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的確如此。
齊如龍不只是一個商人，他還是一名成功的商人。
對於一名走到這個層次的商人來說，美人還是江山？
這種問題還需要考慮嗎？
其實有一件事特別現實，那就是有了江山才會有美人。不可否認，他和我的初識正是因為他坐擁著一片讓人羨慕的商業帝國。
“哈哈哈哈哈。”
齊如龍在心中迅速做好決斷，忍著胸口郁結的氣息張嘴笑了起來，他端起酒杯和秦文山碰了一下，說道“早說啊哥哥，要知道你喜歡水墨畫，那我不早就把珍藏的那幅送過去了。”
“好說好說，現在送來也不晚。”
秦文山笑的更開心了，兩人的酒杯砰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留我一人在那揣摩不透這兩只老狐狸的心思，跟他們相比我還是嫩了太多。
“我先去上個洗手間，子妤，你先陪秦哥聊著。”
很快，香檳下肚後齊如龍站起身來，他先是歉意的跟秦文山彎了彎腰，隨後拍了拍我的美背。
我點了點頭，嬌嫩的小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和齊如龍一起參加過這麼多次酒席，對這種應酬我早已經習慣了。
“呼......”
齊如龍站在宴會廳外，銳利的雙眼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里面正把我逗的咯咯直笑的秦文山啐了一口。他一把扯開脖子上的領帶，似乎這樣能讓自己呼吸更加順暢。
齊如龍點燃一顆香煙叼在嘴巴里，又掏出手機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他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後才開口說道“小王，把車開到門口，我一會下去。”
說完不等司機反應便掛斷了電話，又嘬了幾口把香煙丟在腳下踩滅火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領口臉上重新帶起笑容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子妤，公司突然出了點事，我需要趕緊回去一趟，你先替我陪好秦哥，晚上讓他安排人送你回去就行。”
來到宴會廳的齊如龍目的明確，他快步來到我身側，拍了拍我的香肩小聲說著。
“沒事吧？”我仰起頭擔憂的望著自己男人，因為緊張連小手都有些發緊。
齊如龍看到了我眼中的擔心，不知道怎麼的，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齊如龍突然覺得有些喘不動氣。
“沒事，你還不相信我嗎？”
他臉上掛著彎彎的弧度，搭在我肩膀的大手捏了捏嫩滑的香肩，隨後又轉頭一臉歉意的看向秦文山，道“秦哥，這次子妤就麻煩你了。”
秦文山臉上同樣掛著擔憂，只不過和我相比，他那做作的表情看的齊如龍想吐。
“沒事吧老弟？有沒有需要哥哥幫忙的？”
齊如龍面皮抖了抖，但依舊在笑“都是小事，哥哥今晚把子妤送回去就行了。”
我看著齊如龍匆匆離去的背影，一雙大眼睛中滿是憂慮，他走的很急。
“好了子妤，如龍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什麼事在他手里都不叫事，來，再喝口。”
直到齊如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线中，秦文山才笑眯眯的對我說道。
聽到秦文山的話我也只好收起心底的擔憂，轉而洋溢著笑容迎合著一把大哥，齊如龍走了，自己代表的就是他，不能給自己男人丟面才是。
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秦文山的注視下我仰起自己的小臉將香檳一飲而盡，雪白的喉嚨和因為吞咽而上下滑動的幅度看的秦文山心跳有些加速。
“小王，走吧，回公司。”
齊如龍來到會場入口，豪華的邁巴赫早就在那里等待了。
他沒等司機小王下車就自己拉開後座坐了進去，聲音有些低沉。
小王一愣，看著後視鏡里齊如龍陰沉的臉色下意識開口問道“不等李小姐了嘛？”
司機小王問出這句話後坐在後面的齊如龍抬起了頭，那雙狹長額雙眸哪怕是在鏡子里都那麼駭人，像是一條擇人而噬的巨蟒一樣。
小王身體一抖趕緊乖乖閉上了嘴巴，將邁巴赫開出了酒店。
齊如龍看著越來越遠的會場閉上了雙眼，將我拱手送人他心痛嗎？心痛，但沒辦法。
秦文山空降一把大哥，他在這人生地不熟急需要自己的勢力，齊如龍就是瞅准這個機會，利用事先打聽到的消息迅速拉近了自己和這位大哥的距離。
大家都是成年人，誰也不會因為一次兩次的合作就徹底相信對方，所以齊如龍最近一直在想辦法能夠成為秦文山真正的“自己人”，這樣一來他，還有集團，在十年內絕對蒸蒸日上。
但秦文山又豈是那種被金錢迷了眼的人？如果他是那種人的話恐怕做不到這個位置。他愛錢，但更愛命和這身皮。
所以他一直和齊如龍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關系，在吊著齊如龍的同時也是在觀察齊如龍的人品和忠誠。
在今天他向齊如龍說出自己愛好的那一刻，齊如龍知道最後的考驗來了。
將我拱手送上，他就能徹底登上秦文山這艘大船。
一面是一個女人，一面是至少十年的風雨無憂，恐怕連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他齊如龍可不是順治。
“嗝....秦哥，我...我真不能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我放下酒杯朝秦文山告饒，本就精致的小臉蛋掛著一抹紅暈，醉人心弦。
我是不怕在這種場合喝酒的，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是齊如龍的女人，不敢對我做什麼。至於秦文山...剛才還和齊如龍聊的那麼開心，哥哥弟弟的，又怎麼可能對我那啥。
我也沒醉，但我不想醉，不是害怕，而是喝多了太難受了。
“呵呵，好好好~”秦文山表現出了自己大肚的一面，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沒有介意我的推脫，只是鏡片下那雙眼睛看著我的目光愈發火熱，視线也開始在我被旗袍包裹著的身軀上下游移。
雖然不喝酒，但秦文山遠超於我的見識讓酒桌上的氣氛沒有一刻冷場，時不時便會惹得我捂著櫻唇咯咯嬌笑，胸前的飽滿也隨著我的笑聲上下晃動，吸足了在場男士們的目光。
大概五分鍾後，秦文山招來一個禿頂男，我對他有印象，好像他在別的酒會上也是一個主角來著...只不過現在，在秦文山面前就像是一個領包小弟一樣點頭哈腰的。
秦文山側身說了幾句，那人趕緊又一路小跑跑到了後台。
“喂喂...歡迎各位企業家，實業家參加今晚的慈善晚會，時間不早了.....”
緊接著一個與我一樣，同樣穿著旗袍的主持人走上台，說了一頓後宣布今晚晚會結束。
只不過所有人都坐在那里沒有離開，因為主角還沒走呢。
秦文山笑呵呵的站起身，先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環視了一圈會場，所有大鱷們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走吧子妤，送你回家。”
秦文山說完後率先離去，我跟在他身後也離開了會場，直到我們二人消失，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企業家們才起身離開。
其實他們不是多麼怕秦文山，畢竟現在是法制社會，真玩命死磕的話他們誰也不怕，只不過...誰會跟錢過不去呢？留個好印象總比不懂規矩強。
“秦哥，您..您親自送我回去？”
我站在黑色的奧迪車外有些驚訝的捂著小嘴，原本我以為秦文山只需要安排一個司機送自己回家就可以了，從來沒想過一把大哥竟然會親自送自己回家。
“答應如龍的事情當然要做到。”
秦文山坐在老板座，雙眼盯著這位玉人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太感謝您了。”我不疑有他，收攏旗袍的下擺後坐進了汽車。
秦文山嗅著鼻尖縈繞的芳香，車里的空間雖然也不小，但相比會場來說那自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在這個距離下他似乎都能感受到我身體里溢出來的熱浪，撩的他心里直癢癢。
很快，我覺察到事情有些不對，窗外的景色並不是回家的路。
“秦哥，是不是走錯了？”
我扭過頭看著秦文山怯生生的聞著，心底也在這一刻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小劉，前面停一下車，去給我買包煙。”
秦文山沒有回答我，而是指揮司機在前面陰暗的路邊停了下來，這里沒有路燈，在黑夜里格外滲人。
司機點點頭沒說什麼，推開門就走下了車消失在黑暗之中，作為領導人的司機他必須知道什麼時候該消失。
“秦...秦哥?”
我有些膽怯的看著他，而那個在外面溫文爾雅的一把大哥秦文山此時也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他轉身一把將我壓在角落，一張國字臉看著我可人的臉蛋，雙眼充斥著不加掩飾的欲望。
現在這里沒人，他不需要再注意影響，也不需要壓抑自己的本性。
“啊！！！秦哥！！你干嘛！我是...我是如龍的女人！你，你不能這樣！！”
我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尖叫起來，身體也在奮力掙扎。
可...車子里的空間本就不大，後排更是沒有幾寸，我嬌弱的身體被秦文山壓在身下，和我相比足夠魁梧的身材讓我就像是一只小綿羊，只能祈求餓狼放過自己。
“不要費力了...”
秦文山被我還帶著潮紅的臉蛋勾的不行，低下頭便向我吻了過來。
我扭過小臉費力的躲避著他的親吻，兩條被他壓在身下的玉腿更是來回踢蹬，連一只高跟鞋都被我踢掉了，露出了白嫩如玉的腳丫，心里盼著齊如龍趕緊來救自己。
“呼...子妤，作為齊如龍的女人，你還真是不夠聰明呢。”
親了幾下未果，秦文山抬起頭氣喘如牛的望著我。
聽到他提起齊如龍的名字後我身體一頓，同時心底升起一種不好的猜想。
見我停止掙扎，秦文山繼續說道“齊如龍知道我要的是你，他把你留下，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
“不..不可能。”
我呆呆的望著他，一雙眸子里滿是不敢置信。
“呵呵，沒有什麼不可能。你跟了齊如龍這麼久，他是什麼人我想你比我清楚。”
秦文山趁我發愣的功夫捉住了我纖細的皓腕，壓在我臻首兩側目光灼灼。
我的心一點點沉落谷底。同時腦袋里也在飛速旋轉著今天自己和齊如龍見到秦文山之後的每一句對話。
水墨畫...
被秦文山點破後我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今晚唯一能夠進行交易的詞匯。
我抬起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水墨旗袍，紅潤的唇間慘然一笑，原來他們交易的籌碼是自己，可笑自己還在那認真的聽著，以為能夠學到些什麼...
多可悲啊...
秦文山再次吻了上來，我沒有閃躲，任由他的嘴唇在自己香滑的臉蛋上親吻，只不過緊閉著的眼角處畫出了兩串珍珠。
他野蠻的大嘴找到了香甜的櫻唇，火熱的舌頭毫不費力的就擊潰了我失去信念的防线，在我溫暖的口腔中肆意品嘗著香甜可口的津液。
“呼...看來你已經想到了？”
品嘗了一會我美味的小嘴後秦文山抬起了頭，看著面若死灰的玉人低聲問道。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絕望的閉著雙眼。
秦文山看我這幅樣子有些意興闌珊的抬起身，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從兜里掏出一包香煙，點燃後夾在指間，說道“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不然齊如龍不會帶你來參加這種晚宴。所以你應該知道，跟著我比跟著齊如龍能夠享受到的東西更多，更好。”
我依舊沒有回話。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推門離開。不過我想，你也回不到那個家了。因為從他將你送給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只能有一個家，那就是在我這里安家。”
秦文山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尖刀扎進我的胸口，刺的我鮮血淋漓。
我知道他說的是對的，跟著齊如龍這麼久我早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女孩。就算是自己現在離開，恐怕齊如龍也不會再重新接納自己了...
從他放棄我的那一刻，我和他之間就已經結束了。
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成為秦文山的情婦。二，是回到原本屬於自己的平凡人生。
我閉著雙眼，過往的畫面像是幻燈片一樣在我腦袋里飛速閃過。
我承認，自己喜歡上了這種奢靡的生活，喜歡上了不用為了吃喝發愁，不用去工作，可以有大把時間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喜歡上了隨便一件衣服，一條首飾，一瓶化妝品就頂的過大多數人一年工資的生活。
如果我沒見過光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至於齊如龍...我想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心痛的像是要裂開一樣。我不信，他對自己真的一點感情沒有。
但就像秦文山說的，無論是齊如龍還是我，都沒有選擇的余地。
過了幾分鍾，我張開雙眼，有些紅腫的眸子下是深埋心底的悲傷。
我保持著方才被秦文山壓倒的姿勢，斜躺在座椅上面，抬起兩條玉腿，將另一只高跟鞋也蹬掉後把自己的玉足放在了秦文山的雙腿之上。
是的，我做出決定了。
讓我放棄現在的生活...我做不到。
至少，選擇第一種，我還可以享受到這種生活。選擇第二種...自己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秦文山抽著特制煙卷，低下頭看著放在自己腿上的這一雙精巧可愛，白嫩光滑的腳丫，嘴角一勾。
“好了小劉，回來吧，把我送到灣仔一號。”
他抬起手來在我秀美的足弓上摩擦著，撥通電話後叫回了司機。
這種等級的美食怎麼能在車上草草享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