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媽媽和班主任阿姨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間照射進來,正好落在柳青青倒懸著的臉上,略微刺眼的光芒照得她的眼皮輕輕顫了顫 。

  她微微皺眉,隨即在強悍的意志力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

  她環視了一圈,然後輕輕晃動了一下自己那白嫩的嬌軀 —— 肥大的奶子倒垂著,在她輕微的晃動下,乳環輕晃,乳環上的細鏈連著陰蒂環,她那肥碩的奶子每一下晃動都牽引著穿著她騷逼的環扣,陰蒂環拉扯在陰蒂,讓她整個下體隨時保持著充血的狀態 。

  是的,在這一個月內,為了取悅自己的兒子,她和黃緩緩背著他偷偷去打了乳環和逼環,為此,兩人還被罰跪了三天,不過在她們看來,這完全就是值得的,因為李陽盡管一開始很嫌棄這乳環和逼環,但後面玩她們這些東西確實是越玩越上癮,這讓她們非常有成就感 。

  在奶子和陰蒂傳來的刺痛感下,她的意識緩緩清醒,有點頭疼,她現在是脖頸酸脹的不行,身體里的血液更是倒流了一整夜,讓她的太陽穴都在突突突的直跳,然後是手腕 —— 麻得幾乎沒有知覺了,繩索的勒痕早就從紅變成了暗紫色的印子,嵌進皮肉里,嗯,有點丑,但是卻讓柳青青很安心 。

  柳青青沒有急著掙扎,一個月了,這具身體早就學會了如何在束縛中忍受疼痛,視线因倒懸而有些迷糊,她現在眼中的世界是顛倒的 —— 視野里是那張大床的底部橫梁,然後是床單垂下來的褶皺,再往上,是李陽側躺的輪廓 。

  她看著那個熟睡的少年,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開,枕頭邊還歪著一只手機,呵呵,柳青青苦笑一聲,自從她成為自己兒子的家奴後,李陽在家里就徹底放開了,以前是她不讓李陽玩手機,現在是每次她在家里想使用手機都得征求李陽的同意,並且要跪在對方的腳下才可以玩,哪怕是在處理工作,而李陽,則是經常看她倒吊著然後在那悠游自在的玩手機,然後玩累了再把手機一丟,去睡覺 。

  柳青青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那片皮膚在晨光里泛著健康的暖色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然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張冷艷的臉蛋上染上了紅暈,她清了清嗓子 。

  一夜沒有進水,喉嚨里像塞了一把細沙 。。 她努力地調動起胸腔的力量,將那口濁氣從腹腔深處提上來,經過被倒吊而壓迫的橫膈膜,衝開喉頭的干澀,然後她那張性感又飽滿的紅唇里,嘴唇分開,緩緩張成了一個圓形,發出了一聲滑稽的雞叫 。

  「 咯 —— 咯咯咯 ——!」

  聲音從她嘴里擠出來,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雞,滑稽的聲音讓她無比的羞恥,但人體鬧鍾是她的任務,她不能停,她又吸了一大口氣,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脖頸更努力地後仰,繼續雞叫 。

  「 咯 —— 咯咯咯 —— 咯咯咯咯 ——!」

  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晃動,乳環上的細鏈跟著輕響,陰蒂環被牽動,讓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

  倒吊的姿勢讓她那肥碩的巨乳垂向臉頰方向,乳環金屬在晨光里閃著細碎的光,奶頭因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呈現出一種比平時深一個色度的褐粉色,她因為雞叫而晃動的奶子,時不時相撞在一塊,兩顆乳環相,碰撞出悅耳的聲音 、

  「 咯 —— 咯咯咯 —— 咯咯咯咯 ——!」

  頻繁的雞叫聲終於喚醒了李陽,他先是皺了一下眉,似乎是有些不滿,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抱怨,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到頭上,但那滑稽的雞叫聲還在繼續,一聲接一聲 。

  「 咯咯咯 —— 咯 —— 咯咯咯咯 ——!」

  李陽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看到了床尾那個倒懸的身影 —— 他的媽媽柳青青正以極其不雅的姿勢倒吊在半空,赤裸性感的身體在晨光里泛著一層薄汗,她的雙腿蜷縮倒豎而上,奶子則是因為倒垂而顯得異常飽滿,乳環上的銀鏈在輕微晃動,雙腿被繩索吊起分開,腳踝上的繩結還完好,她正伸長著脖子,嘴唇張成一個滑稽的圓形,努力地發出類似公雞的打鳴聲,臉頰因為倒置而泛著不健康的潮紅,似乎是看到了他醒了,叫的更加起勁了 。

  「 狗叫什麼?」 李陽的聲音剛睡醒,聲音充滿了沙啞 。

  、 柳青青立刻停住了聲音,伸長脖子維持著那個姿勢,用最諂媚的語氣回答:「 爸爸,七點整了,您該起床上學了,而且,奴婢不是狗叫哦,奴婢是在雞叫,咯咯咯 。」

  李陽盯著她看了兩秒,他沒有說話,目光在床上環視了一圈,然後伸手從床頭櫃上摸起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 。

  柳青青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

  「 咯咯咯 —— 咯咯 —— 咯咯咯咯 ——」 她又開始雞叫,聲音比方才更急促,更尖銳,像是想用音量表達著什麼出來 。

  可惜李陽根本不搭理,他按下了紅色按鈕 。

  嗡 ——!

  一陣尖銳的電流從她肛門內的肛塞猛地竄出,瞬間穿透了整個盆骨,像一條帶電的蛇從脊椎底部直接躥到柳青青的腦髓 。

  柳青青的身體因為這電流猛地弓了起來,脊背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倒吊的身體跟條上岸的死蝦一樣弓起,連帶著乳環上的鏈條嘩啦作響,鏈子繃緊,陰蒂環被牽扯得幾乎要撕裂那粒敏感的肉珠,柳青青渾身抽搐,但是那性感的紅唇不停,依舊在叫 。

  「 咯 —— 咯咯 —— 咯 —— 呃啊 —— 咯咯 ——」

  狂躁的電流在她屁眼里炸開,讓她全身都縮成了一團,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抽搐,淫水混著尿液從被吊起的縫隙間涌出來,在地板上落下了一小灘渾濁的液體她的指尖因為痙攣而蜷曲又張開,手腕上的繩索勒得更緊,但她沒有叫停 —— 因為她的嘴還在執行報時的任務 。

  主人沒喊停,她就不能停 。

  好在,李陽還是心疼她的,沒一會電流就停了下來 。

  她的身體軟下來,像一只被抽掉线的人偶,但只癱軟了約莫兩秒鍾,她又重新繃直了脖頸,聲音從喉間擠出來,這次比方才輕了些,帶著明顯的顫音:「 咯 —— 咯咯 ——」

  李陽把遙控器扔回床頭櫃,掀開被子坐起來,因為一晚上沒有尿尿,他的下體微微腫脹,加上年輕氣盛,一睜眼又是這麼一副淫穢的照片,讓他的巨根高高頂起,他赤腳踩在地板上,戲謔看著還在努力打鳴的媽媽 。

  「 停 。」 他說 。

  柳青青立刻閉上了嘴,她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動著,因為倒吊而充血的臉頰上還掛著方才被電時沁出的冷汗,混合著晨起的薄汗,在光线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淫穢 。

  她的目光從下方仰望著他,因倒懸而視线顛倒,但她的眼神時刻保持著溫順 。

  李陽伸手,往旁邊的一根繩子一拉 。

  咔嗒 。

  繩索的搭扣應聲松開,柳青青整個人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下來,後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

  她的肩胛骨撞上地面,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 幾乎是落地的同一秒,她就立馬翻過身來,雙手撐地,額頭貼地,雙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將那個被電得還在一抽一抽的屁穴朝向天花板 。

  「 爸爸早安,奴婢給爸爸請安 。」 她的聲音還帶著電擊後的虛弱,但語氣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溫順,額頭貼在地板上不敢抬起 。

  李陽沒有回話 。 他赤著腳走到她身前,將一手抓住她的頭發,拉扯,將她的上半身抬起來,然後抬腳踩在了她的大腿上 —— 膝蓋上方那截被吊帶襪勒出印痕的軟肉 。

  他的體重壓下來,她的大腿被踩得微微變形,她眉頭微皺,很快又撫平了眉眼,她把姿勢調整得更穩,屁股又往上撅了半寸,然後規規矩矩的雙手背在身後,上半身稍微往後,挺胸,然後張開了那張性感的紅唇 。

  粉紅色的舌尖探出來,努力的伸到最長,像一只虔誠的器皿 。

  李陽扶著自己的龍根,也不瞄准,晨起的第一泡尿帶著溫熱的力度,直接衝到了柳青青的臉上 。

  衝到了她的額頭,因為尿液她有些睜不開眼,所以只能半眯著眼,努力追尋著尿流,移動,但是李陽就跟在甩著玩一樣,就是不往她嘴里尿,溫熱腥臊的尿液衝到她的額頭,然後頭發,鼻子,側臉,甚至胸上,就跟在畫畫一樣 。

  腥臊的味道席卷了柳青青整個鼻腔,但幽怨的看了把自己弄得一身尿的兒子,但對方一瞪眼,她里面又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顏,又偷偷夾緊了屁股,這種喝自己兒子尿的背德感,讓她無比的沉醉 。

  終於,李陽玩膩了,把最後一點賞到了她的嘴里 。

  李陽他甩了甩殘余的液滴,又把自己的龍根在自己媽媽那嬌嫩的臉蛋上刮了刮,似乎是將她的臉蛋當成了紙巾來擦拭,隨後從自己媽媽的大腿上下來,慢慢走向洗漱間,准備洗漱洗澡 。

  柳青青嫵媚的合上嘴,舌尖舔了舔唇角殘余的濕意,然後轉身,對著自己兒子離去的方向,砰砰砰的額頭在地板上磕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

  「 謝爸爸賞賜 。」 她的聲音比方才清晰了些,帶著饜足的沙啞,「 奴婢受寵若驚 。」

  李陽哼了一聲,沒回頭,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啦聲 。

  柳青青仍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那灘混著自己唾液和兒子尿液的溫熱液體 。 她的嘴唇微微彎起來,然後,她不自覺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跟條母狗一樣,一下一下的將自己的舌頭伸到最長,然後舔舐這地面上殘存的尿液,她的眼眸微微眯起,這不是屈辱,而是在這一個月里慢慢生長出來的 、 黏稠而溫熱的依賴感 。

  李陽從洗漱間走出來,毛巾懶散的搭在肩膀上,他慢慢走到衣櫃前,隨手扯了一件校服下來,還沒來得及抖開,柳青青已經膝行著爬了過來 。

  柳青青立刻爬到李陽腳邊停下,額頭貼地,雙手放在地面上,掌心朝上,像一只等待投喂的母狗 。

  「 爸爸,讓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

  李陽垂眼看她,隨時把襯衫對她腦袋上,柳青青露出微笑,衣服罩在他腦袋上,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襯衫里自己兒子的氣息讓她無比的陶醉,然後直起身來,雙手展開襯衫,動作輕柔地幫他把袖子套上,指尖幾乎不碰到他的皮膚,那副一絲不苟的恭敬模樣,比她赤裸的身體更讓李陽覺得舒適 。

  不過,李陽似乎是想逗她玩,變故意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柳青青嚇得立馬就跪到了地上 。

  「 奴婢該死,手笨 。」

  「 快點 。」

  「 是,是 。」

  她趕緊加快動作,給他系好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又膝行著去拿校服褲 。 李陽抬起腳,她雙手托著他的腳踝,把褲子套上去,一寸一寸往上拉 。 褲子穿好,她又拿起襪子,把李陽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仔細地套上,然後拿起運動鞋,解開鞋帶,托著他的腳跟塞進去,系緊 。

  做完這一切,柳青青俯下身,雙手撐地,伸著自己那張紅唇貼上李陽鞋尖,送上輕輕一吻,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好幾秒,才抬起來 。 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小片灰,她卻像得了什麼賞賜似的,嘴角彎著 。

  「 爸爸路上小心 。」

  她退後兩步,雙膝並攏跪好,雙手交迭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下巴微收,標准的送別跪姿,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一覽無余 。

  李陽站在玄關處回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給她轉了三十塊錢生活費 。

  「 今天表現不錯,轉你三十塊錢吃飯,躲得算爹賞你的 。」

  柳青青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撲下去,將自己的額頭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咚咚咚,一連磕了七八下才停下來,再抬起頭時額頭上已經紅了一片 。

  「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賞賜!奴婢一定好好表現!爭取伺候爸爸活的更加舒服!」

  李陽擺了擺手,嗤笑一聲賤東西,然後推開門走了 。 防盜門 「 咔嗒 」 一聲合上,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 。

  柳青青在看不到李陽的背影了,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客廳處,掏出自己的手機,收下自己兒子給自己發的那三十塊生活費,然後一口氣給李陽發了好幾十個自己跪拜的表情包 。

  是的,她還特意把自己跪拜的視頻做成了表情包 。

  不僅如此,半個月前她還把工資卡 、 存款 、 甚至連手機里的零錢都全部上交給了李陽,那時候她還想著,反正自己吃住在家,用不了什麼錢 。 可她沒想到的是,從那以後,她每一分錢都得向兒子討,求,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是一點都不上道!

  如果她表現的好,就給二十 、 二十五,表現不好,就只有十五 。 前幾天因為她按摩的時候打了個噴嚏,這臭兒子第二天居然只給了她十五塊,她中午在律所食堂里算著錢打菜,一份最便宜的素菜加米飯要十二塊,她吃完那一頓,當天一直在眼巴巴的看著公司里的零食櫃,但是她又怕吃完發胖被嫌棄 。

  後來她學乖了,每天挑著性價比高的吃,省下來的錢攢著,可攢了三天也才攢了九塊,然後昨晚李陽檢查她手機,還把她辛辛苦苦存的九塊錢給轉走了,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又是磕頭又是舔腳在他面前跳著滑稽的舞蹈逗他開心,倒是逗開心了,但是錢還是沒能要回來 ……

  好在律所的茶水間里有免費的小餅干和速溶咖啡,她以前從來不屑碰那些廉價零食,她還特意提了一嘴,讓人事去買點好的,熱量低的,不然不好招待客人,公司也沒懷疑,她這點話語權還是有點,然後她現在沒事就去抓兩把 。

  看著手機余額里的三十塊錢,柳青青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起碼,今天她又可以獎勵自己吃一頓好的了 。

  感謝主人爸爸 …

  ……….

  蕭家

  蕭魚兒的房間內 。

  黃緩緩跪在自己女兒的房間里,她仰著腦袋,她自己那雙飽滿的紅唇此時正張到最大,仔仔細細的包裹住了自己女兒的陰唇,像一只乞食的母犬般,一下一下的用著自己的舌頭探進自己女兒的下體 。

  蕭魚兒坐在床沿,雙腿懸空,腳趾微微蜷曲,一只手撐著床單,另一只手揉搓著自己那初具規模的胸部 。

  監控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變幻不定 —— 屏幕里,是柳青青阿姨在舔李陽的鞋子,是的,蕭魚兒在很久之前就在李陽家里裝了監控,這事,她們三個女的都知道,就李陽不知道 。

  這一個月來,蕭魚兒一直在看著李陽調教自己媽媽和柳姨的監控自慰,然後,越陷越深 。

  「 再深一點 。」 蕭魚兒的聲音從鼻腔里哼出來,她用自己那飽滿的腳趾頭勾住自己媽媽的後腦,將她往自己的下體按去 。

  黃緩緩鼻腔里溢出一聲悶哼,舌尖用力抵進去,舔舐著女兒身體里那股充滿淫穢的粉嫩小穴 。

  她的下巴被自己女兒的大腿內側夾得發酸,嘴角因為長時間張開而麻木,甚至舌頭都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變得有些僵硬,但她依舊舔的一絲不苟,她的舌頭一下一下的伸出,在自己女兒那粉嫩的陰道里,舔著她的陰蒂還有肉壁,帶出一些淫水,有的被她這個媽媽舔到了嘴里吞下,有的流到她下巴有的噴到了她鼻子上 。

  她也不敢閉眼,她睜著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女兒的臉,這是蕭魚兒給她定下的規矩,說是就算是做狗也要懂禮貌 。

  蕭魚兒又把監控畫面調整到今天早上李陽在自己媽媽臉上尿尿的畫面,然後猛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著自己的下面,小嘴里不可控的發出嬌喘 。

  「 嗯 …. 啊哼 …」

  蕭魚兒一般看著被尿的滿臉的柳姨,腦袋里幻想著的卻是自己取代掉柳姨,然後,她赤條條的跪在李陽的腳下,然後被當成尿壺 。

  被當成便器,然後被李陽糟蹋後丟到一邊,嫌棄的讓她自己清理干淨,一想到這種畫面,蕭魚兒的身體在自己媽媽的舔舐下猛地繃緊,她用自己的腳勾住自己媽媽的後邊,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然後雙手抱住了媽媽的腦袋的同時拽著她的頭發,她仰起下巴,喉嚨里滾出一聲低而長的悶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一股溫熱的淫水混合著尿液從她穴口噴涌而出,直直澆在自己媽媽那張仰起的臉上 。

  黃緩緩刺痛,她知道自己女兒差不多到了,趕緊努力的張大嘴巴,包裹住自己女兒的陰唇,但是噴出的量實在太大,她吞咽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對方潮噴的動作,淫水淹滿她的嘴唇,從她嘴角溢出,直接衝到她的臉上,順著脖頸淌進鎖骨的凹陷處,甚至還有部分從她嘴里逆流到她的鼻子,最後從她的鼻孔處噴了出來 。

  她被迫閉上眼睛,睫毛上掛滿晶亮的尿液,同時不斷的用力吞咽著自己女兒的淫水,她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將這些淫水和尿水都舔進嘴里,才慢慢睜開眼,伸出舌尖,沿著女兒的陰唇一圈一圈地舔,又把嘴角 、 鼻尖 、 臉頰上殘留的淫液仔仔細細地卷進嘴里,喉頭滾動著咽下去 。

  然後她仰起臉,目光從下往上望著自己的女兒,先是吐出舌頭給女兒檢查自己已經全部吃進去了,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 媽媽?您是也想和爸爸做嗎?」 黃緩緩依舊叫著自己女兒媽媽,她的聲音很輕,唇角噴吐間,帶著好笑的弧度,「 是也想讓李陽調嗎?」

  蕭魚兒垂眼看著她,她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泛著一層薄汗,T 恤的下擺卷到了肋骨上方,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聞言,她把右腳從床沿垂下來,腳趾張開,大拇趾和二趾夾住媽媽的臉頰,像夾一塊軟肉似的往外扯了扯,又松開,腳趾在她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就像在挑逗著貓狗 。

  「 咯咯咯 ——」 蕭魚兒笑了起來,聲音清亮,像風吹過一串玻璃風鈴 。 她的腳趾在自己媽媽的臉上扒拉著,從顴骨劃到下巴,又從下巴頂住她的鼻尖往上推,把她的臉推成一個滑稽的母豬表情 。

  「 還不是時候 。」 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慵懶的 、 逗弄小動物的意味,「 你急什麼?我都不急 。」

  黃緩緩被她的腳趾推得仰著臉,嘴唇微微翕動,不敢躲,也不敢接話,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從下往上望著她 。

  蕭魚兒收回腳,盤腿坐在床沿,手指繞著一縷垂在肩頭的發絲把玩 。「 而且,你應該叫李陽爺爺,」 她的聲音隨意,但又帶著一絲絲的認真,「 我才應該叫他爸爸,你還差著輩兒呢,你懂不懂?」

  黃緩緩聞言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在消化這層消息,這意思是,她也想做李陽的奴,而不是情侶?黃緩緩眉頭一皺,然後慢慢捋成了溫順,也是,她這個變態奴隸女兒,怎麼會是一個主呢?她緩緩將額頭在地板上輕輕碰了一下 。

  「 女兒明白了 …… 媽媽 。」

  「 行了行了 。」 蕭魚兒擺了擺手,從床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隨手扯了扯卷到腰際的 T 恤下擺,「 還不趕緊去伺候你爺爺?別在我這兒礙事,我待會兒還要補覺 。」

  因為成績優異,她早就獲得了名校的保送名額,所以不怎麼去上課,經常在研究課題 。

  黃緩緩伏在地上,認認真真地給自己女兒磕了三個頭,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鄭重 。 磕完頭,她直起身來,走向廁所洗手間,洗漱換衣服 。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里面是白色的真絲吊帶,這讓她的胸部宛若裝了兩個大西瓜,下身配了條短式的牛仔褲,飽滿的屁股將這件牛仔褲撐的幾乎要炸開,她腳上蹬一雙低跟的黑色單鞋,頭發用一根木簪松松綰在腦後,耳垂上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溫潤 。

  她對著玄關的穿衣鏡整理了一下衣領,把開衫最下面那顆扣子系好,又彎腰把鞋帶重新系了一遍,確認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的 、 體面的教師 。

  然後她拎起餐桌上的保溫袋 —— 里面裝著早上出門前做好的三明治和熱牛奶,還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 —— 推開門,走進清晨微涼的空氣里 。

  車鑰匙在掌心轉了一圈,她拉開駕駛座的門,把保溫袋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引擎,駛出小區大門 。 清晨的街道還很安靜,梧桐葉在晨風里輕輕翻動,陽光從樓縫間斜斜地切下來,落在擋風玻璃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

  車停在李陽家樓下時,剛好七點四十分 。 黃緩緩熄了火,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保溫袋,推開車門 。

  李陽正在自己家的門口坐著,見到黃老師下車,他挑了挑眉,「 來了?」

  「 抱歉爸爸,今天有點事情,所以晚了點 。」 黃緩緩跪下,磕頭請安,聲音溫軟又恭順,「 奴婢給您帶了早餐 。」

  李陽點了點頭,也沒理她,自顧自的走向車門 。

  黃緩緩趕緊彎腰一路小跑過去,搶在李陽走到車門前打開車門,隨後跪趴在地上,將自己的腦袋抵住車們的門檻條,塌腰,撅屁股 。

  李陽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她那幾乎將牛仔褲撐爆的屁股,隨後一腳踩了上去 。

  軟糯在屁股在李陽的踩踏下,陷入一個深深的弧度,李陽覺得好玩,又踩了兩腳 。

  「 嗯哼哼!」

  黃緩緩被踩得發出一聲悶哼,但是身影紋絲不動,李陽的腳在她屁股上碾了碾,隨後又踩到她的背上,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個淺色的腳印,然後又踩到她的腦袋上,墊了墊腳,隨後才走了進去 。

  「 爸爸請吃早餐 。」

  李陽踩著對方的身體走進車內後,黃緩緩還是沒有站起來,而且繼續保持著姿勢,將剛剛被她護在壞了的早餐袋高高舉起,李陽接過後,她才緩緩爬起來,又給李陽鞠了一個標准的九十度的躬,隨後才小跑著到駕駛位,發動車子,朝著學校開過去 。

  「 今天是不是有藝術班的鋼琴比賽?」

  李陽坐在車內,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問,他翹著腿,他直接腿放在了中控台上,鞋子晃動,黃緩緩瞥了一眼他的鞋,曖昧的舔了舔嘴唇,然後又咽了咽口水 。

  「 回爸爸,是的,今天下午兩點,在學校的藝術樓報告廳 。」

  李陽嚼著三明治,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他把牛奶盒的吸管插進去,深深吸了一口,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 、 帶著奶香的哼笑,那個笑容從嘴角漫到眼尾,帶著一種很淡的 、 近乎懶散的惡意 。

  「 藝術班 ……」 他把牛奶盒擱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散漫,像在琢磨什麼好玩的事,「 那我知道怎麼玩你了,嘿嘿,小賤貨 。」

  聞言,黃緩緩的臉色一紅,她羞澀的開口:「 謝謝爸爸賞臉願意玩奴婢 。」

  「 哈哈哈哈哈,專心開車賤狗 。」

  「 是,爸爸 。」

  下午兩點,藝術樓報告廳 。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暗紅色的絲絨座椅上,空氣里漂浮著細小的灰塵微粒 。 舞台上,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已經就位,琴蓋打開,露出里面一排排黑白分明的琴鍵,台下坐了烏泱泱一片人,前排是校領導和藝術班的老師,後面是各年級來湊熱鬧的學生,李陽坐在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

  兩點十分,主持人報幕:「 下一個節目,鋼琴獨奏 《 鍾 》,表演者,藝術班,林婉 。」

  掌聲響起來 。 李陽的掌聲混在里面,他似笑非笑的盯著舞台上那架鋼琴,腦子里卻充滿了各種淫穢的事情 。

  就在四個小時前,中午十二點,學校表演廳後台 。

  黃緩緩是趁著午休時間溜進來的 。 她有表演廳的鑰匙,作為金牌教師,她經常來檢查設備,每次她過來,她都是抬頭挺胸,讓別人不敢直視,但今天,她進來的時候卻是狗狗祟祟的,生怕被別人發現了一樣 。

  她現在站在那架嶄新的黑色三角鋼琴旁邊,赤身裸體 。

  表演廳後台的燈光很亮,白熾燈管把她的影子投在淺灰色的幕布上,纖毫畢現,她現在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那架鋼琴旁邊,手里握著一把螺絲刀,正在拆鋼琴底板上的固定螺絲,她的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上那對銀色的乳環還穿著細鏈,連接到下面的陰蒂環上,每一次乳環的輕輕晃動,每一次彎腰去擰螺絲,乳環就跟著蕩一下,細鏈從乳尖連到陰蒂,牽動著那粒敏感的肉珠,讓黃老師時常失神 。

  她時不時就被刺激的夾緊雙腿,騷逼更是在這刺激下變得潮濕,濕潤,仿佛只要輕輕一扣,就能帶出一大片淫水 。

  李陽靠在後台的門框上,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看著她 。

  「 底下的音板拆開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環境里,還是讓黃老師忍不住一抖 。

  黃老師直起腰,轉過身來,雙手把螺絲刀捧在胸前,微微屈膝,脖頸下壓,行了一個標准的萬福禮,她的大奶子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更加挺翹,乳環相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

  「 回爸爸,拆開了,電擊片什麼的也都調試好了,假陽具也固定在音板上,角度奴婢都試過了 。」

  「 行,滾進去吧 。」

  「 是,爸爸 。」

  黃老師紅著臉看了一眼李陽,她彎下腰,緩緩把右腳伸進鋼琴內部,琴底的空間比她想象的要窄,她只能側著身子,一點一點地往里挪,脊背貼著鋼琴的木板,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里 。

  她把鋼琴鍵的位置鏈接住電擊片,然後將電擊片放在自己的騷逼上,紅用跳蛋的线把它給綁住,冰涼的鐵片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縮緊了小穴,她努力的翻身,大腿蹭過鋼琴內部的木制支架,努力讓自己的屁股對准那根固定好的假陽具頂端,硅膠的涼意從大腿內側擦過去,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的奶子壓在身下,乳環被木板擠壓,傳來一陣酸脹的刺激感 、

  李陽走到鋼琴旁邊,低頭看著琴底那個雪白的屁股,她跪在琴底狹窄的空間里,腳趾抵著音板邊緣,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在燈光下泛著肉感的光澤,大腿根部那道濕潤的粉色縫隙微微翕動著,淫水從穴口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縫里,滿電的震動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一陣陣地抽動 。

  像只蛤蟆一樣,俯趴在里面 。

  「 屁股撅起來 。」

  李陽伸出手,輕輕扇了黃老師的屁股一巴掌,隨後用指尖捏住肛塞的底座,輕輕往里一推,將肛塞精准的對准了黃老師的屁眼插進去 。

  黃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從琴底傳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臀部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

  「 別動 。」 李陽的手指沿著她的屁股縫隙往下滑,觸到那顆固定在穴口的假陽具頂端,硅膠上已經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滑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 他把假陽具又往里推進了半寸,撐開陰唇的邊緣,龜頭狀的頂端碾過騷逼內壁的敏感帶,帶來一陣的刺激感,讓黃老師的手指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

  「 現在,自己把拘束帶扣上 。」

  「 是 。」

  黃老師摸索著找到橫梁上的金屬環扣,先把右手腕的拘束帶拉過來,用牙齒咬住搭扣,左手摸索著把扣針穿過帶孔,拉緊 。 然後是左手腕,這次只能用單手操作,她用手指頭笨拙地勾著帶子,花了十幾秒才扣上,然後用嘴巴咬住帶子啪的一下拽緊,這樣,手腕就被固定在頭頂上方,因為空間狹窄的關系,高度極低,這樣吊住直接連帶著她整個上半身就再也動不了,只能維持著蛤蟆蹲的跪趴姿勢 。

  剩下的是腳踝 。 她蜷起腿,摸索著把腳踝的拘束帶從支架上拉過來,另一只腳伸進去,再一點點調整角度,花了好長時間,終於把自己的腳放在了對應的位置 。

  她轉過腦袋看向李陽,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 爸爸,還請勞煩您幫奴婢鎖上 。」

  李陽點點頭,因為位置都對准了的緣故,所以只需要輕輕一扣,就順利的給扣上了 、

  李陽又把臉湊近鋼琴底部,檢查了一遍拘束帶的松緊,手腕只有不到兩厘米的活動余量,腳踝也差不多,她的要緊繃著,假陽具的頂端正好頂在穴口,不深,但每一次她因為緊張而扭動臀部,硅膠就會往里陷一分,跳蛋的震動從大腿內側傳上來,帶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她的陰蒂時刻保持充血且濕潤的狀態 。

  屁股里的肛塞還帶著震動,讓她忍不住時刻夾緊著屁股 。

  「 電擊片接上了?」

  「 接上了 。」 黃老師低頭,看向自己的騷逼,那里的跳蛋跟自己調試好的電擊片綁在一塊 。

  李陽直起身,把鋼琴頂蓋慢慢合上 。 黑色的木板從上方壓下來,光线一寸一寸地從鋼琴內部退出去,最後只剩下一线光從琴蓋的縫隙里透進來,落在黃老師的側臉上 。 她的世界暗下來,變得逼仄 、 悶熱 。

  還有自己淫水的腥騷味以及跳蛋的嗡鳴,還有肛塞在自己的屁眼里動 。

  突然,聽到一聲滴答聲,那是李陽按下琴鍵的聲音 。

  一瞬間,她騷逼外的假雞吧直直的插入她的騷逼,同時,捆綁在跳蛋上的電擊片發出電流,滋的一聲,一股電流在她的下體炸開,讓她的身體猛地縮緊 。

  啪

  李陽打開鋼琴,給了她一奶光,「 動靜小點!」

  黃老師點點頭,不敢說話,李陽關閉鋼琴,又連著按了幾下 。

  啪啪啪

  隨著鋼琴發出悅耳的音樂節拍聲,那根假雞吧來來回回的在黃老師的騷逼里連著快速的抽插著,電擊片也連著釋放電流,給黃老師電的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開始蜷縮,好在她的身體被束縛的比較死,除了腰部只能輕微的移動,其他的基本動不了 。

  李陽又連著彈奏,測試黃老師的忍耐性,避免她在後面的演奏環節中出問題被發現,好在,黃老師總歸是做了十幾年的奴,資深的奴性讓她的奴性極強,在李陽的要求不要發出動靜後,除了開始變得潮濕的下體,她硬是沒有發出動靜 。

  李陽露出笑容,又打開了鋼琴,好好的表揚了一番,又獎勵般的撫摸對方的腦袋,就像摸狗狗似得,然後掏出了鼻鈎和口球,給對方帶上 。

  李陽拍拍手,看著跟母豬似得班主任老師,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咳的一下吐了一口痰在她的臉上,然後關上了鋼琴 。、crazyhome2000.com

  黃緩緩感受著自己這被拉扯成豬鼻的鼻子帶來的疼痛,還有合不上的嘴巴上面在不斷的積蓄口水,還有那掛在自己臉上的那口痰,淫水還在從穴口往外滲,假陽具的頂端頂在她的宮頸口,跳蛋還在一跳一跳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

  下午兩點十七分,藝術樓報告廳 。

  掌聲像潮水一樣從舞台兩側涌過來,拍在絲絨座椅上,又碎成一片零落的余音,讓鋼琴里面的黃老師心神一緊 。

  林婉從側幕走出來,高跟鞋踩在木質舞台上的聲音被掌聲蓋過,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脊背挺得筆直,面帶微笑 。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裙擺垂到腳踝,開衩從左側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腰際,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小腿 。 頭發挽成一個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耳垂上一對細細的銀針耳墜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

  她今天的妝容比平時要濃寫,眼线精心打理過,拉得又長又挑,唇色是深豆沙,襯得那張本就美艷的臉上多了幾分別樣的成熟氣質 。

  李陽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台上的林婉,跟著身邊的人同時鼓掌,其實他和林婉關系還不錯來著,因為林婉和魚兒姐以前是好閨蜜,不知道為啥兩人鬧掰了,不過李陽和兩人的關系倒是沒斷,而且,比起如同神壇上神明的清冷的魚兒姐,李陽更加喜歡這個親和的姐姐 。

  不過因為婉兒姐最後走了藝術线,被小黃教育了好久,這次李陽也是打著讓婉兒姐報仇的心思,才讓小黃進鋼琴里給婉兒姐玩弄 。

  婉兒姐今天彈的是 《 鍾 》,是李斯特改編的那首,曲子開頭就是一串急速的十六分音符,需要指尖要在琴鍵上跑動 、 跳躍 、 敲擊,像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密集而清脆 。

  到時候,小黃應該不好受吧,李陽想到這,嘴角緩緩勾起 。

  黃老師被拘束在鋼琴里,她聽見琴蓋被掀開的聲音,一线光從頭頂的縫隙里切進來,落在她側臉上,刺得她眼皮一跳,然後那线光又被合上的琴蓋切成一條更細的縫,世界重新暗下來,只剩下鋼琴內部緊湊的空間 、 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跳蛋在體內嗡鳴的低頻震動 。

  她現在的姿勢極其別扭,手腕被拘束帶固定在頭頂上方的橫梁上,腳踝被綁在音板兩側的支架上,整個身體又是像吊著又像是跪趴在鋼琴底板上,脊背弓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只有腰還能勉強扭動幾寸 。

  那根固定在音板上的假陽具正頂在她的穴口,龜頭狀的硅膠頂端碾開陰唇,只沒入了一個前端,但已經撐得她小穴發脹 。 肛塞在屁眼里撐著,讓她感覺屁股一陣瘙癢,電擊片貼在騷逼外側的皮膚上,連著跳蛋的线路,每一次跳蛋震動,電擊片就跟著擦過她充血的陰蒂 。

  她聽見上面傳來腳步聲,這是高跟鞋敲擊舞台的聲音,從遠到近,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繃緊的神經上,她感覺到有人在琴凳上坐下,絲絨裙料摩擦琴凳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悶悶的,卻清晰得像貼著她的耳朵 。

  她知道,是林婉來了,她是學校里唯一一個鋼琴演奏者 。

  她今天早上在教師休息室里見過林婉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連衣裙走過走,是一個極美的少女,哪怕是以她的眼界,也挑不出毛病 。

  那時候她坐在椅子上改作業,抬頭看了一眼,林婉對她微微點頭,叫了一聲 「 黃老師好 」,不過因為她曾經對林菀恨鐵不成鋼,所以她沒怎麼理會對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四個小時後,自己會被剝光衣服 、 綁在這架鋼琴里面,而林婉會坐在琴凳上,隔著這層木板,彈奏她今天表演的曲目 。

  而她的身體,將隨著她的演奏,不斷的被假雞扒抽插,被電擊騷穴 ….

  被自己所不看好的學生,這樣對待 …. 這讓黃緩緩本就潮濕的騷穴,更加的潮濕 。

  叮

  第一串音符落下來的時候,黃緩緩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 。

  李斯特的 《 鍾 》 開頭就是高音區的急速跑動,林婉的指尖砸在琴鍵上,每一個音符都帶著精准的力度,琴鍵下方連接的杠杆在鋼琴內部機械地翹起 、 落下,杠杆的另一端連著黃緩緩騷逼上的電擊片和假陽具的底座 —— 這是黃緩緩中午自己調試好的機關,每一個琴鍵的起落都會牽動一根細线,細线的另一端會拉扯電擊片,發出電流,讓黃緩緩的騷逼不斷被電擊,這檔次更是被她自己調成了九十!

  還有那根假陽具,每一個音節的落下,都會讓這根該死的雞扒插入她的體內,並且是整根沒入,然後拔出 。

  滴滴滴叨叨叨叨

  林婉彈得很快,開局的高音區的音符密集得像暴雨,琴鍵起落的頻率快得幾乎連成一片,黃緩緩的身體在鋼琴內部跟著那節奏抽搐,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死魚,每一次琴鍵起落,假陽具就在她穴道里抽插一次,電擊片就在她陰唇上咬一口 。

  「 唔 ——」

  她想咬住嘴唇,把悶哼壓在喉嚨里,但是口球塞在嘴里,根本就合不攏,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臉頰,帶著難聞的口水味粘在她的皮膚上 。

  鼻鈎把她的鼻翼向兩側拉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被撐開的刺痛,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她只能睜著眼,看著鋼琴底板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

  看著坐在椅子上彈奏鋼琴風光無限的林婉,黃緩緩的內心,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從脊椎底部涌上來 。

  她不禁想起曾經,這個學生站在她面前,低著頭,手里攥著一張六十八分的數學卷子,當時的她是多磨的恨鐵不成鋼,她皺著眉頭,發著火,「 你這個成績,藝術班也救不了你 。」「 你覺得自己很特別?會彈鋼琴就可以不學其他科目了嗎?」「 回去把錯題重做三遍,明天交給我 。」「 還有,讓你家長給我打電話!好好的一個苗子怎麼可以這樣墮落!」

  當時的林婉,被她說的眼眶都紅了一圈,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哭,只是點了點頭,把卷子折好塞進書包,朝著她鞠躬說 「 謝謝老師指正 」。

  然後灰溜溜的回家了 。

  那時候黃緩緩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得體的西裝套裙,手里握著紅筆,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她還想說這樣以後能有什麼出息,好在沒說,因為 …

  此刻的她,本該出現在評委席的她,正赤身裸體地被綁在鋼琴里面,騷逼里插著假陽具,屁眼里塞著肛塞,鼻鈎拉得鼻翼生疼,口球撐得嘴角酸脹,被電擊片電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隨著她的演奏而不斷的變得更加狼狽 。

  而林婉萬眾矚目,在眾人的掌聲中,在聚光燈下,穿著酒紅色絲絨長裙,指尖在琴鍵上翻飛,彈著那首難度極高的 《 鍾 》。

  每一個音符都是一記耳光 。

  琴鍵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 林婉進入了華彩段落,左右手交替彈奏,高音區的旋律像銀鈴一樣清脆清晰,低音區的伴奏像悶雷一樣沉厚 。

  鋼琴內部的杠杆瘋狂地翹起落下,假陽具在黃緩緩體內抽插的頻率快得像搗蒜,電擊片一下接一下地咬在她充血的陰唇上,最後傳導到她整個身體上,尤其是乳環和陰帝環,連帶著奶頭和陰蒂都有些臃腫了起來,跳蛋的震動調到最高檔,肛塞在她屁眼里瘋狂旋轉 。

  「 唔唔 —— 唔 ——!」

  黃緩緩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 她的脊背弓成一張拉滿的弓,手腕被拘束帶勒出紫紅的印子,腳趾蜷曲又張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抽動 。 淫水從穴口涌出來,順著假陽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鋼琴底板上,發出 「 啪嗒 」 的輕響 。

  她透過琴蓋的縫隙往上看,那條細長的縫隙里,她看見林婉的側影,她微微前傾著身子,指尖在琴鍵上跳躍,那張側臉被舞台燈光勾出清晰的輪廓,鼻梁高挺,下頜线利落,嘴角帶著一種專注的 、 近乎完美的弧度 。

  隨著她的彈奏,黃緩緩的眼皮在不斷的往上翻,近乎崩壞,她好想跪下來求她別彈了,她錯了,她真的知道錯了 。

  但是,她又忍不住在想 。

  她彈得真好 。 黃緩緩在心里想 。 每個音符都干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連踏板的運用都天衣無縫 。

  她想起林婉以前在課堂上偷偷在草稿紙上畫琴鍵,手指在桌面上無聲地敲擊指法,那時候她還諷刺過一句 「 課上練琴,難怪成績上不去 」。

  林婉當時在全班的哄笑聲中漲紅了臉,把草稿紙揉成一團塞進課桌,卻不敢說半句話 。

  那時候林婉看她的眼神,是躲閃的 、 畏懼的 。

  而現在,黃緩緩看著林婉的側影,看著她被掌聲包圍 、 被燈光籠罩 、 被眾人注視的模樣,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因為李陽一句話就被無力的綁在鋼琴里挨操的自己,隔了一整個世紀 。

  極度的羞恥感燒得她耳根發燙,更是讓她的下體燒的不行,她想努力的夾緊雙腿,可是雙腿被固定,盡管在這狹小的空間,她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徹底合上雙腿摩擦 。

  曲子進入了最激烈的段落,林婉的雙手在琴鍵上飛速跑動,高音區的顫音像一串碎玉落在冰面上,清脆得幾乎刺耳 。 鋼琴內部的杠杆瘋狂起落,假陽具以極高的頻率在黃緩緩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碾過她的敏感點,電擊片連續放電,滋啦滋啦的電流從陰唇竄進小腹,跳蛋和肛塞同時震動,三重刺激迭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識攪成一團漿糊 。

  「 唔 —— 唔唔 ——!」

  黃緩緩的瞳孔放大,近乎泛白,身體以一種極小幅度弓起,然後又又癱下,隨著那根粗大的假雞吧不斷的抽插,她的騷逼再也夾不住淫水,淫水從穴口噴出,透明的液體混著一點白濁,那是陰精,順著假陽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鋼琴底板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 。

  然後那灘水窪沿著鋼琴底板的坡度往下流,從琴底的縫隙里滲出去,滴落在舞台的木質地板上 。

  林婉的高跟鞋就踩在琴底縫隙的正前方 。

  一滴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她右腳鞋尖上 。

  她一開始沒在意,演奏廳的空調有時候會滴水,舞台上方偶爾有冷凝水珠落下來,她遇到過幾次 。

  但這次的感觸明顯不對,林婉一開始確實是沒在意,因為她的演奏極其的專注,知道那水滴,慢慢的化作了水流滴到了她那裸露的腳背上,蔓延到她的腳趾,她沒忍住用腳指頭夾了夾,林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 因為這明顯不是水,帶著一點黏膩,她的腳指頭,在這液體下,開始變得有些黏糊 。

  林婉皺著眉頭,但她的指尖沒有停,曲子進入了最後的急板段落,雙手在琴鍵上翻飛,她用余光掃了一眼腳下 。

  哪里的這麼多的水?

  她又好像感覺到有一陣的嬌喘聲?好像在鋼琴里面?

  這個想法嚇了她一跳,可是,盡管舞台上她的鋼琴聲回蕩,旁邊還有同學們鼓掌的聲音,可是她還是聽到了,並且,她很確定這不是幻聽,因為她在一開始彈奏的時候就隱約聽到了,只是她那會比較緊張,以為是自己昨晚黃片看多了 。

  她的余光環繞著鋼琴,突然發現一個稍微大點的縫隙,這是這鋼琴因為把黃緩緩塞進去而不可避免的無法完全合攏,林婉順著那道縫隙往里看了一眼 。

  縫隙很窄,但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鋼琴內部一小塊區域 。 那里面很暗,只有從琴蓋縫隙透進去的一线光,勉強照亮了一個赤裸的 、 被繩索束縛的女人 。

  !!!

  林婉差點手抖沒把握住,天啦擼!這鋼琴里面居然塞著一個女人?要不要報警?這是林婉的第一想法 。

  但是,她又不敢,這要是真的,就算把這女的救出來,那她也該身敗名裂了 …

  心善的林婉不忍毀掉一個女生的未來,她又瞄了一眼 。

  里面的女人被拘束著,她清晰的看到了她那飽滿的大屁股,主要是屁股後面塞著的肛塞還在閃閃發光,還有那根粗大的假雞吧 …

  至於臉,因為角度她看不清,天啊!!!

  這是哪來的變態女!!!

  林婉的手指在琴鍵上頓了一瞬 。

  以前她發現,這騷女人下面的假雞把抽插的節奏居然是跟著她的演奏一樣的!!!!

  林婉的心一亂,彈奏的節奏直接卡殼了一下,好在她及時回過神,挽回了節奏 。

  彈奏的速度不到半拍,普通人根本聽不出來,但她的節奏確實滑了一下,左手伴奏的力度輕了半分,右手旋律的尾音拖長了一絲 。 台下前排的評委席里,一個頭發花白的音樂老師微微抬了抬眼鏡,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 林婉的功底太深厚了,那一瞬間的失誤被她用一個恰到好處的踏板延音圓了過來,整段樂句反而多了一層微妙的 、 近似猶豫的質感 。

  她的手指沒有停 。 眼睛也沒有移開 。

  透過那道幾毫米寬的縫隙,她看見下面這個女人的身體在抽搐,每一次琴鍵起落,都有一根細线被牽動,假陽具就往里頂一分,電擊片就滋啦一下放電 。 她看見黃緩緩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抽動,淫水從穴口涌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鋼琴底板上積成亮晶晶的水窪 。

  突然,林婉越彈越起勁,這種莫名的掌控感讓她忍不住內心澎湃,不管這個女人是自願還是強迫,不管是她天生下賤還是無奈,但此刻,你都落到了我的手里 、

  借用李陽的話來說,來都來了,不是麼?

  林婉的指尖還在琴鍵上跑動 。《 鍾 》 最後的急板段落要求演奏者在極高的速度下保持精准,每一個音符都要干淨利落 、 不拖泥帶水,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翻飛,像雨點 、 像碎玉 、 像無數顆細小的金屬珠從高空墜落 。

  但她的大腦在那一刻分成兩半 。 一半在琴鍵上,在節奏里,在無數個日夜練琴形成的肌肉記憶里;另一半在那道縫隙里,看著鋼琴里的那個賤女人的身體跟著她的琴聲抽搐 、 顫抖 、 高潮 。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來 。 高音區的 C,她用了一個漂亮的強收,踏板干淨地松開,琴音清脆地結束,余韻在報告廳的穹頂下回蕩 。

  掌聲炸開 。

  而黃緩緩也在這最後的一個音下,徹底潮噴,一陣的騷水噴灑,讓林婉眉頭一皺,她又猛地按了兩下鋼琴鍵示以報復 。

  然後,林婉緩緩站起身來,轉身面向觀眾,微微欠身 。 酒紅色絲絨裙的裙擺隨著動作鋪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 她的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砰砰砰

  台下,是觀眾們熱烈的掌聲 。,

  台上,是得體,風光無限的林婉和被鎖在鋼琴里無法動彈翻著白眼潮噴的黃緩緩 。

  …………….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藝術樓報告廳的觀眾們已經散盡,走廊里只剩下保潔阿姨拖地的水漬聲和遠處操場傳來的模糊哨音 。

  林婉因為不方便,演出結束後就換下了那條酒紅色絲絨長裙,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 T 恤和牛仔短褲,腳上趿著雙帆布鞋,一個人在後操場的梧桐道上慢慢溜達 。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間隙漏下來,在地面上灑出一片片晃動的光斑,她踩著那些光斑走,腦子里還在回旋著 《 鍾 》 的最後一段急板,指尖不自覺地在大腿外側輕輕敲著指法 。

  她還在想鋼琴里那個女人 。

  那個赤裸的 、 被拘束著的 、 屁股里塞著肛塞的女人 。 那根假陽具隨著她的琴聲抽插,電擊片滋滋地放電,那個女人在琴底狹窄的空間里無聲地痙攣 、 顫抖 、 流水 、 高潮 。 她彈了這麼多年的 《 鍾 》,從來沒想過這首曲子還能這麼用 。

  她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光线太暗了,她只看見一具白花花的肉體被繩索勒得變了形,不過那個女人的屁股是真大,屁股上的肉被繩索勒出幾道紅痕,晃起來的時候像兩塊灌滿水的皮囊,還有那根假雞巴,粗得離譜,每一次琴鍵落下都往里捅一次,捅得那個女人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誰,這麼賤 。

  林婉想著想著,臉頰有點發燙,她低頭踢了踢腳邊一顆小石子,石子滾進草叢里,帶著一陣風 。

  「 婉兒姐!」

  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聲音有些急促,氣喘吁吁的 。

  林婉抬起頭,就看見李陽正從前操場的方向跑過來,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里面的白 T 恤被汗浸得貼在胸口,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跑得耳朵尖都紅了,他今天下午應該是在教學樓上課的,怎麼跑到後操場來了 。

  「 你怎麼在這兒?」 林婉停下腳步,歪了歪頭,驚奇道:「 逃課了?」

  李陽在她面前刹住腳,彎著腰喘了兩口氣,然後直起身來,咧嘴一笑:「 別提了,物理課,老陳講題跟念經似的,我就跑了,差點被教導主任逮住 。」 他擺擺手,像是把這事甩到腦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婉兒姐,下午的表演我看了,太牛逼了!《 鍾 》 彈到後面那一段,我在台下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林婉被他這麼一夸,嘴角忍不住彎了彎,但隨即又想起鋼琴里那個女人,笑容變得有點古怪 。 她抱著胳膊,偏過頭去看著操場邊那排梧桐樹,語氣里有些不自然:「 奇怪了,你都會逃課了?萬一老師告訴你媽,那你不炸了?」

  李陽眨眨眼,心想,自己媽媽不被自己抽她就得求爺爺告奶奶了,現在還能管我?

  「 哼,現在我可不是曾經的我了,怎麼可能還會怕我媽那個老女人?」

  「 不可以這樣說你媽媽!」

  林婉敲了一下李陽的腦袋,沒有理會他的嘴硬,畢竟李陽的一生都在被他身邊的女生鎮壓著,不過她也沒多問,接著問道:「 我的演出你看了?那你有沒有 …… 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李陽一臉無辜,「 奇怪的聲音?沒有啊,我就聽到了鋼琴聲啊,彈得特別好 。」

  「 不是 。」 林婉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我跟你說個事,你別跟別人講 。」

  李陽立刻豎起三根手指:「 我發誓 。」

  林婉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才把聲音壓得更低:「 那架鋼琴里面,塞了一個女人 。」狂人之家書屋

  李陽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 就一瞬,然後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夸張的圓形:「 什麼?鋼琴里面?女人 ? 婉兒姐你開玩笑吧?」

  「 真的!」 林婉急了,伸手比劃著,「 我在彈的時候,感覺腳上滴了水,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從琴底縫隙里滲出來的,我順著縫隙往里看,里面有個女人,被繩子綁著,沒穿衣服,屁股上還插著 ……」 她頓了頓,耳根有點紅,「 反正就是那種東西 。 而且她身上還連著线,我每彈一個音,那根假 … 就動一下,她就在里面抽搐 。」

  李陽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努力控制著嘴角不要翹起來:「 那 …… 你知道是誰嗎?」

  「 不知道 。」 林婉搖頭,「 太黑了里面,看不清,看不到臉,我只看到了身材,但那身材 ……」 她撇撇嘴,「 挺騷的,屁股特別大,腰又細,奶子上還打了乳環 。」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李陽,調侃道:「 你肯定喜歡 。」

  李陽 「 咦 」 了一聲,一副沉思的樣子,然後突然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 婉兒姐,其實吧,我知道是誰 。」

  林婉一愣:「 你知道?」

  「 嗯 。」 李陽從褲兜里摸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 既然她打擾到你了,那我叫她出來給你道歉 。」

  林婉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你帶手機了?怎麼帶進來的?校門口不是有安檢門嗎?不是,什麼叫你知道是誰?還有,你還能叫她給我道歉?那女人不會是你綁的吧 ? 你強搶民女?」

  李陽嘿嘿一笑,把手機屏幕按亮,一邊翻通訊錄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小黃幫我帶的 。」

  「 小黃?」 林婉更懵了,「 哪個小黃?」

  李陽沒回答,只是對著手機說了句:「 後操場,梧桐道,過來,給婉兒姐道歉,三分鍾 。」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抬起頭來,對著林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 林婉看著他那張臉,忽然覺得這個平時被她當弟弟看的鄰家男孩,此刻她突然看不清了 。

  「 不是,你先回答我!那女人是不是你綁的?你怎麼 …」

  「 嘿嘿,等小黃到了我就告訴你 …」 李陽明顯不想解釋,背著雙手,慢慢的渡著步 、

  看的林婉又捶了他兩下,但是李陽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意,嘻嘻哈哈的走著 。

  林婉對李陽沒辦法,就這樣雙手抱胸生悶氣,但是沒一會,她就看到前面的轉彎處,走出來一個人 。

  那人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里面是白色真絲吊帶,下身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蹬一雙低跟單鞋,頭發用一根木簪松松綰著,耳垂上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

  此時她正一路小跑著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

  林菀擦了擦眼睛,我去!黃老師!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她太熟悉這張臉了 —— 這張臉曾經在她考砸的時候俯視著她,嘴角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冷意,一句一句地把她罵得抬不起頭 。

  林婉一把抓住李陽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的校服外套里,聲音壓得又急又低,「 黃老師來了!快跑!她要是知道我們逃課,你小子還敢帶手機,非得 ——」

  「 別急 。」 李陽按住她的手,聲音平穩,帶著笑意,「 看著 。」

  不急你媽呢!林婉氣的,狠狠的掐了李陽的屁股一把,給李陽疼的齜牙咧嘴的 。

  在他們打鬧的情況下,黃老師已經泡到了他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

  她的腳步停住,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正好打在她臉上,照出她那張溫婉端莊的 、 此刻卻微微泛著潮紅的臉 。

  她的目光先落在李陽臉上,睫毛顫了顫,然後轉向林婉,那雙眼睛里的神色極其的復雜 —— 羞恥 、 緊張 、 甚至還有敬畏 。

  林婉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她見過黃老師發火的樣子,也見過黃老師冷著臉訓人的樣子,但從沒見過黃老師用這種眼神看人,她想低頭逃跑,但是身邊的李陽還沒跑,她作為姐姐總不能先跑,所以就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

  林婉剛想解釋什麼,然後就看到黃老師緩緩地 、 一節一節地彎下了膝蓋 。

  砰,她的膝蓋碰到梧桐道粗糙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

  緊身牛仔褲在膝蓋處繃緊,勒出大腿根部飽滿的肉痕 。 她雙手交迭放在大腿前側,脊背挺得筆直,那件淺灰色針織開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真絲吊帶邊緣那截黑色的蕾絲 。

  「 林小姐 。」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下午在鋼琴里,是奴婢這頭母豬沒控制住賤穴,發情了,濺了您一身,對不起 。」

  林婉的腦子 「 嗡 」 地一聲炸了,她差點跳到別的地方,但又被李陽拉住了手腕 。

  她轉頭看向李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 …… 她 …… 在說什麼?什麼母豬 … 奴婢?」

  黃老師 … 小黃?不會吧!

  一種驚奇的想法在林婉的腦海里炸開 。

  李陽靠在梧桐樹干上,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嘴角彎著一個懶散的弧度,他偏過頭來看她,眼神里帶著從容:「 婉兒姐,別怕,黃老師她現在是我的性奴,你想怎麼玩都行 。」

  林婉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問題了 。

  「 你說什麼?」

  「 我說,」 李陽直起身來,走到黃老師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那張平時溫婉端莊的 、 此刻漲得通紅的臉完全暴露在林婉的視线里,「 她 、 是 、 我 、 的 、 性 、 奴 。 現在,我在這,你想讓她給你磕頭,她就得磕頭 。 你想打她屁股,她就得把屁股撅起來給你打 。 你想拽她奶子,她就得把衣服脫了讓你拽 。」

  黃老師的睫毛劇烈地顫著,嘴唇抿成一條线,但她沒有反駁,她跪在那里,被李陽捏著下巴,目光垂著,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面上 。

  林婉愣住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黃老師,還有隨意挑著對方下巴的李陽,這種極其荒謬的場景居然會出現在她的面前,那麼?也就是說,下午被綁在鋼琴里面的女人,真的是她?真的是黃老師?

  媽的黃老師是那個賤貨?

  「 那 … 那個,真的是你?下午被綁在鋼琴里的女人,真的是你?黃老師?」

  林婉的聲音有些顫抖,又有一些激動 。

  「 是賤婢,賤婢沒忍住爸爸的考核,所以不小心尿到了您腳上,對不起,林小姐 。」

  黃老師被挑著下巴,不敢看林婉 。

  但是林婉可就來勁了,她看著真的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的黃老師,先是好奇的走了過去,然後在兩人的身邊環繞了一圈,嘖嘖稱奇 、

  「 黃老師,你 … 你原來 … 這麼騷啊?」

  「 對不起,林小姐您叫奴婢小黃就好了 。」

  「 小黃啊?怎麼像狗的名字?」

  林婉更驚奇了 。

  「 嘿嘿,奴婢就是狗,汪汪,對不起林小姐 。」

  黃老師的聲音里帶著一貫的諂媚 。

  林婉聽著黃老師的道歉,忍俊不禁,然後,她慢慢地 、 慢慢地,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她拍了一下李陽的肩膀 。

  「 好家伙,你小子怎麼做到的?」

  「 呵呵,僥幸而已 。」 李陽謙虛的擺擺手,然後把黃老師讓給了婉兒姐 。

  林婉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黃老師,那雙明艷的大眼睛里充滿了好奇 。

  「 真的?」 她看著李陽,聲音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驕縱,「 我讓她干嘛她都會聽?你的小性奴很聽話?」

  李陽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黃老師 。

  黃老師知道自己躲不過,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緩緩看向這個自己一度看不上的學生,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悶在喉嚨里:「 奴婢 … 很乖的,會聽話的 。」

  「 噗嗤 。」 林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然後忍不住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有多乖啊?老師,哦不,小 … 黃?」

  她特意在乖和老師上面加重了語氣,林婉是真沒想到一向以年長者自居的黃老師會用一個乖來形容自己 。

  「 很乖,很乖 、。」

  黃老師喏喏道 。

  「 那您現在,給我磕個頭?就當玩一下?」

  黃老師沒有猶豫,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與其別扭,不如早點認清自己現在的地位 。

  她雙手撐在地磚上,脊背弓起,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 」 的一聲響起,然後就這樣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跪趴在地上 。

  林婉看著她磕頭的樣子,喉嚨里涌上一股說不清的 、 又酸又熱的快感 。 那個曾經把她罵哭的女人,那個曾經讓她在辦公室里站了一節課的女人,那個她每次見了都要繞著走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額頭貼地,屁股撅起,像一條馴服的母狗 。

  「 再磕一個 。」 林婉說 。

  「 咚 。」

  「 再磕 。」

  「 咚 。」

  黃老師在林婉的一連命令下連續磕了五個響頭,額頭上沾滿了地磚縫里的灰,發簪松了,幾縷碎發從鬢角滑下來,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 她直起身來的時候,目光依然垂著,不敢看林婉的眼睛 。

  林婉忽然放飛了自我,她在李陽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黃緩緩文胸的肩帶,猛地往上一提 。

  黃緩緩被拽得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撲倒在地,她的胸從文胸邊緣擠出來,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真絲吊帶下劇烈地晃了一下,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出來,硬挺地頂著 。

  「 你這性奴的奶子,挺大啊?」 林婉看向李陽,聲音帶著調侃,又看向黃老師,「 是不是呀,黃老師?以前莫名站在講台上的時候,我就想說了 。」

  李陽沒理會,而是看向四周,確保四周沒有其他人過來 。

  黃老師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讓那對乳房在吊帶下晃得更厲害 。 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細若蚊蚋:「 對不起,林小姐 。」

  林婉沒客氣 。 她雙手抓住黃緩緩文胸的兩側肩帶,往下一扯,那件黑色蕾絲文胸被扯到腰間,兩團白膩的乳房彈了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 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邊緣有細小的顆粒,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硬挺起來,乳尖上還留著兩個細小的銀環,銀環之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 。

  「 喲 。」 林婉挑了挑眉,「 還打了環啊,還為人師表呢,呵呵,騷的像個婊子 。」

  她伸出手指,捏住左邊那顆入魂,捻了捻,黃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 她的雙腿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

  「 疼嗎?」 林婉問 。

  「 不 …… 不疼 。」 黃緩緩的聲音在抖,「 林小姐 …… 奴婢的奶子,您想怎麼玩都行 ……」

  林婉的手指還捏著黃緩緩的乳環,因為刺激,那奶頭硬的挺起來,惹得林婉噗嗤一聲笑出聲,還有指尖傳來那粒小肉珠硬挺的觸感,銀環在她指腹下微微硌手,細鏈被牽扯著,連到陰蒂環的那一端繃成一條亮晶晶的直线 。

  黃緩緩跪在地上,脊背繃得筆直,胸脯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奶子往林婉手心里送,臉上充滿了討好的笑意 。

  「 好了婉兒姐 。」 李陽忽然伸手把林婉的手從黃緩緩胸口拿開,「 這兒是學校,人來人往的,讓人看見了不好 。」

  林婉正玩得上頭,被他打斷,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你剛才不是挺橫的嗎?又說隨便讓我玩?」

  「 那不是 ….」 李陽額了一聲,主要是他是真沒想到婉兒姐平日這麼溫和的一個人,居然直接把小黃的衣服扒了 。

  「 被發現了不好,要下課,走吧,換個地方 。」

  林婉眼珠子一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黃緩緩,又看了看李陽,嘴角慢慢彎起來 。 她湊近李陽耳邊,壓著嗓子說:「 我的好弟弟,你可得讓我出出氣呀今天,你家小黃以前罵我的時候可威風了,我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 ……」

  「 你隨便玩 。」 李陽被林婉說的耳根一紅,他擺了擺手,「 不過得換個安全的地方 。」

  他抬頭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操場邊那堵圍牆上 。 學校後操場挨著一條僻靜的小巷,圍牆有兩米多高,頂上砌著水泥壓頂,牆外就是校外的巷子 。 圍牆內側堆著幾摞廢棄的磚頭,是之前維修時留下的,正好可以墊腳 。

  李陽朝圍牆抬了抬下巴:「 有辦法了 。」

  他走回黃緩緩身邊,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屁股:「 起來 。」

  黃緩緩立刻直起身來,雙手垂在身側,下巴微收,眼睛看著他的鞋尖:「 是,爸爸 。」

  「 喲喲喲,這麼大個人叫自己學生爸爸,羞不羞?」

  林婉在旁邊吐著舌頭,黃老師被說的臉色更紅了 。

  李陽沒有理她,而是看向圍牆 。

  「 看到那堵牆沒有?」 李陽指了指圍牆,「 你去那趴著 。」

  黃緩緩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那堵兩米多高的圍牆,又看了看李陽的表情,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問怎麼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低聲應了一句:「 奴婢明白 。」

  她走到圍牆前,左右看了看,選了個磚頭堆得最高的位置 。 那些磚頭凌亂地碼著,她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黃緩緩雙手撐住牆頂的水泥壓頂,踮起腳尖試了試高度 —— 還差一截,她的胸口夠不到牆頭 。

  李陽跟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撅起來 。」

  黃緩緩會意,雙手撐住牆面,雙腿岔開,膝蓋微屈,先是把她那對奶子壓在了牆壁上,為了穩固,黃緩緩做的很認真,幾乎把自己的奶子壓成了肉餅,然後把屁股向後撅起 。

  從身後看過去,那件緊身牛仔褲幾乎快被她的大屁股撐的裂開,兩瓣渾圓的臀肉在布料下鼓出飽滿的弧度,大腿根部被褲縫勒出一道深痕 。

  李陽拍了拍她的屁股,感覺肉感不錯,隨即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後一腳踩上她的屁股,腳掌陷進那團柔軟的肉里,陷下去兩三厘米才觸到實質

  緩緩的身體猛地一沉,膝蓋彎了一下,但她咬住牙,雙手死死撐著牆面,硬是把身體穩住了 。

  「 站穩了啊 。」 李陽說道 。

  「 是 …… 爸爸 。」

  他又用力往下踩了踩,像在測試一塊踏腳石牢不牢靠,黃緩緩的臀肉在他腳底下被踩得晃的 DuangDuangDuang 的,整個牛仔褲變成了一個藍色的水蜜桃,還是液態的,一直在隨著李陽的踩踏搖晃,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

  李陽借著她屁股的高度,抬起另一只腳,踩上了她的肩膀 。 這一下重心猛地拔高,黃緩緩整個人被踩得往前一傾,好在她的額頭還緊緊的貼著牆面,她的脊背弓成一個吃力的弧度,牛仔褲的腰頭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後腰一道淺淺的腰窩 。

  李陽踩著她的肩膀,伸手夠到了牆頭,雙臂一撐,順勢一腳踩在了黃緩緩的腦袋上,就這樣順著爬上了屋頂,騎在牆頂的水泥壓頂上,低頭往下看 。

  黃緩緩還趴在牆根,保持著手撐牆面 、 膝蓋微屈的姿勢,抬頭望著他 。 她的臉因為剛才的負重漲得通紅,額角沁著薄汗,幾縷碎發滑落,貼在頰側,嘴唇微微張著喘氣 。

  「 婉兒姐,上來 。」 李陽朝林婉招了招手 。

  林婉全程在旁邊看得興致勃勃,小跑過來的時候還特意從黃緩緩身邊繞了一圈,低頭看了看她撅著屁股趴牆不敢動的樣子,無比的好奇 。

  「 把自己當成梯子,你不委屈嗎?」

  「 能給主人爸爸效勞,是奴婢的榮幸 。」

  黃緩緩衝著這個自己曾經恨鐵不成鋼的學生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

  「 呵呵,賤蹄子 。」 林婉走到了對方身前,不過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先雙手托住了黃老師的屁股,使勁的揉捏,她露出了有些猥瑣的笑容 。

  「 既然要做梯子,就給我做好了,」

  「 是,林小姐 。」

  她走到牆根前,學著李陽的樣子,先踩上黃緩緩的屁股,鞋底陷進那團軟肉里,黃緩緩的身體又是一沉 。

  「 哎喲,還挺軟的 。」 林婉踩了兩下,覺得好玩,又用力跺了跺,黃緩緩悶哼一聲,雙手在牆面上撐出青筋,卻不敢發出一聲異響 。

  林婉踩著她的屁股爬上她的肩膀,黃緩緩被兩個人的重量輪番踩過,脊背已經彎成一張弓,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 。 林婉伸手夠上牆頭,李陽在上面拉了她一把,她 「 嘿 」 了一聲翻上去,騎在牆頂,兩條腿垂在牆內側晃蕩 。

  「 上來吧,黃老師 。」 林婉趴在牆頭上往下看,笑嘻嘻地朝黃緩緩招了招手,「 該你了 。」

  黃緩緩仰頭望著騎在牆頂的兩個人 。 午後的陽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暗影,她看不清他們的表情,只能看見兩個輪廓,一個校服少年,一個白色 T 恤少女,並排坐在牆頭,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

  她低下頭,把撐在牆面上的手收回來,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助跑,踩著那摞磚頭跳起來,雙手扒住牆頂的水泥壓頂,雙腳在牆面上蹬了幾下,手肘一撐,剛想翻過去 。

  卻發現林婉衝著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只見她舉起白嫩的手掌,啪得一下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為人師表!我讓你為人師表!身為老師不僅帶頭翻牆,還用自己的爛肉給學生當梯子,你個騷貨!」

  啪啪啪

  林婉一下一下的扇著對方的屁股,黃老師的屁股極大,極嫩,極彈,一下一下的,林婉越打越上癮,啪啪啪的,打得哈哈大笑 。

  而黃老師則是趴在那,動也不是,不動就只能保持著這個腰跨在圍欄,然後撅屁股的姿勢,她不敢看林婉,盡管自己的屁股被她打的快要開花,只能無助的看向自己的主人爸爸 。

  好在李陽也不打算在這里玩多久,他捏了黃老師的奶子一把,隨後道:

  「 下去,當腳墊 。」

  黃老師聞言,臉色更好了,她跟條死豬一樣,蹬著雙腿,慢慢爬上去然後翻過去,然後以剛剛同樣的姿勢,趴在那 。

  李陽和林婉依次從黃老師的身上爬下來,李陽拍了拍校服褲上的灰,回頭看了一眼圍牆,確認沒人注意到這邊,然後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 。

  「 走,去我家 。」

  「 我去!」 林婉震驚:「 你不是最怕你媽了嗎?還敢把你的小性奴帶回家?我沒記錯的話黃老師還是你媽媽的閨蜜來著 。」

  「 回稟林小姐 。」 黃緩緩拍了拍身上的灰,微微屈膝,鞠躬:「 其實,我是和柳姐一塊做了爸爸的家奴,所以,現在李家是有主人他一人做主的 。」

  「 我去!」 聞言,林婉大驚失色,一個彈射起步就是給了李陽一個腦瓜崩,「 你小子居然敢搞亂倫?我 …」

  李陽趕緊一把抱住林婉,然後捂住她的嘴巴,四周環繞了幾圈,發現沒有人後,才開始和林婉說起這件事的由來 。

  黃緩緩赤身裸體跪在客廳正中央,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露出了自己的騷穴,脊背挺得筆直,雙手高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個標准的投降姿勢 。

  她嘴里叼著自己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質項圈延伸出來的狗鏈,銀色的金屬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 鏈子的另一端垂落在她胸前,分成兩條細鏈,一條連著她左乳上的銀環,另一條連著右乳上的銀環,兩條鏈子在乳溝間匯合後又分出一根更細的,一路向下,末端扣在她陰蒂環上 。

  鏈子多余的部分全被她叼在了嘴里,所以現在這鏈子特別短,短到剛好可以維持住這點距離,每一次她因為呼吸而胸口起伏,那兩條細鏈便會被拉進,牽扯著乳頭上的銀環,連帶著下面的陰蒂也一顫一顫的,拽著她那粒充血挺立的陰蒂,讓她的下體始終保持在一個被拉扯 、 被刺激的狀態 。

  林婉蹲在她面前,雙手托著腮,歪著頭打量著她,黃緩緩的目光垂著,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板上,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 她的嘴唇因為叼著鏈子而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慢慢滲出來,沿著下巴淌到鎖骨,在燈光下拉出晶亮的絲线 。

  「 張嘴 。」 林婉說 。

  黃緩緩聞言松開牙齒,鏈子從她唇間滑落,垂在胸前,金屬扣撞上乳環,發出一聲細碎的脆響 。 她的嘴還張著,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唇角的口水,又很快收回去,下巴微微抬起,露出被撐開的齒間那截粉紅色的舌根 。

  林婉伸手捏住她左邊乳環上的細鏈,輕輕拽了一下 。 黃緩緩的身體猛地一顫,左邊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乳頭上的銀環繃緊,乳暈邊緣的細小顆粒瞬間凸起 。

  「 疼嗎?」 林婉問 。

  「 不 …… 不疼 。」 黃緩緩的聲音有些抖,嘴角卻努力彎出一個馴順的弧度,「 林小姐您想怎麼玩都行 。」

  林婉松開手,銀環彈回去,在奶頭上晃了兩下 。 她又去撥弄右邊那顆,指尖勾著銀環來回捻,黃緩緩老老實實跪在原地,臉上掛著討好諂媚的笑容,然後高舉雙手,好在她的腋毛已經被李陽剃掉了,不然此時這個姿勢會更加尷尬 。

  爸爸聖明!黃緩緩在心里這樣想著 。

  「 所以你媽媽現在也和她一樣?」 林婉由用手指頭戳了戳黃老師的騷逼,然後發現帶出了一些騷水出來,嫌棄的抹到了黃老師的臉上 。、

  「 差不多吧,怎麼?你還想玩我媽啊 ?」

  「 嘿嘿 。」 林婉沒承認,也沒否認,她的腦海里不禁想起了那位超絕的冷艷金牌律師,要是她也跟黃老師一樣老老實實跪在自己面前聽從自己的命令,想到這,林婉忍不住流口水,她試探道:

  「 可以嗎?」

  「 當然可以啊 。」 李陽一口答應道 。

  「 真的嗎?我的好弟弟!」

  林婉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 。

  「 不過你也得做我的奴 。」

  「 什麼?」 林婉僵住 。

  「 嘿嘿 。」 李陽猥瑣的笑了笑,稍微別過臉不去看對方,他悠悠道:「 對啊,到時候我媽媽和黃老師做你的奴,然後你做我的奴嘛,你拿二我拿一,不虧的 …..」

  「 給我去死!」

  林婉一把跳起來騎在李陽身上,按著對方的肩膀就是一頓撕咬,「 我把你當弟弟你居然想做我主人 ? 給我死!!!」

  「 啊!不要傷害我爸爸!」

  黃緩緩見此,四肢著地,一個蒙牛衝撞過來,直接用自己的腦袋頂到林婉的身上,給林婉從李陽的身上頂了下來 。

  「 靠,你個臭母豬 。」crazyhome2000.com

  「 求你了林小姐,別欺負我爸爸 。」

  黃老師跪在地上,乞求道 、

  「 是他想欺負我好嗎?沒聽到他剛剛說什麼呀?他居然想收我做他的奴?老娘可不是你們這些賤蹄子,除非 …」

  「 除非什麼?」 李陽一聽有戲,趕緊追問道 。

  「 除非,除非你把蕭魚兒也叫過來,我可以做你的奴,但前提是,蕭魚兒還有她媽媽還有你媽媽要做奴下奴,可以不?」

  林婉這樣說是有一定考量的,在來的路上,李陽就已經跟她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什麼一開始是她媽媽和黃老師在蕭魚兒手底下做奴,但是蕭魚兒那妮子貌似不喜歡做主子,所以就把事情推到他這邊來了,加上去外面找不認識的人也更危險,所以李陽才接手了兩個家奴 。

  那既然蕭魚兒不喜歡做主子,那說不定喜歡做奴隸呢?嘿嘿,到時候,這妮子曾經給我的屈辱,我都要一筆一筆的還回去!

  「 啊?魚兒姐嗎?這 …」

  李陽有些犯難,因為他現在手里的兩個奴隸本來就是魚兒姐送他的,他總不能為了多要一個奴隸就把魚兒姐扯下水吧?不對,要是把魚兒姐扯下水,那他就會有四個奴隸 。

  要是宛若明月般的魚兒姐也跪在自己的腳下?嘿嘿嘿,李陽也忍不住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不過嘛,笑歸笑,去李陽對魚兒姐還是相當尊重的,所以他思量再三還是回絕道 、

  「 不行,魚兒姐不行,我是不可能會去強迫魚兒姐的 。」

  「 切,小氣鬼 。」 林婉努了努嘴,又眼咕嚕一轉,「 萬一她自己願意呢?你看,她媽媽黃老師這麼騷,她自己又不願意做主子,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也是跟她媽媽一樣,是個騷的 。」

  李陽不說話,林婉又看向黃老師,「 你說呢?小黃?」

  黃老師不敢說話,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因為,在場的只有她知道,蕭魚兒真的是 m。

  與此同時,

  蕭家

  蕭魚兒蜷縮在自己的沙發上,看著屏幕里李家的監控,有點楞逼寵一下一下的撫摸著自己的小穴,今天突然看到李陽帶著媽媽還有那個林婉出現在監控里,蕭魚兒還給嚇了一跳,怎麼李陽還把媽媽分享給別人玩了 。

  分享的還是這個死林婉,這個林婉以前也是她的好閨蜜,經常來她家找她玩,但是後面因為一些小事鬧掰了,具體是什麼事呢?

  當時好像是玩過家家,然後抽簽,誰抽中紅簽誰當媽媽,然後當時的她,作弊了,導致每次林婉都是女兒,就這樣,這個游戲玩了三個月,每次她都用運氣說事,林婉也跟這個杠上了,每天都不服,每天都過來玩這個,直到後面,她好像不忍心,就露出了點破綻給林婉看 。

  然後 …. 其實蕭魚兒當時沒想那麼多,更沒想到林婉當時的反應這麼大,對著她框框一頓揍,她當時年紀小要面子,哪能受著氣,立馬就給揍了回去,直接把林婉給揍哭了,然後林婉就哭著回家說以後再也不跟她玩了 。

  然後兩人從那以後,見面就是誰也不認識誰了 ….

  額

  蕭魚兒突然一愣,咦?我倆居然是因為這件事鬧掰的嗎?

  由於事情隔得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她自己都忘了,也沒去想 。

  蕭魚兒摸著自己的小穴,聽著監控里林婉問自己媽媽自己是不是奴,忍不住勾起嘴角,小婉啊小婉,沒想到,你居然想做我主子?

  啵唧

  蕭魚兒的手指頭整根沒入了她的小穴里,她悶哼一聲,躺在床上,她的目光迷離,臉上潮紅,

  「 呵呵,其實,也不是不行 。」 蕭魚兒這樣說 。

  回到李家

  「 李陽 。」 林婉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把你那根教鞭給我 。」

  李陽正靠在沙發扶手上看,校服褲的襠部鼓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 聽見林婉要教鞭,他從茶幾上把那根黑色細棍拿起來,朝著婉兒姐扔了過去 。

  林婉接過教鞭,在手里掂了掂,那根黑色橡膠柄的細棍握在掌心有種沉甸甸的質感 。

  她繞到黃緩緩身後,低頭看著那兩瓣因為跪姿而壓在小腿上的臀肉,還有那飽滿的大腿,飽滿的弧线從腰窩一路延伸到膝彎,深色的肛塞底座卡在臀縫間,銀色的金屬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

  「 趴好 。」 林婉用教鞭點了點她的屁股,嘴里哼哼道:「 呵呵,治不了蕭魚兒,我就治治她的騷媽 。」

  黃緩緩紅著臉,她估計她母女倆應該是要折在這妮子的手上了,她順從地俯下身,雙手撐地,額頭貼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 那兩條細鏈因為重力的關系往下墜,乳環被扯得更緊,陰蒂環也被拉得幾乎要嵌進肉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翼急促地翕動著,嘴里逸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咽 。

  林婉揚起教鞭 ——

  啪!

  教鞭精准地抽在左邊臀瓣上,雪白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紅的印子 。 黃緩緩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拱,屁股卻本能地往鞭子落下的方向送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

  「 嗯哼 …」

  「 還叫?」 林婉又抽了一鞭,這次落在右邊臀瓣上,鞭梢撩過臀縫邊緣,蹭過肛塞的底座,黃緩緩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脊背,淫水從穴口涌出來,順著大腿根淌到膝窩,在青灰色的地板上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窪 。

  林婉又連抽了七八下,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有時抽在臀肉最飽滿的地方,有時撩過大腿根的軟肉,有時直接抽到了屁股縫上 。

  黃緩緩的屁股上很快布滿了交錯的淡紅鞭痕,像一張凌亂的網格覆在雪白的皮膚上,她整個人趴在地板上,額頭蹭著地面,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涸濕了一小片地板,屁股卻始終高高撅著,一下都沒躲 。

  李陽站在旁邊看著這淫穢的一幕,校服褲的襠部已經鼓得發疼,他解開褲子的紐扣,拉鏈滑下去,那根粗長的巨物從內褲邊緣彈出來,莖身充血成深紅色,青筋盤虬,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

  「 你 …. 你脫褲子干嘛?」

  林婉被李陽嚇了一跳,當即捂住了眼睛,但是偷偷留了一個縫,我去!他的下面怎麼可以這麼大?

  李陽:………

  他看了自己下面一眼,壞了,把婉兒姐當媽媽了,這一個月下來,他在自己兩個家奴的熏陶下,開始變得為所欲為,尤其是在家里的時候 。

  不過,他脫都脫了 。

  「 沒事婉兒姐,你就當沒看見,你抽你的,我插我的 。」

  「 不是,你怎麼可以在我 …」

  「 我脫都脫了 。」

  李陽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下面那根粗長的巨物上的青筋盤虬的莖身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黏膩地拉出一道銀絲,晃晃悠悠地垂向地面 。

  他往前邁了一步,那根東西就跟著他的步子左右晃了晃,沉甸甸地拍在他大腿內側,看上去就跟睡醒的盤龍一樣猙獰 。

  林婉手里還攥著那根教鞭,鞭梢上沾著黃老師屁股上蹭下來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

  她本來正抽得上頭,准備再來一記狠的,狠狠的教訓這個曾經多次教訓自己的騷貨來著 。

  結果李陽這個小弟弟突然就把褲子一拖,甩著他的那根雞扒就走了過來,尤其是現在李陽走到她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那根東西就直挺挺地橫在她視野的正中央,她連移開目光都做不到 。

  林婉的眼睛先是落在莖身上,那上面盤繞的青筋像老樹根一樣凸起,從根部一路蜿蜒到龜頭下方,每一根都鼓脹著,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 然後是龜頭,飽滿得像一顆漲到極限的蘑菇,頂端的馬眼微微翕張,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將墜未墜地掛在邊緣 。 再往下,是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懸在陰囊里,被燈光照出半透明的質感,血管從表面浮起來,像蛛網一樣細密地分布著 。

  她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不可能 。 這絕對不可能,她私下看過的黃片也不少,自以為對男人的尺寸有一定的概念,可李陽這根東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那東西目測過去至少有三十厘米,粗得她一只手可能都握不住 。

  「 你 ……」 林婉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卡在喉嚨里,只吐出一個含混的氣音 。 她的教鞭還舉在半空中,手腕卻忍不住一抖,軟了下來,教鞭都差點掉了戲曲黃老師原本正額頭貼地,屁股高高撅著,沉浸在鞭打帶來的灼熱和快感里,鼻子里全是自己淫水的腥味和地板上的灰塵味,突然聞到了一股腥臊味 。

  她先是感覺到一陣溫熱的 、 帶著濃重腥臊氣息的熱浪撲在她額頭上,那種氣味太濃了,濃到她吸了一口就被嗆得鼻翼翕動,然後她下意識地睜開了眼 。

  她昂起腦袋,突然看到一根粗壯的 、 布滿青筋的肉柱直挺挺地立著,龜頭正對著她的鼻尖,莖身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呼吸 。

  黃老師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然後她的嘴角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彎了起來,彎成一個諂媚的 、 討好的弧度,她的舌尖從唇間探出來,濕漉漉的,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把那層因為長時間叼著鏈子而干澀的唇瓣舔得油亮,然後她整張臉都亮了起來,眼神里那種被鞭打出來的迷離瞬間被另一種更濃烈的渴望所取代 。

  「 爸爸 ……」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帶著顫,臉上滿是激動 。

  她甚至沒等李陽回答,也沒等任何命令,就迫不及待的雙膝在地板上挪了挪,上半身直起來,雙手撐在膝蓋上,脖子往前伸,鼻尖幾乎要蹭到那根東西的莖身上 。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團濃烈的腥臊味灌進她的鼻腔 、 氣管 、 肺葉,讓她的眼眶潮濕,充滿了媚態,眼尾泛著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伸得更長,像一只討食的母狗,一下一下地在空中舔著,舌尖幾乎要夠到龜頭的邊緣 。

  「 好香 ……」 她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目光死死盯著那根東西,眼神迷離,嘴角的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滲,「 爸爸的雞巴好香 …… 可以 …… 可以讓奴婢嘗嘗嘛 ……」

  李陽沒說話,只是伸手,五指張開,插進黃老師散亂的發髻里,指尖沒入她汗濕的發絲間,然後猛地收緊 。

  黃老師 「 唔 」 了一聲,順著那股力道把臉往前送,用盡全力將嘴巴張到最大,用自己的舌頭卷著雞扒,雙唇包裹牙齒小心翼翼的怕傷到對方的巨根,在對方的巨根徹底捅進自己喉嚨的時候,才用自己的嘴唇印上李陽的巨根 。

  馬眼處那的粘液,帶著一股淡淡的咸腥,直接捅進了她的舌頭 。

  她的嘴張得極大,兩頰凹陷下去,嘴唇繃成一個緊繃的圓環,包裹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 。 她的舌頭貼在莖身的下側,從系帶處一路往上舔,舌尖在冠狀溝的邊緣來回打轉,每轉一圈就用力吸一下,把龜頭里殘留的液體全都嘬出來 。

  李陽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班主任,看著她那張平時站在講台上溫聲細語講數學題的臉,此刻正被自己的性器撐得變形,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的口水沿著莖身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线,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 他攥著她頭發的手又緊了一分,然後開始動 。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臂的力量控制著她的腦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胯下按 。 每按一次,黃老師的喉嚨里就發出一聲含混的 「 唔 」,鼻翼急促地翕動著,鼻孔里噴出濕熱的氣流,打在他小腹的皮膚上 。

  她的雙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攥住了他校服褲的褲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那股力道把脖子往前伸,讓自己的喉嚨打開更多,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 。

  每一下深喉,她的喉嚨口都會收縮一下,像一張小嘴一樣裹住龜頭,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讓李陽的腰眼一陣陣發麻 。 他仰起頭,喉結滾了一下,從牙縫里擠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

  「 唔 …… 唔嗯 ……」 黃老師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只能從鼻子里哼出來,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眼尾紅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

  她的嘴角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撐開而發酸發脹,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兩邊淌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淌進乳溝里,把那條細鏈和乳環都浸得濕亮 。 她的屁股還高高撅著,腿間的淫水已經流成了兩條小溪,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 。

  林婉還舉著教鞭站在原地,整個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crazyhome2000.com

  她的手腕還保持著揚起鞭子的姿勢,但鞭梢已經垂到了地上,指節因為攥得太緊而發白 。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在燈光下劇烈收縮,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還殘留著方才因為抽鞭子太興奮而咬出來的淺淺牙印 。

  她看著黃老師跪在地上,看著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東西在黃老師的嘴里進進出出,看著黃老師的臉頰凹陷下去又鼓起來,看著口水從黃老師的嘴角淌成一條晶亮的河,看著黃老師的喉嚨處那根東西頂出來的凸起,每一次深喉,那個凸起就往下滑一截,幾乎要頂到鎖骨的位置 。

  這他媽的 …… 林婉腦子里一片空白 。 她突然想起方才自己用教鞭抽黃老師屁股的時候,黃老師叫得那麼騷 、 那麼賤,她還以為已經夠騷了 。

  可現在她看著黃老師跪在李陽胯下,臉上那種表情 —— 那種完全沉醉的 、 病態的 、 幾乎要融化成一灘水的表情 —— 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幾下鞭子根本不算什麼 。

  黃老師現在臉上的表情,幾乎就是徹底崩壞了 。

  她看著黃老師的舌頭從那根東西的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看著李陽那根巨物從黃老師嘴里抽出來的時候,黃老師甚至沒來得及喘氣,就迫不及待的用舌尖去鑽馬眼,看著黃老師把整個龜頭含進嘴里嘬得嘖嘖作響,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

  那口唾沫咽下去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盯著看了多久 。

  李陽這時候才偏過頭來看她 。 他的劉海被汗浸濕了,貼在額頭上,校服 T 恤的下擺被黃老師攥出了幾道褶子,但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嘴角彎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眼睛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 、 懶散的審視 。

  「 婉兒姐 。」 他的聲音帶著笑,沙啞的,像砂紙磨過粗糙的桌面,「 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林婉的腦子 「 嗡 」 地一聲炸了 。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帶著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都泛著粉 。 她猛地別過頭去,把教鞭往地上一扔,雙臂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種極其刻意的 、 故作鎮定的語氣啐了一口 。

  「 呸!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誰要吃你那玩意兒,惡心死了,你自己留著慢慢玩吧,我才不 ——」

  她的話說到一半,卻卡住了 。

  因為她的余光又不受控制地瞟了回去 。

  那根東西還直挺挺地立在李陽的胯下,被黃老師的口水浸得油亮,莖身上的青筋在燈光下蜿蜒盤繞,龜頭被黃老師的嘴唇含得微微發紅發脹,比方才又大了一圈 。

  黃老師正用舌尖去舔著上面的鬼頭,每舔一下,那根東西就跟著跳一下,莖身上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見她看過去,她還貼心的讓出了位置,主動去舔舐那顆蛋蛋,把肉棒留給她,。

  林婉的喉嚨又滾了一下 。

  她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於是趕緊把目光強行拽回來,死死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嘴唇抿成一條线,下巴繃得死緊 。

  但她的指尖在手臂上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甲掐進自己的小臂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

  李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自從知道媽媽和班主任被她操過後對他的敬畏,他就知道幾乎沒幾個人能抵擋他的肉棒,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自己腳下的黃老師,攥著她頭發的手又緊了一分,然後猛地往下一按 。

  「 唔嗯 ——!」

  黃老師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嗚咽,整張臉埋進了他的胯間,鼻尖埋進那叢濃密的陰毛里,嘴唇被撐到了極限,喉嚨口死死裹著龜頭,收縮著 、 痙攣著 。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口水淌到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那顆打了銀環的乳頭被冷空氣激得硬挺,銀環上掛著的水珠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

  林婉紅著臉,有些尷尬,雖然一開始玩黃老師很爽,她也很感激李陽原因把他的玩具分享給她,讓她可以一起玩,但是她此時真的有點後悔了,現在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

  沙發上,黃緩緩正跪伏在李陽的胯間,興高采烈地吃著他的雞扒,她那張平時溫婉的俏臉此時埋在她某個學生的襠部,因為吸的太大力,那張臉頰都凹了下去,嘴唇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隨著她腦袋的起伏,那根粗長的性器在她口腔里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

  她的嘴角不斷有口水流出,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

  李陽雙手擱在黃緩緩的後腦上,手指插進她散亂的發間,臉上滿是爽感,他幾乎完全把對方當成了飛機杯,雙手一下一下的把對方的俏臉按向自己的襠部,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快意 。

  這種把班主任當成性奴隨意玩弄的感覺,令他無比的沉迷,不過他的余光撇到了站在旁邊舉著教鞭的林婉,人都是既要又要的,他逐漸開始不在滿足於媽媽和老師,他還想要更多,其中,包括魚兒姐 … 還有這個,婉兒姐 …

  好吧,他承認,他一開始打算帶著婉兒姐玩,本就是打算把她拖下水的,不過,現在還差一點火候 。

  林婉的臉燒得滾燙,她聽見旁邊傳來黃老師更加急促的吞咽聲,還有李陽低低的一聲 「 嗯 」,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腦子里亂成一團,她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腳該往哪個方向邁 。

  就在這個時候,門鎖轉動的聲音響了 。

  咔嗒 。

  林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過頭去 。 防盜門被推開,柳青青拎著手包走進來,藏青色的修身連衣裙還穿在身上,珍珠耳墜在玄關的燈光下微微晃動 。 她低頭換鞋,動作自然得像每一個尋常的傍晚,嘴里還嘟囔了一句:「 熱死了,今天怎麼這麼悶 ——」

  話還沒說完,她看到客廳的一切,突然一愣 。

  好閨蜜黃緩緩正趴在自己兒子李陽的胯間,那根粗長的性器還插在她嘴里,她的腮幫子鼓著,嘴角掛著來不及咽下的口水,襯衫大敞,乳房垂在胸前晃蕩 。 她的眼睛因為深喉而泛著生理性的淚光,眼尾紅紅的,從李陽的大腿縫隙間望過來,正好對上柳青青的視线 。

  不是,這還沒放學吧?你個班主任帶著我兒子主人逃課?

  柳青青剛想摔包發火,但是一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包包輕輕的放到了鞋架上 。

  她的目光從黃緩緩臉上移開,滑向坐在沙發上的李陽,又移向站在客廳角落 、 滿臉通紅的林婉,最後落回李陽臉上 。

  母子倆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 。

  柳青青看著自己的兒子,見他朝著他不知道從哪照過來的同學努了努嘴,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手指捏住連衣裙側面的拉鏈頭,緩緩向下拉動 。 金屬齒分離的嘶啦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從腋下一路滑到腰際,然後繼續滑落 。

  裙子落在腳邊,堆成一團亂糟糟的布料 。

  林婉見狀僵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點脫手 。

  她當然知道對方是誰,對方就是李陽的媽媽,她們市里有名的金牌律師!柳青青!甚至還被學校請過去演講了好幾次!

  但是,林婉才發現,這什麼金牌律師,分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騷貨!去上班居然連內衣褲都沒穿!還有,誰家媽媽一回家是脫衣服的?

  柳青青就那樣赤裸地站在玄關,將脫下來的連衣裙迭好,放在鞋櫃上,然後赤腳踩過地板,朝林婉走過來 。

  林婉心頭一緊,她剛想解釋什麼,就看到柳青青走到她面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

  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沉悶而清晰,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迭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目光垂著,落在林婉的腳尖前 。 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因為突然跪下,在空中跟塊果凍似得,一晃一晃的 。

  「 林小姐 。」 她的聲音很輕,充滿了溫順,與平日那個在法庭上言辭鋒利的金牌律師判若兩人,「 奴婢柳青青向您問安 。」

  林婉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 「 啊 」,她往後退了半步,她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柳青青,看著她一個貴婦人在自己這個女高中生面前利落的脫衣服跪地請安,腦子里一片空白 。

  柳青青抬起頭來,目光從低垂的睫毛下望上來,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林小姐,請隨奴婢來 。」

  她沒有站起來,膝行著轉過身去,朝走廊盡頭那個狹小的雜物間爬去 。 膝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屁股因為爬行的姿勢而高高撅起,兩瓣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晃出肉感的弧线,大腿根部那道濕潤的縫隙若隱若現 。

  路過李陽的身邊還朝著對方磕了三個頭,但是李陽沒搭理,自顧自的抽插著黃老師的嘴巴 。

  林婉也不知道為啥,下意識的就跟了上次,她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柳律師,現在像頭母豬一樣在地上爬,光著的腚子和奶子還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莫名有點想笑,還有點想上去踹兩腳 。。

  雜物間的門半開著,柳青青用腦袋頂開門,爬進去後,她對著林婉雙手撐地,額頭貼著地面,撅著自己的屁股蛋,兩顆奶子被她壓在身下,形成了肉餅的形狀 。

  林婉彎腰走進去,空間小得讓她幾乎轉不開身,左手邊是一摞摞的紙箱和舊書,右手邊是一個黑色的金屬狗籠,約有成人那麼長,半人高,籠門開著,里面鋪著一層薄薄的軟墊,旁邊放著一個塑料盆,盆里擱著一條濕毛巾和一碗水 。

  林婉看著這個逼仄的空間,還有跪趴在地上的柳大律師:「 這不會是您平時住的地方吧?」

  柳青青直起身來,跪在地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點了點頭:「 回林小姐,是的,不過奴婢晚上大部分會被主人吊起來當觀賞豬,所以這里一般是奴婢午休的地方 。」

  林婉的目光從狗籠移到她臉上,又從她臉上移回狗籠:「 這個籠子?」

  「 是 。」 柳青青的聲音很平靜,「 如果主人沒傳喚,那奴婢就睡在籠子里 。」

  林婉的嘴唇張了張,她看著這個在法庭上無數次把對手逼到語塞的女人,讓市內無數大律師不敢面對的女人,此刻赤裸著跪在一個堆滿雜物的逼仄空間里,平靜地告訴她,她睡在狗籠里 。

  「 不覺得委屈?」。

  柳青青搖了搖頭,嘴角甚至彎了一下:「 住在這里很安心 。」

  林婉皺起眉 。 她理解不了 。 她看著柳青青的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到一絲被迫的情緒,但她什麼都沒找到 。

  柳青青仰起臉來,目光在林婉臉上停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開口:「 林小姐,奴婢斗膽,想求您一件事 。」

  「 什麼?」

  「 請您 …… 做李陽的對象 。」 柳青青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或者說,妻奴 。」

  林婉差點氣笑了,「 什麼?妻奴?然後跟你這個賤貨一樣睡在這種養老鼠的地方?」

  「 不是的,奴婢住這個地方是奴婢自己要求的,您到時候可以在這除了主臥隨意選一間房子,畢竟您不是我們這種丫鬟,至於妻奴,則是因為主人是至高無上的 。」 柳青青的聲音平穩,卻不知何時開始帶上了一絲膜拜,「 只要入了這個家,無人可以與他平等 。 奴婢看得出來,您和他玩得好,他對您也有好感,如果您願意 ——」

  「 等等 。」 林婉打斷她,冷笑從喉嚨里擠出來,「 我雖然和李陽玩得好,可是我為什麼要好好的一個人不當,去當一條狗?」

  柳青青看著她,沒有急著反駁 。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偏了偏頭,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帶著一絲挑釁:「 因為您如果願意當他的狗,就可以擁有兩條狗 。」

  林婉的眉頭動了一下 。

  「 到時候,奴婢和黃姐姐都是您的丫鬟,甚至以後,主人擁有了更多了奴隸,那您,也將獲得更多的狗來供您玩弄 。」 柳青青的聲音放得更軟,帶著恭敬,「 我們會服從您所有的命令 。 您想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 您想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

  她說著,雙手撐地,從跪姿變為蹲姿 。 雙膝分開與肩同寬,腳後跟離地,用腳尖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脊背挺得筆直,雙手抬起,十指交扣在腦後,手肘向外張開,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向前挺起,乳尖在空氣中晃動,白嫩的小腹收緊,大腿根部的縫隙因為蹲姿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褐色的肉瓣 。

  「 您可以隨意對我 。」 柳青青說 。

  林婉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赤裸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看著她抱頭挺胸的姿勢,因為墊腳而晃動著的奶子 。

  「 啥意思?」 林婉的聲音冷下來 。

  「 您生氣的時候可以把我的當成沙包 。」 柳青青仰著臉看她,目光里沒有閃躲,「 您無聊的時候可以把我當成畜生戲耍,您高興的時候可以把我當成任何的物件 。 您想踢就踢,想打就打,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 奴婢不會有半句怨言,也不會躲 。」

  林婉看著她 。

  她看著柳青青那張曾經在法庭上冷艷逼人的臉,此刻仰著,嘴角彎著,眼睛里泛著溫順的神情 。 她看著那對挺立的乳房,看著那具赤裸的 、 毫無防備的身體 。

  她想起方才客廳里黃老師跪在李陽胯間的樣子,想起那根粗長的性器在班主任嘴里進出的畫面,想起柳青青進門後利索脫衣的動作,想起她跪在自己面前說 「 奴婢給您請安 」 時那個卑微的表情 。

  一股火從林婉心底猛地竄上來 。

  她抬起腳,穿著帆布鞋的腳,對准柳青青大張的襠部,狠狠地踹了下去 。

  鞋尖撞上柔軟的肉縫,發出一聲悶響 。

  柳青青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從腦後松開撐在地上,喉嚨里迸出一聲短促的 、 被咬碎的嗚咽 。 她整個人向前撲了一下,額頭磕到地面上,但她的膝蓋沒有動,腳尖依然點著地,屁股依然撅著,只是那對乳房因為倒地而趴在了地上 。

  她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地 、 艱難地重新直起身來,雙手重新抱在腦後,挺起胸,把那張因為疼痛而微微泛紅的臉仰起來,重新望向林婉 。

  她的嘴角彎起 。

  「 謝謝林小姐賞賜 。」 她的聲音有些啞,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奴婢 …… 很舒服,不知道林小姐,考慮的怎麼樣 .。」

  「 媽的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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