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方才比試傷了元氣?”
楚楚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卻顯得有幾分空蕩。
撐著膝蓋直起腰,我勉強勾出一點笑意:“無礙,只是一時脫力而已。”
她依然坐在門檻上,歪著頭看我,美眸中似有幾分擔憂,又或許只是一抹淡淡的關懷。
“輸給楚姑娘這位絕世天才,再正常不過了。”我將長刀從地上撿起,抖了抖衣袍上的灰,“妹妹的‘五行劍’,今日算是領教了。”
“那是母後教的五行變換術,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相生之道,層層遞進。”楚楚從門檻上起身,走到我面前,“哥哥不必妄自菲薄,你修為境界尚不及我,能擋下四道劍氣,已是難得了。”
話說得柔和得體,分寸拿捏得極好,既沒有傷了我的面子,也沒有刻意奉承。
只是我聽著,心里卻又澀又脹。
“多謝妹妹指點。”我壓下那股酸澀,對她拱手,“今日一戰,我的確還有許多不足之處。不如下回再來請教。”
聞言,楚楚彎眼一笑,那一瞬間,她臉上的陰郁與沉重仿佛被這笑意吹散,又變回了那個傾國傾城的少女:
“好啊,隨時都可以。只要哥哥想來,我便陪著。”
我點了點頭,與她告辭。
轉過身去,我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沉下去。
回到屋里,關上門,才覺得渾身被透支的筋脈都在隱隱作痛。
楚沐雲給我的丹藥還放在案上,我取出一顆,就著涼茶吞了下去。
藥力在體內化開,順著經脈游走,溫養著先前被劍氣震傷的氣血。
然而丹藥能療傷,卻療不了心。
我走到榻前,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山水圖,那是母後在我十歲那年親手所賜,畫的是江山萬里圖。
她曾指著畫上的山川對我說,這些都是大周的山河。
可如今,這些山河已不是大周的山河了。
同樣,我也不是六年前不知天高地厚、張口閉口重振大周的孩子了。
突破外元帶來的那一點自信,在今日這一戰中,被楚楚輕而易舉地碾得粉碎,連三成真氣都沒用到。
如果她真的使出全力,我大概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頹然坐到榻邊,我雙手撐在膝上,低頭盯著自己的掌紋。
突破外元時的意氣風發,脆弱得猶如一場虛幻的泡影,被風輕輕一吹就散得一干二淨。
我甚至有些痛恨自己,明明那麼努力地衝到外元,卻依然如此不堪一擊。
又忍不住去想楚楚那驚才絕艷的天賦,和母後那風華絕代的容顏。
她們如此耀眼,如此強大,而我卻像一只撲在明燈下的飛蛾,明知撲上去是粉身碎骨,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朝那片光明靠攏。
越是靠近,越是自卑;越是自卑,越是渴望;越是渴望,越是憎恨自己的無力。
這種擰成一團的心緒,讓我煩躁起來。
一股混合著自卑與自恨的發泄欲,從心頭悄然滋生,像暗處的藤蔓纏緊了心髒。
仰頭倒在躺在床上,我閉上眼,眼前卻浮現出了不該出現的畫面。
那是母後的臉,那張端莊聖潔、雍容高貴的臉。
然後畫面一轉,那張臉上竟沾染了淫媚的紅暈,鳳目半闔,朱唇微啟,露出雪白的貝齒。
她身無寸縷,跪在我面前,豐熟飽滿的梨形身材一覽無余。那對水滴形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著,乳尖嫣紅如櫻,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搖晃著,蕩出勾魂攝魄的乳浪。
接著母後抬起臻首,眼中水光瀲灩,帶著乞求與媚態,緩緩湊近我的下體。
柔順的長發掃過我的大腿,帶來一陣戰栗。
然後是楚楚,她那張清艷絕俗的臉,此刻染滿情欲的緋紅,嘴角含著一抹羞怯又嫵媚的笑。
這個平時姿態從容又帶點神秘的也跪在一旁,與母後並肩,赤身裸體。
那具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身體,飽滿而緊致,胸前那對傲人的美乳呈現飽滿半球狀,卻比母後的形狀更顯少女式的挺拔。
粉嫩的乳尖微微翹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低下頭,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上我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最終與母後一同將唇舌湊近那根灼熱堅硬的陽物。
我躺在床上,一只手隔著衣料緊緊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陽物。
想象中,母後與妹妹的唇舌一左一右包裹著我的陰莖。
母後的舌頭靈活而老練,舌尖繞著馬眼打轉,吮吸著泌出的先走汁。她的紅唇吞吐著粗長的莖身,每一次深喉都讓她的喉嚨發出滿足的吞咽聲,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紅潮。
楚楚的舔舐則帶著少女的生澀與好奇。她學母後的樣子,用舌尖細細描繪著龜頭的輪廓,時而含住頂端輕輕吸吮。她的唇瓣柔軟而濕潤,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細微的嗚咽,仿佛承受不住這巨物入侵的尺寸,卻又不肯退開。
我另一只手伸向空中,虛空抓握著,仿佛真能觸到那兩對形狀各異的豐乳。
母後的巨乳肉感十足,握在手中猶如兩團飽含乳汁的熟瓜,沉甸甸、軟綿綿,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乳尖硬挺,輕輕一捏,她便會發出難耐的喘息。
楚楚的雙乳則更顯緊致彈手,雖不及母後那般巨碩,卻也飽滿挺翹,乳肉綿軟中帶著少女特有的韌勁。乳尖小巧如豆,輕輕刮擦掌心,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幻象中的畫面愈發淫靡。
母後一邊吞吐著我的陽具,一邊抬起濕漉漉的媚眼看向我,含糊不清地喚道:“明兒……媽媽的小冤家……好大……塞得媽媽好滿……”
楚楚則抬起迷離的雙眼,一邊舔著莖身,一邊嬌聲求饒:“哥哥……輕一點……妹妹的嘴好酸……但是好喜歡……”
她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陰莖往下流,在晨光中閃著淫靡的水光。
兩人的巨乳隨著她們的動作晃動著,乳浪起伏,形成讓人血脈賁張的淫艷景象。
我感到體內的欲望如火山般噴薄欲出,再也無法忍耐!
狠狠地握住陰莖,快速地上下擼動,腦海中想象著她們同時張開嘴,一同將我整根吞入咽喉深處,舌尖交纏著舔舐每一寸柱身!
“母後……楚楚……”我從齒縫間擠出壓抑的呻吟,身軀劇烈顫抖。
快感如潮水般堆積、衝撞,在某個瞬間衝破堤壩。
濃稠溫熱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數道白濁的弧线,濺落在床單和我的小腹上。
我渾身一松,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腥膻氣味,高潮退去,理智重新回籠。
冷靜下來的我怔怔望著帳頂,那上面繡著祥雲紋樣,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有些模糊。
小腹上的白濁液體緩緩滑落,帶來冰涼黏膩的觸感,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強烈的負罪感如同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我溺斃。
剛才意淫的,是我的親生母親和同胞妹妹。
我竟然對她們生出了那樣肮髒的欲念,甚至靠幻想她們來滿足自己。
更可怕的是,在幻象中我感到的,不僅僅是生理的快感,還有一種扭曲的、病態的滿足與掌控感。
仿佛在那個虛幻的世界里,我終於不再是她們身後那個黯淡的影子,而是能夠凌駕於她們之上,讓她們俯首稱臣。
這就是真實的我嗎?一個無能、自卑,只能在齷齪幻想中尋找存在感的可憐蟲?
我該如何去面對母後,面對楚楚?
當她們用溫柔關懷的目光看著我時,我該如何抑制住心底翻涌的肮髒欲念?
未來……我該如何走下去?
倦意如同沉重的潮水漫上來,夾雜著無盡的迷茫與自厭。
我沒有力氣起身去清理,就這樣躺在沾著精液的床榻上,合上了眼睛。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敲在窗格上,也敲打著我的內心。
不要下這麼會看場合的雨呀......
在這雨聲中,我沉沉地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