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電話這頭喊老公那頭叫爸
二月二十四號,周一。
晚上九點十七分。
別墅二樓的走廊安靜得只剩下嬰兒房里白噪音機器發出的"沙沙"聲,陸知行已經被周姐哄著睡了,周姐也回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王淑芬九點不到就回了主臥,說是腰不太舒服想早點躺著,臨關門前還囑咐了一句"清禾你也早點休息,明遠出差不在家你一個人別熬夜"。
陸明遠今天一早飛的杭州,律所接了一個跨省的民商糾紛案子,帶隊律師讓他跟著去收集證據材料,預計要待三天。
走之前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親了一下沈清禾的臉頰。"老婆辛苦了,在家照顧好知行,爸要是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就幫一下。"
沈清禾當時點了點頭。
現在。
沈清禾坐在一樓書房的深棕色皮沙發上面。
穿著一件白色的純棉家居T恤,面料寬松,領口是圓領,袖子到了上臂中段的位置,因為沒有穿文胸,F杯的巨乳在寬松的T恤下面只靠面料兜著,乳肉的輪廓在白色棉布下面隱約可見,兩個粉嫩的乳頭頂在面料上凸出了兩個小圓點。
下半身穿了一條灰色的棉質家居短褲,褲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三指的位置,露出了大半截光滑白嫩的大腿。
腳上光著,腳趾纖長白淨,指甲沒塗顏色。
黑色的長發沒有扎起來,披散在肩膀兩側和背後。
書房的門關著。
鎖著。
台燈開著暖黃色的光。
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
九點十八分。
手機屏幕亮了。
微信視頻通話的來電界面彈了出來,備注名"明遠♡",頭像是兩個人的合照。
沈清禾拿起手機。
拇指在接聽鍵上面停了不到一秒。
往沙發前方的地毯方向看了一眼。
陸建國跪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面朝著沈清禾坐著的方向,兩只膝蓋跪在深棕色的羊毛絨面上,穿著深灰色的家居長褲和一件黑色的圓領長袖T恤,花白頭發梳得整齊,那張粗糙黝黑的臉在台燈的暖光側面照射下棱角分明,不大但極其有神的眼睛正從下往上看著沈清禾,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兩只粗大的手已經握在了沈清禾兩只膝蓋的外側。
沈清禾的膝蓋被那兩只粗糙滾燙的大手輕輕往兩邊掰。
大腿分開了。
灰色短褲的褲腿在大腿根部堆出了皺褶,大腿內側白嫩光滑的皮膚完全暴露了出來。
手機還在震動。
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男人。
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把手機舉到了面前。
前置攝像頭只拍到了沈清禾的上半身:白色T恤,散落的黑發,臉上帶著一個溫和的微笑。
"老公。"
聲音柔和自然,跟平時接丈夫電話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屏幕那頭陸明遠的臉出現了,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敞著,頭發有點亂,背後是酒店房間的白色牆壁和一盞台燈。
"老婆,吃飯了沒?"
"吃了,媽今天做的酸菜魚,還蠻好吃的,你呢?"
"我們在酒店附近找了個湘菜館,吃了個剁椒魚頭,味道一般般,知行睡了嗎?"
"睡了,周姐八點半就哄睡著了,今天挺乖的,沒怎麼鬧。"
"那就好。"
畫面里陸明遠笑了笑,濃眉大眼的臉上帶著出差在外對妻子的想念。
"老婆,你今天穿這件白T恤,好看。"
"少貧嘴。"
沈清禾嘴角往上彎了一下。
手機舉得很穩。
畫面很穩。
表情很穩。
畫面拍不到的地方,沈清禾的灰色短褲已經被從腰部往下扯了,褲腰滑過了髖骨,滑過了大腿,現在堆在膝蓋彎的位置。
短褲下面的白色棉質三角內褲也被一起扯了下來,內褲的腰帶卡在了大腿中段,白色的棉布面料皺巴巴地掛在兩腿之間。
從短褲和內褲被褪到膝彎以下的位置開始,沈清禾的整個下腹部和私處完全暴露在了書房台燈的暖黃色燈光下面。
光滑的。
無毛的。
小腹平坦白皙,肚臍以下一直到恥骨的皮膚如同上等瓷器的釉面,沒有一根毛發,兩條分開的大腿之間,因為坐姿和雙腿被掰開的角度,兩片粉嫩小巧的陰唇微微張開了,從緊閉的狀態變成了輕微分離,露出了縫隙中間一线更深層的粉紅色嫩肉,最上方的陰蒂包皮下面,那顆紅豆大小的陰蒂微微凸出了一點點。
陸建國跪在地毯上,臉距離沈清禾的大腿內側不到二十公分。
從這個角度往上看,能看到白色T恤的下擺被推到了肚臍上方,小腹的白嫩皮膚和被掰開的大腿之間的三角地帶一覽無余。
沈清禾的左手舉著手機,右手垂在身體右側,手指緊緊攥著沙發坐墊的皮面。
陸建國的嘴角彎了一下。
低下了頭。
粗糙黝黑的臉湊到了那個光滑無毛的白嫩三角地帶的正前方。
呼吸的熱氣先到了。
滾燙的氣流撲在了兩片粉嫩的陰唇上面,溫熱而潮濕。
沈清禾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
"老婆,今天的庭開得怎麼樣?上周你說的那個房產繼承的案子判了沒?"
屏幕那頭陸明遠靠在酒店的床頭,一只手撐著下巴問。
"嗯...那個案子...還在...還在審理...嗯...雙方爭議比較大...原告那邊補了一份...嗯...公證遺囑...需要核實......"
沈清禾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
因為就在"公證遺囑"四個字說出口的同時,陸建國的舌頭伸出來了。
寬厚粗糙的舌面從陰唇的最下端開始,沿著兩片嫩唇閉合的縫隙慢慢往上舔,舌面的顆粒狀突起在嬌嫩的陰唇外側皮膚上面碾過,像一張細砂紙在最柔嫩的絲綢上面緩慢拖行。
"嗯......"
這一聲"嗯"從沈清禾的嗓子里漏出來的時候比回答案件問題時的"嗯"多了一絲不自然的黏膩,但在手機傳輸的音質壓縮下面不太容易分辨。
"公證遺囑?那不是效力最高嗎?原告有什麼好爭的?"
陸明遠對法律還是懂的,當律師的職業本能讓他追問了一句。
"嗯...是效力最高...但是被告方質疑...嗯...質疑公證程序存在瑕疵...說是...說是公證員在場時老人的...嗯...神志狀態有...有問題......"
沈清禾的回答在法律層面完全准確,邏輯清晰,措辭專業,任何一個同行聽了都挑不出毛病。
但語句之間斷裂的間隙比平時多了。
每一個停頓的地方,都對應著下半身的一次新的刺激。
陸建國的舌頭現在舔到了陰唇縫隙的中段,舌尖用力往縫隙里面楔入,把兩片緊挨著的粉嫩陰唇從中間撐開了一道小口,舌尖探進了陰唇內側那層更加柔嫩更加濕滑的黏膜表面,從下往上緩慢地刮蹭著內壁的褶皺狀嫩肉。
穴口已經開始分泌愛液了。
透明黏稠的液體從陰道口滲了出來,沿著陰唇內側的嫩肉往下淌,流到了陸建國的舌面上,混入了唾液一起被帶著在陰唇的縫隙里來回塗抹。
沈清禾舉手機的左手臂肌肉微微發顫。
右手的指甲已經在沙發坐墊的皮面上掐出了五個月牙形的痕跡。
"嗯...老公...這個案子的事情...嗯...改天再跟你細說...你出差的材料准備得怎麼樣了?"
趕緊把話題從法律問題上轉移開。
因為再多說兩句法律術語,一個停頓卡在了錯誤的位置上,陸明遠有可能聽出端倪。
"材料啊,今天跑了一天,去了不動產登記中心調了兩份檔案,還去了一趟公安局戶籍科,跑得腿都斷了,帶隊的張律說明天還得去趟民政局......"
陸明遠開始講出差的事,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跟妻子傾訴一天的疲憊。
沈清禾"嗯""嗯"地應著。
每一個"嗯"之間的間隔越來越不規律。
因為陸建國的舌頭已經舔到了最上方。
舌尖在陰蒂包皮的邊緣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然後用舌面的中段貼上了那顆微微凸起的紅豆狀陰蒂,寬厚的舌面裹住了整顆陰蒂開始上下左右地揉搓碾磨。
陰蒂表面的神經末梢在粗糙舌面的刺激下瘋狂地放電,一股一股的電流從那個小小的肉粒射向脊椎再射向大腦。
沈清禾的左眼皮跳了一下。
嘴唇咬緊了,又松開了,因為手機前置攝像頭在拍著,咬嘴唇的表情會讓陸明遠覺得奇怪。
換成了抿嘴唇。
兩片豆沙色的嘴唇往內抿著,嘴角維持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在認真聽丈夫說話的微笑弧度。
"......張律這人挺好的,就是有點摳,中午吃飯還AA制,我說你好歹是帶隊律師請一頓吧,他說所里有規定差旅費實報實銷不包含請客......"
"嗯嗯...嗯...那...那你自己...嗯...別太省了...嗯...該吃就吃......"
話說到"該吃就吃"的時候,陸建國抬起了眼睛。
從沈清禾兩腿之間那個角度往上看。
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陸明遠的臉。
自己的兒子。
三十歲。
濃眉大眼,陽光帥氣。
正在酒店房間里跟妻子視頻聊天。
而妻子的大腿正在自己親爹的兩只耳朵兩側夾著。
【嗯...兒子...爸對不住你...嗯...但你媳婦的逼...嗯...太嫩了...嗯...你自己不中用...嗯...】
嘴角的弧度在沈清禾的陰唇上拉開了。
舌尖猛地往陰道口里面一探。
不是淺淺的舔了。
是整個舌頭卷成了一個尖錐狀,用力往陰道口里面鑽了進去,粗糙的舌面在陰道入口那圈緊窄的括約肌內壁上面用力攪動著,像是一條粗糙的肉蟲在一個柔嫩的洞穴里面拼命翻滾扭動。
"嗯哈...!"
這一聲從沈清禾的嘴里衝出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截住了。
聲音的尾音帶著一絲甜膩的顫抖,在安靜的書房里彈了一下。
手機屏幕上陸明遠停住了正在說的話。
"老婆?怎麼了?"
沈清禾的大腦在零點三秒內做出了反應。
"咳咳...咳...沒事,嗆了一下,剛才喝水嗆著了......"
右手從沙發坐墊上松開,做了一個擦嘴角的動作給攝像頭看。
"咳...不好意思...你繼續說...咳..."
陸明遠笑了一下。
"你慢點喝水嘛,別嗆著了,對了老婆,知行的輔食是不是該換成二段的了?今天我在機場看到一個母嬰店......"
"嗯...嗯...二段的...嗯...可以的...他現在...嗯...七個多月了...可以試試...嗯...二段的米粉...嗯..."
沈清禾的聲音恢復了表面的平穩。
但如果陸明遠能看到手機畫面下方此時此刻的場景。
沈清禾的右手已經離開了沙發坐墊,往下伸,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之間,五根纖長白淨的手指插進了陸建國花白濃密的頭發里面,掌心按在了頭頂的發旋附近,用力往下按著。
不是推開。
是按住。
是把那顆正在自己兩腿之間賣力攪動的頭顱往更深的方向按。
【不要停...嗯...別停...嗯...】
陸建國感受到了頭頂那只手施加的壓力,嘴角在穴口的嫩肉上又拉了一下。
舌頭從陰道口退出來,帶著一縷透明的愛液,沿著陰唇的內側往上滑到了陰蒂的位置。
嘴唇包住了整顆陰蒂。
用力吮吸。
不是溫柔的舔弄了。
是嘴唇形成了一個密封的負壓空間,把那顆紅豆大小的充血肉粒完全含在了嘴里,舌尖在嘴唇的密封圈內部快速地撥弄著陰蒂的頂端,同時兩片嘴唇用力收縮,對陰蒂施加了強烈的吸吮力。
沈清禾的兩條大腿猛地往內夾了一下。
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性地繃緊了。
兩只大腿根部夾住了陸建國的兩只耳朵。
"嗯——......"
這一聲被死死咬在了牙齒後面。
嘴唇緊閉。
鼻腔里泄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哼聲。
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眉心皺了一下,眼睛快速地眨了兩下,鳳眼的瞳孔微微往上飄了一下然後立刻拉了回來。
手機屏幕上陸明遠正低頭在手機上翻找什麼東西。
"等等啊老婆,我給你看一張照片,今天在西湖邊上拍的......"
沒有注意到妻子臉上那一瞬間的失態。
沈清禾抓住了這個陸明遠低頭的間隙。
嘴唇微微張開。
無聲地吐出了一口氣。
呼出的氣流帶著顫抖。
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兩下。
T恤下面沒穿文胸的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動了一下,兩顆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在白色棉布上面頂出了更明顯的兩個尖點。
右手在陸建國的頭發里用力揪了一下。
是警告。
也是催促。
分不清。
陸建國的嘴唇含著陰蒂又用力吸了一口。
"嗯啊...!嗯......"
沈清禾的腰從沙發靠背上彈起來了一下又硬生生地壓了回去,臀部在皮沙發的坐墊上扭了一下,陰道口涌出了一股熱流,大量的透明愛液從穴口溢了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打濕了皮沙發坐墊表面。
陸明遠抬起了頭。
"你看,好不好看?西湖邊上那個斷橋,我拍的。"
把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切換成了後置,對著自己手機相冊里的一張照片。
沈清禾趁著畫面切成照片的那兩秒,嘴巴大大地無聲張開了一下,像是一條被提出水面的魚在拼命呼吸空氣。
然後在畫面切回前置攝像頭之前的零點五秒,把嘴巴合上了。
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個溫和的微笑。
"嗯...好看...拍得不錯...老公你什麼時候學會拍照了..."
"嘿嘿,在網上學的構圖技巧,回頭帶你和知行去西湖玩一趟。"
"嗯...好..."
"老婆你臉怎麼有點紅?是不是暖氣開太大了?"
沈清禾的心跳頓了一拍。
"嗯...是...是有點熱...我把空調調低一點...嗯..."
左手舉著手機做了一個抬頭看空調的動作。
右手在畫面之外死死地按著陸建國的後腦勺。
"你別弄太冷了,感冒了可麻煩。"
"嗯...知道了老公...你也...嗯...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跑材料..."
"行,那我再看會兒材料就睡了,老婆晚安,想你。"
"嗯...晚安...我也...嗯...想你...明遠..."
"拜拜。"
"拜拜。"
掛斷。
手機屏幕暗了。
陸明遠的臉消失了。
沈清禾手里舉著手機的左手在掛斷的瞬間就脫了力,手機從手里滑出去掉在了沙發坐墊上面,屏幕朝下扣著。
嘴巴張開了。
不需要再控制了。
頭往後仰靠在了沙發靠背上面,黑發散在皮面上,脖頸伸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线,鳳眼半閉著,眼珠微微往上翻了一點,露出了一线眼白,兩片豆沙色的嘴唇張著一個微微顫動的橢圓形開口。
"嗯哈...嗯...啊...你...嗯哈...你瘋了...嗯——♡..."
聲音從壓抑了將近五分鍾的嗓子里解放出來的時候,像是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突然松開了,甜膩黏軟的呻吟和粗重急促的喘息交替著從嗓子眼里涌出來,在安靜的書房里回蕩著。
陸建國的嘴唇從陰蒂上離開了。
下巴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和唾液混合的濕痕,油亮亮地反著光。
從兩腿之間抬起了頭。
那張粗糙黝黑的臉上,不大的眼睛里燃著一團暗沉而灼熱的火焰。
"嗯...跟你老公通電話...嗯...通了五分鍾...嗯...這五分鍾爸一直在舔你的騷穴...嗯...你老公知道嗎?嗯..."
"別...嗯哈...別說了...嗯..."
"嗯...不說了...嗯...換個方式...嗯..."
陸建國從地毯上站了起來。
兩只粗大的手抓住了沈清禾的腰,把坐著的身體從沙發上提了起來翻了個面,讓沈清禾面朝下趴在了沙發的坐墊上面,兩只手肘撐在了沙發的皮面上,腰彎著,臀部翹起來對著身後站著的男人。
白色T恤順著往下趴的動作從腰部滑到了肩胛骨附近,露出了整段光潔白皙的腰背和腰窩處兩個淺淺的酒窩凹陷。
短褲和內褲還堆在膝彎的位置,因為趴伏的姿勢被大腿彎曲的角度卡住了沒有繼續往下滑。
臀部高高翹起來,兩瓣渾圓挺翹的白嫩臀肉在台燈的暖光下面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沒有絲襪包裹的臀部皮膚直接暴露著,比穿著絲襪的時候更加白嫩柔軟。
大腿之間被舔得濕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了出來,光滑無毛的白虎蜜穴在兩瓣臀肉之間的陰影里泛著水光,兩片陰唇被剛才的舔弄刺激得微微腫脹外翻,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淺紅,穴口有一縷透明的愛液正在往下淌,在台燈光线里拉出了一條細細的亮絲。
陸建國一把拽下了家居褲。
粗黑的肉棒彈了出來,完全充血勃起,柱體上的青筋暴突蜿蜒,龜頭脹成了暗紫紅色,冠狀溝的輪廓清晰銳利,馬眼滲著一滴亮閃閃的前液。
左手掐住了沈清禾的左側腰,右手握著肉棒的根部,龜頭抵上了那個濕漉漉的粉嫩穴口。
沒有試探。
不需要了。
一挺腰。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書房里炸開。
"嗯啊——!!嗯哈...好深...嗯...嗯——♡♡..."
沈清禾的身體被這一下貫穿式的插入往前頂了一截,兩只手肘在皮沙發上滑了一下,臉幾乎埋進了沙發坐墊的縫隙里,悶悶的呻吟從皮革和面頰之間的空隙里擠出來。
粗黑的肉棒整根沒入了白嫩無毛的嫩穴里面,穴口被粗大的柱體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粉紅色的充血嫩肉箍在黝黑粗糙的柱體根部,肉棒根部的花白恥毛抵在了光滑無毛的恥骨皮膚上面,粗糙的毛發扎著細嫩的皮膚。
"嗯...操...嗯...你的小穴...嗯...被爸舔了五分鍾...嗯...全是水...嗯...一插到底...嗯...順滑得跟滑梯一樣...嗯...剛才跟你老公通話的時候就這麼濕了?嗯...你老公要是知道他說'老婆晚安'的時候...嗯...他老婆的逼里全是他親爹的口水...嗯..."
"嗯哈...你...你少說兩句...嗯...快...嗯哈...快一點...用力...嗯——♡..."
沈清禾把臉從沙發坐墊的縫隙里偏了出來,散亂的黑發貼在臉頰上被汗珠粘住了幾縷,鳳眼半睜著,眼神迷蒙失焦,嘴唇微張著,唇角有一絲來不及吞咽的唾液。
"嗯...讓爸快一點?嗯...讓爸用力?嗯...好...嗯...爸用力...嗯..."
陸建國雙手掐住了沈清禾纖細的腰,十根粗大的手指在白皙的腰側皮膚上掐出了十個發紅的凹陷。
開始大力抽插。
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猛力頂入到陰道最深處的宮頸口附近,每一下的行程都是全長貫穿,力度大到胯骨和臀肉的碰撞聲在關著門的書房里面像有人在用力拍打皮沙發。
"啪!啪!啪!啪!啪!"
兩瓣白嫩的臀肉在猛烈的撞擊下面劇烈顫動著,肉浪從撞擊點往四周擴散,臀肉的晃動比上次穿著絲襪的時候幅度更大也更直觀,白嫩細膩的臀部皮膚在每次撞擊後都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色。
穴口的淫液在高速的進出中被攪打成了白色的細小泡沫,泡沫在穴口的嫩肉邊緣堆積著,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帶出一小團白沫和一縷透明的黏液拉絲,每一次插入的時候又把白沫推入陰道內壁。
陰道口那圈嫩肉被粗大肉棒反復摩擦得充血腫脹到了明顯的程度,兩片陰唇完全外翻著,嫩紅色的腫脹嫩肉緊緊吸附在進出的黝黑柱體上面,每次抽出時內壁的褶皺狀嫩肉被帶出一小截,每次插入時又被推回深處,陰蒂在肉棒根部每次撞擊恥骨的時候被連帶著壓迫摩擦著,充血的紅豆在每一下的撞擊中都被精准地碾過。
"嗯哈——!啊...好深——...嗯...啊啊...嗯哈——不行了——...太...太快了——嗯——♡♡♡..."
沈清禾的聲音徹底失去了法官應有的一切矜持和冷靜,變成了一種完全被快感淹沒的甜膩呻吟,每一個音節都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斷裂、拉長、顫抖、扭曲,像是一段被人用力揉搓的絲綢發出的綿長而柔軟的聲響。
五分鍾前在視頻通話里說"老公你早點休息"時的溫柔平靜嗓音和現在被公公從後面操到失態的浪叫簡直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女人發出來的聲音。
陸建國一邊猛力操弄一邊彎下了腰。
上半身壓低,胸口貼近了沈清禾弓著的腰背,兩只手從腰上松開了,繞到了前方,從沈清禾趴伏的身體兩側伸進了白色T恤的下擺里面,一路往上摸,摸過了平坦光滑的小腹,摸過了肋骨下方的柔軟肌膚,摸到了兩只沒穿文胸的F杯巨乳。
兩只粗大的手從兩側同時握住了兩只沉甸甸地懸垂著的巨乳。
"嗯...操...嗯...法官大人的大奶子...嗯...不穿胸罩在家里晃...嗯...不就是等著爸來摸嗎...嗯..."
十根手指陷入了溫熱柔軟得像棉花糖一樣的巨大乳肉里面,乳房的飽滿和沉甸讓兩只手掌都握不過來,大量的乳肉從指縫之間鼓出來。
然後往上推了一把。
把白色T恤從內側頂到了鎖骨的位置,兩只巨乳從T恤下擺翻出來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雪白渾圓的乳肉在台燈的暖光下面泛著柔膩的光澤,粉嫩的乳頭已經充血挺立,乳暈微微腫脹成了淺粉色的凸起。
陸建國的嘴湊到了沈清禾的右側肩膀後方,側過臉去,把嘴唇貼上了從側面露出來的右側乳房的乳頭。
含住了。
嘴唇包住了整個充血的粉嫩乳頭和周圍一圈乳暈,舌尖在嘴唇的包裹內部用力撥弄著乳頭的頂端,然後兩腮用力一吸。
奶水來了。
第一口奶水從乳孔里被吸出來涌進了嘴腔里面,甘甜溫熱的液體在舌面上鋪開,帶著一種比牛奶更濃更甜的特殊味道。
陸建國貪婪地吞咽了第一口。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嗯...甜...嗯...法官大人的奶...嗯...比鐵觀音好喝多了...嗯..."
含糊的聲音從含著乳頭的嘴唇縫隙里擠出來,說完又繼續吸。
左手在身體的另一側用力揉捏著左側的巨乳,從乳房的根部往乳頭方向擠壓著,奶水從被指腹按壓的乳孔里面噴射了出來,好幾道細小的白色液柱從粉嫩的乳頭射了出來,濺在了皮沙發的坐墊上面,乳白色的液體在深棕色的皮面上滾成了好幾顆圓潤的小珠子。
下半身的抽插沒有停。
一邊從後面深深淺淺地頂弄著嫩穴,一邊從側後方含著乳頭用力吮吸著奶水,同時另一只手還在擠壓著另一只巨乳讓奶水噴濺而出。
三重刺激。
"嗯哈——!!啊...嗯——不——...奶...嗯哈...奶不要吸了...♡...啊——...下面...嗯——好深...嗯哈——...要...要到了...嗯♡♡——..."
沈清禾的兩只手在皮沙發上亂抓著,指甲在皮面上刮出了幾道淺淺的白痕,身體在三重快感的夾擊下面開始不自覺地痙攣,腰腹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發抖,陰道內壁的褶皺狀嫩肉猛烈地絞緊了粗大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只小手在拼命地攥握著柱體的每一寸。
"嗯...快到了?嗯...那爸送你一程...嗯..."
陸建國的抽插速度再次加快,短促密集的衝刺頻率配合著每一下都用力碾過陰蒂的精准角度。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到了——嗯——...啊啊——...嗯哈♡♡♡——..."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直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腰背弓起一條緊繃的弧线然後突然塌下去趴在了沙發上面,陰道深處噴涌而出一大股熱流,淫水混著白色泡沫從穴口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濺在了陸建國的胯部和大腿上面,穴口的嫩肉在持續的痙攣中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絞緊了肉棒。
高潮的持續時間比打電話之前那次未完成的刺激積累後要長得多,整個下半身的酥麻感持續了將近十秒鍾,大腿根部的肌肉抖得像篩糠一樣。
陸建國在沈清禾高潮的緊縮嫩穴里面又猛力頂弄了十幾下,感覺到了肉棒根部開始涌動的那股灼熱衝動。
"嗯...操...嗯...要射了...嗯...射里面...嗯..."
"嗯哈...嗯...射...射吧...嗯..."
最後三下。
每一下都是整根貫穿到底,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宮頸口附近的最深處。
"啪!啪!啪!"
然後抵住了最深處不動了。
肉棒在陰道最深處猛烈地跳動了好幾下。
精液噴射了出來。
濃稠滾燙的白色液體從膨脹的龜頭馬眼處一股一股地射入了陰道深處,射在了宮頸口附近的黏膜上,精液在陰道內部的體溫中擴散開來,混合著大量的淫水填滿了整個陰道腔體。
"嗯...操...嗯...全射在里面了...嗯...法官大人的子宮嘴上全是爸的精液...嗯..."
陸建國趴在沈清禾的背上喘了幾口粗氣,嘴唇離開了含著的乳頭,乳頭上面掛著一層混合了唾液和奶水的亮膜。
沈清禾趴在沙發上面喘著氣,臉側貼著皮面,黑發散亂地鋪在肩膀和臉頰上,鳳眼失焦地望著沙發靠背的縫线,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平復。
穴口含著粗黑的肉棒,交合處溢出了一圈白色的混合液體,精液和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陸建國沒有抽出來。
肉棒還埋在她體內。
就這麼趴著喘氣。
書房里安靜了大約半分鍾。
然後。
手機震動了。
扣在沙發坐墊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震動聲在皮面上發出了沉悶的"嗡嗡"。
沈清禾偏過臉看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者:明遠♡。
不是視頻通話。
是語音電話。
沈清禾愣了一秒。
陸建國也看到了那個震動的手機屏幕。
嘴角彎了一下。
"嗯...你老公又打來了...嗯...接啊...嗯..."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戲謔。
沈清禾閉了一下眼睛。
張開。
伸手拿起了手機。
按下了接聽鍵。
舉到了耳邊。
陸建國的肉棒還在體內。
一寸都沒有退出來。
精液還在穴內緩緩流淌著,從龜頭的馬眼處滲出的最後一點殘余精液正在陰道深處慢慢匯入之前射出的那一大灘濃稠白濁之中。
"喂...老公..."
聲音在自己的耳朵里聽起來有些發虛。
清了一下嗓子。
"怎麼了...不是剛掛了電話嗎..."
"老婆,忘了跟你說一件事兒,明天上午你能不能幫我去一趟所里,我桌上有一份關於管轄權異議的案卷忘帶了,藍色文件夾,放在左邊第二個抽屜里面,你幫我拿出來拍個照發我微信上,明天上午要用。"
"嗯...好...嗯...左邊...第二個抽屜...藍色文件夾...嗯..."
"對,拍封面和第三頁、第七頁就行,三張照片。"
"嗯...好...嗯...我明天...嗯...上班前...嗯...繞過去...嗯...幫你拍...嗯..."
沈清禾每一個"嗯"之間的停頓都不太自然。
因為陸建國在這通電話接通之後並沒有安分地保持不動。
那根還埋在體內的粗黑肉棒雖然在射精之後有所軟化但並沒有完全疲軟,半勃起的狀態讓柱體仍然維持著相當的粗度和硬度,而陸建國的腰胯開始了極其緩慢的、幅度很小的前後摩擦運動。
不是大力抽插。
是幅度不超過兩公分的緩慢研磨。
龜頭在陰道最深處的一小片區域里前後蹭動著,擠壓著宮頸口附近敏感的黏膜,半軟的肉棒在充滿精液和淫水的陰道里面滑動著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咕嘰"聲。
精液在陰道內部被這個緩慢的研磨動作攪動著,溫熱黏稠的白濁液體在陰道壁和肉棒之間流動著被攪成了更加稀薄的乳白色混合物。
"老婆?你聲音怎麼有點怪?"
陸明遠在電話那頭問。
"嗯...沒有...嗯...就是...有點困了...嗯...剛才准備睡了你又打過來..."
"哈哈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了,那你早點休息,明天別忘了幫我拍照片啊。"
"嗯...不會忘的...嗯...你放心..."
"好的老婆,晚安,這次真睡了哈。"
"嗯...晚安老公...嗯...你也...嗯...早點睡..."
"拜拜。"
"嗯...拜拜..."
掛斷。
手機從耳邊拿開。
握在手里。
手指有微微的顫抖。
沈清禾趴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根肉棒緩慢研磨帶來的酥麻余韻。
呼吸了幾下之後。
慢慢把上半身撐了起來。
偏過頭,從肩膀的方向往後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背上的男人。
鳳眼里的表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不是冷淡。
不是震怒。
不是掙扎。
嘴角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微微往上彎著,像是在審視一份已經了然於胸的證據時的那種從容。
"你是不是故意在我打電話的時候弄我?"
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和尾音的微微上揚,但語氣里有一種清醒的審問意味。
陸建國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面。
那張粗糙黝黑的臉湊到了沈清禾白皙細膩的臉頰旁邊。
距離近得能看到對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嘴角拉了一下。
"嗯...你喜歡。"
兩個字。
不是問句。
是陳述句。
沈清禾看著那雙陰鷙的小眼睛。
嘴角那個不易察覺的弧度沒有收回去。
沒有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