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余夢馬上意識到有些不妥,她不該這麼說自己的女兒,急忙想要道歉:“綺綺,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媽媽......”
根本不等余夢說完,蘇雨綺冷笑著看向她:“你說得對,我本來就是個變態,但我敢承認,不像你,敢做不敢認。”
“我...我怎麼不敢認了?”余夢被蘇雨綺看得心里有些發怵。
“你敢認?我老公放在你家的那件睡衣上,為什麼會有你的味道?你是不是抱著他的睡衣自慰過?”
“我...我沒有,睡衣在我家,有...有我的味道很正常。”余夢臉上的表情很是驚慌失措。
“正常?我說的不是你的香水味,是你身上的味道,我以前看過你的檢查報告,你興奮的時候會流奶水,那個味道就是你的奶水味,說吧,我老公的睡衣上怎麼會有你的奶水味?”
面對鐵一般的事實,余夢根本無法反駁,她的確抱著陸紹陽的睡衣自慰過很多次,奶水自然也都流在了陸紹陽的睡衣上。
看到余夢那又羞又恥的樣子,蘇雨綺笑著追問道:“說呀,你怎麼不說了?昨天紹陽舔你胸的時候,你滿臉興奮,奶水一直往外流,我全都看見了,你說呀,為什麼會流奶?為什麼要抱著紹陽的睡衣自慰?”
蘇雨綺的話讓余夢羞愧得無地自容,她一想到自己在女兒面前被女婿舔到流奶,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蘇雨綺,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我沒有你這個女兒,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丟下這一句話,余夢徑直朝辦公室門口走去,任憑蘇雨綺怎麼勸說,都沒把她勸住。
余夢走後,蘇雨綺把頭趴在桌子上顯得有些懊悔,她這次是真把余夢惹生氣了,就因為她逼得太緊,所以才會適得其反。
......
下午兩點。
陸紹陽帶著十多個人,開了三輛豪車,去綺夢國際接上蘇妍後,浩浩蕩蕩的往臨江市駛去。
蘇妍還是昨天那一身打扮,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一根紅色的腰帶作為點綴,加上她那一頭烏黑的大波浪長發和妖媚的妝容,看上去美艷性感。
陸紹陽和蘇妍坐在同一輛車的後排,見蘇妍望著窗外一直不說話,陸紹陽拍了拍她的肩膀,指著副駕的位子說道:“給你介紹一下,他叫高虎。”然後,陸紹陽又對高虎說道:“這是蘇妍。”
蘇妍看著副駕位,一個三十七八歲左右,留著寸頭,眼神鋒利,面部輪廓棱角分明的男人,正對著她點了點頭。
高虎,京海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同時也是陸家的‘清道夫’,專門幫陸家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此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
蘇妍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高虎的威名她很早就聽說過了,於是立即開口叫道:“虎哥。”
高虎很禮貌的笑了笑,語氣平緩的問道:“蘇小姐,威脅你的人叫什麼名字?”
看到高虎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好,蘇妍知道這都是因為陸紹陽的原因,要不然就憑高虎那殘暴的性格,怎麼可能表現得如此和善。
感激的給了陸紹陽一個媚笑,蘇妍對高虎說道:“他叫陳雄,在臨江開了家賭場,勢力有些大。”
“呵,那就直接去他賭場。”高虎的表情很是輕蔑。
“好,他的賭場在......”
蘇妍還沒說完,高虎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在哪,蘇小姐,你想怎麼解決?”
蘇妍想了想:“讓他把KTV的損失賠給我,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
“不夠,錢要陪,還要讓他長點記性。”
“好吧。”蘇妍點了點頭,她很清楚高虎說的‘長點記性’是什麼意思。
看來陳雄這次是凶多吉少了,蘇妍心里有些開心。
......
三個小時後。
車隊進入了臨江市區。
三輛豪車停在了一家裝修豪華的賭場門口。
高虎先下車,領著一群人走了進去,陸紹陽和蘇妍慢悠悠的跟在他們身後。
現在是下午五點過,賭場里的賭客不多,很多工作人員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高虎隨便抓住一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的問道:“陳雄在哪?”
見他那鋒利的眼神,工作人員一臉驚恐的回道:“陳...陳總還沒來。”
“給他打電話,叫他馬上過來。”
“好...好的。”被高虎放開後,工作人員狼狽的向二樓跑去。
很快,二十幾個五大三粗、手持刀棍的人就衝了下來,邊跑邊喊:
“誰他媽敢在雄哥的場子鬧事?”
“活他媽膩了,老子砍死他。”
“操他媽的,耽誤老子打牌。”
......
一幫人一窩蜂的衝到了高虎面前,氣焰囂張的打量著他。
“媽的,就你在鬧事?”為首的人問道。
高虎瞟了他一眼:“把陳雄找來。”
“我操,陳雄是你叫的?”為首這人剛罵完,突然面露驚恐,仔細看了看高虎,眼神立馬清澈了不少:“虎...虎哥!怎麼是你?”
高虎看著這人笑了笑:“剛剛是誰說的要砍死我?”
“虎...虎哥,誤會,都是誤會,我真不知道是你。”這人嚇得都快跪在地上了。
“我問你是誰說的要砍死我?”高虎大聲吼道。
“虎..虎哥,我錯了,我...我真不知道是你。”
見自己的大哥都服軟了,其余的人沒一個敢再說話,全都像泄了氣的皮球,站在原地把頭埋得很低。
“不說是吧,好,都給我砍了。”高虎一聲令下,身後十幾人抽出砍刀,快步上前一頓亂砍。
頓時,賭場內哀嚎聲不斷、血腥味刺鼻,賭客被嚇得捧起籌碼四散而逃。
陸紹陽端起把椅子坐在角落里,若無其事的看著這一切。
站在他身旁的蘇妍沒想到高虎居然真這麼殘暴,話都沒說幾句,說砍就砍,花容失色的拉了拉陸紹陽的衣袖:“紹陽,會不會出事?”
陸紹陽拍了拍她的手,一臉的無所謂:“老高還是太衝動了,說了又不聽,由著他吧。”
聽完這話,蘇妍人都麻了,心想,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善良的人。
幾分鍾後,那二十幾人全部倒在了血泊里,渾身被砍得皮開肉綻,嘴里發出痛苦的叫聲,雖然還沒死,但都已經站不起來了。
高虎又抓來一個工作人員,一腳踢在他肚子上:“給陳雄打電話。”
工作人員捂著小腹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回道:“打...打了,陳...陳總已經在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