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假裝不會導管子,騙老爸足交深喉
自從每天佩戴肛塞後,陸婉的屁眼的彈性明顯增強了許多。
以前每次被假雞巴插入,他都會痛得眼淚直流,身體死死繃緊。現在,肛塞的持續擴張讓他的穴口已經能比較順暢地吞入那根粗長的東西。疼痛幾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強烈的、酥麻的快感。
以前都是陸宇催促他,他才可憐兮兮地脫下褲子,撅起雪白的屁股,露出粉嫩的穴口,帶著哭腔等待插入。
現在,只要家里只有他們父子二人,一有空閒,陸婉就會主動找到兒子。
他會紅著臉,拉著陸宇進房間或某個隱秘角落,背著妻子,迅速脫下寬松的褲子,露出里面完全沒有內褲的雪白屁股。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因為沒有布料遮擋,顯得格外圓潤飽滿。肛塞的尾巴輕輕晃動著,他會一搖一晃地扭動腰肢,像只發情的小獸一樣,聲音軟軟地帶著明顯的欲求不滿:
“宇宇……我……我又想……不是,是,是又該到治療的時間……了……幫我……”
陸宇每次都會笑著滿足他。
他會讓父親趴在床上或沙發上,關掉燈光,或者讓父親把臉埋在枕頭里不去看,然後不再用假陰莖,而是掏出自己的雞巴緩緩插入那已經濕滑而柔軟的穴口。
他發現自己老爸在這方面異常的害羞…當然,這是可以理解的,能毫無羞恥的讓人插自己屁眼的男人,叫gay!
而自己老爸,是個貨真價實的直男…也許以後不是,但現在他明顯還沒有放飛自我。
所以。
根本不用擔心被發現,因為他根本不敢看自己屁眼被假雞巴或者真雞巴貫穿的畫面。
這就便宜了陸宇。
陸婉現在不再痛,反而會在被頂到前列腺時發出壓抑卻又越來越放縱的嬌喘。雪白的屁股會主動往後迎合,肉感長腿的腳趾因為快感而死死蜷曲,玉足在床單上抓撓。
他越來越享受這種被填充、被撞擊、被操弄的感覺。
這一天,陸婉又感覺到了那種強烈的渴望。
屁眼深處空蕩蕩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抽動,讓他坐立不安,雞巴也硬了起來。他找了一圈,卻發現陸宇不在房間。
最後,他在浴室門口聽到了水聲。
陸婉猶豫片刻,還是推開了門。
浴室里蒸汽繚繞。
陸宇正站在淋浴下,自慰。
他一只手撐在牆上,另一只手快速擼動著自己粗長的雞巴。水流從他身上滑落,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衝得濕漉漉的。龜頭滲出透明的前液,被水流衝散。
陸婉愣在門口,手里還抓著那根他買的假雞巴。
場面瞬間尷尬到了極點。
陸宇也看到了父親,動作停頓了一下。
陸婉紅著臉,連忙後退半步,聲音慌亂而不好意思:
“宇宇……爸爸不是故意的……你、你先……你先做吧……射出來以後……我再來……治療……”
陸宇卻立刻伸手拉住他,聲音帶著明顯的苦惱與委屈:
“爸,你來的正好!我為什麼射不出來?明明同學告訴我是這麼做的啊?”
陸婉愣住了。
他看著兒子那張帶著苦惱的臉,忽然意識到兒子剛才說的話的意思。
“你……你說是你同學教你這個的?真不像話!這什麼同學啊,怎麼什麼都教?”
說著,他意識到什麼,不可思議瞪大美眸。
“等等…你以前,都沒做過這個嗎?!”
陸宇搖搖頭,臉上帶著純真的苦惱:
“沒有。我聽他們說這個很舒服,會射精……但是我已經弄了一個小時了,還是沒射出來。爸,我會不會有問題啊?”
陸婉一聽急了。
他連忙走近,蹲下來,臉幾乎貼到兒子濕漉漉的雞巴前,認真地觀察起來。
那根雞巴比他自己的略短一些,但依舊雄偉粗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水流衝刷著它,讓它看起來格外猙獰。
陸婉的神色嚴肅得像在檢查什麼重要東西。
陸宇看著父親近在眼前的俏臉,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因為蒸汽而微微發紅,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呼吸噴在自己雞巴上,癢癢的。
他的雞巴猛地跳動了一下,龜頭直接觸碰到了父親豐潤的嘴唇。
“啊……對不起爸……”
陸宇連忙道歉。
陸婉卻沒在意,只是皺眉說:
“你再做一次給我看看?”
陸宇依言照做,笨拙地上下擼動自己的雞巴。
陸婉看了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長輩的無奈:
“你這個姿勢不對……得這樣才行。”
他伸出自己柔軟纖長的手掌,包裹住兒子的雞巴,緩慢而熟練地上下擼動起來。掌心溫熱濕滑,指腹輕輕按壓著青筋和敏感的冠狀溝。
“看到沒有?要這樣……輕輕握住……上下……對……還有龜頭這里也要照顧到……”
陸宇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卻強忍著點點頭。
然後,他立刻打蛇上棍,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那爸……你能不能幫我弄一次?我觀摩一下?”
陸婉的手僵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兒子,臉色發白又發紅,聲音帶著明顯的為難與抗拒:
“這……不太……”
他心想:世界上有爸爸給兒子擼管的事情嗎?這個真的正常嗎?
陸宇見他似乎不太願意,立刻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與指責:
“爸,你這就不地道了。我每天插你屁眼都插到你叫床射精了,你幫我一次都不行嗎?”
陸婉聽了這話,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羞憤:
“什麼叫叫床?那是形容女人的詞!你爸我只是……只是……嗨呀!算了,就一次哦?”
他不情不願地繼續用手給兒子擼動起來。
陸宇強行忍耐著快感。
十分鍾過去了。
陸婉的面色已經從不情願變成了困惑和震驚。
他看著兒子依舊硬挺、沒有射出的雞巴,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愕:
“怎麼還沒射?你……你怎麼這麼持久?”
陸宇嘆了口氣,苦惱地說:
“所以我說我射不出來啊,爸……你還有沒有什麼其他辦法?”
陸婉面露難色。
這時陸宇忽然提醒道:
“你平時和媽媽都是怎麼做的?”
陸婉回憶了一下,臉色瞬間通紅,聲音帶著羞憤:
“我和你媽……臭小子!你問這個干嘛?我和你媽是夫妻,而且我倆是一男一女,我又不能讓你……”
他最後一個字聲音非常輕,但陸宇還是聽到了——是一個“肏”字。
陸宇心中一笑,表面卻露出不解:
“什麼玩意啊?我是說射精的方式啊?我聽同學說除了用手還有用胸、用嘴、用腳之類的……”
陸婉一聽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低聲說:
“啊……原來……原來是這個意思……那……你想用什麼?”
他這時候因為尷尬,已經完全忘了這些事情自己其實也不應該或者不能做。
陸宇立刻抓住機會,聲音帶著期待:
“我想先用腳……就用爸你那雙性感玉足給我搓雞巴吧……然後快射精的時候再用嘴好了。”
陸婉尷尬地腳趾扣地,根本沒認真聽,只是快速點點頭。
陸宇立刻把父親平放在浴室地板上(墊了浴巾),然後抓住父親那雙雪白精致的玉足。
那雙腳掌飽滿圓潤,腳心有淺淺的紋路,腳趾圓潤整齊,指甲上還殘留著淡粉色的蔻丹。因為剛洗過澡,腳上帶著水珠和淡淡的體香。
陸宇把自己的雞巴夾在父親兩只腳的足心之間,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溫熱、柔軟、濕滑的腳心包裹著他的雞巴,那種獨特的觸感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聲。
陸婉躺在地上,看著兒子對著自己的腳興奮地抽插,逐漸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如同石化。
兒子…在用我的腳搓雞巴?
這什麼啊!!
他這才想起來剛剛兒子說的什麼。
臉一下變得通紅。
幾乎要燒起來!
他心想:這怎麼行……我這個當爸爸的,怎麼能用腳給兒子足交搓雞巴呢?
可是看著兒子一臉舒爽的表情,雞巴在自己腳心之間進進出出,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輕咬下唇,他心想:反正做都做了……兒子開心就好。畢竟他幫了我那麼大忙……只是足交一次好像也沒什麼……
不對!
他忽然又想起——待會兒子快射的時候,還要自己用嘴……
要射自己嘴里的!
陸婉羞紅了臉:這怎麼行?
但……兒子對自己這麼好……喝他精液也沒什麼吧?只是一次的話……也不會有人發現……而且他又不會懷孕……
啊啊啊!什麼亂七八糟的!
總之……就,就一次!以後再也不做啦!!!
陸宇的抽插越來越快。
父親的玉足因為水和汗而濕滑,腳心柔軟得像要吸住他的雞巴。腳趾偶爾會因為刺激而輕輕蜷曲,腳心上的紋路刮過龜頭,帶來強烈的快感。
“爸……你的腳……好軟……好舒服……”
陸婉紅著臉不說話,只是把頭扭到一邊。
當陸宇快要射的時候,他立刻把雞巴從父親的腳上抽出來,跪到父親面前,把龜頭抵在父親的嘴唇上。
“爸……張嘴……”
陸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微微張開了嘴。
陸宇立刻把雞巴插進去,龜頭直接頂進父親的喉嚨,快速抽插起來。
陸婉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卻還是努力張大嘴巴,讓兒子更深地進入。
幾分鍾後,陸宇低吼一聲,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父親的喉嚨深處。
陸婉被灌得差點窒息,喉嚨不斷地吞咽,卻還是有大量精液從嘴角溢出來。
當陸宇拔出來的時候,陸婉已經徹底失神了。
他躺在浴室地板上,翻著白眼,嘴巴微微張著,濃醇的精液從嘴角流出來。
他打了個飽嗝,喉嚨里全是兒子精液的味道。
因為過度刺激,他那根粉嫩的雞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失禁了,一股尿液從龜頭噴出來,淋濕了浴室地板。
陸婉完全失去了意識,像只被操到高潮的母獸一樣,癱軟在地上,屁眼里的肛塞還輕輕晃動著。
陸宇看著父親這副徹底被干到失神的模樣,雞巴又硬了。
他低聲哄著,把父親抱起來,幫他清理干淨。
晚上。
陳薇下班回來後,和陸婉聊天。
陸婉此刻已經清洗過一遍又一遍,但因為先前那射滿了他整個肚子的精液實在太濃稠、份量太多了,此刻稍微說兩句話就有一股味道飄出來。
陳薇皺了皺眉,聞了聞,聲音帶著疑惑:
“婉……你身上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像……那個啥?”
陸婉嚇了一跳,習慣性地看向兒子。
陸宇立刻笑著開口,語氣自然又恭喜:
“媽!恭喜你!老爸陽痿初步恢復了!今天我們實驗了一次,他射了好多!媽你今晚有福了!”
陳薇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臉上帶著明顯的激動與欣慰:
“真的?!婉……真的恢復了?!”
陸婉愣了一下,帶著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只得點頭承認。
事後,陸婉把陸宇拉到一邊,低聲詢問:
“你……你剛才跟媽媽說什麼?陽痿恢復了?我明明只有被插進去才會勃起呀……”
陸宇笑著抱住父親,從後面輕輕吻著他的耳朵,聲音低低的:
“今晚我們可以一邊給你治療,一邊讓你和媽媽做啊。”
陸婉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轉過頭,鳳眼帶著明顯的慌亂與抗拒:
“這……這能行嗎……”
陸宇卻只是笑著,聲音溫柔卻帶著些狡黠:
“怎麼不行?治療又不耽誤你和媽媽做。而且……爸爸你難道被插屁眼上癮了,不想和女人做了嗎?”
激將法大獲成功。
氣急敗壞的陸婉當即答應下來,決定今晚一展男人雄風…盡管是一邊被插屁眼一邊展露雄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