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智孝，今年大學剛畢業，身高180，長的很帥不過大學比較擺爛，憑借大學攢的錢買了一輛車，畢業後開始接網約車，作為一個足控經常會買各種絲襪滿足自己的癖好，本來以為生活會這麼平靜的過下去，直到有一天晚上接到了剛加完班的江曉薇。

　　 深夜十一點二十三分，城市的霓虹在後視鏡里拖成一道流動的光帶。宋智孝剛送完一個短途單，准備收車回家，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定位在 CBD 寫字樓群，距離海不到兩公里。宋智孝點了接單，方向盤一打，拐進主路。 遠遠就看見她了。 白色襯衫扎進黑色西裝短裙里，手里拎著個通勤小包和一杯已經見底的咖啡，站在路邊微微縮著肩。她拉開車門的瞬間，一股混著空調冷氣和淡花香的暖意撲出來——加了一天班的人特有的那種疲憊又干淨的氣息。 “師傅，麻煩去翡翠灣。” “好嘞。” 她坐進副駕駛，把包放在腿上，低頭系安全帶的時候，胸前的襯衫扣子松了一顆，領口塌下去一小塊陰影。宋智孝余光掃了一眼，沒多看。 車子並入主路後，她主動開了口。 “跑夜班累不累？” “還行，習慣了。” “你看著挺年輕的，剛干這行？” “大學畢業沒多久，先跑著看看。” 她“嗯”了一聲，側頭看了海一眼，丹鳳眼里帶著點加班後的倦意，也帶著點對陌生人不容易出現的放松。“我也剛畢業沒幾年，在外企，市場部。今天這破會開到十點，腦子都木了。” 話語里有點自嘲的尾音。海從後視鏡里掃到她翹起了二郎腿，裙擺順著大腿往下滑了一小截，淺色絲襪貼著腿側，燈光掃過去泛起一層細密的珠光。 宋智孝心里咯噔一下。 那紋路、那厚度、腳踝處同款的一圈加密紋路——跟海車里備貨箱中那疊還沒拆封的同款幾乎一模一樣。 你不動聲色。聊了幾句她公司的事，她抱怨了兩句甲方反復改需求，你接了一句“干什麼都不容易”，她笑起來，說“你這人還挺會聊”。車子拐進小區，在單元樓前停穩，她掃碼付錢，推開車門：“謝謝啊，開慢點。” “好，您早點休息。” 車門合上。你踩油門緩緩滑出去，拐到小區側門外的路邊，熄了火。 夜很靜。你從後視鏡里看著她走進單元門，感應燈亮了又滅。等了兩分鍾，宋智孝下了車，外套拉鏈拉到下巴，低頭混在夜風里走進小區。 門廳里燈是聲控的，他腳步放得極輕。鞋架就在門口，最上面一排，幾雙通勤鞋擺得整整齊齊。左邊那只黑色單鞋上，一雙淺膚色絲襪團成一團搭在鞋口——腳尖處顏色略深，腳踝處有一圈被鞋口勒出的淺痕，還帶著剛剛脫下不久的余溫。 宋智孝伸手，把那團絲襪卷下來，塞進外套內袋，又從包里摸出備貨箱里一雙同款的全新絲襪，展開，重新搭回鞋口。動作很快，不到半分鍾。 退回車里，發動引擎。車停進了小區的車庫，宋智孝把那雙絲襪從內袋里取出來，攤在腿上，借著車內燈看了一眼——淺膚色，珠光款，腳尖有細微的汗漬陰影，腳踝處褶皺還保持著剛剛穿著時的形狀。車里有淡淡的、屬於她的氣味。 明天還會不會接到她，不好說。但那雙襪子，現在在你手里。

　　 宋智孝熄了火，立刻下車飛奔回家。到家後拿出那雙絲襪。 把它舉到鼻尖下。淺膚色的珠光織物還帶著她體溫散盡後留下的一點殘留溫度，湊近了能聞到鞋里悶過一整天的、淡淡的汗鹼味，被絲襪本身的尼龍香裹著，像某種只在深夜才敢承認的私密氣息。你深吸一口，後腦勺一陣發麻。 舌尖先試探地舔上腳尖那片顏色略深的地方。布料澀澀的，咸味很淡，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洗衣液殘留。你咬住襪尖，把它往嘴里含了含，又慢慢吐出來，濕了一小片。 他解開褲鏈，把已經硬到發脹的雞巴掏出來。他把另一只沒舔過的絲襪抖開，先套在手指上揉了兩下，尼龍的順滑貼著掌心的紋路，然後從頂端往下，一圈一圈地把它套在雞巴上。“我去，好爽”織物被撐開，淺膚色底下透出你充血的深色，襪口卡在根部，勒得有點緊。 你緩緩擼動起來。嘴上還在吸食另一只絲襪，先是慢的，手掌裹住套著絲襪的柱身，從根往上捋到底，尼龍的摩擦力比皮膚大，每推一寸都澀澀地刮過冠狀溝。再滑下來的時候你用了點力，拇指在頂端繞著圈打轉，絲襪被頂出一個尖，透出底下發亮的濕意。“要出來了！”宋智孝開始加快，呼吸變粗，床被頂得吱呀輕響。套著絲襪的柱身在你手里進出，下體也不受控制的起伏，襪面被撐得泛出薄薄的光澤，上面的褶皺一道一道熨平又重新堆起。 腦子里全是她下車前回頭那句“開慢點”，和她上車時領口塌下去的小片陰影。你閉上眼，牙關咬緊。 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你猛地繃直大腿，手上下擼動的頻率亂了。最後幾下又快又重，尼龍摩擦的聲音在狹小空間里格外清晰。你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一股一股射出來——全灌進了絲襪里，白色的精液隔著半透明的織物暈開，襪面濕了一大片，黏膩溫熱地貼在柱身上。 你喘著氣，等那陣抽搐過去，才慢慢把絲襪從身上褪下來。頂端還掛著幾滴，你懶得管。襪子團成一團，精液黏在里面，淺膚色被濡濕成了深色的一小片。 閱讀燈還亮著。宋智孝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決定洗個澡，然後把那團絲襪塞回內袋，放到了另一個臥室“就當成收藏吧” 躺在床上你翻了會兒手機，訂單記錄里她的乘車流水還掛著。你盯著看了兩秒，鎖屏，扣在枕邊。 明天還得出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