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第三十章 自學

  這天夜里,媽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的凹陷處鍍上一層淡銀色的光。

  她仍舊穿著那件淡粉色的肥大絲質睡裙,系帶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個乳球都裸露在空氣里,深紅色的乳頭在微涼的夜風中微微皺縮,卻依然硬挺著,像兩顆不肯安分的熟透櫻桃。

  媽媽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遮住那片裸露的春光,但絲料剛蹭過乳尖,一股酥麻的電流便從乳頭炸開,順著乳腺管一路竄到小腹深處,讓她不由得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今晚在兒子面前出丑的畫面。自己高潮後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握住兒子那根粗壯肉棒時手腕軟得像一攤泥,指甲刮過龜頭時他那聲壓抑的痛嘶,還有自己慌亂之下竟然脫掉褻褲、用手指沾了淫水去給他做潤滑。

  每一幀畫面都在她腦子里反復回放,燒得她整張臉都滾燙滾燙的。

  不行,媽媽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約定是一周七天喝藥、四天按摩、按摩之後由她幫兒子解決,這是她自己親口答應的事。

  如果每次輪到她都笨手笨腳、讓兒子疼而不是舒服,那這個約定就變成了她單方面地享受兒子的付出。她沈夢曦這輩子從來不欠別人什麼,更不能欠自己兒子的。

  她想,她需要學。需要學怎麼用手,甚至可能需要學更多。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心就砰砰跳得厲害。用手已經讓她羞恥得想鑽進地縫了,如果還要學別的,她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發燙。

  但如果學不會,下次還會弄疼他。她咬著下唇,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想了很久,然後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訝的決定。

  第二天上午,兒子出門去小區門口取快遞,是老爺子從老家寄來的幾包新藥材。臨走前他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說媽媽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媽媽紅著臉點點頭,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電梯間,又站在窗邊確認他確實走出了小區大門,然後深吸一口氣,走回臥室,把房門反鎖上,坐到了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

  這台電腦是公司配的,平時只用來處理文件和開視頻會議。她從來沒有用它做過工作以外的事。她顫抖著打開瀏覽器,猶豫了很久,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微微發抖,最後才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幾個字。

  搜索結果彈出來的時候,她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像做了天大的虧心事一樣慌慌張張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房間里沒有別人,然後才顫巍巍地點開了其中一個網站。

  屏幕上跳出來的畫面讓她差點把電腦合上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跪在床上,雙手握著一根假陽具,上下擼動著。

  那女人的手法很熟練,拇指和食指在龜頭冠溝的位置輕輕打著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著棒身,力道均勻而富有節奏。

  然後女人抬起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媽媽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關掉頁面,但手指卻僵在觸控板上不動了。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女人熟練地吞吐著那根猙硅膠玩具,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手里那根青筋虬結的粗壯巨物。

  兒子的那根東西,比視頻里的還要粗、還要長,龜頭脹得發紫發亮,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當時只顧著手忙腳亂地擼動,根本沒有想過還可以用嘴.

  用嘴的話,會不會更舒服?媽媽拼命搖了搖頭,把這個下流的念頭從腦子里趕出去。但她沒有關掉視頻,只是紅著臉,雙手捂著眼睛從指縫里繼續看。

  視頻播完一個,網站自動播放下一個。這一次的畫面是兩個女人同時伺候一個男人,不過肉棒打碼了。

  其中一個正用雙手托住自己那對肥碩的乳房,將男人的肉棒夾在乳溝中間,上下晃動著身體。

  那根粗壯的棒身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間進進出出,龜頭時不時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頂在那個女人的下巴上。男人發出更加粗重的喘息,雙手抓住女人的乳峰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縫間汩汩溢出,蕩出層層白膩的肉浪。

  媽媽看到這個畫面的瞬間,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赤裸了大半的E罩杯巨乳。深紅色的乳頭在絲質睡裙下硬挺著,兩團沉甸甸的乳肉被系帶勒得愈發飽滿高聳,乳溝幽深得像一道看不到底的峽谷。

  美母忽然想起兒子每次給她按摩時,那雙覆在她乳房上的手,那麼溫暖,那麼有力,從乳根推到乳尖的時候,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讓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乳汁從乳尖噴涌而出,灑得到處都是。

  她仰起頭,把手背貼在自己滾燙的面頰上。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該想這些,但腦子里的念頭已經不聽使喚了。如果她用自己的乳房去夾住兒子那根粗壯的肉棒,他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比用手更舒服?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就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媽媽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回報兒子的辛苦。只是學習技術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對,就是這樣。她重新把視线移回屏幕上,努力讓自己的目光變得專注而認真,像一個學生在聽課一樣。

  她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屏幕上那個女人雙乳夾著那麼粗的肉棒,居然還能收放自如,甚至偶爾低頭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輕舔。媽媽的乳溝本就因為藥力而變得更加肥嫩深邃,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對被肥大睡裙裹著的雪白乳球,更加確信如果自己認真練習,她的這對寶貝同樣能做到。

  另一只手則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機,在記事本里飛快地記下要點:“用乳房夾住上下晃動,舌尖配合輕舔龜頭”、“力道均勻有節奏,不要忽快忽慢”、“可以先用乳房上下揉搓,再用嘴巴”。

  記完之後,媽媽看著自己打出來的這些字,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猶豫只是片刻,她沒有刪。

  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明天、後天、以後的每一次約定她不想再看到兒子那張乖巧的臉上掠過一絲被弄疼的委屈,她想讓兒子也舒服,就像兒子讓她舒服一樣。

  網站右下角忽然彈出一個廣告彈窗。她正要關掉,鼠標卻頓住了。那是一個成人用品的廣告,頁面上展示著一根肉粉色的假陽具,尺寸不小,做工精細,旁邊配著幾行小字。

  美母第一反應是羞恥地關掉頁面,但目光卻死死黏在那根東西上,手指怎麼也點不下去那個叉。如果她每次都這麼笨手笨腳,怎麼可能讓兒子舒服?

  她需要練習,需要提前練好手法,而不是每次都拿他那根又粗又敏感的活物當場試驗。用這個練習,她就不會弄疼他了。

  手指在拒絕與衝動間來回拉鋸,一張臉漲得通紅,表情扭捏得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決定。最終,在經歷了好一番天人交戰之後,她還是顫抖著點下了“立即購買”。

  然後她迅速合上電腦,將臉埋進雙手里,掌心壓著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細碎的光斑,心髒咚咚跳得要把胸腔撞碎,但一股奇異的興奮感卻從她小腹深處悄然升起,沿著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尖。

  那對藏在絲質睡裙下的巨乳隨之輕輕一顫,乳尖上又滲出幾滴乳汁,將前襟洇出兩小圈深色的濕痕。

  我站在小區門口,一手抱著老爺子寄來的藥材包裹,一手舉著手機。屏幕上,監控軟件的畫面正對著媽媽臥室的書桌。畫面里,她正紅著臉、表情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

  我把畫面放大,看到了她打開的網頁,看到了她看的視頻,看到了她手機記事本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筆記,最後看到了她下單成功後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的模樣。

  我關掉手機屏幕,抱著包裹走進電梯。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鏡面牆壁上映出一張乖巧的娃娃臉,嘴角正彎起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的高興弧度。

  媽媽,你已經開始自己找教材了。買假陽具是為了練習,記筆記是為了把手法練好,練好手法是為了讓我更舒服——你在用你自己的方式朝我走過來。這場好戲,快演到最高潮了。

  電梯門開了,我抱著包裹走出去,臉上的笑容在走廊的日光燈下,依然是一副純真無害的模樣。

  這一夜沒有按摩。

  晚飯時,媽媽照例喝下了那杯摻了藥的牛奶。她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燈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面頰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她不知道今晚的牛奶里,噬心蠱粉和春潮丹的劑量比平時翻了一倍,催乳針的藥液也多加了幾滴。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修長的脖頸微微滾動,將最後一口奶液咽下去,然後放下杯子,用紙巾輕輕按了按唇角。這個動作她做得和平時一模一樣,端莊、從容,渾然不知自己正把一杯濃縮的欲火喝進肚子里。

  飯後她洗了澡,換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絲質睡裙。系帶在胸口上方松松地打了個結,大半個雪白的乳球從領口邊緣露出來,深紅色的乳頭將絲料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凸點。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臥室,腳趾微微蜷著,足弓彎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腳踝玲瓏白皙,踩在地板上發出極輕微的悶響。

  關上房門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今晚沒有按摩,你也早點休息。”

  “好的,媽媽。晚安。”

  門合上了。我聽見門鎖輕輕咔噠一聲,她這回沒有反鎖。自從約定好一周七天喝藥、四天按摩之後,她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用反鎖來掩飾心底的不安了。她知道我不會不請自來,也知道她自己的身體遲早需要我那雙覆滿精油的手掌。

  我回到自己房間,將台燈調到最暗,拉上窗簾,打開手機上的監控軟件。畫面亮起來的那一刻,我看見她正坐在書桌前,筆記本電腦打開著,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她臉上。

  美母披著一頭還沒完全干透的長發,發尾在睡裙後背洇出幾小片濕痕,絲料貼在她肩胛骨上,勾勒出那對蝴蝶骨的精致輪廓。

  她先是坐著,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瀏覽著什麼文件。大約過了一刻鍾,藥效開始上來了。她握著鼠標的手指微微一頓,修長的脖頸側面的皮膚浮起一層極淡的粉紅,從耳後一路蔓延到鎖骨,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是被晚霞染過的雲層。

  抬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滾燙的面頰,手指順勢滑到領口邊緣,指尖探進絲料和鎖骨之間的空隙,輕輕扯了兩下,像是覺得悶。

  那對E罩杯的肥碩巨乳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在絲料下輕輕起伏,乳峰頂端那兩顆深紅色的乳頭逐漸硬挺起來,隔著薄薄的絲料頂出兩個越來越清晰的凸點,凸點頂端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濕痕——乳汁開始自行滲出了。

  美母咬著下唇,那雙清冷的鳳眸里漸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瞳孔微微渙散,視线落在屏幕上,卻顯然沒有在看任何東西

  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對雪白肥碩的巨乳在絲料下顫巍巍地晃蕩,乳溝在翻涌中一開一合,蕩出層層若有若無的脂波。

  大腿在桌面下不自覺地夾緊,膝蓋互相輕輕蹭動,小腿肚微微抽搐,腳背弓起,幾根白皙的腳趾用力蜷著,在地板上輕輕蹭動。

  她終於撐不住了。紅唇微張,吐出一口滾燙的濕氣,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從抽屜里取出那個肉粉色的假陽具,又打開了筆記本電腦上的視頻窗口。

  屏幕上跳出來的畫面讓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即使已經在昨晚看過一次,即使已經偷偷記了一整頁筆記,再次面對這些赤裸交纏的肉體時,那股從骨子里涌上來的羞恥感還是讓她整張臉從顴骨到耳根都紅透了。

  視頻里,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跪在地上,雙手握住假陽具,拇指和食指在龜頭冠溝的位置輕輕打著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著棒身,力道均勻而富有節奏地上下擼動,然後口交

  她的腮幫子鼓起,發出黏糊糊的水聲,舌頭在龜頭冠溝上打著旋。

  媽媽看著這個畫面,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那雙蒙著水霧的鳳眸瞪得大大的,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仿佛在無聲地模仿那個女人的動作。

  媽媽舌尖在唇角輕輕舔了一下,手指顫抖著握住桌上那根肉粉色的假陽具,先是模仿視頻里女人握住棒身的手法,拇指和食指在冠狀溝的位置打著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住柱身,力道從輕到重地調整著。

  她的動作一開始還有些生澀,力道忽輕忽重,節奏也不太均勻。但她在手機上打開記事本,邊看視頻邊飛快地對照昨晚記下的要點,“拇指食指環扣龜頭冠溝,畫圈揉按”、“掌心包裹棒身,上下滑動時掌根微收”、“力道均勻有節奏,不要忽快忽慢”。

  然後美母手法肉眼可見地嫻熟起來,手腕越來越靈活,五指配合越來越默契,每一次擼動的節奏都精准地落在視頻里那個男人的喘息節點上。

  她甚至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在向上擼到龜頭時用掌心輕輕旋一下,這個技巧視頻里只出現了兩次,是那個女人在最關鍵時刻才用的,而媽媽只看了一遍就記住了,並且在自己的假陽具上反復練習,直到動作流暢得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她練完了手交,視頻自動切換到了口交的段落。這一次那個女主將肉棒含進嘴里,上下起伏著腦袋,嘴唇緊緊箍住棒身,每一次吞吐都用舌頭在龜頭上舔過。

  媽媽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女人口腔的動作,目光專注而認真,嘴唇不自覺地微張著,舌頭在口腔里輕輕卷動,仿佛正在模擬那個女人的動作。她拿起假陽具,猶豫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張開嘴,將那根冰涼的硅膠龜頭小心翼翼地含了進去。

  第一口的觸感讓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一股說不清是惡心還是興奮的戰栗從舌尖一路竄到尾椎骨,讓她腿心深處的嫩肉不由得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的眉頭緊蹙著,腮幫子鼓起,學著視頻里的手法用嘴唇箍緊柱身,上下起伏著腦袋,舌頭笨拙卻認真地在龜頭上打著旋。

  很快美母又掌握了要領,含入的深度、唇齒的角度和舌頭的卷動節奏都找到了最佳配合,每一次吞吐都流暢得像是練了許多遍。

  然後是乳交,屏幕上那個女人跪在男人面前,雙手托住自己那對肥碩的巨乳,將肉棒夾在乳溝中間,上下晃動著身體。

  棒身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間進進出出,龜頭時不時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頂在那個女人的下巴上,女人便適時地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一下。

  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對赤裸了大半的E罩杯雪白肥乳,解開了系帶,握住自己那對肥碩的雪乳,試著將它們往中間擠壓。

  掌心托住乳根,柔軟的乳肉在手指的擠壓下變形、聚攏,形成一道幽深緊致的溝壑。她將那根假陽具夾進乳溝里,用雪白肥嫩的乳肉包裹住柱身,雙手捧著乳峰開始上下晃動身體。

  那根肉粉色的假陽具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間進進出出,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她都下意識地低頭伸出舌尖想去舔一下。

  這個動作視頻里的女主做了三次,她已經完全學會了。她甚至發現如果將假陽具的角度調整得更傾斜一些,龜頭冒出來時恰好能碰到她的下巴,和視頻里的位置一模一樣。

  媽媽不知疲倦地學著,從手交到口交,從口交到乳交,每一個動作都反復練習,直到熟練得不需要再看視頻。

  那對赤裸的巨乳在她自己的手掌和假陽具的擠壓磨蹭下,早就脹痛到了極限,乳汁隨著每一個動作被擠出乳尖,沿著乳峰的弧线緩緩流淌,在絲料和床單上洇開大片深色的濕痕。

  而她身下的床單早就被她自己下體涌出的淫水浸濕,雙腿每一次夾緊都能感到腿心那片密布的嫩肉在濕漉漉地抽搐。

  而當她將假陽具從乳溝里抽出來,打算再練一遍口交動作時,高潮毫無預兆地碾了過來。她整個上半身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離床面,那對赤裸的雪白巨乳隨之向上猛烈甩動,乳汁在半空中劃出細長的白色弧线灑滿了整張床單!

  媽媽張開嘴想喊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抽氣聲,大腿根部劇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黏膩熱液從花徑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那根還夾在她乳溝里的假陽具上。高潮持續了好一陣,然後她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蒙著一層細密的香汗,乳頭上還掛著幾顆沒噴完的乳汁。

  但藥力遠沒有消退。翻倍的噬心蠱粉和春潮丹在她體內如烈火燎原般蔓延開來,催乳針的藥液更是讓她的乳腺管不斷分泌出新的乳汁,脹痛與酥麻交織著,將她的理智防线一層一層地碾碎。

  她剛喘了口氣,那股燥熱便再度從小腹深處翻涌上來,比之前更猛烈、更飢渴,仿佛無數條濕滑的小蛇沿著血管往四肢百骸鑽去,每一條都攜帶著讓人發瘋的酥癢。她咬了咬牙,重新跪坐起來,撿起那根被淫水浸得濕滑的假陽具,繼續對著視頻練習。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有半分生澀。

  她跪在床上,雙手握住假陽具的底座上下擼動,拇指熟練地在龜頭冠狀溝上畫著圈,節奏精准而富有韻律。

  然後將它含進嘴里,腮幫子鼓起,腦袋上下起伏,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卷動,唇齒配合得恰到好處。

  再用手托住自己那對肥碩的雪乳,將假陽具夾在乳溝之中,雙手捧住乳峰兩側來回揉搓擠壓,讓那根假陽具在雪白的乳浪之間順暢地進進出出,龜頭每次冒出來時她都會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一下。

  她那商場精英的天賦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視頻里的手法她最多看兩遍就能記住,復雜的配合動作她練三次就能流暢執行,甚至在練到第六遍的時候她已經開始自然而然地將三個部位的動作串聯起來:

  先用手擼到龜頭脹硬,再用嘴含住吞吐幾下,最後夾進乳溝里來回揉搓,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停頓和猶豫。

  這期間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讓乳汁噴得更遠,淫水洇得更廣,床單上早已分不清哪里是乳汁哪里是淫水,整片布料都被浸得透透的,連床墊都隱隱滲出了深色的濕痕。

  她的神志已經完全模糊了,視线渙散而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著什麼,雙手卻仍然在不知疲倦地繼續練習。

  媽媽那雙清冷如霜的鳳眸此刻早已燒成了一片迷離的春水,原本聖潔如觀音的仙姿玉容上寫滿了一種近乎瘋魔的痴媚。

  眉頭緊蹙如遠山黛色被揉碎,紅唇微張著不斷吐出滾燙的濕氣,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來的細密齒痕,眼角掛著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的晶瑩液珠,沿著泛紅的太陽穴滑進散亂的發絲里。

  最後,在她終於將所有的動作串聯成一套完整的流程之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從她腿心深處炸開,瞬間竄遍全身每一寸肌膚。

  美母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一樣繃緊腰肢高高弓起,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蹬直,腳背弓到極限,十根腳趾用力蜷成一團,那對雪白肥碩的巨乳在劇烈的痙攣中上下翻飛,乳汁隨著身體的抖動持續噴濺出來。

  她張大了嘴,發出一聲嘶啞而滿足的浪叫,然後整個人猛地一軟,癱倒在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抱著那根假陽具,將它貼在自己滿是汗水和乳汁的臉頰旁,那雙早已失去焦距的鳳眸緩緩闔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著“兒子”兩個字,然後意識便徹底沉入了黑暗之中。

  媽媽曾想過把這根假陽具塞進自己那片早已濕透的嫩穴里,真正地、用力地填滿自己。

  但她的手指捏著那根東西的底座,幾次將它抵在自己腫脹濕潤的陰唇上,那張被情欲燒得幾乎要發瘋的臉上卻還是閃過一絲殘余的清明。

  她咬著牙把那根東西從腿間拿開了。她可以在自己的床上用手揉陰核到高潮,可以用嘴、用乳房去練習如何讓兒子舒服,可以把假陽具夾在乳溝里反復揉搓直到乳汁噴涌。

  但她不會用自己的處女地去接納一個假的、冰涼的東西,這具身子最深處那扇門,除了自慰的自己以外,就只有已故的丈夫和不久後的兒子可以叩開。

  我看著監控畫面里那個蜷縮在狼藉床單中央、渾身濕透的睡美人,慢慢放下手機,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的睡姿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慵懶而滿足,那對赤裸的巨乳還在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著,乳尖上掛著的乳汁在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

  嘴角微微彎起,像是在做什麼美夢,一只手還搭在那根肉粉色的假陽具上,五指輕輕攏著它,仿佛那是她最珍貴的寶貝。

  我起身走到走廊上,透過那扇沒有完全關嚴的門縫,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月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灑在她身上,將她那具被汗水、乳汁和淫水浸透的豐腴玉體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我輕輕推開門走到她床邊,將那床薄被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身體。她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聲“沈安”。那只搭在假陽具上的手無意識地往里收了收,將它往自己懷里攏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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