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一章:老四與周功填
第二卷第一章:老四與周功填
2019年3月29日,特麗絲格勒暴亂發生,4月18日,我助理醫師考試完畢。4月24日,是近衛幻想鄉小隊,呼號木吉的凌羽澤犧牲的那一天。
4月29日,內務部隊依然在特麗絲格勒羽木市區清剿殘余的叛軍。
內務部隊的進度推進十分緩慢,甚至一度被反攻丟失了10%的城區。叛軍的戰斗力不知怎的,愈發強大。
5月2號,特麗絲格勒其他城市也出現了叛軍,局勢飛地內務部隊的戰局由盛轉衰。
由於此事,薩拉市所處的西北蘇維埃州,所有北聯紅軍正規部隊與內務部隊也由三月底的提升戰備狀態,正式進入戰爭危險狀態。各合成旅與傳統師級單位已按全面進入特麗絲格勒的作戰計劃正式進行部署。
根據內部消息。總參部在討論,要不要把西北蘇維埃州的全體士官候補生也編入戰備體系。
如果討論的結果是通過。這意味著我們全體候補生會暫時停止學業離開學校,在對應的營區進行為期四個月的整訓,一直到戰備結束,都不被允許出入營區。
這種戰備在特麗絲格勒是很正常的。但是在薩拉市,就意味著事態進入不妙。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幾日。
正規軍的部署是實實在在的,但是士官候補生的部署還未有任何風吹草動。可這也讓整座城市進入一種肅殺的氛圍。
也就在這種背景下,周功填找上了老四。
以下為老四在群里為我們敘述的過程。內容包括現場錄音以及文字補充。
PS:我們這次交流,用的不是普通的社交軟件與網絡。而是近期發的內部手機,用的北聯紅軍的網絡。
5月9號勝利日傍晚,四月份的最後一天,恰逢周六。老四去營區學習完通訊知識後,開著小電動就往學校趕。
老四有個習慣,喜歡把電動車停到操場後面的停車場。在這里,停車的教師與同學寥寥無幾,除非其他停車場都被停的滿滿當當,不然不會有人大老遠到這停車。
而老四從高一第一天就喜歡停在這里。好處是,在這里車子不會被推倒,也不會被劃花車身。他可不希望愛車的車身再被摔或者劃出痕跡。
也就是這個戲劇性的習慣,讓他遇見了接下來這個戲劇性的插曲。
他停下綠油油的機車型電動車,摘下茶杯狀的頭盔。今天一整天被通訊知識折磨得夠嗆,他只想停完車就回宿舍美美地調戲一下老九。
可他剛剛轉身就看見了一副金絲眼鏡。
為什麼是眼鏡呢?彼時,火燒雲正把太陽公公往西邊推,陽光已無法照耀大地,更無法照清眼前人的臉,但是可以讓金絲眼鏡反射夕陽的余暉。
老四嘖了一聲,停下腳步。他心里第一個反應是。
臥槽?眼鏡成精了?怎麼浮在空中?不對,誰給這玩意吊上威亞了?有病吧?
他揉了揉眼睛,從褲兜里掏出無糖口香糖嚼上兩顆,凶猛的薄荷綠茶味瞬間猛衝腦門,讓他抽象的思維恢復一絲理智。
“哥們!你走路沒聲音的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老四調查了那麼久,當然知道周功填長什麼樣。所以,恢復理智後,一眼就認了他。
可他不想打草驚蛇,只是想靠插科打諢看一看這個葫蘆出現在這里是想賣什麼藥。
“林琪?呼號老四?你很喜歡打探別人的隱私是嗎?”
周功填一動不動,語氣十分溫和。好像是在問老四吃了沒?
老四把口香糖嚼的吧唧吧唧響,聞言手不抖心不慌,只是問了一句。
“我經常問我感興趣的妹子喜歡看什麼類型的毛片。被你這麼一說,我意識到了錯誤,這確實是在打探別人的隱私。”
老四身上揣滿了各種口味的獨立包裝口香糖。他掏出來一顆。
“我是不是不小心撩到你女朋友或者你喜歡的女生了?對不起,我錯了。作為道歉,我請你吃口香糖,並且包你一個月的零食,你看怎麼樣?”
老四的眼睛已經逐漸適應昏暗的停車棚,也終於看清楚了周功填的輪廓。他表示,果然和我描述的一模一樣。那件羽絨服和一身筆挺的校服,刻板印象了屬於是。
周功填沒有被他的插科打諢所迷惑,依舊溫和。
“我沒有喜歡的女朋友,也對女孩子不感興趣,更不喜歡吃零食。我只是知道你,你為什麼要打探我?你的好奇心,好像有點太重了。”
老四這個時候就在感慨了。明明這個人一切都很溫和,可為什麼他感覺到了一點壓迫感呢?真神奇。
“啊?我對男孩子愛看什麼毛片不感興趣的。萬一你喜歡看的是哲學的肌肉兄貴或者圓臉絡腮胡的胖熊,我不是廢了嗎?”
“是嗎?你一點都不誠實,還在這里裝傻充愣。要我拿出證據,你才願意承認嗎?”
周功填嘗試把交流拉回正題。而老四意識到了他的想法,於是想把話題帶歪。
“啊?證據?拿唄,如果真的有,我給你道歉。”
老四心里雖然大吃一驚,但是語氣天真無邪。而周功填微微一笑,依舊如沐春風,可他這次從口袋里掏出好幾張折疊起來的復印紙。
“你找了放大鏡私人偵探工作室跟蹤我,這里是你的付款單據與工作室委托內容的內部文件。”
周功填慢條斯理地展開A4紙。
“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沒有,我就繼續和你談心。”
其實老四看見那幾張收據以及內部文件的時候,心里是大吃一驚的。因為他委托的那個偵探工作室是他好朋友的產業,他也加了錢讓他不要留這些底子。
老四不清楚周功填手上的玩意是真是假,但是周功填知道他在打探情報。這就有點不好玩了。
可老四不只是薩拉市第一大屌,他還攻防一體,臉皮比T80UB的裝甲還厚。這樣的他是不可能吐露真實情緒的。
“不用狡辯啊?我確實是沒有打探你喜歡看什麼毛片,是AV還是GV啊?難道不是嗎?”
老四歪了歪頭,沒有再咀嚼口香糖,而是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突然眼前一亮接著又是面露驚恐。
“等一下,你剛剛說你不喜歡女生?臥槽,你在這里堵我和我說這些話......你不會是個gay吧?想讓我羞愧難當......”
老四瞬間一手橫在胸前一手護住後庭,順便雙腿內扣夾緊大腿,緊急保護褲襠。
“接著就是,林琪你也不希望你打探別人的隱私被人知道吧.......然後想狠狠地走我的後門,兄弟,我和你說,不可以的。後門是用開排泄的,不能干其他事情的。”
有一說一,周功填確實是有點牛逼。他心如止水地看完了老四的恐同猴戲,竟沒有想上去踹他的衝動,更沒有被他帶歪話題。
他直接忽略老四的廢話,精准鎖定核心問題。
“我剛剛說的不夠清楚。我想說的是,你為什麼要叫私家偵探打探我的個人隱私?我們毫無交集,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老四聞言哦了一聲,好似達成了某種共識一般,重重地湯姆貓點頭沒有說話,而是面露難色。
“認了?說吧,動機是什麼?是你自己想打探,還是有人委托你打探?”
有人委托這幾個字周功填特意加重了語氣。這讓老四知道,這個人此行的目的,不是他,而是老八,也就是我。
“告訴我你的動機,或者是誰委托你的,我不會為難你,我保證。”
面對著周功填的步步緊逼,老四嘆了口氣,掏出紙巾吐出還有味道的口香糖,抬頭看了看已經快黑了的天空。
這個自行車棚平時不開路燈,因此周圍一片黑暗。
可老四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可把周功填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妥協。
“好吧,實話告訴你,我們真誠一點。其實......哥們,我很好色。我一開始看見你的時候,以為你是個比較時髦的女孩子,留著這麼中性的發型。”
老四擺了擺手,紅著臉,帶著難為情的語氣說。
“我想追你。雖然你看著如沐春風可可愛愛,但是讓閱女無數的我知道,你不是那麼好攻略的。抱歉,我也是叫了私家偵探才知道你是男的。對不起兄弟,我不是故意的。”
老四雙手緊握,一臉心虛地看了周功填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嬌羞地扭了扭屁股,
“說了你別生氣,畢竟你長得還是很女性化的.......”
如果說前面周功填面對綠茶老四的心如止水是牛逼,那他現在就牛逼大了!他面對眼前抽象的惡心,沒有推眼鏡,沒有嘴角抽搐,甚至語氣都紋絲不動。
他只是繼續隱蔽地咄咄逼人。
“你不是這樣的人,林琪。你好色歸好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說吧,是不是老八讓你調查我的?”
“哎呀~討厭~都說了人家不是那樣的人。”
老四彎下腰,捂住臉,扭了扭屁股,埋頭就嬌羞地往周功填的身旁跑。
他不想繼續鬧下去了。他今天本來就回來的晚,夜自習還有十幾分鍾就要開始了,他可不想遲到被扣平時分。
可讓老四意想不到的是,他在跑過去的一瞬間,周功填轉身穩穩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老四吃痛,心里驚了一下。周功填和他身高差不多,都是177左右,可身材完全比自己廋一圈。
他竟然穩穩當當地讓自己停下來了?
剛剛還算歡快的氣氛瞬間墜入冰窖。
“兄弟,我不是故意扯你,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把話說清楚。內部文件里,可不是這麼寫的。”
身後是周功填依舊如沐春風的聲音。這小子,從始至終都是同一副樣子。就好像設定好的情緒一般。
老四沒敢掙脫,因為這個時候掙脫,在他的世界觀里就是撕破臉皮。於是他一看事情都發展成這個樣子了,只能放下捂臉的手,挺直腰背,語重心長地感慨。
“不說,你不開心。說了,你不相信。看樣子,我是撩了太多妹子了,現在碰到正義制裁了。”
老四看著遠處白晃晃的路燈,所說之話發自內心。
“別為難我,事實就是如此。調查你的偵探工作室,合法合規,所有調查人員都有偵查牌照。你不相信就去學校投訴,或者去報警。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看來,林宇人緣也不是那麼差嘛。”
周功填松開了手。
“他還有你這個願意給他打掩護的達瓦里氏。”
老四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說,“他的人緣從來不差,“就變相承認了是在幫我調查他。
所以,老四的回復是淡淡地死咬一句。
“我說了,純是個人行為,與任何人都無關,不相信就去查,我合法合規。我要去上課了。”
老四沒有繼續說,起步就走,然後是小跑,目標是教學樓。周功填也沒有為難他。
老四估計,他是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慢慢變小融入黑暗的。
一路上,老四的呼吸從平穩慢慢變得有點急促,他終於開始緊張了。我們315心理素質最逆天的炮王竟然緊張了。
他的文字解說表示,周功填在學校絕對不敢干什麼,他才敢最後背對著他。可事後依舊覺得嚇人。
錄音到後面,我聽見了教學樓和教室的嘈雜聲,老四的落座聲,防寒服被手掌輕輕揉過的摩擦聲。
老四穩住了呼吸,輕笑著用標准的美式英語吐槽道。
“oh.my shoulder~(歐,我的肩膀)”
然後又是一聲輕笑。
“Change the boss of this gym(換掉這個健身房的老大)”
這段英語來自哲♂學語錄。我知道這段語言本身的直譯不是重點,重點這個英語的空耳。
“歐,賣♂簫的。”
“去年勃起至♂今~”
錄音戛然而止,群聊的最後一段是老四的大篇幅文字總結。
“這小子是變相告訴我,我知道你在幫林宇調查。順便給我們上一上壓力,讓我們了解他的實力。至於我為什麼全程插科打諢?要當小丑?我懷疑這小子可能全程也在錄音,所以絕對不能讓他抓住把柄。”
“當然,我承認,我不直接走而是和他對线,是為了試一試這個家伙到底是個什麼實力。事實證明,他配得上周小變態的稱號。這小子一下子捏肩膀捏停了我,搞得我疼的一批。他的武功應該不在老八之下。這個握力和核心力量,結合他在那個武館還玩過cqb和實彈射擊,怕是玩槍也是個老手。”
不是我吹牛逼啊,武功不在我之下在整個薩拉中學里,絕對是最高評價之一。
“當然我覺得老八更牛逼,畢竟之前和周小變態對线一點都不慌,老八還一直在搞事情。”
“但是我不懂,這人是被內務部和GRU查封的金獅武館的會員。他沒被調查被逮捕,還能在薩拉中學有恃無恐地上學就算了。
“在這種時候還不低調一點,反而挑著外面那麼嚴峻的時候來挑釁我們這些有軍籍的士官候補生是為了什麼?”
“我覺得他這麼做不合理,可是他做了,還是單槍匹馬拋頭露面地做。這里打個問號,供諸位思考。”
“還有一個我自己主觀臆斷,毫無邏輯的想法。薩拉中學每一年都有幾個士官候補生畢業後沒有去到相應的大學,畢業後也沒有出現在相應的部隊。你們應該是心知肚明他們去了哪里,這里我不好說。但是結合周小變態高一就一直在關注老八,加上這次金獅武館是破天荒由GRU聯合內務部查封的。老八,有沒有可能,你將來的畢業去向與他人不同?但是周小變態知道一些內幕?”
“老八,你就算知道自己的畢業去向不同,肯定也是方不方便說的。我不是想打探這些東西,但是你自己心里要有數。”
這天晚上我依舊回家,沒有去上夜自習。我看完他們的信息,就把我和溫瑩梓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倒上消毒劑和洗衣液。可是手機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是老九的信息,內容卻讓我愣在原地。
“八哥,四哥的推論不無道理,你真的要心里有數。”
我的大學直通的就是薩拉士官大學 畢業去向就是近衛第810海軍步兵旅。老四的這個推斷我覺得確實是主觀臆斷了。可老九的附和,卻又讓他們懷疑是不是他知道一些什麼?
我愣了許久,久到溫瑩梓來到陽台,輕輕地抱住我的手臂,胸口緊緊地貼著我,那柔軟的觸感才我靈魂歸位。
“阿宇,你怎麼啦?還在因為木吉的事情傷心嗎?”
少女的聲音極其溫柔,她今天里面又沒穿.......
“有點,想到了就有點傷心。那麼好的達瓦里氏,犧牲的方式太讓人難受了。他家里滿門忠烈,可一家三口再也回不了他們的家了。”
我不能告訴她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只能胡扯一個借口,騙過這只黏人的小貓。
少女信以為真,把胸脯貼得更緊,一邊幫我啟動了洗衣機。
“那我們~進房間好不好?玩一玩,情侶互換?曉檸說這個游戲很好玩。”
而與此同時,在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有一個人,在一台電腦上默默寫上了我的個人檔案。
右上方是我穿著M69野戰服的證件照。(北聯以m69野戰服+大檐帽+馬靴作為全軍指戰員統一常服)
姓名:林宇(呼號老八)
性別:男
民族:大明人(祖上1644年由東大大明國澄縣遷至暹羅,二戰中後期一路輾轉各國,最終於1968年定居今北聯薩拉市)
信仰:共產主義
社會職業:學生(士官候補生醫療方向)
社會其他身份:共青團員,中醫師(已確定通過助理醫師考試)
優點:性格勇敢剛毅,足夠理性,擅長使用唯物辯證法分析問題。技戰術合格,但是不如其近身格斗優秀。共產主義信仰極其堅定。
缺點:過剛易折,理性的同時也偶有感性者。其發妻溫瑩梓為其感性誘因,曾因其妻遇險而衝動至使己身昏迷。而此人過於堅定的信仰,有時會成為他的致命軟肋。過於誠實,不會撒謊。
家庭成員:xxxxxx(文字過多故省略)
危險程度:C+(最高級為S+)若與其所屬315小隊眾人配合,危險程度A(有消息指出其所屬小隊參與過薩拉中學遇襲事件反擊,若情報屬實個人危險程度則為B+,與小隊配合為A+)
最下方還附帶了一張我和溫瑩梓的結婚登記照片。
我穿著朱紅色的飛魚袍戴著無翅烏紗帽,一盤的溫瑩梓則穿著對襟衣扎著傳統明人女性發型。
當然此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些,我正在被溫瑩梓悄無聲息地圍攻。
起初,被拉到床上和小梓同床共枕的我一邊敷衍地玩著情侶互換,一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劇本里,我現在是PTSD患者,而小梓扮演平時為她做心理疏導的我。
或許是看我興致不高,少女想了想自己吻住了我,小粉舌二話不說就往我的嘴巴里鑽。
後面幾天,我們一回家就玩情侶互換。互相做對方以前做的事情,說的話。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總參謀部的討論應當是開始出現了結果。我這個學期的後續時間申請了外宿,但是5月10號,我生日這天被召回。
未來兩周的訓練大綱被修改,只保留每天兩個小時的基礎體能與戰術訓練,其余時間則是加強文化課與思想教育學習。
一直沒有開放的士官候補生專用食堂,也在今天開始制作免費的好湯好菜伺候著我們,
其實大家伙都是心知肚明,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可文化生們還是有那麼幾個沒見識的人逼逼賴賴,指著打了一堆好菜的我們就是吐槽。表示士官候補生搞特殊,憑什麼可以免費吃這麼好?
但是士官候補生們沒一個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與往日無異的餐桌,吃著過年才能吃的上的牛排,龍蝦,石斑魚。
其實我們都知道,這兩周結束後。我們大部分人就要暫時離開這個我們待了兩年不到的學校。如果事態嚴重,我們之中會有很多人回不來。
5.10號——5.24號,就是集結的倒計時。
這期間我每下課都會去看溫瑩梓。卻不似之前與她無話不談或者加入她與謝曉檸她們的對話。
我只是呆呆地看著她,看著她與其他女孩們的歡聲笑語,一言不發。偶爾,她掛著的笑臉,會忽然轉向我這邊,然後笑得更加燦爛,小梨渦和小虎牙凸顯了她少見的俏皮,顯得更加可愛。
林若彤偶爾會打趣我。
“你眼神都拉絲了,干啥呢你?”
我每次都是笑笑,不再作為風景出現。我回復林若彤。
“我是看風景的人。”
其實這期間我們就這麼迷迷糊糊,不去想太多未來的事情,和這些朋友過完這暴風雨前的寧靜即可。
可這期間肅殺的氛圍,總會讓人想整出一些活。
比如5月15號這一天上午第三節課下課,我在廁所盡情地放水。差最後收尾階段時,我感覺菊花有點刺撓,還被人盯上了。
我以為是周功填,所以特地留了一丟丟尿,如果是他,我決定滋他一臉。
可惜沒這個機會了,因為我看見的是慌慌張張的老二老三。這兩二貨臉色煞白,好像老九又把宿舍廁所拉堵了似的。
“你們干嘛?”
我知道不能菊花對著基佬,可已經太晚了,他們臉色煞白地拉著我的兜帽和褲角就往廁所外大力地扯。力道比以往都強勢,甚至讓我踉蹌了好幾下。
可他們語氣上鎮定得一批,用詞卻十分慌亂地說。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老八,老六和曉檸妹鬧分手啊。你快去看看吧!”
“是啊是啊,鬧得不可開交,一個不聽勸一個使勁勸,只要勸的那個煩了!一切都完了啊!特別還是這個時候,你說他們發生什麼神經啊!”
哇!這個事情確實好重要啊!可老子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啊!
“你們兩個拉著露鳥的我!不覺得在玩什麼奇怪的gay play嗎?”
“你們先讓我把褲子穿上啊艹!不然明天就有變態遛鳥俠上新聞了。”
眼看著褲襠一覽無余,即將被拉上走廊游街示眾。我絕望哼哈二聲,用核心力量硬生生逼停了他們。
“老八!時不我待啊!他們在走廊上鬧情緒呢!”
“時不我待是這麼用的嗎?”
我趁機衝回小便池,把剩下的水放干淨後系上褲腰帶,清爽地走向他們。
“什麼玩意?他們沒被圍觀吧?”
“沒有!但是事態嚴重啊!”
我一聽,知道壞事了,趕緊在雙子星的帶領下跑到了走廊的盡頭。一個堆放清潔工具的、平時很少有人經過的角落。這里燈光灰暗,但是空氣流通緩慢,竟意外的有點悶。
然後,我傻眼了。
老六與謝曉檸。一人背對著對方,像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扭扭捏捏地不斷甩開另一半搭到肩膀上的手。一人十分耐心,不停地哄著鬧脾氣的心上人。
情況有點不對,謝曉檸什麼時候長成金剛芭比了?一夜之間長成185的肌肉兄貴?誰閒著蛋疼拔苗助長了?
等一下?兄♂貴?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臥槽?鬧脾氣的是老六?
這個時候你鬧個毛的脾氣啊喂?是不是要我上去踹你一腳讓你丫的冷靜冷靜?
好像不太行........當著謝曉檸的面讓他丟臉,這不可以。
“怎麼樣老八?有沒有什麼辦法?”
老二老三在一旁扯了扯我的衣角。
“你說,是不是很嚴重?”
我撓了撓後腦勺,倒是覺得沒啥,至少挺熱鬧。這不就是小情侶常見的鬧脾氣麼?只不過雙方位置互換了,加上時期敏感,所以看上去好像很嚇人。
於是我向他們解釋道。
“我看沒啥吧?你們最近精神有點緊張了。他們應該就是情侶鬧脾氣嘛,說不定還是什麼情侶間奇怪的play呢?”
雙子星都是純情小處男,壓根沒有接觸過女生更別說談戀愛。這二人聽完對視一眼,然後絞盡腦汁,好像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
“可你和弟妹就不鬧別扭啊?”
“都在家里鬧,然後第二天就好了。”
“你也會和弟妹鬧別扭?”
“我和小梓當然會。”
“哦~”
老二老三同時摸了摸下巴,眯著眼睛思索一番,然後同時眼前一亮。
“可他們從早讀之前就在鬧了啊!一下課就到這里鬧,都持續三節課了,到現在都沒有停!”
這二人好像發現了地球上還有第六個大洲,發現比石油更好用的是卵油。
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很有說法了。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同一個廁.......反正一個安安心心地發脾氣,一個不竭余力地哄著。
想到這,我的嘴角勾起一個香♂蕉君回眸一笑的弧度,很快就已經看穿了一切。
“你們相信不相信!他們一會,或者下一次就要親嘴了?”
“啊?”
老二老三發出驚嘆,紛紛問我為什麼?
“你們知道情侶互換嗎?他們應該是在玩這個,小梓前段時間有和我說謝曉檸讓她和我試一試這個游戲。說是挺好玩。”
我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正想繼續解釋。就見生悶氣的老六突然一轉身,一把摟住謝曉檸,強硬就是一吻,而且很猛,猛得我都有點懵逼。
我喝奶茶,珍珠堵住吸管的時候,都沒有嘬這麼猛。
如果這是情侶互換.......也就是說,之前都是老六哄謝曉檸,然後謝曉檸突然給他來這麼一個雷霆大吻的?這個兔子發卡小妹子有點東西啊!
這個之前哭哭啼啼被老六嚇傻了的小兔子,好像是一只小黑兔啊?
見此情景,老二老三當場破防,紛紛表示要請我吃東西,以解自己成為了play里一環的屈辱。
他們一左一右,一人插著我一邊的褲兜就往廁所走。
“你們干嘛?不是說請我吃東西嗎?干嘛往廁所走?”
我一臉懵逼。
“請你去吃飯盒!”
“廁所里哪有飯盒?”
“老八飯盒——馬桶!”
“要不你們還是放我回去吧!其實老六和謝曉檸親親的場景我還沒有看夠。”
發現被耍了的自己突然心如死灰。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