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變身空姐

第十九章:

變身空姐 跳跳 9198字 2026-10-06 16:39

  “子妤姐,我跟你說,今天有六架私人飛機要起飛哦...”

  公司內,一個梳著丸子頭的丫頭喋喋不休的拿著日志本跟我念叨著,她的名字叫做袁沫。

  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她所說的消息雖然我都早已知道,但我也沒有對她露出丁點不耐煩的神色。

  因為我知道,自己以前也是這樣。

  今天一共有六架飛機起飛,因為是私人航班,所以這些飛機都是私人客機,沒有公用客機那麼大,但里面坐著的那些人的身價恐怕整個公用飛機的人加起來都比不上。

  因為我外貌和資歷出色,所以我一上來就被安排了空乘長這個職務。

  而又因為這是私人飛機,所以一架飛機只配備一個空乘長和四個空姐,當然,正副機長是標配。

  “好,我知道了。”

  聽袁沫講完後我點了點頭,接過日志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飛機來了,我帶著空乘們上機做著最後檢查,檢查無誤後我向地勤發出信號,而後臉上帶著微笑站在登機口准備迎接這次的客人。

  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這次的客人中有一個熟人,正是我第一次來到這個城市是碰到的那個男人,李澤言。

  很顯然他也沒有忘記我,在見到我的時候表現得非常驚喜。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李澤言笑著跟我打招呼,他似乎是跟著出差,站在後尾,手里還拿著公文包,等到前面的人都登機後才敢打招呼。

  “你好。”我同樣微笑回應。

  飛機很快起飛,不得不說私人飛機的確有它的尊貴之處,各種配置和隔音都是最頂端的。

  “姐,聽說了嗎,他們是謹言公司的人哎...領頭的那人是謹言董事長的女兒...”

  在空乘區,袁沫這小丫頭側過頭來小聲說著。

  “噓,小聲點。”我抬起腳丫碰了碰她,這丫頭...不知道這里的人一句話就能決定她職業的生死嘛。

  “哦。”袁沫吐了吐小舌頭乖乖的坐正。

  “哎,漂亮的女士。”

  飛機逐漸平穩,我也解開安全帶開始為客人准備毛毯與飲品,就在這時,李澤言又走了進來。

  他依靠著門框笑嘻嘻的跟我打著招呼,我心底嘆了口氣,隨後帶著微笑應付道“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嘛。”

  “別這麼冷漠嘛小姐姐...”

  他插科打諢的搭訕倒是讓這趟無趣的飛行多了一絲樂趣。

  自從這次之後我發現李澤言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上自己了。

  我只要出機,十有八九是會碰到他的。

  原本我還以為他是什麼大家族的公子才會這麼有閒情逸致,但後來了解多了我才知道他的工作是空中助理,至於他為什麼會可以准確地知道我的航班信息,是因為做這一行,他有一個在我們公司上班的朋友罷了。

  嗯,至於了解多了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好女怕難纏吧。

  從那次開始之後,漸漸見面的次數多了,對於他一次次的邀請我也無法再置之不理。

  從一開始的添加微信好友,再到後面的交換手機號...到第一次吃飯,看電影。

  擴寫5:

  李澤言這個人還是有很多閃光點存在的,或者說,是暖男?

  其實我搞不太懂,但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很舒服。

  今天是我第一次答應他邀約的日子。

  我早早的起床,不管以後會怎麼樣,至少現在我不想給他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尊重別人就是尊重自己,所以我很看重這一次。

  洗漱完成後我站在全身鏡前,熟練的描繪好臉部妝容。

  我的底子好,再加上從來沒有因為生活而勞心,所以現在我的臉蛋還嫩的像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當然...我也不大便是了。

  而且我發現一個不是問題的問題,那就是現在的自己比之前要改變了太多,不只是心態,還有儀表。

  鏡子中的那張臉在淡淡妝容的掩飾下已經屬於上乘,和我之前相比臉還是那張臉,可眉角與眼神流轉間露出的那種成熟氣質卻是之前無法比擬的。

  還有最現實的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的身體。

  自從有了天曠之後我的胸部罩杯已經從一開始的B變成了現在的D...這讓我不得不一直更換自己的胸罩,說來我自己也會笑,誰到了二十六七歲還會發育...

  當然,這也給我帶來了另一種困擾,那就是照我現在的身段,穿上任何一種衣服都有一股媚態,或者說是少婦特有的魅力。

  正常衣服尚且如此,就更別說那些性感的服裝了。

  就像今天,已經深秋,天氣有些轉涼了,所以我挑了一件亞麻色的風衣,里面陪著灰色小毛衣長裙。

  一雙白嫩的腿子裹著一層肉色絲襪,腳丫踩著過膝的亞麻色高跟長靴。

  或許這種搭配在別人身上是一種商務風,可在我身上...

  栗色的卷發披肩,嬌俏的瓜子臉上是化不開的風情萬種,寬松的毛衣長裙緊緊貼著肉,我巍峨的胸部撐得毛衣像是要炸開,可偏偏那纖腰又細嫩的不堪一握。

  我轉了轉身子,風衣鼓動間又露出了我肥美挺翹的屁股,和一些女人的八字臀或者下垂不同,我的屁股圓潤的仿佛是人工作品一樣。

  裙擺下穿著肉絲的大白腿軟彈滑嫩,並在一起一絲一毫的縫隙都不存在。

  “唉...”我看著自己嘆了口氣,其實如果放到之前的話我說不定會羞澀,但現在...我會覺得有一絲絲驕傲。畢竟這也是自己長久以來堅持不懈做著身材管理的成果。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理。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李澤言是喜歡我的。明明嘴上說著嫌棄,可衣服還是下意識的挑選了能把自己全身魅力都給展現出來的搭配。

  傲嬌?

  感嘆了一會歲月在我身上灑下的光輝後我拎著包包走出門,李澤言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子妤~~~今天很冷,你怎麼穿這麼少。”站在樓下的李澤言看到這位都市麗人後雙眼一亮,他快步走上前來還順手脫下了外套。

  “謝謝...沒想到會降溫。”我緊了緊身體,起風了,涼颼颼的。

  “快上車。”

  李澤言虛托著我的身體快步打開副駕駛車門,他的距離感把握的很好,不會讓我感覺到任何僭越或者不舒服。

  冷風被隔絕後我出了口氣,看著做進駕駛位置挑高暖風氣流的李澤言眼底閃過一抹光亮。

  他很懂得為我考慮。

  披在身上的外套散發著淡淡的煙草味,我皺起鼻頭輕輕嗅了嗅,塵封了許久的內心終於開始松動。

  其實感動女人的並不是海誓山盟,而是一點一滴的日常瑣事。

  “我今天想著帶你去看看這最出名的靈山的...”李澤言小心的駕駛著車子念叨著“但是今天溫度太冷了,我們先去吃飯,然後看電影?”

  “好。”我點了點頭,又扭過頭好笑的看著他“那靈山呢?”

  李澤言哈哈一笑,抬起手來摸著他的鼻子眨了眨眼睛“靈山就下次唄。”

  我白了他一眼,可心里卻甜滋滋的。

  “子妤,你喜歡吃法餐嗎?這是我挑了好久才找到的~早就想帶你來了。”車子停在了萬達廣場,他依舊動作迅速的替我拉開了車門。

  “好啊,我都可以。”我把外套遞給了他,進了商場有空調,不是那麼冷了。

  李澤言結果外套,感受著里面的溫熱心頭一動,抓起衣服放在鼻尖吸了一口。

  “你干嘛!”我看著他的動作臉色唰的一下紅透,舉起小拳頭砸了他幾下。

  “香,我決定了,這件衣服以後不穿了,也不洗了。”李澤言嘿嘿的笑著,那副賤兮兮的模樣惹得我咯咯嬌笑,追著他打了一路。

  不過有了這檔子事我們之間的氣氛倒是活躍了許多,其實我也是很緊張的,因為我從來沒有經歷過一段平等,或者說高一等的戀愛經歷。

  “怎麼樣子妤?吃這個行不行。”

  來到餐廳後李澤言帶著我來到了預定好的位置,他接過菜單向我展示著這里的餐品。

  我對這些不理解,菜單又是純法文。

  “這個是焗蝸牛,法國國菜,他們這的焗蝸牛都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李澤言小聲的跟我介紹著,他說話很幽默,逗得我一直笑個不停。

  “停停停...就隨便點一些就行了。”

  直到笑的我臉色發燙我才制止了李澤言,我看著我們兩個幾乎已經並排的座椅抬起腳丫來踢了他一下“你怎麼坐這來了!”

  “唉嘿嘿,這不是給你介紹菜品嗎。”李澤言撓著頭憨笑。

  我翻了個白眼,我看你介紹是假,以這個為借口靠近我倒是真的。

  不過我也沒有說什麼,老實講,我還挺喜歡這個大男孩的。

  見我沒有把他趕回原位,李澤言的臉都要笑開花了。

  他的工作需要經常出國,所以知道的趣事也比較多,在等待的期間我們聊的很開心,沒有一分一秒的冷場。

  “先生(法文)....”很快菜品上來了,法國主廚捧著擺盤精致的異國美食來到我們身前。

  李澤言正了正身子,同樣用一口流利的法文交談起來。

  他們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看向我,不知道法國主廚說了什麼,反正李澤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你們剛才說什麼了,笑的這麼開心。”

  等到廚師走了之後我接過李澤言遞過來的已經挑出來的蝸牛肉丟進嘴巴問道。

  “沒啥,就是說今天菜很好啥的...”李澤言熟練的又挑出一顆蝸牛肉,蘸了蘸殼里配好的醬汁遞到了我的嘴邊。

  我撇了撇嘴,他這個距離幾乎要直接塞進我的嘴巴了...

  而且...

  這些年來我一直喜歡看外國電影,雖然我不會說法語,可“老婆”這個詞我是有印象的,他們剛才好像有看著我說過這個詞...

  我沒有拆穿李澤言的小小虛榮心,而是配合著用小手撐著下巴張開紅潤的朱唇含住了那顆蝸牛肉。

  “呼...”

  我能明顯感覺到李澤言的呼吸在加重,他開始有些坐立難安了。

  我在心底偷笑著,講道理,現在的我就像是一支盛開的玫瑰。我了解自己的魅力,我也是故意的,讓你胡說。

  “怎麼了李澤言弟弟...”我眼底帶著狡黠,小臉滿是無辜,只剩下灰色毛衣的玉體微微側身,飽滿的胸脯前傾,圓形的領口處恰巧能被他看到一抹雪膩。

  妖精!!!

  李澤言看到這一幕後直接氣血衝天。

  任誰被一個姐姐樣的美女這麼看著也受不了啊!!!眼波流轉間不經意流露出的那抹春情簡直看得他熱血澎湃,後來甚至不得不僵硬的弓起了身子。

  “咯咯咯...”

  他窘迫的模樣讓我小聲偷笑起來,這種感覺...也不錯。

  吃完飯我們去看了電影,不出所料又是已經爛大街的套路,恐怖片。

  不過雖然知道甚至還想要吐槽,可怕鬼是女人的天性。

  所以...免不了的。

  當我尖叫著抱住他的胳膊,胸口的軟彈夾的李澤言心中一蕩,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小兄弟又抬頭了。

  “子妤,你明天是不是還要飛啊。”

  電影結束後他把我送到樓下,望著我精致的側臉依依不舍的開口。

  “叫姐姐!”

  我啪的一聲將副駕駛化妝鏡關閉,轉過頭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我比他大。

  “子妤姐姐~~~~”可我沒想到李澤言直接打蛇隨棍上。

  他那副不要臉的樣子讓我有些無語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推開門准備回家。

  可是想起今天的快樂...在合攏車門的前一秒,我還是小聲說了一句“我大後天休息...”

  我走進樓道,聽著車里的歡呼聲嘴角一扯,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歡喜。

  我想明白了,是因為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寵愛自己的男人。

  秦文山齊如龍他們寵愛我,可這是一種不平等的寵愛。日常生活中也是如此,我的每一句話每一件事都是以他們開心為基礎。

  第二天,我站在迎賓口看著那個一臉壞笑的男人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頭,我就知道...

  “子妤姐姐,我又來了,不歡迎啊。”李澤言笑嘻嘻的走上飛機,眼神在我穿著制服的玉體上面打量著,尤其是那兩截露在裙外的小腿,白的跟雪一樣。

  “歡迎歡迎,快進去吧。”我沒好氣的抬起胳膊懟了他一下,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一切都仿佛是水到渠成。

  於是,在我30歲這一年,我和他相戀了。

  沒有想象中的那種轟轟烈烈,更像是一種如水般的平淡。

  當然,在和李澤言在一起的時候,我仍然會想起秦文山。

  這麼多年沒有他的消息,我也不敢去搜索他的消息,我怕。

  不是怕自己會出事,而是怕會看到讓我無法呼吸的結果。

  “子妤,我們今晚別回去了。”

  在我們這個年紀很多事都沒有小年輕那樣的遮遮掩掩。

  吃完飯後他向我說說出了自己的請求,而我點了點頭便是答應。僅此而已。

  我和他手牽著手來到了一家酒店,我能感覺到李澤言的掌心在發抖,他似乎很激動。

  而我看著這個即將成為自己生命中第四位到訪者的男人卻沒有那種激動。

  來到酒店房間後李澤言看著身旁的玉人只覺得口感舌燥,他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撂下一句先去洗澡後就衝進了浴室。

  他的年紀比我小,小三歲。

  看著他宛如落荒而逃一樣的背影我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和這種小男人談戀愛,也蠻不錯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

  我和他躺在床上相對而擁,他還假惺惺的穿著內褲,不過那根硬邦邦的棍子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我們就這麼抱了十幾分鍾,然後我哭笑不得的開口道“你還在等什麼?”

  這句話讓李澤言徹底爆發,他低下頭張開嘴巴猛地蓋住了心上人的朱唇。

  男人的味道從唇間透進我的腦海,這種感覺終於讓我的心里有了一種熟悉的悸動。這麼多年來我沒有再碰過男人,偶爾寂寞的時候也只是用自己的手指來解決。

  我伸出藕臂環抱著他的脖頸,熱情且激烈的回應著他。

  虛假的浴袍早已悄然脫落,雪白的嬌軀在暖色調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耀眼的光澤。

  李澤言翻身將我壓在下面,火熱的吻一直順著我的脖頸滑落到雪峰。

  “嗯哼...澤言...”

  時隔多年,當快感像海嘯一樣將我淹沒的時候,我才發現這麼多年來自己的欲望一直在被壓抑著,而當初被壓抑的多狠,現在爆發的就有多麼強烈。

  他咬著我凸起的乳頭又吸又舔,一手墊在我的腦後,另一只手順著我光滑的小腹滑落到了那片白嫩的三角地。

  “呀,子妤,你怎麼這麼濕了。”

  當李澤言觸碰到那兩片已經濕乎乎的肉唇後他抬起頭來驚喜的看著我。

  我俏臉羞紅但卻對他的目光不閃不避,兩根圓潤軟彈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手掌“想要了就濕了...”

  我直白的話倒是讓李澤言有些招架不住,他果斷選擇在手下見真招。

  “嗯啊...啊...別舔...哦....”

  李澤言把我的兩根腿子架在肩膀上,嘴巴貼著我熱乎乎的小穴發瘋似的舔弄著。

  舌頭與蜜穴接觸時散發出一股股的顛電波,讓我整個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海洋,只知道盡情的跟著他的節奏呻吟著,踩著他後背的玉足時而蜷縮時而伸直,就連腳趾都有些不安的摳挖著他的肌肉。

  “哎呀快別鬧了...癢死了...”

  最後還是我忍不住先求饒了,空蕩了許久的小穴里此時酸羊難耐,折磨的我不得不主動伸手握住了他早已硬邦邦的肉根。

  “嘿嘿,哪里癢啊...”

  李澤言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美艷動人的人兒壞笑著開口,到現在他都感覺這像是一場夢,這麼多人喜歡的女神...就要成為自己的女人了!

  “下面癢...快點。”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主動翹起了屁股,用濕乎乎滑膩膩的肉縫頂著肉棒滑來滑去。

  “好嘞好嘞。”見女神生氣,李澤言也不敢做的過火,加上他現在想要的感覺不比我差。

  堅硬的龜頭在肉縫中精准的找到了那顆洞穴,後腰一頂。

  “噗嗤...”

  滑膩淫水的作用下肉棒噗嗤一聲肏了進去,許久未有訪客的肉穴一下子將龜頭死死的咬住,一圈圈的肉環更是不停的將它向深處拖拽著。

  “嗯啊~~~~”

  我和李澤言同時仰頭發出一聲呻吟,我是因為終於得到了滿足,而李澤言則是因為我下面實在是太熱太緊了。

  生過孩子後的這幾年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性生活,所以我有些擴張的陰道又自己恢復了緊致,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過了一會,李澤言適應了穴肉對龜頭全方位的包裹,開始緩緩前後抽送起來。

  他的肉棒不算大,但也不小,屬於粗細長短都適中的那種。不會讓我感覺到特別刺激,但也夠用。

  “哼啊...啊...嗯啊...澤言...啊....”

  我抬起兩條腿子勾著他的後腰,白嫩的腳丫緊緊的鎖著,沒當肉棒抽出再送入的時候我總會發出嬌酥的呻吟聲,同時微微抬起自己的屁股來配合。

  “子妤,子妤...啊...太舒服了...”

  李澤言雙手把著我的柳腰,下體啪啪的撞擊著那顆讓他舒爽至極的肉洞。

  “嗯啊...啊...嗯嗯...嗯....”

  我半閉著眸子面色潮紅,一對已經達到36D的美乳被他頂的上下搖晃,那兩顆嫣紅的櫻桃更像是有鈎子一樣勾著他的眼球隨之搖擺。

  李澤言從沒見過像我這樣完美的女人,儀態,身材,容貌,甚至連做愛時的動作和聲音都是如此無可挑剔。

  這一場戰斗並沒有持續多久,他甚至都沒有換姿勢,就這麼一直持續到了結束。

  “啊!啊!!!”

  李澤言張著嘴大聲吼叫,肉棒在一次次穿過狹窄的陰道後終於爆發,而我也再次嘗到了被精液灌滿的滋味。

  “怎麼射進去了。”

  感受到陰到深處的暖流後我有些不滿的嘟噥著,說實話,對於李澤言,至少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想要更深入的意思。

  “嘿嘿,不好意思子妤,你下面實在太舒服了,沒忍住。”

  李澤言也知道自己辦錯了事,撓著頭一直傻笑。

  “哼。”我白了他一眼,事已至此,頂多事後吃藥就是了。

  “我下去買套?”李澤言看著我的臉色訥訥的開口說了一句。

  聞言我更無語,伸出手在他腰間扭了一把“都射進去了還買什麼!明天我吃藥吧。”

  不過隨即我眼珠一轉,狡黠的說道“反正都要吃藥...今晚你可得喂飽我。”

  聽到這句話李澤言登時無比興奮,他知道我的話是給了他今晚無限內射的通行證。

  天雷勾地火。

  我禁欲多年,他年輕力壯。

  這一晚我的叫聲持續到了半夜,等第二天退房的時候不只是李澤言,就連我都雙腿發抖。

  這一夜過後我們兩人就像食髓知味一樣,幾乎一周有大半的夜晚都膩在一起,後來干脆連酒店都不開了,直接去我或者去他租住的房子。

  在我和李澤言相戀一周年的時候,他向我求婚了。

  看著曾經夢寐以求的鑽戒,我發現其實自己心中並沒有那麼激動。

  “我答應你。”

  一句話後我的中指帶上了一枚象征著婚姻的戒指,而我的人生依舊如此。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們結婚了。

  李澤言家里是做生意的,和齊如龍他們自然比不了,但也算得上小富之家。

  結婚那天親朋滿座,受到氣氛影響,我也決定放下心結。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那個男人,也是時候該開始新的生活。

  而後等待時機,見到那個讓我連想都不敢想的孩子。

  婚後我搬到了李澤言家中生活。

  他只有一個父親,母親早逝。

  而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他的父親也是一位退伍軍人,名字叫做李恭尹。

  李澤言父親給我的感覺就是踏實,沉默寡言,但心細。

  原本我心里擔憂的和公公住在一起的各種麻煩事都沒有發生,李恭尹把握的很好。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子妤,晚上想吃什麼啊?”

  李恭尹圍著圍裙手里拿著鍋鏟在樓下大聲喊著,他現在基本沒有什麼工作,李澤言又經常出差,我這個兒媳也是累一天才會回家,所以他很自然的就接過了家里的煙火大權。

  “什麼都行爸爸...”

  我揉著腦袋拖著拖鞋走下樓,絲毫沒有注意公公站在樓梯下那火辣的眼神。

  因為是在家里的緣故,所以我只穿了一件纖薄的睡裙,睡裙不算短但也不長,領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就這麼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兩根白嫩如玉修長勻稱的美腿無比誘人,穿著拖鞋的小腳丫每一顆腳趾都是那麼俏皮可愛。

  而且從公公的角度來看,他甚至看到了兒媳腿根那一閃而逝的黑暗。

  “好...那我隨便炒幾個菜吧,澤言一會就回來了。”李恭尹聽到我的話後身體一晃,他趕緊轉身走進了廚房。

  咋了這是?

  我抓著剛綁好的丸子頭望著公公的背影有些疑惑,怎麼感覺...像是落荒而逃...

  “李恭尹...李恭尹...那是你兒媳婦...你不能有別的想法。”

  我站在餐桌前喝水,一牆之隔的公公李恭尹正在壓著案板喘著粗氣,他剛才明顯感覺到了自己對我產生的那種念頭。

  這對李恭尹來說是不可接受的,更別說起衝動的對象還是他的兒媳。

  可我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

  “爸爸,要幫忙嘛?”我端著被子將廚房門拉開,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公公問道。

  “啊??”

  李恭尹下意識的轉過頭。

  現在時間不算晚,恰巧的是落日余暉正好對著廚房。

  在金燦燦的夕陽下我纖薄的睡裙被照射的像是輕紗,曼妙的身材輪廓被公公一覽無余。

  “咚...咚...”

  李恭尹能感覺到自己沉寂了幾十年的內心在重新恢復火熱。他手里拿著茭瓜,眼神呆滯的落在我的玉體上面。

  粉色的睡裙下是影影綽綽的圓潤與纖細,李恭尹甚至能看到兒媳雙腿間白色內褲的邊緣,還有...最下方凹陷進去的弧度。

  “好刺眼...”我迎著夕陽眯著雙眼,嘟噥了一聲後不由得抬起手來遮著眼簾。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李恭尹瞬間驚醒,他轉過身來背對著兒媳,語氣有些慌亂。

  “哦。”我應了一聲又拖著拖鞋走回餐桌,總感覺今天公公怪怪的...

  等到房門關閉,李恭尹緊繃著的身體終於放松下來。

  他閉著雙眼表情有些痛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以說自從結婚後,這種事情常有發生。

  李恭尹知道他只要提醒我一聲這些事就會杜絕,可...或許是心底的那一絲鬼祟在作祟...他一次次的在倫理和欲望之間做著掙扎,然後又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欣賞著。

  “老婆,我們該要個孩子了吧。”

  吃完飯,李澤言擦著頭發走進臥室,他看著床上洗白白的美嬌娘,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帶上透明袋子的小兄弟有些喪氣的開口。

  聽到他的話後我身體一僵,結婚一年了,每當他提起這個事的時候我總會下意識的回避。

  因為我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寶寶在國外,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所以...我對懷孕這件事有一點陰影,總覺得生下孩子後他還會離開我。

  如果算算年紀,天曠現在應該已經五歲了。

  我張了張嘴,可是李澤言臉上那委屈的表情又讓我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

  他只是一個男人,他也想要做父親。

  莫名的我又想起了那個欣喜落狂的臉龐。

  唉...

  我看到了牆上的婚紗照。

  “老公...”

  我直起身來吻住了男人憋著的大嘴,滑嫩的小手捉住了那根肉棒,動作輕柔的將它從不透氣的薄膜中解放了出來。

  “老婆?!”

  李澤言感受到小弟弟被釋放,他驚喜的看著我。

  “我今天排卵期。”我羞紅著臉龐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