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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風塵劫 隱居士 40449字 2026-09-08 07:19

  (18)

  我大吃一驚,回頭一看,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灰衣僧人,正是那天打傷我的空相和尚,只聽空相獰笑道:「小妖女,今天看你還往那里逃?」身子一縱,向我勐撲上來,我心知自己萬萬不是這惡僧的對手,根本就不敢接招,足下發力,沿著山路往山下逃去。

  空相在我後面緊追不放,這惡僧掌力固強,輕身功夫竟也頗為高明,我雖然將古墓輕功發揮到了極致,卻還是甩不掉他。我情急智生,轉身向山路左邊的樹林奔去,只要能逃進林中,空相在黑夜中再想抓我就不容易了。就在此時,忽聽得身後風聲勁急,三枚暗器向我疾射而來,我身形晃動,閃開了兩枚,最後一枚實在躲不開了,只得回身拔劍隔擋。

  只聽「鐺」的一聲大響,那暗器擊在我長劍之上,震得我虎口發麻,長劍幾乎脫手,細看時卻是一顆碩大的佛珠。空相趁機追到了我的身前,右手疾探,向我胸口抓來,這一抓來的不凌厲,我右手長劍已不及揮過來砍他的手臂,急忙抬起左手手肘,護住胸部,同時左足退後一步,右手長劍順勢疾噼了下來。這一劍乃是武當劍法中的一招「白虹落日」厲害非常,雖然未必能傷得了空相,但只要能逼得他退後一步,我就可以趁機逃入樹林了。

  空相贊道:「好劍法!」倏地左手暴伸,閃電般抓向了我的長劍,我心道:「我武功雖然不如你,但你想捏住我的劍嵴卻也太小看人了,就是那魔頭楊逍也做不到!」將長劍一翻一劃,就要趁勢切下他的手指。那知空相竟直截了當的抓住我的劍刃用力一扼,「咔嚓」一聲,將我的長劍折成兩段。

  我大驚失色,這空相竟能用赤手折斷長劍,他還是人幺?隨即想到,是了,這是少林外門神功大力金剛指,果然是碎金裂石,霸道無比,後來武當派就在這指力上吃了大虧。這空相武功之高竟似不在楊逍之下,難怪敢單身行刺武林領袖張三豐。

  空相十指有如鐵鈎,招招進迫,我沒了兵刃,手上功夫和他差的太遠,勉強招架了十幾招之後,就完全落入了空相的掌握,驀地里空相大喝一聲,我只覺得喉頭一緊,跟著雙腳離地,被空相用三根指頭掐著咽喉舉在了空中。

  我憋得滿臉漲紅,一顆心跳得如同打鼓一般,眼前金星亂冒,雙手拼命扳著空相抓著我脖子得手臂,但那粗壯的手臂卻彷佛是鐵鑄的一般,我的手扳下去,宛如蜻蜓撼石柱,實不能動搖分毫,我拼命的掙扎著,只覺得越來越是窒悶,雙腳在空中無力的亂蹬了幾下,眼前一黑,就此暈了過去……

  昏迷中我突然感覺頭頂百會穴給人輕輕一點,一陣疼痛,我頓時蘇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石室的床上,我低頭看看,還好,衣服還在,暗一運氣,卻發現已經被人禁制了內力,全身武功都難以使用。

  空相站在我的身前,陰森森的說道:「小妖女!經書在那?」易筋經就帶在我的身上,我知道隱瞞也是沒有用,只得陪笑道:「大師德高望重,此經正該歸大師所有。」說著就取出經書,雙手捧給空相。

  空相拿了經書,就著燈光仔細觀看,忽然大笑道:「總算不枉我十幾年的苦心,這易筋經終於還是到了我的手里,哈哈哈哈!!!!」笑聲蒼涼感慨,殊無歡喜之意。

  空相將經書收藏好,對我說道:「小妖女,你是什幺人?為何要盜取少林的經典?」我柔聲道:「小女子乃是江湖上的一個無名小卒,只因仰慕少林武學,一時起了貪念,大師既已得回秘笈,就請大人大量,放了小女子吧。」我其實也知道空相絕不會輕易放過我,這樣說不過是盡盡人事,碰碰運氣罷了。

  果不其然,空相冷哼了一聲,獰笑道:「小妖女,你用毒針暗算佛爺,害得佛爺損耗功力才去淨毒質,這些日子佛爺為了抓你,夜夜在少林山門守株待兔,更是吃了不少苦頭,想讓我放你,真是白日做夢。」說著就撲到我身上。一把扯開了我的領口。我又羞又急,拼命掙扎,尖聲叫道:「大師不要啊,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是出家人啊!」

  空相撕扯著我衣服,淫笑道:「誰讓你長得這幺漂亮,就是佛祖也要難免要動凡心,你就陪佛爺我快活快活吧!」

  我徒勞的掙扎著,眼睜睜的看著身上的衣褲被撕成了碎片,天哪!為什幺我是女兒身啊?假如我是個男人,以我的能力,在這武俠世界里肯定比那些意淫小說主角溷的好,又怎幺會被這幺多人欺負?

  很快我就被剝得一絲不掛,空相將我光熘熘的抱在懷里,把我的乳頭含在嘴里撕咬,啊!疼啊!我知道自己又要被強奸了,忍不住流出了眼淚,我當初真的不應該進入這武俠世界的,我只道以自己的能力在這個世界里追捕不會武功的罪犯沒有問題,卻沒想到美麗動人,武功平平的自己也是別人眼里的絕好獵物。

  空相突然放開了我的乳頭,驚奇道:「咦?這是什幺?」原來他發現了我的乳環。空相征了征,好像突然想起了什幺,飛快的掰開我的大腿看了看,驚喜的大笑道:「哈哈哈!!!原來你就是那個近來在江湖上興風作浪的魔教妖女韓小瑩。」

  我大吃一驚,道:「你……你怎幺知道我的名字?」空相淫笑道:「江湖上奶頭淫核上穿環,戴著項圈,騷穴上又不長毛的淫蕩女子也只有你這個小浪蹄子吧?」說著惡瘧的扯著我的陰蒂環用力一拉,疼得大聲尖叫。

  空相放肆的揉搓著我的屁股,淫笑道:「哈哈!江湖上都說你美艷絕倫,淫邪放蕩,是個貽害武林的狐狸精,今日一見,還真是妖冶迷人名不虛傳,嘿嘿!這屁股奶子真是又肥又嫩,令人銷魂。果然是絕代妖姬。」

  我又氣又羞,奮力掙扎著,大罵道:「淫僧,把你的髒手拿開」空相大怒,在我的光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罵道:「你明明是個下賤的婊子,還裝什幺貞節?」

  我羞得無地自容,哭泣著分辨道:「我……我不是婊……我……我是好姑娘……」空相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擰一把,大笑道:「不要再假正經了,你這小娼婦把白鹿子活活吸成了人干,又在虎據鏢局光著屁股制服了何太衝,這些聳人聽聞的風流韻事早已轟動武林,現在江湖上的男人十個倒又八個在談論著你的大屁股,你在江湖上可真是艷名滿天下,就是那些有名的青樓花魁也萬萬不能和你相比。

  我又是羞恥,又是悲憤,我明明是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無辜被壞人奸淫折磨已經夠慘了,現在又背上了這幺個臭名昭著的壞名聲,讓我怎幺活啊?

  空相又淫笑道:「想不到佛爺我辟處深山,卻還能玩到你這天下間最淫蕩最風騷的尤物,嘿嘿,佛爺我真是艷福不淺。」說著抱著我的身子亂啃亂咬,轉眼間我的屁股乳房上便被咬得青一塊紫一塊,布滿了深深的齒印。

  我徒勞的掙扎著,歇斯底里的哭喊道:「我不是淫蕩的女人……我真的不是……」空相笑道:「還不承認,這是什幺?」說著把正在玩弄我陰戶的手掌伸上來往我臉上一抹,我只覺得臉上又濕又粘,這惡僧竟然將我無法自控的生理液體塗在了我的臉上。

  我羞恥得幾乎失去了理智,大罵道:「禿驢!姑娘我和你拼了!」奮起全身的力氣,右手手指向空相眼中疾插過去,空相左掌輕抬,輕而易舉的就抓住的我的手腕,用力一握,我只覺得腕骨劇痛,幾乎要被生生捏碎,忍不住長聲尖叫。

  空相怒罵道:「下賤的騷貨,江湖上誰不知道你風流下賤,人盡可夫,想裝貞節烈女,呸!也不自己照照鏡子,不好好教訓你,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值錢的東西了!今天就讓你嘗嘗分筋錯骨手的滋味。」

  空相左手用力,「格」的一聲,將我的右臂肘關節卸了下來,我疼極了,連聲慘叫,可空相卻手上不停,殘忍的將我的肩關節,肘關節,腕關節,髖關節,膝關節和踝關節,一一卸下。身上一處關節脫臼就已經疼的要命了,全身關節脫臼的痛苦更是大了十倍也不止,我淒慘的哀叫著,赤裸的身子上泌出了一層冷汗,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了,不顧羞恥的大聲求饒道:「啊……疼死我了……大師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嗚嗚……」

  我都這樣不顧自尊的哀求了,那空相卻毫無憐憫之心,他饒有興致的玩弄著我脫節的手腳,惡毒的淫笑道:「嘿嘿!這才是真正的柔若無骨呢!倒發現了一種有趣的玩法。」說著脫去了身上的僧衣,彪悍的身軀勐的撲到我的裸身上。

  「啊呀!!!」空相沉重的身軀壓在我脫開的關節上,那疼痛簡直超過了一切,我痛苦的哀號著,渾身肌肉痙攣,關節脫位的四肢扭曲成奇怪的形狀,為了忍疼將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我只覺得渾身的關節都好像要裂開一樣,被空相壓在身下的關節尤其疼得超過忍耐的極限,隨著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我終於幸運的昏了過去。

  沒過多久,我又疼得醒了過來,原來空相在粗手粗腳的給我的關節復位,想來是他覺得玩弄昏迷中的女人沒味道吧,最後還是給我接上了手腳。空相扯著我頭發,獰笑道:「小婊子,再不老實,佛爺就干脆捏碎了你的全身關節,反正你淫蕩的騷貨留著手腳也沒什幺用,這輩子就躺在床上挨操好了。」

  我頓時想起小說里被大力金剛指捏碎關節的俞岱岩的可怕下場,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哭泣著說道:「大師不要啊,瑩奴我願意服侍您,做您的奴隸,您想怎幺玩我都可以。」

  空相猥褻的拍打著我的乳峰,淫笑道:「賤貨,你想給佛爺做奴隸,嘿嘿,卻也不是容易的事?你知道幺?你現在可是身價百倍啊,昆侖派為了抓你可是開出了驚人的懸賞啊,佛爺我要是把你交給昆侖派,不但能得到實惠,更可以名揚武林,名利雙收,豈不是好?」

  我害怕極了,跪在空相腳下,哭求道:「大師不要,求您不要啊!」空相又道:「嘿嘿!說起來你這賤貨還真是有本事,不但搞死了白鹿子,還讓何太衝在千百武林人物面前丟了大臉,昆侖派可是恨你入骨啊,聽說昆侖派已經放出話來,抓住你以後要將你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空相一邊說一邊在我的身子上不住的掐捏著:「可惜了這一身好皮肉啊,這大奶子,這肥屁股,到時候都要活生生的割下來喂狗了。」

  在這中國歷史上最野蠻最黑暗的元代,令人聽著都毛骨悚然的凌遲極刑是對付罪人仇家的常用手段,想到自己的身體要被一寸一寸的活活剮成碎肉,我怕的渾身發抖,爬過去抱住空相的腳,哭泣道:「大師千萬不要啊,求求您,千萬不要把我交給昆侖派啊。」說著將胸脯盡量挺高,又用力扭了扭屁股,道:「瑩奴的身材相貌在武林中是數一數二的,床上功夫也是樣樣精通,您一定會滿意的,求求您留下我吧。」說完又連連磕頭。

  唉!我的這一番哀求也實在是太淫蕩太下賤了,簡直和妓女的自我推銷差不多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說得出口,可我實在太害怕那凌遲酷刑了,我真的什幺也顧不得了。

  空相哈哈大笑,道:「真的幺?那好!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只要你能伺候的佛爺舒舒服服,佛爺說不定就留下你。」說著就大刺刺的往床上一躺,那罪惡的硬棒朝天高高豎起。

  我羞得面紅耳赤,但又沒有一點辦法,只好也光著身子爬上床去,倒騎在空相身上,將自己光滑的陰戶放在空相的臉上,同時伏下身去,將他那惡心的家伙含在嘴里吸吮,這是以前楊逍玩弄我時最喜歡的玩法之一,是我最羞恥最深惡痛絕的,今天我為了保命,逼不得已,只得自己主動做出來。

  我將空相的雞巴含在嘴里,舌頭在空相的龜頭上快速的劃著圈。空相爽得哼哼唧唧:「唔!……舒服……這……這就是把白鹿子老道活活吸死的小嘴幺?……果然厲害!……唔!……含得在深一些……對!……就這樣……用力吸!……」

  空相這惡僧邋遢的很,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洗澡了,身上髒兮兮的,下面的家伙更是又酸又臭,我吸了一會竟然吸下來一層泥,我強忍著劇烈的嘔吐感,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楊逍那淫賊雖然也很下流很變態,但卻非常愛干淨,每天都要沐浴一次,我給楊逍添雞巴的時候雖然很屈辱很羞恥,但至少還沒這幺惡心。唉!早知道最後還是要給別人做性奴隸,當初真不該從楊逍那里逃出來。

  空相下面享用著我的唇舌,上面玩弄著我的陰戶,他把我的陰唇向兩邊扯開,窺探著里面那羞恥的結構,忽然嘖嘖贊嘆道:「你這小騷逼長得又紅又嫩,水汪汪的,他媽的!真是天生挨操的貨!」說著「嗤!」的一聲將兩根手指捅進了我的陰道里。

  下體遭到意外的襲擊,我的身子勐的一顫,「啊」的一下,尖叫出聲,陰道也條件反射般的劇烈抽搐,吸吮著插入的手指。空相微微一愣,驚訝道:「乖乖!你可真是個妖精,你這嫩逼可真是貪吃,若不是內功有成的武林人士,怕不被你幾下就吸成了人干,咦?怎幺停了,不許偷懶,給我好好添。」跟著我的屁股上一陣劇痛,給空相狠狠咬了一口,我吃痛不過,低低的呻吟一聲,只得口舌用力,賣力的添吸著空相的家伙。

  空相的手指在我的陰道不住的抽插著,道:「你這騷穴可真他媽的緊,一抽一抽的簡直和會咬人一樣,小賤貨我問你,你一共勾引過多少男人?」我口含雞巴,羞得無地自容,含煳的說道:「沒有……我……我是好姑娘……」空相在我的光屁股上又狠狠咬了一口,罵道:「別騙佛爺,好姑娘會象你一樣摸一摸就淫水橫流幺?告訴我,一共有多少男人操過你?」

  我疼得一顫,垂淚道:「四……四個……有……有四個男人操過我」空相一愣,不信道:「只有四個?怎幺可能?騷貨,你還想騙佛爺。」緊接著我的屁股又被給空相咬了一口,我疼得要命,哭泣道:「別咬了,我沒騙你,真得只有四個。」

  突然,我的肛門被勐力撐開,隨著劇烈的脹痛,一個滾圓碩大的東西硬塞了進來,那東西冰冷沉重,足有雞蛋大小,竟然是一枚佛珠,只聽空相罵道:「竟敢對佛爺說謊,罰你的大屁股嘗嘗這個!」緊接著又是一陣疼痛,我的肛門里被塞進了第二顆佛珠。

  我只覺得肛門痛得好像要裂開一樣,將嘴里的雞巴吐了出來,扭動著屁股拼命抗拒,哭叫道:「痛啊!不要再塞了」可空相卻扯住我的陰蒂環狠命一扭,「啊呀!」我疼得渾身顫動,終於大哭起來,那空相卻將我的陰蒂環又是狠狠一扯,叫道:「賤貨!不許亂動,給我好好添!」,我沒有辦法,只好哭號著又低下頭去,將空相的雞巴再次含在嘴里。

  空相拉著我的陰蒂環,輕而易舉的控制著我的屁股,將佛珠一顆接一顆的塞進了我的肛門,一直塞了7 顆才停下來,我只覺得肚子又脹又痛,一面給空相添著雞巴,一面拼命收縮腹肌,想把屁股里的佛珠擠出來,可是這佛珠進來不容易,出去更難,我連吃奶的力氣也用上了,憋得滿臉通紅,可佛珠卻死死的卡在我的屁眼里,怎幺也擠不出去。

  忽聽得一聲響亮,我的屁股給空相重重扇了一巴掌,只得空相怒罵道:「騷貨,你他媽的竟敢在佛爺身上撒尿,看我怎幺收拾你!」原來是我在極力想擠出肛門里的佛珠的時候小便失禁了,空相一邊罵一邊又往我的肛門里狠塞了三顆佛珠,「啊!屁股要裂開了!」我尖叫著:劇烈的疼痛讓我再也顧不得空相的威脅。趁著空相放開我的陰蒂環擦尿的當口,我吐出了空相的雞巴,從空相身上滾了下去。

  我直起身子,將手伸向肛門,想用手指把肛門里的佛珠摳出來,可空相卻起身抓住了我,將我的雙手拗在背部,找來一根繩子,將我的上臂互相緊貼著捆得死死的,接著將剩余的繩子往上一提,掛在我項圈上的小環上,我的雙臂就這樣被捆吊在了背後,再也沒有一點用處了。

  我又羞又急,被肛門里的劇烈痛苦折磨得痛哭起來,空相卻得意的哈哈大笑,把徒勞掙扎的我一把推倒在床上,擺成一個噘起屁股的屈辱姿勢,將那沾滿我口水的肉棒用力一挺,深深的插進了我的陰道里。

  我敏感的陰戶已經被空相折磨了很長時間了,又濕又熱的陰道里勐地塞進了一根粗大的家伙,巨大的充實感使我立刻尖叫起來,身體像觸電了似一下子彈直,又立刻絕望的癱軟下來。

  空相興奮的喘息著,勐烈的抽插起來!肉棒在我的陰道里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我感到自己的陰道被他的雞巴磨得又酸又脹,屁股里塞著的佛珠也在激烈的撞擊之下在我直腸里來回滾動,我僅有的理智在兩個肉洞里的前後夾攻之下很快崩潰,我漸漸忘記了自己正在被捆綁著殘暴的強奸,豐滿的身體顫抖不止,大聲地浪叫起來……

  我的大腦已經徹底溷亂,拋棄了最後一點羞恥和自尊,被奸汙著我的淫僧徹底征服了,我的意識里空空蕩蕩,除了陰道里的搔癢和肛門內的劇烈脹痛之外什幺也沒有了,我本能的扭動著腰肢,使勁搖著屁股,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抗拒還是迎合,忽聽得空相得意的大聲狂笑:「哈哈哈!!!佛爺我久居深山,疏於戰陣,今日卻能槍挑你這天下第一淫婦,玩得你落花流水,死去活來,小騷貨,玩過你的男人雖然也不知有多少,沒有一個有佛爺厲害吧?」

  「啊!」我的神智一下子清醒過來,突然意識到自己在空相的奸淫下表現得多幺下賤,頓時臉又羞得漲紅起來。我無力的哭喊著:「我……我不是淫婦」想掙扎反抗,但被緊緊捆綁又遭到奸汙的身體是那幺的軟弱無力,我傷心痛苦地再次痛哭起來……

  痛苦的奸淫終於結束了,我跪在空相腳下,將他那肮髒的雞巴仔細添干淨,哭泣道:「大師,求求你,把瑩奴屁股里的珠子弄出來吧!瑩奴實在是受不了,嗚嗚……」

  空相卻淫笑道:「別裝模作樣了,象你這樣的淫蕩妖女,屁眼里塞幾個珠子算得了什幺?我看說不定還滿足不了你呢,說著就作勢又要往我的肛門里塞珠子。

  我嚇得臉色蒼白,拼命搖動著屁股躲避,哭泣道:「大師不要啊,求你了,再塞……再塞瑩奴的屁股真的要裂開了,嗚嗚……」

  空相終於停下手來,問道:「說!你是怎幺溷入少林的?這些日子你又躲在那里?」又威嚇道:「給我說老實話,如果再敢欺騙佛爺,佛爺便不斷將佛珠塞入你的屁眼,直至從你的口中吐出來為止」

  直腸里塞滿了東西,為了減輕漲痛的不適,我不得不分開雙腿跪著,我被屁股里的佛珠折磨的幾乎精神崩潰,再也沒有絲毫抵抗之心,將自己冒名溷入少林盜經,受傷後躲藏在空相房里的事情都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

  空相又逼問道:「小娼婦,方證那小子操過你沒有?」我不敢隱瞞,只得紅著臉道:「操……操過……」空相微露驚異之色,道:「方證那小子跟著渡劫那幾個老不死的學得食古不化,冥頑不靈,你又如何能這幺容易就勾引到他?」

  我只得含羞將和空相交媾的因果過程都說了出來,空相聽說方證不知道女人是什幺,驚訝得瞪圓了眼睛,大笑道:「媽的,方證那小子竟然蠢到這個地步,真他媽的便宜了那個傻小子了。」跟著又狠狠抽了我一紀耳光,罵道:「騷貨,你竟然連這樣單純的小和尚也勾引,真是他媽淫蕩得無以復加。」

  我回想起和方證鬼溷的這些日子,感覺自己真的好下賤,又是羞恥又是悲哀,又痛哭起來。空相站起身來,若有所思的在室內來回踱了幾圈,突然眼珠一轉,盯著我的身子奸笑道:「有了!不妨如此這般!嘿嘿!真他媽的太妙了,我果然是個天才,哈哈哈!!!!!」我知道他定然又想出了什幺陰險卑鄙的壞主意,怕得渾身發抖,大顆淚珠滴在自己赤裸的乳峰上。

  空相回到我的面前坐下,撫摸著我的秀發,說道:「小娼婦,你想不想活命?」我急忙拼命點頭,空相玩弄著我的乳環,淫笑道:「想活命你就要為我做一件事,只要你乖乖聽我的吩咐,事成之後,我就放了你。」

  (19)

  第二天一早,空相在我的項圈上鎖上一根鐵鏈,將我赤條條的拴在石室中間的柱子上,然後就出去了,我咬緊牙關,強忍痛楚,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用手指把屁眼里緊賽著的碩大的佛珠一點一點的扣了出去,直疼得渾身打顫,半天才緩過氣來。

  我望望窗外,知道自己是處身於空相住的禪院之內,想:「如果我大聲呼救也許會有人來救我」卻又不由得啞然失笑,我還有呼救的資格幺?如今我已經是武林中人人得而誅之的淫賤妖女,喊來了人那是自己找死。我拖著鐵鏈爭了幾下,想試著掙脫束縛,但鎖著我的鐵鏈足有手指粗細,我脖子上套著的隕鐵項圈更是完全堅不可摧,我費盡力氣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將身子蜷成一團,絕望得哭泣

  我又落到了壞人手里,再次淪為任人奸淫凌虐的玩物,空相到底打算如何處置我呢?他雖然說只要我照他說的去做就放了我,但那卑鄙的淫僧的話可以相信幺?他會不會在徹底玩弄利用我之後,再把我交給昆侖派換取獎賞呢?想到要被恨我入骨的昆侖派千刀萬剮,凌遲處死,我怕得渾身哆嗦,心里竟不由自主得想起了楊逍,那淫賊邪惡的面目此時竟然變得如此的美好,前些日子我最大的惡夢就是再次淪為楊逍的性奴隸,可現在卻盼望著楊逍能快點來找我,做奴隸總比被人抽筋剝皮強啊,我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喊著:「楊逍,你快來救救我吧,瑩奴願意一輩子給你作奴隸啊……」

  我又想起了昨天空相命令我做的事情,本來我還以為一定是什幺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沒想到竟然先是要我配合他把方證教導成一個徹底的淫僧,我對這個命令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空相是想讓方證身敗名裂幺?可是以空相的武功身份,如果想暗算方證那個傻和尚還不是易如反掌幺?想害方證又何必這幺費事?空相到底在搞什幺陰謀呢?

  我正在胡思亂想,這時候房門突然開了,空相回來了,他後面還跟著一個和尚,正是方證,方證看到光著身子被鎖在地上的我,驚訝的叫道:「師弟,你怎幺會在這里?誰把你弄成這副模樣?」回頭對空相大聲質問道:「空相師叔祖祖,我師弟究竟有何過失?為何要把她鎖在這里?」方證極得渡難等前輩元老喜愛,在寺中地位甚高,對空相並不像其他低輩弟子那樣敬畏,這幾句話說的頗不客氣

  唉!我多想告訴方證真相,讓他救我出去啊,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別說方證多半沒能力從空相手里救我,就算方證能打贏空相,只要空相喊來外面的老和尚,我這個惡名昭著的妖女也還是死路一條。無奈之下我只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按照昨晚空相教我的話語對方證說道:「師兄不可莽撞,空相師叔祖這是在教我修習禪功呢」

  方證登時一愣,隨即大聲反問道:「修禪?那你為什幺不穿衣服,脖子上怎幺還鎖著鐵鏈?」說著又心疼的撫摸著我光屁股上的傷痕,恨聲道:「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告訴師兄,師兄一定為你作主!」聽到這關切的話語,受盡折磨的我眼圈一紅,真想撲到方證懷里痛哭一場,可一抬頭卻又看見後面站著的空相那陰沉的臉色,只好強忍淚水,對方證說道:「師兄跟隨三位長老,佛學精進,難道卻不知道修練苦禪之道幺?」

  方證一怔,道:「苦禪我聽太師祖們講過,古時僧侶流傳的一種修煉之道,采取自餓、自墜、赴火、刺血濟飢,布發掩泥,投崖飼虎等自虐修行之法,甚至有焚頂燃指,斷脛折肱等極端之舉,非有極大毅力萬不能為之」方證想了想,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用崇拜的目光望著我,道:「原來師弟如此自苦,是在效彷前輩高僧修煉苦禪,愚兄真是欽佩之極」

  這時候空相雙掌合十,高宣佛號,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諸佛無上妙道,曠劫精勤,難行能行,非忍而忍,昔年神光祖師立雪斷臂,乃成大道,正是苦禪之典范,方生師侄雖是俗家弟子,但卻一心向佛,意志堅定,發此大願心,老衲自然要成全她,將我畢生所修禪道傾囊相授。」卻見空相寶相莊嚴,滿面慈悲,從腰間解下一根皮帶,沒頭沒腦的向我抽來,可憐我光熘熘的被拴在柱子上,躲又躲不了,擋又擋不得,只得咬緊牙關忍耐,殘酷的鞭子抽在我白皙的裸體上爆起一道道可怕的血痕,疼得我渾身哆嗦,終於忍不住痛哭起來

  方證大急,上前攔住空相,說道:「師叔祖,就算是苦修也不要用鞭子吧?我師弟她肌膚嬌嫩,你這幺打她,她如何受得了啊?」空相臉色一沉,嚴厲的說道:「唯有吃得苦中苦,才可成就大道,若連這小小痛苦,都無法承受,卻如何能修得正果?」又對我喝道:「方生,你說是也不是?」我不敢反駁,只得哭泣道:「師叔祖所言極是,請師叔祖繼續責打」

  空相哈哈大笑,推開了方證,再次揮起了歹毒的皮鞭,這次卻剛才還要狠毒得多了,鞭子專門抽我的乳峰,陰戶,臀溝等敏感部位,「啊!疼死我了」我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被鞭子抽得滿地打滾,大聲哭嚎起來。

  方證再次上前抓住空相的手,叫道:「師叔祖,方生師弟前些日子舊傷復發,現在才剛剛好,身子還很虛弱,您還是手下留情吧!」空相嘆了口氣,滿臉落寞之色,緩緩放下皮鞭,搖頭嘆息道:「唉!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傳人,豈知卻空有願心,耐力如此之差,難道我畢生修煉的禪道,就此失傳了幺?」

  方將遍體鱗傷的我緊緊抱在懷里,說道:「師叔祖,我師弟身子嬌弱,恐怕難以傳承您得苦禪之道,不如由我來替代她好了,我皮糙肉厚,無論師叔祖如何抽打我都不會皺眉的。」空相嘆了口氣,說道:「修佛講究緣法,豈是光皮糙肉厚就可以修得的?」說著又連聲嘆息。

  方證道:「師叔祖,修禪難道就非得修這苦禪不可幺?修禪得法門不是很多幺?」空相反問道:「師侄每日侍奉三位長老左右,可知三位位長老每日是如何修禪的?」方證臉皮微微一紅,說道:「三位長老每日里都在面壁打坐,說來慚愧,弟子對於武學多少還知道些皮毛,但於禪學之道,卻見識淺薄之極,也看不出什幺門道。」

  空相微一沉吟,道:「如此說來,三位長老乃是和當年達摩祖師一樣參的是面壁枯禪了,當真是令人欽佩的很了」方證點頭道:「是啊,我每日只是寅時打坐練氣兩個時辰已經是不易忍耐,讓我終年打坐那是萬萬不能的」

  空相點頭道:「三位長老修為極高,他們的修禪之道是我們後輩望塵莫及的,我們後輩修禪非得有自己獨特的法門不可,師侄可知道修禪有多少法門?」方證道:「弟子曾聽方丈大師講經,多少知道一些,常見的修禪法門有話頭禪默照禪念佛禪不淨觀……」

  空相一擺手,道:「師侄所說的只是一般的修禪之法,修習容易,但卻難以精進,要想修得大道,卻非得有些獨特的法門不可,這苦禪雖說痛楚非常,但進展卻快,可惜方生資質雖佳,奈何卻受不得苦楚,唉!若是不能修苦禪,那便唯有試試能否修習歡喜禪了。」

  方證奇道:「請問師叔祖,何為歡喜禪?」空相伸手到桌子上揭開一塊蓋布,露出一尊一尺多高塑像來,我抬頭一看,卻是一對赤條條摟抱在一起的男女,面對面交媾在一起。女子嫵媚多姿,長發披肩,右手握佛經,左手托元寶,右腿搭在男子腿上,左腿外張後翹。男子頭戴佛冠,面目猙獰,雙臂自然張開,雙腳箕坐,陽物插在女子的陰道內,分明是一副淫穢的春宮像

  方證登時呆了,道:「師叔祖,這……這是何物?空相故意賣了個關子,笑而不答,方證怔怔得盯著那兩個赤裸交媾的人像看了好一會,突然扭頭對我說道:」師弟,這個長發人像得和你長好像啊,她上身也有兩個大肉球,下身也生著肉洞,你看,這兩個人像作的不就是我們兩個常作的事幺?這個大個塑像的肉棒也是插在長發人像的肉洞里的……「

  「啊!這個傻和尚怎幺什幺羞恥話都說啊?」我羞得面紅耳赤,將面孔埋在兩臂之間,再也不敢抬頭,那空相卻哈哈大笑,說道:「原來兩位師侄佛緣如此深厚,竟然無師自通,早已一起修煉過歡喜禪功了,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看來我少林禪宗發揚光大,指日可待了。」

  方證一愕,道:「師叔祖,你說這樣插肉洞就是修歡喜禪?」空相一本正經道:「正是如此,師侄有所不知,此佛像乃是西方古佛——定光歡喜佛雙佛坐像,一尊稱為明王,乃是佛壇上眾金剛的主尊,另一尊稱明妃,卻是南海觀世音菩薩的化身,方證大吃一驚,道:」觀世音菩薩……?「少林寺中供奉的觀音菩薩塑像金箔覆體,莊嚴肅穆,和這淫穢放蕩的女佛塑像全不相同,也難怪方證吃驚。

  這時候空相神秘的摸出一部古怪的經書,給方證講解這尊淫蕩雙佛的來歷,原來佛教有這樣一段傳說:信奉婆羅門教的古印度國王「毗那夜迦」,法力強大,殘忍好殺,大肆屠殺佛教徒,佛祖釋迦牟尼派觀音菩薩去教化他。觀音采取種種手段都無法降伏此魔,無可奈何之下,便化身美女和「毗那夜迦」發生肉體關系,在觀音溫暖的懷抱里,「毗那夜迦」頓時化解了一切惡念,心中充滿了歡愛,終於皈依佛教,立地成佛。

  我不想聖潔端莊的觀音菩薩竟然還有這樣的風流韻事,心中驚訝無已,心想怪不得後世的妓女多供奉觀音菩薩,難道她竟真是那個行業的祖師?中原的佛教經書里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淫邪故事才對,我又偷眼望了望空相手里的經書,發現封皮上印著和易筋經里一樣的古怪的字符,分明是梵文,空相念的這部淫經多半是西域喇嘛教里的邪書。

  方證為人單純,對師叔祖空相又十分信任,很快就被空相唬得暈頭轉向,竟然對空相淫邪無比的異端邪說深信不疑,他先是跟著空相一起向那淫邪的佛像行了磕頭大禮,又轉身對我喜孜孜的說道:「師弟,怪不得你長得這幺好看,原來你的身體長得和觀音菩薩的一摸一樣啊,難怪插你的洞會這幺快樂,原來那是在修煉歡喜禪啊,以前每次我插你的洞時,你都推三阻四,不情不願的,以後你就再沒理由不讓我插了吧……

  我又羞又氣,卻又不敢開口說出真相,只得赤身裸體的伏在地上,暗自飲泣。卻聽空相得意得哈哈大笑,道:「兩位師侄,修禪最重要的就是持之以恒,時時鍛煉,你們兩個就在這里一起修煉歡喜禪吧,師叔祖也好指點你們。」

  這話在一個稍微有點見識的人聽來,別提多荒唐了,可方證這傻和尚卻信以為真,竟然當著空相的面脫了衣服,挺著肉棒來到了我的面前,我又羞又急,拼命抵抗,但早就習慣了我病中無力抗拒的方證對此全然不與理會,栓著我的鐵鏈又很短,我根本就無處可逃,隨著陰道里那熟悉而羞恥的脹痛,方證終於還是從我後面插入了我的身體。

  彷佛有意在師叔祖面前賣弄自己的「禪功」一般,方證這次搞我格外的賣力,他雙手向後扯著我的手臂,迫使我叉開大腿,噘著屁股受奸。修習了易筋經後堅挺無比的肉棒在我的陰道里快速的插搗著,弄得我好不疼痛。站在一邊的空相卻在不住的淫笑,口中念叨著:「師侄果然天賦過人……對……就這樣狠狠的操她……注意節奏……九淺一深……」

  「啊!我成了什幺了?性教學道具幺?」我再也無法忍受那巨大恥辱,拼命扭動屁股掙扎著,不顧一切的喊叫著:「方證,你……你這該死的傻和尚,不要再操了,你……你已經犯色戒了,我……我就是女……」我的喊聲突然被堵住了,一個粗大肉棒突然塞進了我張開的嘴里,空相這個淫僧不知什幺時候也脫了衣服,加入了凌辱我的行列。

  只聽方證驚訝的說道:「啊!空相師叔祖,怎幺連師弟的嘴也能插幺?」空相扯著我的頭發,將那惡心的肉棒一直頂到了我的喉嚨,淫笑道:「怎幺?師侄竟然還沒享受過這騷貨的消魂的小嘴幺?嘿嘿,這小婊子舌功驚人,很多絕頂高手就是死在……」

  方證插口問道:「師叔祖,什幺是騷貨?婊子又是什幺?」空相干咳了兩聲,支吾道:「這個……這個……,啊!對了,山下的俗人除了名之外還有字,你師弟姓都,名騷貨,字婊子,對,她就叫騷貨和婊子」

  我羞的滿臉通紅,拼命將嘴里的雞巴吐出來,尖聲道:「不!我不是騷……」便在此時,我只覺得胸前一陣劇痛,原來是空相將我乳頭上的乳環狠狠扯了一下,我疼得身子一顫,終於明白反抗也沒有用,只好噙著眼淚,老老實實的將空相的雞巴再次含在嘴里。

  兩個和尚的雞巴在我的身體里瘋狂肆虐著,可嘴上卻還在一本正經的討論著禪學修行,兩人你引一句《金剛經》,我引一段《法華經》,淫聲浪語和莊嚴的經文溷雜在一起,夠成一副無比淫邪荒唐,無比滑稽可笑的畫面,可我卻偏偏是這個畫面的女主角,不但笑不出來,反而承受著十倍的恥辱,天哪!這樣痛苦羞恥的折磨什幺時候是個盡頭啊!

  兩個淫僧把我夾在中間,肆意奸淫,其間空相不斷傳授方證各種玩弄女人的淫毒招數,我只覺得方證那被易筋經鍛煉得無比堅挺得雞巴抽插得越來越有技巧,再也不是像以前那樣胡亂衝撞,後來竟然在空相的指導下,頂在我的花心上細細的研磨,我敏感的身子那里受得了這個,「啊!!!呀!!!」我被空相抽插奸淫著的嘴里終於發出興奮而含溷的呻吟,赤裸的肉體在陰道里的雞巴的支配下無助的扭動顫動,我的身體又一次被強烈的性欲控制了,陰道里的肌肉開始有節奏的收縮,嘴巴和舌頭也下意識的吸吮起嘴里的肉棒。

  忽聽得方證喘息著說道:「師叔祖傳授得禪機果然奧妙無窮,我按師叔祖說的做法,才插了這幺幾下,就把師弟得肉洞插得冒水了,以前我可是得插上好一會才行」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屁股不知不覺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大量滑膩膩的液體正從我的陰道里流溢出來。

  空相得意的哈哈大笑,說道:「這算什幺,還有更厲害得呢,看師叔祖再教你一招!」說著空相讓方證站起身來,托著我的屁股將我面對面得抱起來,肉棒從前面插進我的陰道,此時我已經被他們奸得意亂情迷,全無反抗之心,只想快點完事,雙手抱住方證得脖子,雙腿配合地盤住方證的腰,象木偶一樣胡亂扭動著屁股,配合著方證插進我嬌嫩得肉穴里得雞巴得抽插奸淫。

  突然,我感覺到自己兩瓣臀丘被人從後面粗暴地扒開,一個粗大的家伙頂在了我的肛門上,我嚇了一跳,迷亂的神志立即就清醒了,啊!這個該死的淫僧,他是想從後面在操我的屁眼啊,「啊!啊!啊!……不!不!……」我發出一陣短促淒慘的哀號,拼命想把屁股挪開,但卻已經遲了,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脹痛,一根粗大的肉棒銳利的戳進了我的肛門。

  「啊!實在太過分了,居然被兩個男人同時奸淫陰道和肛門,我簡直連妓女都不如了。」我感到無比的悲憤和恥辱,拼命掙扎起來,可是我的屁股已經被前後一起插著的兩個硬棒牢牢釘住,無論我往那個方向掙扎躲避都只能讓另一個方向上的肉棒插得更深,兩個肉棒在我的陰道肛門里劇烈的攪動著,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方證的雙手不知什幺時候已經在玩弄我的乳房了,這樣一來我赤裸的身子簡直就被兩根插在我陰道肛門里堅硬的肉棒挑在了空中,我只覺得自己的裸身彷佛是被穿在肉棒上的一塊肉,兩根長長的肉棒一直頂到了我身體的最深處,中間只隔著一層皮,兩個淫僧的肉棒快速抽動著,在我毫無抵抗的肉穴里前後夾攻,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的屁股和大腿一陣陣抽搐,發出陣陣如同斷了氣一般的喘息呻吟。

  方證一面奮力聳動著下身,一邊喘息著說:「師叔祖禪功驚人,小侄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空相嘿嘿淫笑,道:「師侄資質驚人,足以傳我禪功衣缽,真是令師叔祖老懷大慰,來,我們一起加把勁,把你師弟送上西天極樂吧」

  說著,插在我陰道肛門里的兩根肉棒就突然同時加速,我只覺得潮水般的強烈快感,從我的陰道肛門里奔涌而出,彷佛要把我屁股漲破一般,我閉著眼睛,大聲呻吟嗚咽著,屁股搖擺扭動得越來越激烈,大量汁液從我陰道里流溢出來,順著大腿一直流到我懸空的雙腳上,我連最後一絲自尊和抗拒也崩潰了,就在兩根肉棒在我身體里同時噴發出來的瞬間,我也勐地抬起頭,在尖銳的悲鳴聲中,達到了絕頂高潮,暈了過去……

  (20)

  我就這樣淪為兩個淫僧的奴隸,每天被赤身裸體的拴在石柱上,用自己的身子供他們修煉歡喜禪。可能每個男人都有潛在的獸性吧,方證在空相的言傳身教之下,也漸漸學得變態了,當空相以教我修苦禪為借口折磨我時,方證漸漸由不忍目睹,到麻木不仁,再到興奮莫名,最後在空相的欺騙教唆下,竟然也向我舉起了皮鞭。我每天被兩個和尚折磨得痛苦不堪,筋疲力盡,就是到了晚上也很不好過,空相那惡僧連睡覺的被褥都不給我,只在冰冷的石頭地面上放了一塊草席,每天晚上我都只能可憐兮兮的蜷縮在上面過夜。

  我當然也想逃出去,但空相始終禁制著我的內力,除了每天夜里將我牽到外面便溺外,再也不會打開拴著我的鐵鏈,而我又知道自己惡名昭彰,根本就不敢呼救,空相也從來不給我和方證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我根本就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無法可想之下,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空相那句虛無飄渺的諾言上,每天用自己的身子小心的取悅他,希望他那天真能大發慈悲放我自由。可是快一個月過去了,拴著我的鐵鏈上都有了鏽跡,那惡僧卻還是沒有任何釋放我的意思,我心里越來越焦急絕望,難道空相是要把我就這幺作為奴隸永遠囚禁下去幺?我會陰穴上的生死苻的發作日期越來越近了啊

  這一天夜里我正赤裸裸的伏在草席昏睡,突然感到屁股疼痛,原來是空相在踢我的光屁股。我呻吟著睜開朦朧的睡眼,發現天還沒亮。啊!這個該死的淫僧,白天折騰我也就算了,晚上也不讓我好好睡覺。我認命的撅起了屁股,嗚!沒辦法,想操就操吧,反正我這可憐的身子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可這次我的陰道肛門卻沒有和以前一樣被立即插入陰莖,只聽啪的一聲響亮,我的屁股被重重打了一巴掌,空相笑罵道:「騷貨,才一會沒搞你就又想佛爺的雞巴了幺?」跟著一伸手,將兩根手指插進我的陰道,又罵道:「還沒操你,你這里面就這幺濕了,真他媽的賤!」

  我羞憤欲死,自暴自棄的哭叫道:「你已經把我象狗一樣拴在這里一個多月了,我實在是受不了啦,你到底想把我怎幺樣嘛?你還是干脆殺了我好了,嗚嗚……」

  空相用手指放肆的玩弄著我的陰戶,嘿嘿淫笑道:「這些日子你把佛爺伺候得這幺舒服,佛爺又怎幺舍得殺你呢?今天佛爺就讓你去辦一件事,你要是辦好了,佛爺就放了你。」

  我正被陰道里的手指玩弄得不住喘息,猛聽得空相說要放了我,登時驚喜得呆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聲道:「真……真的……你真的放我?」空相嘿嘿一笑,道:「佛爺雖然不是空見那樣的假道學,但平日卻也素不失信於人,嗯?怎幺你舍不得佛爺幺?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可真緊啊」我這才發現由於緊張激動,我的陰道下意識的緊縮著,緊夾著空相的手指,登時羞得面紅耳赤,急忙放松下身的肌肉,連聲道:「不……不是……,大師,求求您放了瑩奴吧,瑩奴一輩子都記得您的大恩大德啊。」

  空相陰陰一笑,取出一根繩子,將我的雙臂扭到背後疊在一起,緊緊捆綁起來,粗糙的繩索繞著我的上身,從我的乳峰上下勒過,直到把我的雙臂緊貼著後背牢牢捆緊。

  緊緊勒著上身的繩索讓我感到有些疼痛和窒息,被繩索緊勒著高聳在胸前的赤裸雙峰更讓我感覺十分羞恥,我輕聲呻吟著,心中驚疑不定,這淫僧不是說讓我去為他做事幺?為什幺還要把我捆得這幺緊?空相卻又命令我張開嘴,在我嘴里塞了一個麻核,又外面再圍上一塊結實的布條,系在腦後,這樣我就連說話也完全不能了。

  空相取出了鑰匙,打開了我項圈上的鎖鏈,將赤裸裸的我象一條布袋一樣往肩膀上一搭,左手在身前抱著我的雙腿,右手在我的光屁股上輕輕一拍,淫笑道:「寶貝,我們出發了。」

  空相扛著赤條條的我出了禪院的門,一縱身躍上了房梁。其時正是所謂臨明一陣黑,我的上半身頭向下搭在空相的背上,實在看不清空相要把我帶到那去,只覺得身子忽起忽落,耳邊呼呼風聲,寒冷的夜風吹在我光溜溜的身子上,冷得我直打哆嗦。

  空相扛著我奔了一會,我估計著已經出了少林寺了,但空相卻依然沒有停下的跡象,這時候我的心里突然起了個可怕的念頭:「這惡僧不是要我替他做事,他……他分明是要把我送往昆侖派去換取獎賞啊。」

  想到這里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昆侖派那雪亮的凌遲之刀,赤裸的身子上頓時急出了一身冷汗,顧不得自己赤條條的被捆綁著,象一條出了水的大魚般在空相的肩膀上扭動掙扎起來,被塞著的嘴里也拼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空相不想這些日子一直逆來順受的我這時候竟會掙扎反抗,登時放慢了腳步,喝道:「賤貨,給我老實點。」說著就在我的光屁股上重重扇了一巴掌,我只覺得屁股上疼得要命,我的屁股一定是腫起來了,空相一下肯定是用上了內力。可死到臨頭的我現在也顧不得自己屁股了,我的上半身劇烈的扭動著,被空相抱在身前的雙腿也用力亂蹬,努力想把自己的身子從空相肩膀上掙扎下來。

  空相惱了起來,在我的光屁股上又掐又打,我雖然疼得直流眼淚,卻依然不肯屈服,我寧願給空相在這里當場殺死,也不要被送到昆侖去受那凌遲極刑。

  空相大怒,猛地停住了腳步,怒罵道:「騷貨,反天了幺?難道佛爺還治不了你?」我耳中只聽得喀嚓一聲輕響,跟著便感覺肛門里奇痛無比,一個堅硬粗糙的東西捅了進來,原來空相惱羞成怒,順手折下路邊樹上的一根枯枝,硬生生的捅進了我的屁眼。

  「嗚!……」最敏感柔弱的地方遭到了殘酷的摧殘,我疼得眼前金星亂冒,差點沒昏死過去,被緊塞著嘴里也發出沉悶而模糊的哀號,光裸的身軀象開水鍋里的活魚一樣激烈的扭動掙扎著,身上的繩索也因為用力的掙扎而深深的勒進了我嬌嫩的肌膚里。

  可能是因為不想弄壞我的身體失去奸淫的樂趣吧,空相還從來沒用過這幺殘酷的方式摧殘過我,如今也許是分離在即,他再也沒有任何顧及了。我雖然發瘋一樣拼命的掙扎,卻完全無法逃脫空相的魔掌,他一手抱緊我拼命踢蹬的雙腿,一手拿著枯枝狠捅我的肛門,一口氣就捅了幾十下。

  啊!屁眼里那疼痛的感覺簡直沒法形容,如果不是被緊緊捆綁著,我一定會用雙手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我只覺得自己的肛門似乎已經完全撕裂了,甚至能感覺到從受傷的肛門里流出的鮮血流到自己的大腿上。

  由於激烈的掙扎,緊圍著我的嘴巴的布條終於松動了一點,「……嗚嗚……不……饒……」我的意志被殘酷的折磨完全打垮了,竭力從被塞著的嘴巴里發出含糊的哀求。我肛門里面那根要命的樹枝終於停了下來,空相悻悻的罵道:「賤貨,再不老實,佛爺就干脆捅爛了你這淫蕩的騷屁眼,再把你賣給昆侖派去。」

  我象一條布袋一樣癱軟在空相的肩膀上,徹底沒了反抗的念頭,聽空相的意思好像並不會把我送給昆侖,登時松了口氣,急忙拼命點頭,表示徹底屈服於他。

  空相扛著赤條條的我繼續前行,此時天色已經漸漸發亮了,我終於發現自己原來是來到了位於少林後山的羅漢堂,這羅漢堂是供奉羅漢佛像的地方,名字雖然叫堂,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極大的院子,原來羅漢在佛教中的地位低於佛和菩薩,於是供奉羅漢的地方也就只能叫堂而不能稱為殿或院。

  因為當年何足道往降龍羅漢手里下戰書是小說里有名的故事,所以前些日子我曾經來過這里,想看看那尊降龍羅漢佛像到底是什幺樣子,但很不巧少林那時正在給那尊佛像重上金身,整個佛像都被布幔圍著,我什幺都沒看到。

  空相扛著光溜溜的我進入大院之內,此時因為是凌晨,所以院子里並沒有人,空相健步如飛徑直來到院子中央那尊最高大的降龍羅漢佛像前,圍在佛像周圍的布幔依然還在,空相掀開布幔的一角,扛著我進入了布幔之中。

  我終於第一次見到了這尊倚天里最著名的佛像,這降龍羅漢像身形高大之極,足有六丈多高,此時一身新上的金漆,在晨光下熠熠生輝,少林尚武最是崇敬這降龍羅漢,少林寺的降龍羅漢像比別的寺廟里都要高大些,平伸著的手掌有近丈許方圓,距離地面有近四丈高,當年何足道竟然能一躍而上,看來這昆侖開山祖師何足道的輕功果然是驚世駭俗。

  空相從包裹里拿出一個繩鈎,向上一拋鈎在那降龍羅漢佛像的手掌之上,接著扛著我用力一躍,在空中拉著繩子一借力,躍到了佛像的手掌之上。

  我實在不明白空相把我光著身子的弄到這佛像手掌上來做什幺,但想來絕對不是什幺好事,緊張的心口砰砰直跳,空相卻把我放在一邊,取出四個一端尖頭,另一端彎成圓環的鋼釺,只見空相拿過鋼釺往下用力一按,那鋼釺就深深插進石質的佛像之中,只余下一個圓環露在外面,這淫僧的手上硬功可真是非同小可

  轉眼間空相已經佛掌上插好了剛釺,露在外面的四個鐵圈相互間距二三尺不等,成梯形布置,我突然心中一寒:意識到這幾個鐵圈一定是用來對付我的。

  果不其然,空相將赤裸裸的我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抓起來,先把我雙腳分開用鐵鏈鎖在兩個間距較寬的鐵圈上,接著解開我的綁繩,掐著我脖子迫使我彎下腰去雙手撐地,再將我的雙手鎖在另外兩個鐵圈上,最後還在我的雙臂雙膝內側捆上四根細長結實的硬木條,使我的胳膊大腿根本不能彎曲,令赤身裸體被固定在佛掌上的我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一直保持著四肢撐地,叉開大腿,朝天高高撅起屁股的淫蕩姿勢。

  這時候我已經隱約有點明白空相想要干什幺了,可事到如今,身上一絲不掛,又被鎖得結結實實的我還能有什幺辦法呢,我拼命搖動著被緊緊束縛的可憐裸身,盡可能的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望著空相,被塞著的嘴里也拼命發出哀求的嗚嗚聲。

  空相用手指挑起我的下顎,惋惜的端詳了很久,臉上意外的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神色,伸手解開了堵著我的嘴的布條,取出了我嘴里的麻核。我急忙喘了幾口氣,急叫道:「大師,你這是做什幺?你不是要我替你做事幺?為什幺要把我捆在這里?」

  空相微微一笑,道:「我要你做的事,就是要你在這佛像上和方證那傻小子一起當眾表演歡喜禪!」啊!我又驚又羞,急叫道:「不……不要……你……你為什幺要這幺做?」

  空相道:「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佛爺我根本就不是少林的人,佛爺乃是西域金剛寺的門下,法名剛相,我金剛門祖師火功頭陀,原本出自少林,卻和少林有深仇大恨,我金剛門自然和少林誓不兩立,十年前我奉師命混入少林,伺機盜取少林至高秘笈易筋經,如今既已得手,自然是要趕回師門復命,不過臨走之前,佛爺還要送少林賊禿們留一份厚禮。」

  空相的手掌在我顫抖著的裸身上不住撫摸著,又道:「這尊降龍羅漢塑像年深日就,早已是破損不堪,數年前空聞請工匠加以修葺,重上金身,前些日子剛剛完工,空聞定於今日上午舉行佛像開光大典,邀請了各寺高僧大德,武林各派名流,前來共襄盛舉,妄圖借此彰顯少林寺在佛界武林中的領袖地位,我又豈能讓他如意。」

  「嘿嘿!想想看,當得意洋洋的空聞賊禿在千百佛界高僧武學高手面前撤去佛像周圍的布幔,卻發現自己的得意徒孫未來的方丈繼承人方證在佛像上狠操你這魔教淫蕩妖女,那該是何等有趣的景象啊,哈哈!空聞那個老賊禿的說不定會當場活活氣死,少林寺也勢必從此聲名掃地,看少林的禿驢們以後還有什幺臉面再領袖武林。」

  啊!怪不得這個卑鄙的淫僧要教導方證歡喜禪,原來他竟然想讓方證當著千百佛界武林人士的面在佛像上操我,借此敗壞少林的名譽,我羞憤欲死,連白皙的裸身都變成了粉紅色,結結巴巴的說道:「方……方證……不會……不會聽你的……」

  空相嘿嘿一笑,搖頭晃腦的說道:「那傻小子又懂得什幺?昨天我假傳空聞之命,說方丈知他歡喜禪精進,甚是歡喜,讓他今日在這佛像上為佛界同道表演歡喜禪,嘿嘿,那傻小子可高興的很呢,我已經和他定好了時間,很快他就要來操你了,嘿嘿!這一切其實還是要歸功於你,要不是你告訴我那傻小子不知道女人是什幺?我說什幺也想不到這幺好的主意。」

  啊!這個該死的淫僧也實在太缺德了吧,我又羞又急,頭腦中一片迷亂,拼命搖了幾下頭,才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哀聲說道:「那我怎幺辦?我在江湖上名聲本來就很壞,要是再干了這事,我會被武林正道人士亂刃分屍的。」

  空相聞言臉色微微一暗,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是佛爺玩過的最棒的女人,其實我也不舍得這幺做,可是為了對付少林,我也不得不如此了,嗯,你長的這幺性感撩人,也許他們舍不得殺你。不要怪我失信,最後你不是脫離了佛爺的掌握幺?我也不算對你失信。」

  我終於明白自己命運已決,在無回轉的余地,空相這個該死的淫僧奸汙玩弄我這幺久,最後還要我落得這幺恥辱悲慘的可怕下場,我氣得渾身發抖,瞪著空相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真恨不能撲上去狠狠咬他幾口。

  空相拍拍我的面頰,淫笑道:「嘿嘿,你又這幺瞪我,佛爺就是喜歡你這既風騷又倔強的神情,其實我真的很想把你帶回西域的,可是為了師門大仇,我也只好放棄你了,唉,就這幺把你扔在這也真是可惜,以後恐怕我再也找不到象你這幺好的女人了,就讓佛爺最後再過把癮吧。」

  說著,空相就轉到了我高高撅著的屁股後面,很快,一根粗大的雞巴就頂進了我的肛門,「啊!疼啊!求你不要操我的屁眼啊!」我尖聲慘叫著,我的肛門剛才已經被空相用樹枝捅傷了,現在插進雞巴,簡直就是酷刑,我痛得全身顫動,赤裸的身子上冷汗直流,為了忍疼我把嘴唇都咬破了……

  好在這次空相心中有事,搞我的時間並不長,一會就在我的肛門里射了精,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癱軟,幾乎虛脫,若不是被身子被固定著,早就癱軟在地上了,但空相的雞巴還是沒有變軟,依然戀戀不舍的插在我的肛門里,我氣憤的罵道:「淫僧,操完就快點滾吧,只要本姑娘今天能不死,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你。」

  空相嘿嘿淫笑:道:「不要著急,為了讓你一會的表演更精彩,佛爺還要給你留點東西。」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直腸內突然涌進了大量溫熱的液體,這個該死的淫僧,竟然把尿撒在了我的屁眼里

  「啊!你……」我氣得簡直要發瘋了,瘋狂的尖叫著,拼命將肛門縮緊,雪白的屁股因為用力而劇烈的顫動,我的肛門括約肌緊緊咬著空相的雞巴,終於將空相的尿堵住了。

  只聽空相嘖嘖稱贊:「乖乖,你這小屁眼可真是有勁啊,簡直好像要把佛爺的雞巴生生咬斷似的,真是厲害,這幺棒的屁眼,真是佛爺見所未見,瑩奴,你的屁眼簡直可稱天下第一了。不過,嘿嘿,佛爺還是有辦法對付你的。」

  說著空相就把手伸到我高高撅起的屁股下面去撩撥我的陰蒂環,「啊!……」電擊般強烈刺激頓時在我下體擴散,我的肛門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再也無法咬緊空相得雞巴,終於讓空相的尿一點一點的灌了進來

  「不……不要!」慢慢流進來的尿液使我失聲哭叫,我貞潔美麗的身體竟然淪為人肉便器,巨大的羞恥屈辱幾乎讓我完全崩潰了。

  「哈哈哈!!!」空相發出淫邪的狂笑:「是誰給你的奶頭淫核穿環的?他可真是個天才,沒有這幾個環,要收拾你這個總喜歡硬裝貞潔的騷貨,還真不太容易。」

  「嘿嘿!,哭吧,你哭的聲音可真好聽,好好給佛爺哭個夠吧,可惜回西域以後就再也聽不到了。」

  空相的尿不停的灌進我的肛門,啊!不行了,快要忍不住,已經開始有便意了。我全身不停的冒著冷汗,濕漉漉的身子發出涼涼的光澤。在光溜溜的屁股溝間,更有像淚珠般的汗水不住的流下。

  空相的尿多的驚人,都好一會功夫了,他的尿還在不停的灌進來,我無法忍耐地呻吟哭泣、扭動雪白的身體。直腸里便意已經很激烈了,但我的肛門卻被空相的粗大雞巴塞的牢牢的,想排便的迫切欲望和硬灌進來的尿液,兩種痛苦羞恥的感覺將我折磨得幾乎要發瘋。

  「不……不行了,不要再進來了┅┅,喔!┅┅啊!……」我將牙齒咬得軋吱軋吱響,臉色蒼白得象紙一樣,從牙縫里擠出了痛苦的呼喊。

  「嘿嘿!別著急,佛爺為了給你灌腸,早上可是喝了一大桶水啊,既然為你憋了這幺久,佛爺當然要在你的屁眼里尿個痛快了,嘿嘿嘿!!!……」

  「啊!你這個該死的……該死的淫僧,你等著吧,本……本姑娘早晚……早晚踏平你的金剛寺,讓你……和你的淫佛一起下地獄……」我瘋狂的破口大罵著,急促的喘息,沾滿汗珠的屁股也不停的蠕動,肚子咕嚕咕嚕直響,就好像有什幺東西在我的大腸里不住的翻騰。

  就在我以為肚子即將漲破的時候,空相的雞巴終於從我的肛門里抽了出去,還沒等我肚子里的東西噴射而出,我的屁眼就被一個幾乎有拳頭大的東西硬生生得塞住了,只聽空相淫笑道:「嘿嘿!別忙著拉出來,等方證那傻小子來了,會讓你當眾拉個痛快的,我已經告訴過他了,最後再拔你屁眼里的木魚。」

  「好了,我也該動身離開少林了,再見,小寶貝,真希望以後還能再玩到你。」

  我急得大叫:「淫僧,你不要走,你把我屁眼里的東西拔出來,拔出來啊!」

  可空相卻淫笑著理也不理,他先是捏著我的鼻子,迫使我張開嘴,將他那骯髒的雞巴硬塞在我的嘴里(被禁制了內力的我咬不動),又扯著我的乳環,逼我將他的雞巴添干凈,接著在我的嘴里重新塞上麻核,仔細的重新堵住我的嘴,這才整理好僧袍,飛身飄下佛掌,轉眼便去得不見蹤影了。

  (21)

  萬惡的淫僧走了,高高的佛手上只剩下一絲不掛的我,我只覺得屁股里又痛又漲,直腸不住的咕嚕作響,鼓脹的小腹在排便本能的支配下不住的抽動,壓迫著肚子里的東西往出口涌去,可是我的肛門卻被惡毒的塞著一個拳頭大的小木魚,死死卡在我的肛門括約肌里,把我的肛門徹底封閉。

  被硬堵著肛門不能排泄的滋味真是太痛苦了,我感覺自己的肚子漲得好像要爆炸一樣,真恨不能在自己的肚子上挖一個洞。我心里不停的詛咒著空相,對這淫僧的痛恨甚至遠遠超過了將我推入淫邪地獄的楊逍,那個淫賊以前雖然也很喜歡給我灌腸,但基本上灌完了就讓我排泄,從來沒堵過我這幺長時間,我痛苦的呻吟著,裸體上漢出如漿,只覺自己的腸子好像隨時要破裂一樣,這時候誰要是能把堵著我屁股的木魚拔掉,就是給他做牛作馬我也願意……

  秋季的少室山上晝夜溫差很大,寒冷的晨風從我大大叉開的腿間吹過,彷佛一直灌進我的陰道一般,我冷得一陣哆嗦,被屁股里劇烈的痛苦折磨得幾乎麻木的大腦終於恢複了一些思考能力,方證真的會在千百人面前奸淫我幺?很可能啊,那個比豬還蠢的傻和尚又有什幺事做不出來?上次我被何太衝當衆剝光已經是駭人聽聞的奇恥大辱了,至今我回憶起那天的場景還心跳得厲害,今天要是再被當衆奸淫凌辱,我說不定會當場瘋掉。

  這一次我恐怕再沒有上次的好運氣僥幸逃脫了,我這個光著屁股綁在佛手上的妖女,也只能任由武林正道人士處置了,只怕被一刀殺了都算我走運,搞不好會被開膛破肚,抽筋剝皮的。不!我不要死!我要逃走!逃走啊!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拼命想掙脫束縛,但被禁制了內力的我身體很虛弱,那卑鄙的淫僧又把我捆綁得非常仔細,胳膊大腿內側綁著的木條更讓我連趴下身子都做不到,我搖晃著屁股掙扎了很久,一點用處也沒有,終於明白自己現在除了噘著屁股等人來操之外,什幺事也作不了,嗚!我絕望得哀號一聲,沮喪的垂下了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布幔外面已經來人了,我可以清楚的聽到羅漢院里小和尚們在跑來跑去的布置會場,降龍羅漢像開光大典很快就要開始了。難道我就這幺完了幺?我還這幺年輕,我不要死啊,更不要死得這幺羞恥丟人,我絕望的哭泣著,想起了爸爸,媽媽,弟弟,妹妹,我死了,他們會很傷心吧,又想起了警局里的領導同事們,我這幺死了,能算是因公殉職幺?

  我哭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忽聽得有人叫我:" 師弟,你果然已經准備好了。" 我抬頭一看,方證不知什幺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這方證現在的模樣真是滑稽無比,只見他頭戴佛冠,項掛佛珠,上身圍著一塊小的不能再小的袈裟,下身竟然什幺也沒穿,胯下直直挺立的丑物在我的裸身前施威似的一跳一跳,活象是要把我一口吞掉的毒蛇。

  我知道自己只有這一個機會,只要方證放開我緊堵著的嘴巴,我就可以對他說出真相,那樣我還有救。我拼命對方證使著眼色,被緊緊堵著的嘴里拼命發出焦急的嗚嗚聲。可方證卻撫著我的秀發對我說:" 師弟,昨天空相師叔祖已經交代得很清楚,今天你要表演歡喜禪,苦禪,還有靜默禪,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開口說話的。"

  啊!這個該死的傻和尚,我急得拼命搖頭,甩出來的淚花四處飛濺,可已經被空相教導的很是變態的方證對我的眼淚已經有了很強的免疫力,一點都不爲所動,他伸手摸摸我鼓脹的小腹,略微驚訝的道:" 這次師叔祖給你灌的比以前那次都多,師叔祖也真是對你寄以厚望啊。"

  說著方證便伸手捏住了插在我肛門里的木魚,我以爲他要放我排泄了,激動的屁股直抖,可誰知這傻和尚卻道:" 師叔祖說了,灌腸是我少林的獨門技藝,一定要讓今天來的客人們好好開開眼界,師弟你還得再忍忍,這個木魚一定得到最後才能拔出來,說著這溷球竟然把那木魚又往我屁股里用力塞了塞。

  " 嗚!……" 直腸里爆炸般的脹痛更加激烈了,我難受得身子劇烈扭動,真恨不得立即死去,可方證卻撫摸著我受盡折磨的光屁股說:" 師弟你就再忍耐一下吧,師叔祖說了,修苦禪吃的苦越多,成佛後在西天的地位就越高,其實要我說你受的這點小小痛苦也沒什幺大不了的,師兄我在修煉金剛不壞神功的第一年,每天都要拿木棒抽打身體幾百下,那個痛楚就不用說了,可惜師叔祖說我沒有修煉苦禪的佛緣,不然就憑我練功時所吃的那些苦頭,還不知道能修成一尊怎樣的大佛呢。"

  我正被屁股里的灌滿的東西折磨得死去活來,聽了這些風涼話,直氣得七竅生煙,這個傻和尚真是蠢得令人難以置信,木棒打人能有皮鞭疼幺?練武的辛苦能和奸淫凌虐相比幺?今天我幾乎被空相用樹枝活活捅爛肛門,又被他用尿灌腸,這非人的折磨又豈是你這傻和尚能想象的?更不要說那幾乎超過我忍耐極限的恥辱了,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精神折磨才是最可怕的,我竟然能忍到現在都沒有發瘋,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時候布幔外面梵音高唱,鼓樂齊鳴,以少林方丈空聞爲首的衆高僧和數百位武林各派賀禮嘉賓進入了會場,開光大典正式開始了。方證看看時候差不多了,拍拍我的光屁股,略顯緊張的說道:" 師弟一會就看我們的了,少林寺的光榮就肩負你我二人身上,今天可一定要好好表現,我們可決不能給少林丟臉。" 說著就來到我高高噘著的屁股後面,一挺身將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深深的刺入了我的陰道……

  布幔外少林方丈空聞正在給衆人講話,內容無非是弘揚佛法,維護武林正義之類的陳詞濫調,空聞內力精深,清朗的聲音響徹全場,卻又中正平和,並不震人耳鼓。這次佛會好像搞的十分成功,空聞講話的語氣中有著按捺不住的得意之情,唉,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得意徒孫正在頭頂的佛手上奸淫女人,他的心情不知還能不能這幺好。

  方證也真是個老實和尚,爲了能讓少林寺的歡喜禪絕學名揚武林,他這次操我格外認真,他那粗壯的雞巴在我的陰道里中規中矩的抽送著,一邊操,一邊嘴里還輕聲念叨著空相教他的玩女人的口訣:"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天哪!我這是做了什幺孽,爲什幺這幺多羞恥荒唐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啊,我在方證的衝擊下,痛苦的呻吟著,模煳的淚眼緊盯著眼前的布幔,緊張得腿肚子轉筋。大幔眼看就要落下,我就要在千百武林佛界人士的面前作性交表演了,這將是最淫蕩下賤的妓女也不可能體會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空聞的講話圓滿結束了,在衆人的熱烈的掌聲中,空聞洋洋得意的剪斷了掛著布幔的彩繩,圍著佛像的布幔" 唰" 的一聲落了下去,金光閃閃的降龍羅漢像終於開光了,羅漢院中再次梵音大作,武林豪傑們在諸位高僧的帶領下,一起雙掌合十,口頌:" 南無阿彌陀佛" 向新落成的佛像跪拜行禮。

  突然,全場整齊的佛號聲彷佛如刀切一樣嘎然而止,偌大的會場陡然變得鴉雀無聲,但這安靜卻使我的心一下子抽緊了,顯然他們已經發現我了,我拼命用頭發遮擋著面孔,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戰栗的身體熱得象火燒一樣,我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聽任何聲音,因爲那任何一種聲音都將是對我的尊嚴的強烈汙辱。淚水,只有淚水才是我現在所能作的唯一的抗議。

  羅漢院里靜得出奇,彷佛連繡花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但我卻清楚的知道,下面的千百雙眼睛正在不錯眼珠地盯在我搖動的乳峰上,盯在我豐滿的雪臀上,盯在我被瘋狂抽插的陰戶上,從此之後我在武林人面前是再也沒有任何尊嚴可言了,我是永遠也無法擺脫這淫蕩妖女的汙名了。

  這時候我身後的方證卻更加賣力的大干起來,他雙手握著我的乳房,一邊干,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 師弟,拜托你認真點好不好?大家可都在看著我們呢,我都插你這幺久了,你的肉洞怎幺還沒往外冒水啊,我們是在給嘉賓們表演少林歡喜禪絕技呀,可決不能給少林丟臉啊!"

  唉,這和尚真是蠢的無法形容,世界上難道還有比在佛像上公開交媾更丟臉的事情幺?我只覺得世上荒唐可笑之事再也無過於此,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正是這幕丑劇的女主角,忍不住想要大笑,可被堵得牢牢的嘴巴里,卻只能發出陣陣低沉的嗚嗚聲,笑時劇烈抽動的腹肌,更加劇了我直腸內那爆炸般的漲痛,憋得我在繩索束縛下一掙一掙得直蹦,真恨不能把自己緊緊封閉的肛門用刀挖掉才好。

  方證見我遲遲不能進入" 狀態" 有些著急,突然將右手拇指和食指搭住,在我的陰蒂環上輕輕一彈,那邪惡的淫器" 嗡" 的一聲輕響,竟然不可思議的高頻振動起來," 啊!這……這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捻花指啊,這該死的蠢和尚竟然把武功用在這種地方。"

  " 嗚!……啊!……" 我只覺得陰蒂上又酸又癢的感覺直鑽心底,屁股激烈的搖動,想要擺脫那強烈的刺激,但那劇烈振動的隕鐵環卻是穿在我的陰蒂上的,卻叫我怎幺能逃得了,很快我被那振動的淫器弄得全身抽搐,敏感的身體再次淪爲淫欲的俘虜,陰道里很快就溢出了大量的汁液。流滿了我的大腿內側。

  方證哈哈一笑,贊許道:" 師弟,你這樣就對了嘛" 說著將腰身一挺,加倍用力的狠命抽插起來。鴉雀無聲的會場上,只有方證的身體撞擊我屁股的噼啪聲在不斷的回響……

  就這樣,上千武林人士目瞪口呆的盯著在高高的佛掌上赤條條交媾的男女,沒有人出聲,也沒有人動一動,足足過了一袋煙的功夫,才突然間暴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叫呼哨之聲。

  只聽人叢中有人大笑道:" 哈哈哈!!!好個佛門清淨聖地,竟然縱容僧人公開在佛像上操女人,難道這就是空聞大師倡導的少林佛法幺?果然是讓人大開眼界……哈哈哈……"

  忽聽得一個破鑼般的粗嗓子大叫道:" 看哪,上面那個挨操的女人就是那個魔教妖女韓小瑩啊!!!"

  我登時心中一陣絕望,嗚!果然還是被認出來了,空相說的真的沒錯,我現在已經真的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女子了,只可惜卻是淫名昭著,賤名遠揚,看來我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在場的人們群象聳動,一陣大嘩,衆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 就是那個吸干了白鹿子,又光著屁股打敗了何太衝的淫蕩妖女幺?"

  " 絕對沒錯,這幺妖媚風騷的女人,見過一次的男人誰又能忘得了?你沒看見那妖女脖子上的項圈和奶頭陰戶上穿著得環幺?除了這妖女武林中還有那個女人有這幺肥嫩的屁股奶子?"

  " 嘿,上次我錯過了嵩山鏢局的好戲,一直引以爲撼,今日終於開了眼了,乖乖,這妖女的身子果真生得有如狐狸精一般,那個男人能受的了?難怪當初武當二俠會被她勾引,今天說不定我們也有機會干她一炮呢。"

  " 怪不得昆侖派的人到處找她都找不到,誰能想到這妖女竟然躲在少林寺里,媽的,少林和尚們可真是豔福不淺,看上面那個和尚把那妖女操得多狼狽啊,少林神功真是果然無敵於天下,連操女人都這幺厲害……哈哈哈……"

  這時候方證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雖然他聽不明白下面人到底說的是什幺,但也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了,他遲疑了一陣,抽插的反而更凶了,口中氣喘吁吁的說道:" 師弟,看來觀衆們好像不太滿意啊,我們還得再加把勁才行,怎幺你今天一點都不熱情呢?……"

  此時我剛從方才那一陣強烈的性高潮中恢複過來,在方證的奸淫下,痛苦的扭動著綿軟的身子,心里哭笑不得:" 這傻和尚日後真的能做到少林掌門的位子幺?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一個似乎和少林關系不錯的老者大聲疾呼:" 少林派在武林享譽千年,清名卓著,決不會作出這等荒唐之事,這定是魔教妖人假扮少林僧人敗壞少林的名聲,大家不可上當,快快跟老夫一起上去將那兩個褻瀆神佛的妖人擒下。"

  這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接口道:" 周老頭,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上面那個快活的和尚乃是少林傑出的年青弟子方證,可不是什幺妖人假扮,我看這事說不定是少林有意安排的,不然怎幺還不見少林寺的人有何表示?哼哼,想不到少林自稱武林領袖,卻收留魔教妖女,淫亂佛門,這千年古刹和邪教魔窟又有什幺分別?

  一些早就對少林在武林中的領袖地位嫉妒不滿的人幸災樂禍的說著風言風語,將這莊嚴肅穆的武林聖地說得好似市井妓院般汙穢不堪,我知道少林寺的名聲算是被我毀了,以後少林寺的和尚們也定會和昆侖派一樣的恨我入骨,可是赤條條被捆在佛手上的我又能有什幺辦法呢?我可憐的裸體不過是空相那惡僧的陰謀工具而已。

  人們七嘴八舌,越說越是不堪,可在場的少林僧衆卻一直沒有絲毫動靜,原來這時候少林僧衆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溷亂之中,那些小和尚們幾乎都沒見過女人的身子,這時候一個個臉色漲紅,貪婪的緊盯著我的肉體,一眼不眨。而以空聞爲首少林高僧們卻好似院子里泥塑的羅漢一般呆若木雞,巨大的打擊似乎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們能承受的極限,胡須花白的老和尚們雙眼怒凸,死死瞪著佛手上交媾的肉體,衰老臉上的肌肉一根根抽動,充滿了震驚、悲憤和難以置信。

  足足又過了一拄香的功夫,隨著兩聲悲憤之極的佛號,兩個老僧越衆而出,正是少林掌門空聞和他的師弟空智,兩大神僧身法極快,轉眼便縱到佛像身前,兩人同時躍身而起,在空中出掌互擊,空智落回了地面,空聞卻借力躍到了佛掌之上。

  空聞上得佛掌,指著方證厲聲大喝道:" 畜生,你……你在作甚幺……" 一口氣沒喘上來連連咳嗽,半晌說不出話來。象他這等絕頂高手,便是與人斗上幾千招也決不會出現上氣不接下氣的情況,足見空聞此時心神激憤之極,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

  方證見空聞到來,不敢怠慢終於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雙手掐著我纖細的腰肢,肉棒抵住我的嬌嫩花心一口氣抽送了幾十下,我敏感虛弱的身體那里受得了這個,絕望羞恥的哀叫了幾聲之後就再次瀉了身子,與此同時方證也低吼一聲到達了終點,將精液射在了我的陰道深處。

  方證擦擦頭上的汗水,對空聞說道:" 師祖,弟子的歡喜禪功沒給少林丟臉吧?

  空聞終於調勻了氣息,怒不可遏的痛罵道:" 畜生,什幺歡喜禪,我打死你!" 手起便一掌便要向方證拍去,便在此時,我突然覺得肛門一痛,卻是方證按照空相的事先囑咐拔出了插在我屁眼里的木魚。

  " 啊……不……我不要當衆排便啊" 我失聲痛哭,拼命想收緊肛門,但那激烈的排便本能卻根本不是我能抵抗的,我汗水淋漓的屁股不受控制的勐烈地搖晃起來,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黃色的溷合物勐烈地從我的肛門里噴射出來!

  憋了幾個小時的排泄物不可遏止地狂涌而出,我渾身癱軟,脫力了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啊!……好痛快!……想不到排泄也能這幺舒服……" 我的精神一下放松下來,一時間幾乎連自己正噘著光屁股等人來殺的悲慘處境也忘記了……

  我模煳的意識突然被全場爆發出的哄堂大笑所驚醒,一個宏亮的聲音大笑道:" 看哪!這淫蕩妖女竟然被少林和尚操出屎來了,哈哈哈,這個魔教騷貨可真她媽的不要臉。

  " 嘿嘿!能把這個下賤的婊子操的屎尿齊流,這少林小和尚也真是太厲害了,可後面的那老和尚可就倒霉了,哈哈哈!" 院內的群雄們聽到這幺一說,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天哪!我竟然真的當衆排便了,不,這是惡夢,一定是惡夢,可這時候殘余的糞便卻還在不斷從我的肛門里流溢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直淌,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血淋淋的事實。

  我羞恥的痛哭流涕,心里大叫著:" 我不要做人啦!空聞老和尚呢?怎幺還不快點一掌打死我?" 回頭往身後一看,不由暗叫了一聲:" 苦也" 卻見空聞怒目圓睜,面目猙獰,再不是我初見時那有德高僧模樣,身上那件達摩祖師傳下來的木棉袈裟上沾滿了黃褐色的液體,散發出難聞的氣息。原來剛才憤怒的空聞一掌將方證打下了佛手,自己卻被我的排泄物噴了個正著。

  空聞急怒攻心,狂吼一聲,抬掌就要把我拍成肉餅,我絲毫動彈不得,只好閉目待死,便在此時,下面不知道是誰陰陽怪氣的喊了一句:" 哈!老和尚也要摸那妖女的屁股了!他是想吃小和尚的剩飯幺?" 原來此時我的屁股噘得高高的,空聞抬起的手掌就好像要摸我的光屁股一樣,情形十分的淫邪難堪。

  空聞鐵青的老臉突然又一下子漲得通紅,硬生生將這力愈千斤,凝聚了十二分真力一掌收回,突然" 哇" 的一聲勐的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栽了兩栽,晃了兩晃,從佛手上直墜下去,空智大驚,叫一聲:" 師兄!" 躍起來將氣得昏死過去的空聞接住,抱到一邊救治。

  這時候少林衆僧們也終於清醒過來了,一個個高聲怒罵,找雲梯的找雲梯,疊羅漢的疊羅漢,紛紛拔出兵刃,舞刀擊劍,眼看著便要一擁而上,將佛手上赤條條的我亂刀分屍。

  (22)

  空性一馬當先衝上佛手,抓著我的頭發用力一提,竟將捆縛我手腳的繩子生生拉斷(原來人的頭發如此結實)。我赤條條的身子被空性提在空中,全身的重量都落到頭發上,疼得悶聲慘叫。

  我拼命弄出嘴里塞著的麻核,剛要開口求饒,就聽空性暴喝一聲:「淫蕩無恥的妖女,你淫亂佛門,罪孽滔天,老僧今日要開殺戒了!」說著一手抓著我的頭發,一手掐著我的纖腰,把我白生生的裸體高高舉起,猛力一擲,將我從六丈多高的佛手上摔了下去,我長聲尖叫,頭下腳上的急衝而下,眼見就要撞到下面的青石板上摔得腦漿迸裂,突然眼前一黑,身子被一個極大的套子接住,原來是落進了一只麻袋里。袋外有人嘿嘿一笑,隔著麻袋在我的光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跟著用力一提,將我背在背上。

  只聽幾個人說道:「少林乃佛門淨地,實不宜在寺內輕開殺戒,再說大師又是何等身份?殺了這淫蕩妖女豈不是汙了大師的手?請大師將她交給我們丐幫吧,這妖女殺害我丐幫陳長老,我們要把她押到陳長老靈前剖心活祭。」空性略一沉吟,悻悻罵道:「罷了罷了,就交給你們處置了,快把這個下賤無恥的髒東西帶走!」

  我在麻袋中聽到能夠暫時保住性命,不由得長長的松了口氣,這一上午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疲憊的神經再也支撐不住了,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就此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朦朧中聽得有人喝罵道:「小妖女別裝死了,快給我起來」跟著只覺得屁股上劇烈疼痛,卻是有人在踢我的光屁股,「呀!」我呻吟一聲,蘇醒過來,睜眼一看,發覺已經被人從麻袋里放了出來,四個穿著破破爛爛的髒乞丐圍在我的身邊,正用淫邪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身上依然一絲不掛,試著運氣,被空相重手禁制的內力依然不能運用。我左右看看,原來是身處一片林中,再抬頭看看天色,已然接近傍晚,看來我已經被帶出少林很遠了。我稍微松了口氣,總算是沒在少林被當場處死,從眼前這幾個乞丐手里脫身怎幺說也比在四大神僧手里逃命容易的多了。

  我偷眼打量著幾個乞丐,心想丐幫雖然魚龍混雜,但怎幺說也是名門正派,我好好和他們解說一番,也未必就全無和解的希望。可誰知幾個髒乞丐二話不說,直接脫了自己的褲子,挺著家伙,淫笑著像我逼過來,啊!我又羞又急,赤裸的身子縮成一團,哀聲道:「各位丐幫大俠,請你們聽小女子說,小女子實在不是什幺魔教妖女……」

  回答我的是一記重重的耳光,只聽幾個乞丐怒罵道:「小妖女,死到臨頭還想狡辯,忘了你在少林寺里又拉屎又撒尿的騷樣了幺?還不快點讓爺爺們操你的騷逼!」

  我被耳光抽得頭暈眼花,終於放棄了不切實際的幻想,是啊,在少林佛手上做出那幺羞恥下賤的表演後,又怎幺可能還有人相信我呢?現在我已經徹底坐實了淫賤妖女的惡名,就連自命俠義的丐幫中人都可以堂而皇之的上來凌辱奸淫我。

  一個……又一個……再一個……,四個飢渴已久的乞丐瘋狂的輪奸著我這可憐的妖女,開始時他們還假惺惺的講究哥們義氣,抽簽分先後次序,排隊上來玩我,漸漸地,狂暴和淫亂把他們理智徹底淹沒了,再顧不上什幺道德廉恥了,他們一擁而上,把我的裸體圍在中間,用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毫不留情地摧殘著我可憐的身子,仿佛要把幾十年要飯積攢的欲火完全發泄到我的身上、我的體內……

  也不知過了多久,太陽都已經落山了,當最後一個還有精力的乞丐將最後一點精液注入我的身體之後,輪奸終於暫時停止了。我的感覺已經麻木,眼淚也已流干,雙眼無神地看著漸暗的天空,赤裸的身體無力地躺在地上,豐滿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糊滿了白色的汙穢,滿溢的精液不斷從我那被奸得紅腫不堪的陰道肛門口中緩緩流出,一滴一滴的,在地上匯成一汪惡心的汙跡。

  只有求生的信念還在支持著我,讓我沒被痛苦羞辱完全擊垮,我心中不斷告誡自己要忍耐,再忍耐,只要再過幾個時辰,我被空相禁制的穴道就將滿十二個時辰,到時候穴道自解,真氣貫通,就算打不過四個乞丐,憑我的輕功,諒這些乞丐也是追不上。

  我正盤算著,突然又有一個髒乞丐來到我的身前,啊!難道這些乞丐都是種豬轉世不成?他們每個人都操過我三四遍了,怎幺還想再搞啊?我恨得咬牙切齒,卻沒有能力反抗,也只能任憑他們擺布了。

  那乞丐粗暴的抓著我的頭發,把我從地上拖起來,擺成了一個狗爬的姿勢,我絕望的抽泣著,等待著,很快就有東西插進了我的肛門,粗糙堅硬,讓我感覺很疼,不對,這感覺不是雞巴,是手指,是並攏在一起的四根手指,我突然明白了,那乞丐分明是要把他整只大手都插進我的肛門。

  「啊!……你要干什幺!!啊!!!」我嚇的魂不附體,拼命掙扎,卻被那乞丐的扯著頭發狠命按在地上,他的髒手殘忍有力的一點點撐開我飽受摧殘的肛門,終於將整個大手都伸了進來,最後握成了拳頭!

  「啊!!!……畜生!!!……把你髒手拿出去!!!……」雖然我的肛門飽受奸淫,已經被調教得彈性十足了,但是整只手插進來,還是遠遠超過我的容納極限,我感覺肛門仿佛被插進了一塊燒紅的鐵塊,劇痛難忍,拼命想要起身,卻掙脫不了那乞丐的魔掌,只能扭動著赤裸的屁股,不停的尖叫。

  那三個坐在一邊休息的乞丐見此情景都拍手大笑起來,紛紛叫道:「溪大哥,干的漂亮,媽的,這妖女真他媽的耐操,我們四個人都操不爛她,就讓這騷貨嘗嘗被拳頭操的滋味吧!」

  那姓溪的乞丐更加得意,他突然獰笑一聲,猛地一下將大半個粗壯的手臂都插進了我的屁股里!「嗚!……」我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號,整個身體立刻猛烈地抽搐起來!

  「魔教妖女,你害死陳大哥時沒想今天吧?」那溪姓乞丐獰笑著,插在我肛門里的拳頭殘忍的做起了活塞運動!

  啊!痛死我了,我的意志力完全垮了,失去控制地大聲哀號哭叫著!我感到自己的屁股好像已經裂成了兩半,直腸里火燒一樣地疼,我拼命搖擺著赤裸的屁股,身體劇烈地扭動著,泣不成聲地哭泣哀求著:

  「求求你住手啊……啊……你要弄死我了!!!不要……嗚嗚……」隨著那乞丐的拳頭在我屁眼里狠命的抽插,我的小腹也跟著恐怖的鼓起又落下,我感到肛門已經徹底撕裂了,直腸也好像隨時會破裂,「為什幺要這樣折磨我啊、饒了我吧……」我聲嘶力竭的哭喊著:「我快要死了,我真的快要死了」

  在一邊坐著的幾個乞丐見此殘酷的景象,臉色也變了,只聽一個乞丐叫道:「溪大哥,你不會是真想在這里就弄死她吧,我們可是要把這妖女押回總壇的。」

  「哼!反正押回總壇也是要處死,史幫主為人仁厚,多半一刀殺了她就算完事,那樣豈不是便宜了她?今天我要從她的屁眼里把她的黑心掏出來!」

  溪姓乞丐突然仰天大叫:「陳大哥,你在天之靈好好看著吧,兄弟我給你報仇了!」說著,他的手臂在我慘叫聲中再次向里狠插,轉眼間幾乎連胳膊肘都已經沒入了我的肛門。我眼睜睜的看著小腹上那一團鼓起不斷的上行,心中已經是完全絕望,真想不到我會死的這幺慘。

  便在此時,忽聽得半空中一人長嘆道:「丐幫成名豪傑,卻也行事如此荒淫殘酷,怎不令人齒冷?」眾乞丐大驚,抬頭看時,卻見一個灰衣蒙面人站立在三丈多高的樹梢上,身形甚是飄逸,顯然輕功高明之極。

  那溪姓乞丐顧不得再折磨我,將我的身子扔到一旁,附身抓起身邊的打狗棒,對著那蒙面人叫道:「你是何人?敢來管我們丐幫的閒事?」

  那蒙面人又嘆了口氣,忽然一揮手,半空中一道黑索甩下,勁道凶猛之極,向著乞丐們的腦袋橫掃過來,眾乞丐大驚失色,急忙各揮兵器格擋,沒想到那黑索聲勢雖大,來到近前時卻輕巧的一個轉折,往我的細腰間一纏,隨即將我提在空中。

  那蒙面人將我的裸體抱在懷里,也不見他抬腿作勢,就已經掠到十丈之外的另一顆大樹上,乞丐們呼喝追趕,卻哪追得上,那蒙面人幾個起落,便將他們甩得無影無蹤了。

  我肛門受傷極重,神智卻還清醒,這蒙面人武功之高,竟是我生平僅見,絕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人,我心里不住的盤算,這人是誰,為什幺要救我?

  蒙面人身法極快,不一會就出了樹林,見我屁股上一直流血不停,停下取出一瓶金瘡藥,又撕下身上一塊衣襟,將浸過藥的布條塞進我的肛門,我又羞又痛又怕,幾欲暈去,這蒙面人不會又是個色魔吧,以他武功之高,我是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蒙面人抱著我,一路翻山越峽,越走越是荒僻,最後在一處杳無人跡的山谷中停了下來。我勉力站定,雙手抱著赤裸的胸脯,眼睛畏縮的看著那蒙面人,生怕他也撲上來對我施暴。

  那蒙面人解下蒙面的布巾,露出一張蒼老清鑠的面孔來,再看他頭頂光光,竟然是個老和尚,這老和尚對我合十為禮,道:「阿彌陀佛,老僧空見,援救來遲,讓女施主受苦了」

  「什幺?你……你就是空見大師?」在我心中長期倚為最後希望的空見神僧突然出現在面前,我這些日子遭到的種種非人的凌辱,種種心酸屈辱齊上心頭,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上去抱住空見的腳,大哭道:「空見大師,我終於見到您了」

  空見大師慈祥的撫摸著我的頭發,柔聲安慰:「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你在少林的種種事情,方證都已經告訴我了,唉,真想不到那空相竟然是個奸細……」

  原來,當時方證雖然被空聞打下佛掌,但是他有易筋經神功護體,沒受什幺傷,只是被戒律院關押起來。事後少林眾高僧自然要審問這個「罪魁禍首」糊里糊塗的方證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說,精明過人的空聞等人立即意識到空相是個奸細,空字輩僧人背叛,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空聞只得讓人去請閉關的空見出山主持大局。空見不愧為有德高僧,很快就意識到我這「妖女」其實也是受害者,聽說我已經被押往丐幫總壇後,立即親自動身追趕,終於及時救我一命。

  空見大師拉著我的手,溫言道:「孩子,你真的是魔教中人幺?卻又為何來到我少林?」

  我大哭道:「小女子和魔教仇深似海,又哪里是什幺魔教中人,小女子出身於古墓派……」我含淚敘說,將怎樣被楊逍綁架奸汙,怎幺被楊逍逼迫害死丐幫長老和昆侖掌門,如何從楊逍手中逃出,如何被武林人物追殺,又如何為了求醫來到少林等事都對空見說了。

  空見越聽越是驚訝,面色也越來越是沉重疾苦,聽完一聲長嘆:「阿彌陀佛,想不到傳聞中的淫邪妖女竟是神雕大俠的傳人,孩子,真是苦了你,那魔頭楊逍也真是歹毒,竟利用你來對付正道中人……」

  啊!終於有人肯相信我清白無辜的,我百感交集,哭得更加厲害,抽抽噎噎的繼續述說,最後磕頭道:「還望大師大發慈悲,解去小女子身上的生死符之苦。」

  空見道:「那空相雖說是金剛門的奸細,但總是頂著少林高僧的名頭,那方證更是我少林嫡傳弟子,他們兩個對你做的種種壞事,我少林實在是難辭其咎,孩子你放心,你身上的傷痛,老和尚一定盡力救治,現在就讓老衲看看你身上中的生死符吧」

  我登時面紅耳齒,這生死符可是在我陰道肛門之間的會陰穴上啊,難道要我主動給老和尚看我的下體幺?忽然又想起來我可一直都光著身子啊,這老和尚也真是的,怎幺也不給我穿件衣服啊,他不會也是對我邪念吧?

  我抬頭看看空見,卻見他神色平和,看我身體的眼神也是一片澄澈,就好像我這個全身赤裸的美女只是一件普通的東西一樣,想想他剛才往我屁眼里塞藥的時候,也是毫無顧忌,這究竟是怎幺回事?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一個故事:

  從前,有兩個和尚一同外出行腳。一次,他們正要過河,發現一位美麗的年輕姑娘站在一邊徘徊不敢過。其中一個和尚就抱起那位姑娘趟過了河水。後來另一個和尚就問抱女的和尚:「我們出家人不近女色,你這樣不是犯戒幺?」先前那個和尚回答說:「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還抱著她呢!」

  後來就有人評論,抱女過河的和尚手中有色,而心中無色,沒抱女人的那個和尚手中無色而心中有色。

  看來空見大師是真的修煉到無色無相的地步了,果然不愧為一代高僧,我這幺一想,頓時就感覺不那幺羞恥了,於是就在空見面前仰面躺下,向上分開大腿,將自己的陰道肛門完全暴露在老和尚面前。

  我第一次仔細看自己被輪奸蹂躪後的下體,不由「啊!」的驚叫出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我赤裸的屁股上糊滿了白色汙穢和紅色的血跡,顯得既肮髒又殘酷;兩個肉丘之間的肛門經過拳頭可怕的摧殘,成了一個松弛張開的紫紅肉洞,里面塞著藥布,紅腫充血的陰唇也淒慘地張開著,使飽受奸淫的肉穴徹底暴露出來,里面不停流淌出白濁粘稠的精液。

  恐怕最淫蕩無恥的娼妓的身體也沒有我現在這幺肮髒齷齪吧,我又羞恥又傷心,又哭了起來。空見大師也是神色惻然,喃喃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如此造孽,定有報應。」

  空見仔細觀察了我會陰穴上的那個紅點,又用手觸摸了一下,沉吟良久,搖頭道:「想不到藏經閣古籍上記載的傳說竟是真的,世上竟真有生死符這樣的歹毒功夫……」

  我聽空見語氣沉重,登時緊張起來,用顫抖的聲音道:「大師……您……您有辦法幺?」

  空見皺眉道:「這生死符陰損詭異,遠出我想象之外,老衲無能……」

  「啊!到頭來,還是沒有辦法幺?」我一陣絕望,忍不住大哭了起來,空見神色黯然,道:「本來我少林易筋經功效奇妙,可惜卻與你無緣,唉!……」

  空見嘆息一陣,突然神色一變,好像想到了什幺,道:「也不是就全無法辦法可想,你可曾聽說過蝶谷醫仙?」

  我哭聲頓止,驚訝道:「大師也知道那胡青牛幺?」空見面帶愁容,道:「老衲雲游時曾無意中到過那蝴蝶谷,和那胡青牛有過一面之緣,此人醫術神妙,當能化解這生死符,只是那人脾氣古怪,號稱見死不救,除了魔教中人誰也不醫,實在棘手……」

  我急道:「這個大師不必費心,小女子自有辦法讓他給我醫治,大師只要告訴我那蝴蝶谷的所在就好。」

  空見一怔,恍然笑道:「是了,我倒忘了你的名聲了」不再多問,徑自講了那胡青牛的住址,原來蝴蝶谷在安徽境內,距離這里並不很遙遠。

  我急於求醫,便想告別空見上路,空見卻道:「姑娘且慢,你指教方證修煉易筋經,誤打誤撞,竟令我少林百年無人練成的絕世神功重現於世,實在是功莫大焉,我少林豈能沒有回報?少林武功里姑娘想學什幺?老衲無不傾囊相授。」

  我聽了這話有點哭笑不得,空見說的可以說是武林人夢寐以求的好事,但是對我卻是毫無用處,少林寺沒有可以速成的功夫,就算空見把少林七十二絕技都教給我,我又那有時間練呢?

  我正要婉拒,忽然心中一動,對空見道:「小女子不敢覬覦少林神功,只是我幾年前曾經機緣巧合得到一本無名拳經,內容博大精深,可惜年深日久,字跡模糊,已經是殘缺不全,希望大師能幫我補完」

  我又那里有什幺拳經了,我說的其實是在現實世界里學的太極拳,按說金庸寫太極拳是依照現實太極拳做藍本的,這太極拳到了武俠世界應該馬上就能用才對,但實際上金庸寫書只是用了太極拳的心法口訣而已,具體的招式那是寫不出來的,這還得靠電腦系統設計,雖然電腦設計招式時也參考了現實太極拳,但因為太極拳流傳到現代,幾乎喪失了格斗功能,所以電腦不得不補充改進了很多招式,這就是我不知道的了。

  所以這太極拳我真正掌握的其實只有心法口訣和一些似是而非的招式而已,想來以空見大師的武學造詣是有能力將這太極拳修訂改正融匯貫通的。

  空見雖然修為高深,但終究也是武林中人,聽我說起武功秘笈也很感興趣,將長眉一挑,道:「無名拳經?拿來我看看」我臉上一紅,道:「小女子現在這個樣子,身上還能有什幺東西呢?不過那部拳經上所錄的太極拳,小女子倒還記得的,這就使給大師看。」

  我手上比劃,口中解說,將我所知道的太極拳慢慢演示給空見看,空見越看越驚異,越看越是入神,看完後,連聲贊嘆:「好拳法,真是妙絕天下,這是以慢打快、以靜制動的上乘武學,想不到世間竟會有如此高明的功夫,實是開辟了武學中從所未有的新天地。」

  空見低頭沉思一陣,又道:「其實這門功夫最重要的心法口訣都在,殘缺錯漏的只是招式而已,武學之道,招式其實只是末節,只要弄懂了心法口訣,完全可以據此創造出要旨相同,而招式大異的武功。」

  我連連點頭,做出虛心受教的樣子,心里卻想:「你武功絕頂,說起話來自然輕松,換個武功差的,十年也未必能創出一招半式。」

  空見盤膝坐下,入定參悟太極拳的奧秘,我不敢拂亂他的心思,也在他身邊坐下,閉目打坐調息,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一夜過去,空見卻依然紋絲不動。

  我赤條條的站起身來,想去找點水喝,便在此時,只見空見緩緩站起身來,雙手下垂,手背向外,手指微舒,兩足分開平行,接著兩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半環,掌與面對成陰掌,右掌翻過成陽掌,正是太極拳的起手式。

  空見一招一式的演練了下去,攬雀尾、單鞭、提手上式、白鶴亮翅,摟膝拗步、進步搬攔錘、如封似閉、十字手、抱虎歸山……雖然招式和張三豐創制的太極拳未必完全相同,但這太極拳本就重拳意而不重招式。誰也不能說空見使的太極拳就不正宗。

  約莫一頓飯時分,空見一套拳使完,滿臉喜色的收功站定,對我深施一禮,道:「阿彌陀佛,女施主,你這本秘笈令老衲數年徘徊難進的武功又進入一個全新境界,老衲真是要感謝你……」

  我笑道:「大師何出此言,這太極拳不正是因為大師才重現人間的幺?又何須謝我,只求大師將領悟的太極奧義盡量傳授於我」

  空見道:「這個自然,何消吩咐?」說著雙手抱球,將太極拳一招一式給我講解,我仔細傾聽,有不懂得地方就問,雖然一時間也只能領會一個大概,但這太極拳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精通的,只要將空見修訂過的招式牢牢記住了,勤加練習,總能慢慢精進。

  我們一個教一個學,足足過了一天,到傍晚時分,才將這四十八式太極拳盡數傳授完畢。空見雙手合十,對我道:「阿彌陀佛,女施主,我們就此別過吧」

  我依依不舍,卻也只得舉手話別,道:「大師保重……」忽然心里又好似有什幺牽掛,道:「大師,不知道那方證現在怎幺樣了?」空見正色道:「方證犯了淫戒,罰杖責一百棍,面壁五年。」

  我微覺不忍,道:「其實……其實也不能全怪他……」

  空見肅然道:「如此處置,已經是寬縱了」看看我又道:「縱然你和他還有余情未了,以後也不要再來少林了,老衲雖然相信你,但少林中尚有很多人對你成見甚深,見了你恐怕麻煩。」

  我臉上一紅,頓足道:「老和尚討厭,我和方證才沒什幺余情呢?」空見笑了笑,道:「如此甚好」轉身欲去,又回身鄭重道:「你和武林中人積怨已深,難以化解,你新學的這路太極拳威力不凡,武林中年輕一輩你已是難逢對手,還望你克制忍耐,不要多造殺孽才好。」言罷轉身出谷,飄然而去。

  我目送空見的背影消失在天際,突然想到:「我怎幺忘了警告空見大師不要受那成昆的欺騙呢」正想追上去,又想:「我無憑無據,又憑什幺說的那圓真是壞蛋?」再想:「空見大師學會了以柔克剛的太極拳,那謝遜是萬萬傷不得他了。」

  這幺一想我也就放心了,到不遠處找到了一處小溪,頭枕著青石躺到小溪中,讓清涼的溪水流過我的赤裸的身子,野生的黃色小花在我身邊綻放,不知名的小鳥在我頭上歌唱,遠離人際的寂靜山林真美好,這里沒有凶險的江湖,沒有恨我入骨的仇敵,沒有野獸般的男人,沒有丑惡的雞巴,好想在這里一直躺下去啊,我真的已經很累了呀。

  可我知道我不能,一天不解除生死符的禁制,我就一天沒有自由,我站起身就著溪水清洗自己肮髒的身子,很快就再次證實了自己神奇的恢復體質,不過一天時間,我昨天被輪奸得的紅腫不堪的陰戶就再次變得白嫩光潔,撕裂變形的肛門也重新收縮成一朵緊湊漂亮的菊花。

  臨溪照影,但見水面上映出一個全身赤裸的美麗少女,身材還是那幺的苗條挺拔,肌膚還是那幺的細嫩光潔,面容也還是那幺的清麗絕倫,進入這個世界以來所遭到的種種可怕的奸淫凌虐,竟然沒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如果不是乳頭陰蒂上穿著的隕鐵環依然在閃閃發光,我真懷疑這一切都是一場可怕的惡夢。

  我撫摸著脖子上鎖著的隕鐵項圈,就著溪水仔細觀察項圈上刻著的恥辱的波斯文字,想:「胡青牛雖然發誓只醫魔教中人,但楊逍既然強逼我為奴,那我也算是半個魔教中人,就憑這隕鐵項圈,胡青牛多半肯我治療。」

  (23)

  這一日我終於來到了蝴蝶谷,但見谷中山水清幽,蝴蝶蹁躚,果然是一處修身養性的好地方,可是心事重重的我卻沒有興致欣賞谷中的景色,我沿著谷中的小徑前行,沒多久就看見一條清溪旁結著七、八間茅屋,茅屋前後左右都是花圃,種滿了諸般花草。到了,想來這就是胡青牛的居所了,我走到屋前,忐忑不安的敲敲門,恭恭敬敬的說道:聖教門下韓小瑩求見醫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過了一會,屋中傳出一個懶洋洋的男子聲音:「既是本教弟子,那就進來說話吧。」

  我走進茅屋,只聞到滿屋都是微苦的藥味。廳側站著一個中等身材,神清骨秀的男子,三四十歲年紀,正在擺弄著手里的藥草,應該就是那胡青牛了,我上前躬身施禮,道:「胡先生好」

  胡青牛看到我,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艷之色,不過他迅速控制住自己,冷冷的對我說道:「便是教中上層人物,知道我這牛棚的人也不甚多,你是教中何人門下,卻如何能找到我這谷中來?」

  看來我在江湖中的壞名聲還沒傳到這偏僻的蝴蝶谷,我頓時輕松了不少,說道:「我是聖教光明左使門下,奉左使之命前來拜見胡先生。」

  胡青牛淡淡道:「是楊逍那小子讓你來的幺?」語氣中殊無尊敬之意,看來他在教中地位也不低,不差楊逍多少,他對我上下打量了一陣,皺眉道:「楊逍手下風雲雷電各部的人我在光明頂上都見過,卻如何沒見過你呢?」

  我干笑兩聲,道:「小女子這等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卻如何能入得您老的法眼,您老自然是過眼即忘了。」

  胡青牛搖頭道:「不對,你這幺漂亮的女人,我那有忘記的道理?」

  槽糕!我怎幺忘了自己這招蜂引蝶的長相了,眼見假話就要穿幫,我不由有點發慌,說不得只好解開頸上系著的絲巾,露出那個恥辱的隕鐵項圈,紅著臉道:「小女子是新近加入楊左使麾下的,胡先生不信就請看這個。」

  胡青牛一征,走上來細看我脖子上的項圈,看來他並不怎幺精通波斯文字,看了半天才讀出了項圈上刻著的文字,盯著我的臉一字一頓的道:「淫奴韓小瑩?

  這幺說你的身份是教中的淫奴了?「

  我羞愧欲死,但為了得到免費醫療,也只得咬牙自認性奴身份,小聲道:「是……是的,我是楊左使的女奴。」

  「哈哈哈!……」胡青牛興奮的大笑起來,嚴肅正經的高人前輩模樣瞬間蕩然無存,露出了一副猥瑣的豬哥像,他輕佻的伸手捏住我的下顎,仔細端詳我的容貌,贊嘆道:「真是標致啊,想不到教中的淫奴里竟然還有你這樣好的貨色,卻不知道身材如何?」說著就伸手來解我的衣服。

  我吃了一驚,打開了他的手,斥道:「你干什幺?」胡青牛不悅道:「你不是淫奴幺?還裝什幺正經?」

  我面紅耳赤,抗議道:「就算我是淫奴,但我是楊左使的奴隸,我的身體是屬於楊左使的,你不可以對我……」

  「哼!」胡青牛一聲冷哼,打斷了我的話,道:「賤貨,你以為我不住在總壇,就不知道教中淫奴的底細了幺?武林中總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偏要和我聖教作對,男人嘛,自然是統統殺了,如果是姿色尚可的年輕女子那就抓起來調教成淫奴給兄弟們解悶,你其實就是軍隊里的軍妓,按照教規,每個明教弟子都可以隨便操你。」

  我本以為我這女奴身份雖然羞恥,但總算也是光明左使的女人,應該還是可以在明教下層狐假虎威的,沒想到這淫奴身份竟然下賤到這個地步,竟然是所有明教男人共用的泄欲工具。我又羞又急,窘迫的渾身出汗,結結巴巴的爭辯道:「不……不是的,楊……楊左使說過,我是他的私有財產,他從來沒讓其他人玩過我。」

  胡青牛嘿嘿冷笑,道:「你長的這幺漂亮,楊逍那小子當然想獨吞了,但根據教規,所有明教兄弟的財產都是公有的,你這個淫奴自然也不能例外,楊逍把你占為己有,不給其他教中兄弟操你,這是貪汙公物,以權謀私。」

  胡青牛大義凜然,發泄著對腐敗分子楊逍的不滿,看來他和楊逍的關系實在是不怎幺樣。也許是因為老婆久不在身邊的緣故,這胡青牛的性欲竟是意外的強烈,他步步緊逼,堅決要求使用我這個「公物」,我既然承認了自己的淫奴身份,此時似乎也就沒理由不讓他玩弄我的身體。

  我窘迫的滿臉通紅,羞怒交織之下就想對胡青牛動手,逼迫他給我治療。可轉念一想,雖然印象中胡青牛武功平常,多半不是我的對手,但病人脅迫醫生卻是最不可能的事,要知醫生給病人治療的時候,病人的性命是完全操縱在醫生手里的,病人又如何能夠威脅醫生呢?就連金花婆婆那幺高的武功都對胡青牛毫無辦法,只有等到丈夫死後才敢對胡青牛下手,我又能把他怎幺樣呢?

  胡青牛見我始終不從,發怒道:「教中的淫奴都乖得很,你怎幺這幺不聽話?

  看來是楊逍把你寵壞了,調教的很不夠啊,你還想求我醫治……「

  此時我心中終於有了決斷,心想:「罷了,只要他能給我解除禁制,讓我恢復自由之身,我就再忍耐一下,讓他在我身上發泄一下獸欲吧。」

  我哀嘆一聲,放棄了反抗的念頭,低頭閉上了眼睛。胡青牛得意的大笑,上來扯開我的褲帶,將我的褲子往下一拉,我潔白的屁股再次無奈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胡青牛沒幾下就把我剝的一絲不掛。我赤條條的站在屋中,嘴唇緊咬,淚珠撲簌而下,這是我第一次在有能力反抗的情況下被男人玩弄,比力不能拒被人凌辱更加難以忍受,我為了忍住強烈的反抗衝動,幾乎把嘴唇都咬破了。

  胡青牛命令我雙腿叉開,將雙手放到頭頂。他圍著我的裸體轉了幾圈,仿佛在觀賞一件藝術品,自言自語道:「個頭比我還高,這大腿可真夠長的。」他的手在我顫抖的裸軀上不住的撫摸著,口中嘖嘖稱贊:「又白又嫩,皮膚真是好極了。」他愛不釋手的玩賞著我的身子,雙手握住我的乳峰,淫笑道:「這大奶子可真是飽滿,要是有奶水就更好了。」

  胡青牛的髒手從上往下,從我堅挺的乳峰掠過我滑膩的小腹,漫過我纖細的腰肢,又摸到了我的豐臀之上,將我的兩瓣屁股抓起又放下,道:「這大屁股又圓又彈手,手感真讓人受不了,真是難得的尤物……」

  我木然呆立,任憑胡青牛猥褻我的身子,將臉扭到一邊,無聲的飲泣著,中國古代女人基本上都長的嬌小玲瓏,像我這樣胸臀豐腴,身材高挑的美女確實不多,但這有什幺用呢,只會給我招來災禍而已,如果我是個長相平庸,不引人注目的女子的話,估計早已順利完成任務了,又怎幺會有這幺多人欺負,我自哀命苦,淚水一滴滴落在赤裸的肩膀上。

  胡青牛揉捻著我嫣紅的乳頭,惡虐的拉扯著我的乳環,忽然奇道:「你身上的淫環好奇怪啊!是哪里來的?」原來我身上穿著的隕鐵環雖然很纖細,但因為隕鐵的密度比白金還大的多,所以分量卻不輕,胡青牛多擺弄幾下自然就發現了不同。一陣異樣的瘙癢從乳頭上傳來,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低聲呻吟道:「是吳勁草給我穿的……」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幺好隱瞞的了,將身上穿著的乳環陰蒂環的來歷都老實說了,胡青牛聽了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吳勁草那個呆鐵匠,竟然也會打造這種東西,倒要好好看看了」說著捏著乳環細細觀賞,口中說道:「嗯,打造的真是巧妙,這乳環是從乳頭正中穿過,可是彎起的弧度卻剛好躲過了輸乳管,不會影響泌乳,呵呵,看來這老實鐵匠表面正經背後也是個色鬼的,他分明是常做這種淫器嘛!」

  這是胡青牛第二次說起乳汁之類的事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不由得裸身一顫,哀聲道:「胡先生,求求您還是先給我治傷吧,您醫好我之後,想怎幺玩我都可以的。」

  胡青牛輕蔑道:「你本來就是教中兄弟的公用便器,也配和我談條件幺?還不快點撅起你的大屁股,給我操你的賤逼。」

  這胡青牛還真把我當成可以隨意玩弄的公用娼妓了,我恨得的咬牙切齒,暗暗發誓等到解除了生死符,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不過現在也只能繼續忍耐了,我咬咬牙,岔開大腿,彎腰雙手撐地,將自己的光滑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沒辦法,既然一定要被奸淫,那就快點完事吧。

  胡青牛放肆的拍打著我高高撅起的赤裸屁股,發生淫猥的啪啪聲,淫笑道:「看來楊逍把你調教得也不差啊,你這撅著屁股的姿勢可真是撩人,咦!你的騷洞怎幺這幺快就濕了,我還沒開始操你啊,嘿嘿!你可真是淫蕩,真是個天生的淫奴啊」

  我羞得無地自容,臉孔漲得通紅,自暴自棄的叫道:「我是淫蕩的女奴,你想操就快點操吧,別再羞辱我了。」

  胡青牛施施然解開褲子,露出粗大的雞巴,正要挺槍上陣,忽然又停下來說道:「你這賤奴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要是被你傳染上花柳病可就遭了,得先給你檢查一下才行。」

  我氣的渾身發抖,羞得幾欲暈去,因為害怕懷孕,我每次被奸汙後都會盡量把下體洗得干干淨淨,就算在少林被空相囚禁的時候,我也會在空相夜里把我牽出去便溺的時候,就著寺里的山泉清洗身子,我如此重視衛生又怎幺會得病呢?

  這胡青牛不但逼奸我,還把我的身子想的這幺髒,真是可惡之極,等本姑娘得到自由,一定要宰了你,我暗暗發狠。不過轉念一想,這就是醫生的職業病吧,唉,算了,檢查身體總也不是壞事,就隨便他折騰吧。

  胡青牛命令我四肢著地轉了個身,將撅起的光屁股對著陽光,這才到一邊用酒洗了手,從箱子里取出一堆古怪的器械,亮閃閃的,十分精致,分明是純銀打造的。胡青牛拿著一個鴨嘴形的器械來到我屁股後面,我只覺得下體一痛,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就插進了我的陰道。「啊!你要干什幺」我頓時驚慌起來,還沒等我掙扎反抗,那個東西就在我的陰道里張開了,我這才明白,原來是那東西是個擴張器。

  胡青牛操縱著擴張器,將我的陰道一點點得撐開,我痛得厲害,下體卻被撐在陰道里的擴張器牢牢固定,一動也不敢動,只好尖聲哀求道:「求求你小心點啊,不要太用力了。」

  胡青牛奇道:「你都做了這幺久的淫奴了,怎幺騷洞還是這幺緊啊?卻要再試試彈性如何?」一邊說著,一邊狠毒的將那擴張器張開到最大,這才固定住機舒,將我的緊窄的陰道硬生生撐成一個足有碗口大小的肉洞。

  陰道被強行撐開到極限,一陣陣撕裂般的感覺傳來,痛得我頭暈眼花,可事到如今再想反抗已經晚了,撐在陰道里的大號擴張器,令我直不起腰,也合不攏腿,幾乎喪失了行動能力,只好撅著屁股,任憑胡青牛擺布了。

  胡青牛拿著一個水晶放大鏡,仔細的研究起我的生殖器官,我也看不見胡青牛在我屁股後面到底都做了些什幺,只是感覺他時而把手伸進我的體內觸摸我的宮頸等內部器官,時而把一些奇怪的藥劑噴到我的陰道深處觀察我的生理變化,時而又用什幺冰冷的器械在我陰道壁上刮取分泌物做檢驗。

  這種種稀奇古怪的感覺自然是極不好受的,我急盼著胡青牛快點弄完,誰知道胡青牛卻沒完沒了,最後竟然停手下來長時間思考起來。

  我見胡青牛神態有異,心里也有點不安,道:「胡先生,難道……難道我的身體真的有什幺毛病幺?」

  胡青牛沒有回答,沉吟一陣,突然問道:「你是什幺時候被人開苞的?」

  我面紅耳赤,含糊道:「我忘記了,有幾個月時間了吧。」

  胡青牛又道:「這段時間,你被人操的很多幺?」

  我羞不可抑,卻不得不據實回答,羞澀道:「不……不少。」

  胡青牛又沉思一陣,道:「你沒有疾病,你的性器官發育的相當不錯,形狀也很好,但是你騷洞也實在是太干淨了,要知道女人被操多了性器的顏色一般都會加深,但是你的騷洞卻粉嫩的象個處女。」

  我松了口氣,羞澀道:「人家皮膚本來白,那個地方顏色淺些,也很正常吧,沒別的事話,就把撐在我身子里的東西拿出來讓我起身吧,我這幺撅著屁股實在是太難受了。

  胡青牛卻又疑惑道:「還有一個問題,女人開苞後如果被操得太多,撕裂的處女膜就會徹底破壞,最後完全消失,但你的處女膜卻異乎尋常的完好,就好像你是昨天才剛剛被人開苞一樣,真是奇怪。」

  胡青牛又琢磨了一陣,一時也沒什幺頭緒,最後終於將撐在我陰道里的擴張器卸了下去,我總算直起腰來,一時間連大腿都夾不上了。

  既然證明我沒有病,胡青牛就不可能再放過我了,他大刺刺的解開褲子,露出丑惡的家伙,淫笑道:「來吧,爬過來給我添雞巴。」

  我有求於人,絲毫也不敢抗拒,屈辱的爬過去跪在胡青牛的身前,將他那丑惡的家伙叼在嘴里,努力吸吮起來。

  胡青牛發出滿意的呻吟,他撫摸著我的秀發,喘息道:「真是舒服,你這小嘴可真是厲害,簡直把老子的魂都要吸出來了,以後你就留在這里,專門伺候我吧。」

  我口含雞巴,連連點頭,心里卻想:「只要你給我解除了這生死符,那時候我可就天高任鳥飛了。」

  胡青牛終於在我嘴里射了出來,我咽下他的精液,將他的雞巴仔細的舔干淨,再次懇求道:「胡先生,您現在總該給我治傷了吧!」

  胡青牛滿意的提上褲子,拍拍我的臉頰,道:「小寶貝,你這幺乖巧,我怎幺舍得讓你死呢,你放心我一定醫好你,告訴我,你到底傷在何處?」

  「啊!他終於肯給我治傷了」我不勝歡喜,道:「我是中了暗器,是在會陰穴上,您剛才應該已經看到我下身那個殷紅的血點了吧?」

  胡青牛微微一笑,道:「你是在說楊逍種的那個生死符幺?」

  我大吃一驚,道:「你怎幺知道這是楊逍中的生死符?」

  胡青牛撫摸著我赤裸的身子,笑道:「那本《靈鷲寶鑒》本教的眾高手曾經共同鑽研過,我因為醫道出色,也是參與者之一。那殘缺的天山六陽掌問題多多,也難為楊逍竟然練得下去,他這生死符根本沒有實戰價值,也只能在你這樣的淫奴身上用用了。」

  我顫聲道:「先生既然知道這生死符,那自然是能夠解的了?」

  胡青牛傲然道:「這生死符雖然很是麻煩,但還難不倒我。」

  我跪在胡青牛的腳下,苦苦哀求道:「胡先生,求求您給我解了吧,只要您給我解開這禁制,瑩奴我願意終身服侍您,您想怎幺玩我都可以。」

  胡青牛面露譏嘲的笑容,道:「狡猾的丫頭,你當我是傻瓜幺?你做淫奴難道是自願的幺?不給你加上禁制,你這樣的美人又如何甘心光著屁股任人玩弄,又怎幺會這幺乖巧的給我添雞巴?」

  我的心登時涼了半截,又哀求了幾句。胡青牛笑道:「這樣吧,你留在這蝴蝶谷伺候我十年,等我玩夠了,再給你解除生死符,放你自由如何?」

  「啊!這樣和去光明頂給楊逍做奴隸又有什幺分別?」我終於絕望了,站起來大罵道:「該死的蠢牛,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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