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月初娥的羞恥(3K) 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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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眼前一黑,顧今朝頓時一臉蒙逼——月初娥赤裸的臀胯在水中猛然一轉,兩瓣飽滿肥美的臀肉徑直壓向他的面門。
池水的浮力讓她的動作比預想中更猛,她整個赤裸的下身直接騎坐在了他的臉上。
水花在她臀胯落下的瞬間被擠壓得四散濺開,在他耳側發出沉悶的水聲。
他的視野被兩瓣渾圓的臀峰完全遮蔽,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肉色透過渾濁的池水壓下來。
她的臀瓣豐腴飽滿,在水中壓下來時帶著一種溫柔而不可抗拒的重量,臀縫恰好卡在他鼻梁的位置,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夾住了他的頸側。
那兩瓣臀肉的觸感在水中更顯滑膩,皮膚被池水浸透後表面覆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濕潤光澤,壓在他臉上時先是表層的綿軟,然後才是深層的彈性。
臀縫那道幽深的溝壑恰好跨過他的鼻梁,兩側的臀肉對稱地壓在他左右臉頰上,將他整張臉都埋進了那片柔軟豐腴的包圍之中。
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頸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開合,每一次收緊都能感受到那片肌膚下肌肉的顫動。
而那片幽深的黑色叢林和被池水浸得濕潤的穴口,隔著渾濁的水幕,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卷曲的毛發在水中像水草般輕輕搖曳,偶爾有幾根拂過他的鼻尖和上唇,帶來一陣細密的瘙癢。
穴口就在他嘴唇正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溫熱的體溫透過池水輻射到他唇上,那股熱度比周圍的水溫高出許多,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潮潤。
她雙腿之間那片飽滿肥美的陰唇,就這樣毫無阻隔地緊貼著顧今朝的嘴唇,濕滑柔軟的觸感透過池水清晰地傳到他每一寸皮膚上。
陰唇肥厚飽滿,外側的皮膚光滑細膩,在水中貼上來時先是微涼的表面,然後才是底下那層充血後微微發燙的軟肉。
兩瓣大陰唇微微張開,像一只被池水浸泡得柔軟肥美的熟透蚌殼,中間那道凹陷的溫熱溝壑正好卡在他的鼻梁兩側,將他的鼻子夾在兩片柔軟的嫩肉之間。
每一次她呼吸,那兩瓣陰唇都會在他鼻梁兩側微微一縮一張,像是在溫柔地夾弄著他的鼻翼。
陰唇內側嫩紅的軟肉隔著水幕若隱若現,小陰唇從大陰唇的縫隙中微微探出,顏色比外側更淺更嫩,邊緣薄得像被水浸透的絲綢,在水中輕輕顫動著,偶爾刮過他的上唇邊緣。
菊穴正抵在他的眉心,那一圈細密緊致的褶皺在池水的浸潤下泛著淡淡的粉褐色,每一道褶皺都纖細如絲,以穴眼為中心向四周放射開來,排列成一輪精巧的環紋
那片緊致而細密的褶皺隔著薄薄的水幕,輕輕壓在他的眉心處——那觸感與壓在口鼻上的陰唇截然不同。
陰唇是肥厚柔軟的,而菊穴周圍那一圈細密緊致的紋路則更緊實、更密致,像一朵被水浸過的淺色雛菊,花瓣收攏成一個小小的圓。
隨著她急促的心跳,括約肌不由自主地輕輕翕動著,一收一縮間那些細密的褶皺便聚攏又舒展,像一朵在水中緩緩開合的花苞。
最中央那一點微微凹陷的軟肉恰好壓在他眉心正中的位置,每一次她的心跳,那圈褶皺都會輕輕一縮,像是在他眉心處落下一個極輕極淺的吻。
他的眉毛能清晰地感受到括約肌最外沿那一小圈微微隆起的環狀紋理,以及菊穴中心傳來的略高於周圍水溫的灼熱溫度。
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幽香從她花徑深處滲出,混著蓮池水汽的清新和淡淡的霜白色冰霧,鑽入他的鼻腔。
顧今朝的喉結在水中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嘴唇被兩片柔軟濕滑的蚌肉緊緊裹住,只要微微張嘴,池水便順著陰唇的縫隙灌進來,帶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恰在這時,許是心神受到衝擊,月初娥失去了對凰炎的控制。
她小穴內壁的軟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緊貼在他臉上的陰唇微微翕張,一股溫熱的淫水從花徑深處滲出,混入微涼的池水中。
霎時,絲絲縷縷的火毒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逆衝而來。
顧今朝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席卷全身,血液在沸騰,喉嚨干渴得如同久旱的沙漠。
他赤裸的身體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硬挺的陰莖劃過池水,龜頭擦過月初娥垂在水中的小腿。
他下意識地張開口,試圖吸入一絲清涼的空氣。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直接灌入口中的冰冷池水。
他的嘴唇本就緊貼著月初娥的穴口,這一張口,舌頭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那兩片肥美的陰唇邊緣。
池水只能從陰唇的縫隙間滲進來,嘗到了一股微咸微酸的、女人特有的味道。
淡淡的泥土氣息混雜絲絲蓮花芬芳,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馥郁幽香——那是從月初娥花徑深處滲出的淫水的味道,微酸中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膩。
那股幽香順著水流灌入他的口中,混合著女人動情時分泌的淫水,在舌尖上化開,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和滑膩。
他的舌尖在吞咽池水時,不經意地掃過貼在陰唇上的那兩片軟肉,惹得月初娥整個人又都顫了一下。
顧今朝被嗆了一下,連忙抿緊嘴唇,舌尖上還殘留著那種黏膩微咸的觸感。
但他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些,連忙運轉起《真陽劍訣》,開始煉化凰炎,免得被火毒侵蝕了心神。
然而胯下那根硬挺的陰莖卻不受控制地在水中微微跳動,龜頭脹得發紫,在微涼的池水中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而在蓮池外,被月初娥這樣一擋,林青瓷什麼都看不見了,頓時有些無奈。
她想讓月初娥讓開,卻又不敢出聲。
而要探尋池內究竟有沒藏人,現在只有潛入水中才知曉。
但這樣做,肯定會被發現。
一時間,林青瓷也不知道該離開竹林,還是繼續搜尋。
反觀月初娥,整個人已經僵硬在了原地。
那張國色天香的玉容上已然布滿了紅暈,螓首微微揚起,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隔著水幕貼在少年溫熱的嘴唇上。
他的鼻息透過池水拂過她最敏感的陰蒂,每一次呼吸吐出的灼熱氣息,都讓那顆小小的蓓蕾在水中微微顫動。
而她赤裸的臀下,他喉結滾動時的震動透過水波傳到她的穴口,讓陰唇內側那圈嫩肉不由自主地痙攣式收緊。
花徑深處傳來一陣從未有過的酥麻感,滲出幾縷黏稠的淫水,瞬間被池水稀釋。
心中更是亂成了一團麻线。
羞惱,窘迫,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從未有過的燥熱。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正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順著花徑內壁緩緩滲出,混入池水中。那股濕熱黏膩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慌亂。
顧今朝怎麼敢做出這種事,還當著林青瓷的面?而她為何在被他舔到那里的瞬間,小穴不爭氣地收緊了?
林青瓷似乎察覺到了月初娥的異樣,本是落在了蓮池上的視线,卻是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夜的月初娥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具體哪里不對。
思忖片刻,林青瓷終究還是選擇了離開竹林。
‘師兄應該不可能藏在池里,許是我多心了。’
‘只不過他不在竹林里,究竟去哪了?’
她是偷偷來的,再加上夜游令加持,根本沒有人能發現。
如此,怎麼可能提前藏入池里?
這般想著,林青瓷心中的懷疑也漸漸消弭。
在離開竹林,她又回到了古廟,將里里外外,所有能藏人的角落搜尋了一遍。
依舊一無所獲。
顧今朝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難不成師兄有事離開了古廟?”
林青瓷一臉茫然地回到了馬車里。
雖然有些疑惑,但只要顧今朝沒有和月初娥在一起,那便說明兩人的確是清清白白的。
“或許真是我想多了,誤會了師兄和娥夫人。”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因為前世慕伊人之事,變得有些多疑了。
林青瓷不知道的是,剛離開不久。
只聽嘩啦一聲傳出,顧今朝便從池里冒了出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赤裸的胸膛破開水面,水花四濺中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輪廓,水珠沿著肌肉的紋理滾落。
胯下那根陰莖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半硬地垂在腿間,龜頭上沾著幾滴不知是池水還是她分泌的淫水的液體。
以他八品中期的修為,哪怕不用呼吸,也能在水里待上幾個時辰。
但剛才那一串意外,尤其是最後那窒息般的悶頭蓋臉,卻是讓顧今朝繃不住了。
他的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那兩片肥美陰唇夾住的柔軟觸感和微咸微酸的味道。
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縈繞著微酸中帶著甜膩的味道,眉心處被那菊穴吸得有些發癢。
安綰兮忽然冒出一句:“小夫君可嘗出咸淡?”
“咳咳……”
顧今朝直接被嗆到了,水珠從他的發梢甩落:“這些騷話,你是從哪里看來的?”
他怎麼感覺,自家這鬼媳婦是越來越不對勁了,什麼話都能說出口。
安綰兮的聲音慵懶而又無辜:“自然是小夫君房間內那些雜書里。”
“什麼《風流才子蕩佳人》《紅袖添香夜雙修》,我無聊時翻看了些許,倒是學了不少有趣的詞兒呢。”
“當我沒問!”
顧今朝頓時語塞。
那些書倒的確是他買的,只不過那是想看看,能否通過話本小說賺些銀兩。
只是沒想到,這個世界里的各種書籍是應有盡有。
特別是那種帶顏色的,就連他看了,都是自愧不如。
見到顧今朝冒頭,月初娥強忍著心中的羞恥,緩緩說道:“繼續煉化凰炎吧!”
她說話時目光不自覺地掃過顧今朝赤裸的上身,又迅速移開。
水霧在她周身繚繞,遮住了水下的旖旎風光,但遮不住她臉頰上那片久久未褪的紅霞。
她沒有提及剛才的事,自然是為了不讓彼此尷尬。
但大腿內側似乎還殘留著少年嘴唇的溫度,小穴內壁還在微微痙攣,方才那股酥麻感久久不散。
“以後還是得布下禁制!”
“要不然總有一日會出事。”
顧今朝輕咳了一聲,緩緩運轉起了《真陽劍訣》。
他刻意不去看月初娥水下的身體,但余光還是不可避免地掃過她鎖骨上未干的水珠和胸口若隱若現的飽滿輪廓。
月初娥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只覺臉頰耳根發燙,不由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將她引來了?”
顧今朝可不接這黑鍋:“那也是夫人你夜夜頻繁邀請我,才會讓她懷疑。”
“顧公子此前可是說,與你家師妹是清清白白的。”
“的確是清白的,只不過師妹擔心我被夫人誘騙了而已!”
“顧公子修有天命道,誰能騙得了你?”
“不是計謀上的騙,而是美色上的。”
“呸……不要臉!”
“呵呵……”
兩人在一陣你來我往的語言爭鋒後,終於不再那麼尷尬了。
月光下,蓮池水面重新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淡淡的霜白冰霧在水面上繚繞不散。
顧今朝深吸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夫人此次是要回玉京城吧?”
月初娥輕輕頷首:“回去處理些事務,然後會回到青州,日後就不回去了。”
當前最重要的事,自然是煉化涅槃凰炎,盡快步入二品。
所以,她自然得留在青州。
畢竟,顧今朝人就在這里,不可能跑去中州的玉京城里尋她。
顧今朝似想到了什麼,這般說道:“我有件事邀請夫人幫忙!”
月初娥柔荑輕抬,掌中妖力涌動,掌控著那一縷涅槃凰炎:“何事?”
顧今朝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玉京城內,有一個名為邵家的小家族,將會遭逢變故,家道中落。”
“我要夫人找的人,為邵家的第三子,名為邵跋星!”
月初娥問道:“找到之後呢,又如何?”
顧今朝笑了笑:“可以命人給些幫助,還有修行資源。但切記不能用萬華商會之名,也不要透露你我的名諱。”
月初娥有些疑惑:“為何如此?”
人都幫了,還不能透露名諱?
顧今朝神情有些古怪:“因為這個人身具一種極為特殊的體質,凡是被他感激的人,都會遭逢厄運。”
沒錯,這就是毒奶體質!
這個邵跋星是人如其名,真是掃把星轉世。
在游戲里,他還是個彩蛋來著。
當時顧今朝找到這麼個奇葩,差點就繃不住。
不過若是“掃把星”用的好,那就是真正的“福星”。
顧今朝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借助毒奶體質,將他的敵人都給毒奶一波。
月初娥聞言,那張國色天香的臉頰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愕然:“怎麼世間還有這種體質?”
顧今朝笑了笑:“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夫人日後說不准還能見到更多奇異的體質。
月初娥也極為聰慧,一下子便想到了他想要做什麼:“顧公子是想,在救助了邵跋星後,透露對手的名字給他?”
顧今朝臉上的笑容有些陰惻惻的:“告訴邵跋星,救他的人是青雲宗的四長老,萬青松!”
萬青松!
這個冥神教的臥底為了破開青雲宗鎮魔塔,打開九幽的通道,總會在背地里暗暗搞事。
最後,更是讓青雲宗直接覆滅。
顧今朝自然想除掉萬青松,但現在修為還不夠。畢竟對方是個實打實的四品神道修士。
而他要修煉《六元真魔訣》,為了獻祭更多的邪修,很快便要去朝廷的鎮魔司里。
如此,自然不能撒手不管。
故而,顧今朝給萬青松准備了第一個克星——邵跋星。
你不是喜歡搞事嗎?
那就讓你霉運纏身,啥事都干不成。
月初娥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萬青松,他不是你的師尊嗎,為何要對付他?”
顧今朝並未隱瞞什麼:“他是魔教之人,潛伏在青雲宗,只為破開鎮魔塔,打開九幽裂隙,讓魔族重現人間。”
“你是怎麼……”
月初娥本想說“你是怎麼知道的”,但想到顧今朝修天命道,並且造詣極高,就瞬間明白了。
顧今朝繼續說道:“邵跋星的這種體質雖然能讓人背上厄運,但一次只能針對一人,並且威力受己身修為與對方修為,還有時間的影響。”
“所以,還得讓他盡快提升修為。”
月初娥恍然:“原來如此!”
顧今朝意味深長道:“日後,夫人或許也能借邵跋星之手,對付妖庭的那兩族。”
“如此看來,倒是要好好培養這種人才。”
月初娥眸光一亮,臉上的笑意越發明艷動人。
正如顧今朝所言,蛾凰族要重新入主妖庭,自然要面對昔日的仇敵。
如此,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對方給置之於死地。
月初娥不由感嘆道:“修天命道的術士,果然都陰險狡詐。”
“還好顧公子與妾身是一伙的,要不然只怕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顧今朝有些不滿地糾正道:“什麼陰險狡詐,這是深謀遠慮,高瞻遠矚!”
他可不是什麼老陰比,而是正經的玩家!
月初娥噗嗤一笑,豐滿如桃的胸脯顫顫巍巍,晃得人眼暈:“是妾身失言,的確是深謀遠慮,高瞻遠矚。”
難怪鬼媳婦取名叫大白娥……顧今朝瞥了一眼,輕聲道:“夫人記得替我保密!”
“妾身知曉!”月初娥察覺到了他的視线,雙頰微微一紅,連忙浸入了池子內,遮住了那乍泄的春光”
“此次煉化結束了,我得先回去了,免得師妹又出來尋人。”
顧今朝煉化了這一縷凰炎後,將所得靈韻反哺給了月初娥後,方長出了一口濁氣。
“今夜麻煩顧公子了!”
月初娥目送他離去,想到剛才水池里發生的事,臉頰耳根滾燙的厲害。
直至見不到那一道身影後,她才從蓮池內起身,從儲物戒里取來一件水藍長裙裹住那熟美誘人的胴體。
只不過剛走幾步,雙腿卻是微微一軟,差點栽倒!
“都怪他……”
她扶著竹子,穩住了身形,不由紅著臉輕啐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