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蒙眼不知身畔人,唯有此根是家門屏幕上的畫面定格在我媽蜷縮在林老師懷里,像一只滿足的母貓。
我癱在皮沙發上,手里還握著已經射空了、半軟不硬的雞巴。茶幾上那盒紙巾被我抽掉了大半盒,地上扔了四五個揉成團的紙團,每個都沉甸甸地浸透了精液。
紅姐從我背後繞到沙發前面,站在那堆紙巾旁邊,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從紙團上移到我臉上,嘴角慢慢翹起。
"五次。"
她把煙重新叼上。
"你媽被人操了四十分鍾,你擼了五次。你比你媽能高潮啊,金木。"
我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嗓子啞得發不出聲,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噥。
紅姐彎腰湊近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對著她。她的手指冰涼滑膩,力氣卻很大,捏得我下頜骨生疼。
"下次你媽來,你要不要也在現場?"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偷看,是真的在現場。"她用拇指摸了摸我的嘴角,擦掉了一滴不知道是口水還是眼淚的東西,"戴上面具,你媽認不出來的。但你認得你媽——你認得你媽光著身子的樣子,你認得出你媽被操的時候叫床的聲音。你會站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干,聽著她叫別人的名字,聞得到她身上的汗味和淫水味。"
她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洞里。
"你想不想?"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她的眼睛里倒映著屏幕上定格的我媽——那個光著身子躺在男人懷里、背上留著精斑、臉上掛著滿足笑容的女人。
"想。"
我的聲音干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
紅姐笑了。
她松開我的下巴,直起身來,從茶幾上拿起我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然後她把手機貼在我耳邊。
"存好。這是我的私人號。"
她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對了,金木。你爸的事,你媽告訴過你嗎?"
我一愣。
"什麼?"
紅姐沒有回頭。
"沒什麼。下次吧。"
她推開門,墨綠色的旗袍一閃,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癱在沙發上,看著屏幕上的畫面——林老師正扶著我媽站起來,她兩腿打顫,走路的姿勢又奇怪又滿足。她回頭看了一眼剛才兩個人劇烈交合過的那張瑜伽墊,上面濕了一大片,在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澤。
她臉紅了。
然後她彎腰,把那張濕透了的瑜伽墊卷了起來,放進自己的瑜伽袋里。
她要把那張沾滿她淫水和林老師精液的瑜伽墊帶回家。
我盯著屏幕,腦子里一片嗡鳴。
只有一個念頭像喪鍾一樣在我腦海里反復敲響——
面具明天。
第二天下午,我沒告訴我媽就出了門。
她從學校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在瑜伽館叁樓那間監控室里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紅姐今天穿了一身黑——黑色蕾絲旗袍,側開叉開到大腿根,露出吊帶黑絲襪的邊緣。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我旁邊,手里夾著煙,不緊不慢地跟我交代今晚的流程。
"今晚不是林老師一個人了。"
她把煙灰彈在煙灰缸里,指了指屏幕上正在布置中的私教室。畫面里多了叁個人——林老師我認識;另一個是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微微發福,但看得出來早年練過,肌肉底子還在,穿著黑色的緊身運動服,肚子有點隆起但四肢粗壯有力;還有一個是叁十出頭的肌肉男,留著板寸頭,渾身是古銅色的腱子肉,緊身背心被胸肌撐得快要炸開。
"胖一點的那個是我老公,姓周,你叫他周哥就行。板寸頭那個叫阿強,是我們館里的力量瑜伽教練。今晚他們叁個一起給你媽上課。"
紅姐說"上課"兩個字的時候,紅唇叼著煙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叁對一?"
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你媽現在的身體狀態,一個人已經不夠用了。前天林老師操了她四十分鍾她才勉強滿意,昨晚又給他發了叁條微信問什麼時候再約。你媽啊——"紅姐吐了口煙,眼睛斜過來看我,"太久了。叁年的寡婦,一旦開了葷,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能要。"
我沉默。盯著屏幕上空蕩蕩的私教室,腦子里全是昨天那些畫面——我媽跪在墊子上被後入,我媽騎在瑜伽球上上下拋動,我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被操到翻白眼。
"你也進去。"
紅姐站起來,從沙發旁邊拎出一個袋子,放在茶幾上。
"打開。"
我打開袋子。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緊身運動服,一雙軟底鞋,還有一張——面具。
硅膠材質的面具,膚色打底,五官做得極其逼真。眉毛、睫毛、嘴唇的紋理都清晰可見。面具覆蓋整張臉,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戴上之後,除非湊近仔細看額頭和下頜的接縫,否則根本認不出是誰。
"從今天起,你是瑜伽館的兼職攝影師,叫小陳。專門負責給課程拍教學視頻。你媽問起來,就說這些視頻是拍給學員自己留檔的,給她一個人看的紅姐按了一下遙控器,角落里的一個櫃子門自動彈開了。里面是一台黑色的專業攝像機,配著長焦鏡頭,還有一套看起來很高端的收音設備。
"所以今晚你進去,她也認不出你。"
我攥緊了那張面具。
"我……我進去干什麼?"
"拍視頻。攝像機會操作吧?不會的話現在學,很簡單。"
紅姐教了我基本的操作——開關、變焦、跟焦、調整光圈。攝像機是索尼的專業機,扛在肩上有點重,但操作確實不復雜。
"拍完了你就在角落里待著。拍到第叁輪的時候,我會來找你。"
"第叁輪?"
"第一輪,叁個人輪流。第二輪,前後夾擊。第叁輪——"紅姐的手搭在了我肩膀上,"輪到你了。你媽跪在地上撅著屁股,陰道里流著叁泡精液,她蒙著眼,不知道第四個走進來的男人是誰。然後你脫褲子,插進去。她以為你是林老師,或者周哥,或者阿強。她不知道那是她親兒子。"
我渾身的血都涌到了兩腿之間。
"你會在你親媽的逼里射精,而她會像對別的男人一樣扭著屁股迎著你。等以後她知道真相了——"紅姐湊到我耳邊,聲音像毒蛇吐信,"你覺得她會是什麼反應?"
我不知道。
但光是想象那個場景,我的雞巴已經在褲子里硬得快要炸了。
未完不續
【呃就像之前說的看的人不多的話就放細綱完結了。算是有始有終,因為是細綱,所以不會有特別細致的肉的內容,算是故事梗概,我覺得寫故事,哪怕是太監,也要有頭有尾細綱是一開始就寫好了的,自覺還是過了點腦子的,既然寫了,那就發出來,不然也沒有意義】
後續細綱梗概
【面具篇】
蒙眼不知身畔人,唯有此根是家門。
【秘密篇】
金夫日記藏暗根,綠癖血脈世代深。
【永墮篇】
餐前米糠下未咽,滿身精液喚主人。
【懷孕篇】
孕肚輕搖迎舊客,念念從此是君恩。
【終卷——循環】
新人有女初學藝,故人遺字揭舊塵。
忌日香火繞不去,循環又待下一輪
【秘密】細綱金夫日記藏暗根,綠癖血脈世代深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媽在浴室里衝了很久。我躲在自己房間里,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剛才的畫面——我操進她身體的那一刻,她問"你是誰",然後說"隨便你是誰,操我就好"。
我操了我媽。我在她陰道里射了精。而她說"隨便你是誰"。
我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然後是我媽穿著拖鞋走過走廊的聲音,她臥室的門關上了。
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我媽照常做了早飯,煎蛋、牛奶、水果。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家居裙,頭發隨意地扎著,臉上不施粉黛,看起來又恢復成了那個端莊的母親。她給我倒牛奶的時候,手指很穩,表情很自然。
"昨天瑜伽課累不累?"我試探著問。
"有點累,林老師加了新課程。"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豆漿,眼睛看著窗外的陽台,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她不知道昨天第四個男人是我。
這個認知讓我既松了一口氣,又感到一種奇異的失落——我操了她,但她毫無察覺。我射在她體內,對她來說只是又多了一泡來歷不明的精液。
上午我媽去學校上課,我趁機溜進了她的臥室。
我想找一樣東西——我爸的遺物。昨天紅姐最後那句話一直在我腦子里轉:"你爸的事,你媽告訴過你嗎?"
我翻遍了我媽的衣櫃、床底、儲物箱。最後在衣櫃最底層的一個帶鎖的舊皮箱里找到了一摞東西。鎖是壞的,一拉就開。
皮箱里有一個牛皮紙信封,一封發黃的結婚證復印件,幾迭舊照片,還有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記本。
日記本是我爸的。
我靠在衣櫃上,一頁一頁地翻。
前面都是普通的生活瑣事——工作、出差、和我媽的日常。翻到中間,字跡開始變了,變得潦草、顫抖、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和……興奮。
【日記內容】
"今天我又發現了。她洗完澡沒有鎖門,我從門縫里看到她在床上自慰,用的是我給她買的那個粉色振動棒。她叫得很輕,但我知道她在叫什麼——她在叫隔壁老張的名字。我應該衝進去質問她的。但我沒有。我站在門外,聽著自己的老婆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自慰,然後我硬了。"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終於跟她攤牌了。不是質問,是坦白。我告訴她我喜歡看她被人看,喜歡想象她被別的男人碰。她一開始以為我在試探她,哭著說自己沒有出軌。當我說這是我的真心話時,她的表情變了。不是憤怒,是困惑,然後是——松了一口氣。原來她也一直壓抑著。"
翻過一頁。
"第一次帶她去換妻俱樂部。她穿了一件我從沒見過的紅色吊帶裙,化了濃妝。在俱樂部門口,她握住我的手說:'老公,你確定嗎?'我說確定。她笑了笑,說:'那你要一直看著我,不許走。'那一晚,她跟叁個男人上床。我在旁邊看著,擼了五次。回家的路上,她在出租車後座上靠在我懷里,說:'老公,謝謝你。'那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奇怪也最真誠的謝謝。"
換妻俱樂部。
我的心髒像是被人攥住了。
繼續翻。
"我們找到了一個固定的地方——城東商業街二樓,一家還沒租出去的店面。老板是一對夫妻,男主人姓林,是瑜伽教練;女主人姓韓,大家都叫她紅姐。他們表面開的是瑜伽館,實際上是私人俱樂部。婉秋很喜歡那個林教練,說他'手法專業'。她喜歡戴著面具被操,說這樣能徹底放下自己。每個周末,我們都會去。那段日子,是我們婚姻里最幸福的時光。"
林教練。紅姐。城東商業街二樓。
那個地址——就是現在的靜心瑜伽生活館。
我翻到日記的最後幾頁,字跡變得斷斷續續,像是在病床上寫的。
"我的病越來越重了。婉秋每天都哭,說要把俱樂部退了,專心照顧我。我說不要退,那里是我們的桃花源。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要繼續去。你才叁十四歲,你不能把自己活成一座墳墓。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照片——她戴著黑色蕾絲面具,跪在瑜伽墊上,面前站著叁個男人。我拍的。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日記到這里結束了。
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照片。
泛黃的相紙,邊緣微微卷曲。
照片上,我媽——叁十歲出頭的秦婉秋——跪在一張瑜伽墊上。她戴著黑色的蕾絲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唇,穿著一身紅色的情趣內衣,吊帶襪,蕾絲丁字褲。叁個男人站在她面前,其中一個穿著瑜伽教練的衣服——是年輕了七八歲的林老師。另一個男人微胖,是年輕版的周哥。第叁個男人背對著鏡頭,看不清臉。
背景的牆上有一面鏡子,鏡子里映出了拍照的人——我爸。他一只手舉著相機,另一只手握著雞巴,臉上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笑容。
我把照片翻過來。背面有一行我媽的字跡,娟秀工整:
"老公,下輩子還要嫁給你。——婉秋"
我坐在地上,日記本和照片散落在腳邊。
一切都拼起來了。
我媽從一開始就不是"淪陷"的。
她知道瑜伽館是什麼地方。她認識林老師、紅姐、周哥——他們是我爸還在世時就認識的人。她不是被誘騙的無知人妻,她是一個主動回歸舊地的老玩家。
而我——她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在家里繼續扮演端莊的母親,在瑜伽館里放心地張開雙腿。
她不知道她的兒子已經操過她了。
她不知道她的兒子發現了她所有的秘密,游戲已經變了。
晚上。
我坐在客廳里假裝看書,眼睛盯著手機屏幕,實際上腦子里全是日記本里的內容。我媽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的。
洗完了。她的拖鞋聲走過客廳,停在我面前。
"小木,你怎麼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我抬起頭。她站在我面前,穿著那件白色的家居裙,頭發披散著,臉上還帶著廚房里熱出來的薄汗。她低頭看我的時候,領口自然下垂,露出兩團飽滿的乳肉和深溝。
"沒什麼,考試有點累。"
"那你早點休息。媽媽也睡了。"她笑了笑,轉身往臥室走。
我看著她的背影。白色家居裙下面,她的臀部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擺動。裙子不長,剛好蓋住大腿中段。她的小腿很美,腳踝纖細,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此刻我看到的只是一個漂亮的、略顯疲憊的單身母親。
但我知道了。
我知道這條家居裙下面是一副被叁個男人——不,四個,算上我——反復進入過的身體。那些端莊和矜持全是偽裝。她不是一個被誘騙的受害者,她是一個有經驗的、主動回歸情欲世界的老手。
九點半。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門被敲響了。
輕輕的,兩下。
"小木?睡了嗎?"
是我媽。
"沒。進來吧。"
門推開。
我媽走了進來。
她沒有穿平時那件保守的棉睡裙。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細帶掛在白嫩的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乳溝在昏暗的台燈光下若隱若現。裙擺很短,堪堪蓋住大腿根,兩條白皙的長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她的頭發吹得半干,微卷地披在肩上,臉上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一層透明的唇釉。
她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給你熱了杯牛奶,助睡眠。"
她走過來,彎腰把牛奶放在我床頭櫃上。彎腰的那一瞬間,吊帶領口墜下來,兩顆乳房幾乎全露在外面。她的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在冷氣中微微挺立——她沒有穿內衣。
我立刻硬了。
"媽,你穿這麼少不冷嗎?"
我的聲音有點啞。"夏天嘛。"她在我的床邊坐了下來。屁股壓在我床單上,離我的腿只差十厘米。她的身上有一股洗澡後的香味,沐浴露的梔子花味混著她自己的體香。
"小木,你長大了。"
她忽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什麼?"
"你小時候才這麼長——"她用手比了一個嬰兒的長度,然後抬頭看著我,眼睛里的笑意慢慢褪去,變成了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柔軟和……別的什麼。
"現在都是大人了。媽媽有時候看著你,覺得又驕傲又害怕。害怕你以後就離開媽媽了。"
"我不會離開你的。"
"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她的手心很暖很軟,指腹在我的臉頰上停了一會兒。
"要是你爸還在就好了。"
她說著,眼角有一點淚光。
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
"小木。"
"嗯?"
"你真的不嫌棄媽媽嗎?"
"我怎麼會嫌棄你。"
她又站了幾秒。然後她做了一個很小的動作——她的肩膀微微往下沉,整個人的姿勢從"端莊的母親"變成了"柔軟的女人"。
"那——今晚,你來媽媽房間好嗎?"
空氣凝固了。
我的心髒不跳了。
"……什麼?"
"陪媽媽說說話。"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脆弱的、撒嬌一般的尾音。"就……說話。"
她走出去了。
黑色真絲裙的背影在門前一閃,消失在走廊里。
我坐在床上,盯著空無一人的門口,雞巴硬得快要頂破睡褲。熱牛奶在床頭櫃上冒著白汽。
說話。
她讓我去她房間"說話"。
穿著黑絲吊帶睡裙,里面沒穿內衣。
在今晚。
在我發現她秘密的同一天。
這是巧合嗎?
還是她察覺到了什麼?
我下了床,踩在地板上,走出房門。走廊很短,她臥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條暖黃色的光。
我推開門。
我媽半躺在床上,睡裙的吊帶滑落了一邊肩膀,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和半顆乳房的側面。她手里拿著手機,耳機只戴了一只,屏幕上的光映著她的臉。
她看見我進來,把耳機摘了,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她拍了拍床邊的位置。
"來,躺媽媽旁邊。"
我的腳自己走了過去。
床墊陷下去。我躺在她旁邊,聞到她身上的梔子花沐浴露味和皮膚底層的奶香。
"小木,媽媽想跟你說一件事。"
她的聲音很輕。
"什麼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爸的事嗎?"
我沒有說話。
"你爸走之前,讓我答應他一件事。他說——'婉秋,你不要把自己鎖起來。你是一個需要被愛的女人。小木以後長大了也會有自己的生活,你要為自己活著。'"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媽媽這幾年一直做不到。媽媽覺得,如果我再跟別人在一起,就是對不起你爸。可是——"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里全是淚水。
"媽媽也是一個女人啊。媽媽也會寂寞,也會想要被人抱,被人在乎……"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握住了她的手。
"媽——"
"可是媽媽做不到。做不到跟別人在一起。每次有人追求媽媽,媽媽都會覺得對不起你爸,也會覺得——對不起你。"
她說到"對不起你"的時候,手反過來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緊。
"媽媽怕你嫌棄媽媽。"
"我永遠不會。"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也看著我的。
然後她湊了過來。
很慢。很輕。
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嘴唇。
柔軟,濕潤,帶著一點牛奶的味道。她的嘴唇停留了叁秒,然後離開。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顫抖。
"這樣……你會嫌棄媽媽嗎?"
我的回答是把她按倒在床上,重新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是我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嘴唇,探進了她的口腔。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身體僵了一秒,然後——軟了。她的舌頭迎了上來,和我的纏在一起。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甜味,是睡前用的漱口水的味道。她的雙手從我的胸口滑上去,摟住了我的脖子。
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才分開。
"小木……我們這樣……"
"媽,你不是在瑜伽館的事,我都知道。"
我打斷了她。
我媽的身體僵硬了。
"你說……什麼?"
"瑜伽館。林老師。紅姐。還有那些男人。"我一口氣全說出來了,"我都看到了。從一開始,第一次你去做骨盆拉伸,我在窗外。第二次雙人瑜伽,我在通風管道里。第叁次——你被插入,我在監控室里。"
她的臉變得死白。
她的嘴唇開始發抖。
"小木……不是的……那是……那是林老師說那是理療……"
"媽,我操過你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
"昨天。第四個男人。不是林老師,不是周哥,不是阿強。是我。戴面具的我。我跪在你身後,插進你陰道里,你在高潮里說'隨便你是誰,操我就好'。那個隨便的人——是我。你親兒子。"
我媽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嘴張開,合不上。
眼睛瞪得巨大。
淚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
然後她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
她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埋進她的胸口,放聲大哭。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媽媽不知道——媽媽真的不知道——可是媽媽——媽媽是不是很髒——是不是很惡心——"
"不髒。"
我把我媽按在床上,扯掉她肩上那根細帶,露出她整顆雪白的乳房。我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頭。
這不是瑜伽館那些男人碰過的地方。
這是喂過我奶的地方。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混雜著哭泣和呻吟的聲音。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但她的手死死抱著我的頭,把我按在她胸口上,讓我的嘴更深地含住她的乳頭。
"小木……小木……"
她叫著我的名字。不是"金木",是"小木"。是我小時候她給我喂奶時叫的名字。
我一邊吮著她的乳頭,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裙擺。她沒有穿內褲。我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她濡濕的陰戶。那里又濕又熱,陰毛修剪整齊,陰唇因為剛洗完澡而飽滿柔軟,夾著我的手指。
我媽哼了一聲,雙腿夾緊了我的手。然後她主動把腿分開了——分得更開。
"進來。小木,進來。"
她在邀請我。
不是"理療"。她清楚地知道我是她兒子,她在邀請自己的兒子操她。
我扯掉睡褲——其實我已經硬得不需要任何前戲。扶著她自覺分開的大腿,龜頭頂在她濕潤的陰道口上,然後全部推進去。
這一次沒有面具。
在她和我爸一起睡了二十年的婚床上,在她掛著亡夫照片的床頭下,我操進了我媽的陰道。她看著我的臉,叫著我的名字,兩條腿纏著我的腰,陰道緊緊夾著我。
"小木——小木——"
她的眼淚還在流,臉上卻在笑。她的指甲摳著我的後背,摳出了一道道白印。
我一邊操她一邊說——
"媽,我看到爸的日記了。瑜伽館我什麼都知道了。"
她被操得渾身一震,眼睛瞪得更大。
"你知道了?"
"知道了。爸的綠帽癖。你們的換妻俱樂部。你戴面具的照片。林老師、紅姐——你在我爸還沒死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會員。你根本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你是個天生的蕩婦。"
我一用力,整根雞巴盡根沒入。
我媽發出一聲長嚎。
"是——我是蕩婦——你爸就愛看我當蕩婦——他覺得我當蕩婦的時候最美——他說過的——"
她哭著承認了,身體卻更緊更濕更熱地裹住了我。
"然後呢?我爸死了以後你就去瑜伽館當他們的頭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你偽裝得很好?"
"不是的——不是頭牌——我只是——我只是想要——"
"想要雞巴。"
我替她說完。
她哭著點了點頭。
"——媽媽想要雞巴——媽媽守寡叁年快瘋了——媽媽每天晚上自慰的時候想的都是那些年被你爸看著被人操的日子——媽媽不敢跟你說——媽媽怕你覺得媽媽是個騷貨——"
"我不覺得。"
我停下來,低頭看著她滿是淚水的臉。
"我覺得很興奮。興奮得要死了。想到我媽在瑜伽館被人輪奸,想到我媽的陰道里灌滿別人的精液,想到我媽跪在地上說'隨便你是誰操我就好'——媽,你知道我在監控室里對著你擼了多少次。"
她看著我,瞳孔擴張。
"我和爸一樣。"我說。
"我也是綠帽癖。操自己的媽讓我興奮,看著別人操我媽讓我更興奮。"
我媽怔了兩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
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涌上來的、又哭又笑的癲狂笑聲。她雙手捧著我的臉,眼睛里亮晶晶的。
"你果然是金正的兒子。你爸在天上看著我們,一定在笑。"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騎到了我身上。
她把我還沾著她淫水的雞巴重新扶正對准,然後自己坐了下去。整根沒入。她騎在我身上開始上下顛動,兩顆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跳動。她仰著臉,嘴里發出肆無忌憚的呻吟。
"小木——操媽媽——操你爸最愛的蕩婦——操你媽——"
我看著騎在我身上瘋狂拋動的母親,看著這個女人——不是端莊保守的秦老師,不是被誘騙的無知人妻,而是一個壓抑了叁年終於徹底釋放的、被亡夫親手調教出來的、天生的蕩婦。
而我——是他們的兒子。繼承了我爸的綠帽癖,繼承了我媽的淫蕩基因。
我抓住我媽的腰,從下面往上瘋狂頂送。
"媽——我要你明天繼續去瑜伽館——我要你在那兒被人操——回來講給我聽——我要看著你被操——"
"好——好——媽媽去——媽媽每天去——被操完回來給你講——講給兒子聽——講媽媽怎麼被別的男人操——"
她在我身上高潮了。
陰道瘋狂痙攣,夾得我也一起射了——射在我出生之前就待過的地方,射在那個孕育了我的子宮口上。
我媽癱倒在我身上,和我一起大口喘氣。
床頭櫃上,我爸的照片靜靜地立著。照片里的他叁十多歲,戴著眼鏡,笑容溫和。
我媽抬起頭,順著我的目光看向照片。
她伸手把照片拿過來,放在枕頭旁邊,然後重新趴回我胸口。
"老公,你看。小木長大了。"
她在我胸口上畫圈,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他跟你一樣,喜歡看我當蕩婦呢。"
我摟著她,抱著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心里翻涌著無數種情緒。但我只說出了一句話——
"媽,明天帶我去瑜伽館,我要以你兒子的身份站在他們面前。我要讓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除了我爸,還有一個男人可以做你的主人。"
我媽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滿是濕漉漉的崇拜。
"好。"
她湊上來親了我一口。
"不過——可不可以不要明天?"
"為什麼?"
"因為今晚——"她把腿重新纏上我的腰,手伸下去握住我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媽媽只想跟你在一起。"
窗外,月光明亮。
我爸的照片在床頭看著我們。
我媽再次騎上我的身體。
第二天傍晚。我牽著母親的手,推開瑜伽館的玻璃門。紅姐正在前台打電話,看見我們牽著的雙手和金木臉上從容的表情,手里的煙掉在了地上。
"紅姐,我媽的課程表我需要重新安排一下。"我把一張打印好的表格拍在前台上,"周一叁五下午,雙人私教(林老師);周二四晚上,多人輪換課(每課叁到四人);周六全天休息——周六我媽歸我。周日是俱樂部的活動日,我媽可以參加,但我要在場。"
紅姐撿起煙,深吸了一口,然後慢慢吐出來。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邊紅著臉低著頭的母親,忽然笑了。
"行啊,金木。幾天不見,長本事了。"
她把表格收進抽屜,轉身走向走廊深處的時候,高開叉旗袍隨著步伐一擺一擺,露出的屁股蛋上有一小片若隱若現的紋身——是一個梵文的"愛"字。
紅姐安排了一場"公開展示課"。
寬大的主教室,二十多個俱樂部VIP會員圍坐在四周。林老師、周哥、阿強站在中央的瑜伽墊旁。而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紅姐特意給我安排的專座,桌上有水果、酒水,還有一盒紙巾。
母親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時候,所有男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她穿著一身紅姐給她的"特制瑜伽服"——純白色,材質極薄,在燈光下幾乎透明。運動內衣的胸口位置有兩個巧妙的開口,剛好讓乳暈和乳頭露在外面。緊身褲的襠部是一層可拆卸的魔術貼設計——
"今天的課程叫'極限開髖'。"林老師宣布。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全俱樂部的人目睹了我的母親——秦婉秋——被叁個男人用盡所有能想到的瑜伽姿勢輪番進入的全過程。而母親全程睜著眼睛,不時轉頭看向坐在前排的我,臉上掛著一種奇異的、既嬌羞又滿足的微笑。
高潮的間隙,她會對我的方向無聲地做口型——"小木,看著媽媽。"
我在全場最後,所有男會員都上去輪流操了一遍之後,從座位上站起來。整個教室安靜下來。我走到母親面前,她跪在地上,滿身精液,叁個洞都在往外淌白漿。我低頭看著她。
"今天表現很好,媽。"
她仰臉看著我,眼睛亮晶晶地說:"謝謝主人。"
我把她橫抱起來走出教室。身後傳來的低語聲中,我聽到紅姐對人說:"我說過吧,這對母子是我們俱樂部最值錢的資產。"
從瑜伽館回到家,母親成了"俱樂部頭牌"的身份,重新圍上圍裙開始做飯。她把飯菜端上桌,然後跪在我腳邊——這是她主動要求的。我吃飯的時候,她把頭埋在我兩腿之間,用嘴含住我的雞巴,慢慢吮吸。
"主人,媽媽今天的表現你真的滿意嗎?"她仰著臉問我。
"滿意。"
她開心地笑了,重新低下頭繼續她的"工作"。父親的遺照掛在客廳牆上。母親吞吐的間隙,偶爾會抬頭看一眼照片,眼神柔軟得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時候父親也是這樣坐在餐桌旁,而她跪在桌布下給他口交的吧【懷孕】細綱孕肚輕搖迎舊客,念念從此是君恩。
母親連續叁天早上嘔吐。驗孕棒上,兩條紅线清晰無比。她今年叁十七歲——高齡產婦,但身體狀態極好。
"孩子是你的,我算了下日期"
母親低頭看著驗孕棒,沉默了很久。她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沉靜。
"也有可能不是,可能是林老師的,可能是周哥的,也可能是某次輪換課上某個不知名的會員的——畢竟日期太相近,那段時間每一次都是內射。"
她頓了頓,問我:"小木,你害怕嗎?"
我看著她。看著她因懷孕而更加飽滿的乳房,看著她臉上那種即將成為母親的柔光——雖然我大概率是孩子的父親,但也有可能是其他男人中的任何一個。我發現自己害怕。但更讓我害怕的是——我硬了。想到我媽肚子里懷著一個可能是我的孩子,也可能是父親身份不明的野種,我硬得不行。
"不怕。生。"
紅姐得知消息後,興奮得把煙都掐滅了。她說這個孩子是俱樂部的"聖嬰"——一個永遠無法確定父系的神秘生命,是瑜伽館VIP俱樂部最好的活廣告,這個孩子不是負擔,是黃金。"
叁個月後,"靜心瑜伽生活館"掛出了第二塊牌子——"孕瑜伽·生命之源"。從周邊城市聞訊而來的VIP會員數量翻了叁倍。母親挺著日漸隆起的肚子,穿著特制的孕婦瑜伽服,繼續在俱樂部的舞台上表演。
她懷孕之後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孕激素讓她的乳房脹大了一個罩杯,陰道分泌物倍增,高潮來得比之前更快更猛。林老師說這是"孕期的天然饋贈"。俱樂部專門為她開設了"孕味盛宴"專題活動,每周六晚,限定六名VIP,每人付費五位數,只為了輪流與這位懷著身孕還堅持接客的"瑜伽女神"共度兩小時。
我全程在場。看著我媽挺著大肚子跪在瑜伽墊上,小心翼翼地在幾個男人之間周旋。她的動作比以前慢了、柔了,但那種懷著孩子被人操的禁忌感讓所有人都瘋狂。
預產期前一個月,母親停止了俱樂部的所有活動。她最後一次在瑜伽館出現——不是為了接客,而是為了做一個決定。
她約了紅姐、林老師、周哥、阿強———在私教室里見面。她挺著巨大的肚子站在他們面前,我從頭到尾牽著她的手。
"我要生這個孩子。不管父親是誰。"她說,"但如果你們任何一個人想參與這個孩子的成長,我不拒絕。瑜伽館是孩子的第二個家。它和它的母親一樣,從一開始就屬於這里。"
孩子出生那天,母親在產房里痛了十個小時。我全程陪在旁邊,握著她的手。她痛到意識模糊,對助產士喊的不是"老公",而是"小木——小木——我疼——"
孩子落地,是個女孩。七斤叁兩,哭聲洪亮。護士抱著她出來的時候,紅姐、林老師、周哥、阿強全擠在產房門口。護士問:"誰是父親?"
五個人同時愣住了。母親在里面聽到了,虛弱地笑了,從里面喊了一句——"讓她姓金。叫金念念。精念念"
【循環】細綱新人有女初學藝,故人遺字揭舊塵忌日香火繞不去,循環又待下一輪念念叁歲那年的夏天。我已經大學畢業,在一家互聯網公司上班。母親辭了學校的職,全職經營瑜伽館。紅姐說她是"靜心瑜伽"的活招牌,比任何廣告都有效果。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母親遞給我一迭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女孩——二十出頭,長發,白皮膚,身材纖細,穿著瑜伽館的學員服,正在林老師的指導下做下犬式。
"這個女孩叫小雅,上周剛報的名。大學生,學美術的。"母親坐在我腿上,把照片一張一張攤開,"我跟她聊過。父母離異,從小缺愛,性格很軟。林老師說她的身體條件非常好,骨盆天生就開——"
"媽,你在干什麼?"
"幫你找女朋友啊。"她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是一直說學校的女生都太幼稚嗎?這個女孩不錯,媽媽幫你調教好,送到你嘴邊。"
她說"調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溫柔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你打算怎麼調教?"
"先用瑜伽理療的名義——你知道林老師最擅長的那種。等她習慣了身體的接觸,再慢慢引導她參加VIP課程。如果她接受不了多人,那就只安排她跟你一個人。總之——"她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媽媽不想你一直只有媽媽一個人。"
小雅加入俱樂部的第叁個周末,母親在整理舊物時發現了父親的日記本里還有一頁被粘住的——之前我們都沒有發現。她用吹風機吹了五分鍾,輕輕揭開。
上面只有一段話,用顫抖的筆跡寫道:
"如果小木長大以後也成為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婉秋,你不要抗拒。金家的男人都有這個根。我爺爺當年在東北有一個名分上的妻子和叁個實際上的情人。我爸在外面養了兩個女人,我媽知道但不計較。我們家的血液里有對禁忌的渴望。如果小木愛上了你——我希望你不要推開他。就當是我在天上,通過他的身體,繼續疼你。——金正絕筆。"
母親讀完這段話,眼淚把字跡又打濕了。她把這一頁貼在胸口上,哭得像個小女孩。然後她擦了眼淚,打開手機,翻出日歷。
"小木,下周叁是你爸的忌日。"
"我知道。"
"那天我們去瑜伽館吧。在那兒給他上個香。"她的嘴角浮起一個笑容,又哭又笑的樣子,和多年前那個夜晚一模一樣。
瑜伽館永遠會有新的學員,每一個都可能是下一個秦婉秋,下一個金木,下一個被卷入這個溫柔又瘋狂的世界的人,像一個循環。
而那扇玻璃門上,營業時間牌的正反面永遠寫著同一句話:
"別讓你的媽媽去瑜伽館。除非——"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