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方才是媳婦服侍我,現在該我伺候你了!”(3K)
浴桶里霧氣氤氳,熱氣蒸騰。
顧今朝泡在溫熱的藥液中,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顯然正承受著不小的痛苦。
《六元真魔訣》運轉間,六道漆黑魔紋將【生蠱】緊緊包裹,凝成一個漆黑魔繭。
繭面紋路明滅不定,里面的蠱蟲正瘋狂掙扎,發出刺耳的嘶鳴,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
祭煉【生蠱】,已至關鍵時刻。
安綰兮沒有出聲打擾,依舊保持著屈膝彎腰的姿態,以秘法替他緩解痛楚。
只見她雙手作捧月狀,螓首低垂,烏黑長發如墨蓮般鋪散開來。
水面不時冒出細密氣泡,咕嘟咕嘟地簇擁在她雪頸與鎖骨之間,平添幾分朦朧魅惑。
那襲柔紗浴裙半褪至腰間,露出大片白皙肌膚,與那飽滿巍峨的雪巒。
濕透的輕紗緊貼著豐腴熟美的嬌軀,將玲瓏起伏的腰身與飽滿臀形勾勒得妖嬈婀娜。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顧今朝猛然睜眼,雙手於胸前結出一道法印,低喝一聲:“凝!”
靈府之內,漆黑魔繭驟然收縮。
里面的生蠱掙扎漸弱,最終徹底與魔繭融為一體,散發出磅礴濃郁的生命氣息。
顧今朝這才睜開雙眸,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賞弱】終於祭煉成功了。”
“當真是不容易……”
無疑,比起其余四蠱,生蠱的煉化是最為痛苦的。
但好在還是堅持下來了。
“六元中只剩【虛命】與【禍疾】……便可修成完整的《六元真魔訣》了。”
安綰兮螓首微抬,紅唇微微張闔之際,隱約可見雪白貝齒與嫣紅香舌
溫水自嫵媚的玉面滑落,順著那修長的雪頸,淌過高聳巍峨之處,最終滴答落入蕩漾的水面。
顧今朝望著眼前那嫵媚動人的緋紅玉容,手掌下意識摁住她濕漉漉的後腦:“媳婦都快幫我把《六元真魔訣》修成了……可我還未幫你尋回任何一道殘魂。”
安綰兮剩下的三道殘魂,分別在南詔國、妖庭以及禪境之中。
以他如今的實力,這三處皆是龍潭虎穴,貿然前往無異於送死。
“小夫君不是已經在布局謀劃了麼?”
“禪境有妙奴作為暗子,妖庭則有大白娥相助。”
“只要步步為營,想必很快便能將妾身的這兩道殘魂救出。”
“至於南詔國……日後再想辦法打開缺口便是。”
安綰兮雙手抱胸,擠壓出了一道極為幽深白膩的溝壑。
泡沫與水汽繚繞其間,雪白的肌膚在氤氳霧氣中泛著晶瑩光澤,好似披上了一層霧紗,充斥著一種朦朧如幻的媚惑。
“終究慢了些。”
“待蒼漠狩典之事結束,我便加快禪境的計劃。”
顧今朝呼吸略顯急促。
安綰兮輕嗯一聲,香舌不由舔了舔水潤的唇角:“小夫君拿主意便好,妾身在旁協助。”
顧今朝望著眼前的禍水尤物,渾身燥熱不已:“倒是許久未與媳婦修煉《龍鳳和鳴訣》了。”
安綰兮媚眼如絲地望著他:“那小夫君的意思是?”
顧今朝笑了笑:“方才是媳婦服侍我,現在輪到我伺候你了。”
安綰兮臉頰微紅,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在浴桶里麼?”
“這里空間太過狹窄,施展不開。”
顧今朝緩緩站起,雙臂一攬,便將眼前這具熟媚誘人的嬌軀打橫抱起。
走動間靈力微涌,周身水汽瞬間蒸騰殆盡。
“日後倒是可以打造一個較為寬敞的浴桶!”
“只要小夫君想,隨時便可與妾身鴛鴦戲水。”
安綰兮摟著他的脖頸,那八尺有余的身段極為修長豐腴,卻絲毫不顯臃腫。
“倒是可以有!”
顧今朝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床榻上,從儲物戒中又取出一枚【雲綿丹】放入口中。
而後忍不住埋首在她雪白的頸側,從晶瑩的耳朵,吻至精致的鎖骨。
除了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唇印外,還帶起柔膩的泡沫。
“嗯~”
安綰兮雙頰緋紅漸濃,纖手摟住他的脖頸,唇間溢出柔媚的輕哼:“小夫君的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了。”
“這都是和媳婦學的。”
顧今朝抬起頭,眸光熾熱。
他伸手捉住一只性感無瑕的玉足,從塗抹著深紫蔻丹的瑩潤趾尖開始,沿著優美的足弓,細膩的足背,一路吻至光潔的小腿。
“要妾身穿上冰蠶絲襪麼?”
安綰兮眼波迷離,另一只玉足抬起,挑逗似地輕蹭著他的腰腹。
顧今朝嗅著那熟潤如蜜的幽香,那股欲焰愈發難以遏制:“那便穿上吧。”
安綰兮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小夫君想要妾身穿什麼顏色的冰蠶絲襪?”
“灰色油亮的吧!”
顧今朝想了想,從【地支鏡】里取出一雙油亮如水的冰蠶灰絲。
安綰兮撒嬌似地抬起一只玉足,踩在他的胸膛上,曖昧地輕踩著:“小夫君幫妾身穿上,好不好?”
“媳婦都開口了,我怎能拒絕?”
顧今朝笑了笑,握住她一只玉足,輕柔地將絲襪套上足尖,緩緩向上拉伸。
絲襪過處,肌膚便蒙上一層朦朧的灰紗,透出妖冶魅惑的風情。
待雙腿都穿上灰絲,他又從【地支鏡】中取出第二顆【雲綿丹】,以指力揉碎,掌心頓時布滿細密柔膩的泡沫。
安綰兮疑惑道:“小夫君這是要作甚?”
“這樣抹上去會更誘惑些。”
顧今朝的雙手順著那兩只包裹在灰絲中的玉腿,自小腿緩緩向上塗抹而去。
泡沫與冰蠶灰絲交融,瞬間敷上一層綿密雲絮,交織著油光水亮的光澤,端是誘人至極。
灰絲下的肌膚輪廓若隱若現,深紫蔻丹在泡沫間隙閃爍,美得驚心動魄。
安綰兮媚眼含春,抬起一只薄絲小腿,勾住他的脖頸:“小夫君……可以開始修煉《龍鳳和鳴訣》了麼?”
“媳婦還真是著急啊。”
顧今朝揶揄一聲,繼而彎下了腰。
安綰兮嬌軀緊繃,貝齒輕咬下唇:“小夫君……轉過身去。”
顧今朝動作一頓,便依言而行。
安綰兮見狀,方才支起螓首。
隨著彼此同時施展《龍鳳和鳴訣》,兩道黑白二氣便凝成了首尾相銜的龍鳳虛影,縈繞不絕。
……
翌日,晨曦未明,濃霧依舊籠罩著迷霧沼澤。
一股恐怖威壓驟然降臨!
如蒼穹傾覆,又似萬山壓頂,令整座城池瞬間陷入死寂。
“是何方神聖降臨蛾凰族?”
“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壓?”
所有蛾凰族人,無論修為高低,皆感到呼吸困難,神魂震顫,仿佛下一刻便要被碾作齏粉。
月初娥自宮殿中掠出,抬頭望向半空。
一道黑衣黑發的身影映入眼簾。
頭戴紫金冠,面容俊美如青年。
他負手而立,周身氣息晦暗如淵,仿佛將整片天光都吸入了體內。
月初娥的心頓時沉入谷底。
她已踏入二品求道境,卻也被這股威壓所懾。
無疑,眼前之人已然踏入一品合道境。
聯想到顧今朝此前所言,冥神教與金鵬族達成交易,圖謀這一條【獄龍脈】,對方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赫然是冥神教教主時幽冥,亦是當世踏入一品的至強者之一。
月初娥深吸一口氣,借助自身道韻化去那股威壓,方才輕啟朱唇:“不知教主突然造訪蛾凰族,所為何事?”
時幽冥並未回應,似未將她這位二品放在眼里,只是看向遠處灰蒙蒙的天際,淡然一語:“天母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
話音方落,整片天空便被一抹光華照亮。
溫潤慈和,仿佛能撫平世間一切焦躁與不安。
光芒中央,一道曼妙身影悄然浮現。
裹著一襲月白長裙,臉上戴著一副冰雕面具,遮住了容顏,只露出一雙清澈如泉的美眸。
來人赫然是天母教的天母。
她凌空而立,聲音悅耳慈和,如春風拂過心田:“教主此來,應是為了地下的【獄龍脈】吧?”
時幽冥不疾不徐道:“天母也是為了此物而來?”
天母頷首:“自然。”
時幽冥笑了:“那便簡單了。”
“我們打一場,誰贏了,龍脈歸誰。”
“天母以為如何?”
到了他們這種層次,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算計皆是虛妄。
唯有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天母卻意味深長道:“想要【獄龍脈】的,恐怕不止是我們。”
時幽冥眉頭微皺:“天母此話怎講?”
天母目光轉向城池之下,落在一道身著錦袍的清俊身影上。
顧今朝縱身掠上半空,在距離兩位一品十丈外停下,拱手一禮:“見過天母,見過教主。”
時幽冥目光落在他身上,略顯詫異:“顧今朝?”
顧今朝不卑不亢道:“教主竟知曉顧某,當真榮幸之至。”
時幽冥自然是認識他的。
畢竟那一道氣運,便是對方打入他體內。
至於天母!
顧今朝望向眼前傾世絕麗的身影,心中略顯困惑。
對方身上雖充滿了慈和之意,卻並無澹台璇璣那種讓他感到親切熟悉的氣息。
這令他有些懷疑,兩人究竟是否為同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