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久到文慧以為我不認識字。

　　“小北哥哥？”她湊過來，濕著的發梢掃過我的手背，落下一小滴水，“怎麼啦？”

　　我把卡片翻過來，扣在掌心。

　　“沒事。”我扯了個笑，“照片拍得挺好看。”

　　文慧的臉騰地紅透，伸手就來搶：“別看啦……那個很丑的……”

　　我把卡舉高，任她踮著腳夠。另一只手順勢攬住她的腰，把人整個帶進懷里。她身上還帶著浴室的熱氣，頭發半干，蹭在我脖子上，一下涼一下熱。

　　“小慧，你還記得自己以前是干嘛的嗎？”我貼著她的耳廓問。

　　“不記得了，不過……”文慧輕輕搖了搖頭，“我聽別人說過……我以前干的……好像是很壞很壞的事……對不起，小北哥哥……”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她的乳房在我胸口壓成一團，剛剛那點懷疑頓時煙消雲散。

　　這當中一定有著天大的誤會。這麼可愛的姑娘，還傻乎乎的，怎麼可能是個警察。如果說她這副樣子是裝出來的，那她的演技也太精湛了，有著這樣的外形和演技，去當演員顯然更加適合。

　　“沒事的，傻瓜，以後小北哥哥在，沒人能欺負你，我會保護好你的。”我在她額頭輕嘬一口。

　　這丫頭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她，也絕不允許別人傷害她。

　　回到浴室，塗幼婷正往身上抹沐浴露，滿身泡泡，看到我進來，連忙小跑到我面前。

　　“主人……怎麼樣，處理好了嗎……？”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泡沫順著雙乳往下淌。

　　“我問你，山哥怎麼跟你說的？”我反問道。

　　“主人，山哥說，你必須親手把慧姐殺了，這是你的入職試煉，所有的管理層都要先過這一關……”

　　“我要聽原話，一個字一個字給我復述出來。”我打斷道。

　　“呃……這是我親侄子，你給我用盡招數，把他伺候好，以後他就是你的新主人……如果他不滿意，你就收拾好東西，等著搬到地牢當母狗吧……”塗幼婷瑟縮了一下，“伺候好了之後，讓他把那個傻女警殺了，要讓他知道這件事的嚴肅性……”

　　“我不滿意。”

　　“啊？”塗幼婷頓時緊張起來。

　　“他不是讓你伺候好我了再說麼，你這麼快跟我說這些干嘛？”我皺著眉頭說道。

　　“呃……哦！明白了主人！”塗幼婷反應很快，秒懂我的意思，“那兔兔繼續服侍主人，等主人滿意再說！”

　　說完，她一把將我抱住，整個人貼上來不停地扭，把身上那層泡泡和沐浴露一股腦蹭到我身上。浴室里的水汽還沒散，滑膩的泡沫被她抹開，胸口、小腹、大腿，來來回回地蹭。

　　“那主人一會還想怎麼玩兔兔呀？主人總是偷瞄兔兔的腿，是不是喜歡呀？一會擦干我把絲襪穿上，讓主人撕開蹂躪好不好？”

　　我笑著搖搖頭。這兔丫頭的那股騷勁又回來了。不過也好，見過她唯唯諾諾的一面，再變回這副騷樣子，倒也挺有意思的。

　　“怎麼服侍還要我自己想？那不如我自己打飛機算了？”我板起臉，故意刁難她逗她玩。

　　塗幼婷很聰明，她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我的表情，很快就看穿了我並不是真的不滿。

　　“那你是兔兔的主人嘛，想要怎麼玩弄兔兔，當然是主人說了算啦，主人想怎麼樣都可以的哦~”她抓著我的手，把我的手臂放進雙乳之間，用乳溝夾住，左右晃動著。乳頭隔著泡沫，一下一下蹭在我的小臂上。

　　“對了，你知道外面那幾個架子怎麼玩的嗎？”我突然問道。

　　塗幼婷的臉色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知道呀……主人可以把兔兔……或者詩韻莎莎她們綁上去，甚至懸空吊起來……然後就可以為所欲為地蹂躪我們。無論主人做什麼，我們都只能接受，沒法掙扎……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呢。”

　　塗幼婷越說越多，像是突然認命了，又像是吃准了我不會真的把她吊起來蹂躪。

　　“好啊，一會試試。”我壞笑著說道。

　　“啊……主人想……想找誰試？”塗幼婷試探著問道。

　　“當然是你啊，她們又不懂這些。”

　　“呃，我也不是很懂……不過能被主人吊起來玩弄，真是太開心了……”塗幼婷哭喪著臉說道。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除非……”我繼續逗她。

　　“除非什麼？”塗幼婷的眼睛頓時亮了。

　　“除非你有更好的方式取悅我，那就不用被吊起來咯。”我挑著眉說道。

　　“有的，有的有的！”塗幼婷的大腦飛速運轉，“我們有那麼多人，可以玩漢堡包呀！”

　　“什麼漢堡包？”我一頭霧水。

　　“其實就是疊羅漢啦，只不過山哥嫌羅漢這個字眼不好聽，所以就改成了漢堡包。”

　　“那疊羅漢又是什麼？”我還是不明所以。

　　“就是……我們幾個人上下疊到一起，張開腿，主人在後面想插誰就插誰，插一下換一個洞也可以，可好玩了……”

　　她這麼一說，我倒是頓時來了興趣。光是想想四張小穴疊成一摞、想插哪個就插哪個的場面，就興奮極了。

　　不過我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算了吧，躺最底下那個不得遭老罪了？”

　　聽到我這麼說，塗幼婷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嘴巴微張，乳房也停下不搖了，眼角很快泛起了紅。

　　“咋了，你很想玩？”我還以為她是因為沒得玩急哭了。

　　“主人……你怎麼這麼好……”她帶著哭腔說道，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卻忘了手上還沾著不少泡沫。泡沫一進眼，她頓時被刺激得睜不開，眉毛皺成一團，嘴里嘶嘶地抽氣。

　　我笑了笑，拿起花灑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頓衝。要不是自己剛剛才在她嘴里撒了一泡尿，我都差點以為自己真的是好人了。

　　“主人，你是自己不想玩，還是真的在乎我們？”她擦去臉上的水珠，突然很認真地問道。

　　“我當然想玩了，怎麼可能不想啊，想想都覺得過癮。”我坦白說道。

　　“那……主人，我們就玩一次好不好？我可以躺在最下面的。”

　　“別了吧，我可不想爽著爽著把你壓死了。”我還是堅持搖著頭。

　　“不會的！”塗幼婷焦急地打斷我，“不會壓死的，頂多就是很難受，但是能讓主人舒服，兔兔覺得很值……”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懷疑地說道：“怎麼還急上了，我看是你自己想要玩吧，你是不是有點受虐癖啊？”

　　“沒有了啦。”塗幼婷羞澀地低下了頭，“主人實在是太好了，好久都沒人把我當人看待過了。主人那麼好，我想用身體好好報答主人……”

　　她這話說得又卑微又羞澀，還透著一股獻身的勁頭，聽得我熱血沸騰。要是再拒絕，倒顯得我太不解風情了。

　　說干就干。擦干身子，還沒等我開口，塗幼婷就把其余三人全叫到了客廳的茶幾旁，自己先躺了上去，雙手抱住兩條腿彎，把下體張開。

　　“來吧姐妹們，壓在我身上，我們一起讓主人好好過把癮。”

　　“等等。”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大腿內側的嫩肉，示意她先起來。

　　隨後我走進臥室，把被子抱了出來，鋪在了茶幾上。把冰冷的玻璃桌面蓋住。

　　“主人……你真好，”塗幼婷含情脈脈地看著我，“你就算操死我……我也樂意……”

　　說完，她毅然地躺上了茶幾，張開雙腿。

　　隨後是鍾詩韻，她小心翼翼地躺在塗幼婷身上，同樣抱住自己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接著是鄧莎莎，文慧則躺在最上面。

　　四張小穴各有特色。文慧的光潔無毛，塗幼婷的也一樣，不過能看得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剃光的。鄧莎莎那里只有一小簇絨毛，看起來像是還沒發育完整。鍾詩韻的最狂野，陰毛濃密得幾乎看不到陰唇。

　　我扶著她們的屁股，把位置調整了一下，讓四道縫整齊排成一列。隨後從文慧的陰部慢慢往下摸，指尖劃過這四個最私密的地方，引起一陣輕哼。

　　文慧的小穴已經濕了。塗幼婷那里更是泛濫成河。但鍾詩韻和鄧莎莎的陰部還是干的。

　　“主……人……櫃子那里……有玩具……你可以用……”最下面的塗幼婷艱難地說道，聲音聽著就像一個瀕死的人在交代遺言。

　　我繞過去看了看。底下的三人看起來都難受極了——她們估計都是舅舅按自己的口味為我精心挑選的，奶子一個比一個豐滿，這麼壓在一起，確實太反人類了。

　　“都起來，都起來。”我連忙把文慧扶了下來。

　　“主人……我可以……的……”塗幼婷還在嘴硬。

　　“你不用起，其他人趕緊起來！”我命令道。

　　鍾詩韻和鄧莎莎很快也爬下了茶幾。隨後在我的安排下，幾人重新調整了姿勢：塗幼婷依然躺在最下面，鍾詩韻調了個方向，趴在她身上，臉朝著她腳那邊。鄧莎莎也照著鍾詩韻的反方向躺下，文慧再趴上去。

　　原本四張整齊的小穴，現在變成了小穴—腦袋—小穴—腦袋的排布。兩個躺著，兩個趴著，四對乳房不再緊緊壓在一處，顯然要舒服得多。

　　“我不客氣咯。”我笑著說道，扶起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微微踮起腳尖，插進了文慧濕潤的陰道里。我緩慢地抽插了幾下，感受她內壁的嫩肉和那層滑膩的愛液，直到整根肉棒都均勻沾上了黏液，才拔出來，插進了鄧莎莎的嘴里。

　　鄧莎莎的嘴就在下面，隔著幾厘米。

　　這個高度正好，我一只手撐著茶幾邊緣，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後腦，把還沾著文慧愛液的肉棒抵到她唇邊。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要張嘴。嘴唇剛開了一條縫，我就頂了進去。

　　“唔——”

　　她的嘴很小，只含得下前半截。舌頭笨拙地抵在上顎，不知道往哪兒放，只能被我頂著一下一下地動。牙關沒來得及收好，齒尖輕輕刮過柱身，刮得我後腰一麻。

　　“牙。”

　　“唔……對不起……”她含含糊糊地說，嘴里的震動順著肉棒一路傳上來。

　　她趕緊把嘴張大，腮幫子鼓著，口水很快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鍾詩韻的小腿上。

　　我抽出來的時候，她還伸著脖子想追，追了兩下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該動，臉一下子紅透了。

　　接著是鍾詩韻的穴。

　　我微微屈膝對准入口，她的腿被自己抱得極開，那道縫正對著我。陰毛濃密，把陰唇埋在里面。

　　我扶著肉棒，對了兩下才頂進去。

　　澀。

　　第一下進去，那股干勁兒差點把我逼退回來。她也悶哼了一聲，抱著膝彎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疼就說。”

　　“不……不疼，主人……”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退了半寸，又慢慢頂進去，來回蹭了兩下，她才總算出了一點水。她的里面和文慧完全不一樣——文慧是緊得往外推，她是深、軟，像一口沒底的井，插到底了還覺得空。

　　最底下是塗幼婷。

　　我半跪下去，胯下剛好對著她的臉。她的嘴巴早已懂事地張著，舌頭微微吐出，被壓得滿臉通紅，眼神迷離。

　　我把肉棒放下去，她一口吞到了根。

　　“唔……”她被頂得眼角沁出淚，鼻子抵在我的小腹上，沒有退路。

　　我按著她的頭頂停了十幾秒才抽出來。

　　接著，我繞著茶幾走到另一邊。

　　從這個角度看又是另一幅光景：四具身體疊成一路，白的、粉的、被汗浸得發亮的，一層壓著一層，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最上面的文慧還保持著趴著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著，回過頭來看我。

　　塗幼婷的穴在最底下。

　　我蹲下去，把她的腿從她自己懷里接過來，她的穴已經濕得不像話，剃得干干淨淨，穴口一張一合地等著。

　　我一下插到底。

　　她“啊”地叫了一聲，腰往上挺，把上面三層都頂得晃了一下。她里面會動，主動地一下一下咬著，像是要把人往里吸。

　　“主人……你插得……好深……操死我吧......”她喘著，眼睛都眯起來了。

　　再往上，是鍾詩韻的嘴。

　　她側著臉，從塗幼婷的肩頭那邊伸過來。我把肉棒湊到她唇邊，她猶豫了一下才張開。

　　她的嘴比鄧莎莎大，可含進去的一瞬間我就察覺出不對了。

　　缺了半顆門牙的那個缺口，正好卡在柱身上。

　　那一下鑽心的疼，我差點當場軟了。

　　“主人……對不起……”她慌忙把嘴閉上，臉漲得通紅，“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氣，把她的下巴掰開，讓她用舌頭頂著往上含，繞開那個缺口。她學得很快，含著含著，眼眶就紅了。

　　鄧莎莎的穴在第三層。

　　她的穴跟她的嘴巴一樣淺。

　　淺得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頂進去沒多深就到了底，再往前，她整個人就是一縮，喉嚨里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動靜。

　　“主……主人……太疼了……”她抓著文慧的手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那一小簇絨毛被我的動作蹭得亂七八糟。她里面又緊又窄，濕得卻比誰都快。

　　最上面是文慧的嘴。

　　我最後才把肉棒送到她嘴邊。

　　她趴著，仰起臉，頭發散在臉頰兩邊。她沒有躲，也沒有猶豫，只是先湊近聞了一下——聞到自己和另外三個人的味道混在一起——然後張開嘴，主動含了進去。

　　她含得很急。

　　舌頭貼著柱身一圈一圈地舔，舔到根部，又退回來把前面整個裹住。含到一半的時候，喉嚨縮了一下，她的眼角立刻紅了，可兩只手死死抓著我的大腿，硬是自己往前湊，把剩下那半截也吞了下去。

　　“唔……”

　　喉嚨被撐開的那一下，她的睫毛抖得厲害，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可她沒退，反而仰著頭，濕漉漉地看著我，像是在等我夸她。

　　“乖。”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四個女人，八個洞，只為了服務我一個人。曾經連幻想都想不出來的玩法，如今只要開個口就行。

　　抽插的間隙，我甚至冒出一個念頭——就算今晚就精盡人亡死在這里，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最後，我沒頂住鄧莎莎那又淺又窄的陰道。在又一次頂到她嬌嫩的花蕊時，一股腦把為數不多的精液全灌了進去。

　　完事後，所有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就連趴在最上面的文慧也累得夠嗆。

　　被壓在最下面的塗幼婷卻顧不上休息，急頭白臉地跪起來，溫柔地吮吸我的肉棒，直到把四個人的體液都舔干淨才罷休。

　　短時間內，我已經連著射了三次，再也沒有任何力氣，隨口吩咐幾人把剩下的飯菜吃完，便回到臥室癱住了。

　　然而沒一會，她們又來了。四個赤條條的姑娘小心翼翼地爬上我的床。不過她們倒是懂事，沒有再誘惑我，只是默默地分別跪坐在我的四肢旁邊，替我按摩。

　　文慧和塗幼婷一人捧起我的一只胳膊，放在大腿上輕輕揉捏。兩人看我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水，甚至暗暗較起了勁。

　　塗幼婷率先發起行動，俯下身，用乳房輕輕摩擦我的胸膛。

　　文慧見狀也想有樣學樣，卻擠不進來，腦袋還被塗幼婷的肩膀頂了一下。

　　於是她想到了別的辦法——跟一直默默低著頭給我捏腳的鄧莎莎換了個位置。鄧莎莎挪過去接了她的胳膊，她自己則爬到我腳邊，毅然地低下頭，含住了我的腳趾。

　　我不由得苦笑。這丫頭這次記性倒是挺好，居然還記得我“喜歡被舔腳”這件事。

　　也不得不再次感嘆，這他媽才叫皇帝的生活。要是在外面，就算我真有這份福分，同時娶了四個老婆，她們現在多半也只是躺在床邊玩手機，或者在忙別的事。只有在這里，在這種沒給她們任何娛樂手段的地方，她們才會這樣全心全意地伺候我。

　　這樣想著，我不知不覺沉沉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比我想的要長。

　　再醒來時，窗外已經黑透了。原本寂靜的園區不知什麼時候活了過來，遠處有吵鬧聲，有鐵門開合的哐當聲，還有人扯著嗓子在喊什麼。文慧說過，訓狗場到了晚上就會熱鬧起來。

　　讓我吃驚的是，四個女孩竟然還在原地。

　　莎莎和詩韻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按著摩。文慧依然彎著腰、低著頭，一根一根地吮著我的腳趾。十根腳趾和腳心都被她吸得發皺，她滿頭是汗，身體止不住地發抖，舌頭卻依然繞著我的腳趾打轉。

　　只有塗幼婷偷了個小懶。她趴在我身上，腦袋搭在我的胸膛，含著我的乳頭又吸又舔，那一小顆也被她吸得皺了起來。

　　“好了好了，快停吧。”

　　我坐起身，摟住塗幼婷的腦袋，把腳趾從她嘴里抽回來，又把文慧也摟進懷里。她是所有人里最累的——長時間彎著腰、低著腦袋，後背已經布滿了細汗，整個人止不住地輕顫。看得我心疼極了。

　　我連忙命令她們並排躺下休息。幾個人看起來比我還累，沒一會就響起了輕輕的鼾聲。

　　只有塗幼婷還睜著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我走到窗邊，往外面看。

　　原本空曠的訓狗場多了許多人，亮著燈，熙熙攘攘的，像個熱鬧的夜市。數不清的女人密密麻麻地站在空地上，手里都捧著塊紙皮，紙皮上用馬克筆歪歪扭扭寫著什麼。男人們在其間四處張望，時不時走向某個舉著紙皮的女人，交流片刻，要麼搖著頭轉身離開，要麼便摟到一起了。

　　這時，一雙溫熱的小手從背後捂住了我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別鬧了，你這雙兔爪子我還能認不出來？”

　　我撥開塗幼婷的手。她立刻從背後摟住了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主人，要下去逛逛嗎？我可以做你的導游哦。”

　　“不了。”我輕輕搖搖頭，回頭看床上熟睡的三人，“這樣挺好的。”

　　這確實是實話。

　　此刻的房間里實在是太溫馨了，我多想讓時間就停在這一刻，甚至希望舅舅永遠不要回來，就讓我一直待在這兒，當我的皇帝。

　　可我知道，這一刻的溫馨只是短暫的。緊接著還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等著我。文慧的身世仍然是個謎，山哥的任務也迫在眉睫，我不知道怎麼才能保住文慧，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這里的工作。一切都仍是未知數。

　　“叮咚叮咚……”

　　客廳那邊突然響起門鈴聲。

　　我輕嘆一口氣，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