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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媚肉傳同人版-其五-身為冤家對頭的傳奇女俠雙雙雌伏敗北在巨根之下

  武林媚肉傳同人版-其五-身為冤家對頭的傳奇女俠雙雙雌伏敗北在巨根之下(一)

  牢蝸

  在江湖之中,隱於那雲霧繚繞的絕巔之上,有一宗門,名曰天音閣。此閣不似少林那般莊嚴雄渾,亦非武當那般飄逸道骨,乃是以音律入武,借天籟化殺機的一脈奇門。閣中弟子,皆以琴簫笙笛為兵刃,一曲奏來,可攝人心魄,亂敵神魂;一音震出,可碎山裂石,奪人性命。

  天音閣坐落於天嵐山之巔,此山高聳入雲,四季雲海翻騰,峰頂常年霧氣彌漫,宛若仙境。山下凡人難窺其真容,唯有武林中有所成就者,方能循著隱秘山道而上。閣門高大巍峨,令人望而生畏,牌匾上的“天音閣”三字筆力蒼勁,宛如游龍,似有音波隱隱蕩漾。坊後是一條蜿蜒石階,階旁古松蒼翠,風過時松濤陣陣,與閣中隱約傳出的琴聲相和,令人心神寧靜,卻又隱含殺機。

  而此時正有一名白衣少年,正在一邊朝人打聽著天音閣的所在,一邊往那天嵐山出發著。

  “想不到那天音閣還挺出名的~尤其是那個閣主商清虞,在這些平民百姓們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聽得我都有些不敢去了~”

  虐龍回想了一下那些路人百姓們口中頗顯夸張的話語,不由得就覺得脊背一陣發涼,在他們的口中,商清虞可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正道女俠,不光好事做盡,而且凡是魔道魔修,無一不被其斬盡誅絕,頭顱盡數高懸宗門之上,以震懾群魔,其所修煉的“天音神功”,更是能在數十里外直取人性命,一曲彈盡便會震得他人肝膽俱裂,七竅流血而死......想到這里,虐龍不由得就為自己的小命兒感到有些擔憂了,雖然書信上確實是有天音閣閣主商清虞的大名,但要是自己連接近她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她用天音神功給震死的話,那豈不是就太虧了?就算她是一個反差感十足的賤貨母豬,自己也完全沒有品嘗的機會啊~要不,還是再換個別人?

  而就在虐龍躊躇不定之時,山道旁邊的荒野中,卻突然傳來了幾聲淒厲不已的慘叫,嚇得虐龍就是一激靈,心想自己這大白天的,還遇到打劫占道的了,看來商清虞治下也不怎麼安寧,不過憑虐龍的實力,倒也不懼怕什麼普通蟊賊就是了,可等他扭頭好奇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時,卻不由得就是一愣。

  “唉?這是怎麼回事?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此時出現在虐龍面前的,是一副看起來頗顯怪誕的景象,七八個赤裸著下半身,上半身明顯強盜打扮的男人正在連滾帶爬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跑來,他們滿臉驚恐慌張,就像是大白天看到鬼了一樣,而在他們的身後,則還有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虐龍離得比較遠,瞧不真切,但卻也能隱約看出那個女人的身材極其性感妖嬈,光是瞥了一眼她胸前不斷晃蕩亂甩的大肥奶,虐龍的胯下就已經隱隱的有了反應,不過那個身穿凌亂紅衣的女人卻手提長劍,冷酷無情的正在滅殺著那些強盜,手起劍落之下,那些強盜紛紛身首異處,有的甚至都被攔腰砍斷,或者是好似木樁一樣從中間一劈兩半兒,手段之殘忍毒辣,看的虐龍這個自詡魔道的家伙都感到有些膽戰心驚。

  “這是強盜遇到女魔頭了?太嚇人了,我還是趕緊走吧......”

  虐龍剛剛才提起來的性趣,在看到那個女子的殘忍手段後便頓時蕩然無存了,但他剛剛回頭轉身想溜之大吉,眼前卻突然被一團雪白遮掩,猝不及防的他腳也沒能收回來,整張臉也直接深深的嵌進了那團柔軟彈綿,還滲著幾分幽香的淫肉之中。

  “唔唔!!怎麼,怎麼回事!?”

  虐龍下意識的伸手一抓,便知道擋住自己視线的是兩只大肥奶了,還沒等他有所思考,虐龍的雙手就已經熟練不已的把玩抓捏了起來,把那兩只大肥奶給揉捏得不斷變換著各種淫靡至極的形狀,幾聲嬌喘呻吟也不由得從他的耳邊響起。

  “你這家伙,玩奶子倒是還挺有一手!”

  聽到那欲求不滿的女聲後,沉浸在溫柔鄉里的虐龍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後退了幾步,這才把阻攔自己之人的樣貌給看在了眼里,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追殺強盜的那個女魔頭,剛才虐龍和她的距離,少說也有幾十米,但就是虐龍轉了個身的功夫,她居然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悄無聲息,落地無聲,由此可見,這個女魔頭的實力遠在虐龍之上。

  “呃呃......這位女俠,有什麼事嗎?我只是個過路的......”

  虐龍一邊嘴上說著,一邊還在不住的用淫邪不已的目光在女子的身上掃來掃去,喉頭也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只見眼前這女子,年約三十六七歲上下,正是熟女風華最盛之時,身材高挑,體態豐腴,白淨臉蛋兒嫵媚入骨,鳳目含春,朱唇微張,似笑非笑間透著股子勾魂攝魄的妖嬈。那一頭烏黑長發本該束成髻,卻在方才廝殺中散亂開來,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修長天鵝頸側,更添幾分凌亂的美。

  她身上那襲紅衣早已破爛不堪,原本華美的錦緞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領口處直接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直垂至腰腹之間。那一對傲人雪白的柚子狀巨乳幾乎完全裸露在外,只剩幾縷殘布勉強掛在肩頭,剛才虐龍就是一頭撞在了她的奶子上,粉嫩的乳暈上兩點櫻紅乳頭早已挺立腫脹得好似兩根大拇指般,似是方才殺戮中的興奮所致,又似天生就如此淫蕩敏感;深邃乳溝和雪膩乳肉處還殘留著斑斑血跡,卻非她自身,而是那些強盜噴濺而上,紅白之間,反倒襯得那對淫乳更顯妖冶浪蕩。

  她腰肢纖細,卻又豐腴得恰到好處,下擺裂開的紅裙下,一雙修長玉腿半遮半掩,白嫩肥美的腿根處隱約可見幾道濕潤痕跡,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淫液,在她的右手中提著一柄染血的長劍,鋒利劍鋒還在猶自向下滴落著殷紅的鮮血,見虐龍的眼神好似是想要把自己給吃了一樣,女子呵呵媚笑了幾聲,左手便隨意地攏了攏胸前殘布,但那動作卻不是為了遮掩自己的大奶子,反而還故意將那對巨乳擠得更高更挺,細膩白嫩的肥軟乳肉從她的指縫間溢出,蕩起一陣洶涌乳浪漣漪,晃得虐龍眼都直了。

  “過路的?我怎麼看你不像是個過路的?”

  “哈哈......我,我就是個過路的而已......”

  “哼,你身上的內力都已經溢散出來了,還敢狡辯!?我看你不像是個什麼正經男人,該不會是個魔道吧!?”

  一聽這話,虐龍頓時就清醒了幾分,心想既然女子這麼說,那想必她應該不是什麼女魔頭,而是個不認識的女俠吧?剛才那些強盜死得那麼慘,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哪還了得?

  “魔道?那是什麼?哈哈哈,沒聽說過~”

  “哼,兔崽子還敢撒謊!?我殺了不知道多少像你這樣的家伙了,你是什麼東西,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剛才那些強盜不知好歹,居然還想打劫我,呵呵,可惜啊~我給他們機會,他們卻不中用,沒幾下就被我給榨得雞巴都萎了,一群廢物東西,死了活該!但我看你好像和他們不太一樣啊~”

  在虐龍掃視女子的同時,那女子也同樣在上下打量著他,在看到虐龍胯下那極其鼓凸的大包隆起後,女子的媚臉上明顯的顯現出了幾分興奮之色,她向前兩步,張開五指徑直抓住了虐龍的大雞巴來回揉捏了起來,這一揉捏不要緊,女子臉上頓時就不自覺的出現了幾分驚訝之色。

  “唔~家伙什還真是不小啊~一只手甚至都握不過來~呵呵,正好~剛才那些強盜沒能讓我滿意,就讓你來滿足一下姐姐我吧~要是讓姐姐爽了的話,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還是算了吧,我,我還是走了比較好......”

  要是換作正常情況,虐龍早就暴露本性了,但剛才那些強盜的慘狀讓他此刻還心有余悸,面對面前這個雖然性感嫵媚十足,但卻暴戾嗜殺的女人,虐龍心想還是離遠點兒比較好,但他剛剛繞過女子想要離開,女子便冷哼了一聲,一記手刀狠狠的砸在了虐龍的後脖頸上,只是一下便砸得他雙眼翻白,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暈死過去,而就在虐龍雙眼即將閉合之時,他還模模糊糊的看到那個女子正在彎下腰來,一臉漠視冷漠的看著自己,那對耷拉下來的渾圓肥乳是虐龍失去意識前所最後看到的東西......

  也不知過了多久,虐龍這才悠悠蘇醒,而等他醒來時,這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不在那條通往天音閣的山道上了,映入到他眼簾中的,則是一個很是朴素的房間,以及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正在翻看一張信件的紅衣女子。

  “你醒了?原來你就是虐龍啊~關於你的大名,我可是聽了不少傳聞呢~”

  見虐龍醒了,那女子便是嫵媚一笑,隨後便把手中信件扔到了他的面前,虐龍撿起一看,那封信件正是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封。

  “沒錯,我就是虐龍,說吧,你想怎樣?是要殺了我,還是想要把我移交官府治罪?或者是~呵呵,讓我來幫你這個母豬來處理一下性欲?”

  虐龍知道自己現在是跑不掉了,索性也直接放開了,他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隨後便直接躺倒在地,抬頭看著天花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那女子見他這番混不吝的樣子,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還嫵媚一笑,道:

  “你這家伙,現在在整個江湖上,也算是出名的魔道了,那麼多的強大女俠都倒在了你的胯下,看起來,你確實是有幾分本事~要是殺了你的話,我還真有點兒舍不得~”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想和那些被我宰了的母豬一樣咯~”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叫沈君離,你或許聽說過我的名字~”

  沈君離......虐龍首先回想了一番那封信件,結果上面並沒有這個名字,他又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才在腦海深處找到了些蛛絲馬跡。

  “哦......你就是被稱作業火佛蓮的那個沈君離啊~看著你的紅衣和黑劍,我就應該認出來的,真是失敬了啊~不過就算你是個什麼業火佛蓮,在我眼里面,也和一個待宰的母豬沒有什麼區別就是了~”

  “真是好大的膽子呢!既然你知道我的諢名,那想必肯定知道,有多少魔道死在我的手里吧~實不相瞞,那些家伙,在臨死前可都是被我榨得連雞巴都硬不起來了,甚至就連全身的內力修為也都被我給吸得一干二淨~”

  “所以呢?這能說明什麼?我的手段可是高明著呢~就算是不把雞巴插進你的騷屄里,我也能把你給調教得欲仙欲死,讓你心甘情願的做我胯下的一只騷賤母豬!”

  虐龍這麼說,自然是為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兒了,他當然知道沈君離為什麼會被稱作業火佛蓮了,不光是因為她的實力極強,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的手段還很是毒辣殘忍,死在她手上的魔道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不光是魔道,就連那些正派中人,被她殺了的也不在少數,因此沈君離可以說是游走在正道與魔道中間,只憑自己的喜好和脾氣,我行我素的人,正道和魔道對她那都是敬而遠之,若是這麼說來,信件上沒有她的名字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呵呵,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自己說的那麼厲害~不過話說,你現在是想去找誰呢?如果你能把我給玩爽了的話,說不定我可以陪你一塊兒去~”

  “我要去找天音閣的閣主商清虞。”

  “哦?是她~”

  一聽這個名字,沈君離的繡眉不由得就是一挑,隨後笑道:

  “那家伙可是賤得沒邊兒呢!不知道的人都以為她是個什麼正派的女俠,但實際上,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你去找她,那可算是找對人了!”

  “聽起來,你對她很了解啊~”

  “那當然咯!她小時候被父母賣到極樂坊充當歌姬,然後不知道被多少人輪奸調教過,等成年後就已經變成了完全不亞於我的母豬身材,再後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她認識了天音閣的前任老閣主凌音子,凌音子那個老淫棍,他假意贖下商清虞,認她做女兒,教她習武修煉,但實際上卻是把她給當成自己的私人性奴來養的,而商清虞本人修行天賦極高,沒幾年的功夫就把天音神功給練得大成,而凌音子那個老家伙,也被她給活活的榨死了,凌音子的兒子凌風,也是個淫妻癖,居然還娶了商清虞這個自己老爹的性奴,讓她來做天音閣的閣主,不過商清虞倒是也能擔任得起閣主一職就是了~”

  “還有這種奇聞軼事!?但為什麼我之前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啊~”

  “哼,那自然是因為,自從她當上閣主之後,隱藏得太好了啊!已經過去十來年了吧~江湖中人對當時的事,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停留在他們記憶中的商清虞,就是現在這幅高冷不婀的樣子!”

  聽沈君離八卦了一頓的虐龍可以說是對此津津有味,心中想要狠狠的凌虐調教商清虞這頭賤貨母豬的衝動也是愈發強烈了,但同時他也敏銳的發現,在說起商清虞的時候,沈君離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有種恨恨的咬牙切齒的感覺。

  “嗯~你是不是還和商清虞有點兒過節啊~看你的樣子,似乎對她很不爽啊~”

  “......這倒也是,多年前,我曾經看上了一個玩弄女人技巧高超的魔道,結果沒想到商清虞那個家伙也看上了,當時我和她關系還是不錯的,於是我便想著要和她分享一下,結果可倒好,那個賤貨一點兒都不收斂,居然搶占著那個魔道不放!最後居然把他給生生榨死這才罷休!你要知道,像這樣一個會玩女人的大雞巴魔道,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更可氣的是,那頭賤貨母豬在把我的男寵生生榨死之後,居然穿上衣服就不認賬了!氣的我當時就與她大戰了三百回合,最後也沒能分出勝負,但從此之後,我便與她徹底恩斷義絕!”

  沈君離越說,虐龍就越是覺得她像是在說自己,不過自己才不可能會做區區兩頭母豬用來發泄性欲的男寵呢!不管是沈君離還是商清虞,最後肯定都會是自己的玩物!至於說她們還想要把自己給榨干什麼的,那就更別提了,玩弄過前面那些下賤女俠們之後,虐龍現在對自己的能力可是信心爆棚,就算是真的被她們給榨死了,那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是?

  “哼,要說什麼,玩弄女人技巧高超的大雞巴魔道,我感覺我也很符合條件啊~對這種事記了這麼多年都念念不忘,看起來,你真的就只是頭欲求不滿的騷賤母豬呢!怎麼樣,臭婊子,說了那麼久,嘴也干了吧?要不要吃吃我的大雞巴,來潤潤喉嚨啊~”

  虐龍興起,一個鷂子翻身就直接跳了起來,而在起身的同時,虐龍還順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把褲子和衣服全都給脫了個精光,因此當他再重新站在沈君離的面前時,虐龍已經是赤身裸體,那根早就已經勃起了的粗大雄性性器也晃晃悠悠的直接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唔~真是夠大夠粗的呢~呵呵,我玩過的男人,也不下三位數了~在他們當中,你的雞巴算是無出其右的~說不定,你確實是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感受呢~”

  “你玩過的男人?這是什麼意思?哼,小爺我給你個臭母豬點兒臉,你就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吧?在我的眼里,你就是個臭母豬,連人都算不上!”

  見沈君離的雙眸放光的盯著自己的大雞巴,甚至還下意識的吞咽了幾口口水,虐龍就已經對她的騷賤浪蕩了然於胸了,但顯然沈君離可不是那種辱罵上兩句就會直接無腦喪志白給高潮的賤貨,就算是被虐龍狠狠的辱罵了一頓,沈君離卻還是保持著二郎腿的姿勢,晃動著自己的白嫩玉足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咧著嘴角輕笑道:

  “呵呵,你還真是夠有勇氣的啊~我之前可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囂張的家伙!你就不怕我一生氣,把你給大卸八塊了嗎~”

  “如果你想要殺我的話,那不管我做什麼,都不會逃得了的吧?與其像條哈巴狗似的搖尾乞憐,那還不如遵從天性!畢竟魔道就應該有魔道的樣子!”

  虐龍此時對自己魔道的身份還蠻是自豪的,畢竟和那些會被各種無聊規則桎梏的正道相比,自己就幾乎沒有任何思想上的制約和道德上的約束了,在得意洋洋的宣講了一番自己的人生信條後,虐龍便大踏步的走到了沈君離的面前,那根直直挺立著的粗大雞巴也是噗呲一聲就擠進了沈君離的肥軟乳溝之中,沈君離只要稍微一低眼,立馬就能清楚不已的看到那根粗壯雞巴表面所勃起的蜿蜒青筋,嗅聞到那股令她痴迷沉醉不已的濃郁雄臭氣味!

  啪啪啪啪!!!

  就在沈君離還沉迷在超近距離觀賞虐龍雞巴的時候,虐龍就已經不講武德的伸手,朝著她的俏臉上狠狠的扇了過去,沈君離對此完全就沒有任何防備,畢竟在此之前,也從來沒人有過這麼大的膽子,因此當虐龍的巴掌接二連三的抽在自己的臉上,左右開弓,抽得自己腦袋好似撥浪鼓一樣亂晃亂搖時,沈君離心中的震驚簡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這,這個家伙!居然還敢抽我巴掌!?他哪來的膽子!?難道他還沒有認清楚情況,不知道他的小命兒就握在我的手里嗎?要是惹怒了我,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他給捏死!

  沈君離雖然性欲爆棚,天天都處在欲求不滿的狀態,但在發泄性欲的時候,她卻一直都是處於女上位的完全主動的狀態,雖然被虐龍這樣毫無尊嚴的抽著耳光,對於沈君離來說確實也是充滿了刺激和反差感,但多年來所養成的掌握著絕對支配權的習慣,還是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呵呵,你小子,還真是夠大膽的啊!這輩子你是第一個敢抽我耳光的人!”

  沈君離一把抓住虐龍的手腕,稍微一用力,虐龍的臉就變了色,冷汗也從他的額角冒出,沈君離一抬手,虐龍就像是斷了线的風箏一般,被直接扔到了不遠處的床上,等他想要起身時,沈君離也已經一個閃現來到了他的面前,岔開雙腿,撅著屁股,身體前傾,直接把自己的那對渾圓木瓜肥乳給枕在了虐龍的胸前,誘人的體香乳香味兒和細膩的柔軟觸感也隨之襲來。

  “......呵呵,看來,你這頭母豬還挺欠人管教的啊~正好我可以充當這個角色,來讓你好好的認清楚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在短暫的慌亂過後,虐龍就又重新冷靜了下來,他看著沈君離那張滿是通紅巴掌印的俏臉,淫笑了幾聲後便伸手在她的性感嬌軀上四處摩挲了起來,隨後更是抓住衣袍用力一扯,就把沈君離的衣物全都扯掉,而她那身性感豐腴窈窕到了極致的淫肉媚肉也是再次盡數暴露在了虐龍的面前。

  “真是夠騷的啊,雖然我玩弄過那麼多的母豬,但你的身材和樣貌,都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呢!就是不知道,你的騷屄是不是已經被活活肏爛了!!”

  虐龍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沈君離的曼妙腰肢和肥軟屁股上摸來摸去,感受著那細膩光滑,但又不失柔軟肥嫩的絕佳觸感,隨後更是張開十指,啪啪兩聲重重的扇打在了沈君離的蜜桃肥尻上,手指頭都直接深深的陷進了沈君離那渾圓肥軟的蜜桃臀肉之中,圓碩飽滿的屁股瓣兒也被他給扯了開來,若是此時有人在後面的話,那肯定會直接看到沈君離那好似磨盤似的渾圓大屁股,以及在那被扯開來的臀溝處所裸露出來的粉嫩緊致屁穴,以及泥濘流水兒的肥軟鼓凸騷屄浪穴。

  “呵呵,就這麼喜歡我的大屁股啊~那我待會兒就用我的屁股直接坐死你這個下流的魔道!”

  沈君離的俏臉上滿是淫蕩下流的媚態,虐龍胯下那根正好抵在她的騷穴和小腹上的碩大滾燙雞巴搞得她也同樣是欲火焚身,已經等不及想要把這根極其雄壯,世所罕有的大雞巴塞進自己的騷屄里了!她的屁股不自覺的晃著圈兒的扭動著,肥厚的陰唇和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三角狀濃黑陰毛恥丘不斷的在虐龍的雞巴棒身上來回剮蹭,蹭的他雞巴不由得也有漲大了幾分。

  “哼,那我可就要拭目以待了!要是你坐不死我的話,那我就要把你這個臭母豬給活活肏死!”

  虐龍說完,便用手按住沈君離的腦袋,直接和她吻在了一起,嘴唇猛地貼上了沈君離那張紅潤豐滿、帶著幾分媚態的朱唇,舌頭如靈蛇般靈活地鑽了進去,肆無忌憚地攪動著她的口腔,卷起她的香舌瘋狂吮吸糾纏。沈君離起初還想占據主動,舌尖試圖反擊,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虐龍的吻技居然是如此的老辣,就連她這樣的淫蕩騷女,在接吻的過程中也完全不是虐龍的對手!虐龍的舌頭強勢霸道地碾壓過去,瞬間就把她的反抗給碾得粉碎,只剩她嗚嗚咽咽地嬌喘著,任由虐龍的口水灌進自己嘴里,混合著兩人津液的淫靡水聲在房間里回蕩開來。

  好,好厲害!這小子的年紀不大,怎麼吻技這麼厲害!?就連我也被他給吻得幾乎都要窒息過去噢噢噢噢!!!完全,完全就不是對手!感覺,感覺光是被強吻著,就要高潮了唔唔唔!!!不,不行!我怎麼可能就只是被他這麼吻上幾下就受不了了呢!被我榨死的男人那麼多,莫非連這麼一個乳臭未干的娃娃,我都對付不了嗎!?

  沈君離一邊不斷的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一邊還在繼續的和虐龍舌吻著,但隨著激烈的舌吻,沈君離的瞳仁也忍不住上翻了上去,渾身媚肉也在止不住的痙攣顫抖著,而虐龍自然也沒有閒著,他一邊狂吻著這個豐腴熟媚的騷浪女魔頭,一邊又將雙手順著她光滑如緞的脊背向下游走,很快便落在了那對肥美渾圓的蜜桃臀上。他五指張開,狠狠地抓住那兩瓣飽滿肥軟的臀肉,用力揉捏扯拉,指尖深深陷進柔膩的臀肉里,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燙觸感。沈君離的屁股本就天生肥美,經過無數次淫亂交合的滋養,更是豐潤得像兩只熟透的大木瓜,捏起來手感絕佳,虐龍越捏越上癮,干脆抬起手掌,啪啪啪地開始猛扇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擊聲接連響起,虐龍的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氣,扇得沈君離那雪白肥美的臀瓣兒上頓時浮現出一道道鮮紅的掌印,臀肉劇烈顫動,蕩起層層淫浪般的肉浪漣漪。沈君離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臀部又被虐龍如此粗暴地拍打,那股火辣辣的痛感混雜著奇異的快意,直衝腦門,讓她豐滿的嬌軀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屁股本能地向後翹起,似乎在邀請虐龍更狠地虐待自己。

  “唔嗯……你這混蛋……居然敢這麼打我的屁股……再用力點兒!再用力點兒啊!把我的屁股直接扇爛吧!你個死魔道!”

  沈君離從接吻的縫隙中擠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聲音里滿是欲求不滿的浪態,她平日里殺伐果斷、霸道慣了,何曾被人如此粗魯地對待臀部?但虐龍的巴掌扇得又狠又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最敏感的臀峰上,讓她下身的騷屄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一股股熱燙黏膩的淫水性漿都開始汩汩涌出,順著大腿根兒向下淌流,流得床上到處都是。

  “臭婊子!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把你的屁股抽爛!你個臭母豬!活著的唯一價值就是被我當成性奴肉便器隨便玩弄!最後再被我玩膩了一刀宰了!!”

  虐龍聽著沈君離那越來越軟糯,越來越放蕩的浪叫,心里也是淫興大作,手上的動作越發凶狠,他的雙手左右開弓,啪啪啪地連扇了數十下,扇得沈君離的肥臀都徹底紅腫起來,細膩蜜桃臀肉火燒火燎般滾燙,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通紅掌痕,看起來淫靡至極。

  “屁股,我的屁股......唔唔唔......被打得好痛!但是又好爽啊啊啊!!!”

  沈君離被打得嬌軀亂顫,嬌艷鳳目里水霧朦朧,她緊緊的摟抱住身下的虐龍,渾圓肥碩的大奶子在身體兩側溢出,癱軟擠壓成兩大坨性感淫靡的乳餅,雪白窈窕的肥美淫肉幾乎都要把虐龍給壓死在下面,在喘息了好一陣後,沈君離的意識這才逐漸恢復了清明,她看著身下滿臉得意淫笑的虐龍冷哼了一聲,道:

  “算你還有點兒本事!但光憑這樣,可不足以讓我爽哦!剛才你揍我的屁股揍得這麼狠,現在該我還擊了吧!?”

  “呵呵,好啊~那你想怎麼還擊?”

  “哼,你就等著瞧吧!”

  沈君離冷哼了一聲,隨後一個翻身,靈活地轉了個方向,肥軟翹挺的大奶子也急速的甩動,隨後又啪嘰一聲撞擊一處,抖出陣陣洶涌乳浪漣漪,她向下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後笑道:

  “實不相瞞!好多家伙都是被我的屁股給活活悶死的!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來把我給舔得高潮!不然的話,我就活活的坐死你!讓你悶死在我的屁股下面!!!”

  “真是個淫蕩的騷屄呢!好啊!剛剛被我吻得還不夠爽,現在又想要讓我來舔你的騷屄,把你這個賤貨給舔高潮是吧!?沒問題!坐下來吧!把你的騷屄貼在我的臉上!讓我好好的嘗嘗你這騷屄的味道!!”

  此時的虐龍只需要抬頭一看,就能把沈君離近在眼前的騷屄浪穴給看得清清楚楚,由於沈君離已經完全發情了的緣故,所以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也是已經完全腫脹開來,粉紅色的嫩肉外翻,屄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汩汩淫水如泉涌般滴落,直接砸在虐龍的嘴唇上。上面那三角狀的濃黑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卻早就已經被濕滑的淫水打濕,黏糊糊地貼在恥丘上,看起來淫蕩下流至極。

  “哼,那你就瞧好吧!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活!”

  沈君離浪笑著,然後撅著渾圓肥碩的大屁股向下一坐,肥美多汁的騷屄肉鮑就正好懟到了虐龍的臉上,而隨著沈君離屁股的落下,一股濃郁的熟女屄香也是撲鼻而來,紅嫩淫靡的騷屄屄肉軟軟地包裹住虐龍的嘴唇,黏膩甜騷的淫水瞬間灌了他一嘴。

  “唔唔!好騷的屄水!咕嚕咕嚕咕嚕!!!”

  “呵呵,喜歡的話就多喝點!”

  與此同時,沈君離也沒閒著,她俯下身去,肥軟的奶子癱軟耷拉在虐龍的身上,纖纖玉手握住虐龍那根粗長滾燙的大雞巴,一邊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和硬度,一邊媚眼如絲地贊嘆道:

  “嘖嘖……真是根極品大雞巴……粗得我一只手都握不過來……青筋這麼鼓,味道還這麼臭!唔唔唔……光是聞著這股雄臭味兒,就感覺快要受不了了!!吸溜吸溜吸溜!!!”

  沈君離的話還沒說完,她就覺得自己的口水快要從嘴角流淌出來了,她張開那張塗著艷紅口脂的豐唇,直接一口就把虐龍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含了進去,紅嫩香軟的舌頭靈活地在那坨碩大的雄肉上打轉吮吸,發出嘖嘖嘖的淫靡聲響。

  兩人在床上很快就形成了男下女上的六九姿勢,沈君離胯下那股熟媚的屄味兒讓虐龍瞬間就興奮了起來,他雙手抱住沈君離的肥臀,用力掰開臀瓣,讓騷屄暴露得更徹底,然後張開大嘴,舌頭如狂風暴雨般舔了上去!先是從屄口下方那敏感的會陰處開始,一路向上,卷起大股大股的淫水吞咽下去,然後舌尖頂開肥厚的陰唇,鑽進屄洞里瘋狂攪動,刮蹭著里面的嫩肉褶皺,最後找到那顆腫脹凸起的陰蒂,狠狠吮吸啃咬起來!

  “不,不行!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好爽!我的陰唇,我的陰蒂!我的穴肉!!!要,要受不了了!!!要高潮了咿咿咿!!!”

  盡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備,但當虐龍真的開始使出渾身解數舔弄卷吸啃咬她身體最為敏感淫靡的騷屄浪穴時,沈君離卻還是被舔得全身發軟,渾圓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後扭動,泥濘肥屄在虐龍臉上來回磨蹭,淫水如洪水決堤般噴涌而出,糊得他滿臉都是。

  這小子的嘴和舌頭,簡直比之前的每個男人都要強上十倍!明明是第一次舔我的淫穴,結果,結果卻能直接探尋到我的敏感地帶!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舔過了多麼女人的騷屄,才能這麼嫻熟......不行了,身體在顫抖......快,快要高潮了唔唔唔!!!不,不行!剛才已經輸過一次了!這次絕對不能再輸!!!至少,至少這次我要讓他先射出來!哼,可不要小瞧我的口技!我也已經吃過不知道多少根雞巴了,絕對能把你個小崽子的精液給率先榨出來!!!

  沈君離一邊呻吟悶哼,一邊更賣力地吞吃著虐龍的大雞巴,她的腦袋上下起伏,每次都會把虐龍整根雞巴全都吃進自己的喉穴里,讓自己那已經有些崩壞了的潮紅母豬俏臉緊緊的貼在虐龍的胯下,淹沒在雜亂濃密的黢黑陰毛中,碩大的龜頭死死的抵住了沈君離喉嚨深處的軟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深喉聲,黏膩晶亮的口水津液不斷的順著粗長的雞巴棒身向下流淌,把那飽滿肥碩的卵袋都給浸濕得一塌糊塗。

  兩人就這樣六九互舔,搞得房間里滿是淫靡的水聲和喘息。虐龍的舌技何等高超,舌尖時而快速抖動,時而重重頂撞,時而卷起陰蒂狂吸,牙齒也在不斷的撕咬啃咬著她的陰唇和陰蒂,幾乎都要硬生生的把那些敏感濕滑的淫肉給撕扯下來吃下肚去,舔得沈君離屄肉痙攣不止,淫水噴了又噴,在瀕臨崩潰的高潮邊緣不斷的竭力掙扎。她試圖用口活反擊,深喉、舌纏、舔吸馬眼,吮弄龜頭面面俱到,仔細入微,若是換成旁人,早就已經把卵袋都給射干了,但虐龍的雞巴卻還是堅挺如鐵,任她怎麼吸吮舔弄,用盡百般技巧就是不射,只是脹得更大更硬,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好似攻城錘一樣狠狠的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噎得她直翻白眼,潮紅俏臉崩壞不堪,為了吮吸雞巴,沈君離的臉頰兩側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紅唇唇肉也被拉長了不少,看起來就像是章魚嘴一般,細長的紅嫩舌尖都從她的嘴角探出,黏膩口水絲线滑落甩落而出,活脫脫的一副騷賤母豬相,與剛才那個面容冷淡俊秀的女人簡直是大相徑庭!

  “可,可惡.......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射!你也太能忍耐了吧?換成別人,現在早就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要,要去,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君離總算是堅持不住了,她的蜜桃肥臀猛地向下死死壓住虐龍的臉,騷屄劇烈收縮,一大股滾燙黏膩的陰精如潮水般紛紛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虐龍的嘴里!她全身抽搐痙攣顫抖個不停,肥碩巨乳在虐龍小腹上亂晃亂擠,紅腫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高亢不已的淫叫浪叫聲連綿不絕,而虐龍就只是在一味地品嘗著她的淫水性漿,而這場高潮更是足足持續了半分鍾才漸漸平息。

  “呼,呼......這樣居然都沒有射出來嗎......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啊......”

  “我承認你的口活兒確實很好~但要想讓我射出來的話,光是這樣還不夠哦!!”

  其實剛才虐龍為了能強行憋住射精的衝動,也是蠻辛苦的,但好在最後還是沈君離率先堅持不住了,而此時虐龍也總算可以好好的爽快上一番,他直接用雙腿死死的夾住了沈君離的脖頸,猛地向下一按,沈君離就再次將虐龍的雞巴整根吞進口中,同時虐龍的雙手還死死的摟抱住了沈君離的蠻腰,沒等沈君離有所反應,虐龍就是一陣近乎狂暴的亂捅亂肏,這種節奏和力度要遠比剛才沈君離的口交服侍要猛烈強烈得多,沈君離的渾身媚肉都在虐龍的這番狂插猛肏之下顫抖痙攣個不停,特別是她的肥臀,更是抖出了無數層洶涌不已的臀浪漣漪,沈君離的意識都隨著虐龍的肏干而變得模糊不清了,只能機械的飛快吞吐著口中那根幾乎都要把她的下巴給撐得脫臼的大雞巴,每次虐龍都會將整根雞巴全都深深地捅進沈君離的喉穴,頂得她喉肉深處都在發出咕嘰咕嘰的下流聲響,直抵胃袋,而後又把大半雞巴棒身抽出,連帶出不少黏膩濃稠的口水津液,如今的沈君離已經完全沒有了半點兒之前的強勢模樣,而是已經徹底的變成了虐龍的泄欲肉玩具,也不知道保持著樣的姿勢肏干了多久,虐龍總算是把腰向前猛地一頂,抽動著已經沾滿了沈君離口水津液的卵袋,把大股大股的白濁腥臭濃精盡數灌進了她的口中!

  “唔唔唔!!!”

  沈君離的眼眶瞬間就竭力瞪得溜圓,瞳仁完全上翻,臉頰兩側都被迅猛灌入的精液給鼓脹了起來,若不是她的紅唇緊緊的貼住了虐龍的雞巴棒身,喉穴也在快速的蠕動著,咕嚕咕嚕的把那些粘稠得好似果凍一樣的濃白濁精咽下肚去,恐怕那些精液就要直接從她的嘴里噴出來了!可就算是沈君離反應迅速,還是有不少濃精直接從她的鼻孔中噴濺了出來,搞得她滿臉狼藉。

  “呼~射爽了!你的喉穴夾得還是蠻緊的嘛~而且吃精的速度也很快~我很滿意哦~”

  虐龍的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鍾這才結束,等他松開雙手雙腿,把著沈君離的肥屁股向下猛地一推時,沈君離那已經泌滿了細膩香汗的淫熟嬌軀也直接從他的身上向下滑落,撲通一聲就摔在了地上,不少淫水性漿都從她的騷屄中噴濺灑出,濺射得她岔開的雙腿之間的地面上滿是點點水漬淫痕,但以面搶地的沈君離卻並沒有因此便站起身來,而是還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渾身媚肉還時不時的痙攣顫抖上幾下,臉上的媚態淫態也尚未褪去,似乎是在回味著剛才那番極其激烈的性愛過程,虐龍也沒想就這樣放過沈君離,正在興頭上的他左顧右盼了一陣,然後注意力就放到了那柄被掛在牆上的長劍身上,他目中無人的抬起腳,直接就從趴在地上的沈君離身上走過,腳丫接連踩在沈君離的大腿,屁股,後背和腦袋上,踩得沈君離一陣悶哼呻吟,就像是被當成了人肉地毯一般,但她還是沒有什麼想要奮起反擊的動作,甚至還有些享受。

  這個臭小子,居然把我當成地毯踩......真是夠羞恥的啊~不過剛才我的樣子,也確實是沒有半點兒體面可言就是了......可惡......明明只是被強制口交了一番而已,我怎麼會露出那種下賤的樣子!?明明之前那麼多次性愛,我都很是游刃有余,輕松掌控全局的才對,但我現在居然連虐龍這家伙的下一步行動想要做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這樣倒也是挺爽的~無法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刺激感和興奮感,呵呵~真是有些期待啊~接下來,這個壞家伙又會對我做出什麼事來呢~肯定會比剛才還要爽的吧!?

  就在沈君離陷入到幻想中時,虐龍已經把她的那柄長劍拿到了手,他扔掉劍鞘,漆黑如墨的劍身頓時就完整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虐龍既然知道沈君離的混號,那自然也是知道她的兵器名的,此劍名為余燼,相傳最初時通體雪亮,但因為其殺人太多,鮮血滲進劍身,所以才逐漸變黑,不過雖然漆黑一片,但不知道為何那鋒利的劍身上還在閃爍著寒光,虐龍用手指輕抿了一下,只覺得寒氣刺骨,不知道這柄劍曾經造就了有多少亡魂。

  “臭婊子,看你一開始那副嗜殺的勁頭兒,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葬送在了這柄劍下呢!現在我就替天行道!把你這個臭母豬給宰了!”

  虐龍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沈君離的身邊,雙手握住劍柄,朝下猛地一捅,趴在地上的沈君離頓時就渾身抽搐痙攣了幾下,隨後便仰起腦袋浪叫了起來。

  “呃呃啊啊啊啊!!!我,我的奶頭!我的奶頭咿咿咿咿!!!”

  虐龍剛才雖然說的凶狠,但也只是嚇唬嚇唬沈君離罷了,剛才的那一劍,虐龍是直奔沈君離的奶頭去的,由於此時的沈君離是躺趴在地的緣故,所以她的肥奶也是隨意的癱軟在地,顯得格外突兀顯眼,那紅彤彤的肥大奶頭點綴在雪白肥膩的豐腴奶肉上,很是淫靡,虐龍並沒有留手,直接就用盡了全力,那鋒利無比的劍尖直接捅進了沈君離的紅腫奶頭里,力道之大,甚至都把堅硬的地面給震得出現了數道蜘蛛網般的裂痕,沈君離的奶頭連同余燼的劍尖都深深的嵌進了地縫里!

  “哼,叫得這麼大聲啊~看起來你個臭母豬肯定很爽吧!小爺我這就把你的奶頭給擰下來!!”

  見沈君離叫得這麼浪蕩高亢,虐龍下手就更狠了,他再次緊握住劍柄,隨後便用力旋轉擰動了起來,那看似堅硬的地面,在余燼的鋒利下就像是豆腐一樣被切割開來,而沈君離的奶頭也是同樣被擰得變形扭曲,一圈兒一圈兒的旋轉著,扯得沈君離快感連連,雙眼瞳仁上翻,咧著嘴角,搖頭晃腦的,一臉下賤母豬痴態!

  “不要,不要再擰了噢噢噢噢!!!我的奶頭!我的奶頭都要被擰爛了咿咿咿!!!好爽!好爽呃呃啊啊啊啊!!!!”

  沈君離的渾身雌熟淫肉都在不斷的顫抖痙攣著,胯下淫水性漿也噗嗤噗嗤噗嗤的四處飛濺,但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半點兒想要起身的意思,明明憑她的實力,要是真想反抗的話,那一百個虐龍綁在一塊兒也不是她的對手,虐龍一連旋轉了幾十圈兒,這才用力把余燼給抽拔了出來,而沈君離的奶頭也隨之被連帶著甩落在地,但不出虐龍所料的是,就算是被擰了這麼多圈兒,沈君離的奶頭也沒有半點兒的破損,只是又充血腫脹變大了不少,圓柱狀的紅嫩淫肉上還有一道顯眼的劍尖凹痕。

  “哼,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母豬女俠,有純粹的內力護體,所以這種程度的傷害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虐龍抬起劍來,用冰涼的劍身拍打了幾下沈君離的肥屁股,命令道:

  “把你的屁股撅起來,臭母豬!雙手撐地,直接倒立起來!把你的雙腿岔開,騷屄露出來!!”

  “什,什麼!?你居然還想要命令我唔唔唔!!!”

  沈君離話還沒說完,虐龍就已經朝著她的後腦狠狠的跺了下去,沈君離悶哼了幾聲,崩壞高潮的母豬俏臉都深深地陷進了地面里,但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抗,任憑虐龍的腳一下一下的狠狠跺在自己的後腦上,幾乎都要把自己的腦袋整個兒嵌進破碎的地面里。

  “臭母豬!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地位啊~老子我現在就是你的親爹!你就是老子的肉玩具和性奴!當然~要是你不願意的話,盡可以殺了我~但要是你不殺我的話,那就必須聽從我的一切命令!聽懂了嗎,臭母豬!?”

  虐龍的暴戾和強勢遠超沈君離的想象,而這種被他隨意踐踏作踐侮辱的感覺簡直是太棒了,光是被虐龍跺踩著腦袋一頓訓斥,沈君離就已經感覺自己快要顱內高潮了。

  這個混蛋,還真是會玩女人啊~我被玩弄得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一直都在被牽著鼻子走......居然還要我倒立起來,把騷屄露出來,還敢自稱是我的親爹,把我當成一頭下賤的母豬噢噢噢噢......好爽,好爽......這種感覺好爽噢噢噢噢......真是的,就先和他好好玩玩吧~做個無腦喪志的下賤母豬,感覺也很是不錯呢~沈君離想道。

  “唔唔唔......是,是......母豬,母豬這就照親爹主人說的做......”

  等虐龍抬起腳來後,沈君離便真的雙手撐地,稍微一用力便倒立了起來,她的雙臂挺得筆直,雙腿岔開彎曲,泥濘騷屄浪穴完全暴露在了虐龍的面前,黏膩晶亮的淫水沿著她的屁股和小腹緩緩滑落,流淌下一道道蜿蜒如小溪般的水痕淫痕,那對大奶子也在重力的作用下軟軟的耷拉了下來,紅腫腫大的淫靡奶頭更是直接剮蹭到了地面上,沈君離面色潮紅的看著虐龍媚笑道:

  “好了親爹~母豬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擺好姿勢了哦~接下來你會怎麼玩我呢~母豬現在可是很期待啊~要是親爹玩母豬玩得不夠爽的話~那我可就要不客氣了哦~”

  “哼,這你就不需要操心了!小爺我保證會讓你活活爽死!!!”

  見沈君離乖乖聽話,虐龍也是沒有了半點兒顧慮,他淫笑著走到沈君離的面前,先用劍身在沈君離的肥嫩騷屄上來回蹭了蹭,那冰冷的劍身搞得沈君離忍不住渾身顫抖痙攣了幾下,從騷屄深處涌流出來的黏膩淫水也沾染得余燼上到處都是。

  “呵呵~莫非~你是想要用我的劍來玩我嗎~比如說,把它插進我的騷屄里之類的~”

  “你個臭母豬還挺聰明!沒錯,我就是要用你自己的劍,捅穿你的騷屄!看看你的身體里面,是不是也和你的奶頭一樣堅韌!!!”

  虐龍一邊說著,就一邊高高舉起手中寶劍,瞄准沈君離的騷屄浪穴就直直的捅了下去,只聽得噗呲一聲輕響,那柄細長鋒利的余燼就整個兒消失在了沈君離的體內,幾滴黏膩淫水從她的騷穴穴口處飛濺而出,沈君離渾身一抖,隨後便翻著白眼,咧著紅唇,吐著舌頭,又開始嗷嗷嗷的浪叫淫叫了起來:

  “哦哦哦齁齁齁齁!!!!我的劍!我的劍!我的劍全都捅進我的騷屄里來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噢噢噢噢!!!”

  若是沈君離刻意想要夾緊自己的騷屄,那虐龍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能這麼順利的就將余燼插進她的體內的,但是在意識到虐龍想要怎麼玩弄自己後,沈君離的心里卻是格外的興奮!把自己的武器當成自慰棒插進自己的體內,這種場景簡直也太過於刺激了!!!而且她也很想要試試這種感覺和滋味兒到底如何!果不其然,當那漆黑如墨的劍身整根毫無阻礙地沒入自己那淫水泛濫、肥厚腫脹得像兩片熟爛蜜桃的騷屄浪穴深處,冰冷鋒利的劍刃直直貫穿了層層疊疊的粉嫩屄肉褶皺,劍尖毫不留情地頂開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狠狠撞進那滾燙濕滑的子宮腔里,刮得宮壁嫩肉一陣陣痙攣收縮,只剩劍柄還露在外面晃蕩之時。沈君離倒立著的豐腴熟媚賤軀頓時也像觸電般劇烈抽搐痙攣了起來,那對耷拉下來的渾圓木瓜巨乳甩蕩出洶涌至極的乳浪漣漪,紅腫得像兩根熟透香腸的肥大奶頭死死剮蹭著地面,激起層層火辣辣的淫麻快感。她的嫵媚鳳目瞬間上翻成兩道淫賤的白眼,朱唇大張成O形,細長香舌吐出來老長,甚至都耷拉到了地上,幾縷黏稠口水絲线拉扯著滴落砸在地上,高亢不已的淫叫浪叫聲也隨之徹底崩壞爆發: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好冰好涼好硬……劍刃好鋒利……直接插進子宮里來了啊啊啊啊!!!被自己的劍給活活肏穿子宮了咿咿咿咿齁齁齁!!!爽死了!要被活活爽死了哦哦哦!!!”

  虐龍看著沈君離這副徹底淪為發情母狗的崩壞賤態,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雞巴也不由得硬得發疼,幽深的馬眼也在抽動著,不斷向外滲出腥臭黏稠的前列腺液,他獰笑著緊握劍柄,腰肢猛地發力,隨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亂捅亂攪!堅硬細長鋒利的劍身在沈君離那泥濘不堪的賤屄浪穴里橫衝直撞,鋒利的劍刃邊緣毫不留情地反復刮蹭著她那粉嫩濕滑、早已被淫水泡得發脹的屄壁嫩肉,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帶出一大蓬黏膩晶亮、拉絲不斷的淫水性漿,濺得沈君離的肥臀、小腹、恥丘到處都是下流的淫液痕跡;每一次狠狠捅入則都直抵花心深處,劍尖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的刺向她的子宮肉壁,發出咕嘰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頂得沈君離子宮肉球都變了形,甚至在她的小腹表面,都顯現出來了余燼肆意晃動攪弄的輪廓鼓凸!!!

  “哈哈哈哈!!臭母豬!!你的騷屄夾得這麼死,肯定已經爽翻天了吧!!劍都快被你這騷屄給吸得拔不出來了!!小爺我這就用你自己的劍,把你的騷屄和子宮全都攪爛!!!”

  虐龍一邊獰笑辱罵,一邊雙手握住劍柄左右瘋狂旋轉攪動,劍身在沈君離的屄洞里狂暴絞扭,鋒刃刮過每一道敏感至極的屄肉褶皺,都會激起層層電流般的極致酥麻淫爽,直衝腦門。沈君離倒立著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痙攣,十根大小不一的玲瓏玉趾死死蜷曲,岔開的玉腿根兒處淫水如決堤般噴濺,噗噗噗地濺得地面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淫痕水窪,甚至有不少都直接濺射到了虐龍的身上。那修剪得整整齊齊、早已被屄水打濕黏成一綹綹的濃黑陰毛恥丘腫脹得像個熟透的黑毛饅頭,肥厚外翻的陰唇嫩肉隨著劍身的攪動不斷蠕動張合,仿佛一張貪婪至極的淫嘴在拼命吞吐著入侵的冰冷凶器。

  “啊啊啊啊啊啊!!!攪……攪得深太狠了哦哦哦!!!劍刃……劍刃在我的騷屄和子宮里轉圈圈……刮得屄壁和子宮壁都好麻好癢好爽啊啊啊啊!!!不要停……再攪狠點兒再捅狠點兒……把我的屄肉屄褶子宮全都給攪爛攪碎吧哦哦齁齁齁!!我就是一頭被自己的劍肏到高潮的賤母豬啊啊啊!!!”

  沈君離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淫賤,豐腴熟媚的賤軀在倒立姿勢下劇烈搖晃,那對大肥奶子甩得啪啪啪作響,豐腴乳肉相互撞擊出淫靡至極的肉擊聲,憑沈君離的實力,就算是倒立上一天,她的身體也不會發生任何抖動,但是現在她的嬌軀淫肉卻是抖若篩糠,她平日里殺人不眨眼、霸道嗜血的形象早已徹底崩塌,如今在虐龍面前的,就只剩一頭沉淪在極致屄爽中的騷賤發情母豬,虐龍越攪越興奮,用的力氣也是越來越大,在攪動了足足上千下後,一直處在連連高潮快感之中的沈君離終於徹底崩潰——她的騷屄猛地劇烈收縮,屄肉死死絞緊劍身,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劍刃,紅腫緊縮的屄穴深處一股股滾燙黏稠的陰精不斷涌出,混合著劍身攪動的腥騷淫水,噗嗤噗嗤噗嗤地從穴口激射噴出,好似噴泉一般直衝天花板!!她全身抽搐痙攣得像觸電一樣,瞳仁完全上翻成白眼,紅舌吐出,口水四濺,高潮浪叫聲震得房間梁柱都仿佛在顫抖: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高潮了……被自己的劍活活攪屄潮噴了啊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啊咿咿咿!!!”

  沈君離的潮噴足足持續了整整一分鍾,噴出的腥騷淫水性漿如失禁般洶涌狂噴,地面上積起一大灘灘晶亮黏稠的淫液水窪,甚至順著牆角流淌。但即便被如此粗暴凶殘地捅攪刮蹭,她的屄肉子宮卻依舊完好無損——憑借深厚內力護體,那些鋒利的劍刃雖刮得她快感爆棚、屄爽上天,卻連一絲真正傷口都沒留下,只剩屄壁嫩肉充血腫脹得更加肥厚敏感,穴口一張一合地淫賤蠕動著,仿佛在回味著剛才那極致變態的劍屄凌虐。

  虐龍淫笑著猛地抽出余燼,那漆黑細長的劍身此時已被腥騷淫水浸得晶亮發光,劍尖上還掛著幾絲黏膩拉長的屄水兒絲线。他甩了甩劍身上的淫液,濺得沈君離潮紅崩壞的母豬臉上到處都是黏稠淫痕,然後惡狠狠命令道:

  “真是個下賤的騷母豬!!屄水兒都噴到天花板上去了!給小爺保持著倒立姿勢,一動不許動!!雙腿岔得更開!!把你那被劍肏得合不攏的騷屄和粉嫩賤屁眼兒全都給我露出來!!”

  “是,是.....”

  沈君離高潮余韻未消,渾身媚肉還在輕顫抽搐,剛才被虐龍以劍入屄的快感雖然猛烈無比,但卻並沒有讓她這個騷賤的母豬徹底滿足,恰恰相反,這種之前從來都不曾體驗到的強烈快感還進一步的激發了她的性欲!讓她比以前更加的想要來上一場毫無底线,毫無尊嚴,毫無人權的歇斯底里的調教與淫歡!!!她看向虐龍的眼眸中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嘴角的笑意簡直是壓抑不住,在聽到虐龍的命令後,沈君離更是如同最聽話的賤奴般乖乖將雙腿岔得更開,泥濘騷屄和緊致粉嫩卻已被腸液潤濕的屁穴完全暴露無遺,腥騷淫水順著臀溝滑落,潤得屁穴口也濕漉漉地一張一合。她潮紅崩壞的母豬俏臉抬起,媚眼如絲、滿是淫賤渴望地浪笑道:

  “接下來,是不是就該進入正戲了啊~我看你的雞巴也已經漲得不行了呢~馬眼一收一縮的,一直都在向外流淌著腥臭的先走汁~來啊~把你的大雞巴狠狠的插進我的騷屄里來!試試看經過剛才的凌虐,我的騷屄是不是已經變得松松垮垮了呢~”

  “哈哈!我正有此意!看來你和我的相性還很合呢!能像你這樣,猜中我想要干什麼的母豬可不多見!那你猜猜看,接下來我會用什麼姿勢,什麼體位來干爛你的騷屄!?”

  “唔~這我就猜不到了~與其說這些沒用的,還不如趕緊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

  “就這麼迫不及待啊~好!老子這就插爛你的騷屄!但要是被小爺我發現,你的騷屄已經松垮得連雞巴都夾不緊了的話,我就要把你這頭沒用的母豬給宰了!!”

  虐龍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後便突然一個助跑,一腳踩住沈君離的肥奶,借力猛躍而上,在半空一個鷂子翻身,隨後雙腳便精准地踩在沈君離岔開高抬的雙腳腳掌上,借力穩穩蹲在她的倒立賤軀之上!沈君離的雙臂用力支撐著地面,承受著虐龍的全部體重卻穩如磐石,沒有絲毫搖晃。她仰頭看著蹲在自己身上的虐龍,只見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腥臭熏天的大雞巴正直挺挺地對著她的騷屄,只要稍微向前一頂,就能直接整根深入其中!

  “看好了,賤貨~看看小爺我是怎麼肏你的騷屄的!!”

  虐龍一邊說著,一邊左手緊握余燼劍柄,對准沈君離那粉嫩緊致、已被淫水腸液潤得晶亮的賤屁眼兒,猛地一捅到底!噗呲噗呲幾聲,鋒利劍身便整根沒入屁穴,直頂到沈君離腸道最深處!沈君離的賤屁眼兒本就敏感無比,被這冰涼鋒利的凶器驟然貫穿,劍尖飛快的刮蹭著腸壁嫩肉,頓時爽得她渾身一抖,陣陣淫爽電流直衝腦門,渾圓肥臀也是一陣劇烈顫抖,虐龍毫不憐惜,在把整支利劍全都捅進沈君離的屁穴里後,他的左手立刻開始狂暴亂捅亂攪,劍身在沈君離的賤屁眼兒里橫衝直撞,刮蹭腸壁嫩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攪得腸液四濺咕嘰作響,屁眼兒一張一合地淫賤蠕動,仿佛貪婪小嘴在拼命吞吐劍身。同時,他右手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腥臭熏天的碩大雞巴,對准沈君離還在潮噴余韻中痙攣的騷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到底!

  “噗嗤!!!咕嘰咕嘰!!!”

  隨著幾陣淫靡不已的聲響,虐龍的粗長大雞巴整根沒入了沈君離的騷屄里,碩大龜頭重重的撞開子宮口,直捅進子宮腔最深處!沈君離的騷屄本就高潮後敏感得一碰就噴,如今又被這根世所罕有的極品大雞巴驟然填滿撐爆,頓時爽得她瞳仁上翻成白眼,渾身淫肉顫抖痙攣不止,淫叫浪叫聲幾乎破音撕裂: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大雞巴,大雞巴全都插進來了!!屄里……屄里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要爆了……余燼,余燼又在我的屁穴里亂攪亂捅......好爽,好爽呃呃啊啊啊!!!”

  虐龍蹲在沈君離的倒立賤軀上,雙腳踩著她的腳掌借力,粗大的雞巴就如同最狂暴的打樁機般狂猛抽插!大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屄口,然後狠狠捅入最深,龜頭撞擊子宮壁發出啪啪啪啪的淫靡肉擊聲,碩大卵袋甩動著拍打在她的恥丘上,砸出一道道紅腫淫痕。左手同時握劍在賤屁眼兒里瘋狂攪動,劍刃刮蹭腸壁,攪得腸液四濺噴射,屁眼兒嫩肉外翻腫脹得像朵盛開的淫賤菊花。

  “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咕嘰咕嘰咕嘰!!!”

  房間里不斷的回蕩著沈君離上下兩個賤洞同時被凶殘肏干的極致淫靡交響,她的豐腴熟媚賤軀在倒立姿勢下被虐龍蹲壓著狂肏,肥臀劇烈顫抖,屄肉屁肉痙攣不止,腥騷淫水和腸液混合著噴濺,四處飛灑濺得牆壁地面到處都是黏稠淫痕。那對大肥奶子也甩蕩得幾乎要飛出去,奶頭剮蹭地面磨得通紅腫脹,激起層層強烈到讓沈君離大腦空白的極致淫爽。

  “你個臭母豬的騷屄夾得還真是夠緊的啊~很好!小爺我很滿意!以後你就做我的專屬性奴肉便器吧!但要是哪天你的騷屄松垮了的話,我還是會宰了你!反正母豬有的是!哈哈哈!!!”

  虐龍一邊狂肏,一邊還伸手左右開弓扇打沈君離的肥臀,扇得臀肉通紅腫脹得像熟透的爛桃,濺起陣陣淫肉漣漪。而沈君離早已徹底淪陷成一頭只會發情噴水的賤母豬,只會嗷嗷浪叫著高潮連連,從她的視角看去,完全可以通過自己亂甩亂晃的奶子縫隙,把虐龍肏干自己的淫靡場景給看的清清楚楚,每次虐龍的大雞巴都會好似攻城錘一樣的狠狠整根捅進紅腫外翻的騷屄里,頂得沈君離子宮肉球和內髒肉腸都擠作一團,爽得她直翻白眼,而隨著虐龍的節奏越來越凶殘狂暴,沈君離終於再次徹底崩潰——騷屄和賤屁眼兒同時劇烈收縮絞緊,一大股滾燙黏稠的陰精從屄里狂噴而出,一大股腸液也從被余燼寶劍飛快抽插攪拌的屁眼兒中激射濺出!她全身抽搐痙攣得像要散架的賤母豬,高潮浪叫震天動地,但虐龍卻毫不停歇,繼續蹲在她身上狂捅猛肏,劍和大雞巴交替攪動,肏得她高潮連連不斷、潮噴不止、屄水腸液噴得像兩道淫泉!

  這場雙洞齊插的極致凶殘肏干足足持續了半個多時辰,沈君離不知被肏得高潮潮噴了多少次,腥騷淫水腸液噴得地面牆壁到處都是黏稠淫窪,嬌軀軟成一灘徹底癱爛的淫肉,卻還是在滂湃內力的支撐下,依舊倒立支撐著虐龍的體重,而她的意識也已經徹底崩壞殆盡,虐龍低吼一聲,雞巴在她發顫抽搐的子宮最深處猛烈噴射,濃稠腥臭、滾燙如熔岩的白濁濃精灌滿整個子宮腔,燙得沈君離又是一陣劇烈痙攣高潮,子宮壁死死吮吸著龜頭,仿佛要榨干最後一滴!

  “射了射了!!呼!好爽!!!給我夾緊了,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這場中出灌精射了足足三分鍾,灌得沈君離小腹都微微隆起,子宮肉球也被巨量的濃精給撐得滿滿當當,但虐龍卻並沒有就此結束,他喘息了幾口,然後猛地轉身,整個人也倒立著匍匐在了沈君離的身上!他的雙手十指張開,死死的抓住了沈君離的肥奶,雙腿則直接絞住了她的蠻腰,粗大的雞巴繼續在沈君離的紅腫騷屄中飛快的進進出出著!這番姿勢,乍一看上去就和最為傳統的種付沒有什麼區別,但與其不同的是,兩人卻並非是平躺在地上,而是倒立在半空之中!沈君離不光要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同時還要撐住虐龍的體重,在這番激烈的肏干抽插著竭力的保持著平衡!沈君離剛想要放蕩浪叫,虐龍就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舌,讓她那還沒來得及出口的浪叫淫叫聲盡數全都轉化成了沉悶的悶哼呻吟,而她的兩只紅腫大奶頭,也被虐龍分別捏在手里,用指甲惡狠狠的擰掐著,身體多處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沈君離的快感也是更上一層,徹底淪陷在了無盡的性欲高潮泥潭中無法自拔!而在她那不斷抖動震顫的蜜桃肥尻之上,那柄沾滿了淫水性漿的余燼長劍還直挺挺的插在她的屁穴里!隨著激烈的肏干晃蕩個不停!

  “又要射了!全都用你的子宮給小爺接好了哦!!!”

  虐龍聳動著狼腰,又一連肏干了半個多時辰,這才猛地用力一捅,再次抽動著卵袋,把汩汩濃精盡數灌進了沈君離的騷屄浪穴之中!這次沈君離就算是想要努力的夾緊自己的子宮頸和騷屄都已經辦不到了,白濁濃精量大得從她那腫脹鼓凸的子宮頸口紛紛溢出,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汩汩流淌,直到這時,射爽了的虐龍才抽出,跳下她的賤軀。而沈君離也撲通一聲便癱倒在地,她渾身媚肉痙攣抽搐個不停,四仰八叉的癱倒在地毫無形象可言,全身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滿是晶瑩汗水,淫肉嬌軀上甚至還在隱約冒著熱氣,紅腫騷屄和屁眼兒一張一合著流出混合的濃精淫水腸液,潮紅崩壞的母豬臉上滿是極致滿足的淫賤痴態,眼角有著兩處蜿蜒顯眼的淚痕,鮮紅紅嫩的舌頭外吐,咧開的嘴角處還掛著幾縷口水絲线。

  “呵呵,爽不爽啊,臭母豬?”

  “呼……呼……爽,爽死了唔唔唔......我從來,從來都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簡直比,比被一百個男人輪奸還要爽......”

  “呵呵~賤婊子!流了這麼汗,噴了這麼多水兒,現在肯定口渴壞了吧?張嘴!小爺我再賞你點兒好喝的!!”

  沈君離一聽就知道,虐龍這是想要在自己的嘴里尿尿了,而她對此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就把嘴巴張得大大的,甚至還把舌頭給吐了出來,虐龍淫笑著扶著雞巴,朝著沈君離的俏臉上就直接尿了過去,滾燙濁黃的尿柱精准的撒進沈君離的口中,被她咕嚕咕嚕的吞咽進肚,但還沒喝上幾口,虐龍就猛地一晃雞巴,湍急尿柱就徑直灑在了沈君離的俏臉上,灑得她連眼睛都睜不開,但這還沒完,虐龍又操縱著尿柱,往沈君離的奶子,小腹和騷屄處淋了過去,淋得沈君離滿身都是,就像是洗了一場尿液澡,而被虐龍尿液澆灌著的沈君離臉上也滿是淫賤的痴笑,雙手也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摩挲著,把那些騷臭但卻讓她聞起來很是上頭的尿液給塗抹得渾身都是......

  幾天後,天音閣就來了兩名不同尋常的客人,一男一女,男方是個年紀不大的白衣少年,看起來沒有什麼稀奇的,但女方的打扮卻是讓天音閣的眾人都感到異常的驚訝,畢竟那種淫賤下流至極的打扮,就算是去附近城中最負盛名,聚集了無數名妓的極樂坊,恐怕也難找到這般下賤打扮的,而且這個女子,天音閣的弟子們還都認識,她不是別人,正是和天音閣閣主商清虞有著極深積怨的沈君離!!!

  只見此時的沈君離身上那件常年不變的大紅色衣袍如今已經是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則是幾條壓根兒就算不上是衣物的紅色絲絛,渾身性感豐腴的雪白白嫩淫肉幾乎全都暴露在外,若是離得稍遠些,看過去沈君離就像是一絲不掛一般,而那幾根絲絛宛如淫蛇緊緊的纏繞在她那豐腴熟媚的淫肉嬌軀上,粗細不過小指,卻以最下流最羞恥的方式勒緊束縛著她的每一處敏感淫肉,將她那本就性感妖嬈到極致的母豬身材襯托得更加浪蕩下賤,簡直像一頭專門用來發情交配的專屬肉畜。

  最粗的一根紅色絲絛從她的天鵝頸後繞過,緊緊勒住她修長白膩的脖頸,另外兩根稍細的紅色絲絛則專攻她那對傲人至極的木瓜巨乳,從乳根處狠狠纏繞勒緊,繞了好幾圈後將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豐腴乳肉死死束縛擠壓,勒得乳肉從絲絛縫隙間洶涌溢出,鼓起一道道淫靡至極的乳肉凸環,乳暈被勒得外翻腫脹,原本櫻紅色的肥大乳頭如今早已充血挺立得像兩根粗長香腸,足有拇指粗細,乳頭表面布滿細密凸起的顆粒,乳孔一張一合地向外滲出幾滴乳白黏稠的淫乳汁液。絲絛在乳根處打了個死結後,又向上延伸,交叉繞過她的肩頭和後背,將巨乳強行向上托挺高聳,晃蕩間蕩起陣陣洶涌乳浪漣漪,只要沈君離稍一動作,那對被勒得變形鼓脹的肥乳就啪嘰啪嘰地相互撞擊,發出淫靡至極的肉擊聲響,在她那兩根腫脹乳頭之上,還被貫穿了兩根細長的銀質乳釘,乳釘直接扎穿了沈君離的奶頭,上面還掛著小鈴鐺,隨著她走動叮鈴鈴作響;柔軟腰肢處一根絲絛勒得死緊,將她那纖細卻又豐腴恰到好處的蠻腰束得更細,襯托得上方巨乳和下方蜜桃肥臀更加夸張突兀,仿佛一個淫靡的葫蘆形母豬軀體。絲絛向下延伸,在她肥美渾圓的蜜桃肥尻上纏繞數圈,狠狠勒進臀肉深處,將兩瓣飽滿肥軟的臀瓣強行分開扯開,深邃狹長的臀溝完全暴露,那粉嫩緊致的賤屁眼兒和下方泥濘鼓凸的肥厚騷屄浪穴一覽無余。絲絛在臀溝處打結後,又向前繞過胯下,直接勒進她那兩片腫脹外翻的肥厚陰唇嫩肉里,絲絛粗暴地嵌入屄縫,將陰唇左右扯開固定,迫使屄口大張成一個淫賤的O形,而兩根比手腕還要粗壯上兩圈兒的自慰棒則深深的捅進了她那層層疊疊的粉紅屁穴腸肉之中和不斷蠕動收縮的子宮深處,只有柄狀末端還裸露在外,若是在仔細查看的話,甚至還能從沈君離的兩片外翻肥厚陰唇的唇邊發現四枚閃亮的金屬屄環,在那挺立紅腫的陰蒂淫肉上,也能看到一枚深深扎進敏感淫肉之中的屄釘,而在她那勒在騷屄旁側的絲絛上還沾著黏膩腥臊的淫水,恥丘上的三角狀濃黑陰毛早已被淫水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腫脹的恥丘饅頭上,看起來下流至極。

  而在她的修長美腿上,也同樣纏繞著紅色的細絲絛,那些絲絛一圈一圈兒的從沈君離的大腿根部勒緊向下,一路纏到膝蓋和腳踝,將她那修長白嫩的玉腿束縛得筆直,同時還把她的雙腿全都牢牢的捆綁在了一塊兒,她的雙手也被反綁在了身後,絲絛纏繞手腕和手臂,將雙臂死死固定在後背,迫使胸部挺得更高,可想而知,以這樣一般打扮的沈君離,是怎麼樣攀登上陡峭高懸的天嵐山山巔的,想必她肯定是一步一步,憑借著自己的腳力直接從那道羊腸山道上直接蹦跳上來的,每次蹦跳之時,沈君離的那對肥乳肯定晃得幾乎飛起,噼里啪啦的相互碰撞擠壓一塊兒,奶水乳汁和淫水性漿也隨之噴灑噴濺得到處都是,想必此時在那山道之上的路石上,此時早就已經滿是沈君離的淫水乳汁了吧?就算是沈君離,就這樣一路蹦跳上這數千米之高的天嵐山巔,想必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畢竟她那已經有些汗濕了的蓬亂長發,潮紅如醉的迷離面龐,還有那已經微微泛紅,泌著一層細密汗珠的雪膩肌膚已經充分的向面前這些無比驚駭的天音閣弟子們說明了這一切,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虐龍的鍋,畢竟一路上,他可是一直都在拿著柳條抽打著沈君離的屁股,抽得她渾圓雪白的蜜桃肥尻上都布滿了重重疊疊的鞭痕抽痕。

  除此之外,在沈君離的身上各處,還寫著不少淫穢至極的文字和烙印,在沈君離的光潔後背上,刻著“母豬沈君離”,在她的兩瓣兒翹臀臀瓣上,還寫著“虐龍性奴”的字眼,大腿根部也畫著幾根指向她騷屄浪穴的箭頭,寫著“由此進入”的字樣,看起來也是下流淫蕩至極,看的守山弟子們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們......”

  守山弟子在看到眼前這荒誕離奇,卻又淫靡放蕩的場景後,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們的眼珠不自覺的就看向了沈君離,喉結滾動之間,還發出了響亮的咕嚕吞咽口水聲,胯下也隱隱的鼓起了一道帳篷,虐龍見狀呵呵淫笑幾聲,然後便主動上前走上幾步,抱拳對著面前瞠目結舌的守山弟子說道:

  “抱歉了幾位,讓你們受驚了,這是我的性奴沈君離,我叫虐龍,此時前來,就是來尋你們的閣主商清虞的!還請幾位進去通告一聲。”

  “你,你的性奴!?”

  聽到虐龍這麼說,守山弟子們可以說是一百個不相信,畢竟沈君離和商清虞之間的事,他們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而且沈君離的實力明明就和商清虞不相上下,像這樣就算是放眼整個武林,也可以稱得上是頂尖強者的女俠,又怎麼可能會甘心做虐龍的性奴!?那些弟子不管怎麼打量虐龍,都覺得他根本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看樣子似乎連自己都打不過,沈君離又怎麼可能會這樣做!?可是,可是面前所展現的一切,卻又不得不讓他們相信眼前這堪稱荒誕至極的事實。

  “呵呵,沒錯~而且不光是她,就連你們的閣主,那個欲求不滿的騷賤母豬,我也要收下做我的性奴!”

  “什,什麼!?哼,原來是來找茬的啊!!”

  在聽到虐龍這麼說後,守山弟子這才回過味兒來,他們對於自己閣主的那些秘聞趣事是一無所知的,還以為自己的閣主是個剛正不阿,嫉惡如仇的正派女俠,因此在聽到虐龍侮辱商清虞後,他們個個都是氣不打一處來,紛紛就想要動手,把虐龍給趕下天嵐山,可是他們才剛剛向前兩步,一旁的沈君離就突然猛地一跳,直接擋在了虐龍和那些弟子們的面前,那對搖搖晃晃的渾圓肥乳,更是差點兒就直接甩到了守山弟子們的臉上!

  “你們想要干什麼?想要對我的主人不敬嗎?”

  沈君離的聲线嫵媚,卻暗藏殺機,讓那幾位守山弟子的後背都感覺有些涼颼颼的,而且隨著沈君離開口,守山弟子們還隱隱約約的能看到,她的檀口中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而那不是別的,正是沈君離在虐龍的命令下,新佩戴上的舌釘,和她胯下屄環屄釘,奶頭上的乳釘沒有什麼不同。

  “你,你......你個賤貨母豬!!想不到你居然會這麼淫賤!如果,如果你們趕緊離開的話,我們還可以當做你們沒來過!否則的話,我們可就要不客氣了!!”

  見沈君離擋在前面,守山弟子們不由得就有些膽戰心驚,畢竟別說他們幾個了,就算是把整個天音閣的弟子全都捆綁在一塊兒,那也不會是她的對手!!而虐龍也看出來了他們的手足無措和慌亂緊張,心中也不免有些得意,心想有沈君離這樣實力強勁但又淫賤無比的母豬性奴,還真是一件美事,如此一來,自己就不必再擔心實力不濟了,雖然這樣確實也有些吃軟飯的嫌疑,但虐龍卻並不在乎,他在沈君離的後面,一邊揉捏著她的肥軟屁股肉,一邊對那些守山弟子們呵呵笑道:

  “讓我們離開,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把商清虞那個母豬叫出來,讓她當著你們天音閣所有人的面,對著我磕頭認主,我就帶著她們兩頭母豬離開~如何?”

  “做夢!!你個混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沈君離會甘心做你的性奴,但我們閣主才不是這樣下賤的人!”

  “是嗎~好吧~看來你們還不知道,你們的閣主是個什麼樣的賤貨呢~沈君離,去教訓教訓他們,把那頭母豬給逼出來,不過嘛~”

  虐龍眼珠轉了轉,一個壞點子隨即便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他壞笑了幾聲,然後對沈君離說道:

  “在商清虞出來之前,你不能用武器,也不能用你的雙手,而且,你還要像只母蛤蟆一樣對付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怎麼樣?這個條件可以嗎?”

  “呵呵,天音閣的一大半兒實力,都在商清虞的身上,要是不牽涉到她的話,那對付這些小嘍囉,那還不是小菜一碟~既然主人這麼說了,那我就來試試好了~說不定,我真的能不靠武器和雙手,就把整個天音閣給干掉呢!!”

  “殺了他們就不必了,留著他們來做觀眾還是挺不錯的,正好也能讓他們親眼看看,自己的閣主到底是個怎麼樣的賤貨!去吧,期待你的表現哦!但要是你做不到的話,我可就要寸止你這個臭婊子幾天,不讓你好好的爽了!!”

  “呵呵,放心吧,主人~對付這些臭魚爛蝦,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沈君離呵呵媚笑了幾聲,那笑聲中滿是淫蕩下流的浪態。她猛地一用力,岔開的雙腿上那纏繞勒緊的紅色絲絛頓時就被內力震得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紅絮飄散。強大的內力具化成一股無形波浪,直接震得身後虐龍,以及面前的守山弟子們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與沈君離之間拉開了距離。碎裂的絲絛下,她那雙修長白嫩的玉腿完全裸露,但她的上半身卻還是被那些絲絛給緊緊的綁著,她雙腿大岔,完全蹲下,來了一個標准至極的青蛙蹲。那渾圓肥碩的蜜桃大屁股翹挺得老高,臀溝被絲絛勒開,胯下騷屄大張,屄口一張一合地向下滴滴答答黏膩晶亮的淫水性漿,滴答的地面上都是點點水漬淫痕,而那些守山弟子們在艱難的吞咽了幾口唾沫後,這才色厲內荏的呵斥道:

  “沈君離!天音閣可不就只有我們幾人!閣內還有數百弟子,就憑你一人,還是這幅模樣,難道還想要把我們全都打敗不成?”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放心吧,我是不會殺了你們的~而且,我還會讓你們稍微嘗點兒甜頭~”

  沈君離話音剛落,她的雙腿就猛然用力,整個身體好似離弦的箭一般直直的衝向了那幾個守山弟子。這些弟子哪里見過這種架勢,一時之間不禁有些慌亂,但還是紛紛拿著武器對准了沈君離。

  而沈君離卻是不慌不忙,她腳尖點地,扭動著柔軟的蜂腰蠻腰,甩動著自己那對被絲絛勒得鼓脹變形的大肥奶子,直接狠狠砸在了其中一個守山弟子的臉上。只聽得“啪!”的一聲重響,肥軟細膩到了極致的乳肉裹挾著一陣濃郁的熟女乳香和乳汁甜腥,重重拍在那弟子臉上。那弟子只覺一張潮紅俏臉瞬間被兩團滾燙柔膩的淫肉完全包裹,鼻尖陷入深邃乳溝,嘴唇貼上腫脹乳頭,乳汁瞬間灌入口中,甜膩腥騷。但他才剛剛來得及體驗一下沈君離肥奶那滑膩細嫩、彈綿若酥的極致觸感,強大的內力便透過乳肉震入他的臉骨,硬生生將他拍飛了幾米遠,重重摔在地上,頓時就讓這名可憐的弟子雙眼翻白,被直接震暈了過去,但就算是暈厥了過去,他的胯下卻是高高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這,這是......居然用奶子打人!???”

  其余幾個弟子哪里見過這種陣仗,而就在稍微一愣的功夫,沈君離就又向後猛地一撤,翹挺渾圓的大屁股狠狠撞在了另外一個弟子的小腹上。那弟子只覺一股又軟又彈、滾燙肥美的臀肉猛地懟上自己小腹,澎湃內力如海嘯般涌入他的身體,又把他硬生生的給震飛了出去,剩余的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沈君離就已如一頭淫賤的母蛤蟆般連跳帶撞,用巨乳猛砸、用肥臀重頂,只不過是轉瞬之間,這些守山弟子就全都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只能帶著臉上的粘稠潔白乳汁和鮮紅的蜜桃臀印呻吟哀嚎連連。

  “喔~還真是夠厲害的啊!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呢!不過,好像有更多人過來了哦!!”

  沈君離的表演,可謂是讓虐龍大開眼界,沒想到在沈君離這種實力的女俠面前,就連奶子屁股,也能成為殺人的利器,若不是自己沒讓她真的下死手,恐怕那些弟子們的內髒都要被沈君離的內力給震碎了。而等他再抬起眼時,就見天音閣中有更多的弟子,聽到聲音,提著武器飛奔了過來,足足有上百人,琴簫劍笛齊出,嚴陣以待。

  “像這樣的嘍囉,不管來多少都是沒用的!!”

  沈君離冷笑了兩聲,那笑聲中滿是淫蕩的浪態與不屑。她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脖頸和腰肢,隨後便再次以蛙跳的姿勢,朝著那些弟子們衝了過去。隨著她的跳躍,胸前那對大肥奶也是不住的亂晃亂甩,潔白醇香的奶水乳汁噗呲噗呲四處飛濺,噴得前方弟子滿臉滿身,有的弟子被乳汁噴中眼睛,頓時視线一片模糊;胯下騷屄不住張合,淫水性漿如失禁般噴涌,濺得滿地濕滑,甚至有人踩到淫水不慎滑倒在地,而在虐龍的視角下,看到的情況則是格外的淫靡放蕩——昔日霸道嗜血的業火佛蓮,如今卻像一頭母蛤蟆,在天音閣的山門前大秀淫威。雪白豐腴的媚肉淫肉在那些天音閣弟子之間來回穿梭,引起陣陣驚呼驚叫,還沒等幾個照面,這些甚至只能看到沈君離殘影的弟子就全都被打倒打翻在地,而等做完這一切後,沈君離甚至都臉不紅,心不跳,看起來似乎根本就沒有用多少力。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後便扭著屁股,風騷不已的來到了虐龍的身邊,她一邊用自己的大奶子蹭著虐龍的胸膛,一邊媚笑著說道:

  “主人~也不知道,商清虞那個賤貨現在在干嘛,說不定正在閉關呢~就連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把她給驚動出來~要不~我們再來制造點兒動靜,把她給吸引出來,如何呢~”

  “呵呵,你個賤貨!這麼快就又急不可耐了啊~好吧,看在你那麼努力的份上~我就來好好的玩玩你~”

  “那可真是太感謝主人了呢~”

  沈君離媚笑了幾聲,隨後便款款半蹲在了虐龍的身下,她的雙腿大大岔開,翹挺肥臀向下,直接將自己胯下插著的那根粗長假陽具末端狠狠頂到了地面上。螺紋顆粒深深刮蹭屄壁,頂端直抵子宮壁,頂得她小腹微微鼓凸,子宮肉球變形,隨後,她仰起潮紅俏臉,張開紅唇檀口,徑直叼住虐龍的褲帶就向下拉扯了起來。在這幾天的調教中,沈君離已經徹底的被虐龍給肏服玩服了,虐龍的雞巴幾乎都沒有離開過沈君離的身體,甚至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是插在她的騷屄、屁穴或者是口穴里,啪啪啪啪的淫靡交合也是從未停歇。那根雞巴粗長滾燙,青筋暴起,濃精腥臭無比,肏得她屄肉外翻、子宮腫脹、腸壁痙攣,不知高潮了多少次,陰精淫水更是潮噴無數。虐龍那強大到了極致的性能力和持久力是沈君離世所僅見,她感覺自己以後恐怕再也看不上別人的雞巴了,只想做虐龍的雞巴套子和肉便器,永遠被那根極品雄根填滿榨干。

  而除了那超乎尋常的性能力以外,虐龍調教玩弄母豬的手段和方法,也是讓沈君離沉浸其中無法自拔。她身體的每個部位幾乎都已經被虐龍充分的開發過了,虐龍甚至還命令沈君離用內力催乳泌乳,巨乳被揉捏吮吸得乳汁噴涌,以供自己玩樂和品嘗,同時虐龍還以此來榨取著沈君離的內力,以補充著自己的體力和精力。滾燙乳汁被虐龍吮吸吞咽時,沈君離只覺內力如潮水般涌入虐龍體內,自己卻爽得連連高潮,乳汁噴得更多更粘稠。不過虐龍所榨取的那些內力,沈君離也是完全不在意的,或者可以說,就算是虐龍真的想要吸干自己的內力,甚至是把自己當成一頭淫賤的母豬給活活屠宰掉,沈君離想自己也肯定不會拒絕的~

  隨著沈君離的動作,虐龍的褲子也被完全褪了下來,那根還未完全勃起的大雞巴也暴露在了沈君離的面前。碩大紫紅的龜頭表面布滿青筋,馬眼滲出腥臭前列腺液,卵袋飽滿沉甸,濃郁雄臭味兒撲鼻而來。沈君離興奮的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直接把腦袋埋在了虐龍的胯下,聳動著鼻翼努力嗅聞著那股令她沉迷不已的濃烈雄臭氣味,

  “嘿嘿嘿~還得是主人的大雞巴啊~有了主人的大雞巴後,我就再也看不上別人的雞巴了呢~吸溜吸溜吸溜~”

  沈君離張開小嘴,一口含住虐龍的卵蛋就賣力的舔舐了起來,細長香舌卷住卵袋吮吸,同時還不斷的發出吸溜吸溜的下流淫靡聲響,黏膩晶亮口水順著肥滿卵袋淌下,浸濕了虐龍腿根。在她的紅唇親吻和舌頭的舔弄下,虐龍的雞巴也是肉眼可見的漲大勃起,很快就完全充血,粗長滾燙,青筋蜿蜒,龜頭脹大如拳,直接遮掩住了沈君離的潮紅俏臉。

  “哼,臭婊子!不管你有多麼厲害,現在不還是乖乖的成為了我的雞巴套子?”

  虐龍呵呵淫笑了幾聲,然後就甩動著大雞巴,在沈君離的臉上重重的抽了起來,一連抽了她幾十個雞巴耳光,粗長滾燙的棒身啪啪啪啪狠狠拍打在她潮紅俏臉上,龜頭撞擊臉頰發出淫靡肉擊聲,噴濺出來的腥臭先走汁也搞得她滿臉狼藉。沈君離的腦袋就好似是撥浪鼓一樣左右亂晃,口中不住的發出嗚嗚咽咽的悶哼呻吟,雙眼上翻,母豬俏臉徹底崩壞,直到抽得沈君離滿臉都是通紅的雞巴棒印和腥臭精液痕跡後,虐龍這才一把扯住沈君離的長發,發絲黏在汗濕淫液中,徑直把自己的雞巴整根捅進了沈君離的喉穴之中。

  “唔唔唔!!好,好爽!狠狠的肏死我吧,主人!!!!”

  粗長雞巴直抵沈君離的喉底,碩大龜頭擠開狹窄喉肉,頂進食道,肥滿卵袋飛快拍打著沈君離的下巴,沈君離的緊致喉穴被撐得鼓脹不堪,喉肉蠕動著瘋狂吮吸棒身,口水從嘴角飛濺而出。虐龍雙手抱住沈君離的腦袋,十指插進發間死死固定,狠狠的肏干抽插起來。雞巴如攻城錘般狂猛進出喉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喉肉外翻,咕嘰咕嘰水聲不絕,口水精液混合從嘴角噴濺,濺得她巨乳濕漉漉一片。沈君離雙眼上翻成白眼,嗚嗚咽咽的不住悶哼浪叫,而就在虐龍雙手抱住沈君離的腦袋,狠狠的肏干抽插之時,不遠處的大殿殿門悄然打開,兩道人影從中緩緩走出。

  “.......哼,還是來了啊~”

  虐龍一眼就看到了那一男一女,男人身穿藍袍,長相英俊,女子身穿白袍,身材極其火辣性感,懷中還抱著一把暗金色古琴,論長相,樣貌,身材,都不比沈君離差,但與沈君離相比,卻又有著天差地別,而虐龍一眼就看出來,出來的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天音閣的閣主商清虞,和她的丈夫凌風。

  商清虞的滿頭青絲在腦後扎成盤絲發髻,隨後又像瀑布一般在她的背臀處傾瀉而下,一直滑落到她的纖細柳腰,在她的臉側,還有幾縷細長的發絲垂落下來,她面色極其皙白,裸露在外的膚色也白如皓雪,在陽光的照耀下,甚至還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俊秀面容上冰冷不已,沒有一絲的表情,看上去宛若冰霜,雖然已經接近四十,但歲月卻未曾在她的臉上身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反而還給她多添上了幾分妖嬈和淫熟,那件雪白的衣袍極其薄透,幾乎都能把商清虞的身體曲线給看得清清楚楚,衣袍胸襟大大敞開成“V”字形,向下一直延伸到她的肚臍,纖細腰間就只有一條白玉絲絛纏繞,深邃乳溝和大半渾圓奶球全都暴露在外,極其吸人眼球,薄透的衣袍袍襟只憑著商清虞的奶頭勉強駐留在她細膩滑嫩的奶肉之上,若沒有那兩只粗大腫脹,好似大拇指一般的紅嫩大奶頭,恐怕那極其寬松的袍襟就要直接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了,就算是有那寬松的袍襟遮掩,商清虞那渾圓翹挺的蜜桃肥臀輪廓也是清晰可見,而在袍襟之下,則是商清虞那雙雪白修長的肥美大長腿,其曲线優美,光潔滑嫩,讓人看了就移不開視线,懷中古琴古色古香,暗金色的色調與她的雪白淫肉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反差對比,更顯其淫熟萬分。

  而在看到虐龍和沈君離後,商清虞和凌風也不禁就是一陣暗自吃驚,虐龍兩人都不認識,但沈君離她們卻是早就熟識了,但此時的沈君離,哪里還有半點兒以往的威風勁頭,現在的她簡直是比婊子還婊子,比妓女還妓女,就算是最負盛名的花魁,在她的面前恐怕都要自慚形穢,凌風的雙眼都直了,目不轉睛的盯著沈君離那姣好雌熟的淫軀媚肉,胯下也隱隱的鼓起了一道帳篷,而等商清虞再看向此時沈君離正在吞吐著的虐龍那根極其粗長壯碩的大雞巴時,就算是冷若冰霜的她,俏臉上也不禁泛起了幾分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粗重了起來。

  世界上居然,居然會有如此壯碩的雄性性器嗎!?如此巨大的雞巴,我還是平生僅見......看樣子,沈君離都變成了這個男人的性奴,不然也不會如此淫賤至極......可是,不應該吧......沈君離玩弄男人無數,就算是這個男人天賦異稟,也不應該能讓沈君離如此死心塌地,除非,除非他玩弄女人的手段也很是高明.......話說,話說我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滿足過了吧,或許,或許這個男人,可以拿來玩玩......

  想著想著,商清虞就不由得覺得全身上下欲火焚身,愈發的燥熱難耐了起來,她又瞥了一眼沈君離,只見此時沈君離還在賣力的吞吐著虐龍的大雞巴,那根極其雄壯的大雞巴被她整根吞入喉穴,噎得脖頸高高隆起,隨後又整根吐出,連帶出不少黏膩晶亮的口水津液,看著看著,商清虞就忍不住吞咽了幾口口水,一只手還下意識的放到了自己的胯下,想要愛撫一下自己瘙癢流水兒的騷屄浪穴,但還沒動手,商清虞就敏銳的發現周圍的弟子們都在看著自己,頓覺尷尬的她只好又把手放下,然後婀娜多姿的款款來到了沈君離和虐龍的身前。

  “沈君離!你闖我天音閣,打傷我眾多弟子,然後居然又在我閣門前做出此等淫穢不堪之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商清虞話語冰冷,鋒利如刀,甚至讓虐龍都不禁心生寒意,若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個完全不亞於沈君離的騷貨婊子,恐怕虐龍還真的有些怵頭,但既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商清虞的真實面目,他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而在聽到商清虞的厲聲呵斥之後,沈君離也款款的站了起來,她昂首挺胸,走到商清虞的面前,毫不在乎的就直接把自己的翹挺肥乳抵到了她的奶子上,兩人的身高相仿,身材也是一般的淫熟,奶子也都大得好似熟透了的木瓜,兩對,四只大奶子相互傾軋擠壓一起,渾圓的奶球前端都被對方的奶子給擠扁,看上去格外的淫靡放蕩,而面對沈君離的挑釁,商清虞自然也是昂首挺胸的應對,絲毫沒有相讓的意思,沈君離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隨後便衝著商清虞輕蔑一笑,道:

  “你可算出來了啊,商清虞大閣主~外面鬧得這麼歡,你都能沉得住氣,怎麼我一嗦我主人的雞巴,你就著急忙慌的跳出來了啊~是不是也想吃大雞巴了啊~”

  “哼,你在胡說什麼!現在立馬!趕緊離開我的天音閣!不然的話,休怪我對你無情!!”

  “哦?怎麼,只讓我離開天音閣嗎~那我的主人呢~是不是不需要離開啊~呵呵,你想要對我的主人做些什麼啊~”

  “......”

  商清虞眉頭一皺,眼神也變得愈發銳利了起來,與此同時,一股極其磅礴浩瀚的內力也從她的身上爆發開來,就好似是漫天涌來的海浪一般,瞬間就淹沒了周圍的一切,站在一旁的虐龍也受到了波及,他感覺一股氣浪朝著自己,以泰山壓頂之勢,帶著不容抵抗的力道飛速襲來,逼得他連連倒退數步,而沈君離也很快就發現了這一情況,立馬就催動著體內內力,也形成了一道與商清虞勢均力敵的氣浪,而虐龍這才勉強穩住腳步,再看沈君離和商清虞,此時在兩人的身旁,已經被氣浪給生生衝出了一道直徑足足有十米開外的圓圈兒,圓圈內塵土飛揚,就好似是平地忽然起了一道沙暴,而在圓圈之內的那些天音閣弟子們,也都被這滾滾氣浪給直接推飛了十幾米遠,只有在沈君離保護之下的虐龍,還得以近距離的看著這場大戲。

  “商清虞~你我自從那件事以來,已經大戰了十幾次,每次都是不分勝負,這次,難道你以為你就能是我的對手了?我這次來,可是想要和你在別的地方一較勝負哦~”

  “哼,無論是什麼地方,我都不可能輸給你!”

  商清虞朝著兩側瞥了幾眼,見弟子們此時都離得自己遠遠的,而虐龍又在身旁不遠處,商清虞的目光不自覺的就又朝著虐龍胯下那根極其猙獰凶惡的大雞巴上瞟了幾下,隨後這才又抬頭對著沈君離說道:

  “沈君離,今天如果你能識相的離開,並且把你身邊的這個男人拱手讓給我的話,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否則的話,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你打傷了我這麼多弟子,我不可能會輕易和你罷休!”

  “呵呵,這麼快就暴露本性了啊~我主人的大雞巴,是不是特別顯眼,特別誘人啊~想要我主人的大雞巴,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的主人,可是真正的男人~他是不可能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也不可能會任憑你來擺布的~在他的面前,你就只配做一個下賤的母豬性奴,就和我一樣~而且,我也不可能會把主人讓給你的~你自己乖乖的跪在主人的面前,磕頭認主,無腦犯賤的話,說不定主人還會把你給收下,讓你這個幾十年來都沒有品嘗過真正大雞巴滋味的騷賤母豬,好好的高潮上一次!”

  “哼,好大的口氣,我玩過的男人,也不比你少,大雞巴的男人,我見得也多了去了!我就不信他能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居然能讓我再甘願做他的性奴!現在的我,可不是之前的那個可以任人擺布的小丫頭了,所以~呵呵,在性愛的這種事上,只有我才能占據主動!”

  早年所遭遇的經歷,讓商清虞在變得格外淫賤放蕩的同時,也讓她對應付各種各樣的男人都駕輕就熟,並且還能用各種手段和技巧,乖乖的讓男人臣服在自己的腳下,甚至就連先天音閣閣主凌音子也是如此,雖然一開始商清虞確實是他的性奴,但漸漸的,商清虞反而占據了主動權,開始玩弄戲耍起了凌音子,等到了後來,商清虞又把凌風給勾引到手後,甚至還玩起了一塊兒戲弄凌音子父子的戲碼,只是這段秘辛,外人是不曾得知的,而這段經歷,也讓商清虞相信,自己完全可以駕馭得了任何男人,畢竟凌音子生前,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俠,可就是這樣一個在外面威風八面的男人,到了自己這里,還不是要像條狗一樣,可笑的舔著自己的腳嗎~就算是到了現在,凌風也不過是自己的附庸罷了,要不是因為自己還需要借助他父親的名望,來維持著天音閣在江湖上的響亮名號,沈君離早就一腳把他給踢到一邊兒去了,不過好在凌風也識趣,不管商清虞私下里玩得有多花,他也絲毫不在意,甚至還為此感到興奮不已,因此商清虞也就繼續維持了如今的局面,至於虐龍嘛,商清虞承認,他的雞巴確實是夠大夠粗夠壯,但自己照樣憑借著各種撩撥技巧和奇淫巧技把他給徹底降服,讓他成為一個,專門以供自己歡愉享樂的大雞巴男奴,再說了,要是真能這樣的話,那肯定可以狠狠的打擊一波沈君離的囂張氣焰,畢竟她現在,可是虐龍的性奴呢~要是自己再把虐龍給降服了,那沈君離豈不就是自己的奴下奴了?光是為了這個,商清虞也絕對要把虐龍搞到手~

  “那是因為,你之前沒有遇到我的主人~不然的話,你早就已經變得和我一樣,不,比我還下賤了~”

  “多說無益,這麼多年來,我已經和你斗過不知道多少嘴了,你不膩我也膩了!既然你不願意聽從我的建議,那就來比試上一場吧!剛才我之所以沒有出現,就是因為我在閉關修煉!現在正好拿你來試試我新練就的功法!”

  “哦?是嗎?我倒是要領教領教!”

  兩人話不投機,隨即便打在一處,面對商清虞,沈君離可不敢再和之前一樣的怠慢了,她稍微一用力,身上的麻繩就被掙斷成碎末,隨後她的雙手向下,分別握住了自己騷穴和屁穴里的自慰棒尾端,用力向外一拔,就將兩根粗長的自慰棒全都拔了出來,但等商清虞看到那兩根長約二十多厘米,沾滿黏膩淫水性漿,表面滿是螺旋紋的粗大自慰棒後,不由得就是一愣,隨後便開始譏笑了起來。

  “不會吧,沈君離!你不用你的余燼劍,居然要用這兩根自慰棒做武器!?你莫不是失心瘋了吧!?”

  “哼,誰說我沒有用余燼劍的?這兩根自慰棒,就是我在主人的命令下,將余燼劍重新熔煉鑄造而成的!”

  “什,什麼!??為了這個男人,你居然,居然把自己的余燼劍給熔了.......哼,這個男人真的有這麼厲害?能讓你這麼心悅誠服?看來,我不得不搶過來,好好的品味一番了呢!”

  “就和之前的那次一樣嗎?真是抱歉啊~這次你是不可能會成功的了!”

  沈君離冷笑了一聲,隨後便拿著那兩根自慰棒,朝著商清虞就攻殺了過來,不過對於沈君離這種水平的女俠來說,就算是拿根樹枝在手里,那也是不容小覷的殺器,因此雖然沈君離拿著兩根自慰棒的樣子有些滑稽可笑,但商清虞也是絲毫不敢怠慢,纖纖玉指在懷中古琴琴弦上猛地一掠,澎湃內力就混雜在悅耳琴聲之中,化作陣陣洶涌波浪朝著沈君離轟去!

  兩個絕世女俠之間的戰斗,可以說是精彩紛呈至極,兩人身形來回穿梭,化作一道道肉眼都無法看清楚的殘影,飛揚著漫天塵土的空氣中時不時的還會隨著兩人的過招,發出陣陣爆鳴聲響,甚至就連堅硬的石板地面上,也被陣陣聲浪和劍氣給撕裂開了無數道口子,如此規模的大戰,顯然不是其余人,以及虐龍所能插手的,虐龍對這種驚心動魄的大戰也沒有絲毫興趣,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君離和商清虞兩女的身上,他則悄摸摸的來到了凌風的身邊。

  “嘿!兄弟!你就是商清虞那個婊子的老公吧!”

  “啊,是,是的......”

  見虐龍挺著大雞巴,大大咧咧的走過來打招呼,凌風也不禁就是一愣,甚至還有幾分想要逃跑的念頭,和他的父親凌音子,以及他的老婆商清虞不同,凌風就是一個普通人,毫無修煉天賦可言,就算是在凌音子那樣的絕世高手的調教下,凌風的實力也就只能堪堪與天音閣中最不上進的弟子差不多,就算是虐龍,也能一個打他兩個,虐龍也看出來了凌風的緊張,他呵呵一笑,道:

  “別怕啊~凌大公子~我可不想傷害你~聽說,你有種奇特的癖好,是不是?”

  “哦?你是想?”

  “呵呵,凌大公子~你看,沈君離和商清虞,她們兩個也算得上是老對手了,就這樣打下去,也沒個頭,我有一個好辦法,既可以滿足你的淫妻癖好,又可以解決這場紛爭~順便~還能讓你玩玩沈君離這個賤貨,你看怎樣~”

  “真的?”

  聽到虐龍說這個,凌風不禁就是雙眼放光,胯下帳篷也隨之高高漲起,其實對於沈君離和商清虞之間的爭斗,他也沒有半點兒興趣,但要是說到淫妻,以及沈君離那個騷貨的話,那凌風可就很有想法了,他之前也沒少找那些專門滿足女人性欲,天賦異稟的“鴨子”來當面玩弄輪奸商清虞,如果不是商清虞對於閣中弟子們那普通的雄性性器不感興趣的話,凌風甚至還想要讓他們來輪奸自己的這位看似冷若冰霜,實際上騷賤淫蕩得要命的師尊大人呢!而凌風也發現了,商清虞對虐龍很感興趣,畢竟他胯下那根雞巴實在是太過於奪人眼球了,像商清虞那樣欲求不滿的賤貨騷貨,說她不動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光是想想自己的老婆被虐龍花式玩弄調教時的賤樣騷樣兒,凌風就覺得有些受不了了,再說沈君離,凌風對這個婊子母豬,也是格外的感興趣,他早就想要好好的玩玩這個淫熟騷賤至極的母豬賤貨了,只是苦於沒有任何機會,如今既然虐龍主動提出,那凌風又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呢~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干嘛?沈君離只是我的一個性奴而已,送給你玩玩也無所謂,再說了,你都把你的老婆給我玩了,咱們也算得上是各取所需,不是嗎~”

  “......好!就這樣!”

  男人之間的默契,往往就是如此的簡單直接明了,等虐龍和凌風握手達成協議後,沈君離和商清虞的大戰也告了一段落,就和之前的數十次比拼一樣,沈君離和商清虞又是不分勝負,而就在兩人想要喘息幾口,再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時,虐龍和凌風分別出聲,叫住了沈君離和商清虞,並把剛才所商議之時全盤托出。

  “呵呵,主人居然這麼輕易,就把我送給了別人玩呢~”

  “怎麼,你個賤貨還不樂意了?我早就說過吧?你在我這里,就是個沒有半點兒尊嚴和人格的母豬!老子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就算是宰了你,那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把你送給別人玩玩,你還有什麼意見不成?”

  “我能有什麼意見啊~當初磕頭認主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哦~主人可以隨意的處置母豬~只是凌風的雞巴,肯定不能和主人相提並論了~母豬只是覺得,被他玩不夠爽而已~”

  “放心吧,賤貨!以後讓你爽的機會多的是!而且再說了,這不也是向商清虞報復的好機會嗎~你把她的老公給榨干,商清虞肯定會感到很羞恥,很憤怒的吧~”

  “這樣啊~那我就去好好的陪陪凌風公子吧~”

  聽虐龍這樣說,沈君離這才回過味兒來,她呵呵媚笑了幾聲,隨後便扭著屁股,風騷不已的走向了凌風,而凌風那邊,商清虞也知曉了自己的老公和虐龍所私下里定下來的約定。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你就把我讓給那個叫虐龍的人玩了?唉,你就這麼希望,看著我被他玩是吧~而且,還要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面?”

  “嘿嘿,老婆~你不是也對虐龍很動心嗎~而且就這樣在這麼多弟子的面前被玩,肯定也會很刺激吧~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對嗎~”

  “哼,我還不知道你?一方面,你是想要看我被虐龍玩,另一方面,你是想要去玩沈君離那個賤貨!但最重要的一點,還是你想要讓我也變成沈君離那樣不知羞恥的下賤母豬樣子~對不對~”

  商清虞和凌風夫妻許久,雖然沒有幾次夫妻之實,但對於凌風的心思,商清虞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一直都希望自己能被調教得徹底惡墮淫墮,變成一個滿腦子只有性欲的賤貨騷浪母豬!畢竟自己在世人心目中,還是一個武功卓絕,懲奸除惡的正派女俠形象,而且一直還都保持著冷冰冰的冰山美人模樣,要是能把自己這樣正經清冷,武功高強的女俠妻子給玩成那樣毫無尊嚴體面的下賤母豬的話,那凌風可以說是此生無憾了,凌風自己沒這個本事,就一直幻想著能有別人來代勞,之前凌風給商清虞找的男人里,不乏遠近聞名的調教師,但他們卻還是無一例外地都敗在了商清虞的腳下,而虐龍既然能讓一向心高氣傲的沈君離甘心變成這樣,那就說明他調教女人,肯定是有兩下的,不會只是雞巴大這麼簡單,因此凌風就很想要讓虐龍調教自己的這位冰山美人妻子,調教得是越惡墮,越下賤越好!就算是把商清虞給活活玩死也完全無所謂!而見商清虞輕而易舉的就道破了自己所有的心思,凌風不由得尬然一笑,道:

  “還是老婆了解我啊~我確實是這麼想的,所以,老婆會答應我嗎~”

  “......”

  去被虐龍玩弄調教,商清虞倒是並不在意,但要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面被玩,那就讓她有些猶豫了,畢竟這麼一來,就意味著自己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完美形象就要毀於一旦,雖然那種徹底社死的自毀行徑,對商清虞的誘惑也很大就是了,或者不如說,商清虞之所以要營造出自己的這般人設,就是為了日後自己暴露本性做鋪墊,畢竟前後反差越大,帶給人們的震驚驚訝也就越強烈,他們對自己也就會越鄙視,越輕視,玩起自己來,也會越加的肆無忌憚,無所顧忌,只是商清虞對虐龍的底細尚不了解,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這種本事,而在這時,看破商清虞心思的凌風又將一封信件交給了她,而這封信件,便是剛才虐龍交給凌風的,馮瑛所寫的信件。

  “......原來是他......”

  商清虞看完信件之後,也總算是明白了虐龍究竟是何人,畢竟他可是把整個江湖武林都給搞得沸沸揚揚,商清虞自然也聽說過他的光輝事跡,早就想要和虐龍好好的“深入交流”一番了~

  “既然是他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呵呵,要是能把他給打敗的話,倒是也很不錯呢~”

  一想到像虐龍這樣厲害的家伙,也會跪倒在自己的腳下,被自己折服,商清虞的嘴角就不由得浮現出了幾分笑意,見沈君離已經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商清虞也朝著虐龍的方向走了過去,兩人擦肩而過之時,眼神中也滿滿的都是對對方的不屑和輕視。

  “弟子們,或許,你們已經對沈君離很是熟悉了解了,但對這個和沈君離一塊兒來的小哥還不是很熟悉,現在就由我來向各位介紹一下,他就是虐龍!就是那個殘殺了眾多正道女俠的魔道!今天他來到這里,目的也很是明確,就是想要讓我也變成他胯下大雞巴的犧牲品!讓我也淪落為和沈君離一樣的賤貨!不過,由於沈君離和我的實力相當,他的陰謀也就沒有得逞,但是剛剛,我與沈君離,還有這位小哥打了一個賭約,如果這位小哥,能在一個時辰的時間內,讓我變成和沈君離那樣的臭婊子一樣的話,那我就自願磕頭認主,成為他的性奴,反之,如果這位小哥沒有這種本事的話,那情況就會完全反過來~這位小哥要被永遠囚禁在我這天音閣中,免得他再外出害人,而沈君離,則會成為我們天音閣的奴隸!弟子們想要對她做什麼,都是完全可以的~而你們便是這場賭約的見證人!大家覺得怎麼樣呢?”

  聽到商清虞的話後,天音閣的眾弟子們不由得就是一愣,但短暫的驚訝過後,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興奮和激動,一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親眼看到師尊大人的活春宮,男性弟子們胯下的雞巴就幾乎都要把褲子頂破!平常商清虞確實一直都保持著高冷師尊,生人莫近的威嚴氣場,甚至有些膽小的弟子,都不敢抬頭正眼去瞧她,但由於商清虞面容過於精致俏麗,身材過於火辣妖嬈,因此天音閣中所有男性弟子,乃至是在天音閣中干活兒當差的男性仆役隨從,都對商清虞可以說是魂牽夢縈,朝思暮想,沒少幻想能和商清虞來上一場魚水之歡,如今居然能親眼看到閣主不一樣的一面,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感到欣喜若狂呢!與此同時,不少人聲勢都已經開始幻想起了商清虞被虐龍調教成和沈君離一樣下賤母豬的淫靡場景,更有甚者,則是已經開始幻想起了自己親手玩弄調教商清虞!當然,就算是商清虞沒有輸,獲得了勝利,那對於弟子們來說也是百益而無一害,首先他們飽了眼福,其次按照賭約約定,沈君離也會變成天音閣的奴隸,而對於這樣一個剛剛才打傷戲耍了自己一番的騷浪賤貨,天音閣的弟子們自然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而在看到弟子們臉上露出來的,止不住的淫邪笑意後,虐龍便又衝著商清虞笑道:

  “呵呵,商清虞大閣主~光是眼前的這些弟子,恐怕還不夠吧?我想,還是把天音閣中的所有人全都聚集過來,這樣才好吧~”

  “也好,多一個人,就多一個見證者!這樣你們也就沒法反悔了!”

  商清虞和虐龍對視了一眼,隨後便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畢竟對方的心思,此時可以說是撞到一塊兒去了,在這種公開露出調教的刺激之下,商清虞此時也已經發情了,她胸前的兩只奶頭迅速充血腫脹,在輕薄雪白的衣袍袍襟上都洇出了兩團嫩紅,凸起的棒狀輪廓也是愈發顯眼挺立,同時商清虞的雙腿之間,也隱隱的出現了些許水痕淫痕,而且那被淫水洇濕了的不規則的陰影面積也在不斷擴大,甚至在那雙雪白渾圓如玉的美腿上,也淌流下來了幾道蜿蜒晶亮的水痕水珠。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徹底解開長久以來遮掩真實面目的面紗,把自己最為騷賤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商清虞就興奮得忍不住呼吸急促,凝雪臉龐上也飛起了兩團暈紅,同時她也忍不住開始幻想了起來,幻想著那些弟子,仆役隨從們會露出什麼樣的眼神,什麼樣的表情,說出什麼不堪入耳的話語和評價,又會做出什麼令她興奮的事來。

  呵呵,要是這些弟子們知道,他們那平日里不苟言笑,嚴肅冷漠的師尊,其實就是一個絲毫不亞於沈君離的騷貨的話,他們肯定會格外的吃驚震驚吧?當看到我接下來做出的各種堪比妓女婊子的舉動後,想必他們個個都會驚得連下巴都合不攏吧?不過就憑他們的廢物雞巴,想要玩我,想要肏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能讓他們遠距離的看看,就已經夠給他們面子了~而且不光是他們,接下來我所作出的一切舉動,肯定會馬上瘋傳,屆時整個武林都會把我給當成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呵呵,這種感覺倒也是不錯呢~而如果我落敗的話,虐龍又會怎麼對待我呢~也會在玩膩了之後,把我給殘忍虐殺嗎~

  商清虞幻想了一下虐龍滿臉淫笑的將自己以各種慘無人道的手段殘忍虐殺的場景,她的身體就忍不住猛地一陣顫抖,胯下淫穴穴肉也是不住的收縮,從深處涌流出來了更多更黏膩的淫水性漿。

  等天音閣中所有人,包括仆從差役全都到齊,聚攏成一個圓圈充當觀眾,興奮至極的觀看眼前的活春宮之後,商清虞這才款款的來到了虐龍的近前,不過她還是依舊保持著身為天音閣閣主的威嚴,看著比自己還要矮上半頭多的虐龍,嫣然一笑,說道:

  “早就聽聞過你的大名了,馮瑛,蕭凌雲......那麼多聲名赫赫的女俠,全都敗在了你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手上,這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哼,與其說敗在我的手上,倒不如說是敗在了她們自己的手上,畢竟就憑我的這點兒本事,就算是再來上一千個!那也不可能是她們的對手~不過嘛~她們全都是下賤的母豬,主動求著白給送死,所以我玩死她們,也算是滿足了她們的心願~要是這麼說來的話,我還算是幫了她們一個天大的忙呢!”

  “下賤的母豬嗎......那依你看,我也是下賤的母豬咯?”

  “是不是下賤的母豬,你自己當然知道!還需要問我嗎?”

  “呵呵,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能把我給調教成一頭下賤的母豬的話,那我就算是服了你~否則的話,你就要一輩子留在這里,做我的私人性奴,直到我把你給榨干榨死為止~怎麼樣,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等我玩爽了之後,我還可以放你離開~”

  “那你還真是夠體貼的啊~可惜我不需要!你就等著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像頭無腦喪志的臭母豬一樣高潮吧!”

  虐龍獰笑了兩聲,隨後便朝著商清虞伸過了手去,可是等他的手伸到距離商清虞的奶子只有幾寸的時候,虐龍卻發現自己的手始終無法再多上前哪怕一厘米,一層無形且堅韌的內力屏障將商清虞給保護在了里面,如果虐龍想要觸碰到商清虞的話,那就需要先突破這層內力屏障,毫無疑問,這是商清虞故意而為之,就是想要看看虐龍的硬實力,可惜虐龍的水平和商清虞差距太大,盡管他催動著渾身內力,想要強行突破那層屏障,但努力了許久也沒能成功,反而還累得滿身是汗,一時之間不免就有些尷尬。

  “哼,怎麼了?難道,你想要在不觸碰我的情況下,就把我給變成一個下賤的母豬嗎?”

  商清虞的調侃搞得虐龍是面紅耳赤,旁邊的弟子們更是爆發出來了一陣放肆大笑,讓虐龍都下不來台,商清虞笑意盈盈的看著虐龍,想要看看他接下來要怎麼辦,誰知虐龍沉吟了一會兒後,居然就把手給抽了回來,笑嘻嘻的對商清虞說道:

  “看起來,我的實力和商清虞閣主還是差得太遠了呢!算了吧,看起來我並沒有那個本事,能讓天音閣的閣主變成一個像沈君離那樣下賤的母豬啊!”

  “哦?這就放棄了?哼,看起來,你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強硬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已經認輸了呢~”

  聽到虐龍這麼說,商清虞不由得就是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虐龍居然這麼果斷的就放棄,心中也不免就對他放松了警惕,而虐龍還在繼續說道:

  “要不然呢?你既然不願意被我玩,那我也就不強求啦!反正我有沈君離這個母豬就夠了,有你沒你都一樣!”

  說完之後,虐龍轉身就要走,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點兒想要留下的意思,這下就輪到商清虞傻眼了,她冷哼了一聲,伸出一只纖纖玉手來,張開五指,朝著虐龍離開的方向用力虛空一抓,虐龍就感覺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強大吸力吸住了自己的後背,還沒來得及反應,便連連後退數米,最後直接與商清虞緊緊貼在了一起,那對渾圓雪白的肥膩玉乳乳肉也擠在了虐龍的後背上,被擠壓成了兩坨扁圓乳餅,那極其細膩滑嫩的觸感讓虐龍很是享受,同時,虐龍一想到剛才自己千方百計也沒能接觸到商清虞,但如今只是隨口刺激了商清虞幾句,她就直接卸掉了內力屏障,虐龍心中不禁竊喜,畢竟他知道,商清虞可不是什麼貞潔烈女,要是自己真的不玩她的話,她反而還會不樂意呢!

  當然,以退為進的虐龍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是佯裝掙扎著詢問商清虞道:

  “你干嘛?為什麼不讓我走?”

  “哼,你說為什麼?剛才我們可是說好了~我要是輸了,就做你的性奴~但你要是輸了的話也是一樣!難道我這天音閣,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那好吧,你想怎麼樣就隨便你好咯!”

  虐龍聳聳肩,還是和個木樁子一樣站著一動不動,商清虞此時也已經大概猜測到了虐龍的想法,不過她卻並不在乎,覺得虐龍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就算是玩了套欲擒故縱,那又怎麼樣呢?反正現在他是落在了自己的手里,不管怎麼說,自己也要好好的過把癮才行!可是等商清虞一把抓向虐龍的胯下時,她的繡眉卻不禁就是微微一皺。

  “......怎麼回事?剛才你不還硬得像鐵一樣嗎?現在怎麼,怎麼成這樣了!??”

  只見虐龍胯下,剛剛還堅硬似鐵的大雞巴,此時已經變得軟趴趴的了,雖說尺寸並沒有變小多少,但卻是垂頭喪氣,沒有一絲精神,商清虞心中登時就燃起了一團無名業火,甚至還想要將戲耍自己的虐龍給一巴掌拍死,但一想到如果真的這樣的話,自己可就再難找到一個像虐龍這般天賦異稟的男人,商清虞就只好再把這股氣給憋回去,她冷哼了一聲,隨後握住虐龍的雞巴根部,將自己的內力催入他的體內,想要以此來讓虐龍的雞巴重新勃起,然後再讓自己徹底榨干,之前商清虞所玩弄過的那些男人都是如此,在他們自己沒法勃起之時,商清虞就會將內力強行灌入其體內,使其性器再次充血挺立,以此來滿足自己那好似饕餮般的旺盛性欲,不過如此一來,那些男人們也將會在此徹底喪失性功能變成廢人就是了,但商清虞對此卻完全不在乎,只要能讓自己爽,死幾個男人又有什麼關系呢?可是這次商清虞卻失手了,雖然內力確實是在源源不斷的涌進虐龍的體內,但他的雞巴卻沒有半點兒勃起挺立的意思。

  “看起來,我的雞巴似乎不怎麼喜歡你呢,商閣主~”

  見商清虞有些發愣,虐龍便呵呵淫笑著說道,商清虞自然不願意服輸,冷哼一聲便又加大了內力的灌入,可是就算如此,虐龍的雞巴還是沒有半點兒反應,要知道,虐龍雖然本身硬實力不怎樣,但在性技上卻是練得爐火純青,再加上之前,就已經聽沈君離說起過商清虞會用內力催進男人體內,使其強行勃起,來滿足自己淫欲性欲的事,因此早就有所准備了,虐龍先前便被不少淫賤痴女女俠灌入過內力,而商清虞如今又采取此種方法,對於早有防備的虐龍來說肯定是不會有任何效用的,商清虞努力了一番,見沒有效果,只好放棄,她恨恨的瞪了虐龍一眼,隨後冷哼道:

  “看起來,你不願意配合我啊~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沒用了!”

  “等一下!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配合你?”

  見商清虞有些動怒,虐龍連忙開口道:

  “你剛才用內力阻隔著我,不讓我玩你的奶子,我還以為你不想被我玩呢!所以,應該是你不願意配合我才對吧?”

  “哼,我只是想看看,你能有什麼伎倆而已!不過我承認,你的這個欲擒故縱的手法,倒確實是讓我有些惱怒呢......”

  商清虞的雙眼微微眯起,渾身上下也彌漫起了一陣極其危險的氣息,虐龍知道商清虞要是真想殺自己的話早就動手了,之所以現在自己還活著,那就只能說明商清虞並不想殺自己,至少現在不想,這也就給了虐龍可乘之機。他呵呵一笑,一只手徑直抓住商清虞的衣襟,用力向下一扯,就把她那寬松的衣袍給扯掉了大半,那對很是翹挺豐腴的鼓脹肥乳,還有那纖細蠻腰也登時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在看到那極其浪蕩淫靡的場景後,周圍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了的眾人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陣驚呼,淫邪的目光不斷的在商清虞的身上掃來掃去,不少人的胯下還很快就頂起了一道道高高的帳篷,看的出來,這些人也都早就對商清虞垂涎三尺了,只是礙於其平常清冷的模樣和強大的實力,有賊心沒賊膽而已。

  “哼,要是我不這麼說,你會乖乖的把內力屏障給消除掉嗎?不過話說回來,你的奶子可真是夠大的啊!完全就不比沈君離小!”

  虐龍張開五指,握住商清虞的一只奶子就大力揉捏了起來,豐腴肥軟的奶肉在他的五指之間紛紛溢出鼓凸,他的手法粗暴卻又充滿了情調,把商清虞的奶子當做面團一樣揉來揉去,盡管商清虞之前也被不知道玩過次多少奶子了,但如今卻還是在虐龍的把玩下,忍不住呻吟嬌喘了起來,不過虐龍卻並不想讓商清虞滿足,見她面色愈發潮紅,虐龍就又將手給收了回來,只是他的手上還殘留著不少商清虞肥乳的細膩與潤滑。

  “嗯?怎麼不繼續了?現在我已經解除了能量屏障,已經任憑你來玩弄了,你怎麼又不動手了?”

  “呵呵,商閣主你的身材確實很棒~不過嘛~”

  “不過什麼?”

  “不過~好像還是要比沈君離那個賤貨差點兒呢~導致我的雞巴都沒有什麼反應~想來肯定是因為你還不夠騷導致的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你的奶子要比沈君離小~”

  “胡說!我怎麼可能會不如沈君離那個賤貨!哼,我知道,你這還是在激將我!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我會一時動怒殺了你?”

  “如果你真的想殺我,那我再怎麼諂媚討好你也是沒用的,反正沈君離那個賤貨,一開始的時候也是像你一樣威脅我,可是後來,她還是暴露了自己那下賤母豬的本性呢~要是你不如沈君離下賤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殺了我~”

  虐龍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輕輕地掂著商清虞的乳下,感受著那沉甸甸卻又不失肥軟細膩的重量和觸感,商清虞定定地看了虐龍許久,這才莞爾一笑,道:

  “我知道~你之所以一直在拿我和沈君離作比,就是想要讓我也表現出和她一樣的下賤模樣~不然的話,你是不會滿足我的,就算是我真的殺了你也不行~是嗎?”

  “沒錯!就是這樣!看起來商閣主還真是冰雪聰明啊~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做出讓我滿意的舉動來呢~”

  見商清虞輕松識破了自己的小心思,虐龍也不避諱,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商清虞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看起來,我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努力維持著的高冷形象,就要在今天徹底的被毀掉了呢!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之下,暴露出自己的淫賤本性什麼的......呵呵,真的是有些懷念這種感覺呢!”

  “懷念?懷念什麼?懷念當初在極樂坊里的日子是吧!我聽沈君離說,當初你在極樂坊,那副騷賤淫蕩的模樣,可是無人能出其右啊~自從離開了那里,你恐怕就再也沒有體驗到那種感覺了吧?今天好不容易遇到我這麼個讓你感到稱心如意的,你還不趕緊把你以前勾引客人時的騷賤模樣都拿出來?說不准我看著看著,就想玩你了呢!”

  “好吧~就聽你的一回~畢竟這麼多年,確實也挺懷念當初生活的~”

  此時商清虞的思緒不由得就飄回了多年前,那時候的自己紅極一時,無數達官顯貴,武林豪俠爭搶著要觀看自己的淫賤表演,碰到格外有權有勢的,還會強行包下自己肆意玩弄~如今年雖然做了這天音閣閣主,風光無限,但確實也找不到當初的感覺了~

  身為冤家對頭的傳奇女俠雙雙雌伏敗北在巨根之下(二)

  想到這里,商清虞便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猛然發力,一瞬之間,她身上那半脫未脫的衣袍就在她那強悍內力的震動下,碎成了無數碎片,就連旁邊的虐龍也被驟然涌起的氣浪給衝擊的不得不連退幾步,抬起手臂掩面遮擋,而等他放下手臂後,這才發現商清虞的身旁已經滿是飛揚飄舞的“雪花”,而她那窈窕性感,絲毫不亞於沈君離的嬌軀媚肉就被那些飛舞的布片團團包圍著,影影綽綽之間,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誘惑和妖嬈,不過要是仔細查看的話,倒是還能在商清虞的身前,發現四條極其細長,幾乎都要看不見的絲线。

  “接下來,我就給你來表演一下我在極樂坊中的拿手絕技好了~多年不曾演奏,也不知道有沒有生疏~”

  等那些布片盡數散落於地之後,商清虞的渾身淫肉這才真正的盡數暴露出來,那性感的身材再加上她那微微潮紅的俊俏面容,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挪移不開,就算是虐龍,此時也不禁開始吞咽起了口水,而在商清虞那兩只很是翹挺粗長的奶頭根部,還分別系著兩根絲线,一共四條絲线,向下一直延伸,直到她的胯下雙腿之間,集束系在她那同樣充血挺立的陰蒂淫肉之間,看上去就好似是繃直了的琴弦一樣,這四條絲线是剛才商清虞震碎身上衣袍時,以極快的速度從布料中扯出來的,速度之快,以至於虐龍他們都沒有看到,而虐龍這時也大概明白商清虞想要做什麼了,便笑問道:

  “怎麼,你該不會是想要用這幾條絲线彈琴吧?”

  “呵呵,猜對了~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接下來就請好好欣賞吧~”

  商清虞媚眼如絲的輕笑了幾聲,隨後便用蔥白玉指輕輕的在身前絲线上一撫,按理來說,那幾條絲线本不應發出什麼聲音,可是在商清虞那精巧的力道和內力控制之下,在場所有人還真的就聽到了一聲好似琴弦震動的空靈之聲,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商清虞的表演此刻才是真正開始。

  商清虞雙腿岔開,膝蓋下蹲,做出蹲馬步的姿勢,腰板挺得筆直,雙手在自己的身前絲线上飛快的掠動著,速度快到甚至都出現了陣陣殘影,極其美妙悅耳的聲音也好似流水一般不斷的傾瀉而出,等虐龍沉浸在這動聽的樂聲中後,商清虞便又開始了新的動作,她的雙手直接抱在腦後,維持著馬步的姿勢,開始扭動起了自己柔軟纖細的腰肢,晃動起了自己的那對渾圓翹挺肥奶,甚至還隨著音樂的節奏,前前後後的頂起了自己的腰胯,而隨著她扭腰挺胯甩奶,那幾條絲线也在不斷的顫抖顫動著,美妙的樂聲也是毫不停歇的繼續彌漫流淌,渾圓肥乳乳肉之間時不時的相互傾軋碰撞所發出來的啪啪聲響,就好似是打的節拍,蕩漾起來的陣陣奶花波浪更是看的人眼花繚亂,可以說,此時呈現在虐龍和眾人面前的,是一場聽覺與視覺的雙重盛宴!恐怕沒有任何一個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能抵御得了面前商清虞的淫叫妖嬈表演,不沉醉在這視覺與聽覺的愉悅快感汪洋之中!就算是剛才刻意使自己性器疲軟下去的虐龍此時也在不知不覺之間,胯下雞巴又重新直直的充血挺立了起來,馬眼一抽一抽的,向外不斷吐著腥臭渾濁的先走汁液,看上去已經等不及要去爆肏面前這個集萬千妖嬈於一身的商清虞了。

  商清虞自然也注意到了虐龍胯下的變化,不過她只是微微嘴角上揚,並沒有做出什麼多余的行為來,畢竟此時表演還沒有結束,她也還沉浸在這種被眾人視奸的快感之中,商清虞腦袋微微上仰,用清冷卻又不失魅惑的眼神睥睨掃視著其他人,其他人也和虐龍沒有什麼兩樣,都是一臉的痴漢態,就和多年前初次看到自己時的那些客人們一樣,商清虞的心里也是波濤洶涌,陣陣快感不斷衝向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幾乎顱內高潮。

  唔唔唔~好棒~已經好久都沒有體會到過這種感覺了吧~這種被無數目光火辣辣的瞧著,賣弄著自己的身體和琴藝的感覺,真的是好懷念,好美妙啊啊啊~

  除了公眾露出,被人視奸的精神快感以外,肉體上的快感也是讓商清虞欲罷不能,那幾條絲线是系在她的奶頭和陰蒂之上的,因此每當她甩動奶子,扭動腰胯的時候,那些顫動的絲线都會死死的扯住她的奶頭和陰蒂,扯得她奶頭陰蒂變形彎折,陣陣強烈快感也好似電流一般,從商清虞的奶頭和陰蒂傳遍她的全身,讓商清虞都忍不住嬌喘呻吟出聲,黏膩晶亮的淫水性漿也滴滴答答的不斷從她的胯下溢流噴濺而出,在商清虞岔開來的大腿內側溢流下道道蜿蜒曲折淫溪,在地面上灑下點點水漬淫痕,而在不知不覺之間,商清虞也在朝著虐龍緩緩靠近著,她邁著妖嬈婀娜的舞步,一邊晃著肥奶,扭著腰胯,一邊媚眼如絲的看著虐龍,朝他走來,時不時的商清虞還會好似跳芭蕾舞那樣原地轉圈,起舞翩翩,而她胸前的那對肥奶也隨之被高高甩起,幾乎都要直接甩飛出去,那副模樣讓虐龍如痴如醉,甚至都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商清虞的肥奶乳尖觸及到自己的胸膛,誘人體香傳進自己的鼻腔里時,這才如夢方醒。

  “呵呵,怎麼,看入迷了?就連我過來都沒有察覺到是吧~”

  “真是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淫亂的舞蹈和樂曲,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那,你現在告訴我,我和沈君離誰更騷賤上一些呢~”

  商清虞口吐芬蘭,笑吟吟的用自己的肥奶貼在虐龍的胸膛上,同時還抬起一條美腿,徑直用腿彎夾住虐龍胯下直直挺立的大雞巴,一邊來回擼動,一邊用手指在他的身上輕輕撫弄著笑道,虐龍知道,商清虞這是把當初在極樂坊里勾引誘惑男人的手段給用上了,面對這樣的絕色妖嬈尤物,恐怕沒有男人能夠拒絕得了這份誘惑!但虐龍顯然不一般,由於已經玩弄過許多絕色淫賤女俠的緣故,他的閾值也比別人高得多,因此很快他就又重新清醒了過來,虐龍伸手,啪的一聲扇在商清虞的翹臀上,一邊用力抓捏著那翹挺肥彈的蜜臀臀肉一邊呵呵淫笑道:

  “光是靠這段騷舞和淫曲,可還是沒法去和沈君離相比的啊!畢竟我可是玩了她好久呢!”

  說著說著,虐龍便伸手抓住商清虞身前的幾條絲线,用力一扯,就將其盡數扯斷,那些絲线都連接著商清虞的奶頭和陰蒂,被虐龍這麼一扯,商清虞頓時就感覺自己的奶頭和陰蒂都幾乎要被硬生生的扯拽下來,痛爽快感讓商清虞忍不住就仰起脖頸,嬌喘呻吟了幾聲,而虐龍則是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死死的摟住商清虞的柔軟纖細腰肢,在將其摟進自己懷里的同時,還張大嘴巴徑直吻住了商清虞的紅唇,而商清虞也隨之與虐龍深深的接起吻來。

  “唔唔~你的吻還蠻粗暴的嘛~怪不得沈君離那個賤貨會離不開你~”

  虐龍吻的粗暴蠻橫,也同樣是出乎商清虞的意料,她試圖讓自己來把握節奏和力道,就像之前和別的男人接吻時那樣,可是不知為何,每當商清虞潛移默化的想要讓虐龍隨著自己的節奏接吻之時,虐龍就會驟然發力,吻得自己喘不過氣,大腦也是一片空白,完全就沒有半點兒可以掙扎反抗之意,這種情況,商清虞之前從來都不曾碰到過,明明之前的那些男人,只要自己願意,都會被自己隨意的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可是虐龍卻顯然不是這樣,光是被虐龍這樣強吻著,商清虞就已經感覺自己有些雙腿發軟,快要站不住了,難以想象,要是再進一步的話,自己又會承受何等的快感!

  不!不行!自己怎麼能如此輕易的被打敗!!!就在商清虞逐漸深陷其中之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微風掠過她那灼熱的嬌軀裸體,讓她那迷離的意識又清醒了幾分!

  如果自己如此輕易的就被虐龍擊敗的話,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廢物了?沈君離那個賤貨肯定會以此狠狠的嘲諷自己,說自己居然會被虐龍強吻一番就心服口服了什麼的!不行!我絕對要化被動為主動!讓虐龍也看看我的本事!!我可不是像沈君離那樣,隨隨便便就會直接高潮敗北的無能廢物母豬!

  下定決心之後,商清虞的眼神就又變得犀利了起來,她一邊繼續和虐龍接吻,一邊卻又將自己的雙手搭在虐龍的肩膀上,以此借力,猛地起身,直接用自己的修長美腿盤住了虐龍的腰間,使得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她身體的重量猛地壓在自己的身前,迫使虐龍不得不雙手托舉住了商清虞的渾圓蜜尻,而他那根粗長梆硬的雄壯性器,也是牢牢的卡在了商清虞的胯下淫穴與臀溝之中。

  “怎麼,就這麼想被我干是吧!?自己都主動跳上來了!”

  見商清虞如此積極主動,虐龍也是呵呵一笑,隨後便用自己的雞巴,在商清虞的濕潤泥濘胯下和狹長幽深的臀溝處來回磨蹭摩擦了起來,那粗長壯碩,表面滿是蜿蜒青筋的炙熱肉棒在商清虞的淫穴處來回磨蹭了幾下,就已經蹭得她是欲火焚身,飢渴難耐了起來,而商清虞也不再磨嘰,她雙手摟抱住虐龍的脖頸,豐腴肥乳在他的胸膛上被擠壓得扁平,蜜尻向後高高翹起,調整角度,直到自己的淫穴穴縫剛好對齊虐龍碩大的紫紅色龜頭,隨後便一邊緩緩下沉,讓虐龍的大雞巴一寸一寸的擠開自己緊致淫靡的層層穴肉深入自己體內,一邊媚笑道:

  “我一向都是扮演主動方的~雖然你的雞巴確實是夠大,但在我的精湛技巧面前,可不一定就真的能有用哦哦齁齁齁!!!”

  商清虞的話還沒說完,虐龍就已經雙手把住她的屁股,用力朝著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按,徑直將自己的整根雞巴全都深深的捅進了商清虞的體內,貫穿穴肉,直抵子宮!如此猛烈突然的襲擊讓商清虞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巨大的快感好似海浪一般將其淹沒,迫使她仰起腦袋,翻著白眼,咧著紅唇,吐著舌頭,還沒說完的話也盡數都變成了高亢浪蕩的淫叫!

  “好!好大!好粗哦哦哦哦哦!!!頂進來了!全都頂進來了!子宮都被頂穿了咿咿咿!!!”

  在虐龍大雞巴的凶猛撞擊之下,商清虞的俊俏面容瞬間就崩壞得不成樣子,和之前那副高冷冷峻,似乎不食人間煙火的冷艷表情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雖然商清虞在此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備,但商清虞還是低估了虐龍那根雞巴的凶悍程度!本想要榨干虐龍的她,在轉瞬之間就和曾經的沈君離一樣痴態盡顯,母豬本性畢露!她的層層穴肉被雞巴盡數貫穿,每一處濕滑肉褶也都被撐得滿滿的,子宮肉球就好似雞巴套子一樣,緊緊的箍在了虐龍的雞巴上半部分,而在商清虞的小腹之上,則還鼓起了一道極其顯眼粗長的大包,在插入商清虞的體內後,虐龍並沒有半秒的停歇,立馬就一手摟住商清虞的蠻腰,一手把住她的渾圓蜜尻,啪啪啪啪的凶猛大力肏干抽插了起來,粗大的雞巴每次都深深地頂進商清虞的體內,頂得她直翻白眼,口中不住的發出含糊不清的哦齁淫叫,那腹腔中的內髒肉腸都被擠壓得朝著兩側溢散開來,兩人的性器也是緊密結合,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商清虞的渾圓大屁股上都抖起來了陣陣洶涌不已的臀浪漣漪,而等虐龍將雞巴給抽拔出大半來時,則還從商清虞的紅腫穴縫縫隙處連帶出來了大股大股黏膩晶亮的淫水性漿,甚至就連商清虞的子宮嫩肉,都被扯得向外拽出來了幾寸,虐龍肏干的越來越凶猛,越來越凶狠,完全就是照著想要把商清虞給活活肏死的節奏去的,速度之快,以至於他那來回進出的大雞巴都甩出來了道道殘影,商清虞不斷顫抖晃動的嬌軀媚肉也是抖若篩糠,甚至就連商清虞口中的淫叫浪叫,也變得磕磕絆絆,結結巴巴,根本就聽不出來她在浪叫淫叫些什麼,旁邊的人也幾乎都看傻了,畢竟此刻出現在他們眼中,那個手臂伸直,雙手死死抱住虐龍脖頸,腦袋後仰到極限,滿頭秀發垂落飄搖,翻著白眼,咧著紅唇,吐著舌頭,滿臉崩壞不堪,甚至在臉頰兩側還有兩道清晰淚痕,在唇角兩側還不斷有口水絲线甩落,掛在虐龍的身上,就好似飛機杯一般被狂肏猛肏的騷貨女人,實在是與平常那個冷若冰霜的天音閣閣主相差極大,以至於他們都一時之間無法接受,但等眾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回過神來之後,他們的臉上這才又紛紛露出來了興奮亢奮至極的表情和神態,甚至還有人干脆直接脫掉了褲子,對著此時被肏得花枝亂顫,痴態百出的商清虞瘋狂擼起了雞巴!口中也是不斷的蹦出汙言穢語,盡情的羞辱辱罵著商清虞。

  “真是想不到!閣主居然會露出這種模樣!這和沈君離那個臭婊子有什麼區別!?”

  “看樣子,我們都被閣主平常的那副冷冰冰的面容給騙了!她其實也是一個和沈君離一樣的臭婊子!!!”

  “媽的,真是羨慕虐龍啊!不光能肏沈君離那個賤貨,而且還能當著我們的面,像這樣隨意肏干閣主!!!要是我也有那麼厲害的雞巴的話,我一定要把這兩個騷貨都給活活肏死!!”

  “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會,能肏肏閣主的騷屄!媽的,那騷屄的水,噗呲噗呲噗呲的!肏起來肯定爽死了!!!”

  虐龍和商清虞自然也聽到了眾人的話語,虐龍倒是無所謂,畢竟就這樣當眾爆肏痴女母豬的場景,也不是第一次了,倒是商清虞此刻的心境反而是波濤洶涌,平常這些弟子下人,對自己那可是畢恭畢敬,雖然也會偷摸著瞥一眼自己那傲人的身材,但卻完全沒有半點兒賊膽,其實如果某個弟子真的能像虐龍這麼大膽的話,商清虞還真不在意讓他玩玩,可惜天音閣中數百精壯男人,卻沒有一個有這個勇氣,如今聽到他們不斷的爆著粗口,羞辱辱罵著自己,這種前後的巨大反差對比,讓商清虞不禁就開始顱內高潮了起來。

  這些家伙,平常對我那般恭敬,如今卻在瘋狂的羞辱辱罵著我!!!看起來,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我是天音閣閣主,可以隨時置他們於死地了!不過~不過這種感覺倒也很爽就是了~而且已經好久都沒有體驗到過這種感覺了吧~真的有些懷念啊~之前都是被那些來極樂坊里的客人們羞辱的,但那種感覺卻又與現在有所不同......如果說區別的話,可能就是因為雙方身份上的差距吧~那些客人大多都與我素昧平生,就算是熟客,那也只是為了玩弄我才來的~而眼下這些正在羞辱辱罵我的人,則都是我的弟子或者是仆人~正是因為我們之間的身份差距會這麼大,所以我所體驗到的羞恥快感才會更加的強烈~呵呵,要是如此說來,那被他們羞辱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就是了~

  而就在商清虞陷入幻想之中的同時,虐龍抽插肏干的節奏又驟然加快了不少,狂風暴雨似的大力衝撞,搞得商清虞大腦再次一片空白,甚至連幻想的余裕都沒有了,整個人就好似是風中殘燭一般,掛在虐龍的身上亂晃亂搖,也不知道肏干了多久,虐龍這才猛地一挺腰,在將自己的整根粗碩雞巴狠狠的頂進商清虞的子宮里的同時,抽動著肥滿鼓脹的卵袋瘋狂射了起來!

  “呃呃啊啊啊啊啊!!!射,射進來了!再,再多射點!再多射點兒!!!好燙!好爽哦哦哦哦哦!!!”

  感受到虐龍正在自己體內射精的商清虞渾身猛地一顫,隨後便情不自禁的用修長美腿更緊的夾住了虐龍的狼腰,主動的將自己的胯下與虐龍的胯下緊緊的貼在一塊兒,好讓自己能體驗到更多,更強烈的快感,虐龍射精量之大,再次超出了商清虞的想象,她只感覺好似有一股炙熱滾燙的岩漿瘋狂的傾瀉進自己的子宮之中,燙得自己子宮,乃至是渾身媚肉淫肉都在猛烈的顫抖抽搐,而且那股精液的衝擊,甚至還沒有半點兒想要減緩的意思,商清虞甚至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和小腹都在迅速的鼓起,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的子宮和小腹被硬生生的撐爆也不是不可能!想到這里,商清虞便運轉起了自身內力,讓自己的小腹不至於被撐爆!而至於剛才她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只是在用自己的身體來承受虐龍的衝撞衝擊,那當然是因為一切發生得太快,商清虞還沒來得及思考就已經被肏得六神無主了,她緊咬牙關,操縱著磅礴內力,使自己的子宮頸口死死的卡住了虐龍的冠狀溝,不讓任何一滴精液溢流浪費出來,畢竟像這等上乘精液,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而虐龍也自然是感受到了商清虞的子宮頸口正在緊緊夾住自己冠狀溝,他呵呵一笑,道:

  “哦?想不到你還有余力,能用子宮頸箍住我的冠狀溝啊~該不會是想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容納進你的子宮里吧?”

  “不,不然呢......把,把你的精液全都容納進我的子宮里,這一點,這一點我還是能做到的吧......”

  商清虞幾乎是拼盡力氣,才掙扎著說著這麼幾句磕磕絆絆的話來,論實力,她當然是甩了虐龍不知道多少條街,但不管商清虞的實力有多麼強大,她也畢竟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淫賤成性的女人!恰好,虐龍就專攻商清虞這樣的下賤母豬,曾經的沈君離,如今的商清虞都是如此!

  “哼,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定位!在我這里,你就是一個下賤的母豬!是我用來發泄性欲的雞巴套子!一只母豬,一個雞巴套子,是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的!”

  虐龍冷哼了一聲,隨後便將自己的雞巴從此刻還在微微顫抖抽搐的商清虞紅腫外翻的淫穴浪屄中給抽拔了出來,隨後虐龍便握緊拳頭,朝著商清虞那已經好似足有五六個月身孕的鼓脹小腹上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噢噢噢噢!!!不,不要!不要揍我的肚子!要!要排出來了!精液要排出來了哦哦哦!!!”

  虐龍抽出雞巴的速度太快,商清虞的子宮頸口還未來得及完全合攏,如今再被虐龍的拳頭這麼狠狠的一砸,商清虞圓滾滾的小腹就被砸出來了一道深坑,那些濃稠滾燙的精液頓時就從商清虞的騷屄屄縫中噴濺出來了不少,而商清虞也頓時就慌了神,她剛想要用內力強行閉合自己的子宮頸,虐龍的拳頭就接二連三的狠狠砸在了她的小腹之上,商清虞的子宮剛剛才被灌入了超量的滾燙精液,如今又遭到虐龍的這般狂揍亂打,一時之間,就算是她也經受不住這種強烈的刺激,隨著砰砰砰砰的沉悶砸擊聲響和商清虞壓抑不住的放蕩浪叫淫叫聲,一道又一道的拳印深坑也紛紛浮現在了商清虞的小腹上,白濁濃精混雜著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的從她的騷屄屄口處噴涌出來,濺灑得滿地都是,導致商清虞的小腹都肉眼可見的開始干癟了下去,可是商清虞此時卻並不想要讓自己肚子中的精液這麼快的排空,但在虐龍的重拳之下,威名赫赫,響徹江湖的天音閣閣主,卻就像是一個肉袋沙包一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會隨著腹部傳來的陣陣劇痛和快感放蕩浪叫個不停!!!

  “哈哈哈哈!爽不爽啊,商清虞閣主!!居然還痴心妄想,想要將我的精液繼續積存在你的子宮里?身為一頭母豬,你就只需要高潮浪叫就行了!誰允許你有自己的想法了!?”

  見商清虞如此痴態,虐龍也徹底放開了,而隨著他用盡全身力氣砸出的重重一拳,商清虞滿是淤青紅腫,拳印凹陷的小腹也也頓時就蕩起來了一陣肉浪,在她的小腹中央的肚臍位置的腹肉也被虐龍給砸得深陷,商清虞雙目一翻,把住虐龍脖頸和夾住他狼腰的雙腿也不自覺的松了開來,整個人都在那股強大的拳勁之下倒飛出去了好幾米遠,身軀蜷縮成一團,咕嚕咕嚕的滾了好幾圈,這才撲通一聲趴倒在地,撅著屁股,還在高潮的余波快感中抽搐抽動個不停。

  “居然,居然把閣主給打飛了......這,這怎麼可能啊!那個家伙,明明還沒有我厲害......”

  “想不到閣主居然還能發出這麼下賤的浪叫聲啊!而且還被虐龍給打飛了!嘖嘖嘖,這還真是大開眼界了!!”

  “你們剛才聽到閣主喊什麼了吧?她居然在求虐龍,不要把她子宮里的精液給排出來!我就從來都沒見過這麼下賤的臭婊子!!”

  “沒聽見剛才她們是怎麼說的嗎!閣主之前就是極樂坊里的名妓!真是的,我也偷摸著去了極樂坊幾回,結果壓根兒就沒聽說過這件事!沒想到今天還能從閣主的口中親耳聽到!剛才看了陣她的騷舞,現在又看到她被爆肏中出,這輩子真是值了啊,哈哈哈!!”

  就在商清虞被虐龍挑逗爆肏的同時,沈君離那邊也開始有所行動了,見沈君離滿臉媚態,扭動著纖細的柳腰,晃動著渾圓蜜桃肥臀,甩著兩只不斷甩來甩去的翹挺大肥奶走過來,凌風的雙眼都直了,而隨著沈君離的腳步,不少潔白醇厚的奶水乳汁也隨之從她那兩根粗長紅嫩的奶頭中甩濺而出,灑得她身上,以及沿途地面上都滿是點點奶漬淫痕。

  “呵呵,凌大公子~怎麼,眼睛都直了啊~就這麼喜歡我嗎~”

  沈君離媚態十足的來到凌風的身前,隨後便直接將自己的豐腴肥奶貼在了凌風的胸膛上,就算是隔著衣袍,凌風也能清楚的感到沈君離奶肉的細膩與柔軟,感覺到她那紅硬粗長的奶頭淫肉在自己身上磨蹭,甚至還能清楚的嗅聞到誘人至極的醇厚奶香,凌風呵呵淫笑了幾聲,隨後便一把摟住了沈君離的纖細蠻腰,一邊抓捏著她的豐腴肥軟大奶子,讓自己的五指全都深深地陷進沈君離那手感絕佳的細膩奶肉之中,一邊淫笑著說道:

  “像你這樣的臭婊子,但凡是個男人,也沒法不喜歡吧?真是個騷貨啊~媽的,光是看著你這張騷氣十足的母豬臉,我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呵呵,受不了了?受不了什麼了?該不會是已經受不了,要射了吧?”

  沈君離呵呵媚笑著,主動把手放在凌風的胯下高高聳起的帳篷處摩挲了幾下,隨後又干脆直接把手伸進了凌風的褲子里,一把握住他的雞巴快速擼動了起來,不過剛剛握住凌風的雞巴,沈君離的眼神中便閃過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視和蔑視,凌風的雞巴十幾厘米長,雖然不算小,但也算不上大,也就是中規中矩的水平,但對於此時已經被虐龍的超級大雞巴給完全擴陰擴宮過了的沈君離來說,還是有些太小了,像凌風這樣的普通男人,至少也要有上百個,才能勉強滿足沈君離那好似饕餮一樣的飢渴性欲,不過既然虐龍有命令,沈君離也會照辦就是了,而隨著沈君離那柔軟細膩的玉手飛快擼動,凌風的表情也變得格外享受了起來,卵袋一抽一抽的,幾乎就要射出來,沈君離看著他那享受的表情,冷笑了兩聲,隨後便托起自己的一只肥乳,直接遞送到了凌風的嘴邊,同時還用極盡魅惑之語氣說道:

  “凌大公子~要不要來嘗嘗我的奶子啊~我的奶水可是很可口,很美味的呢~要是你不喝的話,這些奶水可就浪費了啊~”

  “嘗!嘗!!”

  見那紅嫩腫脹,還掛著幾滴潔白奶珠的大奶頭直接遞送到了自己的嘴邊,凌風不由得就雙眼放光,張大嘴巴就一口含住,隨後便用力的吮吸啃咬了起來,他的牙齒不遺余力的在沈君離的奶頭上又啃又咬,把那圓柱狀的奶頭淫肉都給叼在嘴里,擠扁後碾磨不止,舌頭也在奶頭和乳暈上一頓亂舔,舔得滿是口水,潔白醇香的奶水乳汁,也咕嚕咕嚕咕嚕的不斷被凌風給吞咽進肚,但由於他吞咽得實在是太過於著急,所以還是有不少黏膩乳汁絲线沿著凌風的嘴角向下溢流,一直垂落到了沈君離的肥乳上,隨後又沿著她的光滑奶皮滑落下來,而在這時,滿臉媚態的沈君離也驟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牢牢抓緊凌風雞巴的同時,還通過掌心和指尖,將自身的內力源源不斷的灌進了凌風的性器里,凌風只感覺到自己胯下一陣溫熱,隨後那些溫煦卻又霸道的內力,就好似是涓涓細流一般,源源不斷的涌進他的四肢百骸,讓凌風舒服得就是渾身一顫,隨後精液便不受控制的紛紛從他抽動個不停的馬眼中射出,沾染得沈君離滿手都是,就連凌風胯下帳篷處的布料,也肉眼可見都被他的精液給洇濕了一大片,出現了一灘面積還在不斷擴大的不規則精痕。

  “好,好爽......居然忍不住射出來了啊啊啊......”

  凌風沒想到,自己只是被沈君離用手擼了幾下,隨後被灌入了些許內力便直接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不過在射精的快感過去之後,凌風就感覺到有些羞恥,畢竟自己射得也有點兒太快了,他扭頭朝著沈君離一看,果然就從她的俏麗面龐上,看到了幾分戲謔和嘲笑。

  “額,不,不是......”

  “呵呵,沒關系的~我早就預料到了~我之前玩過的男人,也都扛不住這一招,除了我的主人以外~”

  “是,是這樣啊,哈哈哈......”

  見凌風滿面尷尬之色,沈君離便將手從他的褲襠里抽出來,一邊舔著手上的白濁濃精,一邊又繼續說道:

  “凌大公子~你也不需要感到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畢竟,你也是個普通男人,承受不住的的內力倒灌也實屬正常~我是奉了主人的命令,才來和你玩玩的~如果你就僅限於此的話,那我可就要回去了哦~”

  “等一下!只,只不過是射了一次而已!我還能再射好幾次呢!你個臭婊子,剛才我只不過是有些大意了而已!可不要覺得就這樣算了!”

  “呵呵,這樣還差不多~”

  沈君離媚笑了幾聲,隨後便一邊繼續用豐腴肥軟的奶肉在凌風的身上磨蹭,一邊緩緩的蹲坐了下去,她的雙腿完全打開,露出自己濕漉泥濘的騷屄浪穴,在挺直腰板後,沈君離的俏臉剛好能與凌風的胯下衝齊,那高高鼓起的帳篷頂端,也正好抵在了沈君離的翹挺瓊鼻上,精臭味兒也是隨之襲來,不過這股味道,自然是沒有辦法去和虐龍相提並論了,沈君離聳動著鼻翼,用力嗅聞了幾口,隨後這才仰起雪白修長的天鵝頸,輕啟紅唇檀口,用整齊銀牙一口叼住凌風的褲沿,向下拉扯了起來,不多時,凌風的褲子就被她給完全扯下,那根直挺挺的雞巴也徑直甩到了沈君離的臉上。

  “嗯哼~射得倒還不算少~接下來就讓我給你清理一下好咯~”

  沈君離媚笑著張大紅唇,吐出舌頭,徑直用自己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凌風的雞巴,用靈巧細長的紅舌卷住他的龜頭就吸溜吸溜的舔吃了起來,同時她的一只手還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摳挖著自己的騷屄浪穴,一只手則裹住凌風的卵蛋,握在手心里來回搓揉,沈君離的口技極其精湛嫻熟,完全不比商清虞差,她的臉頰兩側由於過度用力的吮吸而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紅唇也隨之向前拉長了幾分,緊緊的裹住了凌風的雞巴,看起來就像是章魚嘴一般,柔軟紅舌則在凌風的龜頭和系帶上來回舔舐著,細長的舌尖甚至還徑直朝著凌風的馬眼鑽去,就像是條淫蛇,那兩枚卵蛋也被她握在掌心來回晃動著,相互摩擦,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爽得凌風是一個勁兒的呻吟亂叫,雞巴也又開始不斷的抽動了起來,不過凌風可不想這麼快就直接射出來,因此還在咬牙堅持,可是沈君離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沈君離呵呵媚笑了幾聲,隨後便猛地把腦袋往前一頂,直接把凌風的雞巴整根吞進了自己的喉穴里,而她的潮紅俏臉也完全埋在了凌風的胯下,沈君離的喉肉自發的蠕動收縮吞咽著,那緊致到了極點的喉肉裹住凌風的雞巴一個勁兒的有規律絞動,不消片刻,凌風就再次射了出來。

  “呃呃呃啊啊啊!!!又,又射出來了!!!你個賤貨!怎麼能夾得這麼爽哦哦哦!!!”

  盡管已經做足了心理准備,但沈君離的喉穴還是緊致得超乎凌風的想象,讓他感覺自己每咬牙憋精一秒,都是那麼的難受,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的凌風索性心一橫,干脆直接抱住沈君離的腦袋就啪啪啪啪啪的狂插猛肏了起來,但凌風還沒干上幾下,精液就已經紛紛從他那抽動個不停的馬眼中噴涌而出,隨後又緊接著被沈君離咕嚕咕嚕的吞咽進肚,甚至連一滴也沒有溢灑出來。

  “呵呵,這麼快就射了兩次啊~不過還不錯了~至少雞巴還挺硬的~”

  沈君離把凌風的雞巴從口中拔出,卷動著舌頭,把那幾根垂掛在自己紅唇和凌風龜頭處的淫靡口水絲线挑斷,然後便回過身去,岔開雙腿成“M”形,把自己的屁股給高高撅了起來,但沈君離卻並沒有跪倒在地,而是憑借著極強的武術功底,始終使自己的膝蓋與地面保持著相當一段距離,雙腳也只有腳尖點地,就連沈君離的雙手,也被她直接背在了背後,身體前傾之下,那對木瓜大肥奶也沉甸甸的墜了下來,紅腫流奶的奶頭更是直接剮蹭到了堅硬的地面,流得滿地都是潔白奶水,而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則剛好抵在了凌風的雞巴上,深邃狹長的臀溝卡住他的雞巴,隨著沈君離雙腿的用力,渾圓蜜桃翹臀的上下起伏晃動而在他的雞巴棒身上來回剮蹭,沒幾下就又把凌風有些萎靡不振的雞巴給蹭得重新紅硬。

  “.......太賤了!今天我恐怕就要被你這個賤貨給活活榨死了!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算是真的被榨死了,我也心甘情願!!!”

  凌風感覺自己現在雙腿都有些發虛了,他又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此時虐龍正在狠狠的調教凌虐著他的妻子,不過讓凌風感到有些意外和驚訝的是,以往面對男人一向都是游刃有余的商清虞,此時卻被虐龍給玩弄得哦齁浪叫,精致冰冷的面容也崩壞得不成樣子,如果不是凌風對商清虞極其了解的話,簡直難以相信此時那個翻著白眼,咧著紅唇,吐著舌頭,滿臉都被口水淚水給糊滿了的下賤母豬就是自己的妻子,在凌風的印象中,似乎自己還從來不曾見過商清虞露出這等模樣,不管在她對面的人是多麼有名的調教師,還是在數量上占據著絕對優勢的大雞巴男人都是如此,看來虐龍確實是很有幾分本事,不僅能精准掌控商清虞這樣的母豬的敏感地帶,而且還能完美的把控她的心理,讓她在身體和精神上,同時達到強烈的高潮,看了一會兒後,凌風不由得就有些佩服虐龍了,同時也對他接下來會對自己的妻子做些什麼充滿了期待和興奮,當然,他也沒有忘記此時還在下面,不斷的用大屁股磨蹭著自己雞巴的沈君離,心想自己雖然不如虐龍,那也不能太過於廢物吧?今天自己就算是射死在這里,也絕對不能退縮!

  想到這里,凌風的雙手就啪的一聲重重的扇在了沈君離的屁股上,扇得她渾圓翹臀上都抖起了陣陣洶涌臀浪漣漪,隨後他又張開十指,用力把住沈君離的圓潤臀瓣兒,用力朝著兩側一掰,就把她的臀溝又給扒得張開了些,而沈君離那很是粉嫩,微微外凸的屁穴也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你個臭母豬!今天我非要把精液全都灌進你的騷屄和屁穴里!讓你懷上老子的孩子不可!!”

  “呵呵,凌大公子還真是夠硬氣的啊~是被我的主人給刺激到了嗎~不過這也難怪,畢竟男人對於這種事,總是會有奇怪的攀比心呢~那好吧~如果你能讓你的精液,順利的進入我的子宮的話,那我可以再多做你的一段時間的性奴~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但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呵呵,除非主人要求,否則的話,你可就沒有再和我單獨做愛的機會了哦~”

  “射進子宮嗎!我就不信,我連精液都射不進你的子宮里去!!!不過事先我們可要說好了!你不許用內力,把你的子宮頸口給封起來!否則的話你就算是犯規!”

  “呵呵,好~就這麼辦~我不用內力,看看你能不能把精液灌進我的子宮里~”

  聽沈君離這樣保證,凌風這才放心的將自己的雞巴,噗呲一聲插進了她的騷穴浪屄中開始大力肏干抽插了起來,在沈君離不動用內力的情況下,凌風還是有幾分自信,可以把精液灌進沈君離的子宮里的,就算不能全都灌進去,也想必能進去一部分吧?只要能進去一部分,那沈君離就會再做自己的性奴一段時間!那可就簡直是再棒不過了!可是凌風還是小看了沈君離,與專修內力,體術方面略遜一籌的商清虞不同,沈君離可是內外兼修,就算是在不動用內力的情況下,她的身體照樣極其強健,憋著一口氣,甚至連普通的刀槍都沒辦法在她的身上留下絲毫傷害,而沈君離的騷穴穴肉和子宮,甚至都被她給鍛煉到了極致,在沈君離認真的情況下,一般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會是她的對手,當初被虐龍爆肏,也是因為虐龍的雞巴實在是太過蠻橫,乃至於沈君離甚至都沒有什麼反應的機會,就已經被肏得大腦一片空白,轉眼之間就徹底變成虐龍的性奴母豬了,但要對付凌風這樣平常無奇的家伙,沈君離可就是輕輕松松了~

  而情況也正如沈君離所設想的那樣,雖然凌風確實是將自己的整根雞巴全都深深地捅進了她的騷屄里,但在狠狠的抽插肏干了幾下之後,凌風便察覺到了一股異樣,沈君離的淫穴內部是出奇的濕熱緊致,那層層穴肉就好似是有自我意識一般,死死的絞住他的雞巴不放,以至於他都不需要有什麼動作,那些屄肉就已經自行吸吮收縮吞咽了起來,爽得凌風簡直都要升天,不過與此同時,凌風也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好抵住了一團軟綿綿的肉球,不用說,那肯定就是沈君離的子宮了,不過雖然凌風已經察覺到了那微微張合著的子宮頸口,但無論他如何用力衝撞抽插,自己的龜頭都無法真正的捅進去,而這也讓凌風不由得就開始急躁了起來,要是自己連沈君離的子宮都無法進去的話,那又怎麼可能能把精液射進去呢?而且既然沈君離能自行控制自己的穴肉,讓其包裹住自己的雞巴的話,那想要關合自己的子宮頸口也肯定是輕而易舉了,為了避免沈君離直接關死子宮頸,凌風就必須把龜頭塞進她的子宮里才行!可是凌風不管怎麼用力頂撞衝撞,都像是頂在了一團棉花上一樣,壓根兒就沒法把龜頭給塞進去!

  “可惡!你這家伙!是不是偷偷的用內力了?為什麼我的龜頭插不進你的子宮里!??”

  “呵呵,怎麼,這就不行了?我可是一丁點兒的內力都沒有用哦~插不進來,只能怪你的雞巴太廢物了!我的主人當初可是直接把我的子宮給貫穿了呢,差點兒就活活肏死我!不過,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和我的主人相提並論~這我也能理解,不行的話就趕快認輸吧,沒什麼丟人的~”

  “......少瞧不起人了!我怎麼可能會被你這樣一個下賤的騷貨母豬給戲耍!?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沈君離的話狠狠的刺痛了凌風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盡管他對於自己和虐龍之間的巨大差距也是心知肚明,但被沈君離這麼一說,他還是感覺到一股怒火攻心,為了證明自己,凌風開始不管不顧的凌虐折磨起沈君離來,一方面是為了泄憤,另一方面就是想要讓她放松自己的子宮和屄肉,好讓自己能把龜頭塞進她的子宮里狠狠的種付灌精,殊不知自己這樣做,正合了沈君離這個浪蕩賤貨的心意~

  “呵呵,那可太好了~你可千萬不要對我這個賤貨客氣~有本事就活活的玩死我!!!”

  沈君離扭頭,媚眼如絲的看著凌風,但從她的眼神中,凌風卻看到了滿滿的不屑和嘲笑!一瞬之間,凌風就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有一股無名業火被點燃了起來,他伸手一把扯住沈君離的發絲,用力向後一拽,沈君離受痛,便不得不將脖頸高高抬起,腦袋也向後仰到了極限,柔軟頸骨幾乎都要被硬生生的扯斷,與此同時,凌風也開始朝著沈君離的騷屄浪穴展開了狂暴不已的抽插抽送!

  “臭婊子!我肏死你!!!居然敢瞧不起我!?今天就算是精盡人亡,我也要讓你心服口服!!”

  凌風的雞巴在沈君離的體內飛快的進進出出,肏出無數飛濺淫水性漿,啪啪啪啪的交合聲響不絕於耳,沈君離那渾圓翹挺的蜜桃肥臀也隨著凌風那猛烈的撞擊而抖出來了陣陣洶涌不已的臀浪漣漪,她的層層淫靡濕滑穴肉也好似有意識一般的牢牢吸吮住凌風的雞巴,配合著它的進出有規律的收縮張合著,再看此時沈君離的表情,已經和剛才那帶著幾分不屑,幾分譏諷的模樣大不相同了,她翻著白眼,咧著紅唇,吐著舌頭,面色潮紅,表情崩壞的噢噢噢噢浪叫淫叫不止,那對懸於半空中的大肥奶上下左右的亂晃亂顫個不停,潔白醇香的奶水都源源不斷的從她的紅嫩粗長奶頭中噴濺噴灑而出,灑得滿地都是點點奶漬淫痕,那岔開半蹲著的美腿也在一個勁兒的顫抖痙攣個不停,好似下一秒鍾就會直接摔倒在地,像個毫無尊嚴,毫無廉恥的母豬一樣撅著屁股任憑身後凌風狂插猛肏。

  “哦哦哦哦哦!!!好棒好棒好棒!要被活活肏死了啊咿咿咿!!!”

  聽到沈君離的浪叫聲中,凌風心頭之火這才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無與倫比的驕傲和自豪,心想沈君離也不過如此,胯下肏干得也是更加凶狠了,只不過沈君離的子宮肉球卻還是閉合得極緊,雖然軟綿綿好似棉花,但凌風卻始終無法頂進去,而那層層穴肉緊緊包裹吮吸吞咽雞巴的快感也爽得他不行,每次抽插都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射出來,要不是凌風屏息凝神,動用體內為數不多的真氣勉強支撐的話,恐怕早就受不了射出來了,堅持許久之後,凌風也總算是快要憋不住了,他一邊狠狠的扇打著沈君離的肥臀,一邊大聲怒吼道:

  “把你的騷屄再夾緊點兒!這次我就要直接射進你的子宮里!乖乖的做我的性奴吧!!!”

  ......

  可是就在他抽插肏干得愈發猛烈,即將要達到射精的邊緣之時,沈君離剛才還格外高亢浪蕩的淫叫聲卻戛然而止,就連她那崩壞高潮的母豬臉,都在一瞬之間恢復了正常,她扭過頭來,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凌風,一邊冷哼道:

  “真沒用,這麼快就射了,哼,那你就盡管射吧~射完了我好去找主人玩~”

  “什,什麼!?你,你剛才不是......”

  “哈哈哈哈!你個笨蛋還當真了?你的雞巴插進來,我幾乎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剛才是騙你玩的!好啦!既然你已經堅持不住了,那就別浪費我的時間了!趕緊射出來!!”

  “你,你個臭婊子!!!居然敢欺騙我!?我,我!啊啊啊啊!!!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在短暫的錯愕和震驚過後,凌風這才回過神來,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發泄自己被沈君離戲耍嘲笑的怒火,就發覺沈君離的穴肉驟然夾緊,死死的絞住了雞巴,讓自己的雞巴甚至連動都沒有動彈分毫!前所未有的快感好似電流似的從雞巴一直延伸到凌風的全身,讓他忍不住就大聲叫喊了起來,卵袋一抽一抽的就要射出來。

  “別掙扎了~就憑你的那兩下子,還真想能把我變成你的母豬性奴啊?真是搞笑!”

  見身後的凌風一邊面目猙獰的向後用力抽拔著自己的雞巴,一邊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抽打,沈君離不由得就笑出了聲,對他這種無謂的徒勞掙扎感到可笑,與此同時,她又繼續收緊了自己的穴肉,而沈君離也確實是一點兒內力也沒有用,畢竟對付凌風這樣的家伙,也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內力,光憑沈君離強悍的身體,他就根本招架不住!

  而事實也正如沈君離所預料的那樣,當沈君離的穴肉在自己的雞巴上用力纏繞絞死,來回用力吮吸吞咽之時,凌風果然就開始招架不住了,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就好像是被吸盤吸住了一樣,完全就沒辦法挪動分毫!而且那股極致的快感也讓他是連片刻都堅持不住,不過短短幾秒鍾的功夫,凌風便不受控制的直接射了出來,一股接著一股的白濁濃精盡數灌進沈君離的體內,在她的層層穴肉中不斷的涌動著,沈君離的穴肉近乎貪婪的吮吸吞咽著凌風的精液,以至於甚至都沒有一滴濺灑溢流出來,但同樣也沒有一滴能順利的涌進沈君離那緊緊閉合著的子宮頸,直到凌風被沈君離給榨得一點兒精液都不剩下,她這才放松穴肉,任憑已經沒有了半點兒力氣的凌風抽出雞巴,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差不多了吧?要是你還能再硬起來的話,我還可以再陪著你多玩玩哦~”

  沈君離站起身來,用手指在自己的紅腫淫穴穴縫處抹了一把,隨後便將手指上沾染著的精液淫水放進嘴里,一邊品嘗一邊對著此時已經再起不能了的凌風笑道,此時的凌風,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就好似是被沈君離給吸干了一樣,莫說是再肏干沈君離出氣,就算是爬起來都很費勁了,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凌風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敗得這麼快,這麼慘!而他胯下的雞巴,更是軟軟的直接萎靡不振,壓根就已經無法勃起了。

  “......不管怎麼說,我也把精液射進你的騷屄里了吧!我就不信,沒有精液灌進你的子宮里!!!”

  “很可惜沒有哦~我的子宮一直都是閉合狀態,這你不是沒感覺出來~要怪就怪你的雞巴太短,力道也不夠大吧~哦,對了~你的精液味道不怎麼樣,不夠濃稠,也不夠多~留在我的體內,我都感覺是種侮辱~全都再還給你好咯~”

  沈君離岔開雙腿,兩根手指伸到胯下,按住肥厚陰唇朝著兩側用力一扯,在將自己的穴縫給扯開一道口子之後,白濁精液就混雜著淫水,隨著沈君離的穴肉蠕動一股接著一股的溢流了出來,不多時就在地面上匯聚起來了小小的一灘,等徹底排空之後,沈君離又扒開自己的淫穴,露出層層鮮紅光潔,沒有沾染一絲白濁的粉嫩穴肉朝著目瞪口呆的凌風展示了一下,這才轉身朝著虐龍和商清虞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商清虞也已經漸漸的從快感高潮中緩緩的回過神來,她抬起潮紅的面龐,首先映入到她眼簾之中的,便是距離不遠的,地上那灘剛剛從自己的騷屄中噴濺出來的,還冒著陣陣熱氣的渾濁精漿,那精漿粘稠得好似果凍一般,幾乎都要原地凝固,商清虞聳動了幾下鼻翼,一股濃郁到讓她幾乎再次高潮的精臭氣味也隨之涌進了她的鼻腔之中,這股精臭氣味之濃郁,是商清虞在此之前從來都不曾遇到的,一瞬之間,想要把那灘濃精精漿全都舔吃進肚的強烈衝動便占據了商清虞的大腦,她咽了兩口口水後,便撅著屁股快步爬到了那灘精液面前,張開紅唇,吐出舌頭就想要去品嘗上一番,可就在商清虞的舌頭即將觸及到虐龍精液的瞬間,一只玉足卻突然從天而降,狠狠的跺在了商清虞的後腦上,直接把她的潮紅俏臉給死死的碾壓在了地上!

  “呵呵,真是夠下賤的啊~居然還想品嘗主人的精液~可惜,主人的精液,只有向主人宣誓了的母狗性奴才能夠品嘗的哦~主人願意在你的騷屄里射精,就已經很給你這個母狗閣主面子了!”

  此時踩住商清虞腦袋的不是別人,正是從一旁過來,剛剛榨干了凌風的沈君離,對於商清虞,沈君離可是沒有半點兒客氣,好不容易才有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當然不願意錯過來羞辱嘲諷商清虞了,那一腳下去,就讓商清虞的腦袋深深地陷進了堅硬的青石地面之中,無數蜘蛛網狀的裂痕也以她的腦袋為中心朝著周圍蔓延開來,若是換成旁人,恐怕此時早就腦漿迸裂而亡了,就算是內力深厚的商清虞,此時也被跺得一陣頭暈目眩。

  “沈,沈君離!你過來干什麼!?你不是正在勾引我的老公嗎!”

  商清虞雙手撐地,調動全身內力這才勉強將此時占盡優勢的沈君離給頂開,沈君離冷笑道:

  “你難道還不了解你的廢物老公嗎?被我隨便一榨就直接起不來了,不過我也沒有趁機要了他的命就是~好了~現在也差不多一個時辰了吧~關於剛才所說賭約之事,你應該還記得吧,商清虞閣主~”

  “......”

  被沈君離這麼一說,被情欲所支配了的商清虞這才恢復了幾分清醒,想起來了自己一開始時所說的賭約,再聯系到剛才自己被虐龍挑逗爆肏,乃至是丑態百出,像條下賤母狗一樣居然飢渴騷賤的想要去舔吃地上精液的行為,此時賭約的勝負恐怕是已經沒有半點兒懸念了。

  “當然沒忘!但我現在,可還沒有徹底變成像你那樣的臭婊子!”

  商清虞勉強壓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面色清冷的站起身來,還不想承認自己的敗北,盡管自己的騷賤模樣是有目共睹,但商清虞還是想要維持一開始自己的清冷模樣,殊不知她裝出來的那副清冷姿態,再搭配上現在她那渾身上下不著寸縷,小腹處滿是淤青拳印,胯下淫穴還在向下滴滴答答著黏膩淫水性漿的下賤樣子,在旁人看來頗有幾分滑稽可笑。

  “沒有嗎~要是你剛才的模樣還算不上臭婊子的話,我還真是有些難以想象,真正的臭婊子會是什麼樣子!”

  沈君離冷笑了幾聲,隨後便又轉向看熱鬧的天音閣眾人,問道:

  “你們說,商清虞是不是個臭婊子?”

  聽到沈君離的問話,眾人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來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此時的他們對商清虞已經沒有當初的敬畏和懼怕了,畢竟他們才剛剛見識過商清虞的騷賤表演和活春宮,曾經商清虞那副高冷人設早就已經徹底崩壞,取而代之的則是如今的賤貨婊子形象,不過當商清虞那冷冰冰的眼神掃過眾人時,眾人還是感到了一陣惡寒,不敢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好像商大閣主嘴還很硬呢!主人~你說該怎麼辦呢~”

  沈君離也沒有去逼迫眾人,而是又轉而貼在了虐龍的身上,一邊用自己的大奶子在虐龍的胸膛上蹭來蹭去,一邊媚笑著問道,對於這種情況,虐龍其實也早有預料,他故作姿態的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似乎我還沒法去滿足商清虞閣主,是我的實力不夠了,真是可惜啊~我本來還想著,要是把商閣主給收做性奴之後,就把你和商清虞兩個母豬賞給在場的所有人好好玩玩呢!現在看起來是沒有這個機會啦!”

  聽到虐龍這麼說,眾人頓時就開始懊悔了起來,心想要是能再來一次的話,自己肯定不會默不作聲!就算是只能玩上商清虞和沈君離這兩個賤貨一次,那也算得上是死而無憾了!而商清虞的心里也同樣是不禁就起了一層漣漪。

  居然要讓我和沈君離被這些人玩嗎!?唔......這種感覺倒也很是不錯~被這些弟子仆人們玩弄的感覺......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以後虐龍還會再想出些什麼新鮮的花樣玩法來凌虐羞辱調教我吧......呵呵,倒是有些期待呢.....

  而就在商清虞開始幻想如果自己真的成為虐龍的性奴,他又會怎麼玩弄自己的時候,虐龍又開口說道:

  “既然商閣主不想做我的性奴,那地上的那些精液就賞賜給你好咯!哦,對了~我再多給你一點兒獎勵好了!反正商閣主不喜歡~”

  “呵呵~那可真是太榮幸了呢,主人~”

  沈君離和虐龍在來之前就已經商定好計劃了,因此她對於虐龍的話是什麼意思也是心知肚明,沈君離媚笑著緩緩蹲坐下來,看著虐龍胯下那根沾滿了淫水粗壯雞巴,興奮的等待著,虐龍醞釀了幾秒鍾,隨後居然就當眾撒起尿來,濁黃騷臭的尿柱在半空中灑下一道拋物线,湍急不已的衝向了地上那攤精漿,在地面上衝開了一道圓形空隙,由於尿得太猛太有力的緣故,所以還有不少尿珠直接飛濺到了旁邊商清虞和沈君離的身上,在嗅聞到那股比精臭味更加濃郁,充滿了雄性氣味的尿騷騷臭之後,商清虞的呼吸就明顯急促了起來,以至於身上內力都開始有所波動,那些滾燙渾濁的臭尿尿液與白濁的精漿混雜一處,黃白相間的排泄物讓商清虞的雙眼都挪移不開,而沈君離的行為則更是火上加油,只見蹲坐在虐龍身旁,雙腿大開成“M”形的沈君離正身體前傾,張大紅唇,吐出舌頭,貼在虐龍馬眼處,像條母狗一樣晃動著紅嫩香舌,吧唧吧唧的舔著那股騷臭黃濁尿柱,一邊舔還一邊不住的抓捏著自己的肥奶,摳挖著自己的騷屄,時不時的還會有不少尿珠濺灑在她的身上,再看沈君離此時的表情,那更是迷醉痴離不已,看著看著,商清虞就有些受不了了,一股奇異的衝動迫使,要她跪倒在地,去和沈君離爭搶虐龍的尿液和精漿,不過商清虞腦中最後一絲理智還在強行拉扯著她,沒有讓她真的跪倒,但商清虞卻還是時不時的瞥兩眼虐龍,想要從他的神態和表情中觀察到有什麼暗示或者是挪諭,商清虞相信,如果此時虐龍給自己一個暗示挪諭的眼神的話,自己肯定會直接無腦跪倒在地,像條母狗一樣舔吃著地上的精液和臭尿,可是直到一泡長長的臭尿尿完,虐龍都沒正眼瞧她一眼,而是順便就將自己的雞巴塞進了沈君離的口中,讓她給自己吮吸清理馬眼,等沈君離賣力的舔吸完畢後,虐龍這才一邊摸著她的腦袋,一邊呵呵淫笑著問道:

  “味道怎麼樣啊?好喝嗎?”

  “又臭又騷的,怎麼可能會好喝啊~不過我就喜歡這種味道!!”

  “哼,真是夠賤的!去,把地上的精液和尿液全都給清理干淨!”

  “是!主人!”

  沈君離得令,立馬就跪趴在地,撅著屁股,伸長舌頭,吸溜吸溜的舔舐起了滿地的精液和臭尿,舔得那叫一個仔細和認真,凡是被沈君離舔過的地方,都好似是被拖洗過了一遍一樣,甚至還泛著光澤,那些精液尿液連同塵土,自然是全都被沈君離饕餮般的舔吃進肚,看著沈君離把越來越多的精液尿液吃進肚子里,商清虞的心里就別提有多麼著急了,雖然她剛才被虐龍肏過一頓,但說實話那對於商清虞這樣下賤淫亂的痴女婊子來說就只能算是熱身而已,甚至自己都沒有能品嘗到虐龍的精液和尿液究竟是什麼味道!看虐龍那個漫不經心的樣子,說不定等沈君離清理完地面後,她們就會直接離開了!以後再想要和虐龍淫玩,那可就是可遇而不可求了!虐龍在一旁一直都在觀察著商清虞的反應,見她一邊看著沈君離,一邊還在狂咽口水,就知道已經是十拿九穩了,果然不出虐龍所料,等沈君離一路跪爬,舔到商清虞腳邊的精液和尿液之時,商清虞再也受不了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也和沈君離一樣,撅著屁股,伸長舌頭,去和沈君離爭搶起地上殘余的精液和尿液來,而在看到這一幕後,虐龍和周圍眾人不由得就又是一陣哄堂大笑,畢竟這也就意味著,商清虞已經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和臉面,已經完全變成了下賤淫亂的痴女母豬!!!

  “唔唔唔~好,好濃稠,好臭,好騷......這股味道,還真是夠難吃的吸溜吸溜吸溜~~~”

  剛剛舔到黏膩不已的精漿與臭尿的混合粥狀物,商清虞就直接顱內高潮了,虐龍的精液要遠比商清虞之前所品嘗過的精液味道要濃郁騷臭得多,尿液也是如此!再加上剛才強行寸止了那麼久,這也讓商清虞此時的高潮快感顯得也是愈發強烈了,她渾身淫肉抽搐痙攣了幾下,隨後幾小股淫水性漿就從她的胯下淫穴處噴涌而出,光是舔舐著地上的精液尿液,商清虞就迎來了一波小小的高潮!!!

  但在看到商清虞加入進來後,沈君離卻也是寸步不讓,甚至還加快了舔舐的節奏,商清虞見狀也連忙加快了速度,兩人都撅著屁股,渾圓肥碩的奶子耷拉在地上,紅嫩腫脹的奶頭在冰冷堅硬的青石石面上來回磨蹭著,爭搶著地上已經為數不多的尿液和精液,一邊舔吃,還一邊發出來了哼哧哼哧的喘息聲響,如果只聽兩人所發出來的舔吸聲和喘息聲,不去看眼前這淫亂下流場景的話,還以為是兩頭母豬正在爭搶飯食呢!

  “哼,終於不裝了啊,你個賤貨!早就跪下不就行了嗎!?還要我費這麼多功夫!”

  虐龍看著此時跪在地上,好似兩頭快要餓死的母豬一般,爭搶著地上精液尿液的商清虞,沈君離兩人,冷笑了一聲後便又衝著旁邊興奮不已的眾人問道:

  “現在你們可以說說了吧?你們的天音閣閣主,是不是個臭婊子呢?”

  “是!她就是個下賤的母豬婊子!!!”

  與剛才完全不同,如今那些天音閣中的弟子,仆役,全都是眾口一詞,不住口的羞辱辱罵著商清虞,在他們那極盡羞辱的辱罵聲中,商清虞又幾乎要再次顱內高潮,而等商清虞和沈君離將地面上的精液尿液全都舔吃干淨,一點兒不剩之後,虐龍這才揮手示意,讓他們停下辱罵,轉而對著商清虞說道:

  “商清虞大閣主~現在你承認自己敗北了嗎~”

  “我,我承認......按照,按照賭約內容,我,我願意做主人的性奴!!!”

  此時商清虞的情欲終於是徹底占據了上風,這個曾經玩弄過不知道多少男人,自以為能將天下男性全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女人,如今終於徹底屈服在了虐龍的腳下。而這種磕頭認主的羞恥興奮,也讓商清虞又有了一種奇異的高潮快感,盡管之前在極樂坊中,商清虞也曾經扮演過不少次性奴母狗之類的角色,但那也只是在客人,以及坊主的命令要求下所進行的,雖然她也做得很好,得到了無數客人的贊賞和喜愛,但當時商清虞卻對此無感,可是如今,商清虞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被羞辱的刺激和快感!並直接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原來,原來犯賤自毀的感覺是這麼的刺激的嗎......為什麼之前我卻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果然,果然調教自己的對象是誰也很重要呢......之前的客人,雖說每一個都比虐龍要厲害得多,富有得多,但在玩弄女人的方面,卻還是完全比不上他......能做虐龍的性奴母狗什麼的,倒也是挺不錯的選擇呢......

  而就在跪在地上,成標准土下座姿勢的商清虞又陷入到幻想之中的時候,虐龍又對著她開口道:

  “讓你主動磕頭認主還真是件難事啊!居然費了我這麼多功夫!我非要再好好的玩玩你,泄泄火才行!站起來,臭母豬!”

  “是,主人!!!”

  得益於之前極樂坊中的經驗,所以商清虞就算是扮演性奴那也是游刃有余,她站起身來,很是熟練的擺出來了工口蹲的姿勢,挺直腰板,岔開雙腿,把自己翹挺渾圓的肥乳和泥濘狼藉的騷屄浪穴全都毫無保留的暴露了出來,虐龍伸手,徑直就握住了商清虞的肥乳用力拉扯抓捏了幾下,末了還重重的抽了一巴掌,抽得那只肥乳乳肉都在左右亂顫亂晃,雪白細膩的奶皮上也很快就浮現出來了一道清晰不已的巴掌印記。

  “怎麼,這次你不用內力屏障了?”

  “呵呵,既然我已經磕頭認主,那我就是主人您的性奴了~身為性奴,又怎麼能拒絕主人的愛撫呢~”

  商清虞頗顯驕傲的挺起自己的肥乳,一邊露著自己光潔性感的腋窩,一邊又對虐龍媚笑道:

  “同樣是主人的性奴,不知道主人是更喜歡我一些,還是更喜歡沈君離一些呢~”

  虐龍還沒開口,一旁的沈君離就已經敏銳的嗅聞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兒,她冷哼了一聲,隨後也擺出來了和商清虞同樣的工口蹲姿勢,甚至還一邊甩著自己的肥奶子,一邊出言反擊道:

  “像你這樣冥頑不化,被主人調教了這麼久才認主的性奴,又怎麼可能能比得上我?就算是同為主人的性奴,我的地位和身份也肯定要比你高上一截!”

  “哼,我在和主人說話,哪來的狗吠聲啊?真是吵死了!!”

  “你,你說什麼!?”

  沈君離聞言頓時大怒,磅礴內力從她的體內爆溢而出,以至於她身體周圍的空氣都微微的扭曲了起來,商清虞也是不遑多讓,同樣釋放出相等程度的內力與其相互抗衡,見這兩人誰也不服誰,虐龍也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用力拍了拍手掌,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賤貨母豬!有什麼好爭搶的?想要爭搶也很簡單,就比你們兩個誰的技術更好,誰更騷賤不就行了嗎!?”

  “呵呵,主人說的對~要說騷賤的話,那肯定是我更騷賤啊~畢竟我都把自己的‘余燼’給融化重鑄成了假雞巴!難道商清虞大閣主也舍得把你的琴給變成那樣嗎~”

  聽到這個,商清虞這才想起來之前所看到的,沈君離拿來和自己相抗衡的那兩根假雞巴,要說把自己的琴也給搞成那種不倫不類的滑稽可笑樣子,商清虞還真有些舍不得,畢竟那把琴可是陪伴了自己許久,都已經培養出感情來了,但沈君離肯定也是如此,而且就算是余燼劍陪伴她多年,沈君離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將起融化重鑄掉了.......

  “......哼,那只不過是你占了先機,先碰到主人了而已!如果是我先遇到主人的話,那我肯定表現得比你更下賤!!!主人~如果你想要對我的琴做什麼的話,就請隨意就好了~現在我是主人的母豬,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所有物~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武器自然也是如此~”

  “是嗎?不過~你的琴確實也沒啥意思~我也不太想玩就是了。”

  虐龍撿起旁邊商清虞的古琴上手把玩了幾下,故意這麼說道,而商清虞也是暗中松了一口氣,心想至少自己的琴是保住了,可就在商清虞放松警惕之時,虐龍卻突然一把抓住古琴琴柄,瞄准商清虞那大大岔開來的胯下私處就狠狠的掄了過去,商清虞只來得及看到面前一陣殘影晃動,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古琴就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的砸在了她的騷屄浪穴之上!

  ......

  “哦哦哦齁齁齁!!!好,好爽!!!要,要被砸爛了噢噢噢噢!!!我的騷屄要被砸爛了啊咿咿咿!!!”

  商清虞的古琴是由一塊兒上乘古木雕刻而成,在琴頭,琴身,琴柄等位置還雕著許多鏤空花紋雕飾,其本來就不是什麼殺器,全靠商清虞那極其深厚的內力,再配合上獨創的功法這才能成為商清虞的標志武器,如今那古琴被虐龍直接當成狼牙棒來使用,狠狠的砸在商清虞的胯下,只是一擊,那古琴琴弦便被震斷了數根,琴頭琴身琴柄歪斜,出現了不少裂痕,直接就報廢掉了,而商清虞的肥厚騷屄陰唇更是被堅硬的琴身給撞擊得深深凹陷了下去,黏膩晶亮的淫水性漿也好似水箭一般,噗呲噗呲從屄縫中噴濺而出!極其刺激強烈的快感讓商清虞雙目翻白,情不自禁的就仰起脖頸,滿臉崩壞高潮的嗷嗷浪叫淫叫了起來!

  “哼,我就是這麼一說,你還當真了!”

  虐龍舉起古琴,又朝著商清虞的肥乳上狠狠的左右掄打了起來,砸得那對渾圓木瓜肥乳左右亂晃亂搖個不停,奶肉相互傾軋變形,被古琴砸到的部位更是蕩起陣陣洶涌乳浪漣漪,看的人眼花繚亂,比如奶子被抽打的痛楚來,顯然還是其帶來的精神衝擊和快感高潮更加猛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古琴居然被虐龍幾下就在自己的騷屄,奶子上給拍爛砸爛,那種犯賤自毀的衝動和欲望瞬間就傳遍了商清虞的全身,竟然讓她沒有半點兒想要違抗或者是躲避的想法,甚至還主動將腰板挺得筆直,任憑虐龍繼續抽打,直到自己的古琴支離破碎,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為止。

  “好棒!好棒啊,主人!就這樣!就這樣毀掉我的古琴吧!就這樣把它給徹底毀掉,變成一堆垃圾吧咿咿咿!!!”

  伴隨自己多年的古琴被肆意砸爛的強烈衝擊讓商清虞忍不住就又翻起了白眼,開始顱內高潮了起來,自己所珍視著的寶貴之物被毀掉,正常人都應該會為此感到憤怒或惋惜,但對於商清虞這樣有著下賤自毀欲望的母豬賤畜而言,這說不定更像是一種賞賜,商清虞在此之前還沒意識到這點,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她瞬間就覺醒覺悟:既然自己要做一個下賤的騷貨婊子的話,那就應該做到底!自己的肉體可以被隨意的凌辱玩弄,那自己的一切也都應該如此!只有這樣,才能從中獲取到最為強烈的快感!

  隨著商清虞高亢的浪叫淫叫聲,虐龍掄砸得也是更加用力了,很快他手中古琴就只剩下了攥著的一截琴柄和幾根散亂琴弦,大大小小的碎片更是散落一地,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就是剛才商清虞所抱著的那柄古琴,虐龍冷哼了一聲,隨後便將手中琴柄一扔,說道:

  “真是夠垃圾的,砸幾下就壞掉了,就和你這頭母豬一樣的垃圾!”

  虐龍說完,就抬起腳來,朝著商清虞的小腹就狠狠的踹了過去,而商清虞也被他一腳踹翻,直接栽倒在了地上,而這番景象,讓旁邊看戲的那些弟子仆役們也都很是意外,畢竟就憑虐龍的實力,又怎麼可能能把商清虞給踹倒呢?就算是在商清虞不動用內力的情況下,光靠她那具兼具性感嫵媚與強度的嬌軀媚肉,虐龍這樣的小癟三也不可能能把她一腳踹翻,除非是商清虞故意為之,故意順著虐龍的力道栽倒的。

  果不其然,在被踹倒後,商清虞居然就又雙腳腳趾點地,修長美腿大大岔開,借助下半身的力量,徑直將自己的柔軟身體好似拱橋一般高高拱起,整個身體就只有雙手和腳尖著地,其余部位則都化作了那座拱橋的一部分,拱橋曲线圓潤誘人,胸前那對渾圓肥奶在重力的作用下朝著兩側癱軟溢散開來,泥濘狼藉的騷屄浪穴更是完全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虐龍的眼前,光是看著這般姿勢,虐龍的雞巴就忍不住跳動了幾下,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想要插入商清虞大大岔開雙腿之間那處淫靡肉洞中好好爽快一番的衝動也是更加強烈了,而商清虞雖然此時由於體位的原因,並不能看到虐龍的表情,但她也能猜測個八九不離十就是了,這就是曾經極樂坊頭牌的自信!

  “主人說的對~我就是一頭母豬,就是一個除了一身淫肉以外,一無是處的垃圾呢~就是不知道,主人願不願意用那根尊貴無比的大雞巴,插進我這頭垃圾母豬的騷屄里,來讓母豬體驗一下極致的快感呢~”

  商清虞一邊說著,一邊還手腳並用的,朝著虐龍挪動了過來,她挺起自己的腰胯,主動的將自己的騷屄浪穴抵在了虐龍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上來回碾磨,甚至還有意操控著自己那兩瓣兒肥厚外凸的陰唇,好似小嘴兒似的一張一合,向外不斷的噴吐著黏膩晶亮的淫汁性液,而從虐龍的視角看去,則是更能直接透過那道不斷張合的穴口縫隙,隱約看到內里那層層鮮紅淫靡的穴肉。

  “哼,真是夠騷的啊!我看你的騷賤程度,完全不亞於沈君離那個騷貨!就是不知道,你的騷屄是不是已經被以前的客人們給肏爛了!”

  “呵呵,那主人來試一試不就行了嗎~我的騷穴可是很緊致的哦~主人要小心,別被我給直接榨出來才好呢~”

  商清虞上下起伏挺胯的動作和幅度越來越快,那肥嫩泥濘的騷穴穴口和柔軟濕漉陰唇在虐龍的龜頭上不住的用力碾磨擠壓著,黏膩淫水性漿都隨之不斷甩落,她甚至還扭動著自己柔軟的腰肢,用自己的騷穴在虐龍的龜頭上來回轉著圈兒的碾磨,不光是蹭得虐龍欲火焚身,商清虞自己也被虐龍那大得出奇的龜頭給搞得嬌喘連連,一副等不及要被肏了的騷賤模樣,不過最後還是虐龍率先忍不住,他雙手把住商清虞的大腿根部,怒罵了一句後就將壯碩的大雞巴深深地捅進了商清虞的騷穴浪屄里,而正如商清虞所說的那樣,她的騷穴穴肉極其濕滑緊致,剛剛插入其中,虐龍就感覺到商清虞的穴肉瞬間包裹了上來,套住自己的雞巴就自行的吮吸吞咽,甚至還在蠕動著,拉扯著虐龍的雞巴往更深處去,而虐龍也是毫不客氣,隨著粗大雞巴的深入,在商清虞平坦的小腹上頂起來了一道極其明顯的鼓凸,不過虐龍的雞巴剛剛插入一半兒,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他的龜頭此時已經頂到了商清虞的子宮頸,但卻就和剛才的凌風一樣無法插入其中,虐龍又往前用力頂了頂,結果卻還是一樣,只是把商清虞那肥厚鼓脹的子宮肉球給擠得更扁了而已。

  “呵呵,怎麼了,主人~主人的大雞巴不會插不進我的子宮里來吧~要是插不進來的話,那主人就沒法給我這頭垃圾母豬灌精種付了哦~”

  商清虞面色潮紅,卻還是笑吟吟的說道,她有意將自己的子宮頸閉合起來,就是想再試試看,試試看虐龍的雞巴到底是不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要是他連自己的子宮頸都沒法捅開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哼,你個臭婊子,到現在了還想要試探我是吧?我看你這個賤貨心機太多了,一點兒都不老實啊!還需要好好的調教調教,教訓教訓才行!”

  虐龍冷哼了一聲,心想這種所謂的試探也未免有些太小兒科了,隨後他便屏息凝神,將全身內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雞巴上,而他的雞巴也是瞬間就又爆漲漲大了一圈兒,將商清虞的騷穴穴肉都給撐得滿滿的,就連那些穴肉肉褶,也同樣被撐得近乎平滑,緊緊的箍在了虐龍的雞巴棒身上,商清虞沒想到虐龍還有這種本事,光是之前尺寸的雞巴,就已經爽得商清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這還是在虐龍僅僅將雞巴插進自己體內,還沒有狂暴肏干,還沒有插入子宮的情況下,而如今虐龍那又暴漲了一圈兒的雞巴,更是已經達到了一種堪稱恐怖的程度,商清虞感覺自己的騷屄是前所未有的充實滿足,甚至比之前,同時被三根雞巴塞滿騷屄的感覺還要爽得多!

  “唔唔啊啊啊啊......好,好爽......想不到你的雞巴,居然還能變大變粗......感覺,感覺騷屄里都被塞滿了,都要被撐爛了哦哦哦哦哦!!!”

  商清虞雙目上翻,撅著紅唇不住的哦齁浪叫淫叫,她的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痙攣著,騷穴被完全塞滿的快感,讓商清虞感覺似乎是有無數股微小卻又強烈的電流在自己的身上飛速游走,讓她的淫肉媚肉都開始酥軟無力,只想要拋下一切雜念,被虐龍隨意肏干抽插!就連那強行閉合起來的子宮頸肉,也在不住的抽動著,似乎下一秒鍾就會自行打開,乞求虐龍將龜頭塞進來一樣,而就在商清虞沉浸在穴肉都被完全塞滿的快感中時,虐龍則聳動著狼腰,猛地就向前頂撞了起來,碩大的龜頭死死的抵住商清虞的子宮頸,將她那發情充血的腫脹子宮肉球都給擠到了最深處,壓得那塊兒淫肉變形,頂得她內髒肉腸都隨之出現傾軋擠壓,比剛才還要強烈得多的快感刺激得商清虞浪叫聲愈發高亢,子宮肉球不住的收縮著,子宮頸也好似張小嘴兒一樣一張一合,似乎是想要將虐龍的龜頭吞入其中,但商清虞卻還是在銀牙緊咬,努力頑抗著,不想讓自己這麼快的就敗北沉淪。

  噢噢噢噢......好,好爽!怪不得沈君離那個賤貨會沉淪在虐龍胯下~就憑這樣的一根巨物,想必沒有任何一個女性能抵抗得了吧?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滿足感......騷穴都被完全塞滿的感覺,讓人簡直是欲罷不能!只要被這樣的大雞巴肏過一次,以後就再也看不上別的雞巴了吧?不過,不過就算這樣,我也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淪陷!雖然不知道沈君離當時支撐了多久,但肯定不是大雞巴插進來立馬就墮落的吧?至少,至少我也要堅持的時間比她更久才行!

  “哼,很爽吧,賤貨!雖然已經爽得沒邊了,但還是想要在盡力的維持一下自己那可笑的尊嚴和臉面是吧?但很可惜,我最喜歡的就是把你這樣母豬的所謂尊嚴和臉面給碾碎踩爛,讓你們徹底暴露出母豬的本性!”

  虐龍很輕易的就看穿了商清虞的想法,他呵呵淫笑了一聲,隨後便開始瘋狂頂撞衝刺了起來,粗大壯碩的雞巴就好似攻城錘一般,飛快的掠過商清虞的層層穴肉,重重的砸在她的子宮肉球之上,發出啪啪啪啪的沉重悶響,在商清虞的小腹上的鼓包凸起也是愈發的明顯,巨大的快感如同電流,瞬間就席卷了商清虞的全身,讓她忍不住就放蕩浪叫了起來,她那彎得好似拱橋般的嬌軀也在隨著虐龍肏干的節奏瘋狂晃動顫抖著,尤其是那對肥奶,更是幾乎都要從她的胸前甩飛出去,波濤洶涌的奶花乳浪看得人是眼花繚亂,只是頃刻之間,商清虞就徹底失去了任何主導的可能性,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此時已經變成了虐龍的胯下玩物,雖然自己想要試圖重新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但當那根極其雄壯的大雞巴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的頂進自己體內時,商清虞卻除了一邊顫抖痙攣一邊淫叫浪叫以外根本就沒法反抗分毫,只能任憑虐龍的龜頭硬生生的撞開自己的子宮頸,將他的龜頭塞進自己的子宮肉球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被,被頂開了!被頂開了啊啊啊啊!!!子宮被撞開了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啊咿咿咿!!!”

  商清虞俊俏的面容此時在巨大快感的衝擊下已經變得高潮崩壞不堪,修長美腿已經下意識的緊緊勾住了虐龍的腰,整個下半身好似掛在他的腰間一般,被虐龍肏得是晃動顫抖個不停,她的騷穴被粗大的雞巴給塞得滿滿的,子宮肉球也緊緊的箍在虐龍的龜頭上,子宮頸牢牢卡死他的冠狀溝,隨著虐龍粗暴的抽插衝撞,黏膩晶亮的淫水性汁不住的從那變形撐開的子宮頸口噴濺而出,至於從她那紅腫外翻的騷穴縫隙中所噴濺出來的,那就更多了,不光是兩人的性器交合處一片泥濘狼藉,甚至就連商清虞那不斷蕩起陣陣臀浪來的蜜臀上,也滿是蜿蜒黏膩的水漬淫痕,地面上所灑濺的淫水就更多了,而在看到商清虞的這番騷賤模樣後,虐龍不由得就是一陣冷笑,道:

  “真是夠廢物的啊!光是把龜頭塞進你的子宮里,你就已經受不了了?是不是因為你的子宮太久都沒有大雞巴插進去給你滋潤滋潤了啊~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你的老公是個廢物呢!”

  虐龍一邊說著,一邊又加快了肏干的節奏,同時虐龍還將纏繞在自己手掌上的琴弦朝著商清虞那對隨著激烈肏干抽插而亂甩亂晃的肥奶就拋了過去,堅韌細長的琴弦精准的套住了商清虞的那兩只紅腫粗長奶頭根部,在上面纏繞了兩圈兒後又被虐龍粗暴一扯,就將那對晃蕩個不停的大奶子給牢牢扯住,將其從圓潤飽滿的木瓜狀給扯成了梨形,被琴弦死死纏繞住的奶頭淫肉由於血流不暢,顯得也是愈發紅腫腫硬,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被虐龍直接扯爛扯斷,虐龍用力極大,在扯住商清虞奶頭的同時,甚至還將她的上半身給硬生生的提了起來,使其身體完全懸空,而這也就導致此時商清虞的身體,完全依靠著虐龍插進騷穴中的雞巴和那兩根幾乎要被奶頭給扯斷的琴弦所支撐著,這也讓此時的商清虞真的就好似掛在虐龍身上的人肉飛機杯雞巴套子一般,隨著他的激烈抽插而發出陣陣高亢浪叫,那對被虐龍死死扯住的肥奶子也進一步的被拉扯變形,看上去幾乎都要被硬生生扯斷,眼看著商清虞完全就沒有半點兒平時的尊嚴體面,就像是個飛機杯一般被懸在半空中啪啪肏干的眾人也是愈發的興奮,紛紛的就對著商清虞開始瘋狂擼起了雞巴,而沈君離也同樣如此,她站在旁邊,一邊看著虐龍暴肏商清虞,一邊不住的摸奶扣穴自慰,胯下流淌出來的淫水也是泛濫成災,而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周圍似乎有著許多目光正在衝著自己虎視眈眈,沈君離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那些天音閣中人,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他們今天一連看了這麼久的淫戲表演,要是還對自己,對商清虞沒有一點兒觸動的話,那估計也是不可能的吧?

  與其就這樣等著虐龍玩弄完商清虞之後自己再過去,還不如現在就爽上一把,沈君離想道,而且憑她對虐龍的了解,想必等他爽夠了之後,也肯定會讓自己還有商清虞再和別人快活快活,既然這樣,那不如自己先來泄泄火,說不定虐龍還會夸獎自己一頓呢~

  想到這里,沈君離便轉過身去,直接朝著天音閣眾人走了過去,一邊走,沈君離還一邊風騷無比的扭動著自己那渾圓翹挺的蜜桃肉臀,用雙手抓捏玩弄著自己胸前的木瓜肥奶巨乳,臉上也掛著嫵媚至極的淫賤笑意,天音閣眾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便明白了沈君離想要干什麼,一個個的臉上也都露出來了淫邪的笑容,但就算如此,還是沒人敢動就是了,畢竟就算是有九成九的把握,他們也不願意去賭那渺茫的可能性,要知道,如果招惹到了商清虞這尊殺神的話,自己小命可就難保了。

  “呵呵,各位肯定也都有些飢渴難耐了吧~怎樣,要不要陪我玩玩呢~我現在可是正寂寞著呢~”

  商清虞來到他們的面前,很是熟練的就岔開雙腿,扎起馬步,雙手抱在腦後,一邊擺出工口蹲的姿勢,一邊晃動著自己的肥奶,笑吟吟的說道,一聽這話,眾人頓時衝了過去,把商清虞給團團包圍其中,親嘴的親嘴,摸奶的摸奶,扣穴的扣穴,抓屁股的抓屁股,一時之間場面格外的混亂。

  “哈哈哈!我就知道沈君離那個賤貨是按捺不住寂寞的!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一會兒,你這個賤貨也要去伺候你的弟子們了!”

  見沈君離已經被天音閣眾人團團包圍,只能從人群中聽到她那放蕩的浪叫淫叫,虐龍也不禁就淫笑了幾聲,隨後便將商清虞那牢牢盤在自己腰間的修長美腿掰開,隨後自己轉了半邊身體,抬起一只腳來,朝著商清虞那崩壞高潮的俏臉上就狠狠的跺了下去!

  “唔唔唔!!!”

  沉浸在無盡快感中的沈君離完全就沒料到虐龍如此,因此也是沒有半點兒防備,直到虐龍的腳掌狠狠的落在自己臉上,將自己的精致五官踩得扭曲變形,將自己那懸在半空中的身體猛地又給踩得重重墜落下去,腦袋砰的一聲砸在地面上時,她這才反應了過來,隨後商清虞便直接雙手捧住虐龍的腳踝,張嘴吐舌,就在虐龍的腳掌上一陣狂舔,甚至還含住他的腳趾就嘬嘬嘬的吮吸舔弄了起來,商清虞的潮紅崩壞面容,再搭配上虐龍那踏在她俏臉上的腳掌,如此場景顯得是反差對比拉滿,淫靡下流至極,而虐龍也對商清虞的這番下賤至極的模樣很是滿意,他一邊抱住商清虞的一條美腿,狠狠的抽插肏干,一邊又將自己的腳趾捅進商清虞的紅唇中,直接夾住了商清虞的香嫩紅舌,隨後用力向外一拽,商清虞就不得不忍痛將紅唇張大,任憑虐龍將自己那薄如蟬翼的紅舌舌肉給拽出來了一截。

  “唔唔唔~好痛~主人要將我的舌頭給拽斷嗎~”

  商清虞淚眼婆娑的看著虐龍,不過在她那潮紅俊俏的面容上,卻看不到一分的緊張和恐懼,反而還滿是興奮和激動之色,虐龍淫笑了幾聲,隨後松開商清虞的紅舌,轉而又狠狠的用腳掌抽了商清虞一耳光,罵道:

  “要是現在就把你的舌頭給拽斷的話,那以後你還怎麼給我舔雞巴?真是個沒腦子的笨蛋母豬!”

  “哦哦哦齁齁齁!!!主人說得對~是母豬太笨了~母豬的這條舌頭,還要留著來給主人舔雞巴,舔屁眼呢~”

  商清虞聞言愈發興奮,以至於她又伸長舌頭,在虐龍的腳掌上吸溜舔了一口,虐龍冷哼了一聲,然後便又用腳趾,徑直抵住了商清虞的喉嚨,虐龍用力很大,頂得商清虞那柔軟喉肉都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強烈的窒息感和壓迫感也隨之襲來,讓商清虞的表情也變得格外痛苦扭曲了起來,如果虐龍再用點兒力氣的話,就會直接將商清虞的喉肉戳破,不過就算如此,商清虞也沒有使出哪怕一分實力,將此時讓自己陷入到窒息困境的虐龍擺脫開來,反而還托舉起了自己的一對豐腴肥乳,用自己那細膩滑嫩無比的白皙乳肉夾住虐龍的小腿就來回碾磨磨蹭了起來,就像是在給虐龍的小腿乳交一般,與此同時,虐龍的抽插節奏和力道也是變得愈發迅猛迅急,原因無他,就只是因為由於窒息的緣故,商清虞那本來就很是緊致濕滑的穴肉又夾緊了不少,虐龍因此也不再憋著,開始盡情的肏干了起來,不多時,虐龍就來了感覺,他猛地將狼腰向前一挺,隨後便抵著商清虞的子宮肉球,射出來了汩汩白濁滾燙的濃精,精液之多,甚至瞬間就將商清虞的子宮肉球灌滿,把她的小腹都給撐得高高鼓脹起來,就好似懷孕數月一般,子宮肉球被滾燙濁精迅速灌滿的快感讓商清虞不由得就是渾身一顫,隨後便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之中!

  “呃呃啊啊啊啊啊!!!被灌滿了!被灌滿了噢噢噢噢!子宮被灌滿了哦哦哦!!!好爽!好爽啊咿咿咿!!!”

  商清虞張嘴,發出來了一陣幾乎都不像是從她口中發出來的,好似發情母獸般的淫吼吼叫,盡管商清虞在此之前便預見了這波被中出灌精的快感會格外猛烈,但她也沒想到會這麼猛烈!幾乎是一瞬之間,商清虞就感覺自己好像直接融化在了名為高潮快感的熔漿之中,身體都被這陣快感給迅速融化殆盡,此刻的商清虞感覺自己的前幾十年人生都算是白活了,自己身為下賤母豬女畜的生活,從現在才剛剛開始,而等虐龍暢快射完,將雞巴從商清虞紅腫外翻的騷屄浪穴中抽拔出來後,渾身酥軟酥麻無比的商清虞也無力的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她的渾身淫肉媚肉還在高潮快感的余波中微微顫抖抽搐著,原先平坦的小腹如今隆起好似懷孕數月,子宮肉球中蓄滿了虐龍剛才射進去的白濁濃精,盡管可以任憑那些精液從自己體內緩緩流出,但商清虞顯然不想這麼快的就放棄這種罕見的,精液能將自己子宮灌滿的寶貴機會,因此她在虐龍將龜頭從子宮頸中拔出來的瞬間,就將自己的子宮頸口鎖死,這樣就不會讓自己子宮里的精液流淌出來了,但還沒等商清虞心滿意足的用手撫摸幾下自己那鼓脹的精液孕肚,虐龍就再次抬起腳來,狠狠的踩在了商清虞的肚皮上!

  “哦哦哦哦哦!!!你,你要干什麼!?不要,不要把我子宮里的精液給踩出來啊啊啊啊!!!”

  商清虞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將自己的肚子給保護起來,可是虐龍卻完全不肯停下,還是在一腳接著一腳的狠狠踹踢在商清虞的精液孕肚上,腳掌在商清虞圓鼓鼓的孕肚表面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清晰可見的腳印凹陷,不斷的發出砰砰砰砰的沉重悶響,她那鎖死的子宮頸口也隨之不斷的顫抖痙攣著,終於隨著虐龍再一次狠狠的踹踢在商清虞的孕肚上,商清虞也是再也堅持不住,她的子宮頸口猛地張開,隨後大股大股的白濁滾燙濃精混雜著淫水性漿,紛紛從她的子宮頸口中噴射而出,嘩嘩嘩的好似噴泉一般,噴出去了老遠,而她的精液孕肚也很快就干癟了下去,直到完全平坦下去為止,再看此時在商清虞岔開成“M”形的修長美腿之間,則出現了一大灘呈扇形噴濺狀,還在冒著陣陣熱氣的精漿淫水。

  “全,全都浪費掉了!”

  顧不得休息,商清虞一邊喘息著,一邊重新爬起來,跪在地上,像條下賤母狗一般貪婪舔舐起了地上的精液,那副騷賤下流的模樣,就好似是餓了好幾天的母狗在得到主人賞賜的美食後般饕餮,虐龍冷笑了一聲,隨後便一腳踩在商清虞的後腦上,一邊把她的俏臉給踩進那灘精液淫水中一邊獰笑道:

  “看起來,天音閣大閣主似乎還不夠滿足啊~是不是還想要更多的精液啊~”

  “是,是的......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賞賜給我這頭毫不滿足的母豬精液吧!!!”

  商清虞撅著自己肥大渾圓的屁股,不斷的搖晃著,似乎是在勾引著虐龍,那副騷賤浪蕩的樣子,看上去哪里像什麼大名鼎鼎的天音閣閣主,更像是個騷賤婊子妓女!而在商清虞的身後,還有不少天音閣的弟子們看到了師傅那泥濘紅腫,還在向外滴答黏膩精液淫水兒的外翻騷屄浪穴,以及不住搖晃著的大圓屁股。

  “哼,真是個賤貨啊!不過精液這種東西,他們不多的是嗎!?”

  虐龍抬起腳來,朝著沈君離所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而等商清虞順著虐龍揚下巴的方向看去時,映入到她眼簾中的便是商清虞極其熟悉的那些天音閣弟子仆從們。

  “......呵呵,主人是想要我被他們干嗎~這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憑他們,根本就無法滿足我呢~不然的話,我不是早就去和他們濫交了嗎~”

  商清虞所說不無道理,雖然高潮快感能通過人數來不斷疊加,但那種單純靠堆人堆出來的快感,顯然還是要比虐龍這樣天賦異稟的強者要差上不少的,而這也是商清虞不願意向下遷就,隨便就找幾個男人來滿足自己饕餮性欲的原因,當然,要是虐龍要求自己如此的話,商清虞倒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被自己的弟子,手下的仆役隨意玩弄輪奸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你這樣的下賤母豬爽了吧?剛才我可是說過哦!要讓他們好好爽爽的!再說了,像你這個下賤的母豬,還配和我談條件嗎?”

  虐龍知道,對付商清虞這樣的下賤母豬,是完全不需要去考慮她的想法,也不需要去和她談什麼條件的,越是不把她當人看,她就會越是興奮,表現得就越是下賤,這就是商清虞這種淫賤母豬的本性啊!

  虐龍抬起腳來,朝著商清虞的俏臉就又是狠狠的一腳,和剛才一樣,商清虞沒有絲毫躲閃,反而還仰起臉來去迎接,結果當然是沒有做絲毫防御的商清虞被虐龍一腳踹飛,在地上連續滾了幾圈兒後便滾到了天音閣眾人的腳下。

  “呃呃啊啊啊啊~主人說的對~像我這樣的下賤母豬,是不配和主人談條件的!只要主人以後能再多羞辱,多凌虐我這頭下賤的母豬,主人要我做什麼都是完全可以的~”

  “那當然!我會讓你這個臭母豬體驗到之前幾十年都未曾體驗到的快感!你的這具軀體,我也會好好的享用的~你盡管放心好了,哦,對了,有一點你可能需要注意一下,我有時候上頭了的話,可是很殘忍的!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會把你給宰了也說不定!”

  “呵呵~那可就再好不過了~要是能體驗到絕頂快感的話,就算是被活活玩死,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在聽到虐龍的話後,商清虞明顯變得更加興奮了,甚至就連俏臉也又潮紅了幾分,雖然她本身並不是很想去伺候天音閣的弟子們和仆役們,但要是把這個當成是虐龍的命令和任務的話,那商清虞倒是還很樂意去做~

  想到這里,商清虞便跪在地上,擺出標准土下座的姿勢,朝著天音閣眾人一邊磕頭,一邊請求他們來輪奸玩弄自己了,天音閣眾人早就等著這一刻了,見商清虞主動請求讓自己去玩她,那哪有不去干她的道理?而且若是論吸引程度的話,商清虞的吸引力顯然要比沈君離要高得多,一瞬間,本來都聚集在沈君離身邊的人們絕大多數都跑到了商清虞的身邊,開始對著這位下賤淫蕩,而又實力強大的天音閣閣主肆意玩弄了起來,沈君離見狀頓時就不高興了,出言嘲諷商清虞道:

  “哎喲~天音閣大閣主這是在干什麼啊~怎麼還自甘墮落,變成和我這樣下賤婊子一個德行了?”

  “哼,怎麼,搶雞巴搶不過我,就開始詆毀我了是吧~沒錯~我就是個臭婊子,臭母狗~而且還比你更騷,比你更賤~呵呵,這樣你滿意了吧~就算是做婊子,做母狗,你也比不上我呢~要不然他們為什麼會爭相來到我這里呢~”

  “你個賤貨!我這就把你的嘴撕爛!”

  沈君離一聽頓時就怒火中燒,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就又想要和商清虞斗在一起,商清虞也不甘示弱,她站起身來,挺直腰板,直接就和沈君離撞在了一起,兩人此時都是赤身裸體,身上到處都是精液精斑,胸前一對傲人肥乳相互擠壓碰撞一處,甚至還發出來了砰的一聲悶響,在她們的豐腴奶肉上也震蕩起來了道道漣漪乳浪,在她們的身體周圍,也有幾乎凝成實體了的內力真氣開始溢散出來,眼見兩人如此,虐龍便開口說道:

  “好了,你們兩頭賤母豬!你們互相爭斗了這麼多年,要是能分出勝負來的話,那早就分出來了!所以我看,你們兩個賤貨就沒有再打架的必要了!如果真的想要分個高低的話,那不如就來點我感興趣的吧!”

  “呵呵,那主人感興趣的是什麼呢~”

  “哼,那還用說!當然是看你們兩個賤貨誰更騷,誰更賤了!這樣吧!反正這里有這麼多人,你們就來比試一下,看看誰榨干的人最多就好了~獲勝者今天晚上就再被我肏一頓!至於失敗者,哼,今天就只能來伺候我和獲勝者玩了哦~我想,你們肯定都不願意一邊看著對方被我的大雞巴肏,一邊自己來舔她的騷屄吧~要是不想的話就趕緊開始吧!我會在旁邊計數的哦!”

  “原來是這樣~那我肯定是不可能會輸的了~”

  “要是讓我來伺候主人和這個賤貨的話,那還不如殺了我!所以我一定會贏的!”

  一聽虐龍說失敗者還要轉而伺候對方和他玩,商清虞和沈君離的勝負欲一下子就被激發起來了,盡管一開始的時候,在看到天音閣眾人那只能算是正常尺寸的雞巴之後,商清虞多少還有些感到無趣和失望,但如今也是一下子就振作了起來,她蹲坐在地,雙腿大大岔開成“M”形,張開紅唇檀口,隨便就含住了身旁一人的雞巴就賣力舔弄了起來,那極其靈活的舌技口技爽得那人都有些站不住腳,商清虞抬眼一看,原來是平常一個頗為懶散的弟子,練功時偷奸耍滑,如今見這種好事,就搶在了最前面,結果卻還這麼敏感,商清虞的臉上不由得就浮現出來了幾分輕蔑的笑意,不過那輕蔑的笑意也是轉瞬即逝,很快就被替換成了嫵媚和妖嬈,此時的商清虞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在極樂坊里的時候,賣弄起風騷來也是愈發的得心應手,不多時,那個弟子就忍不住了,情不自禁的就抱住商清虞的腦袋,在將雞巴整根插進她口腔里的同時射了出來,不過那精液量和味道與虐龍的簡直是完全無法相比,商清虞的臉上頓時就又閃出了一絲不悅,但她還是等那名弟子射完之後,吐出雞巴,張開紅唇,讓他看了一眼自己滿嘴的精液,隨後一仰脖就全都吃進了嘴里,而在看到往日冷冰冰的閣主居然如此下賤後,那個弟子也是興奮得不行,甚至還抬起手來,朝著商清虞的俏臉上就狠狠的抽了兩巴掌,罵道:

  “真是個賤貨!臭婊子!就這麼喜歡吃老子雞巴是吧?叫聲爹聽聽!”

  要是換做之前,就算是給這名弟子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做,但如今在看到虐龍可以隨意玩弄調教商清虞後,他的膽子顯然也壯了不少,而商清虞看著他得意忘形的樣子,心里不禁也覺得有些好笑,心想要是你早這樣的話,不就早玩上我了嗎~在看到虐龍這樣做之後才敢照樣畫葫蘆,像這樣的家伙,永遠都不可能征服得了自己,充其量只能算是個開胃小菜罷了,不過商清虞倒也不介意陪他玩玩~

  “爹~婊子商清虞最喜歡舔爹的雞巴,吃爹的精液了呢~”

  “哈哈哈哈!真是賤死了!哎呀~堂堂天音閣的閣主,居然給我舔雞巴,吃精液!這簡直是連做夢都想不到啊!要不是虐龍大哥來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遇到這種好事!好了,臭婊子!再給你爹舔舔屁眼!給爹舔爽了,爹就用大雞巴肏死你!”

  這弟子說完,便轉過身來岔開雙腿,衝著商清虞撅起了屁股,而商清虞則是很主動的身體前傾,雙手用力扒開他的屁股,就直接將自己的俏臉深深地埋進他的臀溝里賣力舔舐了起來,弟子臀溝處所散發出來的濃郁體臭味兒熏得商清虞直翻白眼,屁眼處的汙垢更是讓人作嘔,但這反而還進一步的刺激了商清虞的神經,讓她的淫賤本性充分的激發了出來,她非但沒有把腦袋拔出來,反而還又用力的往那名弟子的屁股縫里擠了擠,隨後更是聳動著鼻翼,大口大口的嗅聞了幾口那股騷臭但又令其上頭的氣味兒,隨後便朝著他那藏汙納垢的屁眼用力親了一口,隨即便伸出舌頭在上面賣力舔弄了起來,同時還在不住的發出陣陣嬌喘呻吟之聲:

  “吸溜吸溜吸溜~親爹的屁眼真美味啊~母豬好喜歡~”

  “哈哈哈!真是夠賤的啊!舔屁眼都還不忘說騷話!不愧是從極樂坊里出來的專業臭婊子!喜歡你親爹的屁眼就用力的舔!哦哦哦!媽的,舌頭都伸到老子屁眼子里來了!真他媽的爽啊哈哈哈!!!”

  就正如弟子所說的那樣,商清虞的細長舌尖此時已經深深地鑽進了他的屁眼內部,在他的肛壁來回旋轉舔弄著,陣陣酥麻快感就好似是電流一般,沿著弟子的脊柱迅速傳遍他的全身,讓他都忍不住顫抖痙攣了起來,而在商清虞的身後,早有另外一名弟子瞄准了她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趁著商清虞正在給別人舔屁眼,那名弟子便來到她的身後,徑直將自己的雞巴插進這位天音閣閣主的泥濘騷穴中啪啪肏干抽插了起來,而商清虞也是幾乎下意識的晃動起了自己的渾圓肥尻,夾緊自己的穴肉子宮碾磨擠壓了起來,爽得那名弟子也是不行,一邊肏干還在一邊不住口的辱罵羞辱著商清虞,再看沈君離那邊也同樣如此,往日處處傳蕩著天籟之音,琴鼓之聲的天音閣如今卻滿是浪叫交合的下流聲響,就像是個妓院窯子一般,而在這個妓院窯子中充當妓女婊子的,則是堂堂天音閣的閣主商清虞,以及業火佛蓮沈君離!要是外人得知如此情況,想必肯定會大吃一驚,而這一切,則全都是在旁邊看戲的虐龍所造成的,可此時這個所謂的“罪魁禍首”,卻只是坐在一旁,滿臉淫笑的看著這場好戲而已。

  等一番頗顯混亂的淫靡肉戲漸漸落下帷幕之時,太陽也已經是將要沉入西山了,在場的天音閣弟子,仆役們全都累的氣喘吁吁,不少人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每個人都充分的享用了商清虞和沈君離的妖艷淫熟肉體,在其體內射了不止一次,而且由於兩人那過分精湛的技巧和過分下流的肉體和賤樣兒,讓人們也是都欲罷不能,根本就停不下來,這才導致每個人都成了如今這般快要被榨干了的樣子,再看此時的商清虞和沈君離,兩人的樣子可以說是又狼狽又淫蕩,她們兩人躺在滿地的白濁精液當中,淫熟嫵媚的肉體上也滿是黏膩的精斑精垢,乍一看上去,兩人就像是直接泡在精液中一樣,而除了精液精斑精垢以外,她們的渾圓肥奶上還滿是鮮明的指痕抓痕,騷屄屁穴都被肏得向外翻卷,紅腫不堪的穴口處還在向外汩汩溢流著白濁濃精,空氣中的淫靡精臭淫臭味兒揮之不去,濃郁到幾乎都要化作實質,甚至就連兩人的小腹,也都被精液給撐得鼓脹了起來,不過就算已經被玩弄肏干成了如今這幅模樣,商清虞和沈君離其實還是游刃有余,實際上若不是她們手下留情,這些人今天小命兒就都要被交代在這里了,而在看到這場輪奸淫戲宣告結束之後,在一旁無聊了許久,養精蓄銳完畢了的虐龍這才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趁著商清虞和沈君離都躺在地上,意猶未盡的正在用手指抹著身上精液舔進嘴里之時,虐龍便又朝著兩人撒了一泡騷尿,湍急滾燙的尿柱好似水槍般劈頭蓋臉的澆在兩人的臉上,把她們那潮紅俏臉上覆蓋著的精液面膜都給衝沒了,而商清虞和沈君離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便同時張大紅唇,吐著舌頭,咕嚕咕嚕的大口吞咽了起來,虐龍這泡尿可是憋了好久了,因此不光迅急,而且量還很足,他有意戲耍這兩頭下賤母豬,於是便隨意甩動起了雞巴,而那股湍急尿柱也開始在半空中胡亂甩動了起來,灑得到處都是,商清虞和沈君離見狀,連忙就爬起身來,趴在地上,輾轉騰挪,張大嘴巴去接起了那股軌跡不定的臭尿,隨著兩道雪白身影來回穿梭,不少她們身上的精液和騷屄處的淫水也甩得到處都是,如此淫亂場景,看得旁人不由得就呆住了,時不時的,兩人還會因為過分關注空中尿液的軌跡,沒有去注意另外一人的動作而砰的撞在一起,然後雙雙摔倒在地,不過她們也沒空去責怪遷怒於對方,而是連忙再次爬起來,繼續去張嘴接尿,而在看到這兩個實力強大的女俠,使盡渾身解數就只是為了能多喝兩口自己的臭尿的下賤模樣後,虐龍也不由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兩個賤貨啊!喝小爺的尿都這麼著急,生怕會少喝一口是吧?那好!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誰接小爺尿接得最多!”

  聽虐龍這麼說,商清虞和沈君離的下賤本性頓時就又被激發出來了幾分,體力稍差的商清虞率先停了下來,不過她不是放棄了,而是跪在原地,身體前傾,就好似一條蹲坐著的母狗,隨後她便張開紅唇成“O”形,瞄准半空中的那股尿柱就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正在興頭上的虐龍和沈君離都沒有注意到商清虞的動作,只見那股原先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拋物线的尿柱瞬間就好似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吸力,隨後竟然徑直拐了個彎兒,嘩嘩嘩的全都灌進了商清虞大張著的口中,被她咕嚕一聲吞咽進肚,在原先尿柱即將落下位置仰脖抬頭等待的沈君離微微一怔,然後就明白了過來,知道是商清虞用自己的內力真氣,硬生生的將那股尿液給吸進肚里,不禁就怒上心頭,而等虐龍再次從馬眼中射出一股尿液之時,沈君離也學著商清虞的模樣,運轉體內真氣內力,撅起嘴來衝著那股尿柱就是一頓猛吸,商清虞當然也不甘示弱,兩人跪坐兩旁,同時用力吸尿,由於雙方內力真氣相互抗衡的緣故,虐龍的那股尿柱居然在半空中短暫的停滯了一瞬,然後便從一股分成了兩股,被商清虞和沈君離分別吸進肚中,如此場景,就算是虐龍也是第一次見,一時之間也愣住了,以至於等他尿完,兩女爭搶著跪爬到他的胯下,張嘴含住虐龍龜頭,用力吮吸馬眼中殘尿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

  “這還真是夠有意思的啊!想不到你們還有這種本事,居然能隔空吸尿!哈哈哈哈!!!”

  虐龍甩動著雞巴,啪啪啪的在商清虞和沈君離的俏臉上重重的拍打了幾下,隨後便繼續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賤貨!趕緊去把身上的精汙給小爺洗干淨!然後滾到房間里去!小爺我還要狠狠的肏你們一頓,好好的玩玩呢!”

  “是,主人~”

  商清虞和沈君離答應一聲,隨後便整齊劃一的跪倒在地,擺出標准土下座的姿勢,高高撅起屁股,朝著虐龍磕頭喊道,而虐龍則是得意洋洋的回身,直接去了商清虞的房間,不用說,待會兒在這位天音閣閣主的房間內,肯定還要再來上一場狂風暴雨似的淫虐性交。

  從此之後,虐龍便大大咧咧的直接留在了天音閣,著重於調教玩弄商清虞和沈君離,而除了這兩個已經完全雌伏淫墮了的賤貨母豬以外,其余的天音閣弟子仆役們也都一改曾經對虐龍的看法,轉而對他畢恭畢敬了起來,畢竟要不是虐龍的話,他們又怎麼可能能玩得到商清虞和沈君離這兩個絕色尤物騷貨呢?就連凌風也是樂在其中,非常殷勤的伺候虐龍玩弄自己的妻子和沈君離,甚至還會主動的去充當虐龍的助手,而虐龍也不僅僅局限於在天音閣中玩弄調教商清虞和沈君離,除了在天音閣中玩弄她們以外,虐龍偶爾還會帶著她們下山,以至於商清虞和沈君離已經被虐龍收服變成下賤母畜的事迅速發酵,傳得沸沸揚揚,一時之間變成了人盡皆知的趣聞軼事。

  這天一大早,天音閣那兩扇緊閉的大門被突然撞開,隨後兩團白花花的身影便好似離弦的箭一般從門中衝出,疾馳在了崎嶇山道之上,而在那兩道白花花身影的後上方,則還有一個轎子,轎子中端坐著一個黑衣青年,雖然山道崎嶇難行,但那頂轎子卻極其安穩,沒有半點兒晃動,究其原因,則是因為那兩道拉轎的雪白身影,那兩道拉轎的並非是兩匹白馬,也不是什麼其他的牲畜坐騎,若是此時有人正在山中看到此情此景,且其眼力也能跟得上那兩道白花花身影的速度,就會驚訝的發現,那兩道身影居然是兩個赤身裸體的淫熟女畜!那兩只女畜身材極其性感窈窕淫熟,一人青絲發髻梳在腦後,一人紅發飄飄,好似火焰舞動,精致臉龐格外俏麗嫵媚,但卻都透露著不健康的潮紅,其雙眸迷離,微啟的紅唇中塞著口球,隨著急促的喘息聲,還有不少黏膩晶亮的口水絲线從她們那合不攏的嘴角處滑落下來,在半空中甩來甩去,在她們的修長天鵝頸上,還拴著一個皮質的項圈,兩人脖頸上的項圈由一根鐵鏈相連,不過雖然兩人面容格外俊俏俊美,但此時卻被那勾住她們鼻孔的鼻鈎給扯得有些崩壞變形,她們的挺立瓊鼻被鼻鈎給扯得上翻,露出鼻腔,形似豬鼻,口中也不斷的發出好似母豬般的哼哧哼哧聲,活脫脫就是兩頭母豬相,盡管她們完全可以拉著身後由長木支撐的轎子在山道上急速奔跑,但兩人卻都是四肢著地,高高的撅著屁股,好似兩條母狗一般手腳並用的快速跪爬著,由於姿勢的原因,兩女的修長美腿都無法伸直,只能半蹲著雙腿大開成“M”形,將自己的胯下私處完全暴露出來,同時兩女的雙手還都支撐著自己前傾的身體,這也讓她們的姿勢看起來格外的滑稽,那胸前木瓜肥奶左搖右晃,甩出陣陣洶涌乳浪漣漪,紅嫩粗長的奶頭不住的在粗糙堅硬的山道青石上蹭來蹭去,就好似是在打掃山道一般,潔白奶水和晶亮淫水四處噴灑,灑得兩人身後的山道青石上滿是點點水漬奶痕,在初生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淫靡光澤,在那兩名女畜的身上,還有不少黑色的拘束帶,那些兩指寬的拘束帶繞過雙肩,奶子根部,腰間和胯下,深深地勒進了她們的雪白細膩淫肉之中,將其奶子勒得更加飽滿圓潤,蜜桃肥臀愈發渾圓翹挺,拘束帶上還綁著幾根橫木長木,橫木長木一直延伸到轎子底部,可以看出,黑衣青年所乘坐的轎子,完全就沒有著地,就是單靠那兩個女畜的力量,硬生生的給抬在了半空之中,也就是說,那兩個女畜需要在保持著從崎嶇山道上快速爬行的同時,還要將身後轎子撐起,當然,這需要極其深厚的內力和強大的肉體力量才能辦到,不過這對於那兩個女畜來說並非難事,比起她們此刻所遭受到的折磨煎熬而言,明顯還是快感興奮要強烈得多得多!而這兩個下賤女畜不是別人,正是商清虞和沈君離,而坐在轎子中優哉游哉的黑衣青年,自然就是虐龍了。

  現在的商清虞和沈君離,已經被虐龍給完全調教成了兩頭下賤母豬,不管虐龍想出來什麼壞點子,兩個賤貨都會為了追求快感和高潮毫不猶豫的去做,而現在她們下山,便是要來到山下城中,前往商清虞極其熟悉的極樂坊,明面上虐龍是在說要讓商清虞再回到極樂坊去看看,順便再帶著沈君離一起去,但商清虞和沈君離都知道,虐龍只是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極樂坊里玩弄自己而已!當然,商清虞和沈君離對此都是樂在其中,自然也不會有半點兒違抗,習習涼風吹拂在商清虞和沈君離那赤裸著的嬌軀酮體之上,讓兩人很是愜意,也稍稍的消退了幾分她們此刻身上的燥熱,但卻完全無法減緩兩人內心的興奮和激動之情,而透過那道被撞開來的天音閣大門的縫隙處,則還能清楚的看到不少用來玩弄調教商清虞,沈君離的物件,原先掛著各式兵器的兵器架上如今滿是皮鞭,自慰棒,手銬,腳鐐等情趣調教道具,在旁邊還有經過改造了的十字架,木人樁,這些本來是天音閣弟子們來修身健體的工具,在經過改造之後都已經變成了性虐,輪奸,玩弄商清虞,沈君離的道具,除此之外,甚至還有兩個好似影壁一般的木制壁尻,那也是專門為了讓天音閣弟子和仆役們肆意輪奸淫虐商清虞,沈君離所用的,如果把此時的天音閣給比作是個妓院的話,那商清虞和沈君離毫無疑問就是這座妓院里的公用娼妓婊子,而妓院中的任何一個男性,當然都是可以免費享用她們的嫖客。

  不多時,商清虞和沈君離便來到了山腳下,就算是內力卓絕的兩人,在經過剛才那番常人完全無法想象的劇烈運動消耗過後,此時也是顯得有些氣喘吁吁,那雪白白皙的淫肉如今有些微微泛紅,細密的香汗汗珠泌滿全身,甚至還有些許水汽在微微的升騰,但她們的雙眸卻也是格外的明亮有神,顯得格外興奮,畢竟雖然關於商清虞,沈君離的趣聞軼事早就在山下傳開了,但由於兩人還有虐龍始終都沒下山,天音閣的弟子仆役們也都含糊其辭,因此這也僅限於是口頭相傳而已,並沒有他人真的看到,真的確認此事,可如今商清虞,沈君離和虐龍下山,從她們以這種模樣出現在山下的這一刻起,她們就已經完全沒有退路可言了。

  “別愣著了!你們兩個賤貨!趕緊往前爬!把你們這幅下賤的模樣,給山下的人們都好好看看!”

  虐龍揮動著手中皮鞭,朝著兩女的渾圓蜜臀就狠狠的抽了過去,皮鞭抽過,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商清虞和沈君離的屁股上也頓時就出現了兩道清晰不已的狹長鞭痕。

  “唔唔~好,好的,主人~”

  “是,主人......”

  由於口中塞著口球,所以兩女的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但還是能聽清楚她們在說什麼的,而隨著她們向前繼續爬行,很快就有路人發現了她們,而在看到這樣一副又珍奇又浪蕩的下流場景之後,路人的驚訝也是溢於言表。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有把女人給當母馬的?而且,而且還是兩個不穿衣服的女人!?”

  “這兩個母馬的身材好棒啊!長相也好熟悉......唉?這,這不是天音閣的閣主,還有被稱作業火佛蓮的那個女俠嗎?”

  “還真是!!!不會吧?傳聞居然是真的!我還以為是別人瞎編出來的呢!想不到她們兩個居然還真是這樣的賤貨啊!”

  “這還真是大開眼界啊!居然赤身裸體,像兩匹母馬似的托著轎子出現在這里......這也未免太下賤了吧?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事!!!”

  “不要臉的臭婊子!虧我之前還那麼敬仰她們!要是早知道她們是這樣的下賤貨色,我也把她們給當成母馬騎了!”

  “這奶子真是夠大的!都耷拉到地上來了!而且還在流著奶水呢!”

  “大屁股扭得可真他媽的騷啊!要是能肏上一次的話,就算是死了也值了啊!”

  商清虞和沈君離都算得上是知名女俠,因此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她們,人也是越聚越多,他們圍在商清虞,沈君離的身邊,不斷的指指點點,羞辱辱罵,甚至還有大膽的,湊過去摸她們的屁股和奶子,而商清虞和沈君離也是來者不拒,甚至還一邊嬌喘呻吟,一邊扭著屁股,晃著奶子,朝著旁邊眾人拋著媚眼勾引他們,這種暴露在眾多陌生人目光注視之下的暴露快感和露出刺激讓她們是欲罷不能,動作上也是越來越淫蕩,越來越騷賤了,從她們騷穴浪屄中溢流出來的淫水性漿源源不斷,就像是斷了线的珍珠一樣淅淅瀝瀝的流淌滑落個不停,搞得兩人身下地面上,都留下來了兩道清晰蜿蜒的水漬淫痕,離得比較近的人甚至都能清楚的嗅聞到那股淫靡雌香,而虐龍在看到此景後也是沒有半點兒反對的意思,甚至還讓他們隨便玩弄商清虞和沈君離。

  “大家不要客氣,想對這兩個賤貨干什麼就干什麼,她們就是兩頭母豬,根本就不算人,她們也肯定不會反抗,或者是報復大家的,因此大家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顧慮哦!”

  虐龍一邊說著,一邊還又揮動著皮鞭,朝著商清虞和沈君離的屁股上抽了幾下,抽得兩人又是一陣壓抑不住的嬌喘呻吟,而在聽到虐龍這麼說之後,人們的動作明顯就更加大膽了,他們當中有農夫,有商販,有混混,但不管是什麼身份,此時他們的眼中都只有商清虞,沈君離這兩頭下賤騷浪的母豬賤貨!畢竟像她們這般妖嬈風騷,性感淫熟又下賤至極的婊子,實在是太難找了,就算是以娼妓聞名的極樂坊,也是難以找出一個能與商清虞,沈君離相媲美的,他們的手不斷的在商清虞和沈君離的窈窕細膩淫肉上摸來摸去,時不時的還會狠狠的抽打上幾巴掌,在商清虞,沈君離的奶子和屁股上留下道道巴掌印,更有甚者,還直接就捏住商清虞和沈君離的紅腫粗長奶頭用力拉扯,將其給擰成麻花,潔白奶水噗呲噗呲的向外噴濺;將手指插進她們的騷屄浪穴里狠狠摳挖攪拌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等她們好不容易爬到城里後,更是引起了空前的轟動,無數人都爭著搶著的要看熱鬧,一時之間萬民空巷,甚至連街道都被堵住了,各種汙言穢語,辱罵凌辱也是紛至沓來,但由於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不禁讓虐龍也感到有些棘手,畢竟此時的商清虞和沈君離已經無法再繼續前進了,那一只只大手在她們的全身來回摩挲,甚至都沒有什麼空閒之處,要是這樣的話,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達極樂坊呢!想到這里,虐龍便從轎子中鑽了出來,衝著眾人大聲喊道:

  “真是抱歉啊,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想好好的玩玩這兩個臭婊子!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過兩天,我會在極樂坊舉辦上一場空前的活動表演!到時候,所有有興趣玩弄這兩頭母豬的人都可以直接去玩哦!不過現在,我們就先走一步啦!畢竟我們還要好好的收拾一番呢!”

  說完之後,虐龍便直接跳到了商清虞的後背上,他手臂摟住商清虞的圓滑香肩,五指張開抓住她的豐腴肥乳,隨後又用另外一只手朝著她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隨著響亮的巴掌聲響,商清虞便直接騰空而起,而沈君離也是緊隨其後,至於身後那頂轎子,則被她們給直接拋在了原地,那些用於連接兩人身體與轎子的拘束帶和橫木,長木都被她們用內力輕易震斷,轉眼之間,三人便都已經躍上了屋頂,商清虞和沈君離朝著下面有些目瞪口呆的人群拋了個媚眼,便縱身瞬間化作兩道白花花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作為城中最負盛名的青樓妓院,極樂坊每天都是門庭若市,往來嫖客絡繹不絕,但今天的極樂坊卻是極其罕見的閉門謝客,門口掛著的那塊兒歇業牌擋住了不少人,讓他們紛紛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而極樂坊如此做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幾天前,天音閣所送來的那封商清虞的親筆信了。

  “坊主,您說天音閣閣主今天真的會來嗎?自從離開我們這里後,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再和我們聯系過啊~如今居然送來了一封親筆信,說是要回來看看什麼的,不管怎麼看都很奇怪的吧?”

  此時在極樂坊的最深處,一個極其美貌妖嬈性感的女子正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椅子上,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露肩抹胸紗裙,紗裙材質很是輕薄,幾乎是半透明的,豐腴奶肉撐得鼓鼓的,被擠壓在一起的乳溝深邃狹長,紗裙長度也只是勉強到達她的臀側,大半個屁股都裸露在外,下半身也是近乎赤裸,腿部臀側曲线圓潤優美,泛著白嫩晶亮的光澤,而在她的身邊,還有幾個同樣穿著暴露的美貌女子,若是單看這幾個女子的話,她們當中的每一個都是傾國傾城,但如果將她們和那個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子一對比,那就瞬間黯然失色了,如果把她給稱作鮮花的話,旁邊的幾個女子就只能稱得上是綠葉,而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極樂坊的坊主,著名的花魁顧情鳶。

  顧情鳶要比商清虞小上幾歲,在商清虞離開極樂坊後,顧情鳶便異軍突起,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成為了極樂坊中的頭號花魁,後來更是接過了極樂坊老坊主的班,正式成為了這里的主人,而在她的經營運作之下,極樂坊的名頭也是被進一步的打響,以至於在城中,顧情鳶也已經成為了一個家喻戶曉的知名人物。

  “放心好了~商清虞再怎麼說,也算是我的前輩呢~既然她已經說了要來,那就肯定會來的~而且你們也聽說了吧~那個叫虐龍的家伙,已經去過天音閣了呢~他可是征服虐殺了好多知名女俠,其中不乏天山聖母馮瑛那樣響徹武林的大人物~如果是真的話,想必現在我那位騷賤的前輩,已經變成虐龍的女奴母豬了吧?哦,對了,聽說還有那個沈君離也是!呵呵,我已經等不及要看看現在的前輩會是什麼樣子了呢~還有那個虐龍,我也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說不定,他真的有那麼厲害~”

  說著說著,顧情鳶的臉上不禁就泛起了幾分紅暈,修長滑膩的雪白美腿也下意識的又夾緊了幾分,肥厚光潔的陰唇唇縫中也泌出來了幾絲黏膩晶亮的淫水,雖然嘴上在說著商清虞是個騷浪賤貨之類的話,但實際上顧情鳶本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身為極樂坊花魁和坊主的顧情鳶,論騷賤浪蕩的程度完全就不比商清虞要差到哪里去,因此她對於虐龍這個能把眾多強大知名女俠給玩弄調教成下賤母豬的男人也很是好奇期待,如果他真的像傳說中所說的那樣厲害的話,那顧情鳶也不介意對他俯首帖耳,變成一個下賤的母豬,要知道,憑她現在的名聲和樣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將其買下,甚至是納娶回家呢!不過顧情鳶全都婉拒了,其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那些家伙,根本就無法滿足她的饕餮性欲!

  身為冤家對頭的傳奇女俠雙雙雌伏敗北在巨根之下(三)

  牢蝸

  砰!

  就在顧情鳶還在想象著商清虞會以什麼樣子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極樂坊那緊閉著的大門被打開了,隨後那道被立在門口的停業牌便被直接扔到了顧情鳶的腳下,顧情鳶柳眉一挑,抬頭一看,一個黑衣青年徑直從門口走了進來。

  “怎麼,這里不是妓院嗎?怎麼還關門了啊~”

  顧情鳶並不認識這個黑衣青年,但她的眼光向後一撇,卻不由得就站起身來,只見在那黑衣青年的後面,還有兩個正在手腳並用,四肢爬行的赤裸女畜!那兩個女畜塞著口球,戴著鼻鈎,脖頸間有一條鐵鏈相互連接,身材極其淫熟性感,一人紅發如火,一人青絲如瀑,再仔細一看,不是商清虞和沈君離又會是誰!?

  “哎呀哎呀......真是想不到,前輩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度出現在極樂坊中呢,怎麼說呢......應該說是......很符合前輩的形象吧~”

  顧情鳶微微一愣,隨後臉上便不禁浮現出了幾分笑意,看向正在爬行的商清虞,沈君離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玩味和鄙夷,可是等她看向黑衣青年時,她的眼中卻充滿了激動和興奮之色。

  “想必這位就是虐龍小哥吧~真是夠年輕的呢~我叫顧情鳶,之前也曾經聽到過你的傳聞,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今看起來,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唔唔唔!!!”

  顧情鳶一邊媚笑,一邊扭著風騷渾圓的屁股,朝著虐龍走來,可是等她走到虐龍面前後,虐龍卻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胸前衣料,用力向下一拽,顧情鳶的兩只奶子頓時就從那下拽的衣料中彈跳了出來,就像是兩只蹦出口袋的大白兔一般晃動個不停,顧情鳶完全沒想到虐龍和自己只是初次見面,甚至還沒說上兩句話,他就直接伸手扯掉了自己的衣服,而就在顧情鳶為此突然變故愣神之時,虐龍更是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豐腴奶肉用力抓捏了起來,那細膩肥軟的奶肉被虐龍五指給擠壓出數道深深的凹陷,從他的指縫間溢出,虐龍很是用力,甚至都在顧情鳶的雪白細膩奶皮上留下了道道紅腫指痕,但感到自己奶子傳來陣陣拽痛的顧情鳶臉上還是很快就浮現出來了嫵媚的笑意。

  “你這衣服穿了和沒穿有什麼區別?我看這樣就挺好,你的奶子這麼大,露在外面就挺不錯的,也很符合你極樂坊坊主的身份!”

  虐龍把玩了一陣之後,這才松開手,朝著顧情鳶的奶子上就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顧情鳶嬌喘了一聲,豐腴奶肉左右搖晃,雪白奶皮上也頃刻間就浮現出來了一道通紅鮮明的巴掌印記,待那股快感和刺痛過去之後,顧情鳶便很是親熱的一把摟住了虐龍的胳膊,隨後笑吟吟道:

  “好的,虐龍小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是讓我光著屁股,和那兩個女畜一樣在地上學狗爬,那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哦~”

  顧情鳶一邊說著,一邊就將自己的一只手伸進了虐龍的褲襠里一路向下,而虐龍也沒有阻止她,而等顧情鳶一把握住虐龍那還沒勃起就已經很是雄壯的雞巴後,顧情鳶不由得就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笑意就幾乎壓抑不住了,就算是已經閱盡天下男人的她,此刻也不得不暗中感嘆一聲虐龍的驚人尺寸,身體更是已經不自覺的朝著虐龍臣服了。

  “哼,臭婊子!這麼快就想要磕頭認主犯賤自毀了是吧?真是個下賤的騷貨!”

  虐龍冷哼了一聲,隨後便捏住顧情鳶的下顎,粗暴的和她接起吻來,而顧情鳶也是積極熱情的回應著,兩人那副親熱的勁兒,看上去就像是久別重逢的情侶一樣,但她們兩個見面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五分鍾!跪在一旁的商清虞和沈君離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心想顧情鳶真是個下賤的母豬,怎麼這麼快就勾搭上虐龍了?果然這種純正的婊子就是沒有底线,誰都能上!

  “好了好了!待會兒再玩你這個賤貨!還是先說一下正事好了~”

  親吻了一番之後,虐龍這才松開顧情鳶的嘴,而顧情鳶在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垂掛著的口水絲线後這才又嗲聲嗲氣的詢問道:

  “那主人是想要說什麼正事呀~讓我猜猜~想必,是關於那兩個跪在地上的賤貨的事吧~主人是不是想要在我這極樂坊,好好的玩玩她們啊~畢竟我這里,可以說是專門玩女人的地方呢~”

  “哼,這麼快就連主人都叫起來了!很好~我很中意你~你可比那兩個賤貨騷多了!而且你說的也很對~我所說的正事,就是關於她們兩個的!”

  虐龍摟著顧情鳶的蠻腰,就往大廳中走去,而商清虞和沈君離則撅著屁股跟在後面爬行著,而等虐龍大大咧咧的坐在剛才顧情鳶所坐的椅子上,摟抱著懷里的顧情鳶親熱之時,商清虞和沈君離則很是自覺的相互對立著跪趴在地,高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使自己的翹挺肥臀能和對方的屁股相對,而虐龍則是毫不客氣的就將自己的雙腳搭在了兩人的屁股上,隨後說道:

  “這兩個賤貨雖然已經是我的專屬母豬了,但平常卻總是在勾心斗角,凡事都要比個高低,在天音閣的這段時間里,我確實也是給她們搞了不少的小比試,但她們兩人卻總是分不出個勝負來!所以,我就想到這里來,在全城人的注視觀看之下,讓這兩個賤貨再好好的比試比試!然後讓人們投票,看看到底誰會更下賤!勝利者將會被我留在身邊繼續做我的性奴,至於失敗者嘛~呵呵,那就只能由我親自動手,就像頭母豬一樣宰掉了!”

  聽到虐龍說要將商清虞,沈君離當中的失敗者給宰掉,顧情鳶不由得就渾身顫抖了一下,不過她並不是因為緊張或者是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和激動!她沒想到虐龍在說要將商清虞或者是沈君離給宰掉時,居然沒有一點兒的不舍和憐憫之情,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屠夫在說今天要宰一頭豬一樣稀松平常!再看商清虞和沈君離,盡管虐龍所說的要宰掉的是她們當中的一個,但兩女也同樣是沒有半點兒不樂意的意思,反而還充滿了期待的神情!看起來,不管是勝利還是失敗,對於這樣兩頭騷賤成性的母豬婊子來說都算得上是獎勵了。

  “呵呵,當然沒問題了~就是不知道,主人想要怎麼玩才好呢~”

  “其實也很簡單~借助你極樂坊在城里的號召力,把城里的人都聚集起來,至於准備什麼道具嘛~我到時候會告訴你,我保證,那肯定會非常刺激,絕對會成為城中人們議論的焦點~”

  幾天之後,原本很是平靜祥和的城中,迎來了一場空前的轟動。極樂坊的門口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就好像是什麼達官貴人的家里正在嫁娶一樣,紅綢高掛,燈籠閃爍,門前還特意擺放了數排鮮花與錦旗,營造出一種極其熱鬧喧騰的氛圍,仿佛在宣告著什麼盛大的慶典即將拉開帷幕。而其門口所張貼著的那條醒目紅色橫幅,則是用金漆大字寫就,告知了對此完全不解的人們緣由:“天音閣閣主商清虞和業火佛蓮沈君離前來極樂坊,免費供大家淫玩!歡迎大家前來!歡迎品嘗兩大女俠的騷屄肥奶蜜臀!”

  橫幅上的每一個字都透著赤裸裸的下流與挑逗,字跡張揚,配以幾幅隱晦卻又暗示十足的淫靡簡筆畫圖案以及商清虞,沈君離的畫像,讓路過的人們一眼就心頭火熱。橫幅下方還附有小字注解,詳細說明了兩大女俠將以最下賤的母豬姿態,任由全城男子隨意玩弄、淫虐、肏干、灌精,絕不反抗,絕不保留任何尊嚴。這樣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城池的八卦與欲火。

  天嵐山本就在距離此城不遠處,城中之人哪個不曉得商清虞和沈君離之大名?商清虞作為天音閣閣主,一向以高冷正派女俠的形象示人,一曲天音神功可攝人心魄,斬殺魔道無數;沈君離則被稱作業火佛蓮,手段狠辣,紅衣黑劍之下不知有多少魔頭喪命。兩人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傳奇人物,平日里被無數人敬仰膜拜,視為正道標杆。可如今,這樣兩位高高在上的女俠,竟然要免費供全城人淫玩?再加上之前虐龍特意在城中所搞出來的那場騷動——兩女赤裸拉轎、鼻鈎口球、母豬爬行、奶水淫水四濺的淫亂景象早已傳得沸沸揚揚,讓人們這幾天一直都議論紛紛,夜不能寐,胯下帳篷高高支起,期盼不已。

  見極樂坊居然打出來了這樣的招牌,這讓那些對此翹首以盼的男人們又怎麼可能不歡呼雀躍?農夫放下鋤頭,商販丟下貨物,混混扔掉酒杯,甚至連一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士紳書生都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紛紛涌向極樂坊。不過幾個鍾頭的時間,極樂坊的坊外街道,全都被人們給擠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不過極樂坊的大門卻一直死死的關閉著,不管人們怎麼焦急叫喊拍門、用腳踹用肩撞都毫無反應,厚重的木門紋絲不動,仿佛里面的人正在故意吊著眾人的胃口,醞釀著更加刺激的下流好戲。而在那極樂坊的坊門門口的兩側,那兩尊原本威武莊嚴的石獅子也分別被一塊兒厚實的黑布給遮擋得嚴嚴實實,不知道是為何,但很快人們就知道其中緣由了。

  “媽的,這極樂坊是怎麼回事?把我們給吸引過來,結果卻不開門!搞什麼幺蛾子呢!老子雞巴都硬爆了,就等著操那兩個女俠的騷屄呢!還有!這兩個石獅子上怎麼也蓋上黑布了?是不是里面藏著什麼寶貝?”

  人群中一個脾氣很是火爆的絡腮胡漢子見極樂坊不開門,就把滿腔欲火和怒氣給撒在了那兩座石獅子上。他名叫王二,身材魁梧,肌肉虬結,是城中出了名的屠夫,平日里殺豬宰羊,手上沾滿血腥,此時他滿臉通紅,額頭青筋暴起,朝著其中一個石獅子上就重重的踹了一腳。那一腳力道極大,可落腳之處所傳來的腳感,卻不是石頭的堅硬冰冷,而是頗顯柔軟溫熱,就像是踹在了充滿彈性的肉體上一樣,甚至還隱約傳來一絲細微的顫動和悶哼。

  絡腮胡微微一怔,隨後便直接將黑布扯開。在黑布被扯下來的瞬間,一具曼妙性感、淫熟至極的窈窕軀體頓時就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引得人們一陣驚呼與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陽光直射之下,那雪白細膩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曲线都透著讓人血脈僨張的妖嬈。

  “怎麼回事?這里原來不是個石獅子嗎?怎麼變成了個騷母豬了!?這……這他媽的是真的嗎?”

  只見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具極具淫熟風騷的曼妙軀體。由於帶著黑色頭罩的緣故,因此人們並不知道這個被當做石獅子擺在門口的母豬賤貨到底是誰,但光是看著她此時的下賤姿勢和那淫熟到極致的身材,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血脈噴張,呼吸急促,下體瞬間硬挺如鐵。

  她雙腿大大岔開,膝蓋深深下沉,呈極其標准的馬步姿勢,雙腳穩穩踩在石座邊緣,修長白嫩的玉腿肌肉緊繃,卻又保持著誘人的柔軟弧度,雙手抱在腦後,十指交叉,徹底露出光潔性感、微微汗濕的腋下嫩肉,那里細膩如玉,沒有一絲毛發,散發著淡淡的熟女體香。腰板挺得筆直有力,雪白纖細的蠻腰與下方豐滿肥碩的蜜桃臀形成了夸張的反差,身上一絲不掛,豐腴肥奶和渾圓蜜臀盡數暴露在外,就連那胯下騷屄浪穴,也由於中門大開的緣故而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她的奶子圓潤飽滿得好似兩只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耷拉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雪白肥膩的乳肉表面布滿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粉嫩肥大的乳暈足有銅錢大小,上面兩點粗長紅嫩的奶頭早已充血腫脹得像兩根大拇指,乳頭表面顆粒凸起,隱約還能看到從中分泌出來的潔白黏稠乳汁,一滴滴順著乳頭尖端緩緩滴落,拉出晶瑩的絲线。奶子根部被細繩輕輕勒緊,勒得乳肉更加鼓脹突出,從繩縫間溢出層層淫靡的乳肉凸環,看上去隨時都要噴出更多奶水。

  她的屁股肥碩渾圓,臀瓣飽滿得像兩瓣熟透的大蜜桃,臀溝深邃狹長,粉嫩緊致的屁穴隱約可見,周圍還殘留著些許濕潤的痕跡。胯下那肥厚鼓凸的騷屄浪穴完全張開,兩片腫脹外翻的陰唇紅嫩如熟肉,中間屄縫一張一合,不斷滴答著黏膩晶亮的細長淫水絲线,那些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石座上匯聚成小灘水窪,散發著濃郁的雌性騷香,整體畫面淫穢下流到了極點。

  腦袋雖然被黑色頭罩嚴嚴實實的包裹著,只露出性感嬌艷的紅唇和微微張開的口部,但紅黑色彩反差對比明顯,那紅唇豐滿濕潤,還在微微顫抖,似乎隨時准備迎接男人們的侵犯。又有人迫不及待地將另外一塊兒黑布扯下,而另一塊兒黑布之下也同樣有著這樣一具誘惑至極、幾乎一模一樣的淫熟肉體。兩女以扎馬步的姿勢,在這極樂坊的門口,半蹲在石座上,充當著石獅子的職責,看上去是格外的淫穢、荒誕,卻又極具視覺衝擊力,讓圍觀群眾一時之間都忘了呼吸。

  “想不到在這極樂坊的門口,居然還有這樣的兩頭母豬!!!話說這兩頭母豬是誰啊?在這里就不覺得害臊嗎!這奶子這騷屄,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人群徹底炸鍋了,有人伸長脖子想看清楚,有人已經忍不住伸手去摸。絡腮胡走到其中一女的面前,想要伸手將其面罩扯下,但奇怪的是,明明就是薄薄的一層布料,那個大漢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將其從女人腦袋上扯下來,反而還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還引來旁邊眾人的哄笑。惱怒之下,絡腮胡直接揚起手來,朝著那女人的臉上就狠狠的抽了過去。隨著“啪!”的一聲清脆悶響,女人的腦袋也被抽歪到一邊,雖然隔著面罩,但想必在絡腮胡那砂鍋大的巴掌大力之下,她的俏臉肯定也已經被抽得又紅又腫,在她的口中,也傳出來了幾聲壓抑的悶哼“唔嗯……”,嘴角處甚至還滲透出來了幾分殷紅血跡,順著紅唇流下,顯得更加淫靡。

  但那個女人卻並沒有流露出半點兒不滿、憤怒或者痛苦的情緒,反而迅速地回歸原位,將腰板挺得更直,胸前那對木瓜巨乳也隨之高高挺起,晃蕩出洶涌的乳浪。她呵呵媚笑著,用嫵媚勾魂,帶著濃濃浪蕩味道的聲线嬌喘道:

  “抽得好,主人~母豬的臉被主人抽得爽死了,不過光是抽臉,似乎還是有些不夠呢~要不主人再來狠狠的抽幾下母豬的大奶子試試?保證會讓主人滿意的哦~母豬的奶子又肥又軟,最喜歡被男人用力打了……”

  她的聲音甜膩嬌媚,帶著一絲顫抖,卻滿是期待與興奮,仿佛被抽打不是羞辱,而是至高無上的獎賞。這番下賤回應瞬間點燃了絡腮胡的獸欲,他雙眼赤紅,呼吸粗重。

  “哦?是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哈哈哈!!!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這頭騷母豬!”

  絡腮胡見狀,不由得就哈哈大笑了幾聲,笑聲中滿是淫邪,隨後再次揚起蒲扇般的大手,朝著女人的奶子上就左右開弓,狠狠的抽打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擊聲接連響起,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氣,抽得那對肥奶巨乳左右搖晃個不停,蕩出陣陣洶涌乳浪奶波,細膩肥軟的奶肉相互傾軋擠壓碰撞,發出啪啪啪啪的沉悶聲響。雪白的乳皮上迅速浮現出一道道鮮紅的掌印,乳肉被打得變形凹陷,又彈起恢復,彈力驚人。

  甚至還有不少潔白黏稠的奶水乳汁,從她那紅彤彤的粗長奶頭中噴濺四灑而出,“噗呲噗呲”地濺得絡腮胡滿身都是點點奶漬,更多的奶水則是沿著女人的曼妙窈窕曲线向下蜿蜒流淌,形成無數道晶瑩的奶溪,順著平坦小腹、肥厚陰唇一直滴落到地面,匯聚成淫靡的水窪。空氣中的淫靡奶香味兒也是很快就彌漫開來,混合著騷屄散發出的雌香,讓圍觀群眾幾乎要瘋狂。雪白的奶皮上也出現了道道清晰不已的巴掌印記,紅腫發亮,襯得乳肉更加淫蕩。

  “噢噢噢噢!!!好棒!好爽啊啊啊!!!奶子被主人打得好爽!奶水都噴出來了啊咿咿咿!!!母豬的肥奶……要被打爛了……好痛好麻好舒服……再用力……主人再用力抽母豬的騷奶子啊啊啊!!!”

  “臭婊子!真他媽的下賤!老子這就砸爛你的肥奶子!”

  女人高亢淫蕩的浪叫聲瞬間響起,滿是極致的快感。她的身體在馬步姿勢下微微顫抖,修長玉腿根部肌肉緊繃,絡腮胡聽得雞巴都高高漲起,在胯下頂起一道高高的帳篷,顯得是更加興奮了,他興奮得怒罵著,朝著女人的奶子上就又是一頓狠抽,甚至還攥起拳頭,朝著那豐腴彈綿的奶肉上重重的砸了下去。“砰!砰砰!砰!!!”沉重的拳擊聲響起,砸得那渾圓肥奶上都出現了一道道的深坑,奶球都在不斷的變形擠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汁噴濺得更加猛烈,像兩道白色的噴泉。

  這下不光是奶水乳汁四濺了,就連女人的雙腿之間,也有一股接著一股的滾燙淫水性漿,從她那紅腫外翻的騷穴穴縫中噴灑而出,“噗呲噗呲噗呲”地灑得地面上到處都是濕滑的水跡,濺到旁邊圍觀者的鞋子上。

  就在這時,一陣嬌滴滴的嬌喘呻吟女聲從旁邊傳來,說話的女人正是另外一位以馬步姿勢半蹲在石座上的淫熟母豬,她雖然臉部被嚴嚴實實的黑色頭罩包裹,只露出豐滿濕潤的紅唇,但那對雪白肥碩、沉甸甸耷拉在胸前的木瓜巨乳卻在微微顫動著,隨著她說話的節奏上下晃蕩,蕩起層層洶涌的乳浪漣漪。乳肉表面布滿細密的汗珠,在陽光照射下閃耀著淫靡的光澤,粉嫩肥大的乳暈早已充血腫脹,上面兩顆粗長紅嫩的奶頭挺立得像兩根大拇指,乳頭尖端微微張開,不斷有晶瑩潔白的乳汁一滴滴滲出,順著乳頭表面凸起的顆粒緩緩滑落,拉出黏膩晶亮的絲线,最終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或者直接濺到地面,形成點點奶漬。

  “各位主人……別只顧著玩那邊那個騷貨母豬啊……母豬的奶子也很大很軟……又肥又彈……主人摸起來肯定很舒服……而且母豬還能噴奶哦……好多好多的熱乎乎甜奶水……主人們要是口渴了、累了、想喝點兒什麼潤潤喉嚨的話……就盡管來吸母豬的奶頭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胸膛,將那對沉重碩大的木瓜肥乳向前送得更突出,乳肉相互擠壓,中間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乳溝里已經積蓄了一些汗水和先前滲出的乳汁,顯得濕漉漉、滑膩膩的。她的雙腿在馬步姿勢下繃得筆直有力,修長白嫩的大腿內側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浸得一片狼藉,肥厚鼓凸的騷屄完全中門大開,兩片腫脹外翻的陰唇紅得發亮,屄縫一張一合地蠕動著,不斷向外滴答著黏稠晶亮的淫水絲线,那些淫水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石座上匯聚成小水窪,散發著濃郁的熟女騷香。

  見此情景,這邊的女人也是毫不示弱,她一邊用力甩動著自己那對同樣碩大肥美的木瓜巨乳,一邊自顧自地介紹著,絲毫就沒有半點兒廉恥之心,那對肥奶被她甩得“啪嘰啪嘰”亂晃,乳浪翻滾,奶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线,乳汁四濺:

  “主人們不要被那個下賤母豬給騙了!那個母豬的奶子可是沒有我的大,奶水也沒有我的香甜!主人們要玩奶子,要喝奶水的話,還是來找我更好哦!”

  她的話語更加直白下流,甚至還一邊晃著奶子,一邊哦哦齁齁淫叫了起來,兩人一唱一和,徹底點燃了圍觀群眾的欲火。原本還集中在一人身上的男人們頓時分流,數十人爭先恐後地衝上前去,圍住了另外那個女人。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她那對雪白肥膩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軟彈綿的乳肉之中,用力抓捏把弄。女人的肥乳就好似是兩大坨最上等的面團一樣,被抓捏玩弄成各種淫靡下流的形狀——被五指用力擠壓成扁平的乳餅,從指縫間溢出層層白嫩的乳肉凸環;被向上托起揉成葫蘆形,乳肉堆積在乳根處鼓起夸張的肉褶;又被左右拉扯,扯得乳肉變形拉長,幾乎要被生生撕裂開來。

  一道道顯眼紅腫的指痕抓痕在雪白細膩的奶皮上迅速留下,那些指痕深深嵌入乳肉,久久不散,看上去格外觸目驚心。紅彤彤的奶頭被好幾根手指同時狠狠的擰住,擰成麻花狀,乳頭淫肉被扭得變形扭曲,表面顆粒被擠壓得更加凸起。劇烈的疼痛與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女人忍不住發出高亢的浪叫,奶水乳汁好似水箭一般,紛紛從變形扭曲的奶頭淫肉中四處飛濺而出,“噗呲噗呲噗呲”地噴射得到處都是。潔白醇香的乳汁濺到男人們的臉上、胸口、手臂上,有的直接噴進他們張開的嘴里。更有甚者,還真的就直接低下頭,張開大嘴,含住女人腫脹粗長的奶頭就用力的吮吸了起來。他們的嘴唇緊緊裹住整個奶頭,舌頭在乳頭表面瘋狂舔弄,牙齒輕輕啃咬,發出“咕嚕咕嚕”的響亮吞咽聲響。大股大股的潔白醇香奶水被他們盡數喝進肚中,奶水又濃又甜,帶著一絲獨特的熟女奶香,由於吞咽得太急,甚至都有不少奶水從那些男人的嘴角溢流了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濕了他們的衣襟。

  與此同時,女人的嬌艷微啟的紅唇也被另外一人直接吻住。那男人粗暴地抱住她的頭,舌頭如靈蛇般鑽進她的檀口,肆意攪動。女人也很是熱情地給予熱吻,完全就不在乎此時正在和自己接吻的人是誰,只顧著將自己香嫩濕滑的紅舌鑽進對方的口腔,和他的舌頭糾纏廝磨一處,發出“嘖嘖嘖”、“吸溜吸溜”的下流濕吻聲響,一邊吞咽著他的口水,一邊把自己的津液渡過去,吻得兩人嘴角都拉出黏膩的口水絲线。

  至於她們身上的其余媚肉淫肉,也同樣遭到了無數雙手的愛撫挑逗猥褻。渾圓肥美的大屁股被男人們又拍又扇,“啪啪啪啪”的清脆肉擊聲不絕於耳,每一巴掌都打得臀肉劇烈顫動,蕩起層層淫蕩的臀浪,雪白的臀瓣上很快布滿鮮紅掌印。有人用力掰開她的臀瓣,露出粉嫩緊致的屁穴,用手指摳挖;胯下那泥濘鼓凸的騷屄更是遭到重點照顧,好幾根粗糙手指同時插入,狠狠的摳挖攪拌著內里黏膩濕滑溫熱的層層穴肉,刮蹭著敏感的屄壁褶皺,發出“咕嘰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搞得淫水性漿都濺射而出,噴得男人們滿手都是。

  當然也有人覺得這樣不過癮,想要直接把那兩個女人給拽翻在地,好讓自己狠狠的爽爽,把雞巴整根插進她們的騷屄里狂抽猛肏。可是就像一開始的絡腮胡王二那樣,不管那些看起身強力壯的男人們如何直接拖拽拉扯、抱腰抬腿、甚至幾個人合力去搬,那兩個女人依舊是沒有半點兒挪動的意思。盡管保持著很是費力的馬步姿勢,但兩人的雙腳就像是直接在石座上生了根一樣,腳掌穩穩踩在石面上,紋絲不動,任憑上半身被男人們玩弄拽扯、奶子被拉扯變形、身體被晃得亂顫,她們的下盤依然堅如磐石。

  這般遠超常人的實力,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懷疑。畢竟極樂坊中根本就沒有這樣內力深厚之人,尋常青樓女子哪有這等本事,唯一的可能就是商清虞和沈君離那兩個武功卓絕、江湖頂尖的女俠了。

  “媽的你個賤貨!腳下生根了是吧!是不是直接長在石頭上了!完全不帶動的啊!!!老子想操你的騷屄都操不到!”

  王二便是人群當中,最為性急的人之一了。他身材魁梧,力大無窮,平日里在城中橫行霸道,此時卻被兩個女人這副模樣徹底撩撥得欲火焚身。那兩個女人的背後就是牆壁,如此馬步姿勢之下,就連雞巴也沒法順利插進她們的騷屄里狠狠的抽插肏干,只能用手指摳挖幾下過過癮,實在不過癮。要是能把她們從石座上拽下來的話那可就再好不過了,可惜就算是自認為力大如牛的王二,在使出吃奶的力氣,雙手死死抓住女人的肥奶用力拽動了半天之後,也是完全撼動不了分毫。女人的奶子被拽得拉長變形,奶頭都快要被硬生生扯斷,但她的身體卻依舊紋絲不動。

  無可奈何的王二只好悻悻的松開自己那沾滿了黏膩奶水乳汁的雙手,手掌上還拉著長長的乳汁絲线,又朝著女人的奶子上重重的抽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奶肉劇顫,乳汁飛濺,隨後繼續怒罵道:

  “你這臭婊子,該不會是那個什麼商清虞,或者是沈君離吧!早就聽說你們兩個賤貨不光長得騷,而且還武功特別高!除了你們兩個以外,還有誰能有這種本事!?居然敢在極樂坊門口擺出這副母豬樣子給老子們玩,膽子真他媽的大!”

  “嘛~主人覺得我們是,那我們就是好咯~嘻嘻……反正母豬就是母豬,管她以前是什麼身份,現在不就是給主人玩的肉玩具嗎~不過,主人能分辨出來,我們兩個哪個是商清虞,哪個又是沈君離嘛~猜對的話,母豬可以額外獎勵主人哦~”

  女人的聲音嬌媚中帶著一絲挑逗,紅唇微翹,似乎完全不把被認出身份當回事,反而以此為榮。

  “哼,這我哪知道!反正你們兩個,都是下賤的母豬!老子管你是商清虞還是沈君離,今天就給老子好好當雞巴套子!”

  王二淫笑了幾聲,隨後便將褲子一把扯掉,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粗長猙獰、散發著濃郁雄臭氣味兒的粗大雞巴。他上前一步,“啪”的一聲就將滾燙粗硬的雞巴砸在了女人的臉上,龜頭在她的紅唇和面罩上重重拍打,留下濕滑的痕跡。

  女人立馬就仰起脖頸,用自己潮紅的俏臉去來回的磨蹭起了王二的大雞巴,同時還在不斷聳動著鼻翼,努力的嗅聞那股令其沉醉上頭不已的濃烈雄臭氣味兒,深深吸氣,像母豬聞到美食般發出滿足的哼哧聲,還發出來了好似發情母豬般的哦齁呻吟悶哼:

  “哦齁齁齁!!!是大雞巴!是大雞巴的味道!!!吸溜吸溜吸溜!好吃!好吃哦哦哦!!!”

  浪叫呻吟了幾聲之後,女人便急不可耐的伸出自己粉嫩靈活的香舌,在王二的龜頭上來回舔舐了幾圈兒,舌尖鑽進馬眼輕輕攪動,又卷著冠狀溝舔弄,舔得龜頭表面亮晶晶的滿是口水。最後更是干脆張開紅唇,一口含住他的粗大龜頭就大口大口的吞吐了起來。那極其靈活的舌頭在龜頭、冠狀溝和雞巴棒身上來回舔弄個不停,極強的吸力以及喉肉、口腔的擠壓磨蹭讓王二爽得雙腿發軟,情不自禁的就雙手抱住女人的腦袋,開始狠狠的抽插肏干了起來。

  “媽的,你這個臭婊子!怎麼吃雞巴吃得這麼爽!老子還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就這麼喜歡吃老子的雞巴是吧!老子這就把你的騷嘴給肏爛!!!”

  在王二的奮力抽插肏干之下,女人的腦袋就好似是飛機杯一般前後晃動個不停,纖細的天鵝頸處也不斷的隆起一道又粗又長的大包,喉肉被撐得鼓脹變形,發出淫靡的“咕嚕咕嚕”深喉聲。她的紅唇被雞巴撐得合不攏,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嘴角狂流,肏干許久之後,王二這才猛地將整根雞巴全都捅進了女人的喉穴里,碩大龜頭死死抵著她的胃袋,瘋狂射了起來。

  大股大股的白濁滾燙濃精不斷的涌進女人的喉穴,又被她咕嚕咕嚕的吞咽進肚,喉嚨不斷蠕動,發出滿足的吞咽聲。不過由於王二射得太多太猛,還是有不少腥臭白濁的精漿混雜著口水,從她合不攏的嘴角處溢流出來,順著下巴流到奶子上,顯得很是浪蕩下流。

  “唔唔嗯嗯嗯……好,好吃~味道好棒的精液啊~又濃又臭又燙……最喜歡吃這樣的精液了~咕嚕……咕嚕……全都吃光了……”

  女人心滿意足的呻吟悶哼了幾聲,這才將王二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從口中吐出來,隨後還伸出舌頭,將嘴角處沾染的殘余精液盡數舔舐干淨,一滴不剩,這才再次張大嘴巴,朝著眾人展示起了自己光潔一新的粉嫩口腔,舌頭伸出卷動,上面還殘留著些許白濁痕跡。而那些王二剛才射進去的白濁濃精,自然都被她給吃進了肚子里。

  “下一個是誰呢~不管是哪位主人,都歡迎在我的嘴里射精中出哦~不光是可以射精,就算是在我的嘴里撒尿也是完全可以的呢~母豬的嘴巴就是主人們的尿壺和精液容器……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聽到女人如此淫蕩下流的話語,男人們又怎麼可能能忍得住?他們爭相把雞巴懟在女人的臉上,甩動著粗硬的肉棒,在她的潮紅俏臉上“啪啪啪啪”地拍打個不停,龜頭拍得她臉頰通紅,留下道道濕滑痕跡,都想要將雞巴插進她的口中狠狠的肏干過癮。女人也是雨露均沾,一會兒舔幾下這個男人的雞巴,舌頭靈活卷著棒身吮吸馬眼;一會兒又吞吐幾口另外一個男人的雞巴,深喉到底,喉肉死死絞緊;忙的是不亦樂乎,口水飛濺,嬌喘連連。

  旁邊的另外一個女人也是如此,雖然有不少男人都直接射進了她們的口中,但還是有更多的白濁濃精,直接就射在了她們的面罩、奶子上,搞得那漆黑面罩上都是黏膩精漿,好似果凍一般沿著她們的臉部輪廓向下蜿蜒流淌,滴落乳溝,混合奶水形成更加淫亂的景象。

  如此過去了好一段時間之後,就在眾人們興衝衝的讓那兩個騷賤女人給自己口交、顏射之時,一直緊閉著的極樂坊大門突然就毫無預兆的打開了。

  厚重的木門發出低沉的“吱呀”聲響,緩緩開啟,門內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濃郁香粉、汗液、精液和淫靡體香的熱浪,讓門外早已欲火焚身的男人們不自覺的就扭頭看去。從大開的門中,顧情鳶款款走了出來,雖然她還是穿著那身極盡誘惑的輕薄紗袍,但如今的她,卻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異常激烈的“戰斗”。

  她那往常都精心裝扮起來、高高挽起的發髻如今完全散落開來,一頭墨黑長發頗顯雜亂地披散在肩頭和後背,幾縷發絲黏在汗濕潮紅的臉頰上,顯得既凌亂又充滿了一種被狠狠蹂躪後的嫵媚。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上面還印著幾個清晰的通紅巴掌印記,五指痕跡歷歷在目,仿佛剛剛被男人用力扇過耳光。嘴角邊還沾染著幾根黢黑蜷縮的陰毛和黏稠的白濁精垢,那些精液已經干涸了一部分,卻依然拉著絲线掛在她的紅唇邊緣,隨著她說話微微顫動,看上去下流至極。修長白膩的天鵝頸上殘留著幾道深深的抓痕和掐痕,紅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見,就像是剛剛才被人粗暴地掐過脖子,差點兒窒息過去一般。

  她身上的抹胸長裙布料也被扯爛了不少,原本包裹著豐滿胸部的紗料被撕開一道大口子,一只雪白肥碩、沉甸甸的豐腴肥奶完全露在了外面。那只奶子被玩弄得紅腫不堪,乳肉表面布滿道道抓痕和牙印,粉嫩肥大的乳暈腫脹發亮,粗長的奶頭還挺立著,上面殘留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跡。而在她的雙腿之間,還隱約的能看到幾縷濃白黏稠、正沿著顧情鳶修長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溢流下來的精漿淫水,那些精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拉出長長的絲线,一直滴落到她的腳踝處,在地面上留下點點淫痕。同時在顧情鳶的右手上,還拿著兩條沉甸甸的鐵鏈和相對應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鑲嵌著閃亮的金屬環,看起來就是專門用來拴母狗的道具。

  “呵呵,真是抱歉呢,各位~我們准備道具和場地浪費了一些時間~不過看起來,大家玩得還是很開心的呢~外面那兩頭母豬被玩得浪叫連連,本坊主在里面都聽得清清楚楚呢~”

  顧情鳶的聲音依舊甜媚酥軟,卻帶著一絲剛剛高潮過後的沙啞和滿足。她微微笑著,目光掃過門外黑壓壓的人群,絲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狼狽下流的模樣,反而還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只裸露在外的大奶子晃蕩了一下。

  “喂!我說顧大坊主!你這服務態度可是不行啊!之前的時候,你們極樂坊可是一整天都在營業!就算是深夜過來,那也是會提供相當熱情的服務!怎麼今天反而還閉門謝客了?老子們在外面等得雞巴都快要爆了!”

  人群中有人高聲抱怨,但語氣里更多的是興奮而非真正生氣。顧情鳶輕笑一聲,伸手隨意攏了攏自己散亂的長發,那動作優雅中透著浪蕩,她舔了舔嘴角的精垢,媚眼如絲道:

  “不好意思了,各位~為了補償大家,今天所有進入極樂坊的客人們,所享受到的一切服務都是免費的哦~而且,我保證每位客人,今天都會不虛此行的呢~天音閣閣主和業火佛蓮的精彩表演,那可是難得一遇的好戲,我相信大家都會喜歡的~”

  見顧情鳶這麼說,人們心中的怨氣便很快就煙消雲散了,紛紛歡呼雀躍著涌進了極樂坊大門。在經過顧情鳶身邊時,不少人還趁機揩了不少油,有人直接伸手隔著薄紗捏住她另一只被衣服勉強遮掩的肥奶,用力揉捏了幾下,捏得乳肉從指縫溢出;有人則大膽地從後面抓住她渾圓翹挺的屁股,狠狠扇了兩巴掌,扇得臀肉顫動;更有人直接伸手探進她雙腿之間,用手指摳挖那還殘留著精液的騷屄,攪得“咕嘰”水聲響起。顧情鳶對於這樣的性騷擾,也是司空見慣,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抗躲避的動作來,反而還很是配合,潮紅俏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的笑容。畢竟身為極樂坊的坊主,顧情鳶本來就是最為淫賤的一個,不過如今商清虞和沈君離來了,顧情鳶就只能再往後排排了,她心里其實也隱隱有些不服,卻又對即將到來的比試充滿期待。

  “兩位前輩~你們也過來吧~被玩了這麼久,肯定很爽吧?”

  顧情鳶媚笑著,朝著兩側的女人分別拋去了一個項圈兒。那兩個被當做石獅子的女人便紛紛伸手接住,動作熟練而順從地將皮質項圈套在了自己修長白膩的脖頸上,鐵鏈“嘩啦”一聲垂落下來。隨後她們又將自己腦袋上、沾滿了黏膩白濁精漿的面罩摘掉,而等兩人露出自己那潮紅俏麗、卻又狼狽不堪的面容來時,商清虞和沈君離的俏臉也是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商清虞那張往日里冷若冰霜、宛如冰山女俠的絕美容顏,如今卻滿是潮紅與淫亂。她鳳目微眯,眼神迷離,紅唇濕潤,上面還掛著幾縷精液絲线。沈君離的紅發略顯凌亂,媚眼如絲,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兩人的臉上都覆著一層薄薄的精漿,就像是覆了一層精液面膜一般,干涸的精垢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至於她們的身上,那精液精垢就更是沾染得到處都是了,尤其是那對肥奶上,更滿是抓痕咬痕,紅腫不堪的粗長奶頭上還在向下滴答著潔白乳汁和殘留的口水。雖然沒有被雞巴真正肏干抽插過,但胯下騷屄卻也是一片狼藉泥濘,肥厚陰唇外翻腫脹,屄縫中不斷有混合著淫水的黏稠液體滴落。

  “嘛~還可以吧~不過只能口交,還是有些不夠爽呢~那些主人們的雞巴味道還不錯,就是太小了點兒……母豬的騷屄都癢得難受了……”

  “是啊~雖然挺刺激,但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希望接下來的正戲能讓我們真正爽個夠……”

  此時的商清虞和沈君離在剛才的那般肆意玩弄之下,已經被搞得很是狼狽淫亂,但她們的眼神中卻沒有半點疲憊,反而對接下來的玩弄淫虐充滿了期待與興奮。顧情鳶輕笑了一聲,眼神中滿滿的都是對商清虞和沈君離的不屑和嘲弄,但嘴上卻依舊客氣:

  “那兩位前輩就快點兒爬進來吧!正戲馬上就開始了哦!兩位前輩心念念的比試也馬上就要進行了哦~主人已經在里面等著了呢~”

  “呵呵,好的~”

  光是看著顧情鳶的這幅模樣,商清虞和沈君離就知道她肯定是剛剛和虐龍好好的淫玩了一陣,等自己玩爽了之後這才出來開門的。自從來到極樂坊後,在這短短幾天的時間里,虐龍便已經把極樂坊中的美女們全都肏遍了,甚至還都讓她們心甘情願地成為了自己的性奴,其中當然也包括顧情鳶。這座極樂坊雖然名義上還是顧情鳶為坊主,但實際上卻已經成了虐龍的後宮花園,因此雖然顧情鳶看不起已經完全墮落成母狗婊子的沈君離和商清虞,但自己又和她們有什麼區別呢?不過有一點,卻是讓商清虞、沈君離兩人都有所不滿的,那就是自從下山來到極樂坊之後,虐龍就沒再玩過自己,最多也就是讓自己去服侍虐龍與別人做愛。雖然知道虐龍是故意吊自己胃口,好讓自己在今天能保持著最為旺盛的情欲和飢渴狀態,但這也足以讓這兩個淫賤成性的痴女欲求不滿了。不過好在現在自己總算是熬到頭了,沒有絲毫的猶豫,商清虞便和沈君離一同跪倒在地,撅著自己渾圓肥碩、布滿掌印的大屁股,手腳並用,好似兩頭真正的母狗一樣跟在顧情鳶的身後爬進了極樂坊。

  極樂坊內部空間很大,有著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不過今天那些娛樂設施卻全都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片被黑布遮掩住的區域,也不知道黑布下面遮掩的是什麼神秘而又淫靡的道具。而在眾人的面前,虐龍正悠然愜意地躺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子上,旁邊還有好幾個衣冠不整、衣衫凌亂的極樂坊名妓正滿臉媚笑地依偎在他的身邊,百般獻媚取寵,在看到人們進來後,虐龍便挺直腰板,對著他們笑道:

  “歡迎,歡迎!歡迎大家賞臉!居然來了這麼多人啊!看起來商清虞和沈君離的名頭還是夠響的呢!大家不要著急哦~今天可是有著好幾場比試環節可以好好欣賞呢!保證會讓大家滿意的!而且,在比試過後,失敗者將會被當眾處刑宰殺,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那就留下來一起吃頓晚餐~新鮮的母豬肉哦~”

  眾人都聽懂了虐龍的言外之意,今天在商清虞和沈君離當中,必然有一人會被當成母畜處刑宰殺!盡管他們也不是什麼魔道,也不是什麼嗜血之人,但當聽到如此具有誘惑力和吸引力的場景後,還是個個都興奮不已,議論紛紛,眼中閃著狂熱的欲火。尤其是那個屠夫王二,更是高興得摩拳擦掌,主動擠到人群最前面來,大聲對虐龍毛遂自薦道:

  “要是最後真的處刑宰掉她們兩個賤貨當中的一個的話,那就讓我來動手吧!我是殺豬宰羊的屠戶!做這種事最拿手了!刀法利落,一刀下去保證干淨利落!而且,我也一直都想要宰個下賤的母畜來爽爽呢!”

  “呵呵,好啊!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才行呢~你叫什麼名字?”

  “王二!城東屠戶王二!”

  “王二嗎~喂,你們兩個母豬!要是你們輸了的話,就讓王二把你們當成母豬一樣來宰掉,你們願意嗎~”

  商清虞和沈君離相互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她們彼此都看到了滿滿的興奮和激動。她們兩人一人是天音閣的閣主,一人是獨行的知名女俠,不管是她們當中的哪一位,其身份地位實力,都和王二這個普通屠戶可以說是天壤之別。而一想到自己要是輸了,就會被王二這個屠戶當成真正的母豬一樣宰掉——或許是被開膛破肚、或許是被割喉放血、或許是奶子被一刀刀切下來——商清虞和沈君離就已經興奮得忍不住微微顫抖了,騷屄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又涌了出來。她們本來就是下賤至極的痴女,只要能體驗到極致的快感高潮和羞辱,就算是死也是完全不在乎的,又怎麼會在意宰殺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呢?而且對於她們來說,能被宰殺處刑掉,也未嘗就不是什麼壞事,反而是最終極的墮落與高潮。

  “當然願意了,主人~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是現在就讓這位王二大哥現在就把我給當成個母豬宰掉,也是完全沒問題的哦~”

  商清虞聲音嬌媚,眼中水霧朦朧。

  “反正我現在就是個母豬性奴,被屠戶宰掉也沒什麼問題,我完全不在意!王二大哥刀法好,就麻煩你到時候下手利落點兒,讓我能死得痛快點兒!”

  沈君離也毫不示弱,紅唇輕啟,浪笑連連。

  見商清虞和沈君離都表明了態度,虐龍也是微微一笑,隨後說道:

  “那好!現在就開始第一項比試吧!由於你們兩人都是知名女俠,所以這次比試,也是和你們女俠的身份息息相關的哦!我相信憑你們的本事,應對這些比試就是小菜一碟~”

  說完之後虐龍便拍了拍手,一旁早就等候多時的顧情鳶便將其中一塊兒黑布猛地扯下,而一片經過特殊改造過的梅花樁也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七七四十九根高達兩米的梅花樁呈“品”字形整齊排列,每根樁身粗壯結實,樁頂並不是平整的木樁樁面,而是被精心雕刻成形狀酷似巨大龜頭的假雞巴木雕,龜頭碩大,冠狀溝清晰,甚至連馬眼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而且上面還被塗抹了一層厚厚的媚藥精油,使其在陽光下看起來,還泛著一層淫靡油亮的光澤,散發著淡淡的催情香氣。在梅花樁之間的空隙處的地面上,則插著一枚枚鋒利無比、寒光閃閃的尖刀,刀尖朝上,排列密集,可想而知,要是不小心從梅花樁上掉落下來的話,肯定會被那些尖刀直接扎成刺蝟,而第一項比試的內容,便是商清虞和沈君離在這些梅花樁上進行純粹的肉體纏斗,誰先支撐不住、掉落下去或者主動認輸,誰就輸掉這場比試。

  “好了,你們上去吧!記得不准用內力,只能憑自己的肉體和體術來搏斗哦!誰先支撐不住掉落下來就算輸!現在開始!”

  隨著虐龍的一聲令下,極樂坊大廳內瞬間安靜了片刻,隨後爆發出一陣低沉而興奮的嗡嗡議論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定在中央那片經過特殊改造的梅花樁區域。商清虞和沈君離對視一眼,兩人眼眸中同時閃過一絲興奮到近乎病態的亮光。她們沒有絲毫猶豫,同時腳尖猛地一點地面,豐滿雪白的嬌軀如同兩道白光般騰空而起,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穩穩地落在了其中兩根相隔不遠的梅花樁頂端。

  若是普通的梅花樁,那對於商清虞和沈君離這樣武功卓絕的女俠來說當然是沒有一點兒難度。可眼前這些經過虐龍和顧情鳶精心改造的梅花樁,卻完全是另一種概念。商清虞剛一落足,腳掌便踩在那根粗大的“龜頭”頂端,圓滑的表面立刻讓她腳心一滑,整個身體猛地向前晃去。她連忙調整重心,腳掌用力下壓,才勉強穩住。但那塗滿媚藥的油滑觸感卻順著腳底心一路向上蔓延,讓她修長白嫩的玉足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沈君離的情況也相差無幾,她落地時同樣搖晃了一下,豐滿肥碩的蜜桃臀輕輕一扭,才堪堪穩住身形。

  兩人胸前那對傲人至極的木瓜巨乳,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抖動起來,蕩出一陣又一陣洶涌澎湃的奶浪漣漪。雪白肥膩的乳肉相互碰撞,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肉擊聲響。紅腫粗長的奶頭在空氣中甩動,不斷有潔白醇香的奶水乳汁沿著奶頭尖端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奶水順著乳暈流過深邃乳溝,再沿著平坦的小腹蜿蜒而下,有的甚至直接滴落到她們已經濕潤的恥丘和肥厚陰唇上,混合著淫水發出晶瑩的光澤。

  圍觀群眾們早已看得眼睛發直,有人忍不住吹起口哨,有人高聲叫喊,唯恐天下不亂地連連起哄催促,現場氣氛一時變得很是焦灼,也進一步的刺激了梅花樁上的商清虞和沈君離。

  盡管此時的兩人身形還是晃個不停,但她們依舊竭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商清虞和沈君離幾乎同時發力,腳掌死死踩住龜頭樁頂,腳心軟肉被那粗大的木制龜頭深深陷了進去,腳趾用力蜷曲,像是要把整個樁頂都踩爛一般,這才勉強穩住身形。可即便如此,那媚藥精油已經開始發揮作用,絲絲熱流順著腳底心鑽進她們的身體,讓兩女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面色也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穩住身形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兩人還要在這些搖晃不定、滑膩無比的梅花樁上進行純粹的肉體纏斗,這才是真正的重點。

  商清虞站在梅花樁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胸前巨乳隨之起伏。她忽然笑呵呵地對不遠處的沈君離說道:

  “沈君離,看起來,主人似乎更加寵愛你呢!畢竟在體術上,我可是比不過你啊~你的腿功一向那麼厲害,母豬我今天恐怕要吃虧了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的嘆息,卻又透著明顯的挑逗。話音剛落,沈君離便嘴角微微上揚,紅唇勾起一抹自信而浪蕩的弧度。只見她忽然抬起一條修長雪白的美腿,腳尖繃直,筆直向上高高仰起,直到與自己的腦袋完全平行,整個人以金雞獨立的姿勢穩穩站在梅花樁上,呈現出極具難度的站立一字馬姿態。那條高抬的美腿將她肥厚鼓凸的騷屄浪穴完全大大方方地展示給了在場所有人。

  粉嫩腫脹的外翻陰唇在燈光下閃著水光,屄縫一張一合,不斷有晶亮的淫水拉絲滴落。那被媚藥刺激得充血發亮的陰蒂挺立凸起,像一顆小肉珠般顫動著。沈君離的這種姿勢,要遠比單純站立更加困難百倍,但她卻保持得巍然不動,修長玉腿肌肉緊繃卻又充滿彈性的弧度,充分體現出了她游刃有余的體術造詣和對自己實力的極度自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和主人待在一起的時間,要比你長多了,所以,主人對我有所偏愛也是正常的。如果你覺得沒辦法贏過我的話,直接認輸跳下去也是可以的哦~或者是你直接和主人去說,你自願敗北,自願被當成母豬宰掉也可以!到時候讓王二那個屠戶一刀刀把你開膛破肚,割下你的肥奶和騷屄,肯定很刺激呢~”

  沈君離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高抬的美腿又往上抬了幾分,騷屄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线中,淫水“滴答”一聲甩落下來,濺起細小的水花。

  “呵呵,沈君離,你還真是夠幽默的啊!雖然被當成母豬宰掉也很是不錯,但我是不可能會向你認輸的!就算是這次比試我輸給了你,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哦!畢竟我們這可不是一局定勝負的!”

  商清虞媚笑了幾聲,那張潮紅的俏臉上滿是戰意與淫欲。隨後她居然率先出手,腳掌在龜頭樁頂猛地一旋,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撲向沈君離。粉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沈君離那對同樣豐滿肥碩的巨乳。“啪!”的一聲悶響,拳頭深深陷入柔軟彈綿的乳肉之中,將沈君離的肥奶砸得嚴重變形,乳浪瘋狂翻滾,潔白奶水被擠壓得四處飛濺。

  沈君離也是毫不相讓,她單腿站立的姿勢瞬間轉為雙腿微蹲,另一條腿如鞭子般凶狠掃出,直取商清虞的側腰和小腹。兩人身形在梅花樁上快速騰挪纏斗,粉拳狠狠砸向對方的奶子,砸得豐腴肥奶晃蕩個不停,“啪啪啪啪”的肉擊聲不絕於耳。鞭腿掃向對方的小腹、肥臀和大腿,迫使對方不得不扭動腰肢,做出各種刁鑽高難度的閃避動作。

  白花花的淫肉在半空中相互糾纏,胸前豐腴肥奶相互擠壓傾軋,奶子與奶子撞擊出陣陣洶涌乳浪,乳肉相互變形擠壓,奶水和汗水四濺。商清虞一記重拳砸在沈君離左乳上,將那團肥肉打得凹陷下去,沈君離則回以一記膝撞,狠狠頂在商清虞的蜜桃肥臀上,臀肉劇顫,發出響亮的“啪”聲。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梅花樁頂的媚藥精油讓她們每一次發力都更加艱難,腳掌在龜頭表面不斷滑動,卻又憑借驚人的柔韌性和平衡力勉強維持。

  媚藥精油漸漸滲進兩人的體內,讓她們的情欲愈發高漲。雙眼迷離,呼吸急促,面色潮紅如醉。胯下淫水好似關不緊的水龍頭一般淅淅瀝瀝地流淌個不停,順著大腿內側狂流,搞得她們下半身濕淋淋一片,騷屄穴口不斷收縮張合,空氣中的淫靡氣味兒也是更加的濃郁了,混合著奶香、騷味和汗臭,讓整個大廳都變得曖昧而狂熱。

  “打得好!打得好!繼續!狠狠的打她的奶子!把她的肥奶揍扁!”

  

  “踹她的腿!掃她!把她直接掃下來摔死!”

  如此淫靡的打戲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圍觀群眾們也都徹底瘋狂了,不少人站起來揮舞手臂,衝著商清虞和沈君離指手畫腳,指導她們如何攻擊對方。整個場面既淫靡又充滿暴力美感。

  虐龍見眾人看得不過癮,笑著拍了拍手,極樂坊的侍女們立刻搬來了不少飛鏢、長弓和箭矢。虐龍對眾人笑呵呵地說道:

  “大家光是看著,肯定還不夠過癮的吧?不如自己也來參與其中如何?現在站在梅花樁上的那兩頭母豬,不就是活生生的肉靶子嗎~我們就用這些東西攻擊她們,看看她們誰會先掉下來!就像這樣!”

  虐龍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撿起一把長弓,張弓搭箭,動作瀟灑而精准,朝著商清虞就狠狠地射了過去。那一箭破空而來,不偏不倚,正中商清虞的奶子根部。鋒利的箭頭瞬間沒入她雪白肥膩的乳肉之中,殷紅的血珠隨之涌出,順著乳肉流淌。商清虞正在專心與沈君離纏斗,完全沒有注意到還有暗器襲來,再加上她嚴格遵守虐龍的命令,並沒有使用內力保護身體,因此這才中了一箭。

  “噢噢噢噢!!!奶子!奶子被射中了!!!好痛……但是好爽啊啊啊!!!”

  商清虞微微一愣,低頭一看,那根長箭還牢牢插在她的奶子根部,雖然只是傷到了皮肉,但那火辣辣的疼痛混合著媚藥的效果,卻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高亢的浪叫呻吟。這種被當成活靶子隨意射擊的感覺,是她事先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卻瞬間讓她產生了強烈的顱內高潮,騷屄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出。

  沈君離抓住這個機會,眼中閃過一絲厲芒,狠狠一記掃堂腿,正中商清虞的側乳。強勁的腿力頓時將商清虞給掃飛了數米遠,她胸前肥乳一陣瘋狂晃顫,箭矢隨著晃動撕扯著傷口,鮮血和奶水混合飛濺。商清虞的身體從腳下那根梅花樁上被掃落下來,但她卻沒有直接掉進下方的尖刀叢中,而是憑借著驚人的柔軟腰肢和極強的柔韌性,在半空中將自己的兩條美腿大大岔開成一字馬狀,居然用腳趾直接勾住了兩根相鄰的梅花樁,強行使自己沒有徹底掉落下去。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種高難度姿勢,導致身體急速下落的商清虞,肥厚濕滑的騷屄直接就被一根豎立的梅花樁狠狠貫穿!那龜頭形狀的粗大樁頂“噗呲”一聲就直接捅進了她層層疊疊的粉嫩穴肉之中,一路破開濕熱緊致的屄壁,直抵子宮深處,頂得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高高隆起了一道粗長而淫靡的大包。

  “呃呃啊啊啊啊!!!被插進來了!被插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好粗……好硬……龜頭直接頂到子宮里了啊啊啊!!!”

  商清虞渾身劇烈一顫,隨後便仰著腦袋,嗷嗷嗷嗷地發出崩潰般的浪叫淫叫。黏膩晶亮的淫水性漿不住地從她那被大大撐開來的穴口縫隙處漫流而出,在那根梅花樁上流下了道道濕滑的水痕淫漬。同時,那些塗抹在樁身上的媚藥精油也隨之大量滲透進商清虞敏感的穴肉深處,搞得她整個淫穴無比瘙癢灼熱,情不自禁地就扭動著纖細腰肢,在梅花樁上來回磨蹭套弄起來。

  “呃呃啊啊啊!好爽好爽!騷屄被塞滿的感覺好爽哦哦哦!!!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咿咿咿!!!”

  商清虞一邊發出不成調的浪叫,還一邊主動上下起伏著身體,儼然就是把那根梅花樁當成了絕佳的自慰棒。她的層層穴肉緊緊箍住粗大的樁身,隨著身體的上下套弄,龜頭樁頂在她子宮口反復撞擊,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奶水從晃蕩的肥奶上狂噴,淫水從被貫穿的騷屄中四濺,整個人徹底沉淪在極致快感之中。

  沈君離見狀,不由得發出一陣冷笑,紅唇輕啟道:

  “真是夠下賤的啊,商清虞大閣主!光顧著自慰,連比試的事都忘了是吧!看起來這局是我贏了!”

  她向前連跳幾步,來到商清虞面前,朝著她那潮紅崩壞的母豬俏臉上就是狠狠一腿。但商清虞卻瞬間下腰,上半身向後急速仰去,堪堪躲過了攻擊。隨後她又猛地扭動腰肢,俯身探腰,一把抓住沈君離的腳踝用力一扯。重心不穩的沈君離頓時也直接栽倒,只是她反應足夠迅速,雙手摟抱住旁邊一根梅花樁,勉強穩住了身形。兩人的纏斗再次變得焦灼激烈起來。

  “打得可真是夠難解難分的啊~大家也來上手,幫幫她們吧~”

  虐龍話音未落,眾人們便紛紛拿起那些飛鏢和長弓,朝著商清虞和沈君離就胡亂射了起來。他們都不是專業射手,拋擲飛鏢、射箭也都只是亂搞一氣,但總有幾支飛鏢、幾支箭矢准確命中兩女雪白的淫肉。商清虞和沈君離不但沒有半點兒閃避的意思,甚至還故意甩動著肥奶、晃著屁股主動去迎接那些攻擊。每當有飛鏢或箭矢“噗嗤”一聲射中她們的奶子、大腿、肥臀或小腹時,兩女都會忍不住發出嬌喘呻吟和浪叫,身上很快也多了不少淺淺的傷口和箭矢。那些飛鏢、箭矢插在她們豐滿的乳肉、圓潤的臀瓣和修長的大腿上,使得她們之間的搏斗顯得更加充滿衝擊力和殘酷的刺激感。

  一番激烈的纏斗過後,商清虞的動作終於越來越遲緩,身形也愈發搖擺不定。她之前被貫穿自慰時消耗了太多體力,再加上持續不斷的暗器攻擊,終於隨著沈君離又一番猛烈進攻——一記重腿掃中她的腰側——商清虞腳下一滑,從梅花樁上徹底跌落下來,直直地掉進了底下的尖刀叢中!

  “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完了!該不會要被直接扎成刺蝟了吧!?”

  見商清虞掉落下去,眾人立馬都睜大了雙眼,屏住呼吸,想要看看結果如何。畢竟下面的尖刀叢密集鋒利,普通人掉下去肯定被活活穿刺而死,鮮血橫流。但虐龍卻是完全不擔心,他對商清虞和沈君離的真正實力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商清虞雖然徑直掉進了尖刀叢中,但那些鋒利的刀尖卻只是深深陷進了她雪白細膩的肌膚之中,卻完全沒能刺穿她的皮肉。尖刀在她的奶子、腹部、大腿和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血痕和凹痕,卻無法造成致命傷害。等商清虞翻身從尖刀叢中跳下來時,她的身上也就只有一些淺淺的凹痕和血絲而已,甚至還沒有剛才眾人胡亂射箭扔飛鏢時造成的傷害多。她的身體在落地後微微顫動,傷口處滲出的血珠混合著奶水和淫水,順著曲线流淌,看起來既狼狽又充滿了一種殘酷的艷麗。

  “唉,在體術上,我果然還不是沈君離的對手呢~這一局是我輸了~”

  商清虞很是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聲音中帶著一絲滿足的喘息。她站直身體,胸前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身上插著的箭矢和飛鏢還在微微顫動,鮮血與奶水交織,模樣淫亂至極。而沈君離也隨即從梅花樁上跳了下來,此時的兩人身上都扎著不少弓箭飛鏢,特別是奶子、小腹和屁股上最多。不過這些傷口都只是傷到了皮肉,並沒有觸及內髒,因此她們也完全不介意。那雪白的肌膚上此時已經泌滿了香汗,使她們看上去窈窕酮體上似乎都泛著一層淫靡滑膩的光澤。不光她們的雙眸中卻也都透露著興奮至極的喜悅光芒,仿佛這場失敗與傷痛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主人,接下來是什麼比試?我可是要扳回一局的哦!”

  商清虞一邊把自己奶子上的一根箭矢拔下來,一邊滿臉媚態的對虐龍說道。那根箭矢深深嵌入她雪白肥膩的左乳根部,拔出時帶出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乳肉曲线緩緩流淌。她卻絲毫沒有疼痛的表情,反而在拔箭的瞬間輕輕咬住下唇,發出滿足的低吟。箭矢拔出後,她故意將那只沾血的玉手在自己豐滿的木瓜巨乳上抹了一把,把鮮血均勻塗抹在雪白的乳肉表面,讓原本就布滿抓痕和掌印的肥奶看起來更加淫靡狼藉。她的鳳目水霧朦朧,潮紅的俏臉上滿是期待與飢渴,紅唇微張,呼吸急促,聲音甜膩而浪蕩,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高潮余韻。

  虐龍看著她這副下賤模樣,嘴角勾起一絲淫邪的冷笑,突然毫無征兆地抬起右腳,朝著商清虞大大岔開的雙腿之間就狠狠地踹了過去。那一腳力道極大,腳掌正中她早已濕滑腫脹、淫水泛濫的肥厚騷屄浪穴。粗糙的腳趾直接擠開兩片紅嫩外翻的陰唇,腳掌心重重撞擊在她敏感的陰蒂和屄口上,發出“啪!”的一聲濕膩悶響。

  “噢噢噢噢哦哦哦!!!”

  商清虞瞬間雙眼翻白,瞳仁上翻成一片淫賤的眼白,紅唇大張成“O”形,發出高亢到幾乎破音的浪叫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豐滿肥碩的木瓜巨乳劇烈晃蕩,奶水被震得四處飛濺。那只被腳掌踐踏的騷屄瞬間收縮痙攣,滾燙黏稠的淫水性漿如失禁般狂噴而出,噴得虐龍的腳掌和小腿上到處都是晶亮的液體。強烈的衝擊與快感讓她雙腿發軟,卻又本能地向前瘋狂頂胯,用自己濕熱肥美的屄肉死死包裹住虐龍的腳掌。

  “臭婊子!剛才用梅花樁自慰得很爽吧?是不是想要被大雞巴肏,已經快要想瘋了啊!”

  虐龍獰笑著,腳掌在她的騷屄上用力碾磨,腳趾故意摳挖著她層層疊疊的濕滑穴肉,刮蹭著敏感的屄壁褶皺。商清虞的肥厚陰唇緊緊裹住他的腳趾,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吮吸吞咽,屄肉蠕動著分泌出更多黏膩的淫漿。

  “是,是的!主人!!!母豬的騷屄好癢……好空虛……好想被大雞巴狠狠的肏啊啊啊啊!!!”

  商清虞雙手抱頭,雙腿大大岔開到極限,滿臉母豬媚態地向前瘋狂頂起胯來。她腰肢扭動得像一條發情的母蛇,肥美的蜜桃臀前後擺動,用自己那濕滑松軟卻又緊致有力的騷屄瘋狂碾磨虐龍的腳掌。腳趾被她穴肉死死夾住,每一次頂胯都讓虐龍的腳掌深深陷入她滾燙的屄洞,淫水噴濺得地面一片濕滑。

  虐龍想要將自己的腳收回來,但此時商清虞已經完全失控,她用自己肥厚鼓凸的陰唇和層層穴肉直接死死夾住了他的腳趾,用力磨蹭擠壓、收縮吮吸。那看似濕滑松軟的肥屄內部卻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吞咽,強大的吸力讓虐龍即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法將腳從商清虞那淫穴中抽拔而出。看她那副用自己的騷屄瘋狂碾磨虐龍腳掌的騷賤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兒天音閣大閣主應該有的高冷威嚴!活脫脫的就是一頭完全沒有半點兒廉恥之心、只知道發情求肏的騷賤母豬!

  “真是賤死了!那我馬上就成全你!讓你痛痛快快的被干上一頓!所以現在立馬把你的騷屄松開!”

  聽到虐龍的話齁,商清虞這才戀戀不舍地放松穴肉,肥厚陰唇一張一合地吐出他的腳掌,上面已經沾滿晶亮黏稠的淫水,拉出長長的絲线。但虐龍卻沒有停下,順勢又是一腳狠狠踹在了商清虞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砰!”的一聲悶響,把她給踹得踉蹌幾步,向後栽倒在地。商清虞倒地時雙腿依然大大分開,騷屄完全暴露,淫水從穴口狂噴而出,濺得地面濕了一大片。

  其他人見商清虞如此狼狽賤樣兒,不由得就是一陣哄堂大笑,充滿了情欲性欲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的不屑和鄙夷。曾經高高在上的天音閣閣主,如今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毫無尊嚴體面可言,這種巨大的反差又怎麼能不讓他們感到欲火焚身,血脈噴張。

  “剛才你們兩頭母豬打斗了那麼久,肯定都累壞了吧?接下來小爺我就讓你們好好的休息休息!”

  虐龍重新坐在椅子上,懶洋洋地開口道,聲音帶著戲謔。沈君離的心思稍微更耿直單純一點兒,還真以為虐龍是讓自己休息,連忙開口說道:

  “休息?不不不,剛才的消耗根本就不算什麼!要不是商清虞太廢物,我還能在梅花樁上,和她打上三天三夜!主人盡管放心,母豬現在精力充沛得很,隨便玩多久都沒問題!”

  “你真以為我會讓你們兩個臭母豬休息?你的母豬腦子里是不是全都是大雞巴,連小爺的話都聽不懂了?”

  虐龍冷哼了一聲,突然起身朝著沈君離的俏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清脆而響亮。沈君離的腦袋被抽得猛地一歪,潮紅的俏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嘴角溢出一絲血絲。但她卻不氣不惱,反而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撅著自己渾圓肥碩的大屁股朝著虐龍連連磕頭道歉了起來,一副下賤母狗的騷賤模樣,長發散亂,奶子垂落在地,屁股高高翹起,騷屄完全暴露。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母豬確實是滿腦子都是大雞巴!因此才聽不懂主人說的是什麼意思!請主人明示噢噢噢噢!!!”

  虐龍冷哼了一聲,這才又繼續說道: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賤貨就在這里來上一千個俯臥撐!誰先做完就算誰獲勝!怎麼樣,這種比試,對於你們來說算不算是休息呢~”

  “呵呵,只是一千個俯臥撐的話,確實算得上是休息呢!不過光是俯臥撐的話,也沒什麼意思吧!反正商清虞肯定是比不過我的!”

  沈君離挺起胸膛,肥奶晃蕩著說道,眼中滿是戰意。商清虞則跪坐在一旁,媚笑著沒有反駁。

  “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在比試的過程中,有幾點要求你們需要做到:第一,只能用一只手撐地,除此之外的身體各個部位都不許觸碰到地面,而且那只手也不許離開地面;第二,在進行俯臥撐的過程中,在場的人都可以隨便的輪奸玩弄你們!隨便插嘴、插屄、插屁眼、射奶子上、射臉上都行!我還會在你們的身體下面放置一個水盆,來接取那些溢流下來的精液,在做俯臥撐時,你們的身體也不能把水盆給壓住,雖然是這樣,但我想這對於你們來說,其實也算不上困難吧?”

  “呵呵,只能說是有點兒難度呢~不過倒也很有趣就是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要被狠狠的輪奸爆肏了!!!”

  沈君離一邊說著,還一邊挺直腰板,跪在地上大力抓捏玩弄起自己的肥奶來,十指深深陷入乳肉,擠壓得奶水“噗呲噗呲”噴射而出,同時還在不斷的嬌喘呻吟,一副已經等不及了的騷賤模樣。商清虞同樣滿臉潮紅,呼吸急促,眼中滿是渴望。

  其余人在聽到虐龍說,終於可以盡情的玩弄商清虞、沈君離後,那就更加的興奮了,紛紛脫掉衣物,挺著胯下早就漲得青筋暴起、雄臭熏天的雞巴,圍在商清虞和沈君離的身邊,隨時准備開干。商清虞和沈君離媚笑了幾聲,然後便紛紛趴在地上,只用一只手撐住地面,將身體完全抬起。兩人的性感嬌軀傾斜著立在半空中,全身重量就只靠著一只手來支撐。那只支撐的手臂肌肉緊繃,青筋隱現,卻穩穩承受著全身重量。胸前那對豐腴肥奶在重力的作用下軟軟地耷拉了下來,就像是兩條裝滿了奶水的肉口袋,沉甸甸地垂蕩著,紅腫粗長的奶頭幾乎要觸碰到地面,奶水一滴滴拉絲垂落。纖細的蠻腰向下塌陷,渾圓肥美的蜜桃大屁股卻高高翹起,臀瓣自然分開,露出粉嫩緊致的屁穴和泥濘鼓凸的騷屄浪穴。淫水從屄縫中不斷溢出,順著小腹向上流淌,在她們的小腹和耷拉的肥奶上留下來了一道道蜿蜒晶亮的水痕淫漬。

  來吧,各位主人~不要客氣哦~直接把雞巴插進我的騷屄里就好了~當然,想要插我的屁穴或者是口穴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商清虞一邊努力的彎曲手肘,下壓身體,一邊還將自己的修長美腿大大岔開成一字馬,使得自己的騷穴屁穴更加暴露在眾人的面前。她那只用來支撐身體的右手手臂纖細白嫩如玉竹,卻依然穩穩承受著全身的重量。整個性感嬌軀傾斜懸空在半空之中,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早已布滿一層細密的香汗,汗珠順著臉頰、脖頸和脊背緩緩滑落,模糊了她的視线。胸前那對豐腴肥碩、沉甸甸的木瓜巨乳在重力作用下軟軟耷拉下來,隨著每一次單手俯臥撐的起伏而劇烈晃蕩,“啪嘰啪嘰”地相互碰撞,蕩起層層洶涌澎湃的乳浪漣漪。雪白肥膩的乳肉表面布滿先前留下的抓痕、指印和巴掌印,紅腫不堪,粉嫩肥大的乳暈充血發亮,兩顆粗長紅嫩的奶頭挺立腫脹得像兩根熟透的香腸,乳頭表面顆粒凸起,不斷有潔白黏稠、帶著淡淡甜腥的奶水乳汁從乳孔中滲出,順著乳暈和乳溝蜿蜒流淌,有的直接滴落到地面,有的則混合著從騷屄中溢出的淫水,沿著平坦小腹流向恥丘。

  她的騷屄浪穴完全中門大開,兩片肥厚腫脹的外翻陰唇紅嫩發亮,像兩瓣熟透的蜜桃般濕滑鼓凸,屄縫一張一合地蠕動著,穴口處早已泥濘不堪,透明黏稠的淫水性漿如失禁般不斷滴落,拉出長長的銀絲,“滴答滴答”地砸在身下的水盆里,發出清脆的水聲。屁穴同樣徹底暴露,粉嫩緊致的菊蕾微微收縮張合,周圍殘留著濕潤的痕跡,泛著淫靡的光澤。商清虞的俏臉潮紅如醉,鳳目半眯水霧朦朧,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呻吟,那副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天音閣閣主的威嚴氣度,簡直就是一頭徹底發情、只知道求肏的下賤母豬。

  沈君離也是不甘示弱,她將自己的一條修長美腿高高抬起,直指天空,腳尖繃直,腿部线條優美而充滿力量,另外一條美腿則是保持著與地面平齊,同樣是將自己的騷屄和屁穴給完全裸露出來,一邊做著單手俯臥撐一邊勾引著眾人。她的紅發散亂披在香肩和後背上,被汗水浸濕,幾縷發絲黏在潮紅的俏臉上,媚眼如絲,嘴角掛著挑逗的浪笑。支撐身體的那只手穩如磐石,渾圓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翹起,臀瓣自然分開,露出深邃狹長的臀溝和粉嫩緊致的屁穴。騷屄同樣濕滑鼓凸,陰唇外翻腫脹,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狂流不止,像小溪般蜿蜒。她的肥奶在俯臥撐的動作中瘋狂甩動,奶頭甩出道道奶线,奶水噴濺得到處都是,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奶香、騷味和雌臭。

  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了的眾人也是毫不客氣,他們爭搶著上前,就開始肆意玩弄起了沈君離和商清虞。一根接著一根的粗大雞巴接連捅進她們的騷屄和屁穴瘋狂肏干抽插,將汩汩濃精盡數射進沈君離和商清虞這兩個下賤母豬的體內。商清虞的騷屄被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從身後猛地貫穿,整根粗長滾燙的雞巴直捅到底,碩大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擊聲。她一邊艱難地彎曲手肘做著俯臥撐,一邊發出高亢破碎的浪叫,淫水混合著精液從穴口狂噴,濺得那壯漢小腹和大腿一片濕滑。

  沈君離的屁穴則被另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雞巴狠狠插入,那男人雙手死死抓住她高抬的美腿,腰部如打樁機般猛頂,雞巴在緊致火熱的腸道中瘋狂進出,攪得腸液四濺,“咕嘰咕嘰”聲不絕於耳。她的紅唇同時被另外一根雞巴塞滿,喉穴被深喉抽插,碩大龜頭直抵胃袋,發出濕膩的“咕嚕咕嚕”吞咽聲。沈君離一邊被前後夾擊,一邊繼續單手支撐身體做俯臥撐,身體晃動間肥奶亂甩,奶水噴濺如雨。

  就連她們身體的其余部位,也都沒有被放過。商清虞和沈君離的一對修長美腿上還不知道有多少雙手在摩挲著那光滑白嫩的腿肉,指尖用力捏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和腿根嫩膚,留下道道紅痕和指印。玲瓏玉足腳掌處還被兩根雞巴貼著上下套弄,龜頭在腳心軟肉和腳趾縫間反復摩擦、拍打,很快便將白濁濃精直接射在她們的腳掌上、腳背上和腳趾間,滾燙黏稠的精液順著腳踝流淌,黏膩滾熱,浸濕了她們的腳底。後背和屁股當然也是受到了不少的照顧,兩人肥軟細膩的屁股肉被人們又是又拍又擰,又掐又扇,“啪啪啪啪”的清脆巴掌聲和“砰砰”的拳擊聲交織不斷,沒多久就搞得通紅一片,滿是掐痕指印巴掌印,臀肉顫動間蕩起層層淫蕩的肉浪,紅腫發亮。

  一對耷拉著的肥乳也是如此,既要維持這種單手支撐的艱難姿勢,又要做俯臥撐的兩人甚至都沒法去看究竟是誰在玩弄自己,就只能被動地接受著他們的玩弄。那對豐腴肥奶被無數只粗糙大手拽扯抓捏成各種淫靡下流的形狀——被向上托起擠壓成夸張的葫蘆形,乳肉從指縫間洶涌溢出,形成層層淫靡的乳肉凸環;被左右拉扯扯成細長的梨形,幾乎要被生生撕裂開來,乳根處被勒得發紫;被拳頭重砸得凹陷變形,又彈起恢復彈性,就像兩大坨發酵成熟、柔軟彈綿的面團,被隨意揉捏玩弄。奶頭被手指擰成麻花狀,被牙齒啃咬吮吸,被雞巴拍打甩動,甚至被幾根手指同時捏住用力拉扯。奶水乳汁都紛紛噴涌而出,好似水箭一般噴射得到處都是,噴在男人們的臉上、胸口、雞巴上和地面上。肥奶奶皮上也被奶水乳汁給浸塗得泛著淫靡滑膩的光澤,濕漉漉、亮晶晶一片。

  陣陣嬌喘呻吟、浪叫淫叫混雜著男人們嘻嘻哈哈的淫笑聲,以及淫靡的“咕嘰咕嘰”交合水聲、“啪啪啪啪”的肉擊聲,共同構成了一道下流至極、震耳欲聾的交響樂。旁邊還有兩個極樂坊名妓在給她們計數,一個報數一個記錄,她們的聲音甜媚酥軟,卻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興奮。

  虐龍也在一直關注著她們,在他的胯下,極樂坊的坊主顧情鳶,以及其他的幾個名妓正在賣力的服侍舔弄著他的雞巴。顧情鳶跪在虐龍雙腿間,紅唇大張,將那根粗長雄偉、青筋暴起的大雞巴整根吞入喉穴,喉肉蠕動吮吸,發出濕膩的深喉聲“咕嚕咕嚕”,舌頭靈活卷著棒身舔弄馬眼。其他名妓則分別舔弄他的飽滿卵袋、發出“吸溜吸溜”的下流聲響,用肥奶夾住他的大腿磨蹭個不停。虐龍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揉著顧情鳶的頭發,一手端著酒杯,目光饒有興趣地盯著場中兩女被輪奸玩弄的淫亂景象,嘴角始終掛著玩味的冷笑。

  而就在這場比試進行到一半時,虐龍又開口說道:

  “大家對這兩個賤貨是不是有點兒太溫柔了啊~就只是摸奶子,扇屁股什麼的,也未免有些太無趣了~大家完全可以再重口點兒哦~把你們的獸欲和性欲全都用在這兩個賤貨的身上就行~”

  說完之後,虐龍便朝著幾個名妓使了個眼色,她們會意,便拿來了不少棗木棍棒和荊棘條。其意思也是不言而明,眾人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他們淫笑著拿起那些棗木棍和荊棘條,朝著沈君離和商清虞的身上就猛抽猛打了起來。沈君離和商清虞也是沒有使用任何內力防御,任憑自己被當成賤肉活靶子,沉重的棗木棍砸在她們的肥奶和屁股上,登時就會傳出“砰砰砰”的沉悶悶響,兩人的奶子也被揍得亂顫亂晃,乳肉凹陷又彈起,奶水被震得四射飛濺,像噴泉般濺射到周圍男人們的身上。荊棘條抽在兩人的身上,瞬間就會伴隨著“嗖嗖”的破空聲響浮現出一道道狹長重疊的紅腫鞭痕,鞭痕交錯縱橫,皮膚表面滲出細細血絲,火辣辣的疼痛直衝腦門,卻又化作極致的酥麻快感,抽得兩人是連連浪叫,斜立著的身體也是開始不穩了起來。

  但沈君離和商清虞都沒有制止或者是躲避的意思,反而還將自己的身體更加舒展,任憑人們繼續狠狠的毆打、輪奸、玩弄自己。她們單手支撐的身體在棍棒和荊棘的打擊下劇烈搖晃,肥奶甩出陣陣奶花,騷屄被雞巴狂肏時淫水狂噴,卻依然堅持著俯臥撐的動作,支撐手也是穩如磐石。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也開始充分的發揮起了主觀能動性,甚至還想要進一步的對沈君離和商清虞掣肘,想要讓她們半途而廢。他們抓住沈君離和商清虞的雙腿奮力拉扯,想要將她們從地面上拖起來,使其直接因為違規敗北。還有的人則是奮力地踢踹著她們,甚至還用棗木棍狠狠地砸擊著她們用來支撐身體的那只手。

  “砰砰砰!”

  棗木棍棒砸在兩人手臂上,發出沉悶聲響,手臂肌肉顫抖青紫,卻始終沒有離開地面分毫,不管人們怎麼破壞,沈君離和商清虞的那只手都好似生根了一樣,雖然身體左右晃動,但卻完全沒有半點兒挪動的意思,甚至是還能反過來拉扯著眾人,繼續緩慢的做著俯臥撐。現場也出現了一番頗為珍奇的場景,十幾個壯漢,都被沈君離和商清虞這兩個正在做著單手俯臥撐的賤貨母豬給扯得腳下不穩,雙方就好似是在進行著一場拔河比賽,但看似弱勢的沈君離和商清虞,卻是可以輕松的拽動那些精壯漢子,那些沿著她們的小腹、大腿和奶頭流淌下來的淫水、精漿乳汁也大部分都流進了兩人身下的盆里。盆中散發著濃郁淫靡香氣的渾濁液體積少成多,居然漸漸的攢了大半盆,白濁精液、透明淫水、潔白奶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黏稠得像濃粥,氣味刺鼻卻又讓人血脈噴張,表面還漂浮著細小的泡沫和精斑。

  隨著時間的推移,俯臥撐的繼續,兩人之間的差距也很快就體現了出來,沈君離做俯臥撐的節奏和頻率明顯要比商清虞更快。她身體強韌,體術出色,即便被輪奸、毆打、拉扯,也能保持較高的速度和穩定的姿勢。而商清虞就有些差勁了,被他人影響的程度也是更厲害,而當沈君離所做的俯臥撐達到一千個時,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的商清虞才到八百多個,雙方勝負已經是彰然若揭。

  “呵呵,真是夠可惜的啊~想不到商清虞大閣主居然連輸兩場,看起來,商清虞大閣主要被當成母豬宰掉已成定局了呢!”

  俯臥撐結束之後,商清虞和沈君離這才結束了這種淫蕩至極的單手支撐姿勢。她們重新站立起來時,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抖著,通紅的俏臉上還帶著滿滿的興奮與高潮後的余韻,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讓她們的絕美容顏顯得既狼狽又充滿了一種淒美的艷麗。兩人秀發發絲都已經被汗水徹底浸濕,一縷縷黏糊糊地貼在她們的香肩、脖頸和後背上,散亂的披散著,增添了幾分凌亂的妖嬈。渾圓高聳的肥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的起起伏伏,那雪白的奶皮上布滿了紅腫不堪的抓痕、指痕、巴掌印記和荊棘鞭痕,乳肉表面坑坑窪窪,布滿淤青和細小血絲,原本雪白細膩的乳膚如今一片狼藉,卻又透著一種被徹底蹂躪後的淫靡光澤。一對紅腫粗長的奶頭被無數人擰、咬、吸得坑坑窪窪,凹凸不平,表面布滿牙印和指甲痕,還在向下滴答著粘稠雪白的奶水,奶水順著乳暈和乳溝蜿蜒流淌,而在兩人的小腹上,則是布滿了蜿蜒流淌、好似小溪般的淫水精漿痕跡,那些混合著男人濃精、她們自身淫水和奶水的黏稠液體,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流淌,在恥丘和肥厚陰唇上形成一層厚厚的精斑膜。至於她們的騷穴和屁穴,則更是被輪番肏干抽插得不成樣子,陰唇肛壁向外翻卷,紅腫狼藉,一片泥濘不堪,滿是白濁的精斑精沫和拉絲的淫液。騷屄穴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不斷有濃稠的白濁精漿從深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形成兩條晶亮黏膩的精液溪流,一直流到腳踝處。屁穴同樣外翻腫脹,腸液混合精液從菊蕾中緩緩滲出,滴落在地面上。兩女站起身時,雙腿微微發軟,身體晃動間,奶子亂甩,淫水滴落,模樣下賤到了極點,卻又讓在場所有男人都看得血脈噴張、雞巴硬挺。

  “呵呵,我身為天音閣的閣主,向來都是言出必行,絕無食言一說,因此就算是最後真的是我輸了,我也絕對不會後悔的哦~”

  商清虞喘息著說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滿是滿足的媚態,目光中閃爍著對即將到來的“宰殺”的期待與興奮。

  “畢竟對於你這樣的臭母豬來說,能被宰掉也是一種無上的榮幸吧!就算是讓你現在被宰掉,你也肯定是毫無怨言的!”

  “主人說的沒錯呢~如果主人要我這麼做的話,那我當然會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但如今是在和商清虞進行比試,我可不能就這樣認輸,就算是最後還是我被宰掉,我也要‘戰斗’到最後一刻才行~”

  沈君離挺起胸膛,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在做著什麼了不起的事,而不是在這里,和自己的冤家進行這等淫賤下流的比試。

  “既然這樣,那就趕緊再繼續下一場比試吧!我已經等不及要看到你們兩個當中的一人被宰掉了呢!不過在這之前,你們還要把盆里的那些精液淫水什麼的全都喝掉哦~剛才做了那麼久的俯臥撐,肯定都已經累壞了吧~正好可以去補充一下水分~”

  “好的,主人~”

  商清虞和沈君離媚笑了幾聲,隨後便准備回去把自己身下的那盆性液給喝掉。但虐龍卻又再次開口,讓她們互相喝掉對方盆中的性液。

  “唔~主人還真是夠壞心眼的呢~居然要我們互相喝~那好吧~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呢~”

  見虐龍居然如此壞心眼,商清虞和沈君離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雖然心里面確實是有幾分不爽,但同時心中倒也有幾分刺激與羞恥的快感,兩人跪坐在地,端起地上原本是放在對方身下的水盆,便仰起脖頸,咕嚕咕嚕的大口喝了起來。那些淫水、精漿、奶水等混合而成的粘稠液體此時還有些溫熱,散發著濃郁刺鼻的腥騷氣味,喝進嘴里的味道也是頗顯獨特——濃精的腥臭、淫水的甜騷、奶水的醇甜混合在一起,黏稠得像濃粥,入口後順著喉嚨滑落,帶起一陣陣反胃卻又讓人上頭的刺激感。由於那盆口頗大,因此還有不少液體都從兩人的嘴角滑落,又沿著她們的肥乳和小腹一路向下蜿蜒流淌,沾濕了她們已經狼藉的酮體。

  等把那些液體全都喝掉之後,兩人更是把水盆放下,撅著屁股,把腦袋整個埋進水盆里,伸長紅舌,呲溜呲溜的舔舐了起來。商清虞的舌頭靈活地卷著盆底殘留的濃精和淫水,一點一點舔得干干淨淨,甚至連盆壁上的痕跡都不放過,發出“吸溜吸溜”的下流聲響。沈君離同樣埋頭猛舔,舌頭在盆中攪動,將最後一點黏稠液體卷入口中吞咽,直到把水盆中的液體全都給舔舐干淨,水盆中鋥光瓦亮、反射著亮光這才罷休。

  “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騷啊~”

  “確實是很騷呢!就和商清虞這頭母豬一樣的騷!”

  “哼,我哪里趕得上你啊~不管怎麼看,都是你這頭母豬要更騷點兒吧!”

  剛剛喝掉對方淫汁的商清虞和沈君離依舊是互相冷嘲熱諷,毫不相讓,聲音中帶著一絲喘息和滿足的媚態,最後還是虐龍制止了她們的鬧劇,他懶洋洋地開口道:

  “行了,別吵了,還是先進行下一場比試吧!或者說,你們都已經不想玩了?”

  “當然不是了,主人~請主人隨意吩咐~商清虞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怎麼可能會不想玩!主人你就盡管發號施令就是了!我一定遵從!”

  虐龍淫笑了幾聲,隨後便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兩匹駿馬被人從後面牽了過來。那兩匹駿馬身形極其高大,威武雄壯,毛色一黑一白,肌肉线條流暢有力,尤其引人注目的,則是它們胯下那根耷拉著的粗長馬屌了。雖然那馬屌並沒有完全勃起,但卻已經幾乎耷拉到了地上,尺寸驚人,表面布滿粗糙發黑的包皮褶皺,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臊氣味。那極其粗壯的尺寸,頓時就引起了商清虞和沈君離的密切關注,兩個下賤痴女的目光都死死聚集在了那兩匹公馬的胯下,甚至還都不約而同的舔起了自己的紅唇,雙手也伸到了自己的肥乳和胯下,一副已經等不及要被這兩匹公馬配種、被巨大馬屌貫穿的架勢。

  “下一場比試的內容也很簡單,你們兩人各自去和一匹公馬配種,誰在公馬的肏干下堅持的時間最長,就算誰贏。怎麼樣,這個比試,是不是很符合你們兩個賤貨的心意啊~”

  “呵呵,雖然和不知道多少男人做過了,但和其他動物倒是從來都沒有過呢~更何況還是這樣一匹雄壯的公馬~”

  商清虞呵呵媚笑了幾聲,隨後便主動的來到了其中一匹黑馬的身旁,伸出纖纖玉手,摸了摸它光滑順溜的馬鬃,同時還用極其寵溺的眼神打量著它,似乎已經開始幻想起了自己被這匹黑馬騎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樣子,沈君離也來到了另外一匹白馬的身旁,拍了拍它厚實的馬背笑道:

  “之前只有我騎馬,沒想到如今居然我也有被馬騎的一天!這樣也好!嘗試一下新花樣兒總是好的!”

  商清虞和沈君離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就不約而同的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撲通,撲通!

  隨著兩聲沉悶悶響,商清虞和沈君離居然同時跪倒在了那兩匹公馬的面前,她們擺出標准的土下座姿勢,腦袋貼在地面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一邊朝著公馬下跪,一邊還在大聲的叫喊道:

  “母豬商清虞(沈君離),想要與馬爹進行交配!請求馬爹允許!!!”

  商清虞和沈君離的行為,讓眾人不禁就是一愣,隨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虐龍也被逗樂了。那兩匹公馬當然不知道商清虞和沈君離這是在干什麼,它們低頭,用鼻吻觸碰了幾下商清虞和沈君離的屁股,隨後還打了個響鼻,噴出熱氣。虐龍便打趣催促道:

  “好了好了,別磨嘰了,沒看到你們的馬爹打響鼻了嗎?這就是允許你們和它們交配了!趕緊開始吧!”

  商清虞首先主動上前,她伸出纖細白嫩的玉手,輕輕撫摸著黑馬那光滑順溜的馬臉,掌心感受著馬匹溫暖粗糙的皮毛,眼中滿是興奮與期待的亮光。她踮起腳尖,將自己紅潤豐滿的紅唇湊了上去,主動張開檀口,吐出香嫩濕滑的粉紅舌頭,與黑馬低垂下來的粗長紫紅色馬舌糾纏在一起。黑馬的舌頭粗壯有力,表面布滿粗糙的顆粒和黏液,長度驚人,一下子就鑽進了商清虞的小嘴里,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商清虞的香舌被馬舌完全包裹住,卷住、攪動、吮吸,發出“嘖嘖嘖”、“吸溜吸溜”的濕膩舔舐聲響。馬舌在她的口腔內橫衝直撞,刮蹭著上顎、舌根和牙床,帶起大量腥臭粘稠的馬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溢流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高聳的肥奶上。

  “唔唔唔~好棒~馬爹的吻好厲害,要呼吸不過來了吸溜吸溜吸溜~”

  商清虞被吻得雙眼上翻,俏臉潮紅,喉嚨發出支吾的悶哼,卻主動伸舌回應,馬舌與馬舌相互纏繞、卷吸,交換著黏膩的津液。她下意識地吞咽著那些帶著濃烈草料發酵腥味的馬口水,味道奇特卻又讓她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騷屄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流淌。

  沈君離同樣不甘落後,她撫摸著白馬的臉頰,紅唇湊上去與白馬的馬舌熱吻。白馬的舌頭同樣粗長有力,帶著濕熱的氣息,一口就將沈君離的紅唇覆蓋住,馬舌鑽進她口中瘋狂攪動,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咕啾咕啾”聲。沈君離的口腔被完全占據,馬舌在里面亂攪亂拌,頂得她喉肉發麻,腥臭粘稠的馬口水灌滿她的小嘴,順著嘴角狂流,滴落到她雪白的肥奶和翹臀上。

  “舌頭好粗,好長!這種感覺好爽啊!光是被馬爹舌吻,感覺就快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沈君離被吻得嬌軀顫抖,肥奶晃蕩,浪叫聲從被馬舌堵住的口中悶哼而出。她主動用舌頭纏繞馬舌,吮吸著上面的黏液,吞咽著混合自己津液的馬口水,眼中滿是迷醉的快感。

  伴隨著商清虞和沈君離的浪叫淫叫聲,那兩匹公馬的呼吸也明顯粗重了起來,它們把舌頭從商清虞和沈君離的紅唇檀口中抽出來,連帶著黏膩細長的口水絲线,就開始貪婪的舔舐起了兩個痴女賤貨的俏臉。表面還布滿粗糙顆粒的馬舌舔在臉上的感覺黏黏糊糊的,很是奇特,馬舌掠過之處,都會在她們的臉上留下長長的一道口水痕跡,濕熱黏膩,帶著濃烈的馬匹氣息。商清虞的俏臉被黑馬的馬舌從額頭舔到下巴,舌頭卷過她的鳳目、瓊鼻和紅唇,舔得她睜不開眼,臉上滿是晶亮黏稠的馬口水絲线,還忍不住發出了咯咯咯,仿佛銀鈴般的笑聲,笑聲中滿是興奮與羞恥的快感。

  “呵呵呵,馬爹還真是熱情啊~就這麼喜歡舔我嗎~那,馬爹是不是也對我的奶子感興趣啊~要不要來舔舔我的奶子呢~”

  商清虞媚笑著將自己的雙乳高高托起,舉到了黑馬的面前。她雙手用力托著沉甸甸的木瓜巨乳,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紅腫粗長的奶頭挺立著,還在滴落殘留的奶水。黑馬果然對那兩坨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豐腴奶球產生了興趣,它停下舔舐商清虞的臉,轉而去舔起了她的奶子,從奶根到奶肉到奶溝到奶頭都不放過。粗糙的馬舌在雪白肥膩的乳肉上反復刮蹭,帶起一道道濕滑的痕跡,商清虞細膩肥軟的奶肉在馬舌的舔弄下都發生了微小的形變,被擠壓出來了一道道明顯凹痕,乳肉顫動著蕩起乳浪。

  而等黑馬舔舐到商清虞的乳尖,品嘗到她那香甜可口的奶水乳汁後,黑馬的眼睛不禁就是一亮,它卷動著舌頭,呲溜呲溜的在商清虞的粗長奶頭上舔來舔去,把那些泌出來的奶水給舔吃進肚。陣陣酥麻快感好似電流一般傳遍了商清虞的全身,讓她忍不住就嬌喘呻吟了起來:

  “呃呃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哦!!!奶頭被馬舌舔得好麻……奶水都被馬爹給舔掉了呢~呵呵,看起來,馬爹還是很喜歡我的奶水的嘛~那要不要直接叼住我的奶頭直接吸呢~那樣的話就能喝到更多的奶水哦~”

  商清虞把自己的肥奶托舉得更高,直接將自己的奶頭給遞送到了黑馬的嘴里。黑馬也很快就領會了她的意思,隨即便一口咬住,用力吮吸了起來。黑馬下口極重,又厚又硬的牙齒直接把商清虞的圓柱狀奶頭給碾扁了,甚至還在不斷的來回碾磨,商清虞的奶頭,連同部分奶肉乳腺都被它給叼在嘴里用力咀嚼,使勁拉扯,把商清虞的奶子都給拽長了不少,一副想要直接把這塊兒淫肉給硬生生的撕扯下來吃掉的架勢。如此強烈的快感,自然是讓商清虞爽得不行,浪叫淫叫聲也是愈發的高亢了。

  “好棒!好棒哦哦齁齁齁!!!奶子,奶子都要被馬爹給嚼碎吃掉了啊啊啊啊!!!用力!繼續用力啊,馬爹!!!把我的奶子扯爛吃掉吧!母豬的奶子,就是為了被馬爹給吃掉的啊咿咿咿!!!”

  商清虞的表情愈發崩壞,她仰著脖頸,翻著白眼,撅著紅唇,吐著舌頭,完全就是一副高潮母豬臉。黑馬也被刺激得更加興奮,大股大股的奶水乳汁都隨著它牙齒的碾磨,從商清虞的奶頭中噴涌而出,大多都被黑馬給吞咽進肚,不過還是有不少潔白奶水都從黑馬那無法完全合攏起來的嘴巴邊緣滑落流淌,濕了商清虞的乳肉和小腹。過了好一會兒,黑馬這才把商清虞的奶子從嘴里吐了出來,而在她的奶肉表面,已經出現了一環紅腫整齊的牙印,那是黑馬的啃咬所造成的,至於她的奶頭,則更是被啃咬得坑坑窪窪,幾乎都要被硬生生的啃掉,表面透紅透亮,浸滿了黑馬粘稠晶亮的惡臭口水。

  “呵呵,好爽~好爽啊,馬爹~能被馬爹啃奶子,真是太幸福了呢~為了感謝馬爹,接下來就由我來好好的服侍馬爹好了~”

  商清虞低下腦袋,含住自己紅腫不堪的奶頭,用力的吸吮了幾下,把內里殘留的奶水,以及表面的晶亮口水全都舔舐進肚。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奶頭被她從嘴里吐出,同時還有幾縷黏膩細長的口水絲线隨著奶頭的晃蕩被連帶著甩出。

  而在商清虞旁邊的沈君離也差不多如此,和白馬的一番深情舔吻,又將自己的奶子遞給它隨意品嘗吮吸之後,沈君離的性欲也被充分的激發出來了,她款款的跪倒下來,修長白嫩的玉腿彎曲成誘人的弧度,渾圓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翹起,從白馬的兩條前腿之間,爬到了它的身下,而那根半軟半硬的馬屌也是直接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雖然還沒有完全勃起,但那根粗黑的馬屌就已經要比人類小臂還要粗長上幾分了,碩大的龜頭呈蘑菇狀,裸露出來的冠狀溝處還有一圈兒附著著的黃白包皮垢和尿垢,馬眼深邃,還在微微的抽動著,肥滿卵蛋沉甸甸,鼓鼓囊囊的,比拳頭還要大上兩圈兒,一看就知道里面蓄滿了白濁濃稠的巨量精液,沈君離看著那根馬屌,興奮得舔了舔紅唇,隨後便雙手握住,掌心感受著它驚人的熱度和重量,她深吸一口氣,那股濃烈到幾乎要熏暈她的雄臭馬屌味直衝腦門——混合著尿垢、包皮垢、汗臭和馬匹特有的腥臊,刺鼻卻又讓她下體一陣痙攣,撅起紅唇吻在了它的碩大蘑菇狀龜頭上,柔軟濕潤的唇肉包裹住龜頭表面,細長紅嫩的舌尖也很是靈活的徑直鑽進了白馬的馬眼中,用力的鑽弄刺探了起來,舌尖在馬眼內壁刮蹭攪動,卷起一絲絲黏稠的前列腺液吞咽進肚。那股遠遠比人類要濃郁得多的雄臭氣味頓時就涌進了沈君離的鼻腔和口中,讓她忍不住就翻起了白眼,哦哦齁齁的浪叫呻吟出聲!

  “唔唔唔!好,好臭!這股味道,好上頭!真是夠髒的啊,馬爹~想必之前,沒有像我這樣的母豬來給您清理雞巴吧~不過沒關系,現在我會幫您把您的雞巴給清理的干干淨淨的~而且不光是雞巴,還有您的卵袋,屁眼,我都會給您清理干淨的!!!”

  沈君離的聲音含糊而浪蕩,眼中滿是痴迷的陶醉。她雙手用力擼動著粗長的馬屌,掌心感受著棒身逐漸充血變硬的過程,她的舌尖在馬眼里繼續扭動鑽弄,發出響亮的“吸溜吸溜”聲響,紅唇唇肉也緊緊的包裹住了它的龜頭,唇瓣被撐得變形,口水混合馬眼分泌的液體從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舔吻許久之後,沈君離這才戀戀不舍的把白馬的龜頭從口中吐出,轉而又去舔舐起了它的冠狀溝和粗長的雞巴棒身。她的舌尖仔仔細細的在白馬的層疊冠狀溝上舔來舔去,把那些粘稠騷臭的包皮垢和尿垢全都舔吃進肚,舌頭卷起一團團黃白汙垢,吞咽時喉嚨蠕動,發出滿足的“咕嚕”聲。青筋暴起的馬屌棒身上也被她給舔弄得鋥光瓦亮,口水塗滿每一寸皮膚,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而在沈君離不遺余力的舔弄下,馬屌也是很快就完全充血勃起,不光是它的尺寸又漲大了三分之一,而且還硬得像鐵,頗為燙手,沈君離的雙手甚至都沒辦法將其完全合攏握住,粗長的馬屌在她掌心跳動著,龜頭脹大如拳,馬眼一張一合地滲出更多黏液。性欲被勾引起的白馬愈發的焦躁急躁,它晃動著腦袋,嘶鳴了幾聲,隨後便猛地挺腰,向前一拱,那根堪稱巨大的馬屌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塞滿了沈君離的整個口腔,隨後又朝著她的喉穴深處狠狠頂去!!!

  “唔唔唔!!!要,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哦哦哦哦哦!!!”

  沈君離的雙眸猛然睜得溜圓,下顎被撐到極限,幾乎脫臼,隨著馬屌擠進她那狹窄緊致的喉穴里,沈君離的雙眸瞳仁也隨之上翻了上去,竭力睜大的雙眸中此刻幾乎只剩下了大片的眼白,潮紅俏臉也是變得愈發崩壞不堪,口水、淚水和馬前列腺液混合從嘴角狂流。馬屌粗壯得可怕,只是向里捅了三分之一左右就再也捅不動了,但白馬卻完全不顧沈君離此時的感受,只顧著向前瘋狂頂腰,把馬屌不斷的往沈君離的口中亂捅一氣,恨不得直接把沈君離的喉穴捅穿。沈君離的喉肉被貫穿撐滿,發出“咕嘰咕嘰”的劇烈水聲,下顎幾乎都要被撕裂的折磨讓她愈發沉迷,強烈的窒息感讓沈君離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向前湊,喉穴死死吮吸著入侵的巨物,胯下淫水也是淅淅瀝瀝的流淌滑落個不停,在地面上匯聚成小水窪。

  在一連肏干許久之後,白馬這才猛然發出了一陣高亢嘶鳴,隨後卵蛋抽動之間,大股大股的白濁滾燙的腥臭馬精也從它的馬眼中洶涌噴出,大半濃精都直接灌進了沈君離的喉嚨里,被她咕嚕咕嚕的吞咽進肚,喉管被撐得鼓起明顯的大包,濃精量大得讓她小腹微微隆起。另外還有不少,都從沈君離無法合攏的嘴角,以及鼻孔中噴了出來,搞得她滿臉狼藉,面容崩壞不堪,精液順著臉頰、奶子不斷流淌,黏稠得就像漿糊。

  “好,好棒……射了好多,好臭,好腥噢噢噢噢……母豬的肚子都被馬精灌滿了……好滿足……”

  沈君離一邊發出著含糊不清的悶哼呻吟,一邊還用舌尖在白馬抽動的馬眼深處繼續卷吸著,直到把那些殘余濃精也都舔吃進肚這才喘息著把馬屌從口中吐了出來。她先是大口大口的喘息了一會兒,胸前肥奶劇烈起伏,奶頭硬挺噴奶,然後便用手將嘴角垂掛著的幾縷粘稠口水絲线給抹進了嘴里吃掉,滿臉的迷醉陶醉之情,看起來似乎對白馬剛才的口爆很是滿意,眼中水霧朦朧,嘴角掛著滿足的痴笑。

  之後沈君離便又開始繼續殷勤的舔舐起了白馬的雞巴和卵蛋,把其表面都給清理得干干淨淨。她的舌頭從龜頭一路向下,仔仔細細地舔過每一根青筋、每一寸棒身,把殘留的精液、馬尿痕跡和口水全都卷入口中吞咽。肥滿鼓脹的卵袋被她雙手托起,像兩顆巨大的肉球,她張開紅唇,一口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吮吸,舌頭在卵袋表面打轉,牙齒輕輕啃咬,發出“嘖嘖嘖”的聲響。最後甚至還在那依舊飽滿鼓脹的卵袋上留下了好幾道清晰吻痕,嘴唇印在上面,像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射過一次之後,白馬的雞巴明顯就有些疲軟了,不過沈君離並不擔心,她轉而又跪爬到了白馬的身後,掀開馬尾,白馬那髒黑發皺、布滿褶皺和汙垢的屁眼就裸露在了沈君離的面前。那屁眼周圍毛發濃密,散發著濃烈的惡臭,褶皺間還殘留著干涸的髒垢汙垢,看起來髒汙不堪。

  “呵呵,真是夠髒的呢~不過這也難怪~就讓我來為馬爹好好的清理一下吧~”

  面對著這藏汙納垢的位置,沈君離非但沒有一點兒的嫌棄,甚至還更加的興奮了,她蹲坐在白馬的身後,腰板挺得筆直,使得自己的腦袋能正好與它的屁股位於同一水平线上,雙腿大大敞開呈“M”形,如此一來,沈君離那渾圓飽滿的翹挺臀瓣兒輪廓也是彰顯得淋漓盡致,騷屄完全暴露,淫水滴答流淌。她雙手用力扒開白馬的屁股,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直接把腦袋埋進白馬的屁股里,賣力的舔舐了起來。她的紅唇在白馬的屁眼上親了又親,紅舌伸出舔了又舔,甚至還努力的把舌頭伸進它的肛壁里去來回鑽弄,舌尖刮蹭著粗糙的腸壁,卷起一絲絲汙垢和分泌物吞咽進肚,發出“呲溜呲溜”的響亮舔舐聲。

  白馬哪里享受過如此待遇,爽得簡直不行,站立著的四條馬蹄不安的亂動著,還不住的嘶鳴,高亢的馬鳴聲回蕩在極樂坊大廳,身體微微顫抖,尾巴甩動著拍打沈君離的後背。沈君離卻越舔越起勁,舌頭鑽得更深,嘴唇用力親吻屁眼,像在親吻愛人般熱情,鼻尖埋在臀溝中深深嗅聞那股惡臭,卻讓她高潮連連,騷屄噴水不止。

  旁邊的商清虞見狀,也感到下賤興奮至極,隨即也學著沈君離的模樣,蹲坐在黑馬的身後,給它舔舐起屁眼來。舒服至極的黑馬和白馬的反應也很是同步,它們很是自覺的把兩條後腿岔得更開,向後挺著屁股,好讓沈君離和商清虞的臉能更深的擠進自己的臀溝里,去給自己舔弄屁眼。沈君離和商清虞也很是配合,兩個尤物賤貨以同樣的姿勢蹲坐在兩匹馬後,給馬舔舐屁眼的場景實在是有些太過浪蕩淫靡,讓觀看的眾人也都是興奮異常,開始不住口的羞辱辱罵起沈君離和商清虞來。

  “媽的,這兩個母豬也太他媽的賤了吧?和馬親嘴兒,吃馬雞巴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舔馬的屁眼!”

  “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可能不會相信這兩個家伙居然會這麼下賤啊!哈哈哈哈!恐怕就算是我把今天的事告訴別人,別人也肯定會以為我是在胡說八道吧!”

  

  “像這樣的兩頭賤母豬,就應該被活活玩死啊!不然的話老子豈不是白來了嗎!?”

  身後不斷傳來的眾人的嘲諷羞辱聲,進一步的刺激了沈君離和商清虞的神經,在給兩匹公馬舔屁眼的同時,兩女還不約而同的雙腿發力,向後不斷的上下搖晃起蜜桃般的渾圓大屁股來,勾引得身後眾人是欲火升騰,各種羞辱辱罵聲也是絡繹不絕。沈君離的舌頭在白馬屁眼里鑽得更深,卷吸著腸壁上的汙物,鼻腔中滿是惡臭,卻讓她爽得連翻白眼,商清虞同樣埋頭猛舔黑馬的屁眼,舌頭鑽弄間發出響亮的舔吸聲,奶子垂蕩著摩擦馬腿,騷屄噴水如泉。兩女的俏臉完全埋進馬臀,頭發散亂,口水,汙垢沾滿臉頰,卻越舔越興奮,身體扭動著,像兩頭真正的發情母豬。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等兩匹公馬的馬屌在剛才那番激烈刺激的舔弄與清理之下,已經徹底恢復了雄風,再次直直勃起挺立之時,沈君離和商清虞這才戀戀不舍地停下了為馬爹清理屁眼的毒龍服務,她們滿臉潮紅,嘴角還掛著黏膩的汙垢與口水痕跡,從公馬的雙腿之間慢慢爬出,轉而重新鑽回到它們身下那狹窄的空間里。

  兩人幾乎同時跪趴在地,上半身完全貼伏在冰涼的青石板地面上,臉頰緊貼著地面,雙手向前伸展,胸腹緊挨石板,雙腿則大大分開成極度羞恥的M形,將自己那渾圓肥美的蜜桃大屁股盡可能高高撅起,後背向下塌陷,形成一個標准的母豬求配姿勢。這樣一來,她們那早已泥濘不堪、淫水泛濫的騷穴就完全暴露在了公馬的龜頭前方,肥厚的陰唇外翻腫脹,穴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不斷向外滴落著晶亮黏稠的淫水性漿,拉出長長的銀絲,滴答滴答砸在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兩人的屁股還在微微扭動著,主動用自己濕熱肥美的屄肉去輕輕磨蹭著公馬那滾燙粗硬的龜頭表面,好讓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反復刮蹭著自己腫脹的陰唇和陰蒂,發出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同時也讓公馬感受到她們體內那股無法抑制的飢渴與渴望。

  “來啊,馬爹~把您尊貴的、又粗又長又燙的大馬屌,狠狠地插進母豬這騷屄里來吧~用力頂開母豬的子宮口,把所有滾燙濃稠的馬精全都射進母豬最深處的子宮肉球里~讓母豬徹底懷上馬爹的小馬崽吧~母豬的肚子就等著被馬爹的種子灌得鼓鼓囊囊的呢~”

  商清虞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前後晃動著自己那肥碩的蜜桃臀,屁股肉蕩起層層淫靡的肉浪,騷穴口死死地貼著黑馬的龜頭來回套弄摩擦,穴肉主動收縮吮吸著龜頭邊緣,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在乞求著被徹底貫穿。她的聲音嬌媚浪蕩,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急迫,每一個字都透露出極致的下賤與飢渴,騷穴深處更是不斷涌出更多熱燙的淫水,把黑馬的龜頭澆得濕漉漉一片。

  “快點兒插進來啊~已經等不及了!騷屄快要癢死了,里面空空蕩蕩的好難受~好想被馬爹這根又粗又硬又長的大馬屌給活活肏死、肏穿子宮啊!!!母豬的屄肉已經在發抖了,馬爹快來滿足母豬吧~”

  沈君離也不甘示弱,她的屁股扭得更加騷浪,臀瓣用力左右搖擺,讓白馬的龜頭反復擠壓著自己那紅腫外翻的陰唇,陰蒂被龜頭棱角反復刮蹭得一陣陣酥麻快感直衝腦門。她一邊浪叫,一邊還主動用手肘撐地,微微抬起上身,讓自己的騷穴能更精准地對准馬屌,屄口一張一合地吞吐著龜頭前端,淫水如泉涌般噴濺而出,濺得公馬的馬腿和地面到處都是濕滑的水痕。

  沈君離和商清虞的屁股越扭越騷,越晃越浪,那種主動求肏的母豬姿態簡直淫賤到了極點,圍觀的眾人早已看得血脈噴張,紛紛發出陣陣淫笑和起哄聲,有人甚至高聲叫喊著讓公馬趕緊“干死這兩個賤母豬”。兩匹公馬也被這股濃烈的雌性騷味和主動磨蹭徹底激怒了,它們粗重地打著響鼻,四蹄不安地踏動地面,碩大的龜頭猛地向前一頂,帶著無可阻擋的蠻力,硬生生擠進了兩女那早已准備好的濕滑泥濘騷穴之中。

  只聽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噗呲——”的沉悶貫穿聲,公馬那蘑菇狀的巨大龜頭瞬間頂開了沈君離和商清虞肥厚腫脹的陰唇,撐開層層疊疊、濕熱緊致的淫靡穴肉褶皺,一路勢如破竹地直接捅進了她們的子宮最深處。粗壯的馬屌棒身將屄道完全填滿撐爆,穴肉被撐得幾乎透明,黏膩渾濁的淫水淫沫混合著少許血絲,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縫隙處瘋狂溢流出來,順著兩女的大腿內側和公馬的馬腿向下狂流,地面上瞬間形成了兩灘熱氣騰騰的淫水窪。蘑菇狀的龜頭把她們的子宮肉球塞得滿滿當當,甚至將柔軟敏感的子宮肉壁硬生生撐成了和龜頭一模一樣的蘑菇形狀,在她們平坦的小腹表面,清晰地鼓起兩個又粗又長的淫靡大包,那輪廓甚至隨著馬屌的輕微跳動而微微顫動著,看得圍觀群眾目瞪口呆,議論紛紛。

  “噢噢噢噢!!被塞滿了!子宮都被這根大馬屌完全塞滿了啊咿咿咿!!!好爽!被徹底填滿、撐爆的感覺好爽!好棒啊哦哦哦哦哦!!!子宮肉壁都被頂得變形了,馬爹的龜頭好燙、好硬、好大啊啊啊!!!”

  “太、太大了……騷屄都要被活活撐破了噢噢噢噢!!!光是插進來,整根馬屌就直接捅穿了子宮口……里面全都是馬爹的龜頭……快要高潮了啊咿咿咿!!!”

  沈君離和商清虞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陣陣高亢淒厲、近乎崩潰的浪叫聲,她們雙目瞬間上翻,只剩下一片淫賤的眼白,面容徹底崩壞扭曲,紅唇大張成O形,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老長,口水混合著之前的馬口水從嘴角狂流。她們雖然還勉強維持著跪趴在地的求配姿勢,但整個身體卻止不住地劇烈顫抖痙攣著,雙手手指死死摳進青石板的縫隙之中,指節發白,幾乎要將石板抓裂。穴肉和子宮本能地自主收縮、蠕動、吮吸,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吞咽著入侵的巨大馬屌,試圖將它更深地吸進體內。

  而在感受到沈君離和商清虞那緊致無比、又熱又濕、還會主動吮吸的騷穴快感後,兩匹公馬徹底獸性大發,它們同時發出高亢的嘶鳴,四蹄用力踏地,腰腹猛地發力,開始了瘋狂的衝刺抽插。粗大滾燙的馬屌帶著一往無前的蠻橫氣勢,狠狠貫穿兩女的騷穴和子宮,每次抽出都帶出大股大股被攪得泡沫翻騰的淫水混合物,每次插入則都將整根馬屌深深捅到底,碩大的龜頭如攻城錘般重重撞擊子宮最深處,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啪”和“咕嘰咕嘰”的淫靡交合聲。頂得她們渾身劇顫,小腹處那粗長的鼓包一次次被頂得更加夸張,幾乎要蔓延到胸口位置,就連腹腔內包裹著的內髒和腸肉都被擠壓得變形扁平,巨大的快感和充實感如潮水般席卷而來,直接衝垮了她們殘存的理智和意識。

  曾經的傳奇女俠,此時徹底淪為了兩匹公馬的專屬雞巴套子和發情肉便器。她們在原地竭力穩住自己的跪趴身體,避免被狂暴的抽插頂得前後亂晃,同時還主動地前後搖晃著自己那肥美多汁的蜜桃大屁股,迎合著身後馬屌的每一次凶狠貫穿,讓龜頭能更深、更狠地撞擊子宮肉壁。圍觀群眾的起哄聲、淫笑聲此起彼伏,更有人興奮地鼓掌叫好,整個極樂坊大廳內充斥著下流至極的肉體撞擊聲、浪叫聲和水聲。

  在這樣一片淫靡至極的氛圍之下,兩匹公馬的抽插越來越猛、越來越快,馬屌在她們的屄道和子宮內橫衝直撞,刮蹭著每一寸敏感的穴肉褶皺,帶起無數晶亮黏稠的淫液四處飛濺。沈君離和商清虞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破碎,身體痙攣得像觸電一般,騷穴深處不斷涌出高潮的陰精,混合著馬屌帶出的淫水,噴得地面濕滑一片。在這樣狂暴的肏干持續了許久之後,兩匹公馬終於同時達到了頂峰,它們幾乎同時向前猛地一挺腰,將整根粗長馬屌死死頂進兩女子宮最深處,馬眼大張,卵蛋劇烈抽搐,將汩汩白濁滾燙、量大驚人的濃稠馬精如同洪水般盡數灌進了沈君離和商清虞的子宮肉球里。

  瞬間,兩女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子宮肉球就被滾燙的馬精徹底灌滿,隨後迅速膨脹鼓起,小腹處的隆起也愈發明顯,高高鼓脹起來,就好似懷孕數月一般,被種付灌精的極致快感讓她們再次連連高潮,潮紅的俏臉徹底崩壞,雙眼完全上翻成白眼,穴肉和子宮劇烈抽動痙攣,像無數只小嘴一樣拼命吮吸吞咽著公馬的雞巴,試圖榨取出更多精液。爽得兩匹公馬一邊噴射著濃精,還一邊本能地繼續重重抽插,把殘余的馬精也盡數頂進她們體內,直到這場漫長的射精徹底結束為止。

  射完精後,公馬們喘著粗氣,想要把已經疲軟下來的馬屌抽拔出來,可是嘗試了好幾次都未能成功。究其原因,則是因為沈君離和商清虞這兩個下賤母豬還遠遠沒有被肏夠,在感受到公馬想要退出的意圖時,她們幾乎同時發動了體內深厚的內力,用自己那層層疊疊、緊致濕熱的穴肉和子宮肉壁死死地吸住了馬屌的棒身和龜頭,使其完全無法拔出。她們那恐怖的實力和對快感的貪婪,就算是再健壯的公馬也完全無法撼動分毫。

  “呵呵,現在還不能結束哦,馬爹~您的卵蛋里肯定還有不少濃精吧~全都射進母豬的子宮里吧~不要那麼小氣嘛~母豬的子宮還想被灌得更大更滿呢~”

  商清虞媚笑著,風騷至極地搖晃了幾下自己那渾圓翹挺的白嫩蜜桃臀,屁股肉蕩起陣陣淫浪,同時用自己的穴肉和子宮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咽著身後黑馬的馬屌,屄壁層層收縮,像無數只小手在按摩棒身,子宮口更是死死咬住龜頭不放,試圖榨取出更多精液。

  沈君離也是同樣動作,她雙手伸到身後,奮力扒開自己那肥美的臀瓣兒,將騷穴完全暴露,讓白馬的馬屌能插得更深更狠,同時身體不住地前後晃動,用力套弄著馬屌。白馬和黑馬感受到雞巴被牢牢吸住,無法退出後,顯然被徹底激怒了,它們不管不顧地再次開始了瘋狂的抽插肏干,力度和節奏比剛才還要猛烈凶殘得多,每一次貫穿都幾乎要把兩女的子宮頂穿,肏得沈君離和商清虞再次發出嗷嗷的崩潰浪叫淫叫聲,整個性交場景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淫水、馬精、汗水四處飛濺,圍觀群眾更是紛紛起哄叫好,要兩匹公馬把這兩個賤貨母豬徹底活活肏死、肏爛。

  可是在一連射過好幾次、將大量馬精灌進她們子宮之後,那兩匹公馬終究還是漸漸四蹄發軟,體力嚴重不支。在又狠狠地猛插猛射了一次之後,它們終於再也支撐不住,撲通、撲通兩聲沉重悶響,同時跪倒在地,沉重的馬軀重重壓在沈君離和商清虞的身上,再也起不來了。顯然,這兩頭曾經雄壯無比的公馬,已經被這兩個騷貨母豬徹底榨干了所有精力和體力。

  “呃呃啊啊啊~好爽~肚子都被馬爹給射得好大、好滿呢~里面全都是滾燙的馬精……母豬的子宮都被灌成精液袋了……”

  沈君離和商清虞兩人勉強從公馬沉重的身軀下爬出來,潮紅的俏臉上卻還都帶著強烈的意猶未盡和滿足後的余韻。她們的騷穴都被粗大馬屌肏得完全無法合攏,紅腫外翻的陰唇和穴肉一張一合之間,還有大量黏膩濃稠的白濁馬精不斷從深處涌流而出,順著大腿內側狂流不止,搞得兩人身下地面上滿是還冒著陣陣熱氣的渾濁水窪,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騷氣味。小腹依舊高高鼓脹,如同十月懷胎一般,里面蓄滿了濃稠滾燙的馬精,她們站起身來,輕輕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精液孕肚,連連喘息著,眼神迷離而滿足,同時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虐龍,等待著他宣布這場比試的結果。

  “這次比試的結果,大家可是都有目共睹,你們兩個打成了平局,哼,真是夠下賤的啊!居然把那兩匹公馬都給榨得起不來了!”

  虐龍看著兩人高聳的精液孕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淫笑,繼續說道:

  “不過現在比試已經全部結束了!本來我想的是,三局兩勝制,誰輸了誰就被宰掉,要是你們能打個平手的話呢,那就讓在場的人們投票宰掉一個。不過由於商清虞已經先輸了兩局,最後一局還是平手,所以今天要被宰掉的母豬,就是商清虞大閣主哦!”

  “呵呵,我就知道我會是這樣的結局~不過倒也不賴呢~我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宰掉,但沈君離卻沒有這種待遇~這又何嘗不是我的勝利呢~”

  得知自己要被宰掉的商清虞非但沒有半點緊張害怕,反而更加興奮起來,身體微微發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許多。反觀沈君離,則露出一絲落寞,不過她很快便重新打起精神,強笑道:

  “無所謂,主人只是還沒有玩夠我而已,等玩夠了我,主人也會把我像頭母豬一樣宰了的!”

  “哼,那又如何~反正我是看不到了,你會被主人怎麼處置,與我無關~但是你卻能看到我是怎麼被宰掉的~呵呵,真是夠可憐的啊,沈君離~明明你活了下來,結果卻只能在旁邊一邊自慰,一邊看著我是怎麼被宰的~”

  明明輸掉了比試,商清虞卻仍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她得意洋洋地瞥了氣憤不已的沈君離一眼,隨後便款款走向人群中的王二,媚笑著說道:

  “好了,這位主人~現在就該輪到你出手了哦~不知道你要怎麼宰掉我這只母豬呢~”

  “哈哈哈哈!當然是采取對待牲畜那樣的方式來宰掉你的了!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還能宰掉一頭像你這樣的臭母豬!這輩子都值了!哈哈哈!!!”

  王二那淫邪的目光在商清虞身上來回打量了幾圈,隨後轉頭對虐龍說道:

  “這位老弟!現在這頭母豬,真的可以任憑我來處置了嗎?”

  “那是當然~”

  “那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老弟能同意!我趁手的工具,現在都在我的豬肉鋪里!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回到我的豬肉鋪里宰了她!”

  “沒問題!商清虞,我想你肯定也不會拒絕的吧~”

  “當然不會了~主人想要怎麼宰我,想要在哪里宰掉我,都是完全可以的哦~”

  不多時,極樂坊的大門再次打開,一道身影飛奔而出,正是商清虞。此時的王二正洋洋得意地騎在她背上,手中牽著一條鐵鏈,鐵鏈另一端的項圈牢牢系在商清虞脖頸上。她赤身裸體,身上滿是先前粗暴性愛留下的痕跡,原先平坦的小腹如今高高隆起,肚皮幾乎拖到地面。而在她身後,沈君離模樣相似,卻沒有被人騎乘,而是吃力地拉著一輛大車,車上坐著虐龍、顧情鳶以及十幾名極樂坊名妓,車後還裝載著各種樂器和裝潢,重量足有上千斤。即使以沈君離的實力,也拉得有些氣喘吁吁。車旁跟著剛剛從極樂坊出來的眾人,隨著商清虞和沈君離出現在大街上,更多人被吸引過來。經知情者大肆宣傳,人群迅速聚集,等到達王二的豬肉鋪前時,幾乎半個城的人都聞訊趕來,把整條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王二的豬肉鋪位於城中心熱鬧街道,鋪面寬敞,不少切割好的豬肉成條掛在架子上。見來人如此之多,王二興奮異常,他雙手抱拳,向眾人高聲致謝:

  “感謝大家!感謝大家前來捧場啊!今天我要現場宰頭母豬!而這頭母豬,大家應該都聽說過,或者是認識,那就是不遠處的天嵐山上的天音閣閣主商清虞!”

  隨後他一把扯住跪在旁邊的商清虞的長發,強迫她抬起頭面向眾人,繼續大聲說道:

  “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商清虞這個臭婊子!什麼天音閣的閣主,什麼女俠,其實在我看來,她不過就是一頭母豬罷了!和我每天宰的豬、羊根本沒有區別!因此今天,我就用宰豬的方式,把她給宰了!要是有誰想買塊她的母豬肉嘗嘗,我也非常歡迎!”

  圍觀群眾的反應遠比王二更加興奮,現場頓時炸開鍋般議論紛紛:

  “好哎!快點兒開始吧!我們都已經等不及要看這頭母豬被宰掉了!哈哈哈!!!”

  “就是!快點兒開始!我倒要看看,這天音閣的閣主被宰的時候,會不會哭得梨花帶雨,連連求饒!哈哈哈!!!”

  “想不到今天,居然能看到這麼厲害的一個女俠以這樣的形式死掉!像頭母豬一樣被宰!這還真是聞所未聞啊!!!”

  眾人興奮的叫喊聲此起彼伏,有人吹口哨,有人高聲催促,更有人議論著待會兒要買哪塊肉回去嘗鮮。這種罕見的 場景讓整個街道都沸騰起來,商清虞感受到四周無數火熱目光,內心涌起強烈的興奮與羞恥交織的快感,呼吸愈發急促,胯下淫水不受控制地淅淅瀝瀝流淌,不多時便在身下匯聚成一灘明顯的水窪。

  王二見狀,淫笑了幾聲,說道:

  “那接下來,就先給這頭母豬好好的洗洗澡!不然的話也太臭了!”

  他的話立刻引發又一陣哄堂大笑。王二轉身取來一根水管,再回頭時,只見商清虞已經自覺擺出雙手抱頭、雙腿大大岔開的工口蹲姿勢,還媚笑著對他說道:

  “來吧,主人~給母豬好好的清洗清洗~這樣待會兒宰起來才暢快呢~”

  “好!看起來你這個賤貨已經等不及了啊!”

  王二淫笑著,把水管對准商清虞,急湍的水流瞬間衝出,盡數澆在了商清虞的身上。冰涼的清水帶來強烈刺激,讓商清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她很快便調整過來,緊閉雙眼,挺直腰板,主動接受著這只有待宰母豬才有的“殊榮”。水流依次衝刷過她的臉頰、脖頸、胸前、小腹和雙腿,又從後方衝過背部和臀部。原先粘連在身上的精斑、精垢和各種汙跡被徹底衝刷干淨,涓涓水流沿著身體曲线不斷蜿蜒流淌,發出清晰的嘩啦聲響。周圍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微微愣神,現場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商清虞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她沒有絲毫羞恥,反而更加享受這種被公開清洗的羞辱感。待王二衝洗得差不多時,她風情萬種地向前探身,雙腿大大岔開,屁股高高翹起,同時用雙手扒住自己圓潤的臀瓣兒,用力向兩側拉開,徹底露出紅腫外翻的屁穴和淫穴,衝著王二媚笑道:

  “還有母豬的騷屄和屁穴需要好好的清理一下呢~主人可不要把這里給漏下哦~”

  “哼,老子殺了幾十年的豬,從小就干這行,還需要你來教?”

  王二被她這副主動求洗的模樣氣得臉紅脖子粗,怒氣衝衝地朝著商清虞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腳掌與臀肉相撞,蕩起明顯的肉浪,但商清虞的身體卻紋絲不動,反而憑借驚人的彈性將王二直接彈開,讓他向後連退數步,差點跌倒在地。圍觀群眾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有人高聲調侃:

  “這母豬屁股真有彈性,連屠戶都彈開了!”

  “哈哈,王二你可別被這頭母豬給反殺了!”

  笑聲此起彼伏,讓王二更加惱羞成怒。他索性不再廢話,直接握緊水管,照准商清虞那暴露的屁穴就狠狠捅了過去!

  “噢噢噢噢!!!屁穴被捅穿了咿咿咿!!!好爽!好爽~~~再用力點兒~捅得再深點吧啊啊啊啊~”

  商清虞仰起脖頸,發出連串高亢的浪叫,一邊不住呻吟,一邊主動向後晃動屁股,配合著王二的動作,讓水管能更深地插入。冰涼粗硬的管身撐開層層腸肉,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充實感,讓她全身輕顫,卻越發興奮。王二使勁將水管往深處用力捅了幾下,直到再也捅不動,這才猛地打開水龍頭。汩汩水流瞬間灌入,巨量清水不斷衝刷著商清虞的層層腸壁。由於水壓太猛,甚至從屁穴縫隙處呲出一圈兒晶亮水花,場面極其淫靡。商清虞的腸道被徹底清洗,體內殘留的各種液體被大量衝出,她的身體隨著水流的衝擊而微微起伏,口中浪叫不斷。

  等王二把水管猛地抽拔出來時,一股遠比剛才更加洶涌的水流混合著精液和腸液,如同噴泉一般嘩嘩噴出,濺得地面濕滑一片。商清虞喘息著說道:

  “呃呃啊啊啊~屁穴被衝干淨了呢~那接下來就該騷屄了吧~”

  她保持身體前傾的姿勢,然後抬起一條腿,只用一只腳點地,將自己的騷屄浪穴完全暴露出來。王二這次更加粗暴,將水管捅得更深,甚至旋轉擰動著,直接頂進子宮肉球內部。隨著水流的持續灌入,商清虞原本就鼓脹的精液孕肚肉眼可見地繼續膨脹,肚皮越來越圓潤飽滿,撐得她忍不住發出陣陣悶哼,就連金雞獨立的姿勢也開始有些不穩。

  “唔唔唔!肚子都快要被撐爆了!不,不行了,快要炸了啊啊啊!!!”

  商清虞的俏臉愈發潮紅,逐漸變重的鼓脹孕肚讓她重心不穩,身體搖搖欲墜。王二瞅准時機,朝著她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這次商清虞直接被踹翻在地,深入子宮的水管也隨之抽了出來。就在水管完全脫離騷屄穴口的瞬間,遠比之前更加大量的混合液體連綿不絕地從合不攏的穴口中噴涌而出。她那高聳的孕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干癟下去,幾個距離較近的圍觀群眾甚至被濺了一身,引來又一陣哄笑和叫罵。

  “好了,現在已經給你這個賤貨清洗完身子了!該把你給宰了!”

  王二扔掉水管,轉身回到鋪子里,用磨刀棒刷刷刷地磨了幾下殺豬刀,鋒利的刀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凌冽的寒光。他磨刀的動作熟練而凶狠,每一下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讓圍觀群眾更加期待。磨好刀後,他衝著此時正被不少人趁機揩油的商清虞厲聲呵斥道:

  “趕緊滾過來,你這頭臭母豬!磨磨唧唧的干嘛呢!不想被宰掉了是吧!!”

  “來了,來了~主人真是急性子呢~”

  商清虞呵呵媚笑著分開人群,毫不驚懼地扭著渾圓肥尻,來到王二面前。王二冷哼一聲,朝著身後的鐵架子一指,道:

  “接下來,我就要把你倒著掛在上面,然後再開膛破肚,割掉奶子,當著你的面直接賣掉你身上的賤肉!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可是不會讓你那麼快就死掉的!一定會讓你好好的看著自己是怎麼被肢解,怎麼把身上的賤肉都給賣掉的!哈哈哈哈!!!”

  王二說完,便拿來兩個嶄新的鐵鈎子,想要動手直接穿在商清虞的腳踝上,把她掛起來。但商清虞婉拒了這個舉動。王二還以為她終於害怕了,冷哼道:

  “怎麼,死到臨頭,就害怕了是吧?想不到你這麼厲害的家伙,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啊!”

  “呵呵,害怕當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我不想再麻煩主人了而已~還是讓我自己上去吧~”

  話音未落,商清虞便瞅准鐵架子上兩個空閒著的、還沾染著不少血斑血跡的鐵鈎,隨後縱身一躍,嬌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线,修長雙腿大大岔開,玲瓏玉足精准地搭在了那兩個鐵鈎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的一身賤肉便直接倒掛在了半空中,雙腿岔開成“V”字,整個身體完全舒展開來。豐腴肥奶在重力作用下軟軟耷拉下來,商清虞雙手抱頭,笑呵呵地說道:

  “好了~主人~現在可以開始了哦~來把我這頭母豬給宰掉吧!”

  “這就來!”

  王二提著磨好的殺豬刀走上前,眼中滿是興奮與殘忍。圍觀群眾的叫喊聲、議論聲、嘲笑聲混雜在一起,將整個豬肉鋪前的氣氛推向高潮。商清虞倒掛在鐵架上,感受著無數目光注視著自己被徹底暴露的身體,內心涌起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期待。她知道,接下來即將面臨的開膛破肚、肢解售賣,將是她作為母豬最極致的墮落與高潮。

  “接下來,我就要從這里,把你的肚子直接剖開!然後把你的腸子掏出來!再把你的子宮、騷屄和奶子全都給剜下來!我想,你的子宮和騷屄,肯定能賣個好價錢的吧?”

  王二一邊用刀尖在商清虞的小腹中线、大腿根部和奶子根部輕輕劃動,一邊淫笑著說道。他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處,鋒利的刀鋒在肌膚上來回游走,卻沒有真正劃破表皮,甚至連一絲明顯紅痕都沒有出現。然而商清虞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刀尖劃過的刺痛與寒意,那種即將被徹底剖開的預感讓她全身神經都緊繃起來,每一次刀尖的輕觸都像電流般直衝腦門,帶來混合著恐懼與極致興奮的復雜感受。

  “呵呵,那主人就快點兒動手吧~我已經等不及要好好的爽上一把了呢~”

  商清虞一邊說著,一邊在人群中搜尋著什麼。當她看到依舊跪趴在地的沈君離後,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幾分得意的笑容。但那笑容很快便凝固,隨即轉化成格外崩壞的高潮神情!

  “噢噢噢噢!!!小腹被切開了!小腹被切開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商清虞看向沈君離的那一刻,王二已將手中尖刀噗呲一聲猛地捅進她的小腹,然後沿著腹部中线向下用力一劃,直接給她來了個大開膛!狹長的切口從雙腿之間一直延伸到乳溝,被切開的腹肉朝著兩側翻卷開來。那道切口處先是浮現出一道長長的殷紅血线,隨後大股大股的鮮血噴涌而出,沿著身體曲线不斷向下流淌滴落。其實以商清虞的實力,只要稍微調動哪怕一絲內力,王二的刀就不可能傷到她分毫,但她卻故意將所有內力收納深藏,只用最純粹的血肉之軀去迎接這把屠刀。這可以說是她這輩子所承受過的最嚴重傷害,然而相比於痛楚,快感卻來得更加猛烈而洶涌。

  刀刃刺入小腹的瞬間,那劇烈的撕裂感如閃電般貫穿全身。商清虞的腹肌本能地收縮,卻無法阻擋鋒利刀鋒的推進。王二的手腕用力向下拉扯,刀刃一路破開層層脂肪與肌肉組織,發出細微而濕膩的“滋啦”聲響。鮮血如泉涌般噴濺而出,先是溫熱的液體濺到王二的手臂上,隨後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奔流,染紅了已經濕滑的大腿根部和地面。切口邊緣的腹肉向兩側自然翻卷開來,露出里面粉紅與鮮紅交織的內髒輪廓,那種身體被強行敞開的暴露感,讓商清虞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破碎,同時她的內心也涌起了一股強烈的反差快感——曾經高高在上的天音閣閣主,如今卻像最廉價的牲畜一樣被當眾剖腹,這種從雲端跌落到泥潭的墮落感,讓她的騷穴劇烈痙攣,又一股熱流噴涌而出,直接濺進了敞開的腹腔內。

  而隨著王二把刀暫時插在砧板上,雙手噗呲一聲深深捅進商清虞的腹腔,抓住那些滑膩濕熱、還在微微蠕動的肉腸,直接用力向外拖拽時,那種極致的反差下賤快感也是瞬間達到了頂峰!

  “呃呃啊啊啊啊!!!腸子……我的腸子都被拽出來了啊啊啊啊!!!這種被掏空的感覺……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哦哦!!!”

  王二的雙手粗糙有力,指節深深陷入她溫熱的腹腔內壁,先是抓住一段滑膩的腸管,用力向外拉扯。商清虞立刻感受到強烈的擠壓與撕扯感,那些盤繞在體內的肉腸被強行拽出時,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墜痛與被侵犯的極致刺激。腸子表面沾滿鮮血和黏液,在空氣中晃蕩著,發出濕漉漉的“咕嘰”聲響。王二動作熟練,像處理普通豬下水一樣,一段接一段地往外拖拽,割斷連接的韌帶,隨手扔進一旁准備好的大盆里。盆中很快堆積起熱氣騰騰、還在微微抽動的鮮紅腸段,鮮血與腸液混合,散發出濃烈的內髒氣味。

  商清虞全程都在睜大雙眼,仰起腦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腸子被一截截抽出。那種內髒被活生生掏空的空虛感,讓她感覺好像自己的靈魂都被抽離了一部分,她能感覺到腹腔內越來越空蕩,每一段腸子被拉出時,都伴隨著劇烈的痙攣和快感。鮮血從切口處不斷涌出,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灘又一灘殷紅的水窪,她的內心也如潮水般不短翻涌:

  我明明是天音閣的閣主,就算是放眼整個武林,那也是人盡皆知的女俠,可是如今……如今居然被一個普通的屠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像頭最下賤的母豬一樣被宰掉了……就連肉腸也被這樣粗暴地拽扯了出來……就像在處理最廉價的豬下水一樣……呃呃啊啊啊啊……這是何等的淫賤、何等的反差……這種感覺好棒……好爽哦哦哦哦哦!!!原來像頭母豬一樣被宰掉,是這麼爽的事嗎啊啊啊啊!!!

  這些念頭如狂風暴雨般衝擊著她的意識,讓她全身淫肉不自覺地抽搐痙攣。腹腔被掏空後的空虛感與暴露感交織在一起,騷穴收縮張合之間,黏膩晶亮的淫水不斷涌流而出,沿著身體向下滑落,有些直接滴進敞開的腹腔中,她的腹腔內壁暴露在空氣中,溫熱的鮮血與淫水交融,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聲響。商清虞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破碎,每一次腸段被拽出,都讓她感受到更深層的墮落快感。圍觀群眾的喧鬧聲此起彼伏,他們一邊衝著商清虞指指點點,一邊還在放肆的哈哈嘲笑譏諷,而他們有這種反應也實屬正常,原本身為普通人的他們,平常甚至連商清虞的真容都見不到,如今卻能在這里,眼看著她像頭母豬一樣被屠宰,這又怎能不引得眾人心情格外愉悅!

  王二沒有理會商清虞的淫叫浪叫,而是繼續下一步。他握住刀把,刀鋒向下,瞄准商清虞肥厚陰唇外側猛地一刺。尖銳的刀尖瞬間刺入,隨著他轉動刀把,鋒利刀刃在陰唇外圍流暢地劃出一道橢圓曲线,隨後那整塊肥嫩陰唇外陰便被整個兒剜了下來!

  “哈哈哈!這騷屄還真是不錯啊!又肥又嫩的!切起來可順手了!”

  刀尖刺入陰唇的瞬間,那劇烈的刺痛與撕裂感直衝商清虞的腦門。她嗷嗷浪叫著,身體劇烈痙攣,鮮血從新切開的肉洞中噴涌而出,混合著淫水濺得王二滿手都是。王二動作麻利,轉動刀刃將整塊肥厚外陰完整剜下,那坨還在微微抽動著的鮮紅淫肉帶著體溫,表面沾滿鮮血與黏液,看起來既淫靡又血腥。他沒有去理會嗷嗷浪叫、胯下出現血淋淋肉洞、渾身抽搐痙攣、兀自高潮的商清虞,而是把那坨還在微微抽動著的肥嫩淫肉托在手中,用白布包好,扭頭衝著眾人高聲叫賣道:

  “來來來!天音閣大閣主的騷屄!有沒有人買啊!新鮮熱乎,剛從母豬身上剜下來的!”

  “我我我!我買!”

  “我買!我買!!!”

  幾乎所有人都同時舉手,爭先恐後向前擠,想要買下這塊血淋淋、還帶著體溫的淫肉。王二喜笑顏開,經過一番激烈競價後,終於把商清虞的陰唇騷屄賣給了一個肥頭大耳的商人。那商人興奮地接過包裹,迫不及待地打開查看,引來周圍更多人的圍觀與議論,而商清虞則一邊看著自己的私處被公開售賣,一邊還喘息著,不自覺地將手直接伸進自己敞開的腹腔里,肆意抓捏把玩起了發情腫脹的子宮肉球。那種極致的下賤反差感讓她如痴如醉,手指發力之間,幾乎都要將自己的子宮肉球硬生生捏爆,指甲深深陷進子宮表面,在滑膩的肉球上留下道道清晰狹長的抓痕,像揉面團一樣將其捏成各種淫靡形狀。腹腔內鮮血與淫水混合,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每一次用力抓捏都帶來劇烈的痛楚與快感交織的刺激,鮮血從腹腔切口不斷流出,染紅了她的雙手,卻讓她更加興奮,淫水與鮮血的混合物從腹腔和下身同時涌出,形成一片淫靡血泊。腹腔被掏空的空虛、被公開肢解的羞辱、子宮被自己親手玩弄的變態快感,以及周圍無數火熱目光的注視,共同將她推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邊緣。

  而等王二賣掉那塊兒淫肉,滿臉淫笑的再回到自己面前時,商清虞更是干脆一把就把自己的子宮肉球從腹腔中給扯了出來,捏在手里,笑呵呵的說道:

  “現在該把我的子宮肉球也給割下來賣掉了吧,主人~我想,我的子宮應該能賣得更貴一些呢~”

  商清虞的手深深伸進自己敞開的腹腔,那溫熱滑膩的觸感讓她全身又是一陣痙攣。她手指用力抓住自己那腫脹發熱的子宮肉球,感受著它還在微微跳動的生命力,然後猛地向外一扯。子宮被拉扯出來的過程帶來強烈的撕扯痛楚與空虛快感,連接的韌帶被拉得筆直,王二看著她這副主動自殘的模樣,眼中滿是驚奇與興奮,淫笑道:

  “哼,看著自己被一點兒一點兒的賣掉,就這麼爽是吧!不過你說的也對!你的子宮肯定也能賣個好價錢!不光是子宮,還有你的一對肥奶子也是!”

  王二張開五指,一把抓住商清虞的子宮肉球就使勁一扯,把商清虞的子宮肉球都給扯長了不少,幾條堅韌的子宮韌帶也隨之被拉了出來,他用刀子將那幾條韌帶盡數割斷,而商清虞還在善意的提醒道:

  “唔唔唔~主人不要忘了母豬的卵巢哦~要把母豬的子宮和卵巢一起賣掉才好呢~”

  “你要是不說,我還真差點兒就忘了!”

  王二抓住商清虞的子宮,繼續用力的拉扯,很快兩根細細的肉管便從商清虞的腹腔深處兩側緩緩的被拉了出來,等拉到盡頭後,兩坨圓圓的黏糊糊淡黃色肉球也被連帶著一起扯出,顯然,這就是商清虞的卵巢了,而就在子宮肉球被完全扯出腹腔的瞬間,商清虞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空虛。那曾經孕育過無數快感的器官,如今被活生生拽離身體,鮮血從切斷的韌帶處狂噴而出,濺得王二手臂和地面到處都是。她看著自己那還在微微收縮跳動的子宮肉球被王二托在掌心,表面沾滿鮮血與殘留的淫水,內心涌起極致的羞辱與興奮。曾經作為天音閣閣主的她,如今卻親手把自己的子宮扯出來任人售賣,這種從神壇跌落成肉畜的墮落,讓她的殘軀劇烈顫抖,腹腔內的鮮血與淫水混合,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嘰咕嘰”聲響。

  “來來來!天音閣大閣主的子宮和卵巢!新鮮剛扯出來,還帶著體溫!手慢無啊!僅此一件!價高者得!!!”

  王二把商清虞的子宮肉球連同卵巢托在手里掂了掂,隨後就又開始叫賣了起來,這次的售賣速度明顯比剛才要快得多,而且在賣掉商清虞的子宮卵巢後,眾人還都紛紛催促著王二,讓他趕緊繼續。

  ......

  “王二!你他媽的平常不是很利索嗎!怎麼今天還磨磨唧唧的!趕緊把那頭母豬給分割了!我們還等著買其他地方呢!”

  “就是!我們又不是不給錢,你還這麼磨嘰干嘛!快點兒動手!把那頭下賤的母豬給宰了!”

  “呵呵,好好好!大家別急!別急!我這就繼續!”

  王二笑著舉起雙手,向下壓了壓,讓激動興奮的眾人先安靜一下,然後就再次操刀,扯住商清虞的奶頭,徑直把她的兩只奶子都從根部給切了下來,商清虞的奶肉肥軟細膩,刀刃很是輕松的就完全沒入進了她的雪白奶皮里,隨著來回切割,殷紅鮮血也混雜著淡黃色的脂肪顆粒紛紛從巨大切口處蔓延而出,把商清虞的胸前都是給染得一片血紅,溫熱的鮮血彌漫全身,強烈的痛楚和快感讓商清虞簡直是欲罷不能,尤其是當看到自己一向視為珍寶的肥奶,被王二毫不憐惜,動作熟練的來回切割了幾刀,連根切下後像兩坨豬肉一樣隨意的扔在砧板上抬價之時,商清虞更是爽得直翻白眼,雖然在被宰殺之前,商清虞就已經想象得到會很爽了,但卻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爽!被剖腹,剜陰,掏子宮,割奶子……商清虞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兒體驗這種處刑,而隨著身體的不斷殘缺,她也更加的渴望起接下來,王二會如何的處刑自己了。

  “主人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是打算把我的四肢一節一節的砍下來,還是別的什麼呢~”

  憑借著深厚的內力,商清虞依舊可以談笑風生,眼眸也依舊明亮,等把商清虞的肥奶也全都高價賣出後,王二又換了一把頗為沉重的斬骨刀,淫笑道:

  “像你這樣養尊處優的大女俠,肯定不知道我們這些屠戶是怎麼殺豬的吧!我們一般都會割喉,燙毛,剖腹,然後在把豬給吊起來一分為二!不過因為你這頭母豬身份特殊,所以前面有些步驟就給省略掉了!但把你給縱向砍成兩半的步驟可不能少啊!只有這樣,才好把你給掛在鐵架子上繼續售賣呢!”

  “呵呵,要把我從中間,縱向的一分為二嗎~從我的雙腿之間,一直砍到我的胸腔……然後再把我的屍體給掛在這個上面,和其余的那些豬肉一起售賣掉……這種感覺倒也很是不錯呢~那就開始吧,主人~讓我最後再體驗一把被劈成兩半兒的感覺~”

  商清虞興奮得睜大雙眼,眼睜睜的看著王二高高舉起手中斬骨刀,朝著自己的雙腿之間就狠狠的劈了下去!商清虞興奮得渾身顫抖,她主動的將自己的腰胯挺得更高,好能更快的迎接利刃,沉重鋒利的斬骨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砰的一聲狠狠的砍在商清虞的雙腿之間,頓時就砍得血肉飛濺,斬骨刀第一次劈下時,刀刃從雙腿之間深深嵌入,砍開陰部殘留的肉洞和骨盆。劇痛如潮水般涌來,商清虞主動挺腰迎合,鮮血飛濺中浪叫不止,王二一刀接一刀,刀刃反復剁在同一道切口上,骨頭碎裂聲、血肉撕裂聲混雜在一起。商清虞的身體從下體開始被縱向劈開,骨盆、腹腔、胸腔逐漸分離,內髒殘留物暴露在空氣中。她不斷顫抖的身體在鐵鈎上晃蕩,每一刀都帶來極致痛楚與快感交織的高潮。一刀刀下去,商清虞的下半身與上半身逐漸分離,鮮血如瀑布般噴涌。她在無盡痛楚快感中意識模糊,卻仍保持著最後的清醒。就在即將徹底失去意識時,王二換刀橫向一揮,斬斷她的脖頸。腦袋落地滾動,斷頸處鮮血狂噴。商清虞的殘軀劇烈痙攣,最後一次高潮中,她勉強睜眼,看到自己被縱向劈開的軀體橫截面:血肉、骨頭、內髒清晰可見,心髒還在微微顫動,殷紅血水順著被劈開來的橫截面向下滴滴答答的滑落流淌,她心滿意足地長出一口氣,隨後便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而在這家豬肉鋪的鋪面上,也隨之被掛起來了兩截被劈成了兩半兒的“母豬”軀體。

  “呵呵,真是夠淒慘的啊!”

  虐龍一直都在人群中,饒有興致的看著商清虞被屠宰的場景,當商清虞的腦袋被王二一刀砍下來時,人群也隨之沸騰了起來,甚至還有好幾個離著肉案近的,還衝上去想要去搶商清虞腦袋的,虐龍見狀,便踹了一腳身下跪坐著的沈君離,沈君離會意,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人們只看到一道雪白影子晃過,等回過神來時,商清虞的腦袋已經被單膝跪在虐龍面前的沈君離,雙手恭敬的把商清虞的頭顱遞到了他的面前。

  見商清虞的腦袋被沈君離拿走,其他人雖然心癢癢的,但卻也沒有再去哄搶,雖然知道商清虞和沈君離都是一樣的賤貨,但人們也沒有因此就失去理智,真的就去隨意的玩弄沈君離,不少人都在旁觀著看熱鬧,也有些人則是去催促起王二,讓他快點兒繼續分割商清虞的肉體。

  “這麼標致的一個美人兒,就這樣被當成母豬宰掉了呢~嘖嘖嘖~這個腦袋也別浪費了,等以後做成頭顱口交器,繼續來滿足男人們的性欲好了!”

  虐龍抓起商清虞的腦袋,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就算是已經身死魂消,臉上布滿了殷紅的血花,卻依舊難掩商清虞的動人美貌,而那雙眸上翻,紅舌外吐的崩壞高潮母豬樣子,也是再次激起了虐龍的獸欲。

  “就讓我最後再享用一下商清虞大閣主的腦袋好了!”

  虐龍呵呵淫笑了幾聲,然後就把商清虞的頭顱又扔給了沈君離,沈君離會意,隨即便捧著商清虞還溫熱的腦袋,用她的斷頸頸口對准虐龍胯下大雞巴,就緩緩的按了下去。

  噗呲~噗呲~~~

  隨著幾聲輕響,商清虞的斷頸喉管被虐龍碩大的龜頭撐開,些許粘稠渾濁的血沫也隨之從被撐開來的頸口縫隙汩汩冒出,而等虐龍的雞巴更深的插入到商清虞的喉管中時,商清虞的紅唇還因為擠壓壓迫的緣故微微張合開來,看上去就像是她還活著一樣,而這也是進一步的刺激了虐龍的性欲,他按住商清虞的腦袋往下猛地一按,自己的雞巴就整根全都捅進了她的喉穴里,商清虞的半截斷頸被完全貫穿,口腔也被塞滿,她的下顎撐開,紅唇大張,從她的紅唇檀口張開的縫隙之中,還能清楚的看到虐龍的雞巴。

  “就算是死了也這麼能吸雞巴,真是個賤貨!”

  雖然商清虞的意識已經消散,但她那旺盛的生命力還沒有徹底消失,那緊致的喉肉,還在自行的收縮吞咽著虐龍的雞巴,沈君離捧著商清虞的腦袋,一上一下的給虐龍套弄著,就像是把商清虞的頭顱給當成了一個飛機杯一般,虐龍的雞巴不斷的在商清虞的口中進進出出,每次抽插都會連帶出不少的血沫,而在同時,王二還在不斷的切割著商清虞的淫肉,把它們打包賣給眾人,等虐龍猛地把整根雞巴全都深深地插進商清虞的口中,抵著她的上顎射出汩汩濃精,直接把她的口腔和喉管全都射滿,甚至是還有不少精漿都從商清虞的鼻孔,嘴角噴涌而出之時,她的軀體也已經被分得七七八八了。

  “呼~好爽~”

  虐龍淫笑著抽出雞巴,而在旁邊等候許久的沈君離則是旋即便含住他的雞巴清理了起來,等清理干淨後,沈君離又把商清虞的腦袋給翻了個個兒,伸長紅舌,吸溜吸溜的舔吸起了那些從她的斷頸處滴落流淌下來的白濁精漿,甚至還把舌頭鑽進商清虞的頸口中去鑽弄清理,等清理干淨後,虐龍就一把提起商清虞的腦袋,朝著人群中猛地一拋,同時還笑道:

  “好啦!有誰想要享用一下商清虞大閣主的腦袋的,就趕緊開始吧!晚了可就排不上號了哦!”

  虐龍的慷慨頓時就又引起了眾人的一陣歡呼,而商清虞的腦袋,也被急不可耐的眾人輪番捧住,一根根青筋暴起的大雞巴不斷的插進她的喉穴和口中瘋狂肏干抽插,一股接著一股的白濁濃精紛紛射在了商清虞的崩壞高潮俏臉,以及她的口腔喉管之中,曾經的天音閣大閣主,如今不光是身體被切割售賣,就連腦袋也已經變成了眾人們發泄性欲和獸欲的飛機杯,口交器……

  在離開天音閣之前,商清虞便已經對自己的後事做好了安排,因此就算是她被當成母豬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宰掉分割,天音閣也是照樣維持著原有的秩序,虐龍和沈君離也再次回到了天音閣,繼續尋歡作樂,天音閣的弟子們也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閣主,自己的師傅被當成母豬宰殺的事實,唯一讓他們感到有些遺憾的,就是自己沒能親眼看到那一幕,商清虞的淫肉幾乎都被賣了個精光,僅剩的些許骨頭,也被王二和豬骨混雜一起,扔給了路邊野狗讓它們隨意啃食,不過她的腦袋卻被虐龍帶回了天音閣,經過特殊處理後,變成了天音閣眾人的公用口交器,飛機杯,也算是落葉歸根了。為了紀念這位天音閣閣主,天音閣眾人在最醒目的地方,給她立了一座雕像,不過這座由漢白玉通體造就,看起來冰清玉潔,神聖不已的雕像,卻也是淫亂下流至極,除了那尊以商清虞為原型所雕刻的雕像保持著雙手抱頭,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雙腿岔開的工口蹲姿勢以外,在其後背和奶子,小腹處,還密密麻麻的雕刻著許多商清虞的生前事跡,上面詳細記錄了商清虞之前在極樂坊中的風流軼事,以及虐龍來後,商清虞又是如何被玩弄調教,一直到最後比試敗北,被屠戶宰殺的故事全都被記錄了下來,凡是來到天音閣的人,都會第一眼看到這座雕像,然後將這位前天音閣閣主的生前事跡給細細的品讀回味一番,天音閣的秩序雖未改變,但這座雕像已成為閣中最醒目的標志,每一個新弟子入門,第一課便是閱讀這座雕像背後的故事,銘記這位淫賤前閣主極致墮落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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