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傑
第一章 主母陷落
大阪名古屋區,夜晚十一點。
靜謐的街道上兩排矗立著具有年代感的名古屋,門口凸眼獠牙的鬼頭飾品在微弱的月光下讓路過的行人不禁加快了腳步。時間往前三百年,能駐足在這塊土地上的,除了擁有名古屋的將軍、貴族,就只有把猙獰的面目隱藏在武士帽之下的武士了。
幾百年過去了,這群浸透了沉重歷史的建築群比在這里住過的主人們要長壽得多。一代又一代的富有權勢的人死去,這里的每一片磚瓦卻留下了歷史的痕跡,住在這里的人即便花費了數以百億的金錢修繕了里面的住所,但圍牆卻從未拆修,只是補上了邊邊角角的漏洞。
諷刺的是,路過的行人即使知道牆內住著的是極具權勢的大人物,但是他們卻分不清,里面住著的是財雄勢大的財閥,還是高高坐在權力頂端的政治家們,亦或者是窮凶惡極的本土黑道。唯一知道的是,平時他們都西裝革履,出行總是一條長長的車隊。
而山口一本就是其中的一個幸運兒。早先憑借著來自古老的東方大國的資金,技術,以爆炸性的速度擴大自己的勢力並牢牢地掌握住了日本的黑道。誰也不知道他的藍色小藥丸從哪里來,但那些沉迷色欲的男人知道如果想好好的爽一晚,那麼就只能去山口會經營的店,因為只有山口會經營的風俗場有讓男人堅持一晚雄風的藥丸,如果幸運的話還能干到來自於中國的女人。而這些從外國來的女人異常的騷浪,不僅能接受高強度的輪奸性愛,只要給夠錢,甚至能玩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重口SM,最吸引人的一點是,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小道消息說他們其實都不是妓女,有些是少婦,有些都是有正當職業的良人,但來到這里,全都變成了比母豬還要低賤的淫浪妓女。
但也有人說,山口一本其實暗中搭上了美國的线,因為與此同時據說美國的黑蠍幫也是正大肆的擴張,已經把爪牙伸向了世界各地,前不久,聽說山口會和黑蠍幫的中層秘密會了面。傳言像病毒一樣悄悄散播,再加上不到一年的時間,突然有這麼多優質的中國女人憑空冒出,傳言漸漸變得越發的真實。
山口耳目眾多,終究是聽到了風言風語,跟李寒談起的時候,李寒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還說這不正好掩人耳目,山口也沒再說什麼。黑蠍幫原本是美國的一個黑人幫派,隨著經濟衰退,大量失業的黑人加入這個幫派之後,漸漸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跟美國本土的以白人和拉丁裔的幫派分庭抗禮。
這對山口來說並不為懼,因為在李寒的助力之下,山口會儼然已成為日本第一大黑道勢力,就連執政黨也在拉攏自己,只要自己好好藏住他跟李寒之間的聯系,他便是日本不為人知的皇帝。
可惜沒過多久,山口的安逸一下子被打破了。
「會長,我們到了。」正在後排閉眼沉思的山口一本被司機的開口打斷了思緒,睜開眼看到車停在了俱樂部的門口。
等司機開門後,一個右側脖子上紋了八岐大蛇紋身的年輕人已經站在一旁低頭恭候。
「美琪呢?」山口等這個年輕人打完招呼之後,直奔主題。
這個年輕人就是之前的加藤,之前在鏟除幫派里面的對手的行動中,山口看得出這個人頭腦靈活,便將他提拔到了身邊。之後發現他在處理幫會的事務確實是個人才,現在已經是幫會之中他最信得過的助手。
「美琪小姐剛化完妝不久,聽說這次來的都是各個幫派的知事,所以興衝衝的就往貴賓室去了。十分抱歉,會長。我應該阻止美琪小姐等待會長到來的。」
「無妨,加藤君。就算是你應該也阻攔不了美琪的吧。」山口看著身邊的得力助手,難得的打笑道,美琪是自己的女兒,加藤怎麼會有膽子違逆美琪呢。「我們趕緊過去吧,我可不想錯過什麼有趣的場景。」
「是。」加藤往前快走幾步帶路。
「對了,那群老不死的應該都帶著保鏢吧?」山口進到俱樂部里面之後,發現里面隔幾步路就有一個帶著對講機的黑衣人站崗。加上門口的那幾十個,今天加藤應該調了過百人來俱樂部。
「是!但是他們帶來的人主要是用來對付美琪的。」加藤停了停頓後,略帶猶豫的繼續說道,「因為最近黑蠍幫有點不太安分,所以會長夫人。。。。」
看到山口眉頭一皺,加藤識趣的閉上了嘴。
山口皺眉頭不是因為美紀子的擅作主張調動這些人,而是最近的黑蠍幫確實給他制造了很多麻煩,這也是他在車上一直沉思的原因。山口沒想到一年前跟李寒說過的事,居然這麼快就到了眼前。山口的注意力一直在國內,近期才知道黑蠍幫竟然把觸手伸到了東亞和東南亞的各個國家,等到山口察覺的時候,黑蠍幫竟然已悄悄的成為了一股小勢力。
雖然黑蠍幫在東南亞深植黃賭毒各個行業,但是在日本,山口還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但頭疼的是,這些黑蠍幫的崽子居然一個個身強體壯力大無比,比一般的黑人更有戰斗力。有好幾次本來組織了幾個堂口的人馬去掃場,但卻被三十幾個黑人反打的落荒而逃。不僅損失了山口會的名聲,還被附近的居民投訴,以致警察狠狠地警告說不能再主動挑事。但現在,主動挑事的已經是黑蠍幫,自己的人馬一遇到他們就立馬逃開,這也讓的山口大為惱火,手下不僅懦弱,連祖先傳下來的武士道精神竟全然忘光了。山口現在面臨的,不只是利益的損失,還有會里面那群知事的質疑,而這一切,也不能輕易的讓李寒知道,如果連這一小撮黑人都收拾不了,他就真的一點顏面都沒了。
所以今天這場玩樂就是他授意美琪的,反正美琪為了少傑已經是幾乎住在了中國,這次探親也想好好嘗嘗日本男人的手段,山口便順手安排了這場玩樂,趁機放松一下。
「這些人都是本部的精英吧?」山口隨口道。
「是的。會長夫人說,會長的安全最重要,所以只留下了豚浪組八個人留守本部,除此之外本部還有外圍20余人。」
「八個人這麼多?呵呵,美紀子這只母豬今天性欲很強啊。想必今天會被教訓的很慘吧?」山口詫異道,「打個電話回去,讓他們記得拍下來,回去我得看看這個騷貨怎麼被玩。」
「是!」
不管自顧打電話的加藤,山口用指紋打開了門。一股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女人騷浪的呻吟聲傳來。
進入屋內,山口看到除了最大的主座和一個次座上面還沒有人之外,另外四周的次座沙發都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稀疏的裸體老頭,體型或是痴肥或是干瘦,但胯下卻有著一般年輕男人都沒有的將近30厘米的黑硬巨棒聳立著。而這異常的原因來自於次座旁邊的小茶幾上面擺著一碟藍色的小藥丸。
最大的主座顯然是留給山口這個最大黑幫頭目坐的,而空著的那個次座的老知事正坐在圓形房間中間的床墊上抓著女人的秀發把胯下巨大的肉棍深深地捅進喉嚨里面享受著女人緊窄的喉道。頭發花白的老知事臉色既享受又猙獰,全然不顧胯下的女人正涕泗橫流的嗚咽著微弱的呻吟,全神貫注的盯著他兩個體型彪悍的肌肉男正揮舞著拳頭猛擊胯下這個雙腳岔開分別被繩索綁在天花板的倒鈎上,露出插著五六個長滿尖銳突刺的電動棒的女人。
山口一進門就感覺到胯下的肉棒迅速的充血挺立。眼前正被美琪雙眼翻白的正一上一下的被動的套動著老頭的肉棒,喉嚨高高的凸起因為空間不夠一直被用力的剮蹭擠壓著喉道,白嫩的臉頰紅通通的一片,不同的扎進老人胯下旺盛的陰毛沾染上大量的淫液。
「砰砰砰砰」一連串的腹拳衝擊之下,氣岔的美琪嗚咽不止,喉道夾得老知事爽的一邊顫抖的一邊更用力的按壓美琪的頭,把老精射在了美琪的胃里面,也不管美琪窒息的唾液都收不住了,爽完後拔出吊來,美琪已經是進的氣多出得氣少了,小舌掛在嘴角上,像條快要死掉的小狗一樣。
老知事還用美琪的秀發擦了擦雞巴上的淫水才站起身來,一看到山口嚇了一跳,但轉瞬卻又掩飾尷尬的笑了笑,一張老臉扭曲的更加奇怪了。「一本君,這麼晚才來啊。不會怪我們沒等你就開始了吧?」
山口微微一笑,「沒關系,小女早就聽說幾位知事閒來無事,平日里特別會玩女人,迫不及待的想體驗一下各位前輩的手段呢。」山口望了望雙手無力攤在地上的美琪,繼續說道,「該不會小女已經讓老知事滿足了吧?」
老?這個叫灰泉笠的老人眉頭一豎,心里知道山口話里帶刺,雖然語氣平緩,但字字句句都在諷刺自己年老。最近的黑蠍幫鬧事,在場的幾個小幫派的知事雖然沒有幫山口會,但也沒有落井下石,本來今天被邀請過來,原以為山口這個喜歡帶綠帽的變態想用女兒來討好自己,沒想到一見面就陰陽怪氣的暗諷自己。
顧不上周圍幾個老朋友的眼神暗示,灰泉笠開口道:「怎麼會呢?實在不好意思呢?美琪小姐實在太過熱情了,一來就脫光了衣服主動趴著像條母狗一樣,我們幾個老家伙只能用盡全力的操美琪小姐啊,一不小心就把美琪小姐干暈了呢。你們這群狗崽子愣著干什麼?還不趕緊讓美琪小姐醒過來跟山口會長打招呼。」
一個壯漢應聲而動,一腳踢在美琪的上腹,「啪!」,嫩肉拍打的清脆聲響過之後,美琪一下子被巨力衝擊的飛起,又被繩索的拉扯下,重重的摔在薄薄的床墊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混著胃液的濃稠精水。
「咳咳咳。」美琪吃力的彎著背,喉嚨嘴巴全是苦苦的精液和刺辣的胃液,嗆得她拼命咳嗽。手臂撐著地面,卻剛好給了那個壯漢機會,又是狠狠地一腳從側面踢過來。「啪!」倒垂如鍾的乳房瞬間內陷,乳肉四溢,側翻的美琪吃痛的喊出聲。「啊。。。。。。額。。。。」還沒緩過勁來,兩只碩大的皮鞋從天而降像隕石落地一般從中將美琪兩顆巨乳踩得乳肉塌陷,像是要炸裂開來。
「啊。。。。。。。」美琪媚眼圓睜,手指痙攣成爪狀顫抖不止,胸前爆發的痛感像萬千小蟲一樣往腦子里面鑽動,周圍男人的哄笑聲變得迷離起來,只有小腹一陣一陣有力的衝擊是真實的,像鐵錘一樣,快要將內髒錘爛一樣。
「美琪小姐果然是合格的母豬沙袋啊。一醒過來就又開始享受起來了。山口會長,待會可要給我的下屬們付加班費啊。」老知事得意的老臉扭曲的更加惡心,山口平日的冷峻臉已經完全消失,那種不自覺流露的糾結,興奮的面孔讓老知事快意得很。
「啊啊。。。。啊啊啊。。。」注意力集中在嬌乳被踩踏的快感中的美琪發出婉轉誘人的呻吟,在老知事的提醒之下,艱難的彎轉過頭來發現父親在注視著自己。胸部依然被無情的踩著碾壓著,美琪想起來行禮都行不了。
「啊啊啊。。。父親,您終於來了。啊~~」在老知事的授意之下,在碾壓著美琪乳房的腳忽然抬起來又重重的踩了下來。
「呵呵。遲到了一會。小母狗竟然不等父親就開始偷吃了起來。是不是玩的很開心?」山口對老知事的挑釁絲毫不以為意,精通虐女之道的山口知道這點完虐根本還沒讓美琪盡興。受益於中國神秘的情報局的所助,美琪的身體早就比一般的人類要堅韌許多,山口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美琪更慘的樣子。
「啊啊啊~~~哼。。。都怪父親。。啊啊啊。。。來的這麼晚。。。啊啊。。。女兒的小騷屄實在忍不住了。。。。啊啊啊。。。子宮。。。打爆人家子宮了啊啊啊啊。。」周圍的保鏢似乎不敢相信這個騷賤的母豬居然還能一邊被踩著奶子,打著小腹還能發騷,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出拳如幻影的無節制的從好幾個方向同時打的美琪小腹不停的出現一個個拳頭形狀的深坑。
「砰砰砰」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好幾次兩個拳頭同時相反方向的擊中美琪,把美琪打的神魂顛倒的,子宮同時被好幾個拳頭毆打的快感讓美琪高聲呼喊,高潮的全身痙攣,高高抬起被幾根瘋狂旋轉的帶刺振動棒攪弄的小穴,稀稀拉拉的噴著淫液。
「砰砰砰」「啊啊啊啊~~~~用力啊啊啊。。。。用力。。。小穴。。。小穴也要。。。」美琪雙手按著踩在自己奶子上的皮鞋,助紂為虐的虐待著自己平時引以為傲的大奶子。「用力點。。。沒吃飯嗎?用力。。。啊啊啊」「噗嗤」「啊~~~~~~啊啊啊啊」一聲高昂的叫聲,一道清澈的水线從棒球棍和蜜穴的貼合處激射而出,淋了山口一臉。「啪!啪!啪!」兩根棒球棍交替的砸著美琪柔嫩的穴肉,粗大的振動棒已經完全被打進了美琪的陰道和屁眼里面,小腹的凸起劇烈的抖動著,在跟眾人說著美琪的陰道和腸道在被瘋狂攪動著。
「噗嗤」「噗嗤」「噗嗤」可憐的穴口不停的噴涌出黏白色的分泌物,被棒球棍打的四濺,美琪已經失神的張開口攤出嫩舌,擺出一副滿足的痴女臉,全身時不時的痙攣著。山口見到心心念念的美琪的慘樣,居然也不阻攔還在瘋狂對女兒會陰處施暴的男人,掏出硬邦邦的雞巴插進美琪的嘴巴釋放著欲望。
突然門口一下子衝進來一個人,是加藤。「會長,不好了。」
正在被醒過來的美琪用舌頭服務的山口不滿的轉過頭去正想呵斥。加藤已經率先開了口。「總部被突襲了,會長夫人。。。」加藤猶豫著,沒敢說完,在場的還有幾個其它幫派的老知事。
「各位稍等一下,在下失陪一會。」
「父親,母親怎麼了?」
「應該沒事的。」山口看到加藤的臉色,心里沒底,但是還是撐著一個勉強讓人安心的微笑。
「不,加藤,你快說我母親怎麼了?」
「這。。。」加藤為難的看著山口。
「算了,今天的活動就到此結束吧。抱歉,各位老知事請先回去吧,我有些家事需要處理。」
「那不行,我可還沒盡興呢。會長你去處理吧,我還要好好玩一下美琪這個賤母豬呢。」
沒有人看到山口狠厲的眼神,也沒有人看到加藤的動作,但下一刻加藤已經把灰泉笠的頭按在了地上,一灘血水從灰泉笠的眼角慢慢的流出來。。。
眾知事驚得慌忙躲到保鏢後面,除了灰泉笠的保鏢以外,其他人也是驚顫的不敢動彈,但是灰泉笠的保鏢也沒有扳回局面,一個一個的倒在了地上。
山口等加藤解開繩索,把美琪扶起來後,三個人一起離開了房間。眾知事終於松了一口氣,才發現身上布滿了汗珠。但是下一秒的門又開了,進來的那群人個個帶著鐵家伙。。。。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砰砰砰。。。」
「不要緊嗎?父親。」美琪在車上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問道。畢竟是依附山口會的幫派,突然間抹殺了幾個老知事,山口會拳頭再硬也沒辦法蓋住所有的聲音吧。
「沒事,這幾個老家伙以為傍上了那些黑鬼就可以肆無忌憚,本來這次布好了局想引那些黑鬼進甕的,沒想到他們的目標居然不是我。」山口望了望正在開車的加藤,繼續說道:「這次調派人手分小股,多時段分別調入。黑蠍幫人手並不多,如果現在他們已經在攻擊總部的話,根本沒時間監控我們的人馬,所以如果不是內鬼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我了。」
加藤臉色不變,依然直視車前的道路,腳下的油門又踩重了幾分。
山口微微搖了搖頭,對美琪笑了笑說:「不用擔心,留下本部的幾個人也是近衛的好手,那些黑人不見得就一定能得手。」美琪像是看穿了山口的心事一樣,心細的她沒有拆穿父親,說道:「父親,母親可是最棒的肉袋婊子,那些黑人看到母親一定會被母親榨干的一滴都不剩的。說不定我們回去,看到一地的黑人呢。嘻嘻」
山口聽到這句話,緊張的心松了不少。美琪說的沒錯,托美琪的拜托之下,美紀子也經過李察研究過,服用了李察特地研制出來的藥,就算是平時出動十幾個近衛,也不過剛剛好滿足美紀子這個欠干的母豬。從手機的遠程監控來看,近衛應該已經都被打到了,剩下的就看美紀子能否撐到我們回來了。十五個黑人,美紀子只有一個人,豐滿痴淫的美肉要被那群黑鬼怎麼蹂躪,山口腦海中出現了肉體交織的場景。堅持住啊美紀子!山口暗暗祈禱著,堅持到我回去宰了這群黑鬼!
第二章 異國蒙難
旁邊在耳邊廝磨耳語,帶著一股淫靡的香味透過少傑的鼻孔擾亂著心緒。「這些黑鬼都是東南亞和非洲的鄉下地方來的土包子,你難道不想看他們怎麼干人家的小騷屄嗎?」
「想。」少傑脫口而出,但又覺得有點不對,轉頭看到珊珊古靈精怪的臉蛋樂開花。
「嘻嘻。」珊珊笑道:「逗你玩的,今天媽才是主角,我只是過來協助的而已。」
「媽?」少傑一臉疑惑,「她不是在研究所跟李察試驗新藥嗎?李察說新藥幾乎是為你而發明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呢~」珊珊又來了一個後抬腿,雙手拉住左邊腳踝,整條腿沒有絲毫阻力的貼在身上,連小腿都能貼住前胸。「不管是柔韌,還是強度,還是恢復力,幾乎像超人了一樣,昨天被組員們當沙包一樣打了五個小時,今天一覺醒來就沒事了。就是有點癢,像是破皮了之後恢復的那種癢。」
「我看你是屄癢了,想找野男人給我戴綠帽!」少傑探手到珊珊胯下摸了一把,竟然已經有點濕了,又繼續撓癢癢。
「哈哈哈,別鬧,別鬧。」
「那你跟我說說我媽怎麼回事,怎麼還沒完成試驗就過來了。」少傑因為關系特殊,到現在還沒有成為情報局的核心成員,但母親詩雲和妻子珊珊都是母狗女警隊的成員,他迫切的要知道她們要應對的是什麼事情。
「我說我說,壞死了。」少傑停手之後,珊珊才靠近耳邊微聲說道。「你應該有聽說過美國的販毒集團黑蠍幫吧?」
「嗯。」少傑點點頭道。「雖然在美國還是黑幫性質,但是我聽說東南亞那邊已經被定義為恐怖組織。」
「對,東南亞那邊對販毒的管制程度很低,甚至有一些已經被黑蠍幫影響到。這對我們很不利。上頭覺得我們應該至少對周邊的地區插手,至少可以提高我們的影響力。」
「說的沒錯,不過這個已經是上個月的情報了。」少傑聽到詩雲熟悉的聲音,轉頭望去門外,小弟弟瞬間開始充血!
之間從門外走來的美婦,全裸的身軀挺著兩顆晃動的碩大奶子走來,不對,准確的來說,詩雲並沒有全裸,而是兩個鈎子穿過奶頭,鈎子上系的越過肩頭,從背後順著白皙的人魚腰繞到三角區中,濃密的黑叢被鈎子穿過的陰唇分開。銀色的鈎子反射的光映射著陰唇滲出的血絲,但踩著高跟的黑絲長腿仍優雅得邁著模特步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頭上,「磕嗒」「磕嗒」的像是所有因為詩雲進場後的心聲開始變得同步起來。
「最新的情報顯示,就連日本也已經在黑蠍幫的掌控之下,美紀子已經被俘虜了。」
「什麼?山口什麼都做不了嗎?那美琪?」
「少傑,現在的形勢很緊張,美琪跟山口隱瞞情報,近一個月以來,要不是他們,現在事態可能還不會這麼嚴重。組織已經對他們很不滿了!」詩雲口氣微微加重,少傑順著詩雲的眼神,總算注意到了珊珊不滿的嘟嘴。
「咳。」少傑咳了咳,掩飾著在詩雲玩味的眼神之下的尷尬。「那這些黑人刑警是怎麼回事?」
「解決黑蠍幫的最大難點是他們異於常人的體格,以一當十都是低估他們,根據有限的情報顯示,他們的骨骼硬度就跟鋼鐵也差不了多少了。在國外,是沒有任何一個黑幫能與之抗衡的,但是如果用政府的力量,他們也有不少的「民主人士」給他們打掩護。所以我們只能從內部突破。就像女人一樣,只有從內部突破,才能讓她們徹底的像個婊子一樣臣服。」詩雲的表情變得更加嫵媚,纖細的手指滑過濕漉漉的嫩肉沾惹上幾滴淫汁,一口含上了。
「啪!」
「但是這群菜雞一樣的黑人刑警跟你差不多,一看到美女就昏了頭。」看到少傑快要流口水的表情,珊珊終於忍不住拍了少傑額頭一巴掌,雖然她是個被千人干萬人插的爛貨,但是還是很不爽少傑被其它騷貨勾引住的樣子。
「呵呵。所以局里就派我出來給這群從第三世界挑出來的菜鳥黑人刑警開展訓練。他們雖然是刑警,但是他們父輩或者祖輩都是有著不光鮮的過去,搶劫犯,奸殺,屠夫,都有。所以他們是有做惡魔的天分的。稍微訓練一下,就能蒙混過黑蠍幫的檢查。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先前的臥底失蹤了,現在也不會這麼倉促。」
「失蹤了?不會變節了吧?那他們變節了不是前功盡棄了?」
「不會的,黑蠍幫不會接受變節的叛徒,我們派過去的間諜只有一個失蹤了,其他的全被殘忍的分屍了。所以我們只能默認那個失蹤的情報員是無法傳遞消息出來或者死了!」
「那你今天這身裝扮又是怎麼回事,李察的實驗需要你穿成這個樣子嗎?那老家伙不是太監了嗎?整天待在實驗室里面,像個隱居士一樣神神化化。」
「難得一次性聚集這麼多外國大黑雞巴,老娘怎麼情報局內,拷打室中明亮的燈光讓少傑有點不大適應。以往幽暗森嚴的拷打室都是用來審訊被抓到的嫌疑人,或者給局內的一线情報員拷打珊珊和詩雲作訓練室用,偶爾還會用來接待一些贊助經費的幕後財閥。
但最近在局長的指示下,拷打室改頭換面重新裝修了一番,還專門弄了個講台,底下是一排排的座位,倒是拷打器具還保留著。
少傑擺弄著攝像機,這個好幾十萬的攝像機他是一竅不通,但是是珊珊指定要買的,就是幾百萬,少傑也得買下來,只是他對這個玩意實在一竅不通,剛剛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過來,少傑毫不猶豫就掛了,因為珊珊正在旁邊督軍。
「好了沒有啊,老公。」身著韻律服的珊珊一邊做著高難度的瑜伽一邊不耐煩的問道。站立後彎腰到手翻轉抱住腿部的珊珊從胯部探頭,臉上沒有一絲變化的她感覺做這種都動作沒有絲毫的難度。「你都折騰了幾天了,還沒弄好嗎?」
「我都說讓技術部的教一下我了,你又不讓!」少傑望了望前面坐滿了的國際刑警,心里也有點不爽,這群清一色的黑人刑警也不知道被什麼任務被聚集到了這里,現在全在盯著珊珊因為倒折的身軀而在韻律服上高高凸起的陰丘,間或也看著手忙腳亂的自己。
「哼。我不管,買這麼貴的機器,還親自調試用來拍自己的老婆被人家玩弄,這不是老公應該親力親為的事嗎?」珊珊站回到正常的姿勢後,立馬靠著少傑的能錯過!」詩雲接著道:「而且,我知道你跟珊珊買了個大家伙,特地讓珊珊帶過來呢。用這個十幾萬的大家伙拍媽媽跟老婆被幾十個黑鬼虐玩,是不是很刺激啊~~」
「咳咳,這群人都帶著翻譯耳機呢!你說話太大聲了。」
「刺啦。」
「啊!」珊珊的韻律服一下子被扯開一個口子,豐滿的左乳像個受驚的兔子一下子跳出來,把那群黑人刑警的目光從詩雲的翹臀上面吸引過去。「晚上好啊,各位幸運的先生們。今晚你們將會體會到男人最極致的享受。如果想當一個合格的黑蠍幫成員,首先得學會如何享受玩弄女人的身體。今晚,我王詩雲還有助手林珊珊將會成為各位主人的肉袋便器,而我的兒子將會拍下媽媽和妻子最淫賤的姿態,希望大家可以從我們的隊員的身上努力學習,用盡全力的玩爛母狗詩雲的騷屄哦。人家的騷屄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被黑黑的大雞巴捅爛了哦~」
在場的黑人驚訝的雙手抱頭,驚訝的望著在台上蹲著面對著台下大張著腿的詩雲,鈎子拉開的小穴被兩個情報男隊員交替的用鞭子抽打的淫汁四射,微眯的鳳眼帶著媚意挑逗著台下這個正一邊擺弄著機器,一邊擼著雞巴的年輕人。
此刻在大洋彼岸的美琪,望了望手機,空白的聊天框里自己發的信息還是未讀狀態。美琪的心有點痛,沒看信息的少傑現在應該在陪珊珊吧。但是現在她沒法打電話給少傑,幾百米處的一個工廠就是黑蠍幫的窩點,這時候她只能收拾內心的不安,不能讓少傑影響自己的心緒,身邊的這30個死侍就是父親最後的力量了,她不能掉以輕心。如果這次還不能救回母親,父親會去跟情報局求援嗎?以山口的性格,浪費了所有力量的他,情報局會理嗎?或許,少傑會因為我而求情?
美琪用力的晃了晃頭,丟掉那些紛亂的思緒,有點自嘲的說服自己,自己一個騷浪的婊子,憑什麼會想少傑來救自己呢,珊珊才是少傑的妻子啊。
「小姐,現在他們換班了,是好時機。」
「我們上!一定要救回母親。」美琪一馬當先,柔韌的身軀幾下攀爬就越過圍牆,剩下的死侍也猶如鬼魅般四散。
「C區沒有。啊!」
「B區,啊!」
「呃!!!」
「快逃!!」
「A區無人。滋……」
分散的隊員一個個音訊消失,只留下無线電滋滋的電噪聲,只有少數留下了搜查的區域沒有美紀子的聲音。「砰!」美琪看著又一個空無一人的房間,憤怒的錘著鐵門。身邊僅剩的十個死侍依然沉默不語,美琪漸漸覺得自己像是踏入了一個陷阱之中。
「還剩下一個。」美琪猶豫望著身後的死侍們,從頭套露出的瞳孔中,有驚恐,有堅定,還有一絲哀傷。
「少主,吾輩聽從您的號令。即使去死也會救出主母的。」死侍頭子也是山口家的老人了,忠誠無可比擬,他必須替美琪下一個決心,死侍從來沒有後退,這個是從出生就烙印在內心的枷鎖。
「走吧。」美琪聲音很輕,輕到死侍頭子都聽不大清,但看到美琪動身後,也做了一個前進的手勢。一行人潛行的腳步窸窸窣窣,在燈的陰影掩護下潛行,隱隱約約中,美琪內心竟然多了一絲愧疚,興許是在少傑身邊呆久了,內心也變得柔軟了。美紀子在視頻給她留下的話像附骨之疽一樣,自己帶著這最後的力量去就美紀子真的對嗎?就算真的成功了,美紀子願意跟自己回來嗎?在美琪的印象中,美紀子被虐玩到噴尿到昏厥失神是常有的事,但被李察增強了體質之後的她,還是第一次顯露出這麼騷淫的本性。或許,徹底淪落成一個被玩爛的肉袋才是母親的歸宿嗎?如果自己也被俘虜了,還會記得少傑嗎?腦海里的大黑棍猙獰的模樣又一次攪亂了美琪的心緒。
「有聲音,少主。」側耳貼在鐵門上的死侍低聲說著。
「是主母嗎?」死侍頭子問道。每一個死侍都經過挑選,經過訓練,加強了自己獨特的能力,而這個貼在門上的死侍的聽覺也是異於常人,所以死侍頭子只能問這個死侍。
「非常抱歉,屬下不清楚,但是聽起來,里面的女人正在被幾個人毆打,喊叫的異常慘烈。」
「你確定是喊得很慘?」美琪疑惑道,美紀子這個騷貨應該很享受才對。不過也難說,從視頻上面看到的黑鬼們都是肌肉爆炸的怪物,下手也不知輕重的,可能真是美紀子也說不定。
「1號。行動吧。盡量不要弄出太大的聲響,以免把其他人吸引過來。」
死侍頭子點點頭,所有人立馬散開隱入黑夜中。美琪沒有經過多少訓練,在死侍頭子的幫助下,總算翻到這個廠房屋頂,小心的翻開玻璃窗後,躡手躡腳的潛了進來。
但很快美琪就發現,這是十幾個人就算發出聲響,下面的人也根本不會注意。只見下面正躺在一張桌子上的紋身白皙豐滿女體正被炮機雙槍捅穴,轟隆隆的炮機聲像不堪重負的老黃牛一樣開著最大功率的馬達把兩個高速旋轉的突刺肉棒猛捅美紀子的下身。下腿翻折被正粗暴捅著美紀子喉嚨的黑鬼握住腳踝死死的壓在頭兩側,碩大的奶子也被兩旁的黑鬼當成飛機杯一樣使勁的捅著奶孔,黝黑的乳暈因為過度的乳孔交越發的顏色深沉,像從正在奶孔進進出出的肉棒一般顏色。
在體型巨大的黑鬼包圍之下,略小嬌小的美紀子只能抽搐的被動的被奸淫著,仍由這群畜生在緊窄的腔道里面發泄著欲望,五根驚人的凸起在美紀子的身體上時隱時現。但是被黑鬼的背影擋住的,美琪看不到的,是美紀子騷媚至極的崩壞高潮臉。騷屄和菊花里面的突刺肉棒無差別的衝撞柔嫩的腔道,一秒三次的刺激著子宮深處的敏感點,爽的魂都要炸開了,下身像鑿不爛的井口一樣,黝黑的肥美陰唇擋不住噴涌的淫水,兩側的釘上的陰環被衝的撞來撞去丁丁當當響。
經過黑人這麼多天粗暴的毆打輪肏,美紀子的挨肏能力竟也更近一步!盡管體內五根亂衝亂撞的硬棍肆無忌憚的抽插,拉扯著宮口,快感讓她痙攣的全身動彈不得,但是她的內心卻在想著,捅爛我,拜托,有誰能狠狠地毆打我嗎。捅爛我,再用力點,對,狠狠地撞爛我的奶子。但是這些話語在此刻被大肉棍直插到胃的美紀子想說出來的時候,變成了嗚咽,嘔吐聲。
「嗚嗚嗚。」
「砰砰砰砰」
「嘔……噗」一大口粘稠的白液從美紀子的口中噴出,灑在翻著白眼的高潮臉上,但美紀子好像沒有感覺一樣,依然大張著泛白的眼,讓眼珠子浸泡在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上,黑鬼看得更加興奮,越發勇猛快速的用雞巴狠狠地擴張著美紀子的喉嚨,把龜頭頂進胃里面。
「噗嗤噗嗤噗嗤」
「嗚嗚嗚嘔」。纖細的十指嵌進黑鬼的臀肌,美紀子被前後夾擊,胃里面翻江倒海,緊窄的喉嚨又被黑鬼的大炮猛干,控制不住的干嘔讓喉嚨夾得黑鬼一陣抖擻,更是激烈的一邊射精一邊猛肏。精液,唾液從嘴邊,從鼻子倒灌而出,嗆的美紀子快要窒息了,瀕臨死亡的快感讓美紀子爽的徹底喪失了身體的控制權,尿水,乳汁像為勝利者綻放的煙花激射而出,慶祝這群渾身肌肉的人形炮機終於用胯下的大屌狠狠地肏翻自己這個騷浪的賤貨。
…………
第三章
「180航班即將登機,請乘客抓緊時間登機。」熙熙攘攘的機場門口停著一輛勞斯萊斯魅影,一個穿著很是普通的年輕人斜靠著副駕駛門,年輕人有點煩躁的把快抽到煙屁股的煙頭按在了門上,刺啦的響聲中,車身瞬間多了一個顯眼的傷口。
一眾有點眼光的行人紛紛驚訝的望著少傑,心里想著,又是一個敗家子,不知道被他有錢老爸看了什麼感覺。後座車窗搖了下來,正當旁人以外少傑要被訓斥的時候,眼光卻被後座的女人牢牢的吸引住了目光。
兩瓣渾圓高聳的雙峰白的讓人晃眼,如絲綢般長發披散在滑膩的肩上,一抹空氣劉海稍稍遮掩住額頭,臉上微微的淡妝蓋不住女人成熟媚艷的惑色。看得出女人在盡心的把自己打扮的年輕一些,但她的穿著確實跟年輕女人搭不上邊。輕佻暴露的低胸高叉長裙把胸口無私的暴露了出來,只堪堪的包住了兩只巨乳的四分之一圓,定制布料被女人隨意的糅雜的坐在座位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織著,從開叉的裙邊露出完整的一條雪白的嫩腿。
當她斜靠窗戶的時候,分明能從開叉的地方看到大腿根部直至腰間,從路人發亮的眼中,少傑知道他們肯定能猜得到這個騷浪母豬沒穿內褲。
「少傑,你爸要是看到他的寶貝車被你當成煙灰缸,肯定會生氣的。」
少傑又點了一根煙,不耐煩的說道:「我才不管,又不關你事。」
「這麼好的車,重新噴漆又得花幾萬塊,還不如把煙頭放到小穴里面。」說著,詩雲從高叉出身手探進了裙內。少傑見狀一下子擋住了車窗,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以為遇到好事的路人,一下子把人嚇走了。
「這是機場,你發什麼騷啊。」
「被人看一下又沒什麼。媽媽被人吃豆腐的事還少嗎?人家太無聊了嘛……山本什麼時候才到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少傑望著山本一行三人從門口走出來,山本走在中間,兩邊還有個拖著行李的侍從。
山本看到少傑後,微微鞠躬示意,少傑本有點不齒山本的為人,但考慮到是蕊琪的父親,還是跟著詩雲一起鞠躬回禮。
「歡迎山本會長,外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實在愧疚萬分,航班延誤,讓林小姐久等了!」說完,山口會長又是深深的一鞠。
「山口會長,請問蕊琪……」
「少傑,不要無禮,你去啟動車吧。」詩雲截住了少傑的話。少傑又望了望山口,山口又是微微的鞠了一躬,避開了少傑的視线。
「山口會長,犬子是因為太擔心美琪小姐了,所以才會無禮。」話雖這麼說,詩雲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麼愧意,只是想敲打一下山口,傻子都知道他遠道而來是為了什麼。
「明白的,詩雲小姐。」
「那,請上車吧。」詩雲示意山口往後排坐去,此時另外兩個侍從已經已經把行李箱放好在後備箱中,只剩下兩個人隨身帶著的小公文包。
「不不不。鄙人坐前排就行。聽聞詩雲小姐跟內人性格相似,為表歉意,我想為詩雲小姐奉上一份見面禮,請讓我兩個手下陪伴您坐後座吧。」
「山口會長的這份心意倒挺別致。不過,山口會長是不是太逾距了。」詩雲臉色漸冷,盯著山口示好的臉色,「一見面就想讓你的手下在我的兒子面前玩我的身子,是想給內人下馬威不成,一開始就把你的底牌交出來可不好,李寒可不吃這一套。」
「不不不,詩雲小姐言重了。這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見面禮。只望到時在局里,還望詩雲小姐看在小女跟少傑相熟的面子上,多多美言。」山口臉色還是賣笑,但心里已經有點不安,詩雲比起情報上描述的,藏得更深。
「滴」少傑輕輕按了一下喇叭示意他們快點上車,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但看著詩雲冷臉近乎訓斥的樣子,少傑還是挺開心的,少傑一直就看山口這老鬼子不爽,不是心里急著想知道蕊琪的消息,少傑甚至還挺想看久一點。
不過等到副駕駛坐上山口後,少傑就覺得不大對勁。回過頭看時,才發現山口的兩個小跟班夾著詩雲依次上了後座,先上來的那個人一坐上就脫了褲子,露出一根20多厘米的硬根。
「你他媽的?」少傑剛想罵這個光屁股坐勞斯萊斯的小日本鬼子,但跟著上來的詩雲在腰間一抹,絲裙便飄然而下蓋住了少傑的頭。
「少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整天罵髒話嗎?像個流氓一樣。」
扯下頭上的散發著沁香的薄裙,眼前的母親已經光溜溜的坐在小日本的身上,左邊的巨乳被身下的小日本大力的揉捏著拉扯變形,胯下的巨棍像是在耀武揚威的對著少傑抖了抖。
「那你又是在干嘛!還沒回局里就忍不住找小日本嗎,我爸知道了,他們別想活命。」少傑話一出口就有點後悔,但還是忍著不看山口微微有些變色的臉,怒視著還在脫褲的另一個小日本。
「你爸知道了又怎麼樣,把車洗干淨還他不就行了。幫他接人等了那麼長時間,老娘的屄早就癢了,你又不肯安慰一下媽媽,那媽媽只能便宜小日本了。」詩雲看了看臉色愈加難看的山口,更加放肆的笑道。「放心,媽媽的騷屄千人捅萬人肏的,這兩個小日本要是沒把媽媽虐舒服了,李寒沒動手之前,他們就沒命下車了。山口會長應該沒意見吧。」
「呵呵。詩雲小姐說的沒錯。學藝不精自然怪不得人。」山口牽強的勾起嘴角陪笑,轉瞬間便怒瞪著兩個手下,「既然詩雲小姐提出要求,你們就像對待你們主母一樣的用盡全力吧。」
「Hi!」兩個小日本點頭示意後,兩個人便仔細端詳起詩雲的身子起來。
詩雲看著這兩個表情嚴肅,宛如在完成一項任務一樣,這讓詩雲感覺糟透了,以往的男人哪有看到她不是第一時間撲上來狠狠地肏弄她的騷屄,這兩個人明明雞巴硬的像塊石頭一樣了,依然在裝模作樣,莫非是正當自己是花瓶不成。
「少傑,開車。再等下去,老娘下面都要干了,一個小時的路程,可別說我們不給山口會長面子。」
「轟。」少傑巴不得詩雲發火,立馬啟動了汽車。
這時前面的小日本點了點頭,詩雲身後的小日本也跟著點頭示意後,兩人分別兩指成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詩雲身體,乳頭,肚臍,小穴紛紛被指頭深深的戳中,詩雲嗚咽一聲,敏感點突然被襲,特別是緊閉的小穴還被暴力的突破而扯進了陰唇,嬌軀應激一挺,嫩肉緊繃,正給身前的小日本暴露出嬌軀的弱點,刺擊如劍雨一般密密麻麻的專挑肋骨之間,肚臍,側腹。
「啊啊啊啊~~」詩雲爽的離開了小日本的身子,腳尖頂著車底,雙手反撐後座靠背彎腰如弓,一如往常的不做反抗的被施虐者瘋狂的攻擊著嬌軀的敏感點,櫻唇半開眯眼的享受著暴雨般密集的快感。但顯然小日本不會輕易放過詩雲,等到詩雲兩腿大張之時,兩個人同時雙手合十做「千年殺」直捅向詩雲的痙攣而變得更加緊窄的屁眼和小穴,就在即將靠近時,還特意的把手微微往上一翹。
「噗嗤」一聲入耳的水聲,「啊啊啊啊啊~~」一瞬間,詩雲被兩個小日本捅的小腹撞到了車頂,右腿也不受控的甩向少傑那邊,掛在了少傑正握住方向盤的手臂上,嚇得少傑差點扭錯方向盤。
等到少傑調整好方向盤後,才看到掛在手臂上的是詩雲白花花的嫩腳,正用力的蜷縮著腳趾,勾拉著少傑的手臂,顯然這嫩足的主人正經歷著劇烈的刺激感,少傑看到痙攣著時張時緊縮的白嫩腳丫,第一反應是想舔一下,但隨即反應起來是媽媽詩雲的,便打消了念頭,但也沒有拿開的意思。看到前面沒什麼車後,定了定心神便偷偷的往後視鏡偷窺正竭力呻吟的詩雲。
一看,少傑的雞兒瞬間便硬了起來。詩雲張開120°的兩腿踩住駕駛正副座,高高的挺起小腹,雙乳被身下的小日本從側方拉扯著借力,大幅度的用硬邦邦的巨屌轟炸著早已發情流液的騷屁眼,緊致的肥臀和堅挺的奶子在撞擊和拉扯中不斷的變形。而中門大開的騷穴正騷水噴涌的歡迎小日本的兩只手掌在里面翻騰攪弄,歡飲鼓舞的夾吸著雙手,可是小日本捅入詩雲的騷屄的不是雞巴,不會被榨出精液,小日本的手在感受到阻力後,反而更肆無忌憚的擴張,拉扯陰道的嫩肉,用手指粗暴侵犯柔嫩的子宮口。
完美的嬌軀在暴力的性愛中不斷被破壞又恢復,仿佛一正一邪的力量在對抗。但詩雲卻樂在其中,「啊啊啊~~」騷水四濺,持續不斷的高潮讓詩雲忍不住的回攏雙腿,但又一次次的張開,媚眼如桃緊盯著騷屄外進進出出的雙手,腹內翻江倒海的痛楚和快感瘋狂交織著,本是在在老公最愛的車里面被兩個小日本玩弄的淫水亂噴已經夠下賤的了,司機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剛剛泄身的騷水不知道有沒有濺到兒子。
詩雲分神望向少傑,卻從後視鏡發現兒子一直偷偷從後視鏡看著自己,小穴突然涌出浪潮般的快感,宮口大開,小日本雙手的四根長指頭順利的突破子宮口,深深地頂在了子宮內壁。原本還有些許招架之力的詩雲徹底破防,原本張開的大腿又多開了幾分,在雙手的摳挖抓扯之下歇斯底里的騷叫起來。「啊啊啊啊~~少傑~~媽媽好爽~~你的老巢~~被小日本一鍋端了~啊啊啊啊啊~~子宮~~啊啊啊~~進來了~進來了~~啊啊啊~~子宮都要被~~抓爛了~~啊啊啊啊~~好爽~~用力~~兒子~~小日本抓的媽媽子宮好爽~~啊啊啊啊~~媽媽好喜歡~~啊啊啊~~」
少傑一邊看著後視鏡,一邊聽著詩雲的淫語,胯下已經硬的快要炸掉了,也不管降低車速會讓詩雲被玩弄的更慘,下意識的漸漸降低了車速,身子更往左邊靠了一下,嗅著詩雲正瘋狂蜷縮的腳丫子傳來的肉香,手隔著內褲揉著下體。
而詩雲卻完全沒有考慮到少傑的處境,仍然自顧自的張開大腿,在少傑面前被人用雙手爆穴,被擴張的騷屄藏不住的層巒疊嶂的皺褶沾滿了因為被雙手攪弄淫液而變得渾濁的白液,被子宮深處高潮噴出的液體衝射到車頂,噴濺到少傑的頭上。
高潮痙攣的詩雲仍然在呐喊著,宣泄著體內源源不絕的快感。「啊啊啊啊~~兒子,快看~~啊啊~~看媽媽被人掏爛子宮~~啊啊啊啊~~好爽~~卵巢~~啊啊啊~~別~~啊啊~~兒子~~媽媽的卵巢也被侵犯了~~啊啊~~好爽~~用力~~扣爛人家的卵巢~~啊啊啊兒子~~媽媽高潮了~~啊啊啊~~」
「噗嗤嗤嗤嗤嗤」小日本雙手猛一抽出雙手,清澈的尿液不受控制的像噴泉一樣激射,巨大的痛楚在小日本雙手猛扯宮口的瞬間爆炸出來,大量的尿液噴射在車前窗,最後無力的低垂,直至順著脫出的陰道肉滴落,無力的詩雲癱倒在小日本身上大口的喘氣,看著少傑依然嗅著自己的腳掌,內心不禁微微一樂,但轉念就想到,這小日本的花樣還不錯,竟然也讓自己噴了這麼多騷水,趁著少傑車速不快,不知道接下來還能被他們怎麼玩。
「干的不錯嘛~」詩雲望了望身上斑斑點點的瘀痕喝收不攏的小穴,滿意的拍了拍小日本的臉,「專挑女人的弱點攻擊,粗中有細,把人家虐的舒服死了,比那群沒開化的黑鬼好多了。小日本果真有一手。」
「詩雲小姐想必對我們大和民族的看法仍局限在技巧之上,論粗暴,我們一樣可以做的很出色。」
「那美紀子怎麼會拋棄你?」
「哼。」山口臉色終於繃不住了。「詩雲小姐想必有所誤會,還是讓在下的下屬好好讓你體會下大日本男兒的粗暴吧。」
「哈哈哈哈。」詩雲放肆的大笑著,「來啊,讓我看看你們這兩個軟腳蝦能怎麼粗暴,少傑,開慢點,讓媽好好舒服舒服,給他們多點時間,好好教訓人家的小騷逼。」
聽完詩雲的話後,少傑才不會理,腳下的油門又踩重了幾分。後座的詩雲卻發出了一聲慘叫,左邊的腳剛抽回去,少傑的右側卻又飛來詩雲的右腳,有點重的打在了少傑的右臉,少傑不得不立馬降低了車速,靠著郊區的減速道開。
往回一看,好家伙,先前雙手捅屄的那個臉色陰郁的濃眉壯漢抓著詩雲脫出的陰道肉高高提起,趴在後座的詩雲被迫兩手撐住座位抬高屁股,兩個大奶子被壓得扁扁的,乳肉四溢,之前在後座的小日本不客氣的抓著頭發,讓詩雲給他口交。
柔韌性極好的詩雲對這兩個小日本的擺弄游刃有余,小嘴還變著花樣的舔弄著嘴里的肉棒。但是小日本不會讓詩雲那麼舒服,濃眉壯漢托著詩雲的左腿,一拳懟進了詩雲本就被擴張過的小穴,肚臍處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拳頭凸起,伴隨著一聲慘叫,痙攣的玉腿繃直了擋在少傑的眼前,少傑趕緊扒拉下來,誤打誤撞中,剛好碰到勃起的龜頭,一股一樣的快感像觸電般一閃而過。
「媽,你沒事吧。」少傑握著腳踝,感受到詩雲緊繃的肌肉,心里鬧騰得很。
但是回應少傑的只是一連串的咳嗽聲,「唔~~咳咳咳咳咳」,詩雲的頭正被小日本雙手抓著頭發當成飛機杯一樣瘋狂搖晃著套弄著雞巴,腦袋被晃得五葷六素的詩雲涕泗橫流,想咳又咳不出,臉上沾滿了口水,淚水和鼻涕,小日本還時不時來個剪刀腳把詩雲鎖在胯下玩窒息,夾的詩雲雙手不住的拍打著小日本的大腿。
「放手啊,沒看到她快暈了嗎?」少傑發怒的大喊著,小日本望了望使眼色的山本,終於放開了翻著白眼的詩雲。少傑往旁邊停下了車,轉過頭拍了拍詩雲的臉,連連問道有沒有事。
「嗯~~」詩雲搖了搖頭,又拍了拍臉,終於醒過神來,剛一動彈小穴就一陣酸麻,突然意識到剛剛竟然被虐到差點暈了過去,臉蹭的一下紅了。
「沒事沒事,媽媽好得很。」說話的同時還望向山本那邊,又繼續說道,「老娘玩的正爽呢,你別打擾我。」
「詩雲小姐,離終點似乎還有一段距離,我們還是不要玩的太過火了吧?」山本皮笑肉不笑的嘴臉,著實讓詩雲又一陣膈應。
「我還沒說停呢,剛剛是我沒准備好。」詩雲回轉過頭往身後的小日本喊道,「繼續啊!繼續來揍老娘的下賤子宮,你們小日本的跆拳道連一個女人的子宮都打不爛嗎?」
「啊啊~~」一擊重拳穿過詩雲緊致的陰道凶猛的撞擊到子宮,肚皮上的拳頭凸起深深的陷進後座的沙發。饒是沙發,詩雲也疼的全身繃緊了,仰頭大喊。
「繼續啊!你個廢物。」「噗!噗!噗!」左右拳連環的重擊直達腔底,打的詩雲的子宮不斷的變形。少傑看著詩雲雙眼泛淚的痴笑著,被濃眉壯漢揮拳抽出的淫水濺射著,心里知道詩雲這個騷貨被打爽了,但是看著張開一個大洞的小穴,臉上還是皺著眉頭,手上握著詩雲的腳踝的手又重了幾分。
第四章 詩雲遇險
「珊珊,這不對勁。」
梳妝台前擺弄著瓶子的嬌媚少婦蹙著眉頭透過鏡子望了望身後來回走動,不時抓頭苦惱的男人,一股無名火從心底里冒出來。
而身後的少傑依然沒有察覺到珊珊沉默的異樣,依然自顧自的說著,「快三個月了,自從我回了一趟公司後,我媽就像消失了一樣,我問那些人,他們要麼轉身就跑,要麼就轉移話題。而且,為什麼山本那個老鬼還在?我感覺老頭子有事瞞著我。」
「看來某人忘了當初是怎麼嚴詞拒絕爸的提議,不屑於情報局的平日里干的齷齪事。」珊珊陰陽怪氣的功力與日俱增。
「他們沒把你當成間諜抓起來就不錯了。依我看,你要是真的閒得慌,還不如回一趟公司,你的副手昨天還親自過來找你,差點被警衛隊擊斃了呢。」
「可是那天接完山本之後,我媽就不見了,老頭子一天天的躲在房間也不見我,山本也沒有絲毫回日本的意思,兩個老鬼都躲在屋子里,肯定在謀劃什麼事,多半是派我媽出去執行任務。」
「你都猜到了還著急什麼,詩雲姐出馬,我還沒見過哪個男人可以抵擋住詩雲姐的誘惑。」
「你果然知道點什麼。珊珊,你就告訴我嘛!我現在很擔心我媽的安危。」
少傑以為終於套出珊珊的話,連忙乘機追問。
「知道也不告訴你!」憤怒的小手把化妝棉扔在梳妝台上,驚起一陣粉霧。
少傑被珊珊突然的小脾氣搞得一懵,珊珊人前舉止文雅,舉手投足無不是從富貴之家出來的大家閨秀樣,人後雖然有些小女生氣,但突然摔東西的失態從少傑認識她起就沒見過幾回。少傑想從梳妝鏡看一下珊珊的臉色,卻被扭過頭去忽視了。「肯定是說錯了什麼!但是,是什麼呢?女人的心思怎麼可以轉的這麼快?」抓耳撓腮的少傑使勁的想著,「等等,女人生氣肯定是因為男人忽視了女人的感受,但是煩躁的應該是我才對啊!珊珊還有什麼要煩惱的呢?對了!
身材?樣貌?」不對啊,少傑端詳著坐在梳妝台前的珊珊,一襲薄如蟬翼的白絲旗袍緊緊的包裹住珊珊凹凸有致的傲人身姿,挺翹的蜜臀快要把旗袍末尾端撐開,背部露出略有些怪異的橢圓,旗袍竟已經包裹不住若隱若現的臀縫。一條精致的手工繡蛇從側邊隨橢圓形的邊沿蜿蜒而上,少傑一眼就看出了這精湛的繡工出自國內頂尖的繡坊,光是這紋理,走勢,宛如白娘子真身。
但這背部這怪異的橢圓鏤空卻好像刺繡新手的「傑作」,紊亂的紋路堆疊出一重重說不出怪異的皺褶……不!少傑突然間恍然大悟,這怪異的橢圓,不就是一個陰門大開的小穴!珊珊透過鏡子看到少傑失魂落魄的樣子,滿意的站起轉過身來,但少傑卻更呆住了。之前從鏡子上只看到珊珊的臉,轉過身來才發現珊珊的旗袍正面也是一個中空,但這個中空卻是一個倒過來的桃子形。黑白相間的繡邊牢牢的貼在珊珊的乳頭邊緣,卻露出了一半的乳暈,底部的開口沿著小腹一直開到了胯部露出小小的陰縫,平坦緊致的小腹上是一個再顯眼不過的黑桃A。
「你……竟然花幾百萬請上官家做這麼一條淫賤至極的旗袍?」上官家出的作品,無一不價值連城。
「你老婆還穿不起嗎?」珊珊貼身緊靠少傑,抬頭盯著少傑怨道:
「花了幾百萬的衣服,穿在身上都吸引不了你的注意。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生氣了嗎?」
「不是。珊珊,你聽我解釋。」少傑剛想解釋,一截蔥白玉指摁住了將要出口的話。
「哼。」珊珊輕輕哼了一句,「三天了,每次我們兩個人有時間獨處的時候總是找機會套話。」少傑又欲解釋,卻被珊珊搶先了一步,一把掏在少傑的褲襠,一用力,少傑疼的哎呦一聲,腰也彎了,兩個人變得齊頭起來,花了淡妝的珊珊如同從3D世界里面走出來的女神一般,嘴角微揚都釋放出無盡的魅惑,呼吸之間仿佛帶出一絲誘人發情的氣息。
「人家都穿的這麼淫蕩了,老公的小雞雞還是像蟲子一樣軟。可真讓人傷心呢。」
「唔……」少傑疼的全身都無力了,珊珊平時被人毆打性器的時候也會這麼痛嗎?第一次見識到珊珊拿出對付歹徒的手法,看來真是被自己氣的不輕。
「怎麼不說話了!」珊珊稍微松了一些力氣,但是依然握著少傑的命根子發著怨念。
「我知道我取代不了詩雲姐在你心里的位置,你不知道我從爸那里知道你居然看著詩雲姐執行任務的時候打飛機對我來說有多難受。」
「珊珊,你誤會了!唔……」少傑剛一開口,胯下的玉手又開始用力了,加劇的疼痛讓他有種反嘔的痛楚。
「哼。當你老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們李家人的脾氣嗎。你,還有爸。
都是喜歡看老婆被人淫虐的龜公。你更離譜,還戀母!當你們李家的媳婦可真不容易,為了你們,可不只是簡單的躺著被野男人干,還得學十八般武藝變著花樣的讓男人當成母狗一樣虐。」
「對不起……珊珊,我……」
「我不是要你說對不起,我也不是氣你!」珊珊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下手有點重了,終於松開了手,讓臉都快發紫了的少傑解脫了。
「氣自己為什麼要捏我的雞兒……你們女人就是言不由衷」少傑忍不住吐槽道。
「算了,我知道你肯定是怪我沒有以前那麼關心你,雖然現在讓我分心的事情有點多,但是這也不是理由。我以後……」
「分心的事情不就是美琪和詩雲姐嘛。」珊珊無情的揭穿少傑最後一層遮羞布。
「我就是氣自己,只顧著自己享受。既然進了你們家的門,就得照顧好你們李家男人。說到底,最厲害的還是詩雲姐,明面上說我先前在日本的行動上暴露了不宜行動,實際上就是想跑去美國被黑人的大雞巴輪奸,爸現在可是整天鎖在自己的房間看著詩雲姐呢。本來覺得詩雲姐像女諸葛一樣了,一邊享受大雞巴一邊又能把老公的注意力牢牢的鎖在自己身上,可沒想到,連我的老公都搶走了。」
「珊珊,你想多了。」
「才不是。」珊珊輕輕揉著老公胯下的肉棒,半硬不硬的手感更加讓她覺得想的沒錯。
「這個壞家伙本來只屬於我的,現在卻被詩雲姐搶走了。」
「珊珊,你在說些什麼啊?」
「如果我真的藏著詩雲姐的消息,你肯定會恨我。但是我又不甘心就這麼把你送給詩雲姐。所以……」珊珊拍了拍手,古靈精怪的笑道:「我要先把你榨干!」「珊珊,我現在沒有心情。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睡了,有點累。」
「放心,比起你那根怎麼揉都硬不起來的毛毛蟲,我早就准備好了足夠的大黑棍。」掌聲響起未久,門便開了,這間局里單獨給少傑夫妻准備的房間瞬間涌入十幾個身材高大如籃球運動員的黑人,個個都光著身子,頂著一根燒火棍一般的黑屌,原本亮堂的房間似乎被一團陰影逐漸侵蝕。
「珊珊,你怎麼把那群人招到這里來了?這是我們的房間。」
「嘿。我漂亮的雞巴套子。你的房間可真香,想從你的大胸射出來的奶一樣。」大嗓門的紫發黑鬼一進門就跟珊珊打著招呼,似乎跟珊珊很熟的樣子。其余的黑人要麼紋身要麼穿著閉環,一進來就東摸一下,西碰一下的,其中一個直接躺在了他們夫妻的床上,剛進局里時的國際刑警的形象已全然不見,少傑知道這是經過訓練後的成果,但骨子里的厭惡卻是擺脫不了。能這麼快從國際刑警的身份退化成混混的形象,或許就是黑鬼的骨子里的劣根性才會讓他們這麼輕易的改變。
「收起你的小心思,上次浪費了半個小時,你都沒能砸爛我的奶子,你至少得提高30%的肌肉強度,我才會給你第二次下手的機會,所以今天,你得聽我的。」珊珊沒讓熱情的黑鬼靠近過來,而是靠近了過去,轉過身貼在黑鬼的身上。
溫香軟玉貼上肌肉過度發達的黑軀,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黑鬼一摟,粗壯的手臂直接把珊珊的乳峰壓出一條深邃的溝壑,右乳也淪陷在黑鬼的手掌里變換著形狀。穿著高跟的珊珊只到黑鬼的胸膛,仰起頭示意黑鬼低下頭來,輕聲的說了些悄悄話,黑鬼突然開始大笑,望著少傑的眼神中全是嘲弄,又對珊珊說了一句:「No problem。」
胯下那根被珊珊握住的巨棍又硬了幾分。
李少傑對兩人的小舉動看在眼里,心里著急著詩雲的情況,若是被今天異常敏感的珊珊拖住腳步,不知道那個混賬老頭子要把詩雲派去執行什麼危險的任務。瞪了一下這個比少傑還高出一頭的黑鬼一眼,就作勢要先行離開。
「珊珊,等你完事了我再找你。」
「Coward(懦夫)。」黑鬼輕蔑的一笑,一下子讓少傑的胸膛炸了一般。少傑轉頭怒視,黑鬼卻不置可否的攤攤手走到在黑鬼群之中的珊珊身邊,從後邊一把抱住珊珊,像吸血鬼一樣大口咬住珊珊滑頸,右手從中門大開的口子探進,驕傲的大奶子一下子淪陷在黑乎乎的大手之中變形,薄薄的絲質旗袍被擠壓的乳肉撐起一個個淫靡的小山包。
壓抑的怒氣在少傑的胸口翻滾,他想掰開那些在嬌妻的身軀上游走的髒手,但是對少傑被嘲弄的行為視若無睹讓少傑覺得四肢無力,一個瘋狂的念頭滋然而生。少傑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格洛克手槍對准那個囂張的黑鬼,但是周圍全是訓練有素的國際刑警,還沒等珊珊的驚呼出聲,少傑身邊的黑鬼已經扣住手槍的保險栓,一手反轉少傑的手指,一腳踢在少傑的膝蓋內側,瞬間就撩翻了這個半吊子卻還要逞能的懦夫。
「放開我。我呼吸不了了……」少傑痛苦的掙扎著,雙手反鎖在背後,背頸被黑鬼用膝蓋跪壓著讓他快要窒息了。身邊的黑人刑警可不會因為少傑痛苦的呻吟而心軟,在他們的老家,如果有人敢用任何帶攻擊性的武器對著他們,他們可是正當的弄死那些不長眼的家伙。
「啊!你們在干什麼!希爾頓,讓你們的人馬上停手。」珊珊緊張的望著被幾個人同時壓制的少傑,不停的跟著旁邊正大力掏弄著小穴的卷發黑鬼喊道。
「冷靜,珊珊小姐。李先生對我的同事缺乏必要的尊重,在我們的國家,這是要付出的代價,他需要學習如何對客人表達尊重。」來自漂亮過的光頭黑鬼對這種場面話再也熟悉不過,披著禮貌的外套,下最狠的手,不然就是對自己的警服不負責,這是他從入職以來就被教導的技能。而此刻的他三根手指正感受著珊珊緊窄的陰道,享受著客人的應有的待遇,玩弄著這個不尊重客人的妻子的騷浪小穴。
「我讓你,放!開!我!老!公!」珊珊潮紅的臉蛋蓋不住冷冽的氣息,仿佛一個字讓房間的溫度降低一度,希爾頓內心笑了笑自己的膽小,但下意識的還是加大了手的力度,防止懷里的小貓咪發狂撓他。嘴上仍淫笑的說道:
「珊珊小姐,不要讓一個弱小的男人影響我們的計劃,我們都知道,之所以我們能進來這里,可是在你的授權之下,所以今天我們必須按計劃在李先生面前徹底玩爛你的小騷動。」
話說著,手里也不安分跟又伸多了一個手指,一發力,近半個手掌一下子捅進了珊珊的蜜穴里面,試探著珊珊早已不安躁動的子宮口。「啊~」珊珊被這突入起來的快感刺激的嬌呼出聲。珊珊羞憤的望著希爾頓越發靠近的臉頰,嘴里呼出的臭氣只撲臉頰,小穴的麻癢渴望著更粗暴的刺激,可是眼前少傑卻還在劇烈的掙扎著,想親上那張臭嘴的欲望變得再也渺小不過。經過短暫的猶豫,珊珊突然發狠的嬌哼一聲:「滾!」
聲未至,秀腳已到,一記高抬腿正中希爾頓的太陽穴,一個近兩米高的大漢連聲音都沒發出就直接像座小山一樣倒在床上,旁邊的黑鬼還沒反應過來,也被珊珊右腳踢中軟蛋,痛的兩眼發黑。
「Mmmr。Healton。」膝蓋還死死壓住少傑的黑人刑警剛聽到聲音,回頭就看見兩個同伴倒下,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已經狠狠的挨上了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
「撲通!」重重的撲倒聲驚起了看呆了剩下的國際刑警們。跪倒在地扶起少傑的珊珊旗袍下擺還被翻起到腰間,露出兩個渾圓光亮的大白屁股,可是剩下的黑鬼們也不敢輕易的靠近,畢竟誰能在幾秒間就能讓三名他們之中最強壯的刑警一瞬間失去知覺呢。
少傑起身之後,就立馬把珊珊的旗袍下擺拉了下來,雙手並用的拉緊珊珊胸門大開的旗袍,被這群黑鬼看多一眼都是吃虧!可是這對珊珊這E罩杯的大奶子完全沒有作用,本就薄如蟬翼的旗袍像一層透明的薄膜緊緊地擠壓著沉甸甸的奶球,兩顆不安躁動的硬挺奶頭像是要擠破衣服一樣挑逗著仍然在場的黑人們。
薄薄的薄紗下連乳暈的褶皺都顯露無疑,這無疑多少衝淡了一些剛剛珊珊一下子放到三個壯漢的衝擊力,剩下來的黑人刑警們本就是被珊珊叫過來的,沒有命令當然不會離開,此刻看到這麼誘惑的場景,心里面更想的就是待會要用什麼姿勢把這個武力值爆表的瓷娃娃干的高潮無力癱軟。
「把那三個廢物帶出去治療!」珊珊不是不知道少傑的舉動什麼意思,看著這幫傻逼刑警還不知趣的離開,就覺得心里窩火,突然覺得從國外抽調的這群所謂的精干人員也不過如此,說不定還是他們那邊被當成垃圾一樣丟過來的。
「是是是。」眾黑人本就因為上司們的暈倒沒了主心骨,十幾個人在珊珊的呵斥之下竟然也乖乖的抬起倒霉的上司們連滾帶爬的溜出房間。
剩下兩人之後,本該是歲月靜好,甜甜蜜蜜的依偎的局面,但是少傑怎耐得住珊珊玩味的眼神,借口關門躲避著嬌妻的視线。但是關門哪花的了那麼多時間,最後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場面,還是珊珊先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