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電摩停在校園門口的停車棚,旁邊有個綠色的方形告示牌,上面寫著:禁止騎電摩!
他瀟瀟灑灑地背著書包來到學校,在一群人流中,相貌出眾且身材也挺拔健壯的李文吸引了許多女生的目光。
只不過對於這些稚嫩的青少女,李文實在提不起興趣,在他眼里同齡人就像是沒成熟的青苹果,看起來干癟,嘗起來發澀。
而他的母親則是甜美多糖的水蜜桃,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他都沒見過能穩壓母親一頭的人。
而他的無視更是吸引了身後女生們的側目,紛紛討論起來:
“那個帥哥是誰,怎麼沒聽說過?”
“估計是哪個小胖子寒假爆改了吧?最近不是挺流行的嗎。”
“閨蜜,幫我要個微信。”
“要了我才不給你呢,哼。”
但很可惜,每一個要微信的人都被李文無情的拒絕了,他的眼神始終帶著審視,尤其是在半個小時前母親剛剛拒絕了他的吻。
現在他非常火大,沒有給這些纏上來的人擺臉色已經算他心善了。
打發走了四五個女生後,按照記憶里分的班級,他來到了育德樓三樓。
高一11班。
運氣比較好,這個班級是原定的實驗班,只不過後來因為很多學生去了市里借讀,導致很多班級少人。
所以11班進行了重組,12班的50人乃是全校前五十,在重組班級後成績靠後的十人被分到了11班。
如果按照中考成績,李文是11班的倒數第6名。
當他來到班級時,屋內幾乎坐滿了人,很多人說說笑笑突然發現班里進來個陌生人,談笑聲漸漸平息。
李文先是退了一步確認了一下班級沒有錯。
的確是11班。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你們好,我叫李文,上個學期家里出了點問題所以休學了,今天剛來報道。”
此話一出,教室內說句炸成一團,教室最後排的三個平頭眼鏡哥更是像猴一樣跳了起來。
“我就說他沒死吧!你們倆傻叉!”一號平頭哥叫張陽,乃是班里的紀律委員,個子很高,一米九幾,但瘦的跟竹竿一樣。
“不,這是詐屍了,我之前旁敲側擊過班主任,她明明說此人大概率要休學一年。”
“休學一年你就說人家死了?”
“這叫薛定諤的死。”
教室內頓時哄堂大笑,但就在此時,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一名長發披肩的女生突然站了起來。
隨著椅子向後一劃拉,發出的動靜讓整個班級鴉雀無聲。
三個平頭哥活寶老老實實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所謂的氣場與壓迫感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李文的目光移到對方身上,好家伙,這女生穿著束口長袖襯衫,還帶收腰,下身則是比較貼身的黑色喇叭褲,踩著一雙百搭的紅白配色耐克平底鞋。
關鍵的不是打扮,而是她沒穿校服。
女生從教室最後走到李文面前,說道:
“我叫楚幼荷,是這個班的班長。”
李文低下頭看著身高到自己鼻尖的女生,這丫頭穿平底鞋都這麼高,估計得一米七出頭。
他緩緩點頭說道:
“你好。”
“嗯,在重新調座位之前,你就坐我旁邊吧,沒有其他位置了。”
李文點點頭,跟著楚幼荷來到座位,正好他身高比較高,在初中就常年坐在後排,已經習慣了。
但就在他坐下的時候,前排趴著睡覺的女生忽然伸了個懶腰,肌肉記憶地轉過身,趴在李文的桌子上說道:
“幼荷~你都把我吵醒了,昨晚玩QQ飛車輸了一晚上,嗚嗚嗚……”
半天沒人回應,她疑惑地抬起頭,便看到了李文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她以為自己睡蒙了,連忙揉了揉眼睛。
“我做春夢了?你怎麼在這?”
“我休學剛回來。”
沒錯,此人正是李婉婷,李文的同鄉,命運總是如此弄人,二人時隔一個多月卻在同一間教室相遇,還是前後桌。
“原來休學的就是你啊,我還以為同名呢,快快快,加個微信。”
李婉婷當場掏出來一部手機,看的李文臉色僵硬。
在教室里掏手機?你是上學的還是來玩的?
身旁的楚幼荷更是眉頭緊蹙,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一把將手機奪了過來。
“沒收了。”
“哇!不要啊幼荷,嗚嗚嗚,我今天還有簽到活動呢!我的免費A車啊!”
楚幼荷默默地在心中嘆了口氣,但表面依舊不動聲色,只是默默地把手機遞了回去。
“下不為例。”
“好耶,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木馬!”李婉婷隔空給楚幼荷獻了個吻。
距離第一節還有十分鍾,楚幼荷在安排完李文的位置後便低下頭開始學習。
李文瞬間就感覺到壓力了。
不過他也沒什麼事干,倒是周圍的同學一直在問他為什麼休學,他無奈解釋是家庭原因不方便透露。
在和周圍人聊天的過程中,他發現右側有個短發的黑皮女生一直盯著自己。
但他貌似沒見過對方。
於是他拍了拍李婉婷的肩膀,悄悄問道:
“那個短發是誰?”
李婉婷瞅了一眼後說道:“她啊,她叫徐雅怡,是體育委員,當然嘍,她還是我們高冷班長的女—朋—友。”
李文震驚地看向楚幼荷。
我去,女同竟在我身邊!
楚幼荷看著書,頭都不抬一下地說道:
“首先我是雙性戀,不是女同,其次雅怡是直女,是我的發小和女朋友。”
這不踏馬還是女同嗎?有雞毛區別?
李婉婷一談八卦就來勁了,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你別看幼荷特別高冷,其實她可溫柔了,所以咱班的人都信她,真的,我給你講,她和雅怡兩個人,她才是受……嗯嗯!”
楚幼荷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小嘴。
“老師來了,再說話讓你站一節課。”
性格比較大大咧咧的李婉婷連忙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楚幼荷這才放過她。
而李文身旁那外表清冷的少女,耳垂不知何時掛了一層粉紅。
此時上課鈴恰好響起,一名二十來歲的女性染著一頭酒紅色長發,扎成了丸子頭,穿著一身碎花長裙和魚嘴高跟鞋踏踏踏地走了進來。
她將教材放在講台上,冷聲開口道:
“同學們好,你們的班主任柳老師懷孕了,所以由我來給大家代語文課,我叫李欣茹,是剛入職半年的老師,聽說你們班比較亂,希望在我管理的時候別整些幺蛾子,我可不像柳老師脾氣那麼好。”
李文看著台上英姿颯爽的女人,差點懷疑自己看錯了。
世界就這麼小嗎?
遇到李婉婷就罷了,他居然又遇到了自己的姑姑,而且還是他的班主任!
雙手扶著講台的李欣茹也是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好侄子。
詫異的表情只存在了一刹那,李欣茹轉眼便換上了副心懷不軌的笑容。
“聽說你們班有個休學的,舉一下手我看看。”
李文心道不妙,姑姑這是要整他呀,他無奈地舉起手。
“是我,老師。”
“叫什麼名字?”
“李文。”
“身高體重愛好呢?”
“這也要說嗎?”李文歪了歪頭,一個勁給姑姑使眼色。
可姑姑就站在講台上憋笑,剛從實習老師轉正就遇到自己的侄子,天意啊,不好好替嫂子教育一下李文簡直是身為姑姑的失職。
她是中南大學的研究生,半年前就回到臨江了,只是帶著悅悅,一直沒臉回去見自己的母親,但離婚她就分了二十萬,為了以後的生計,她便應聘了高中老師。
正好柳老師申請了計劃備孕,她就被聘用了。
看到學生名單的時候其實她就猜到了李文的身份。
得怎麼狠狠玩弄自己的好侄子呢?桀桀桀!
李文不禁回想起來小時候被姑姑支配的恐懼。
在他剛出生的時候姑姑才九歲,天生揪他的小雞雞。
等李文會走路了,她還偷偷把李文塞書包里帶到學校給同學們傳著玩,最後父母差點報警,姑姑更是險些被他的母親掐死。
當然,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每次提起來姑姑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姑姑如今經歷了很多,從曾經的小惡魔,變成了如今的大惡魔,還成了他的班主任。
沒招。
李文嘆了口氣,說道:
“身高185,體重80kg,愛好是FPS游戲吧,cf和csgo都玩,偶爾也會玩lol和守望先鋒。”
此時就有玩lol的同好出聲問道:
“lol最高什麼段位?”
“大師吧,玩的不是很多,比較菜。”
“牛逼,我才青銅。”
“那csgo呢?”
“官匹小地球。”
“臥槽,遇到高玩了,放假有空一起玩嗎?我是跑打高手。”
“安靜!”
一直看書的楚幼荷突然出聲,問問題的同學很老實地把嘴閉上。
李欣茹很驚訝地看著她,來這個班之前校長特別叮囑過,班里有個女生是市委書記的女兒,姓楚。
估計就是眼前的黑長直小美女了。
發育的還不錯嗎,侄子要是給點力把她拿下了,以後還能攀上市委書記這條高枝,她在學校里不得一路平步青雲?
小小的鬧劇過後,李欣茹也是開始正常上課,語文講的東西不多,班里也沒有差生,所以更多的時間李欣茹都在講一堆大道理。
這是每個語文老師必備的技巧。
上午的時候眨眼間便一閃而逝。
春季作息中午時間不算充分,就算騎著電摩回家,一來一回也要一個小時,所以李文在學校食堂吃了午飯,然後回教室休息。
其他人要麼離家近,要麼住著學租房,要麼在宿舍,教室里基本不留人,班里沒幾個家境普通的,也就李文苦逼,啥也不知道,只能暫時在教室里湊合。
手里拿著煎餅果子,他在教室的門前,卻聽到了一點動靜。
“奇怪?教室這個點還有人?”
他趴在教室的窗戶邊,向里面偷偷看去。
好家伙,這一看可不得了。
教室內,兩個女生正親吻的火熱,甚至紛紛褪去了衣服褲子,估計是教室從不來人,所以激情且大膽。
李文連忙隱蔽了一些。
二人正是楚幼荷和徐雅怡。
一個高冷班長,一個黑皮假小子。
楚幼荷萬年不變的冷臉上浮現出一抹嫣紅,她坐在李文的桌子上,這里沒幾本書,可以放開手腳。
而徐雅怡則蹲下身子,用手指勾去對方滑落到大腿根的粉色小內內。
內褲中間的布片濕了一條小縫,可見楚幼荷早已萌動春心。
“寶寶,一個寒假沒見想死你了。”
徐雅怡伸出猩紅小巧的舌蕊,在楚幼荷稚嫩的白虎穴上輕輕一舔。
“嗯~”
黑長直少女赤裸著身體,露出享受的表情,她纖白的玉指伸進徐雅怡的發絲中,不停按向她的肉穴深處。
“我也……想你……”
對於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來說,一句想你便勝過千言萬語的情話。
李文沒想到自己能看到這麼勁爆的內容,煎餅果子都忘了吃,眼睛瞪瞪死死的。
中國人愛吃瓜都是刻進基因的底層代碼,尤其還是黑長直班長短發黑皮假小子的組合,這誰遇到了不得停下來看看。
徐雅怡舌尖深入進楚幼荷的陰道,兩側的舌肉抵著薄粉的陰唇,飛快地攪動下發出清脆的水聲。
“雅怡……小豆豆……也舔一下……”
“寶寶,你真美,小豆豆粉粉的,看起來就好吃。”
徐雅怡一口將楚幼荷的陰蒂含住,舌蕊更是繞著敏感的豆粒不停舔弄。
她的手也沒閒著,剪過指甲的中指對准白虎穴,輕輕探入其中,接著便蜷縮起手指摳挖陰道口敏感的肉褶。
楚幼荷雙手撐在桌面上,盡情享受著陰蒂和陰道的雙重攻擊。
“雅怡……不行了……”
“去吧,淫水我都會喝掉的。”
“嗯……”
口愛和指交,總能讓楚幼荷在沉重的壓力下暫時脫身。
現在,她不是班長,不是市委書記的女兒,也不是全班第一,她只是個被扣著嫩逼即將高潮的16歲女孩。
修長纖細的大白腿交叉著搭在徐雅怡的後背上,楚幼荷忽然纏緊雙腿,陰道里噴涌出一股熱流。
高潮了!
徐雅怡吐出陰蒂,雙唇堵住穴口,將楚幼荷陰道里的蜜汁全部吮吸出來,舌尖還在里面繞著圈探索。
“寶寶舒服嗎?”
“舒服,雅怡,你趴在桌子上,我也想喝你的淫水。”
楚幼荷動作很溫柔,哪里還有今天早上高冷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小女人。
她說得話讓徐雅怡很是興奮,雖然她是直女,喜歡男生,但楚幼荷實在太漂亮了,就把她掰彎了。
但與其說喜歡女生不如說她只喜歡楚幼荷。
她連忙跪趴在李文的桌子上,因為常年穿短褲的緣故,她的大腿根以下都是正常的偏黑皮膚,比李文的古銅色要略深一些。
可那股間只有陰唇頂部有少許陰毛的騷穴就完全不同了。
粉粉嫩嫩,甚至比楚幼荷還要緊窄誘人。
楚幼荷俯身親吻了上去,徐雅怡早就濕透了,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她的手指便可以輕易插入。
剛插入的瞬間,徐雅怡便突然喊道:
“寶寶我不行了!”
她的身體是極度敏感的體質,受到刺激很容易高潮。
熟知她身體每一處細節的楚幼荷早已含吸住花穴出口,那流淌出的淫汁被她盡數喝下。
“咕嘟…咕嘟…”
品嘗完美味後,楚幼荷抬起頭,舌尖掃過對方的陰蒂。
“雅怡,你還是這麼敏感。”
“嘿嘿,寶寶快上來,時隔兩個月的磨騷屄,這次必須把淫水都噴到對方的小屄里。”
“壞雅怡,每次都是你噴的多,不公平。”
楚幼荷也爬上了課桌,白色棉襪裹著足趾踩在課桌邊緣,她抬起徐雅怡的一條腿,呈剪刀狀。
接著她的下體在徐雅怡兩腿間推進,直到二人雙腿交叉,花唇緊緊貼合。
就像李婉婷說的那樣,楚幼荷是個受,全程都是徐雅怡占據主動,時而加速時而放緩。
二人最喜歡的姿勢便是把屁股抬起來,雙手撐在背後,一邊摩擦騷屄一邊左右搖擺。
或者抱在一起扭胯來轉動穴口,讓兩顆粉色的小豆粒頭頂著頂滑來滑去。
“寶寶,要來了……把騷屄掰開,我先在你小穴里噴點騷水。”
“嗯……再忍一下……雅怡……讓我們的騷水噴在一起……”
摩擦越來越快。
直至二人同時產生痙攣。
最終她們就在李文的偷偷注視下,在他的課桌上同時達到了高潮。
淫水在掰開的花穴里碰撞在一起,最終灑在了課桌的桌面。
李文眉頭一皺,不是姐們!不是說要噴對方騷屄里面的嗎?怎麼全噴我桌子上了?
他當即一腳踹開門,差點把桌子上磨騷屄的二女嚇到失禁。
李文怒氣地衝衝地走過來,看著二人屁股下一灘淫汁,以及桌子上她們面對面緊貼小穴的姿勢。
“不是你們有病吧?老子等會還得趴桌子上睡覺呢,你們噴一桌子全是騷水味我怎麼睡?服了,你叫徐雅怡是吧,你的桌子現在是我的了。”
他走到徐雅怡的桌子旁,將對方書洞里的書都給掏了出來,然後扔在地上。
可見他有多麼生氣。
二女好不容易恢復了點力氣,剛想下來,就聽到李文喊道:
“我讓你們下來了嗎?兩個騷屄,開學第一天,中午午休在教室里磨豆腐?還噴了一桌子,真有你們的。”
李文坐在搬來的桌子上,對著二女一陣數落,此刻被抓包的二人屁話都不敢說一句。
最後還是楚幼荷實在受不了,舉起了手。
“說。”李文開口。
“能讓我們穿個衣服嗎?”
“隨意,就你們這身材,不如我媽,我媽的胸我一只手都抓不住,你倆也就楚幼荷大一點,有D嗎?夠嗆,倒是腿都挺長,足型也不錯,可惜還是不如我媽。”
聽著李文對二人身材的評頭論足,徐雅怡冷哼一聲道:
“說得跟你肏過你媽似的,裝什麼裝。”
“算你聰明,我確實肏過我媽。”
此話一出,二女瞬間石化。
楚幼荷眼中帶著一陣興奮神采,徐雅怡眼里就全是恐懼了。
她們穿好衣服後,擦了擦桌子上的淫水,然後把桌子調換了過來。
兩個“犯人”老老實實蹲在李文面前,腎上腺素褪去後,羞恥感便爬上了二人的心頭。
尤其是他們看到李文褲襠出那驚人大小的帳篷。
“楚幼荷,虧我對你印象還不錯,還有你,徐雅怡,早上就是你瞪我的吧?挺狂啊,現在怎麼不狂了?”
徐雅怡撓了撓下巴,嘿嘿一笑:
“嘿嘿……我的錯,你報復我就行了,別報復幼荷。”
“沒到你逞英雄的時候,話說你們敢在監控底下干這事,我真是佩服你們。”李文鼓了鼓掌。
此時楚幼荷說道:“教室里的攝像頭有兩個,一個是全省高考期間用的,學校沒權限查看,一個是學校自己的,被我黑了。”
李文:“……”
腦子好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嗎?
怪不得說聰明的人就是聰明的奇葩,這話一點沒錯。
“怪不得,但你們兩個剛才做的事情我都拍下來了。”
李文將手臂伸出袖子,手腕上是個苹果的智能手表。
二人似乎早有預料,神色也只是略微起伏。
“你想怎麼樣?威脅我們獻身嗎?”楚幼荷面如冰霜地問道。
如果李文打算這麼做,她保證讓李文吃點苦頭。
但李文卻翻了個白眼:
“你倆打包送我我可能還會考慮考慮,威脅你們獻身?真把自己當個角啦?”
“那你想要什麼?”徐雅怡很是疑惑,她還以為像李文這樣的人都會饞幼荷的身子呢。
畢竟追楚幼荷的人少說也得有上百個,建模擺在這呢。
和她這個沒異性搭理的假小子剛好相反。
但沒曾想李文居然沒打算這麼做。
李文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
“說實話有件事我還挺頭疼,但現在一切都變得簡單了,聽好了,我需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
阿巴阿巴……
經過他的闡述後,徐雅怡一臉看變態的表情:
“六,你真把你媽上了啊,我以為這是小說里才會有的情節,就算你媽再漂亮也不能那麼干吧。”
李文二話不說,從手表調出母親的照片。
徐雅怡看過後愣了一下。
“這是你媽?你確定不是你姐?有二十歲嗎?”
“過年剛拍的,苹果手機無美顏直出。”
“那怪不得,我媽要長這樣我早摳她了。”徐雅怡嘿嘿笑道。
楚幼荷聽得瞬間冷臉,小手更是攀上了她的腰側。
“開玩笑開玩笑!我心里只有寶寶你一個人!”徐雅怡連忙補救,這才沒有遭到毒手。
不過二女也確實知道了李文有個特別漂亮的母親。
楚幼荷擺正了臉色說道:
“現在我們也算互有把柄,我們可以幫你,合作愉快。”
她伸出手,李文禮貌地和她握了握。
“合作愉快,事成之後我就把視頻刪了。”
“那就好。”楚幼荷心中松了口氣。
李文嘴角上揚,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
現在他的手里有了更加有力的王炸,母親啊母親,你一個人又能在兒子的攻勢下堅持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