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7
過了幾天,監聽軟件再次彈出提示的時候,已經是晚飯後。
我坐在房間里,耳機里傳來王總的聲音,語氣隨意:
“這周要去一趟外地,大概四五天。你一起。機票和酒店都安排好了,跟之前一樣,跟我走就行。”
媽媽那邊沉默了幾秒,才低低地應了一聲:
“……是,主人。”
電話很快掛斷。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媽媽推門進來。
“松松,媽媽下周一要出差幾天,大概周四或周五回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飯記得按時吃,有事就給媽媽打電話。”
她說得很自然。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知道了”。
她又囑咐了幾句,才輕輕帶上門離開。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我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
四五天。
她會跟著王總去外地。酒店的大床、落地窗、厚重的窗簾。王總會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一次次操進她已經習慣被打開的屁眼;會把她的雙手綁在床頭,讓她只能張開腿挨操;會命令她跪在地毯上,把精液全部吞下去,再吐出來展示給他看;會在她高潮噴水的時候還不停,把她操到哭著求饒,又哭著說還要。
這些畫面一幀一幀往外冒,越來越髒,越來越具體。
我能想象她被按在落地窗前,奶子貼著玻璃,下面被那根又粗又黑的雞巴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浪叫聲被壓抑在喉嚨里,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送,把自己的騷屄和屁眼一次次送上去。我能想象王總射在她臉上、奶子上、嘴里,然後命令她自己舔干淨,再把殘留的精液用手指摳出來吃下去。我甚至能想象她被操到失禁,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
我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
我解開褲子,把它釋放出來,握在手里。前端早就滲出透明的液體,把整個龜頭弄得亮晶晶的。我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腦子里全是那些肮髒的畫面。
媽媽被王總從後面操屁眼的時候,小穴會不會也跟著流水?她被命令自己坐上去的時候,會不會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哭著說“主人的雞巴把母狗的屁眼操得好滿”?她被內射之後,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溢的樣子,會不會比之前更狼狽、更下賤?
我擼得越來越快。
每想一次她被操得語無倫次的樣子,手上的動作就更用力一分。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有多興奮——不是因為她會受苦,而是因為她會被徹底當成一件泄欲的工具,被另一個男人隨意使用、隨意射精、隨意羞辱。而我只能在這個空房子里,聽著可能傳來的消息,或者單純靠幻想,把精液射在自己手里。
這種認知讓我既羞恥,又上癮。
我加快了速度,呼吸亂得厲害。腦子里最後定格在一個畫面:媽媽跪在酒店房間的地板上,臉上、胸口全是精液,眼睛紅著,卻還是伸出舌頭,把王總雞巴上殘留的東西一點一點舔干淨,然後用軟軟的聲音說“謝謝主人”。
我射了。
精液一股股噴出來,落在自己的小腹和手上。
飛機起飛後不久,公務艙的燈光調暗了一些。
王總把座椅高度放得很低,雙腿隨意分開。他手里拿著平板,手指偶爾在屏幕上滑動,像是在處理郵件或文件。表情很平靜,完全是在辦公的樣子。
“過來。”
他頭也沒抬,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媽媽已經換上了那身深藍色的空姐制服,絲襪、高跟鞋都齊全。她看了看四周——公務艙幾乎沒有其他乘客,隔板拉上,空間相對私密。她咬了咬下唇,還是走了過去。
王總沒有看她,只是用下巴點了點自己兩腿之間的位置。
“趴下。屁股對著我,自己坐上來。”
媽媽的耳根微微發紅,卻還是依言在狹窄的空間里跪下,背對著他,雙手撐在地毯上。她把窄裙掀到腰上,取出小穴里塞著的跳蛋,把內褲撥到一邊,對准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一點一點往後坐。
龜頭擠開陰唇,整根慢慢沒入。
“嗯……”
她溢出一聲極輕的鼻音,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小穴早已被跳蛋震動得濕潤無比,輕易就吞到了最深。王總的雞巴被溫熱的軟肉完全包裹,可他只是繼續看著平板,手指滑動的動作都沒有停。
“自己動。”
媽媽咬著下唇,開始一下下往後聳動屁股。
這個姿勢讓她必須自己掌握節奏。每往後退一次,粗長的柱身就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每往前挪一點,又會帶出濕潤的水聲。她的動作起初很慢,帶著明顯的羞恥,可身體卻很誠實——淫水很快就分泌出來,把交合處弄得一片黏膩。
王總全程沒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偶爾用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調整一下角度,讓自己進得更深,然後繼續處理手中的文件。平板的光打在他臉上,表情專注,像是完全把身下正在被使用的女人當成了一件可有可無的家具。
媽媽的呼吸漸漸亂了。
她一邊努力維持著前後聳動的動作,一邊壓低聲音,不讓自己叫得太出格。可每一次被頂到敏感點,還是會漏出細碎的喘息。豐滿的臀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絲襪包裹的大腿微微發顫,窄裙堆在腰間,把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夾緊點。”王總頭也不抬,隨口說了一句,“別光顧著自己舒服。”
“是……主人……”
她應著,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努力用內壁去吮吸那根東西。動作越來越熟練,水聲也越來越清晰。偶爾飛機會輕微顛簸,那根雞巴就會更深地頂進去,逼得她咬住下唇,才能把浪叫壓回去。
王總依舊在處理公務。
平板上的文件一頁頁翻過,他偶爾點幾下屏幕,偶爾用手指在上面寫兩筆。身下的女人正努力用自己的小穴伺候他,可他連眼神都沒有分過去一次。
媽媽自己往後聳動了一陣,呼吸已經有些亂。
小穴被填得滿滿當當,可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往身後瞟。王總依舊低著頭看平板,手指偶爾滑動,完全沒把注意力分給她。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又軟又抖,卻帶著明顯的討好:
“主人……需不需要……母狗的屁眼……也伺候一下?”
王總頭也沒抬,只是隨口應了一句:
“自己看著辦。別煩我。”
媽媽的耳根瞬間紅了,卻沒有停下動作。她稍微往前挪了挪,讓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從小穴里滑出來,帶著晶亮的淫水。她用手扶著柱身,對准自己已經習慣被打開的後穴,一點一點往後坐。
龜頭擠開那圈軟肉,整根慢慢沒入。
“哈啊……進……進去了……”
她溢出一聲壓抑的浪叫,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後穴被重新填滿的感覺又脹又滿,可她沒有停,開始自己上下套弄起來。起初還慢,後來越來越快。豐滿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細密的聲響。每一次坐下,雞巴都會頂到最深;每一次抬起,又會帶出濕潤的水聲。
“嗯……主人的雞巴……在後面……好深……好滿……”
她的聲音漸漸壓不住,帶著越來越明顯的浪意。動作越來越急,自己把自己往那根東西上一次次坐下去,浪叫聲也越來越直白:
“哈啊……屁眼……被撐得好開……主人的大雞巴……操得好爽……嗯啊……好燙……”
王總終於從平板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低低地笑罵了一句:
“真是條賤母狗。”
說完又低下頭,繼續處理手里的文件。
媽媽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動作反而更快。她雙手撐在地毯上,腰肢快速起伏,把自己的後穴一次次送到最深。叫聲越來越碎,越來越淫蕩:
“主人……雞巴……好爽……操死母狗的屁眼……哈啊……好滿……好深……要被操壞了……嗯啊……主人……好舒服……”
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音量,只能把臉埋得更低,試圖把浪叫悶在喉嚨里。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後穴不斷收縮,吮吸著那根東西,淫水順著大腿內測往下淌,把地毯弄濕了一小片。
王總被她這樣賣力地伺候了一陣,呼吸終於重了幾分。他沒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只是腰部微微往上頂了頂,在她又一次坐下的時候,整根埋進最深處,低低地喘著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後穴。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浪叫,卻沒有立刻起來。她等他射完,才慢慢抬起屁股。雞巴從小穴般被操開的入口滑出,帶出濁白的精液。她轉過身,跪到他兩腿之間,低下頭,把還在半硬的雞巴含進嘴里,仔細地舔干淨上面殘留的腸液和精液,一點都沒有浪費。
舔完後,她把窄裙放下,把內褲和絲襪整理好,自己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下,雙腿並攏,表情恢復成平時那種溫柔的樣子。只是臉頰還帶著潮紅,呼吸也還沒有完全平穩。
她沒有再打擾他。
王總繼續看著平板,手指滑動,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媽媽就坐在他旁邊,後穴里還含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安靜地看著窗外的雲層。
飛機落地後,王總帶著媽媽直接去了酒店。
房間是大床房,窗簾拉得很嚴。王總把行李箱打開,從里面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丟到床上。
“換上。今天有應酬。”
媽媽依言拿起那身衣服——黑色修身西裝外套、白色襯衫、一條剪裁利落的西褲。她進浴室換好後出來的時候,王總正靠在窗邊抽煙,視线在她身上停了幾秒。
黑色西裝把她的腰线收得很緊,白色襯衫的扣子在胸口處微微繃著,飽滿的乳肉把布料撐出明顯的弧度,乳溝隱約可見,像是隨時會把扣子崩開。西褲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布料被那兩團軟肉頂得微微外擴,隨著走路輕輕晃動,反而比裙子更顯出一種勾人的性感。筆直的雙腿被黑色高跟鞋拉長,褲管落下的线條干淨利落。褲子里面,是一雙超薄的黑色情趣絲襪,在燈光下隱約透出皮膚的顏色。
王總把煙按滅,走過去,伸手在她胸口的布料上拍了拍,又繞到她身後,掌心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那被西褲包裹的臀肉。
“人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看。這身比空姐服更有味道。”
媽媽的耳根微微紅了,卻沒有躲開他的手,只是低聲應了一句:
“主人喜歡就好……”
王總低笑一聲,沒有再多說,只是看了看表。
“走吧。去見個重要客戶。你今天對外就說是我的秘書。”
臨出門前,他忽然把媽媽按在門邊,伸手解開她的西褲扣子,把褲子連同絲襪一起往下褪到大腿根。媽媽身體一僵,下意識想並攏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王總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號的金屬肛塞,在她眼前晃了晃。肛塞底部是一顆圓潤的紅色寶石,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轉過去。”
媽媽的臉瞬間燒紅,卻還是乖乖轉過身,雙手撐著門板,把屁股微微翹起。王總用肛塞在媽媽小穴里插了插沾了些淫水,在媽媽屁眼上按了按,然後把肛塞的尖端抵上去,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
“嗯……”
媽媽溢出一聲細細的鼻音,身體明顯顫了一下。肛塞不算大,卻還是把那圈軟肉撐開,一點點沒入。直到底部的寶石貼緊臀縫,王總才松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夾好。今天一整天都別掉出來。”
媽媽把褲子和絲襪重新拉上,西褲完美地遮住了一切,只留下那一點隱秘的異物感。她轉過身,看著王總,眼神里帶著一點嬌羞,聲音卻已經軟了下來,帶著幾分主動的嗔怪:
“主人討厭……出門前還這樣……”
話音落下,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王總聽了,只是眯著眼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這就知道撒嬌了?走吧。”
媽媽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西褲下的肛塞隨著每一步輕輕移動。
客戶公司的辦公室在一棟老舊寫字樓的高層。
電梯門打開後,王總熟門熟路地往里走。里面已經有人在等——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
“王總!好久不見,一路順利吧?”
兩人握手的時候,那人的目光已經越過王總,落在了後面的媽媽身上。
他整個人只有大約一米二三,站在王總身邊顯得格外矮小,居然是個侏儒!。身體短粗,脖子幾乎埋在肩膀里,西裝的肩线被撐得圓滾滾的。臉型偏寬,皮膚有些粗糙發黃,五官擠在一起,眼睛小小的,卻亮得過分。嘴唇偏厚,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有點發黃的牙齒。整個人第一眼就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可他看向媽媽的眼神,卻直白得近乎赤裸。
那目光從她被白襯衫繃緊的胸口,慢慢滑到被西褲包裹的臀部,再落到那雙被高跟鞋拉長的腿上,最後才意猶未盡地回到她的臉上。眼底的色意幾乎要溢出來。
“這位是?”他開口問,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點討好的笑意。
媽媽其實已經有些詫異。
她沒想到王總口中的“重要客戶”會是這樣的外形。可職業素養讓她很快調整表情,微微點頭,聲音溫柔有禮:
“您好,我是王總的秘書,陳麗華。”
劉總(那人自我介紹時說自己姓劉)聽完,眼睛更亮了。他伸出手,掌心偏潮,握住媽媽的手時停留得稍稍久了一點,拇指還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陳秘書啊……幸會幸會。”
說完,他趁著王總側身和助理說話的空隙,極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動作很隱蔽,卻足夠讓人看清——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的饞意。
媽媽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僵了一下,卻還是維持著得體的微笑,把手指抽了回來。
王總轉過身,隨口介紹:
“老劉,我秘書。今天談事她也在,有什麼需要直接說就行。”
劉總笑得更殷勤了,小小的眼睛卻始終黏在媽媽身上,像是已經在想象別的什麼。
“好好好,王總有這樣的秘書,真是讓人羨慕。”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吞咽聲。
媽媽站在一旁,臉上依舊是職業化的溫和,可指尖已經悄悄收緊。
辦公室里只剩下三個人。
王總和劉總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兩側,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一會兒聊點行業八卦,一會兒又把話題轉回手頭的合作。文件攤開在桌上,平板亮著,兩人偶爾指著屏幕上的數據討論幾句。
媽媽被安排坐在稍遠一點的沙發上,手里拿著筆記本,做出隨時記錄的樣子。西褲下的肛塞隨著她調整坐姿輕輕移動,讓她沒法完全放松,只能把背挺得更直一些。
劉總的眼睛卻總是不老實地往她那邊飄。
有時候是在說話的間隙,小小的眼珠快速掃過她被白襯衫繃緊的胸口;有時候是在王總低頭看文件時,目光赤裸地落在她交疊的雙腿上,停留得稍長一點。他舔嘴唇的動作比剛才更頻繁了,偶爾還會用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兩下,像是在按捺什麼。
王總當然注意到了。
他沒有當場點破,只是在談到下一階段合作分成的時候,語氣隨意地加了一句:
“老劉,這次的量如果能按你說的走下來,後面的事……也不是不能談。”
劉總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順著王總的話往下接,聲音里多了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
“那是自然,王總放心,我這邊一定配合到位。只要合作順暢,其他的……好說,好說。”
兩人相視一笑。
那笑里帶著心照不宣的意味。
媽媽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太注意他們對話里的彎彎繞繞。她只當是普通的商務客套,偶爾低頭在筆記本上記兩筆,偶爾抬眼看一眼窗外。肛塞的異物感讓她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劉總那露骨的目光讓她隱約不舒服,卻還沒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談得差不多的時候,劉總搓了搓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今晚喝酒,不醉不歸!王總可別想逃,陳秘書也一起,正好給咱們助助興。”
王總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語氣輕松:
“行。老規矩,你定地方。”
劉總連聲說好,小小的身體在椅子上興奮得微微前傾,目光又一次黏在媽媽身上,停留了好幾秒才舍得移開。
媽媽這才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线,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低下眼,把筆記本合上。
她還不知道,剛才那幾句輕描淡寫的“也不是不能談”,已經把今晚的走向定了下來。
晚上,劉總在酒店開了個小包廂。
三人進門後,菜一道道端上來。等最後一道菜擺好,劉總才揮手讓服務員退出去,並特別囑咐:“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說完,他親自把包廂門反鎖。
燈光偏暖,包廂不大,圓桌剛好坐下三個人。媽媽被安排坐在王總和劉總之間。西褲下,她穿著的是一套復雜的黑色情趣吊帶絲襪——細窄的吊襪帶從腰間延伸下來,連接著絲襪頂端那圈帶粉紅刺繡的蕾絲花邊,網眼與薄透的黑絲將修長的雙腿包裹得又細又亮。肛塞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往里頂了頂,讓她微微皺了下眉。
酒過三巡。
劉總幾乎是盯著媽媽在敬酒。一杯接一杯,理由換著花樣。媽媽推不掉,只能一杯杯喝下去。白酒下肚,她的臉頰很快紅了,眼神也開始有些發飄。
等她明顯有些暈的時候,王總忽然伸手,把她整個人撈進自己懷里。
媽媽的身體一僵,下意識想撐起來,可酒精讓她使不上力。她靠在王總胸口,腦子發懵,卻還是羞得耳朵尖都紅了,小聲說:
“主……王總,不要……這里有人……”
王總像是沒聽見,一只手已經從她西裝下擺伸進去,隔著白襯衫直接揉上了那團軟肉。掌心用力,把乳肉捏得變形,手指還惡劣地捻了捻已經微微硬起的乳尖。
對面的劉總眼睛都直了,小小的身體往前傾,目光死死黏在王總手上那團被揉捏的形狀上。
媽媽想再拒絕,可王總忽然低頭,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警告:
“別給老子丟人。”
那眼神很冷。
媽媽的身體瞬間僵住,原本想推拒的手軟了下來。她咬著下唇,任由王總在她胸口揉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王總這才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劉總,語氣隨意:
“老劉,多年的老朋友了。今晚不醉不歸,對吧?”
說完,他捏了捏媽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聲音卻沉了下去:
“還有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說,你是什麼?”
媽媽的睫毛抖了抖,眼眶有些濕。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是……是王總的母狗……”
“聽不見。大點聲。”
媽媽的肩膀顫了一下,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還是把聲音抬高了一些,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屈辱:
“是……是母狗……”
王總這才滿意地笑了笑,手從她襯衫里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臉。
“脫衣服。把上面脫掉,用你這對奶子給我們助興。”
媽媽的手指發抖,卻不敢違抗。她解開西裝扣子,再一顆顆解開白襯衫。布料滑落,里面是黑色的蕾絲胸罩。她猶豫了一秒,還是把肩帶褪下去,把兩團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出來。
王總的聲音繼續落下,帶著警告:
“劉總是我很重要的客戶。你要是讓他今晚不滿意,回去你就等著瞧。”
媽媽低著頭,雙手不知該放哪里,只能輕輕垂在身側。雪白的乳房完全露在兩個男人面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王總和劉總對視一眼,同時哈哈笑了起來。
劉總伸手從桌上拿起一雙筷子,在媽媽眼前晃了晃,隨即夾住了左邊那顆已經硬起的乳尖。力道不小,金屬的涼意混合著疼痛,讓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哼。眼眶瞬間就紅了,淚花在睫毛下打轉,卻不敢真的躲開。
他用筷子不輕不重地夾著那顆粉嫩的肉粒,左右擰了擰,又換到另一邊,把兩顆乳尖都夾得又紅又腫。媽媽的肩膀發抖,牙齒死死咬著下唇,才能把更多的聲音壓回去。
挑逗了一陣後,劉總終於放下筷子。
他的手卻沒有停,直接繞到媽媽身後,隔著西褲用力揉上了那團軟潤的臀肉。掌心偏潮,五指陷進肉里,把西褲頂出明顯的指印。他揉得很用力,像是在評估什麼,偶爾還用指尖往臀縫里按一按。
媽媽的身體更僵了。
她本就對這個矮小丑陋的男人有種生理性的厭惡,現在被他的手這樣揉捏,惡心感幾乎要衝上喉嚨。可她只能低著頭,任由那雙短粗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就在這時,王總開口了。
“老劉,先別急。”
他站起身,把桌子中間轉盤上的菜一盤盤移到邊緣,空出了那塊圓形的玻璃轉盤。
“把褲子脫了。”
媽媽的手指發抖,卻還是依言解開西褲的扣子和拉鏈。西褲被褪到大腿中部,里面那套復雜的黑色吊帶絲襪完全暴露出來——細窄的吊襪帶勒進腿根的軟肉里,粉紅刺繡的蕾絲花邊卡在大腿上,黑絲包裹的腿根因為姿勢而微微繃緊。黑色蕾絲內褲還穿著,可前面已經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趴上去。翹好。”
媽媽咬著牙,慢慢把上半身趴到那塊空出的玻璃轉盤上。冰涼的玻璃貼上她的小腹和胸口,激得她輕輕一顫。她把雙手撐在轉盤邊緣,膝蓋微曲,把屁股高高翹起。西褲堆在大腿上,吊帶絲襪的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黑色內褲被臀肉撐得緊緊的,中間那條縫隙和肛塞底部的黑色寶石完全暴露在兩個男人眼前。
劉總的呼吸明顯重了。
他小小的身體往前傾,目光死死盯著那被內褲和吊帶絲襪襯托得更加淫靡的臀部,喉嚨滾動了一下,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媽媽把臉死死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眼淚不停往下掉。
可身體卻在這種極度的羞恥里漸漸起了反應。
被兩個男人注視著、被命令趴在桌子上翹起屁股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尾椎往上爬。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原本只是微微濕潤的布料,此刻已經明顯被浸出更深的顏色。她能感覺到陰唇在慢慢腫脹,那兩片本來就偏大的小陰唇正微微外翻,被內褲勒出清晰的輪廓。
王總看著那一點擴散的濕痕,低低笑了聲,抬了抬下巴,對劉總說:
“隨便看,隨便玩。老劉今晚開心就好。”
他矮小的身體從椅子上站起來,因為身高不夠,直接踩到旁邊的椅子上,才勉強夠到媽媽翹起的臀部。短粗的手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臉湊得很近。熱乎乎的呼吸噴在她的臀縫和大腿根上,帶著酒氣和一種讓人惡心的黏膩感。
他先是隔著內褲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鼻音,然後才用手指把那層已經濕透的黑色蕾絲撥到一邊。
媽媽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
陰阜上覆蓋著一片黑色陰毛,毛發因為汗水和淫水而微微卷曲,貼在皮膚上。兩片大陰唇被撐開後,里面那兩片又大又軟的小陰唇完全翻了出來,顏色粉粉的,邊緣帶著細密的褶皺,像蝶翼一樣垂在兩側。陰道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黏液正順著縫隙往下淌,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絲。
劉總盯著看了好幾秒,喉嚨滾動了一下,伸出舌頭,直接舔了上去。
“哈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死死抓住轉盤邊緣。
那條舌頭又熱又濕,而且異常靈活。劉總先是用舌面整個貼上去,從下往上重重地刮過整個陰部,把兩片大陰唇、小陰唇、陰蒂全部覆蓋。他舔得很用力,發出清晰的水聲,像是要把上面的淫水全部卷進嘴里。濃密的陰毛刮過他的鼻尖和嘴唇,他卻毫不在意,反而把臉埋得更深。
“真騷……水這麼多……”他的聲音悶在她的腿間,帶著變態的興奮,“王總,你這母狗下面味道真不錯啊,老子喜歡。”
說完又低頭,嘴唇包住那兩片外翻的小陰唇,用力吸吮。舌尖同時鑽進陰道口,左右攪動,把里面的褶皺一寸寸舔過。淫水被他舔得嘖嘖作響,有些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
媽媽的腰眼陣陣發軟。
她想並攏腿,卻被他用手臂死死固定著。羞恥和生理上的快感攪在一起,逼得她眼眶更紅,卻又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水。劉總的舌頭時而快速抖動陰蒂,時而整根伸進穴里攪,時而又用嘴唇包住整個陰阜用力吸。每一次動作都帶出更多黏液,把整張臉都弄得濕亮。
他矮小的身體踩在椅子上,短粗的脖子拼命往前伸,幾乎把整張臉都埋進了媽媽的臀瓣和腿根之間。濃密的陰毛貼著他的臉頰,淫水塗了他一嘴一鼻子,他卻舔得越來越起勁,發出滿足的、近乎動物的鼻音。
“嗯……哈……真他媽好吃……”
媽媽把臉埋得更低,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玻璃轉盤上。她的小穴在劉總的舌頭下不斷收縮,兩片大陰唇被舔得微微張開,小陰唇被吸得又紅又腫,陰道口一張一合,透明的液體幾乎沒有停過。
王總坐在一旁,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只是低低地笑。
劉總把臉從媽媽濕淋淋的腿間抬起來,下巴和下唇全是晶亮的淫水。他喘著粗氣,小小的眼睛里全是興奮,隨手從桌上抓起一瓶還沒開過的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先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後把瓶口對准媽媽還在微微張開的穴口。
“既然這麼會流水,那就多給你點喝的。”
冰涼的瓶口抵上濕熱的軟肉,媽媽的身體明顯一僵。
“不……不要……那個……啊——!”
劉總根本不理會,手腕用力,把細長的瓶口整根推進去。玻璃的硬度和涼意瞬間撐開內壁,啤酒順著瓶身倒灌進陰道。細密的氣泡在緊致的肉壁里炸開,刺刺麻麻的刺激感讓媽媽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發出一聲又哭又喘的呻吟。
“哈啊……好涼……有氣泡……不行……太刺激了……”
劉總把瓶子轉著往里送了送,又慢慢抽出來。瓶口帶出一大股混濁的液體——啤酒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陰唇往下淌,拉出黏膩的絲。他還沒等那些液體滴到桌上,就再次把臉湊上去,張開嘴,直接對著那正在往外流的穴口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
他喝得很響,舌頭還故意伸進去刮了刮,把殘留在里面的酒液和淫水一起卷走。喝完後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水光,滿足地喘了口氣,又把瓶口重新插了回去。
“再來一次。”
冰涼的玻璃再次沒入。更多的啤酒被倒進去,氣泡在體內密集地炸開,刺激得媽媽腳趾都蜷了起來。她的腰劇烈發抖,雙手死死抓住轉盤邊緣,眼淚不停往下掉,可小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把瓶子絞得更緊。
“嗯啊……別……別再倒了……受不了……里面好麻……哈啊……”
劉總抽出瓶子的時候,混合的液體噴濺得更多。他再次湊上去,像喝甘露一樣把那些從媽媽陰道里流出來的啤酒和淫水全部喝干淨,喉嚨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就這樣反復了三四次。每一次插入,媽媽都會發出又羞又軟的嬌喘;每一次抽出,他都會低頭去喝那些順著穴口往外溢的液體。
氣泡的刺激讓她的內壁變得異常敏感,輕輕一碰就又麻又癢。小穴被瓶口進出得微微紅腫,兩片大陰唇濕得一塌糊塗,小陰唇被撐得外翻,還在不斷往外滲著混合的液體。
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不要了……真的……太刺激……里面……一直在跳……嗯……啊……”
劉總卻越玩越起勁,小小的身體踩在椅子上,短粗的手臂環著她的腰,一次次把啤酒瓶送進去,再一次次低頭去喝她體內流出來的東西。他的臉上全是水光,表情卻興奮得近乎變態。
王總坐在一旁,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只是低低地笑,偶爾還補一句:
“多喝點,別浪費了。”
媽媽趴在冰涼的玻璃轉盤上,屁股高高翹著,被一個侏儒用啤酒瓶反復插入、灌入、再被他喝干淨,羞恥和生理上的刺激交織在一起,逼得她整個人都在細細地發抖。
劉總把啤酒瓶隨手扔到一邊,直起身子,短粗的手指還在媽媽濕淋淋的臀肉上揉了兩把。
王總看著他玩夠了,抬了抬下巴,自己先解開皮帶,把已經硬起來的粗黑雞巴釋放出來。劉總也跟著脫下褲子。和那矮小丑陋的身材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他的雞巴同樣又粗又長,顏色偏深,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亮晶晶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兩人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各自端起酒杯,像是在繼續喝酒聊天,語氣隨意:
“過來。跪到桌子底下去,給我們舔。”
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從玻璃轉盤上爬起來,腿還軟著,西褲和吊帶絲襪還堆在大腿上,乳房完全暴露。她低著頭,繞過桌子,在兩人分開的腿之間跪了下去。桌布垂下來,剛好把她上半身遮住大半,只剩下跪著的膝蓋和偶爾晃動的肩膀。
她先靠近王總,伸出舌頭,從根部慢慢往上舔。動作熟練,卻帶著明顯的僵硬。舔了幾下後,她轉過身,把臉湊向劉總那根和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雞巴。
近距離看到它的瞬間,她的胃里翻騰了一下。
又粗又黑,氣味濃重,和那張猥瑣的臉、矮小的身體配在一起,惡心感幾乎要衝出口。可她不敢停,只能閉了閉眼,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滾燙的柱身。
“嘶……操……”劉總立刻倒抽一口氣,小小的身體往後靠了靠,發出滿足的低喘,“這舌頭……真軟。王總,你這母狗嘴巴真會伺候。”
媽媽強迫自己把龜頭含進嘴里,慢慢往下吞。腮幫子被撐得鼓起,喉嚨被頂得發緊。她一邊吞吐,一邊能感覺到劉總的手按在她後腦上,力道不大,卻不容反抗。她只能更賣力地舔,用舌頭去繞、去吸,把那根粗大的東西伺候得水聲嘖嘖。
舔了一會兒,她又轉回王總那邊,把殘留的味道一起含進去,來回交替。兩人的雞巴在她嘴里進進出出,有時會碰到一起,有時會輪流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的下巴很快酸了,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滴。
可就在這種極度的惡心和屈辱里,身體卻開始出現奇怪的反應。
小穴突然一陣空虛的收縮。
那種熟悉的、被調教出來的癢意,正從陰道深處往外爬。她一邊含著劉總的粗大雞巴,一邊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在不受控制地腫脹,淫水再次往外滲。羞恥感讓她耳根發燙,可身體卻越來越熱。
終於,她的手不自覺地伸了下去。
手指撥開已經濕透的陰唇,順著縫隙探進去,輕輕地揉弄那顆已經充血的陰蒂。觸電般的快感立刻從尾椎升起來,逼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鼻音的呻吟。
“嗯……”
聲音悶在雞巴旁邊,卻足夠讓兩個男人聽見。
劉總低頭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的動靜,眼睛瞬間更亮了,喘息也更重:
“自己摸上了?真他媽騷……被老子這種人舔完、又跪著舔雞巴,居然還能流水?”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低,一邊繼續吞吐那根粗大的雞巴,一邊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嘴角溢出來,混合著舔舐的水聲,在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王總看著她這副樣子,低低地笑了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看吧,調教到現在,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媽媽跪在桌子底下,嘴里交替含著兩根完全不同的雞巴,手指卻在自己的小穴里越插越快。惡心、屈辱、以及那一絲絲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快感,攪在一起,把她逼得眼眶發紅,卻又無法停下。
酒過了大半。
王總和劉總終於把杯子放下,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明顯的滿足和尚未消退的興致。媽媽跪在桌子底下,嘴角還殘留著亮晶晶的唾液,下巴酸得發麻。她聽見上面傳來兩人低低的對話。
“今晚可得好好玩玩。”王總的聲音隨意,卻帶著笑。
劉總立刻接話,語氣里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那是自然。這麼極品的貨,不玩到位太可惜了。哈哈……”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低沉的、帶著淫意的笑聲。
媽媽的手指微微收緊。她低著頭,默默把凌亂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白襯衫、西裝、西褲,把吊帶絲襪的吊帶重新扣好,把肛塞輕輕往里推了推,確保它不會掉出來。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給自己一點緩衝的時間。
整理完畢後,她跟在兩人身後,走出包廂。
酒店的走廊燈光昏暗,地毯吸掉了腳步聲。電梯下行,再轉入另一棟相對偏僻的側樓。劉總刷開房門的時候,媽媽才看清門牌上的字——並不是普通的客房,而是帶有明顯暗示的主題房。
門一開,里面的景象讓她腳步瞬間頓住。
房間很大,燈光調成暗紅色。正中央立著一個黑色的金屬架子,上面有調節高度的吊環和腿部固定裝置;牆邊靠著一張可以調節角度的束縛床,皮帶和鎖扣一應俱全;另一側的架子上整整齊齊擺滿了道具——不同粗細的假陽具、跳蛋、肛塞、皮鞭、眼罩、口塞、乳夾、蠟燭……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屬器具,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空氣里隱約有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
媽媽的腿突然有些發軟。
她站在門口,手指抓緊了自己的包帶,喉嚨發緊。
王總從身後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輕松:
“進去。今晚時間多,慢慢玩。”
劉總已經走了進去,小小的身體在那些高大的架子之間顯得更矮,可他的眼睛一圈圈打量著房間里的設備,像是在盤算先用哪一件。
媽媽深吸一口氣,還是邁步走進了房間。
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落鎖聲。
房間的門剛鎖上,王總就隨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張特制的木質調教椅。
椅子結構很簡單,卻極其有效——寬厚的木板底座,中間有一個可以讓身體蜷縮進去的凹槽,上方有固定頸部和腰部的卡槽,兩側延伸出兩根結實的橫杠,專門用來卡住小腿。
“先上來。”
媽媽的腳步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走到椅子前。她被命令脫掉西褲和內褲,只留下那雙帶吊襪帶的黑色情趣絲襪和敞開的白襯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她整個人抬起來,塞進椅子的凹槽里。
她的身體被迫蜷縮起來。
背部緊貼著傾斜的木板,雙腿被強行彎曲,膝蓋幾乎頂到胸口。小腿被分別卡進兩側的橫杠固定住,腳踝處再用皮帶死死捆緊。這樣一來,她的整條大腿和臀部完全懸空在椅子外側,小穴和屁眼被迫向上、向外完全打開,沒有任何遮擋。
頸部也被卡槽固定,頭只能微微抬起,卻無法大幅度轉動。雙手被反綁在身體兩側的木架上,動彈不得。
整個姿勢讓她像被折起來的人偶,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朝向房間中央。
劉總踩著椅子,矮小的身體剛好能平視她大開的腿心。他伸出手,在那兩片陰唇上彈了一下,看著它們輕輕晃動,發出低低的笑:
“這姿勢真他媽方便……什麼都能玩。”
媽媽的呼吸已經亂了。
雙腿被壓得太緊,大腿根的肌肉開始發酸,可她根本無法合攏。小穴因為這個完全打開的姿勢而微微張開,之前被啤酒和舌頭玩弄過的痕跡還留在上面,濕潤的軟肉在燈光下閃著水光。肛塞的底部黑色寶石也完全暴露,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
劉總踩著小凳,矮小的身體剛好能平視她的腿心。他先伸出手指,撥開那兩片已經有些濕潤陰唇,在濕軟的縫隙里來回刮擦、按壓。中指很快就滑了進去,彎曲著在內壁上摳挖。
“水又開始冒了……”他低笑著,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媽媽的呼吸亂了,壓抑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里漏出來。小穴被玩得很快就濕透,透明的黏液順著劉總的手指往下滴。劉總抽出手,拿起旁邊一根粗大的電動按摩棒,打開最高檔,直接抵上她的陰蒂和穴口。
“嗡——”
強烈的震動瞬間襲來。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根劇烈顫抖。按摩棒死死壓著最敏感的地方,高速震動讓她幾乎立刻就到了臨界點。她想逃,卻被木架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被動承受。
“不行……太強了……要……要去了……啊——!”
話音未落,一股透明的液體猛地噴濺而出,澆在劉總的手和按摩棒上。緊接著是更失控的、淡黃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媽媽的臉漲得通紅,眼神渙散,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還在余韻里細細發抖。
王總看著這一幕,低低笑了聲:
“讓你見識見識這母狗現在的技能。”
說完,他直接爬上調教椅的木架,雙腳踩在兩側,像上廁所一樣蹲在媽媽臉正上方。黝黑的、帶著肛毛的屁眼完全對准了她的嘴。
媽媽還沒等他開口,就主動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這個姿勢讓她的視线完全被王總的臀部占據。她只能看到那圈褶皺和周圍的皮膚,舌頭一寸寸舔過,把每一道細小的紋路都照顧到。因為頭部被卡槽固定,她無法大幅度移動,只能努力伸長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臀縫里,發出細碎的舔舐聲。
“真乖……”王總按著她的頭發,把屁眼更用力地往她臉上壓。
劉總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大聲喊著“過癮”,隨即伸手把媽媽後穴里的肛塞拔了出來。他拿起旁邊准備好的灌腸針筒,對准那剛被釋放的入口,一口氣把溫水推了進去。
“嗯……!”
媽媽的小腹迅速鼓起。水壓讓她的腸道被強行撐開,酸脹感瞬間蔓延。劉總抽掉針筒,水柱立刻從她的屁眼里噴濺而出,澆在木椅和地板上,發出清晰的水聲。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灌腸反復了幾次,直到排出的水變得相對清澈。
劉總意猶未盡,和王總換了位置。
他矮小的身體爬上木架,蹲在媽媽頭上。因為身高的關系,他幾乎是把整個臀部都坐到了她臉上。媽媽沒有拒絕,也沒有猶豫,直接伸出舌頭,舔上了那圈和王總完全不同的、更緊致的褶皺。
“嘶……操……好爽……”劉總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帶著明顯的舒爽和難以置信,“這母狗舌頭……真會舔……再用力點……”
媽媽閉著眼睛,專心致志地用舌頭侍奉著這個她曾經惡心的男人的後穴。唾液把那圈皮膚舔得亮晶晶的,偶爾還會用舌尖往里鑽。劉總被舔得直哼哼,短粗的手指按著她的頭,把她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臀縫里。
劉總被舔得再也忍不住。
他從木架上爬下來,短粗的身體幾乎是跳到媽媽兩腿之間。那根和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雞巴已經硬得發紫,他一手扶著,對准她還在往外流水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操……真緊!”
媽媽的身體猛地往前一頂,被木架固定住的雙腿無法動彈,只能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這個姿勢讓她圓潤的大屁股完全懸空朝外,兩瓣軟肉隨著劉總的撞擊一下下劇烈晃動,白得晃眼,還帶著之前被拍打和揉捏過的淺紅指印。
劉總矮小的身體站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像抓著兩個扶手一樣,開始瘋狂抽插。動作又快又狠,完全沒有技巧,只是一味地往最深處鑿。每一下都頂得媽媽整個人在木架里微微前移,又被卡槽和皮帶拉回來。
“啊……!太深了……慢……慢一點……哈啊……”
媽媽的叫聲起初還帶著痛和羞恥,可沒過幾分鍾就變了味道。被完全固定、無法掙扎的姿勢,加上劉總完全把她當成泄欲工具的粗暴使用,讓她很快就沉了下去。浪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
“嗯啊……好深……雞巴……把騷屄……操得好滿……啊……好爽……再用力……操死我……”
劉總聽得眼睛發紅,動作更暴。他一邊猛干,一邊用手掌用力拍打她晃動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
“真他媽是個極品飛機杯……夾這麼緊……老子今天把你操穿……”
幾分鍾後,媽媽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小穴死死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澆在劉總的小腹上。她高潮得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津液,可劉總完全沒有停,繼續像打樁一樣往里猛干。
王總在一旁點了根煙,慢悠悠地開口:
“後面也可以用。她屁眼已經被操開了,隨便進。”
劉總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把雞巴從濕軟的小穴里抽出來,抵在她還微微張開的後穴上,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嘶……操!後面更緊!”
和陰道完全不同的緊致感讓他頭皮發麻。後穴又熱又吸,腸壁一層層裹上來,像是在主動挽留。他顧不上技巧,只是憑著本能瘋狂抽送。媽媽的屁股被他撞得不停晃動,浪叫聲里多了幾分被後穴填滿的哭腔和甜膩:
“啊……屁眼……被撐開了……好滿……劉總的雞巴……好粗……哈啊……要被操壞了……”
劉總被這極品的緊致和媽媽下賤的叫聲刺激得完全失控,沒堅持多久就低吼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後穴,他整個人都伏在她的臀上,短粗的身體劇烈喘氣,久久才緩過勁來。
抽出雞巴的時候,濁白的精液立刻從被操得合不攏的入口往外溢,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木椅上。
劉總射完後,滿意地從媽媽身上下來,短粗的身體還有些發軟。他走到她頭邊,那根剛剛從她屁眼里抽出來的雞巴還半硬著,上面沾滿了腸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媽媽的眼睛一亮。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偏過頭,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舌頭急切地纏上去,把柱身上殘留的濁白和黏膩一點一點舔干淨,發出清晰的吮吸聲。她舔得很仔細,連囊袋都沒放過,把每一寸都照顧到。舔完後,她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把嘴角殘留的液體卷進嘴里,又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全是未消退的飢渴。
“還要……我還要……母狗還要……”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騷屄和屁眼都好空……求你們……繼續操我……”
王總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樣子,低低地笑了聲,問:
“哪里想要?”
媽媽幾乎是喊出來的:
“騷屄!騷屄想要!母狗的騷屄想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求主人操我!求你……把騷屄填滿……”
王總這才把她從固定椅子上解下來。
皮帶和卡槽松開的瞬間,媽媽的身體幾乎軟倒。王總把她拉起來,讓她站在自己面前,正面抱住她。他一只手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條腿,讓她單腳站在地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粗黑的雞巴對准那還在往外流水的穴口,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
“啊——!”
媽媽的叫聲瞬間拔高。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頂到最里面。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她站在地上的那條腿往下淌,把黑色的吊帶絲襪浸得一片深色,一直流到腳踝。她只能用一條腿勉強支撐,身體完全靠在王總懷里,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下顛簸。
“哈啊……好深……主人……太深了……腿……站不住了……”
沒過多久,她的腿就徹底軟了。單腳支撐的姿勢維持不住,整個人往下滑。王總干脆把她放倒,讓她完全平趴在地毯上。他自己騎上去,雙腿分開跪在她腰兩側,雙手按住她雪白的大屁股,從上方一次次往下鑿。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又深又重。媽媽豐滿的臀肉被壓得變形,隨著撞擊不停晃動。她把臉埋在地毯里,發出又浪又碎的叫聲:
“嗯啊……好爽……主人從上面……操得好深……騷屄要被操爛了……啊……”
劉總在一旁看得再次硬了起來。他走到媽媽面前,叉開雙腿坐下,把重新勃起的粗大雞巴遞到她嘴邊。媽媽幾乎是立刻就含了進去,賣力地吞吐起來。
於是形成了這樣的畫面——
王總騎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從後面狠狠操著她的騷屄;劉總坐在她面前,操著她的嘴。媽媽被前後夾擊,身體只能被動地承受。每被王總頂一下,她的嘴就會更深地吞進劉總的雞巴;每發出浪叫,就變成悶在喉嚨里的嗚嗚聲。
“嗚……嗚嗚……嗚……”
她高潮來得很快。小穴劇烈收縮,噴出的淫水把王總的小腹和自己的臀縫弄得一片狼藉。可嘴里含著肉棒,她只能發出一連串壓抑的、近乎哭泣的嗚咽聲,身體卻在兩個男人的使用下不停地發抖。
王總沒有停,繼續騎在她的大屁股上一下下往下干;劉總按著她的頭,把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送。
劉總的目光忽然落在旁邊桌上那個空著的玻璃杯上,眼睛亮了亮。他湊到王總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王總聽完,低低地笑了聲,點了點頭。
“行。今晚都收集起來等會兒讓母狗全都喝下去,哈哈哈。”
王總一邊繼續抽插,一邊隨口問:
“你還行不行?”
劉總拍了拍自己重新硬起來的雞巴,語氣里全是興奮:
“當然行。今晚必須把這騷母狗操爛。”
王總嘿嘿一笑,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藍色的小藥丸,丟給劉總。兩人相視一眼,心領神會,同時笑了起來。劉總把藥吞下去,喝了口酒送服。
有了藥力支撐,王總的動作更狠了。
他騎在媽媽雪白的大屁股上,一下下往最深處鑿。媽媽已經被連續的高潮和前後夾擊弄得神志不清,嘴里含著劉總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等劉總稍微退開一點,她的浪叫就徹底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啊……好深……主人……操死我……騷屄是主人的……母狗的騷屄……被大雞巴操得好爽……還要……繼續操……把精液射給我……射滿……”
她的話語已經完全破碎,全是下賤的求歡。身體不停地發抖,淫水幾乎沒有停過,把身下的地毯浸濕了一大片。
終於,王總低吼一聲,整根埋進最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陰道。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著還在跳動的雞巴,把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堵在里面。等射完,他才慢慢退出。濁白的液體立刻從紅腫的穴口往外涌。
王總拿起那個玻璃杯,對准她的穴口,把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一點點接到杯子里。液體順著杯壁往下滑,混合成渾濁的乳白色。
“還挺多。”他晃了晃杯子,滿意地看了一眼。
兩人並排在床邊坐下,暫時歇口氣。
媽媽已經完全沒了力氣,被他們橫著拉過來,上半身趴在王總腿上,下半身搭在劉總腿上。她下意識地側過頭,把王總剛剛射完、還帶著她體內味道的雞巴含進嘴里,仔細地舔著殘留的精液,動作緩慢卻認真。
與此同時,她修長的雙腿夾住了劉總的雞巴。
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腿肉柔軟而光滑,她無意識地上下摩擦,用大腿內側去伺候那根剛剛射過一次、又因為藥物而重新硬起的粗大肉棒。腿交的動作很輕,卻足夠讓劉總發出舒適的低喘。
王總靠在床邊,隨口問:
“兩個洞一起操,怎麼樣?”
媽媽正趴在他們腿上,嘴里還含著王總的雞巴,聽到這話,抬起眼睛看他。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卻還故意帶上一點嬌羞的尾音,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主人想操哪里都可以……母狗隨時都准備好被主人操……”
王總低笑一聲,拍了拍她的屁股。
兩人很快換了位置。
劉總先躺到地毯上,那根因為藥物而再次硬挺的粗大雞巴直直朝向天花板。媽媽跨坐上去,扶著它,對准自己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小穴,一點一點坐下去。濕軟的內壁立刻把整根吞沒,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
“哈啊……進……進去了……”
她上半身往前趴下,雙手撐在劉總兩側,把屁股高高翹起。王總kneels在她身後,握住自己的雞巴,抵在那剛剛被射過、還微微張開的屁眼上,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啊——!”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兩個完全不同的入口被兩根粗大的肉棒撐開,內壁被擠壓得幾乎沒有縫隙。劉總在下面往上頂,王總在後面往里送,一個人進的時候另一個人退,動作交錯卻默契。
媽媽的叫聲瞬間就變了調。
“啊……!好滿……兩個……都進來了……哈啊……受不了……太深了……前面後面……都被撐開了……嗯啊……!”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小穴和屁眼同時被填滿、同時被抽插,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兩個方向往上竄,把她的理智徹底衝垮。浪叫聲又高又碎,完全壓抑不住:
“操我……!主人……劉總……一起操……騷屄和屁眼……都是你們的……啊……好爽……要被操死了……哈啊……再深一點……把母狗的兩個洞……都操爛……”
劉總在下面被她絞得直喘,雙手抓住她的腰往上猛頂;王總在後面按著她的肩膀,一下下往最深處鑿。兩根雞巴在她體內交錯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
“嗯啊……又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高潮得很快,小穴劇烈收縮,把劉總絞得更緊。可兩人完全沒有停,繼續一前一後地干她。第二次高潮緊接著來臨,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濺出來,澆在劉總的小腹上。
“哈啊……停不下來……又去了……主人……好深……屁眼被操得好滿……騷屄也是……兩個一起……太刺激了……啊……!”
浪叫越來越下賤,越來越直白:
“操死我……把精液射進來……射滿騷屄……射滿屁眼……母狗是肉便器……隨便操……啊……好爽……要壞掉了……”
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失控。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還在被抽插的小穴里噴出來,澆在劉總身上,又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她一邊被兩個男人同時進出,一邊失禁,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地毯浸得一塌糊塗。
“啊……尿了……對不起……被操尿了……哈啊……還在尿……停不下來……啊……!”
可她的浪叫並沒有因為羞恥而減少,反而更浪、更哭、更下賤:
“繼續……不要停…好爽……主人的雞巴……劉總的雞巴……把母狗操壞了……啊……又要去了……”
她就這樣被夾在兩人之間,前後同時被填滿,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失禁,浪叫聲響徹整個房間,直到聲音都變得沙啞。
兩人換了姿勢。
王總先躺到地毯上,粗黑的雞巴豎直朝上。媽媽被他們扶著,背對著他,雙腿分開,慢慢往下坐。後穴還殘留著之前的精液和潤滑,龜頭抵上去的時候輕輕一滑,整根就被吞了進去。
“哈啊……主人的……進屁眼了……”
她身體後仰,雙手撐在王總胸口兩側,把整個上身打開。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完全暴露,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劉總kneels在她正面,扶著自己的雞巴,對准那還在往外淌著混合液體的小穴,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啊——!兩個……又都進來了……!”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再次襲來。王總在下面往上頂,劉總在正面往里撞,兩根雞巴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媽媽的腰肢被迫前後搖擺,每一次動作都讓兩根肉棒進得更深。
她的叫聲瞬間就炸開了:
“啊……好滿……屁眼和騷屄……都被撐開了……哈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啊……!”
劉總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小穴被操得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王總則在下面按著她的臀,往上猛頂,把她的後穴一次次鑿開。
“嗯啊……再深一點……操我……兩個一起……把母狗的洞……都填滿……哈啊……好爽……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浪叫越來越浪,越來越碎:
“主人的雞巴……劉總的……把騷屄頂得好深……啊……受不了……太刺激了……哈啊……操死我……把精液射進來……射滿兩個洞……!”
身體很快就繃緊。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小穴和後穴同時劇烈收縮,把兩根雞巴絞得更緊。淫水噴濺出來,澆在劉總的小腹上,又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可兩人完全沒有停,繼續一前一後地干她。
“啊……去了……又去了…哈啊…高潮了…好爽……還要……繼續操……不要停……!”
劉總被她絞得呼吸粗重,動作更狠。他雙手用力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讓自己進得更深。王總則從下面托著她的臀,配合著往上頂。兩根肉棒在她體內交錯進出,把她的理智徹底撞碎。
“嗯啊……主人……劉總……好厲害……兩個洞都被操爛了……哈啊……騷屄…屁眼…要被你們操壞了……啊……又要去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卻還在不停地浪叫:
“操我……用力操……把母狗當成飛機杯……隨便用……啊……好深……頂到最里面了……哈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再次失控。淡黃色的液體從還在被抽插的小穴里噴出來,澆得劉總下身一片狼藉。她一邊被雙龍,一邊失禁,浪叫聲里帶著哭腔和甜膩:
“尿了……又尿了……哈啊………好爽……主人……劉總……!”
她就這樣被固定在兩人之間,後仰著坐在王總的雞巴上,正面承受著劉總的抽插,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失禁,淫語和浪叫幾乎沒有停過,直到聲音都變得嘶啞。
藥物的作用加上已經射過一次,讓兩人都格外持久。
王總在下面一下下往上頂,劉總在正面一下下往里撞,節奏穩定而凶狠。時間一點點過去,媽媽的浪叫從最初的高亢,漸漸變成沙啞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一次次繃緊,一次次軟下去,高潮來得越來越頻繁,卻也越來越無力。
四十分鍾過去。
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單音和哭腔。小穴和後穴都被操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兩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水聲已經變得又黏又響,像是在攪拌一灘徹底被玩爛的軟肉。
終於,兩人都到了極限。
王總先是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臀,整根埋進後穴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幾乎在同一瞬間,劉總也悶哼著往前一頂,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小穴。兩股熱流同時在她體內爆發,把兩個洞都填得滿滿當當。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隨即徹底軟倒。
她被兩人隨手往旁邊一丟,整個人像個被玩壞的充氣娃娃一樣側躺在地毯上。一條腿伸得筆直,另一條腿彎曲著,膝蓋微微收向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被操得合不攏的小穴和屁眼並排張開,邊緣紅腫外翻,濁白的精液正從兩個入口同時往外涌。
精液順著她一側的臀瓣往下淌,匯成細細的流,滴在地毯上。
王總拿起那個玻璃杯,蹲下來,把杯口對准她還在往外溢的兩個洞。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一滴一滴被接到杯子里。杯壁上很快就積起了厚厚一層渾濁的乳白色液體,偶爾還夾雜著些許泡沫。
劉總站在一旁,喘著粗氣,看著這一幕,滿足地笑了笑。
媽媽側躺在那里,眼睛半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精液從被操爛的兩個洞里慢慢往外流,被一點一點收集進那個杯子。
三人在房間里歇了一陣。
酒意加上連續的劇烈運動,讓王總和劉總都有了明顯的尿意。王總看了眼劉總,兩人同時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
“起來。一起去洗洗。”
媽媽被他們從地毯上拉起來。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由他們架著,一步步走進衛生間。瓷磚地板冰涼,燈光比外面更亮,把她身上那些紅腫的痕跡和殘留的精液映得一清二楚。
“跪好。抬頭。”
她依言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起臉。長發有些散亂,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睛因為疲憊而半眯著。
王總先站到她面前,解開褲子。粗長的雞巴還帶著她體內的味道,他握住它,對准她絕美的面龐,放松了下來。
溫熱的尿液先是一股,隨即變成持續的水柱,結結實實澆在她的額頭、鼻梁、嘴唇上。黃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把睫毛、下巴全部打濕,滴在鎖骨和胸口。
劉總緊隨其後,也站到她另一側。兩道尿柱同時打在她臉上,交叉、重疊,把整張臉衝刷得一片濕亮。尿液的溫度和氣味讓她下意識地閉緊了眼睛,可身體卻沒有躲開。
不知是本能還是已經被調教到深處的反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
尿液立刻灌進她的口腔。溫熱、帶著騷味的液體迅速填滿了整個嘴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她沒有吐,也沒有躲,只是靜靜地跪著,承受著兩人同時的衝刷。
兩人都尿了很久。
等最後幾滴落在她嘴唇上時,她的整張臉已經完全被尿液浸透,頭發貼在臉頰上,脖子和胸口也濕了一大片。
王總用鞋尖點了點她的下巴。
“吞下去。”
媽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把嘴里滿滿的尿液全部咽了下去,喉嚨發出清晰的吞咽聲。吞完後,她還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把殘留的液體卷進嘴里。
王總和劉總同時低低地罵了一句:
“真賤。”
媽媽跪在那里,臉上還掛著晶亮的尿液,眼神有些渙散,卻沒有反駁,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
“……是,主人。”
兩人確實已經再硬不起來了。
那杯被接得滿滿的精液就放在小幾上。王總拿起杯子晃了晃,問:
“收集了這麼多,想不想吃?”
媽媽抬起眼睛,聲音又軟又啞:
“想……想吃……”
“大聲點。說清楚想吃什麼。”
“想吃……主人的精液……劉總的精液……”
王總把杯子拿到地毯中央,慢慢傾斜。精液在深色地毯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白色线條,腥味立刻彌漫開來。
“狗爬。一點一點舔干淨。”
媽媽轉過身,雙手撐地,膝蓋分開,把屁股高高翹起。
那兩瓣豐滿圓潤的臀肉因為長時間的抽插而微微發紅,中間那道縫完全敞開。剛剛被輪流使用過的屁眼還合不攏,張開著一個小洞,邊緣的軟肉微微外翻,濁白的精液正從里面慢慢往外溢。小穴的情況更夸張——兩片大陰唇被操得外翻著,濕淋淋地垂在兩側,上面沾滿了精液、淫水和被反復抽插打出來的白漿,混合成黏稠的濁色,隨著她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滴落。
她像真正的狗一樣趴著,低下頭,伸出舌頭,從线條的起點開始一點一點往前舔。
王總靠在沙發上,看著那隨著爬行而輕輕晃動的、還在往外流水的屁股,隨口問:
“現在像什麼?”
媽媽一邊舔,一邊含糊地回答:
“像……像狗……母狗在舔精液……”
“誰的狗?”
“主人的……也是劉總的……誰都可以……”
她每舔一口就慢慢吞下去,再繼續往前挪。翹得高高的屁股隨著膝蓋的移動一下下晃,那個合不攏的小洞和外翻的陰唇完全暴露在兩人眼前,殘留的精液和白漿被晃得拉出細絲,偶爾滴在地毯上。
劉總看得眼睛發直,問:
“喜歡嗎?”
媽媽把精液卷進嘴里,咽下去後才答:
“喜歡……母狗喜歡吃精液……啊……”
劉總低罵了句“真他媽下賤”,卻笑得更開心。他盯著她那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合不攏的兩個洞。
媽媽終於舔到盡頭,抬起頭。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濁白,身後的屁股卻依舊高高撅著,那個被操開的小洞和外翻的陰唇就這樣對著他們,上面還掛著沒流盡的精液與白漿。
她輕輕喘著氣,
王總和劉總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精液被舔干淨後,房間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王總把杯子隨手放到一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已經累得不想再動。劉總也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很長的哈欠。媽媽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著,卻再也撐不住,慢慢側倒在地毯上。
沒有人再說話。
王總踢掉鞋子,直接躺到大床上。劉總跟著爬上去,占據了另一側。媽媽被他們隨手拉了拉,就近蜷在床尾的位置,身體還帶著被長時間使用後的紅痕和黏膩。
燈光被關掉。
黑暗里,只剩下三人逐漸平穩的呼吸。精液的腥味、汗味、以及淡淡的尿味還殘留在空氣中,可已經沒有人有力氣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