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整整老實了一個月,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剪輯視頻,P圖,做飯,並抽空在某哩上找高一的網課預習。每天生活相當規律,就像一個普通的15歲少年忙碌的一天。
他沒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包括晚上偷窺母親自慰。
曾在某本關於兵法和謀略的書中他讀到過一句話:
「克制多是有更大的圖謀。」
這個月在高銘的介紹下,他認識了一些網上新建號的女主播,有做ASMR的,有教法律的,有二次元商業coser的,甚至還有和母親一樣拍擦邊視頻的。
他用新創立的小號【幸福一家人】和這些女主播互關,並且讓高銘幫忙隱藏了自己的真實性別,在主頁上他掛的性別也是女,簽名則是「39歲在逃女剪輯,每個人都有愛自己的權利」。
同時他還每天都在讀一本叫做《成功女性創業指南》的書,從里面模仿女性說話的語氣。
第一個月的時間,通過接女主播的P圖單和每周給高銘剪輯兩個或三個視頻的底薪,他總共收益為10500塊,靠技術實現了月入過萬。
在臨江鎮月入過萬,已經是妥妥的大戶人家,可無奈現在家里還背著貸款。
這只是初期,還沒有達到他能力的極限。
初次嘗試接P圖單定價不高,高P只收200,低P則是50,女主播們給錢都非常爽快,讓他小吃了一筆。
後續隨著知名度提高,他甚至可以靠賣課和帶新人實現財富自由,雖然他年輕,但他看得很清楚,如今正是短視頻爆發期,他可以靠剪輯大賺一筆,但當想分一杯羹的人越來越多,技術逐漸被追平後,他個人便不占據優勢。
那麼就應該在合適的時機賣課,無非就是找個噱頭割韭菜,賺的便是信息差。
接著他又向母親提議配一台新的台式電腦放在他屋子里剪輯,母親看到銀行卡里多出來的一萬多塊錢,笑的嘴都合不攏,很爽快地便答應了。
李文作為某吧老用戶,在吧里發了一條「3000塊錢以內配的電腦全是垃圾,連3A游戲都帶不動」。
一晚上被噴了兩千層樓,最後用3000塊配了台當時的極限性能機,唯一的缺點就是機箱需要自己搞外殼,對於李文來說自然不算什麼,他把自家的牛奶箱子給改裝了一下,湊合用。
有了這台電腦之後,他的計劃便可以正式開始了。
8月5號,是李文的生日,過了今天之後他便16周歲了。
生日當天母親專門騎著電車帶他去買了雙層的奶油蛋糕,以此來犒賞他近一個月的努力表現。
沈潔很欣慰兒子懂事了,說實話當時看到銀行卡里存款變成五位數差點把她嚇死,後面知道是兒子賺的,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她雖然嫁了個窮男人,但她的兒子有本事!
電瓶車在平整的路邊上發出“嗡嗡”的聲音,李文提著雙層奶油蛋糕坐在後座,今天的母親穿了一身碎花連衣裙,頭發用鯊魚夾夾住,很顯年輕。
母親高興地和她分享自己不久前認識了一個性格特別好的女網友,而且也擅長剪輯視頻,經常催著她讓自家兒子傳授剪輯技巧。
“那個女剪輯說話倒是好聽,也特別有見地,就是一直想請教我怎麼剪輯。”
母親談話的聲音里透露著興奮小女孩似的快樂,自從丈夫死後,這個家非但沒塌,還被兒子給撐了起來,她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聽著母親的侃侃而談,李文笑著問道:
“媽你是怎麼和她說的?”
“我哪會剪輯啊,你老娘就是個鄉下的婦女,懂剪輯還了得,比不上城里人呦。”
“哪里的話,至少媽媽比她們漂亮,漂亮一百倍。”
“就你嘴甜。”
母親臉色微紅,對未來充滿了暢想,要攢多少錢,未來在哪里買房子給他當婚房,李文還是頭一回見母親這麼雀躍。
果然,人都是要靠錢養的。
“到時候兒子隨便在她面前露兩手,也讓我李文的親媽威風威風。”李文又說道。
暖風帶著一股潮氣,母親鬢角的略微起卷的發絲被風拂到耳後,露出姣好的側臉,聽到他的話,母親一直在笑。
這才是母親本該擁有的美啊,李文內心不禁觸動著,同時對於曾經的酒鬼爹也更加恨之入骨,他只想盡快還完貸款和欠債,然後……得到母親。
«親密關系»一書中提到過:
「人們不會意識到他們的判斷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生變化。」
人們都喜歡與自己相似的人相處,母親表面上是個家庭主婦,是個拍擦邊視頻的女主播,但她的內心很要強,而當一個符合她所有預想的人物突然出現在交際中,弱勢一方便會不由自主地向強勢一方看齊。
和所謂的「專家效應」類似,人們總是在潛移默化地相信他們自認為正確的真相。
回到家里時,母親先是拿著水管在院子里澆了澆水,給院子降降溫,她赤著腳丫,紅心腳底隨著挪步踩在滿是水坑的院子里。
院子里除了菜園,其他地方都鋪的紅磚水泥地,夏天被太陽一曬非常燙,把鞋底燙化都很正常,所以母親會時常灑水。
李文坐在台階上,看著美母認真灑水的面龐,汗水打濕了母親的額頭和鬢角,在陽光的照耀下發亮,她伸出手輕輕拭去汗珠,接著又捏住水管的出口,將其捏扁,水流便呈呲花狀噴淋。
水流覆蓋的面積更大,呲呲聲也更加明顯。
母親轉過身,將水管對准菜園,夏天陽光太毒辣,菜園里種的辣椒茄子都給曬焉巴了,不過母親也很有經驗,沒有直接對著葉子噴,而是對著下面的泥土,她提起裙子蹲下,臀瓣在碎花裙的包裹下撐出滾圓的弧度。
咽唾沫的聲音悄悄響了一聲。
李文看得目不轉睛。
眼前的佳境實在是賞心悅目,母親為了讓水管能更好的覆蓋菜園,所以挖了田壟。
她正在將水管擺放到合適的位置,纖細潔白的藕臂單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撥弄水管,為了防止裙子被水沾濕,她特地把裙子撩了起來,卷到大腿中間用腿根夾住。
要命了。
從李文的視角,母親蹲下時身體前傾,被撩起的裙擺角度剛好卡在臀瓣的底側。
「母親今天來大姨媽了嗎,感覺內褲好厚」
有點可惜,今天母親來親戚了,沒能看到內褲下美鮑的形狀,他極其喜歡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既有聖潔也有色情,遠比完全的色情更動人。
只不過今天沈潔並沒有來大姨媽,只是大姨媽在最近幾天,為了防止沾到血女性都會提前放姨媽巾。
李文的視线又掃過母親緊致的大腿,似乎是經常踩縫紉機的緣故,一雙美腿並不屬於肥胖的程度,所謂的肥,乃是比例完美的腿型下,體脂較高產生的柔軟。
在肥胖與纖瘦中間的頂級身材——微胖,既有妖嬈的肥臀,也有纖細的柳腰,很多女人做夢都想擁有,對母親而言卻是上天賜予她的天賦。。
光滑泛紅的大腿與小腿擠在一起,柔軟的腿肉向兩側外溢,像剛出鍋的白面饅頭被慢慢按扁。
李文盯著那條優美的腿线,若是能把自己的肉棒塞進母親兩腿之間,被套弄,被揉搓,一想到這他的肉棒便又將褲襠頂了起來。
可他沒有移開視线,目光貪婪地下移,是母親小巧玲瓏的腳掌,當然只是相對於胸前的龐然巨物而言,母親的腳在女性里算中等大小,但足弓的形狀恰到好處,顯得腳比較小。
母親微微踮起腳尖,將腳底的一切都展現在她最親的兒子面前。
腳趾因為踮腳而繃緊發白,後腳跟在抬起後瞬間變得紅潤一片,隨著蹲的時間有些久,腳心忍不住在輕顫。
柔柔的,軟軟的,仿佛一團溫潤的水。
李文差點沒控制住自己去將母親一把推倒,肆意把玩她這對嫩足。
用手指去劃過腳底每一個趾縫,撓的母親癢得受不了。
“呼——”
趕忙搖了搖頭,再想下去他就怕忍不住把母親給強上了,天天和這麼一個尤物待在一起,早晚得被逼瘋。
“終於澆完了,小文,去把水龍頭關上。”母親擦了擦汗說道。
“哦,知道了。”
李文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讓肉棒稍微軟了下去,這才走向水龍頭,但母親蹲的太久了,腿有些麻,起身的時候一下沒撐住晃了一下,這嚇得李文一步跨出想要扶住母親,沒曾想踩在了水管上。
脫手而出的水管被扔到天上,水流被擠壓堵住在半截,壓力逐漸增大。
抬腳時,水流的衝擊明顯變大,母子二人頭頂像有人故意潑了一桶水似的,把二人渾身都給澆濕了。
李文將母親護在懷里,整個人倒地時自己先摔在地上,身材嬌小的母親被他緊緊摟在懷里。
隔著濕透的衣服,卻絲毫沒有感到冰涼,母親的巨乳正親密相親地壓著他的胸膛,甚至在下壓的過程中李文清楚地感受到了母親的身體彈了兩下。
這就是巨乳的威力嗎?他現在領教到了。
但疼也是真的疼,李文齜牙咧嘴地躺在地上,渾然沒心思享受這份突如其來的快樂。
沈潔很著急地從兒子身上爬起來,看到李文後腦勺撞在水泥地可把她給嚇壞了。
短視頻上說後腦受到傷害很容易變成植物人,她連忙把兒子抱住,將他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指輕輕搓揉。
“兒子,疼不疼?要不要去診所看看?”
李文被母親身上的清香縈繞,險些喘不過氣,他搖了搖頭說道:
“媽,我沒事,就是摔了一下。”李文人高馬大,也皮糙肉厚,稍微摔了一下也只是擦破點皮,後腦勺起了個包。
關掉水龍頭後,母親說什麼也不讓他亂動了,李文只得老老實實在凳子上坐好,母親則拿著毛巾,碘酒和棉簽坐在他身邊。
“先把身上的水擦擦,媽給你塗點碘酒,夏天可得注意傷口。”
母親擰開碘酒瓶的蓋子,將棉簽伸進去,可一旁的李文視线全在母親胸前的兩團雪白上,母親今天穿的居然不是蕾絲胸罩!
這太少見了,母親的胸很大,大部分蕾絲胸罩里面都穿著鋼絲,不然根本托不住大號乳房,母親基本上只穿帶鋼絲的胸罩。
今天卻沒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純棉胸罩。
母親的巨乳終於不再是被胸罩勒住的渾圓,而是自由地放松,乳溝由以前的向內擠變為了向兩側自然松開,雖說依舊深不見底,但多了幾分開放。
他稍微拱了拱腰,將屁股向後坐。
母親一把拍在他胳膊上,說道:
“坐直了,這樣媽不好給你腰這里上藥。”
“媽,我自己上吧。”李文咬著牙說道,除了傷口被碘酒擦拭的疼痛以外,他的雞兒也憋得快要爆炸。
“媽給你上藥你還……”
沈潔瞥見了那根被封印在褲子里的堅挺,她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弱,但一想到兒子是救自己才受傷,她卻覺得自己矯情。
“天天想些不三不四的,知不知道我是你媽?”她一邊紅著臉給李文上藥,一邊用訓斥的語氣教育李文。
可那小眼神,根本離不開那根挺立的肉柱子,她見過實物,所以此刻甚至能想象出來褲子下肉柱的形狀,嬌俏的臉蛋變得更紅。
李文笑了笑,若是在以前讓老媽看到他勃起,高低得紅著臉跑開,可這一個月的時間他通過【幸福一家人】這個賬戶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給老媽灌輸著母子間“正確關系”的思想。
「身為母親要足夠大度,見到孩子起性欲就跑開只會讓孩子的性欲更加無處發泄,要學會引導」
這是【幸福一家人】在深夜時說過的原話。
很明顯母親現在已經領悟了幾分。
即使她拿捏棉簽的手在發抖。
幾分鍾後艱難地上藥完成,沈潔松了口氣。
可似乎是渾身濕透了沒及時擦干,她突然打了個噴嚏,鼻尖感覺有些酸麻,可能是凍感冒了。
在夏天,被凍感冒,真是奇妙的搭配。
起初,沈潔以為只是著涼了,休息一天就會恢復,便沒想太多,母子二人回到各自的房間換好衣服後,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李文坐在餐桌旁,今天母親為他准備了很豐盛的飯菜,而且都有肉,桌子中間則擺著今天剛買的雙層蛋糕。
蛋糕盒子里贈送了一條紙質王冠,李文覺得戴上太尷尬幼稚了,可他老媽不願意,硬說戴上才好看。
沒辦法,為了滿足這位美母的心願,李文將紙質王冠戴在了頭上。
屋里沒有開燈,唯有蛋糕上的蠟燭跳動著幾縷火苗。
身旁,母親的側臉在火光映襯下惟妙惟肖,她雙手打著拍子,輕哼生日歌謠。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快吹蠟燭許願吧小文。”
李文痴痴地盯著母親,如果時間能定格,他想將永久地保留此刻,慢慢閉上眼睛,他的心里許下自己十六歲生日的心願。
「希望我和母親永遠幸福、快樂、安康。」
他沒有許下和母親成雙成對雙宿雙飛,因為那是必定會發生的事情,不算願望。
睜開眼睛後,他便看到母親期盼的目光。
“兒子,許了什麼願望?”
“願望說出來可就不靈了。”
沈潔白了他一眼,剛才讓他戴紙質王冠怎麼也不肯戴,非說幼稚,現在自己問他願望又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不過她大概能猜出來就是了……
“先吃蛋糕吧,沾沾小壽星的光!”沈潔把塑料刀遞到李文手里,後者順手接過,切了兩塊蛋糕放在紙盤上。
李文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沾了點奶油塗抹在老媽臉上。
吹滅了蠟燭後屋內陷入短暫的黑暗,沈潔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家兒子正准備使壞,等她感覺到臉上突如其來的觸感後,已經被劃過一條奶油痕跡。
“呀!李文!!!”
沈潔嚇得喊出了兒子的全名,黑不溜秋地突然在她臉上抹奶油,她還以為有鬼呢,嚇死個人!
她打開客廳的燈,卻只看到兒子在默默地吃蛋糕,一臉茫然地說道:
“怎麼了媽?咦,你臉上哪來的奶油啊?”
沈潔羞惱地臉色通紅,瞪了李文一眼說道:
“今天你是壽星,我就不收拾你了。”
李文聽到之後內心突然很後悔,早知道老媽不計較應該摸一下胸的,反正烏漆嘛黑摸一下就說摸錯了,借口正當她也不好說什麼。
就是被揍的風險可能比較高。
吃過晚飯後,李文便開始借助【幸福一家人】之口繼續給母親灌迷魂湯。
前十幾年生活非常壓抑的母親非常需要一個宣泄口,而這個宣泄口便是社交平台。
深夜之中,沈潔抱著智能手機,看到熟悉的id在线後心中微微高興起來。
經過一個月的閒聊,她發現【幸福一家人】這個賬戶,對方也是個單親媽媽帶著十五歲的兒子,看主頁比自己要大五歲。
二人有很多共同語言,經常一聊就聊到凌晨一點多,對方是個很有見地的女性,經常和她分享特別有哲理的視頻,雖然她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
而且對方的粉絲數也很多,主頁里的視頻幾乎都是百萬播放,粉絲量也是一個月之內漲到了120w+,比她這個10w粉的小主播強多了。
可一想到這麼厲害的人還會向兒子請教剪輯,她就為兒子感到驕傲。
但今天她主要是想請教對方一些心理問題。
【文潔】:「幸姐,你平時……都是和兒子怎麼相處的?」
【幸福一家人】:「怎麼了?和你兒子鬧矛盾了?」
【文潔】:「那倒沒有,就是最近心里憋得慌,卻又說不出來哪里憋得慌」
【幸福一家人】:「這很正常文潔妹妹,姐也是從你這個年齡過來的,太長時間沒被男人滋潤,還整天和精力跟猴似的大小伙待在一起,肯定憋得慌」
【文潔】:「不愧是幸姐,懂得真多,那得怎麼辦呢?」
屏幕的另一邊,李文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斟酌著說辭。
【幸福一家人】:「姐倒是有放松的手段,不知道妹妹你能不能接受」
【文潔】:「幸姐說的話我都當真經聽呢,這一個月多虧了你指導我,感覺我兒子都聽話不少」
沈潔在此之前和對方吐露過很多心聲,包括兒子對她起反應這件事,戀母這件事都說了,而幸姐不愧是幸姐,閱歷比她強多了,居然也經歷過這種事情。
還給了她很多建議,比如平時和兒子相處態度,穿衣打扮之類的,效果特別顯著,總感覺小文對她的態度變了不少。
【幸福一家人】:「這種情緒可不能一直積壓在心里,得釋放出來,女人就是海綿做的,水多了就得擠一擠,你平時會自己做那種事嗎?」
【文潔】:「……最近經常會,控制不住。」
【幸福一家人】:「別害羞,難道男人手淫就天經地義,女人自慰就不要臉了?憑什麼?喜歡自慰,喜歡用那些小玩具怎麼了?犯天條了嗎?妹妹,作為一個女人,你首先得學會愛自己。」
沈潔心中都快要感動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教她先愛自己。
【文潔】:「姐你真說我心坎去了,我以後一定多愛自己」
【幸福一家人】:「這就對了,姐教你怎麼讓自己變得更快樂,開著視頻,姐親自指導你怎麼自慰更快樂」
【文潔】:「開視頻?不行呀姐我害羞……」
【幸福一家人】:「別怕,你找個東西把半張臉遮住,口罩或者眼罩都行,擋著臉咱誰也不認識誰總不怕了吧」
沈潔抱著手機,身體在被窩里縮成一團,每到夜晚,她就空虛的不得了,最近上火也越來越嚴重了,她一咬牙,便把眼罩翻了出來,渾身脫的精光。
戴上兒子給她買的藍牙耳機,將手機放在她平時拍視頻用的支架上。
「我……我准備好了幸姐,你那邊怎麼是黑的?」
「怎麼,你想看姐光著身子和你一起自慰?」
「不用不用,這樣就好,麻煩幸姐了」
沈潔躺在床上,怕聲音露出去,直接把門鎖住,要是被兒子看到她真沒臉活了。
而屏幕另一端,李文看著母親赤裸裸的身體對准鏡頭,陰莖當即就硬了起來。
他沒有開攝像頭,同時說話也是用的變聲器。
“文潔妹妹,你的身體可真好看,瞧瞧這皮膚,嫩得都快能掐出水來了。”
聲音經過變聲器後,轉變成略微帶點電磁音的中年婦女聲,說話有些卡頓。
“姐,你聲音怎麼怪怪的?”
“姐這手機都用了五六年了,收音不好,能聽清楚姐說話不?”
對於變聲器這些東西不太了解的沈潔沒有過多懷疑,這也是在聊了一個月的基礎上,她很信任這位“幸姐”。
“能聽清,姐,你說怎麼做妹妹就怎麼做,來吧。”
沈潔一副老實人豁出去的感覺,修長的雙腿張開,露出美鮑和周圍一圈打理過的陰毛。
李文都看呆了,他那保守的母親,平時自慰都壓抑著不出聲的母親,如今正對著鏡頭張開雙腿,等待著他的命令。
他笑了笑說道:
“用你的手去揉陰蒂,離鏡頭近一些,姐看你手法有沒有問題。”
床上,沈潔一臉嬌羞地將鏡頭拉進,整個人站在床邊,讓穴口與鏡頭平齊,雙腿微微打開,頂著胯骨,將小穴頂起來。
接著她雙手向下,先用食指在軟糯的陰蒂上揉搓,酸麻感像電流一樣席卷全身。
她咬著嘴唇,內心升起異樣的快感,這和她平時扣自己的屄不一樣,現在就在屏幕的另一邊,有個人正在看著她自慰!
看著她用手去揉搓自己的陰蒂!
感覺太奇妙了,她這輩子第一次體驗如此不要臉卻又興奮難當的感覺。
“姐,可以嗎?”
“很好,看得姐都有感覺了,接下來用手扣你的騷屄。”
聽到騷屄這個淫蕩的詞語,沈潔感覺整個人都要起飛了,她平時哪說過這種話呀,心里的極度刺激讓她嬌軀滾燙無比,雪白的肌膚變得粉紅。
“妹妹這就扣自己騷屄。”
沈潔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去,此時穴口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打濕,深窄的蜜洞更是等不及讓她的手指插進去攪動。
在鏡頭面前,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她要用手指自慰了!
“啊~插進去了……”
“插進去之後是什麼感覺?說出來,不要憋在心里!”
“好舒服……用手扣自己的騷屄……好舒服……”
沈潔雙腿忍不住打顫,一滴滴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腳底下的床單更是濕了一片。
李文看著母親的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手忍不住也攀附上自己的肉棒,徐徐擼動起來。
他的母親,此刻正光著身子,把騷屄對准鏡頭用手摳挖,淫水都快要流成小溪了,到底是有多飢渴啊!
“加快速度,扣的時候挑自己爽的地方扣,你看看流的騷水,跟著姐念,小騷貨扣騷屄好爽!”
沈潔此刻快感上頭,卻仍然臉紅無比,這句話簡直太羞恥了!
“快!沒有人知道你是誰,快喊出來!”
是啊,她戴著眼罩,根本沒有人認識她,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嘗試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的事情。
“小……小騷貨扣騷屄好爽……喜歡扣……小騷屄……啊……去了!!!”
聽著母親喊出如此下賤的語言,李文簡直快要把雞巴擼冒煙了,就在不久前,她的母親還在為他慶祝生日,他還在母親臉上塗抹了奶油。
而現在不過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他最愛的母親便對著鏡頭,對著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人扣騷屄,說著一堆淫賤的話!
“噗呲!噗呲!”
淫水噴濕了鏡頭,沈潔頭一次體驗到如此夸張的高潮,身體不停地痙攣,整個人向後一倒,癱軟在床上。
另一邊的李文看著平時在自己面前始終作為“母親”的女人,此刻卻高潮的像一只母狗,他心里的一些東西又不由自主地冒出來。
“把鏡頭擦干淨,這次轉過身,跪趴在床上,一邊扣你的屄一邊喊主人。”
自從體驗過剛才的絕頂後,沈潔對於幸姐的話便深信不疑,她太需要這種下賤的方式來釋放性欲了。
轉過身,跪趴在床上,肥臀向後挺翹著,隨著左右擺動甩出一層肉浪。
她還沒有從高潮的余韻中脫離,便再次對著鏡頭摳挖起粉嫩的小屄。
“主人……主人……扣小騷屄好舒服……”
“告訴主人,你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是誰?”
沈潔手指不停地在陰道內進出,腦海中回想起這輩子見過的所有男性,最終將身影定格在了那名十五歲的少年身上。
“小騷貨最愛的人是……兒子……”
屏幕對面的李文心髒猛地跳了一下,這個答案他想過很多種,他覺得母親大概率會隨便編一個男人的名字。
但母親卻說出來了,她最愛的人就是她的兒子。
李文興奮地擼動著紫紅的肉棒,繼續說道:
“好,現在想象你的兒子正在用他的肉棒肏你!”
“我的兒子……正在用肉棒肏我……啊……兒子好厲害……”
沈潔僅僅花費零秒就接受了這個設定,因為在無數個寂寞的夜晚,她都以兒子為幻想對象自慰。
“喜歡兒子的肉棒肏你嗎?”
“喜歡……騷貨好喜歡……兒子的肉棒……好大……”
沈潔想象著李文那根十九厘米的粗壯陰莖,那東西如果真插進她的屄里絕對能要了她的命!
手指扣動越來越快!
她的小腹猛地收緊核心!
“啊……被兒子肏高潮了!”
屁股一撅一撅地翹起來,她又爽飛了,內心的刺激感把她的理智摧毀得七葷八素。
原來被人命令著自慰這麼爽,她以前簡直是在亂扣。
李文看著自己的熟女母親想象被自己的大雞巴狂肏到高潮,龜頭也是一陣繃緊,他趕緊拿出紙巾,精液呲溜呲溜地從馬眼里噴射出來。
他深深地喘息著,釋放完後整個人都快要升起來了。
“今晚就先到這吧,後面有空再繼續。”
沈潔顫抖著身子,像灘爛泥一樣趴在床上。
“嗯……謝謝幸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