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妤,不,老婆...”
方世豪倒是光棍,他的褲子在房間里面就脫掉了,所以現在完全不用擔心被海水浸濕的問題。
他牽著我的小手將我推在玻璃幕牆上面,隨即身體前壓,一雙眼睛充滿壓迫感和占有欲。
對於他的這種眼神我並不反感,甚至我還久違的感受到了那種被雄性征服的渴望。
“嗯...老公你說...”
我含情脈脈的抬頭看著他,嬌軟的聲音聽的方世豪那根大棒子敲鼓一樣敲著海面。
“你轉過身去趴在這好不好...”
我訝然的看著方世豪,這個木頭一樣的家伙...今天開竅了?
不過...
我轉過身趴在玻璃幕牆的木扶手上面,外面就是大海和沙灘,現在天還早,所以還有不少人正在沙灘上嬉戲。
雖然知道這是單面鏡,可總歸是有些羞恥的,一想到一會要在這做那種事情...我嚶嚀一聲臉色潮紅,海水下的絲腿都有些發軟。
“老婆...你好美,好香...”
方世豪從身後摟住了我的纖腰,他低頭用嘴巴親吻著我的耳垂和脖頸,雄性那火熱的氣息透過毛孔滲透進我的身體,讓我眼神愈發迷離,呼吸的聲音也變得多了些彎彎繞繞。
“呼...”
就在我沉浸在纏綿之中時,身後卻突然傳來入水的聲響。
我詫異的扭過頭去,卻發現方世豪已經消失了,緊接著我便感覺有人從水下撫摸自己的雙腿,一顆腦袋也從水下浮起到了我粉胯之間,毫無疑問,那是方世豪,而且我腰間裙擺撐起的那一片小小的空間正好能容下他的腦袋,就像是精心為他准備的一樣。
“世豪...”
我猜到了方世豪要做什麼,一時間並在一起的美腿打了個擺子,看著外面沙灘的眼神甜的膩人。
方世豪用大手拍了拍我的蜜臀,我順從的將自己筆直的絲腿向兩側分開,柳腰下沉,藕臂撐在木制扶手上面,熟練的將屁股撅起。
“唔嗯...”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可這樣的環境以及視线被阻隔的加持還是讓我身體極為敏感,當小穴被一處火熱的大嘴用力吻住的時候,那酥麻的快感電流瞬間便在我的身體里擴散開來。
我嚶嚀一聲,趴在扶手上的玉體一顫,喉嚨里的快感即將轉化為動人的呻吟,可看到外面那些游玩的旅客我只好咬牙硬生生將這呻吟咽了下去。
“嗯哼...嗯...嗯嗯...嗯哼...”
我身體抖得越來越劇烈,喘息也越來越急促,這死男人,怎麼之前沒覺得他口技這麼好...才一會的功夫就舔的我目光漣漪渾身發熱...
雖然看不到,可我卻像是下半身的觸感被放大了許多倍。
他用嘴巴堵住了我整個花蕊,時而吮吸時而用舌頭鑽入其中研磨,還時不時的用鼻尖輕輕觸碰我的陰蒂,挑逗的我就像喝了酒一樣小臉通紅,再加上那些游玩旅客們不經意間掠過的目光,弄得我額頭都滲出了細汗。
“漂亮阿姨,你為什麼穿婚紗呀,是要結婚嘛...”
就在我被他舔的意亂神迷時,一個稚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去才發現是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她正抬著小腦袋天真無邪的看著我,身後跟著她的媽媽,見我看來便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
我先是朝女孩的媽媽笑了笑,然後才強忍著敏感度驟然提升後的快感浪潮開口回答道“嗯...是啊,阿姨要結婚了...”
或許是因為水面遮掩,所以方世豪聽不到女孩和我的對話,也不知道現在圍牆外就站著人,他現在正舔的入神。
“唔嗯...小姑娘你好可愛啊,和你媽媽...一樣可愛...”
我喘著氣盡量用平穩的語調回答著小女孩的提問,可我強裝鎮定的表面下卻早已波浪滔天。
不行了...
在這麼下去的話...會忍不住的...
眼看小女孩沒有離開的想法,我只能用大腿夾了夾方世豪的腦袋,試圖讓他停下。
可誰知...方世豪非但沒有理解我動作的含義,反而還認為我是想要他舔的更用力。
當男人滑溜的舌頭碾過陰蒂時,我撐著木制扶手的上半身猛地抖了一下,連帶著我後腦的頭紗也飄搖起來。
“哇!!阿姨好漂釀~~~”
小女孩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她只以為我是在逗她開心,而女孩的媽媽也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倒是也沒發現我的異樣。
“是...是嘛...小姑娘比阿姨...還要漂亮哦...”
我說完這句話後就低頭將腦袋埋了下去,因為我知道不能再說了,下體那根翻江倒海的舌頭不會再給我下一次機會。
“唔嗯...唔...”
我將腦袋埋在雙臂之間,迷離的雙目注視著波光粼粼的海面,身前便是天真無邪的女童和她的媽媽,可身下卻藏著一個男人正吻著我的小穴...
這種莫名的禁忌快感讓我欲罷不能,想要掙脫卻又忍不住想要再品嘗一番...
“好了球球,爸爸叫我們了,快跟阿姨說再見~~~”
就在我即將高潮臨體的關頭,女孩的媽媽聽到了丈夫呼喚自己與女兒的聲音,她彎腰將女孩抱起,親吻著女兒的臉蛋柔聲說道、
“哦~~”女孩點點腦袋,隨後揮舞起了她胖胖的小胳膊,奶聲奶氣的對我喊道“阿姨~再見~”
沒辦法...
我只能抬起頭,用哆嗦的嗓音回道“再...再見哦球球...”
在說話的時候我的雙腿已經抖落篩糠,高跟鞋里的足尖死命扣著,白嫩的小手也攥著木制扶手不停用力,指關節都變得煞白沒有血色,但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對高潮的呼喚暫時堆積在喉口、
女孩被媽媽抱著一步步離開了,當她們距離我幾十米的時候,一直被我壓制的高潮終於降臨。
“唔額...唔...”
我仰著脖子從喉嚨里冒出醉人的呻吟聲,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海面下的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跌倒,幸虧水下的方世豪反應快直接用手托住了我的蜜臀,不過這樣一來我就直接坐在了他的臉上,小穴和他嘴巴貼的更緊了,他的舌頭也鑽的更深。
“呼哈...額..不行了...”
我喘息著無力的松開了扶手,隔著裙擺按在了方世豪的頭頂。
方世豪干脆扶著我的腰肢一沉肩,直接將我雙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這下我就真的是坐在了他臉上,和小時候騎在爸爸頭上的姿勢一樣,只不過現在我是面對著他的,而且還不設防...
“嗯啊...別...不行了...嗯...”
我坐在方世豪的肩頭嬌吟不斷,纖腰扭個不停,可不管我怎麼扭都更像是用自己的小穴磨蹭他的嘴巴,連綿不斷的快感涌上心尖,爽的我雙腿抬起伸得筆直,亮銀色的高跟鞋像魚兒一樣時不時躍出水面,露出白絲被打濕後緊緊貼著肌膚,變得有些粉紅的美腿。
“不...別...別弄了...”
我的屁股懸浮在海平面中央,實在是被下體那連綿不絕的快感弄得有些挺不住了,再加上現在沙灘上游玩的旅客越來越多,為了避免之前女孩的事情再次發生,我便掀起了自己在海面上綻放的裙擺。
“不行了...別弄了...”
我嬌嗔的望著方世豪,方世豪不明所以,但他還以為我這幽怨的表情是在夸贊自己。
於是...
方世豪慢慢將我酥軟無力的玉腿放在軟沙之上,隨後又從海底站起,泥鰍一樣繞到了我的身後,道“老婆,你只管撐著扶手就好了...”
聽到方世豪的回答我便知道他誤會了,但我沒有糾正,甚至...我還在隱隱期待,期待著方世豪這根木頭准備了什麼花樣。
我順從的按照方世豪的意念趴在了扶手上面,雙臂交疊,酡紅的玉顏上一雙眸子眼波流轉的望著沙灘。
方世豪從海里站起身,因為裙擺的原因所以他必須將我身後的圓裙撩起,這樣一來白紗百褶裙便遮住了他,再加上單向玻璃幕牆的遮掩,如果不是特別高的人或者是有心的話,從外面是看不到我身後還有一個人的。
“哎討厭,你等等...”
我意識到了方世豪要做什麼,當即扭過頭推搡著他的胸膛,想要讓他往後退一些。
可方世豪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不顧我的阻攔,一把撩起我站著水珠的裙擺罩在腦門,一手勾著我白色的蕾絲內褲拉起,另一手扶著他那早已怒血噴張的肉棒便對准了我的花蕊。
“別..”
我還想為了矜持做最後一點掙扎,但下一秒,那讓我又愛又恨的大肉棒便擠開了被口水黏連在一起的陰唇,順著我濕淋淋的甬道直接滑了進去。
“嗯啊~~~~~”
方世豪肉棒那粗壯的身體和滾燙的溫度瞬間填滿了我的小穴,酸麻漲,各種感覺不約而同的齊齊涌上心頭,讓我所有的話都變成了嬌喘與嫵媚的呻吟,原本撐在他小腹想要拒絕的小手也變成了挑逗般的撫摸。
“哎唷...你輕點...嗯啊...”
我原本還想裝模作樣的推搡一番,可很快我便發現自己面對這最原始的快樂做不出反抗,所以我干脆直接放棄,轉而在海面下翹起雙足,將蜜臀翹的更高了一些,好讓方世豪那根壞棒子可以進的更深。
“哈啊...嗯...怎麼這麼硬...哎...嗯哦...”我癟著黛眉紅唇輕啟,玉手扶著扶手隨著身後男人的進出輕輕搖擺著,這壞人貼在我下沉的柳腰上面,每次進出都拼盡全力,雞蛋大小的龜頭重做先鋒,次次都撞在讓我雙腿發軟的花心處。
方世豪這次硬的超乎尋常,雖然以往他的肉棒也極硬,但這次就像是鋼棍一樣,每一個棱角都咆哮著不屈服的意志,頂的我花枝亂顫。
“冤家...啊...饒了老婆...不行了...萬一來人...哦...要被你弄死了...”
我情難自已的咬著下唇,一雙美眸眼波流轉間似是能把人吸進去一般,海水下一雙白絲玉腿更是不停的來回搖晃,攪的平靜的湖面都泛起了違背引力的波紋。
“咕嘰咕嘰...”
方世豪不管我說什麼只顧埋頭猛干,他雙手掐著我的粉胯,雖然速度在海水浮力的影響下不似平常那麼迅猛,可力量在突破海水之後卻也大了不少,每一次都能撞得我嬌軀向前挺一寸,肉棒與花蕊在海面上瘋狂的交媾融合,潔白的婚紗下一對雪乳都被他干的差點晃出來。
“嗯唷...嗯...老公...親老公...啊...不行了...要被干死了...不要...哦...”
在肉棒一次次的貫穿下我也逐漸開始迷失自我,放蕩的靈魂哪里管得了現在是不是在室外,只知道隨著肉棒與穴肉摩擦時的快感浪潮此起彼伏,花蕊分泌的液體順著我們交媾的下體滴落海中,不知道便宜了哪一只魚兒。
“呼啊...老婆...老公干的你爽不爽???”
方世豪也從蘸濕的百褶裙中抬起腦袋,他聽著那哀轉悠揚的啼鳴趴在我的肩膀上面,咬著我的耳垂壞笑著。
“爽...爽死了...真的要被你弄死了..嗯...嗯啊....”
我渾身哆嗦著,女人的身體就是這樣,肉體占50%,情緒占50%,就像平常的話有人對耳朵吹氣,我頂多翻個白眼,但現在....
當兩者合而為一的時候,那便是遠超1+1=2的快樂。
“老婆,你的子宮怎麼就像射不滿一樣...哦...還在吸我...”
方世豪念叨了一聲,我柔軟的宮口正好對著他的馬眼,肉棒每次齊根而入的時候便會吸個不停,爽的他尾椎骨都豎了起來。
他憋著口氣一連肏了幾十下,直把我肏的嬌軀痙攣,一雙白絲玉腿在水面下完全失去了支撐的左右,若不是小穴中那根棒子的支撐,恐怕我早就順著他小腹滑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