,不停的看著表。一直等到七點半,美娜才姍姍而來。我連忙迎了上去,滿臉笑容的把玫瑰獻了過去,激動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美娜,你,你來啦。”

   “真不好意思,昭弘,我有點事耽擱了,你等急了吧。”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呢。美娜,你今天晚上真美。”

   “難倒我平常不美嗎?”

   美娜扭頭婉然一笑,那不經意間流露出萬種風情,看得我不禁失魂落魄,痴痴的竟呆住了。今晚美娜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緊身長裙,修長的身材更加顯得婷婷玉立,楚楚動人。我鼓起勇氣,牽住美娜的手。美娜沒有拒絕,反而更加偎緊了我。這是我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興奮之情難以言表,面紅耳赤,心跳的好厲害,不過幸好是晚上,美娜應該沒有發覺。我們來到一處四周鮮花盛開,非常幽靜的角落坐了下來。美娜挨的我很近,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沁入我的心脾,我覺得整個人都仿佛都醉掉了。扯了一陣閒話,卻突然都找不著話題了,我們都陷入了暫時的沉默。正當我暗恨自己沒用,絞盡腦汁的想如何向美娜表白時,美娜微笑著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昭弘,你真的喜歡我嗎?”

   真沒想到美娜會這樣直接,我有些措手不及,手心全是汗水,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喜歡,美娜,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但誰知接下來美娜的話語更加的大膽了:

   “昭弘,你吻過女孩子嗎?”美娜緊握著我的手,側過頭直直的望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黑夜里一閃一閃的,分外的誘人。此時的我反而羞的像個小姑娘,緊張的心似乎要立時蹦出來。我只覺得口干舌燥,費了半天勁也沒擠出半個字來,只得用力的搖著頭。

   “看把你嚇的,”

   美娜噗哧一笑,“哪像個男子漢,你敢不敢吻我一下。”此時我的大腦里已是空白一片了,幸福來臨的竟是如此之快,讓我感到難以置信,我懷疑自己是否身處在夢中。那紅嫩誘人的小嘴,就在我的眼前微微開啟著,充滿著誘惑。我費力的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吻了下去。剛剛觸到美娜的櫻唇,還沒來的及品味那種觸電的感覺,我便被她摟住了脖子,我們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了。這就是我的初吻,我顯得苯拙極了,完全被動的被美娜的熱情包圍了。我不敢看美娜的眼睛,身子僵直著,兩支手不知該放到那里。美娜抱的我更緊了,幾乎是整個身子都倒在我的身上。胸前那對飽滿火燙的乳房緊緊的頂在我的胸口,我的小弟弟已經硬得快要撐破褲襠了,在這樣下去,我幾乎就要發瘋了。過了一會,美娜柔聲說道:

   “昭弘,我們換個地方,去我租的房子呆會兒好嗎。”

   我呆呆的點點頭,此時的我已完全被美娜主宰了,她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我們出了校門,不一會就來到了美娜租的房子。美娜拉著我的手,在床邊坐下。美娜笑眯眯的看著我,問道:

   “昭弘,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我好?”

   我脹紅著臉,抓住她的手,連忙說道:

   “我可以向上天發誓,美娜,我是真心愛你的,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瞧你那傻樣,快松開,我的手都被你弄痛了。不過要我相信你,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你要聽話,記住了嗎?”

   我用力的點點頭。美娜又開始和我接吻,我只是被動的迎合著。她的手在我身上不住的撫摸著,慢慢的解開我的衣扣,脫去了我的上衣。

   “哇,真沒想到你的身體這麼棒,好結實呦!”

   美娜不住贊嘆著,驚喜的撫摸著。我只是傻傻的笑了笑,仍一動不動的坐著。突然我感到胸口一麻,好象有一股強勁的電流在體內穿過,原來是美娜正用舌尖細細舔著我的乳頭。還是童男的我怎經得起這樣的調逗,我呻吟了一聲,好象是在承受著世界上最溫柔,卻又最慘酷的刑罰。胯間的話兒又高高的仰起頭來,下身火燒火燎的像是趴在火山口上。美娜仍不住的親吻著我的胸膛,還時不時微笑著瞟我一眼。她開始用小手揉弄著我鼓脹的褲襠,並解著我的褲帶。伴著一聲驚呼,我感到下體一陣涼意掠過,原來我的內褲已經被美娜脫了下來。

   “昭弘,你的本錢也很不錯嗎。”

   看著如此露骨挑逗的言語,從那紅艷性感的小嘴里隨意蹦出,我內心的衝動越來越不可抑制。美娜反而火上澆油似的握住我不住勃動的陰莖,珠玉般的小手上下飛舞的套弄著。我再也無法忍耐了,那凝固了幾個世紀的岩漿此時終於攜著熱氣噴薄而出了,白色的濃漿飛出老遠,有幾滴還飛到了美娜的臉上。

   “美娜,對不起,我,我──”

   誰知美娜一點也沒生氣,輕笑一聲推開了我,伸手將粉臉上的精液擦去,還含進嘴里吮吸。我一絲不掛的站在她的面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是難堪極了。但很快我的目光便凝固住了,因為美娜正慢慢的脫著衣服,那動作是如此的優美,充滿了媚惑。隨著衣裙一件件的脫落,一個活生生的少女的雪白肉體有生第一次映入了我的眼中,看得我眼冒金星,口舌僵硬,剛剛軟下的陰莖又迅速堅硬了。美娜得意的笑著,來到我的面前,用雙臂嬌嗔地鈎住我的脖子,將一對渾圓火熱的乳房貼在我的胸前,將我壓倒在床上。她發瘋似的狂吻著我,堅挺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磨來蹭去,在的我耳邊不住發浪的說著:

   “昭弘,親我,我要你用勁的親我,撫摸我。”

   我那男子漢潛在的原始欲望終於爆發了,我猛的翻身將美娜壓在身下,像一部發動的馬達似的轟鳴震蕩起來。我如同沙漠里一個飢渴的路人,貪婪的親她,吻她,揉捏她的乳房,撫摸她的身體。但我笨拙的又像個剛剛學步的嬰兒,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幼稚可笑,我想學著在A片中看到的那樣進入她的身體,卻總是不得其法。美娜有些等不及了,她握住我的陰莖,對准她濕潤紅腫的肉縫,輕輕一送,我的整根肉棍便全部插入了她已汁液泛濫的桃源洞。這感覺真的太美妙了,我的陰莖被包裹在一個溫暖濕潤,細嫩幽緊的腔道里,我用盡全力衝刺著,就像往常在球場上縱情馳騁一樣。

   雖然這是我初嘗性愛,但隱約的感覺到美娜已不是處女。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掠而過,我很快就被巨浪般的快感吞沒了。但我真沒用,很快就交了貨。不過美娜仍不停的調逗我,沒多久我又龍精虎猛了。美娜在床上瘋極了,在她的指導下,我做愛的技巧越來越純熟,美娜被我干的欲仙欲死,連呼過癮。我們一直干到沒了力氣,才安靜下來。美娜心滿意足的偎在我的懷里,和我說著話。

   “昭弘,有時間你帶我去你家里玩好嗎?”

   我當然不敢帶美娜回家了,只好隨便應付著,剛想把話題引開,只聽美娜又說道:

   “你最好讓你父母小心你家那個保姆,我姨媽家以前也請過一個丹陽的保姆,姨媽待她挺好的,可誰知那個保姆竟偷了家里很多錢和首飾跑掉了。要我說這些丹陽人真沒幾個好東西。”

   我臉一紅,只好說是,趕快將話題引開,生怕美娜再說出一些讓我無法面對的言語。說著說著,美娜漸漸睡著了。我望著沉睡中的她,心中百感交急,今天晚上美好的心情早已不翼而飛了。我真的好害怕失去美娜,我也不敢想象美娜知道了真相會怎樣。我的心里迷茫一片,未來會怎樣,我不敢去想,甚至連明天都沒有勇氣去面對。

  (二)愛情與親情

   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了,我和美娜越來越親密了,我們整日里形影不離,出雙入對。每當看到周圍的男生嘖嘖稱羨的神情,我心中的那個得意勁就甭提了不過雖然外表上風光無限,但是我內心里那揮之不去的陰影仍舊會時不時跳出來折磨我的心靈。我整日提心吊膽的,小心翼翼的應付著美娜,生怕不留神露出馬腳來但是百密也難免一疏,有一回還是差一點讓美娜發覺了。而這次把我逼上懸崖的人又是媽媽。

   那一天下午,我正和幾個同學在操場上打球,忽然抬頭老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仔細一看,竟是媽媽。她正站在操場邊四處的尋找著我。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又怕讓同學們見到,就連忙借口上廁所,向著媽媽跑去。媽媽看到我,高興極了,說道:

   “弘兒,我可找著你了,跟同學打球哪。”

   盡管我說了不知多少次,可媽媽總改不了叫我小名的習慣。我真沒有一點辦法,只好由她去了。

   “媽媽,你不在家呆著,又跑來干什麼。”

   “弘兒,你怎麼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是十月十二號,還早著呢。”

   “你說的是陽歷,我是說你陰歷的生日九月初八。我昨天已經到廟里上過香了,求觀因菩薩保佑我的弘兒無病無災,大富大貴。”

   我聽後真是又生氣又無可奈何,苦笑道:

   “媽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那些神神鬼鬼的。”

   “弘兒,可不敢說冒犯菩薩的話。我是看立秋了,一天比一天冷,我把給你做的毛衣捎來,你穿上試試,看合適不。”

   說著媽媽把手中的毛衣遞到我手里,我此時只想著讓她快些回去,怕遲了讓熟人,尤其是美娜看見,便趕緊說道:

   “不用試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再晚就怕沒有車了。”

   “弘兒,那,那我就回去了,你去忙你的,不要送了。”

   但看得出,媽媽是很想再多待一會的,哪怕是不說話,只瞧瞧我也行。她走得很慢,走兩步,便扭頭看我一眼。我卻等不及了,剛想走開,便聽得“哎呦”一聲,我覺得這聲音好耳熟,忙回頭一看,立時便像個蠟像般的呆立在原地。原來媽媽因為光顧看我,一不留神便踩在一個女孩的腳上,而最要命的是那個女孩竟是美娜。真是冤家路窄,我嚇的大腦里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應付這種場面。媽媽也嚇壞了,忙不迭的給美娜陪著不是。

   “姑娘,真對不起,鞋踩壞了沒有,我賠你。”

   “賠,你賠得起嗎,我這雙鞋夠你鄉下吃半年的,你沒長眼睛呀,疼死我了。”

   沒想到美娜發起火來這樣厲害,真像變了一個人。我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了我在騙她,會有怎樣激烈的反應。看情景躲是躲不開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媽媽和美娜也看到了我,都像盼到救星一樣。我搶在她們之前,先對媽媽大聲說道:

   “你是怎麼搞的,這麼不小心,讓你別來別來,你非要來。你快回去吧,別在這礙事了。”

   媽媽驚諤的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我生怕她說出一些不利的話,便一邊使眼色,一邊催促她快些走。媽媽可能是明白了一些,為了不使我為難,扭身快步走了。看著媽媽走遠了,我才放下心來。可美娜還有些不甘心,悻悻的說道

   “昭弘!你怎麼讓她走了,你和她認識?”

   “算了,美娜,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她是我家的保姆,你上次見過的。”

   “哦,是她呀,這麼長時間了,誰能記得住。不能這麼便宜她,昭弘,我要你告訴家里辭掉她。”

   我為了安撫美娜,當然只好滿口答應。一場風波就這樣憑著我的機智化解了。沒過幾天,美娜就把這件事忘的一乾二淨,可我仍難以忘記,每次想起都是陣陣後怕,心中暗自禱告這樣心驚肉跳的事再也不要發生了。春節不知不覺就要到了,我卻仍呆在學校里不想回家。同學們都興高采烈的早早回家了,美娜也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孤單的呆在宿舍里。一直拖到了大年三十,我才收拾了一下,還特地把美娜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一個精美的水晶花裝進行囊,搭上班車回家了。

   那天正下著大雪,刮著刀子似的寒風,整個大地都變成了白色。班車駛入了熟悉的大青山,我在一個山坳處下了車,頂著漫天的飛雪,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慢慢向上艱難的走著。突然我停了下來,因為我看見了媽媽。也不知道媽媽在大雪里站了多久,她幾乎成了一個雪人,不住的搓著快要凍僵的雙手。媽媽穿著她那件平常很少穿的大紅棉襖,圍著厚厚的圍巾,但臉蛋兒上,鼻尖上都已經凍的通紅了。看著媽媽,盡管我一直都在怨恨她,但此時內心也不由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動。我連忙快走兩步迎了上去叫了一聲媽媽。她歡喜的答應著,似乎這是她最珍貴的新年禮物。我看到淚水在她的眼眶打著轉。

   “弘兒,我還擔心下這麼大雪你回不來了,這些日子我天天都在這兒等你回來,好啦,不說啦,天冷,咱們快回家吧!”

   雖然家里很窮,但媽媽為了我難得回來一次,還是准備了不少年貨。在家里,我就像個皇帝一樣,而媽媽則忙前忙後的忙活著,很少見她坐下來歇歇,盡管很累,但看得出她的心里是很甜的。三年的城市生活已讓我很不習慣家里的一切,而且盡管從那難以愈合的傷口傳來的痛楚不斷折磨著我,但我仍決定這幾天暫時忘掉這一切,跟媽媽和平相處,好好安靜一下紛亂了一年的心境。但偏偏事與願違,僅僅過了三天,表面上的平靜就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我剛剛跑步回來,正在吃早飯時,突然聽見我的房間里傳來“啪”的一聲,好象什麼東西打碎了。我心里一驚,忙放下飯碗,走進屋里。只見地上,那顆我最心愛的,美娜送給我水晶花已經碎成了幾塊,阿媽正驚慌的收拾著。看著破碎的水晶花,剎那間,我的心也仿佛和它一樣碎掉了,我壓抑了二十年的怒火終於在這時徹底爆發了。我粗魯的一把推開媽媽,把地上的碎片撿起。媽媽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像瘋了一樣,只好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驚恐的看著我。

   “弘兒,都是我不好,剛才擦桌子時沒看注意,這是不是很貴重,能不能修好呢?”

   “修,修,都成這樣了,還怎麼修!”

   我衝媽媽怒吼著,臉上的表情很恐怖,媽媽被嚇壞了,不住的向後退著。

   “媽媽,你知道嗎?這個水晶花對我有多重要,你卻把它毀掉了。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這樣,每當我有一些成就感時,你總要出來添亂。難道因為我叫你一聲媽媽,你就可以這樣傷我的心嗎!”

   “我讓你在家呆著,不要到學校來,可你偏要來,讓我在同學面前丟臉。我讓你不要老在外人前夸我,你卻總是成天把我掛在嘴邊,好象違恐全世界人不知道我是你兒子。”

   “弘兒,難道,難道媽媽這樣也錯了?”

   媽媽不解的望著我,似乎感到很委曲。而我此時已完全失去理智,我上前一步,看著媽媽的眼睛,面部扭曲著,大聲說道:

   “媽媽,你當然錯了,你錯在為什麼要生下我,還要把我養大。為什麼你會是我的媽媽!為什麼我會生在這個窮山溝!讓我不管在哪里在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讓我從一生下來就被人家在背後指著我說──他是野種”

   “野種”這個詞顯然深深傷害了媽媽,她埋藏了二十年的傷疤被我無情的揭開了。媽媽的嘴唇哆嗦著,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落下來,“啪”的一聲,媽媽重重的打了我一巴掌。這是我長這麼大,媽媽第一次打我。我捂著隱隱作痛的臉頰,捧著破碎的水晶花,扭頭向外跑去。媽媽打了我後,立時便後悔了,哭著追了出來。

   “弘兒,弘兒,你別走啊,都是媽媽不好,不該打你呀──”

   可是我已經跑出很遠了,媽媽渾身癱軟的倒在門檻上,望著我的背影無聲的抽泣著。我用勁全力向山下跑著,直到精疲力盡倒在路邊,我已是淚流滿面了。就這樣我在家里住了三天就又回到了學校,不久開學了,美娜又回到我的身邊。很快兩個月過去了,這件事我也逐漸淡忘了,媽媽也沒再到學校找過我,只是給我寄過一次錢。我和美娜的感情更加好了,我們甚至計劃著畢業以後的事情,我也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和信心。

   可誰知這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切都發生了巨變——包括我在內。一天我正在和同學們打球,突然感到下腹一陣劇痛,疼的我冷汗直冒,痛苦的蹲在地上。同學們見狀忙把我送進了醫院,醫生診斷後說是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動手術。手術很成功,不過我還要在醫院再躺幾天,才能拆线。這是我第一次住院,覺得很悶,不過還好,美娜沒事就來陪著我,讓我才覺得好過些。這一天,我正躺在病床上打點滴,而美娜在旁邊一邊削著苹果,一邊有聲有色的講著她早上碰到的趣事。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媽媽和舅舅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我頭嗡的一聲,變得好大。媽媽怎麼會知道我住院了,還偏偏撿這個時候來。這次可我束手無策了,因為最要命的是舅舅也來了,舅舅的性格耿直火爆,我平時最怕他了。

   “弘兒,你怎麼住院了,現在好些了嗎。住院了也不給媽說一聲,要不是衛東從學校回來告訴我,我現在還蒙在鼓里呢。”

   看上去媽媽早忘記了那件事,一進門便把注意力全放到我身上,也沒留意到我身邊的美娜。而我此時已經傻在那里,想要阻止媽媽時已經來不及了。

   “昭弘,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你家的保姆嗎?”

   美娜一臉的難以置信,逼視著我。在她咄咄逼人的注視下,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既將得手的小偷,卻突然被人抓住了伸進別人錢袋的手,我此時的感覺是全完了。

   “美娜,美娜,你聽我解釋,這都是一場誤會。”

   “不要說了,你這個騙子,我恨死你了,我們完了,以後我都不要在見到你。”

   美娜根本就不聽我猶抱幻想的解釋,她尖叫著,奪路而去。我不甘心就這樣失去美娜,也顧不上還在打點滴,拽掉針頭,想去追美娜回來。不料媽媽連忙上前阻止我。

   “弘兒,你還打著針呢,身子要緊。”

   “媽媽,你給我讓開,別攔我!”

   此時的我對媽媽的怨恨更深了,她的阻攔如火上澆油一般,更激怒了我。我一把推開媽媽,誰知用力太大,她被我推倒在地上。

   我像沒有看見一樣,剛想出門追美娜,卻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拽住了。我剛一扭頭,就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又一個耳光落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火辣辣的生疼。這才看清是舅舅。只見舅舅此時雙眼噴火,鐵青著臉,樣子好駭人。

   “我打死你這個混小子,弘兒,這是你親媽呀,你這樣對你媽媽,就不怕遭天打雷劈,你媽媽白把你養這麼大了,別說是人了,就是養個貓兒,狗兒,這麼長時間,見了面也會衝她搖搖尾巴,你怎麼連個畜牲都不如呢!”舅舅越說越有氣,揮動著拳頭,似乎隨時都會落在我的身上。

   媽媽已站了起來,恐怕舅舅在打我,拚命的上前擋住舅舅。

   “他舅,他舅,弘兒不是有意的,別打了,別打了。”

   我捂著臉,躲在媽媽的身後,覺得委曲極了,索性豁出去了,大聲說道:

   “你憑什麼打人,我做錯什麼了,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們的。要不是你們來,美娜不會走的。要不是媽媽,我就不會處處遭人白眼,在村里抬不起頭來,在學校還要處處小心做人──”

   “啪”,舅舅又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盡管媽媽拚命抱住他也不管用。舅舅的手劇烈抖動著,點指著我:

   “弘兒,你還是算是人嗎,你說這樣的話,對得起你媽媽嗎。你誰都可以對不起,就是不能對不起你媽媽。她把你養這麼大,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真不易啊。你知道嗎,你這兩年上學的學費是怎麼來的,那都是你媽媽去賣血換來的!”

   這句話如同炸雷在我耳邊響起,我頭“轟”的一聲,變得好大,整個人都傻了,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難已置信的看著媽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舅,別說了,我求你了,都別說了。”

   媽媽嗚咽著懇求著舅舅,她顯得是那麼的柔弱,那麼的無助,要不是她抓著舅舅,一定很難站穩。

   “弘兒,你愛面子,你媽媽就不要面子了嗎?她如果像你一樣,她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她能活著,全都是為了你。只要你有出息,她就是受再大的委曲,吃在多的苦,她心里都是甜的。她心里有多苦,這麼多年來,你想過沒有。舅舅沒有你讀書多,沒你學問大,但我至少懂得一個理,為人孝當先。”

   媽媽擦了擦眼淚,看了我一眼,說道:

   “他舅,咱們回去吧,弘兒的病還沒好,讓他歇著吧。”

   舅舅不願媽媽難過,只好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扶著她出去了。我仍呆呆的站在那里,頭昏沉沉的,亂極了,舅舅剛才說的兩個字仿佛碎成千百片,在我的身體內充斥,盤旋,撞擊我靈魂深處,刺痛著我尚未泯滅的良知。

   “賣血!賣血!”

   我真難相像,媽媽那虛弱單薄的身子要抽多少血,才能湊夠我這幾年高昂的學費。而我在學校里大手大腳的揮霍,下館子,穿名牌,從來都沒有想過我花的每一分錢里竟都包含著媽媽的血汗。難道我這些年來真的做錯了,舅舅的三記耳光仿佛打醒了我,那些漸漸變得模糊的記憶,在我的腦海里一下變得清晰起來。

   我低著頭,綣縮在病床上,痛苦的反思著。

   以前我總報怨命運太無情,太不公平,還把這一切都歸罪媽媽的身上但我從沒想過,命運對媽媽難道就公平了?她品嘗的屈辱,經受的磨難要比我多得多,可媽媽究竟做錯了什麼,她真的欠了我嗎?事實上,媽媽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受害者,她從懷上我就沒有過一天好日子,無論受了多大的委曲,媽媽從來沒在我面前吐露過。但最令我悔恨的是,媽媽不但在外面遭人白眼,回到家還要面對我──她的親生兒子的怨恨和冷漠。現在想想,這些道理其實都很簡單,但我以前為什麼就不明白呢。終於我痛苦的發現,正是我的可悲的自私,極度的虛容心蒙蔽了我的良知。

   “小伙子,你這樣坐了一下午了,來,喝口水。”

   我扭頭一看,原來是我鄰床的病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伯。他的語氣非常的和善,我默默的接過水杯,仍低頭不語。“小伙子,早上的事我都看到了,雖然我是外人,不應該議論你的家務事,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說幾句。”老伯看我仍悶不吭聲,便繼續說道:

   “看得出你對母親的誤解很深,至於為什麼,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給你說說我的事。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很渾的,整天跟著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打架耍錢。我母親為了我操碎了心,也傷透了心。很多次她勸我,罵我,甚至跪下來求我,別在混下去了,但我總聽不進去,覺得她好煩。直到有一次,我和一個哥們在家里喝酒,中間為了一點小事我們吵了起來,接著就動了手,我一不小心用匕首捅死了他。那以前我還沒殺過人。當時我嚇傻了,心想這下全完了。這時我母親回來了,她也嚇壞了,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她把家里所有的錢都拿給我,讓我快走,有多遠跑多遠,不要在回來。我就這樣跑路了,在外面一晃就是兩年。這兩年里我沒回過一次家,我走以後家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無所知。後來我想可能沒事了,就偷偷回家了。到家後發現已是房門緊鎖。鄰居告訴我,在我走了以後,我母親就拿著那把匕首投案了,那時的法制很不健全,沒過多久,她就被定了罪,判了無期。母親的身體本來就很差,在監獄里只熬了一年就病死了。我知道了這一切後,終於良心發現了,母親的死都是我一手造成,母親用她的命換回了我的命。但一切都太晚了,對於母親,我再也沒有機會報答了。年輕人,我說這些,無非是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你有一個好媽媽,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她,無論她以前對你做錯了什麼事。”

   我再一次被震驚了,相比這位老伯,我是多麼的幸福呀。我馬上穿好衣服,飛快的向外跑去,向家跑去,心里面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跪在媽媽的腳下,向她真誠的懺悔。當我趕回家時,已是滿天星斗了。我來到屋外,發現媽媽的房里還亮著燈,透過窗戶,我看見媽媽正失神的坐在床邊,而舅舅還沒走,蹲在地上吸著悶煙。

   “他舅,我好怕,弘兒還小,你今天那樣打他,還說的那麼重,我真怕弘兒想不開,會出事。”

   “妹子,弘兒都上大學了,還小啊。我就想不通他念了這麼多書,怎麼還不明事理。我瞧都是你把他慣壞了,這些年,你的日子有多苦,我當哥的還不曉得嗎。為了這個不孝之子,你都要把命快賠上了,他還對你這樣,真不知道把書都念到哪去了。”

   “他舅,你也別都怪弘兒,這孩子的命苦,生下來就沒爹,還要被人瞧不起,這都怪我,他怨我,恨我也是該的。只要他有出息,我就是受再大的委曲心里也高興。”

   聽到此處,窗外的我控制不住了,我哭出聲來。我推開門,來到媽媽的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抱住她的腿,邊哭邊說道:

   “媽媽,您別說了,我錯了,我全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不配做您的兒子,您打死我吧!”

   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等她明白了以後,也激動的哭了。

   “弘兒,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不容易。你是個好孩子,媽媽心里從來沒怪過你。”

   我們母子倆抱頭痛哭,舅舅看到這一幕,也不禁眼眶發紅,走到我們跟前,又是激動,又是欣慰的說道:

   “弘兒,你總算想通了,老話講,浪子回頭金不換,你現在回頭還不晚,孩子,你以後可要好好孝順你媽媽呀。”

   長這麼大,我都沒有像今晚這樣的哭過,在媽媽的懷里,我哭的好痛,哭的好暢快,但願這悔恨的淚水能把我心中的愧咎衝淡些。幾天後,我要回學校了。本來我想在家多陪媽媽幾天,但媽媽還是要我早些回去,別耽誤了學業。我也叮囑媽媽不要太勞累了,以後我會經常來看她。那天,我走出好遠了,回頭看時,媽媽仍站在那里目送著我。我在心里默默的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待媽媽,要讓她幸福、快樂,過上好日子。

  (三)愛的困惑

   在生活中,有很多若有若無的東西,當你沒有它的時候,好象也無所謂,也能渾渾噩噩的度過一生。可一旦你擁有了它,你就再也不能沒有它了。這些東西往往就在我們的身邊,比如真誠,比如親情,比如愛。從家里返回學校後,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輕松,似乎也長大了許多。我不再怨天尤人,也不再為卑微的出身感到羞恥。我開始為擁有一個偉大的母親感到無比的嬌傲。

   一年後,我大學畢業了。由於成績優異,我被一家大公司錄用了。找到工作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媽媽接到了我的身旁。起初,媽媽還不太願意,畢竟她在山里生活了幾十年,感情很難割舍。她最舍不下的還是舅舅一家。但在舅舅的耐心勸說下,媽媽才勉強答應了。

   為了便於照顧媽媽,我在公司附近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的公寓。住慣低矮村屋的媽媽乍一住進這像鳥籠子似的高樓大廈里,真的很不適應。媽媽平生第一次乘電梯,來到十五樓的新家。門開了,她竟不知所措的看著我,不敢進去。

   過慣了清苦貧寒生活的媽媽,面對著寬敞明亮的新家,竟不敢相信這會是她的新家。看著房間里明麗溫馨的裝修,嶄新舒適的家具,還有那些從未見過的家用電器,媽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瞅瞅這個,摸摸那個,充滿了新奇。

   “弘兒,這房子真好,城里人真會享福,這花了不少錢吧。”

   “媽媽,你為我受了那麼多苦,也該享享福了,你就踏踏實實的住吧。以後等我有錢了,咱們再換更大的房子。”

   我扶著媽媽在沙發上坐下,看得出媽媽心里非常的激動,她眼圈里紅紅的。媽媽住了下來。在起初的興奮和新鮮勁過去後,緊接而至的就是對這里的一切感到極度的陌生和不適應。很多在我看來很簡單的東西媽媽都要從頭學起,她不會用微波爐,不會開洗衣機,也睡不慣席夢絲,最讓她不適應的是因為人生地疏,她一天大部分時間只得待在家里,很是孤獨。

   一天里,媽媽最高興的時候就是做好可口的飯菜,等我回來一起吃飯我也每天下班後准時回家,就怕媽媽等急了。吃完飯,就陪著她看看電視,說說話,或者到樓下的花園走走。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媽媽也總是閒不住。她把家里收拾的干干淨淨,整整齊齊,到處都擦洗的一塵不染。似乎勞碌已經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剛住進來的時候,由於對全新的生活方式極不適應,媽媽也鬧出不少笑話。

   比如做飯的時候,因為不會使電熱煲,不是把飯燒糊,便是做出一鍋夾生飯。她也很怕乘電梯,有一次竟被困在電梯里,差點迷了路。不過最令我尷尬,也最令我難以忘記的一次是發生在浴室里。

   那是個星期天,我忙了一下午,才在浴室里按裝好了電熱水器。吃過晚飯,我讓媽媽媽媽進去洗個澡,媽媽以前都是木桶里洗澡的,這是她第一次用熱水器洗澡,頗有些緊張。我教了半天,媽媽才勉強學會。她進去後,我回到客廳看電視,剛坐下沒幾分鍾,就聽見浴室里傳來一聲媽媽的尖叫。我怕媽媽出了事,幾步衝了過去,撞開了反鎖上的浴室門。浴室里水霧迷漫,蓮蓬頭掉在地上,噴射著滾燙的熱水,媽媽歪倒在浴缸邊,驚魂未定的看著我。

   看媽媽沒出事,我懸緊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但當我把目光移到媽媽身上時,我年輕的心不禁又狂跳起來。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從為見過的媽媽。在驚慌中,媽媽忘記了遮擋身體,光溜溜的身子讓我一覽無余。赤裸的美女我雖見過一些,但媽媽的身子卻是第一次見到。媽媽的身材嬌小勻稱,纖腰圓臀,凹凸有致。由於二十多年的風吹日曬,她的皮膚微微發黑,但仍很細嫩。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卻很飽滿豐盈,乳頭還是紅紅的。

   媽媽的發髻解開了,烏黑的秀發披散在光潔渾圓的肩上。纖細修長的大腿緊夾著,若隱若現的顯出大腿根處的萋萋芳草。雖然只有幾秒鍾,但對我卻是無與輪比的震撼。時間仿佛凝固住了,盡管我極力克制,但仍阻止不了最原始的生理衝動在體內涌動。媽媽突然反應過來,羞得忙用毛巾遮住身子,紅著臉說道:

   “弘兒,我剛不小心被燙了一下,現在沒事了,你出去吧。”

   我這才從夢中驚醒,臉憋的通紅,極不自然的答應了一聲,低著頭出去了。

   回到客廳,但我仍無法平靜下來。以往我只把媽媽當成一個母親,今天才意識到媽媽也是一個女人。現在想想,媽媽今年才三十八歲。媽媽的模樣其實是很周正的,瓜子臉,柳葉眉,烏黑水亮的眸子。雖然稱不上國色天姿,但卻很耐看。尤其是媽媽的純朴溫柔,更增加了她女人的魅力。我又想到,做為母親,媽媽為了我操勞了二十年,做為女人,媽媽也沒有體會過一天做女人的快樂,媽媽真的是太不幸了。

   整晚,媽媽的赤裸的身體一直在我的眼前閃現。那一夜,我失眠了。隨後的幾天,我和媽媽在一起時彼此都有些不大自然。我努力讓自己忘掉那一晚,卻總是揮之不去,我覺得自己好骯髒,好下流。一直過了很多天,工作的壓力才讓我將這件事才漸漸淡忘。不知不覺,媽媽已在新家住了半年多了。媽媽比來之前豐潤了許多,皮膚也更加白嫩了,在搭配上素雅合身的衣裙,媽媽顯得更加的迷人了。不過更重要的是媽媽不再孤單了,她的溫柔善良讓她贏得了周圍鄰居們的好感,結識了很多好心的朋友。

   看著媽媽一天比一天開心,我高興極了,內心的愧咎也減輕了幾分。我在想,如果媽媽再有一個伴就更好了,媽媽還年輕,應該讓她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而這就不是我當兒子的能夠替代的。我看得出媽媽也是很想的,每當看到周圍鄰里夫妻和睦,恩愛幸福,媽媽的羨慕總是不自覺的流露出來。我想媽媽還是心有顧慮,才不敢對我說。我應該瞅個空和她說說。

   “弘兒,你上次領回來的那個姑娘真的很不錯的,你們進展的怎麼樣了,媽媽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你快些成家,生個大胖孫子給我抱抱。”

   “媽媽,我們只是剛開始,成不成還不一定呢。再說我還年輕,事業為重,還不想這麼早結婚。”

   “你不小了,弘兒,按虛歲今年你都二十三了。在農村,你這個歲數早就娶媳婦了。你瞧咱們鄰居的鐵蛋,比你還小兩歲呢,現在娃娃都滿地跑了。”

   “媽媽,我看你想抱孫子都想瘋了。媽媽,其實我覺得你倒應該找個伴,陪你說說話,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你就不孤單了。”沒有料到我會這麼說,媽媽的臉撲騰一下就紅了,過了片刻才說道:

   “你怎麼扯到媽媽身上了,弘兒,我都老了,也早就沒那個心思了,這輩子,媽媽能有你這樣的好兒子就很知足了。”

   “媽媽,你還不到四十,往後日子還長著呢。有句老話說,少年夫妻老來伴,你為我操勞了二十年,也該讓自己享享福了。兒子明白媽媽的心思,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不會有人笑話你的。咱們是母子,你還有什麼話不好說呢。”

   我的話看來是觸動了媽媽,她紅著臉低頭不語,好久才低聲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像我這樣的女人,有誰肯要了。”

   “媽媽,你別老輕踐自己,那不是你的錯。其實不論比長相,比性格,媽媽你一點不比其她女人差,只要你願意,肯定有機會的。我看樓上的叔就很好,也是一個人,沒有兒女拖累。這些日子他沒事就往咱家跑,而且是坐著就不走。媽媽,要不要我托人給您問問。”

   媽媽的臉更紅了,羞的抬不起頭來,忙說道:

   “弘兒,你千萬別問,哪有兒子幫媽找婆家的,這要是讓鄰居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呀。好了,這件事你也別逼媽媽,讓我再想想。”

   這次交談對媽媽的觸動蠻大的。沒過多久,我就發現媽媽有了一些變化。她和譚叔的交往明顯增多了,兩人經常一起去晨練,一起去逛街。阿媽也變得愛打扮起來,以前從未用過的化妝品和香水也悄悄的出現在媽媽的身上。還有就是,媽媽變得更加開朗愛笑了。看著媽媽一天比一天開心,我心里欣慰了許多。有時候,我也會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提起譚叔,這個時候,媽媽總是羞的臉通紅,但心中的甜蜜卻顯露無遺。

   媽媽幸福的樣子也讓我著實羨慕,因為比起媽媽,我的感情道路卻總不如意。我現在的女朋友,已經是第五任女友了。她是跟我一個公司的,我和她拍拖也有幾個月了。應該講不論是模樣,還是家庭條件,她的條件都是很不錯的,但不知為什麼我對她卻總找不著那種感覺。因為她不是我想找的那種類型。但到底我想找什麼樣的,連我自己也很困惑,也說不清楚。

   終於,我的不冷不熱讓我的新任女友失去了耐心。有一次約會,因為感冒我在醫院看病而遲到了幾分鍾,女友就借機大發脾氣,說我不關心她,威脅要和我分手。而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追求美娜時的毛頭小伙了,再加上我的心情也不好,一時衝動之下,想著分手就分手,扭頭就走了。回到家時,我頭疼的好厲害,身子忽冷忽熱,已經快支持不住了。阿媽看我的臉色很難看,關切的急忙讓我進屋躺好,忙前忙後的,先給我蓋上被子,用濕毛巾給我敷上額頭,接著拿藥喂我吃下。我暈暈糊糊的,覺得好熱,不住的把被子蹬開。媽媽怕我又著涼了,不停的重新給我蓋上。

   此時我已經神智不清了,不住的說著胡話。漸漸的藥效起了作用,我昏睡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因為口渴,我醒了過來,發現媽媽還坐在床邊,托著下巴竟睡著了。看看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望著媽媽疲憊的樣子,我非常的感動,眼睛也濕潤了,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媽媽的手。媽媽醒了,臉一紅,把手抽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弘兒,你好點了沒有,你瞧,媽媽真是老了,在這兒坐一會就睡著。”

   “媽媽,你怎麼不去睡呢,你別為了我,把身體搞壞了。您快去睡吧,出出汗,我覺得好多了。”

   “你病的這麼厲害,媽媽怎麼睡的著呢,不看著你,一會你就把被子蹬開了。你出了這麼多汗,身子好虛的。你躺著,媽媽給你坐點吃的去。”

   “媽媽,不用了。”

   可是媽媽還是去了廚房,不一會,就端著一碗熱騰騰,香噴噴的雞蛋面條走了進來。

   “弘兒,坐起來,趁熱吃吧。”

   我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默默的接過面條。可能是大病未愈,一點勁也沒有,面條差點撒了。媽媽連忙拿過碗,心疼的說道:

   “弘兒,你的病還沒好,還是讓媽媽喂你吧。”

   我推辭不掉,只好讓媽媽喂著我吃。媽媽細心的喂著我,怕燙著我,夾起面條是還不時的吹吹,然後再放進我嘴里。看我吃的很香,媽媽高興的笑了。我一邊吃著面條,一邊凝視著媽媽。在柔和的燈光下,媽媽的臉上浮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在加上那種慈祥,那份專注,我覺的媽媽真的好美,不由的看痴了。突然一個念頭不可抑制的在心中涌起:如果我能到像媽媽這樣溫柔貼心的女朋友該有多好啊!此時此刻,我終於明白了我一直苦苦找尋的另一半就是媽媽這樣的女人。想著想著,我不由脫口說道:

   “媽媽,你真好。”

   “傻孩子,你是媽媽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呀。乖乖吃飯,別這樣老瞧著我,媽媽怪不好意思了。”“其實,媽媽,你真的很好看,而且越來越好看了。”

   “你就別笑媽媽了。弘兒,你是不是和那個姑娘吹了。”

   “媽媽,你是……”

   “你剛才一直再說胡話,把我嚇壞了。吹了就吹了,你也別放在心上。弘兒,你想找什麼樣的,講給媽媽聽聽。好讓我托人給你找。”

   “我……我就想找媽媽這樣的。”

   “又胡說,沒大沒小的。”

   “不騙你,我是認真的,媽媽,我真的想找一個像你一樣,既美麗,又溫柔體貼的女朋友,不過可惜現在太少了。”

   媽媽無奈的笑了,以為我在開玩笑,繼續喂我吃面條。從那天起,我對媽媽的牽掛更深了。在忙碌了一天後,我最迫不及待的就是回家,和媽媽待在一起。

   能和她一起吃飯,說話成了我每天最快樂的時刻。有時候出差在外,我最放不下的還是媽媽,每天晚上只有和她通過電話後,我才能踏實的睡覺。有時候,和媽媽一起逛街時,我也會主動的牽著她柔軟的小手。起處媽媽很不習慣,很不好意思。我對媽媽說咱們是母子,有什麼難為情的。媽媽拗不過我,也只好由我了。

   漸漸的,我對媽媽的感情在悄悄發生著變化,我對她的愛已不再是單純的一個兒子對母親的愛,而是夾雜了很多連我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愛。

   尤其是我把媽媽當成一個女人之後。與此同時,我在感情上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挫折。對於成家娶妻,我已經心灰意冷了。我終於明白了,雖然我在這城市里生活了幾年,但骨子里我仍然是個村婦的兒子。城市里那些浮華女郎可能根本就不適合我。

   我苦苦找尋的像媽媽那樣純美善良的女人在這城市里可能已經絕跡了。有時候我會突然想,如果我和媽媽不是母子該多好,我一定會娶她為妻的。但我隨即就會在心里痛罵自己,怎麼能對媽媽產生這樣齷齪骯髒的念頭,她畢竟是我的親生母親。但即便如此,我仍控制不住自己去想。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我找來了許多書,希望能從中找到答案。在書里,我了解到通常男人年輕的時候,一般都會對自己的母親產生性幻想,有戀母的情結,這是很正常的。

   每當看到這些,我心里才略微解脫。我想自己之所以會對媽媽產生不正常的念頭,也可能是自己太年輕,還不夠成熟的緣故。但這種解脫也是短暫的,現在每當我看見媽媽和譚叔在一起時,我的心里就特別不舒服,一種只會出現在情人間的妒嫉會由然而生。可是這一切的煩惱我又無法向媽媽說,因為當初是我極力撮合他們在一起的。我痛苦極了。我覺得我快要失去媽媽了,也快失去我唯一的精神寄托有一個星期天,我們一起上街買東西。回家的時候正趕上乘車的高峰公車上人很多,擠得我和媽媽緊緊貼在一起。

   媽媽身體嬌小,抓不住上邊的扶手,我生怕媽媽跌倒,便用力的抱緊媽媽。起初還沒有什麼,但當我察覺到媽媽柔軟的乳房緊抵在我的胸前時,心中一蕩,竟不由想起那晚見到的媽媽的裸體。陽根再也無法控制的迅速脹大變硬,硬梆梆的頂在媽媽的身上。

   真是難堪極了,我拚命壓制自己本能的衝動,但沒有用。我的臉好熱,好燙,一定全紅了。漸漸的媽媽也感到了我的異樣,臉也一下羞的通紅。低著頭不敢看我好不容易下車了,我們狼狽的從車上逃了下來。彼此都不敢看對方。我沒有了勇氣去握媽媽的手,默默走在後面。從那天起,我在夢中經常回憶起那晚看到媽媽的裸體,甚至我會夢到和媽媽做愛。

   而當我醒來後,我就會羞愧的無地自容,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色情狂,變態狂。我一次次的發誓再也不會這樣了,但仿佛命運在故意捉弄我,在不久後的一天,我徹底墮落了。

   那一天,我有些事提早回家了。家里很靜,我以為媽媽又和譚叔出去當經過媽媽的房間時,我看到房門是虛掩的。我隨意的向里掃了一眼,頓時便楞住了。

   原來媽媽正在換衣服。此時她只穿著貼身的內衣褲,把渾圓的粉臂和纖細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面。媽媽正低頭在衣櫃里找著衣服,一點也發覺春光已泄。明顯的媽媽比我上次看到的更豐滿了,更白嫩了。雖然媽媽的內衣非常的保守,我無法看到她的乳房和屁股,但這已不重要了。我的目光全部集中到那雪白修長的大腿上,那強烈的感官衝激已讓我戰栗不已了。

   幾乎在一瞬間,我的陰莖便已充血脹大,堅硬的似乎要破襠而出了。此刻,一切倫理道理都已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我近乎貪婪的欣賞著媽媽的身子。心跳的好利害,我用手緊緊的摀住胸口,生怕一松手,那顆沸騰的心會立刻蹦出來。直到媽媽快換好衣服,我才不得不悄然離開。媽媽居然沒有發現我回來,換好衣服便急匆匆的出了門。而我則痛苦的倒在自己屋里,熊熊的欲火煎拷著我,卻無處發泄。我來到浴室,想衝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到浴室後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媽媽的內褲。就像中了魔咒一樣,我下意識的拿起了那件還帶著媽媽體溫的粉底碎花綿布內褲,這一定是媽媽剛洗完澡換下的。這件由媽媽親手做的,試樣保守的內褲,此時卻對我散發著無窮的誘惑。盡管殘存的理智不斷的阻止我,但我仍毫不猶豫的把它放在我的臉上磨挲著,痴迷的嗅著,舔著,仿佛我正在品嘗的是媽媽那迷人的陰戶。內褲上殘留的媽媽的體味,讓我快要瘋狂了。身下的陰莖已成了一根燒紅的鐵棒,我忍無可忍的脫下褲子,用媽媽的內褲裹住我的陰莖,幻想著媽媽的身子,拚命套弄起來。

   當我將一腔濃精噴射在媽媽的內褲上時,我痛苦的哭了。我已經無法面對現實了。逃避也許是現在最好的辦法,我拚命的工作,以便讓工作的壓力使我能暫時忘掉這一切。我還學會了醺酒,經常喝的大醉,希望用高濃度的酒精來麻醉自己那變態的靈魂。但當我一身酒氣的回到家,看著媽媽媽媽忙前忙後的照顧我,給我擦臉洗腳。我又後悔極了,不應該讓媽媽為我這樣操勞,也很害怕自己酒後胡言亂語,說了不該說的話,讓媽媽傷心。

   可是媽媽無法懂得我內心的變化,她只是以為我在工作上壓力太大,仍是一如即往的關心著我,耐心的勸我。一天我下班後,發現媽媽不在家,這時已經很晚了,我擔心媽媽出了事,忙下樓找。在街心花圓里,我看到了媽媽,她和譚叔有說有笑的說著話,他們坐的很近,親密極了。而且我竟然看到媽媽的手正被譚叔緊握著。當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仿佛突然被重重的猛擊了一下。我扭過頭去,真的無法接受這一切。此時此刻,我無法再欺騙自己了,也不能再逃避了。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媽媽。那一夜,我喝的爛醉如泥,醉倒在街頭。

  (四)危險真情

   為什麼!我竟愛上了自己的母親,這個含薪如苦養育了我二十三年的女人。我覺得世間的最大的痛苦莫過如此了,因為我天天都要面對著媽媽,卻無法向她表白。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我會崩潰的。我試想過無數種方法,但每當面對媽媽時,我又失去了勇氣。我怕媽媽一旦知道了這一切,會傷心的離我而去。我傷了媽媽二十年的心,不能在讓她經受這樣的打擊了。但每當我看到媽媽和譚叔越來越親密的來往,我的心就會妒嫉的發痛,我恨不得衝上去殺了譚叔。

   我暗暗發誓不會讓任何人搶走媽媽,因為媽媽是我的!這一天,我下班回來。看見媽媽又收拾一新,正准備出門。媽媽對我說飯已經做好了,她要和譚叔去看電影。我無法阻止媽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了門。我根本沒有心思吃飯了,索性也出了門。來到附近一家酒吧,要了一打啤酒,開始一杯杯的借酒澆愁。半打酒下肚後,我的神智有些模糊了。我仿佛看到漆黑的電影院里,媽媽和譚叔正卿卿我我,談笑風生,譚叔的髒手正在媽媽的身上肆意的游蕩。我再也無法忍受了,將酒杯摔在地上,瞪紅著雙眼,踉踉蹌蹌的回了家。

   來到家門前,我“咚咚”的敲著門。媽媽已經回來睡下了,聽到敲門忙披上衣服起來給我開門。看到我一身酒氣,媽媽又生氣又心疼的說道:

   “弘兒,你咋又喝成這樣,快進來洗洗吧。”

   “我沒事,我還沒喝夠呢。”

   我推開媽媽,東倒西歪的向屋里走去,差一點摔倒。媽媽連忙扶住我,一邊埋怨著:

   “站到站不住了,還逞強。弘兒,你也不小了,還這樣任性。”

   總算來到了我的房間,媽媽已經累的額頭冒汗了。不知為何我被絆了一下,我們一起跌倒在床上,我那八十公斤重的身軀的結結實實的將媽媽壓在身下。媽媽“哎呦”了一聲,用力的推著我。

   “快起來,要壓死我了。”

   我連忙用手撐起身體,報歉的說道: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

   突然我呆住了,因為我又看到了近乎裸體的媽媽。媽媽原本披在身上的外衣已脫落在地上,只穿著貼身的內衣,掩飾不住的飽滿酥胸一起一伏的,粉臉漲得通紅,紅紅的雙唇一張一合喘著氣。媽媽有些難為情的看著我,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樣有多誘人。我不由的看痴了。壓抑了很久的衝動,在酒精的催發下,終於在這一刻的爆發了。我猛的伏下身體,抱住媽媽,粗野的親吻著她。顯然媽媽被我的舉動嚇壞了,驚恐萬狀的掙扎著。

   “弘兒,別這樣,你喝醉了,我是你的媽媽呀!”

   可是情欲的閘門一旦開啟,便再也無法阻擋了。此時我根本聽不到媽媽的哀求,只是死死的把媽媽壓在身下,沒頭沒腦的狂吻著媽媽,噴著酒氣,含糊不清的說著:

   “媽媽,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永遠也別離開我。我誰也不要,我只要你,媽媽,嫁給我吧,沒有你,我會死的。”

   這時,媽媽才感到有些不妙,開始奮力的推著我。但嬌弱的媽媽在強壯的兒子面前,它的反抗顯得是那麼微弱無力。相反媽媽的反抗此時卻更增添了我的熊熊欲火。我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占有媽媽,占有她的身體,這樣媽媽就不會被人奪走了。

   “求求你,弘兒,你瘋了,別這樣,別這樣,我是你媽媽呀。”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媽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去。”

   刺喇的一聲,媽媽薄薄的胸衣剎時化成了碎片。那兩只不停跳動,柔軟豐盈的乳房呈現在我的眼前,雪白的雙峰上,襯著兩點玫紅,真是誘人極了。我驚嘆著晃著空空一片的腦殼,難以置信的看著。媽媽驚呼一聲,全身劇烈顫抖著,羞的差點暈了過去。她扭動著身子,拚命反抗著。但那起伏不定的雪白乳浪,卻更刺激了我高度亢奮的神經。我有力的扭住了媽媽的雙手,她再也無法動彈了。我這才有機會,瞪大了雙眼,從容的視奸著媽媽美麗的乳房。媽媽此時已沒了力氣,她開始明白反抗也是徒勞的。她只是不明白為自己的兒子為什麼突然成了一頭野獸,她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夢魘。當我喘著粗氣,把顫抖的大手覆在了媽媽的乳房上,媽媽的身體一震,無助的哀求著我:

   “弘兒,不要,不要,我是你親媽啊!”

   我卻像充耳不聞似的,貪婪的撫弄著媽媽的乳房。將它捧在手里,把那紅嫩的乳頭含進嘴里,肆意的吮吸著。媽媽又急又羞,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我輕薄,一下暈了過去。而我卻全然不知,繼續痴狂的親吻著媽媽的脖頸,胸脯。此時我的陰莖已是硬如頑鐵了,在媽媽的兩腿間不住的撞擊著,雖然隔著幾層布料,卻仍能感收到媽媽那里的柔軟。媽媽的身體好燙,而我的心更燙。我一把扯開上衣,把一身黝黑發亮的身軀裸露在媽媽面前。接著又把她攬在懷里,讓她的乳房緊貼在我的胸膛上。我感到媽媽的乳頭竟變硬了,不斷磨擦著我的胸膛。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折磨著我的神經,我幾乎忍不住要射了。我的手下意識的向媽媽的底褲摸去。

   這時媽媽卻醒了過來,哭喊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拚死反抗。那不停扭動的曼妙身姿,此時只能更激發了我的獸性。我輕易的解除了媽媽最後的防线。媽媽最柔嫩羞人的陰戶暴露在我的面前,那宛若少女的粉紅色陰唇間正淌出涓涓的春潮。自己最隱秘羞人的私處正被兒子色迷迷的看著,這危險的信號讓媽媽本能的又夾緊了大腿。但隨即又被重新粗野的掰開了,我的手掌撥弄開媽媽濡濕的陰唇,指尖落在粉紅色的肉粒上,重重摩擦著她最敏感的花核,那流瀉的愛液,很快就染濕了我的手。一切都宛如在夢中,我褪下褲子,用手握著粗大的陰莖,讓紅腫的龜頭抵在媽媽的穴口不住的磨弄。此時的媽媽已徹底絕望了。

   “不要啊!”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我的陰莖已經強硬的擠進了媽媽塵封多年的陰戶劇烈的疼痛讓媽媽慘叫一聲,險些暈了過去。可是我的大腦已被燃燒著的酒精和快感所占踞了,根本顧不上媽媽的感受,瘋狂的抽動著,發泄著埋藏已久的獸欲。可憐的媽媽叫天不靈,叫地不靈,只有緊閉著雙眼,但止不住眼淚撲簌簌的落下。這個時候如果讓她選擇,媽媽一定寧願死去,也不願面對這樣的人倫慘劇。媽媽的逼里好熱,好濕,異常的幽緊深遠,那層迭柔嫩的逼肉來回的折磨著我緊繃的神經,又好象有著無窮的吸力,要將我的靈肉完全吞嗜進去。

   漸漸的媽媽也有了反應,她的臉泛起了陣陣潮紅。但媽媽極力強忍著,把頭扭到一邊,不讓自己叫出聲來。我此時已完全成了一頭發狂的野獸。一邊肆意的蹂躪著媽媽的嫩穴,還騰出手來貪婪的揉捏著媽媽的乳房我要完全占有這些本屬於我的領地。終於到達了頂峰,我把媽媽緊緊抱在懷里,任由火燙的精液在媽媽嫩穴的深處噴射。這時我也似乎用盡所有的力氣,一頭倒在媽媽的身旁,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醒了過來。這時天已蒙蒙亮了,我覺得頭好痛,就像要裂開一樣。我慢慢坐起,茫然的看著狼籍一片的床,昨晚的一幕幕才漸漸想起。自己竟然強奸了媽媽!痛苦的抓著頭發,我不敢相信我會做出了這等禽獸不如的勾當。我竟重重傷害了自己最真愛的媽媽。我真恨不得把自己殺了。但大錯已經鑄成,任何懺悔此時都顯得是那麼蒼白。不知道媽媽現在怎樣了,這個打擊對她真是太大了,甚至可能是致命的。

   “媽媽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去──”,太可怕了,我不敢向下想了。但我實在沒有勇氣再面對媽媽。過了好久,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媽媽,”我在心里猛的一驚。我這時預感到再不出去,我將永遠的失去媽媽了。想到這兒,我再也顧不了許多了,飛快的穿上衣服,衝了出去。大門已被打開了。雙眼紅腫,頭發散亂的媽媽挎著一個小包正向外走我急忙搶上前去,撲到在媽媽的腳下,抱著她的腿,痛哭流涕的哀求著:

   “媽媽,媽媽,不要走,我錯了,你怎樣打我,罵我都行,但求求你,千萬別離開我。”

   媽媽拚盡全力想掙脫我,但沒有成功。最後她痛苦的倚在門上嗚嗚的哭泣著,虛弱的像是隨時都會支撐不住很久媽媽才噙著淚說道:

   “你還把我當成你的媽媽嗎!過去你無論怎樣,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今天你做出這樣的事,你讓我怎麼出去見人,你難道要逼我去死嗎?”

   “千萬不要啊,媽媽,都是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不配做您的兒子。我真的好愛你,我也知道我不應該有這種念頭,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媽媽,我求你了,再原諒我這一次吧。”

   “媽媽,不要走,我會改的,如果我死了你才能消氣的話,媽媽,你就一刀殺了我吧。”

   我跪在媽媽的腳邊,痛哭不已的懇求著。善良的媽媽漸漸心軟了,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攤倒在地上,痛苦的掩面哭泣。

   “天哪,我的命為什麼這樣苦啊!”

   媽媽終於沒有走。但經受了如此沉重的打擊,媽媽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有時候一天也不說一句話,經常看到她坐在房里長久的發呆。而且從那天起,媽媽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很少出門,自然也再沒有和譚叔出去過。看到媽媽變成這個樣子,我的心如同被刀剜了相仿。但對於這一切,我又無能為力去改變。如過可以,我寧願用生命來換取媽媽的一個笑容。

   家里被一種沉悶的氣氛籠罩著,壓抑的令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我感到我們的距離在越來越遠。晚飯時是我一天中唯一和媽媽呆在一起的時間,而吃過飯,媽媽就立刻就回到自己屋里,房門始終是緊閉著。但我對媽媽的愛仍一如往日,甚至是更加深了。但經過那次教訓,我再也不敢有所表示了,只能把它深深的埋藏在心里。我戒了酒,用盡可能多的時間去陪她,我真怕媽媽出什麼事情。

   每天晚上惡夢都整夜伴著我,很多次我夢見媽媽從高處跳下來,我想去拉住她,卻總是差一點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墜入無盡的黑色中。我害怕極了,無論是上班還是睡覺都不能安心。身體也變越來越差,我對生活甚至失去了信心,沒有了目標和希望,我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如果不是為了媽媽,我真想死了算了。

   一天下午,我在公司上班,但卻總靜不下心來。我總感覺要發生些事情,給家打了電話,卻沒人接。我再也坐不住了,於是請了假,急匆匆的回家。當我走進媽媽的房間時,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媽媽站在椅子上,正努力把脖子向綁在吊燈上的繩子里套去。媽媽要自殺!我大叫著衝上去阻止。媽媽也看到了我,沒有等我靠近便蹬開了椅子媽媽痛苦的懸在半空中掙扎著。在最危險的時刻,我接住了媽媽,把她輕輕的放到床上。媽媽已經暈了過去,好半天才慢慢醒來,瞧著我,媽媽失聲哭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救我,你就讓媽媽死了算了。”

   “媽媽,為什麼!你為什要這麼做!你真想丟下我不管了嗎。難道你還沒原諒我。上次是我錯了,可是我發誓以後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我已經改過了,這樣還不行嗎?”

   媽媽強撐著坐了起來,逼視著我,一字一淚的說道:“弘兒,我是你媽媽,你心里在想什麼,媽媽還看不出來。雖然你不會在做那樣的事情,但你心里仍在這樣想。”

   真是母子連心啊,我再也沒有勇氣向媽媽撒謊了。

   “媽媽,你說的對。我心里仍愛著你,雖然這是不應該的,但我無法控制自己。因為除了你,我已經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我真的想讓你得到一個女人應有的快樂。”

   “可是我是媽媽呀,我們怎能那樣,這是亂倫呀,是要冒犯菩薩的,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不管,我只要媽媽。如過真要遭天打雷劈,那就讓老天來打我,來劈我好了!”

   “弘兒,你就別在逼媽媽了,這是絕不可能的。你也別攔著我,也許只有我去了,你才能死了這條心。而且這些天,你的身體越來越差,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讓媽媽去死吧,我不想在看著你再錯下去,那樣會毀了你的。”

   “媽媽,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不會讓你去死的。真要那樣,就讓我去死吧。”

   我的頭腦一熱,便不顧一切的跑了出去。媽媽在後面焦急的喊著:“弘兒,不要啊!”

   我回到自己房間,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這時媽媽也跑了過來,連忙攔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把匕首插入了我的前胸。我沒有覺得疼痛,只感到體內一片冰涼,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我好象聽見媽媽一聲驚恐萬狀的尖叫,接著我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只是覺得自己好象走在一個漆黑一片,無邊無跡的地下隧道里。我不停的走著,但總也找不到出口。

   我害怕極了,驚慌中我突然隱約聽到媽媽在叫我的小名,我高興極了,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終於看到了一點光亮,我走的更快了。周圍越來越亮,我看到了一片白色,還有一個很模糊卻又非常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越發清晰起來,我終於看清了,竟是媽媽。萬分喜悅的叫出聲來。

   “弘兒,弘兒,你醒了,謝天謝地,你總算醒了。這些天你可急死阿媽了。”

   媽媽高興的抹著眼淚,緊緊的握著我的手。她的臉色好憔瘁,眼里布滿了血絲。看著媽媽如此的激動,還有那從胸口傳來的陣陣疼痛,我才想起發生的一切。

   “媽媽,我沒死,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你不是在做夢,你沒死,菩薩一直都在保佑你,你怎麼會死呢。不過你快把媽媽嚇死了。”

   媽媽的眼淚一直落個不停,但那是喜悅的淚水。我終於又看到媽媽露出笑臉了,高興的我覺得傷口也不太疼了,我反握住媽媽的手,問道:

   “媽媽,你終於笑了,我好喜歡看你笑的樣子。媽媽,你現在能原諒我嗎?”

   “弘兒,你別再想那件事了,現在養病要緊。你知道嗎,那一刀扎的好深,醫生說,如果再偏一厘米,就是菩薩也救不了你。你在醫院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我把媽媽的手握的更緊了,不敢想象,這三天三夜,媽媽是怎麼熬過來的。我感動的對媽媽說道:

   “媽媽,都怪我一時衝動,讓你擔驚受怕。媽媽,這幾天你一定累壞了,快回家休息吧,這有護士就行了。”

   “我不累,你這個樣子,我就是回去也休息不好。”

   這時,媽媽顯出了她固制的一面,我沒有辦法,只好依她了。我在醫院里一住就是三個月,傷口才完全好了。這些天,媽媽一天里大部分時間都陪著我,體貼入微照顧我。

   沒事時,我們就隨意說說話,但我們都有意無意的回避著一些什麼。

   經過這次生死的輪回,我開始體會到生命的寶貴。有時候,我會感到一陣陣的後怕。如果這次沒醒過來,我就再也再也見不到媽媽了。為了媽媽,我決定忘掉過去的一切,即使這是多麼的艱難。

   我出院了,又回到了熟悉的家。媽媽像過節一樣忙前忙後的,做了很多可口的飯菜。我想去幫她,阿媽卻讓我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就等著吃飯。這頓完飯吃了足有一個小時,媽媽不停的給我夾菜添飯,生怕我沒吃飽,而她卻吃得很少,只是微笑著看著我吃。吃完飯,媽媽又忙著給我准備洗澡水。

   我只有靜靜的坐在一旁,體味著家的溫馨。我的心情好極了,走進浴室,脫光衣服,把全身泡進舒服的熱水里,感到整個人都放松了。

   這時,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媽媽走了進來。我驚呆了,因為媽媽竟然光著身子。媽媽比前些日子瘦了,顯得更加嬌弱。她的臉頰緋紅,身子微微顫抖著,真猜不出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走了進來。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我的頭腦里空蕩蕩的看著媽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陰莖卻不聽話的勃起了,鐵杵般的高高翹起在媽媽的面前。我結結巴巴的問道:

   “媽媽,你──”媽媽被我看的很難為情,一頭扎進我懷里,心疼的撫摸著我胸前的刀疤,低低的聲音說道:

   “弘兒,你住院的這些天,我想了很多,現在終於想通了。這可能是媽媽命中注定的。你的脾氣,心思,我最清楚。如果再不順著你,我真怕你再出些什麼事情。那天的情景,現在想起來,還是害怕的要死。你倒在地上,渾身都是血,流了一地。我嚇的魂都沒了,如果你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再也顧不了許多了,要是菩薩怪罪的話,就讓她降罪在阿媽身上好了。”

   媽媽雖然聲音很小,卻是娓娓道來,顯然是經過激烈的心里斗爭和深思熟慮。

   我這才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媽媽接受我的愛只是因為擔心我再出事,但既便如此,也令我歡喜的發狂了。我大起膽子攬住她,我的手輕拂過媽媽光潔細潤的脊背,停在渾圓豐滿的光臀上柔柔的撫摸。媽媽羞的扭動著身子,把臉埋的更深了。我在她耳邊說道:

   “媽媽,你真好。我發誓,我們會很幸福的,菩薩也不會怪罪我們的她只會羨慕我們。”

   媽媽抬起頭,羞紅著臉看著我,半天才說道:

   “弘兒,這世上有那麼多好女人,你怎會單單看上我呢。媽媽比你大這麼多,長得又丑。再過些年,媽媽老了,牙齒掉光了,頭發也白了,你還會要我嗎。”

   我連忙說道:

   “當然要了,就算你再老再丑,我也會一樣愛你,永遠也不會改變。我這一輩子,就要媽媽你一個女人。”

   媽媽搖著頭笑了,笑的好甜,說著:“淨說孩子話,我們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媽媽心里還是希望你找一個好姑娘,娶妻生子,好好的過日子。”

   “媽媽,你老是為我操心,就是不替自己著想。咱們別說這個了,從現在開始,我要讓媽媽成為這世上最快樂的女人。”

   我抬起媽媽的下巴,向著她紅嫩的小嘴,低頭吻了下去。媽媽活了快四十年,這還是第一次接吻。媽媽羞極了,苯拙的迎合著我。為了能給媽媽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我非常的溫柔,細細的品味著媽媽的初吻。浴室內的溫度在不斷的攀升著,我的臂膀更加用力將媽媽緊箍在懷里,筆直翹起的陰莖緊貼在媽媽柔軟的小腹上,被不住的擠壓磨擦著,撩撥的我和媽媽情欲涌動。媽媽緊閉著雙齒終於被我溫柔開啟了,我的舌頭順勢鑽了進去,和她的香舌纏繞在一起,吸取著甜蜜的芳香。我的手也悄悄摸上了媽媽的酥胸,輕柔的把玩著那堅挺豐盈的乳房,逗弄著已微微翹起的紅艷乳尖。

   很快,媽媽就有了反應,她的細舌不再怕羞的躲避我的熱情,她的雙手也主動的攀上了我的身子,把自己柔軟香滑的嬌軀更緊密的貼近我的身體。直到此時,我還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難道這都是生活在捉弄我。當經過這麼多的坎坷,我心里已經決定放棄的時候,幸福卻又突然從天而降,讓我已是非常脆弱的心竟有些難以承受。但我已顧不了這許多,因為此刻媽媽正活生生的偎在我的懷里,和我相擁相吻。今晚,我要將全部的愛都釋放出來,和媽媽一起來品嘗這來之不易的甜美。

  (五)禁忌蜜月

   “弘兒,別這樣,你身體剛好,不要……”

   我懷抱著媽媽,輕松的就像抱著一個小貓。走進她的房間,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熱鐵般滾燙的陰莖一刻也不安分的躁動著,滿面紅雲的媽媽羞的睜不開眼睛,美麗的睫毛讓人愛憐的顫動不已。媽媽難為情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我任由火燙的目光在媽媽雪白婀娜的身子上游走著,不停費力的吞咽著口水。終於忍耐不住了,我爬上床,伏在媽媽的身上,熱烈的親吻著她的小嘴,重重的揉搓著那對雪白綿軟的奶子。過了半天,媽媽才將我推開,香氣輕喘,羞嗔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難為情的扭過頭去。

   “對不起,都怪我太高興了,媽媽,給我吧,我實在是一刻等不及了”

   我的大手仍不停的在媽媽的身上撫摸。媽媽沒有再阻止,卻撫著我胸口的傷疤,說道:

   “弘兒,今天不要好嗎,你的傷剛好,身子還很虛,做那種事很傷身子的。媽媽答應你,等你身體完全好了,你再……”

   “不嗎!”,一聽此言,二十四歲的我立刻就像個孩子一樣撒起嬌來,“媽媽,你就答應我吧。你放心,我真的已經完全好了。”

   媽媽望著滿臉通紅,急不可待的我,心軟了下來,只好默許的閉上了眼睛。

   得到了許可,我便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伏在媽媽粉嫩酥軟的身子上,在她雪白的頸間,柔軟的雙乳上不住的親吻吸吮,連那渾圓光潔的粉臂也細細的吻了個遍。

   可能是太過興奮,或者很久沒有做愛了,我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媽媽卻一直像個溫順的小貓似的靜靜的躺著,羞的一動也不敢動,放任著我在她的嬌軀上肆意逗弄。但初嘗情愛的媽媽還是禁受不起這樣的挑逗,嬌身變得火熱紅潤,如紅櫻桃般的乳頭在我的吸吮下,硬硬的翹了起來,濕濕的,紅嫩欲滴的令人垂涎。從她小巧的鼻孔中不時的傳來聲聲蕩人心旌的哼嚀。我用指尖輕輕捻撮著媽媽的乳頭,在她的耳邊問道:

   “媽媽,舒服嗎?”這臊得媽媽把眼閉的更緊了,把臉扭到一邊。我好喜歡看媽媽害羞的樣子,於是更灼熱的吻像雨點般的灑在了媽媽的身上。雖然此時胸中的欲火已快將我點燃,但告訴自己一定不要粗魯的占有媽媽。因為媽媽受的傷害實在太深了,少女時遭人強奸而生下我,前不久又被我酒後施暴。媽媽的內心深處一定還對性愛存在著很深的恐懼。所以我這時非常的溫柔小心,要讓她感受到性愛的美妙,從而消除她心中的陰影。分開那渾圓修長的大腿,媽媽那火熱濕潤的陰穴完全的顯露在我眼前。這次我終於可以仔仔細細的欣賞一下媽媽的桃源洞了。我輕輕的把手貼在媽媽的陰戶上,感到媽媽的身子猛的一震。我微閉雙眼,輕輕的揉壓著,感覺著從掌心傳來的柔嫩濕熱。

   為了消除掉媽媽的緊張,我的動作非常的溫柔,同時細細密密的親吻著她的大腿。隨著媽媽的身體漸漸的放松,我的動作也加重了。輕輕的分開兩片陰唇,露出了里面水汪汪、細嫩殷紅的穴肉。一想到我就是從這個窄小迷人的洞穴里降生出來,我激動不禁渾身顫抖。

   輕輕的捏一捏那硬起的肉粒,媽媽竟控制不住叫出了聲。那撩人的呻吟聽得我心都顫了。我鼓起勇氣,將一根手指慢慢的插入了媽媽的小逼里。那有如處女般的幽窒,把我的手指緊密的包裹起來。我只是略微的轉動了一下手指,便引得媽媽不禁顫抖呻吟,溫潤稠密的愛液從我的指間不斷的滲出。

   “媽媽,我要進來了。”我在媽媽的耳邊輕輕說著,同時火熱硬挺的陰莖也虎視眈眈的抵在了柔軟濡濕的穴口。媽媽睜開了眼睛,有些緊張的抓住了我的臂膀。

   “弘兒……”不等媽媽說完,我就用一個深深的熱吻響應了媽媽的擔心。就像手術前的麻醉針,媽媽繃緊的神經很快松弛下來。趁著她暫時的放松,我的陰莖悄悄鑽入了媽媽的小逼。撕裂般的疼痛讓媽媽皺起了眉頭,但她卻緊抿著嘴唇,沒有叫出聲來。我柔柔的撫摸著媽媽的乳房,心疼無比的看著她,問道:

   “媽媽,疼嗎?”面色有些慘白的媽媽沒有勇氣面對我的眼睛,只是搖搖頭。我知道媽媽在隱瞞,她不忍心破壞我的心情。我停了下來,靜靜的趴在媽媽身上,不住的摸著她,親著她。媽媽的陰道好緊,好熱,好柔軟,褶縐層繞的濕潤穴肉嚴絲合縫的包容著我的陰莖,像是被無數細嫩的小嘴同時柔密的吸吮,迎接著它的第一個主人的來臨。我感到下身一片火熱,仿佛全身的血液都一齊涌向那里,這真是這世上最銷魂,卻又最難耐的滋味了。

   過了一會,我開始緩慢的動作起來。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媽媽。不知不覺中,她的花徑也熟悉適應了我的碩大陽具,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麼的珠聯壁合,恰到好處。望著懷里這個令我憐愛痴狂的女人,我那年輕的心靈里激蕩不寧,因為她是我的親生母親,二十四年前我從她的子宮內孕育出世,二十四年後的今天,我又重新進入了她的身體。我發誓,要在有生之年讓媽媽成為快樂幸福的女人,補償這些年來對媽媽造成的過錯,填補這些年來媽媽的空需和痛苦。此時我就正在用我那根年輕而粗碩的陰莖來補償和報答媽媽含薪如苦的養育之恩。經過這許多的波折,我早已沒有了亂倫的罪惡感,現在我只想深深感受那種只有亂倫才特有的興奮和激情。

   事實上,這世上還有什麼能比母子二人,相擁相親,相愛相奸更刺激,更美妙呢。我的陽具和媽媽的穴肉緊密的相互磨擦擠壓著,釋放著如巨浪般的快感。

   我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伴著一聲聲粗重的喘息,陰莖一次比一次的用力衝刺,迎著那綿綿不絕的淫水,穿過那從四面八方層層壓迫的柔軟逼肉,讓巨大的龜頭不斷的撞擊著媽媽柔嫩的子宮,問候著它出生的聖地。疼痛已悄然褪去,媽媽的身體中也發生著變化,俏麗的面容染上了一層酡紅,香汗泛起,粉舌微吐,嬌吟聲聲,秋波蕩漾的水眸半睜半闔,漸趨迷離,恰似煙波浩緲的大海。我們母子的配合也漸入佳境,一進一出,一迎一送都絲絲入扣,妙不可言,就像一對相濡多年的恩愛夫妻。

   媽媽也好象真正第一次感受到了性愛的美妙,她白嫩的大腿本能的勾住了我的碩腰,緊貼著我,迎接著我飢渴無度的索求。情欲的烈火不斷攀升,母子相奸的快感令我快要發瘋了。我的大手緊緊箍著媽媽弱不禁風的柳腰,灼熱昂挺的陽具在她柔軟花徑中反復抽戳。我的汗水不斷的滴落在媽媽的細嫩肌膚上,往著豐盈的雙乳間流去,和她的香汗匯集凝合,那情景格外刺激。這使我眼中的欲火更加炙熱,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舔吮著媽媽濡濕挺翹的乳尖。能明顯的感到媽媽汗濕的嬌軀緊貼我黝黑壯實的身體,顫抖著,扭動著,是那麼的柔弱無助。隨著我最後深深的一擊,粗大的龜頭深深嵌入了她的花心。

   媽媽有些難以承受的拱起了身子,緊緊閉上雙眼,接受這愛的洗禮。滾燙的熱流放任的噴射著,溢滿了媽媽的花房。我和媽媽緊緊擁在一起,在彼此的懷抱中顫抖,分享著歡娛過後的溫柔余韻。我輕撫著她的烏發,大病初愈的我此時已是疲憊之極,沒有力氣說話許久,媽媽仍緊閉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我懷里,我輕輕的搖搖媽媽,輕聲問道:

   “媽媽,你怎麼了,別嚇我,醒一醒。”

   伴著一聲細長柔膩的喘息,媽媽才悠悠醒來。我凝視著媽媽,眼中飽含著深情。媽媽也望著我,那眼神是復雜的,既包含著初歡過後的羞愜,又帶著深深的慈愛。我們彼此都是百感交集,一時都不知該說些什麼。因為在已經衝破了人倫最大的禁忌後,現在我們已不再是普通的母與子。

   “媽媽,剛才你,美嗎?”

   媽媽的臉上迅即生起了一片紅雲,她還很不習慣面對這樣火熱的眼光,更加不懂得和自己的兒子調情,她有些慌亂的埋下頭,半響才低聲說道

   “我──我不知道。”

   “我們不是在做夢吧,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媽媽,我的好媽媽,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我現在的心情,我只想說,媽媽,不要在離開我,我會愛你一生一世。”

   我激動的情緒也感染了媽媽,她抬起頭勇敢的望著我,說道:

   “弘兒,誰讓我是你媽媽呢。只要你高興,媽媽為你做什麼都是樂意的。”

   媽媽擦著我額頭的汗水,心疼的說道:

   “弘兒,瞧你累的,放開媽媽,好好睡一覺吧。”

   我卻把她摟的更緊了,略帶撒嬌的說道:

   “不,媽媽,我要你抱著我睡,而且以後天天都要這樣。”

   我未泯的孩子氣逗的媽媽嬌憨的笑了,這好象也勾起了她初為人母時的回憶,媽媽不由嗔道:

   “不害羞,弘兒,都這大了,還讓媽媽抱著睡。”

   不過媽媽還是動情的抱住了我,用手輕柔的拍著我的脊背,溫柔的說道:

   “快睡吧,媽媽的乖寶寶。”

   媽媽哼起了那支既熟悉,卻已非常遙遠的搖籃曲,我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上,伴著那柔美低婉的哼嚀,漸漸進入了夢鄉。也許是真的累壞了,我從來沒有睡的這麼香,這麼踏實,就像一個剛剛吃完奶,在母親懷中酣睡的嬰兒。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發現媽媽已經不在身邊了。我披上衣服走到客廳,看到媽媽正在收拾房間。看到我,她的臉上浮起一片紅暈,說道:

   “弘兒,你起來了,早飯已經做好了,你先去吃吧。”

   “媽媽,你也來一起吃吧,吃完飯,我幫你一起收拾。”

   媽媽拗不過我,被我拉到了飯桌旁坐下。早餐像往常一樣,小米粥,熱饅頭,還有爽口清香的小菜。但這頓飯對我來說卻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這是我和媽媽喜結良緣後吃的第一餐。我吃的格外香甜,不時的看著低頭吃飯媽媽。她吃的很慢,偶爾抬起頭,和我的目光相對,便又馬上羞澀的低下頭。看得出,媽媽還很不習慣這樣全新的母子關系。由於我才出院,公司給了我一個月的假,讓我在家休息。我當然求之不得,剛好能和媽媽度過一個難得的蜜月。接下來的日子充滿了溫馨甜蜜,但是總感覺缺少了些什麼。我們雖然每天都要做愛,但很少能感到那種新婚夫妻那種床地交歡時的激情恩愛;雖然總呆在一起,但少了些那種如膠似漆的纏綿柔情。

   雖然媽媽就如同一只千依百順的小貓,但她卻總是表現的非常的被動,非常的拘謹,只是一聲不響的任我索取,這令我稍稍有些遺憾。我想這可能是媽媽對母子亂倫仍有負罪感,因此還不能從心底里完全接受我的愛。也可能是媽媽的情感世界被封閉的太久了,突然間一個男人闖了進來,而且還是她的兒子,一時之間還無法適應這親情與愛情的轉變。我知道不能心急,媽媽還需要時間,我也需要時間。

   這一天吃過晚飯,我洗完澡披著浴巾走進臥室,媽媽正坐在床邊專心縫著我的衣服。我來到她身邊坐下,摟住媽媽的腰,迫不急待的吻著她的臉頰。

   “弘兒,你又來了,沒看我正在忙嗎?”媽媽滿臉羞紅的掙扎著,但又怕手里的針扎到我,所以她的反抗很微弱。我更加放肆的親吻著媽媽的秀發,大手在她的身上不住的撫摸,很快媽媽渾身酸軟的倒在我的懷里。

   “媽媽,明天再縫吧,你看我都等不急了。”

   我掀開浴巾,握著媽媽的小手放在我早已堅硬似鐵的陰莖上。媽媽卻像被燙著了似的馬上縮回了手,臉上燒的像一塊紅布。

   “弘兒,你──你可真夠鬧人的。”

   “媽媽,告訴我,為什麼我的小名叫弘兒,是不是小的時候我很鬧人。”

   其實這個我很早就聽舅舅說起過,這一次只不過想聽媽媽親口說出來。媽媽看著我,眼眸里充滿了柔情和疼愛,說道:

   “當然了,你剛生下來的那會,整天都不安生,哭個不停。非要我把你抱著,哄著,你才肯睡覺。而且每次還要……”

   媽媽突然停了下來,難為情的望著我,羞的說不下去了。我當然不肯罷休,說道:

   “快說呀,媽媽,還要怎樣?”

   半響媽媽才繼續說道:

   “你──你還要噙住我的奶頭,才會睡覺。那時候媽媽的奶水少,你老是吃不飽,總是不停的哭鬧。你舅媽媽看你可憐,就讓你吃她的奶,你才能安靜一會。你說你是不是夠鬧人的。”

   “媽媽,我現在又想吃你奶了,好不好。”

   不等媽媽同意,我就隨手拿開了媽媽手中的針线活,熟練的解開媽媽的上衣,把那一對圓月般豐潤的乳房裸露出來。經過了這幾日的滋潤,媽媽的乳房更加玉嫩柔滑了,散發著沁人的幽香。迫不及待的我立刻捧起了一只,把乳頭含進嘴里,大口的吸吮著。阿媽一聲不吭的伏在我的肩上,火燙的臉龐緊貼著我厚實的背脊。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也能猜到媽媽無比羞赧的摸樣。

   “媽媽,你的奶真好吃。”

   我輪換著吮著媽媽的乳房,還故意的嘖出聲來,惹的媽媽嬌軀亂顫,玉體酥軟,更加不敢抬起頭了。我玩夠了媽媽的乳房,便讓她躺倒在床上,把剩下的衣服全都脫光了母子二人又一次赤裸相對了,我輕攬住媽媽,柔柔細細的吻著,火燙的大手在媽媽光滑溫潤的脊背和渾圓挺翹的粉臀之間來回撫摸著。滿臉紅暈的媽媽依舊溫順的躺在我懷里,一動也不動,只是不時的睜開眼,難為情的瞅瞅我。

   我有些不死心,想要得到媽媽更為熱烈的反應。分開那緊合的大腿,貼近媽媽熱呼呼的陰戶,我仔細的凝視著,想象著我是如何從這神聖的生命之門鑽出來的。

   輕輕的用舌頭舔一舔那兩片柔嫩的肉唇,感覺真是好爽。媽媽的身子一陣痙攣般的嬌顫,一股晶瑩的愛液從那肉縫間涌出,一直悶聲不語的媽媽終於叫出了聲。

   “不要,弘兒,不要,羞死媽媽了。”

   我抬起頭興奮的看了媽媽一眼,又埋頭繼續舔吮。盡管我的口技還不得要領,只知道一味狂吸猛舔,但這已經使得媽媽失去了緊守的衿持。不知是因為感到羞恥還是滿足的扭晃著白嫩的屁股,從鼻孔中不斷的發散出甜膩柔美的嬌哼。看得出媽媽終於動情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從濕熱的小逼里潺潺流出的淫水已經匯成了一條小溪,不但把濃密的陰毛衝洗的油黑發亮,連臀下的床單也染濕了一大片。

   媽媽的神情滿是迷惘和痴醉,通紅的俏臉上春意蕩然,如絲的秀發已散亂開來,雪白豐盈的酥胸一起一伏,似乎在有意招喚著我火熱的欲望。媽媽似乎暫時忘掉了對母子亂倫的恐懼感,取而代之的是美妙無比的性愛,她正在無意識之中享受著一波波禁忌的快感。也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只覺得此時的媽媽美的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嬌媚的不可方物。直看的我那早已蓄謀已久的陰莖越發躁動不寧,又硬又燙的,仿佛隨時都會爆炸似的。

   終於等不及了,我又一次進入了媽媽的身體。經過了這許多天,我已經對媽媽的身體非常熟悉了,也越來越對這粉嫩柔滑,婀娜豐腴的身體愛的著迷了。我甚至覺得媽媽身上的一切,無論是那圓潤豐瑩的乳房,還是肥嫩幽深的蜜穴,都像是為我特意訂做的一樣。這是天緣巧合,還是老天有意的安排,還是在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今日我們的母子良緣。想到此處,我更加熱血沸騰,激昂的挺動陽具,在媽媽狹窒濕潤的陰道里奮力弛騁。

   玩至性起,我將媽媽從身下扶起,讓她坐在我毛茸茸的結實大腿上,換個花式,繼續猛操媽媽的小屄。這樣我既可以品嘗媽媽陰戶的甘甜柔嫩,又可以從容玩弄她那對豐盈誘人的乳房。媽媽顯然對這樣淫蕩的作愛姿勢很不適應,她的臉羞的像熟透的苹果,但卻不想破壞我的性致,只得用那白嫩雪藕般的手臂緊緊勾住我的脖子,承受著我一波波肆意的衝擊。隨著我的性欲不斷高漲,嬌弱的媽媽被衝擊的不禁飄來蕩去,肥美柔滑的肉臀在我的大腿上來回的摩蹭,她本能的更加用力的抱住我,失神般的“啊啊”尖叫著。看這媽媽也已經進入了高潮,我更加興奮了,更加用力的抽動起來。我還抄起媽媽的小手,讓她自己揉摸乳房。若是平時,媽媽肯定做不出這樣淫猥的動作。

   但此時的媽媽早已忘記了羞恥為何物,不用我多費力,她就無比享受的自摸起來。經過如此熾烈的雲雨纏綿,我和媽媽都已得到了極高的享受,再加上看著媽媽從未有過的淫蕩模樣,我再也忍受不住了,火熱似鐵的陰莖立時變成了一頭失控的烈馬,大股的濃精從馬眼中激射入媽媽的陰道深處。在那剎那間,媽媽“呀!”的一聲,緊緊的抱住了我,身體劇烈的抽搐,她也一起到達了性的極點。

   興奮之余,我也沒有忘記給予媽媽最溫柔的愛撫。

   半響,媽媽仍沒有從剛才的激情中回味過來,我沒有說話,只是柔吻著媽媽的耳垂,手掌緩慢的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滑動,輕輕的搖晃著她的身子。那一晚,媽媽似乎暫時擺脫了心靈的束縛,因此我也特別的興奮,狀態也特別的好。我們盡情干了很多次,試了很多種花式,包括我最喜愛的,也是最令媽媽感到羞恥的小狗式。

   直到第二天,媽媽見到我仍很難為情,粉臉紅紅的。一個月的假期很快過完了,而我在媽媽的溫柔鄉內仍然不能自拔,真希望永遠都能這樣生活下去。在臨上班的那一個晚上,我神秘的拿出幾件很性感的情趣內衣褲要阿媽穿上試試。

   媽媽一見,羞的滿臉通紅,嗔怪著我,死活也不穿。這也難怪,媽媽在農村里生活了幾十年,一直都是穿自己做的粗布內衣,那里穿過如此暴露的內衣,穿在身上和沒穿衣服差不多。

   我纏磨了半天,也沒說服媽媽,也就死了心。心想是自己太心急了,以後再慢慢說服媽媽。媽媽見我悶悶不語,也有些過意不去,說道:

   “弘兒,明天就要上班了,早些睡吧。”

   我一把摟住媽媽,說道:

   “是呀,明天就要上班了,可能會很忙,今天我們在好好的玩一次吧”

   媽媽不忍再掃我的興,只好粉臉嬌紅的答應了。這一次,媽媽在床上特別的聽話,我也玩的特別盡興,媽媽被我折騰的慘。要不是最後媽媽提醒我已經很晚了,我真舍不得放過媽媽呢。

  (六)愈墮落愈快樂

   又回到公司上班了,面貌一新的我令同事們都驚呼我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們當然不會知道,經過了這一連串驚心動魄的日子,我的人生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直到那時,我才真正懂得一個男人的責任。因為家中,有一個我深愛的女人在等著我。我要用自己的臂膀來支撐起這個家,讓我的女人幸福快樂,無憂無慮的生活。在公司里,我成了一個工作狂,無非為了多掙些錢,讓我和媽媽的生活過得更好些。我還用了很多積蓄買股票,買債券,希望能夠早日實現我的夢想。

   媽媽的變化也蠻大的,對眼前的生活也逐漸適應了,每天晚上和我做愛時也不再扭捏矜持了,少女時被強暴而留在心里的陰影似乎已經完全消失了。在性愛的滋潤下,媽媽顯得年輕了,皮膚更加水靈,越發容光煥發了媽媽也比以前更加愛美,愛打扮了。

   現在你絲毫也看不出媽媽在農村里生活過的痕跡了。同時,媽媽的觀念也在不斷的悄然改變著。她開始十分注意起身體的保養。各種護膚霜,化妝品也悄然出現在她的梳妝台上,附近的美容院,美發廳也出現了媽媽的身影。在周圍鄰居那些太太少婦的介紹下,媽媽也開始學著練起了健身操。唯一沒有改變的是媽媽對我無微不至的愛。

   每次我下班回到家,媽媽都已經做好了飯菜,她會接過我的公文包,溫柔的幫我脫去外套,關心的問我累不累。和以前不同的是,接著我會摟住媽媽,送給她一個熱吻,告訴她我不累,只是一整天都在想著她。不過,我有時真的感到很累,白天拚命的工作,晚上還忍不住要和媽媽雲雨幾度,幸好我還年輕,還能頂的住。細心的媽媽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不想掃我的興,每天晚上都放任著我飢渴的索取。閒下來時,媽媽就會勸我工作不要那麼拚命,不要為了多掙錢,把身子搞垮了。她也經常熬一大鍋雞湯、魚湯給我喝,要我補身子。

   這一天,因為加班,我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晚飯已經熱了好幾次了,媽媽一直在等著我,一口也沒吃。

   雖然很疲憊,但看到媽媽喜悅慈愛的目光,我心里溫暖極了,一下子感到不那麼累了。我將媽媽擁進懷內,深深的吻著,歉意的解釋著:“媽媽,讓你等急了,本來以為一會兒就干完了,誰知搞的這麼晚,你也餓壞了吧。”

   “媽媽不餓,你不回來,我一個人也吃不下。快去洗洗手,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

   飯桌上,我狼吞虎咽的吃著,媽媽笑吟吟的看著我的吃相,不停的把我最愛吃的菜夾進我碗內。而她自己卻吃得很少,我停住筷子開玩笑的問道:

   “媽媽,你怎麼不吃呀,是不是也在學著減肥呀。”

   媽媽臉一紅,似乎被我說中了,她微笑著嗔道:

   “你又拿媽媽開心,好好吃你的飯,我都快成老太婆了,還減哪門子肥呀。”

   “那就更應該減肥了,媽媽,你會成為世界上臉蛋最美麗,身材最性感的老太婆。”

   “越說越沒正經了。”

   媽媽假裝生氣的用筷子敲敲我的腦袋,但從那洋溢著笑容的臉上看得出她的內心的甜蜜。吃過晚飯,已是深夜了。忙了一整天,我真的感到很累了,准備洗個澡就睡了。走進浴室,阿媽媽媽已經為我准備好了洗澡水。我脫光衣服,把全身浸泡在舒適的熱水里,閉上眼睛享受著無比的放松。過了一會,門開了,媽媽悄然走了進來。自從那次以後,媽媽就經常在我洗澡的時候,用她柔軟的小手給我按摩疲勞的身體。我已經習慣了,依然閉著眼,等待著她嫩滑的身體偎進我的懷內。可是過了半天也沒動靜,我疑惑的掙開眼,立刻便呆住了。

   媽媽已經脫去了浴巾,滿臉赤紅的看著我。原來媽媽的身上正穿這我給她買的內衣。那是一套粉紅色的內衣,一字型胸罩,兩塊薄小的布片只用幾根細細的帶子串接起來,只是勉強的遮擋住媽媽渾圓飽滿的乳峰,更加凹顯出那惹人無限遐想的幽深乳溝,兩粒乳頭的形狀也清晰可見。內褲是那種細腰帶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僅僅能包裹住陰部,但仍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黑影。內褲真的太短小了,以至於多半個雪臀露在外面,幾根卷曲的陰毛調皮的鑽了出來。看到媽媽媽媽如此性感的內衣秀,男性的欲望立刻不可抑制的腫脹起來。我一躍而起,來到媽媽的面前,扶住她的肩頭,一時驚喜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在我的充斥著放肆情欲的目光注視下,媽媽羞的快要無地自容了,神情扭捏的撲進我的懷里。不過我還是沒有想明白,媽媽今天是怎麼了,輕聲問道:

   “媽媽,你好美,我都要認不出你了,能不能告訴我,今天是什麼好日子,讓媽媽也轉了性。”

   我摟著媽媽嬌小的身體,手指伸進她臀縫里徐徐的滑動。直羞得媽媽渾身火燙,難為情得扭動著。

   “我,我今天把貼身衣服都洗了,就只好穿這個了。”

   媽媽的聲音發著顫,好象說著平生第一個謊話。我暗自發著笑,故意失望得說道:

   “真的嗎,就這麼簡單,我還以為……”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就是看你這麼辛苦,想讓你高興一下,可沒想到你今天回來的這麼晚。”

   說到底,媽媽的臉皮就是薄,最後還是把實話講了出來。我感動極了,輕輕的扳起媽媽的下巴,深情得吻著她的粉唇。漸漸的媽媽也動情了,她鈎住我的脖頸,和我熱烈的交頸濕吻。今晚的媽媽像極了一個初為人婦的新嫁娘,嬌羞之中還帶著醉人的嫵媚。我為媽媽的轉變欣喜異常,也為自己不懈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而激動萬分。媽媽已從心里接受了我,她不再僅僅把我當成她的兒子,開始把我視做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顧不了濕漉漉的身體,我將媽媽抱進了臥室。

   夜靜極了,從我和媽媽熱烈親吻的唇瓣間傳來的嘖嘖聲清晰可聞,讓彌漫在整個室內的愛欲氣息更加肆意了。突然,媽媽氣喘吁吁的推開了我,難為情的說道:

   “等一等,讓我先把內褲脫了好嗎。”

   “為什麼?”

   “你弄得我……我下面都濕了,這麼貴,弄髒了多可惜。”

   “不可惜,弄髒了,兒子再給你買新的。”

   我繼續親吻著媽媽雪白的胸脯,那粉紅色的薄布片已經被我的口水洇濕了,媽媽兩粒越發凸起的乳頭更加明顯了,就像她被勾起的情欲一樣無法掩飾。沿著柔滑平坦的小腹,我的手掌探摸進那飽脹濃密的三角地帶,那里真的成了一片汪洋了。我只是輕輕的揉揉那腫脹的肉芽,媽媽的愛液就像噴泉一樣奔涌不止了。當我把沾滿粘濕愛液的手指伸在媽媽的面前,並放進嘴里吮吸時,阿媽羞得用手摀住了臉,不敢看我。她的樣子,既有著動人的嬌羞,又像是在無言的暗示和挑逗,相信任何健全的男人見了都會為她發狂,都會有種不可抑制的征服欲望,何況我是她的兒子。

   眼前的景象更加讓我血脈迸張,媽媽渾身酥軟的仰面躺在寬大的軟床上,滿面濃醉般的酡紅,乳罩半遮半掩的掛在胸前,沾滿愛液白晰的大腿已經不由自主的分了開來,露出了濕漉不堪的內褲。輕輕的細細的內褲翻開,肥美的肉逼散發著媚人的蠱惑。現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把我的男性的欲望,火燙的樣具插入媽媽的陰道里,徹底的占有她,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兒子的女人。此時,責任,事業,金錢,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在我的腦海里,只剩下了征服和占有,只剩下了讓陰莖像繃緊的彈簧般猛烈的抽動著。在龜頭和子宮一次又一次的瘋狂撞擊中,我甚至在想,我要讓媽媽懷孕,生下我們亂倫的結晶。身下的媽媽的頭歪在一旁,雙眼緊闔,雙臂無力的搭在床上,只是隨著我快速的抽插雙乳劇烈的晃動,不只是痛苦還是滿足的“咿咿呀呀”呻吟著。

   顯然媽媽已經開始喜歡上了這樣顛狂的做愛,旺盛的性欲也在被一點點的激發出來,這才可能是我真正的媽媽。一個女人的欲望在被禁錮了多年後,一旦被點燃了,會變得很可怕,會變得不可阻止,它燃燒的熱情足以使鋼鐵也融化掉。終於結束了,我用盡全力射出了最後的子彈,重重的倒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媽媽心疼的伏在我身旁,把粉臉貼在我的胸膛上,充滿歉意的說道:

   “都怪媽媽不好,看吧你累的。聽媽媽的,明天別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我沒事,媽媽,你今天做的很好,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呢。”

   說著說著,我就睡著了。朦朧中,感覺媽媽在給我擦身子,我的陰莖也被媽媽握在柔軟的小手里,洗得干干淨淨,感覺真的溫暖極了。一晃又是幾個月過去了,為了得到升職和加薪的機會,我更加忙碌了,還經常去外地出差。媽媽也似乎越來越離不開我了。每當我要走時,媽媽眉宇間不情願的樣子總讓我心中十分不忍。而當我回來時,發自內心的喜悅讓媽媽的眼眸中都顯露出幸福的神采。

   這個時候,我才真正體會到了“小別勝新婚”的滋味。有一次去北方出差,時間足有一個月,真是度日如年。到了回家的時候,我的心里已是歸心似箭,為了給媽媽一個驚喜,我並沒有提前給她打電話。那時正值盛夏,我乘坐的班機降落後,迎接我的竟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暴雨。我被困在機場的大廳里,焦急萬分。聽說因為雨太大,市區的很多道路都被淹了,不能通行。外面瓢潑似的大雨一點沒有變小的跡象。伴隨著狂風,一道道慘白的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空,一聲聲巨雷仿佛就在耳邊炸響,真叫人心驚膽戰。

   此刻,我最擔心的就是媽媽了,因為她是最害怕打雷閃電了。記得小時候,每當遇到這樣雷電交加的夜晚,媽媽都會把我緊緊抱在懷里,恐懼的渾身顫栗,無助的祈求著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拿起電話,可怎麼打也打不通。我心急如焚,再也等不下去了,衝出候機廳,找到了一輛正在躲雨的記程車。可是司機死活不肯走,說雨太大了,太危險了。我百般懇求,騙他說母親在家突發了疾病,沒人照料。司機這才被我的孝心感動了,答應出車。我們出發了,本來一個小時的車程竟走了兩個半小時,在離家還有幾百米時,因為積水太深,出租車過不去,我只好下車了。

   在磅礡的大雨面前,雨傘早已成了擺設,沒走幾步,我就被渾身澆透雖然只有幾百米,當我走進大樓時,已經精疲力竭了。更糟的是,整個大樓都停了電,我只好走樓梯,爬上十五層。打開房門,屋里漆黑一片,沒有一點聲音。我緊張極了,叫著媽媽,可是沒有回音。我連忙走進臥室,這時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照的屋內一片雪亮,我這才看清了,可憐的媽媽正蜷縮在床上,瑟瑟的顫抖著。媽媽也看見了我,驚喜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我也顧不上濕透的衣服,忙上前把媽媽緊緊的抱進懷里。

   “真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你沒事吧。”

   媽媽的雙手死死的抱住我,生怕我會突然消失似的,她的聲音還在顫抖,但身體已經漸漸平靜下來。

   “弘兒,媽媽不是在做夢吧,下這麼大的雨,你是怎麼回來的,你的衣服都濕了。”

   我低頭親吻著媽媽的秀發,用我的柔情撫慰她飽受驚嚇的心靈。

   “這雷打的好嚇人,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雨,這麼響的閃電,電又停了,家里又只有我一個人,我……”

   淚珠在媽媽的眼眶里打著轉,楚楚可憐。我心疼極了,輕輕的替她擦去淚水。媽媽憐弱的樣子是那樣的動人。在我的記憶里,媽媽還是很堅強的很少在我的面前流淚。但今天看來,媽媽其實是很脆弱的,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心里面也非常的渴望男人的保護,渴望有一個強壯的胸膛能讓她依靠。

   “媽媽,別哭了,沒事了,我發誓,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再也不會讓你擔驚受怕了,我會永遠的愛你,保護你。”

   誰知,媽媽的淚水更加止不住了,哭的就像一個孩子似的。情感的閘門在這個風雨交加的黑夜開啟了,壓抑了二十多年的辛酸,委屈和痛苦隨著眼淚一齊傾瀉了出來。這次,我沒有在勸媽媽,讓她在我懷里盡情的哭著。我的內心也激蕩不已。也許直至此時,媽媽才真正消除了心中母子亂倫的負罪感。雖然我們的母子親緣無法改變,但我已經成為她可以寄托終生的男人,一個有堅強的肩膀讓她依靠,疼愛她,呵護她的真正的男子漢。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已經哭的沒了力氣,像堆棉花似的癱軟在我懷里。我輕輕的吻去她臉上的淚痕,說道:

   “不哭了,你的眼都哭腫了,聽話,快睡吧。”

   媽媽聽話的點點頭,乖乖的脫去衣服,躺下准備睡覺,卻見我下了床,忙拉住我的手,不安的問道:

   “弘兒,你要去哪。”

   我笑著摸摸媽媽的臉,說去換衣服,馬上就回來。媽媽這才勉強松開了我的手。而當我回來後,媽媽又迫不及待的鑽進我的懷里,似乎一刻也不想離開我。

   窗外,雷電仍在咆哮著,媽媽在我的懷里已經甜甜的睡熟了。她睡的好香,好沉,枕著她心愛的男人的臂膀,在夢中都露出無比幸福踏實的微笑。那天晚上,我激動的沒有一絲睡意,一直都在靜靜的看著熟睡的媽媽。直到東方漸白,濃重的倦意才讓我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卻感到昏沉沉的,一點勁都沒有,頭像裂開般的痛,身子一陣陣的發冷。我這才明白,昨晚的風吹雨淋,又沒有及時換衣服,想不到自己竟然病倒了。很快媽媽就發覺了我的異樣,當摸過我火燙的額頭,她也慌了神,忙攙扶著我去了醫院。接著的診斷,化驗,打吊瓶我都是迷迷糊糊的,全靠媽媽在一邊跑前跑後。

   回到家里,媽媽又忙著服侍我睡下,喂我吃藥,還熬了姜湯給我發汗看著媽媽忙碌的身影,我感到身體竟舒服了許多,不知不覺中又睡著。

   這一睡直到傍晚才醒來,我明顯的感到好多了,只是身體還很虛。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媽媽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忙去端過一碗熱騰騰熱湯面,一匙一匙喂我吃。

   “媽媽,我真沒用,昨天還說要保護你一輩子,今天又要你來照顧我”

   “瞧你說的,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病的這麼重。媽媽把一切都給了你,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所以你要早點把身體養好,來照顧媽媽,保護媽媽。”

   “媽媽,你想過沒有,盡管我們能永遠一起生活,但我可能永遠也不能給你一個名份,你不後悔嗎?”

   “我不在乎這些,我只在乎你。”

   媽媽的臉上凝著笑意,說的異常的堅定。看著她,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時任何的山盟海誓都不能足以表達我對媽媽的愛。其實我和媽媽之間已不再需要用言語來傳遞愛意,我們彼此已經心靈相通。我們就這樣對望著,我的眼光里熱忱流動,媽媽的眼神中柔情似水,在這深情款款的一刻,我們之間敞開了心扉,卸下了心靈上的束縛,無拘無束的示愛,總之,再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們母子相愛了。

   幾天後,一個艷陽高照的下午,在被禁欲了一個月零三天後,我和阿媽終於去除了身體的束縛,把臥室內的大床變成了我們的樂園。屋內的氣開的很足,把滾滾的熱浪擋在外面,但沒過多久,我們仍累的渾身是汗了。雖然身體有些疲倦,但心里卻是欲火被盡情宣泄後無比的歡愉。我已經是梅開二度,媽媽也是高潮幾回。利用這暫時的平靜,我們都在積蓄著體力,迎接下一個巔峰時刻的來臨。媽媽慵懶的躺在我的懷里,燦爛的驕陽斜射在她白壁無暇的身子上,折射出耀眼的眩光。一股粘稠的精液從她微張的陰道里緩緩流淌出來,整個屋子內都彌漫著淫靡的氣息。

   “媽媽,還想要嗎?”

   “我……我不知道。”

   “那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啊,天天都想。”

   “有沒有想這呢?”

   我拉過媽媽的手放在粗大的陰莖上,媽媽像觸了電似的想抽回手來,無奈掙脫不開我有力的大手,只好順從的握住了我的陰莖,臉卻羞得像熟透的紅苹果。

   “媽媽,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仍然不依不饒,手指隨意的在媽媽高聳豐滿的乳房寫著字。媽媽終於服了輸,難為情的點點頭。這時候,我的陰莖已經在媽媽溫柔的套弄下迅疾的膨脹硬起,我的欲火又重新被媽媽點燃了。但我沒有心急,想把前戲做得更足些。

   “媽媽,我還想知道,你是怎麼想我的。”

   “我不說,你好壞,學會欺負媽媽了。”

   “你沒聽說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快說嘛,媽媽,你先說,然後我再給你說我是怎樣想你的。”

   一邊說,我還用力的捏了捏媽媽的乳頭,這刺激得媽媽叫出了聲來,羞嗔的打了我一下,但臉上卻笑得花枝亂顫。

   “弘兒,你就饒了我吧,媽媽說不出來。”

   “媽媽,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說吧,小聲的說,就講給我一個人聽,我不會笑你的。”

   媽媽漲紅著臉,雙眼水汪汪的瞅這我,小聲的央求著:

   “不說不行嗎?”

   “不行!”

   看到我急切的樣子,媽媽知道拗不過我,只好紅著臉講了出來。

   “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就覺得好煩,心里好亂,晚上老睡不著,有時候太想你了,我就,我就用手摸自己,想著是你回來了。”

   媽媽羞的說不下去了,摀住了臉,不敢看我。而我卻是心中大樂,伏在媽媽的耳邊,說道:

   “是不是還想著我的大雞巴插進你的小肉屄里呀。”

   我的手指也趁機深進媽媽的陰道里扣弄著,媽媽難堪的扭動這身體,已然顧不上維持母親的尊嚴,羞紅滿面的點著頭。這一次,我真稱得上是大獲全勝,也不忍心再為難媽媽了,心滿意足的將雞巴重新插入媽媽已經飢渴的陰戶。很快,我們便被情風浪雨吞噬了,媽媽的身子彎成了弓形,白嫩的大腿緊緊的環住我的腰,火熱的小腹緊密的迎合著我。我每一次的刺入,都令她欣喜無限,仿佛得到了生命里最渴求的獎賞,在我的身下悸動抖顫,痴喃浪吟,似乎在邀約著我更加熾烈的侵犯。

   在徹底的坦白了隱秘後,媽媽今天終於完全釋放了自己,無比輕松的把對性的渴求暴露在我面前。母子亂倫的桎梏已被打碎,極度的感官刺激使得媽媽只好把羞恥心丟在一邊了。

   “啊……弘兒……啊……你要戳死媽媽了……”

   此時的媽媽正臉對臉坐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扣住渾圓的屁股猛烈的衝刺。彼此的性器做著最親密,最瘋狂的接觸。媽媽已處在無意識的癲狂狀態,十指指尖深陷入我的背肌里,這刺激的我更加狂野,不斷的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熱鐵似的陰莖似乎變得更粗更硬了,毫不留情的蹂躪著媽媽柔嫩的小逼。

   “媽媽,喜歡嗎”

   “……啊……哦……喜歡……媽媽……好……美……”

   巨大的快感似乎讓媽媽有些難以承受,頭歪倒在我的肩上,媚浪的呻吟著。惹火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擊起伏不已,肥美多汁的肉逼越發的痙攣緊密,像榨汁機似的拚命擠壓研磨著我繃緊的神經。

   “我要不行了,好媽媽,你的小屄好緊呀。”

   “……啊……不要停……好兒子……親漢子……啊……媽媽還要……再快些……戳爛媽媽的……騷屄。”

   這些赤裸裸的淫詞浪語竟然從溫柔賢淑的媽媽的嘴里蹦了出來,讓我有些難以置信,卻又感到熱血沸騰,激發起潛藏心底的獸性。

   “媽媽,那你就再騷些,再浪些!”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叫著,媽媽兩瓣豐腴的臀肉在我巨掌的抓揉下像要被撕裂了,火燙的陰莖堅如鐵柱,重重的搗擊著媽媽淫糜不堪的陰戶

   “我不管了,好兒子……親哥哥……操我吧……媽媽是婊子……是爛貨……就想著讓你戳……讓你操……要你的大雞巴……狠狠操……媽媽的騷屄……把我操上天去。”

   媽媽今天就像是一個十足的蕩婦淫娃,雖然在我的衝擊下東搖西蕩,但這些平日里想起都會臉紅的淫穢不堪的浪語,此時卻輕易的媽媽紅嫩的小嘴里飄了出來,刺激著我,同時也刺激著她自己,讓我們都瘋狂了,深深的墮入肉欲的深淵里。

   當我將媽媽按在身下,准備從後面干她時,媽媽竟然迫不及待的牽住我的陰莖塞進她紅腫的肉唇里。配合著我的抽動,媽媽用力的扭腰聳臀,雪白的嬌軀已變得緋紅火燙,似楊柳般的疾擺不定,伴著勾人魂魄的呻吟,把我們母子的淫樂推向極致。媽媽從未有過的風騷媚浪讓我痴狂,但她表現出的旺盛的性欲更讓我又驚又喜,我有些懷疑能不能給她最大的滿足。

   我已是揮汗如雨,接近極限了。但在這樣的緊要關頭,我只能緊咬牙關,抖擻精神,加足馬力的在媽媽肥沃的肉體里奮力耕耘。窗外,已是落日西斜,橘紅色的余輝悄然間灑滿了房間。屋內,我和媽媽仍雲雨正酣,縱情聲色,忘記了時間,忘掉了疲憊,場馬拉松式的性愛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

  (七)情人節的禮物

   媽媽的心思今天是情人節,我的心里非常的興奮,事實上幾天前我就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了。我一直在盤算著怎樣和媽媽度過這個浪漫的夜晚。下班後,我就開始了瘋狂的采購,葡萄酒,紅色的蠟燭,精心挑選的送給媽媽的時裝和性感的情趣內衣,以及早就准備好的鑽石項鏈,當然少不了還有十二朵鮮艷欲滴的紅玫瑰。我拎著大包小包,興衝衝的回到家時,卻意外的發現媽媽不在家,只看到了她留給我的一張紙條。

   “弘兒,你舅被車撞了,媽媽回去幾天,很快就回來。”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顯得很費力,就像是小學生寫的。這也難怪,媽媽初中沒上完就輟了學。我一臉苦笑的看著這張字條,滿腹的豪情頓時化為烏有,看來只好一個人來過情人節了。隨便的吃過晚飯,我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一瓶葡萄酒已經快見底了,微微的醉意襲了上來。這時突然門鈴響了,我抬頭看看掛鍾,已經十點鍾了。這麼晚了,會是誰呢?我打開門,竟是隔壁的許姨。

   “許姨,有事嗎?”

   “昭弘,李姐睡了嗎,我想找她聊聊天。”

   許姨比媽媽小五歲,是我們家的常客,也是媽媽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的老公是個商人,外面的應酬很多,兒子也在外地上學,這使得她經常獨守空閨,常的寂寞。

   “真不巧,她今天回老家了。許姨,怎麼,你先生又不在家。”

   “別提他,又不知道跑到哪去鬼混了。”

   由於倆家經常來往,我和許姨關系也不錯,說話很隨便。聽說媽媽不在家,許姨有些失望,怔怔的看著我,過了片刻,突然說道:

   “昭弘,阿姨今天好煩,你陪我聊會兒好嗎?”

   許姨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里透出異樣的誘惑,讓我難以拒絕我心動了,只是還有些顧忌,夜已經很深了,我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終究有些不妥。

   “許姨,太晚了,不太好吧。”

   “怕什麼,我們只是聊聊嗎,你不歡迎我。”

   “我怎麼敢呢,許姨,那就請進吧。”

   許姨走進客廳,第一眼就看見了那束紅玫瑰,笑著說道:

   “我都忘了,今天是情人節,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是不是沒有約到女朋友呀。”

   我當然不能把真相告訴她,只好笑笑,算是承認了。

   “昭弘,你的女朋友漂亮嗎?”

   “我也不知道。”

   “都是大小伙子了,還不好意思,是不是失戀了。這樣吧,昭弘,還有酒嗎,阿姨來陪你喝。”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便從冰箱里拿了很多的啤酒,和許姨你一杯我一杯對飲起來。我們天南地北的聊著,話題也和彼此的距離一樣越來越親密了。已經有幾分醉意的許姨滿面桃紅,烏黑的眼眸越發的迷離朦朧,春意蕩漾。說老實話,無論是豐滿火辣的身姿,還是嫵媚姣好的面容,都要勝過媽媽幾分,尤其是那對傲人的乳房更讓我心儀已久。

   不知不覺許姨挨我更近了,彈性十足的乳峰幾乎要貼在我的身上,不時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我的身體。如氤的香氣伴著來撩人的話語從那性感的紅唇不停的噴撒在我的臉上,令我不禁心猿意馬,下體也又熱又硬的難受起來。此時我已經感覺到許姨在勾引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媽媽的影子在我的心頭不停閃現,但我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我真的有些抵抗不住了。

   “昭弘,你怎麼光顧喝酒,也不看看我,是不是阿姨很丑呀。”

   許姨表情曖昧的笑著,勾魂的美目直直的望著我。這一刻,我突然做出了決定,既然媽媽不在家,品嘗一下眼前這個成熟嬌艷的美婦的滋味也不錯。

   “不是的,許姨,你太美了,我怕我看久了會犯錯誤。”

   說著,我也大膽的把手放在許姨渾圓雪白的大腿上,隨意的撫摸著。許姨沒有拒絕,反而把雙腿分得更開了。

   “昭弘,真想不到你這麼壞,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

   “你不是也瞧見了,我已經失戀了,今天晚上你當我的女朋友好了?”

   我的手指深進了許姨的大腿根處,隔著內褲揉壓著她飽滿的陰戶,撩撥那凹陷溫暖的肉縫,感覺到那里已是濕乎乎的,真想不到許姨竟是如此的飢渴。

   “你醉了,昭弘,阿姨不來了。”

   只見許姨羞紅滿面,卻又蕩意十足,似乎是不堪忍受的扭動著腰肢,卻半推半就的把柔軟的身體投入我的懷中。我也順勢乘著酒興,把她抱起,放在我的腿上。

   “昭弘,你不能這樣,我可是有老公的。”

   這個騷貨,真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我不由的心中暗笑。

   “許姨,從一進門,你就在勾引我,現在又開始裝淑女,你還不承認。”

   偽裝既已揭去,就再也沒有顧及了,我放肆的揉搓著許姨那肉彈似的胸脯,感覺著和玩媽媽的乳房有著怎樣的不同的手感。

   “啊,昭弘,你這個小壞蛋,瞧我不告訴李姐,你欺負許姨。啊,輕一點嘛,我承認還不行嗎,是我想勾引你的。”

   “這還不行,我要你給我賠罪。”

   我放輕了動作,隔著衣服撥弄著已經硬起的乳頭,不依不饒的淫笑著許姨媚浪的看著我,摸了摸我鼓起的褲襠,嬌嗔道:

   “好吧,算我怕了你了。”

   說完,許姨拿起桌上的半杯殘酒,滿滿喝了一口,鼓著小嘴湊到我的臉前,四唇膠合的熱吻了起來,把口內的啤酒也緩緩喂進我的嘴內,同時把香舌也探進我的口中,和我的舌頭緊密的攪弄在一起,拚命的吸吮著。我激動的把許姨緊緊摟進懷里,熱烈的親吻著她,雙手在她身體上重重的揉捏著。許姨也把我的頭牢牢抱住,一對肥乳狠命的擠壓著我,柔軟的小腹緊貼在我的褲襠上,淫蕩的蠕動不已。這個充滿赤裸欲望的熱吻一直持續到我們都要窒息了,才纏綿的分開我們喘著粗氣,貪婪的看著對方,飢渴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

   稍作喘息後,我們又立刻糾纏在一起。可是沙發上的可以施展的空間太小,我和許姨相擁相吻著向臥室走去身上的衣物此時已成了多余的負擔,在我們火燙的雙手過處,紛紛的散落在地板上。我們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互相愛撫著。握著許姨那對令我朝思暮想的乳房,我愛不釋手的把玩。許姨雖然三十有四,但很會保養,雪丘般的乳房不但碩大,而且如同少女般的彈性十足。

   “許姨,你老公也太沒眼光了,有你這麼好的妻子,還要去外面找女人。”

   我輪換吸吮著那像熟透的葡萄似的乳頭,故意的弄出嘖嘖的聲響,一邊還騰出手來揉搓著許姨雪白高聳的圓臀。

   “我算看透了,你們男人那一個不是饞嘴的貓。我家那個死鬼,早就對我沒興趣了。哼!許他在外邊玩女人,我就要在家里做頂綠帽子給他戴”

   許姨忿忿的說著,一直抓著我的陰莖撫弄的玉手也情不自禁的重重捏了一下。我疼的叫出聲來。許姨臉一紅,連忙眉開眼笑的對我說道:

   “好弟弟,對不起,姐姐弄痛你了。只有你有心,姐姐會讓你爽的。”

   許姨將我仰面推倒在床上,撅起雪白的大屁股跪在我的兩腿間,淫態畢露的握著我的陰莖,用舌尖在龜頭上劃了幾圈後,張開厚厚的紅唇把巨大的肉棒一下吞下了大多半,一上一下的舔舐起來。已經完全硬起的陰莖把許姨的嘴塞得滿滿的,但許姨似乎仍不滿足,那飢渴的神情好象要將整條肉棒吞進肚子里。她的動作幅度很大,顯得有些夸張,為了取悅我,還故意的發出噗噗的聲響。許姨絕妙的口技真令我折服不已,從下身不斷傳來的強烈的快感,讓我既舒爽無比,又感到呼吸困難。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了媽媽。如果今晚她在家,此時給我口舌服務的應該是媽媽,而不是許姨。我的心里有些慚愧,因為我曾發誓一生一只有媽媽一個女人。這時許姨又變了花樣,我那根已經被她舔得濕漉漉,黝黑發亮得陰莖,被她用兩只肥奶緊緊夾了起來,來回的套弄不止。這真是一種難以形容得全新感覺,已經硬似鐵的陰莖像是被包容在一個異常柔軟溫暖,卻又彈性十足的水袋里,不住的摩擦擠壓,讓我舒服的緊皺眉頭,粗重的呻吟著。

   許姨賣力的為我服務著,粉臉上泛起興奮的亮光,不時的低頭親吻紅紫的龜頭。烏亮的陰莖順著深深的乳溝急速的進進出出,和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相互映襯,形成異常強烈的反差,僅僅是這視覺上的衝擊,就讓我感到刺激無比,目眩神迷了。我極力的忍耐著,不讓自己射出來,想多享受一會。可是很快我就撐不住了,腰眼一陣發麻,陰莖開始劇烈的抽搐。許姨這時反而將我的陰莖滿滿的吞進口內,淫猥的滑動,充滿挑逗的看著我。我終於繳械了,大量的火燙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了許姨的小嘴里。許姨繼續舔弄著,直到我的小弟弟平靜下來,才吐了出來。

   “親弟弟,舒服嗎?”

   我吱唔著點著頭,只顧埋頭享用著許姨送上來的香濃嫩滑的雪乳。看著我貪心的吃像,許姨放蕩的輕笑著。只見她翻過身子,騎在我的身上,把碩大渾圓的屁股湊到我臉前,自己又握起我軟軟的陰莖,百般的挑逗舔戲,盼我早振雄風。

   伴著極富技巧的深吞細吮,許姨不住的扭腰抖臀,肥厚濕潤的桃源洞在我的眼前若隱若現,撩撥的我將這美臀牢牢捉住,分開幽深的臀縫,仔細的觀賞。許姨下體的恥毛異常的茂盛,又軟又長,亂草叢中,深褐色的大陰唇微微的翻開,露出里面水汪汪,粉嫩嫩的陰肉。我興奮的將這誘人的水蜜桃一口含進嘴里,恣意的舔嘬,潺潺不絕的淫水盡數的被我吞進口中。許姨的陰蒂已是又鼓又脹,我輕輕的用牙齒舐咬,刺激得許姨嬌身抖顫,哼嚀不止,無力的伏在我的身上,手里卻仍牢牢的抓住我粗壯的陰莖,把臉頰貼上去用力的廝磨。

   “昭弘,你別折磨姐姐了,快來操我吧!”

   事實上此時我也有些等不及了。我讓許姨分開雙腿躺好,把陰戶完全的暴露在我眼前。我握住已經堅硬無比的陰莖,對准穴口,輕輕一送,整支肉棒便沒入了許姨的銷魂洞里。可能是好久沒被老公干過了,許姨竟興奮的叫出聲來,屁股高高的聳起,讓我的陰莖更深的插入。

   當我俯下身時,更是主動的摟住我的脖子,狂吻著我。許姨露骨的淫浪激起了我極大的征服欲望,也顧不得什麼九淺一深,猛虎下山般的一次次急抽猛搗。

   不一會,許姨已是欲仙欲死,身體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這似乎還不夠過癮,配合著我的律動,許姨忘情的摳弄自己肥厚的陰蒂,紅艷的唇瓣發出狂浪的呻吟。

   “哦,親弟弟……太好了……”

   我騎在許姨雪白妖嬈的身體上,下身狂熱的抽動,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而許姨的一對肥乳更是幾乎被我捏爆了。我知道,對於像許姨這樣的性欲旺盛的成熟婦人,這樣的性愛才是她們最渴望的。不過,感到美中不足的是,許姨的陰道有些松弛,遠遠比不上媽媽的小穴那樣的狹窒幽深。我突發奇想,趁著許姨沉醉在高潮中忘乎所以之際,猛地將陰莖擠進了她的屁眼里。由於陰莖上沾滿了淫水,所以進入的還算順利。可是沒有一點准備的姨還是疼的慘叫一聲,粉臉變得煞白,淚眼婆娑的求饒著。

   “啊,不要,好痛呀。”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走後門,以前只是在成人錄像帶中看到過。一直都想品嘗一下個中滋味,可是又怕不小心弄傷了媽媽,所以也不敢造次。今天的情況可不同,面對許姨這樣的淫娃蕩婦,我就不用憐香惜玉了何況此時我是箭在弦上,許姨緊密的屁眼把陰莖夾的愜意無比,我哪里還顧不得許姨的苦苦哀求了。我開始緩緩的抽動起來,盡管動作很慢,但強烈的快感仍不斷的自下身襲來,並迅即的蔓延到身體的各個角落。漸漸的,身下的許姨也由嗚咽變成了時斷時續的低吟。也許是苦盡甘來,許姨的哼嚀聲越來越大,高聳的雪臀不再躲閃我的衝刺,而是頻頻的主動舉臀逢迎。

   “這個騷屄,這麼快就高潮了。”

   我在心里暗罵著,開始加快了的抽動的頻率。孔武有力的身軀狂野不羈的馳騁,儼然成了一部不知疲倦的做愛機器。兩個已是食髓知味的欲海飢民在這場有性無愛的偷歡中無度的索取,沉淪在肉欲的狂潮內。當一切都平靜下來時,牆上掛鍾的時針已經指向凌晨一點。我們在瘋狂造愛中送走了情人節,迎來了新的一天。心滿意足的我一動不動的靠在許姨豐滿的胸脯上,嗅著濃濃的乳香,累的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

   “昭弘,你真好,比我家那個死鬼強多了。要是我晚生上二十年就好了,一定會嫁給你。”

   聽起來,許姨似乎還意尤未盡。我卻唯有苦笑,心里有些後悔起來。偶爾和許姨來個一夜情倒還不錯,可是被她纏上,我還真有些消受不了。當夜晚又來臨時,我的擔心真的成了現實。我剛剛吃過晚飯,許姨就敲響了我的房門。就這樣,一連好幾天,天剛擦黑,許姨就花枝招展的出現在我眼前。而每每我都抵抗不住誘惑,將許姨迎進屋內,倆人昏天黑地,徹夜淫樂。

   在這幾天里,媽媽也打來了幾次電話。告訴我由於舅舅的傷勢沒有明顯好轉,所以她可能要晚幾天才能回來。不過從媽媽的話語里,也流露出對我深深的思念。正因為這樣,我心安了許多,和許姨的偷歡更沒了顧忌。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當媽媽突然回到家里,才讓彼此一絲不掛,正在瘋狂交媾的我和許姨驚慌的手足無措了。

   當時的場面尷尬極了。幾秒鍾後,媽媽臉脹的通紅,一語未發的扭頭進了旁邊的房間。而許姨則羞臊的幾乎要暈過去,慌忙的穿上衣服,低著頭急匆匆的溜走了。相比之下,我的表現還算鎮定。許姨走後,我慢慢的穿著衣服,心里盤算該如何向媽媽解釋。旁邊的房門虛掩著,我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媽媽背對著門坐在床沿,正生著悶氣。我來到媽媽身邊,挨著她坐下。

   “媽媽,你回來了,舅舅好些了沒有。”

   畢竟是做錯了事,心里還是有些發虛,我故做輕松的拉著話,想活躍一下沉悶的氣氛。而媽媽還在氣頭上,沒有搭理我。我輕輕的扳過媽媽的肩膀,笑眯眯的看著她,媽媽卻是面沉似水,仍是默不作聲。我自知理虧,只好向媽媽認錯。

   “別生氣了,媽媽,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說到底,媽媽還是心腸軟,看我低聲下氣的樣子,怒氣也消了幾分。但一開口,還是忍不住數落我。

   “弘兒,你怎麼能和許姨亂來呢,她是有老公的,萬一被他知道了,可是要出事的。”

   我趕緊點頭稱是,並以上帝的名義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只愛阿媽一個女人。其實現在想想,這個結果也不錯,被撞破了丑事,許姨可能以後也不再會糾纏我了。看到我認錯的態度還算端正,媽媽總算露出點笑容,但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著我。

   “算了,媽媽,別說了。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幾天沒好好休息,是不是累廋了。還有,媽媽,有沒有天天想我,我可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

   媽媽粉臉微紅,哼了一聲,酸酸的說道:

   “誰會相信,你又在哄我。有那個狐狸精陪你耍,你那還會有時間想媽媽。你這個沒良心的,虧的我還天天掂記你。要不是我回來取錢給你舅舅動手術,還不知道你要瞞我多久。”

   說到傷心處,媽媽情不自禁的在我胸口重重的捶了一下。我有些發慌,緊握著媽媽的小手,連忙辯解道:

   “媽媽,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在我心里,你和許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又怎麼能相比呢,像她這種水性揚花的女人,我只不過是跟她玩玩而已。”

   可誰知我越解釋,媽媽卻顯得更加的委屈了,她又扭過身軀,氣鼓鼓的說道:

   “我和她當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人家比我俊,又比我年輕,你去跟她玩去呀,還纏著我這個又老又丑的媽媽做什麼。”

   媽媽終於說出了心里話,她竟然在吃醋,這真搞的我哭笑不得,一時卻又有些無可奈何,只好耐著性子安撫媽媽。過了好半天,媽媽才漸漸安靜下來。媽媽偎依在我的懷里,幽幽的說道:

   “其實,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可是,我也不明白怎麼了,一想起你和她在一起的樣子,我就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弘兒,媽媽不能沒有你我非常的感動,撫摸著媽媽的秀發,說道:早知道這樣,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生氣的。媽媽,我也不能沒有你,相信我,別的女人即使再好,我也不會放在眼里,我的眼里只有你。”

   我的話音剛落,媽媽柔嫩的香唇便封住了我的嘴,我們深情的擁吻,讓這一場風波在甜蜜的親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個纏綿悠長的吻也僅僅是個序幕,對於我和媽媽,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媽媽高高的抬起雙臂,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溫順的讓我脫去她略顯寬大的罩衣,顯出了她美妙婀娜的身姿。接著拔下她頭上的發夾,讓黑亮的秀發披散下來。雖然媽媽的身體對我早已不再神秘,但現在每次看到,仍讓我激動不已。我小心翼翼的捧著媽媽圓潤豐盈的乳房,仿佛這是一對珍貴無比的玉雕雪梨,一不小心就會被輕易的損壞。

   那鑲嵌在每只玉梨頂端的紅豆大小的寶石,也被我心急的含進口中,細細的品味那晶瑩柔嫩的質感。媽媽嬌羞的望著我,眼神卻顯出幸福和喜悅的光彩,默默的將胸部更高的拱起,只為方便我的愛撫。片刻功夫,媽媽的兩粒乳頭在我的口水的浸潤下,變得紅艷欲滴,直直的翹立。我一手捏著一粒,不輕不重的揉捻,抬起頭看著媽媽,笑嘻嘻的說道

   “媽媽,這樣是不是很舒服。”

   “油嘴滑舌。”

   現在的媽媽早已沒有了第一次交歡時的矜持和緊張,說起這些床第情話輕松自然了許多,雖然每次眉宇間仍有著難以掩飾的羞怯。這時,媽媽紅著臉突然問道:

   “弘兒,我──我的奶子是不是不夠大?”

   初聽之下我有些不明所以,但隨即想想就恍然大悟了,一定是剛才看到了許姨那對肉彈似的肥奶,讓媽媽覺得有些自慚形穢。唉,這點事也放在心上,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對同性的嫉妒可能是每個女人潛意識里都會有的天性,尤其在情感方面。她們的內心世界太過的敏感,似乎每時每刻都在揣摩著男人的心里,哪怕僅僅是細微的變化,都會引起她們的不安。我當然明白媽媽的心思,其實她不是真的嫌自己的乳房不夠大,她真正在乎的是我的態度。看著媽媽頗有些緊張的模樣,我自然不能令她失望了。我握起她的乳房,托在手心掂了掂,鄭重其事的說道:

   “不是啊,我覺得大小剛剛好,形狀很完美,而且手感也非常好。阿媽,你別胡思亂想了。你是我心中最美麗的女人。”

   “真的嗎?”。

   媽媽驚喜的望著我,顯然我的贊美讓她無比陶醉,不過,她還是有點不踏實,說道:

   “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奶子大的女人嗎。”

   我真有些頭大了,媽媽也不知道在哪里聽來的。但為了消除她的顧慮,我只好耐心的說道:

   “媽媽,奶子大就一定好嗎,真要是那樣,那些參加選美的小姐都長一對奶牛的乳房好啦。”

   終於,媽媽被我的話逗笑了,也不好意思再問了。我總算松了口氣,捏了捏媽媽的酥胸,突然想捉弄一下她。

   “咦,等一等,媽媽,好象你的奶子兩邊不一樣大,左邊的這個好象大一點。你來摸摸看。”

   “不會吧!”

   媽媽緊張的握著乳房,低頭仔細的比較著,卻怎麼也看不出來。猛然一抬頭,看到我不懷好意的笑臉,才發覺上了我的當。她不禁滿臉飛紅,又羞又嗔要打我,卻被我一把拉進懷內。沒有容她開口惱我,就吻了下去,把媽媽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等我親夠了,松開媽媽,她才撒嬌般的說道:

   “你壞死了,我要睡覺去了,再也不理你。”

   我連忙賠不是,又親又哄,說道:

   “媽媽,咱們別鬧了,時間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讓我這個乖兒子兼親老公好好愛你吧。”

   我飛快的脫光衣服,媽媽也乖乖的褪去褲襪,我們相視一笑,重又摟抱在一起。不一會,粗重的喘息和柔媚的呻吟便已是此起彼伏,交纏在一起,在這斗室里彌漫開來。終於,我和媽媽的激情夜進入高潮。

  (八)母子問情

   房間內,我們母子的歡愛仍在繼續著。

   “媽媽,閉上眼睛。”

   “做什麼?”

   媽媽雖然不解,但還是聽話的照做了。

   “好了,可以睜開了。”

   當媽媽再度睜開眼時,一條光彩奪目的鑽石項鏈已經掛在她雪白的頸間。媽媽又驚又喜,說道:

   “你又亂花錢,這項鏈一定很貴吧。”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看得出媽媽心里還是很高興的。我擁著她來到梳妝台的鏡子前坐下,說道:

   “怎麼是亂花錢呢,媽媽,你瞧,多美呀。總之,別的女人有的,我的媽媽也一定要有。”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更是如此。媽媽看著鏡中自己曼妙的身影,也不禁有些飄飄然了。我揉摸著她圓潤的乳丘,趁機要求道:

   “媽媽,還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吧。你不知道我為了買它,跑了多少路,花了多少心思。你就當慰勞慰勞我,吹吹我的小弟弟好嗎。”

   因為一直以來,媽媽對於口交都是難以接受,所以雖然我們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夫妻,她為我口交也沒有幾次。不過,今晚情況有所不同,許姨的風波可能讓媽媽產生了危機感,她沒有扭捏的推三阻四,低下頭去不說話,算是默許了。見我坐著沒動,媽媽只好起身跪在我的腿間,扶起我軟綿綿的陰莖,撥弄了幾下,慢慢的送進嘴里。由於我剛剛在她的小穴里射過精,所以陰莖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這讓媽媽神情很不自然。

   雖然媽媽的口技遠遠比不上許姨那樣的煽情老道,始終保持著同一種動作,同一個頻率,但我已然是很滿足了。媽媽最可貴的是她認真的態度,盡管難為情,但為了取悅我,吞吐舔吮,一招一式,都非常的盡力。不過慢也有慢的好處,像這樣的慢火煎魚,卻更能考驗我的意志力。我的陰莖在媽媽的小嘴里迅速的膨脹勃起,變得又硬又燙,這讓媽媽舔弄的更加費力了,不過握著這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她的欲火也被漸漸挑逗起來。我不忍看到媽媽太過辛苦,就讓她停了下來。媽媽站了起來,她的粉臉脹得通紅,好似鮮艷欲滴的紅苹果。我做了一個手勢,她就立刻會意,攏了攏飄散的長發,徑直坐在我的大腿上,扶著我的陰莖,慢慢的坐了下去。

   媽媽的身體向後仰著,雪藕般渾圓粉嫩的胳膊緊緊的勾住我的脖子,像騎馬似的在我身上起伏不定,引得胸前的兩團美肉飄來蕩去,煞是誘人我的大手牢牢的扣住媽媽的屁股,粗大的肉莖頻頻出沒在媽媽肥美多的小鮑魚里,真是暢快無比。這種做愛的姿勢也是我非常喜愛的,因為這樣我可以隨時看到媽媽的表情的變化,尤其是在高潮中淫蕩的模樣。在劇烈的快感煎烤下,媽媽的神智已然模糊,潮紅一片的臉頰上似乎能滴出水來,微睜的美眸里,也盡是一片迷離朦朧。

   “媽媽,今天你下面的騷水可真多,是不是被我操的很美呀。”

   說話的同時,我的陰莖仍時重時輕的繼續抽動。媽媽仍沉醉在極度的淫欲里,只顧得“嗯嗯啊啊”的浪吟,根本就無暇理會我。猛的,我突然停住了,媽媽就像從春夢中被突然驚醒,感到非常的失落,又羞又嗔的看著我,忍不住說道:

   “你,你怎麼不動了。”

   我微笑的看著她,卻一言不發。媽媽急了,搖晃著我的肩膀,問道:

   “弘兒,是不是累了,還是不舒服?”

   “都不是,我是覺得這樣玩太枯燥,想換個花樣。”

   “好吧,你要怎麼樣都行,媽媽都聽你的,我下面好癢,你快點來吧”

   媽媽說著,還穴癢難忍似的用力夾了夾我的陰莖,淫態盡顯。

   我卻依然不慌不忙,玩弄著媽媽柔軟的雪乳,說道:

   “媽媽,下面是哪里癢,是大腿,還是腳丫?”

   “是我的……人家的騷逼癢嗎,弘兒,你又拿媽媽開心。”

   媽媽聲音很小,但看得出內心的焦急。我愛憐的吻了一下她,笑道:

   “媽媽,我只是想增添一點情趣,懂嗎?”

   “情趣?”

   顯然媽媽對這個詞語還很陌生,不解的望著我。

   “怎麼說呢,就是要使作愛更加的好玩,我們要在戳穴時敞開心扉,隨時的交流心中的感受,來激發我們的情欲,充分的享受性愛的樂趣。”

   但我的解釋讓沒上過幾天學的媽媽更加一頭霧水了,她似懂非懂,卻不敢多問。我只好說道:

   “這樣吧,媽媽,從現在,你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戳你一下,不想騷逼癢,就開始吧。”

   “叫什麼?”

   “隨便,不過要我滿意才行。”

   “好弘兒,親弘兒,行不行?”我沒有吭聲,也沒有動作。

   “好兒子,乖兒子!”我依然沒有動靜。

   “親老公,親漢子!”

   話音未落,我猛得將陰莖在媽媽的小肉穴里重重得搗了一下,直激得媽媽嬌身亂抖,“呀”得叫出聲來。這下媽媽算是開了竅,明白了我的企求。

   “好老公,親老公,會操逼的親漢子,不要停,操媽媽的浪穴,操阿媽的騷逼,求你了。”

   媽媽已顧不上羞恥,口無遮攔的說著,在我的身體上急速的聳動著雪臀,用緊窒的陰道去套弄、去研磨充血昂挺的陰莖,追逐著那令她癲狂欲死的極度的快美。

   “我的親親媽媽,你太好了,愛流水的騷屄,我愛死了。”

   “好弘兒,媽媽的好哥哥,媽媽也愛死了你的雞巴,你的卵蛋,就是被你操死,媽媽也心甘。”

   你一句浪言,我一句淫語,伴隨著媽媽淫媚的嬌喘和我的聲聲粗吼,再配上密如鼓點般我們的性器猛烈撞擊的聲響,我們母子就像在共同演奏著一曲激蕩淫蘼的亂倫戀曲。伴著這戀曲,媽媽就如同一名載歌載舞的AV女優,我的大腿是她傾情表演的舞台,我的陰莖是她旋轉舞動的支點。飛舞著的青絲,波濤蕩漾的美乳,纖細的腰肢扭動出最撩人心魄的舞姿,性感的紅唇里噴吐著最嬌柔媚浪的歌謠。我做為這場演出唯一的觀眾和導演,一邊睜大眼睛盡情的欣賞,一邊也挺動肉棒來奮力指揮。伴著這戀曲,我和媽媽的心靈也在強烈的碰撞,讓我們得到了極度肉欲滿足的同時,也使彼此心扉敞開。拋開了血緣倫理的束縛,也不再受世俗道德的羈絆,我們之間只有靈與肉的交融,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間赤裸的情欲,只有母親和兒子之間情深似海的愛火。

   “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好美呀,會戳穴的親哥,媽媽要泄了。”

   媽媽在巨浪般的高潮中終於噴發了,隨著陰道急劇的收縮,大量火燙的陰精澆射在我的龜頭上,強烈的刺激使得我們緊緊得貼在一起,抖成了一團,無比滿足的呻吟不止。在短暫的歇息後,我將還未射精的陰莖從媽媽的小逼里慢慢抽了出來,抱起癱軟的媽媽回到床上。她一直緊閉著眼睛,抿著嘴唇,似乎仍在剛才起伏跌宕的高潮余韻里回味。

   我有些疲憊,但卻並不想停止。我取過幾個枕頭墊在媽媽的屁股下面,把她的雙腿最大限度的分開,讓飽滿肥嫩的陰阜高高的隆起,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媽媽靜靜的躺著,柔軟無骨的身體任我擺布,即使是做出這樣淫蕩的姿勢。我俯下身子把臉埋在那茸茸芳草之間,貪婪的舔吮從那里流淌出的蜜汁。我的舌頭像刷子似的清洗大陰唇,像靈蛇一樣撥弄挑逗長長的陰蒂,還不時的鑽進那溫潤的腔道內探尋。

   媽媽的性欲又復蘇了,她又低低的哼嚀著,悄悄的伸過小手握住我那依然昂然火燙的陰莖。當我的手指無意觸壓在媽媽的屁眼上時,媽媽難為情的扭動著屁股,不過這卻更增添了我的淫欲。奪取媽媽身上最後一個處女地的渴望也變得更加強烈。我將媽媽的臀部抬高些,讓粉紅色的屁眼更清晰的凸現。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的欣賞媽媽的屁眼,它圓圓潤潤的,粉嫩嬌小,連我小手指也很難容納。屁眼周圍布滿了細小的褶皺,成放射性的向四周發散,看上去像極了含苞待放的花蕾,難怪男人都喜歡把女人的屁眼比喻為菊花。

   我用舌尖輕舔著美麗的菊花蕾,惹得媽媽玉體亂顫,屁眼也情不自禁的一收一縮。看我越玩越起勁,媽媽終於低聲的哀求起來。

   “弘兒,不要嘛,那兒很髒。”

   說著還伸過手來試圖阻止我。不想卻被我牽住她的手指揉壓自己的肉洞。媽媽不知是害羞還是興奮,竟不住的呻吟起來。

   “啊,親哥兒,別耍弄媽媽了,求求你,我要忍不住了,我想放屁,真的要放了。”

   話剛說完,就聽得“噗”的一聲,從她的屁眼里噴出一股氣流,媽媽竟真忍不住放了一個屁,不過沒有什麼味道。媽媽臊的臉像紅布一樣,摀住了臉不敢瞧我。我笑著過去輕輕的把她的手拿開,看著媽媽窘迫的模樣。媽媽撒嬌似的捶了我一下,說道:

   “弘兒,你好壞呀,害得媽媽出丑。”

   “不是啊,你放的屁一點也不臭,很香很好聞。媽媽,你以後再放屁的時候,記得要通知我。”

   “去你的,你以為媽媽是小孩子,會信你的話,就會拍媽媽的馬屁。”

   媽媽說著說著也不禁笑了起來,這時候,我也不失時機的把憋在心里的好久的願望說了出來。

   “拉屎的地方也能操嗎,會不會很疼?”

   “其實戳屁眼和操屄差不多,剛開始會有些疼,但適應以後就會很舒服。”

   我還把和許姨玩後庭花的種種妙處詳細的講給媽媽聽,最後媽媽紅著臉說道:

   “弘兒,你想玩就玩吧,媽媽都隨你,只要你覺得舒服就好。”

   看到媽媽這麼善解人意,我激動在她的臉蛋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媽媽,你太好了,你真是天底下最偉大的媽媽!”

   我們親吻了一陣,媽媽見我的陰莖又軟縮了,便主動的趴在我身下為我口交。一次次的將肉棍兒深吞入喉,仔仔細細的舔淨每一處角落,仿佛在為這根即將給自己屁眼開苞的陰莖進行洗禮。很快我的陰莖重又硬如頑鐵,恢復了雄風。我讓媽媽重新躺好。媽媽有些緊張的閉上了眼睛,誰知我卻把陰莖送進她的陰戶里律動起來。媽媽感激的睜開眼瞅著我,隨著我的抽插,也不由自主的揉胸撫乳,扭動蠻腰,款擺雪臀,唯恐錯過這突如其來的快樂。我非常的耐心,一直等到媽媽的情欲泛起,身體完全放松下來,才將陰莖抽出。

   “媽媽,我要進去了,你忍住些痛。”

   說著,我握著陰莖,把碩大的龜頭頂在媽媽緊闔的肛門上。不知為什麼我此刻異常的激動,心跳的咚咚響。這可能是在我的內心里一直認為只有在征服了媽媽的處女屁眼後,才算真正徹底的修成正果,才算獲得了媽媽的完壁之身。我深吸口氣,扶正媽媽的屁股,微微用力,龜頭向屁眼內塞去。隨著龜頭艱難的一點點進入,肛門處的括約肌也不斷的被撐大。媽媽臉上痛苦的表情已顯露無疑,但仍強裝笑顏的望著我。

   我十分的感動,竟不忍在進行下去,但此時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不聽我的指揮,我的陰莖仍繼續的深入,多半個龜頭已擠進了媽媽的屁眼。於是我一鼓作氣,向前猛的用力,將一小截肉棒插入了已經綻放的後庭花。這時媽媽雖然疼的花容失色,牙齒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印,但她始終一聲也沒吭。

   “媽媽,你要是疼的厲害,就說出來吧,很快就好了。”

   我的陰莖已經完全被媽媽緊縮的屁眼吞沒了,就像是鑽入了一個沒有絲毫縫隙的火爐里,又像是進入了一個異常緊窒,沒有盡頭的甬道,整支肉棒熱辣無比,我不禁舒服的呻吟起來。媽媽的屁眼里仿佛發散著無法阻擋的吸引力,誘使得我不由的挺動肉莖,緩慢的抽送,每一次都讓我得到了難以名狀的滿足和興奮。一波攻勢後,我輕輕的將媽媽抱起。好象是周身的血液都用涌向了下身,她的上半身竟酥軟的柔弱無骨,手臂乏力的低垂著,任我親密的吻著她的臉頰。不過我發現,此時媽媽蒼白的臉上又顯出淡淡的紅暈,杏目微睜著,迷離里帶著淒美,還隱約的透出一絲淫媚的挑逗。

   “媽媽,還疼嗎?”

   “疼,不過你的雞巴一動起來,就好多了。”

   我扶著媽媽重又躺好,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媽媽兩條粉腿高高的翹起,被我壓在身下,像做俯臥撐似的從上而下插著她的屁眼。媽媽歪著頭,一直緊咬著的嘴唇又微微張開,和著我的挺送,不時的發出囈語般的呻吟。顯然,媽媽初試雲雨的菊蕾開始逐漸適應了我的粗大,已經減弱的痛楚和悄然而生的奇妙快感夾雜在一起,襲遍了全身,讓她在驚恐之余又有點渴望,感到羞恥的同時竟伴著幾許興奮涌來。

   而我則完全浸淫在無比的亢奮之中,每一次的衝刺都令我得到巨大的滿足。肉莖和直腸劇烈的擠壓而迸發出的不可思議的快感,刺激得體內欲火洶涌,欲罷不能,簡直要瘋狂了。這時的我沉迷在媽媽的屁眼里不能自拔了,神志已然模糊,肉欲主宰著我,像個機械人似的只知道把陰莖一次次的在媽媽的體內出入馳騁。

   “弘兒,好弘兒,你要操死媽媽了,你這個壞兒子,你喝醉了糟踏媽媽的身子,你讓我成了淫婦,你讓我舔你的雞巴,你整夜操我的小屄,現在你還要戳我的屁眼。不過媽媽不怪你,媽媽好喜歡被你操,媽媽是你的女人,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你千萬不要嫌棄媽媽老,別的女人能做的,我也一樣能做,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聽話的,就算是讓我去當牛做馬,去做婊子,去偷漢子,去做天底下最下賤的事,我都會去做……”

   媽媽似在向我傾訴,又似在喃喃自語,把心里最隱秘的私語都吐露出來。她的淚水也隨著不住的滾落,浸濕了臉頰。而我此時能做的只能是把火燙的熱吻,把粗壯的陽具化成最深的愛,毫無保留的撒向她──我最愛的媽媽。

   不知道我在媽媽的屁眼進出了幾千幾百次,強烈的摩擦刺激使得陰莖已經變得麻木不堪,仿佛脫離了我的身體,但仍活力十足,在媽媽的臀縫間快樂的穿梭飛舞,永遠也不會停下來。但最後我還是堅持不住了,在馬上就要爆發的那一瞬間,我猛然抽身而起,對著媽媽的身體,陰莖劇烈的噴射著,眼看著一股股灼燙的精液噴射在媽媽的乳房上,小腹四周。

   這一刻,我只覺得無比的放松,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輕飄飄的在雲間飄蕩。低頭俯視,看著媽媽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點點散落的混濁精斑,這淫蘼的景象又讓我激動不已,充滿了征服後的成就感。我虛脫般的倒在媽媽身旁,大口的喘著粗氣,連睜開眼的氣力都沒了。媽媽卻掙扎著下了床,到浴室去放洗澡水。

   半個小時後,我已經躺在浴缸里,身心完全的放松的閉目養著神。媽媽自己洗完後,便蹲在我身旁,專心致志的撩著熱水來洗去我身上的汙穢,還不時的用柔軟的小手按摩我有些酸痛的肌肉。我的精神恢復了一些,便把媽媽拉進懷里,兩人浸泡在溫暖的熱水里,靜靜的享受著溫馨愜意的一刻。我輕輕的觸摸媽媽的屁眼,問道:

   “還疼嗎?”

   “還有點兒,不過已經不礙事了,以後再來幾次,我想可能就不會疼了。”

   “怎麼,媽媽,你也開始喜歡上戳屁眼了。”

   我驚喜的看著媽媽,她不好意思的埋下頭,說道:

   “我也說不上喜歡,只是你剛才操我的時候,那股瘋勁從來沒有見過,媽媽的心里好興奮,也就不覺得疼了,到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竟還感到有些舒服了。”

   “那我們以後就經常這樣玩,好嗎?”

   媽媽聽了粉臉微紅,沒有吱聲,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我撫摸著媽媽濕漉靚黑的秀發,半響沒有說話,但心中卻感慨萬千,一時間思緒難平,說道:

   “媽媽,還記得不?你第一次在這兒洗澡的時候,還不會用熱水器,被熱水燙著了,你嚇壞了,當時聽見你的喊聲,我也嚇壞了,以為出了事,馬上就闖了進來。媽媽,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雪白的身子,雖然只有幾秒鍾,不過從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走火入魔了,我的心里再也容納不了其它女人了,每天我想的最多的就是你,只要一合上眼,你就會出現在我眼前,夢里也整夜都是你。時間過得真快,不過那天晚上的事,仍然好象是在昨天發生的一樣。”

   我的話也勾起媽媽的回憶,她抬起頭,柔情似水的瞅著我,摸著我胸口的那處刀疤,嘆了口氣,說道:

   “弘兒,你說的真對,好些事都像是昨天剛發生。你在醫院昏迷的那幾天,我一直都守在你身邊,我的心一直都在嗓子眼懸著,如果你醒不過來,我也不想活了。那時我好後悔,後悔我為什麼那麼傻,沒有答應你。當時我就對自己說,如果你能醒過來,無論什麼媽媽就答應你。”

   “媽媽,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媽媽,你生了我,費盡艱辛把我養大,現在又做了我的女人。媽媽,從小到大,我欠的實在太多太多,所以我會用心愛你一輩子,讓你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盡管這些話媽媽聽了不止十幾回,但每次聽我親口說出來,都讓她十分激動。她握緊我的手,說道:

   “弘兒,媽媽不怕受苦受窮,只盼能和你這樣過活一輩子,就算是下地獄滾油鍋,我也不悔。我們能有今天的緣分,一定都是上天注定的,讓我先當你的媽媽,再做你的女人。所以以後我不要再做你的媽媽了,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我和媽媽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心貼著心,唇貼著唇,就像一對真正的夫妻,而不再是兒子母親。我和媽媽的感情更深了。但沒過多久發生的一件事又打亂了我們平靜溫馨的生活。

   那一天晚上,剛吃過晚飯,我正想和媽媽溫存一會,卻被她的一句話把我驚呆了。

   “昭弘,我——我好象有了。”

   我睜大眼睛看著滿臉紅潮的媽媽,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但心里面卻像翻江倒海似的。媽媽懷孕了!她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這是我和媽媽的愛的種子,這是我們亂倫的結晶。我就快要當爸爸了!可是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她到來的太突然,突然的讓我完全沒有心里准備,顯然她也來的不是時候。

   雖然我一直很想讓媽媽為我生一個孩子,但我一直以為那是一個遙遠的夢想。媽媽顯然已經預料到了我的反應。她默默的坐到我的身旁,偎進我的懷里,眼巴巴的看著我

   “是真的嗎!”

   “嗯!我今天去過醫院了,他們說已經有兩個月了。”

   “你想怎麼辦?”

   “昭弘,我不知道,我的心好亂,一切我都聽你的。”

   “你別心急,太突然了,讓我好好想想,想想。”

   我點上一根煙,重重的吸了兩口,陷入了紛雜的思緒中。這個抉擇對我來說真的是太難了。因為媽媽年齡已經很大了,如果失去這個機會,以後我很可能再也實現不了這個夢想。但現在生下這個孩子,有將面臨很多很棘手的難題。當我最終做出了選擇,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我和媽媽依偎在松軟的大床上,我輕輕的撫摸著媽媽尚未隆起的光滑小腹,看著媽媽期盼的眼眸,我心事重重,不知怎樣開口。

   “昭弘,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都聽你的。”

   “玉蘭,我知道你很想要這個孩子,我也很想。但現在不是時候。我想再等兩年,多賺些錢,把這個房子賣掉,然後就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們先舉行婚禮,然後再專心的生兒子,生上一個足球隊,你說好嗎?”

   媽媽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唇用力的點著頭。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痛苦。我不知該怎樣安慰媽媽,此時能做的只有深深的吻著她。我看到媽媽的眼睛里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這一夜,我們沒有做愛,就這樣靜靜的擁抱著,傾聽著對方的呼吸,看著窗外皎潔的圓月,直到天亮。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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