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傑
「檢索完畢,請對以下敏感信息做出處理。」
密閉的房間內,偌大的顯示器彈出警告框,提示著坐在電腦前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熟練地操作著面前電腦,把相關數據分類導出後上傳到了服務器,緊接著發出了一個請求到我的電腦上。
「部長,這是今天攔截到的跨境惡意訪問,已經全部隔離並鎖定IP地址。」
通訊器傳來了小劉的聲音。此時我正忙著看著詩雲發過來的信息,隨手點了點電腦上面的「同意」按鈕,說道:「嗯,發到執行部那邊吧。」
注意力又回到Telegram上。
「老公,我必須要證明,就算是女性也可以成為一名出色的情報員。」
「你真的了解王建這個人嗎?他只不過是在利用你而已!」
手指飛快的按著手機屏幕鍵盤,正如我的心劇烈的顫抖著。
「無所謂,我要證明的是女人也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情報員,不管他出什麼招,我都接著!你快去按他說的做吧!相信我!」
看著詩雲發過來的信息,那個嬌美修的身軀浮現在我眼前,我的內心又多了一分糾結。
我叫李寒,今年已經40歲,隸屬於國安局,兼任了信息安全技術部部長一職,掌管著國內最隱秘的信息部門,雖然只是技術部門,但我直屬上司就是主席,所以在權力系統里面,還算說得上幾句話。
這就是外人對我的看法,實際上我在上頭的暗示下,對真正掌握權力的那些人時時刻刻的監視著,我就如潛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
所以這麼多年以來,在權斗旋渦之內的我依然完好無損,早就該上遷的我依然選擇了留在國安局,享受著這個職位不該有的權勢在事業上風生水起的我,自然對妻子少了很多關心,所以不管詩雲有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她。
幸運的是,詩雲也很理解我,從來不過問我的事,平時總是自己找樂趣,跟著閨蜜到處逛街,看到什麼好用的韓國化妝品,外國的衣服都是直接買了,雖然每個月消費幾十萬,但是好在我工作特殊,所以這些消費都不是問題。
比起這些身外之物,我更緊張詩雲。
詩雲在日本出生,因為成績優越作為交換生來到我所在的大學就讀。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呆了,腦袋一片空白。
一米七出頭的她那天穿著短裙,半彎著腰填寫著入學信息表,修長白皙的美腿白的亮眼,玉指如青蔥一般輕輕的把發梢撩到耳背,動作如仙女般優雅,我的魂仿佛都要被撩走了。
彎下腰的她上身 T桖依然被胸前傲人的凶器頂的快要撐開,詩雲對面的師弟突然就留了鼻血,我能想象到他應該是看到了詩雲那深邃的乳溝。
在我的苦追之下,詩雲不出意外的跟我在了一起,之後也定居在了國內。
很快,我的兒子少傑出生了,我的工作也漸漸忙碌了起來,陪在詩雲身邊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即便是短暫的相處時間也漸漸多了些爭吵,有些是生活瑣事,有些是床上的事。
男人過了35歲之後,身體漸漸吃不消高強度的性愛,就算是詩雲保養的如20幾歲的少婦一般,我也力不從心。
想起剛剛戀愛的時候,我們每個周末幾乎都宅在宿舍里面沒日沒夜的做愛,除了吃飯就沒下過床。
我們的第一次之後,我發現詩雲已經不是處女了,當時詩雲還怯生生的坦白道,她在高一就已經跟一個學長上床了,但是沒多久就分了。
後三年也有過幾任男友,但是都沒有在一起多久。
我想畢竟是日本,這種事也不奇怪。
知道我並不介意後,詩雲終於放開了自己,在床上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誘惑我,完全沒有我前任女友的那種矜持。
每次我的雞巴插入詩雲的濕潤緊熱的陰道後,詩雲就用力縮緊陰道擠弄著我的肉棒,往往我射了幾次她才高潮一次,但都是非常劇烈的。
或許是太多次了吧,也許是年齡大了,我對詩雲也沒有了當初的熱情,但是我總能從路人的眼神中看出很多東西,嫉妒,羨慕,甚至是憤怒的心情。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跟詩雲跟一般的夫妻完全不同。
將近一年多的時間以來,我們之間的性生活變得越來越變態。
詩雲自己經營著一家健身房,開設了各種瑜伽,拳擊,瘦身等課程,請的都是一些印度或者美國人。
每次做愛的時候,我總是有意無意的誘導著問詩雲干嘛請這麼多外國人,是不是整天想著被美國大屌肏。
詩雲就配合著我說:「是啊,每次上完瑜伽課後,人家……就啊啊……被幾個印度大雞巴……把腿拉的開開的……啊啊啊……用大雞巴狠狠的肏……小雞吧……吃醋了嗎……啊啊……好厲害……」
聽著詩雲騷浪的說出來,我無比興奮,用著比以前更激烈的抽插回應著詩雲。
事後詩雲趴在我的身上解釋剛剛說的全是為了配合我,還一直說我變態,綠帽癖。
我趁機半真半假的承認:「就算你真的被奸夫肏也無所謂,我愛你就行了。」
換來的卻是詩雲臉色復雜的一巴掌加一個嬌嗔:「壞人,遲早我被人拐跑。」
「扣扣」敲門聲。
「進來」
「局長好,王部長跟林隊長已經開始行動。」
「好,通知行動組剩下的人和局里的女性情報員前往會議室,還有就是把王部長的視頻放出來。」
王建是我的死對頭,因為在我跟詩雲鬧別扭分手的一段時間,他們就似乎已經在搞在了一起,因為王建的家庭也是有著深厚背景的人,上大學那會經常開著蘭博基尼接送詩雲去外面玩,聽說花了不少錢。
後來我把詩雲重新追回來後,王建就對我恨之入骨,經常給我使小絆子,好在我導師賞識我,給我暗中擋下了不少暗箭。
說實話,我甚至還有點感謝這個王建,要不是這個王建,估計詩雲可能還不會像現在這麼騷浪,多虧了這個男的幫我開發了我的嬌妻。
當他打聽到詩雲加入到國安局的特別行動組後,立馬動用了一切關系空降到了國安局當行動組的組長。
我當然知道他是對我的妻子念念不忘,但是他來了之後我就能親眼看到他怎麼調教詩雲了,我當然樂意,也自信在國安局內,他翻不出什麼大浪。
當上組長的第一天他就申請讓詩雲做他的特別助理,當時局里的人都不知道詩雲就是我的妻子,當我聽到這個申請後,我一方面特別興奮有這個機會能親手把嬌妻交給這個情敵,一方面又怕就這麼輕易答應他有損我在部下面前的尊嚴,畢竟詩雲可是局里數一數二的絕世美女,是個人都知道他不懷好意,我要是這麼輕易答應他,那我的威嚴會大打折扣。
還在我糾結的時候,詩雲居然主動站起來請求當王建的私人助理,眼神中居然還帶有期待的對視著王建。
我不明白詩雲是怎麼想的,但是還是假裝猶豫了一下就痛快的答應了王建請求,還特批了一個隔音的大房間給王建當辦公室,當然,我在里面裝好了 360 °無死角的監控。
從此之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詩雲每天上班的穿著越來越清涼,王建還經常叫上整個行動組的人在里面開無遮大會,房間所有得人都在安安靜靜的敲著鍵盤看文件,里面的詩雲被十幾個行動組的男的包圍住狠狠地肏弄這三個泥濘的穴口,撕破的長絲襪半裹住玲瓏玉腳被丑陋的男人舔舐著,而我就在隔音的辦公室開著最大的聲音擼著管,看著詩雲被兩個男的夾在半空肏弄,滿足的發出淫媚的雌獸呻吟。
每天下班回到家後的詩雲總是一臉疲態,路過客廳時看在坐在沙發上面的我就不自覺的顫抖著夾緊雙腿,似乎是怕陰道內被射的滿滿的精液掉出來,但是露出的半個酥胸盡是干掉的精液和男人手印,卻像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就是個剛剛被男人肏完的妓女一樣。
不可否認我的確喜歡老婆給我帶綠帽,但是這一切我都從健身房的攝像頭看到了,只不過詩雲並不知道我已經全都看到了。
前天收到王建傳來一封郵件,里面的信息說是這幾個星期的少婦失蹤案終於追查到了线索,里面還申請派詩雲先行假扮客人進去臥底,剛好詩雲也在場,我便問她有什麼意見。
「我發現一個不尋常的地方,去過歐式按摩院的人不在少數,為什麼單單失蹤的都是這幾個名聲不是很好的?」
詩雲認真的看著情報。
「這不是重點,你看看最後,王建要你去當臥底,這混蛋肯定沒安好心。」
我眼神飄忽,掃視著詩雲薄的接近透明的白色低胸長袖,胸口低的完全靠勃起的乳頭撐著上衣,乳暈都看見了半截。
下身更是離譜,本就是齊逼小短裙,後邊遮住屁股的地方卻開了個心形的大洞,剛剛詩雲彎腰撿王建故意丟下來的筆的時候,那些眼神片刻不離詩雲的色狼肯定看到了詩雲嬌嫩的屁眼。
偏詩雲還毫不在意的在辦公室走來走去,難道她真的看不到那群男的褲襠都頂的山一樣高了?
「你不要老這麼色行嗎,看的你眼珠子都凸出來了。我當然知道王建不懷好意,但是你看這段日子以來,下屬們對你是不是親近不少?你對王建這麼寬容,下屬們自然把你當成平易近人的上司,對你也就盡心盡力。雖說王建好色,但是我也不是省油的燈。你看這家按摩院只對女性開放,平常來往客源這麼多,不像是個人皮客棧,如果不是女的做臥底潛進去,恐怕很難查出來。」
詩雲本來還是一本正經的說著,但是說到騷貨兩字的時候,兩條美腿還是不自覺的微微摩挲。
看著詩雲這麼認真的分析,我竟然開始覺得挺有道理的,但是偏偏是王建這個當初的情敵,到底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所以我口氣上也有點不忿的說到:「那你認為我應該同意他的方案?讓他帶隊,我在後邊看著?」
「當然不。」
果然,詩雲的心還是向著我的,趕緊豎著耳朵聽她有什麼良策。
「你要放棄所有的指揮權,不管行動中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舉妄動。你要做的就是完全的信任,信任王建這個下屬,更要相信我。」
我驚訝的看著詩雲緊皺的眉頭,似乎她也是強提起勇氣說出這番話。
正當我想反駁的時候,「咣咣咣」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還沒等我反應,門就已經打開了。
不出意料,膽子這麼大不等我回應就開門的人只有王建,眉頭鼠眼的壞笑著,歪咧的嘴大喊著:「老子的私人助理跑哪去了,又去哪里勾引奸夫了?還不趕緊滾過來?」
媽的,當著我的面這麼放肆,意思就是我還是奸夫了,正想著怎麼不動聲色挫挫他的銳氣,詩雲已經一臉笑意像是看見親老公一樣小碎步跑到王建身邊依偎在他懷里,玉足穿著的10厘米高跟鞋踩著木地板發出的響聲像是在敲打我的心,疼卻帶著一種爽快。
王建抬手搭在詩雲香肩,順勢就把手掌滑進了詩雲衣衫里面,夸張的就在我面前大力的揉捏起來詩雲的巨乳,絲毫不顧我這個正牌老公的臉面,一邊往他的辦公室走著一邊嘴里說著:「局長,記得同意我的任務申請,到時讓你看點好東西。」
詩雲滿臉紅暈的扭動著身軀,臨走前有意無意的回眸一眼,走到門口時,半邊短裙已被拉上了屁股,王建還大呼小叫著吸引全辦公室的注意力,「弟兄們,來跟助理開會咯,記得多吃點藥啊,助理的騷穴都濕透了,今兒給我鉚足了干,過兩天可就不知道咋樣咯。」
經過王建這麼一鬧,整個辦公室的男的幾乎都躁動了,王建的門口擁擠著人群,每個人抓住每一個空隙往里面張望,完全擋住了我的視线,但是詩雲淫蕩的叫床聲卻異常的歡愉大聲從人群中傳出來,王建故意不關房門,我知道,他是在試探著我的底线,如果我忍住了,以後他再也不會忌憚我。
……
晚 7點,距離行動開始還有一點時間,我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往會議室走去,還沒到會議室就聽到了鬧哄哄的聲音,等到我進去之後,幾十號人的會議室一下子靜了下來。
台上的大屏幕正放著幻燈片,是我跟詩雲在婚禮上,度蜜月拍下來的各種照片。
照片上的我跟詩雲親密的摟抱在一起擺著各種各樣的姿勢,而台下的人是一臉震驚的看看照片又看看我,使勁地想找出不同的地方。
不湊巧跟我一對視之後,又立馬轉過頭假裝沒看到我。
我心情復雜,一瞬間難堪,興奮,糾結的心緒環繞在腦子中,媽的。
該來的始終會來,詩雲都敢相信王建,我沒理由認慫的,詩雲是我老婆,就算她被全世界的男人輪了也是我老婆,王建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我是不可能讓詩雲回到他的身邊的。
「大家聽我說。咳咳。」
習慣性的咳了兩嗓子,「大家不要驚訝,林隊長的確是我的妻子,礙於組織上的避嫌,我也就沒有跟大家說明。我相信大家對於近來的情況也有所了解,但是具體的原因,大家應該是不知道的。近年來針對女性的犯罪越來越猖狂,而受害人羞於提及,往往讓犯人逃脫了法律的懲罰。於是,王部長建議成立一個痴女特勤隊,由具備強烈奉獻精神的林詩雲同志擔任隊長。」
「啊啊……好粗……不行了……插我……插死我這個騷逼……嗚嗚……不……不……啊啊啊……後面要松了……啊啊啊」屏幕上的照片切換,突然變成播放視頻。
騷浪的話語從剛剛還是具備奉獻精神的特勤隊長口中冒出來,吸引住了全場人的目光。
此時屏幕上顯示的是深夜行駛的公交上,詩雲雙手被領帶綁住手踝綁在了座椅旁扶手柱,一只腳高高的抬起踩在座椅靠背上,身後的男人正握住詩雲盈盈可握的細腰賣力的挺弄著下身,十幾厘米長的肉棒深深的捅進詩雲綻開的菊花里面,又快速的抽出來帶出一灘粘液。
周圍的痴漢們擼動著肉棒圍繞著兩人,等到一個人完了之後立馬接上,片刻不停地輪奸著詩雲的後庭。
「肏,這逼真緊,肏,肏死你個浪逼。」
詩雲身後的男人脫掉身上廉價的西裝,用著胯下小孩臂粗的粗屌狂轟亂炸的捅著詩雲的嫩穴,原本緊致的屁眼牢牢的鎖住這個男人的大屌,像是專屬這個異常巨大的雞巴的雞巴套。
「啊啊啊……要破了……啊啊啊……屁眼要爛掉了……不要啊啊……再深點……啊啊……好舒服……老公……對不起……我啊啊……回不去了……插我……
插我……啊啊……去了……又……尿了啊啊啊啊……好深……」
「噗噗噗」
「啊啊啊……好厲害……肏……的我……屁眼都要開花……了啊啊……」
那個男的聽見詩雲好像有老公的樣子,更加興奮搗弄著詩雲的屁眼,下身跟機關槍一樣瘋狂突突突的衝著詩雲的濕潤肉腔開火,撞得詩雲屁股通紅,全身亂顫,白花花的身子彎曲著使勁抬高美臀承受著男人的獸欲。
「草,賤人,這麼會夾,給你老公送份見面禮!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
男人不管已經高潮到眼睛反白的詩雲,又瘋狂的用陽具狠狠地捅進詩雲小穴里面瘋狂衝撞著子宮口射精,痙攣到抽搐的詩雲也無法擋住巨量的精液狂瀉出來。
「呼……呼……呼……呼……好……爽……再來……下一個……是誰……快來啊……不肏死……我……你們就是廢物……」
詩雲艱難的翻過身來雙腿張開露出美穴朝天,泥濘的小穴和菊花全是粘稠的精液沾著周圍,原本的黑森林已經提前給刮得干干淨淨。
其余的男人見狀哪忍得住啊,兩個男的也不在乎詩雲的穴口殘留著其他男人的精液,背對著把勃起的20厘米的肉棒一下子捅進了詩雲的兩個水簾洞里面玩命的抽插。
這可苦了詩雲了,兩個一百多斤的男的直挺挺的朝下的捅進詩雲的肚子里面,全靠詩雲腰背支撐著,大開成一字馬的雙腳成了兩人借力的支撐點,痛苦和快感衝擊著詩雲的大腦,同時被兩個男人輪奸的時候自己還犯賤的像個垃圾桶一樣把小穴和屁眼朝上露出來被人從上往下的狠狠肏。
在場的眾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屏幕上,男的都自覺的掏出肉棒開始擼管,而有些女生也偷偷的把手伸向裙子底部揉捏著,但是下一刻畫面切換成巴士停在了市公安局,最先下車的就是剛剛屏幕里開車的司機!
沒下車不久,一隊滿身裝備的警察就押著數十個全身赤裸腳下虛浮的男人進了警局,而滿頭滿身全是精液的詩雲披著大衣低著頭走下了大巴,隨後小碎步的上了王建的另一輛小車,雖然身形有些顫抖,但明顯比那群要人扶著的男人要好的多。
我咳了咳:「林隊長以身飼狼,雖然便宜了他們,但成功抓獲一群猥褻女性的犯罪團伙,有這麼一位盡職的同事,是我們的幸運!」
的確,有這麼一位淫蕩的老婆,也是我最大的幸運,只是詩雲可千萬別被王建搶走啊。
畫面一轉,屏幕上面的詩雲神情專注,身著青花瓷刺繡的短旗袍出現在會所的門口,高開叉旗袍露出半側臀瓣,微風吹拂下,齊逼的裙擺隨風飄揚,迷人的黑郁三角叢時隱時現,一會是高貴婦人一會又像是當街露出的痴女。
我想起這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的時候我送給詩雲的情趣禮物,沒想到她在這種行動中穿了出來,包裹住飽滿胸脯的薄透布料上面突出的兩個誘人圓點,再也明白不過的告訴別人這個婊子里面什麼也沒穿,就真空套了一件薄的不行的旗袍。
「我已到達指定位置,請指示。」
詩雲的聲音實時的傳送了過來,然後又是王建的聲音。
「再次確認,支援部隊的突破時機由林隊長決定,支援暗號是?。」
「我喜歡被野男人肏。」
眾人有用怪異的眼神又看了看我一眼,我還是擺出淡然的表情,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晚上,我在樓上陽台看到王建的法拉利停在門口,王建拉開車門後,一臉笑靨的詩雲下來後自然的與王建擁吻,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人。我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抽了十幾根煙,詩雲才回到家。
回到家後,詩雲甚至都不想遮掩了,被捏的通紅的奶子從扯爛的西裝漏出來,大腿上滿是從裙底里蜜穴漏出來的白濁。
「你又被王建干了?」
「你不都在陽台上看到了嗎?反正都被這麼多人干了,你這麼在乎王建干嘛?」詩雲望了望樓梯,臉上的表情似乎在怪我聲音太大了,可能會吵醒在樓上睡覺的少傑。
「你跟王建的事情瞞著我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你們這麼做很危險?王建來局里沒多久,出現個萬一,他能控制得了局面嗎?你雖然有些底子,但是畢竟你只是一個人。。。」話未說完,詩雲一把抱住了我,胸口傳來熟悉的飽滿擠壓感。
「好啦,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如果不這樣,怎麼躲得過你的攝像頭呢?」詩雲促狹的眼神看得我有些發慌。
「什麼,什麼攝像頭?」我心里祈禱著她說的是局里的攝像頭。
「是嗎?我先去洗澡了,不知道洗澡間有沒有攝像頭呢?健身房可到處都是!」
「額。。。」望著詩雲的背影,我有點尷尬,原來詩雲早就知道我有這種癖好,但是我卻沒想到詩雲也會知道。
「在陽台上看的爽嗎?」手機收到一條信息,又是王建。想想剛剛王建不知道在樓下哪里干著我詩雲,心里一陣不爽,本不想搭理他,沒想到又是一個電話打過來。
「你很閒嗎?」
「李寒,你以為我很想給你打電話嗎?我只是想告訴你,趁早離開詩雲吧,你到現在還不知道真實的詩雲嗎?像她這麼完美的女人,你是配不上她的。」
「你記性差就去醫院看看腦科,我跟詩雲結婚十年了,你沒資格說話。你以為你是詩雲的什麼人,我才是他老公,你跟詩雲的過去我早就忘了。」
「呵呵,我是她什麼人,你很快就知道了,給你一個晚上考慮,那個任務就算是你,也絕對搞不定,到時候詩雲就會知道我才是她能依靠的人。」
說完王建就掛了電話,如果他在我的面前就可以看到他平常最痛恨的冷笑表情,靠關系進來情報局的他就能搞定?只怕他現在都不知道里面的是什麼角色。
我躺在床上,看著掛在牆上的時鍾,靜靜的聽著詩雲洗澡的水聲,腦子里一直在想著王建是怎麼把詩雲拉下水的。詩雲雖說是局里的人,但基本不會太過於執著局里的事,平常暗地里被王建調教也是被我默許的,因為她早就知道攝像頭的事情,但是這次居然跟著王建一起反抗我,的確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或許,是我想太多了?我只是吃醋送她回來的是王建?明明都回家了還依依不舍的在樓道里打炮,好像我才是第三者一樣。
「咚……咚....」,水聲漸漸稀疏,我轉過頭去閉上眼,因為不知道怎麼開口。突然背後一陣帶著體香的柔軟,是詩雲貼了上來,感覺上應該什麼都沒穿。靜靜地,我們兩個什麼話都沒說,像是在賭氣,但是詩雲一直抱著我。唉,良久以後,最終敗下陣來的還是我,我翻過身來,看著詩雲兩眼微紅,心頓時就軟了。在一起這麼久,她在我心里依然像是女神一般,從未讓她傷心過,如今見她兩眼紅紅的,反倒是我做錯事了一般,一瞬間望著她水淋淋的眼睛更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詩雲先開了口,我的心一下子松了。
「我知道。不過王建說了,我不知道真實的詩雲。要不你跟我說說。真實的詩雲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個騷貨!滿意了嗎!」詩雲一下子撲了上來,我也用力的回應著詩雲狂野的吻,盡力的在她嬌軀上索取著。兩個人放肆的糾纏著,但是我們都沒有打算進一步的意思,良久以後,終於停下來了。
我氣喘吁吁的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偷裝攝像頭的。」
「從你同意王建進局里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忘了?大學的時候不管我怎麼玩你都不會管我的,但是王建是你唯一介意的干我的人,對吧?」詩雲帶著一絲壞笑的回答道。
「騷貨。」我不想正面回答,這樣會顯得我怕了王建。
沒想到詩雲笑的更加開心。「小氣鬼,寧願偷偷看不認識的男人干我也不願意讓我被王建干。」
「他不一樣。」
「他當然不一樣,他都是光明正大的帶著我去被別的男人干,別人都以為他是我老公了。」
「哼。」
「少傑,你知道我為什麼嫁給你而不是王建嗎?」
「為什麼?」
「因為我是個騷貨,是個千人騎萬人操的賤貨。」詩雲臉色紅潤,幾乎是一字一秒的說出來,近距離貼緊我的嬌軀都在顫抖著。
「那你不是更應該喜歡王建嗎?」
「我是喜歡王建啊?我喜歡他開著跑車把我租給會所的老板,被那群腦滿腸肥的大老板們在溫泉池里面狠狠的操我的小騷屄。干完我之後,把我丟到男廁里面當最下賤的便器。我回到中國以後,不對,是認識了王建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中國人也可以這麼變態,租給會所的那兩天,大半的時間都是被他們操的我暈乎乎的,剩下的時間就是他們的肉便器,煙灰缸,每次他們都故意把沒熄滅的煙頭丟到我被操的大大的屄口里面,燒的我屄口都冒煙了,爽的我尿都憋不住了。」
「所以呢?」一想到是王建把我老婆當成妓女一樣丟到會所去,我心里又是興奮又是膈應。
「所以,我更喜歡的是你啊。」詩雲還在賣關子。
「我又沒有讓你當婊子。」
「是嗎?可是我怎麼在局里見到了李察博士呢?他跟王建的私人醫院里面的院長怎麼那麼像呢?」我愣住了,今晚詩雲像游戲里面的最終boss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揭開我的秘密。
詩雲像只小貓一樣趴在我的胸口,帶著滿滿愛意的眼睛盯著我:「少傑,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背後照顧我,王建是個畜生,這我是知道的,他不光帶著我去賣,他最喜歡的就是在我被人操完後,看我被人當成沙包一樣打。」
「但是你也喜歡是吧?你是我見過最有主見有能力的女人,幾乎沒人能強迫你做什麼。」
「對。這次任務我也是故意挑逗的那些印度人,我喜歡在所有人的面前被當做肉袋一樣狠狠的挨揍,每一拳打在我的奶子上都能讓我舒服的快要高潮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可能直接去美國當個AV女優了。但是我最愛的還是你啊。少傑,墮落的感覺讓我著魔,只有你才能讓我有片刻回歸正常人的時候,像現在,我只想好好的抱著你,什麼也不用想。」
話說到最後,詩雲像是在呢喃,等我看到她的時候,已經呼吸平穩,睡著了。
詩雲很少在我面前說過這麼長的話,一時間心里擠滿了憐惜的心情。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詩雲不會是個普通的女人。她本有著普通男人難以相配的條件,但她又有著一個最淫蕩下賤的靈魂。據我所知,在大學的時候基本連宿舍都沒住過幾天,在學校里面我也沒聽說過什麼,但我後來才知道,她在外面租了個炮房,除了跟我相處的日子,幾乎都是在炮房里面張開大腿挨著社會上各種各樣的男人的炮。但是我還是愛她愛得要瘋了,沒有一絲遲疑的娶了她。現在有點後悔讓她今晚說了這麼多,因為身為老公不就是要接受妻子的一切嗎?就算是王建又怎麼樣,只要詩雲喜歡,我可以親自送詩雲過去給王建操。這麼多年來,我還沒輸給過王建。可是,我唯一怕的可能就是詩雲未免有點太過信任王建,詩雲是個聰明人,如果真想防著我跟著王建亂來,我可能真的來不及反應。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我,發現詩雲已經不在床上了。我是個睡得很死的人,如果詩雲不想吵醒我的話,而周圍又不是危險的環境下,我只能靠著生物鍾起床,叫了幾聲後沒有回應,我便下樓了。一下樓就看到打包好的早餐,詩雲知道我習慣在辦公室吃早餐,一般她有空就會打包好,然後自己先出門,因為回避制度,一般我們都會分開出門,雖然我們崗位不一樣。
回到局里,一打開門就感受到了濃郁的荷爾蒙氣息,下屬們還是按部就班的在電腦前辦公。但是行動組的女成員的黑色西裝下面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裹胸,因為辦公室里面冷氣很足,胸前的蓓蕾凸起的非常明顯,下身也只是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短裙,走動間頻頻引起旁的組的男的視线。
「咳。」我故作提醒的咳了一聲,男的立馬慌張的轉移視线,而行動組的那些就大膽許多了,竟是對我拋著媚眼,故作誘惑的彎腰整理起了文件夾,立馬露出了丁字褲和白花花的屁股。肯定是對著他們的頭頭有樣學樣,還真以為像詩雲一樣賣肉發騷就能迷住男人,那情報組還有個屁用。
「小林,進來一下。」沒一會,一身黑衣的潮海推開門進來。
「局長,有什麼事嗎?」潮海是出生在海邊城市,被曬的黝黑的皮膚下,原本棱角分明的臉龐更顯得剛毅。一眼看去,別人的第一感覺肯定是不好惹的小混混,但是他是很少見的善於隱藏自己的人,換句話說,看他就像是看到了我自己。在局里面,他也是朋友不多,像個悶油瓶,但是回到家里就像變了另一個人一樣,要不是去他家做客,肯定想不到這個男的家里居然藏著一對如花似玉的母女,女兒漂亮的根本不像是親生的。
「事情辦得怎麼樣。」
「搞定了,這種小事不應該叫我去的。」
「畢竟是詩雲,我不希望有其它的因素存在。」
潮海努了努嘴,「李察做的藥沒有試驗過,你就信?」
這個悶油瓶真名不副實,一下子抓到了我的痛點。「李察沒出錯過,而且詩雲本來就跟普通人不一樣。」
「行行行,局長大人說的都對。」潮海起身走向門外,臨走前在桌面留下一個里面有兩顆藥的盒子,又回了回頭說道:「別玩的太過火,我女兒可喜歡詩雲了,想認她當師傅呢。」
看了看手表,還沒到任務開始的時間。剛剛一直沒有看到詩雲,想必又在王建的房間,不知道王建是不是又在里面開著群P大會,懷著躁動的心情,我徑直的走了過去。
出乎意料的是,王建跟他的一群手下圍在桌子前對著會所的平面圖正討論著,而詩雲也站在王建的旁邊,並沒有人對她動手動腳,但還是能看出時不時有幾個人瞄向詩雲,因為詩雲穿的實在太暴露了。薄薄的深V蕾絲裙被胸前的蓓蕾挺得高高的,彎腰看圖的詩雲上下失守,白嫩的光屁股直挺挺的對著門外。如此淫蕩的詩雲居然沒有人吃她豆腐,看來王建對這次任務確實很上心,沒他命令,其他人倒是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咳咳。」
眾人不禁回頭看到我,王建的下屬們不約而同的帶著一絲尷尬的口氣打招呼:「李局。」看來就算王建也消除不了屬下對我的畏懼。我點點頭算回應了。
只有王建,故意的把手搭在了詩雲的肩頭,一只手把蕾絲裙的胸口拉開,抓著詩雲的奶子就揉了起來。詩雲頓了頓,也沒有反抗,在眾人勉強仍由王建使壞。「李局,過來有什麼指示嗎?」
「沒有,我只是來看看詩雲而已,你們在討論作戰計劃嗎?你們隨意就好。」眾人看著我的微笑面面相覷,王建的下屬多半都是從其他組調過來的,知道我爬上這個位置都有著什麼手段,第一次聽到我光明正大的談及詩雲,不知道是打算算賬還是怎麼樣,臉色微微有點僵,有些人的腳步微移,竟是擺出了准備逃跑的動作。
王建也不自然的憋出幾個字:「李寒,你不會是過來擾亂軍心的吧。」我忍不住笑的更加大聲,盡情享受我這幾年積蓄下來的余威,詩雲說的沒錯,我這幾年確實太過嚴厲,稍微擺點樣子就把這群人嚇得不行。
「王建,瞧你說的,這次任務既然全交給你了,我就不會插手,我來這里無非是因為好奇,既然你們這麼不自在,那我就不打擾了。」
「等等,你好奇我的計劃是吧。我的計劃就是用這個騷貨引出會所的老板,我安插在里面的人再引發騷亂,里面的幕後黑手自然在逃跑中被抓。」
「這個行動很平常啊,但是。。。。」我瞟了瞟詩雲,眼色中帶著點著急,似乎在讓我不要橫插一腳,也罷。
「但是,詩雲看起來這麼拘謹,一點也不像騷貨啊。」我走過去,猝不及防間一下子把詩雲薄如蟬翼的蕾絲裙扯了下來,速度快到他們都沒看清,詩雲已經全裸的像個小白羊。詩雲從驚訝到驚喜,我補充道:「在老公面前被人玩都不知道如何發騷,怎麼算的上一個及格的騷貨。」
詩雲看向我的眼神綻放出不一樣的歡喜,嘴里卻帶著嗔怪的妖媚口氣:「老公~,這群膽小鬼連碰我都不敢呢,怕我榨干他們呢。」眾人才反應過來,欣喜若狂的撲上來,詩雲的嬌軀瞬間被咸豬手占領,椒乳被幾個人揉捏著,就連王建也被擠開來,詩雲呼吸漸漸變重,全身的敏感點同時被十幾只手撫摸著,身體被眾人擺成小孩撒尿的樣子抬起來,兩只腿一字張開著被人舔著小穴。
王建像是吃了屎一樣繃著個臉一聲不出,似乎想不通我來他辦公室究竟想干嘛,還引導著詩雲被猥褻。詩雲欲情上涌,渾身發軟,在眾人的手上不停地顫抖著,間隙中還用眼角望向我,我眨了個眼,施施然的在王建的怒視中走了出來,身後響起「噗嗤」「啪啪啪」的混雜著肉體撞擊和詩雲的嬌喘聲,看樣子,距離任務前,詩雲還有好一陣子前戲可以玩。
回到房間打開電腦的監控,剛好看到王建鐵青的臉,難道他還想透過攝像頭瞪死我不成。突然他推開眾人,抓著詩雲的頭發,詩雲剛跌倒在地就頭發被扯,暈乎之間被王建狠狠的刮了一巴掌,清醒回來的她發現王建望著攝像頭,心里頓時明白王建就是想出一口氣,竟一點也不反抗的干脆跪在地上舔著王建的褲襠。
眾人被王建的發怒驚到了,看到詩雲最看重的俏臉被打了,都知道是在對我示威。王建吼道:「愣著干什麼,還不用力干你們李局的老婆,不弄點痕跡出來,別人怎麼信她是個賤貨。」眾人還是默默相覷,是不是看著攝像頭。「來嘛,用力的操人家,用力的打,人家待會還要出任務,騷屄反正也要被別人操,平時不是老是說要操爛人家的屄嗎?」「啪!」「啊啊~好爽~再用力點,王組長好厲害~」「啪」「啊~」,「啪。」
王建對著詩雲的臉不停地抽打著,打完一巴掌就看著攝像頭,詩雲在虐待中忘我的舔著王建猙獰的肉棒,眾人看見好一會兒我還沒有動靜,人群中的王建的副手也忍耐不住拉高詩雲的一條腿,把肉棒插進了濕漉漉的小穴里面。有人動手,立馬就有第二個人跟上,很快所有人就一窩蜂的涌上來。
「嗚嗚嗚~~」「啪」「啪啪啪」「嗚嗚~」詩雲單腳跪地,重心不穩的下身像個甜美的夾心被兩個男的用力的操干著,黑棍快速的捅進我妻子的小穴又帶出大量的淫水,用力的撞擊下詩雲的小穴開開合合,歡欣的承受著男人的侵犯,白嫩的小腳趾緊緊地縮著在其它男人舔舐著,嘴里呼出的呻吟聲被王建的肉棒堵住喉嚨,最後出來的只是近乎快窒息的聲音。
詩雲像跌落野獸籠的天使,被野獸撕扯著身體。純白無暇的身軀混在男人堆里面,兩顆飽滿的巨乳在男人的手上變形,乳頭在男人的牙齒中被撕咬舔吸,小腹,大腿,就連小巧的趾頭都被玩弄著。而詩雲享受著被粗暴的群奸,雙手抱著王建的大腿,用舌頭卷弄著舔弄王建的龜頭,讓王建一次又一次的把喉嚨深深插進喉嚨里面,一次又一次掌摑。
「啪!」「賤人,舒服嗎?」王建又一次重重的掌摑後,拉著詩雲的頭發對著攝像頭問道。
「啊~舒~服。啊啊~繼續~~干死人家~啊啊~老公~加油~」「啪」王健又是一巴掌打的詩雲頭歪向一側。
媽的。王建是真的下得了手,詩雲臉上已經出現幾道掌印,我忍著衝過去的衝動。沒想到詩雲抬起頭後又泛起痴痴的笑,還比出V的手勢看著攝像頭。王建終於滿意的放過詩雲,又把肉棒狠狠的捅進詩雲的喉嚨里面,頂起一陣陣凸起,詩雲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刺激的喉嚨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泛淚的眼角對著攝像頭又對我眨了眨眼。
這騷貨!一邊被輪奸著還一邊對老公眨眼,哄情夫成功就這麼得意。
「滾」王建在詩雲的嘴里發泄過後,趕走了下屬們。一群人亂哄哄的退出去,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上,被辦公室的其他女同事笑的合不攏嘴。
「干嘛啊你,還沒消氣嗎?」詩雲不滿的抱怨。
「待會有你爽的,他們已經發地址過來了。」
「我可真賤啊!第一次給人干還要付錢的。他們就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
「比你騷的多了去了,不過像你這種等級的騷貨,更喜歡的是被人當做廁所一樣使用,對吧。」
「那你要不要使用一下呢?」詩雲指尖劃過誘人的紅唇,伸出舌頭勾引著王建。王建冷笑一聲,把雞巴捅進詩雲暢快的尿了起來。
過了一會,我在廁所這邊終於等到詩雲走了過來,待會是她的大秀,愛美的她肯定要打扮一下自己。全裸的她從工作區走來,一路對望向她的男人拋著媚眼和飛吻,像個走T台的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