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師妹崩壞,殃及婼姨(加料
陰陽同心鎖?
顧今朝人都麻了。
這什麼B點下包?
難怪林青瓷一見面就擺出那副幽怨哀憐的模樣,趁機索要補償。
原來都是為了引他入圈套。
他嘴角抽搐了下:“師妹這是給我下套?”
林青瓷不由自主地擰擺著纖柔的腰肢,從背及臀的线條玲瓏起伏,像一尾不安分的魚。
那根粗長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她腰肢的畫圈攪動,龜頭在她陰道深處碾磨著四周的嫩肉。
她的動作極慢,卻幅度極大,每一下都像要把體內的肉棒再吞深幾分。
飽滿的臀肉都會撞在他的大腿上,發出“啪”的清脆聲響。
那緊熱的陰道壁一圈圈地絞著莖身,像無數張濕滑的小嘴同時吸吮,又熱又緊,讓顧今朝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顧今朝仰面躺在平坦的青石台面上,頗有些無奈:“那也不用給我下陰陽同心鎖啊。”
說什麼同心鎖,其實就是貞操鎖。
他一個大男人,被自家師妹上了鎖,這叫什麼事。
“可青瓷怕……守不住師兄。”
林青瓷雙手撐在顧今朝的胸膛上,神情迷離地俯瞰著他。
她的腰肢還在緩緩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那濕熱的花心便沉沉地壓住龜頭頂端,極盡纏綿地吮住最敏感的那一圈。
她輕輕吐出一口熱氣,那氣息拂過他的臉龐,又甜又燙。
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容已然酡紅如醉,濕漉漉的美眸半闔著,眉梢間滿是撩人的春意。
嬌軀上的雪白交領中衣半敞,透出底下的肉色,兩團香軟有容若有若現,一抹白皙溝壑映入眼簾。
她胸前的乳肉隨著身體的起伏而輕輕搖晃,像兩只灌滿了蜜的白瓷碗,又沉又軟。
那薄薄的中衣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裹著乳肉,乳尖在衣料下若隱若現。
隨著身子微微前傾,一雙玉腿屈膝貼著平坦的石面,緊致的线條從白嫩大腿一路蔓延至圓潤足踝,最後沒入一雙水碧繡鞋中。
顧今朝看著師妹那清艷而不失嬌媚的誘人模樣,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她的腰肢:“師妹不相信我?”
他掌心的熱度烙在她纖腰兩側,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截細腰在他手中如水草般扭擺。
林青瓷香腮生暈,眼底水光瀲灩,貝齒在唇上咬出深深淺淺的齒痕:“並非不相信……只是師兄不會拒絕女子的感情。”
顧今朝眉頭微挑,忽然坐起身,一把摟住了那溫軟的嬌軀:“我怎麼不會拒絕?”
他猛然坐起,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胯,肉棒狠狠地往她陰道深處一頂。
龜頭撞在那塊極為敏感的花心上,林青瓷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檀口張開,發出一聲拔高的嬌吟。
林青瓷眸光輕顫,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螓首高高仰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鵝頸。
“師兄若是會拒絕的話……就不會和別的女子糾纏不清了。”
“別的女子,指的是伊人姐?”
顧今朝心生躁動,不由自主地吻上那雪白的頸側,感受著肌膚的滑膩嬌嫩,鼻尖縈繞著沁人心脾的幽幽馨香。
他的吻從她的脖頸一路往下,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
嘴唇貼上她頸側跳動的脈搏時,能感受到那一下下急促的搏動。
他伸出舌頭,沿著她鎖骨的形狀慢慢舔過,最後低頭含住她胸口那片裸露的柔軟,舌頭在乳肉上打著圈,吮得“嘬嘬”直響。
林青瓷纖手緊緊抓著他的後頸,蔥白玉指陷入肌膚,留下幾道鮮紅的指印:“不僅是慕伊人……還有鳳兒。”
顧今朝抬起頭,解釋道:“鳳兒只是個童心未泯的孩子。”
虞鳳至的身份應該沒有暴露才對。
按理說,林青瓷哪怕會對鳳兒有所提防,也不該這般吃醋。
林青瓷櫻唇微張,不斷呵出溫熱甜膩的氣息:“那僅是因為她身中【逆命術】罷了。”
“若日後解開了,變回姜聽瀾的模樣,這份朝夕相處的依戀,勢必會化作濃濃的情意。”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幽幽道:“青瓷便是這般喜歡上師兄的。”
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顧今朝心中腹誹,面上卻依舊不認同:“那都是未發生的事,如何能妄下定論?”
林青瓷眼波迷蒙,痴痴地望著他:“青瓷怕失去師兄……所以只能未雨綢繆。”
顧今朝嘆了一口氣:“未雨綢繆,可以用別的方式。”
“不一定非得給我種下【陰陽同心鎖】。”
林青瓷是個徹頭徹尾的二周目病嬌,不僅占有欲強,而且疑心很重。
為了不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才會出此下策。
可他也沒辦法!
誰叫現在是後宮模式,而非純愛模式。
哪怕什麼都不做,與五位女主的感情都會迅速升溫,最後直接引爆桃花劫。
如此,只能同時走五條純愛路线,讓她們徹底身心淪陷,接受彼此,最後才能得到大圓滿結局。
可偏偏,林青瓷這一條路线,卻是最難的。
畢竟,病嬌的屬性太過扭曲偏執,根本無法控制。
林青瓷緊緊摟著他,美眸內映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聲音發顫:“青瓷知曉……師兄心里不舒服……甚至覺得青瓷無理取鬧。”
“但青瓷真的怕……師兄被別的女人奪走……從而拋棄青瓷。”
顧今朝猛然將懷中人兒凌空抱起,抵在身後的岩壁上:“我怎會拋棄師妹呢?”
他雙手托著她的大腿根,將她整個下半身懸空架起,她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粗糲的岩壁,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的腰。
肉
棒在重力的拉扯下退出大半,只剩龜頭還留在濕熱的花徑里,那驟然空虛的感覺讓林青瓷輕吟出聲。
他趁勢將肉棒重新頂入,這次進得極深,龜頭幾乎碾到了宮頸口那道細窄的肉環上。
他現在已被種下【陰陽同心鎖】,若不解開,遲早會出事。
如此,只能軟的行不通,只能來硬的了,看能否擊潰林青瓷的心房,讓她在意亂情迷中解開此術。
林青瓷背靠著冰冷的岩壁,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頸,狹長的睫毛輕顫不休:“師兄不會……但青瓷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尾都帶著濕漉漉的顫音。
她的兩條腿緊緊地箍著他的腰,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快感而不住地跳動著,腳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顧今朝見她眸中還余有清明,知曉還差些火候,當即低頭吻住了那水潤薄唇。
他吻得極深極重,舌頭抵著她的舌根,不讓她有半分喘息的余地。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開始加力,肉棒在她體內快速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宮頸口上,幾乎要將那道肉環撞開。
“唔……”
林青瓷輕哼一聲,俏臉上緋紅越發濃艷。
她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嗚咽。
那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像搗藥一般上下貫穿著,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被攪成細密的白沫,沿著莖身淌下,打濕了他和她交合處。
顧今朝雙臂收緊,吻得更加熾烈,不斷攝取著那份香甜清冽。
林青瓷的口腔已經被他攪得津液橫流,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兩人唇縫間溢出來,沿著她的下巴滴到胸口。
他將她的兩條腿架得更開,腰胯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在緊熱的陰道里進出得愈發順暢,每一次整根沒入都發出沉悶的“噗嗤”水聲。
林青瓷幾乎被吻得窒息,腦海一片空白。
她只覺得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越來越快、越來越深,龜頭像要鑿穿她的身體,從下而上一記一記地頂在她的心尖上。
她的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小穴里不斷攀升的酸麻與脹滿。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顧今朝松開她,低聲問道:“青瓷聽話,幫師兄解開陰陽同心鎖。”
“不能解開……否則師兄會被搶走……”
林青瓷似夢囈般輕語著,眸光迷蒙如霧,繼而又主動吻了上來。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緊緊攀著他,腰肢無意識地扭動著,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讓那根肉棒能進得更深、撞得更重。
顧今朝愣住了。
他沒想到,林青瓷對他的執念竟然這般深。
哪怕是失去了意識,也要堅守住【陰陽同心鎖】。
他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拿她沒辦法了,只能在識海中求救:“媳婦,你有什麼辦法嗎?”
安綰兮柔媚的聲音悠悠傳來:“給你家師妹種下【御仙咒】,便可反制於她。”
“還是算了吧。”
顧今朝果斷拒絕了這個提議。
【御仙咒】一旦種下,除非施術者身死,否則根本無法解開。
也就是說,妙曇自以為能借助【空色禪】讓他身陷紅塵色,繼而威脅安綰兮解開御仙咒的辦法,根本行不通。
只是她並不知曉罷了。
他不再留力,腰胯如同脫韁的野馬,肉棒在林青瓷體內疾風驟雨般抽插。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腳趾在水碧繡鞋里緊緊蜷縮,小腿肚繃得像要抽筋。
顧今朝一只手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扯下那早已濕透的肚兜,兩團雪乳便彈跳出來,在空中晃出淫靡的弧线。
他低頭含住一顆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頭在乳暈上打轉。
林青瓷被上下雙重刺激逼得幾乎發瘋,嘴里溢出破碎的哭腔,小穴里的淫水像決了堤似的一股股涌出。
他把她壓在岩壁上,肉棒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終於,龜頭撞開了那道緊窄的宮頸口,整個龜頭擠入了她從未被如此深入過的宮腔。
那一瞬間,林青瓷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腰肢反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
“去了——去了——師兄——!”
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絞緊,從宮腔深處噴涌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龜頭上。
“噗呲”一聲,一股透明的水箭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激射而出,濺在顧今朝的小腹和岩壁之間。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跳著,大腿死死夾住他的腰,小腿在他背後交叉扣住,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那緊致的陰道一陣陣地收縮。
顧今朝被這鋪天蓋地的痙攣吸得精關失守,腰眼一麻。
肉棒在她宮腔深處猛地膨脹,馬眼一張,滾燙濃稠的精液便“噗噗”地噴射而出,澆灌在那片從未被如此深入過的宮腔內壁上。
林青瓷被燙得又是一陣抽搐,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似痛苦又似極樂。
她的宮腔貪婪地吸吮著龜頭,將那一股股精液盡數吞入。
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將那窄小的宮腔撐滿了。
顧今朝抱著她,緩緩坐倒在地,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舍不得退出。
她癱軟在他的懷里,渾身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只有小穴還在無意識地一下下收縮,將肉棒里的最後幾滴精液也榨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里緩緩溢出,混著她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在青石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出的氣息又燙又軟,一下下拂過他的皮膚。
不知過了多久,林青瓷才從那滅頂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她動了動身子,肉棒從她體內滑出,發出一聲黏膩的“啵”響。
沒有了堵塞,大股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微微紅腫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石面上,拉出幾道黏稠的絲线。
她低頭看了看那一片狼藉,又抬頭望了顧今朝一眼,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可她始終沒有開口說解開陰陽同心鎖。
……
百草堂,後堂。
兩道曼妙倩影相對而坐,正用著午食。
“婼姨,你有沒有覺得,顧郎最近總是躲著我?”
慕伊人放下手中的竹筷,看向對面的司婼妤。
她今日休沐,未去司衙,便來百草堂幫忙。
司婼妤搖了搖頭,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伊人你多心了。”
“朝兒因為受傷,休養了好些時日,導致卷宗堆積如山。”
“現在已漸痊愈,自然要先處理完。”
顧今朝為何躲著慕伊人,她是知曉的。
畢竟現在林青瓷、虞鳳至和慕伊人同住顧宅,很容易鬧出矛盾。
尤其是慕伊人,因入情悟道的緣故,被七情中的“愛”所主導,幾乎一整日都粘著顧今朝。
慕伊人撇了撇嘴:“即便如此,也不該夜不歸宿啊?”
“朝兒他其實……”
司婼妤剛欲啟唇將這個話題帶過,忽地嬌軀一顫,一抹緋紅從臉頰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頸,如同被春水浸透的桃花。
她的雙腿在桌下猛地並緊,手中的竹筷“啪嗒”一聲掉落在桌面上,那素藍襦裙包裹下的豐腴身子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從山洞里傳來的共情快感像決了堤的洪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只覺自己的小穴像是被一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撐開,一陣陣酸麻從花心深處翻涌上來,讓她幾乎坐不穩。
與此同時,一段不屬於她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
昏暗的山洞內,林青瓷正騎在顧今朝身上,纖手結出一道玄奧的法印,以陰陽二氣為引、男女之情為鎖。
將那【陰陽同心鎖】牢牢種入了顧今朝【中極】【氣海】【關元】三處竅穴之中。
司婼妤心神劇震,卻連驚呼都發不出來。
原來方才那場癲狂的纏綿,竟還夾雜著這等因果命術!
難怪顧今朝體內的陽精會灌得那般深,深到連她的花心都跟著痙攣。
慕伊人連忙起身:“婼姨,你怎麼了?”
“我……嗯~”
司婼妤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化作一聲膩人的輕哼,連忙抿住唇。
那聲輕哼又軟又媚,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兩條玉腿在桌下夾緊又松開,褻褲的襠部已經洇開了一小片濕痕。
那共情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徑正在被一下下地貫穿,龜頭撞在花心上的觸感清晰得讓她渾身發軟。
慕伊人似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是心魔?”
此前顧今朝已和她說了婼姨天宗月神的身份。
而癔症,便是因其師尊玄衣作祟。
所以一見到司婼妤出現這種異樣,她便第一時間想到了心魔。
司婼妤根本無法回應,扶著桌子的手已顫抖得厲害,那裹著淺藍襦裙的豐腴嬌軀也不住地輕漾。
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脯起伏得厲害。
汗水從她的額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進衣領里。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
“小狸,你和紅豆立刻去找顧郎。”
慕伊人看向一旁的三花貓和紅豆,急切吩咐道。
一人一貓聞言不敢耽擱,直接化作兩點流光,離開了後堂。
“婼姨,我先送你回房。”
慕伊人則彎下腰,將司婼妤橫抱而起,朝後堂里的一處房間行去。
司婼妤香腮生暈,貝齒緊咬下唇:“伊人……我沒事……讓紅豆和小狸回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哭腔。
被慕伊人抱在懷里,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輕顫,兩條玉腿蜷縮著,像是在抵御體內一波波涌來的快感。
慕伊人推開房門,穿過輕紗帷幔,將司婼妤輕輕放在床榻上:“都這樣了,怎麼可能沒事?”
司婼妤緊緊抓著她的手:“我不是因為……心魔侵蝕……方才如此……”
她之所以想讓紅豆小狸回來,是怕她們撞破顧今朝與林青瓷之事。
到時候慕伊人知道了,便會徹底引爆桃花劫。
至於眼前的困境,只要忍一忍,自然能度過。
畢竟,她已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了。
慕伊人忍不住問道:“不是心魔……那為何婼姨會這般?”
司婼妤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慕伊人心中焦急不已,也顧不得太多,直接握住婼姨的柔荑,探入神識。
奇怪的是,靈台雖然動蕩不堪,卻未像上次心魔發作時那樣有魔氣溢出。
她滿臉疑惑,眉頭緊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伊人……你先出去……我有秘法解決……”
司婼妤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艱難出聲。
慕伊人還是無法放心:“婼姨你施展秘法便好……我可以在一旁護法。”
“你不出去……我無法專心施為……”
司婼妤呼吸越發急促,飽滿的胸脯起伏不定。
眉梢間盡是撩人媚意,那雙往日溫婉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仿佛稍一碰便會溢出。
“婼姨若是支撐不住,可莫要逞強。”
聞言,慕伊人只能點頭答應,起身離開,然後帶上了房門。
她前腳剛走,司婼妤便嬌軀一僵,雪頸伸得筆直,美眸內瞬間失去了焦距。
那根肉棒重重地撞進了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像一把火從她的小腹燒到天靈蓋。
她的身體在床榻上劇烈地反弓起來,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褻褲襠部瞬間被一大股溫熱的水液浸透。
“噗呲”一聲,清透的淫水穿透濕透的褻褲,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腳趾在羅襪里緊緊蜷縮,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褥,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似哭似吟,綿長而斷續。
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像被那根肉棒搗出了水,一汩一汩地流個不停。
就在這高潮中,司婼妤顫抖著抬起手,一個晶瑩剔透的瓷瓶憑空出現在她掌心。
她咬緊下唇,將瓷瓶朝下探去,瓶口緊緊抵住了自己那被淫水徹底浸透的褻褲襠部。
一股股清透黏滑的水液自褻褲布料下滲出,順著瓶口緩緩流入瓶中,發出“滴答、滴答”的輕響。
那些水液尚帶著她體內的溫度,盛入瓶中後,在壁上映出一層瀲灩的水光。
那是從中極、氣海、關元三處竅穴涌出的陰氣,與她噴出的淫水融在一處,化作了這瓶中之物。
司婼妤臉燙得似要滴出血來,卻仍將瓶口貼得更緊,直到那痙攣的小穴終於止了噴涌,瓶底已積了淺淺一小汪清透的液面。
她知道,這瓶中之水,便是打開顧今朝身上【陰陽同心鎖】的鑰匙。
直到那股席卷全身的高潮緩緩褪去,她才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
余韻里,她的身體還一抽一抽地顫著,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瓷瓶從她失力的手中滾落在枕邊,瓶身還帶著她的體溫,在燭火下泛著幽幽水光。
滿屋都是她動情後散發出的那股又酸又甜的氣味,混著汗水蒸騰的熱氣,黏稠得幾乎化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