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黃總的規矩
周五下午四點二十,他剛從教學樓出來。
包里裝著兩本沒打開過的書。天沒下雨,風是干的,操場上有人在跑步,看台底下那群練舞的女生音響開得很大。
他走到校門口,正要往地鐵站拐,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從路邊慢慢挪過來,停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
副駕車窗降下來。
"林先生?"
司機四十來歲,戴白手套。
"你認錯人了。"
"沒錯。"司機說,"黃總讓我來接你。你上來看一眼手機。"
他掏出手機。
一個沒頭像的賬號,通過那個灰色 app 轉過來的消息,只有一行:
【車在校門口,你上去。今晚一萬二。】
他站在原地看了兩秒。
一萬二。他平時接一單是一千,這一單翻十二倍。
按老規矩,那個賬號還要從里面抽走三成。
他往車里看了一眼。後座是空的,鋪著米色的皮,腳墊上放著一瓶水。
"去哪。"
"江邊。黃總自己的房子。"
他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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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了四十分鍾。
窗外的樓越來越高,越來越稀,最後變成一整排沿江的玻璃幕牆。
車拐進一個小區,門禁掃了一下車牌,在里面又繞了兩圈,停在一棟樓下。
司機沒下車,只回頭說了一句:"十八樓,電梯出來右手那扇門。"
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
十八樓,右手那扇門是深棕色的,門邊貼著一個燙金的門牌。
他按了門鈴。
等了十幾秒,門開了。
開門的人五十上下,肚子先出來。頭發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往後梳著,腦袋上抹得發亮。
一件真絲短袖襯衫,扣子扣到第三顆就扣不上了,脖子上掛著一根很粗的金鏈子,手腕上一塊表。
他嘴里叼著一根雪茄,另一只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酒。
"喲。"
那雙眼睛把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掃得很慢,在胸口停了一下,又往下走,走到腿那兒,停得更久。
"比照片上瘦。"
"什麼照片。"
"你那個群里發的。"老黃側過身讓他進來,"我看過好幾張。"
屋里很亂。
客廳很大,落地窗,外面就是江,對岸一整排燈。
可東西擺得雜:沙發上一件西裝,茶幾上有吃了一半的水果盤、兩個空酒瓶、一盒拆開的雪茄、幾只沒扔的杯子。
牆角堆著五六個紙箱,有的拆了有的沒拆。
"隨便坐。"老黃說,"喝點什麼。"
"不喝。"
"那不行。"他從酒櫃里抽出一個杯子,倒了半杯,放在茶幾上,往他那邊推了推,"喝一口,壓壓驚。"
"我不喝酒。"
"喝一口。"老黃眯著眼睛看他,"一口。"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辣,喉嚨里燒了一下。
老黃笑起來了,眼睛眯成一條縫,牙有點黃。
"行。"
他自己在沙發上坐下,兩只手攤開搭在靠背上,把那根雪茄從嘴里拿出來,往煙灰缸里彈了彈。
"規矩我說一下。"
"你說。"
"錢你不用管,一萬二,完事我轉你,少你一分我姓倒過來寫。"
"嗯。"
"第二,今晚你不許走。"老黃說,"我說完了你才能走。"
"幾點。"
"看我什麼時候玩夠。"
"……"
"第三。"他把雪茄咬回嘴里,"你要叫我爸爸。"
"什麼。"
"爸爸。"老黃說,"你叫一聲我聽聽。"
林沐站在茶幾那邊,沒叫。
"怎麼,嫌老。"
"……"
"我兒子比你都大。"老黃在煙灰缸邊上彈了彈煙灰,"你叫一聲,我聽著舒坦,錢少不了你的。"
他還是沒叫。
老黃也不催。他就那麼抽著雪茄,看著他,抽了兩口,從鼻子里冒出煙來。
"叫。"
"……爸爸。"
"哎。"老黃笑了,笑得很舒服,眼睛眯成一條縫,"再叫一聲。"
"爸爸。"
"好。"他把雪茄摁滅,"過來,坐我腿上叫。"
他走過去。老黃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腿上,一只手圈著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
"輕點。"
"我還沒使勁。"
"你手重。"
"手重怎麼了。"老黃說,"又不是摸我家那盆蘭草。"
他坐在那條腿上,能感覺到對方的肚子頂在自己後腰上,襯衫上那股雪茄味就在鼻子底下。
"再叫一聲。"
"爸爸。"
"哎。"老黃在他腰上捏了一把,"這聲好聽。"
他把人從腿上推下去,彎腰在茶幾底下拖出一個大旅行箱,拉鏈一拉到底,掀開。
里面的東西是堆著的,沒疊,沒碼,亂七八糟——一堆黑色的皮件纏在一起,幾根繩子纏成一個疙瘩,皮扣、夾子、一條拍子、一把剪子、半瓶潤滑滾在角落,還有一盒拆了一半的蠟燭,旁邊躺著幾個用過的濕紙巾包裝。
"都是新的。"老黃說,"我讓人買的,買了一堆。"他抓了兩下,把一團皮件散開,"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
"那就先脫。"
林沐看了一眼那扇落地窗。
"窗簾。"
"不拉。"老黃說,"我這層高,對面隔一條江,誰看得見。"
"我不習慣。"
"我給你錢,就是讓你慢慢習慣。"老黃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脫。"
他把衛衣從頭上拽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
屋里暖,脫了不冷。
然後是里面的T恤。脫到一半,老黃忽然說話了。
"停。"
他停在那兒,衣服卡在肩膀上面。
"轉過來。"
他轉過來。
老黃從沙發上站起來,肚子跟著晃了一下。
他走過來,兩只手直接按在林沐的腰上,來回摸了兩把。
"細。"他說,"真細。"
那雙手很厚,很軟,掌心有汗。
順著腰往上摸,摸到肋骨的邊緣,再從前面繞下去,一只手整個罩在他胸口上,捏了一把。
"平。"老黃說,"平的也好。"
他把雪茄拿下來摁在煙灰缸里,兩只手一起上,掐著林沐的腰往自己這邊帶。
湊近的時候,林沐聞到他身上那股味道——雪茄、酒,還有一種很貴的香水混著汗的味道。
"你多大了。"
"十九。"
"十九好啊。"老黃說,"我兒子比你大三歲。"
"過來。"
他走過去。老黃一把把他拉到沙發上,讓他坐在自己旁邊,一只手擱在他後頸上,另一只手從前面伸下去,隔著褲子按了按。
"這兒硬嗎。"
"……"
"我問你話。"
"現在還沒。"
"一會兒就有了。"老黃的手往下按了按,"爸爸的手藝好。"
那只手在他褲腰上停了一下,然後直接往里伸。
內褲是薄的,從外面就能看出形狀。
老黃的手掌整個包上去,來回捏了兩把,又把手指伸到底下,托了托那兩團。
"還挺沉。"他笑,"你這小身板,東西不小。"
"你別捏。"
"我花錢了。"
他只好不說話。
那只手從褲子里抽出來,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去,湊到燈底下看。
"眼睛跟貓似的。"老黃說,"我年輕時候養過一只貓。"
他說完低頭聞了聞他的頭發,從頭頂聞到耳後,鼻子湊得很近,呼出來的氣噴在他耳朵上。
"你用的什麼洗發水。"
"隨便買的。"
"貴嗎。"
"十九塊。"
老黃哈哈大笑。笑的時候肚子一抖一抖的。
"行,十九塊的我也喜歡。"
他把林沐從沙發上拽起來,拽到自己兩條腿之間,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往下壓。
"跪下。"
他跪在地毯上,膝蓋陷進去一點。
老黃把褲子解開,那根東西掏出來,已經半硬了。
顏色深,粗,毛很密。他沒馬上塞過來,只是自己握著,在林沐臉前晃了兩下。
"會吧。"
"會。"
"那你自己來。"
他低下頭。
那股味道比剛才在衣服上聞到的更直接,酒味、汗味,還有一點沒洗干淨的腥。
他含住的時候喉嚨縮了一下。
"哎喲。"老黃叫了一聲,"舒服。"
他沒停。腮幫子收起來,往里吞,一直吞到最深。
"對,就這樣。"老黃把手放在他頭上,不輕不重地按著,"我看看你能吞多深。"
那只手忽然用力,把他的頭往下按。
鼻尖撞在對方肚子上。那只手沒松,就那麼把他按在那兒,按了三四秒,等他自己掙了兩下才放開。
"咳——"
"憋著點。"老黃說,"我高興了給你加錢。"
他抬起頭,一條口水從嘴角拉下來,滴在地毯上。
"加多少。"
老黃看著他,又笑了。
"你這小孩,還挺會算。"
"行了,站起來。"
他站起來。
"褲子也脫。"
他把褲子脫了,連同內褲一起,疊了一下放在沙發上。
光著腳站在地毯上,屋里暖氣很足,背後就是那扇落地窗,玻璃上印著一點他的影子。
老黃繞著沙發走過來,圍著他轉了一圈。
走得很慢,像在看一件剛買回來的東西。
走到背後停了一下,走到側面又停一下,最後轉回前面,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很脆。
"啊。"
"手感不錯。"老黃說,"你小子平時是不是不怎麼吃飯。"
"吃了。"
"那怎麼這麼瘦。"他又拍了一下,"不過瘦有瘦的好,哪兒都能摸到骨頭。"
他彎腰從箱子里抓繩子。
那幾根繩子本來纏成一個疙瘩,他抖了兩下沒抖開,干脆用剪子把纏死的那一段剪斷,剩下的往手里一繞。
"手背到後面。"
他把兩只手背到背後。
老黃綁得很隨意,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結打得很難看,可緊。他掙了一下,紋絲不動。
"緊不緊。"
"緊。"
"緊就對了。"老黃打了個酒嗝,"我不會綁,我就知道要綁緊。"
他推著林沐的肩膀,把他推到落地窗前。
"跪下。"
膝蓋壓在地毯上。前面一整片玻璃,外面是江,江上有船,對面的樓一排一排亮著燈。
玻璃里映著他自己——光著身子,手綁在背後,跪在地上。
"看見沒有。"老黃站在他背後,"對面那些樓里住的人,說不定正拿望遠鏡看你。"
"……"
"你怕不怕。"
"不怕。"
老黃說,"嘴上說不怕,屁股倒是收得很緊。"
他從箱子里摸出那條拍子。
黑色的,皮面,握把上纏著布。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在空氣里空揮了一下,發出"呼"的一聲。
林沐的後背繃緊了。
"這玩意兒我讓人買的。"老黃說,"買回來還沒用過。"
第一下落在屁股上。
"啪——"
比手重得多。那一下打下去,整片皮膚先是麻,然後火辣辣地燒起來。他整個人往前一衝,膝蓋在地毯上挪了半寸。
"嘶——"
"疼嗎。"
"疼。"
"疼才好玩。"
第二下,第三下,落在同樣的位置上。
第四下打在另一邊,第五下打在大腿內側那塊最嫩的地方。
他叫出聲來了。
"啊——!"
"叫,接著叫。"老黃說,"這房子隔音好,我當初買它就圖這個。"
第六下之後他趴了下去,額頭幾乎貼到玻璃上,兩條胳膊在背後掙著,綁的繩子勒進手腕。
"爸爸……"
"哎。"老黃應得很快,應完自己笑了,"叫得我心里癢。"
他扔了拍子,蹲下來,從箱子里摸出那對夾子。
那兩個夾子的彈簧很硬,他捏在手里試了兩下,直接夾在林沐的乳頭上。
"啊——!"
"別動。"
第二個夾上去的時候偏了一點,夾到了旁邊的肉。
林沐"嘶"了一聲,整個上半身往前塌。
"偏了。"老黃看了看,"算了,就這麼夾著。"
他伸手在那兩個夾子上彈了一下。
"嗚……"
"聲音真好聽。"他說,"你這騷浪的叫聲,這錢花的真值。"
他站起來,回到沙發上,把杯子里剩的酒一口喝干,又倒了半杯,這才從茶幾上拿起手機。
"等會兒。"
他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撥了個號碼。
"喂。嗯,我。那批貨明天上午到,你跟老周說,價錢照原來那個。"
他一邊說,一邊朝林沐抬了抬下巴。
"過來。"
林沐跪著挪過去,手綁在背後,只能用膝蓋走。
"跪這兒。"老黃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一邊繼續跟電話里說,"……對,先別簽,等我明天過去看一眼。"
他跪好,低下頭。
老黃一只手拿電話,另一只手按在他後腦上,把他往自己胯下按。他張嘴含住,含到一半,那只手就往下壓。
"唔——"
"……嗯,我在家。"老黃對著電話說,"沒什麼事,你繼續說。"
林沐的鼻尖抵在他肚子上。那只手按著不放。
他只能從鼻子里吸氣,喉嚨里發出很輕的嗚聲。
電話那頭還在報數字。老黃聽得很認真,偶爾"嗯"一聲,另一只手在他頭發里慢慢地揉。
那一通電話打了大概六分鍾。
掛掉的時候,林沐的嘴角已經拉出一條銀絲,眼睛濕著,跪在那兒喘。
"行。"老黃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辦正事。"
他把林沐從地上拽起來,按在沙發扶手上。
一手按著他的後背,另一只手從箱子里摸出那半瓶潤滑,擰開蓋子,直接往他股縫里倒。
涼的東西一下子澆下去,順著縫往下淌。
"嘶——"
"涼?"老黃笑,"一會兒就熱了。"
兩根手指直接插了進來。
他進得很急,指頭粗,指甲也沒修干淨。
林沐整個人繃了一下,腰塌下去,額頭抵著沙發。
"松點,松點。"老黃說,"夾這麼緊,我手指頭都進不去。"
"你慢一點……"
"我慢不了。"他說,"我時間緊。"
那兩根手指在里面轉了兩圈,又並著抽送起來。
抽得很快,水聲一下一下地響。
林沐抓著沙發的皮面,指節發白。
然後老黃把那盒蠟燭拿了過來。
他撕開紙盒,抽出一根,拿打火機點了。
火苗立起來。他舉著蠟燭湊近,先在自己手背上滴了一滴試溫度,"嘶"了一聲,"還行,不燙。"
"你別——"
"別什麼。"老黃說,"趴好。"
第一滴落在後腰上。
那一瞬間是燙的,燙完立刻涼,像被人用指甲彈了一下。
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
"啊。"
"這個好玩。"老黃說,"比拍子好玩。"
第二滴落在肩胛骨之間,第三滴在腰側,第四滴順著脊柱往下,滴在尾椎那塊。
他趴在沙發上,兩只手綁在背後,動不了,只能把臉埋進皮面里,肩膀一聳一聳。
"疼不疼。"
"疼……"
"哪兒疼。"
"背上……"
"還有呢。"老黃把蠟燭舉高一點,讓蠟油積成一汪,然後一口氣澆在他屁股上。
"啊——!"
"還有這兒。"他自己回答,"我知道。"
蠟油很快凝住,在皮膚上變成一層薄薄的殼。
他伸手在那層殼上按了一下,用指甲一摳,整片蠟連著下面的汗毛一起被撕起來。
"嗚……!"
"這就叫疼。"老黃說,"你懂不懂。"
"懂。"
"懂就好。"
他把蠟燭摁在煙灰缸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從箱子里摸出一個小黑盒。
里面是一條更粗的皮束帶。
"昨天讓人送來的。"他說,"你別看我用不好,我買得比誰都全。"
他把束帶套到根上,扣緊。
"現在你想射也射不出來了。"
林沐趴在那兒,那根東西被箍住,漲得發疼,頂端一滴一滴往外冒水,滴在沙發扶手上。
老黃在他身後蹲下來,兩只手掐著他的胯,把他從沙發上拖下來,讓他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發墊子上。
"說兩句好聽的。"
"說什麼。"
"隨便。"老黃說,"讓我聽聽你有多騷。"
"……"
"不說?"
他伸手在那層凝住的蠟殼上又摳了一下。
"嗚——我說……"
"說。"
"我……我是小騷貨。"
"哎喲。"老黃笑得直不起腰,"還真會說。"
"……"
"再來一句。"
"爸爸想怎麼弄都行。"
"這句好。"老黃拍了拍他的屁股,"這句值五千。"
"起來。"
老黃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往臥室里推。
臥室更大,床也大,床頭是一整面軟包。
他把林沐按在床上,讓他趴著,膝蓋分開。
然後他聽見了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那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把他兩腿分開些,然後那根東西直接抵了上來,熱的,硬的,什麼都沒隔。
"等一下。"
"嗯。"
"套呢。"
"什麼套。"
"安全套。"林沐把臉從枕頭里抬起來,扭頭看他,"你沒戴。"
"戴那玩意兒干什麼。"老黃捏著自己,往他股縫里蹭了兩下,"我干淨得很,一個月體檢兩回。"
"沒戴就不做。"
"你聽誰說的規矩。"
"我自己的規矩。"
老黃停了一下。
他站在床尾,肚子往前挺著,脖子上那條金鏈子晃了兩下。
"我給你加三千。"
"不是錢的事。"
"加五千。"
"我說了不做。"
老黃笑了。
那個笑跟剛才不一樣——嘴角是往上提的,眼睛里沒東西。
"小婊子。"他說,"你在這行,還挑客人?"
他一把抓住林沐的頭發,把人從床上拽下來,讓他在床邊跪好,屁股翹起來,自己站到側面。
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很響。
"啪——"
"啊!"
"叫。"
"啪——"
"啊——!"
他打得又快又重,八下,全落在同一邊。
屁股上那片皮膚先是發紅,然後一點一點腫起來,疊在剛才被拍子打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燒。
"我一萬二買你,"老黃一邊打一邊說,"買你來跟我講規矩?"
"嗚……"
第九下停在半空里,沒落下來。
"現在。"他說,"戴還是不戴。"
林沐跪在床邊,額頭抵著床墊,喘得很急。
屁股上那一整片在跳著疼,一下一下,疼得他兩條腿都在抖。
他腦子里過了幾樣東西:一萬二的單子,母親的透析,那四萬多沒還的網貸。
還有老黃那句話——你在這行,還挑客人?
他沒說話。
"我問你話。"
"……"
"行。"老黃把那根東西重新抵上來,"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那分量壓在他後面,比手指粗得多。他收緊了。
老黃不管這個。他一手按著林沐的腰,一手扶著,就那麼往里推。
"嘶——慢點……"
"慢不了。"
"你慢一點……啊!"
那一下頂進去,他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枕頭里。
里面被撐開的疼從穴口一直鑽到小腹,他兩條腿繃緊了,腳趾摳著床單。
"緊。"老黃喘了一聲,"真緊。"
他沒等林沐適應,直接開始動。
動得又急又亂,沒有節奏,全憑自己舒服——快幾下,慢兩下,中間還換個角度,憑感覺往里撞。
撞到某一下的時候林沐叫了一聲,他就認准那個位置,一下一下地往那兒砸。
"啊……!啊……哦啊……"
"叫吧。"老黃一邊動一邊說,"這一層就我一個人住,你叫破喉嚨都沒人管。"
"嗚……你輕點……"
"輕了你就不叫了。"
他一只手從後面繞上來,抓住林沐的頭發,把他的頭從枕頭里拽起來,往後拉。
"抬頭。"
"啊——!"
"讓我聽聽。"
林沐被拽著頭發,脖子繃得很直,聲音全從喉嚨里出來了。
眼淚順著眼角往外淌,淌進頭發里。
"嗚啊啊……不行了……疼……"
"哪兒疼。"
"里面……你撞得太深了……"
"深才舒服。"老黃說,"你這小屁股,比女人還緊。"
他動了幾十下,忽然慢下來,停住了。
林沐聽他在後面大口喘氣。
"呼……"
"……你怎麼停了。"
"我歇會兒。"老黃撐著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你以為我十八啊。"
他從床頭摸過那杯酒,喝了一大口,又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喘了兩口才重新動起來。
這一次他換了姿勢,把林沐翻過來,讓他仰面躺著,把兩條腿架到肩上。
"看著你好看。"
他壓下來,重新頂了進去。
正面進得更深。林沐的兩條腿被壓到胸口,那個地方全敞著,進出的每一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想推,被老黃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別動。"
"你讓我緩一下……"
"我花錢了。"老黃說,"錢花出去,我就得玩夠。"
他的肚子壓在林沐身上,一層一層地出汗。
汗水蹭在林沐的胸口和肚子上,黏成一片。
那根東西在他體內進出。前面那根被束根環箍著,漲得發紫,頂端的水一直往外滲,順著柱身淌到小腹上,那里已經濕了一大片。
"嗚……爸爸……"
"哎。"
"讓我……讓我射一次……"
"不行。"
"我受不了……我真的……"
"受不了就哭。"老黃說,"你哭我更有勁。"
他動得更快了。
床墊一下一下地響,床頭板偶爾碰到牆,發出很悶的一聲。屋里全是兩個人身上的味道——酒味、汗味、還有雪茄留在襯衫上的那股煙味。
林沐在他身下喊了很長時間。
那些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了,一截一截地斷在喉嚨里,中間夾著幾個字——"不行""不要""求你"——混著一起漏出來的,還有幾聲分不清是不是哭的音。
"嗚啊啊……!哦啊……不行了……要壞了……嘶哈……"
那根東西在體內抽了兩下,然後是一股一股的熱,直接澆在里面。他能感覺到那股熱衝在腸壁上,一下,兩下,三下,燙得他整個背都繃起來。
他從來沒讓人這麼射進來過。
老黃壓下來,重重地喘,肚子壓在他胸口上,壓得他胸口發悶。
"呼……真他媽的。"
他趴了大概十秒就翻下去了,仰面躺著,兩條腿攤開,胸口一起一伏。
"幾年沒這麼射過了。"他說,"還是射在里面得勁。"
他趴了大概十秒就翻下去了,仰面躺著,兩條腿攤開,胸口一起一伏。
"給我擦擦。"
林沐還躺著,沒緩過來。他兩只手撐起來,往床頭櫃那邊摸紙巾。
"快點。"
他把紙巾抽出來,遞過去。老黃自己擦了擦,然後把紙巾團起來扔在地上。
"起來,去窗那兒。"
"什麼。"
"我說去落地窗那兒。"老黃躺在那兒,眼睛看著他,"我還沒玩夠。"
老黃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走到客廳,肚子在前面晃。
林沐撐起來的時候,里面那股東西往下沉了一點,順著會陰淌出來一小道,涼絲絲地滑到大腿內側。
他把腿夾了一下,站起來跟出去。
"過來。"
林沐跟出去。地板是涼的,從臥室到客廳那段路他踩上去腳一縮。
"站那兒。"
他被按在落地窗前面,兩只手撐在玻璃上。
玻璃是涼的。江面上一艘船慢慢過去,拖著一道白痕。
對面那排樓亮著,一格一格的窗。
老黃從後面貼上來。他的肚子頂在林沐後腰上,那根東西半硬著,在股縫里蹭。
"你摸摸這玻璃,涼的還是熱的。"
"涼的。"
"一會兒就熱了。"
他重新硬起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戴,直接又抵上來。
這一次進得很慢,一邊進一邊往前壓,把林沐整個人壓在玻璃上,臉、胸口、手掌全貼著。
里面本來就濕著,進得比剛才順。
"嗚……"
"看。"老黃說,"你自己看。"
玻璃里映著兩個人。前面那個瘦,光著身子,兩條腿細,臉貼在玻璃上被迫仰著;後面那個肚子很大,脖子上的金鏈子晃著,一只手按在前面的後頸上。
林沐把那一眼看進去了,就把眼睛閉上了。
"睜開。"
"……"
"我讓你睜開。"
他睜開。
老黃開始動。他動得比剛才慢,可是很深,每一下都把林沐往前頂得貼在玻璃上。
"外面那船看見沒有。"
"看見了。"
"船上的人要是抬頭,就能看見你。"
"……"
"你怕不怕。"
"不怕。"
"嘴硬。"老黃拍了他屁股一下,"你這兩條腿都在抖。"
動了幾十下,他又開始喘。
"你自己動。"
"什麼。"
"往後。"他拍了一下林沐的腰,"你自己往後撞,我懶得動。"
林沐愣了兩秒。
"快點。"老黃說,"我錢都付了。"
他只好撐著玻璃,往後送。
第一次送得很難堪——他不知道該用什麼頻率,只能一下一下往後挪,每一下都淺,淺得自己難受。
"深點。"
他往後頂得更用力,那一下進到底,他自己先叫了出來。
"啊……!"
"對,就這樣。"老黃說,"自己動還叫這麼騷。"
"嗚……"
他就那麼貼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往後撞。
每一下都撞在那塊地方,撞得他腿越來越軟,撐玻璃的手掌開始往下滑。
後面那個人只是站著,掐著他的腰,偶爾配合著往前頂一下,大部分時間都在看他。
"你這腰扭得挺好看。"
"……"
"平時接客也這麼扭?"
"關你什麼事。"
"喲。"老黃笑了,"還生氣。"
他忽然往前一頂,把林沐整個人釘在玻璃上。
"啊——!"
"生氣也叫得這麼好聽。"老黃說,"你這小孩,天生就是干這個的。"
第二次他也沒撐多久。
大概又撞了五十來下,他就停了,從林沐身體里退出來,站在那兒喘,肚子一起一伏,脖子上那條金鏈子跟著晃。
"不行了。"他抹了一把臉,"五十歲的人,不能跟你們小孩比。"
林沐還撐著玻璃,兩條腿抖得壓不住。
"那……"
"什麼那。"老黃從他身體里退出來,"我說的是我歇會兒,沒說完了。回沙發上去。"
沙發上一片狼藉。蠟殼碎了一半落在地毯上,酒瓶倒了沒扶,水果盤里的苹果切面已經鏽成了褐色。
老黃一屁股坐進沙發,兩條腿攤開。
"過來,坐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
林沐走過去跪好。束根環還箍著,那根漲得發疼,他跪下去的時候碰到了自己的腿,疼得抽了一下。
"含硬了再說。"
他低下頭。
老黃一邊享受一邊伸手去拿茶幾上那盤水果,挑了塊西瓜塞進嘴里,嚼得很響。
他還把電視打開了,晚間新聞,音量開得不大。
"嘖。"他吐了一顆籽到茶幾上,"干活。"
林沐含著,腮幫子一收一收。
嘴里那股味道剛才已經熟悉了,現在更衝——汗、酒,還有剛才那股留在里面的腥。
他舌頭壓著下面那條筋往上舔,舔到頂端的時候,老黃"嘶"了一聲,把腿收緊了一點。
"行了。"
那根東西重新硬起來。老黃把電視關掉,從沙發上站起來,繞到他身後,一只手按在沙發扶手上,一只手掐著他的腰。
"趴著。"
他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起來。
老黃這次進得很快。他找到了剛才那個角度,一進去就直奔那塊地方,撞得沙發墊子一下一下往下陷。
"嗚……啊……"
"叫吧,最後一回了。"
他動得比前面兩次都急,節奏亂,手也重,一只手按在林沐後頸上,把他的臉按進沙發墊里。
"嗚——"
"憋著。"
他憋著。臉埋在皮面上,喘出來的氣全被悶回去,只有幾聲漏出來,又悶又軟。
快感還是從里面一層一層往上堆。
堆到最上面的時候,被束根環堵住了,堵在那兒出不去,只能在小腹里打轉,轉得他兩條腿開始抖,腳趾在地上抓。
"主人……"
"叫錯了。"老黃在他背後說,"叫爸爸。"
"嗚……爸爸。"
"哎。"
"我真的……"
"知道。"老黃說,"我今天玩夠了。"
他伸手把那條束帶的扣子解開了。
皮扣一松,那股憋了快一個鍾頭的血一下衝回去。
林沐整個人在沙發上彈了一下,喉嚨里的聲音全炸開來。
"啊——!嗚嗚……哦啊……不行了……嘶哈……"
"射。"
"嗚……"
"我說射。"
幾下之後他就射了。
射的時候他整個背弓起來,十根手指摳進沙發縫里,白色的液體一股股噴在扶手上、地板上,量多得順著皮面往下淌,拖出一道亮线。
他抖了很久才停下來,整個人趴在沙發上,腿還張著,喘得說不出話。
老黃看著地上那攤東西,吹了聲口哨。
"哎喲,這麼多。"
他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胡亂擦了擦自己,然後光著身子進臥室穿衣服。
出來的時候他手里拿著手機。
"轉你了。"
手機響了一聲。
【到賬:17000】
林沐趴在那兒,慢慢抬頭。
"答應你的。"老黃把襯衫扣上,扣到第三顆又扣不上了,"你值這個價。"
"……"
"我這個人,講良心。"
他坐到沙發上,掏出煙點了一根,吸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舉起手機對著林沐。
"別動,我拍一張。"
"不行。"
"就一張。"
"我說不行。"林沐把臉扭開,從沙發上爬起來,"我有規矩。"
老黃舉著手機看了他兩秒。
"行。"他把手機收起來,"有脾氣,我喜歡。"
他抽了兩口煙,忽然說:
"我給你包了吧。"
"什麼。"
"一個月八萬。"老黃說,"你別接別人了,我隨叫隨到。"
林沐光著身子站在客廳中間,身上一層汗,背上、屁股上還粘著碎蠟,手腕上兩圈紅印。
他看著他,沒馬上說話。
"包了我以後,"老黃又說,"你就叫我一個人爸爸。"
"……"
"別人那兒你也這麼叫?"
"不叫。"
"那不就對了。"他把雪茄在煙灰缸里摁了摁,"八萬,就買你這一聲。"
"你考慮考慮。"老黃說,"這價錢,你外面接一年也接不到。"
"我考慮。"
"考慮什麼,八萬。"
"我說我考慮。"
老黃笑了。他把煙摁在煙灰缸里,站起來,從沙發上把林沐的衣服拿起來遞給他。
"去洗洗。"
衛生間很大,有一個浴缸,一面鏡牆。
他先蹲下去。
蹲了半分鍾,里面那股東西才開始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走,混著水流進地漏里。
他伸出兩根手指往里探,夠不到最里面。
"別摳。"
老黃站在門口,靠著門框,手里還捏著那杯酒。
"留著。"他說,"回去的路上你也得帶著。"
林沐沒說話。他把花灑開到最大,讓熱水衝著後背,衝了很久。
背上那些蠟殼被熱水一泡,軟了,一片一片往下掉。
屁股上橫著幾道紅印,手腕上那兩圈已經變深。
乳頭上還有被夾子夾出來的兩道痕。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把手掌按在牆上,讓水從後頸往下澆。
鏡子上全是霧。他沒去擦。
出來的時候衣服已經穿好了。老黃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看見他出來,抬了一下下巴。
"嗯,就這樣。"他對著電話說,"明天上午我過去。"
掛了電話,他看著林沐。
"下周還來。"他說,"周五,還是這個點。"
"我下周有課。"
"晚上。"老黃說,"晚上你總有空。"
他站起來,從茶幾上拿起那串鑰匙,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過頭。
"叫一聲。"
"什麼。"
"爸爸。"
林沐蹲在那兒系鞋帶,抬頭看了他一眼。
"……爸爸。"
"哎。"老黃笑得臉都皺了,"行了,回去吧。"
他把門拉開。
"下周我讓車還去你學校門口,就停今天那個地方。"
林沐的鞋帶系到一半,停住了。
"你別來學校。"
"怎麼了。"
"就是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老黃拉開門,"我接你去吃個飯,又不干什麼。"
樓道里的燈亮著。他站在門口,肚子把襯衫撐得很緊,脖子上那條金鏈子在燈下反了一下光。
"你放學就能看見。"他說,"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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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的時候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
電梯四壁是鏡面的,他在里面看見自己——正面、側面、背面。領口那兒有一小塊紅,是剛才被按在沙發上的時候蹭出來的。
出了樓,江邊的風比剛才大。
他在小區門口站了一會兒,保安從崗亭里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輛黑色的商務車還停在路邊。
司機已經把車打著火了,看見他出來,把副駕的窗降下來一點。
"黃總讓我送你。"
"我自己打車。"
"他讓我送。"司機說,"上車吧,外面冷。"
他上了車。
後座很軟。他坐下去的時候,里面那股東西又往外滲了一點,把內褲洇濕了一小塊。他把腿並起來,靠在後座上,一路沒動。
後座還是那個樣子,米色的皮,腳墊上多了一瓶沒開封的水。
車開了四十分鍾,一路上誰都沒說話。收音機開著,放的是很老的歌。
他在後座上把那個數字想了很多遍。
八萬。
一個月八萬,一次給完,不用接別人。
母親的透析一年三萬出頭,網貸還有四萬多沒還清。
八萬,很快就能把所有的窟窿填上。
填上之後呢。
他沒想出來。
車停在巷口,司機回頭說:"到了。"
"謝謝。"
"黃總說,讓你把水拿著。"
他把那瓶水拿了,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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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是十一點多。
屋里還是那麼小。他先把夾克掛上,然後把小本子從內袋里掏出來,翻到最後一頁。
上一次寫的是"+1500",那是阿程那筆。
他在下面另起一行,寫下"+17000"。
寫完停了一下,又在底下補了一行小字:
包月八萬。
抽屜拉開的時候,里面那盒煙還在,旁邊是那件疊好的外套。
他把本子放進去,關上。
手機在桌上亮了兩下。
第一條是老黃。
【周五。別穿今天那條褲子。】
第二條不是他。
是阿程。
【這兩天降溫,外套穿了嗎。】
他站在桌子前面,把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窗外巷子里的路燈亮著,照進來一小塊黃。
樓下有個送外賣的電動車騎過去,聲音很響。
最後他回了兩個字。
【沒穿。】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去關窗。
關到一半,他停了一下。
從這個窗口往下看,能看到巷口那個路口。
今天下午那輛車就是停在那兒的,黑色的,很大,從上面看像一小塊磚。
他想,下周五放學的時候,校門口那輛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