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風帶著點潮濕的熱氣，吹過城市邊緣那座不大的公園。路燈稀疏，樹影濃密，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遠處公路的車聲。

　　林婉牽著她那隻成年的德牧——阿黑，慢悠悠地走進公園深處。阿黑體型高大，肩高超過七十公分，一身油亮的黑毛在燈光下隱隱反光。牠走路時結實的肌肉隨著步伐微微起伏，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

　　林婉今天穿得很隨便：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底下什麼都沒穿，下身是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短褲裡面同樣空蕩蕩。她的腳步有些不穩，大腿內側隱隱發燙——出門前她已經把阿黑的東西含在嘴裡弄硬過一次，現在那股腥臊的味道還殘留在舌根。

　　她故意選了公園最偏僻的那片草地。周圍幾乎沒有人，只有一對年輕情侶坐在遠處的長椅上，靠得很近，好像在低聲說話。林婉掃了一眼，沒太在意。她把阿黑的牽繩鬆開，讓牠先在草地上撒了泡尿，然後自己也蹲下來，假裝在整理鞋子。

　　「阿黑……過來。」她低聲叫。

　　德牧立刻走過來，用鼻尖頂了頂她的臉，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脖子上。林婉伸手握住阿黑腿間那根已經半勃的東西——粗、熱、帶著明顯的犬科特徵，前端微微膨脹。她拇指在上面緩緩搓了兩下，阿黑立刻低低地嗚了一聲，後腿微微繃緊。

　　林婉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把短褲往旁邊一撥，露出已經濕透的陰部，然後轉身趴在草地上，把屁股抬高，一手分開自己的陰唇，另一手則把阿黑的陰莖對準自己。

　　「插進來……」她輕聲說。

　　阿黑很熟悉這個動作。牠前肢搭上她的腰，腰部一頂，那根滾燙的東西就擠了進去。林婉悶哼一聲，手指深深陷入草地。狗的陰莖比人類更硬、更直，進入時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一下子就頂到最深處。她能清楚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肉結正在慢慢脹大，卡在她的入口處，把她撐得滿滿的。

　　阿黑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濕熱的腿根，發出黏膩的水聲。林婉咬住下唇，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可還是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乳頭在T恤裡摩擦著草地，敏感得發疼。

　　遠處那對情侶其實早就注意到了。

　　男的叫阿傑，女的叫小雨。他們原本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親親摸摸，結果卻看到了這一幕。小雨第一眼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阿黑明顯地挺腰、林婉的身體被一下下撞得前後晃動，她才倒抽一口氣，抓住阿傑的手臂。

　　「那是……在和狗……？」

　　阿傑沒說話，眼睛卻死死盯著。他能看到林婉被阿黑壓在身下，白色T恤被掀到腰際，赤裸的屁股在月光下晃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透明的水光。阿黑的陰莖進出時帶著明顯的「啵」聲，還有林婉壓低的、壓抑不住的喘息。

　　小雨的呼吸也亂了。她本來只是驚恐，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阿傑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了她的裙子裡，隔著內褲按上她已經濕了的地方。小雨沒推開，反而微微張開腿，讓他摸得更方便。

　　草地這邊，林婉已經被幹得有些意識模糊。阿黑的結完全脹開，卡在她體內，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帶來強烈的脹痛與快感。她能感覺到狗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來，燙得她小腹發顫。她忍不住伸手下去，飛快地揉自己的陰蒂，沒幾下就高潮了，身體劇烈抽搐，把阿黑絞得更緊。

　　阿黑低吼一聲，又射了更多。

　　等結稍微消退一點，林婉才慢慢把身體抽出來。一股混濁的液體立刻從她腿間流下，順著大腿滴到草地上。她跪在那裡喘息，頭髮散亂，T恤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阿黑還在旁邊舔自己的陰莖，時不時用鼻尖去拱她的腿根。

　　林婉這時才注意到遠處長椅上的動靜。

　　那對情侶沒有走。阿傑已經把小雨壓在長椅上，裙子被掀起來，內褲被拉到一邊，正在從後面幹她。小雨的臉埋在阿傑的肩膀裡，卻時不時偷瞄這邊。她的眼神又羞又熱，明顯是邊被幹邊看著剛才的畫面。

　　林婉心跳漏了一拍。

　　她沒有立刻把衣服拉好，反而慢慢站起來，讓短褲徹底掉到腳踝。阿黑的精液還在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看著那對情侶，輕輕舔了舔嘴唇，然後再次蹲下，把阿黑還沒完全軟掉的陰莖含進嘴裡。

　　阿傑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小雨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大概是被幹到了某個點。林婉一邊含著阿黑，一邊抬眼看過去。她能感覺到對方在看自己——看自己怎麼把狗的東西吃進去，怎麼用舌頭繞著那層層的肉結打轉，怎麼吞咽那些殘留的腥液。

　　阿黑很快又硬了。

　　林婉吐出嘴裡的東西，轉身再次趴下，把屁股對著阿黑，也對著遠處的那對情侶。她主動分開自己的腿，讓燈光能更清楚地照到她被使用過的、紅腫濕潤的地方。

　　阿黑再次爬上來。

　　這一次，林婉沒有壓抑聲音。她放任自己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時都故意叫得更大聲一點。阿黑的結再次膨脹，把她鎖在原地，無法逃脫。她一邊被幹，一邊伸手下去快速揉自己，很快又高潮了一次，身體痙攣得幾乎撐不住。

　　遠處，小雨已經被阿傑幹得哭出來。她死死抓著長椅的邊緣，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林婉和阿黑交合的地方。阿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嘴裡低聲說著什麼，大概是在問她是不是也想被那樣對待。小雨搖頭，可身體卻把阿傑夾得更緊。

　　夜色越來越深。

　　林婉被阿黑連續幹了三次，最後一次射精時她幾乎脫力，整個人趴在草地上，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讓阿黑把最後一滴都射進去。等結終於消退，她才慢慢爬起來，用T恤下擺隨便擦了擦腿間，把短褲穿回去。精液還在往外滲，把短褲弄得一片濕痕。

　　她牽起阿黑的繩子，經過那對情侶的長椅時，刻意放慢了腳步。

　　阿傑還埋在小雨體內，兩人都喘得厲害。小雨的眼睛紅紅的，看向林婉時帶著複雜的情緒——羞恥、興奮、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羨慕。

　　林婉對她輕輕笑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看夠了嗎？」

　　小雨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林婉沒再多說，牽著阿黑慢慢走出公園。身後隱約傳來小雨突然拔高的哭喘，和阿傑壓抑的低吼。

　　回到家後，林婉把阿黑洗乾淨，自己也洗了很久。熱水沖過身體時，她還能清楚感覺到體內殘留的脹感和那些被填滿的痕跡。她靠在浴室的牆上，手指伸進去，輕輕按壓還敏感的內壁，很快又去了一次。

　　她知道，今晚那對情侶大概會做很久。

　　而她自己，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帶阿黑去公園的夜晚。

　　第二天晚上

　　夜風比前一天更熱，帶著一點雨後的潮濕。

　　林婉換了件淺色的寬鬆襯衫，下身只穿了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褲管幾乎遮不住臀瓣。裡面依然真空。阿黑走在她身邊，鼻尖時不時拱她的大腿內側，像是在確認昨天留下的味道。

　　她故意選了同一條小路，往公園最深處的那片草地走。

　　長椅還在。

　　小雨一個人坐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帶裙，頭髮隨便扎著，腳邊放著一個小小的帆布包。看到林婉牽著阿黑出現時，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手緊緊抓著椅子邊緣，卻沒有立刻起身離開。

　　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燈光下對上。

　　林婉停下腳步，輕輕扯了扯牽繩，讓阿黑坐在自己腳邊。德牧立刻乖巧地蹲下，卻一直用熱乎乎的鼻息去嗅林婉的小腿。

　　「一個人？」林婉先開口，聲音比昨天還要啞一點。

　　小雨的喉嚨滾了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阿傑……加班。我只是……想出來走走。」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阿黑腿間掃了一眼，又迅速移開。昨天那個畫面顯然還烙在她腦子裡——林婉被阿黑壓在草地上、結脹大時把她鎖住、精液從腿間往下淌的樣子。

　　林婉看出來了。

　　她沒有客氣，直接在小雨旁邊的長椅坐下，故意把腿微微分開。熱褲太短，大腿根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阿黑立刻把頭靠過來，鼻尖隔著布料頂了頂她的腿心。

　　小雨的呼吸明顯亂了。

　　「昨天看很久。」林婉側過臉看她，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普通的事，「你被幹的時候一直在看我。」

　　小雨的耳朵瞬間紅透，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林婉伸手摸了摸阿黑的耳朵，狗立刻用頭去蹭她的掌心，「你喜歡看？」

　　小雨沒回答，只是咬住下唇。

　　林婉沒再逼她。她站起來，把阿黑的牽繩鬆開，自己則走到長椅前方的草地上，背對著小雨，慢慢把熱褲褪到膝蓋。白色的臀肉在燈光下晃了一下，腿間還殘留著昨天被過度使用後的微微紅腫。

　　阿黑很懂事，立刻繞到她身後，前肢搭上她的腰。

　　小雨倒抽一口氣。

　　林婉沒有立刻讓它進來。她先伸手握住阿黑已經半硬的陰莖，拇指在肉結的位置緩緩揉弄，直到整根完全勃起、熱得發燙。然後她才把身體往後送，讓那根東西抵上自己還有些敏感的入口。

　　「看清楚。」她頭也不回地對小雨說。

　　下一秒，阿黑腰一沉，整根插入。

　　林婉悶哼出聲，手指深深陷入草地。狗的陰莖又粗又硬，進入的瞬間就把她撐滿，昨天被射進去的感覺彷彿又被重新喚醒。阿黑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濕熱的腿根，發出清晰的水聲。

　　小雨坐在長椅上，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她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了自己的裙子裡，隔著內褲按著已經濕透的地方。林婉被幹得前後晃動，襯衫被汗水浸濕，隱約透出乳頭的形狀。阿黑的結在進出間逐漸脹大，把林婉的入口撐得發白，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讓她發出帶著哭腔的喘息。

　　「哈啊……好脹……」林婉的聲音斷斷續續，「昨天射了很多……今天還是這麼緊……」

　　小雨的手指已經鑽進內褲裡，飛快地揉自己的陰蒂。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眼睛死死盯著林婉和阿黑交合的地方——那根深色的陰莖被透明的水液裹得發亮，進出時帶出白沫，林婉的腿根被拍得微微發紅。

　　阿黑突然低吼一聲，結完全鎖死。

　　林婉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幾乎是哭著叫出來，小腹一下下收縮，把狗絞得更緊。阿黑開始射精，一股股燙熱的液體灌進她體內，多到從被撐開的縫隙往外溢。

　　小雨也同時去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腿夾得死緊，裙子底下的手指還在抽搐。長椅被她坐得微微搖晃，卻沒有發出太大聲音。

　　等阿黑的結稍微消退，林婉才慢慢把身體抽出來。混濁的精液立刻從她腿間淌下，順著大腿滴到草地上。她轉過身，熱褲還掛在膝蓋，正面完全暴露在小雨眼前。

　　小雨的臉紅得幾乎滴血，卻還是沒把視線移開。

　　林婉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阿黑跟在身後，鼻尖還在時不時去舔她腿上的精液。

　　「你剛才自己摸了。」林婉的聲音很輕，帶著剛高潮過的沙啞，「喜歡看我被狗幹？」

　　小雨的喉嚨動了動，終於點了點頭。

　　林婉伸手，輕輕拉開她的手，把還濕淋淋的手指拉到自己嘴邊，舔了一下。小雨整個人抖得更厲害。

　　「阿傑知道你一個人出來找我嗎？」

　　「……不知道。」

　　林婉笑了一下，站起來，把熱褲徹底踢掉。她跨坐到長椅上，面對小雨，把一條腿抬起來，讓自己被使用過的、還在往外滲精液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對方眼前。

　　「想摸嗎？」

　　小雨的手顫抖著伸過來。

　　指尖剛碰到那片濕熱，她就發出一聲極細的嗚咽。林婉的入口還微微張開，殘留的精液又熱又滑，混著她自己的水。小雨的手指無意識地往裡探了一點，立刻被柔軟的內壁吸住。

　　阿黑在旁邊低低地嗚了一聲，鼻尖拱上林婉的腰側。

　　林婉伸手握住阿黑再次硬起來的陰莖，對小雨說：

　　「幫我把它放進來。」

　　小雨的眼睛瞬間睜大。

　　她猶豫了好幾秒，最後還是顫著雙手，握住那根滾燙的、屬於狗的東西，對準林婉的入口。阿黑自己往前一頂，整根再次插入。林婉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長椅上，讓小雨能把整個交合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小雨的手指還停留在旁邊，能清楚感覺到阿黑的陰莖在林婉體內進出時帶來的震動，以及那逐漸脹大的肉結一次次擦過自己的指腹。

　　「摸我……」林婉喘著氣命令。

　　小雨的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裙子，飛快地揉弄自己。兩邊同時進行，她很快又去了一次，身體軟得幾乎坐不住。

　　阿黑這一次射得更久。

　　等結終於消退，林婉從長椅上滑下來，精液混著水液大股大股往下淌。她還沒完全站穩，就被小雨突然拉住手腕。

　　小雨的眼睛水汪汪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也想。」

　　林婉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低低地笑了。

　　「確定？」

　　小雨點頭，動作很輕，卻很堅決。

　　林婉沒再多問。她讓小雨趴到長椅上，把裙子掀到腰際，內褲扯到一邊。小雨的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微微張開，透著緊張的粉色。

　　阿黑嗅了嗅，有些猶豫。

　　林婉握住它的陰莖，對準小雨的入口，輕輕往前送。

　　「放鬆。」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揉小雨的陰蒂。

　　小雨咬著牙，發出細碎的呻吟。當阿黑真正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抓著長椅邊緣。狗的陰莖對她來說太大了，進入的瞬間就把她撐得發白，可快感卻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

　　阿黑開始動。

　　小雨哭著叫出來，聲音又細又軟，混著害怕和無法抑制的快感。林婉跪在旁邊，一邊看著那根屬於阿黑的東西在小雨體內進出，一邊伸手去摸自己還在往外流精液的地方。

　　夜風吹過，帶著濃重的腥甜氣味。

　　遠處偶爾有人影經過，卻沒有人走近這片被樹影擋住的草地。

　　小雨被阿黑幹到第二次高潮時，整個人幾乎脫力，腿根不停抽搐。阿黑的結鎖住她，開始射精。她哭得更厲害，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多餘的精液從交合處往外溢，把長椅底下的草都弄濕了一片。

　　林婉伸手抹過那些溢出來的液體，送到小雨嘴邊。

　　小雨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舔了進去。

　　兩人對視的時候，都有些喘不過氣。

　　阿黑的結終於消退。小雨慢慢坐起來，裙子還堆在腰上，腿間一片狼藉。她看著林婉，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明天，還會來嗎？」

　　林婉伸手幫她把頭髮撥到耳後，指尖還帶著剛才的濕意。

　　「會。」她說，「帶阿黑。」

　　小雨的臉又紅了，卻沒有拒絕。

　　夜色更深。

　　兩人坐在長椅上，肩膀靠著肩膀，阿黑安靜地趴在腳邊，偶爾用舌頭去舔她們腿上殘留的痕跡。

　　公園裡只剩下蟲鳴，和遠處隱約的車聲。

　　而有些事情，已經無法回頭。

　　第三天晚上

　　天完全黑透的時候，林婉才走進公園。

　　她今天牽了兩條狗。

　　阿黑走在左邊，步伐沉穩，黑毛在路燈下反著暗光。右邊是一條幾乎同齡的白色德牧——小白。小白比阿黑稍瘦一點，毛色乾淨得發亮，眼睛淺褐色，看起來溫順，可腿間那根東西在走路時偶爾晃動，尺寸卻不比阿黑小。

　　林婉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扣子只扣了下面兩顆，鎖骨和胸口的弧度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及臀的短裙，裡面什麼都沒穿。兩條狗的牽繩鬆鬆地握在她手裡，腳步不疾不徐，直往那片熟悉的草地走。

　　小雨已經坐在長椅上了。

　　她今天換了件淺灰色的連身裙，頭髮披散著，看到林婉的瞬間先是愣住，隨後視線落在那條白色的狗身上。

　　「……兩隻？」小雨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

　　林婉在她旁邊坐下，把兩條牽繩都鬆開。阿黑和小白立刻在草地上轉了兩圈，然後一左一右地靠過來，鼻尖輪流去拱林婉的大腿。

　　「嗯。」林婉伸手摸了摸小白的頭，「這是小白。我養了兩年了，一直放在別的地方。昨天回去之後……想說一起帶出來。」

　　小雨的喉嚨滾了滾，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小白腿間掃了一眼。白色的毛發下，那根東西已經微微抬頭，顏色比阿黑淺一些，卻同樣粗長。

　　林婉注意到了她的視線，輕輕笑了一下。

　　「昨天被阿黑弄完之後，你不是問我明天還會不會來嗎？」她側過臉，聲音壓得很低，「今天帶兩隻，可以輪流。或者……一起。」

　　小雨的耳尖瞬間紅透。

　　她昨天被阿黑幹到腿軟的感覺還殘留著，體內隱隱的脹感到現在都沒完全消失。可此刻看著兩條狗同時圍在林婉身邊，呼吸卻又亂了。

　　林婉沒有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

　　她站起來，走到長椅前方的草地上，背對小雨，慢慢把短裙掀到腰際。赤裸的臀瓣在燈光下晃了一下，腿間還殘留著前兩天被過度使用後的微微紅腫與濕意。阿黑最先靠過來，鼻尖直接拱上她的入口，熱熱地舔了兩下。

　　小白則繞到她身前，用頭去頂她的小腹。

　　林婉伸手握住小白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拇指在前端緩緩搓弄。小白低低地嗚了一聲，後腿微微繃緊。

　　「過來。」林婉對小雨說。

　　小雨幾乎是僵硬地走過去，在她旁邊跪下。林婉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小白那根滾燙的東西上。

　　「摸它。」

　　小雨的手指顫抖著握住。小白的陰莖比阿黑稍微彎一點，表皮細膩，摸起來卻同樣硬熱。她下意識地上下套弄了兩下，小白立刻往前頂了頂腰。

　　林婉把自己的身體往後送，讓阿黑先進入。

　　熟悉的飽脹感瞬間填滿她。阿黑的結還沒完全脹開，就開始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林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卻沒有放開小白，反而把小白的陰莖拉得更近，對準自己的嘴。

　　她低頭含了進去。

　　小雨跪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林婉一邊被阿黑從後面幹，一邊把小白的東西吃進嘴裡，舌頭繞著那層層的肉結打轉，發出黏膩的水聲。兩條狗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混著林婉斷斷續續的嗚咽。

　　「哈啊……小白……也硬得好厲害……」林婉吐出嘴裡的東西，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昨天你被阿黑弄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被兩隻一起？」

　　小雨沒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

　　她的手已經自己伸進裙子裡，飛快地揉自己。林婉被阿黑幹得前後晃動，嘴裡卻還含著小白，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時都會發出含糊的呻吟，震動傳到小白的陰莖上，讓白色德牧的腰也跟著微微顫抖。

　　阿黑的結先鎖死。

　　林婉的身體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幾乎是哭著把小白的東西吐出來，小腹一下下收縮，把阿黑絞得更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來，多到從交合處往外溢，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小雨也同時去了一次，身體軟得幾乎跪不住。

　　等阿黑的結稍微消退，林婉把身體抽出來，精液立刻大股大股地流出。她轉過身，面對小雨，把還在往外滲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對方眼前。

　　「換小白。」她說。

　　小白很懂事，立刻繞到她身後。林婉自己分開腿，讓小雨握住那根白色的陰莖，對準自己還在開合的入口。

　　小白一頂而入。

　　和阿黑不一樣的角度與力道讓林婉瞬間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小白的抽插更快、更急，囊袋拍打在她濕透的腿根，發出清晰的水聲。阿黑則走到她面前，把還帶著精液味道的陰莖抵上她的嘴唇。

　　林婉張嘴含住。

　　小雨跪在旁邊，一手繼續摸自己，另一手則伸過去，指尖觸碰林婉與小白交合的地方。她能清楚感覺到小白的陰莖在進出時帶來的震動，以及那逐漸脹大的肉結一次次擦過自己的指腹。

　　「小雨……」林婉吐出阿黑的東西，喘著氣叫她的名字，「你也過來……趴著。」

　　小雨幾乎沒有猶豫。

　　她轉過身，把裙子掀到腰際，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抬起。林婉伸手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輕易地滑進去，帶出大量透明的水液。

　　「已經這麼濕了……」林婉低聲說，「想要哪一隻？」

　　小雨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都可以。」

　　林婉讓阿黑先去。

　　黑色的德牧爬上小雨的背，前肢搭在她腰上，腰部一沉，整根插入。小雨發出一聲拔高的哭喘，手指死死抓著草地。阿黑的陰莖對她來說依然太大，可昨天被開發過的身體已經記得這種感覺，痛感很快被強烈的快感淹沒。

　　與此同時，小白還在林婉體內抽插。

　　兩條狗、兩個女人，在同一片草地上同時進行。水聲、喘息、低低的嗚咽混在一起，被夜風吹散在樹影裡。

　　小雨被阿黑幹到高潮時，整個人劇烈顫抖，腿根不停抽搐。阿黑的結鎖住她，開始射精。她哭著叫林婉的名字，小腹被灌得微微發脹。

　　林婉也被小白的結鎖死，第二次高潮來臨時幾乎脫力，身體往前趴，卻還伸手去摸小雨被灌滿的地方，把溢出來的精液抹開。

　　等兩條狗的結都逐漸消退，草地上已經一片狼藉。

　　林婉和小雨並排躺著，胸口劇烈起伏。阿黑和小白在旁邊安靜地舔自己的陰莖，時不時用鼻尖去拱她們的腿根，把殘留的液體舔乾淨。

　　小雨側過臉，看著林婉，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兩隻一起的時候，會不會太超過？」

　　林婉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頭髮，指尖還帶著剛才的濕意。

　　「想試的話，明天可以。」她低聲說，「或者……讓它們同時進去。前面和後面。」

　　小雨的眼睛瞬間睜大，臉紅得幾乎滴血，卻沒有立刻拒絕。

　　夜色更深。

　　兩人靠在一起，兩條狗安靜地趴在腳邊。遠處偶爾有人影閃過，卻沒有人走近。

　　而有些界線，已經在這三個夜裡被徹底踩過了。

　　回到住處

　　公園的夜風還帶著草腥與情慾混雜的味道，林婉把兩條牽繩重新握回手裡，看了小雨一眼。

　　「走吧。」她聲音有些啞，「回我那裡。這裡太容易被人看到。」

　　小雨沒有拒絕。她只是點了點頭，把裙子往下拉了拉，試圖遮住腿間還在往外滲的痕跡。精液混著自己的水，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黏膩，走起路來都能感覺到濕意在慢慢往下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公園。阿黑和小白很乖，沒有再亂拱，只是偶爾用鼻尖去碰林婉或小雨的小腿，像是在確認主人的味道。

　　林婉住的地方離公園不遠，是一棟老舊的公寓樓，三樓。走廊燈昏黃，聲控的，踩上去會發出吱呀的響聲。她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小雨站在身後，呼吸還有些不穩。

　　門一開，兩條狗率先鑽進去。

　　屋子不大，客廳連著開放式廚房，地板是淺色的木質，養了兩條大型犬卻收拾得意外整潔。沙發上扔著一件舊T恤，茶幾上有半杯喝剩的水。最顯眼的是客廳角落鋪的厚墊子，上面放著兩個大號的狗碗，還有幾根被咬得有些舊的玩具。

　　林婉關上門，反手鎖上。

　　「先洗澡。」她轉過身，看著小雨還微微發紅的臉，「還是……直接？」

　　小雨的喉嚨滾了滾，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直接也行。」

　　林婉低低地笑了一下。

　　她沒有開大燈，只開了客廳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而暖。阿黑和小白已經在墊子上趴好，卻始終盯著她們兩個。林婉走到沙發邊，把短裙直接褪掉，扔到一邊。赤裸的下身在燈光下毫無遮掩，腿根還殘留著剛才在公園被兩隻狗輪流使用過的紅痕與白濁。

　　她對小雨伸手。

　　小雨走過去，被她拉著坐到沙發上。林婉跨坐到她腿上，雙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吻裡還殘留著剛才含過狗陰莖的腥味，小雨卻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攬住林婉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兩人的呼吸很快亂成一團。

　　林婉的手往下探，鑽進小雨的裙子裡，兩根手指輕易地滑進那裡——又濕又熱，還殘留著阿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她一邊吻，一邊慢慢抽動手指，指腹按壓著內壁敏感的地方。

　　「在家裡……可以大聲一點。」林婉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沒有人會聽到。」

　　小雨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林婉從她身上下來，轉身對兩條狗招了招手。

　　「阿黑，小白，過來。」

　　兩條德牧立刻站起來，走到沙發前。林婉讓小雨趴在沙發靠背上，屁股高高抬起，裙子被徹底掀到腰際。她自己則跪在地毯上，先握住阿黑已經再次勃起的陰莖，對準小雨的入口，慢慢送進去。

　　小雨的背脊瞬間弓起，發出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家裡的隔音比公園好，她終於不用再咬著嘴唇。阿黑一進來就開始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濕透的腿根，發出清晰的水聲。林婉跪在旁邊，一手幫忙扶著阿黑的腰，另一手則伸到小雨身下，飛快地揉她的陰蒂。

　　「哈啊……太深了……」小雨的聲音帶著哭腔，「林婉……慢一點……啊……」

　　林婉沒有讓它慢。

　　她反而讓小白也靠過來，把那根白色的、同樣硬燙的陰莖送到小雨嘴邊。

　　「含著。」

　　小雨猶豫了一秒，還是張開嘴，把小白的前端含了進去。狗的腥味立刻充滿口腔，她卻被迫一邊被阿黑從後面幹，一邊吞吐著小白。眼淚很快溢了出來，卻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快感來得太兇太快。

　　阿黑的結開始脹大。

　　小雨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含著小白的嘴裡溢出含糊的嗚咽。林婉看著她被兩條狗前後使用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伸手下去，兩根手指插進自己還在往外滲精液的地方，快速抽插。

　　「小雨……你夾得好緊……」林婉喘著氣說，「阿黑要射了……全部吃進去……」

　　阿黑低吼一聲，結完全鎖死，開始大股大股地射精。小雨的身體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腿根不停抽搐，把阿黑絞得更緊。她嘴裡還含著小白，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混著前端滲出的液體，沿著嘴角往下淌。

　　等阿黑的結稍微消退，林婉才讓它退出來。

　　大量混濁的精液立刻從小雨體內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滴，在沙發邊緣積成一小灘。林婉伸手抹了一把，送到自己嘴邊舔掉，然後把沾滿白濁的手指伸進小雨嘴裡。

　　「味道不一樣吧？」她低聲問，「阿黑的比較濃，小白的會淡一點。」

　　小雨含著她的手指，點了點頭，眼睛水汪汪的。

　　林婉讓她轉過身，仰躺在沙發上，自己則跨坐上去，面對面。她握住小白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下去。小白的東西再次把她填滿，兩人的陰部幾乎貼在一起，能清楚感覺到彼此的熱度。

　　「一起……」林婉喘著氣，伸手去拉小雨的手，讓她摸自己與小白交合的地方，「摸這裡……感覺到了嗎？它在我裡面動……」

　　小雨的手指顫抖著觸碰，能清楚感覺到小白的陰莖在進出時帶來的震動，以及那逐漸脹大的肉結一次次擦過自己的指腹。林婉一邊被幹，一邊低頭去吻她，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阿黑則繞到小雨頭邊，把還帶著精液味道的陰莖抵上她的嘴唇。小雨這次主動張開嘴含住，賣力地吞吐起來。

　　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拍打的聲音、狗的低喘，以及兩個女人壓不住的呻吟。

　　小白先射了。

　　它的結鎖住林婉，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林婉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前趴在小雨身上，牙齒咬著她的肩膀，身體劇烈顫抖。小雨也被她高潮時絞緊的內壁帶動，再次去了一次，嘴裡含著阿黑，發出含糊的哭喘。

　　等兩條狗都暫時安靜下來，林婉和小雨並排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精液從她們腿間不斷往外滲，把沙發墊弄得一片狼藉。阿黑和小白在地毯上趴著，時不時用舌頭去舔她們的腿根，把多餘的液體清理乾淨。

　　小雨側過臉，看著林婉，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你家的狗，都這麼聽話嗎？」

　　林婉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頭髮，指尖還帶著剛才的濕意。

　　「對我很聽話。」她低聲說，「對你……以後也會。」

　　小雨的臉又紅了。

　　她沒有立刻起身去洗澡，而是往林婉身邊靠了靠，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兩條狗安靜地守在旁邊，屋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這個夜晚，顯然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