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輕一點❤”

　　女兒小雨軟糯的聲音從身下傳來，我低頭看著她泛紅的小臉，她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半眯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16歲的女兒身材嬌小，皮膚白皙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胸前的小山丘剛開始發育，頂端兩點粉嫩的凸起隨著我的抽插動作輕輕搖晃。

　　我雙手撐在她身側，腰部有節奏地挺動，陰莖在她緊窄的小穴里進出。

　　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每次進去的時候還是覺得她緊得厲害，那軟嫩的肉壁死死包裹著我，抽出來的時候甚至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帶出一點。

　　“寶貝乖，放松點……”我一邊安慰她，一邊調整角度，龜頭摩擦過她體內的某處凸起。

　　小雨身體一顫，蜜穴猛地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里面涌出一股熱流。

　　“啊❤爸爸❤”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趾蜷起，小嘴張著發出急促的喘息。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老公，小雨，我回來了。”

　　妻子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小雨的身體瞬間僵硬，那雙大眼睛猛地睜大，滿是驚慌。

　　她體內也驟然收緊，括約肌劇烈痙攣，整個陰道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我的陰莖。

　　“別……別怕，放松……”我壓低聲音，試圖拔出。

　　但不行，她里面的肌肉收縮得太緊了，緊緊箍住龜頭和莖身，根本拔不出來。

　　我試著往外抽，陰莖被死死卡在入口處，冠溝被她的恥骨和內部肌肉牢牢鎖住。

　　“嗚……爸爸，好疼……拔不出去……”小雨疼得眼淚汪汪，小臉皺成一團，雙手抓住我的手臂。

　　“發生什麼事了？”

　　妻子推門進來，手里還拎著購物袋。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白皙勻稱的小腿。

　　妻子身高一米五出頭，體型纖細嬌小，和女兒小雨站在一起，別人都以為她們是姐妹。

　　她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床上的我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又卡住了？”

　　我尷尬地點頭，保持著半伏在女兒身上的姿勢不敢動。

　　小雨臉埋在枕頭里，耳朵紅得要滴血。

　　妻子把購物袋放在地上，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發。

　　“小寶貝，別緊張，媽媽在呢。”她聲音溫柔，抬眼看我，“你怎麼回事？上次也是這樣，才過了多久又卡住。”

　　“我也沒辦法，她一緊張就痙攣。”我試著又動了一下，陰莖在女兒的陰道里微微抽動，那些軟肉反而絞得更緊。

　　“疼……爸爸別動……”小雨哭著說，雙手抱住枕頭，小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你看，她又緊張了。”我無奈地看向妻子。

　　妻子白了我一眼，俯身親了親女兒的臉頰：“寶貝，深呼吸，跟著媽媽來。吸——呼——”

　　小雨抽泣著跟著妻子的節奏呼吸，我能感覺到她陰道里的痙攣漸漸緩解了一些，但依然緊緊箍著我的肉棒。

　　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著整個莖身，每一條褶皺的紋路都能清晰感受到。

　　“好點了嗎？”妻子問。

　　“還……還是出不來……”小雨小聲說，眼淚還在往下掉。

　　妻子又嘆氣，伸手在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巾給女兒擦眼淚：“你爸爸也是的，每次都那麼急，不會等女兒完全放松了再進去嗎？”

　　“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很濕了。”我辯解道。

　　“那只是潤滑了，不是她完全准備好的意思。”妻子邊說邊用手指輕輕按摩女兒的陰蒂周圍，“寶貝別怕，媽媽幫幫你。放松這里。”

　　她的手指很熟練地在女兒的小豆豆上打圈，那里已經充血腫脹，粉嫩的顏色變得艷紅。

　　“嗯❤媽媽❤”小雨的呼吸變得更重了，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陰道又痙攣了一下，這次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快感。

　　我被裹在里面的陰莖清晰地感受到她陰道的收縮節奏變了，從僵硬的緊箍變成了有韻律的蠕動。

　　“好些了嗎？”我嘗試著想把陰莖拔出來。

　　“還……還不行……”小雨搖頭，“還是卡著……”她羞得整個臉都紅透了。

　　妻子看著我們兩個，有些無奈地笑了：“這可怎麼辦？你們倆就這個姿勢呆著吧，我去做飯。”

　　“別啊。”我趕緊叫住她，“幫忙想想辦法。上次折騰了快一個小時才弄出來，這次不會又要那麼久吧？”

　　“那能怎麼辦？誰讓你把女兒嚇成這樣的？”妻子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繼續揉著女兒的陰蒂，“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這次……”我回憶了一下，“這次是快要高潮的時候你回來了。”

　　妻子搖頭嘆氣，手指沾了些女兒流出的愛液塗在了我的陰莖根部。

　　那黏滑的液體讓皮膚更濕潤了，但陰莖被卡住的地方依然紋絲不動。

　　“要不，你試著射出來？射了應該就能出來了。”妻子提議。

　　“現在這樣怎麼射？里面太緊了，抽不動。”我試著小幅動了一下，龜頭只能在她體內幾厘米的范圍內移動。

　　“嗯嗯❤爸爸❤那里❤”小雨又開始喘息。

　　妻子也注意到了女兒的反應，手指加快了在陰蒂上的揉動：“那就這樣小幅動吧，讓女兒高潮一次說不定就能松開了。”

　　得到妻子的許可，我開始緩慢而小幅地抽插。

　　雖然陰莖被卡住動不了多少，但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摩擦到女兒陰道壁。

　　“啊❤啊❤爸爸❤媽媽❤你們一起❤”小雨的呻吟越來越大，雙手不再抱著枕頭，而是伸手抓住了妻子的手腕。

　　妻子順勢把女兒的手牽到嘴邊親了親：“媽媽在呢，寶貝不怕。”

　　我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漸漸大了一些，每一次龜頭都會頂到那處軟肉，小雨的陰道就會絞緊一下，然後又松開。

　　她流出的水越來越多，順著我的陰莖流到睾丸上，把床單弄濕了一片。

　　“爸爸❤爸爸快一點❤”小雨松開媽媽的手，轉而抓住床單，腰也開始配合我的動作輕輕扭動。

　　妻子看她快要高潮了，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脹大的陰蒂輕輕搓動。

　　只幾下，小雨身體突然弓起，陰道劇烈痙攣，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

　　“啊啊——！”

　　女兒尖聲叫著高潮了。

　　我趁機想拔出來，但她高潮時的收縮更有力了，整個陰道像是要把我的精液榨出來一樣死死絞住。

　　“不行，還是拔不出！”我急了。

　　小雨高潮結束後癱在床上大口喘氣，體內依然緊緊咬著我的肉棒。

　　妻子皺眉想了一下，然後起身脫掉連衣裙，解下內衣。

　　她的身材和小雨很相似，嬌小纖細，乳房只比女兒大一點點，上面的乳頭是淺褐色的，腰肢纖細，雙腿之間只有稀疏的毛發。

　　她爬上床，從背後抱住女兒，兩人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

　　“寶貝，看著媽媽。”妻子扳過女兒的臉，輕輕吻上她的嘴唇。

　　我驚訝地看著妻子把舌頭伸進女兒嘴里，兩人的唇舌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

　　小雨起初還有些害羞，但在媽媽溫柔的引導下，也開始回應起來。

　　妻子的手撫過女兒平坦的小腹，來到我們結合的地方。

　　她的手碰到我的陰莖根部，那里全是女兒的體液，滑溜溜的。

　　“嗯，確實卡得很緊。”她一邊和女兒接吻，一邊用手摸著我被卡住的部位，“還有很長一截在外面呢。”

　　“大概是進去了三分之二，剩下的被她入口那圈肌肉卡住了。”我描述著里面的情況。

　　妻子點點頭，結束和女兒的吻，低頭含住女兒胸前的一顆小蓓蕾。

　　“啊❤媽媽❤那里不可以❤”小雨驚呼。

　　“為什麼不可以？小時候也是媽媽給你喂奶的呀。”妻子說著繼續吮吸，另一只手揉著女兒的另一邊乳房。

　　這場景太刺激了。我的陰莖在女兒體內又硬了幾分，被卡住的地方感覺更緊了。

　　“老公，你也動一動。雖然幅度不大，但聊勝於無。”妻子抬頭對我說，嘴角還掛著唾液和女兒乳頭之間拉出的銀絲。

　　我開始繼續小幅抽插，龜頭再次摩擦陰道壁。小雨受到上下夾擊，又開始呻吟起來。

　　“剛才的感覺還記得嗎？要放松，把下面也放松。”妻子一邊揉著女兒的胸，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越緊張，爸爸越出不來。等爸爸射了就好了。”

　　“可是……嗚嗚……可是爸爸還是好大……”

　　“那說明寶貝里面很舒服啊，把爸爸裹得那麼緊。”妻子的手從女兒的胸一直摸到小腹，最後來到陰蒂上，“來，放松這里。想象著把花瓣打開。”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把女兒的大陰唇往兩邊撥，我都能看到粉色的內部結構了，以及自己青筋隆起的肉棒卡在里面的樣子。

　　小雨羞得閉上眼睛，但她的身體很誠實，陰道又分泌出一波愛液。

　　“你試試看能不能再往里進一點。”妻子提議，“既然拔不出，往里應該容易些吧？”

　　我嘗試往深處頂。

　　果然，拔出時遇到的阻力很大，但往里進就容易多了。龜頭緩緩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整根陰莖又進去了三分之一。

　　“嗯嗯❤好深❤爸爸頂到最里面了❤”小雨仰起脖子呻吟。

　　妻子看有效果，繼續鼓勵道：“對，就這樣。老公你來回小幅度動，讓寶貝多分泌些水，等徹底潤滑了就能出來了。”

　　於是我保持著被卡住的狀態，小幅度地在女兒陰道里抽送。

　　每一次進去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龜頭吻上那團軟肉；每一次出來都只能拔出三分之一就被卡住。

　　妻子也沒閒著，她的舌頭從小雨的胸一路舔到小腹，最後來到我們結合處上方。

　　她伸出舌頭舔舐女兒充血腫脹的陰蒂，同時用手指圈住我被卡住的那截陰莖根部。

　　“唔❤媽媽❤別舔那里❤髒❤”小雨想要並攏腿，但被妻子按住膝蓋分開。

　　“爸爸每天都把精液射你里面，你怎麼不嫌髒？”妻子抬頭說了一句，又低頭繼續舔弄。

　　視覺刺激加上肉體刺激，我感覺自己已經在射精邊緣了。

　　但女兒陰道卡得太緊，輸精管好像被堵住了，快感積攢著卻射不出來。

　　“我快到了，但是射不出。”我咬著牙說。

　　妻子立刻明白過來，對女兒說：“寶貝，快，再高潮一次。和爸爸一起。”

　　她說完重新含住女兒的陰蒂用力吮吸，兩根手指插進女兒的後穴里攪動。

　　“啊啊啊❤那里❤媽媽❤屁股那里❤”

　　小雨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不到兩分鍾就又高潮了。

　　這次高潮來得更猛烈，她全身痙攣，陰道像吸盤一樣緊緊吮吸我的肉棒。

　　我也到了極限，精液終於衝破阻礙射了出來。

　　“射了——！”

　　“啊啊❤爸爸的精液❤好燙❤好多❤”

　　我的陰莖在她痙攣的陰道里跳動著，一股又一股精液噴射進女兒的最深處。

　　足足射了十來秒才停歇。

　　射精後陰莖開始變軟，妻子用手指沾了些我們結合處的體液，塗在我的陰莖上當作潤滑，然後輕輕地把女兒的大陰唇掰得更開。

　　“來，慢慢往外拔。”

　　我小心翼翼地往外抽。

　　這次阻力小了很多，龜頭擠過那圈卡住我的肌肉環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終於拔出來了。

　　陰莖上全是女兒的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一離開溫暖的穴口就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的液體拉出細長的銀絲。

　　小雨的小穴微微張著一個小洞，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流出來，順著股溝滴在床單上。

　　妻子把她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出來了，不疼了吧？”

　　“嗯……”小雨把臉埋在妻子胸前，小聲嘟囔，“媽媽別告訴別人。”

　　“傻孩子，這種事怎麼可能告訴別人。”妻子笑了，“不過你們兩個也是的，我一不在家就亂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上次過了半個月才敢再做，已經很小心了。”我把紙巾遞給妻子，“誰知道她對你回來的聲音這麼敏感。”

　　“能不敏感嗎？上次也是做的時候我回來。”妻子一邊給女兒擦拭下體，一邊說，“下次要做之前先給我發個消息，我晚點回來，或者提前通知你們一聲。”

　　“嗯……”小雨應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媽媽，你買的東西還在袋子里，不會化了嗎？”

　　“呀！”妻子這才想起自己買了冰淇淋，“光顧著管你們兩個了。”

　　她急忙下床去廚房放冰淇淋，走動時雙腿之間有亮晶晶的液體泛光，看來剛才她也濕了。

　　我拿過干淨的毛巾墊在女兒身下，把她抱在懷里。

　　“爸爸對不起，我又緊張了。”

　　“沒事，爸爸也有責任。”我親了親她的額頭，“下次等你媽媽在的時候我們也試試？有她在旁邊你會不會就不緊張了？”

　　小雨紅著臉把腦袋埋進我胸口：“討厭，爸爸不許說。”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身體已經放松下來了。

　　妻子放完東西回來，躺在我們旁邊，伸手捏了捏我的軟下去的陰莖：“你這家伙，每次都把女兒折騰成這樣。”

　　濕漉漉的手指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在我疲軟的龜頭上打滑。

　　“別捏了，剛射完，敏感。”我躲開她的手。

　　“活該。”妻子嘴上這麼說，手卻沒停，改去揉女兒的小胸脯，“寶貝還怕不怕？”

　　“有媽媽在就不怕了……”小雨小聲說，臉還是紅紅的。

　　“那下次媽媽看著你們做，好不好？這樣寶貝就不會緊張了。”

　　“媽——！”

　　小雨羞得把臉埋進枕頭里，妻子咯咯笑起來，聲音和小雨一樣清脆。

　　我躺在她們中間，一邊摟一個，兩個嬌小的身體依偎在身側。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一手摸上妻子的臀，一手在女兒腿間流連。

　　“剛剛才射完，又來？”妻子瞪我。

　　“休息半小時就恢復了。”我厚著臉皮說。

　　“半個小時！那先把晚飯吃了。”

　　妻子起身要去廚房，我拉住她手腕：“不如先吃點別的？”

　　我把她拉回床上，翻身壓上去，掀開她的裙子，她剛才情急之下只套了連衣裙，里面還是真空的。

　　稀疏毛發下粉色的肉縫已經濕漉漉的了。

　　“老公❤等一下❤嗯❤”妻子的話被我的嘴唇堵了回去。

　　旁邊的小雨從枕頭里探出頭，好奇地看著父母接吻。

　　我朝她眨眨眼，示意她也過來。

　　女兒猶豫了一下，還是靠了過來。

　　我一邊吻著妻子，一邊引導女兒的手摸上媽媽濕潤的陰部。

　　“嗯❤小雨❤別❤”妻子想並攏腿，卻被我按住膝蓋。

　　“媽媽剛才也幫了你，你也幫幫媽媽。”我在對著小雨說。

　　小雨學著媽媽之前的樣子，手指在媽媽的陰蒂上打圈。

　　妻子的身體立刻軟了下來，陰道涌出一大股黏液。

　　“老公❤不是說先吃飯❤啊❤”

　　我扶著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對准妻子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妻子內部和小雨不同，更溫熱更柔軟，雖然也緊但不會痙攣卡住。

　　肉棒被層層褶皺包裹，每一道褶皺都經過多年磨合，最了解我陰莖的形狀。

　　“嗯❤老公❤好脹❤”妻子身體弓起來，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

　　小雨在旁邊看得很認真，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揉著媽媽的陰蒂。

　　“寶貝學會了嗎？下次對你爸爸也可以用這招。”妻子半眯著眼對女兒說。

　　“媽媽！你還有心思教這個！”女兒羞惱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啊❤輕點❤”妻子叫出聲。

　　我開始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妻子很快就進入狀態，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黏液。

　　“老公❤要到了❤再快一點❤啊❤”

　　我加快速度，雙手托起她的臀部調整角度，龜頭專門往她最敏感的上方碾壓。

　　妻子仰頭尖叫著高潮了，陰道痙攣著澆了我一頭的熱液。

　　我剛要在她體內釋放，小雨突然湊過來，在我耳邊說：“爸爸，射媽媽里面……”

　　我一愣，動作慢了半拍。

　　“上次我不在，這次我想看爸爸射媽媽里面。”小雨眨著眼睛，手繼續在媽媽陰蒂上揉按，延長著妻子的高潮。

　　妻子正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說話，只能搖頭，但她陰道卻絞得更緊了，仿佛在邀請我射進去。

　　我放棄了忍耐，精液噴射進妻子的最深處。

　　“嗯❤射了❤啊❤”妻子接受著本月第二次內射，小腹微微抽搐。

　　等我拔出時，精液混著她的愛液從穴口流出來，量比女兒的還多。

　　妻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口起伏著大口喘氣。

　　小雨趴到媽媽腿間，好奇地看著精液從媽媽穴里流出來，還伸手沾了一點聞了聞。

　　“和我的味道好像。”

　　“因為都是爸爸的。”妻子有氣無力地回答。

　　我也躺回去，三人並排擠在一張床上。

　　過了一會兒，妻子緩過勁來，撐起身子看看窗外：“天都黑了，真的該做飯了。”

　　“媽媽，我想吃咖喱。”小雨拉著她的手腕撒嬌。

　　“好好，咖喱就咖喱。”妻子下床去浴室簡單衝洗了一下，穿上家居服，“你們兩個也洗洗，一身的味兒。”

　　我和女兒一起進浴室，她幫我清洗陰莖，我幫她清洗下體。

　　手指探進她穴里摳出殘留的精液時，她又哼了幾聲。

　　“爸爸別摳了，再摳我又想了。”

　　“想了不是正好？”我作勢要把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塞進去。

　　“不要不要，吃完飯再……”小雨躲開，關掉花灑跑了。

　　晚飯是妻子做的雞肉咖喱，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

　　“說起來，”妻子用勺子舀著咖喱，“老公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每次都撞上，搞得我好像是來捉奸的。”

　　“那你提前給我打個電話也行。”我往小雨碗里夾了一塊雞肉，“她一聽到你回來的聲音就緊張，電話的話應該還好。”

　　“也對。那我以後下班前一個小時給你發消息，你們就結束。”

　　“媽——！”小雨用筷子敲碗抗議，“別說得好像我和爸爸在做什麼壞事一樣！”

　　“不是壞事，但也別每次都卡住吧。不疼嗎？”妻子認真地看她。

　　“疼……但是……”小雨聲音低下去，扒了兩口飯，突然抬頭小聲問，“媽媽，如果下次還想卡一次呢？”

　　我和妻子都愣了。

　　“就是……就是……雖然疼，但是媽媽會幫忙……然後……然後媽媽的手……還有媽媽舔我那里……很舒服……”小雨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妻子聽完噗嗤笑了：“你這孩子，性癖都被你爸帶歪了。”

　　“跟我有什麼關系？”我無辜地攤手。

　　“就是你把女兒帶歪的，不然她怎麼會這麼小就知道痙攣play？”

　　“那叫不叫spasm play？只是個意外情況……”

　　“意外你還挺享受的？”

　　“你不也挺享受的？剛才在女兒面前高潮了幾次？”

　　“那還不是為了幫你們！”

　　小雨看我們拌嘴，在旁邊咯咯直笑。

　　吃完飯，妻子去洗碗，我在客廳陪小雨看電視。她窩在我懷里，小手不安分地摸我的襠部。

　　“不是剛做完嗎？”我抓住她的手。

　　“可是爸爸又硬了。”她感覺到褲子里隆起的熱度，“電視好無聊，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等媽媽洗完碗。”

　　“媽媽一起嗎？”

　　“你想媽媽一起嗎？”

　　小雨認真想了想：“想。有媽媽在我就不緊張了。”

　　我摸出手機給妻子發消息：【洗完碗來臥室，女兒找你。】

　　【找我干嘛？你們又要做了？】

　　【嗯，女兒說你能不能來當定心丸。】

　　【等著，我擦完灶台就來。】

　　十分鍾後，妻子走進臥室，看到小雨正跪在我腿間，小嘴含著我勃起的陰莖前端。

　　“已經開始啦？”妻子爬上床，從背後抱住女兒，“媽咪來了，寶貝別緊張。”

　　小雨含著陰莖點點頭，繼續吞吐。

　　她的嘴巴很小，吞進一半就到喉嚨口了。

　　我扶著她後腦勺，教她用嘴唇包住牙齒，舌頭在龜頭下方的溝處打轉。

　　“嗯……對……輕點……”我被舔得倒吸涼氣。

　　妻子看著女兒認真學習口交的樣子，也湊過來伸出舌頭，舔上我裸露在外面的莖身和囊袋。

　　母女倆一人負責龜頭，一人負責根部。

　　兩張小嘴同時伺候一根肉棒，視覺刺激遠勝肉體刺激。

　　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要射了——”

　　妻子連忙拉開女兒，自己湊上去含住龜頭。

　　我在她嘴里射出來，她喉嚨滾動著把精液全咽了下去。

　　“媽媽全吃下去了。”小雨看得眼睛亮亮的，“上次我嗆到了，下次我也想試試。”

　　妻子抹了抹嘴角的精液，對女兒說：“不要一口氣含得太深，要小口小口喝，別急。”

　　她說著翻身騎到我臉上，濕潤的穴口對著我的嘴：“老公，幫我舔。讓女兒看看怎麼騎臉。”

　　我伸出舌頭舔弄她的大小陰唇和陰蒂，妻子發出舒爽的呻吟。

　　女兒在旁邊認真觀摩，很快自己也濕了。

　　“寶貝，坐爸爸臉上來，媽媽去弄爸爸下面。”妻子從我臉上下來，把女兒扶到我臉上坐好。

　　視野被女兒白皙的小屁股和粉嫩的穴口占滿。她的小穴還在往外滲水，分泌的愛液不停的流出來，滴在我的嘴唇上。

　　我張口含住她整個陰部，舌頭探進小小的穴口。

　　“啊❤爸爸的舌頭進來了❤”

　　與此同時，妻子重新坐到我勃起的陰莖上，對准自己的穴口，腰一沉坐到底。

　　“嗯❤老公的肉棒最舒服了❤”她前後擺動腰肢，陰道夾著我的陰莖吞吐。

　　我躺著，臉上坐著女兒，陰莖插在妻子體內，雙手還要各照顧一人，一手揉女兒的胸，一手撥弄妻子的陰蒂。

　　“爸❤要到了❤舌頭再快一點❤”女兒的小屁股在我臉上磨來磨去，淫水糊了我一臉。

　　上面，妻子也加快速度，陰道瘋狂收縮，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臥室。

　　母女倆幾乎是同時高潮的，女兒的蜜液噴了我一臉，妻子的熱液澆了我一莖。

　　高潮過後，兩人從我身上下來，左右各躺一邊。

　　我翻身壓在女兒身上，依然堅硬的陰莖抵在她穴口：“這次放松，媽媽在旁邊。”

　　“嗯。”小雨點頭，求助地看向媽媽。

　　妻子握住我的手，又握了握女兒的手，把兩人的手疊在一起：“媽媽在，不怕。如果卡住就卡住，卡住了我們就一起等它出來。”

　　我緩緩將陰莖推進女兒的緊穴。

　　她的陰道還是那麼緊，但不再痙攣僵硬，而是濕潤溫熱地包容著我的形狀。

　　進去一大半時，我停頓了一下，給她適應時間。

　　“還好嗎？”

　　“嗯……就是有點脹……”小雨摟住我的脖子，“爸爸可以動了。”

　　我開始緩慢抽送，妻子在旁邊看著我們結合處，有時會用手指沾些女兒流出的水塗在我的陰莖上，有時會揉一揉女兒的陰蒂。

　　“媽媽的視线好羞恥……”小雨捂臉。

　　“更羞恥的事都做了，現在才害羞？”妻子笑著掰開她捂臉的手，“好好看著爸爸，你看他多舒服。”

　　小雨透過指縫看我的臉。

　　我正沉浸在女兒緊穴的包裹感中，估計表情很痴態。

　　“爸爸的表情好奇怪。”

　　“那是舒服的表情。讓男人露出這種表情是女人的本事。”妻子俯身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寶貝，你做到了哦。”

　　得到鼓勵的小雨似乎放松了不少，陰道也跟著松弛了一些，但依然緊緊契合著我的形狀。

　　我開始加快速度，恥骨撞擊她的恥骨，龜頭每一次都頂在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

　　“嗯❤嗯❤爸爸❤太快❤”

　　“不舒服嗎？”我減速。

　　“舒服❤再快一點❤像剛才那樣❤”

　　我又加速，同時妻子也欺身上來，吻住女兒的嘴，手指依然在她陰蒂上打圈。

　　上下夾攻下，小雨很快又高潮了。這次高潮時陰道收縮得很有規律，沒有痙攣卡住，而是溫順地緊緊包裹著我，隨著我的抽送節奏蠕動著。

　　“我也快到了。”我咬牙說。

　　“射里面。”妻子替我回答了，手放在女兒小腹，感受女兒小腹處的微微凸起，“直接射給寶貝。”

　　我重重頂入最深處，在女兒體內釋放。

　　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小小的子宮口，小雨在高潮的余韻中又迎來一波快感。

　　“爸爸的精液❤又進來了❤”

　　全部射完後，我緩緩拔出來。

　　這次很順利，啵的一聲，陰莖退出溫暖的穴口，帶出的精液順著女兒股溝流下。

　　妻子拿了熱毛巾給我和女兒擦拭，自己也清理了一下。

　　三人擠在一條被子里，小雨在中間，我和妻子在兩邊。

　　“媽媽。”小雨叫她。

　　“下次爸爸射我里面的時候，你能不能還這樣說”給我“。”

　　“給你？”

　　“嗯，就說”直接射給寶貝“，剛才這樣爸爸很興奮。”

　　妻子笑了：“好啊，下次我試試。”

　　“還有，媽媽能不能也把下面給我看看？我還沒仔細看過媽媽那里。”

　　“現在？”妻子有些意外。

　　“嗯嗯。”小雨點頭，“剛才只看了一眼。”

　　妻子看看我，我聳肩表示無所謂。

　　她便在被子里把腿張開，讓女兒低頭研究。

　　“媽媽的毛比我的多。”

　　“因為你還沒發育完全。”

　　“媽媽的陰唇顏色比我深一點。”

　　“生你的時候撐開的。”

　　“媽媽的這里，”小雨伸手指摸了摸妻子的陰道口，“好像比我大一些。”

　　“那是被你爸爸撐的。”

　　“爸爸也撐過我，我為什麼沒變大？”

　　“你還在長身體，身體會慢慢恢復的。”

　　母女倆在被子里研究彼此的生殖器，討論得一本正經。

　　我躺在旁邊聽她們對話，陰莖又有抬頭的趨勢。

　　“你們研究完了嗎？”我問。

　　“完了。”小雨從被子里鑽出來，臉紅紅的，“媽媽的好漂亮。”

　　“傻孩子，你的更漂亮，粉粉嫩嫩的，媽媽都老了。”妻子把女兒摟進懷里。

　　“才不是，媽媽看起來像我姐姐，怎麼會老。”

　　“就你嘴甜。”妻子親了親她的臉，“好了，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關燈後，被窩里很溫暖。

　　兩個嬌小的身體緊貼著我，一人一條腿搭在我身上。

　　我左擁右抱，正准備入睡，突然感覺下體被一只小手握住。

　　“爸爸又硬了。”小雨在我耳邊小聲說。

　　“睡覺。”我按住她的手。

　　“可是它頂著我了。”小雨另一側的妻子也小聲說，她的手也握上來了。

　　“你們兩個，不是總說我勾引女兒嗎？現在是誰在勾引我？”我在黑暗中准確捏到兩人的屁股。

　　“勾引怎麼了？”妻子理直氣壯，“老公的義務就是滿足老婆。”

　　“還有女兒。”小雨補充。

　　於是，關燈後的臥室又響起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壓抑的呻吟。

　　這一晚到底做了多少次，我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最後三人都精疲力竭，褥子濕得沒法睡，半夜一起爬起來換了條新床單。

　　…………

　　第二天是周六，我醒來時已經上午十點了。左右兩邊都空了，只有廚房傳來母女倆說話的聲音。

　　我套上褲衩走到廚房，看到妻子和女兒穿著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正在做早午餐。

　　妻子在煎培根，女兒在打雞蛋。

　　“爸爸醒了！”小雨先看到我，放下打蛋器跑過來抱住我的腰，“早上好！”

　　“早。你們起這麼早？”我揉揉她的頭發。

　　“八點就起了。昨天睡那麼早，當然醒得早。”妻子背對著我翻培根，“桌上有豆漿，自己倒。”

　　我倒了杯咖啡坐在餐桌旁，看著母女倆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兩人真像姐妹，身高差不多，發型也相似，從後面幾乎分不清誰是誰。

　　“爸爸，雞蛋是炒的還是煎的？”小雨回頭問。

　　“煎的吧。”

　　“好嘞！”

　　五分鍾後，早餐擺上桌。

　　油條、煎蛋、包子，很豐盛。

　　三人坐下開始吃。妻子喝了口咖啡，突然說：“老公，我認真想了一下昨天的事。”

　　“嗯？”

　　“我覺得以後你們做的時候，我盡量在場。或者至少在另一個房間。這樣女兒就不會因為意外狀況緊張了。”

　　小雨咬著吐司點頭：“我覺得媽媽在更好。”

　　“那你不在呢？”我問妻子。

　　“不在的話最好提前說好。比如我要加班，就告訴你大概幾點回來，你們在我回來之前結束。”妻子頓了頓，“不過如果女兒真的對有旁觀的性愛有興趣的話……”

　　“怎麼樣？”

　　“可以偶爾三個人一起。”妻子臉微微紅了，“昨天……我其實也挺舒服的。”

　　“媽媽終於承認了！”小雨歡呼。

　　“承認什麼承認！”妻子戳了戳女兒的額頭，“我是說偶爾！不是天天！”

　　“那一周幾次？”小雨追問。

　　“你這孩子，怎麼什麼都要問清楚？”妻子哭笑不得，“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

　　“看爸爸的表現。”妻子衝我眨眨眼，“如果爸爸表現好，一周可以有兩次三人行。如果不好，就自己解決。”

　　“什麼叫表現好？”我問。

　　“比如多做家務、少加班、不惹我生氣之類的。”

　　“那昨天算表現好還是不好？”

　　“昨天？”妻子想了想，“卡住的事兒不說，後來表現還不錯。算你過關。”

　　“過關有什麼獎勵？”我放下叉子，走到她身後，雙手從背後伸進她家居服里，揉弄那對和小雨差不多大小的乳房。

　　“嗯❤剛吃完早飯❤別鬧❤”她想扒開我的手，但乳頭在我的揉弄下已經硬了。

　　小雨在旁邊看著，自己也開始隔著衣服揉胸。

　　“寶貝也想要了？”我問女兒。

　　她點頭。

　　“那一起來。”

　　我把妻子拉起來，讓她雙手撐著餐桌，掀起家居服下擺，扯下內褲。

　　經過昨夜的開發，她的穴口還有些紅腫，但已經濕了。

　　“先給媽媽舔。”我把女兒的臉挪到媽媽的腿間。

　　小雨伸出舌頭，舔上媽媽的陰唇。妻子發出一聲呻吟，手抓緊餐桌邊緣。

　　我又幫女兒脫掉褲子，讓她坐在餐桌上，張開雙腿露出粉嫩的陰部。

　　我站在妻子身後，扶著硬挺的陰莖，從後面緩緩插進去。

　　陰莖在妻子體內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然後在緩緩開始加速，插入到最深處的子宮口。

　　“要到了❤老公❤再深一點❤”妻子尖叫著高潮。

　　我趁她高潮陰道痙攣時拔出來，轉身插入旁邊小雨早已濕透的小穴里。

　　“爸爸❤直接進來了❤啊啊❤”

　　女兒因為看了媽媽被插的樣子，早就興奮得不行，陰道里又濕又熱，緊緊包裹著我。

　　我揉著她的小胸脯，低頭和她接吻。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牙齒輕輕磕到我的嘴唇。

　　“對不起❤爸爸❤”

　　“沒事。”我加快抽插速度，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那團嫩肉。

　　“爸爸❤爸爸❤我也要到了❤”小雨的腿夾緊我的腰，腳趾蜷曲。

　　“一起。”我說著開始衝刺，陰莖在她緊穴里快速進出，囊袋啪啪撞擊她的會陰。

　　“啊啊啊❤❤”女兒尖叫著高潮了，陰道劇烈痙攣，一大股熱液澆在我龜頭上。

　　我也同時射精，精液噴射進女兒體內，和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

　　拔出來時，精液從女兒的小穴口流出，滴在餐桌上。

　　妻子緩過勁來，看到女兒穴口流出的白濁液體，走過來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入嘴中嘗了一下。

　　“咸的。”妻子評價。

　　“因為那是我的味道。”

　　三人抱在一起溫存了一會兒，妻子說：“餐桌要好好擦，吃飯的地方不能留下痕跡。”

　　“知道啦媽媽。”小雨從餐桌上跳下來，腿還有些軟，“我去拿濕巾。”

　　收拾完餐桌，三人窩在沙發上。

　　電視開著但沒人看。

　　“下午有什麼事嗎？”妻子問。

　　“沒有。周末嘛，休息。”我回答。

　　“那下午我們去逛街吧。”妻子提議，“上次打折給小雨買的兩條裙子還沒穿出來看看呢。”

　　“好呀好呀！”小雨高興地拍手，“媽媽也買新衣服！”

　　“行吧。”我無所謂，反正最終刷卡的都是我。

　　下午出門前，兩人換了好幾套衣服讓我看。最後妻子選了條碎花連衣裙，女兒穿了和她配套的小碎花背帶褲，兩人走在一起真的像姐妹。

　　逛商場時，妻子在挑內衣，女兒在兒童區試裙子。

　　我在休息區坐著等，時不時給點意見。

　　“爸爸，這件好看嗎？”小雨從試衣間出來，穿了一條白色蕾絲連衣裙，轉了一圈給我看裙擺飄起的樣子。

　　“好看。”我豎起拇指。

　　“那就買這個吧。”她開心地跑回試衣間。

　　這時妻子拿著一套內衣走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剛看到一件好玩的。”

　　“什麼？”

　　她把我拉到一家情趣用品店的櫥窗前。

　　櫥窗里展示著一套特殊的內衣，幾根帶子和透明的薄紗組成，什麼都遮不住，反而比全裸更色情。

　　“買一套回去穿給你看？”妻子眨眨眼。

　　“買。小雨也能穿嗎？”

　　“她太小了，可能不太接受得了。不過那邊有少女款的，雖然沒有成人款那麼暴露。”

　　最後我們買了三套情趣內衣，妻子一套，小雨一套(相對保守的少女款)，還有一套是妻子說“等小雨再長大點可以穿”的青澀款。

　　回家路上小雨好奇地翻袋子，看到那些薄紗，臉紅了。

　　“媽媽買的這些……要怎麼穿啊？”

　　“洗完澡穿給爸爸看。”妻子很坦然。

　　“要……要我也穿嗎？”

　　“當然。寶貝穿上一定很可愛。”

　　回到家，妻子宣布今晚的主題是“時裝秀”。

　　吃過晚飯洗完澡後，妻子先穿著那套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內衣走出來。

　　黑色薄紗覆蓋在胸前，乳頭若隱若現；下面的丁字褲只是幾根帶子勒在腰胯，陰部完全暴露。

　　她走到沙發前，轉了個圈：“怎麼樣？”

　　“硬了。”我誠實地回答。

　　“小雨呢？該你了。”妻子衝臥室喊。

　　小雨扭扭捏捏地走出來。

　　她穿著少女款的情趣內衣，粉色的蕾絲胸衣罩住才剛剛發育的小胸脯，下面是配套的粉色蕾絲短裙，裙擺剛過大腿根，里面的小內褲也是半透明的。

　　“好羞恥……”她雙手抱胸，臉紅透了。

　　“寶貝好可愛！”妻子走過去把她的手拉開，“讓爸爸好好看看。”

　　我站起來走到女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粉色蕾絲襯托著她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的嬌小身體讓人想立刻把她抱上床。

　　“很好看。”我說著吻了吻她的額頭，“和媽媽一樣美。”

　　時裝秀很快變成了成人秀。

　　妻子跪在沙發前，隔著褲衩含我的陰莖。小雨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張開腿自己揉陰蒂，眼睛一直盯著我們。

　　“媽媽含深一點，把臉頰吸進去。”妻子按我的指示口交，她的技術很好，咽喉能吞進大半根。

　　小雨看著媽媽吞吐爸爸的肉棒，自己的手指也插進了小穴里。

　　“爸爸❤我也想吃❤”

　　“過來。”我把她從沙發上拉下來，“和媽媽一起吃。”

　　母女倆並排跪在我面前，兩張小嘴一起舔我的陰莖。

　　有時候她們的舌頭會碰到一起，然後兩人就咯咯笑，笑聲的震動通過舌面傳到我敏感的龜頭上，格外刺激。

　　“要射了。”我提前告知。

　　妻子立刻張嘴含住龜頭，小雨在旁邊看著媽媽喉嚨滾動著吞咽精液。

　　“媽媽好厲害……”

　　妻子咽完最後一口，張嘴給她看：“全吃下去了。下次你也試試？”

　　“嗯！”

　　“不急，先讓爸爸再硬起來。”

　　很快，在兩人輪番舔弄下，我重新勃起了。

　　“這次寶貝先來。”我讓小雨躺在沙發上，妻子分開她的腿，“媽媽教你怎麼不緊張。”

　　我扶著陰莖對准女兒的穴口。

　　妻子在旁邊，用手撐開女兒的大陰唇，讓穴口張得更大些。

　　“慢慢進去，不著急。”妻子指導著。

　　我緩緩推進，龜頭擠開緊窄的入口，一寸寸深入。

　　“還好嗎？疼嗎？”妻子問。

　　“不疼❤就是脹❤”小雨喘著氣說，“媽媽在旁邊，好溫暖。”

　　“那以後都這樣，媽媽貼著寶貝，寶貝就不會緊張了。”妻子俯身親了親女兒的嘴唇，然後抬頭看我，“老公可以動了。”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在女兒體內緩緩抽送。

　　這次的姿勢確實起到了作用，小雨全程都很放松，陰道溫順地包裹著我，痙攣的狀況完全沒有出現。

　　“爸爸❤可以快一點❤”小雨說。

　　我開始加速腰部的動作，龜頭一次次撞擊她陰道前壁的敏感點。

　　“嗯❤啊❤爸爸❤那里❤”

　　妻子伸手揉女兒的陰蒂，另一只手揉自己的。

　　讓女兒能近距離看到媽媽自慰的樣子。

　　“寶貝看，媽媽也很舒服。”妻子手指快速在自己的陰蒂上摩擦，喘息越來越重，“老公❤一起到❤”

　　“好。”我加快抽插，囊袋啪啪撞擊女兒的會陰。

　　“到了❤到了❤到了❤”

　　母女倆幾乎同時高潮。

　　女兒陰道痙攣著夾緊我，妻子仰頭尖叫著噴出一股清液。

　　我也在她痙攣的陰道里射出來，精液澆灌進女兒體內。

　　三人癱在沙發上喘息。過了好一會兒，妻子才從我身下拉出女兒，拿毛巾給她擦拭著。

　　“媽媽剛才噴的是什麼？”小雨好奇地問。

　　“潮吹。就是太舒服了，噴出來的水。”

　　“我也能噴嗎？”

　　“可以呀，讓爸爸多開發開發就行了。”妻子笑著說，“好了，去洗洗吧，這次該洗澡睡覺了。”

　　浴室里，我和妻女三人擠在淋浴下。

　　妻子幫我清洗陰莖，女兒幫我清洗睾丸，我幫兩人洗頭發。

　　“爸爸，明天周日，我們干嘛？”

　　“問媽媽。”

　　妻子想了想：“上午在家休息，下午可以去看電影。或者去游樂園。”

　　“想去游樂園！”小雨舉手。

　　“那就游樂園。”我拍板。

　　“不過有一個條件。”妻子豎起手指，“明天上午不許做愛，保存體力。游樂園要走很多路的。”

　　“好——”小雨拖長聲音答應。

　　“那今晚可以多做一次，把明天的份補上。”我說著把妻子按在浴室牆上，從後面插進去。

　　“嗯❤你這人❤怎麼隨時隨地都能硬❤啊❤”

　　女兒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也湊過來從前面吻住媽媽，小手揉媽媽的胸。

　　浴室里水汽氤氳，兩具白嫩的嬌軀纏繞著我，一夜歡愛仍在繼續。

　　…………

　　星期天上午，我們遵守約定沒有做愛，只是一起賴床、吃早飯、看電視。

　　午飯過後，一家三口出發去游樂園。

　　因為是周末，人很多。

　　妻子和女兒穿著親子裝，同款不同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看起來就像一對姐妹花。

　　“媽媽，我想坐那個！”小雨指著遠處的過山車。

　　“那個太刺激了，先玩旋轉木馬吧。”我建議。

　　旋轉木馬上，小雨選了匹白馬，妻子選了旁邊的小鹿，我騎在她們後面的馬上。

　　音樂響起，木馬上下起伏，女兒的笑聲清脆。

　　接著玩了碰碰車、激流勇進、摩天輪。

　　在摩天輪升到最高點時，小雨突然親了我一口。

　　“爸爸，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回親她。

　　妻子在旁邊笑著看我們，然後也湊過來親了我另一邊臉頰。

　　“你們兩個，在公共場合注意點。”

　　“反正又沒人看見。”小雨吐了吐舌頭。

　　從摩天輪下來，我們去吃冰淇淋。小雨選了草莓味，妻子選了抹茶，我要了香草。

　　“媽媽，嘗嘗你的。”小雨舔了一口妻子的抹茶冰淇淋，“好吃！”

　　“那跟爸爸換？”妻子把我的香草拿過去。

　　三人互相交換著吃，最後我的香草被她們兩個分完了。

　　傍晚回家，累了一天的三人倒在沙發上。妻子的腿酸了，我幫她按摩；小雨靠在我肩膀上，已經快睡著了。

　　“爸爸，今天好開心。”

　　“開心就好。先去洗澡吧，出了汗。”

　　洗澡時困得不行的女兒靠在我身上，我幫她全身洗干淨，她全程迷迷糊糊的。

　　洗完把她抱上床，她抓著我的手不松：“爸爸陪我睡。”

　　“好，陪你睡。”我躺在她身邊。

　　妻子也洗完進來，看到女兒已經在我懷里睡著了。

　　“玩累了吧。”

　　“嗯。”我輕聲回答，怕吵醒女兒。

　　妻子躺在女兒另一側，隔著女兒握住我的手。三人的手疊在一起。

　　“這樣的日子真好啊。”妻子呢喃。

　　“是啊。”

　　我躺在右側，左邊是熟睡的女兒，在左邊是微笑的妻子。

　　窗外月初的月亮彎彎掛著，臥室里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突然，女兒翻了個身，腿搭在我腰上，手摸到我的褲襠。

　　即使在睡夢中，她的手也不老實，輕輕揉著那團軟肉。

　　很快，我的陰莖在她無意識的撫摸下硬了起來。

　　“這孩子，睡著了還不安分。”妻子小聲笑。

　　“隨你。”

　　“胡說，明明是隨你。”

　　這時小雨在夢中小聲嘟囔：“爸爸❤進來❤”

　　她的小手握著我的陰莖往自己腿間拉。

　　“怎麼辦？”我問妻子。

　　妻子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我被握住的小弟，嘆了口氣：“小心點塞進去，別弄醒她。萬一弄醒了就說是她自己要求的。”

　　我輕柔地把女兒的內褲褪到大腿，扶著陰莖，在她濕潤的穴口摩擦了幾下。

　　即使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也起了反應，小穴開始分泌愛液。

　　我緩緩推進去，睡夢中的女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體內更加濕潤了。

　　“睡著了都比醒著放松。”妻子評價。

　　我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沒有抽動，只是靜靜感受女兒體內的溫暖和柔軟。

　　她的陰道在有規律地輕微蠕動著，像在做某種無意識的按摩。

　　“這樣你能射嗎？”妻子問。

　　“估計不行，不動射不了。”

　　“那你輕輕動，別弄醒她。”

　　我小幅度地在女兒體內抽送，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

　　夢中的女兒配合著我的動作，偶爾發出一兩聲夢囈。

　　“爸爸❤唔❤”

　　妻子在旁邊看著我們，手不知不覺伸到自己腿間自慰。

　　“過來。”我朝她招手。

　　妻子跨到女兒臉上方，濕漉漉的穴口對著女兒的臉。

　　妻子揉著陰蒂，看著我和女兒的結合處，自慰到高潮。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陰道流出的水有幾滴滴在女兒嘴唇上。

　　女兒在夢中舔了舔嘴唇，把媽媽的體液咽下去了。

　　這景象太刺激，我加快了在女兒體內的抽插速度，終於射了出來。

　　“嗯❤爸爸❤里面熱熱的❤”女兒在夢中含含糊糊地說。

　　我緩緩拔出，精液從她小穴流出來，我用紙巾小心擦拭。

　　全程女兒都沒醒，翻了個身繼續睡。

　　“她也太能睡了。”妻子小聲感嘆。

　　“小孩子嘛，玩累了睡得死。”

　　我們也躺下來，一左一右擁著母女入睡。

　　…………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形成了某種默契。

　　妻子如果快下班了會提前發消息。

　　如果消息來了我們還沒結束，女兒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緊張，因為知道媽媽會給自己發消息說明時間還夠，就算真撞上了，媽媽也只會幫忙而不會生氣。

　　而妻子的“幫忙”也越來越多地變成參與。從最初的旁觀指導，到動手幫忙，再到徹底加入，一家三口的性生活越來越和諧。

　　有幾次妻子出差，家里只有我和女兒。她會視頻電話“查崗”，讓女兒舉著手機給她直播我們的過程，她在酒店自慰到高潮。

　　也有我和妻子做的時候，女兒在旁邊寫作業。等她寫完，妻子就會把她叫過來加入。

　　夏天過去，秋天來了。

　　小雨升上了高中，課業比以前重了很多。

　　她每天放學後要做作業到晚上八九點，能和我們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

　　有時候她寫完作業已經很晚了，累得只想睡覺。我和妻子體諒她，不會強求。

　　但到了周末，一家人還是會盡情享受甜蜜時光。

　　某個周六晚上，做完後三人躺在床上聊天。

　　“爸爸，今天同學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小雨說。

　　“你怎麼回答？”

　　“我說沒有。然後她們又問有沒有喜歡的男生，我也說沒有。”

　　“其實有喜歡的人是正常的。”妻子說，“你這個年紀正是對戀愛好奇的時候。”

　　“但是我只喜歡爸爸。”小雨往我懷里鑽了鑽，“對班上的男生一點感覺都沒有。”

　　“爸爸也喜歡你和媽媽。”我摸了摸她的頭。

　　“嗯！我要一直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女兒開口“那我們家這樣是正常的嗎？”

　　“對別人來說可能不正常，但對我們三口來說就是正常的。”妻子肯定地說，“只要我們都開心，而且不影響別人，那就是我們的正常生活。”

　　小雨好像懂了，又好像沒完全懂。

　　“那我要一直一直做爸爸的小老婆。媽媽是大老婆。”

　　“好好，隨你怎麼叫。”妻子笑了。

　　“那大老婆和小老婆現在可以一起伺候老公了嗎？”我問。

　　“可以——”母女倆異口同聲。

　　她們一左一右低頭含住我的胸，舌頭在乳頭上打轉。

　　然後兩張嘴順著胸口一路向下，經過小腹，最後匯合在已經勃起的陰莖旁邊。

　　妻子含住龜頭，女兒舔弄囊袋。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嗯……你們兩個嘴上的技術越來越好了……”我舒服地喘氣。

　　妻子把龜頭深深含進喉嚨，做了幾次深喉；女兒把兩顆睾丸輪流含進嘴里，用柔軟的小舌頭舔弄。

　　前戲做足後，妻子跨上我的腰，對准穴口坐下去。

　　“啊❤老公❤下面的嘴也想要❤”她前後擺動腰肢，陰道吞吐著我的肉棒。

　　女兒在旁邊看著，手在自己腿間揉弄。等妻子高潮後下來，女兒立刻補上空位，年輕緊致的陰道代替了媽媽成熟柔軟的那個。

　　“寶貝今天里面好熱。”我感受著女兒體內的溫度。

　　“因為剛才看媽媽很舒服的樣子，自己就先高潮了一次。”小雨不好意思地說。

　　“那爸爸再讓你高潮一次好不好？”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抬高她一只腿架在肩上，從側面插入。

　　這個角度龜頭正好能碾壓到她陰道前壁的敏感點。

　　“啊❤爸爸❤這個姿勢❤太深了❤”

　　小雨很快就被插得亂七八糟，嘴里爸爸爸爸地叫個不停。

　　妻子恢復過來後，跨到她臉上方：“來寶貝，給媽媽舔舔。”

　　小雨一邊被我插，一邊伸出舌頭舔媽媽的穴。

　　三重刺激下，她很快全身痙攣著高潮了。

　　“啊啊啊❤不行了❤爸爸媽媽太厲害了❤”

　　我在她高潮痙攣中繼續抽插，直到自己也到達頂點，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深處。

　　全部結束後，三人橫躺在大床上喘氣。

　　“老公，你今天射了多少次？”妻子掰著手指算，“早飯後一次，午睡時一次，洗澡一次，現在又一次。四次了。”

　　“還行吧，明天周日可以睡懶覺。”我看著天花板，“最近好像射太多了，是不是該節制點？”

　　“你舍得節制嗎？”妻子反問。

　　“……”我無言以對。

　　小雨在旁邊咯咯笑：“爸爸是色鬼，媽媽也是色鬼，我也是色鬼。”

　　“一家子色鬼。”妻子總結。

　　外面的月亮很圓，銀白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照亮兩具白皙嬌小的身體。

　　我躺在她們中間，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

　　冬天來了。

　　十二月的一個周五晚上，妻子因為年終決算加班到很晚。

　　我和女兒在家等她。

　　小雨寫完作業，洗好澡，穿著毛絨睡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坐在旁邊用筆記本電腦處理一些工作郵件。

　　“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說是十點左右。現在九點半，應該快了。”

　　“哦。”她貼著我的胳膊，睡衣袖子蹭著我的手，“爸爸的工作做完了嗎？”

　　“快了，再回兩封郵件。”

　　“那我等爸爸。”

　　十分鍾後我合上電腦，小雨已經躺在我腿上了。

　　她仰面躺著，睡衣的扣子蹭開了兩顆，露出鎖骨和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爸爸❤”她拉著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你摸摸，我的胸好像長大了一點點。”

　　我隔著睡衣輕輕揉了幾下。

　　確實，相比於半年前，她的小胸脯手感更柔軟了，面積也大了些。

　　“是長大了一點。”

　　“那什麼時候能長到媽媽那麼大？”

　　“媽媽也不大啊。”我笑道，“你們倆差不多。”

　　“可是媽媽是大人，應該比我大才對。”

　　“也不一定。有些人體質就那樣，媽媽就是嬌小型的身材。”

　　“那我也會是嬌小型嗎？”

　　“應該是。你現在身高和媽媽差不多了吧？”

　　“嗯，一米五二，媽媽說高一厘米了。”小雨自豪地說。

　　“那也還是嬌小可愛型。”我俯身親她的嘴，“爸爸就喜歡嬌小可愛的。”

　　睡衣扣子又蹭開一顆。

　　小雨里面什麼都沒穿，三顆扣子全開，上半身基本裸露了。

　　剛洗過澡的皮膚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胸前兩點粉嫩的蓓蕾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

　　“嗯❤爸爸❤”小雨抱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頭發里。

　　我輪流吮吸兩顆小蓓蕾，直到它們都充血挺立。然後嘴唇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來到睡褲邊緣。

　　“抬屁股。”

　　她抬起臀部，我連睡褲帶內褲一起褪下。

　　她下面已經濕了，稀疏的毛發上掛著透明的露珠。

　　我掰開她雙腿，低頭含住整個陰部。

　　“啊❤爸爸的舌頭❤”

　　我用舌尖撥開大陰唇，找到那顆充血的小豆豆，繞著它畫圈。

　　然後探進已經濕滑的穴口，模仿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

　　“爸爸❤好舒服❤再深一點❤”小雨抓著我的頭發，小屁股往上挺，想把我的舌頭吞得更深。

　　我賣力地給她舔了十幾分鍾，她高潮了兩次，淫水噴了我一臉。

　　“爸爸❤該我了❤”她從沙發上爬起來，幫我解開褲子，掏出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

　　因為等會兒媽媽就要回來了，所以不能拖太久。女兒直接跨坐在我身上，對准穴口，腰一沉坐到底。

　　“嗯❤爸爸全進來了❤”

　　她扶著我的肩膀，上下抬動臀部。

　　這個姿勢她掌握主導權，能自己控制速度和深度，所以不容易緊張。

　　加上這幾個月來的頻繁性愛鍛煉，她的陰道已經不像最初那麼容易被刺激到痙攣了。

　　“寶貝今天好主動。”我扶著她的腰，配合她起伏的節奏向上挺胯。

　　“因為❤今天在學校❤學了生理課❤”小雨喘著氣說。

　　“生理課？”

　　“講了❤男生女生的❤嗯❤生殖器官❤然後❤然後在課本上看到❤陰莖和陰道的插圖❤啊❤然後我就一直想爸爸的❤”

　　她說到自己都害羞了，趴在我胸口小聲繼續：“想著爸爸的肉棒放進我里面的樣子❤然後下面就濕了一整天❤最後只好墊衛生巾❤”

　　“所以你回來急急忙忙洗澡是因為這個？”

　　“嗯……”她把臉埋在我頸窩。

　　我被她的話刺激得更加興奮，雙手托住她的小屁股，從下往上快速抽插。

　　“啊啊❤爸爸❤太深了❤頂到最里面了❤”

　　小雨在我身上被顛得語無倫次，小穴緊緊吸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順著我的睾丸流到沙發上。

　　“要到了❤爸爸❤小雨要到了❤”

　　“和爸爸一起。”

　　“可是❤忍不住了❤啊啊啊❤”

　　她還是高潮了，陰道劇烈收縮，一大股熱液澆在我龜頭上。

　　我被她夾得也忍不住，精液噴射而出，和她同時到達高潮。

　　她癱在我身上喘息，我還在她體內慢慢變軟。

　　這時，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回來了——”

　　妻子推門進來，看到沙發上我們倆的姿勢，愣了一下。

　　“你們結束了？”

　　“剛結束。”我老實回答，“你今天回來早了十分鍾。”

　　“工作比預想順利。”妻子脫掉大衣和圍巾，走過來看了看女兒還趴在我身上的姿勢，“怎麼，又卡住了？”

　　“沒有，只是懶得動。”小雨悶聲說。

　　“沒卡住就好。我去洗澡。”妻子進了浴室。

　　小雨從我身上下來，陰莖退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精液立刻涌出穴口。

　　她拿紙巾墊著，跑去浴室找媽媽。

　　“媽媽，我幫你搓背！”

　　“好啊，進來吧。”

　　浴室里傳來母女倆的說笑聲。

　　我癱在沙發上，等體力恢復。

　　十幾分鍾後，兩人圍著浴巾出來。

　　妻子看到我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笑道：

　　“累成這樣？”

　　“休息一下嘛。”

　　“那今晚休息？”妻子坐在沙發另一側，把腳伸到我腿上，“幫我按按，站了一天腳好酸。”

　　我握著她的腳按摩。

　　妻子的腳很小，只穿35碼，腳型很好看，腳趾整齊白嫩。

　　按著按著，我低頭親了親她的腳背。

　　“癢。”她想縮回去，我握緊不放，舌頭在趾縫間舔過。

　　“老公❤別舔腳❤髒❤”

　　“洗完澡了不髒。”我繼續往上舔，從腳背到小腿，再到膝蓋，最後鑽進浴巾下擺。

　　浴巾散開，她下面沒穿內褲，稀疏毛發間粉色的肉縫已經有些濕潤了。

　　“不是累了嗎？”

　　“給你按摩也是休息的一種。”我分開她的腿，俯身親上去。

　　妻子發出舒爽的嘆息，手揉著自己的胸。

　　多年夫妻，我知道她所有的敏感點，陰蒂上方偏左的位置、陰道口那圈嫩肉、還有靠近會陰的那一小塊區域。

　　我挨個刺激這些地方，很快妻子就高潮了，腿夾著我的頭，把我悶在她腿間。

　　“老公❤夠了❤真的累了❤”

　　我放開她，她癱在沙發上，浴巾完全散開，全身泛著高潮後的粉色。

　　小雨這時換好睡衣出來，看到媽媽的樣子，也湊過來躺下。

　　“我今天也要睡沙發。”

　　“床不睡睡沙發？”妻子懶懶地問。

　　“因為沙發布滿了爸爸媽媽的味道。”

　　我們三人擠在一張沙發上，蓋上一條大毛毯。

　　電視還開著，放著深夜的老電影。

　　小雨把我的手拉到她腰上。

　　妻子也把我的手也拉過去。

　　我左擁右抱，在漆黑的老電影光影中，感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老公。”

　　“嗯？”

　　“等我休年假的時候，我們出去旅行吧。”

　　“好啊，去哪兒？”

　　“去找個溫泉旅館。包個帶私湯的房間，一家三口一起泡。”

　　“好期待！”小雨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

　　“那就這麼定了，元旦假期去怎麼樣？”

　　“好——”母女倆一起回答。

　　接下來半個月，我們都在期待溫泉旅行。

　　妻子訂了山里一家高級溫泉旅館，房間帶獨立露天風呂。

　　女兒准備了一件可愛的浴衣，還特意去買了新的內衣。

　　“爸爸，你看這件。”出發前一天晚上，小雨向我展示她的成果，一套純白色的比基尼款式內衣，上衣是前扣式的，下裝只有一根細帶。

　　“在溫泉穿這個？”

　　“在房間里穿。旅館房間里只有爸爸媽媽。”

　　“那為什麼不直接不穿？”

　　“因為若隱若現更色情。媽媽教我的。”

　　妻子在旁邊點頭：“直接脫光多沒意思，要一點點脫才有趣。”

　　“你們倆，學壞了。”

　　“都是你教的。”妻子理直氣壯。

　　元旦當天，我們開車去山里。路上有些堵，到旅館時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房間是日式風格，榻榻米、拉門、矮桌，還有一個小小的庭院，庭院里就是私湯。

　　“哇——好漂亮！”小雨在房間里轉來轉去，打開拉門衝進庭院，“爸爸快來！溫泉是露天的！”

　　我和妻子放下行李，也來到庭院。

　　私湯是石頭砌成的池子，冒著熱氣，旁邊有竹筒水流入池中，周圍種著四季常青的植物，擋住外面的視线。

　　“先泡一次解乏。”妻子開始脫衣服。

　　我們三人一起脫光，簡單衝洗後進入池子。

　　水溫剛好，泡在里面渾身舒坦。

　　小雨靠在我左邊，妻子在右邊。

　　熱氣氤氳中，兩具白皙的嬌軀若隱若現。

　　“好舒服——”小雨眯起眼睛。

　　“比家里浴缸舒服多了。”妻子也說。

　　泡了一會兒，我的手開始不老實。

　　在水下先摸上小雨的小屁股，揉了幾把，又去探她的腿間。

　　熱水的浸泡加上我的撫摸，她很快就濕了。

　　“爸爸……在這里？”

　　“反正沒人看見。”我把她抱到腿上，讓她背靠著我，臀部坐在我大腿根部。

　　早已硬挺的陰莖正好抵在她臀縫里。

　　妻子看到我們的動作，也沒閒著，從正面貼上來吻住女兒。

　　兩人的舌頭在水汽中交纏，銀絲從嘴角滑落。

　　我在水下對准女兒的穴口，借著水的浮力和她身體的重量，緩緩進入。

　　“嗯❤”小雨悶哼一聲，被媽媽吻住的嘴無法發出更大的聲音。

　　露天溫泉里的性愛格外刺激。

　　雖然知道沒人能看見，但畢竟是戶外，隨時可能被服務員或其他客人聽到動靜的緊張感，讓三個人的身體都格外敏感。

　　我托著小雨的臀，在水下緩緩抽插。水的阻力讓動作變慢，但每一次進入都格外深，龜頭有力地頂到最深處。

　　妻子結束和女兒的吻，跨坐到池邊，把濕淋淋的陰部送到女兒面前。

　　“寶貝，幫媽媽舔。你爸只顧著插你，都不管我了。”

　　小雨一邊被我插，一邊伸出舌頭舔媽媽的穴。

　　妻子雙手撐著池邊，仰頭享受。三個人的喘息聲和水聲混在一起，在冬夜的冷空氣中化成白霧。

　　“爸爸❤要到了❤”小雨含糊地說，嘴還貼著媽媽的陰部，說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穴口，讓妻子也一陣顫抖。

　　“一起❤”妻子開始揉自己的陰蒂，“寶貝舔快一點❤媽媽也要到了❤”

　　小雨加快舌頭舔弄的速度，我配合地加快抽插。

　　水花從池邊濺出來，濕了一地。

　　“到了❤❤”

　　三人同時高潮。

　　我在女兒體內射精，精液混在溫泉水中，很快散開。女兒癱在我懷里，妻子也從池邊滑下來，靠在另一側。

　　“哈❤哈❤太舒服了❤”小雨大口喘氣。

　　泡了半小時，三人都有些暈暈的，便擦干身體回到房間。

　　換好浴衣後，旅館送來晚餐。是懷石料理，一道一道上得很精致。

　　我們圍著矮桌吃飯，女兒的腳在桌下伸過來蹭我的腿，妻子的手假裝夾菜時蹭過我的襠部。

　　一頓飯吃得我心猿意馬。

　　終於等到服務員收走餐具，妻子拿出她帶來的“秘密武器”——一瓶潤滑液和一個跳蛋。

　　“在溫泉旅館就該玩點不一樣的。”她擠了些潤滑液在手心，搓熱後塗在我的陰莖上，然後招呼女兒過來，“寶貝，今天試試後面。”

　　“後……後面？”小雨有些緊張。

　　“別怕，很舒服的。媽媽幫你弄。”妻子把女兒拉到自己懷里，讓她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翹起。

　　我在妻子指導下，用手指沾滿潤滑液，緩緩探進女兒的後穴。

　　“啊❤涼涼的❤好奇怪❤”小雨緊張地收縮，把我的手指夾得更緊。

　　“放松，就像放松下面一樣。”妻子一邊安慰她，一邊揉女兒的陰蒂分散注意力。

　　等後穴擴張到能容下兩根手指後，妻子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我扶著陰莖，對准女兒的後穴，龜頭緩緩擠進那個緊窄到極致的入口。

　　“啊❤爸爸❤好脹❤和前面不一樣❤嗚嗚❤”小雨抓緊榻榻米上的布團，全身緊繃。

　　“放輕松，馬上就不疼了。”妻子把跳蛋貼在女兒的陰蒂上，開到最小檔。

　　酥麻的快感從前端傳來，小雨的身體漸漸放松。我趁機繼續推進，整根陰莖有一半進入了她的後穴。

　　直腸比陰道更熱更緊，而且收縮的力度更大，箍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老公可以動了，慢慢來。”

　　我緩緩抽動，後穴和陰道完全不同的緊致感讓我幾乎瘋狂。

　　與此同時，妻子把跳蛋塞進女兒陰道里，開關推到中檔。

　　“嗚❤前面和後面都有東西❤好奇怪❤但好舒服❤”小雨的呻吟變了調。

　　前後夾擊下，她很快就高潮了。這次高潮來得非常猛烈，整個身體都在抽搐，後穴和陰道同時痙攣，夾得我也到達極限。

　　“射了——！”

　　我在女兒直腸里噴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腸道深處，有一些從入口滲出，順著會陰流下。

　　拔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後穴的小口還保持著張開的狀態，精液緩緩溢出。

　　小雨癱在榻榻米上，一動不動。

　　“寶貝，還好嗎？”妻子把她翻過來抱在懷里。

　　“媽媽……屁股里都是爸爸的精液……感覺好奇怪……”

　　“不舒服嗎？”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很奇怪的感覺……但是後來很舒服……”小雨紅著臉說，“下次還想試。”

　　“那下次讓爸爸也插媽媽後面，讓你看看。”

　　“好——！”

　　我躺在一旁的榻榻米上，看著母女倆赤裸相擁的場景，陰莖又有抬頭的趨勢。

　　“老公，你還行嗎？”妻子注意到我的反應。

　　“還行。”

　　“那該我了。”妻子趴到女兒旁邊，也擺出臀部高翹的姿勢，“後面，我也要。”

　　我擠出潤滑液塗在她的後穴周圍，用手指擴張了幾下。

　　“你和女兒不一樣，你里面更會吸。”

　　“做了那麼多年，當然知道怎麼夾你。”妻子回頭看我，“快點進來。”

　　我挺腰插入她後穴。

　　溫熱緊致的觸感包裹上來，妻子熟練地收縮直腸擠壓我的陰莖，比任何自慰器都舒服。

　　女兒在旁邊恢復過來，好奇地湊過來看我和妻子的結合處。

　　“爸爸的肉棒在媽媽屁股里進出……”她伸手摸了摸我被潤滑液打濕的陰莖根部，“好滑。”

　　然後她又去揉媽媽的陰蒂，手指模仿性交的動作插進媽媽的陰道。

　　“嗯❤你們兩個❤前後夾擊❤不行了❤”

　　妻子也在高潮中痙攣，後穴和陰道同時收縮，我也撐不住第二次射精。

　　連續兩次射精後真的有些累了。三人一起去簡單衝洗，然後回到鋪好的被子前。

　　旅館的被褥有三套，但我們把三套鋪在一起，拼成一張大床。

　　關了燈，庭院里石燈籠的微光透過拉門紙灑進來。

　　雪不知何時開始下了，寂靜中能聽到雪落在植物葉子上的簌簌聲。

　　“下雪了。”小雨小聲說。

　　“明天早上起來應該有積雪。”妻子說。

　　“那我們可以堆雪人嗎？”

　　“當然可以。”

　　“爸爸，明天陪我堆雪人。”

　　“好。”

　　女兒擠進我懷里，妻子也貼上來。

　　三人在異鄉的榻榻米上相擁而眠。

　　半夜，我感覺到身邊有動靜。

　　醒來發現女兒不在被窩里。

　　我起身去找她，發現她一個人坐在拉門邊，透過玻璃看庭院里的雪。

　　“怎麼不睡？”

　　“被尿憋醒了，回來後看到下雪的樣子太好看，就睡不著了。”她裹著棉被坐在那里，月光和雪光映在她的臉上。

　　我拿了件外套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庭院里的石燈籠落滿了雪，竹筒水流入結冰的池子，發出清脆的水聲。

　　雪還在靜靜地下。

　　“爸爸，”小雨靠在我肩上，“我們會一直這樣在一起嗎？”

　　“當然。”

　　“等我長大了呢？也還是在一起嗎？”

　　“只要你願意。”

　　“我願意。”她頓了頓，“等我二十歲、三十歲，都願意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我摸了摸她的頭，什麼也沒說。

　　“爸爸，你冷嗎？”

　　“有一點。”

　　“那我們回被窩。”她站起身，拉著我回到鋪蓋旁。

　　妻子還在睡，呼吸均勻。我們輕手輕腳鑽進被子，女兒這次爬在我身上，趴在胸口。

　　“這樣爸爸就不冷了。”她把被子拉過頭頂，形成一個密閉的小空間。

　　被窩里，她的小手摸到我的陰莖。半夢半醒中那里已經有了反應。

　　“爸爸又硬了。”她在黑暗中咬著我的耳朵說。

　　“你不是說被尿憋醒的嗎？現在還想上洗手間嗎？”

　　“不想了。不過下面……”她拉著我的手放在她腿間，“濕了。不是尿，是想爸爸了。”

　　我在被窩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盡量不吵醒旁邊的妻子。

　　黑暗中，陰莖憑借本能找到穴口，緩緩插入。女兒悶哼一聲，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被窩里的空氣很快就變得悶熱潮濕。我們壓抑著聲音性交，動作不敢太大，怕吵醒妻子。

　　但輕微的搖晃和偶爾泄出的喘息還是傳到了妻子那里。

　　她翻了個身，腳碰到我們交疊在一起的腿，便知道了怎麼回事。

　　“半夜不睡覺偷偷做？”妻子的聲音帶著困意，但手已經伸過來，摸到我們結合的地方，“都這麼濕了，做了多久了？”

　　“剛開始。”我小聲回答。

　　“那繼續，我圍觀。”妻子撐起頭，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半眯著眼看我們在黑暗中起伏的身影。

　　有人圍觀讓女兒又開始緊張，陰道收縮了幾下。

　　“別緊張，媽媽在。”妻子把被子掀開一角，透點新鮮空氣進來，同時伸手揉女兒的胸，“繼續。”

　　其實她這句話反而強調了她的存在。

　　但女兒還是漸漸放松下來，開始享受性愛的快感。

　　我在她體內抽插了幾十下後，女兒先到了，壓抑著叫出聲：“爸爸❤到了❤”

　　緊接著我也射精，精液全數射進她體內深處。

　　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妻子伸手到女兒腿間摸了一把，精液沾了滿手。

　　“這麼多。”

　　“旅館會換的。”我說。

　　“也是。”妻子把滿手的精液抹在我胸口，“還給你，你的東西。”

　　然後她打了個哈欠，把被子重新拉上：“繼續睡覺。不許再偷偷做了，要做叫我一起。”

　　“好好。”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三人擠在一起，在大雪紛飛的夜晚沉沉入睡。

　　第二天早晨，庭院里積了十多厘米厚的雪。

　　吃過早飯後，我們真的在院子里堆了個雪人。小雪人的鼻子是旅館老板娘借的胡蘿卜，眼睛是兩顆黑豆，嘴巴是小石子擺成的弧形。

　　“爸爸，給我們和雪人拍照！”

　　我用手機給母女倆和雪人拍了好幾張照片。

　　照片里，她們穿著同款羽絨服，笑得一樣燦爛。

　　退房回家路上，女兒在後座翻看手機里的照片，把溫泉旅行的照片建了個專屬相簿。

　　“這張好看，這張也好看。”她一張張評價，“媽媽，我們把這張印出來掛在牆上吧。”

　　“哪張？”

　　“我們三個在雪人前面的自拍。”

　　我側頭看了一眼，是旅館老板娘幫我們拍的，三人都穿著浴衣，站在雪人兩側，背後是落雪的木造建築，笑得很幸福。

　　“好，印出來。”妻子答應。

　　“說起來，”我邊開車邊問，“你們的年假什麼時候？”

　　“我下下周開始。”

　　“那下周末可以去拍照，挑張最好看的洗大張掛客廳。”

　　“好——！”小雨在後座舉手贊成。

　　回到家，把行李放下，女兒第一時間去洗照片。等我們整理好行李，她已經從附近的快洗店回來了。

　　“喏。”她把照片放在客廳茶幾上。

　　妻子拿起照片看了看，選定了雪人合影那張：“這張最大氣。”

　　我們把照片裝進相框，掛在客廳沙發後面的牆上，和其他家庭照片一起。

　　“看起來好幸福。”小雨站在沙發前，仰頭看新掛的照片。

　　“因為我們就是幸福的一家。”妻子從後面抱住她。

　　晚上的例行性愛，因為旅行勞頓，只做了一次。妻子和女兒輪流在上面，最後我射在女兒體內。

　　洗過澡後，三人躺在床上。今天降溫了，暖氣開到最大還是有點冷，所以三個人擠得格外緊。

　　“爸爸，明天周一。”

　　“嗯。”

　　“要上學了。寒假作業還沒寫完。”

　　“明天寫，來得及。”

　　“可是我想和爸爸做。”

　　“寫完作業就做。”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妻子在旁邊聽著我們的對話，噗嗤笑了：“你們兩個，定這種約定？”

　　“本來就是正常的約定。”我理直氣壯，“作業寫完才能玩，天經地義。”

　　“那玩的時候媽媽也要加入。”妻子加入約定。

　　“當然。”我和女兒異口同聲。

　　外頭冷風呼嘯，室內一家三口在被窩里絮絮叨叨聊到深夜。

　　說著明年的計劃，暑假的旅行目的地，女兒的學校趣事，妻子單位的人際八卦，林林總總。

　　平凡而特別的一家，就這樣度過了許多平凡而特別的每一天。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