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四年一度的祭祖會正在如火如荼地舉行著,就在剛才,作為玉女或者說祭品的材料的瑩瑩已經被宰殺完畢,需要從她身上取下來用作祭品的部位也已經到位了,當然,它們在被供上先祖的祠堂前還有一些需要處理的工序,而且在此之前,還要將她的身體上的肉處理好給村民們分食。
這些工作霍父不想自己做,於是他請了兩名幫工來幫他完成,這兩個幫工也兼任廚師的工作,在把瑩瑩的肉體交給他們之前,霍父先是從她的胸脯上割下一只乳房,瑩瑩這個年紀,乳房發育得已經不錯了,霍父一只手捏住乳頭,然後用刀在乳房側面往復地將它切割了下來。
接著就是這兩位幫工的工作了,他們一人進行分割工作,另一個人做著烹飪的前置准備。
做著分割工作的幫工先是把瑩瑩的肚腹扒開,現在瑩瑩的肉體在空氣中冷卻,已經比剛剛要更冰涼了,他將手伸進去,把瑩瑩的五髒六腑一個個地拽出來,該切割的切割,將它們一個個地摘取出來,先是小心地將腸胃等白內髒掏出來盤起來放在一只盆里,他盡量小心不讓內髒破裂汙染肉體,然後把肝、脾、肺和腎髒等紅內髒也一個個地割下來,放置在另一只盆里,這些盆里裝了些水,一會把水倒掉,就算是初步清洗了,瑩瑩的膽囊被他單獨地分出來,裝在一個小玻璃杯里。
沒一會兒,工人做完這些工作,瑩瑩的胸腔和腹腔頓時顯得空蕩蕩的,不過反倒襯得肉體新鮮清爽。
接著工人分割其余部分,是把瑩瑩的兩只手也在手腕處砍了下來,將它們放置在一旁,然後,他用刀割開瑩瑩的肩膀處的皮肉,直到肩關節周圍的皮肉都被剖開,他又在關節處用刀靈巧地一剜,一條白花花的手臂就被分割了下來,這個人明顯也很熟悉屠宰工作的技巧,他用同樣的方法把瑩瑩的兩條都給切割了下來,然後他把刀伸向瑩瑩的下半身,他用手將瑩瑩的兩腿給扒開,然後用刀刃割開了瑩瑩左腿與下體之間會陰的皮肉,那地方也立刻綻開來,顯露出來新鮮的玫紅色肌肉和貼近皮膚的一層薄薄的淡黃色脂肪,工人從那里往後切割,把瑩瑩的會陰到身體側面、髖關節外側的大腿根部都深深地切開。在進行下一步的工序前,工人還先是在瑩瑩的陰戶周圍用刀割了一圈,然後深深地剜進去,將她的陰部給割了下來,這是霍家指名要留著自己吃的,然後工人順著被割下來的陰部的位置往小腹劈開,將瑩瑩的子宮也取了出來,同樣這也是指名保留的,他將瑩瑩的陰部和子宮又單獨裝在一個腕里,等一會兒好交給東家。
然後工人抓著瑩瑩的身體,把她整個兒地翻了過來,他很清楚感覺的到,瑩瑩的身體已經非常輕了,畢竟血液被放干,頭顱、部分肢體和內髒也都已經去除。瑩瑩的身體被翻過來之後,此刻的她的肉體是背朝上,工人用刀子繼續切割,延續著之前在她側大腿根割開的口子往她身後切下去,刀口將她的軀干和連同著臀部的腿給分開來了,等皮肉組織被深深地割開,髖關節也顯露了出來,這是人體上最大的球關節,對於熟知屠宰技巧的人來說,只要以特定角度切割下去,就能輕松地把關節分開,這名幫工也就是這麼做的,在他分割下瑩瑩一條腿搭髖關節後,她的這條腿就整個地從身上分離了下來,工人抓著這條腿的小腿末端,把它拎起來,然後放到一旁。這條腿大腿那一側帶著臀部的肉,漂亮、白皙而且肥美。瑩瑩的另一條腿很快也就被割了下來,兩條美腿並攏著擺在一起,顯得十分誘人。
現在的瑩瑩的肉體已經徹底開膛破肚,而且沒了四肢和頭顱,只剩下一個少了一只乳房的體腔,工人做著最後的分割工作,他把體腔攔腰砍開,分成連著一段脊椎的胸腔和已經沒什麼肉的骨盆兩大塊,然後他從脊柱的中間劈開,把瑩瑩的上半身胸腔也劈成了對稱的兩半,然後再把它們每一塊從側面片開,切成前胸和背的兩大片,總共四片肉排。到這里,肉體的分割工作基本上就算是差不多了,至少是可以進行烹飪了,工人試著從骨盆上面剔下來一些能吃的肉,或者准備去處理內髒,那名准備烹飪的幫工也准備的得差不多了。
在這個時候,之前割下了瑩瑩一只乳房的霍父自然也不是閒著的,他拿著那只乳房進入到自家的廚房里,取了一只小鍋,接了一點水,放在火上燒熱了,在這個時候,他將乳房用刀切成小塊,去除了一些結締組織,然後就投進鍋里煮了起來,乳肉塊在沸水中烹煮,開始發生奇妙的反應。接著霍父將一個小布包丟進去,里面是一些磨碎了的不知名草藥,連同乳肉塊一起煮了起來,不時便散發出一種混合的草藥的芳香氣味。
鍋里的水收干得差不多了,鍋里的東西的表面也就飄起了一層金燦燦的油脂,當然,用來煉油的乳房本來也不算大,所以煉出來的人油也就只有一點點,霍父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將油脂刮起來,收集到一只小碗中,因為加入了特殊草藥,也是瑩瑩本身身體健康的緣故,這些油金黃澄亮,沒有腥臭異味,等這些量不算多的少女的油脂在空氣中放涼一些後,霍父就開始使用它們了,他用手指挖起一些,拿起瑩瑩的頭顱,均勻,仔細地塗抹在面部的皮膚上,頓時死氣沉沉的臉增添了一抹只屬於活人的神采,然後霍父在瑩瑩的兩只斷腳的皮膚上、甚至是腳趾縫也仔仔細細地塗抹了油脂,而最重要的是雙腳和脖頸的斷口都被包裹上了不少油脂,連瑩瑩的心髒上面也被抹上了一層。
等塗完全部的祭品,一只乳房煉出來的油脂也就只是勉勉強強夠用,因為祭品要在祠堂擺上個半個月,這麼做是為了防止祭品在寒冷干燥的空氣中很快干燥脫水,而且里面增加的秘方草藥也有一定的防腐功效。瑩瑩的面龐和兩只腳都油潤光潔,很有光彩,很漂亮。
這時候再回到宅子外面,烹飪的工作這時候就開始了,外邊早已搭好了一個大烤架,內里填著燒紅的炭火,上面架著一張鐵網,而旁邊則也已經支起一口大鍋,里面已經燒好了滾水,幫工先是取過已經分爿好了的大塊的肉體:胸、腿、手臂等,他在瑩瑩胸肋塊里里外外抹上一些調好的混合醃料,皮膚被醃料沾染上了淡淡的紅褐色澤,然後工人把兩條手臂分別縱著割開,把肉翻出來,然後剔掉骨頭,也里外抹上了調味料,最後就是瑩瑩的兩條大腿了,這兩條腿肉質豐盈、緊實,想必也是十分美味,幫工還是把臀部給單獨切割下來,一片一片地切成肉排,在把膝蓋也割開來,分開大腿和小腿,他們用刀在小腿肚上割開幾道橫著的平行的花刀,這不僅方便入味,等一下分吃的時候也方便,一條大腿也就切成大塊,脫骨之後先醃漬著,另一條大腿暫且保留,後面切片生吃。
在醃制的等待過程中,幫工們就把之前洗好了的瑩瑩的肝、腎等髒器給切成細片,腸道和胃細細地涮洗了幾遍,然後也切成小塊,全部投到鍋里煮了起來,水開之後,他們撇了一遍浮沫,又往鍋里倒了不少切成小塊的胡蘿卜、土豆和洋蔥等根莖類蔬菜,加入了大量香料和調味料,蓋上鍋蓋一起煮了起來,雖然尚沒有到可以吃的程度,不過氤氳的熱氣還是混合著誘人的肉香從鍋蓋里飄出來,勾得大家垂涎欲滴。
幫工取過醃了一陣子的四片胸部和背肉排,扣在烤架上面,讓炭火烘烤起來,這是最大最不容易熟的肉,所以最先進行處理,接著取過手臂的肉,每條手臂用兩根長鐵釺穿過去定形,然後抹上一些食用油,帶皮放在炭火上面燒烤,對於那些切塊的新鮮大腿肉和帶皮的臀肉肉排,也都被均勻地放置在烤架上,一些較薄的肉片經過火烤,里頭的油脂很快被烤了出來,滴在火炭上滋滋作響,表面也變得金黃,散發誘人的焦香,工人一邊翻面,一邊把已經熟了的肉叉出來,放到旁邊的干淨桌台上的盤子里,再切成小塊,直到最後那幾塊上半身的肉排也烤得表皮焦黃,從里面滋滋地冒出肉汁,烤架上所有瑩瑩的肉就都已經烤熟了,肋被拆開,剁成小塊,小腿上的肉也被帶皮一片一片切下來,全部擺在盤子里,供村民們隨意取食。
這是一場少女犧牲生命做成的人肉盛宴,村民們並沒有很瘋狂,反倒是十分有秩序,第一在這個日子誰也不想做讓“先祖”們生氣的事,而且一些經濟狀況不好的村民一年到頭可能都吃不上幾次肉,這是他們少數可以飽口福的機會,那些經常能吃上女人肉的村民也就特意往後排隊,他們覺得也只是湊個熱鬧,至於玉女的肉能否吃到嘴里並無所謂,不過就算如此,一個瑩瑩的身體能吃的肉對眾人來說也不算多,每個村民基本上都只能分到一小塊,烤肉不夠的,只能喝一些瑩瑩髒器熬的湯,湯里加入了其他的蔬菜,讓湯看起來比想象的多,村民們每人拿一個小碗,盛上一些,喝了在寒冷的上午暖暖身子。
最後,桌台上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些不成型的殘渣,大多數村民基本上都分到了瑩瑩的一些肉,吃得滿嘴生香,她年輕、健康,而且在宰殺之前有專門的飲食,讓她身上的肉充滿豐富的油脂香味,經過烤制之後非常鮮美,肉質細膩、軟嫩,且多汁。吃過的村民都覺得非常滿意。
外頭的盛宴辦得很熱鬧,瑩瑩的烤肉和肉湯基本上也都被分光了,不過霍家的人自己倒是還沒有去吃,從早上忙到現在,一家人都還是餓著肚子,尤其是霍家的小兒子,怨念最大,他也就是平日里稱呼瑩瑩為姐姐的男孩,家人都叫他小勇,雖然今天是瑩瑩的大日子,但是他還是向父親抱怨到:“爸爸,我好餓啊。”霍父安撫他說:“好兒子,再堅持一會,就能吃東西了,今天我肯定給你好好補補身子。”
在霍父的安排之下,小勇還有一些需要完成的職責,他需要端著盛放著祭品的木盤子,一路步行送到祠堂里面去,小勇於是端起那盤子,從家里走出去,他低頭,便能看到瑩瑩的頭顱、雙腳以及心髒,不知怎的,他心中有一種五味雜陳的感覺,這不是出於恐懼,也不是出於傷感,而只是看到這個朝夕相處的“姐姐”正被捧在手里,有一種難以描述的奇怪的感覺,小勇平日里把瑩瑩當做姐姐,此刻卻也沒有感覺多傷感,可能是別人對他說的一些東西潛移默化地影響了他。瑩瑩的臉、瑩瑩的腳,這在她生前當然都見過,不過如今倒是都被砍了下來裝在盤子里,多少有些奇怪。
小勇端著盤子一路往古祠堂走過去,大批村民跟在後面,村子不算大,走了二十多分鍾,小勇也就到了祠堂的所在,一雙腳、一顆頭顱和心髒,這些祭品的份量倒還真有些墜手,小勇真還捧得挺累,他在眾人的簇擁下,把裝有祭品的木盤放在了祠堂正廳里面的祭台上,然後按照父親說的,最後調整了一番祭品的位置,讓頭顱、雙腳整齊擺放著朝外面,這就算是基本上完成了。
打從記事以來,小勇這還是第一次進入到祠堂的內部,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這地方應該也被提前打掃過了,否則不會這麼干淨,畢竟平日里村子里鮮有人會來,然後,他看到兩側的牆壁上面是一格一格的木架子,其中至少一半的格子里都有一個尺寸和格口差不多大的木盒子在里面,這些木盒子看起來不大不小,而且新舊、做工和材質不一,有的看起來新而且精美,而有的陳舊得看起來至少有百年歷史了。突然小勇就像觸電一般,一個念頭頓時出現在他的腦海里面:該不會,這每一個木盒子裝的都是一套“祭品”吧?那豈不是每一個木盒子都代表著一個女孩的死,這里看起來至少有上百個這種盒子···
事實上,就像小勇心里猜測的那樣,每個玉女的頭顱和雙腳最後都會經過特殊的處理,封裝進盒子中,永久地保存、陳列在祠堂之中,如果小勇在仔細地看一看的話,他會發現每只盒子上都篆刻了里面存放著祭品的主人的姓名、年齡、生卒年和一些其他信息。
村長和霍父一同出現在了祠堂里,他們簡單整頓了一下村民們的秩序,主持著說了一些祭祖的話和咒經,然後在場的村民們紛紛向“先祖”行禮,這場祭祖會就算是圓滿結束了,完成了的村民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現場,而霍家也一同地離開了,只留下瑩瑩的殘肢在供台之上···
其實所謂的“先祖”存不存在,沒有人有個定數,而且就算存在,他們能享用到這份殘酷的“祭品”嗎?祭祖會的大多數流程基本上也很簡單化,但是作為玉女的少女的生命確是真實地消逝了,這場血腥的集會的意義,大部分只是集中在村民們享受地觀看像瑩瑩這樣的女孩被宰殺的過程罷了。
白天,祭祖會的流程基本上完成了,整個流程比較順利,村民們吃得也很滿意,因此霍父對結果也很高興,他們差不多到下午才回到家,在那里,請來的幫工們已經把凌亂的屠宰現場收拾干淨了,他們一家人也就先吃了一些剩飯墊了墊肚子,晚上再做一些好東西。
所謂好東西,自然是早上被專門留下來的瑩瑩的陰部,傳說,年輕的男孩吃了這種東西能強身健體,所有霍父專門留下來要給小勇吃。
霍父把那東西現在火上燎了一下,然後用小刀刮去表層的陰毛,放在涼水里泡一會,然後准備了一些草藥、香料和調味品,把它們和這只陰部一同放到高壓鍋里燜煮。
等燜得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了晚上,霍父就把它盛出來裝在碗里,飯桌上,他把燉陰肉推給小勇,他說:“小勇,吃吧,這可是好東西。”小勇把筷子伸進去翻了翻,一時還沒有意識到那是什麼,只是看起來像鮑魚似的,不過很軟爛,他又戳了戳,才發覺這是什麼,他問:“這是···瑩瑩姐的?”父親點了點頭,小勇對這東西沒有什麼反感,他心里也不介意是不是瑩瑩的,他也很早就起來了,到現在有點迷迷糊糊的,他把那塊陰戶肉整個兒地夾到碗里,撕咬下來了一口,慢慢地咀嚼著,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只是一塊肉而已,只是口感有些特別,很有彈性,味道上他也很難說,因為幾乎只能吃出香料和調料的味道,總體來說不難吃,也不美味,他很快地把一整只陰部都吃了下去,本來這些日子小勇已經習慣了桌子上有什麼好東西先給瑩瑩吃,不過他抬頭一看才發現餐桌上已經沒有了瑩瑩的身影,實際上她正被盛在碗里被自己吃著,他只覺得一陣好笑。
霍家吃完了晚餐,他們也就比平日里更早地休息了,畢竟大伙兒都很累了,至於瑩瑩的子宮,霍父將它晾在外面陰干,准備之後用來泡酒,聽說用這個泡的藥酒也是難得的佳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