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我乃天命所歸的大反派,當以天下世無雙

第9章 碧落丹及[清鳶在案底下給主口交]

  殿門合攏之後,那一室濃膩的暖香仍未散去。

  趙玖沒有起身。他仍舊倚在那張寬大的椅子里,一條手臂松松搭在扶手上,另一條還圈著蘇清鳶的腰。案上的酒已經見了底,燭芯燒得發出細微的噼啪聲,把滿室的影子映得游移不定。

  柳如煙就蜷在他腳邊,鬢發散亂,一件男子的外袍虛虛蓋著,鎖骨那段雪色從領口露出來,上頭還印著未褪的紅痕。

  趙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將目光挪開,落到門邊的武將身上。

  那一眼很淡,像是隨手一瞥。可落在武將臉上時,他停了停,停得比尋常一瞥要長上許多。

  武將立在燈影深處,甲片上的寒光被燭色烘得發暖。他垂著眼,不言不動,仿佛只是在等一句吩咐。

  而後,他極緩地,點了一下頭。

  這一來一回,前後不過一息。可這屋里三個睜著眼的人,都看得分明。

  柳如煙看見了。

  她修行算不上高明,可在這深宅里活了三十幾年,看人臉色的本事,比修行精得多。方才被那少年喚了一聲"娘",她臉上那點血色還沒退淨。這會兒瞧見那一記眼神,反倒靜了下去,連呼吸都平了。

  "夫人。"趙玖收回目光,指尖在她肩頭按了按,"看見了?"

  "看見了。"

  "不多問?"

  "問了,少主便肯留他麼?"

  "你倒聰明。"

  柳如煙笑了一下。那笑里尋不見幾分悲戚,倒像是卸下了一件擔了多年的舊衣。

  "少主。"她聲氣放得極輕,"妾身與少主說句實在話。那孩子,本就不是妾身十月里揣出來的。"

  趙玖眉梢一動。

  "聖主年輕時,在外頭有過一個女人。"她一字一句,說得平平,"那女人命薄,走得早,留下這孩子。聖主怕落人口實,抱著孩子回來,記在了妾身名下。聖地上下只當是妾身親生的,妾身也就這麼糊塗著,過了這些年。"

  "養了這些年,就沒有半分情分?"

  "情分?"柳如煙眼睫微垂,掩去眼底的神色,"他自小到大,喚妾身一聲娘,卻從不曾拿妾身當過娘。妾身坐在這主母的位上,說到底,不過是替他擋風的一堵牆。如今牆要塌了,他還當自己是孝順兒子,千里迢迢趕回來討。"

  趙玖沒有接話。

  "少主今日若真要他的命,妾身不攔。"她抬起眼來,那雙眼里的水汽已經干了,"妾身只求少主一件事。"

  "說。"

  "別讓妾身去看。"

  趙玖看了她半晌,忽然笑出聲來。

  "好家伙。"他心道,"這一屋子的脂粉氣底下,倒藏著個比男人還硬氣的。"

  "行。"他松開手,"你回去吧。往後本少主有話,自會傳你。"

  柳如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襟。她走出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他。

  "少主。"她輕聲道,"那卷名錄上,還有兩處,妾身沒有寫進去。"

  "哦?"

  "妾身留著,是想再看少主一回。"她屈膝一禮,嗓音軟軟的,"下一回,妾身一並帶來。"

  趙玖挑了挑眉,沒有應這句。

  柳如煙攏著那件外袍,從側門去了。月色替她擋了半條走道,那一角藕色的裙裾,很快便沒入了夜色里。

  殿門重新合上,趙玖收回視线。

  "武將。"

  "屬下在。"

  "送少宗主上路。做干淨些。"

  "是。"

  武將沒有多問一句,抱拳一禮,轉身便退了出去。腳步沉穩,甲葉相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趙玖沒往那個方向看。他扯過案上的酒盞,把剩下的殘酒一口飲盡。說實話,要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他心里也不是全然無波。只是這些日子在聖地待下來,他漸漸把這里的規矩看明白了,強者為尊,心腸軟一分,便是把自己往刀口上遞。

  "聖母在這兒,活不過三天。"他在心里給自己定了調。

  ……

  那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

  睡到中夜,忽然就醒了。

  也說不上是為什麼。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牽著,一扯,又一扯,不重,卻怎麼也壓不住。他翻身坐起,掀開帳子,望向窗外。

  後山的方向。

  那片妖獸森林在月色底下黑沉沉的,看不真切。可趙玖偏偏覺出,那林子里頭有什麼東西,正一聲一聲地喚他。

  "日游的神魂,靈覺竟敏銳到這等地步。"他低聲自語,抬手按了按眉心。

  眼睛一閉,腦子里便浮起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

  那是原主還小的時候,在族中藏書閣的角落里翻出的一卷舊志。志上寫得清楚:九州之外有一處古地,地脈斷裂之處,沉著一件上古神器。那器物據說是某位先賢臨終所遺的傳承,得之者,可窺一线天機。只是那古地終年籠著一層化不開的霧,霧中帶毒,能亂人心神,凡進去的,十有八九要癲狂而死。

  唯有碧落丹,可解那霧的毒性。

  趙玖睜開眼,窗外的月色冷得像霜。

  後山那片林子,與記憶里的古地,竟隱隱對得上。

  "這麼巧?"他嗤了一聲,隨即又笑,"也罷。這一身白撿的修為,總要尋個由頭使一使。真要是叫我尋著個上古傳承?"

  話沒說完。他只是伸手撩開帳子,赤腳踩上了冰涼的地板。

  "碧落丹。"他低聲念了一遍,"這東西,得先去問聖主要。"

  ……

  第二日,天光才透出一线,趙玖便起了身。

  他沒讓婢女近前伺候,自己整了冠冕,對著銅鏡攏了攏額發,便往主殿去。

  蘇清鳶照例跟在他半步之後。銀發挽得齊整,眉眼清淡,若不留心,幾乎察覺不出她人跟著。

  "少主今日心情不壞。"她輕聲開口。

  "怎麼說。"

  "少主上台階的步子,都比平日輕快。"

  趙玖回頭看她一眼,唇角微彎:"你這雙眼睛,比刀還利。"

  "清鳶只是看得多了。"她垂下眼,聲音柔了幾分。

  殿前的石階又高又長,日頭還沒爬上來,風里帶著夜里未散的涼意。趙玖一路往上走,心里那樁事卻越理越明。走到殿門底下時,他已經把該問的、該要的,在肚子里過了兩遍。

  ……

  聖主早得了音信,趕在殿門口迎著。一見他來,撩起袍角又要跪。

  "行了。"趙玖擺擺手,"本少主今日來,有樁事要問。"

  "少主盡管吩咐。"

  趙玖徑直坐了上首,隨手把茶盞一擱。"後山那片妖獸森林,聖主知道多少,一並說了。"

  聖主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來:"少主問這個做什麼?那林子凶險,尋常弟子都不敢往里深去。"

  "本少主想去一趟。"

  聖主臉色微變:"這……少主千金之軀,那林子里妖獸橫行,越往深處,還有瘴霧,"

  "瘴霧。"趙玖截住這兩個字。

  "是。"聖主道,"林子深處終年籠著一層青霧,吸上一口便頭暈目眩,再往里,連神魂都要亂。"

  趙玖將這話與心里那卷舊志一對,越發篤定了。

  "那霧,可有解法?"

  聖主遲疑了半晌:"解法是有的。庫中存著一味碧落丹,專清那瘴毒。只是這丹極難煉制,一爐只得三顆。老夫這些年,也只攢下這麼一顆。"

  "拿來。"

  "少主……"

  "怎麼,舍不得?"

  "哪里哪里。"聖主連忙擺手,"少主要用,是聖地的福分。"他回頭揚聲喚人,"去,把庫里的碧落丹取來。"

  "另有一事。"趙玖端起茶,抿了一口,"那林子深處,可曾有古地、遺跡之類的傳聞?"

  聖主怔了怔,隨即一拍額頭:"少主這一問,倒叫老夫想起來了。族中舊檔里確有記載,說後山深處埋著一處上古洞府,只是從來沒有人尋著過。早年族中有位前輩帶人進過林子,才走到瘴霧邊上便折了回來,只說霧里似有古音,聽了叫人魂不守舍。"

  "古音。"趙玖把茶盞放下,"那便是了。"

  "少主是要去尋那洞府?"

  "本少主忽然想起來,族中那卷舊志提過一樣東西。"他話說得半真半假,語氣卻是篤定的,"就在這一帶。"

  聖主深信不疑,連連點頭:"那老夫這就去備齊人馬。"

  "不必。人多了反倒礙事。"趙玖擺擺手,"備馬,備丹,備圖。本少主輕裝去。"

  "是。是。"

  殿中侍立的人不少。趙玖目光一轉,正瞧見柳如煙立在殿側。

  她今日換了身干淨的衣裙,晨光從殿門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身上,人比昨夜更見精神。她似乎早料到他要來,隔著半殿的人,朝這邊遞了一眼。

  那一眼輕飄飄的,像落在水面上的一片柳葉。可趙玖看得懂。

  她是在說:妾身那兩處,還留著呢。

  趙玖心口一熱。昨夜那點滋味還纏在鼻端,被這一眼一挑,竟又活了。

  聖主還在那頭一疊聲地吩咐,說林子外圍有幾頭妖獸,說哪條路好走,說少主若要入林,該多帶幾件御寒的衣裳。趙玖半句也沒聽進去。

  柳如煙立在那里,眼波流轉間垂下了眸,半垂著眼睫。指尖不經意般從自己的衣領上劃過。

  那動作尋常得很,尋常得像只是替自己理一理襟口。可她指尖停住的地方,正是昨夜被他銜過的那一處。

  趙玖喉頭動了動。

  這婦人。她分明知道,他在看。

  "……少主若執意要入林,老夫這便去備馬。"聖主說著,忽然回過頭,"夫人,你說是不是?"

  柳如煙斂了神色,柔聲應道:"夫君說的是。少主要入林,總該備得周全些。"

  "哎,還是夫人想得周到。"

  聖主一臉受用,轉過頭來又道:"老夫再撥三十名精銳,隨少主同往,"

  "隨你。"趙玖應得敷衍,目光卻沒從柳如煙身上移開。

  她終究沒忍住,唇邊悄悄彎了一彎,又極快地收回去,垂頭行禮,只留一截雪白的頸子給人看。

  那截頸上,昨夜的痕跡雖淡了,卻還看得出一點淺淺的紅。

  趙玖忽然就坐不住了。

  "聖主。"他往椅背上一靠,"本少主還有幾句話,讓殿上的人先退下吧。"

  "哎,好,好。"聖主應著,轉身揮手,"都下去,都下去。"

  眾人魚貫而退。柳如煙也跟著行了禮,退在最後。走到階下時,她卻又停了一停,回眸看他。

  趙玖與她對視了一瞬,到底還是先移開了眼。

  就在這當口,身後有人動了。

  蘇清鳶立在他椅後,像是替他理一理後領,屈膝俯下身來,唇幾乎要貼著他的耳廓。

  "少主。"她的氣息掃過耳畔,"忍著些。"

  趙玖一怔:"什麼。"

  "少主方才看夫人時的那副眼神,"她聲音低得只有他一個人聽得見,"清鳶都瞧見了。"

  趙玖臉上一熱。這丫頭。

  還沒等他回話,蘇清鳶已經繞到了案後。

  那案上鋪著厚錦,錦帷垂到地上,把案底遮得密不透風。殿中眾人只看得見他上半身,案下那一方天地,誰也瞧不真切。

  趙玖只覺衣袍下擺被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掀開,探了進來,隔著里褲,將那處捧住。

  他脊背一僵。

  蘇清鳶修的是冰系,指尖是涼的。那點涼意貼上來,他整個人先清醒了幾分,隨即又更熱了。里褲被一寸一寸褪下去,那處的熱氣撞上她微涼的指尖,激得他幾乎要出聲。

  "咳。"他掩著嘴輕咳一聲,順勢把身子往前挪了挪,"聖主方才說,林子里有幾種妖獸?"

  "回少主,"聖主忙道,"外圍多是些二三階的狼獸、赤睛兕,不足為懼。再往深處去,聽說還有化形的大妖,那就不好惹了。"

  "化形。"

  趙玖應著,牙關卻悄悄咬緊了。

  因為蘇清鳶已經俯下了身。

  她先把那圓頭貼在唇邊,試探著,輕輕一含。涼意並著濕潤一同裹上來,他小腹便是一緊。

  她做得極慢。像是怕他露了破綻,一舉一動都收著,只以唇舌一點一點地侍弄。丁香小舌繞著那柱身打圈,又怯怯地往頂端添一添,含下去時,喉頭收得緊緊的,不肯讓牙齒碰著他分毫。

  趙玖面上不動聲色,握著茶盞的手,卻在案下緊了緊。

  這丫頭。平日里清清冷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眼下倒肯鑽到案底下,在這眾目睽睽的殿上,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

  "少主。"聖主還在絮絮地說,"那碧落丹服下之後,兩個時辰內百毒不侵。少主入林之前用了,便不怕那瘴霧。只是丹力有時限,過了兩個時辰,還得靠少主自家的修為撐著。"

  "本少主知道了。"趙玖的聲音比方才沉了些,"還有麼。"

  "還有……"聖主斟酌著字句,"老夫想著,不如讓人畫一份輿圖,把林子里幾處凶險之地都標出來。"

  "好。"

  趙玖應得極快。

  他這會兒是真撐不住了。

  蘇清鳶伏在案下,吞吐漸急。她的銀發從肩頭垂下來,一縷縷掃在他腿側,癢得他心魂一蕩。那處被她含在口中,裹著,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送,送到極深,喉頭便軟軟地收一收。他活了這麼些年,從沒想過,這世上還有比殺人更熬人的事。

  偏生這個時候,他連氣都不敢喘重了。

  "少主這是怎麼了?"聖主忽然住了口,一臉關切,"臉色怎的紅成這樣?可是殿里悶?"

  “悶。"趙玖抬手按了按額角。

  "哎,老夫這就叫人開窗,"

  "不必。"

  他把眼閉上。

  蘇清鳶像是聽見了外頭的話,動作反倒更急了些。她把他吞到極深,喉頭一收,又緩緩退出來,再含進去。這般反復幾回,那點酥麻便順著脊背,一路直衝上來。

  他扣緊了案沿,指節都泛了白。

  "唔!"

  到底沒忍住,從鼻端泄出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額角竟滲出一層薄汗。

  案下,蘇清鳶將那些東西盡數咽了下去。她伏著沒動,等他緩了一緩,才取帕子替他細細拭淨,又將里褲理好,才從錦帷後頭悄無聲息地直起身來。

  等她重新立回椅後,趙玖已把神色收得干干淨淨。

  蘇清鳶垂著眼,唇角還留著一絲未拭淨的潤色。她抬袖掩了掩,低眉斂目,又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仿佛方才案下的光景,與她毫無干系。

  趙玖偏過頭看她,低聲問:"好吃麼?"

  蘇清鳶耳根一紅,別過臉去,只留給他半張側顏。

  殿上,聖主終於把話說完,滿臉堆笑地一拱手:"……少主若覺得可行,老夫這就去備丹、備圖。"

  "備吧。"趙玖站起身,抖了抖衣擺,"明日一早,本少主入林。"

  "是!"

  他邁步下階。路過柳如煙方才立過的地方,那點殘余的香還在。他腳步微頓,忽然想起昨夜那一身軟,心里又是一蕩。

  "罷了。"他心道,"等從林子里回來,再收拾她。"

  殿外的日頭已經升起來了,照得滿階金燦燦的。遠處後山那片林子,正籠著一層看不大分明的青霧,遠遠望去,倒像藏著什麼。

  趙玖站在殿門外,迎著風,眯了眯眼。

  "明日。"他低聲道,"倒要看看,那霧里頭,究竟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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