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和三位妻子重逢當晚,我被二夫人和三夫人強行拉進屋里榨精,卻不知清冷劍仙大夫人為自己的老鰥夫養父舔屁眼口交,還主動被開宮內射懷上野種
琉璃,曾是威震玄洲的修煉奇才,被譽為「謫仙」,風華絕代,才情無雙。於巔峰之時選擇歸隱,與三位紅顏知己結為道侶,卻沒想到三位妻子皆是隱藏的病嬌與榨精狂魔,在長年累月的「寵愛」下,他陽氣虧空,本源受損,修為從巔峰跌落至元嬰初期,且根基不穩,萎靡不振。為了保護自己的腰子,不得不趁著妻子們閉關,連忙隱姓埋名轉生下界逃脫,這次下界轉生為了能躲藏的更久一點,更好的恢復實力,琉璃不得不躲藏到一個偏遠的小漁村,洗腦了一位無兒無女、名叫李莽的老鰥夫,在他的記憶里刻下了自己是他撿回來的孤兒的記憶,雖然日出勞作日落而息的打漁生活單調無比,但是長期被三位嬌妻榨精到修為根基受損的琉璃卻感到一絲解脫,他終於能休息一下了。
春去秋來,寒暑更替。
臥波村的日子過得極慢,慢得仿佛連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都一年如一日。
對於化名為「琉璃」的昔日謫仙而言,這兩年的光景卻是他數百年來過得最安生、最舒坦的日子。沒有每日清晨寒玉榻上的逼問,沒有隨處可見的荒唐糾纏,更沒有那一碗接一碗喝得人頭皮發麻的黏稠藥湯。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村東頭的小泥瓦房頂便升起了裊裊青煙。
琉璃披著一件半舊的灰布短衫,手里抓著一把粗高粱米,隨手撒在院子里。幾只蘆花雞撲棱著翅膀爭搶啄食,咯咯叫個不停。他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腥味的空氣,只覺得丹田之中那團原本瀕臨熄滅的元嬰真火,終於在沒有外力損耗的情況下,隱隱穩固了幾分。雖然修為依舊停滯在元嬰初期,但那股常年如影隨形、深入骨髓的虧空虛浮之感,總算消退了大半。
「兒啊!快來看看,今天這網拉得神了!」
院門外傳來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伴隨著李莽粗獷洪亮的大嗓門。
只見那個原本干癟佝僂的老鰥夫,如今整個人大變了模樣。自從一年前被琉璃逆天改命、強行綁定了那浩瀚如海的氣運金龍之後,天地造化潛移默化地淬煉著這具凡胎肉身。
如今的李莽,原本灰白的頭發竟大半轉為烏黑,臉上的皺紋撫平了不少,腰板挺得筆直,皮膚泛著健康的古銅色,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哪里還看得出半點行將就木的衰敗之相?更怪的是他的運氣,這一年來簡直邪門到了極點——別人出海空手而歸,他隨手往海里撒一網,不是捕到百年難遇的金鱗大黃魚,就是撈上來拳頭大的深海血蚌。
「爹,又撈到什麼稀罕物了?」琉璃迎上前去,語氣里帶著幾分好笑與欣慰。
「你瞧瞧!」李莽一把將沉甸甸的魚簍放在泥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眼里滿是興奮的光采,「今天在黑礁灘那邊下一網,不僅撈了半簍子透骨白蝦,還掛上來這麼個玩意兒!」
琉璃探頭看去,只見魚簍底部靜靜躺著一塊巴掌大小的溫潤白玉,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靈氣波動,分明是一塊殘缺的海底暖玉髓。對修士而言或許算不上至寶,但對凡人來說,佩戴在身足以延年益壽、百病不生。
「看來爹的福氣是真到了。」琉璃笑著拍了拍李莽的胳膊。
「那還不是全托了你的福!」李莽咧嘴大笑,親熱地拍了拍琉璃的後背,震得琉璃胸口微微發顫,「自打把你撿回來,咱家這日子一天比一天紅火。村里張媒婆前兩天還找上門來,硬說隔壁村有好幾家姑娘打聽咱家的底細呢!」
說到這里,李莽忽然壓低了聲音,銅鈴似的大眼睛里透出一絲古怪的納悶:「不過說來也奇了怪了……兒啊,你說爹這把年紀,按理說早該心如止水了,可不知怎麼的,近來這半個月,爹夜里老是做怪夢。」
琉璃微微一愣:「什麼怪夢?」
李莽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兩聲:「夢見天上有仙女往下掉,一個比一個長得俊,還一個勁兒往爹懷里鑽,嘴里喊著什麼生生世世、夫君別跑……醒過來的時候,爹這渾身骨頭縫都發燙,燥得慌!」
琉璃聞言,不由失笑搖頭,只當是老鰥夫氣血回旺之後的凡俗念想,打趣道:「爹如今年富力強,氣色比村里三十歲的小伙子還壯實,想女人也是人之常情。等挑個黃道吉日,多備些聘禮,去迎娶個知冷知熱的嬸子回來便是。」
琉璃看在老鰥夫一生孤苦伶仃,連個女人都無人願意接近,卻對他一個突然出現還是撿來的孩子關照無比,於是被感動的他動用仙術甚至將自身一部分氣運和他綁定,目的是讓他余生的一二十年里能過得安穩一些,他甚至還特地不惜損耗一些修為,為李莽改寫了人生命格,讓他未來妻妾雙全,又有兒子為他延續香火。他全然沒有意識到,因果反噬扭曲的宿命,已然在天道齒輪的轉動下推進到了極致。
與此同時。
距離臥波村不過百里之遙的蒼穹之上,翻滾的雲海驟然被三道強橫絕倫的氣息撕裂開來。
極北方向,一道冰藍色的劍光宛若九天瀑布垂落,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漫天冰晶,寒氣逼人。莫璃一襲白衣勝雪,青絲如瀑,清冷出塵的絕美容顏上,此刻卻布滿了近乎瘋狂的偏執。她手握一柄通體晶瑩的本命飛劍,劍尖直指東南海岸。
「找到了……夫君,你的氣運紅线,果然藏在那處凡俗塵網之中……」莫璃低聲呢喃,聲音宛若碎玉擊冰,眼底深處翻涌著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而在她身側不遠處的虛空中,紫霧蒸騰,鈴鐺清脆作響。沈搖踏著一朵粉色妖雲緩緩浮現,九條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嬌媚無雙的玉容上浮現出一抹潮紅與戲謔:「莫大劍仙好快的動作。不過,奴家可比你更早嗅到那股濃烈的陽剛氣運呢……這一年來,那股氣息越發熾烈、越發野性,真叫人骨頭都酥了……」
「兩位姐姐何必爭搶?」
伴隨著一陣清雅撲鼻的藥香,一道溫婉嫻靜的碧色倩影自虛空中輕盈步出。顧寧手托一尊古朴的青銅藥鼎,嘴角掛著溫柔體貼的淺笑,眼神卻冰冷而偏執:「夫君在外流落整整一年,體內元氣必定受損嚴重。我特意煉制了一爐」鎖魂固精丹「,這一次,定要將他妥善安置在藥廬之中,再不許他踏出半步。」
三道足以讓整個東勝神洲掀起驚濤駭浪的恐怖神識,在刹那間毫無保留地鋪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片臥波村的海域。
然而,在因果逆轉的天機遮蔽之下,她們的神識完全繞過了氣息衰微、宛若尋常病弱青年的琉璃,而是精准無誤地鎖定在了村東頭那座小院里、正滿頭大汗搬運魚簍的粗壯身影之上。
在三位大能女修的眼中,那道身影周身纏繞著至純至陽的氣運真龍,更有一根粗壯如臂的赤紅姻緣线,死死地系在她們各自的心頭,牽引著神魂最深處的戰栗與渴望。
「轟——」
原本平靜無波的海面上驟然掀起數十丈高的滔天巨浪,晴空萬里頃刻間化作風起雲涌。
院落中,李莽手里的魚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愕然抬頭望向天際:「兒啊……你看那天上,怎麼突然變臉了?」
琉璃同樣面色微變,元嬰期的神識瞬間捕捉到了那三股熟悉得刻入骨髓的可怖威壓,心頭猛地一跳,渾身寒毛倒豎:
她們竟然真的找來了?!
海風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漫天翻滾的烏雲與冰晶將整座臥波村籠罩在令人窒息的威壓之中。
村口曬網的幾個凡人漁夫嚇得癱軟在地,嘴里不住地念叨著海龍王顯靈,連滾帶爬地往各自的地窖里鑽。而在村東頭的小泥瓦院落前,漫天異象卻在眨眼間收斂得無影無蹤。
三道風華絕代、宛若從九天神畫中走出的身影,悄然落在了滿是泥濘與碎貝殼的小院前。
為首的莫璃一襲白衣勝雪,青絲如瀑垂落,清冷的容顏絕美至極,那雙鳳眸之中翻涌著久別重逢的熾烈與偏執;身側的沈搖玉足微懸,粉裙飄曳,九條毛茸茸的雪白狐尾在身後若隱若現,一雙勾魂奪魄的狐媚眼眸正泛著盈盈水汽;而右側的顧寧則是一身溫婉碧裙,手中托著青銅小藥鼎,眼角眉梢掛著鄰家姐姐般的柔和,只是那溫柔深處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幽怨。
「夫君……」
三道目光穿過空氣,幾乎在同一時間死死釘在了一身粗布麻衣的琉璃身上。
哪怕他如今元氣大傷、氣息跌落至元嬰,容貌也因虛弱而略顯蒼白消瘦,但那副刻入她們神魂深處的謫仙骨相、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她們哪怕閉著眼、單憑那一縷神魂氣息,也絕不可能認錯。
逃了一整年,他果然藏在這里!
琉璃站在原地,端著瓷碗的手指微微一僵,後脊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氣。該來的終究還是躲不掉,這三個妖孽還是找上門了。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正思索著該如何應對這足以讓他神魂俱滅的「重逢」,一道略顯佝僂、卻異常寬闊的身影猛地橫跨一步,結結實實地擋在了他的正前方。
是李莽。
這位老漁夫雖然雙腿打著顫,牙齒磕得咯咯作響,一張飽經風霜的黑紅老臉嚇得沒有半點血色,但他手里死死攥著那把鏽跡斑斑的插魚鐵叉,像一只護雛的老獸般梗著脖子,將琉璃完完全全護在身後。
「你……你們是哪路仙姑?!」李莽扯著破鑼嗓子大喊,聲音里帶著凡人面對天威的顫抖,卻硬是寸步不讓,「這……這里是臥波村!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天兵天將還是妖仙奶奶,我兒琉璃身子骨打小就虛,受不得驚嚇!他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打漁孩子,一年前差點死在海灘上,是我李莽一把屎一把尿撿回來拉扯大的!你們要找麻煩,衝著我這把老骨頭來,別動我兒子!」
這一番連珠炮似的話吼出來,原本劍拔弩張的小院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莫璃冰冷凌厲的劍意猛地一頓,沈搖微微挑起秀眉,顧寧那溫婉的笑容也凝固在唇邊。
三女的目光下意識地從琉璃身上,移到了眼前這個滿身魚腥味、衣著破舊、手里拿著生鏽魚叉的凡人老頭身上。
琉璃……寧願在一個破落漁村認一個連修仙門檻都摸不到的凡人老鰥夫當爹,也不願意留在她們身邊享盡極樂仙福?
莫璃的鳳眸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羞惱與疼惜。堂堂謫仙,修仙界萬載難遇的天驕,為了躲避她們,居然甘願過這種日出勞作、日落而息的卑微日子,甚至認凡人為父……他到底是有多怕被她們索取?
沈搖則是掩唇低低吃吃一笑,狐媚的眼波在李莽身上轉了一圈,心底那一絲因追捕而產生的戾氣反倒被這荒唐的場面衝散了大半。
然而,無論平日里在房中如何荒唐放蕩、如何掌控欲極強,她們骨子里終究是瑤池劍仙、天狐聖女與藥王谷傳人,是名門正派頂尖道統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女,最底層的規矩與教養早已刻入骨髓。
既然琉璃親口認了這個凡人老頭當爹,那李莽在名義上,便是琉璃的長輩。
她們若是當場撕破臉殺了或者驅趕這老頭,依琉璃那清高傲骨的性子,恐怕寧死也不會原諒她們,甚至會徹底斬斷這份情分。況且……
莫璃的神識漫不經心地從李莽身上掠過,心中暗暗思忖:一個氣血雖有回旺但終究毫無修為的凡人,壽元滿打滿算也不過再活一二十年。一二十年,對修士而言不過是一次短則閉關、長則頓悟的彈指一瞬罷了。讓夫君在人間陪這老頭盡盡凡俗孝道,換得夫君安心,這便宜占了便占了,又有何妨?
想到此處,莫璃收斂了周身漫天冰霜劍氣,素手交疊於腰前,極盡端莊地朝著李莽微微躬身施了一禮,清冷悅耳的聲音宛若碎玉擊泉:
「瑤池莫璃,見過……伯父。」
一旁的沈搖見莫璃開了頭,亦是不甘示弱地斂去狐尾,邁著蓮步盈盈上前,嬌滴滴地福了一禮,聲音甜得幾乎能滲出蜜來:「天狐族沈搖,給伯父請安。方才仙氣驚擾了伯父,還望伯父莫怪呢~」
顧寧更是動作嫻熟地收起藥鼎,蓮步輕移,神色溫婉從容,如同最乖巧懂事的小媳婦一般微微欠身:「藥王谷顧寧見過伯父。伯父莫要驚慌,方才聽聞伯父照料了夫君一年,寧兒心中感激不盡。」
「哐當!」
李莽手里的生鏽魚叉脫手砸在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漢徹底傻了眼。
他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三位美得不可方物、氣質尊貴得連傳說中的皇帝老兒後宮都絕不可能有的絕代佳人,聽著那一聲聲恭敬柔順的「伯父」,整個人腦瓜子嗡嗡作響,舌頭都打了結:「你……你們叫我啥?伯……伯父?仙姑奶奶,你們莫不是認錯人了?我、我就是個打漁的糟老頭子啊!」
琉璃見狀,心知瞞不下去了,輕輕從李莽身後走上前,拍了拍李莽緊繃顫抖的後背,苦笑著低聲道:「爹,她們沒認錯。她們……確實是來尋我的。」
在三女溫和卻詳盡的解釋下,李莽那混沌的腦子才漸漸拼湊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真相——
自己一年前在灘塗上撿回來那個面黃肌瘦、連一桶水都提不動的病弱孤兒,壓根不是什麼凡間棄子,而是修仙界大名鼎鼎、呼風喚雨的仙人!而眼前這三位宛若九天仙娥般的絕色美人,竟全都是自家兒子的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
「神、神仙?!」李莽兩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在泥地里,臉色慘白,眼神中滿是惶恐與局促,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擱,「兒……不對,仙長!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小老兒這一年對您呼來喝去,還讓您給老漢補網做飯,小老兒該死,小老兒……」
「爹,您這是做什麼?!」琉璃連忙伸手一把將李莽扶住,眼神清澈而堅定,毫無半點謫仙的居高臨下,「無論我曾經是誰,身負何等修為,我下界那天被天道懲罰,修為被封,肉身羸弱,那一碗救命的稀粥是您喂下的,冬天唯一的熱炕頭是您讓給我的。沒有您,我早就橫屍海灘了。一日為父,終身為父。您若不嫌棄,我琉璃便一輩子是您的兒子。」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毫無作偽。
李莽看著琉璃那真摯關切的眼神,眼眶瞬間紅了,渾濁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里,連連點頭抹淚:「好……好孩子!爹不嫌棄,爹怎麼會嫌棄你啊!」
激動過後,李莽看著站在一旁溫婉含笑的三位仙女兒媳,雖然心里依舊發怵,但莊稼漢朴素的熱情與一家之主的責任感還是占了上風。他忙不迭地在圍裙上擦了擦粗糙長繭的大手,略帶局促地招呼道:
「哎呀,你看我這老糊塗!仙姑……呃,兒媳婦們遠道而來,快,快進屋坐!外頭海風大,快進屋歇著!」
海邊的小木屋雖然低矮,牆壁是用黃泥混著海蠣殼砌成的,屋頂鋪著厚厚的干茅草,比之修仙界那些雕梁畫棟、靈氣氤氳的洞天福地,簡直簡陋得如同蟻穴。
但當三女跟隨著邁進屋內時,眼眸中卻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訝異與柔和。
屋子並不逼仄,除了李莽住的西屋,東側被琉璃打理得格外寬敞明亮。地面用細碎平整的鵝卵石鋪墊得干干淨淨,窗台上擺放著幾枚被琉璃用法力精心打磨成淺粉色的小海螺,窗扇推開,正好能望見碧波萬頃的海景。
屋內的竹榻上鋪著洗得發白卻散發著陽光曬過香氣的粗布軟墊,幾張竹椅擺放得井井有條,沒有絲毫修士洞府的冷清威嚴,反而處處透著一股人間煙火的溫馨與寧靜。
這全都是琉璃親手布置出來的。
「地方雖然簡陋了點,但收拾得還算干淨……」李莽搓著手,有些赧然地訕笑著,「三位仙……媳婦,你們別嫌棄,擠一擠,東屋再添兩張榻,住下你們三個也是寬敞的!」
「伯父言重了。」莫璃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撫過窗台上那枚溫潤的海螺,嘴角難得揚起一抹冰雪初融般的極淺淡笑,「此處清幽雅致,夫君親手操持之所,遠勝瑤池萬千瓊樓。」
沈搖更是已經毫不客氣地挨著琉璃坐了下來,親昵地挽住琉璃的手臂,豐滿柔膩的嬌軀幾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滿是痴纏:「只要能留在夫君身邊,莫說是這干淨舒適的暖屋,便是露宿荒灘,搖兒也是甘之如飴的。」
顧寧溫婉地走到案幾旁,從儲物法寶中取出幾瓶散發著清雅芬芳的靈茶,輕聲道:「伯父不必拘謹,往後這一家子的起居飲食,便由我們姐妹來照料。只要夫君身子能漸漸康復,我們什麼都不嫌棄。」
看著三女雖各懷心思、卻毫無怨言地在狹窄的小屋里安頓下來,琉璃懸在心頭的大石頭
終於稍稍放下了一些。
至少,她們沒有當場發瘋強行把自己擄回仙府繼續那暗無天日的榨精折磨。
但他並未察覺到,就在三女踏入這間小屋、與李莽同處一室的瞬間,那因逆天改命而反噬錯位的因果紅线,已然如同無形的蛛網般,在虛空中悄無聲息地律動起來,一縷縷極其微弱卻無法逆轉的命理羈絆,正隨著這同居一室的日常朝夕,朝著不可挽回的詭異方向悄然蔓延……
海風裹著咸腥的潮氣從窗縫鑽進來,將東屋那盞昏黃的油燈吹得左右搖曳。
琉璃站在東屋的門檻外,看著那幾張並排放置的竹榻,喉結上下滾了滾,攥著門框的手指關節發白。
方才李莽被三女恭恭敬敬地勸去了西屋歇息,老漢臨走前還滿臉堆笑,連說「好好好,你們小兩……四口久別重逢,爹這就走,這就走」,渾然不知自己這一走,是將養子推回了怎樣的龍潭虎穴。
琉璃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邁進了門檻。
屋內三道目光同時鎖定了他的身影。莫璃端坐於竹榻一側,白衣如雪,神情清冷自持,但那雙鳳眸深處翻涌的暗潮幾乎要溢出來;顧寧站在窗邊,正將一尊小巧的銅香爐置於案幾之上,指尖一縷淡粉色的丹火輕輕點燃了爐中的香料;而沈搖……
「夫君~」
一道軟糯入骨的呢喃貼著琉璃的耳廓滑過,他甚至來不及看清那道粉色殘影是如何移動的,整個人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妖力猛地掀倒在榻上。竹榻發出「嘎吱」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沈搖那具豐滿妖嬈的嬌軀便已如靈蛇般纏了上來,九條雪白蓬松的狐尾在身後肆意散開,將兩人的身形密密匝匝地籠罩其中。
「唔……沈搖,你等等——」
「等了一百年了,夫君~」沈搖俯下身,那雙水光瀲灩的狐狸眼近在咫尺,濕潤的櫻唇堪堪碰上琉璃的耳垂,吐出的氣息灼熱得幾乎要將他耳廓燙傷,「搖兒等得骨頭都酥了,騷屄里空得能跑馬,你還要搖兒等?」
她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牽起琉璃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自己裙子底下。隔著薄薄一層褻褲,那片布料早已被浸透,指尖觸到之處皆是黏膩濕滑,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屄肉外翻、肉褶涌動的觸感,滾燙的熱度透過布料直直烙在琉璃手心。
「你摸摸看,」沈搖將唇貼在他頸側,聲音壓得又低又浪,「都濕成這樣了,全是夫君的騷水……搖兒的屄一年四季都是這副欠操的模樣,你跑了一百年,搖兒的九曲百幻穴就整整空了一百年。」
琉璃渾身一僵,那股熟悉的、令人骨髓發軟的妖狐媚香從沈搖肌膚的每一寸毛孔中蒸騰而出,順著鼻腔直貫天靈蓋,讓他本就虛弱的元嬰真元一陣翻涌。他的陽具在褲襠里微微彈動了一下,但那點可憐的硬度才剛冒頭,便因根部傳來的酸軟感迅速萎靡了下去。
就在此時,一縷極淡的、甜膩中帶著草木清氣的煙霧自香爐中裊裊升起,悄無聲息地彌漫了整個小屋。
顧寧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溫婉地走到榻邊,解下腰間掛著的藥囊,從中取出三枚龍眼大小的粉潤丹丸,柔聲說道:「姐姐莫急,夫君如今根基不穩,貿然行事恐傷了經脈。寧兒特意調了一味」暖玉生春散「,性極溫和,不傷本源,只助氣血運行,能叫夫君舒服些。」
她手指輕彈,一枚丹丸化作一縷粉色霧氣鑽入琉璃鼻息,另外兩枚則被她輕輕送入沈搖與莫璃的口中。
莫璃蹙了蹙眉,唇齒間那枚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暖意順著咽喉蔓延至丹田,讓她原本因強行壓抑欲念而繃緊的經脈微微一松。她抬眼看向榻上已經衣衫半解的琉璃,又看了看像八爪魚般纏在琉璃身上、雙乳已然從抹胸中彈出大半的沈搖,還有正不急不緩地解開琉璃衣帶的顧寧,眸光微沉。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莫璃霍然起身,雪白廣袖拂過空氣,帶起一陣凜冽的寒氣。她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清冷的聲音從院中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凜然之意:「我在院中為你們護法。一個時辰,只許一個時辰。若是把你榨干了,明日我便帶他回瑤池靜養百年。」
「咯咯咯……莫姐姐好大的醋勁。」沈搖毫不在意地笑出聲,兩條白膩的腿已經完全跨坐在琉璃腰間,翹臀壓在他小腹上,濕潤的布料貼著尚在沉睡的陽具輕輕磨蹭,黏滑的淫水透出來,在琉璃的小腹上洇開一片水漬。
琉璃仰面躺在竹榻上,視线被沈搖垂落的青絲與晃動的乳肉遮蔽了大半,只能感受到顧寧正在他身側輕柔卻不容抗拒地脫下他的外衫,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撫過他的胸膛,最終停在腰帶的結扣上。
「顧寧,你……你們聽我說……」琉璃的聲音微微發顫,一半是驚慌,一半是身體深處那被強行喚醒的、令他深惡痛絕的熟悉熱意。
「夫君乖,別怕。」顧寧溫柔地撥開他額前的碎發,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個輕吻,那雙溫婉的杏眼里映著琉璃蒼白的臉,聲音柔和得如同哄孩子吃藥,「寧兒知道夫君身子虛,不會像從前那樣欺負你的。今晚只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她說著,素手已然扯開了琉璃的褲帶,將那條寬松的粗麻長褲連同褻褲一並褪到了膝彎處。
琉璃那根因久未使用而略顯萎縮的陽具,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兩女的目光之下。
沈搖低頭看了一眼,眼底掠過一絲心疼與更濃的貪婪,伸出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團疲軟的軟肉,嬌嗔道:「哎呀,怎麼縮得這般小了……當年夫君巔峰之時,可是能把搖兒頂得連魂兒都散了的尺寸呢。」
「慢慢來。」顧寧從藥囊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粉色膏脂,指尖蘸了少許,輕輕塗抹在琉璃的陽具上。那膏脂觸體即化,化作一層溫熱的薄油,帶著淡淡的丹桂香氣,迅速滲入皮膚。琉璃只覺一股暖意從下體蔓延開來,原本酸軟無力的陽具在膏脂的滋潤下,竟微微有了些抬頭的跡象。
「這是」回春玉露膏「,寧兒新調的,不燥不猛,只養不催。」顧寧溫柔地說著,纖細的手指握住那根尚且半軟半硬的肉棒,緩緩上下套弄起來,力道輕得像是撫摸什麼易碎的寶物,「夫君只要放松身子,好好享受便是。」
沈搖見狀,哪里還忍得住。她直起身來,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阻礙,那對飽滿得幾乎溢出來的雪白乳肉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兩顆艷紅的乳頭早已硬如石子。她跨坐在琉璃胯間,一只手撐在琉璃胸口,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撥開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將那汪泛濫的淫水對准了琉璃的龜頭。
「搖兒先來。」她聲音發緊,眼底的欲火燒得幾乎要溢出來,腰肢微微下沉,滾燙濕滑的屄口貼上琉璃的龜頭,兩片肥厚柔軟的肉唇像小嘴一樣含住了頂端,輕輕吮吸了一下。
琉璃倒抽一口冷氣,脊背猛地弓起。
那一瞬間,沈搖九曲百幻穴最外層的肉褶如同千萬條細小的舌頭同時舔舐過他的龜頭,濕熱、滑膩、緊致,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密震顫。這還只是淺淺含住而已,那穴內的千萬皺褶尚未完全展開。
「嗯……」沈搖舒服得眯起了眼,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好燙……夫君的龜頭好燙,搖兒里面都快化了……
」
她開始緩緩下沉腰肢,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一寸一寸被吞入滾燙的甬道之中。九重肉褶如同九道關卡,每一重都夾著不同的力道與角度,第一重緊如處子初夜、第二重柔如春水拂過、第三重旋轉著絞緊,第四重……
琉璃的腳趾在竹榻上蜷縮起來。
太清晰了。百年前被她們反復開發過的身體,對這三具銷魂蝕骨的肉體早已形成了恐怖的條件反射。哪怕陽具還沒有完全硬起來,哪怕根基虧空得厲害,沈搖那口百變千幻的騷屄一旦含上來,屬於他身體本能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涌回。
「啊……好舒服……」沈搖扭著腰開始緩慢起伏,雙手撐在他胸口,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蕩,嫣紅的乳尖在琉璃眼前劃出一道道弧线,「夫君你感覺到了嗎?你的肉棒在搖兒里面慢慢變大了呢……嗯啊……好硬、好燙……」
她加快了扭腰的幅度,把那根原本只有六寸的陽具吞吃得越發深入,九曲百幻屄肉全方位地裹著柱身蠕動、揉壓、擰轉,那滋味猶如被無數張濕潤的小嘴同時吮吸擼動。
琉璃咬緊了後槽牙,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他不想承認,但身體很誠實,陽具在沈搖體內確實逐漸脹大、變硬,雖然距離巔峰時期仍有差距,但已經比方才那軟趴趴的可憐模樣強了太多。
一旁的顧寧見狀,溫婉一笑,悄然褪下了自己的碧色羅裙與褻褲。她婀娜的身姿在油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豐滿的雙乳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頂端兩粒粉嫩的乳尖微微翹起。她跪坐在琉璃頭部的位置,將琉璃的腦袋輕輕抱起,擱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然後俯下身,用自己飽滿的雙乳夾住了琉璃的臉頰。
「夫君張嘴。」顧寧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一邊說著,一邊將一顆乳頭送進了琉璃唇邊,「含住它,寧兒這里漲得很,你幫寧兒吸一吸好不好?」
琉璃被兩面夾擊,下面被沈搖瘋狂夾吸吞吐,上面又被顧寧的乳肉堵住了嘴,整個人陷在一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中。他的陽具在沈搖急促的起伏中越來越硬,那口九曲百幻屄也越夾越緊、越吸越急,穴內每一重肉褶都在獨立運作,有的旋轉、有的收縮、有的像舌頭一樣連續舔舐龜頭,層層疊疊的快感從下體瘋狂涌向大腦。
「嗯啊……夫君、夫君你頂到搖兒最深的地方了……」沈搖的叫聲越來越浪,腰肢扭得也越來越急,那條蓬松的狐尾不住地掃過琉璃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癢意,「你的雞巴好硬……好燙……搖兒里面被燙得快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騷屄驟然劇烈痙攣起來,九重肉褶同時收緊,死死絞住琉璃的陽具,那股力道又緊又滑又彈,配合著穴內突然涌出的滾燙熱液,如同潮水般澆在龜頭上。
琉璃悶哼一聲,腰眼一酸,差點當場繳械。
顧寧及時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指尖一縷藥力渡入,將那瀕臨崩潰的精關硬生生鎖了回去。
「莫急,莫急。」顧寧輕撫著他的臉頰,聲音溫柔極了,「夫君這才剛硬起來,怎麼能這麼快就射呢?再忍忍,讓搖兒姐姐舒服夠了,才輪到寧兒呢。」
琉璃仰頭看著她溫婉如水的面容,嘴里還被迫含著她的乳頭,眼角幾乎要溢出淚來。
院子里,海風呼嘯。莫璃盤膝坐在院中一塊大青石上,雙手結印置於膝前,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冰藍色光暈。她唇齒微動,無聲地念誦著《清心寡欲咒》,但額角一縷青絲卻已被汗水浸透,貼在瑩白的肌膚上。
屋內沈搖高亢的呻吟聲、琉璃壓抑的悶哼聲、還有肉體拍擊時黏膩的「噗嗤噗嗤」水聲,正一字不落地傳入她的耳中。
莫璃攥緊了膝上的手指,玄冰琉璃穴深處泛起一陣又一陣難以啟齒的潮熱。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那些旖旎的畫面強行驅散,繼續默念清心咒。
只許一個時辰。她告訴自己。
一個時辰之後,她便會進屋,說什麼都要把肯定軟成一灘泥的琉璃從另外兩人懷里提出來,抱到西屋去,讓他守著李莽那個凡人老頭,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夜已深沉,臥波村只剩下遠處潮水拍打礁石的悶響,和東屋里那一陣陣似有若無、被結界壓得極低的呻吟。
莫璃盤膝坐在院中那塊被海風磨得圓滑的大青石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結著清心印擱於膝頭,周身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冰藍色靈光。她閉著眼,唇齒微動,無聲地念誦著《太上清心寡欲咒》,試圖將體內那股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燥熱壓下去。
然而顧寧這味「暖玉生春散」何其陰毒。
瑤池聖地的功法本就偏向陰寒清冷,最忌燥熱攻心。這藥力混在迷情香里,隨著每一次呼吸滲入經脈,與莫璃的冰屬性靈力一撞,便如同滾水潑進了寒潭,激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層酥麻的癢意。她能感覺到自己貼身的小衣已經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不知何時已硬如石子,被衣料磨得又疼又麻。
更讓她難堪的是下身。玄冰琉璃穴平日里緊閉如冰玉雕琢,此刻卻罕見地微微翕動,穴口滲出一層薄霜似的濕意,冰涼與燥熱交替衝刷著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時不時不受控制地繃緊、顫抖。
「一個時辰……再忍忍……」
莫璃咬著後槽牙,把翻涌的欲念死死壓回去。
屋內沈搖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夾雜著肉與肉拍打的黏膩聲響,顧寧溫軟的喘息,還有琉璃那破碎壓抑的悶哼。那聲音像帶刺的藤蔓,順著耳道鑽進來,一下一下搔刮著她緊繃的神經。她比誰都清楚那兩個姐妹的性子,嘴上說「只做一次」,可真上了手,不把琉璃榨到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不能進去。她若進去,三人齊上,琉璃那點剛剛養回來的元氣,今夜就要徹底交代在這張竹榻上了。
莫璃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注意力從身後的淫聲浪語上移開,轉而落在面前那棵歪脖子老槐樹的樹干上。樹皮的紋路,枝丫的走向,葉片的形狀……她強迫自己用神識一毫一厘地描摹,以此來驅散腦海中不斷浮現的旖旎畫面。
就在她數到槐樹第七十三根枝杈的時候,身後傳來「吱呀」一聲。
對門那扇木門被推開了。
莫璃猛地睜開眼,轉頭望去。
李莽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下身只著一條寬松的麻布長褲,赤腳踩著滿地碎貝殼鋪就的小徑,睡眼惺忪地從西屋里晃了出來。老漢顯然剛被尿意憋醒,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一手揉著肚子,一手扶著門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夜里貪嘴多喝了碗魚湯」之類的話。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院中大青石上盤坐的莫璃——莫璃的結界雖然罩住了她自己,卻為了不驚動屋內之人而刻意壓制了靈光,在凡人眼中看來,那塊大青石上不過是一團夜色。
李莽搖搖晃晃地朝院門口那棵大樹走去,腳步虛浮,嘴里還在念叨。海風從窗口灌進來,裹著一縷極淡極淡的粉色霧氣,那是從東屋門縫里泄出來的迷情香余韻,絲絲縷縷地飄散在夜風之中。
莫璃瞳孔猛地收縮。
她張了張嘴想出聲喝止,可理智卻在同一瞬間拉響了警報,她這一聲喊出去,必然驚動屋內三人,那琉璃被強行打斷,顧寧與沈搖是什麼反應且不論,她自己身上這股幾乎要溢出來的燥熱又該如何解釋?
這一猶豫,李莽已經走到了大樹底下。
老漢打了個哈欠,伸手就去解褲腰帶。粗糙的手指勾著麻繩褲帶一扯,寬松的長褲便順著胯骨往下滑落,露出一截黝黑壯實的腰腹。他迷迷糊糊地抬頭望了望天,嘴里嘟囔著「月亮真亮啊」,鼻子卻忽然抽了抽。
「咦?咋一股子香味……」
李莽吸了吸鼻子,又用力嗅了兩下,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那股甜膩的、帶著一絲燥意的香氣順著鼻腔鑽進去,貼著喉嚨往下滑,所過之處泛起一陣奇異的溫熱。他皺了皺眉,想不明白這荒僻漁村大半夜哪來的脂粉味,但尿意實在催得緊,便也沒再多想,晃了晃腦袋就要繼續解手。
然而就在他雙手剛摸到褲襠、准備掏出家伙的瞬間,那股溫熱猛然炸開了。
「呃……」
李莽喉嚨里發出一聲怪異的悶哼,整個人猛地僵住,然後那雙渾濁的老眼一翻,高大佝僂的身軀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撲通」一聲悶響,直挺挺地栽倒在樹根旁邊的沙地上。
「!」
莫璃霍然從大青石上彈起,冰藍靈光瞬間收斂。
她的結界在起身的刹那被撤去,身形一閃便已出現在李莽身側。月光穿過老槐樹稀疏的枝葉,斑駁地灑落在老漢身上。李莽整個人蜷縮在沙地上,渾身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暗紅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脖頸、胸膛上不斷滾落,浸濕了那件粗布短褂。他的呼吸又粗又重,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帶出灼熱的白氣,那雙常年拉網扯帆的粗壯大手無意識地攥著地上的沙子,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莫璃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搭上他的脈門,神識探入的瞬間,臉色驟變。
「暖玉生春散」的烈性藥力正沿著凡人的經脈橫衝直撞,所過之處血氣逆涌,經脈壁被撐得幾欲爆裂。李莽只是一介凡軀,又上了年紀,經脈本就脆弱,如何經得住化神期修士調制的催情烈藥?更麻煩的是,莫璃發現這股藥力已經滲入了他的骨髓與髒腑,若強行用仙元逼出,李莽的肉身軀殼根本承受不住,輕則經脈寸斷變成廢人,重則當場暴斃。
用靈力化解行不通。用丹藥壓制,她手上沒有顧寧那種能中和自身藥性的解藥。
莫璃咬著下唇,心念電轉。
以她化神期的修為和見識,只需略一推演便知眼前局面里藏著怎樣的因果殺機。李莽如今是琉璃親口認下的養父,又被這段日子莫名其妙的因果紅线所沾染。若他今夜死在這里,死於顧寧的藥物,那麼這份業力反噬足以在顧寧的道基上撕開一道無法彌合的裂痕,顧寧突破化神下一境時的心魔劫會因此暴漲十倍不止。而琉璃那一縷本已飄搖欲滅的本源氣數,更會在因果反噬中進一步崩塌,本就根基不穩的元嬰恐怕當場就要碎裂。
就算李莽沒死,只是因藥力廢了、痴了,這筆賬終究要算在顧寧頭上,琉璃也絕不會原諒她。
莫璃的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精通仙術,自然一眼就看出,眼下最穩妥的辦法是立刻叫醒顧寧,讓她用解藥化解自己下的藥力,再輔以溫養經脈的丹藥調理,方能保李莽周全。可一旦去叫顧寧,東屋那場荒唐必然被強行打斷,而她身上這股幾乎將理智燒穿的燥熱,以及方才為何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阻攔的質疑,都會在三個女人之間掀起無法收場的風波。
更何況……
莫璃低頭看向李莽。
老漢那張被曬得黝黑粗糙的臉此刻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根根暴起,嘴唇干裂,胡茬凌亂。他身上那件粗布短褂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著胸腹,勾勒出常年拉網練就的寬闊肩背和厚實胸膛。雖然是個五十多歲的鰥夫,但這一年來被氣運金龍日夜淬煉,渾身氣血旺盛得遠超壯年男子,肌肉虬結,骨架寬大,月光下竟有種粗獷原始的雄性壓迫感。
莫璃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他的腰胯之間。
那條寬松的麻布長褲方才被他扯開,此刻歪歪斜斜地掛在胯骨上,褲腰松脫,露出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濃密的黑色體毛從褲腰邊緣蔓延出來,沿著小腹往下一路延伸,而那片體毛的正中央,一根粗長到令人咋舌的巨物正以一種驚人的姿態從褲縫里斜斜挺出,頂端半露在布料之外,被月光照得泛著油亮的肉光。
那尺寸……
莫璃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她目測了一下,這根東西從根部到頂端,怕不有十五寸往上。柱身粗壯如嬰孩小臂,表面青筋虬結盤繞,呈深褐色,龜頭碩大渾圓,馬眼處正滲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液體,沿著柱身緩緩往下淌。底下的卵蛋更是沉甸甸地墜著,幾乎有雞子大小,被濃密卷曲的陰毛包裹著,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
這是凡人?這他媽分明比許多煉體修士還要……莫璃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將那荒誕的念頭掐滅。
但她的視线卻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怎麼都移不開。
海風從兩人之間吹過,李莽身上那股滾燙的雄性氣息混著藥力蒸騰的熱浪撲面而來,裹挾著顧寧迷情香殘留的甜膩,一股腦兒灌入莫璃的鼻腔。她方才強行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在這一瞬間如同被潑了烈油般轟然炸開,從丹田直竄頭頂,又從頭頂灌回四肢百骸,激得她渾身一顫。
玄冰琉璃穴深處發出一陣細密的、如同冰層崩裂般的收縮,一大股溫熱濕滑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穴心涌出來,沿著甬道往下墜,將那片本該冰冷干澀的玉門濡濕了一片。她夾緊了雙腿,卻只覺得大腿內側的肌膚相互摩擦時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小腹深處泛起一股又酸又漲的空虛感,像有什麼東西在穴道里蠕動著,渴望著被什麼粗大的、滾燙的東西狠狠填滿、撐開、碾壓。
她的手抖了一下。
而就在此時,腦海中兩個聲音如同宿敵般廝殺起來。
一個聲音冰冷而清醒,是她身為瑤池廣寒劍仙的傲骨,是她為人正妻的矜持,是她對琉璃那份病態占有欲下最後的底线——
「他是你夫君的養父,名義上的岳父,一個凡人老鰥夫。你若碰了他,便是對琉璃的背叛。琉璃如今雖弱,卻仍是你的道侶,你怎能在別的男人身下……」
可另一個聲音更冷、更滑、更蠱惑,踩著她殘存的理智,一點點碾過去——
「李莽死在這里,顧寧道基受損,琉璃本源崩塌,你回去如何交代?救他,是為了保住琉璃。況且,屋內那兩個姐妹今晚絕不會放琉璃出門,她們一個九曲百幻,一個萬藥熔爐,不把琉璃榨到天亮不會罷休。你只需設下結界,事後清理干淨,因果氣機不顯,天道都未必察覺,誰又能知道?琉璃不知道,顧寧不知道,沈搖不知道……只要沒人知道,就不算背叛。」
莫璃低下頭,散落的青絲遮住了她半邊臉。月光從枝葉縫隙間灑下來,映著她緊繃的下頜线和微微翕動的鼻翼。她看著李莽那根青筋暴突、沾滿透明黏液的巨物,喉間艱難地滾了一下,隨後緩緩抬起手。
那只素來只握劍、只攬過夫君腰身的纖纖玉手,顫抖著,一寸一寸地,握了上去。
掌心觸到柱身的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燙。
這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那根肉棒的熱度遠超她的想象,如同攥住了一根剛從爐火中取出的鐵杵。柱身上虬結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動,一下一下,有力而急促,帶著凡人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搏動。她纖長的手指根本無法合攏,拇指與中指之間隔了將近兩指寬的縫隙,勉強堪堪箍住柱身的一半。掌心貼著滾燙的肉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在高速流動,溫度高得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灼傷。
「唔……」
李莽在昏迷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眉頭擰緊,粗糙的喉結上下滾動,顯然被莫璃冰涼的掌心激得一顫。他那根巨物在莫璃手中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馬眼翕動,一股更加濃稠的透明前液涌出來,順著柱身淌到莫璃的指縫間,黏膩濕滑,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氣與藥力催發後的燥熱。
莫璃的手指被燙得微微痙攣,卻沒有松開。
她另一只手抬起來,指尖劃過一道冰藍流光,無聲無息地在院中布下一層隔音隔光的結界。薄如蟬翼的冰藍光幕將兩人籠罩其中,隔絕了東屋傳來的呻吟與肉體交合的水聲,也隔絕了外頭海風與潮水的聲響。從外頭望去,那塊區域只余一片漆黑,連月光都被扭曲了,什麼都看不見。
做完這一切,莫璃深吸一口氣,緩緩撩起自己的衣裙。
素白的廣袖仙裙被她從腰間卷起,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褻褲與一截纖細緊實的腰肢。她低著頭,避開李莽那張粗獷的臉,手指勾住褻褲邊緣,將它從胯上褪下,堆疊在膝彎處。
月光穿過枝葉,落在她兩腿之間。
玄冰琉璃穴緊緊閉著,玉門如同一整塊無瑕白玉雕琢而成,晶瑩剔透,不見一絲褶皺。但此刻,那緊閉的玉門中央正緩緩裂開一道極細的縫隙,縫隙間滲出清亮黏滑的冰液,泛著淡淡的水光。穴口周圍那一片皮膚因為方才的燥熱而微微泛著粉紅色,與平日里的冷白截然不同。
莫璃低著頭,看著自己腿間那副不堪的模樣,耳根幾乎燒透。
她伸手扶住李莽那根滾燙的巨物,將它從歪斜的褲腰里徹底掏出來,豎立對准自己下身的穴口。灼熱的龜頭頂端觸碰到她冰涼的玉門時,一股冰與火交撞的奇異酥麻感從穴口炸開,沿著甬道一路燒到小腹深處,激得她尾椎骨一陣猛跳。
她咬緊牙關,沉下腰。
那根十五寸的巨物頂開玉門的瞬間,莫璃只覺得下身仿佛被一把燒紅的鐵楔子生生劈開。玄冰琉璃穴的玉門被撐得繃緊發白,穴口那一圈冰封般的肌膚被龜頭碾過時劇烈顫抖,層層疊疊的琉璃肉褶從沉睡中蘇醒,本能地收縮著想要將異物推出,卻被那滾燙的溫度燙得發軟,只能徒勞地裹緊柱身,試圖用自己冰寒的體液去中和那灼人的熱度。
「啊——!」
莫璃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线,天鵝般雪白的頸項上青筋隱現。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那冰火兩重天的撕裂感從下體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太粗了。
她的琉璃肉褶一層層被強行撐開,每一片肉壁都被那根滾燙的肉棒碾壓著、摩擦著,從冰冷變得溫熱,又從溫熱變得滾燙。那龜頭才堪堪擠入第三重肉褶的位置,她便覺得小腹深處被頂到了極致,五髒六腑都被那巨物的熱度熨得發顫。可她低頭一看,那根肉棒還有至少一半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滿了她體內溢出的清亮冰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虬結的青筋在濕滑的液體中顯得愈發猙獰。
「這麼長……」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腦海中浮上來,莫璃的臉燒得通紅。她從未想過,一個凡人的陽具竟能比她夫君巔峰時期還要粗長,而這根東西此刻正插在她體內,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克制而小心,試圖用自己穴內的冰寒之氣化解李莽體內翻涌的火毒。
每一次沉腰坐下,那滾燙的龜頭便碾過一重琉璃肉褶,將其表面凍得發硬,又被下一瞬的猛烈熱度融化成柔軟黏膩的一團。肉褶上的冰霜被肉棒的熱度蒸騰成曖昧的白霧,彌漫在兩人交合處的方寸之地。每一次抬腰,穴內便涌出一大股被體溫融化的冰液,順著肉棒柱身往下淌,打濕了李莽濃密的陰毛和沉甸甸的卵蛋,又滴落在老漢粗壯的腿根上。
「啪……噗嗤……啪嗒……」
黏膩的水聲在結界內回蕩,肉與肉拍擊的聲響沉悶而急促。
莫璃的腰肢從最初的僵硬緩慢,到漸漸找到了節奏,再到後來,她發現自己越動越快,像是被什麼東西催促著,停不下來。玄冰琉璃穴深處的冰寒被李莽裹挾的烈火一層層剝開,融化的速度越來越快,更多的體液從甬道深處涌出來,將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那些原本緊咬的肉褶不再冰冷,而是變得溫軟濕滑,每一片都像浸了油的綢緞,又滑又彈地纏繞在那根巨物上。
「不行……不能這樣……」
莫璃迷蒙地想著,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感覺。與琉璃交合時,她總是掌控全局的那一個,冰穴牢牢鎖住夫君的肉棒,用寒霧與羞辱將夫君玩弄到崩潰。可此刻,被自己騎在身下的這個凡人老頭,明明毫無意識,卻用一根凡俗的肉棒將她這化神期的劍仙頂得渾身發軟、理智盡失。
她體內深處的琉璃肉褶被那龜頭一層層撞開、碾平、碾壓,每一片肉壁都在滾燙的摩擦中發出哀鳴般的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心深處有一股酸脹感在迅速堆積,那是一種瀕臨崩潰的預感,和方才被迷情香燒得發虛的燥熱截然不同,這是實打實的、即將被某種巨大東西填滿的脹痛。
她想停下來,可腰肢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不斷沉落、扭擺。
李莽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大圈外翻的粉嫩肉褶,每次插入都將那些肉褶連同穴口一起搗回去。粗壯的柱身碾過穴道內壁時,那種被撐到極致的脹滿感讓莫璃的腳趾蜷縮起來,指甲掐進掌心,卻壓不住喉嚨里溢出的細碎呻吟。
「嗯……嗯啊……」
她咬著下唇,偶爾漏出一兩聲低低的哼鳴,又被她迅速吞回去。
終於,在不知第幾百次沉腰之後,李莽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粗重。老漢那張粗獷的臉猛地皺緊,胸膛劇烈起伏,連昏迷中都發出沉重粗啞的喘息。他的胯骨不受控制地猛地上頂,那根十五寸的巨物在莫璃體內又狠又重地撞進最深處的第四重肉褶,龜頭幾乎頂到了從未被真正觸碰過的穴心最深處。
莫璃瞳孔驟縮,來不及抽身——
一股滾燙粘稠的陽精如同岩漿般噴涌而出,盡數灌入了玄冰琉璃穴的最深處。
「呀啊啊——!」
莫璃猛地揚起脖頸,整個人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线,渾身痙攣般劇烈顫抖起來。那股精液的溫度遠超她的想象,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的琉璃肉褶當場燙化,一路噴射在從未被如此滾燙之物觸碰過的極深穴心之上。那一瞬間,冰火交衝的極致刺激從穴心炸開,沿著經脈瘋狂竄遍四肢百骸,她冰封多年的玄冰琉璃穴劇烈收縮,從最深處涌出一大股溫熱濕滑的體液,混雜著李莽滾燙的陽精,沿著穴口縫隙「噗嗤噗嗤」地往外噴溢,將兩人的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拍打著莫璃的神智。
她伏在李莽胸膛上大口喘息,散落的青絲被汗水黏在頰側,雪白的臀瓣還在微微抽搐,穴內肉壁仍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吮吸著漸漸軟下去的肉棒。她整個人癱軟如泥,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分跪在老漢粗糙的胯骨兩側,膝蓋深深陷入沙地,大腿內側的肌肉仍在間歇性地痙攣。
月光從枝葉間灑下來,照著她汗濕的後背,仙裙堆疊在腰間,雪臀上沾著細碎的沙粒和幾縷李莽濃密的陰毛,濕透的褻褲掛在膝彎處,被淫水與精液混合的濁液染成深色。
這個角度,她正好能透過結界邊緣的縫隙望見對門那扇緊閉的木窗。
窗紙上映著三道交纏晃動的身影,隱約能聽見沈搖浪蕩的尖叫和顧寧輕柔的呻吟,中間夾雜著琉璃壓抑又破碎的喘息。她的丈夫此刻正被另外兩個妻子壓在榻上,而他名義上的養父剛剛射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莫璃慢慢直起身。
李莽的陽具從她體內滑落,「啵」的一聲悶響,帶出一大灘渾濁的液體淋在老漢粗黑的體毛上。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一塌糊塗的泥濘——穴口微微紅腫外翻,晶瑩的冰液混著白濁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落在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伏在李莽胸膛上大口喘息,散落的青絲被汗水黏在頰側,雪白的臀瓣還在微微抽搐,穴內肉壁仍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吮吸著漸漸軟下去的肉棒。她整個人癱軟如泥,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分跪在老漢粗糙的胯骨兩側,膝蓋深深陷入沙地,大腿內側的肌肉仍在間歇性地痙攣。
李莽那根巨物在射精後緩緩疲軟,從她體內滑落,「啵」的一聲悶響,帶出一大灘渾濁的液體淋在老漢粗黑的體毛上。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一塌糊塗的泥濘,穴口微微紅腫外翻,晶瑩的冰液混著白濁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落在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月光從枝葉間灑下來,照著她汗濕的後背,仙裙堆疊在腰間,雪臀上沾著細碎的沙粒和幾縷李莽濃密的陰毛,濕透的褻褲掛在膝彎處,被淫水與精液混合的濁液染成深色。
這個角度,她正好能透過結界邊緣的縫隙望見對門那扇緊閉的木窗。
窗紙上映著三道交纏晃動的身影,隱約能聽見沈搖浪蕩的尖叫和顧寧輕柔的呻吟,中間夾雜著琉璃壓抑又破碎的喘息。她的丈夫此刻正被另外兩個妻子壓在榻上,而他名義上的養父剛剛射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在月光下,莫璃跪趴在李莽身上,正面對著昏睡的李莽,涼風吹得她裙擺輕輕翻動。她本想就此回東屋門口繼續打坐,可腳步才邁出半步,體內那股方才被強行壓下的燥熱便如脫韁野馬般洶涌反撲。
「暖玉生春散」的余力在經脈中橫衝直撞,這一次沒了李莽身上那股滾燙陽氣的對衝,藥力便如洪水決堤般灌滿了她四肢百骸。她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扶著大青石粗糙的邊緣才勉強站穩。冰涼的海風灌入微張的唇縫,卻絲毫壓不住體內翻涌的灼意。玄冰琉璃穴深處劇烈收縮著,方才被那根巨物碾開的四重肉褶此刻全部敞開著,穴口來不及閉合,清亮的冰液正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痕。
她低頭喘息,額角青絲黏在汗濕的頰側。
就在這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身後飄來。那是李莽身上纏繞著的那一縷屬於琉璃的氣運,微弱飄渺,卻帶著她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莫璃猛地回頭,目光落在昏睡的老漢身上,月光下那張粗獷黝黑的臉在此刻竟與琉璃的影子重疊了一瞬。
「相……公?」
莫璃眼神迷離地喚了一聲,嗓音又軟又啞,帶著從未有過的嬌憨。她踉蹌著邁回李莽身邊,跪伏在他身側,冰涼的指尖輕撫過他的臉廓、粗厚的下頜胡茬,最後停在他微張的唇邊。她腦中渾渾噩噩,藥力把理智一寸寸蠶食,李莽此刻在她眼里就是那個讓她等了一百年的丈夫,是那個她日思夜想、恨不得將他鎖在廣寒殿里再也不放出來的琉璃。
「相公……你怎麼躺在這里?」莫璃伏下身,朱唇輕輕貼上李莽胡亂喘氣的嘴角,舌尖嘗到咸澀的汗味與雄渾的雄性氣息,「璃兒好想你……一百年了,你躲了璃兒一百年……」
她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與平日里那副清冷孤高的劍仙模樣判若兩人。
那根方才因射精而稍顯疲軟的巨物,在她含情的注視下,竟又緩緩抬起了頭。莫璃的目光順著粗黑虬結的柱身一路滑落,停在那顆碩大渾圓的龜頭上,馬眼處正吐著透亮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肉光。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干澀的下唇。
「相公……讓璃兒親親你。」
莫璃俯下身去,散落的青絲從肩頭瀉下,遮住了半邊玉容,只露出那只紅到幾乎滴血的耳垂。她張開紅潤的櫻唇,含住了那根滾燙的龜頭,用濕熱的舌尖抵住馬眼處翕動的嫩肉,輕輕一吮。
「唔……」
李莽在昏迷中悶哼了一聲,粗壯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挺。莫璃被他頂得悶哼一聲,喉嚨里溢出一絲又濕又軟的呻吟,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了些。她兩瓣水潤的櫻唇緊緊裹著柱身,臉頰被撐得微微鼓出弧度,粉舌貼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來回舔弄,把那些黏稠的前液盡數卷入口中,咽下去時發出「咕咚」一聲輕響。
這味道腥臊濃烈,與她素日清冷自持的性子格格不入,此刻卻像最上等的仙釀般令她著迷。她從來都認為男人那話兒就該是這般雄偉粗長、散發著雄性氣概的物件,她的丈夫就該是這樣,而不是那個被她和姐妹們榨得連勃起都困難的虛弱模樣。
「相公好厲害……」莫璃含著龜頭含糊地呢喃,一只冰涼的小手握住柱身中段,拇指輕輕摁住柱身上虬結的青筋,順著紋理慢慢往根部擼動,「這里硬邦邦的,燙得璃兒嘴巴都快化了……」
她吐出龜頭,唇瓣與肉棒之間牽出一條銀亮的唾液絲,斷在空氣中。莫璃低下頭,目光落在李莽胯間那叢濃密卷曲的黑色陰毛上,再往下,是被海風吹得微微翕動、褶皺密布的暗色肛口。那里的皮膚黑得發亮,皺褶像緊箍的菊瓣,散發著比肉棒更加濃烈的、屬於男人胯下最隱秘角落的腥膻氣息。
莫璃的鼻翼劇烈地扇動了兩下,喉間發出一聲不知是抗拒還是渴望的低吟。
她抬起李莽粗壯的兩條腿,將它們曲起分開,讓那個平日里連他自己都未必仔細看過的隱秘處徹底暴露在月光下。老漢常年拉網撐船練就的臀股肌肉緊實厚壯,臀溝又深又窄,兩瓣黝黑的臀肉將那道溝壑擠成一條緊箍的縫隙。莫璃低下頭,側著的臉緩緩靠近,最終斜斜地埋進了那片黢黑的臀溝里。
濕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凡人胯下特有的、混合著汗漬、海腥與長久未曾徹底清洗的濃烈體味,臊臭逼人,卻又帶著最原始的雄性荷爾蒙衝擊力。莫璃的瓊鼻小嘴幾乎完全被那片臀溝夾住,每一次呼吸都會將大團濃郁的胯臭吸進肺里。她本該反胃,可藥力燒得她神智昏沉,這氣味竟像最上等的催情香般激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穴口又吐出一大口溫熱的冰液。
「相公……你這里好臭……」她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紅潤的唇卻毫不猶豫地貼上了那片褶皺密布的肛口。
「吧唧——」
第一下親吻便發出響亮的水聲。
莫璃兩瓣柔軟的櫻唇緊緊包裹住那塊黑皺的雛菊,用力一吮,將那片粗糙的皮膚含入口中,舌尖抵著肛口中央的凹陷處輕輕一頂。李莽渾身猛地一顫,粗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那根挺立的巨物隨之猛地彈跳了一下,馬眼處「噗嗤」一聲噴出一大坨黃濁黏稠的前液,比方才射精前分泌的濃稠得多,也大量得多,足足抵得上琉璃射上十回的量,順著柱身大片大片地往下淌,把莫璃握在柱身上的那只手淋得濕透。
莫璃被那聲悶吼激得一抖,唇上的動作卻越發賣力。
「滋溜……滋溜……」
她的粉舌像一條靈巧的蚯蚓,鑽開肛口那圈緊箍的褶皺,往那溫熱緊窄的肉洞里拱去。舌頭每往里鑽一寸,就被緊實的腸壁裹纏一下,那種緊致箍縮的觸感讓她呼吸急促,鼻息滾燙得像要噴出火來。李莽蓬亂的肛周毛發被她鼻尖呼出的熱氣掃過,一根根打了卷兒,貼著皮膚微微顫動。
莫璃的鼻尖被兩瓣黝黑的臀肉夾成了扁餅,每次呼吸都要從那條狹窄的縫隙里吸取空氣,而每一口空氣里都飽含著濃郁到極致的雄性胯下腥臭。她本應覺得惡心,可此刻這氣味卻像毒藥般令她上癮,鼻翼反而越扇越快、越吸越用力,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陣酸脹的痙攣,穴口大開,冰液沿著大腿內側淌成了一條晶亮的水线。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左手緊緊攥著那根濕淋淋的巨物,將它貼在自己冰涼的臉頰上,感受著柱身上青筋搏動的頻率,右手則繞到李莽身後,按在他緊實的臀瓣上,指尖掐進黝黑的肌肉里,把兩瓣臀肉掰得更開,讓舌頭能鑽得更深。
「嗯……嗯嗚……」
莫璃的唇舌在李莽肛口上奮力吸吮,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吧唧吧唧」聲,像含著什麼甘甜的美味般虔誠又貪婪。她清冷雪白的臉頰貼著老漢粗糙黝黑的臀縫,兩種截然不同的膚色在月光下形成刺目的對比,而她紅到滴血的耳垂、汗濕的青絲、微微顫抖的肩背,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個瑤池廣寒劍仙此刻有多投入。
李莽的胯骨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聳動,像是想將那根被莫璃貼上臉頰的巨物往她嘴里送。昏迷中的老漢發出粗啞的呻吟,額頭青筋暴起,汗珠順著鬢角滾落,胸膛劇烈起伏。那根肉棒在莫璃手中又脹大了一圈,龜頭紫紅發亮,馬眼翕張的頻率越來越快,大股大股的前液從里面涌出來,把莫璃整只右手都泡在黏膩濕滑的雄性濁液里。
莫璃把臉從臀溝里抬起來,唇角還掛著一縷從李莽肛口帶出來的透明腸液。她眼神迷離地望著手中那根青筋暴突、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巨物,伸出舌尖將掛在唇邊的液體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相公……」她跪伏在李莽胯間,一邊用雙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緩緩擼動,一邊仰起臉去望他的臉,瞳孔里映著月光與情欲的水霧,「你這里……比從前大了好多……璃兒都快握不住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迷離的醉意,像被灌了十壇陳年花雕般醺然欲醉。事實上她確實醉了,被藥力、被情欲、被李莽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還有那縷纏繞在老漢周身、屬於琉璃的微弱氣運,一同灌醉了。
莫璃低下頭,將龜頭重新含入口中。
這一次她含得更深,紅唇裹著冠狀溝一路往下,把整顆碩大渾圓的龜頭連同柱身上段全部吞入濕熱的口腔。舌尖抵著龜頭下緣的系帶反復舔弄,兩頰內壁緊緊貼著柱身吸吮,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悶響。李莽胯骨猛地往上一頂,肉棒撞進她喉嚨深處,激得莫璃眼角溢出淚光,鼻息粗重,卻不肯退開,反而讓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了一圈。
她的鼻尖頂在李莽濃密卷曲的陰毛里,每一次吸氣都將那股濃烈的雄性體味深深吸入肺腑,小腹深處酸脹感越堆越高,穴內冰液泛濫成災,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膝蓋窩里。她一只手仍攥著柱身根部快速擼動,另一只手重新探向李莽身後,指尖抵著那個方才被舌頭鑽得濕軟松動的肛口,輕輕往里頂入一個指節。
「嗯嗚——!」
李莽猛地弓起腰,濃眉緊擰,發出一聲幾乎不像昏迷之人能發出的粗啞嘶吼。他的巨物在莫璃口中劇烈跳動,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處又噴出一大股黃濁前液,黏稠滾燙,盡數射入莫璃口腔深處。
莫璃被嗆得悶咳一聲,喉頭上下滾動,卻將那股腥濁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從李莽胯間直起身,唇邊還掛著來不及吞咽的濁液,沿著下頜滴落在雪白的頸項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前液的右手,又看了看李莽那張仍舊昏迷卻微微扭曲著、顯然尚未徹底發泄的粗獷面孔,迷離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貪戀。
「相公……還沒射干淨來呢……」莫璃用袖口胡亂擦了一下嘴角,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璃兒再幫幫你……」
她重新伏下身去。
高潮的余韻尚未從莫璃身上徹底退去,她的膝蓋還陷在沙地里,濕透的褻褲掛在膝彎處,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她本該起身,本該清理痕跡,本該回到那塊大青石上繼續默念清心咒,把那點荒唐事壓進記憶最深處再也不翻出來。
可她沒有動。
李莽體內那股狂躁的欲火確實已經被那一泡濃精泄得七七八八,老漢粗獷的面孔上潮紅漸退,呼吸也從方才瀕臨爆發的粗重喘息慢慢平復下來。但這味「暖玉生春散」何等霸道,顧寧親手調配、專為滋養琉璃根基而煉,藥性溫和只是對化神期修士而言,其催情之效一旦在經脈中徹底化開,便如同深埋骨髓里的火種,撲不滅、壓不住。
莫璃方才那一輪騎乘,看似是她在為李莽泄火,實則每一寸肉壁的摩擦、每一次龜頭撞入穴心的滾燙,都在她自己體內點燃了更多火苗。玄冰琉璃穴深處的冰寒被中和了大半,那股原本被強行壓制的燥熱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燒得她四肢百骸發軟,小腹深處陣陣酸脹,穴肉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翕,黏滑的體液還在不斷往外滲。
她抬起頭,散亂的青絲黏在汗濕的頰側,那雙素來清冷如霜的鳳眸此刻水霧迷蒙,視线落在李莽身上時,焦距渙散了片刻。
老漢那根剛泄過一次的巨物並未完全疲軟,仍舊半硬半軟地斜挺在胯間,粗黑的柱身上沾滿了方才交合留下的淫液與精液。那股濃烈的雄性腥氣混著他身上殘存的藥力熱浪撲面而來,裹著一縷極淡極淡的、屬於琉璃的氣息。
莫璃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一小縷氣息太熟悉了。琉璃隱世之前,身上就帶著這種獨特的、溫潤如謫仙臨塵的道韻,清而不冷、潤而不膩。此刻這縷氣息纏繞在李莽的胸膛、脖頸、乃至那根沾滿濁液的柱身周圍,像是一層極薄的、肉眼不可見的光膜,將老漢與琉璃的氣機隱隱連在一起。
那是氣運。是琉璃一年來與李莽朝夕相處、同吃同住時無意間分流出去的那一小縷護身氣運。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此刻在藥力蒸騰的熱浪催化下,竟如同燈芯遇火般微微亮了起來。
莫璃的理智本就只剩最後一根細线。
這根线,在這一瞬間「啪」地斷了。
她看著李莽那張粗獷黝黑的面孔,視线模糊間竟與記憶中琉璃那張清俊出塵的臉重疊在一起,只是輪廓更寬、更粗、更硬,透著一股蠻橫原始的雄性力量。她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極膩的嚶嚀,那聲线柔軟得連她自己都陌生,像是浸了蜜的絲线,從唇齒間纏纏繞繞地溢出來。
「相公……」
她朱唇輕啟,吐出兩個輕飄飄的字眼,聲音又軟又熱,帶著一絲壓抑了一整夜的委屈和渴望。
莫璃直起身,膝行兩步,湊到李莽胯前。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握住那根半軟半硬的巨物,將它扶正。掌心傳來的熱度仍舊燙得她指尖一顫,那股混著淫液與精液的腥臊氣味直衝鼻腔,濃烈得幾乎要將人熏暈過去。可莫璃此刻聞著這股味道,非但不覺得醃臢,反而從骨髓深處泛起一陣奇異的酥麻。
她低下頭,湊近那根粗黑的柱身,鼻尖幾乎要貼上虬結的青筋。
這是她相公的味道。濃烈的、滾燙的、充滿雄性侵略性的味道。她所渴望的夫君,本就該是這樣雄偉、這樣富有男人氣概的存在。
莫璃張開嘴,唇瓣貼上柱身中段。
「唔……」
那根巨物在她口中猛地跳了一下,李莽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胯骨輕輕上頂,馬眼處涌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前液,正好滴在莫璃伸出的舌尖上。腥咸微澀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混著淡淡的熱度和雄性的膻氣,可莫璃卻像嘗到了什麼珍饈美味,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舌尖抵著穴口打了個轉,將那一小股前液卷進嘴里,咽了下去。
她合上眼眸,開始認真地吮吸那根柱身。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粗壯的龜頭,兩片唇瓣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方,頰肉內陷,伴隨著一聲聲黏膩的「吧唧吧唧」水聲,她仰著頭將柱身一寸寸往喉嚨深處吞。李莽的巨物太粗太長,她費力地含到堪堪一半便頂到了喉口,龜頭抵著軟齶,引起一陣干嘔般的縮緊,卻又在喉肉收縮的瞬間被龜頭的滾燙燙得渾身一顫。
莫璃退出來,換了個姿勢,把整根肉棒從口中吐出來,舌尖沿著柱身上虬結的青筋紋路一路往下舔。從龜頭、冠狀溝、到中段、再到根部那團被濃密陰毛包裹的卵蛋,每一寸都被她仔仔細細地舔舐過一遍。她冰冷的指尖握住沉甸甸的卵蛋輕輕揉弄,感受著那兩顆雞子大小的囊袋在掌心里滾動、收縮,里面的陽精仿佛隨時都會再次噴涌而出。
「相公這里……好大。」
她含糊地呢喃著,嘴唇又貼上了柱身,小口小口地吮吸著那根巨物側面的皮膚,發出細碎而響亮的「啾啾」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結界里格外清晰,混著海風與遠處潮汐,透著一股荒誕至極的曖昧。
她吸著吸著,目光順著柱身往下滑,落在了更深處——那片被濃密蓬亂的肛毛遮蔽的縫隙。
莫璃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放下手中的肉棒,雙手撐在李莽粗壯的腿根上,將他的雙腿緩緩向兩側壓開。老漢在昏睡中無意識地配合著,兩條黝黑壯實的大腿被擺成了屈膝外敞的姿勢,寬松的麻布長褲被她順著大腿往上推,完全褪到了膝彎以下,露出整個胯間和臀縫之間那片深色的、布滿濃密卷毛的區域。
莫璃俯下身。
她的側臉貼著李莽的胯骨,一點一點地往那個最隱秘、最不堪的部位探去。青絲散落在粗布短褂上,鼻尖擦過老漢濃密的陰毛,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愈發厚重,混著肛周特有的悶膻氣味直灌入鼻腔。莫璃的瓊鼻小嘴噴出灼燙的鼻息,一下一下撲在老漢蓬亂的肛毛上,那些粗硬的黑色卷毛被她的呼吸燙得微微打卷,貼著她的臉頰輕輕顫動。
然後她張開嘴。
兩瓣水汪汪的櫻唇印上了那個黢黑緊箍的褶皺中心。
「吧唧。」
第一下只是淺淺地貼上去,唇瓣緊緊含著那片褶皺的外圈,發出一個短促而響亮的吸吮聲。李莽在昏睡中悶哼一聲,臀肉猛地縮緊,那一圈肛門褶皺被吸得向外翻出少許,露出里面更深一層的、泛著暗紅色澤的嫩肉。
莫璃的鼻息更燙了。她的唇瓣用力含緊那片褶皺,臉頰兩側的肌肉深深凹陷,形成一個強勁的吸力,將那圈黢黑的菊花肉整個吮進嘴里。舌尖抵著皺褶中心,像一條溫熱的小蛇般打著旋地往里拱,每一次舌頭的推進都將那片緊箍的皺褶撐開一道細微的縫隙,又在縮回時被括約肌本能地夾緊。
「滋溜……滋溜……」
黏膩的水聲開始從她唇齒間溢出來。莫璃的雙手從李莽腿根移開,一手扶著他粗壯的胯骨固定姿勢,另一手繞到前方握住了那根重新脹大的肉棒。冰冷的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那根巨物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馬眼翕動,又吐出一大股濃稠的透明前液,順著柱身淌下來,打濕了她的虎口和指縫。
她一邊繼續用舌尖拱著那張黢黑的屁眼兒,一邊用手緩緩擼動那根巨物,拇指碾過龜頭的馬眼,在那個小口上輕輕打著圈。李莽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兩條被壓開的大腿不住地顫抖,臀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又放松,將莫璃貼在肛門上的唇瓣反復擠壓、彈開。
莫璃的鼻尖被李莽的臀溝深深夾住,整個鼻子都埋進了那片濃密蓬亂的肛毛里,被兩瓣粗黑的臀肉擠壓成一個扁平的形狀。每呼吸一次,她就要吞下一大口濃郁的、悶膻的雄性胯臭,那股味道濃烈得幾乎能把人熏暈過去。可她非但沒有半點抗拒,鼻翼反而越扇越快、越吸越用力,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在拼命汲取水分。
「噗嗤——」
李莽的肉棒在她手中再次劇烈跳動了一下,馬眼大張,一股黃濁的前液噴涌而出,量之大遠超莫璃的想象。那股黏稠的濁液足足噴了三四道,打在她的小臂、指縫和手背上,甚至濺到了她垂散的青絲發梢。莫璃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液體嚇了一跳,抬頭看去,那根十五寸的巨物此刻已經完全勃起,柱身漲得發紫,青筋根根暴突,龜頭碩大如拳,馬眼還在不斷翕動著往外滲液,整根柱身上掛滿了黏稠的濁液,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她怔怔地看著那根巨物,喉間滾了一下,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在手背上的前液。那股腥咸微澀的味道再次在唇齒間化開,混著方才吸吮屁眼時殘留在唇瓣上的悶膻氣息,形成一種奇異的、令她頭皮發麻的復合味道。
莫璃的耳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低下頭,重新將臉埋進那個黢黑的臀溝里,這一次唇瓣直接貼上了褶皺中心,舌尖用力地往那個緊箍的黑洞兒里鑽。紅潤的小嘴從外到里、從上到下,把那張皺巴巴的臭屁眼兒像含著什麼稀罕物似地虔誠吸吮,粉舌鑽洞蚯蚓般滋溜滋溜地往深處拱,舌尖感受著括約肌在吸力下被迫張開的每一絲抵抗,又被柱身上傳來的一波波熱意激得渾身發軟。
她吸得越來越賣力,越來越響。
「吧唧吧唧……啾……滋溜……」
整個結界內回蕩著口舌與皮肉糾纏的黏膩聲響,混著她自己越來越急促的鼻息,還有李莽在昏睡中不斷起伏的粗重喘息。莫璃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不安地絞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地痙攣,腿間的穴口完全失去了冰封的模樣,一張一翕地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下面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塞進去。
可光是吸著這根男人的臭屁眼、擼著這根燙手的巨物、聞著這股濃得化不開的雄性胯臭,莫璃就已經快要攀上高潮了。
莫璃的下身已經完全泛濫。清亮的淫液從玄冰琉璃穴口一股股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將膝彎處堆疊的褻褲浸透,又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跪伏在李莽胯間的姿勢維持了太久,膝蓋已經陷入沙地寸許,兩條雪白的小腿肚繃緊成弧,腳背貼著粗糙的沙面,腳趾在每一次吮吸的間隙里蜷起又松開、松開又蜷起。
她完全沉浸在這份侍奉里,沉浸在這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里。舌尖從李莽肛周那片黢黑的褶皺上退出來時還戀戀不舍地打了兩個轉,唇瓣離開時發出「啾」的一聲輕響,一圈銀亮的唾液絲從她嘴角連到那張被吸得紅腫外翻的菊花肉上,拉成一道細线,晃晃悠悠地掛在半空。
莫璃直起身,散亂的青絲從頰側垂落,發梢沾著方才噴濺的黃濁前液,一縷一縷黏在汗濕的鎖骨上。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濃烈的膻腥味混著口水的黏膩在手背上拖出一道濕痕。然後她低下頭,目光落在李莽那根重新挺立的巨物上,眼神迷離,瞳孔里映著那根十五寸猙獰肉柱的倒影,水霧朦朧,滿是貪戀。
她伸出玉手,重新握住那根肉棒。
掌心觸到的觸感比方才更燙、更硬,像一根剛從火爐里取出的鐵杵。指腹貼著柱身緩緩滑動,感受著那上面虬結盤繞的肉疙瘩從掌紋間碾過,一顆顆粗糲滾燙,帶來一種奇異的摩擦感。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攏,拇指與中指之間隔了將近三指寬的縫隙,松垮垮地箍在柱身上,只能勉強握住一半周長。掌心滲出的細密汗珠瞬間被柱身的高溫蒸干,又在下一瞬被新滲出的汗液重新濡濕,把那紫黑色的莖身塗得油光發亮。
莫璃低下頭,看著那碩大如蘑菇的龜頭。
冠狀溝下方的棱角分明,肉棱邊緣泛著一圈深紫色的光澤。馬眼處正不斷滲出渾濁腥臭的前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比方才更濃、更黃,每一次滲出都把馬眼周圍染得濕亮。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方才交合留下的淫水精液味道,一股腦兒往鼻腔里鑽,腥臊、悶膻、滾燙、厚重,濃得幾乎能用手握住。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猶豫了一瞬,然後緩緩張開朱唇。
唇瓣薄而色淡,此刻卻因充血而變得嫣紅如血,下唇甚至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唇瓣輕啟,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然後緩緩向前,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口腔里溫熱濕潤,比外面的海風暖了不知多少。龜頭入嘴的瞬間,那股滾燙的熱度從舌尖一路燒到喉頭,燙得莫璃的眼眶瞬間泛起一層水光。她的舌頭本能地想要將這巨物推出去,舌尖剛抵上龜頭表面就被上面的肉疙瘩硌得一縮,又在迷情香殘余藥力的驅使下反過來輕輕貼上去,沿著冠狀溝的棱角緩緩舔舐了一圈。
她的動作格外認真,熟絡得像是做過千百遍,又聖潔得像是在祭壇前侍奉什麼稀世靈寶。舌尖沿著龜頭的棱溝來回刮擦,勾出馬眼處不斷滲出的濁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卷進嘴里。龜頭表面的肉疙瘩在舌面上碾過的觸感粗糙而刺激,像含著什麼長滿細刺的異果,每一下摩擦都讓她頭皮發麻。那股腥臊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混著她自己的唾液,產生一種詭異的化學反應,初時澀而無味,在舌根處停留片刻後竟泛起一絲極淡的甘甜,再往後便是一種說不上來的、令人上癮的余韻。
莫璃開始吞吐。
她先將龜頭含到最深,碩大的頭部頂到喉嚨口時激起一陣強烈的嘔吐感,喉肉猛地縮緊,將龜頭裹得嚴嚴實實。可莫璃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喉部的肌肉在短暫的不適後緩緩放松,像花瓣打開一樣一寸一寸地向內敞開。龜頭繼續深入,從外面看,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處鼓起一個明顯的圓形包塊,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那是龜頭撐開食道入口形成的凸起。
「噗……咕嚕……」
喉嚨發出吞咽的悶響,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亮澤。她緩緩吐出肉棒,帶出一串黏滑的銀絲,從嘴唇連到龜頭,拉得老長,然後「啪」地斷開,一截落在胸口衣襟上。她又深深吞入,這一次吞得比方才更深,整個龜頭連同小半截柱身都滑進了喉腔,舌根被壓得發緊,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嗚嗚」聲。如此反復幾輪,動作從生疏逐漸變得熟練,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唇間,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喉口最深處。
她的舌頭不再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纏繞上莖身,舌尖時而在馬眼上打轉,時而沿著冠狀溝刮擦,時而鑽進龜頭下方的嫩皮縫隙里挑逗。嘗到如此雄偉的肉棒,莫璃的嘴唇根本合不攏,只能先吐出大半根,伸出舌頭把馬眼處新滲出的精水舔干淨,再一點點重新含回去。
她舔得很慢,嘴唇裹著龜頭時松時緊,像是在品嘗什麼瓊漿玉露,舌尖每刮過一次馬眼,龜頭就在她嘴里跳動一下,頂得她上顎發麻發癢。那股濁液被舌尖卷著在嘴里轉了一圈又一圈,咽下去時喉嚨發出輕輕的「咕嚕」一聲,然後她又重新含住龜頭,繼續吞吐。
這一次,莫璃不再只是含住龜頭。
她松開喉嚨,放松食道入口,雙手撐在李莽粗壯的大腿上,腰背微微後仰,讓自己的喉嚨與食道形成一條近乎筆直的通道,然後緩緩將頭往前壓。
紫黑色的莖身一寸寸沒入她嫣紅的小嘴,表面的肉疙瘩刮過口腔內壁時帶來陣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奇異感覺,像有無數細小的鈍釘在軟齶和舌面上滾過。她吞得很慢,每吞入一寸都停頓片刻,讓喉嚨適應一下被撐開的感覺,再繼續往前。嘴角被撐到發白,兩片唇瓣緊緊箍在柱身上,充血的嫣紅被撐成一道細线,頰肉深深內陷,兩側的腮幫子都凹了進去。
最終,她的唇瓣碰到了李莽下腹稀疏的毛發。
整根肉棒,十五寸,全部沒入。
從外面看,莫璃的臉頰被撐得微微鼓起,脖頸處鼓起一個巨大的長條形包塊,從下巴一直延伸到鎖骨下方,那是整根柱身撐開食道形成的輪廓。這個包塊隨著她喉部的吞咽動作上下滑動,每一次滑動都讓她的喉管發出「咕」的一聲悶響。她的眼睛有些翻白,眼珠上翻只露出眼白和一线淺紫的瞳仁,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混著嘴角溢出的唾液和濁液,在下巴尖上匯成一滴,滴落在素白仙裙的衣襟上。但那雙翻白的眸子深處,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執著,痴迷、執拗、貪婪,像護食的幼獸。
她在吞咽。不是吞吐,是真的在吞咽,試圖將整根肉棒吞進胃里。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裹著龜頭,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壓,像一只手在攥著龜頭往食道更深處拽。那股滾燙的熱度從喉嚨一直燒到胸口,燒得她胸腔發燙、心口發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肉棒的沉重分量。
口中的肉棒劇烈跳動起來。
莖身在食道里猛地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燙,表面的青筋如同一根根繃緊的弓弦,在她喉管的軟肉上突突直跳。莫璃知道他要射了。
但她沒有吐出,反而吞得更深。
她把自己的嘴唇又往前送了一寸,讓龜頭死死頂在食道盡頭最狹窄的那一處,然後放松喉嚨深處最後一點抵抗,將整個龜頭鎖在那里。鼻腔里發出細碎的鼻音,喉管一陣陣痙攣般地收縮,像在給龜頭做最後的擠壓。
下一刻,一股滾燙、濃稠、腥臊的液體,如同火山噴發般從龜頭馬眼處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一連串沉悶的噴射聲在莫璃的口腔深處響起,混著喉嚨吞咽的「咕嚕」聲,在結界內回蕩。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喉嚨深處,濃稠滾燙,像一勺燒熔的蠟油灌進食道。莫璃本能地吞咽,那股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帶來一種灼熱的飽脹感,像吞下了一團炭火。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涌出來,龜頭在她喉腔里一下下跳動,每一跳都噴出一大股濃精。前幾股被直接射進食道深處,從第四股開始,射精量實在太大,精液從她嘴唇與柱身之間的縫隙里溢出來,沿著嘴角淌下,混著唾液拉成黏稠的白絲,掛在下巴上晃晃悠悠,然後滴落在素白仙裙的衣襟前,洇開一片片白濁的濕痕。
莫璃沒有吐出。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吞咽上,喉結一下一下上下滑動,每一次都發出清晰的「咕嚕」聲,將口中滾燙濃稠的精液一口口吞入腹中。她的胃部逐漸被精液填滿,隔著素白仙裙都能看出小腹微微鼓起一個柔和的弧度,像懷了三四個月的身孕,只是里面裝的不是胎兒,而是李莽射出的整整一泡濃精。
「咕嚕……咕嚕……」
吞咽聲持續了很久。李莽的射精量遠超尋常,一波接一波,根本沒有停歇的跡象。莫璃的腮幫子被撐得發酸發脹,嘴角有乳白色的精液不斷溢出來,沿著下巴、脖頸淌到鎖骨窩里,積成一小汪白濁的小潭。她的鼻腔里全是濃烈的膻腥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把那股味道往肺里灌。
終於,李莽的射精停止了。
龜頭在她喉腔里最後跳了一下,馬眼吐出一小口殘余的精液,然後緩緩軟下去,縮成方才三分之二的尺寸。莫璃又含了半晌,確認再也沒有精液涌出來,才將嘴唇順著柱身緩緩滑回去。唇瓣從根部一路擦過柱身中段、冠狀溝、龜頭,最後「啵」地一聲將整根肉棒從嘴里吐出來。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此刻沾滿了她的唾液和殘余精液,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油亮光澤,柱身上掛著一層白濁與透明交織的黏膩液體,緩緩往下淌。莫璃的嘴角、下巴、脖頸乃至鎖骨窩里,都掛著白濁的液體,有的已經干涸成一層薄薄的精斑,有的還濕漉漉地順著肌膚紋理往下滑。她伸出舌頭,從下唇開始,一寸一寸地舔過去,將嘴角、下唇、下巴上掛著的最後一滴精液卷進嘴里,然後喉頭一滾,吞咽下去。
動作自然而流暢,像在品嘗什麼稀世的珍饈。
她抬起頭,迷離的視线落在那張粗獷黝黑的面孔上,散亂的青絲半遮著泛著潮紅的臉頰,那雙素來清冷的鳳眸此刻水霧朦朧,翻白的眼珠已經轉回來,眼底深處全是饜足的慵懶和殘余的貪戀。她嘴唇微微翕動,從齒縫間溢出一聲極輕極膩的呢喃:
「相公的精液……好濃。」
莫璃已經徹底放開了。
她直起身,散亂的青絲從肩頭滑落,露出整片汗濕的脖頸和鎖骨。素白仙裙的上半截早被她自己扯松,衣襟半敞,露出一對挺拔飽滿的乳肉,乳尖硬挺如石,在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油亮光澤。她雙腿分開跪在李莽胯間兩側,膝蓋深陷沙地,兩瓣白膩肥碩的臀肉壓在老漢粗黑的胯骨上方,渾圓飽滿,磨盤似的沉甸甸地往下墜。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重新脹大的紫黑巨物。方才射過兩次的肉棒非但沒有疲態,反而在她連續的吮吸與吞咽刺激下漲得比先前更粗更硬,柱身青筋虬結如樹根盤纏,龜頭碩大渾圓如同一顆深紫色的蘑菇,馬眼翕動,又吐出一小股黃濁的前液,順著冠狀溝往下淌。
莫璃伸出手,纖長冰冷的手指將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兩側扒開。
玄冰琉璃穴此刻已經完全解凍。那片本該如白玉雕琢般緊閉的玉門,此刻紅腫外翻,肉瓣如同兩片浸透了油的櫻花瓣,濕滑黏膩地貼在指縫間。穴口一張一翕,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液,拉成細長的銀絲,滴落在李莽柱身上。她將穴口對准龜頭,滾燙的龜頭貼上來時,那股熱度激得她渾身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
她沉下腰。
龜頭碾開穴口的那一瞬間,莫璃仰起脖子,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雖然方才已經被這根巨物撐開過一次,但此刻重新插入,那種被從內部劈開的飽脹感仍舊讓她頭皮發麻。柱身上虬結的肉疙瘩一顆顆碾過穴口內壁的嫩肉,像一把粗糲的銼刀在甬道里推進,刮得她雙腿發軟,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酸脹的空虛感。
她咬著下唇,強行控制住自己顫抖的下半身,將屁股用力抬起,再重重落下。
「噗嗤——」
肉棒齊根沒入,龜頭一直撞到甬道盡頭。莫璃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撲,雙手撐在李莽胸膛上,指甲掐進老漢粗硬的胸肌里。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蹭著散開的衣襟,又疼又癢。下身的穴肉被撐到極致,每一寸內壁都緊緊裹在滾燙的柱身上,肉褶們本能地收縮絞吸,又被柱身的粗壯撐得無法合攏。
她開始上下起伏。
起初只是緩慢而克制的抽送,每一次抬腰都只拔出小半截,再沉下時讓龜頭緩緩碾過每一重肉褶。但藥力催化下的情欲像藤蔓般纏滿了她的四肢百骸,抽送了幾十下後,莫璃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腰肢的扭擺幅度也越來越夸張。她仰著頭,青絲在背後甩動,汗水沿著脊椎的凹溝淌下來,將堆在腰間的衣裙浸透。
「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結界內炸開,沉悶而急促。莫璃白膩肥碩的臀肉每次落下都狠狠撞在老漢粗黑的胯骨上,激起一陣陣雪白的肉浪,從臀尖一直蕩到大腿根。她穴內溢出的淫液被肉棒反復攪弄,搗成了黏稠的白漿,在抽送間從穴口縫隙里被擠出來,糊滿了柱身與穴口周圍,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就在她又一下重重落下時,昏迷中的李莽忽然動了。
老漢的腰胯毫無征兆地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巨物在莫璃體內驟然頂到最深處。龜頭頂端撞上了一處極其圓潤柔軟的所在,那里微微凹陷,像一只緊閉的軟唇。莫璃瞳孔驟縮,來不及反應,腰肢繼續下墜的力道與李莽上頂的力道撞在一起——
龜頭抵著那處凹陷,凹陷中心突然主動裂開一道窄縫。
「!」
莫璃渾身僵住。
她感到自己的宮口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抵抗,像花瓣打開一樣向兩側分開,窄口主動含住了龜頭的前端,將那碩大的頭部一寸寸吞入。這種被自己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地方主動打開、主動邀請男人進入的感覺,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斷,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
她的宮口,主動降下來了。
「開宮了……!」
莫璃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线,鳳眸大睜,瞳孔震顫,眼角滾下兩行生理性的淚水。她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巨物正一寸寸鑽開自己從未被任何外力染指過的宮頸口,龜頭碾過宮頸內壁的嫩肉時,那種被從最深處撬開的劇痛與酥麻交織的奇異快感,從子宮一路炸到頭頂,激得她渾身痙攣。
「開宮了啊啊啊——!哦齁!哦齁哦哦哦哦——!!大雞巴直接把子宮口頂開了鑽進去了呀——!插進子宮里面了啊啊啊——!」
昏迷中的李莽無意識地雙手托住莫璃肥碩的臀肉,十根枯糙的手指深深陷進雪白的臀肉里,腰部驟然用力上挺。老漢此刻整個人像一只掛在樹上的老猢猻,雙腿死死盤夾在莫璃纖細的腰肢間,胯骨緊貼著她的臀肉,那根十五寸的紫黑巨屌齊根捅進她濕熱泥濘的騷穴最深處,龜頭一舉突破了近在咫尺、毫不設防的宮口。
「哦齁——!」
莫璃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悲鳴,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聳,雙手從李莽胸膛上滑脫,上半身伏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龜頭鑽入子宮的那一瞬間,她小腹深處炸開一股陌生的、脹滿到極致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東西終於被填進了從未被觸及的角落。那種感覺與尋常交合截然不同,龜頭帶來的滾燙熱度直接灌入了她最珍貴的孕育之地,燙得她子宮內壁陣陣痙攣。
「嗚齁!哦齁哦哦哦……哈啊……慢點……相公慢點抽插呀……哦齁!慢些撞呀……!」
李莽的肉身仿佛完全被本能支配。明明還在昏迷,那雙枯糙的大手卻死死揉抓著莫璃胸前那對肥碩沉甸的爆乳,滿是皺紋的腦袋深深埋在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里,貪婪地聞嗅著她身上的汗香與奶香。他的腰胯如同上了發條的機括,一下一下瘋狂地向上聳動,每一下都齊根沒入,每一下都將龜頭狠狠撞進子宮口。
「啪!啪!啪!滋啾……噗嗤!啪!啪!啪!」
沉悶至極的肉體拍擊聲如同狂風驟雨般在院子中炸響。莫璃身上那兩瓣肥碩滾圓的臀肉被撞得劇烈顫蕩,泛起一層接一層令人眼暈的雪白肉浪。她穴內的肉壁在最初的抵抗後徹底投降,每一寸內壁都緊緊箍在柱身上,被肉棒反復碾過時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將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她的子宮頸緊緊咬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每一次肉棒抽出時都將宮頸口往外拽出一小截粉紅的嫩肉,再插入時又將它狠狠搗回去。
「呀啊啊啊——!哦齁!哦齁哦哦哦哦——!!進去了……龜頭把子宮門整個撞開了呀……!哦齁!嗚哦哦哦哦~!太燙了……粗雞巴啊啊啊……!」
莫璃雙眼翻白,淚水從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把散亂的青絲黏在頰側。她小腹一陣陣劇烈抽搐,體內的緊致肉壁猛然產生一股恐怖的痙攣絞吸,整具雪白豐腴的軀體劇烈弓起,腳趾蜷縮,大腿肌肉繃成一條條清晰的线條。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根肉棒上高潮了幾次,每一次登頂都伴隨著大股潮吹水從交合處縫隙里噴出來,把兩人身下的沙地澆成一片泥濘。
「啪!啪!啪!滋啾……噗嗤!」
李莽又抽送了百十下。
老漢忽然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托著臀肉的雙手猛地收緊,胯骨死死頂住莫璃的臀瓣,龜頭再度鑽入子宮。隨即,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從馬眼處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濃稠,毫無阻攔地灌入莫璃痙攣的子宮深處。
「滋——!」
緊接著,一聲尖銳激蕩的水響炸開,一大股滾燙黏滑、散發著濃郁甜香的晶瑩潮吹水柱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狂暴地噴涌而出,劈頭蓋臉地濺了李莽滿頭滿臉。溫熱透明的騷水順著老漢的面頰滴滴答答地淌下來,濃郁的雌香混著精液的腥膻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莫璃渾身劇烈地痙攣著,穴肉死死絞緊那根在她體內噴射的巨物,子宮頸如同一只貪婪的小嘴般緊緊咬住龜頭,將每一滴灌入的陽精都鎖在花房深處。她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濕肌膚,都能隱約看出子宮被精液撐滿的輪廓。
李莽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了十幾下才終於停下來。射精停止後,那根巨物緩緩疲軟,從子宮口一寸寸退出來,又從緊咬的穴肉中緩緩滑落。
「啵~!」
一聲響亮黏稠的肉體脫離脆響,肉棒從莫璃體內滑出。一大片蜜液從被操得通紅的饅頭穴里灑了一地,可奇怪的是,這些蜜液里只夾雜著少數白色精液。莫璃仰面癱倒在沙地上,雙腿大敞,穴口被干得通紅外翻,一陣陣本能地痙攣收縮。層層疊疊的內壁褶皺仿佛有靈性一般,在肉棒離開後迅速閉合,將腹中滿滿一整子宮的滾燙陽精徹底鎖死在體內,硬是沒有讓哪怕一滴精水從肉縫間滑落出來。
莫璃癱軟在沙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李莽抓揉留下的紅痕。她的理智在開宮高潮的余韻中一點點回籠,恍惚間,她似乎感覺到自己花房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變化。
一顆等待許久的卵子,在那無數腥臭火熱的白濁液中,終於等到了它想要的東西。一粒強壯的精子穿過層層阻礙,如願以償地鑽入了卵子之中。
兩者的結合,在她子宮最深處形成了一道微弱的、卻確確實實存在的生命氣息。
莫璃猛地睜開眼。
那雙迷離渙散的鳳眸瞬間清明,瞳孔驟縮,眼底翻涌著震驚與一絲她拼命壓下去的狂喜。她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小腹,掌心貼著被精液灌滿的子宮上方,隔著肌膚感受著里面那道若有若無的微弱脈動。
懷上了。
僅僅一次,就懷上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散亂的青絲遮住了半張臉,月光從枝葉縫隙間灑下來,照著她汗濕的後背和兩瓣沾著沙粒與體液的雪白臀肉。她低頭看向自己腿間那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的淫液與精斑,而更深處,她的子宮正緊緊鎖著那份剛剛成形的生命。
院子里安靜了許久。
直到東屋傳來沈搖一聲高亢的浪叫,把莫璃從怔愣中驚醒。她猛地轉頭望向那扇緊閉的木窗,窗紙上三道交纏的身影仍在晃動。琉璃還在里面。
莫璃緩緩收回視线,落在身旁昏睡的李莽身上。老漢此刻面朝下趴在樹根旁,粗布短褂凌亂,長褲褪在膝彎,胯間那根剛射過三次的巨物疲軟地垂著,柱身上還殘留著她的淫液與精液混合的濁液。她沉默地看著這一幕,面上潮紅一點點褪去,重新覆上那層冰冷的霜色。
她抬起手,指尖劃過一道冰藍流光,將李莽身上的痕跡清理干淨,又把他的褲腰重新系好,讓他側臥蜷縮在樹根旁,像是尋常起夜時困倦睡去的樣子。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素白仙裙落回腳踝,遮住了腿間那片狼藉。
她背對著東屋站了片刻,忽然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掌心下那道微弱的生命氣息仍在輕輕跳動。
莫璃垂下眼,散亂的青絲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咸腥的濕氣和遠處潮汐的低響,將她衣襟上殘留的精斑與淫液一一吹干。遠處的天際线泛起一线微白,天快亮了。
莫璃僵坐在地上,渾身汗濕的肌膚被晨風一吹泛起細密的戰栗。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時,她還陷在開宮高潮的余韻里,雙腿間被蹂躪到紅腫外翻的穴口仍在間歇性收縮,子宮深處那份滾燙的飽脹感久久不退。直到東屋傳來一聲高亢到撕裂的嬌啼,緊接著是琉璃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苦低吼,那聲音磨碎了牙縫里擠出來似的,混著顧寧清亮急促的浪叫,三人的交合聲浪疊在一起,把這間小院的晨光攪得糜爛不堪。
莫璃渾身一顫,猛地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見自己凌亂的衣裙、腿間那片狼藉、還有身下兀自打著呼嚕昏睡不醒的李莽。老漢赤著大半身,粗布短褂敞著,長褲褪在膝彎,胯間那根讓她三次高潮的紫黑巨物軟塌塌地垂著,柱身上還掛著她的淫液與他自己的精斑,在晨光里泛著黏膩的水光。
莫璃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下意識想推開李莽,手掌貼上他粗糙的胸膛用力一撐,可癱軟了整夜的腰肢根本沒有半分力氣,雙臂一軟,整個人反而更沉地往下墜,胸口緊緊貼上了老漢汗濕的粗布短褂。那股濃郁的雄性體味混著精液的腥膻撲面而來,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扇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
她呆住了。
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被灌了一整夜,此刻微微鼓起,隔著薄薄的汗濕衣料,她都能感覺到子宮深處那道若有若無的生命脈動。那顆剛剛與精子結合、著床在她花房深處的受精卵,此刻正以極其微弱的頻率輕輕跳動,像一盞剛點上、隨時可能被風吹熄的燈。
莫璃的眼淚毫無征兆地砸了下來。
一顆,兩顆,落在李莽粗硬的胸毛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咬著下唇,牙關打顫,肩膀止不住地抖。自己守了近百年的身體,從瑤池聖地的冰清玉女到琉璃的道侶,她一直以為自己把一切整理得妥妥帖帖,只有琉璃配得上碰她。可琉璃那個廢物,連自己的身子都保不住,被她榨到本源虧空,狼狽地轉生逃遁,害她空守這具修到化神期的身子近百年,夜夜獨眠。
如今,這具她引以為傲的、冰清玉潔的身體,卻讓一個凡俗老鰥夫輕易撬開了從未被人染指的宮口。
不止如此。
李莽還是琉璃明面上的養父,是她名義上的公公。
莫璃渾身發冷,淚痕順著下巴滴落。她慌亂地掐了個訣,冰藍靈光拂過兩人身上,將那些淫液、精斑、汗漬、沙粒全部清理干淨。她一手撐著樹干勉強站起身,另一手從儲物戒里取出一件新的素白衣衫換上,散亂的青絲挽成髻,面上霜色重新覆蓋上去。做完這一切,她彎腰去扶李莽,可手剛碰到他的胳膊,又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
腦中的畫面沒法清除。
那根十五寸的紫黑巨物掛著黏稠濁液,馬眼翕動著往外滲精的模樣,深喉里被撐得鼓起的喉結、開宮瞬間的撕裂感、龜頭鑽入子宮深處那種直抵花房的滾燙……身體上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確實貪戀那根肉棒。那種被從最深處撬開、填滿、貫穿的極致快感,她在琉璃身上從未體會過。琉璃的尺寸遠不及此,而眼前這個昏睡的老鰥夫僅僅是本能地挺了一下腰,就將她撐得幾乎魂飛魄散。
如果他清醒著全力發揮呢?
莫璃被這個念頭燙了一下,臉頰騰地燒紅。她咬了咬牙,甩掉思緒,用仙術托起李莽的身體,將他送出結界,送回了西屋他自己的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又把他身上所有與自己有關的痕跡清除得干干淨淨。做完,她背對著西屋的門站了片刻,晨光從窗紙外透進來,落在她攥緊的指尖上。
她回到院中,在結界內那塊大青石上坐下。本命飛劍懸在膝前,寒氣森森。她本想運功調息,壓住體內殘余的情欲波動,可雙腿剛一交疊,穴口內壁那層層疊疊被撐到極致後暫時合不攏的肉褶,驟然擦過彼此,激起一股尖銳得讓她腰眼發軟的酥麻。
莫璃悶哼一聲,指節攥緊。
方才那整整一夜的瘋狂畫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來。李莽枯糙的大手抓著她的乳肉死命揉搓,滿是皺紋的腦袋埋在她乳溝里貪婪聞嗅,龜頭狠狠撞開她的宮口,那股滾燙濃稠的陽精一股股灌進子宮里的飽脹感——她甚至能清晰回憶出每一滴精液射在花房內壁上時的觸感。
身體的反應比理智來得更快。
莫璃雙腿越夾越緊,小腹深處一陣接一陣地發酸發脹,方才被仙術清理干淨的穴口重新泛起濕意,清亮的淫液一點點滲出來,沿著內壁往下淌。她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汗,素白衣衫下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她本可以掐個清心訣把這股躁動壓下去,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了。
她的腦海里只剩那根腥臭肉棒的模樣。
粗黑、滾燙、青筋虬結、龜頭碩大如菇,馬眼里那股黃濁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淌,灑在她臉上的潮吹騷水順著面頰滑到嘴角,咸腥中帶著一股讓她頭皮發麻的甜香。
莫璃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寂靜的院落,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東屋木窗。窗紙上三道交纏的身影仍在晃動,沈搖的浪叫和顧寧的嬌吟隔著窗子一波波傳出來,琉璃那聲壓抑的低吼已經弱下去,像是被兩人同時絞住了陽根,連叫都叫不出。
莫璃垂下眼。
她的手指從膝頭悄然滑落,探進裙擺之下。指尖觸到內褲邊緣時,那處早已被清亮的淫液浸濕,一碰到就黏膩地貼在指腹上。她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到極輕的悶哼,兩根手指緩緩分開濕透的褻褲布料,探入腿間那片濕熱泥濘的所在。
指尖剛一觸到外翻紅腫的穴口,她就渾身一顫。
「唔……」
莫璃仰起脖子,嘴唇緊抿成一條线,把聲音逼回喉嚨里。指腹貼著穴口慢慢打轉,描摹著那兩片被撐得暫時合不攏的肉瓣輪廓。每一次指腹擦過穴口內緣,都能帶出新的淫液,把手指裹得濕滑黏膩。她緩緩將兩根手指並攏,往里探入一寸,穴肉立刻層層疊疊地絞上來,吸住她的指節,微微蠕動
太淺了。手指太短太細,根本夠不到方才被龜頭撞開的那處花房。
莫璃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抵上膝頭,散落的碎發遮住泛紅的臉頰。她指腹在穴內來回搔刮,尋找著方才宮口位置的殘存觸感,越探越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沒進穴內,才堪堪碰到宮頸口。那里還微微張著,比平時松軟了許多,像一道尚未完全合攏的軟唇,被指尖碰觸時猛地一陣痙攣。
「嗯……!」
莫璃弓起後背,膝頭幾乎碰到下巴。她閉上眼,指腹在宮頸口周圍一圈一圈地按壓、打轉,試圖重溫方才那根粗長征服自己最深處時的恐怖與歡愉。淫液越流越多,順著指縫往下淌,把整只手都弄得黏滑不堪。那清心咒早已忘到了九霄雲外,她腦中只剩李莽那根紫黑巨物,那上面虬結的肉疙瘩、那碩大如菇的龜頭、那滾燙濃稠的陽精。
她咬住自己下唇,指腹忽然用力一按宮口。
小腹深處炸開一蓬酥麻,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從子宮深處一路燒到腰眼和腳趾。莫璃渾身劇烈痙攣,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大青石邊緣,指節泛白。她終於壓在喉嚨里溢出一聲又輕又膩的鼻音,雙腿繃成一條直线,腳趾蜷縮,素白衣衫胸口處洇出兩團濕痕,那是乳尖在衣料上摩擦時滲出的汗。
她高潮了。
指腹陷在宮口邊緣,整只手被自己的淫液澆透。晨光從枝葉縫隙里灑下來,照著她濕透的睫羽。莫璃維持著這個姿勢僵坐了很久,直到呼吸重新平復,才緩緩抽出手指,從那片泥濘中抬起頭。
她望著對面那扇緊閉的西屋門。
李莽就在那里面。那個矮小枯瘦、渾渾噩噩的老鰥夫,那個一夜之間讓她記住了一根肉棒模樣的凡人。
東屋里,沈搖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吟,緊跟著是顧寧溫柔卻帶著微妙滿足的輕笑。兩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尋常的饜足,像終於吃到了什麼朝思暮想的東西。莫璃抬眼看去,窗紙上那道屬於琉璃的身影已經軟軟塌了下去,被沈搖和顧寧一前一後夾在中間,再沒動彈。
莫璃怔怔看著那道軟倒的身影,目光又緩緩落回自己微鼓的小腹。
她把掌心覆上去,避子訣掐到一半又停住,終究沒有落下。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就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莫璃在心底低聲念了一句,然後緩緩起身。素白仙裙落回腳踝,本命飛劍收入袖中。她走到東屋門外,抬手理了理散亂的鬢發,面上重新掛起那層清冷的霜色。半晌,她敲了敲門,聲音平靜:「搖妹妹、寧妹妹,天亮了,該帶相公回去了。」
屋里傳來沈搖妖媚的笑聲,帶著一股沒吃飽的饜足:「璃姐姐進來嘛,相公還硬著呢~」
「別鬧了。」莫璃無奈的回應道,換來的卻是一陣嬌滴滴的啼笑。
不一會,沈搖和顧寧扶著琉璃從東屋出來時,天光已經大亮。海風從院牆外灌進來,裹著咸腥的潮氣,把屋里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味一點點往外蕩。琉璃兩條腿打著顫,腳底下像踩著棉花,每一步都軟綿綿地往下墜。他扶著門框勉強站定,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濕透的床榻——褥子上汪著幾大灘白濁與淫水攪成的漿液,枕頭被扔到了床尾,被角上還沾著顧寧方才沒來得及收拾的丹蜜痕跡。琉璃嘴角抽了抽,默默把視线移開。
莫璃已經站在院中,素白衣衫纖塵不染,青絲挽得一絲不亂,面上霜色清冷如常,仿佛昨夜整晚都在屋子里打坐調息。她瞥了琉璃一眼,目光在他發顫的膝蓋上停了半瞬,又不動聲色地挪開。
「相公,」沈搖從背後貼上來,兩條光裸的手臂蛇一樣纏住琉璃的腰,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氣息熱黏黏地噴在他耳廓上,「瑤妹妹還沒吃飽呢,回去再玩會兒嘛。」
琉璃的後腰猛地一縮。他太清楚這兩張嘴「沒吃飽」是什麼後果,連忙掐了個清心訣穩住心神,干笑兩聲:「咳……搖兒,寧兒,為夫得留下來給義父養老送終,因果鎖已經結下了,解不開的。」
顧寧從另一側挽住他胳膊,溫溫柔柔地笑:「相公說的是,可這臥波村窮鄉僻壤的,總不能讓相公住在茅屋里。寧兒方才已經看過了,北邊那座山頭靈氣尚可,我幫你造個洞府出來,離義父也近,方便照料。」她頓了頓,那雙溫婉的眸子彎了彎,聲音輕得像在聊家常,「順便……相公的根基傷得太重,寧兒得日日給相公診脈調理,藥王谷的丹藥也備得齊全,省得相公再趁我們不在時胡亂糟蹋身子。」
「日日診脈」四個字在琉璃聽來如同一記悶雷。他臉上的笑快要掛不住了,額角滲出細汗:「不、不必如此辛苦,為夫自己調息就……」
「應該的。」沈搖在他耳後輕輕舔了一下,唇瓣又軟又濕,聲音里帶著天狐族特有的媚意,「相公可是我們的天呢,天塌了,我們還活什麼?再說了……」她眼珠子往莫璃那邊一轉,狐狸似的眯起來,「璃姐姐昨晚可沒來陪相公,今天怎麼也不說句話?」
莫璃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樹下,本命飛劍懸在身側,劍身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寒霜。她聞言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沈搖攀在琉璃身上的手臂,淡淡道:「我昨夜調息,見到夫君後心情舒暢,修為瓶頸竟有了些松動,需回瑤池聖地入冰窟靜修數月。」
「回瑤池?」沈搖松開琉璃,狐疑地直起身,「姐姐舍得離開相公?」
「瓶頸機緣不等人。」莫璃低頭理了理袖口,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況且有你們二位在,相公想來也吃不了虧。」
這句話說得又平又淡,聽不出半點情緒。她轉身往外走,素白裙裾拂過沙地,在院門口停了一步,側過半張臉:「我在冰窟靜修期間,若相公出了什麼事,傳訊給我便是。」說完,留下一塊青玉便踏劍而去,一道冰藍流光衝天而起,轉瞬消失在北方的群山之間。
沈搖盯著那道消失的流光看了半晌,歪了歪腦袋:「璃姐姐今天怪怪的。」
顧寧松開琉璃的胳膊,低頭理了理散開的衣帶,語氣依舊溫軟:「可能是瓶頸松動心緒不寧吧。好了搖妹妹,先幫相公把洞府弄好,其他的事往後再說。」她回頭看了琉璃一眼,彎眼笑了笑,「相公,走吧?」
琉璃被兩女一左一右架著往北山走,回頭望了一眼院門口那道已經空了的沙地。那顆老槐樹的樹根旁,沙面上似乎殘存著幾道被仙術抹平過的淺痕,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他皺了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身體實在虛得厲害,腦子里一團漿糊,也就沒再多想。
洞府是顧寧用靈氣凝土石壘的,三間石室,外頭還圈了個小院,種了幾株顧寧從儲物戒里取出來的靈藥苗。沈搖布了個遮掩陣法,從外頭看就是一處尋常山壁。兩女忙活了大半個時辰,又拉著琉璃在洞府里「溫存」了半晌,才被琉璃以「調息穩固根基」為由千推萬推地送走。
沈搖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勾著琉璃:「相公,瑤兒先回去收拾東西,過幾日再來陪你。」
顧寧倒是走得坦然,只是臨走前替琉璃診了一次脈,從脈案上看根基確實虛浮得厲害,她皺了皺眉,從藥囊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塞進琉璃手里:「這是固本培元丹,相公每日服一粒,禁房事七日,不可再泄陽精。」說到「禁房事」三個字時,她聲音還是溫溫軟軟的,只是眼底那點暗沉沉的執拗,讓琉璃接瓶子的手抖了一下。
兩女終於踏著遁光走了。
琉璃站在洞府門口目送那兩道遁光消失在雲層里,確認走遠了,才腿一軟坐到地上,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元嬰一重的修為,被兩個化神期的女修輪流壓榨了整整一夜,精關被鎖得死死的,陽精淤積在丹田里又脹又痛,連最基本的氣血運轉都變得滯澀不堪。好不容易射出來,又偏偏一泄到底,險些再度根基受損。他抬手按了按後腰,又酸又麻,那兩顆腎的位置隱隱發空,像是被人用勺子掏走了半塊。
「還是璃兒疼我……」琉璃苦笑著嘀咕,「昨晚沒跟著她們一起胡鬧。」
他想起莫璃臨走時那個平靜的眼神,心里還生出幾分感激。那女人一貫冷清,嘴上雖然從不饒人,但到底是知道分寸的。他閉眼調息,一點點理順丹田里紊亂的靈氣,元嬰根基上那道裂痕比之前更深了,勉強在愈合的邊緣打轉。好在顧寧給的固本培元丹品相極佳,一粒下去,虧空的丹田總算回了點暖意。
正閉目調息時,北邊山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琉璃睜開眼,看見李莽扶著腰從西邊的小徑上走來。老漢今日紅光滿面,灰白的鬢角被晨風吹得亂蓬蓬的,粗布短褂敞著懷,露出精瘦卻結實的胸膛,腰板挺得筆直,走路時雖然一手扶著後腰,腳下卻踩得穩穩當當。他身上那股氣血涌動的旺盛勁兒,隔了幾步路都擋不住,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
琉璃愣了一下。昨夜他怕義父被迷情香波及,自己想要以此為借口去探望,卻被沈搖一把拽住,以莫璃在外守候,定不會出事,他擔心了一夜,現如今看上去非但沒受影響,反而精神頭比往常還足?他撐著膝蓋站起來,迎上兩步,關切地問:「義父,您昨晚睡得如何?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李莽停下腳步,嘿嘿一笑,抬手擺了擺,露出一口黃牙:「沒事沒事,老骨頭硬朗著呢。就是昨晚撒完尿回屋的時候,聞到院子里飄來一股香味,甜滋滋的,聞著怪舒坦的。」他撓了撓後腦勺,粗糙的指節蹭著花白的頭發,咧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然後啊,做夢了。夢見一位白衣仙女,長得那個俊啊,比我見過的所有娘們兒都好看。她蹲在我跟前,給我舔……咳咳,舔那個地方,然後還主動騎上來,坐在我身上晃。我跟你說,那夢做得跟真的一樣,又熱又緊,舒坦得我都不想醒。」
琉璃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太清楚那股「甜滋滋的香味」是什麼了——顧寧的丹香蜜蕊里滲出來的異香,跟迷情香是一個路數,凡人聞了不做春夢才怪。他的目光掃過李莽扶著後腰的手,又掃過老漢紅光滿面的臉,心里七上八下。還好,還好義父只是做了個夢,身子骨沒被藥力反噬傷了根本。
「夢都是反的,義父不必放在心上。」琉璃干笑著安慰,伸手拍了拍李莽的肩膀。
李莽擺擺手,低頭揉了揉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褲襠,那處粗布的褶皺下隱約頂起一個包。他嘖了嘖嘴,意猶未盡地砸吧著:「可惜啊,可惜是場夢。老漢我年老體衰,沒這福分了。」說完又扶著腰,搖著頭往西邊小路上溜達去了,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琉璃站在原地,看著老漢走遠的背影,訕訕地撓了撓頭。他回頭望了一眼北邊群山的方向,又望了一眼南方天際——沈搖和顧寧遁去的方向。晨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遠處潮汐的低響,把他的衣角掀得獵獵作響。
「等為夫修為穩固些……」他望著李莽的背影喃喃自語,聲音不大,卻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定給您找個老伴兒,讓您老人家安享晚年,也算報了您這些年的養育之恩。」
風把他的話卷走,散在臥波村上空的薄霧里。
琉璃不知道的是,他隨口這句承諾落進因果里,激起的漣漪遠比他想象的深遠。他不知道昨夜他的大夫人莫璃是如何在李莽胯下三度高潮、開宮內射、鎖精受孕;他不知道沈搖和顧寧忍了近百年的飢渴,也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釋放的出口;他更不知道,李莽那根十五寸的紫黑肉棒,已經在不經意間,把他的三位妻子的命運捆在了一起。
北山之上,新造的洞府里,琉璃盤膝坐下,閉目調息。丹田深處,那道元嬰根基上的裂痕緩緩彌合。海風從石室的縫隙里滲進來,帶著咸腥的濕氣,也帶著遠處村莊里老鰥夫漸行漸遠的哼唱。
修仙之路漫漫,這家人的故事,才剛剛翻過頭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