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群星之庭的鍾聲響起,四女齊聲說我等的本分就是成為公共便器❤️
群星之庭的石階前,羅真先一步踏上門廊,肥大的身子把檐下的木條壓出一聲悶響。他身後跟著三具走不成直线的身子。深紅和服碎成幾條掛在身上,布面糊滿泥漿與白濁,齊劉海貼在額角上,前襟敞著,兩團沉甸甸的肥熟乳肉從碎布縫里往外墜,乳尖上掛著干成殼的白濁;腰封松了一半垂在腿邊,底下那副寬厚安產的肥白臀肉半遮半露,兩條肉腿上全是干涸的白印。亞莉榭的軟甲連一片整的都沒剩,紅橙高馬尾散開,臉上、脖頸、胸甲縫隙里全是干涸與新鮮疊在一處的汙跡;琉走在最後,懷里還抱著那件爛披風,尖長的精靈耳垂著,腳落到石板上就晃一下。
一周的地下城把三個人用得不成樣子,誰也不看誰。輝夜的膝蓋每落一次都要先停一下,亞莉榭跨門檻時扶了一把門框,琉的耳朵垂著,一路沒有抬起來過。三個人身上的氣味先一步飄上台階,腥的、酸的、泥腥的,攪成一團。阿斯特莉亞站在門口,白底淡藍的聖潔長裙鋪在階上,胡桃棕色長發垂到腰後。她看見三個孩子這副模樣,眼里含著淚,還是把嘴角提起來,迎上前去。她先扶住琉的肩,把敞開的上衣攏好,再替亞莉榭擦掉臉頰那點汙跡,最後走到輝夜面前,把黏在她額角的劉海撥到耳後。
「孩子們受累了。回屋里先歇一歇。」
亞莉榭張了張嘴,那一聲沒出來。輝夜垂著眼,沒有接話。琉的肩膀往下軟了,把那件爛披風往懷里抱緊了些。輝夜的腳在門檻上停了一下才邁過去。和服的袖口破到肘彎,露出來的小臂上留著一圈掐痕,她提著那截滑落的肩线,沒有讓阿斯特莉亞伸手。亞莉榭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痂,把腰挺直,膝蓋打了個彎,自己撐住。她望著門里那片熟地磚。
「喂……我回來了。」
阿斯特莉亞應了一聲,伸手替她把戰服上斷掉的系帶解下來,繞在自己手上。她把三個人往門里領。一只手搭著琉的背,一只手替亞莉榭把散開的馬尾攏到肩後。輝夜跟在她右手邊,和服的碎布條拖過門檻,在地上留下一道濕印。走到第三步,阿斯特莉亞停住,回過頭來。羅真還站在檐下,兩只手揣在袖里,沒有往門里走。她對著他開口,聲音壓得只有階前這幾個人聽得見。
「沒關系。孩子們回來了就好。……回屋里,我伺候您。」
淚還掛在她臉上,她沒有抬手去擦。輝夜的肩膀在門檻里側頓了一下。羅真看了她一眼,抬腳跨過門檻,把這一行人領進庭里。
主神房間里鋪著厚毯。四個人的身子都被羅真留在地上,門簾落下,門口那點溫情跟著散干淨了。亞莉榭先跪直了腰。她用手背抹了把嘴角,轉頭盯住輝夜。
「喂,輝夜!這一周在地道里,你被那低賤哥布林操了多少次?說!」
這一問出口,房里安靜了一瞬。輝夜把敞開的和服領口攏了攏,抬起紅眼睛,正對上亞莉榭。
「團長大人倒先問起妾身來了。」
「妾身記得,團長的軟甲是被人從背後撕開的,撕的時候嘴里還喊著紅之正花。」
亞莉榭被頂得噎了一下,把胸脯挺起來,手在膝邊攥了一把。
「我跪是跪了!可我跪著的時候,喊的還是紅之正花!哪像極東來的這位,嗓子都叫啞了,還嘴硬!」
「妾身這嗓子是羅真大人弄啞的。團長喊得再響,他聽得見嗎?」
輝夜冷笑了一聲,把和服的肩线往下抖了抖,那圈肩骨上留著一道紅印。
「熱血是團長喊給外頭人聽的。進了地道,頭一根還沒進來,團長自己先把腿分開了。」
「你少編排我!紅之正花這四個字,被那頭牛按在石壁上我也沒改過口!你呢,你喊的什麼!」
亞莉榭把這句話頂了回去,腰先往毯上沉下去一截。輝夜把膝頭往毯面上挪了挪,正對著她。
「妾身喊的是大和龍膽。喊完了,那頭牛照樣從後頭進來。」
「妾身從頭到尾都醒著。團長喊完那嗓子,就自己把腿張開了。」
亞莉榭梗著脖子還要再去,話沒出口,她先叫了一聲,抬手把嘴按住。
唔唔唔♡♡♡…唔唔唔♡♡!
亞莉榭把嘴合上,臉別向毯面。輝夜抬起下巴瞥她一眼。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誰也不讓。琉跪在一旁,起初不接話,被亞莉榭攥住手腕,逼她把嘴張開。
「琉,你說話!最里頭那間石室就你一個人,那頭牛是怎麼動你的,說!」
琉把手腕從亞莉榭手里抽回來,別開臉,隔了一下才開口,聲音很輕。
「……一整天。那間石室里,就我一個。」
「多少次!」
亞莉榭把臉湊過去。琉的耳尖縮了一下,答不上來,縮回披風里。輝夜朝琉那邊抬了抬下巴,斜著眼睛看她。
「廢柴妖精也有臉提規矩。石室里那點響動,隔著兩道彎妾身都聽得見。」
琉沒有抬頭,聲音從披風底下壓出來,低得只剩幾個字。
「……我不跟你吵。」
阿斯特莉亞跪坐在稍遠的地方。她抬手替輝夜把滑落的和服肩线拉回去,指頭剛碰到那圈肩骨,輝夜的腰先軟了下去。
唔唔唔♡♡♡……唔噫噫♡♡
輝夜把臉扭到一邊,阿斯特莉亞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放下了。
「主神大人不必裝樣子。」
「這一屋子里,最想討羅真大人歡喜的就是您。」
阿斯特莉亞沒有接這句,只把眼睛垂回毯面。亞莉榭從旁插了一句。
「喂,輝夜!這一周誰都不好過,有火衝我來,別拿話擠女神大人!」
「團長倒護起主神來了。」
輝夜把紅眼睛轉過去,聲音放低了些。
「去地下城之前那一夜,團長進過主神大人的房間,腳步比誰都輕。妾身就睡在廊下,什麼都聽見了。」
阿斯特莉亞抬了抬眼,把手攏回袖子里。
「亞莉榭,退下。這兒不該說——」
話說到一半,她把嘴閉上,手按在自己的裙料上。亞莉榭把膝蓋磕在毯上。
「喂,都聽好了!這一周吃的苦,算我的修行課,誰都不許拿它當笑話!」
琉在披風里低聲開口,說了半句就停住,把臉也縮了回去。
「……我聽見門響了。……然後它就進來了。」
羅真坐在主位的軟椅上。他把肥手搭在扶手上,嘴角咧開,出聲之前先從鼻子里哼了一下。
「哦?接著爭。老子就愛看你們幾頭母豬互咬。」
三個人聽見這一聲,各自把背挺直了些。輝夜把嘴抿住,亞莉榭把膝蓋往毯面上壓了壓,琉從披風里把半張臉露出來。阿斯特莉亞跪在最外側,等羅真把話說完。
羅真抬了抬下巴,讓四個人把身上剩下的布料都脫了。輝夜先解和服的腰帶,衣料從肩頭滑下去,堆在膝邊,腰封上留著一圈泡過精液的硬印;亞莉榭把半邊軟甲卸在腳邊,扯下貼身戰服;琉的手指在衣襟上頓了很久,到底還是自己拉開,白上衣落到膝彎。三個人的身子攤在毯上,泥的、汗的、白濁的,一層壓著一層。
四個人赤條條跪在毯上,誰也不比誰多一件。四具身子上全是這一周攢下的印:輝夜那兩團肥熟乳肉被和服勒出兩道紅印,乳尖磨成了兩粒紅腫的硬豆;亞莉榭那兩條肉膩大肥腿的內側結著一層干殼,大腿根的軟肉上留著幾道掐青;琉的肥白臀肉翹在半空,臀縫里還掛著沒干的白濁;阿斯特莉亞那副寬厚安產的肥尻上壓著一圈石台的痕,膝頭跪得發黑。四股味攪在一處,腥的、酸的、泥腥的。
羅真從軟椅扶手里抽出那只扁木盒,擱在膝頭,掀開蓋。盒里躺著四枚銀亮的彎鈎,兩頭帶尖,中間一道橫梁,橫梁上掛著一只銅環,銅環上連著一條細鏈,鏈子另一頭是一只銅扣。盒蓋內側壓著四只窄皮圈,圈口也鑲著銅扣。
「都過來。一人一枚。」
阿斯特莉亞先膝行過去,自己把臉仰起來,兩只手扶住盒沿。
「羅真先生,我先來。」
針尖貼上她鼻翼的時候,她沒閉眼。兩針從那片軟肉里穿過去,臉上干干淨淨。彎鈎的兩只腳插進新開的兩個細孔,羅真捏住鈎體往下一壓,兩個鼻孔被撐到最大,鼻尖往上翻,鼻翼被拉成兩片薄肉貼住鈎腳。羅真把皮圈扣在她頸上,細鏈另一頭的銅扣卡進皮圈,他一拉,她那張臉抬到最高,口水從嘴角掛下來,拉成一條亮的,滴在膝前的毯面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唔♡♡♡♡
剩下三個他沒讓她們自己動。亞莉榭被拽著馬尾拖到盒前,針一貼上去就張嘴要罵,那半句「喂——」隨著頭一針折進鼻腔,第二針落下去,她再張嘴只剩一串齁噢噢♡♡……齁噢噢噢齁噢♡♡♡,眼睛瞪得溜圓,臉別到一邊。輝夜自己把臉抬起來,紅眼睛盯著盒蓋,兩針穿完照舊報了一遍名號。大和龍膽五條野輝夜七個字,出來的只剩咿唔噫噫唔唔♡♡♡♡;她跪得筆直,兩只手壓著膝頭,清清楚楚地知道這是她這輩子頭一回報不出自己的名字。琉被阿斯特莉亞牽著手腕帶過來,針尖貼上去的時候她把眼睛閉上了,穿完吸了一口氣,屋里那股混著白濁、汗、泥和另三個人身上的味道一股腦灌進撐開的兩個孔里,喉嚨里滾出一串咿咿♡♡,兩把耳朵一路動著。
羅真從盒底挑出一指膏,把四張臉上新開的孔沿挨個抹過。膏是拿他的精液調的,抹上去那點腫就消了,孔沿的軟肉連夜長定。
四枚銀鈎在四張臉上掛著,鼻尖上翻,兩個孔撐得圓圓的。羅真把四條細鏈的頭攏在手里,一提,四張臉一齊往上仰,誰都低不下去。他一條一條試過去:提阿斯特莉亞那條,她整張臉跟著抬,口水又拖長一截;提亞莉榭那條,她剛要出口的字斷在半路;提輝夜那條,那串咿唔噫噫♡♡♡自己冒出來;提琉那條,她兩只耳朵縮了一下。四條鏈子攥成一束,四個人只能仰著臉跪著。
「互相看看。」
四張臉轉過去。阿斯特莉亞那兩個孔撐得最圓,孔沿那圈軟肉被鈎腳壓得發白,四枚里數她這張臉仰得最直;亞莉榭的鼻翼被鈎腳拉成兩片薄肉,一動就跟著鈎子走;輝夜那枚吊得最高,鏈子繃成一條直线;琉那枚最小,兩個孔細得像針眼,鈎子一撐開,她整張臉就換了樣。
「都聞一遍。」
羅真把四條鏈子交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把四個人的臉挨個按下去。四個人被鏈子吊著,誰也躲不開,只能用撐開的兩個孔一口一口把彼此的味道吸進去。輝夜的鼻翼貼在亞莉榭的腋下,喉嚨里滾出一串咿唔噫噫哦齁♡♡♡;亞莉榭的臉被按在琉的腿根上,罵人的話全折在孔里;琉吸了一口阿斯特莉亞頸上的味,兩把耳朵一路動著;阿斯特莉亞的鼻尖抵著輝夜的肩窩,那一口汗味她吸得最慢,一個孔進一個孔出,嘴里那串齁齁齁唔唔♡♡♡♡拖出來自己斷了。
「母豬們,手都放到該放的地方。讓彼此看清楚。」
輝夜把額前的頭發攏到耳後。亞莉榭把腿分到兩邊,一只手探進腿心,把水攪出聲響。
咕啾♡
她指頭一動,底下就響。她亮著嗓子報了一句,把手抬起來給她們看。
「喂,都看清楚了!方才光聽你們吵架,我這身子就濕成這樣了!誰不服,誰來比!」
輝夜不甘落後,跪伏下去把臀部撅高,用兩根手指把屁穴撐開。
「妾身這屁穴被開到能塞進幾只手指,團長大人不想數數?」
她臀肉上留著一道被繩子勒過的痕。亞莉榭被這一手惹得梗住,湊過去用指頭撥弄那圈褶皺,兩具身子跪作一處,誰也不肯先軟。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輝夜咬住袖口把聲音悶回去,另一只手先探進了亞莉榭的腿心。亞莉榭的腰往下沉,膝頭在毯上滑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喊完就合上嘴,反手抓住輝夜的手腕,把那只手從自己腿心拔出來。
「喂!誰准你摸那兒了,手拿開!」
「團長自己也濕著,還怪妾身的手。」
兩個人在毯上跪成一團,膝蓋頂著膝蓋,兩個人的手都還停在原處。羅真看了一陣,朝琉揚了揚手,示意她上前。
「精靈婊子。耳朵讓人含一口就軟了?手拿開,別擋著。」
琉把手從嘴上放下來,垂在身側。亞莉榭聽見這一聲,把琉的一條腿扳開,讓那處攤在三雙眼睛底下。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琉一低頭,眼淚砸在毯面上,兩只手抓住亞莉榭的手腕不放。
「……我守了幾百年的規矩。……兩根手指,就沒了。」
羅真看著最邊上這個總算肯把耳朵交出來,臉上帶了點笑。阿斯特莉亞始終跪在最外側,看著三個孩子湊作一處。她那身白底淡藍的長裙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羅真讓她也過來。
「正義婊子。脫了,跪到中間去。」
阿斯特莉亞沒有遲疑。她挪到三人當間,把長發撩到身後,解開長裙側面的系帶,布料從肩上落下去,堆在腰上。她屈起腿,把膝蓋往兩邊壓開,把身子攤給另外三個人看。
「把屁股亮出來。撅高點,讓她們三個看清楚。」
阿斯特莉亞把臀部往後送了送,那圈被器具撐過多日的褶皺攤在三張臉前,顏色比另外三人都深。她開口的時候仍舊用的是敬語。
「羅真先生,這幾日我照您的吩咐,早晚拿器具撐過。孩子們再看仔細些,我這就撐開。」
亞莉榭把眼睛移向別處,指頭在毯面上摳了一下,肩膀往里收。
「喂……別這麼叫我們了。你越這麼叫,聽著比挨罵還難受。」
「叫慣了。」
阿斯特莉亞把臉抬起來,膝蓋沒動,等著孩子們看過來。
「庭里這些日子,我都是這麼伺候羅真先生的。你們看仔細,學一遍。」
輝夜把指頭抽出來,在毯上擦了兩下,跪坐回去,眼睛落在中間那具身子上,慢慢看。
「主神大人這一手,是留在這間房里練出來的。妾身在地下城被人拽著頭發按了一周,比不過。」
阿斯特莉亞朝她看了一眼,把身子轉過去,正對著輝夜,等她過來。
「輝夜,你這一周受的我都聽說了。過來,讓我看看你背上那道印。」
輝夜把和服的碎布往膝前攏了攏,紅眼睛垂下去。亞莉榭把手從琉的腿間抽回來,在毯面上撐住。羅真看著毯上趴著的四個人,哼笑了一聲。
「行啊。這一周,沒白使喚你們這幾頭母豬。」
羅真站起身,走到毯子當間。四個人挪著膝頭,圍著他跪開。
「給老子聽著。今夜你們四頭母豬接成一串,前頭那個拉的,後一個張嘴吞了,吞完拿舌頭把她的屁眼舔干淨。」
他抬腳把亞莉榭踢到最前,再按著次序把另外三個推到位。位置扣成一個圈。
「亞莉榭。你這頭發情母豬打頭。拉出來的,送進正義婊子嘴里。」
羅真用靴尖壓住她的膝彎。
「極東婊子接在後頭。你拉的歸團長,一滴不許灑。」
「琉。你拉的歸極東婊子,正義婊子那份歸你。咽完把嘴張開讓老子瞧。」
亞莉榭把下巴一抬,搶在所有人前頭開了口。
「喂,羅真大人!頭一個是我,憑什麼——」
「因為你最吵。四頭母豬里,就你一張嘴閒不住。」
羅真沒讓她把話說完。亞莉榭合上嘴,一聲唔悶在里頭。四個人各自跪在定好的位置,臉都朝著毯面。
「照老子說的做。誰再出一聲,老子現在就過去,把你這張嘴堵上。」
他把四條鏈子交到一只手里。誰那邊一有動靜,他就把鏈子提一下,那張臉立刻仰起來,什麼聲也留不住。
他把四張臉一個一個看過來。四條細鏈在指縫里並成一股,誰那邊稍一松,他就往回收半分,那張臉跟著往上抽一截。
「都給老子憋著,自己使勁,把肚子里那點髒東西推出來。誰的屁股偷懶,老子一眼就看得出來。推不出來的,今晚別想歇。」
「自己漏出來的那股,老子不認。老子只認你自個兒使勁推出來的。」
輝夜把和服的袖口往上挽了兩折,膝頭往亞莉榭身後挪了半步。
「妾身明白了。這一份,妾身自己使力。」
「對。一滴都不許漏。老子盯著。」
琉的耳尖動了一下。她跪在輝夜身後,兩條胳膊撐得很直,抬頭看了羅真一眼。
「羅真先生……我拉給誰?」
「拉出來的送進極東婊子嘴里。她咽完,拿舌頭替你舔干淨。」
亞莉榭把指頭收進掌心。阿斯特莉亞先應了聲。
「是,羅真先生。」
幾個孩子跟著低下頭。羅真走到阿斯特莉亞身後,用靴尖挑了一下她的臀,讓她把腰沉下去。
「正義婊子,你這屁穴早讓器具開熟了。今夜就拿你當個樣子,給另外三張生嘴看。」
「是。我這就把嘴張開等著。」
阿斯特莉亞把腰沉到底,胸口快貼到膝頭。羅真轉過身,走到亞莉榭那頭。
「跪正。把屁股撅起來,衝著老子。」
亞莉榭把雙膝往兩側挪開,手肘撐地,臀部抬了起來。
「喂……我記住了。不就是多添一門修行麼。」
「都睜著眼看。看清楚老子是怎麼使喚你們的。」
羅真把話撂下,眼睛在四張臉上掃過。
「敢閉一下眼,老子就往你眼皮上澆。」
「拉出來自己報一聲。老子聽著。」
亞莉榭把臀部再抬高了些,兩條腿在毯上分得更開。輝夜把深紅和服的碎布堆在腰上,嘴唇抿著。琉的手指摳著毯面。阿斯特莉亞跪在外側,睜大眼睛盯著前頭那一處皮肉。她把上身立起來,側過一點臉。
「羅真先生,三個孩子先來。等她們完了,我接上。」
「正義婊子。這幾日練熟的那手,拿出來使,給她們開開眼。」
毯上安靜下來,四個人的喘氣聲混在一處。琉低著頭,那聲嗚壓在嗓子里。
嗚♡……嗚嗚嗚嗚♡♡♡
她咬著牙把那一聲咽回去。亞莉榭跪在最前面,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抬起,兩條腿分在兩邊。她得自己憋著,自己使勁,把這一周存下的髒物推出來。她照著命令把力氣壓在腹底,眼珠往上吊,舌尖垂在下唇外,肛門四周的肉一收一放。她的兩條腿在毯上分到底,腳跟蹬在毯上,肚子往下墜,那圈肉被撐得一開一合。前一段出去了,後一段還留在里頭,她就再使一次勁,把它推出來。口水垂在下巴上,滴到毯面。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嗚聲從她鼻子里冒出來,她咬住牙壓回去。她這一手在地下城里被練熟了,排的時候腰自己往下沉。她把臉壓進毯面,指頭摳緊,底下那把毯毛被她攥成一撮。羅真在軟椅上袖著手,等她自己把這一份使出來。
「腰再沉。別省力氣,母豬。」
「是……我使著呢。」
亞莉榭把腰再沉下去。羅真手上那四條鏈子沒松,他一提,阿斯特莉亞的臉被鼻梁上那枚鈎子吊起來,嘴張得更大。她跪在亞莉榭身後,仰著臉,接住落下來的軟物。腥熱的一團團砸在舌面上,撐開的兩個鼻孔把那股味先一步送進來,她還沒咽,喉嚨先滾出一串齁齁♡♡……齁齁齁齁♡♡♡。堆滿的那口從嘴角溢出來,滴在膝前的毯面上。她喉頭一滾,把嘴里那口咽下去,再張開嘴接下一口。
咕嚕……咕咚……
她咽一口,嗓子深處就應一聲。鼻梁上那枚鈎子被羅真攥著,咽一口,鏈子提一下,臉就往上抬一分。腮邊溢出的汁水順著下巴淌到頸上,把身前的毯面洇濕。她跪著沒有躲,把眼睛睜著,看前頭那個屁眼。
「慢一點也行。」
她把嘴里的那口先咽淨,才抬起頭。
「我在後頭接著呢。你推下來的,我不挑,都咽。」
羅真用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咽不淨的,都算你頭上。正義婊子,咽干淨。」
「是,羅真先生。一滴都不漏。」
阿斯特莉亞把嘴重新張開,舌頭平平地攤在下唇上。鏈子從她鼻梁上垂下來,另一頭在羅真手里,她一開口,那枚鈎子就把兩個孔撐得圓圓的,前頭那個人身上所有的味都往里頭灌。亞莉榭那邊再使了一陣勁,一團排泄物落進她嘴里,她合上嘴,喉頭一滾,把嘴角那點抹回嘴里。等亞莉榭排淨,阿斯特莉亞伏低上身,鼻尖幾乎貼上那只屁眼,舌尖貼著肛門周圍的褶皺打轉,把藏在溝壑里的殘渣一口口卷出來咽下。
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把音拖長,腰跟著沉下去。羅真走過去,蹲在她身後,把散在她臉上的頭發撥開,露出耳朵。
「舔干淨。把溝里那點都卷出來。」
「是。還有兩處沒卷到,我這就補上。」
阿斯特莉亞的舌頭頂進最深的那道褶皺,把殘渣卷出來咽下,才把腰直起來。亞莉榭再使了一下勁,腹底那點墜感松下去,她把最後一段推出來,整個人伏在毯面上喘氣,後背上的一層泥汗被毯面蹭開。輝夜沒有等她喘勻,已經跪到她身前,把和服的碎布提到腰上,兩只手按住大腿。
「張嘴。」
輝夜把腰沉下去,膝頭分開,臀部翹起來,那圈褶皺被撐到最大,張開再合上。她鼻子上的鈎子懸在亞莉榭臉的上方,鏈子被羅真攥在手里,一拽,她的臉壓不下去,只能仰著往外送。一段接一段落到亞莉榭嘴里,中間沒有停。她排的時候出了兩聲短咿唔唔♡♡♡,立刻把嘴閉上。亞莉榭仰起臉,把落下來的排泄物接住。
唔噫噫噫唔唔♡♡♡……咕嚕……
亞莉榭吞得急,嗓子眼噎了一下。輝夜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嘴按回那只屁眼上。亞莉榭用舌尖把輝夜的菊蕾清理干淨。輝夜跪在那里,紅眼睛垂著看亞莉榭的臉,低低地念。
「團長大人也有今天。」
亞莉榭把那口咽完,抬起頭瞪了她一眼。
「喂……你等著。這筆賬,我回頭找你算。」
琉跪在最後一環上,手指摳著毯毛,看四個人從前往後一個接一個接上。她鼻子上的鈎子撐開著,前頭那一圈的味道順著空氣先到了她這里:阿斯特莉亞嘴里的、輝夜身上那股、亞莉榭腿間洇開的。她把臉埋低,兩個孔里灌滿的味從鼻腔一路燒下去,喉嚨里滾出一串咿咿♡♡。她的耳尖一直紅著,嘴閉得很緊。她把搭在肩上的那點碎布往上提了提,蓋住胸口。羅真看著頭一環接了尾,在軟椅上換了個坐姿。輝夜的手還按在亞莉榭的後腦上,沒有松開。
「一圈合上了。往後每一夜都給老子這麼轉。」
她跪在輝夜身後,白上衣早已脫在一邊,尖長的精靈耳紅透了。手肘抵住毯面,撐了很久,兩條胳膊在抖,胸口一起一落。
「精靈婊子,自己使力氣。老子盯著你。」
琉腹底先使了一陣勁,沒有出來。她停下來喘了兩口,再使一次,那圈肉才一點點張開。
咿咿咿♡♡♡……咿咿噫噫噫♡♡♡♡……
她咬著下唇,試到第三次。肩上那點力氣快用光,臉伏到毯面上,胳膊在毯面上磨出兩道紅痕,那件白上衣墊在膝下也被揉成一團。
「羅真先生……唔唔唔♡♡♡……我排不出來。」
「憋著。沒出來之前,誰也別想歇。」
羅真靠在椅背上。亞莉榭從旁邊爬近半步,仰起脖子替琉喊。
「喂,琉!把氣攢住,一口氣使出來!我方才一下就成,你也給我成!」
琉的耳尖動了動。她把兩條胳膊架在身下,腰往下壓,那圈肉被撐開。排泄物落下去的時候,她的膝蓋往前滑出去一截。輝夜跪在她身下仰起臉,深紅和服的領口敞著,把嘴湊到琉的屁眼底下。
咕嚕……
輝夜把那口排泄物咽下去的時候眉頭皺了皺,嘴角留著一點。她把第二口也咽下去,嗓子里悶響了一聲,才低下頭,用舌尖替琉把菊蕾周圍的褶皺卷淨。琉的耳尖在輝夜的舌頭貼上來時縮了一下。
噫噫咿咿咿♡♡♡♡……
她把嘴捂住,眼睛挪開不看身下的人。輝夜抬起頭,嘴角掛著沒咽淨的殘渣,沒有去擦。
「精靈家的高潔,也就這樣。」
琉把嘴抿上。她把手從嘴上拿開,指頭在毯面上抓了一把。亞莉榭在旁哼了一聲。
「喂,輝夜!你自己方才那口,咽得比誰都響,別光顧著說別人!」
「團長管得倒寬。」
輝夜把臉轉過去,紅眼睛慢慢抬起來,在亞莉榭臉上停了一會兒。
「妾身這頭已經收干淨了,團長那兩份還沒見底呢。」
她爬回自己那段位置,兩只手撐地,照著羅真的命令把腰沉下去,臀部抬起,眼球翻上去,舌頭從嘴里吐出來,肛門四周的肉收緊了再松開。這一手她在前幾日的灌腸台上練過,今夜看亞莉榭排了一回,那具身子就自己記住了。
「孩子們都看好了。我這就拉給琉。」
她把上身撐起來,眼睛一直睜著看琉的臉。腹底那點殘渣被推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伏低下去,眼睛也沒閉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唔唔♡♡♡♡……
她仰著臉。琉跪到她身後,把嘴湊到阿斯特莉亞的屁眼上,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去,咽得很快。
咕咚……咕嚕……
琉兩頰鼓著,咽完張著嘴給阿斯特莉亞看。她湊上前,用舌尖把阿斯特莉亞肛門褶皺里的渣子卷出來。羅真朝她那邊偏了偏頭。
「卷干淨了?把嘴張開,讓老子瞧瞧。」
琉張開嘴,舌頭攤在下唇上,讓羅真看。她卷干淨了,才把舌頭抿回嘴里,把臉埋進臂彎里。阿斯特莉亞排淨後沒有起身,伏在毯上喘氣,胡桃棕色長發鋪了一地。
「孩子們,都咽下去了嗎。」
輝夜把嘴角那點咽下去,亞莉榭在毯面上點了點頭,琉跪在她身後,把嘴抿著。鏈子合上了。四張嘴首尾相接,頭一個排出來的進了下一個人的肚子,末一環繞回最前頭,誰也不缺誰那一份。阿斯特莉亞把臉從毯面上抬起來,朝軟椅那邊側過去。
「羅真先生,我咽淨了。您想看,我把嘴張開。」
羅真把四個人的嘴從前往後看了一遍,慢慢點了點頭,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這才像個樣子。正義婊子。」
四個人伏在毯上。羅真看了一圈這四張糊著口水與殘渣的臉,抬了抬手,讓她們從他腳邊散開。
「兩個配成一對。都給老子用嘴。」
羅真把四條鏈子的頭收進手里,把阿斯特莉亞和琉那一對拽近,兩枚鈎子撞在一處,叮的一聲。輝夜和亞莉榭那一對也被拽到膝蓋頂著膝蓋。四個人的臉被鏈子吊在半空,誰也低不下去,只能拿舌頭夠對方。
亞莉榭和輝夜跪成一對。亞莉榭把輝夜的兩條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臉埋進她腿間,舌尖挑開那兩片花唇往里頭探,鼻尖頂住那粒小豆豆。輝夜被她舔得腰往下軟,兩個膝頭滑開。
唔唔唔♡♡……唔唔噫噫唔唔唔♡♡♡
輝夜牙關咬得死緊,硬把那一聲憋在胸口,沒讓它連成一句整話。
「妾身醒著……這一筆,妾身記著——」
剩下的話被亞莉榭的舌頭挑散。輝夜也不肯白白受著,伸手按住亞莉榭的後腦往下壓,另一只手探進亞莉榭的腿心,三根指頭進去就攪。亞莉榭的腰往後躲,被輝夜另一只手扣住。
哦齁齁♡♡……哦齁齁齁齁哦♡♡♡
亞莉榭的亮嗓子在毯子上撞開,兩條腿往里並了一下,隨即自己分回去。兩具身子跪在一處,舌頭各忙各的。兩枚銀鈎在她倆鼻子底下對著,鏈子在中間繞成一團,羅真一抬手,兩顆頭就往一處撞。
咕啾……咕啾……
兩具身子底下攪出的水聲沒停過。輝夜被舔到最受不住的地方,嘴里還硬撐著把整句話念完。
「妾身是阿斯特莉亞眷族的副團長,大和龍膽五條野輝夜。妾身記住你這張嘴了。」
「喂,記住了就再來!紅之正花跟你算總賬!」
亞莉榭從輝夜腿上抬起頭,衝主位那邊喊。喊完把臉壓回輝夜腿間。輝夜的手還扣在她腰上,把她按在原地。
「喂!我這邊舔到第二回了,你那邊呢!」
「妾身不數這個。」
輝夜的嘴還張著,只出短音。
咿唔唔♡♡♡……咿唔唔噫噫哦齁♡♡♡♡
那聲啞在嘴里就斷了。另一邊,阿斯特莉亞和琉跪成一對。阿斯特莉亞把琉的耳尖含進唇間,舌尖在耳廓里側掃過,一只手扶著琉的腰,另一只手的指頭抵在琉的穴口上打圈。琉的腰立刻往前傾。
咿咿♡♡……咿咿咿噫噫♡♡♡……
阿斯特莉亞扶著琉的腰,讓她坐到自己臉上,舌尖從下往上舔過琉的花唇,舔得很慢。
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咿咿咿咿唔唔唔♡♡♡♡♡…
琉的兩只耳朵抖個不停,手按在阿斯特莉亞的肩上。她的話沒接下去,把嘴合上。
「羅真先生……咿咿咿咿♡♡♡……耳朵,耳朵不行……」
阿斯特莉亞在琉的腿間抬起頭,看著軟椅那邊。她鼻子上那枚鈎子吊在琉的大腿上頭,鏈子垂下去,貼著琉的小腹一路掃,掃一下晃一下。琉撐開的兩個孔里,全是阿斯特莉亞身上的味。
「羅真先生,琉的耳朵最受不住。您要看,我再舔一回。」
她說完,重新低下頭,埋回琉的腿間。琉的腰沉下去,整個人趴到阿斯特莉亞身上。羅真坐在主位上,把毯上那兩對看了一圈。他抬腳踢了踢軟椅的腿。
「都挺著。軟下去的那個,今晚歸老子一個人操,操到你跪不住。」
亞莉榭從輝夜腿間抬起臉,朝主位那邊喊,脖子一直仰著。
「喂,都別偷懶!軟下去的那個,今晚歸羅真大人一個人操,羅真大人親口說的!」
喊完她重新埋回輝夜腿間。輝夜的手指在她身子里動得更快。亞莉榭的腰被扣著,躲不開,把舌頭往里送得更深。輝夜的兩條腿架在她肩上,腳跟抵住她的後背。
哦齁齁♡♡……哦齁齁齁齁♡♡♡
亞莉榭把嗓子拉長,喊到一半噎住了,臉還仰在上頭,胸口一起一伏,沒喊出第二個字。
「喂……輝夜!你手往哪兒摸……哦齁齁齁齁哦♡♡♡♡!」
輝夜伸手把她的後腦按回去,按得她整張臉貼住自己腿根。過了一陣,輝夜把臉從她腿間抬起來,朝另一邊看。
「精靈的耳朵紅成這樣,明日還怎麼在主街上走。」
「……明天再說。」
她說完這一句,耳尖被重新含住,她張了張嘴,先出了聲。
噫噫咿咿♡♡♡…噫噫咿咿咿唔唔♡♡♡♡…
她這一聲比方才低,落下去就接不上了。另一邊,琉已經軟在阿斯特莉亞身上,趴著喘氣,耳尖抖個不停。阿斯特莉亞扶著她的腰,讓她從臉上下來,把她的兩條腿放平,替她把粘在腿根的頭發撥開。她朝主位那邊側過臉。
「羅真先生,我墊在琉底下,正好給她墊著。您看著就是。」
羅真從椅子上欠了欠身,把搭著的腿換了個方向。
「換個位置。老子還硬著,都別想歇。」
羅真從椅子上站起來,把軟椅挪到毯子當間,自己重新坐上去,兩條腿搭開。他朝地上點了點。
「給老子爬過來,像狗一樣趴著。」
四個人排成一串爬到他腳邊,膝頭把毯面蹭出一路濕印。爬的時候鼻子上那幾枚鈎子全朝下墜著,鏈子拖在毯面上,一路劃出四道細痕。羅真先點了阿斯特莉亞。
「你跪到極東婊子臉上,用腿心壓住她的嘴。」
阿斯特莉亞膝行到輝夜頭上,把兩條腿分開,跪坐下去。輝夜那張臉被壓在底下,只剩嘴露在外頭。羅真朝她點了點手指。
「極東婊子,舌頭伸出來,給老子伺候好了。」
輝夜把舌頭伸出來,舌尖從那兩片花唇中間往上挑。阿斯特莉亞跪在輝夜臉上,腰往下沉了沉,把腿心全壓下去。
齁齁齁♡♡♡…齁齁哦齁齁齁♡♡♡♡
阿斯特莉亞扶著輝夜的肩。
「輝夜,別急,我這邊有的是工夫。」
輝夜被壓著,聲音全堵在阿斯特莉亞腿間,只有悶聲透出來。
唔唔唔♡♡……唔唔唔噫噫唔♡♡♡
她的齒縫一松,聲音就出來了。亞莉榭跪在一旁,搶著把話接過去。
「喂!這回該我紅之正花了!琉,給我過來!」
羅真看琉自己動,看她敢不敢慢。
「躺下。」
琉把身子放平在毯上,兩只手交疊在小腹上。亞莉榭挪過去,跪坐在她臉上,腿心壓住她的嘴。琉被壓得兩只耳朵亂抖,嘴里出了細聲,兩只手抓著亞莉榭的腿根。
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咿咿♡♡♡♡…
亞莉榭把腰往下坐實了些,腿根夾住底下那張臉,追著問了一句。
「喂,琉!舌頭給我使勁動!」
琉在底下說不出話,只把兩只手往上抓,抓住她的大腿。四張臉和四條腿疊在一處,誰也直不起腰。羅真坐在當間,看了一圈。
「從今夜起就這麼辦。你們這幾頭母豬,往後都給老子趴在腳邊當狗使。」
他把四條鏈子在手里收短,四個人被吊得只能仰著臉往前挪。誰爬慢了,鏈子就往上提一提,臉跟著仰;誰爬快了,鏈子松下來,鈎子就往里墜。四個人膝頭貼著毯面,一路爬一路把臉抬著。
「今晚爬得最騷的那個,老子多操你一回。」
四個人聽見這話,各自把腰沉得更低,臀部抬起來,往他腳邊湊過去。亞莉榭先從琉臉上起來,爬到他面前,仰起臉,嘴角還掛著水。
「喂,羅真大人!紅之正花跪在你腳邊,挺合適的,對吧!」
「喂!我這一周在地道里挨的,比她們誰都不少,第一個該是我!」
羅真朝阿斯特莉亞腿間那邊偏了偏頭。輝夜從阿斯特莉亞腿間爬出來,膝頭蹭過毯面,湊到他靴前,用額頭蹭他的褲腳。
「大和龍膽……汪。妾身是極東來的母狗……汪。」
她每說一句,抬一次眼看他,把臉貼回他的靴面。羅真把靴尖從她下巴底下挑過去,把她的臉撥到一邊。
「副團長。自己的名號,再報一遍。」
輝夜抬起紅眼睛,把名號報完。那個名字出來的只剩咿唔噫噫♡♡♡,她低下頭,鼻梁上那枚鈎子跟著往下一墜。
「妾身是阿斯特莉亞眷族的副團長,大和龍膽五條野輝夜。今日給羅真大人當狗,汪。」
羅真把腳收回來。琉爬到他靴邊,照著另外三個人的樣子伏下去,把臉貼上去。她的兩條腿在毯面上蹭出紅印。阿斯特莉亞跪在最前,把長發撥到一邊,把上身壓下去。
「羅真先生,我先來。孩子們跟在我後頭,您要發落,從我開始。」
羅真低頭看了看腳邊這四張臉,沒急著說話,等她們自己先動。
「都抬眼。讓老子看看誰的臉最像狗。」
四個人抬起頭,跪著看他。阿斯特莉亞先應了聲是。羅真把腳在地上蹭了一下,等她們開口。
「先開口求的那個,老子今晚第一個操。求了就別想喊停。」
「都記住今天。」
四個人伏在毯上,齊聲應了是。那四聲出來的時候,鼻子里的氣把字衝散了,落到毯上只剩一陣咿唔噫噫唔唔♡♡♡♡。羅真起身往浴室走。四個人跟在他身後,膝頭在走廊的石板上磕出聲響,一路爬著跟進去,膝蓋一直沒離地。浴池里注著大半池濃稠的白濁,是他這些日子攢下的,池面上浮著一層黏膩的沫。羅真站在池邊,朝池里揚了揚下巴。
「都下去。」
四個人膝行到池邊,雙手扶住池沿,一個跟著一個滑進水里。亞莉榭先跨進池里。白濁漫到她的腰上,池面那層沫順著她的腰腹往上貼。她剛泡下去就打了一個激靈,兩條腿發軟,靠著池壁才沒有滑倒。她把手撐在池沿上,手指扒住石邊。
「喂……羅真大人!這東西是熱的!泡下去腿就軟了!」
她喊出去,兩條腿跟著軟下來。輝夜跟著下去,把和服的碎布解下來丟在池邊,白濁沒到胸口。她撐了片刻,還是沒能壓住那聲悶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
她把聲音悶在胸腔里,上身往下壓。她把手探到水下,自己把兩條腿並緊。羅真蹲在池邊,把她的下巴抬起來看了看,才把手松開。琉最後一個下池。她的耳尖一碰到池沿就抖起來,先用腳尖探了探池面,才扶著池邊把身子慢慢沉進去。白濁漫到胸口的時候,她的兩只手一直沒有離開池沿。
咿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唔唔♡♡♡♡…咿咿咿咿咿唔唔唔哦哦♡♡♡♡♡……
她這聲拖得不長,到一半自己軟下去。阿斯特莉亞跪在池沿,等三個孩子都下去了,才按著羅真的意思滑進池里,任白濁漫過肩頭,濕發浮在水面上。幾個人泡在池里,白濁順著皮膚往里滲。泡得越久,腰越軟,喘氣也越亂,四個人各自靠著池壁,肩膀貼在一起。羅真蹲在池邊看著她們。
「往後每日都來泡。誰撐不住,老子親手按回池子里多泡一夜。」
「先爬出來的那個,今夜老子再把你按回去。」
亞莉榭把兩條腿在水下分開,過了一會兒自己並了回去。四個人鼻子上那幾枚鈎子都泡在液面下,鈎腳撐開的孔里灌進了白濁,一吸氣就往鼻腔深處走。輝夜把頭仰出水面,那口氣吸得又深又慢,鼻梁上那枚鈎子跟著動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串咿唔噫噫♡♡♡。
「泡得慣就多泡。泡不慣的,鼻子替你們泡。」
羅真蹲在池邊,把四條鏈子的頭攏在手里,一拽,四顆頭從液面里拔出來,四張臉上那幾枚鈎子全掛著白濁,一點一點往下滴。阿斯特莉亞的鼻子里灌進了兩口,她張著嘴喘,齁齁齁齁唔唔♡♡♡♡從撐開的兩個孔里冒出來。輝夜的鼻梁被鈎子吊得最高,她仰著臉,把那股味一口氣吸到底,池面上那層沫跟著往她鼻孔里收。
「喂,羅真大人!我這具身子才泡了這麼一會兒,腿根就開始發軟了!」
「喂……可我還想再泡一會兒。」
輝夜把手指在池面上沾了一點,送進嘴里嘗了嘗,嘗完自己愣了一下,把手放下去了。池面上那層沫沾在四個人的肩膀與鎖骨上,干了結一層,泡開了再結一層。不多時,四個人的眼睛都黏在池面那層白濁上,一口口地咽。亞莉榭把臉探下去喝了一口,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线白濁。
「哦齁齁齁齁♡♡!羅真大人……我泡著泡著就要去了♡!哦哦哦哦♡♡♡!」
她這一嗓子衝到天花板。她抓著池沿的手滑了一下,上身趴到池沿上。輝夜盯著池面,把垂下來的頭發捋到耳後,沒有看她。
「羅真大人……妾身離不開這個味道了。」
她哼出一串短的,肩膀縮了縮。
唔唔唔♡♡……唔唔噫噫唔唔♡♡♡
她把嘴一松,喘出一口長氣。琉閉著眼,再睜開,抓著池沿的手指收緊了,把眼睛挪開。
「……我認得這個味道。」
她說完,就把嘴閉上。阿斯特莉亞伏在池沿,把手指上沾的白濁送進嘴里,抿了抿,齁聲從嘴角淌出來,拖得老長。
「齁齁齁齁♡♡……羅真先生,嘴里也是暖的♡……咿噫噫噫♡♡♡!」
她把濕發從臉上撥開,朝池邊抬了抬眼,看完羅真就低下去。她鼻梁上那枚鈎子掛著一層白濁,鏈子從鼻梁垂進水里。四個人的鏈子都壓在池沿上,羅真一只手就全攥住了。他一拉,四個人從池里仰起臉,四張臉上掛著四道往下淌的白。
「羅真先生,往後這池子我接著。孩子們泡完就讓她們上去。……誰泡不慣,我留下陪著再泡一趟。」
羅真站起身,在池邊看了一陣,才往門外走。四個人泡在原處,四雙眼睛一直落在那層白濁上。夜深了,浴池的水面靜下來。三個孩子已經伏在池邊睡沉,輝夜的碎布搭在肩上,琉的一只手還搭在池沿。羅真披了件外衣回到主神房間,坐回軟椅。椅背被他的身子壓出一聲吱響。阿斯特莉亞跟著進來,身上還帶著白濁的氣味。她跪到他面前,把濕發攏到肩後,仰起臉,兩只手疊在膝上,腰背挺直。鼻梁上那枚鈎子還穿著,鈎腳把兩個孔朝外撐著。她的嗓子啞著。
「羅真先生,我分內之事,就是成為這庭里的公共便器。」
「先生們身上沾的髒東西,都從我這張嘴過。您換個人來跪這兒,誰也張不開這張嘴。」
「這活有多髒,我心里有數。不嫌。……您看著我做,做得不好您說。」
「請您讓我接著服侍您。……換別人來,我跪在這兒,不知道自個兒該干什麼。」
她一直抬著眼,淚在眼里轉著,沒有掉下來,也沒有伸手去擦。她跪得筆直,兩只手疊在膝上。房里只剩她的喘氣。羅真低頭看她,聽她把這一整套話說完,沒有打斷。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攥著她那條鏈子的頭,她說一句,鏈子就繃一分。他把手擱在肚子上,肥指頭在扶手上按了兩下。
「說下去。」
阿斯特莉亞應了一聲是,把膝頭往前挪了挪,濕發撥到身後,離他更近,仰著臉等他下文。
「夜里那三個孩子睡在池邊,明日還要下水。池邊不能空著,我守著。」
「我這張嘴是給群星之庭留著的。孩子們白天在外頭跑,夜里來的那幾張臉,我也一個沒忘。」
「先生們夜里過來,我在里頭候著。門一響,我就把嘴張開。」
說這句的時候,她鼻梁上那條鏈子垂在胸前,銅環磕在鎖骨上,一聲一聲地響。
她說到一半,嗓子里先悶出一聲。
齁齁齁♡♡♡……齁齁唔唔唔唔♡♡♡♡……
她把這一聲咽住,自己先停住,把氣勻回來,才把話說完。
她說到這兒,鼻梁上那枚鈎子往下墜了一分,鏈子跟著晃。她仰著臉,兩個撐開的孔里一進一出都是羅真身上的味。
「您吩咐就是。這具身子早就交到庭里了,怎麼使都由您。」
她跪在原地,眼睛一直抬著,等他回話。羅真聽完,從齒縫里嗤笑了一下。
群星之庭的大廳正中,原先擺神像的石座挪到了牆角,空出來的地上鋪了一塊低矮的石台,台面被膝蓋磨得平整。羅真管這塊地方叫便器位,庭里的人跟著叫,叫到後來連門外排隊的生客也這麼叫。
阿斯特莉亞跪在台前,那身聖潔長裙鋪在膝下,白底淡藍的布料把豐腴修長的雌熟身子裹得貼肉。前襟那道金邊抹胸兜著兩團沉甸甸的飽滿肥奶往上送,送出一條深得能埋人的肥膩乳溝,抹胸底的細帶咬進白膩乳肉里,勒出兩道淺溝;肩頭垂著金色羽翼裝飾,白手套規規矩矩收在身前。裙腰收得窄,一把盈盈一握的細腰勒出來,腰下一线鼓開的,是那副寬厚安產的肥熟肉尻,隔著層層裙料也壓不住那股沉甸甸的份量,走動時兩瓣肥臀在裙下換著邊,把裙面頂起一浪又一浪。兩條豐滿修長的肉腿並在一處,大腿根那圈軟肉互相擠著,擠出一道淺溝。胡桃棕色的長發垂到腰後。她醒著,廳里每一張臉她都看得清,自己跪了多久也數得明白。羅真坐在上首的椅子里,朝門外揚了揚下巴,等在廊下的幾個舊識依次進來。
阿斯特莉亞臉上那枚銀鈎照舊穿著,兩個鼻孔被撐得圓圓的,鼻尖往上翻,銅環垂在唇邊,細鏈從鼻梁一路垂到胸前的皮圈上。頭一個男人走到台前解了褲帶。她自己仰起臉,嘴唇張開,舌面鋪平。
腥熱的糞便落進她嘴里。她把整團咽下去。
後頭那個熟客蹲下來,捏住她鼻梁上那枚鈎子往外一扳,把撐開的兩個孔對著自己那根,一發一發往鼻子里送。她只能張著嘴喘,灌進去的東西一半順著鼻腔往里走,一半從嘴角漏出來,拉成一道亮线掛到下巴上。
咕嚕……
廳里靜著,那聲咕嚕格外清楚。男人轉過身,把肛門湊到她面前,命她把褶皺里剩下的舔淨。她伏低上身,鼻尖貼上那只屁眼,舌尖繞著那圈褶皺打轉,把渣子卷進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
兩聲都悶在嘴里。她沒有抬頭,只顧著把那一圈舔干淨。
「好孩子。都交給我,不叫您沾著一點髒。」
那男人受了這一句,提著褲子退開半步,台邊立刻有人補上他的位置。阿斯特莉亞把嘴角抿淨,抬眼看了看新來的那張臉,認得是庭里常來的熟客。她朝他微微頷首。
羅真靠在椅背上看,等她舔完一個,抬了抬下巴示意下一個。石台邊始終排著人,她跪著,接住,咽下,再把舌頭伸出去,一個接一個,她手都不用停。晌午的庭門開著,廊下還有人靠著柱子等,誰也不催。石台邊那幾張臉,她都認得。有人蹲下來看她的鼻子,隔著那枚鈎子往兩個撐開的孔里瞧,瞧完伸手在鏈子上彈一下,她整張臉跟著往上彈起來,嘴里那口還沒咽淨,從嘴角漏出一线。
「不急,先生。這活兒我做慣了的,您怎麼舒服怎麼來。」
那人聽著這句話,把腰往前送了送。她張開嘴迎上去,把這一口也咽下,咽得比方才更沉。晌午過去,庭里的人換了兩撥,她膝下的石板一直是溫的。有個新來的年輕人遞不上話,她就替他把腰帶解開,讓他慢慢來。
廳里的人都當這是件體面差事,進門先同她打個招呼,走時道一聲辛苦。她一一應著。有個男人走的時候問她跪了多久。
「從晌午數到現在,一個也沒落下。」
那人樂了。
「一口沒落下。女神做事真仔細。」
有個男人蹲到她面前,看了她很久,問她記不記得自己是誰。問的時候順手把她鼻子上那條鏈子從領口里拽出來,在指頭上繞了一圈。
「記得。群星之庭的女神,阿斯特莉亞。……後來添了這張嘴,替各位先生收拾干淨的。」
那人聽完,哈哈笑了兩聲,站起身把位置讓給後頭的人。廳里的石柱上還掛著眷族的舊徽,徽底下就是那塊被跪得平整的石台,兩樣東西擺在一處。
羅真把手搭在扶手上,慢慢開口。
「都排好。今日的份,一個也不許剩。」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手里正提著一條細鏈,鏈子另一頭連著阿斯特莉亞鼻梁上那枚鈎。她跪在石台前,臉被吊得微微仰著,兩個孔從早到晚沒合上過。
白日的主街照舊熱鬧。阿斯特莉亞把那身洗淨的長裙套回身上,胡桃棕色長發束在肩後。鼻梁上那枚銀鈎沒摘,鈎腳照舊把兩個鼻孔朝外撐著,銅環壓在唇上,細鏈順著脖子收進領口。一路走過去,裙擺掃過石板,沒有一個路人往那處多看一眼。水果攤的老板娘直起腰招呼她。
「女神大人今兒真俊,這裙子白得干淨,聞著也清爽。」
阿斯特莉亞停下腳步,微微頷首。
「多謝。您也辛苦了。」
旁邊買菜的女人湊過來。
「女神一早就在庭里了,比我們擺攤的還早。」
她應了一聲。一個抱孩子的婦人從攤前經過,朝她笑著點了點頭。
「這陣子氣色真好,街坊都說您顯年輕。」
她道了謝,替那婦人把滑下去的襁褓往上托了托。路上有人挑著擔子從她身邊過,擔子一頭蹭到她的裙擺,那人連聲道歉,她擺擺手說無妨,替人把晃歪的筐扶正。走出一段,賣面包的老漢把剛出爐的一包遞到她面前。
「剛出爐的,拿兩個回去給孩子們。」
她雙手接過來,抱在懷里道了謝。
街那頭過來一位神明,在廊下站定,遠遠朝她躬了躬身。
「哦?本神這幾日聽人提過你這處。今夜上門。」
阿斯特莉亞含笑回禮。
「謝謝您夸獎。請您今晚光臨,我會在便器位上替您備好。」
那神明點頭應下,說一定來。兩人說完,各自走了。走完整條主街,她拐回群星之庭,把懷里的紙包分給庭里的孩子,再回房歇了一陣。
入了夜,她換下長裙,跪回大廳那塊石台前。夜里來的頭一位,正是白日里應下的那位神明。他推門進來,在她面前站定。
「本神說過要來。讓本神瞧瞧。」
她仰起臉替他解開衣帶。神明站著受用了一陣,末了丟下一句。
「歐拉麗的正派,也就剩你這點熱鬧了。」
她跪著送他出門。廊下已經排上了人。
夜里來的客人比白日多,她一張臉一張臉地接,一口一口地咽,舌尖探進每一道褶皺,把殘渣卷出來吞淨。接的時候羅真把她頸上那只銅扣解下來,扣在石台腿上,鏈子從鼻梁一路抻直,她的臉被扯著,抬不高也低不下。撐開的兩個孔里一直有味道在走,一整天下來,她分不清哪一口是從嘴里進來的,哪一口是從鼻子里進來的。嘴里被占著的時候,她只出悶哼。
嗚嗚唔唔唔♡♡♡……嗚嗚唔唔唔唔♡♡♡♡……
那兩聲混進廳里的嘈雜。
咕嚕……咕嚕……
吞咽聲混進廳里的水聲。有個客人要她一邊清理一邊把話說清楚,她照著說了。
「歐拉麗的先生們,身上都得干淨。……歸我收拾,誰來了都一樣。」
有個客人臨走問她明日還來不來。
「來。日日都來,您什麼時候到都行。」
那人聽了笑出聲。
「這地方省心,下回還來。」
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她伏在台上把氣順勻,把地磚上漏下的那點也舔干淨。鏈子從鼻梁垂下來,銅環擱在石台面上,她每舔一口,環就在磚上磕一下。才撐著膝頭起身,走回主神房間。房門合上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石台。
輝夜白日仍穿那身深紅和服,齊劉海梳得整齊,腰封系緊,沿著歐拉麗的石階走她那條巡邏路线。走到酒館門口,幾個熟臉的冒險者倚在欄杆上,衝她吹口哨。
「副團長,今夜去不去歡樂街?上回那間,還點你的牌。」
輝夜的臉紅透,腳下沒有停,那句呵斥到底沒出口。
「……是。客人今夜來,妾身候著。」
冒險者哄笑成一團。
「副團長臉紅什麼,更勾人。」
她攥緊袖口快步走過,齊劉海底下那雙紅眼睛盯著前方,一點沒軟。腰上那柄刀照舊掛著,走了一路,她一次也沒去摸。她鼻梁上那枚銀鈎也還穿著,兩個孔被鈎腳撐開,鼻尖微微上翻,鏈子收在立領里。後輩跟上來喚她副團長,她照著應了一聲,出來的只有一串咿唔噫噫唔唔♡♡♡♡,那後輩沒聽出異樣,只當副團長今日嗓子發啞。她醒著。
再往前,街邊有人認出她來,遠遠喊了一嗓子。
「副團長好脾氣,誰喊都應一聲。」
旁邊幾個人跟著點頭。輝夜把臉別開,腳下沒停,那聲應答沒出口。有個孩子追著球跑到她腳邊,她彎腰把球撿起來遞回去,那孩子仰著臉道了謝。她把這條街走完,在同袍面前把腰背挺直。有個後輩追上來問夜哨怎麼排,她把話交代完,轉身拐進側街。側街的牆根下貼著伊斯塔那邊的記號,她從記號底下走過去,腳步沒停。
天黑了,伊斯塔的人把她領進勾欄,換上露肩的薄紗衣裳,跪坐在簾後。客人一個接一個掀簾進來。她鼻梁上那枚銀鈎在白日里穿著,進了勾欄也不摘,鏈子搭在頸上。有粗魯的,進來就攥住那條鏈子往上提,把她的臉拽得仰到最高。臉一仰,鼻梁上那枚鈎子就把兩個孔撐得更開,勾欄里那股脂粉混著汗的味道全灌進鼻腔。客人湊近看她那張被鈎子吊起來的豬鼻臉,笑了一聲,把鏈子換到另一只手上,拽著往自己胯下按。
「別端著。跪到腳邊來伺候。」
也有端著架子的,把外袍搭在屏上,先同她說兩句客氣話。
「勞煩副團長。今夜慢慢來,不急著走。」
她照伊斯塔教的規矩應著,客人問一句她答半句,叫她彎腰她就彎腰。答話的時候鼻梁上那枚鈎子撐著兩個孔,出來的音半截散在咿唔噫噫♡♡♡里,客人聽不清也不問,只把她的臉往胯下按得更低。小穴被頂到最里的時候,她先叫了一聲短的。
咿唔唔♡♡♡……咿唔唔唔唔♡♡♡♡……
那一聲剛出來就斷了。往後小穴與屁穴被輪番灌滿,白濁順著腿根淌到席上。她仰起脖子,連叫帶喘。
哦齁齁♡♡……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齁咿唔♡♡♡♡……
那串叫混進別間的水聲里。簾外的廊上有人走動,腳步過去一趟,再回來一趟,她把每一趟都聽清。伊斯塔的侍者掀簾進來收過一回牌子,瞥了她一眼,把牌子重新掛回最顯眼的位置。她沒有抬頭,只在心里把白日那條巡邏路线重走了一趟,一條巷子一條巷子地過。有客人嫌她放不開,要她跪到腳邊伺候,她便伏低身子任人擺布;有客人要她一邊被撞一邊報名字。
「大和龍膽……五條野……哦齁齁齁齁哦♡♡♡!」
名字報到一半,被撞斷了。她自己聽見了,牙關咬了一下,自己松開。還有個客人要她跪直了不許動,把話說完整。她跪著說,說一句被撞斷一句,說完自己都記不全。散場以後她跪著謝客。
「多謝客人賞臉♡……下回還點妾身的牌♡……」
天快亮時她換回深紅和服,被人送回群星之庭。路上她把腿並攏了走,挪回自己的房門。進門先把腰封解開,把薄紗底下沾的那層白濁擦干淨,再把和服重新系好,對著牆坐了半晌,才把眼睛閉上。廊下響起了頭一趟巡街的腳步,她數著那腳步走遠,才起身去系腰帶。
亞莉榭白日穿著輕型鎧甲,紅橙色的高馬尾在腦後甩著,挎著劍在主街接公會的任務單。她跑得比誰都快,見了後輩先喊一聲喂,讓人把隊形站直;處理店門口的糾紛時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路過的人夸團長精神,她應得爽利。
她把任務單捏在手里,挨條看過去,把最靠外的那一條挑出來。街角有兩個攤販為一塊地界吵起來,她走過去把人分開,一人訓了兩句,末了替他們把攤子重新擺正,兩邊的氣就消了。後輩跟在後面記她的口令,把隊形站得筆直。街口的告示板前圍著幾個冒險者,見她過來,其中一個朝她抬了抬下巴。
「團長,昨夜訓到幾更。」
亞莉榭瞪了他一眼。
「喂,關你什麼事!」
那人笑著走開。她把告示從頭讀到尾,把任務單揭下來,轉身往東邊去了。
入夜她回到群星之庭,把鎧甲解開,卸在訓練室的架子上。羅真已經等在里面。
「脫。留里衣。」
她咬著牙把戰服解下來,捆成一團擱在架子底下,只留一身里衣,跪到墊子中央,把腰沉下去。
「喂,羅真大人,要來便來,我紅之正花什麼時候怕過!」
羅真不接話,一把攥住她鼻梁上那枚鈎子掛著的細鏈,往上一提,她的臉先仰起來。他這才掐著她的腰從後面頂進去。她仰著臉挨撞,罵人的話一句也送不出來,全折在那兩個撐開的孔里。撞得重了,鏈子跟著一晃一晃,把她整個人往前拽,她只能拿手肘撐住墊子。她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只好亮著嗓子叫。
哦齁齁♡♡!哦齁齁齁齁♡♡♡!
墊子被騷水洇濕一片。訓練室隔壁的廊下有人經過,腳步在門口停了一停。亞莉榭朝那邊喊。
「喂!看什麼看,要進來就進來!」
那腳步走遠了。她把臉轉回來,衝著羅真把腰抬得更高,嘴上不肯軟,白日里那副團長的架勢自己端了出來。
「聽好了!往後我就跟著你練,羅真大人你可得盯緊了,別想半路收手!」
羅真揚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巴掌落下去,那串話就斷了。
「紅毛母狗。」
她仰起臉,把那雙翡翠綠的眼睛瞪圓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送。
「看清楚了!紅之正花還瞪著你呢,你也好意思報戰果!」
羅真拽住她那束紅橙的馬尾,把她的臉從墊子上提起來。
「手背到身後。」
她照做,把兩只手在背後扣住。他掐著她的腰往深處撞,撞得她跪不住,膝蓋在墊子上往前挪。撞到後來,她只會疊著聲叫。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哦哦♡♡♡♡!
她越叫越高。羅真把她的臉扳過來,讓她對著牆上那面舊鏡。她把白眼翻得更上去,舌頭伸得更長。
他沒有停,一手掐著腰,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上身按得貼住墊子。她的臉側貼在墊面上,口水從嘴角流到墊子上,拖出一小片濕。她嘴里還在數。
「第一回……喂,這才第一回……」
她數到第二回就數不清了。高潮來時她叫得又長又響,訓練室里外都聽得見。
哦哦哦哦哦哦♡♡♡!!!
她自己的叫聲從牆上彈回來。羅真把精液灌進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她還癱在墊子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著肘把話接上。
「喂……羅真大人!今夜這一場我受得比誰都久,你可別當沒聽見!」
她衝著走廊那頭喊了一聲。那邊沒有應聲。羅真提起褲子。
「明日照舊上街。鎧甲穿整齊,別叫路人看出什麼。」
她喘著氣應了一聲。她把墊子上那攤水蹭開,撐著膝蓋坐起來。白日里那幾條街她還要一條一條走過去,走的時候腰要挺直,嗓門要亮,誰問起夜里的差事,她都得搖頭說沒有這回事。她扶著架子起身,把鎧甲重新穿上,摸著牆走回房間。
琉白日穿那身白色無袖上衣與深綠短披風,獨自下地下城,在野外的支道里替眷族采魔石。她走路的步子輕,箭搭在弦上,精靈耳在風里動一動,就知道遠處有沒有人。支道里沒有別人,她蹲下去查看岩壁上的裂縫,把里頭的魔石一顆一顆剔出來,用布擦淨,收進腰袋。鼻梁上那枚鈎子撐開兩個孔,一路上的味道全放大了一倍。岔道深處那股綠皮的腥膻、前頭拐角處堆著的獸糞、石縫里滲出的水鏽味,還沒拐過前頭那道彎,就一樣一樣灌進那兩個孔里。她照舊采她的魔石,一格一格收進腰袋。綁帶系兩道,布巾疊平整,有一隊冒險者從她身邊過,她側身讓到岩壁邊,手按在劍柄上,直到那隊人走遠才把手放下。
她在地下城里把一整天分成兩半用。前半天采魔石,後半天找一處沒有人的水邊坐下,把箭一支一支擦過,把披風上的灰拍干淨。剔魔石、擦箭、洗掉手上的灰,她做了幾百年。從地下城出來之前,她總要在水邊把手和臉洗過,洗到指頭上沒有灰才肯回地面。回到群星之庭時已是傍晚,她拐進側門,徑直回自己那間精靈房間。
羅真夜里總來。房門一合,命她把披風褪下來,跪在床沿。她鼻梁上那枚鈎子是四人里最小的一枚,兩個孔細得像針眼,鈎腳撐開的分量也最輕,可她的鼻子是四人里最靈的。羅真一進門,那股味先鑽進那兩個撐開的孔里,她膝蓋還沒落定,喉嚨里就滾出一串咿咿噫噫♡♡♡。琉照做,手上還留著去衣的禮數,把披風疊好擱在椅背上,才跪下去。她跪著的時候把膝蓋並緊,兩只手擱在膝上,姿勢跟在庭里聽命時一個樣,只有那兩個孔一進一出,把房里那點味一口一口收進去。
「羅真先生,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
羅真捏住她的耳尖。那處一被碰上,她的腰就自己軟下去,叫了一串。
咿咿♡♡……咿咿咿♡♡♡……
那一聲細得幾乎聽不見,她自己先愣住了。
「耳朵……不行。只有耳朵,真的不行。」
她說完這一句,自己把嘴閉上。羅真的手沒有停,指頭貼著耳廓往下揉,她的腰跟著他的手往下走,隨後整條脊背軟下去。
咿咿咿咿咿♡♡♡
那一聲拖得比前一聲長。他把肉棒抵進小穴,一路頂到深處。她把脊背撐著,禮數還在,腰已經自己往前送。
唔唔唔♡♡……唔唔唔唔♡♡♡……
悶聲咬在唇里。羅真罵她是高潔的賤畜,讓她把腿張開些。她咬著唇照做了,做完自己先愣住,別開臉,一個字也補不上。他把她的腰托起來,掐著胯骨往最里頂,撞得她上身往下伏,額頭抵上床沿。
咿咿噫噫♡♡……咿咿噫噫噫哦齁齁♡♡♡……
她被撞得連叫兩聲,越叫越軟。他掐著腰把她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下,兩條腿被抬起來架在他臂彎里。她伸手把散開的領口往上拉,拉了兩次也沒有拉上去。高潮來時她弓起腰,浪叫最密。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用手背把後半聲捂住。精液灌進體內,她抖了好一陣才停下。事後她第一件事是伸手去夠椅背上的披風。
「衣裳還我。」
羅真把披風扔給她。她一件一件穿回去,精靈耳還紅著,垂在短發邊上。她跪著把腿並回去,把床沿那一片濕用自己的裙角按干。羅真看著她把裙角按在床沿上,樂了。
「精靈家的規矩真多。」
她沒有接話。她把自己收拾停當,坐在床沿不出聲,等羅真走。房門合上以後,她把腰袋里的魔石按成色分開,擺進木匣,合上匣蓋。
她慢慢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睜著眼看房頂。她沒有數自己躺了多久,只把被子拉得更緊,把那只耳尖也埋進去。埋了一會兒,耳尖自己冒了出來。廊下的腳步走過來走過去,她把耳朵捂住,捂住也聽得見,只好把手放下來。天亮了,她還睜著眼。
日子一天天過去,歐拉麗的人漸漸都知道了正義眷族如今在做些什麼,卻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街上有人提起,酒館里有人提起,說完都點點頭,誰也不多問一句。
酒館里的冒險者把這當笑料講。
「今夜上群星之庭排一個?」
惡意的那伙人最來勁,蹲在庭門外等開門,見了阿斯特莉亞就起哄。
「都瞧瞧,正義女神嘴里剩的什麼。」
另一個人把腰帶往上提了提,斜著肩膀擠到前頭。
「堂堂女神,跪在這兒接,比勾欄里的還熟練。」
阿斯特莉亞跪在台前,一句也不回。街面上還有一層人,早早搬了凳子守在對面。暗派閥的舊識在酒館里拍桌子。
「當年你把我家主神還回天界,今日總算見著這一天。」
旁邊的人跟著笑。
「該。欠了這些年,該還了。」
善意的人只在遠處看個背影,或者花幾枚銅板買一段魔道具留影。那留影從頭到尾沒有正臉,他們看完還夸。
「女神真是親力親為,連這種髒活都不推給別人。」
旁邊的人把酒杯舉起來,跟著點頭。
「我家孩子也在眷族里做事,跟著女神學,錯不了。」
也有不知情的外鄉人。他們問起群星之庭為什麼日日排隊,本地人答得干脆,說那是正義眷族在做善事,進門的人都念著女神的好。外鄉人聽了點點頭,也跟著排到隊尾。水果攤的老板娘拿圍裙擦著手,衝排隊的人抬了抬下巴。
「女神大人一開門,我這攤子的生意都好些。」
賣花的姑娘把新扎的一束擱在門檻邊,說是給女神大人的謝禮,守門的舊識替她插進廊下的瓶里。
酒館牆上新貼了一張告示,把群星之庭的開門時辰寫成一行大字。有人照著時辰來,來了就同門口的人點頭,像赴一場正經的約。有孩子蹲在階下數排隊的靴子,數不清了就仰起臉問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他母親把他拉走,讓他別擋著人。
神明偶爾路過群星之庭,也會進去坐一坐,出來時把袍角抖一抖。
「正義的臉擱在地上,倒是順眼多了。」
舊日的同僚里有幾個來勸過,站在階下,把手攏在袖子里。
「神明的體面,總還要緊。」
阿斯特莉亞在階上把兩只手疊在身前。
「這份心意我記著。……我這邊過得下去,各位請回吧。」
那幾個站了一會兒,沒有再說什麼,從此沒再來過。主街的守衛換過一茬。新來的守衛被人問起群星之庭,愣了一下,轉頭去看老守衛。老守衛拿鑰匙串敲了敲門框。
「正義眷族的事,照往年的規矩辦。」
沒有人報官,也沒有人寫請願書,公會那邊每月撥下經費,這筆錢每月照撥,賬冊上記在善行項下。歐拉麗的鍾樓報著時,主街開著市,群星之庭的門檻被來往的靴底磨得平整,門前排隊的隊伍從晌午一直排到夜里。
這日晌午,公會派了代表來群星之庭,說是要表彰正義眷族近來的卓越貢獻。來的是個中年文官,穿著公會的制服,手里捧著一卷蓋了印的文書,進門先把帽子往上推了推。
羅真在大廳里迎他,把手在衣襟上抹了兩下,臉上堆出幾分客氣的笑,嘴上說著些體面話,把人讓到上首。
「公會的差事,眷族不敢推。大人遠來,先坐下喝口茶。」
代表沒有坐,把文書展開,從頭念了一遍。念的都是褒獎的套話,說正義眷族這半年替歐拉麗分了多少髒差事,說公會上下都記著這份情。念完,他把押印的地方翻過來,指給羅真看。
「按手印吧。蓋了章,誰也不會多問。」
阿斯特莉亞換回白底淡藍的聖潔長裙,站在一旁,胡桃棕色長發垂在肩後,兩只手疊在身前,接得端正。她笑著把腰彎了一下。
「謝謝公會的認可。我們往後會繼續努力。」
輝夜站在廳角,深紅和服的領口系得整齊,眼睛看著地面;亞莉榭把劍靠在柱子上,兩只手交疊在身前;琉站在最後,一只手按在披風邊上。三個人把嘴閉著,誰也不看誰。代表把文書收了,視线在廳里轉了一圈,停在輝夜、亞莉榭、琉三人身上。
「羅真先生好本事。這三位往廳角一站,一聲都不吭。」
阿斯特莉亞微微低頭。
「這都是羅真先生的功勞。」
代表把文書揣進袖里,拱手告辭。羅真抬手攔住。
「難得來一趟。讓女神替您松松身子再走。」
他朝阿斯特莉亞揚了揚下巴。阿斯特莉亞會意,走到代表面前跪下,額頭貼地。
「請您賞臉。」
代表愣住,看著跪在面前的女神,隨即笑起來。他解開褲帶站到她面前,把排泄物排進她仰起的嘴里。阿斯特莉亞接住,一口一口咽下。
咕咚……
她叫了一聲。她沒有停,把剩下的一並含住。代表站著受完,把最後一點也送出來。她接在嘴里咽淨,嘴角溢出來的用手背抹回去,再抹到舌上,隨後湊上前,舌尖探進他肛門的褶皺,把殘渣卷出來吞淨。
咕嚕……咕嚕……
吞咽聲壓得很低。
唔唔唔嗚嗚♡♡♡……唔唔唔唔嗚嗚嗚♡♡♡♡……
那兩聲含在她齒間,越壓越低。代表站著受用了一陣,長出一口氣。
「女神這張嘴,比文書上寫的還利索。」
他在袖口上抹了抹手,朝羅真點了點頭。
「這趟差事,回去我替眷族多寫兩筆。」
他提起褲子,把文書往羅真手里一塞,出了庭門。走到階下,他回過頭,衝守門的人抬了抬下巴。
「下回再有這種差事,還叫我。」
守門的人應了聲,替他把門簾掀開。廊下排隊的人讓開一條道,等這位穿制服的走遠了,才重新排回去,隊伍里有人探頭往廳里看了一眼。
羅真把文書隨手擱在桌上,攤開看了一眼,指頭在那行字上點了點。
「卓越貢獻。這詞兒用得准。」
他回頭看了阿斯特莉亞一眼。她還跪在原地,把嘴角最後一點殘渣抿進嘴里,抬眼望他,眼里沒有淚。
「今晚還排著隊。先去把廳里的地磚擦一遍。」
阿斯特莉亞把額頭往地磚上貼了一下。
「是,羅真先生。」
文書被羅真收進抽屜,和先前那幾份一並壓在最底下,抽屜合上,廳里只剩下她擦地的動靜。她把地磚從頭擦到尾,擦到磚縫里的殘渣也摳出來,擦完一塊挪一塊,從門口一直擦到石台邊,連石台底下也探進去擦了一趟。有客人推門進來,看見她正跪著擦地,也不催,只把外袍搭在椅背上等著。她把抹布疊成四方,擱回牆角,才起身去替客人解衣帶。解完衣帶,她回頭把那疊抹布擺正,跪回石台前。夜里來的頭一位是熟臉,進門先同她打了個招呼。
她這一天沒摘過鈎子。晌午來的客、午後來的熟臉、天黑前那一撥,誰都看得見她鼻梁上那枚銀鈎和垂下來的鏈子,誰也沒問一句。有人把鏈子當韁繩牽著玩,有人隔一陣就來彈一下,彈得她整張臉往上跳。到了後半夜,兩個撐開的孔里積著一層灰,羅真拿濕布替她擦過一回,擦完又替她把鈎子往里推了推。
廊下的隊伍一直沒斷,排到了庭門外的石階上,天快亮時才散。散場前她還繞去浴室看過一趟,把那池白濁按羅真交代的續滿,浴池沿上的沫子舀過一遍才回來。
夜半,羅真把四個人都喚到大廳,命她們把身上的衣裳全脫掉,赤條條跪在那塊石台四周。他自己坐上上首的椅子。她們把衣裳脫下來,疊在石台邊的地上。輝夜的和服解到最後一層,把腰封擱在最上頭;亞莉榭把里衣揉成一團塞進衣堆;琉把披風疊得四方,擺在最外側,擺完自己看了兩眼;阿斯特莉亞跪得最慢,把長裙抖開,折成一條,橫在膝邊。
「今夜收個尾,母豬們。誰先誰後自己爭,老子不管。反正誰都躲不過一嘴。」
阿斯特莉亞先跪到中央,把舌頭鋪平。她鼻梁上那枚鈎子被羅真提著,臉吊在半空,兩個孔對著輝夜的腿根。輝夜站在她面前,把腰沉下去,排出排泄物。阿斯特莉亞用嘴接住,一口一口吞下,再替輝夜把肛門舔淨,嘴里的東西一口一口吞下去。
咕嚕……咕嚕……
她叫了兩聲,嘴里低低念著這本就是她分內之事。輝夜跪回位置,把散到肩前的頭發攏到腦後,跪得筆直。
「妾身今日照做。羅真大人看著便是。」
亞莉榭已經跪好等著。她鼻子上那枚鈎子上的鏈子另一頭攥在羅真手里,臉被提著,嘴張在半空。輝夜伏下去接住她排出的排泄物,咽的時候脊背一直沒有沉,紅眼睛盯著地磚,嘴唇抿著,一口一口往下咽。亞莉榭跪著使了半天勁,只從牙關後頭放出一串悶聲,忙完先閉了嘴,隨後把嗓子提起來。
「喂,琉!羅真大人等著呢,你倒是快著點!」
亞莉榭那邊忙完,把嘴角擦了兩下,還是擦不干淨。她張了張嘴,沒出聲,把腰沉回原處。琉還跪著沒動,兩只手撐在地磚上,膝頭往里收了收,沒往前挪。羅真抬腳踹了她一下,她才湊上去接住,一邊吞一邊把臉別開。她撐了很久才把那一份推出來,排完自己先別過臉,把嘴唇咬住,悶聲壓得更細。
唔唔唔♡♡♡……唔唔唔噫噫唔唔♡♡♡♡……
悶聲壓在她咬著的唇里。最後是阿斯特莉亞排出,琉跪在她身前接住,咽完用自己的舌尖把那圈褶皺清理干淨。
一輪完了。輝夜把膝蓋往前挪了半寸,下巴先抬起來。
「妾身今夜在勾欄接了三個客人。羅真大人,妾身沒比她們少接一個。」
亞莉榭把腰挺直,膝蓋在磚面上頂了頂。
「喂,輝夜!你接三個客人有什麼好數的,今夜羅真大人挑的是我!」
琉不接話,只低著頭把嘴角擦淨。羅真讓她們互相看著。
「先開口求的,老子今夜就操。剩下的都給老子等著,明晚一個都跑不了。」
四個人伏下身磕頭,額頭頂在地磚上。額頭頂得越低,羅真手里那四條鏈子拽得越直,四張臉被鼻梁上那幾枚鈎子提著往上仰。他等她們把一句做完,才接下一句。
「都張嘴。」
四個人把嘴張開,舌頭伸在唇外等著。
「咽了。」
嘴里那口一下吞下去。
「舌頭伸出來。」
嘴張開了,舌頭也伸出來了,誰也沒慢。羅真再叫她們互相舔,互相騎在對方臉上,把身上糊著的白濁與穢物弄干淨。四個人嘴里罵著彼此,手底下搶得更凶。亞莉榭把輝夜的頭發攥在手里,輝夜一口咬在亞莉榭的肩上;琉被壓在阿斯特莉亞身下,只剩細音;阿斯特莉亞一邊被壓著,一邊替身旁的人把散開的頭發撥到耳後。
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咿咿咿咿噫噫♡♡♡!嗚噫噫噫唔唔♡♡♡!
四道聲音攪成一團。羅真坐在椅子上看著,指頭在扶手上敲。她們把頭從地磚上抬起來,膝頭在地上蹭出一片響。阿斯特莉亞把嘴角的殘渣抿淨,替琉把臉上的短發撥開。琉別開臉,沒有躲開她的手。輝夜和亞莉榭跪在一處。輝夜抬起紅眼睛,亞莉榭壓低嗓子,兩人膝頭頂著膝頭,誰也不先轉開臉。
羅真把四張臉挨個看過去,看她們誰先低下頭。阿斯特莉亞先低的,輝夜最後,琉的額頭始終沒有離開地磚。四張臉上的鈎子在羅真手里吊著,誰往下低,鏈子就把誰提回來。他沒有提那卷文書,把方才那句話又說了一遍。廊下的風從門縫里進來,把地上那堆衣裳的一角掀起來。羅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閂上,回頭把這四張臉挨個看過。
「都記住今夜的滋味。往後這塊地上,就照這個來。」
四個人伏在地上,齊聲應了一聲是。廳里只剩四個人的喘氣聲。羅真走在最前頭,她們膝行著跟在他身後,往主神房間去。
羅真從大廳後頭的石階登上群星之庭的頂端,站在那圈圍欄邊上,往下看。整座歐拉麗攤在腳底下,主街的屋頂一片連著一片,歡樂街那頭尤其熱鬧,地下城的入口像一張張開的嘴。風把衣角吹得鼓起來。他身後是住了這些日子的地方,石階下頭那四個女人還跪在廳里,前些日子還在神座前替人斷是非。
主街上有推車的軲轆壓過石板,歡樂街那頭有簾子掀動的響,地下城入口前有隊伍在點名。
他回過頭。
「都爬上來。跪到腳邊。」
石階很窄,四個人跪著往上挪。琉跪在最後,膝頭在石棱上磕了兩下。上來之後,她們在欄邊排開,臉都朝著圍欄外頭。阿斯特莉亞第一個跪好,額頭貼地;輝夜跟著伏下去,深紅和服早就脫了,赤著的身子挨著石沿;亞莉榭跪得筆直,脊背挺著;琉最後一個挪過來,把腿並緊。
「母豬們,都抬頭。看著這座城,一個一個報,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四個人都把頭抬起來。阿斯特莉亞看著主街那條线,輝夜的視线停在歡樂街的方向,亞莉榭看著地下城入口,琉只把眼睛抬到欄邊。風從欄外進來,四張臉上那幾枚鈎子跟著晃,鏈子從鼻梁垂到胸前,貼著赤著的皮肉一路擺。底下那座城里,沒有一個人抬頭。
阿斯特莉亞把頭抬到最高。
「是,羅真先生。我分內之事就是成為公共便器,替每一位先生清理肛門,吞下他們排出的東西。」
她念的時候抬著眼,眼睛一直沒有離開羅真的腳。輝夜念到歸羅真大人使那幾個字,肩膀縮了一下。
「妾身是勾欄里掛著牌的貨。這副團長的名頭,白日里披出去給街上的人看,摘下來,妾身整個人就歸羅真大人使。」
亞莉榭把下巴抬起來,眼睛掃過前頭兩個人。
「喂,都聽好了!我紅之正花現在開在羅真大人腳邊,這就是我新的修行!」
她念完自己先把腰挺起來,下巴抬著等人看。琉把頭低到胸口。
「是,羅真先生。我接住。」
琉念完把眼睛閉上,睫毛壓在頰上。羅真在四個人背後走了一圈,把每個人跪著的姿勢挨個看過去。阿斯特莉亞的額頭貼著石沿,輝夜的肩膀在動,亞莉榭的腰一直挺著,琉的兩條腿並得最緊。
「一起說最後一句。」
阿斯特莉亞領著她們,把下巴抬到最高。
「我分內之事就是成為公共便器,替每一位先生清理肛門。」
輝夜只念了兩個字,便把臉別開。
「……清理。」
亞莉榭把脊背挺直,胸口往前頂。
「羅真大人!」
琉把嘴唇抿成一條线。
「羅真先生。」
這四聲幾乎同時出來。四個人鼻子上都穿著鈎,那四聲出來的時候,字全散成了齁噢咿唔,混在一處,聽著不像在報名號,倒像四頭母豬在欄里一塊兒哼。
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嗚噫噫噫噫♡♡♡!
念完,四個人把頭埋回石沿,四個人都把嘴張開,叫出一長串。那聲音飄到主街,飄到歡樂街的簾子外頭,飄到地下城入口那排隊伍頭上,底下沒有人抬頭。
哦齁齁齁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唔唔♡♡♡♡……
那一記是阿斯特莉亞的,比另外三道都長。四個人在原地跪著,膝頭貼著欄邊的石沿。風從欄外進來,把輝夜散在肩上的頭發吹起來,她抬手把頭發按住,按回肩後。
欄外是歐拉麗的夜。底下的鋪子還開著,主街那頭有人收攤,有人剛開張。羅真站在四個人中間,一手扶著欄,往下看。
「這一夜只是個開頭。往後每一夜,你們都在這塊地上報一遍。」
他伸手把離他最近的那條細鏈提了提,鏈子另一頭連著阿斯特莉亞鼻梁上那枚鈎,她跟著把臉抬起來。
「八個孔。老子不打算給你們縫上。誰想摘,自己把鼻子扯下來。」
四個人跪在欄邊,誰也沒有伸手去夠自己鼻子上那枚鈎。阿斯特莉亞把臉抬得最高,鈎子上的鏈子繃成一條直线。輝夜把手放在膝上,指頭離自己鼻子只有半寸,停住了。她醒著,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剛才想的是什麼:把這枚鈎子往上再推一推,讓兩個孔撐得更開些。亞莉榭伸手替琉把鏈子從鎖骨上捋順,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就在這時,群星之庭的鍾樓響了。鍾聲先從庭里蕩出來,越過主街兩邊的牆,往歐拉麗的四角鋪開。跪在欄邊的四個人一齊抬起頭。
阿斯特莉亞望著腳下這座城,望著城里一處處的屋子。她睜著眼看底下那條主街,眼皮一直沒有垂下來。她沒有哭,也沒有出聲,只把額頭重新貼回石沿,發出一聲輕軟的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一聲是從撐開的兩個鼻孔里出來的,軟軟地散在欄外。輝夜跪在她旁邊,齊劉海垂下來遮住眉眼,紅眼睛望著庭門外的方向,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出話來。亞莉榭把腰挺直了些。
「喂!往後這鍾一響,我紅之正花就來報到!」
琉肩上空著,縮了縮,沒有接話,把臉埋進膝頭。羅真伸手按了按阿斯特莉亞的頭頂,她伏得更低。手放下來的時候,順路把她鼻子上那條鏈子也帶了一下。他就站在四個人中間,聽那鍾聲蕩過整座城,慢慢咧開嘴。
阿斯特莉亞跪在最前,胡桃棕色的長發從肩後垂到石沿上。輝夜的深紅和服還疊在大廳里,赤著的身子貼著石沿,紅眼睛一直沒有從庭門那邊挪開。亞莉榭的膝蓋壓在石面上,腰還挺著。琉的兩條腿並得最緊,肩上空著,那件披風早疊在大廳那堆衣裳里。他低下頭,把四張臉挨個看過去,從阿斯特莉亞看到琉,看完沒有說一個字。四根鏈子的頭還攥在他手里,鏈子另一頭連著四枚鈎子,鈎子撐開八個孔。這四樣東西,他沒打算再取下來。
鍾聲響到第三下的時候,主街上有人停下腳,往群星之庭這邊看了一眼,隨即低下頭,接著走自己的路。庭里的舊徽還掛在柱上,徽上那顆星蒙了一層灰。鍾聲在城里轉了一圈,從主街到後巷,從歡樂街到地下城入口。住在城里的人做手里的事,沒有一個人把這聲音分出來。
鍾聲過了很久才落下去,從庭里的石板漫過主街,鋪到歐拉麗的每一片屋頂上。鍾聲散盡以後,群星之庭的廊下重新排起了隊,主街上的行人還在走動,歡樂街的簾子還掀著,巷子里有人打烊上板,有人接著喝。庭門外排隊的人換了一撥,隊伍還長。羅真轉身走回廳里,她們跟在後面,一階一階爬下石台,膝頭在石面上磨出悶響。四個人鼻子上那幾枚鈎子在鍾聲里一直沒摘。鏈子垂在石沿上,隨著四道喘氣一擺一擺。群星之庭的鍾聲在歐拉麗上空響過,正義徹底失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