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震驚!幾個男人竟然當街對一個女人做這種事!
王沐澤和老板娘從西餐廳出來的時候,人已經少了不少,走在路上,晚風吹在身上別提有都爽了。
剛剛這頓牛排吃了小2000塊錢,結賬的時候,看著老板娘眼睛都不眨地就付了款,王沐澤心里都有些心痛,這老娘們花錢是真不猶豫啊,我算是知道為什麼她要這麼勾引人來做生意了。
老板娘挽著他的胳膊,走路的步子很慢,王沐澤一只手拎著那幾個購物袋,另一只手被她拉著,掌心貼掌心,手指還不老實的在王沐澤手背上畫著圈。
“剛才那家店牛排還行吧?”老板娘問道。
“嗯,比我平時吃的強多了。”
“你平時都吃什麼?”
“沙縣,蘭州拉面,黃燜雞米飯,就這些。”
“噗。”老板娘笑出了聲,松開他的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這麼大個老板,天天吃這些?”
“我哪是什麼老板,就是個打工的。”
“什麼打工的,你可是負責采購哎,平時油水不少吧。”
王沐澤尷尬的笑了笑沒接話,嗯,一個謊言需要更多謊言來圓回來,我還是不說話吧。
倆人快走到停車場那里,卻看到前面路邊圍了一群人。
王沐澤一眼掃過去,少說二三十個,里三層外三層地堵在人行道中間,把路都占了一半。有人踮著腳往里看,還有人舉著手機往頭頂伸。
“哎,那邊怎麼了?”
老板娘眼睛一亮,拽著王沐澤就往人群那邊走。王沐澤本來沒興趣,他從小到大對湊熱鬧這件事就沒啥熱情,小時候村里有人打架他都是繞著走的。但架不住老板娘興奮,王沐澤也跟著過去。
老板娘擠到人群外圍,伸著脖子往里看,但前面全是人,她一米六幾的個子哪看得見。她左右看了看,逮住一個剛從人群里擠出來的男人。那男的三十來歲,穿著件格子襯衫,手里還舉著手機,屏幕上是剛錄完的視頻。
“哎,大哥,前面咋了?”
老板娘的聲音又軟又嗲,眼睛彎彎地看著那個男的,手還輕輕碰了一下人家的胳膊。格子襯衫男本來走得急,但被她這麼一叫,居然瞬間刹停了,扭頭看到老板娘那張臉,眼珠子都張大了。
“前面有幾個人打起來了,打得可凶了,衣服都快扒光了,我本來想多看一會兒的,但我老婆催我回去,要不是有事我肯定看完再走。”
“哎呀,這麼熱鬧啊,謝謝大哥。”
老板娘衝他眨了眨眼,格子襯衫男的耳朵根紅了一片,站在原地還想多說兩句,但一眨眼老板娘已經拉著王沐澤往人群里擠了。
王沐澤被她拽著,心里居然有了一種吃醋的感覺。這騷貨只要是個男的就能上去賣個嗲,一個陌生人都可以親密,雖然王沐澤也是跟她第一次見面,就被她抱著胳膊,但是這不一樣啊。
“你瞪我干嘛?”
“沒有。”
“還說沒有,你的臉都快拉的跟驢一樣長了。”
“真沒有。”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繼續往里擠。人群圍得密不透風,她左鑽右鑽,硬是擠出一條路來。王沐澤跟在她後面,被兩邊的人蹭來蹭去,有個胖大媽的包還打在他腰上,疼得他齜牙。
人群中間的空地上,幾個人扭打在一起。地上躺著一個女人,衣服已經快被扒光了,衣服被撕得跟碎步一樣,掛在她身上,胸罩內褲啥的全漏在外面,另外幾個人壓在她身上,場景有些淫亂,反正是不能播的那種,但那個被壓住的女人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嘴里在瘋狂的大笑。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在人群的嘈雜聲里格外刺耳。王沐澤站在人群邊緣,聽到那個笑聲的時候,瞬間腦皮發麻,身上所有的汗毛全部都立了起來。
“臥槽!臥槽!我操你媽!!!”王沐澤嚇得渾身冒出冷汗,腎上腺素瞬間爆發,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跑!
他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腕,轉身就往人群外面衝。老板娘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腳都差點歪了。
“你干嘛啊,我還沒看完——”
“別看了,快走!”
王沐澤的聲音在抖,手也在抖。他推開擋在前面的人,不管人家罵罵咧咧,拖著老板娘往停車場方向跑。
圍觀的人還在舉著手機錄像。有人邊錄邊笑,有人交頭接耳。
“這群人是不是磕了啊,在大街上就又打又咬的,嘖,嘖,嘖。”
“看著像,笑得跟瘋了似的,哎,臥槽,臥槽,胸罩都扒掉了,真白嘿,還挺大。”
“臥槽,臥槽,快拍下來拍下來,人生一大奇遇啊。”
被按倒在地上的女人笑的聲音越來越小,卻變得更加刺耳,直到徹底無聲。
趴在她身上的哪幾人,才帶著大笑起身,圍觀的眾人這才發覺事情的不對,女人的下半身被那幾人玩的稀爛,整個陰道被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石頭,草,手機,鞋,亂七八糟的什麼的都有,女人的陰道口被幾人塞的洞口大張,惡心不知名的液體從上面流出,讓離得近的圍觀群眾看的生理不適,甚至惡心的有人當場就吐了出來。
里面的人拼命往外擠去,而外面的人還在往里面擠著。
那幾個大笑的人,開始撲向離他們最近的那幾個人,一口咬在對方脖子上。
被咬的人發出一聲慘叫,但叫聲很快就變了調,變成了一種顫抖的、抑制不住的狂笑。他的身體開始抽搐,手腳不受控制地痙攣,倒在地上扭來扭去。
“臥槽,真出事了,快打120!”
圍觀的人群往後退了一圈,但沒人知道事情多的嚴重性,還舉著手機錄著。
遠處傳來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紅藍交替的燈光在街角處一閃一閃地靠近。
一直跑到老板娘的日產車旁,王沐澤才敢回頭看了一眼。人群終於開始亂了,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但大部分人還在原地錄像。
老板娘被他拽著跑了一段,新買點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找不到蹤影。
終於停了下來,老板娘靠在車子上,鞋都跑掉了的腳抬了起來,用手按著。她的口氣有些生氣。
“你咋了啊,突然發什麼神經啊,我鞋都跑掉了。”
王沐澤沒回答,趕緊掏出手機打開滴滴,手指頭哆嗦得連屏幕都點不准。他定位到工業園,下單,然後焦急的看著人群,警察已經到了,把人群包圍。
“你到底怎麼了?看見什麼了?”
“姐,你聽我說。”王沐澤終於轉過頭看著她,臉色血白,“你現在趕緊開車回家,把門窗都鎖好,誰叫都別開門。”
“為什麼啊?”
“別問了,你信我。”
“我信你,但你得告訴我為什麼啊。”
王沐澤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他總不能說那些人不是打架,是感染者,被咬了就會變成那樣,夢里已經看過一遍了,再過幾天整個城市都會變成那樣。說出來老板娘肯定覺得他瘋了。
滴滴的接單提示音響了,司機距離他還有兩公里。
“姐,你信我,我不會害你。今天你別去別的地方了,直接回家,把車停好,鎖門。”
老板娘看著他這副樣子,臉上的表情從生氣變成疑惑。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涼涼的,一層冷汗。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車,你現在就走。”
“姐。”王沐澤認真的叫了一聲。老板娘愣了愣,沒有再問。她轉身上了車,車子出了停車場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王沐澤站在陰影里面,整個人緊縮著深怕有人看到他。
滴滴到了,王沐澤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尾號。
一路上王沐澤瘋狂的催促司機開的再快一點,換來的卻只有白眼。
王沐澤無力的癱在座椅上,手機震了一下,微信彈出一條語音,他轉成文字。
發生什麼事了,你別嚇我啊,我走的時候警察都來了,好像都開槍了。
王沐澤心里一陣煩躁,把手機扔到一旁。
這傻娘們!媽的,不是還有四五天嗎,怎麼今天就有感染者了。
他的腦子里回蕩著感染者的恐怖狂笑,末世已經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