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單男強吻的老婆
林沁看著平日里溫文爾雅的精英男露出這般慌張狼狽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酒精讓她的防线徹底鈍化,她掩著嘴,波光瀲灩的美眸白了他一眼,嬌憨地搖了搖頭:
“沒事呀……你那麼緊張干嘛?我又沒嫌棄你。”
說著,在顧承灼熱注視的視线下,微醺上頭的林沁竟然當真毫無芥蒂地伸出柔荑,端起了那只剛剛被顧承薄唇印過的玻璃杯!
她甚至沒有轉動杯沿,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粉嫩紅唇,徑直覆在了殘留著顧承唇印水漬的同一位置,微微仰頭,輕啜了一口辛辣甘甜的酒液!
顧承呼吸微微沉了一分。他順勢挪動身子,從單人位坐到了長條沙發上,與林沁之間的物理距離瞬間縮短到了半拳之內。
一股強烈的成熟雄性木質冷香混合著微醺的威士忌酒氣,蠻橫地包裹住了林沁單薄的身軀。
顧承微微前傾上身,注視著林沁那張酡紅如醉的側臉,低聲贊嘆道:
“嫂子今晚真的太美了。不僅唱歌好聽,身上還有一股特別特別好聞的味道……是祖瑪瓏的藍風鈴,還是帕爾瑪之水?”
林沁被他近距離呼出的灼熱氣息熏得耳根發燙,有些失神地搖了搖頭,唇角微翹:“我今天趕著出門,沒噴香水呀……”
顧承鏡片後的雙眸凝視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壓低了極具磁性的嗓音,字字誅心地開口:
“科學研究證明,當一個女人沒有噴香水,而一個成熟男人卻能在她身上清晰地聞到那股甘甜誘人的少女香氣時……說明這個男人對她,是絕對的生理性喜歡。”
“轟”的一聲!
這句赤裸裸撕開社交偽裝的露骨贊美,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林沁昏沉的大腦里轟然引爆!
耳根、脖頸、乃至胸前露出的雪白肌膚,在短短兩秒鍾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成了誘人的粉紅。
“胡……胡說什麼呢……”
林沁羞得根本不敢與他對視,低下頭慌亂地絞著手指,聲音細若游絲地嬌嗔反駁,“我都二十八了,哪還是什麼少女……你別拿我尋開心了……”
“怎麼不算?”
顧承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與霸道。
話音未落,他那只寬大、干燥、散發著驚人熱度的大手,毫無預兆地直接覆了上去,徑直握住了林沁放在膝蓋上那只雪白嬌嫩的纖纖柔荑!
男人的掌心覆著一層經常健身握器械留下的薄繭,粗糲而滾燙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如電流般狠狠擊穿了林沁的四肢百骸!
林沁渾身猛烈一顫!
二十八年來,除了陳墨,她從未被第二個男人如此逾矩地牽過手。
“嫂子的手比十八歲的女孩子還要軟,還要白。”顧承的手掌緩緩收緊,修長的指節穿插進她的指縫,輕輕摩挲著她白嫩的手背。
林沁心口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指尖劇烈發顫。
在理智上,她應該像昨早那樣狠狠甩開這個放肆的男人。
但在濃重酒精的麻痹下、在昨夜丈夫那些洗腦言語的催化下、以及眼前這個男人令人眩暈的英俊與壓迫感面前——
林沁咬著發燙的下唇,僅僅無力地吐出了一句嬌羞無力的“才沒有”,卻任由那只大手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手掌,沒有將手抽回!
就在包廂內的溫度攀升至臨界點時,屏幕上的MV恰好切換成了一首經典的男女深情對唱情歌——《廣島之戀》。
纏綿悱惻的旋律在重低音中回蕩。
顧承順理成章地拿起另一只麥克風遞到林沁手里,嘴角掛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笑意:“嫂子,賞臉跟我合唱一首?”
林沁迷迷糊糊地接過麥克風。
當音樂行進到副歌部分,屏幕上跳出那些滾燙露骨的字眼。
顧承舉著麥,深情款款地唱著:“越過道德的邊境,我們走過愛的禁區……”
而林沁在酒精的支配下,握著麥克風,微仰著絕美的臉龐,櫻唇輕啟,竟當真跟著旋律合唱了下去:“……享受幸福的錯覺,誤以為這是蜜糖。”
唱到“我愛你”那句最露骨的歌詞瞬間——
顧承長臂一展,那只原本搭在沙發背上的結實手臂毫無征兆地滑落,寬厚有力的大手,極其自然而蠻橫地穿過林沁的腰側,死死覆上了她纖細柔軟的柳腰!
“唔……”林沁嬌軀劇烈一僵!
指掌覆上去的瞬間,顧承整個人胸腔里的呼吸狠狠粗重了一大截!
太軟了。
隔著墨綠色輕薄透氣的法式針織面料,掌心下傳來的觸感細膩得像是一團溫熱的羊脂軟玉,沒有哪怕一分多余的贅肉,順著腰线微微凹陷的弧度滑入掌心,那種驚人的柔韌與天然的熟美彈性,幾乎在接觸的一刹那讓顧承的指節發酥!
這是長年養尊處優、被丈夫精心呵護出來的極致女人味,沒有半點風塵氣,只有最純淨、最誘人的少婦香軟。
顧承手臂微微收緊,將這截細腰往自己懷里霸道地帶了半寸。
兩人身體相貼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極限。
這一記實打實的貼近,讓顧承體內積蓄已久的雄性狂躁徹底暴走!
在修身西裝褲的緊繃包裹下,顧承腿間那根沉睡的凶獸像是被澆灌了滾燙的熔岩,青筋瘋狂暴凸,海綿體以肉眼可見的狂暴姿態急劇充血、暴脹,短短兩秒內便硬得如同剛從爐火中淬煉出來的滾燙生鐵!
堅硬如鐵的輪廓緊緊繃在昂貴面料之下,散發著駭人的高熱與純陽荷爾蒙,幾乎要將西褲內襯生生頂裂!
而林沁整個人陷在沙發與顧承堅實的胸膛之間,腰際被那只滾燙有力的鐵掌死死鉗住,男人掌心透出的驚人高熱穿透布料,灼燒著她極其敏感的腰窩軟肉。
那股屬於陌生頂級雄性的強悍壓迫感與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息,讓林沁小腹深處本能地泛起一陣劇烈的酸麻與收縮。
但在悠揚情歌的掩護與酒精的催眠下,林沁只是無助地顫動著長長的睫毛,竟然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軟綿綿地倚靠在顧承的手臂與懷抱邊緣,默認了這記越界的大手!
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漸漸消弭。
包廂內只剩下兩人急促而灼熱的呼吸聲。
四目相對。
紫暗色的射燈從兩人頭頂掃過,光影交錯。
顧承凝視著林沁那張艷若桃花的嬌靨,看著她那雙水霧彌漫、半遮半掩的秋水美眸,以及那兩片因為微醺而微微張開、紅潤得如同熟透櫻桃般的嬌嫩唇瓣。
雄性最原始的占有欲在這一秒衝破了所有的社交偽裝!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遲疑!
顧承俯下挺拔的身軀,那張硬朗英俊的面孔在林沁瞳孔中驟然放大,滾燙干燥的嘴唇帶著粗重的喘息與霸道的力量——
精准無誤地死死印在了林沁毫無防備的溫軟紅唇之上!
“唔——!!”
兩唇相貼的刹那!
一股如雷霆般的異性純陽荷爾蒙,夾雜著烈酒與煙草的狂暴氣息,瞬間蠻橫地轟穿了林沁的大腦!
冰涼的唇膏被男人的高溫迅速融化,顧承的嘴唇用力吮吸碾壓著她柔軟的唇瓣,甚至試圖撬開她緊閉的齒關!
二十八年清白自持的道德大廈在這一吻之下轟然震顫!
除了丈夫陳墨,她的嘴唇從未印上過任何其他男人的溫度!
這記狂暴越界的強吻,如同一桶冰水從天靈蓋澆下,瞬間將林沁體內的醉意震散了大半!
“啪!”
林沁猛然從迷亂中驚醒,瞳孔劇烈收縮!
“顧承!!你……你干嘛呀!!”
林沁用盡全身的力氣,雙手猛地推在顧承結實的胸膛上,整個人如同一只受驚的幼鹿般從沙發上猛彈了起來!
她連退數步,後背撞在了冰冷的包廂牆壁上,胸口劇烈起伏,那一對飽滿的雪峰在方領下劇烈晃動。
原本迷離的雙眼滿是驚駭、羞憤與無法掩飾的慌亂:
“你……你怎麼能這樣?!”
顧承被推得倒退了半步,他舉起雙手,臉上沒有哪怕一絲猥瑣得逞的輕浮,只有一種極具殺傷力的自責、痛苦與毫不掩飾的迷戀狂熱:
“對不起,嫂子……真的對不起。”
顧承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發燙地注視著她,嗓音干澀發顫:
“我承認我該死,我混蛋!可是嫂子……你今晚真的太美了,美得任何一個有血性的正常男人都根本不可能把持得住!剛才……剛才我喝了你杯子里的酒,酒液上全都是你唇齒間那種甘甜誘人的味道……我這輩子從來沒嘗過那麼讓人上癮的味道!我腦子全亂了,一時徹底鬼迷心竅……你打我罵我都行,是我冒犯了你,我千不該萬不該……”
這一番近乎癲狂的真情告白,不帶任何借口,卻字字句句化作了最直接、最蠻橫的女性魅力暴擊!
他竟然說……喝了自己杯子里的酒,覺得有自己的味道,所以失控了?!
這番話像烈火一樣灼燒著林沁的耳膜。
林沁整張白玉般的俏臉瞬間燒得快要滲出血來,原本到了嘴邊的嚴厲喝斥硬生生被噎在喉嚨里,整個人被這赤裸裸的狂熱贊美衝擊得心跳瀕臨驟停。
內心的倫理警報瘋狂尖叫,羞恥、慌亂與極度的不知所措充斥著全身。
“不能這樣……太荒謬了……我先回去了……”
林沁根本不敢再在這個逼仄的空間里多待哪怕一秒,慌亂地抓起茶幾上的精致小包,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撲向包廂大門,一把按下了沉重的門把手!
“咔噠。”
沉重的隔音木門被猛地推開。
然而,還沒等倉皇失措的林沁邁出腳步——
走廊明亮的白色燈光傾瀉而入。
門外,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門口。
陳墨手里握著手機,下半身隔著西裝褲早已充血堅挺如生鐵,青筋畢露。
在門外將里面所有聲音聽得一清二楚的他,此刻臉上卻掛著毫無破綻、極盡溫和的關切微笑,迎面撞上了滿臉緋紅、驚慌欲絕的妻子:
“小沁?怎麼站在門口要走的樣子?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喝多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成冰。
林沁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僵硬如石雕。
走廊刺眼的冷光照在她那張酡紅如血的嬌靨上,她死死抓著包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告訴他?
只要自己張開嘴,說出“顧承剛才非禮我、強吻了我”,眼前的體面瞬間就會被撕得粉碎!
這是陳墨在外地最重要的創業伙伴,是當年幫過陳墨大忙的恩人,更是陳墨口中極具修養的謙謙君子。一旦鬧開,家庭尊嚴、丈夫的社交體面、甚至自己的名節……全部都會變成一場無法收場的丑劇!
更可怕的是……就在半分鍾前,她自己在情歌聲中任由對方攬腰、甚至沒有拒絕對方握手的羞恥細節,如果被揭開,她又該如何自處?!
那兩秒鍾的沉默,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林沁強行咽下一口發干的唾沫,避開陳墨探尋的視线,結結巴巴地低下頭,用發顫的嗓音掩飾道:
“沒……沒什麼……包廂里空調開得太熱了,有些悶……我剛才……就是有點頭暈,想出來透透氣……”
“透氣啊?”
陳墨臉上的笑容無比溫柔自然,他伸手輕輕握住林沁有些冰涼的指尖,順勢將她往包廂里帶,“走廊風大,小心著涼。快進來坐著,我讓服務生送壺溫蜂蜜水進來,吃點西瓜解解酒。”
林沁像提线木偶一樣,被丈夫牽著手重新帶回了包廂,僵硬地坐回了最中央的沙發上。
她如坐針氈,整顆心懸在半空,下意識地用余光緊繃地盯著顧承,極度擔心這個剛剛失控強吻了自己的男人會繼續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或者露出輕浮得意的神色。
然而,顧承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在包廂門合上的瞬間,顧承臉上那股近乎瘋狂的迷戀神色已經被收斂得干干淨淨。
他站起身,神態從容自若,主動伸手拿起點歌台上的遙控器,將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音量調低了兩個檔位,換上了一首舒緩輕柔的純音樂。
“墨哥,海外的會對齊完了?”顧承微笑著遞上一支干淨的玻璃杯,順手為陳墨倒了半杯冰鎮蘇格蘭威士忌。
“差不多了,幾個接口協議敲定就行。”陳墨笑著接過來,順勢坐在了靠外側的位置。
接下來整整半個小時里,顧承展現出了一位頂級精英令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修養與體面。
他沒有再往林沁身旁挪動半寸,而是始終坐在斜對角的單人沙發上,保持著絕對禮貌的社交距離。
不僅沒有任何眼神上的輕浮騷擾,反而極盡周到地照料著全場的細節——
他主動招手讓服務生送來了溫熱的菊花蜂蜜水,用隔熱墊墊著,雙手托著杯底,極其客氣尊崇地擱在林沁面前的大理石幾案上,溫和地說了句:“嫂子,喝點溫水暖暖胃,調酒後勁大,別受涼。”
隨後,他又拿起果盤里干淨的小銀叉,將切得最整齊的西瓜與哈密瓜分裝在小瓷碟里,分遞給陳墨和林沁。
全程眼簾微垂,言辭客氣,舉手投足盡是規矩,仿佛剛才包廂深處那個霸道強吻、粗重喘息的男人,根本只是林沁酒精中毒產生的一場幻覺!
林沁捧著那杯溫熱的蜂蜜水,小口小口地抿著。
看著顧承這副規矩體面、無可挑剔的模樣,她緊繃如弦的神經終於一點點松弛了下來,心里長長地舒了一大口氣。
幸好……幸好他沒有借機糾纏,體面的偽裝還在。
然而。
當包廂內低沉舒緩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林沁低頭看著自己杯中倒映的微光,抬起纖手,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撫過自己微微發燙紅腫的唇瓣。
那里,還隱隱殘留著男人粗礪滾燙的觸感,以及那股霸道蠻橫的烈酒與木質冷香。
剛才被那具硬如生鐵的堅實身軀壓迫、被那雙大手狠狠鉗住細腰時的戰栗感,不受控制地在腦海深處瘋狂回放。
可現在……那個男人卻坐在不遠處,雲淡風輕地與自己的丈夫談笑風生,對自己相敬如賓,甚至連目光都不再越界半分。
一種荒謬絕倫的情緒悄然滋生。
在如釋重負的慶幸之余,林沁的心底最深處,竟然毫無預兆地泛起了一陣微弱而酸澀的……空落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