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從征服調教家人開始的末世生活

第二十一章 鏡中鬼影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一道細线,落在客廳的地板上,把幾粒浮塵照得清清楚楚。

  蘇酥從餐桌旁邊站起來,原地磨蹭了好一會兒,兩條腿夾在一起輕輕蹭了蹭。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長袖棉T恤和一條淺粉色的燈籠褲,褲腳收在腳踝處,腰間系著一根細繩,勒出細細的一圈腰线。她看看我,又看看媽媽,嘴唇抿了又抿。

  “媽媽,我想上廁所。”

  “去啊。”

  “你陪我去門口嘛。”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疊昨天洗干淨的毛巾,聞言手里的動作停了一下。

  現在媽媽穿的是那件白色襯衫和灰色包臀裙,上午做完瑜伽之後換回來的,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依然扣不上,領口敞著一截,灰色內衣的邊緣從領口露出來,貼在鎖骨下方那片白膩的肌膚上。

  包臀裙裹著豐腴的臀胯,坐在沙發上時裙料從兩側堆出兩道淺淺的褶,一雙玉腿並攏著,肉色絲襪從裙擺下方延伸出去,在膝蓋處繃出一片光滑的弧面。

  “蘇酥,媽媽總不能盯著你拉屎拉尿吧?”媽媽把那摞毛巾放在茶幾上,哭笑不得。

  “我又沒讓你盯著,你就在門口站著,或者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就行。”

  “門關著你能看到什麼?”

  “能看到你沒走開。”蘇酥說得理直氣壯。

  我在旁邊翻著那本從地下室找出來的舊雜志,頭也沒抬。小妮子這兩天越來越黏人了,自從學校回來說了姐姐的事之後,她一個人待在任何一個封閉空間里都待不住,總覺得角落里會突然冒出什麼東西來。

  不過十四歲少女確實容易多想,要不是前世記憶將我逐漸錘煉成神經大條,我估計也會胡思亂想。

  畢竟這是人腦發育到這一階段的必然特征,控制不住的。

  媽媽嘆了口氣,把疊好的毛巾放到沙發扶手上,坐直了身子:“行,你進去吧,媽媽坐這兒看著門。門虛掩著就行,別關死。”

  “好!”

  蘇酥立刻蹦躂著往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跑,跑到一半又折回來,把茶幾上那瓶沒喝完的水拿上了,才重新往衛生間去。淺粉色的燈籠褲在跑動的時候褲腿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截光潔的腳踝。

  衛生間的門果然只虛掩著,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媽媽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走廊那頭。我坐在單人沙發上,手里的雜志翻過一頁,視线卻在媽媽身上停了一瞬。

  白襯衫的布料在胸口被撐得平展而緊繃,襯衫前襟那道敞開的縫隙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胸骨末端,灰色無托內衣的罩杯被那對碩大飽滿的玉峰撐到了極限,軟肉從罩杯邊緣溢出來,在領口內側頂出一弧圓潤的輪廓。

  包臀裙在腰部的收束线條極為清晰,從肋骨下緣開始向內收進去,到腰最細處幾乎不盈一握,然後再向下展開,胯骨的寬度在裙料下面完整地呈現出來。

  “你那個異能練得怎麼樣了?”媽媽忽然開口,視线從走廊那頭收回來落在我身上。

  “還行,光影比昨天穩定了一些。”

  “那就好。”媽媽點了點頭,沒再追問,視线又重新飄向走廊的方向。

  衛生間里傳來衝水的聲音。

  媽媽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像是確認了一下。按照家里的用水規定,解大手只能衝一次。蘇酥這一聲水響應該是衝了一次,符合規定。

  本來想著給馬桶斷水,用礦泉水瓶和塑料袋解決問題。可是最終出於衛生和心理健康考慮,媽媽忍痛允許馬桶借著衝水。

  我繼續翻著雜志,媽媽則坐在沙發上等著。客廳里安安靜靜的,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喪屍的低啞嚎叫,被牆壁和玻璃隔得遠遠的,聽著不太真切。

  大約過了半分鍾。

  “啊——!”

  一聲尖叫從走廊盡頭炸開,又尖又細,幾乎把客廳的玻璃都震得響了一下。蘇酥的聲音從衛生間里傳出來,帶著哭腔和驚恐,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里衝出來。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沙發上彈起來的!雜志脫手掉在地上。腳下兩步邁出去,剛衝到走廊口,一個軟乎乎的身體就撞進了我懷里。

  蘇酥整個人撲在我身上,兩只手死死攥著我胸口的衣服,臉埋在我肩膀上,渾身發抖。

  她淺粉色的燈籠褲腰帶松了一半,褲腰卡在胯骨上,露出里面淺色內褲的邊緣和一截白嫩的腰肢。T恤下擺卷上去了一截,貼在胸口的布料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怎麼了?”我按住妹妹的肩膀,想把她的臉從肩膀上移開,“發生什麼了?”

  蘇酥抬起頭來,臉色煞白,嘴唇在哆嗦,眼睛瞪得老大。她張了張嘴,語無倫次地往外倒字。

  “鏡子、我上完廁所准備出來,看了下鏡子,鏡子里的我在對著我笑、我笑、我沒笑,她笑了、她對我笑了!”

  媽媽也快步走了過來,從客廳那頭幾乎是小跑著到的,襯衫下擺在跑動中從裙腰里掙出來一小截,包臀裙裹著一雙長腿,肉色絲襪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悶響。

  “蘇酥,你說清楚,什麼鏡子?”

  媽媽伸手去摸蘇酥的額頭,手背在她的皮膚上貼了一下,不像發燒。媽媽又去看蘇酥的眼睛,瞳孔有點放大,但確實沒別的異樣,像是純粹的驚嚇。

  “是不是看錯了?”媽媽把蘇酥從我懷里接過去一點,一只手攬著她的肩膀,“衛生間的燈不太亮,鏡子上有水汽的話很容易看岔。”

  “我沒看錯!”蘇酥的聲音帶上哭腔了,“我真的看到她在笑,嘴角往上的,眼睛也在笑,但我的臉當時沒動!我確定我沒笑!”

  媽媽轉過頭來看我,眼神里帶著詢問。

  “媽媽,蘇酥沒說謊。”我把蘇酥從懷里放開一點,讓她站到媽媽身邊去,“眼下喪屍都出現了,發生什麼怪事也不稀奇。你們去客廳坐著,我去廁所看看。”

  “哥哥你別去!”蘇酥猛地從媽媽懷里掙出來,一把抓住我的衣角,“要是真有東西——”

  “我去了才安全。”我打斷她,語氣放平,“如果真有敵人躲在廁所里,我不去解決它,它出來之後我們更危險。你和媽媽待在客廳,別亂走動!”

  蘇酥嘴唇動了動,沒再說什麼,攥著我衣角的手指被媽媽一根一根掰開。

  “讓哥哥去。”媽媽的聲音很輕,但很穩。她攬著蘇酥的肩膀往客廳方向退,目光卻一直黏在我臉上,腳步往後退了半米又停了一下。

  “明明,小心。”

  “嗯。”

  我彎下腰從玄關的鞋櫃旁邊拎起消防斧,斧柄在掌心里轉了一圈握穩。轉過頭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衛生間那扇虛掩的門還維持著原來的角度。

  打開廁所燈,門縫里透出里面暖黃色的燈光,安安靜靜的,看不出任何異樣。

  蘇酥縮在媽媽懷里,抱著媽媽的腰,一雙眼睛從媽媽的手臂上方看著我。媽媽一只手攬著蘇酥的後背,掌根一下一下拍著,哄孩子的節奏。

  二女站在沙發旁邊,一個驚恐未定,一個面色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媽媽的目光一直釘在我背上,直到我走進走廊拐角,她都沒有移開過。

  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我腳步放慢了。

  地板上留著蘇酥跑出來時帶出的一串濕腳印,從門口延伸到走廊里。衛生間的門虛掩著大概兩指寬,門軸沒有轉動的聲音,說明門後被卡住或者是關著的時候碰巧停在了這個角度。

  我把斧頭往手里緊了緊,用斧柄的前端輕輕推了一下門板。

  門向內緩緩滑開,衛生間不大,長條形的格局。

  左邊是洗手台和鏡子,右邊是馬桶和淋浴間。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從鏡子上方的燈罩里透出來,在瓷磚牆面上打出柔和的反光。

  空氣里還有點水汽,應該是剛才蘇酥洗手或者衝馬桶的時候帶起來的。洗手台面上有一攤沒擦干的水跡,旁邊的洗手液瓶子倒著。

  我站在門口沒動,先把整個空間掃了一遍。

  鏡子正常,洗手台正常,馬桶正常,淋浴間的簾子拉開著,里面沒人。天花板沒有通風口可以藏東西,地面沒有下水道口可以鑽東西。整個空間一覽無余,什麼都沒有。

  我走進去,反手把門完全推開,貼到牆面上。

  站在洗手台前面,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十五歲的臉,因為這兩天運動量大稍微消瘦了一些,顴骨的輪廓比之前清楚了一點。

  鏡子里的我也在看著我。我抬手,它抬手。我轉頭,它轉頭。

  沒有任何異常。

  但這不代表蘇酥說的就是假的,前世記憶里,幽魂因子改造地球的過程中確實會誕生一些無法用人類現有認知解釋的東西。鬼怪、詭異、邪祟。

  這些詞在前世的幸存者口耳相傳中被用得很多,沒有統一的定義,但共同的特征只有一個:它們不以物理實體存在,常規的刀砍斧劈對它們基本無效。

  如果剛才鏡子里的東西真跟這些東西有關,那它現在可能還在這個衛生間里。

  我把整間衛生間又查了一遍,洗手台下面的櫃子打開來看,里面只有卷紙和幾瓶清潔劑。馬桶水箱的蓋子掀開,水箱里就是普通的水,浮球閥正常。

  淋浴間的地漏蓋子用斧柄撬開,下水管道的黑洞里看不到任何東西。櫃子後面、牆角縫隙、燈罩內部,全都翻了一遍。

  什麼都沒有。

  我站在衛生間中央,把斧頭靠在洗手台邊緣,一只手撐著台面,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它也在撐著手,同樣注視著我。

  我想的問題和蘇酥看到的東西不完全一樣。

  如果真是鬼魂,莫非前世的媽媽和蘇酥就是遭了它的毒手?!

  一想到前世的媽媽和蘇酥可能就是這樣不明不白地消失在這棟本來應該很安全的房子里,一股火從胃里燒上來,燒得我牙根發緊,手指把洗手台邊緣按出了一道白印。

  怒不可遏,不可饒恕!我拎起斧頭,走出衛生間,把走廊兩側的客房、雜物間、浴室旁邊的儲物櫃全部拉開看了一遍。

  沒有異常。

  然後是客廳、廚房、餐廳,每一扇窗戶拉開檢查,每一個衣櫃打開翻查,地毯下面和沙發底下都查了。客廳里的電視和牆角那台收音機全部關掉,天线拔掉。

  媽媽和蘇酥全程跟在旁邊,蘇酥攥著媽媽的衣角不撒手,媽媽一只手按在蘇酥背上,視线一直跟著我。她大概不明白剛才還淡定得跟沒事人一樣的我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急,動作也比平時重了不少。

  我走到媽媽面前停下來:

  “媽媽,今天開始,衛生間的鏡子先用布蓋起來。”

  “你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都沒看到。”我實話實說,“但蘇酥看到的,她沒看錯。安全起見,先把鏡子遮上。如果那個東西還在,我不想給它更多機會。”

  媽媽的睫毛動了一下,包臀裙在腿側繃出一條斜线,她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身側的蘇酥,蘇酥縮著脖子點了點頭。

  “好。”媽媽沒有多問,轉身去儲物間翻出塊舊床單,裁了一角下來,走進衛生間把鏡子整個罩住了。床單邊角用膠帶貼在鏡框四周,貼上之後她在鏡子前面站了幾秒,確認那面鏡子的輪廓已經徹底被遮住。

  我跟在她身後站在衛生間門口,腦子里轉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真是鬼魂,我拿什麼打?

  常規武器對那種東西基本沒用,斧頭只能對付有實體的玩意兒。異能是第一選擇,但我的記憶異能不是戰斗型。

  前世我在基地里見過別的異能者用火用光砍邪祟,一砍一個准。

  可我的記憶異能沒這種直接輸出,一階的時候只能做一些輔助類的事情,具象化光影、勾起回憶、勉強讀取淺層記憶。

  但真要拼命,記憶殿里還鎖著一招:信息灌輸,屬於大殺招級別的能力。

  原理是把記憶宮殿里存儲的海量信息一股腦灌到目標腦海里,信息量之大,在同階內幾乎沒有人能當場扛住。信息衝擊直接作用於意識層面,繞過物理防御,對所有有意識的東西都有效。

  不過這招有兩個問題:

  一是搭建記憶通道,需要和目標之間建立一條穩定的精神連接通路。目標越強,通道越難建立。對付同階或者更弱的目標勉強可以,對付更強的就沒那麼容易了。

  二是記憶宮殿的封印,信息灌輸的本質是把宮殿里面的東西往外倒,倒的過程封印會被動松動。松動的時候被封印那些前世記憶會反噬,像潮水倒灌,衝擊我自己的意識。量大的話,可能直接把我衝成白痴。

  可要是真是鬼魂,又躲不掉的話,也只能拼死一搏,先下手為強。

  我攥緊斧柄,目光從被床單蒙住的鏡子上移開。

  “媽媽,今晚我們都待在一起,不要離開彼此視线。即使是上廁所,也要看著,異性可以背過身去,但也要在衛生間里。還有,我准備測試一下。”

  “測試什麼?”

  “測試那個東西是只出現在鏡子里,還是跟鏡子本身有關。”

  媽媽點了點頭,把蘇酥從自己身側拉出來,蹲下去幫她把褲腰重新系好。蘇酥站在媽媽面前,低著頭看美母給她系繩子,聲音細細地問了一句:

  “媽媽,家里會不會不安全?”

  “有你哥在,沒事。”媽媽把繩子系好,站起來拍了拍蘇酥的肩膀。

  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和對我的依賴混在一起,媽媽也說不清這兩樣東西哪個更重。她只是本能地把自己和女兒都放在離我最近的位置上,一步都不肯離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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