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松松，今年十四歲，初中二年級。

　　家里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

　　爸爸在我七歲那年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病去世了。從那以後，媽媽就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她從來沒有再婚。別人總說她漂亮、氣質好，再嫁很容易，可她只是笑笑，說現在這樣挺好的，有兒子就夠了。

　　媽媽叫陳麗華，今年三十八歲。

　　她有一張很耐看的臉，五官精致，眉眼溫柔，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微微彎起，像明星一樣。她留著及腰的長發，平時都盤成低低的發髻，只有在家才會散下來。身高一米七五，腿又長又直。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身材——胸很大，屁股很圓，腰卻意外地細，穿上衣服顯得既豐滿又優雅。別人說她是典型的BBW，我不太懂這個詞，只知道每次她從我面前走過，我的眼睛都會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體轉。

　　媽媽是私人飛機的空姐，專門伺候一個姓王的大老板。那份工作薪水很高，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能住在這套不算小的房子里。她每天都要穿那身深藍色的空姐制服出門：修身的上衣、窄裙、肉色或黑色的絲襪，還有那雙永遠擦得鋥亮的高跟鞋。制服把她的曲线勒得很緊，走路的時候臀部會輕輕晃動，絲襪在燈光下閃著細膩的光澤。

　　我很喜歡媽媽。

　　從小到大，她對我都極溫柔。吃飯會把最好的菜夾到我碗里，晚上會輕輕走進我房間看我有沒有蓋好被子，周末會做我愛吃的紅燒肉。她說話聲音軟軟的，從不會對我發脾氣。可就是這樣溫柔的媽媽，讓我越來越失控。

　　我從十四歲開始偷偷意淫她。

　　最初只是偶爾會想，如果能摸摸她的手就好了。後來變成想抱她，再後來……變成想看她脫掉衣服的樣子。高二那年，我第一次偷了她的內褲。那是一條淺粉色的棉質三角褲，我能從里面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女人的香甜。我把臉埋進去，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躲在被子里飛快地打起了飛機。射出來的那一刻，我腦子里全是媽媽穿著空姐制服跪在我面前的畫面。

　　從那以後，偷媽媽的內衣褲和絲襪就成了我的習慣。

　　我知道她換下來的髒衣服都會放在洗衣籃里，於是趁她洗澡的時候，我會悄悄拿走幾條。黑色的、肉色的絲襪最讓我興奮。絲襪上還殘留著她陰部的溫度和淡淡的汗味，我把它們套在自己的雞巴上，慢慢擼動，想象那是媽媽在用腿夾著我。有時候我會把內褲蒙在臉上，一邊聞一邊射。射完之後又後悔，又害怕被發現，可第二天還是忍不住再偷。

　　我還偷窺過她很多次。

　　浴室的門有時候會關不嚴。我假裝上廁所，其實是貼在門縫上往里看。熱水霧氣彌漫，媽媽站在花灑下面，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是淺褐色的。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滑過那道深深的乳溝，再落到小腹，最後消失在腿根的陰影里。她會用沐浴球仔細擦洗身體，擦到胸部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托住，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擦到大腿內側時，動作會變得很慢，好像在避開某個地方。

　　有一次，我看見她自己摸了自己。

　　那是上個月的一個晚上。我本來已經躺在床上，卻聽見浴室里傳來細微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我光著腳走到門邊，從門縫里往里看。媽媽背對著我，一只手撐著瓷磚牆，另一只手伸到身前。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臀部高高翹起，手指在兩腿之間快速地動著。水聲掩蓋了大部分聲音，可我還是聽見她偶爾漏出來的、細碎的呻吟。

　　“嗯……哈……”

　　她的肩膀在發抖，長發貼在濕潤的背上。那一刻我硬得發疼。我盯著她的手，想象那根手指正在進入她的身體，想象她穴口被撐開的樣子。她突然加快了動作，腰肢前後小幅度地晃動，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整個人軟軟地靠在牆上，肩膀劇烈地起伏了好幾下。手指從陰道內滑出，拉出一根細細的亮晶晶的絲线。

　　我知道她高潮了。

　　我退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把臉埋進枕頭里，飛快地擼了出來。精液噴得床單上到處都是。射完之後我躺在黑暗里，心髒狂跳，腦子里反復播放剛才的畫面：媽媽自己用手指插自己，媽媽高潮時微微張開的嘴，媽媽濕漉漉的、豐滿的身體。

　　從那天起，我對她的幻想徹底變了味道。

　　我不再只是想摸摸她、抱抱她。我開始想更過分的事情。想看她被按在床上，腿被分開，絲襪被撕破，乳房被我抓得變形，我的肉棒在媽媽小穴里不斷抽插。這些念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頻繁。白天上課的時候我會走神，晚上睡覺前一定會想著她自慰。有時候我會故意把偷來的絲襪和內褲疊在一起，聞著那混合的味道，想象那是媽媽被操完之後留下來的。

　　媽媽似乎完全不知道。

　　她依舊每天早起給我做早餐，穿著那身漂亮的制服出門，晚上回來會溫柔地問我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麼樣。她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盤著腿，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顯得光滑細膩。我會坐在她旁邊，假裝看電視，其實眼睛一直盯著她的大腿根部，想象裙子下面是什麼樣子。

　　有時候她會靠過來，把腦袋擱在我肩膀上，說：“松松，媽媽有點累。”

　　那一刻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體溫一起傳過來，我的雞巴會立刻硬起來。我只能假裝調整坐姿，把腿並緊，生怕被她發現。

　　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可我控制不住。

　　我越來越貪戀她的味道，越來越想看她更多、更羞恥的樣子。有時候我會在夜里站在她的房門口，聽里面均勻的呼吸聲，想象她睡著之後身體是什麼姿勢，被子有沒有滑落，乳房是不是露在外面。有一次我真的推開了門。月光從窗簾縫里照進來，她側躺著，一只手枕在頭下，另一只手搭在腰上。睡衣的領口敞開，露出大半邊雪白的乳房。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自己快要忍不住，才悄悄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又射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