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隱奸小故事其一《村姑寢取秘話》:與我雙向暗戀的清純巨乳村姑少女,怎會因我一時猶豫,眨眼就被我的好兄弟美美得吃?!

  

   沙沙沙……

  

   上好的皮質長靴將地面表層的干枯落葉踩碎,發出悅耳的沙沙聲。

  

   正值秋季,這一帶闊葉林的樹葉染上了統一的金黃色,十分好看。只是此時林中的二人顯然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

  

   沙沙沙……

  

   兩個披著相似素色斗篷的男人,趟著落葉,一前一後地在林中快步走著。

  

   二人體型看上去相差不大,不過從走姿來看,相比步伐有些雜亂的後者,前者更能給人一種穩健感。

  

   “……喂,托爾,到底還要走多久啊?”

  

   後方的男人向前面發出了抱怨的聲音。他的斗篷下微微漏出一縷金發,看上去比林中的樹葉更加耀眼。

  

   “……不清楚。”

  

   “什麼嘛,話說你真的知道路嗎?”

  

   “……要不是西奧多你帶錯了地圖,我也不用像現在這樣,靠零星的碎片記憶來確定方向。”

  

   “搞了半天你也不知道怎麼走嘛!啊……干脆原路返回算了,就說任務失敗,換別人去搞啦……”

  

   “不行!那樣耽擱太多時間了。放著米諾陶洛斯這種魔物不管,多拖一天都有可能造成更多損害。”

  

   “要不要這麼敬業啊,又沒人給你發獎金……啊,天黑前能走得到村莊嗎?好累…好想去酒館和妓院里抱妹啊……”

  

   還沒等西奧多發完牢騷,走在前面的托爾突然停住了腳步。

  

   “……有動靜。”

  

   像是印證托爾的反應一般,前方的林子里升起一片被驚飛的鳥禽。

  

   “走,我們去看看……”

  

   托爾剛想招呼西奧多,一回頭卻發現剛剛還在身後的西奧多此時已經逃出幾十米開外了……

  

   過了一會,發現沒什麼危險的西奧多,在托爾鄙視目光的注視之下又慢慢走了回來。

  

   “……干什麼啊你那個眼神,逃跑可是魔法使的基本素養!我們可不像你這個聖騎士一樣抗揍!”

  

   “——救命呀!”

  

   西奧多話音剛落,從剛剛的那個方向突然傳來了女孩的求救聲。

  

   “又、又是什麼情況?!”“嗖——”

  

   在西奧多還在觀察這回要往哪個方向跑時,托爾已經朝聲音的方向嗖地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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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陽光透過金黃的落葉,讓原本平平無奇的葉片發出好看的顏色。

  

   少女對著陽光舉起落葉,欣賞著葉脈那耐人尋味的紋理。

  

   “這片葉子真好看,帶回去做成書簽吧~”

  

   她將那片葉子收進籃子里,繼續向前走去。

  

   “哼~哼~♪”

  

   午後的樹林令她感到十分舒適,哼著歌的同時,步伐也起舞般輕快起來。落葉的沙沙聲好似舞步的伴奏,少女的長裙隨風舞動,一副和諧美麗的景色。

  

   瑪麗喜歡在這樣一個悠閒的午後來林子里閒逛。

  

   與一成不變的農活不同,林子里的每天都是新鮮的。前天看見了小兔子,昨天則是小鹿……今天又會見到什麼呢?少女心想著。

  

   說不定……能遇見英俊的王子?書里都是這麼寫的。

  

   少女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完全沒注意到危險正悄然靠近。

  

   “嗯?那是……?”

  

   停下腳步,少女注意到了前方不遠處有一大團黑色的物體,而那團黑色此時也發現了她。

  

   只見那團黑色朝這邊吼了一聲,直立起來,本就龐大的身軀此時更顯出一種絕對的壓迫感——那是一頭巨熊。

  

   那吼聲驚飛了一群在樹上的鳥兒,也嚇壞了瑪麗。

  

   雖然她此前從沒真正見過熊,但眼前的生物令她本能地感到了危險。於是她立馬轉身逃跑。

  

   那熊看到逃跑的瑪麗,被激發的獸性的它興奮地追趕了過來。

  

   “——救命呀!”

  

   瑪麗邊跑邊大聲求救著——遺憾的是,這地方距離最近的村子都有五公里,更別說這片樹林平時幾乎只有她會來。

  

   “救……呀!”

  

   慌亂中,少女沒能注意到腳邊的樹根,一不小心,被狠狠絆倒摔在了地上。

  

   “好疼……啊!”

  

   瑪麗翻過身想爬起來,卻發現那頭熊已然到了跟前。那長長的利爪,恐怖的尖牙,血色的大口,全都清晰地展現在她的眼前。

  

   “誰來救救我!爸爸……神啊……求你了……”

  

   熊先是停在幾步外觀察著少女,確認沒有威脅後,便凶相盡露,張開血盆大口衝了上來。

  

   “……不要!”

  

   少女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碰!

  

   ……

  

   然而,過了一會,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瑪麗將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驚奇地發現,剛剛還近在眼前的猛獸,此刻已經飛到了幾米開外;而自己的面前,卻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青年的背影……

  

   青年轉身,看到瑪麗,身體楞住了幾秒,然後才用略帶緊張的聲音問道:

  

   “小、小姐!你沒事吧?”

  

   雖然因為背光,瑪麗看不清青年斗篷下的臉,但從聲音里她能感覺到,他的臉應該紅透了。

  

   當青年還在瑪麗苦惱下一步行動之時,身後稍稍恢復過來的巨熊卻趁此機會,又反撲了回來……

  

   “那個!小心!”

  

   瑪麗大聲提醒著眼前的青年。可那野獸的動作極快,眼看著已經衝到面前,揮出利爪……

  

   面對野獸的攻擊,青年甚至連頭都沒回,只是略微伸出手臂招架;令瑪麗難以置信的是,那相比熊掌小了幾圈的手臂,不僅沒有被利爪撕裂,反而完全抵擋住了它的攻擊,接觸的地方還發著微弱的光,構建出鎧甲一般的紋路……

  

   他一個回身踢,又將巨熊踹飛了出去。青年轉身面向野獸,一改之前面對瑪麗時的緊張氣場,聲音也變得沉穩有力:

  

   “……看著不像是魔獸,吃了一擊卻還不逃跑嗎。難道是受到米諾陶洛斯狂氣的影響?嗯……如果是這樣,那就有必要處理掉了——”

  

   被再次擊飛的巨熊朝這邊怒吼一聲,似乎還想要衝上來。

  

   只見青年左手扶鞘、右手輕搭劍柄,做出拔劍的架勢——

  

   碰!

  

   巨響過後,熊,熊曾經存在過的那塊土地、以及那周圍的樹木…此刻都已不復存在。

  

   青年收刀入鞘,轉過身,撩起兜帽,單膝跪地,朝地上的瑪麗伸出手。

  

   “……抱歉,沒嚇到你吧?”

  

   出現了,白馬王子——那一刻,瑪麗心中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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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撩起兜帽後,瑪麗才終於看清那青年的樣貌——一頭鮮艷的紅發,梳到腦後束成一段清爽的發尾;二十歲出頭的面龐干淨又英俊,臉頰紅紅的,在夕陽的暈染下顯得十分迷人。

  

   瑪麗望著青年的臉出了神。

  

   二人就這樣紅著臉,沉默著,互相屏息凝視了好一會……

  

   ——

  

   ————

  

   此刻,青年托爾的心髒正劇烈跳動著。其激烈程度,相比他面對S級魔獸時還要嚴重數倍。

  

   眼前這名坐在地上的少女,白綠相間的粗布長裙,亞麻色的長發編成單根麻花垂在一側,一副標准的村姑打扮。然而,這名面貌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胸前卻是夸張的豐滿。胸口更是慷慨大方地展示著大片白嫩的肌膚與深邃的壕溝;身下本來長及小腿的長裙也因跌倒而向上卷起,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上下夾攻之下,托爾一時不知道眼睛該往哪看。

  

   更令他感到緊張的是,從剛才開始,明明自己已經伸出了手,卻遲遲沒能得到回應;少女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就一直那樣直勾勾地望著他的臉……

  

   ……我的臉看起來很可怕嗎?……難道是我長得太丑了?!應該不至於吧……

  

   正當他苦惱之時,身後傳來了令人厭煩的聲音。

  

   “搞定了嗎,托爾?就現場的破壞程度……看樣子並不是什麼難纏的對手呢~”

  

   消失好一陣的西奧多從後方的樹林中鑽出,自說自話地靠了過來。他也撩起兜帽,露出了底下的金色秀發。

  

   “我說,托爾你蹲在那干什麼……嗯?運氣不錯嘛,哪撿來一個這麼好看的小妹妹。嗯~這對美味的大腿看著真是賞心悅目呀~”

  

   西奧多一臉壞笑地盯著少女的下身。

  

   “……誒?呀!”

  

   經西奧多提醒,瑪麗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滿臉通紅地把裙子蓋下。

  

   不過瑪麗害羞的主要原因並不是自己的大腿被看光,而是因為她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一副花痴的樣子,坐在那呆呆地看了他那麼久!

  

   終於回過神來的瑪麗,接過托爾的手,迅速站起身。

  

   在美少女面前,西奧多一改先前吊兒郎當的姿態——

  

   “……咳咳,這位美麗的小姐,你我在此處的相遇簡直是神明的指引!在下西奧多·馮·瓦萊,叫我西奧多就好。可否請教小姐你的芳名呢?”

  

   西奧多用做作的磁性腔調作出自我介紹,並一本正經地向瑪麗行了一個貴族禮。

  

   “……聽起來有點像貴族的名字呢。”

  

   瑪麗回憶著自己讀過書本中的內容。

  

   見對方上套,西奧多心中暗喜。

  

   家道沒落的他,基本只剩下一個空虛的名頭。要是在城里,這個名字忽悠不到任何女人;但到了鄉下,他靠著表演一副貴族的架勢,卻真能騙到許多消息閉塞的小村姑,輕而易舉地免費和她們上床……這就是為什麼,這個厭惡麻煩的西奧多會這麼熱衷於接取來自偏僻鄉下的任務。

  

   “呵呵呵,如小姐所說,本人正是……”

  

   “……准確來說是沒落貴族,本質上跟平民沒什麼分別。”

  

   “喂,托爾,你這家伙……”

  

   面對同伴不留情面的拆台,西奧多心中比起憤怒,更多的是震驚。

  

   畢竟,他和托爾相處的時間不算短。這位一直以來獨善其身、效率優先的鐵木頭,只要不影響工作,對於他的花花公子行為,托爾從來都是劃清界限、懶得出手干涉的。

  

   托爾的主動拆台,對他而言還真是罕見的光景。

  

   莫非是鐵木頭開竅了?如果是真的,那可太有意思了,看看情況先~

  

   ……

  

   瑪麗將目光移到托爾身上。比起面向西奧多時,她的眼中顯然多了幾分興奮和期待。

  

   看見瑪麗的表情,托爾臉又紅了起來,強裝鎮定地清了清嗓。

  

   “咳咳……叫我托爾就好,只是路過的普通劍士。”

  

   或許是因為不想嚇到少女讓她產生距離感,托爾隱瞞了自己的地位和名號。

  

   “瑪麗·艾什!……貴族先生西奧多和他的劍士托爾,對吧?我記住啦~♪”

  

   ……好像產生了什麼誤會?算了,應該無所謂吧。

  

   瑪麗拍掉沾在身上的泥土,輕盈地轉了個圈,確認衣服沒有嚴重破損。

  

   “說起來,你們來這里是做什麼的呀?……啊,並不是我想要懷疑恩人的意思,只是這地方平時都沒什麼人來,我稍微有些好奇……”

  

   見托爾有些面露難色,瑪麗感覺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很是緊張。

  

   托爾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

  

   “……倒也沒什麼,瑪麗小姐你不用緊張。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前往黑熊谷討伐可能存在的魔物……”

  

   “欸……好厲害!小哥哥你居然能狩獵魔物嗎?咦,可是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這附近有魔物呀?”

  

   “這個嘛……其實是因為某人帶錯了地圖,才導致我們迷路到了這附近……不過既然這里已經出現了受狂氣影響的野獸,說明位置偏得應該不多,你最近也該小心才是。”

  

   說完,托爾確認少女身體沒有大礙後,便准備離開。

  

   “那麼,我們就先離開了,你自己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然而他剛轉身要走,身後的斗篷就傳來一陣輕微的拉扯感……

  

   “等、等一下!那個……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們呢……”

  

   見托爾他們要走,瑪麗急忙上去把他拉住。

  

   “舉手之勞,用不著報答,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

  

   “那、還有……哦,對了!你們不是沒有地圖嗎,不知道怎麼去那個什麼黑熊谷嗎?那個,我家有地圖!雖然我沒聽說過那個地方,但我爸爸肯定知道!”

  

   “可是……”

  

   看著眼前這位賴上了他的少女,托爾心情復雜,他看向了西奧多。而對方此時正站在後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邊的小劇場。

  

   “嘛嘛,既然小妹妹都這麼說了,那還是去她家一趟唄?畢竟,拿到地圖也能‘提升效率’不是?”

  

   “……好吧。那就麻煩小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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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男一女的組合在林間小路上走著。

  

   “哼~哼~♪”

  

   因為某些事情而心情很好的瑪麗,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邁著輕快小步子,走在托爾的身邊。

  

   托爾不得不感嘆這位天真少女良好的心態。明明才剛從千鈞一發的危機中逃離,還沒多久就恢復了活潑燦爛的模樣……大概從小到大確實沒遇到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吧,在這個世界上,這還真是份難得的樂觀和美好。

  

   想到這里,托爾不禁產生了一種想要將這份美好放在身邊永遠守護的衝動。畢竟,托爾自己從小就一直生活在不安和恐懼之中。瑪麗這份樂觀和天真正是他求而不得的東西。

  

   ……瞟。

  

   從剛剛開始,托爾的視线總是不受控制地被身邊的某個物體所吸引……

  

   “哼~哼~♪”

  

   隨著瑪麗的歡快步伐,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果實也隨之上下晃動,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或許是因為在封閉且保守的鄉下沒接觸過多少年輕男性,瑪麗完全沒有防備這個的概念。但這也大大加強了偷看產生的罪惡感。

  

   不,這不是我的錯,一定是那團晃來晃去的東西激活了我的移動鎖定被動了,嗯,一定是這樣。

  

   ……再瞟一眼。

  

   “?”

  

   似乎是察覺到了托爾的視线,瑪麗轉過頭來,向他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甜美的笑顏幾乎令托爾的心髒停止了一瞬。

  

   ……

  

   “說起來,托爾有什麼喜歡吃的東西嗎?”

  

   “嗯……大部分的食物我都不怎麼挑剔的。”

  

   這是實話。很長一段時間內,托爾為了果腹都要拼盡全力,完全沒有對味覺挑剔的余力。即使現在富足了,習慣也難以更改。

  

   說起來,還得多虧西奧多帶我見識了不一樣的世界和生活。要不是擅長擺爛和享受的他拉著我逛遍王都的餐館酒館,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那麼多精致的食物……當然,最終還是沒能拯救我早已退化的味覺就是了。

  

   “什麼叫‘什麼都行’啊?說得這麼含糊,要人家怎麼知道晚飯該為你做什麼才好?”

  

   對於托爾的回答,瑪麗並不滿意,氣鼓鼓地朝這邊抱怨起來……但她生氣的樣子也好可愛……

  

   嗯?不過我什麼時候答應要留下吃晚飯了?……算了,這次就由她任性吧。

  

   “嗯……那,甜的東西……吧?”

  

   不知為何,托爾想到了遙遠記憶中那短暫的美好歲月。印象里,媽媽做的點心,就是甜的。

  

   “甜的?嗯……啊,有了!那就做苹果派好了,現在正是苹果成熟的季節呢。看,那邊就是我家的苹果樹,我去摘點來做今晚的材料~”

  

   沒來等托爾來得及阻止,一眨眼瑪麗就已經竄了出去,幾下就爬到了一顆矮樹上。

  

   不愧是鄉下的小姑娘,真有精神呐。

  

   “哈哈哈,托爾先生你看,這果子好不好看?”

  

   瑪麗站在樹上,笑著向托爾這邊晃著手里剛摘的苹果。但比起果子,少女燦爛的笑臉更加吸引托爾的目光。

  

   “嗯,真好看……”

  

   ……

  

   少女很快便摘滿了她的小籃子。然而正當她准備爬下樹的時候,腳底卻不由得一滑——

  

   “小心!”

  

   幾乎是瞬間,托爾便衝了出去,並在正確的位置和時機,恰到好處地穩穩將少女連同那籃子苹果都接在了懷中。

  

   “啊……”

  

   感覺到自己正被男性的氣息包裹,少女睜開因恐懼而緊閉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青年那英俊的面龐。意識到自己正被男人公主抱著,少女的臉一下變得跟懷里的苹果差不多紅。

  

   “沒事吧?”

  

   少女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剛剛還上躥下跳的小姑娘,這會落在托爾的懷中,卻一下變得安靜又溫順,與先前判若兩人。

  

   軟玉入懷,輕盈和溫熱的觸感在托爾的胸口散開;少女的體香混合著香甜的果香飄入鼻腔,通紅圓潤的果實散落在少女的懷中,看著就讓人十分有胃口——湊近比較後很容易就能發現,這樹上果實的尺寸,比起少女胸前那對碩果來還是要小上一圈……這個還是別告訴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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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近黃昏,眼前出現了一座規模不算大的農場。

  

   “到了!你們看,那就是我家。啊,爸爸!”

  

   瑪麗從托爾的懷里跳下,揮著手飛快地向農場中一個扛著草叉的微胖大叔跑了過去,衝進了他的懷里。

  

   大叔慈愛地摸了摸瑪麗的小腦袋,抬頭發現了跟在後面的托爾和西奧多後,顯得有些警惕。

  

   好在有瑪麗的解釋,大叔了解了事情經過,態度一下從警惕變為了感激。

  

   “多謝二位勇士相助,她……是在下唯一的親人了,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二位才好。地圖的話,待會我就拿給二位。哦對了,在下哈羅德·艾什,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不在的時候也可以直接問這小家伙。她雖然記不住地名,但實際上對這一塊熟得很。不過馬上就要天黑了,二位如果不介意,可以在敝舍留宿一晚,明天再出發,如何呢?”

  

   “喂,托爾!說好了要給你做苹果派的,可不許提前逃走哦!”

  

   面對眼前這位明明臉紅還未消退,卻強鼓氣勢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向自己提出要求的少女,托爾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那、承蒙哈羅德老先生的好意了,就讓我們在此留宿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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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農場,艾什家的木屋內。

  

   晚餐十分豐盛,哈羅德大叔為了招待我們可以說是毫無吝嗇:新鮮的蔬菜、面包和牛肉,上好的奶制品,以及陳年的自釀果酒……這些一齊擺在長條木桌上,是印象中家族聚會才會有的光景。

  

   “……哈哈哈,你們不知道,瑪麗她小的時候……”

  

   實際接觸下來,這位大鼻子、有些胖胖的大叔十分好相處。而且,是個十足的女兒控,從剛剛就一直在講女兒相關的各種話題,且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說不定,他真能說上一整天。不過也正是這種程度的愛,才能培養出瑪麗如此可愛樂觀的性格吧?

  

   “……爸爸!別再說了,嗚嗚……”

  

   瑪麗端著熱騰騰的苹果派從廚房中走出來,聽到父親正把自己的童年糗事當作飯桌的談資。羞澀難耐的瑪麗紅著臉抱怨著,在桌上放下苹果派後,趁大家不注意,悄悄繞了個彎坐到了托爾身邊。

  

   托爾切了一塊苹果派放入自己的盤中。

  

   剛出爐的苹果派,酥皮上傳來醇厚的黃油香氣;咬下一口,烤至軟糯的苹果塊在口中融化,酸甜汁水彌漫於唇舌間;柔軟的內餡又與薄脆的酥皮形成有趣的口感對比……簡直就是媽媽的味道……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想要對廚師表達我的敬意。

  

   於是我轉頭看向身邊的瑪麗。

  

   “!”

  

   然而當我把視线移過去的瞬間,瑪麗卻迅速低頭假裝在吃東西。

  

   ……盤子里的食物幾乎沒動……她剛剛是一直在看我嗎?

  

   不太確定,再觀察一陣。

  

   她裝模做樣地吃了沒一會,忍不住又想要偷瞄這邊的反應時,二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啊。”&“呀!”

  

   與我目光相接的瞬間,瑪麗像是觸電了般輕呼了一聲,隨即迅速收回了視线。

  

   似乎是不死心,她又悄悄往這邊瞟了一眼。確認我確實是在看她後,終於放棄了掙扎,強作鎮定地轉向了我這邊。

  

   “所、所以,苹果派,味道感覺怎麼樣嘛?”

  

   生硬而笨拙的轉移話題。

  

   “嗯,非常美味。”

  

   “就這些嗎?……不行,你、你再吃一塊!然後仔細地告訴我你的感覺!”

  

   說完,她用叉子從自己的盤子中叉起一小塊苹果派,伸到我的面前——

  

   “來吧,啊~~”

  

   人生第一次,被比自己年齡小的女孩子喂食……這個場景的衝擊力過於巨大,以至於我一時愣在了那里。

  

   “呣!”

  

   見我許久沒有反應,等得不耐煩的瑪麗有些不開心地鼓起臉頰,用那塊苹果派頂了頂我的嘴唇。

  

   看來不達目的她是不會放棄的了……於是,我又一次選擇了順從她——

  

   “啊~~”

  

   咀嚼、咀嚼。

  

   嗯,和剛才的一樣好吃……是錯覺嗎,總覺得比剛剛的那塊要更甜些……

  

   “怎、怎麼樣?”

  

   “嗯,非常地……美味,簡直就像是我媽媽做的。瑪麗有這麼好的廚藝,一定能成為一位好妻子的……”

  

   只是不經思索、盡我所能地掏出了腦海中存在的一切贊美之詞,而當我察覺到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只見眼前的少女瞪大了雙眼,耳根通紅,臉上燙得仿佛能噴出熱氣。

  

   那句“一定能成為好妻子”在她的腦中回蕩,幾乎令她的大腦因過熱而短暫宕機。

  

   雖然說出這句話的是自己,但對於將這種話脫口而出的自己,我一下子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沉默……

  

   尷尬的空氣飄蕩在二人之間。

  

   “我、我先去洗澡了!”

  

   似乎是受不了這古怪的氣氛,瑪麗找借口逃走了。

  

   呼……

  

   她離開後,我也松了一口氣。

  

   稍微取回冷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心跳速度快得反常。

  

   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燙的。

  

   身體的異常反應讓我感到陌生……我,到底是怎麼了啊……

  

   -------------------------

  

   瑪麗離席後便再沒有回來過,是直接去睡覺了嗎?

  

   稍微有些擔心……不過在自己家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感到思緒有些煩亂,於是我也提出了離席:

  

   “……對了,哈羅德大叔,你們這里有地方洗澡麼?”

  

   “哦哦,洗澡的話,這個季節我們一般還是在農場旁的湖邊洗……不過要是有用熱水的需要,我也可以現在為你准備?”

  

   “啊,那倒不用了,謝謝大叔。”

  

   ……

  

   原則上,在任務中應該盡量避免洗澡。畢竟把裝備脫下的時間容易給敵人創造機會。

  

   對於這種長時間不洗澡、邋里邋遢風餐露宿的生活,我也早已習慣了才是。

  

   但今天卻少見地想要洗一洗。

  

   或許是想要用涼水冷靜一下這莫名發熱的異常身體……抑或是,潛意識里不想因邋遢而被那個女孩討厭嗎?

  

   ……

  

   這座農場本就是依湖而建,到湖邊不過百米的距離,只要穿過一片小樹林,就能看到湖面。

  

   然而,正當我即將走出樹林時,卻聽到從前方大概是湖邊的位置,傳來一陣不尋常的水聲。

  

   嘩啦……嘩啦……

  

   一陣一陣地持續著,像是有人在不斷地攪動著水面。

  

   這個時間,會是誰在這里呢?瑪麗?她剛剛確實說了要去洗澡,不過……真的有可能洗這麼久嗎?

  

   嗯……

  

   想著,我屏住呼吸,壓低身體,慢慢朝湖面靠了過去。心髒怦怦地跳著,腦海中想象著無數種可能的畫面……

  

   -------------------------

  

   湖邊的水聲越來越清晰。

  

   我貼著樹干,小心翼翼地撥開最後幾片遮擋視线的枝葉。

  

   月光安靜地灑在廣闊的湖面。一圈圈擾動的波紋從岸邊往外擴散,將完整的月光切分成一條條銀白色絲帶。

  

   然後,我看見了——

  

   瑪麗正背對著我,站在齊腰深的水中。

  

   濕漉漉的亞麻色長發披散開,緊貼在她光滑的背上;水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映出她腰部以下若隱若現的優美曲线;她抬起手臂,將一塊吸滿水的澡巾貼在身上,任水流順著鎖骨與乳溝滑落——那兩團沾滿晶瑩水珠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沉甸甸地垂著,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眼前的景象,比西奧多給我看過的任何一本禁書里的插畫,都要來得更加生動、更加迷人……

  

   我感到喉嚨一陣發緊。

  

   好美……哈,不對!我到底在干什麼啊!

  

   這畫面不知有什麼神奇的魔力,讓我竟然一時間忘記了身為紳士應該履行的操守……

  

   懷抱著罪惡感,我准備默默轉身離開。

  

   然而——

  

   “嘎——!”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鳥鳴。

  

   頭頂的樹上,一只烏鴉不知被什麼驚動,突然撲騰翅膀驚飛了。在安靜的夜晚,這樣的動靜可不算小。

  

   水聲驟然停了。瑪麗小心地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四目相對。

  

   完了。

  

   “……托、托爾?!”

  

   少女的聲音帶著震驚和害羞。

  

   瑪麗捂著胸口,整個人一下縮進了水里。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又大又圓。

  

   “你……你你你你為什麼會在那里?!”

  

   我尷尬地僵在原地。

  

   “……那個,可以聽我解釋嗎?”

  

   啪嘰。一塊濕布從空中飛來,糊在我的臉上……味道有點好聞。

  

   “你先快點走開啦!”

  

   ……

  

   隨後,我找了個稍遠的岸邊完成了沐浴。當我返回時,剛才的位置已經沒了瑪麗的身影……應該是已經回房了吧。

  

   -------------------------

  

   返回農場的木屋後,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始終縈繞在我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啊,當然不是指裸體,那雖然也很難忘……不對!總之,在睡前,我覺得有必要再見一次瑪麗,跟她當面澄清誤會。

  

   順帶一提,根據先前哈羅德大叔的介紹,這座木屋我們今晚要借用的客房位於一樓,而大叔和瑪麗各自的房間則都分布在二樓。

  

   於是,我循著先前大叔說過的路线,來到了瑪麗房間的門前。

  

   ……

  

   敲、敲。

  

   噠噠噠。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後,門開了。

  

   “啊!”

  

   碰!

  

   門剛打開,瑪麗看見我,臉一紅,嬌呼一聲,又“碰”地迅速把門關上。

  

   果然,被討厭了嗎……

  

   被瑪麗這樣對待,我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既然這樣,那就更要解釋清楚,老老實實道歉。

  

   寄望於這木屋簡陋的隔音質量,我直接對著門後喊話。

  

   “瑪麗,請你聽我說。剛剛真的不是我有意要去偷窺的……那個,雖然你確實說過你去洗澡了,因為去了很久,我有些擔心……對不起!因為我沒什麼和女性相處的經驗,不知道女生洗澡要花這麼多時間,這才導致了剛才的意外……”

  

   嘎吱……

  

   老舊的木門輕輕地打開,一陣好聞的香氣撲面而來,睡衣姿態的瑪麗出現在眼前。

  

   瑪麗身著純白色的睡裙,通體散發著沐浴後少女的甜香。白色的睡裙從上到下將少女的身體完全包裹,僅露出雙臂。低露出度的保守設計乍一看略顯朴素,但那輕薄柔軟的貼身布料卻意外地將少女那豐滿誘惑的曲线完全顯露了出來;少女的頭發並沒有編成辮子,而是簡單用束帶綁扎垂在肩膀一側。這種與白天的樣子不同的隨意感,清純和性感的對比大大加強了她的魅惑度,令人呼吸加速,不由得產生想要推倒她的衝動……

  

   “……好啦,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

  

   她微微低著頭,臉頰微紅,雙手不停撫著發束,眼睛游離著不敢看向這邊……不過從表情看,她並沒有生氣的樣子,似乎……還有些高興?

  

   “……那、那個!你說沒有和女性相處的經驗,是真的?你……還沒有交過女朋友嗎?”

  

   “嗯,我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

  

   “哼~~好啦,這次就原諒你了……下、下次要看的時候,請取得‘正當的身份’後再來哦!”

  

   “……嗯?等等,那是什麼意——”

  

   碰!

  

   還沒等我得到回答,那扇門被再次關上。

  

   “正當的身份”?什麼樣的身份能有正大光明看她身體的權利啊?

  

   我的心思更亂了。

  

   -------------------------

  

   帶著混亂的思緒,我回到了一樓的客房。

  

   客房內有左右兩張床。西奧多早已靠在靠窗的床上,看著記載著少兒不宜愛情故事的禁書消磨時光。

  

   看到我回來,西奧多放下書本,露出那一如既往的不正經的壞笑——

  

   “喲,回來啦,大情聖?怎麼樣,和瑪麗妹妹推進到哪一步了?嘿嘿,要我說,別管什麼國家的責任啊義務的了,你干脆就留在這和她結婚算啦~~”

  

   “……你再講這些有的沒的,小心我回去把你囤的禁書全燒了。”

  

   面對西奧多的故意調侃,我毫不留情地進行回擊。

  

   “喂!開個玩笑而已,你較什麼真啊!……明明就一副滿面桃花的樣子。”

  

   滿面桃花?我嗎?

  

   沒有鏡子,看不到我現在臉部的狀態。但確實隱約能感覺到,面部有些發燙發脹的感覺……

  

   於是,有些心虛的我,坐到自己靠牆的床上,拿起從大叔那得來的地圖假意看了起來——為了掩蓋自己的面部,也為了阻止西奧多對我進一步調侃。

  

   “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工作熱心啊……喂,托爾,你難道真對她沒有想法嗎?”

  

   “目前還是任務要緊……”

  

   “啊啊啊,還是老樣子工作工作,我可不是在問你工作。托爾,那你能發誓嗎?你對她從沒產生過男女之間的那種興趣?”

  

   你是說,我……對瑪麗,有男人對女人的那種興趣嗎?

  

   聽到這話,我的臉瞬間變得滾燙,心跳也加速了起來。大腦因為過熱而宕機,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

  

   好難受……胸口……好痛苦。求求你,西奧多,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眼下,我只想盡快從這種異常的狀態中擺脫出來。

  

   “……我發誓。”

  

   我用盡全力假裝出平時應付西奧多油腔滑調的那種冷靜語氣。

  

   “哈……真沒勁!”

  

   沒能從我這里看到想要的反應,西奧多賭氣般抓起被子背過身去,不再理會我。

  

   見他終於消停,我也放下地圖,躺下准備入睡。然而……

  

   ……

  

   撲通、撲通、撲通。

  

   安靜的夜晚,熾熱而有力的心跳聲格外地明顯。

  

   腦海中全是亂糟糟的思緒,完全無法入睡……

  

   “哈……還是去洗把臉冷靜一下吧……”

  

   於是,我起身走到門前。

  

   “喂,西奧多,我稍微出去走一圈,馬上回來。”

  

   雖然現在不是很想跟他講話,但為了避免意外,離隊報備還是要和隊友確認清楚的。

  

   ……沒回應。我很確定他沒睡著,只是看起來他也不是很想搭理我。哈!正好了。

  

   我往門外走去。

  

   -------------------------

  

   夜色已深,四周十分安靜。

  

   我沿著小路,再次穿過那片小樹林。

  

   月光從樹隙間灑落,湖水特有的清涼氣息,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沒有了擾動的漣漪,月亮完整清晰地映在湖面上。

  

   我走到岸邊,蹲下身,雙手掬起一捧冰涼的湖水,狠狠拍在臉上。

  

   涼意從皮膚滲入,順著脖頸往下蔓延。額頭、臉頰、眼眶,都隨之冷卻下來……總算稍微好些了。

  

   我又衝洗了一陣,直到臉上那股莫名的熱意徹底被壓下去,這才直起身,望著湖面。

  

   今天經歷的場景,一幕幕從腦海里閃過——少女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第一次望向自己時的心動、苹果樹下那股溫熱與果香、晚飯時曖昧的喂食play,以及……月光下那美麗的身體。

  

   你能發誓嗎?你對她從沒產生過男女之間的那種興趣?

  

   西奧多的話在我腦中回蕩。

  

   剛才在房間里,我做出回答時並沒有經過太多思考。現在終於冷靜下來,我卻又不敢確定了。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難道真的喜歡上了瑪麗嗎?我是喜歡上了她的哪一點?

  

   我思索著。

  

   是她身上我缺失的那份天真樂觀?還是她那愛笑、會哼著小曲、爬樹摘苹果的可愛樣子?抑或者,只是單純對那具清純又性感的身體產生了欲望?

  

   我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充滿誘惑、勾起我不潔欲望的畫面,從腦海里趕出去。可越是這樣,它們就越清晰——她落在自己懷中時那飽滿的胸口……水中那光滑的皮膚……睡裙下隱約的曲线……

  

   下次要看的時候,請取得“正當的身份”後再來哦!

  

   正當的身份。什麼樣的身份,才能正大光明地看她?丈夫嗎?

  

   我被自己這念頭嚇了一跳。

  

   我和她明明認識才不到半天,居然就想要娶她?

  

   接下來要相伴一生的對象,可以僅靠半天的相處,就如此輕易地決定嗎?

  

   答案是否定的。

  

   無論是為了她還是為了我,都不應該做出如此草率且不負責任的行為。

  

   但如果,她嫁給了別人?我腦中冒出了奇怪的畫面:她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喂別的男人吃苹果派,在別的男人面前紅著臉……

  

   想到這些,我的胸口就隱隱作痛。

  

   我這是……喜歡上她了嗎?

  

   “哈……”

  

   我嘆了口氣。

  

   或許,現在就去下定論,本身就是一種輕浮。

  

   ……總之,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的任務。等解決了這附近的威脅,再來這里住一陣子好了。如果有更長的相處時間,或許我就能確認自己真正的心情,做出正確的判斷了。

  

   下定了決心,腦中的雜音霎時平靜了下去。我站起身,往木屋走去。

  

   遠處的農場木屋,二樓,一扇窗還亮著微弱的燈火——是瑪麗的房間。

  

   這麼晚了,她也還沒睡嗎?

  

   不知她是否也有和自己相同的煩惱呢?

  

   我自顧自地笑了笑,最後看了一眼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動身往回走。

  

   明天還要趕路。

  

   至少今晚,先睡個安穩覺吧。

  

   -------------------------

  

   屋子里靜靜的,即使已經盡可能地放輕腳步,踏在松動的木制地板上發出的“吱呀”聲仍然十分明顯。

  

   看起來這棟木屋也已經有不少年頭了。

  

   拉開門,回到客房內。

  

   我察覺到了異樣——房間內,沒有一點人的氣息……西奧多的身影不見了。

  

   這麼晚了,他跑哪去?

  

   來到床邊,我又發現,我剛剛放在床邊的地圖也沒了蹤影。

  

   是西奧多帶走的嗎?他拿走地圖干什麼?總不會這個時間按地圖跑到附近的村鎮酒館去喝酒抱女人吧?

  

   ……這還真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哈。”

  

   我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地圖內容我都已經記住了。明天就算他不能按時回來我也能完成任務。

  

   而且,今天猶豫我心境不夠成熟,導致對他采取了不太好的態度呢……所以這回就不責備他了吧。

  

   想通了以後,我倒在床上,靜靜地睡去……

  

   -------------------------

  

   ——

  

   ————

  

   黑夜,洶涌的大海上,一只單薄的小木船在浪濤中起伏。

  

   嘩啦——嘩啦——

  

   看不到月亮,看不到陸地,看不到木船,甚至……看不到自己。

  

   黑夜奪走了所有的視野,能夠感知到的,只有四肢傳來的冰冷、全方位包圍的不絕的海浪聲,以及身體的失重感。

  

   嗚——嗚——

  

   風在尖叫。

  

   那聲音不像風,像千百個人同時發出絕望的嘶號……

  

   轟——隆——

  

   雷聲在不遠處的海面炸響。慘白的光劈開天幕,一時間把整片海面照得煞白。

  

   但依靠這短暫的雷光,我終於得以看清四周的情況——

  

   這條不過五六步長的小木船,帆布早就不見了,桅杆也斷的只剩下半截,在風里咯吱咯吱地晃……

  

   我的身旁,有一位和我同樣用力抓住僅剩的半截桅杆的少女。

  

   她的衣服被海水打濕了,緊緊貼在了身上,將其那前凸後翹的性感身材完全暴露;皮膚因低溫而變得慘白,臉上也失去了她平日的陽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恐懼的麻木……

  

   也對,在絕對的自然力量面前,換誰來都會麻木的。

  

   當然,我也一樣。

  

   ……

  

   嘩啦——

  

   一個急浪打來,我沒來得及閉氣,咸腥的海水灌進了我的口腔鼻腔。

  

   “咳、咳……”

  

   身邊傳來虛弱的咳嗽聲,看來她也一樣。

  

   ……

  

   ……時間,過去了多久?

  

   ……

  

   ……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

  

   ……

  

   ……咦,我在這里,是為了什麼來著?

  

   嘩——轟!

  

   又是一道巨浪。

  

   那面水牆重重砸在我的脊梁上。

  

   砰——

  

   我的身體被拍在船板上,胸口貼著濕透的木頭,感覺船上的每一塊木板都在“嘎吱、嘎吱”地呻吟。

  

   嘎吱……嘎吱……

  

   “咳咳……瑪麗?你還好嗎?”

  

   ……

  

   嘎吱……嘎吱……

  

   風聲、雷聲、海浪聲、木板的摩擦聲,但就是沒有少女的回應。

  

   “瑪麗?!瑪麗!!”

  

   嘎吱……嘎吱……嘎吱……

  

   我用手摸向那本該存在著一位美麗少女的位置——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逐漸地,我的身體也逼近了極限,慢慢貼著桅杆滑落,直到整個人倒在船板上。

  

   啊……已經,無所謂了……

  

   身體在無邊的黑暗中下墜。

  

   在失重感的包裹下,我失去了意識……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

  

   ————

  

   ——————

  

   “……瑪麗……不要!!!”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哈……哈……哈……原來,是夢啊……”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胃里一陣發緊。摸了摸額頭,滿臉的冷汗,枕頭早已濕了大半。

  

   嘎吱……嘎吱……

  

   “呼……真是個讓人不快的惡夢啊……該說還好只是個夢嗎……”

  

   嘎吱……嘎吱……

  

   嗯?是我還沒完全醒嗎,總感覺耳邊還縈繞著剛剛夢中聽到的聲音……

  

   嘎吱……嘎吱……嘎吱……

  

   不對,好像不是錯覺?

  

   ……是屋子的木板發出的聲音嗎?嗯,說來這棟屋子也有些年頭了呢,大概是風聲吧?

  

   雖然不知道剛剛睡了多久,但窗外夜色依舊。

  

   於是我重新躺下,閉上雙眼,嘗試再次入睡。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不對勁。

  

   照理來說,風聲該是一陣一陣的、由強而逐漸減弱才對。

  

   而如今在我耳邊縈繞的聲音,卻是持續不斷的……保持一定節奏的……甚至,是在逐漸加快、加強的……

  

   這絕對不可能是風聲!

  

   ……但,那又會是什麼呢?

  

   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總之先搞明白聲音的來源吧。

  

   揣著疑惑和不安,我翻下了床,開始探秘異樣聲音的發生處。

  

   -------------------------

  

   我赤著腳,盡量放輕動作,順著那持續不斷的奇怪聲音,慢慢走向客房門外。

  

   推開門,走到外面,那聲響並未如預想中那樣變得更加清晰,反而感覺是遠離了……

  

   什麼情況?

  

   我又嘗試退回到房間內。

  

   嘎吱……嘎吱……嘎吱……

  

   那節奏分明的聲音再次變得清晰。

  

   又這樣反復對比了幾次,我得出了一個結論:

  

   ……聲音的來源,大概在我房間的樓上。

  

   我心中的忐忑又加深了幾分。

  

   ……

  

   我抬頭望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黑暗中,樓梯扶手的輪廓隱約可辨。

  

   聲音正是從那上面滲下來的

  

   嘎吱……嘎吱……嘎吱……

  

   站在樓梯口,能夠隱約感覺到,那聲音中帶著某種沉悶、卻有力的、一下一下地,撞擊木板的質感。

  

   我的心髒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嘎吱……嘎吱……嘎吱……

  

   一步、兩步……我踩上樓梯。每踩一步,那聲音就近一分。

  

   到了二樓走廊時,聲音已經比起在房間內聽到的清晰了許多。

  

   我能夠感覺到,在那持續的、有力的搖晃聲中,隱隱約約夾雜著某種細碎的、壓抑卻又藏不住的、好像女性的喘息與呻吟……

  

   “嗯……啊……哈……♡”

  

   那聲音軟得發顫,帶著水汽般的潮濕,聽得人耳根發燙。

  

   嘎吱……嘎吱……嘎吱……

  

   我站在走廊中央,幾乎不敢呼吸。

  

   因為……那聲音的來源,毫無疑問——

  

   ……是瑪麗的房間。

  

   ……

  

   門縫下透出微弱的燈光。

  

   我放輕腳步,靠近那扇舊木門。

  

   門鎖是老式的,透過門鎖,應該能窺見門後的景象。

  

   我蹲下身,將一只眼湊了過去。

  

   ……

  

   首先看到的,是靠窗的桌台上搖曳的火光。

  

   房間里的燈火並未熄滅,昏黃的光暈將整個空間染成曖昧的暖色。

  

   我又將目光往里邊移動。

  

   再次吸引我的目光的,是地上散落著衣物——那件純白的睡裙被隨意扔在一旁,而那睡裙的附近,還散落著另一套有點眼熟的男性衣褲……

  

   透過鎖孔和門縫,隱約能嗅到門後的空氣——氣味中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沐浴後的甜香,卻被另一種更濃烈的、男女的氣味所覆蓋。

  

   終於,我的視线往床的方向移去——

  

   從這個位置看去,正對著這邊的位置是床尾。

  

   而這次,我看到了——

  

   咕啾……咕啾……咕啾……

  

   兩個下身赤裸的身體,相互交疊在一起。

  

   從我的角度,雖然看不到兩人的臉,卻清晰地看到了,那對緊密連接在一起的性器……正持續不斷地做著活塞運動,並發出粘膩而淫蕩的水聲……

  

   嘎吱……嘎吱……嘎吱……

  

   而我在夢中聽到的聲音,正是由那男人對少女進行的活塞運動,持續不斷地晃動床鋪,而那運動又傳導到木制的地板——也就是我房間的天花板,造成的。

  

   “嗯……啊……哈……♡”

  

   咕啾……咕啾……咕啾……

  

   金發的男人壓在上面,赤裸的後背隨著下身的動作上下起伏,肌肉线條在燈影里忽明忽暗。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女,亞麻色長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豐滿的雙乳被壓扁在男人堅實的胸膛,白嫩的雙腿被分開、抬起,環在男人的腰際……

  

   嘎吱……嘎吱……嘎吱……

  

   每一次撞擊,床板就發出那熟悉的“嘎吱”聲,同時帶出她抑制不住的、又軟又顫的呻吟。

  

   “啊♡……西、西奧多先生,拜托您……慢、慢一點……嗯啊♡……”

  

   聲音斷斷續續,卻清晰得可怕。

  

   我盯著那扇鎖孔,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喉嚨發緊,胸口隱隱作痛,下身卻不自覺地高高翹起,在褲襠中頂出一個堅挺的小帳篷……

  

   我的眼睛幾乎貼死在鎖孔上。

  

   那男人完全赤裸,金發被汗水黏在額角,結實的腰腹正一下一下有力地往前頂。

  

   他的雙手扣著少女的膝彎,把那兩條健康白嫩的肉腿分得極開,幾乎壓到她胸口。

  

   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次深入,交合處都發出黏膩又清晰的水聲,混著床板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少女一絲不掛地躺在凌亂的被褥里,口中不斷溢出好似痛苦、又好似暢快的呻吟……

  

   “啊……哈啊……西奧多先生……太、太深了♡……呀♡……”

  

   那對豐滿的乳房,此刻正隨著撞擊劇烈地上下晃動;雪白的乳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蕩開,頂端粉嫩的乳尖已經硬挺,在空氣中輕輕顫著。

  

   男人微微俯身,張口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吸吮、啃咬,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那里,不可以♡~~”

  

   少女控制不住地弓起腰,發出更高更尖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他後腦的頭發,死死地將他往自己的胸部摁去……

  

   我的視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二人交合的部位一覽無余。

  

   男人那根粗長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少女的腿心;粉色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邊緣的嫩肉隨著抽出而微微外翻,又在下一次插入時被整根吞回去……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亮晶晶的淫液被帶出,拉出細細的銀絲,沾在兩人連接的地方,又隨著下一次撞擊被拍打成白沫……

  

   “咕啾……啪……咕啾……啪……”

  

   水聲與肉體相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響得刺耳。

  

   少女的穴口已經變得又紅又腫,卻還是緊緊吸著那根肉棒不放。

  

   每當男人整根沒入、恥骨重重撞上她柔軟的腿根時,她就會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長吟,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那是被頂到最深處的痕跡。

  

   “哈……瑪麗妹妹,你里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男人喘著粗氣,聲音里滿是成功得吃的得意。

  

   “人前一副清純樣子,結果被我稍微一摸就出這麼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嗯?”

  

   “不、不是……嗯♡……才沒有……嗯啊♡……慢一點……要、要壞掉了……嗚嗚嗚……”

  

   少女的夾雜著嬌吟的反駁軟得毫無力氣。

  

   啪……啪……啪……

  

   少女的雙手勾上男人的後頸,無意識地將他身體拉得更近;腰肢也順應刻在基因中的本能,默契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每一次被頂入都主動往上送,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

  

   我看得眼睛發酸,喉嚨干得發疼,一只手卻忍不住探向硬得發痛的下體,配合著門後的節奏前後擼動……

  

   鎖孔里的畫面卻還在繼續。

  

   啪、啪、啪、啪、啪。

  

   床上的節奏加快了。

  

   那男人突然把少女的雙腿壓得更開,幾乎把她對折在床上,然後加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棒進出的速度變得又快又狠,穴口的白沫被打得四處飛濺,有些甚至沾到了少女那白嫩大腿的內側;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少女的呻吟徹底變了調,變為了破碎的浪叫……

  

   “哈啊啊……那里……太快了♡……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穴口猛地收縮,痙攣著絞緊那根仍在抽送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而出,灑在兩人相連的下腹,和周圍的床單上。

  

   金發男人被絞得低吼一聲,卻沒有停下,反而就著她高潮的余韻繼續用力頂弄。

  

   “寶貝,你真的好嫩、好緊……哈……太爽了,瑪麗,你那里一直在吸我!……”

  

   男人用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晃動的乳房,把那對軟肉攏在掌心用力抓握,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肉;下身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囊袋不斷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腿心,發出密集的“啪啪”聲;穴口的白沫被打得到處都是,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要了……哈啊♡……我好怕……要壞掉了♡……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少女再次高潮,穴肉瘋狂絞緊,把那男人也逼到了極限。

  

   啪!啪!啪!

  

   只見男人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肉棒深深埋進最深處,停在那里猛烈跳動著……

  

   “接好了……看我把你灌飽飽……!”

  

   咻……咻……咻……

  

   肉棒的根部一下、一下,有力地收縮著,一波接一波,將滾燙的精液盡數注入少女的子宮……直到她的小腹微微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超過少女子宮容量的白濁,從交合處溢出,混著先前的愛液,沿著她顫抖的大腿根往下直流……

  

   射精已經結束了,但男人卻沒有立刻抽出。

  

   他保持著深深埋入的姿勢,趴在少女的身上喘息著,雙手還在緩慢揉著她的乳房。

  

   “哈……哈……太爽了……射得我全身都軟了……啊……里面好濕……好燙……”

  

   少女則整個人脫力地趴在床上,只有偶爾的抽搐和細碎的嗚咽。

  

   被精液灌滿的穴口微微開合,一點一點往外吐著白濁。

  

   ……

  

   門外,看完了全程的我也全身脫力地跪在門前。

  

   地上,一灘濃稠的白色液體淌在那里,漸漸滲入木板、沒了蹤跡……

  

   燈火搖曳。

  

   才安靜了沒一會,門後又開始了有規律的響動——

  

   嘎吱♡……嘎吱♡……嘎吱♡……

  

   ……

  

   ……

  

   ……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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