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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實戰考核篇

女醫生性功能檢查 JazkE 33614字 2026-09-07 18:36

  七月最後一天,江韻男科醫院前台。我攥著剛打出來的報告,紙頁翹邊帶著余溫,右下角“合格”二字清清楚楚。

  “終於要結束了。”

  我輕嘆一聲,把報告對折塞入褲兜,腳步輕盈地邁向電梯口。

  大二前的暑假,我一直呆在學校宿舍里,沒回家、沒旅游,也沒憋著考六級,每天鍛煉、打卡,參加所謂的“模擬訓練”。龔醫生說過,等到模擬成績合格,最後還有她親自“考核”的環節。

  這話我惦記了一個多月,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今天的江韻醫院和往常一樣,冷冷清清,沿途只碰見兩個低頭走路的男人,還有幾位推著小車的護士。金屬車輪碾過地膠發出悶響,也不知道車里運著什麼東西。

  

  診室還是老樣子,門框上方是409的科室牌,白牆掛著龔醫生的簡歷展示牌:

  【龔婷,女,副主任醫師,1989年生人,畢業於美國波士頓大學醫學部/博士生。先後師從麻省總醫院-弗里曼教授&江城協和醫院-方光原教授兩位業界權威,在名師的影響下,博采眾長、精進技藝,逐步形成了嚴謹、精准、全面的診療思維。她以十余年的深耕、數千例患者的治愈經驗,多次受邀參與國家級學術會議交流,更憑借扎實的專業功底,當選江蘇省康復醫學會泌尿外科專委會委員、江蘇省生物信息學會男性健康分會委員,成為區域內男科診療領域的骨干力量... ...】

  啥時候換了個新版本?上次看還沒這麼多字兒呢。

  我抬手敲了兩下門,力度不重,隔著門沒聽見里面應聲,以為是龔醫生在辦公沒留神,便握著把手輕輕推開了門——里邊兒安安靜靜,一個人都沒有。

  

  現在是下午兩點二十分,午休早已結束。百葉窗半拉著,午後斜陽投在干淨的辦公桌上,病歷本和鍵盤鼠標擺得整整齊齊。龔醫生的白大褂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空氣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混著淡淡的醫用酒精氣息,跟每次我進來時的味道一模一樣。

  屋內空調沒關,冷氣十足,看樣子是臨時離開的。我反手帶上門,一路攢起來的雀躍勁兒被冷風吹散了些。我把報告從褲兜里掏出來,順手拉來旁邊的圓凳坐下,開始想對方去哪兒了。是去護士站拿東西,還是去隔壁開會?無所謂,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過了十來分鍾,掛鍾秒針轉了一圈又一圈,走廊始終靜悄悄的,連路過腳步聲都很少。我摸出手機,點開和龔醫生的對話框,敲了句“我到了,姐你人呢”發過去,沒有收到回復。

  估計是在忙吧。我百無聊賴地晃著膝蓋,目光落在桌旁的黑色工學椅上——那是龔醫生的寶座。

  說起來,我還沒試過從她的視角看這間診室呢... ...

  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壓不住。我起身來到辦公桌後,拉開龔醫生的椅子坐了下去。觸感比我想象中更軟些,靠背貼合曲线,腰托位置也頂在腰椎上,但座位偏小,對大個子不友好。

  我也是閒得蛋疼,隨手從那摞病例報告中抽了一本,指尖捏著紙頁輕輕翻開。內頁是醫院統一的診療記錄紙,字跡也是標准的“醫生體”,潦草地寫著某人的各項評估數據。下面備注欄寫著短短一行字:“素質偏低,無跟進意向”,措辭冷淡,標點都透著疏離感。

  我都能想象出龔醫生寫這段話的表情。偷笑一聲後,我剛把病歷本合上,走廊忽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她回來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剛想起身,門外的腳步就慢慢走遠,隔著門板拐進了旁邊的護士站,再沒了動靜。

  虛驚一場。我悄悄松了口氣,後背重新靠回工學椅中。

  

  我微微側首,目光撇向椅背上龔醫生的白大褂,衣角剛好搭在扶手邊。猶豫了兩秒後,我輕輕捻起那截衣角,料子摸起來很陳舊,像是洗過無數次,袖口邊緣都磨出了毛邊。大褂胸口的口袋上別著龔醫生的工牌,透明塑封殼里印著照片姓名,證件照和本人一樣,一絲不苟的表情帶著些許冰冷。

  她最愛擺這張臭臉了,見誰都是如此。

  我指尖捏著下擺衣角往上提了提,布料在指腹間揉過。湊近一聞,最先是淡淡的消毒液味,接著是薰衣草洗衣液的殘留,最底處裹著一絲極淡的體香,淡得幾乎要融進布料纖維里,得屏住呼吸才能捕捉到一星半點。

  聞了好幾下後,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下意識低頭往桌底掃了一眼。

  果然,桌下擺著那雙她常穿的平底鞋!——經典的軟底通勤鞋,鞋頭鞋跟略有磨損,鞋身倒擦得很干淨,沒有半點泥漬。這下撿到寶了!我抑不住興奮,趕忙俯身下去,拿起一只鞋開始端詳。鞋口微微敞著,能看見里面鋪的米白色鞋墊,墊子上壓出了一道淺淺的、符合足弓弧度的凹痕。

  正當我准備品鑒之時,門外忽然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不一樣,腳步穩健,清晰明確地朝著409方向過來。

  不是吧,偏偏挑這種時候回來?門縫外的身影越來越近,下一秒就停在了診室外。我趕忙把鞋放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

  “咔噠——”

  隨著把手轉動的輕響,龔醫生推門而入,站在門框邊與我對視。

  “龔、龔姐!您來啦。”

  我語氣尷尬道,屁股仍坐在對方的椅子上。四目相對僅一秒的工夫,她眉梢慢悠悠往上一挑,反手帶上門,眼神帶著明晃晃的戲謔:

  “喲,今天是王醫生值班呐?辛苦了哈。”

  

  龔醫生輕描淡寫道,一句話把我說得臉頰發燙。我手忙腳亂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太急,膝蓋差點磕到桌沿。

  “哎,我這不... ...等了半天沒見著人,就隨便坐了會兒。龔姐您請坐... ...”

  我往後退了半步,伸手往椅子方向讓,磕磕巴巴道。

  “滾一邊兒去。”

  她也不跟我客氣,斜睨了一眼讓我滾,嘴角卻泛起笑意。她伸手拎起椅背上搭著的白大褂,手腕一甩披到肩上,手指順著領口往下捋,穿好了才坐下。

  對方的打扮依舊職業風,襯衣配西褲,銀框眼鏡配珍珠耳釘,知性又成熟的組合。她頭發半扎在腦後,余下的發梢搭在肩頭,鬢邊垂著幾縷碎發。身上是件淡藍色翻領襯衣,領口規矩地系好扣子,袖口挽到小臂中間,露出了白皙纖細的手腕;腿上是熟悉的黑色西褲,褲线熨得筆直鋒利,垂下來剛好蓋住腳踝,把腿型襯得又直又長。

  龔醫生也就一米六出頭的個子,穿上高腰西褲後,愣是顯出了一米八的氣場。

  “龔姐,你剛才去哪了呀?我發消息你也沒回。”

  我站在她身旁打量,干咳一聲開始搭話。

  

  “送孩子去興趣班。”

  她抬手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另一只手繞到腦後,手指勾著皮筋,把松垮的扎發重新挽了挽,語氣平淡道,

  “沿江路上全是車,哪有空回你信息。”

  頭發扎好、口罩戴好後,龔醫生身子往後一靠,隨性地翹起了二郎腿,椅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凹陷。她腳上是雙奶白色的軟底運動鞋,鞋側印著淺灰色條紋,鞋底很厚,品牌沒記錯的話應該叫亞瑟士。難怪出門前換了鞋,開車穿運動鞋的確舒服得多。

  “還傻站著干啥?坐。”

  她抬抬下巴示意對面的座位,話音剛落,指尖已經勾住了右腳鞋子的後跟——動作隨性,半分避諱都沒有,就像在自己家里換鞋一樣隨意。

  手指輕輕一扯,運動鞋就順勢滑了下來,露出了她纖細白嫩的腳後跟。今天的褲里絲仍是膚色款,面料相當薄,看著勻淨通透,沒有一絲褶皺。龔醫生的絲襪腳真是百看不膩,足弓弧度優雅,腳踝骨型清瘦利落,足趾在加固襪尖下隱隱透著點淡粉;黑色西褲的褲腳自然堆在腳踝上方,剛好蓋住襪口半寸,布料垂墜著,襯得那雙腳更加秀氣。

  龔醫生把兩只運動鞋脫下並排擺好,隨後伸腳探向桌底,腳尖勾住平底鞋,絲滑地把腳送了進去。換完鞋後,她腳踝輕輕轉了轉,鞋尖對著我這邊地晃了小半圈,幅度很輕,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味道。

  我全程盯著她換鞋,看得我口干舌燥。抬起頭來,又剛好撞上她的眼神... ...我心里一慌,連忙錯開視线,捂著嘴假裝咳嗽。

  龔醫生沒有戳破,只輕笑了一聲,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我臉上更燙了些,手忙腳亂地掏出報告單,展平了放在她面前說道:

  “那什麼... ...龔姐,三期的報告都打印好了,全部合格。您上次答應我的那事兒,是不是該兌現了?”

  我指了指右下角的“合格”字樣,按捺不住語氣里的期待。

  她沒急著去拿報告,伸手擰開保溫杯,淡淡的菊花清苦味飄了出來。她抿了兩口又把杯蓋擰回去,口罩拉好,鏡框後的眼神看不出喜怒來。

  “急什麼?我人就在這兒,還能跑了不成。等我弄完檔案再說。”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晃著右腳,裹著絲襪的腳踝無意間蹭過我的小腿。

  我今天穿著短褲,能貼肉直接感覺到她腳踝的溫度——有些微涼,帶著絲襪特有的順滑感。

  “報告我早就看過電子檔了,這回的數據不錯,持久度比前三次穩多了,沒白練那麼久。”

  她伸手按亮電腦,雙手落在鍵盤上處理文檔,語氣像在聊家常:

  “回去也別立馬松懈。作息、鍛煉還照著之前說的來,別剛結療就熬通宵打游戲。”

  

  “嗯,放心吧姐。”

  我點點頭,目光落在她飛快敲擊的指尖上,裸色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干淨淨,沒有半點美甲痕跡。

  

  她嗯了一聲,纖指點開另一份文檔,鼠標滾輪慢慢滑著,補充道:

  “對了,下周院里要調試儀器,拿你們的數據做固件升級,添加更多模式。要是後續想做鞏固訓練,隨時都能來,不用預約。”

  

  “啊——還要來啊?”

  我瞪大眼睛,心里有些犯怵。上次遇到的那個男人說的沒錯,機器這東西,做多了真容易膩... ...最後一次數據可觀,純粹是我片子找的好。

  “怎麼,怕我再坑你辦卡?鞏固療程自願的,不要錢,也沒人逼你。”

  龔醫生側過頭瞥我一眼,撇了撇嘴道。

  “哦哦,那我... ..有空再來吧。”

  “呵,你最好真有空。”她白了我一眼,沒繼續接這個話題。

  我心里也嘆了口氣,安心等待龔醫生完成工作。診室里很靜,只剩鍵盤的敲擊聲、翻頁的沙沙聲,還有外邊兒隱約飄來的江風聲。我坐在對面玩手機,龔醫生翹著的腿每晃一下,腳踝便會輕輕蹭過我的小腿,一下,又一下... ...力道輕得像無意之舉。可次數多了,反倒像是心照不宣的試探。

  我起初還假裝鎮定,後面也慢慢松了勁,雙腿忍不住向前湊近,和龔醫生在桌底下互相觸碰,像再做某種調情... ...

  “咚咚——”

  

  忽然,門外響起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龔醫生動作快得很,剛聽到聲音,翹起的腿便輕輕放了下去,身子也坐直了些。她抬眼看向門口,聲音恢復成接診時的平淡語調:

  “請進。”

  

  門被推開,走進來個年輕女生,臉看著相當年輕,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女生臉上架了副厚厚的黑框眼鏡,鏡片厚得像玻璃瓶底,頭發在腦後扎了個丸子頭,碎發毛毛躁躁地翹著。

  這打扮,一看就是實習生——身上套了件不合身的褂子,袖口卷了兩圈還嫌長,胸口也沒有工牌。

  “龔老師,這是三樓VIP客戶的用藥單。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麻煩簽個字。”

  女生走到桌前,雙手把單據遞過來,聲音細細的。龔醫生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單據,拿起筆在落款處龍飛鳳舞地簽上名字。

  “嗯。拿藥的時候記得選進口劑型,這人不差錢,不用拿國產藥應付。”

  她把單據遞回去,語氣公事公辦道,

  “戊酸雌二醇片、雌三醇乳膏要多備幾天的量,我備注過了,回去跟藥房說一聲。”

  

  “好的,我知道了。”

  女生連忙點頭接過,又小聲說了句“龔老師您忙”,便轉身輕手輕腳帶上門走了,全程沒往我這邊瞟一眼。

  診室剛靜下來,就見龔醫生往我這邊湊了湊,胳膊肘撐在桌面上,鏡片後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帶著狡黠的笑意說:

  “剛才那小姑娘,看著挺文靜的吧?”

  “確實。她是您學生?”

  “嗯,零零後,研究生剛畢業,到咱們這兒實習來的。要不要我介紹你認識?”

  我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

  “別別別,可別... ...我沒那想法。”

  “怎麼?”她挑了挑眉,故意逗我,“人家長得又不丑,上班沒化妝而已。”

  

  “不是長相問題啦... ...”

  我有點窘迫,撓了撓後腦勺,回道:

  “這種高學歷的,我可高攀不起... ...聊兩句都怕冷場,算了吧。”

  

  龔醫生看著我畏縮的模樣,腳尖又輕輕勾了勾我的鞋子,繼續說道:

  “你呀,真是不識趣。這姑娘單純的很,家境性格都穩當,送上門的機會還不要?”

  她沒斂住笑意,語氣夾雜著做作的惋惜。我當然明白龔醫生的意圖,逗我呢這是,看我會不會上鈎。換作從前,我可不敢接她這種玩笑,混熟後就不一樣了。

  我腳踝輕輕一轉,鞋尖抵住對方的鞋跟,沒讓她把腳收回去,故作鎮定道:

  

  “人是挺好,可我不喜歡這一款。”

  龔醫生眉梢微微一挑,像是沒料到我會接得這麼直白,腳下頓了頓。我趁勢往前湊了湊,語調帶了點曖昧:

  “我嘛... ...還是喜歡成熟類型的。有經驗,有閱歷,知道怎麼疼人。”

  

  我這話說得直白,指向再明顯不過,就是講給龔醫生聽的。她盯著我看了幾秒,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第幾次沒繃住。

  “手腳不老實,這嘴也是越來越油了。真行啊,王鵬。”

  

  話畢,她不僅沒把腳抽回去,反倒進一步與我貼近。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隨著最後一份診療記錄歸檔完畢,龔醫生指尖點了點鼠標退出系統,桌底下翹半天的腿也收了回去。她把在桌面上的單據按大小摞齊,邊角對齊碼到文件架里,歸置得整整齊齊,像是有強迫症。整理完畢後,她才拎起手提包看向我,下巴往門口方向一揚:

  “走吧。”

  看了眼手機時間,這會兒都三點多了,不知不覺坐了快一個小時。我點點頭,起身跟在她身後往外走,順手帶滅了診室的燈,門咔嗒一聲合上。

  終於到這一步了... ...我表面看似平靜,步調穩當,內心早已如海浪般狂亂。

  我倆並排走在過道上,沿途只碰見兩個換班的護士,低頭跟龔醫生打了聲招呼便匆匆走過。走了一陣後,我想起下午她說起送孩子上課的事,隨口問了句:

  “龔姐,孩子待會兒下課誰去接啊?馬上都要四點了。”

  

  “他爸下班順路去接,”

  她語氣平平,說這話時眉梢卻微不可察地皺了下,跟著翻了個白眼。

  “也就這會兒指望他了。孩子長這麼大,他接送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上次去接幼兒園放學,還把時間搞錯了... ...”

  

  她邊說邊搖頭,聲音里帶著點掩不住的疲憊。平日里她總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仿佛什麼事都盡在掌握;一旦提起家里這位,說話總會縈繞幾縷怨氣。我聽著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手抬起來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動作做出來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了下——我瘋了嗎?就這麼把手搭別人身上。我怕龔醫生反感,正想收回來,卻感覺到她身子微微一頓,非但沒躲開,反倒往我這邊靠了靠,似乎默許了這份安撫。

  

  咱倆就這麼挨著往前走,一路來到電梯口。

  “叮——”

  梯門緩緩合上,金屬門板隔絕了走廊的光线。我沒再猶豫,手臂往下一收,輕輕攬住了龔醫生的腰——又細又軟,熱乎乎的,讓人都不敢使勁摟。

  龔醫生剛想去按電梯鍵,被我這麼一抱,抬頭側目道:

  “這股子滑頭勁兒,怎麼不拿去撩女同學啊?人家說不定還吃你這套呢。”

  她語氣淡淡的,沒掙開懷抱,指尖在電梯按鍵上頓了頓。

  

  “那不一樣。”

  我憨笑著回道,手臂又收了收,把她往我胸口靠了靠,

  “也就對龔姐才干這樣。換了別人,我這樣早就被打死了... ...嘶!啊~”

  

  話音未落,我的腰就被她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不算重,疼里裹著幾分癢意。

  “哼,我看你確實欠打,打死都不冤。”

  連掐了好幾下後,龔醫生才哼了一聲,別過臉去看電梯面板,手卻始終沒把我的胳膊扒拉開。

  電梯沒往一樓去,數字跳到3的時候叮的一聲停住了。我愣了下,問道:

  “三樓?這不是住院部嗎?”

  

  “少廢話,跟著走。”

  她沒多解釋,電梯門一開就先邁步出去。

  

  三樓住院部比樓上更冷清。走廊鋪著米灰色系的厚絨地毯,牆面換成了磨砂顆粒風,頂燈調得偏暗。走廊房門都緊閉著,氛圍相當私人。電梯口的護士站只留了一位值班小護士,正低頭在寫記錄,見到我倆後點了點頭,沒多問一句。

  想想也正常,私立男科醫院本就以門診理療為主,最多做點微創手術,沒幾個需要長期住院的病人。所謂住院部,就是個臨時客房。龔醫生領著我來到走廊最盡頭的房間,掏出隨身門卡刷了一下,門鎖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進來吧。”龔醫生淡淡道。

  

  我邁步進去,剛掃了一眼就愣住了,差點以為走錯了地方。

  

  房間寬敞得離譜,壓根不是印象里窄小逼仄的病房模樣——房中央擺著寬敞的大床房,鋪著米白色的被褥枕頭,邊角熨得干淨平整。牆上掛著台六十寸的電視,靠牆放了整長玻璃茶桌和布藝沙發,旁邊還立著嵌入式飲水機,茶盤、茶杯、茶葉... ...一應俱全。往里走是磨砂玻璃隔出來的獨立衛浴,隱約能看見里面的淋浴間、馬桶和洗手台。

  整體裝修配色仍是醫院的淺灰加米白調,干淨克制。可這配置... ...哪里像病房?不說還以為是酒店套房。我站在門口半天沒回過神,脫口而出:

  “這… …居然是病房?”

  我回頭看向龔醫生,她正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臂,看我的眼神和看鄉下人一樣。

  “特需病房,住一晚八百多呢,專門給那些有錢又有閒的老板做術後療養用的。空著也是浪費,我給主任打了個招呼,借來給咱倆用用。”

  她邊說邊走入房間,把包擱在床頭櫃上,又順手將遮光窗簾拉上一半,斜陽被過濾成一層柔和的光暈,落在干淨的床單上。

  “怎麼樣,夠寬敞吧?床墊夠軟,你這噸位可以隨便折騰,至少不會塌。”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可別浪費了這麼好的條件,待會兒好好表現啊。”

  我繞著房間走了一圈,腳步停在了龔醫生旁邊。我搓了搓手,喉嚨里像是卡了什麼東西,聲音比剛才低了好幾個調:

  “龔姐… …那個,咱倆做這個... ...真的沒問題嗎?”

  我看向她,眼神藏不住猶豫和緊張感... ...明明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

  龔醫生聞言挑眉,盯著我看了兩秒,接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抬起手,指尖勾住淡藍色口罩的掛繩,輕輕一扯,露出五官端正的俏臉,唇瓣上的裸感唇釉泛著溫潤光澤。

  “你個沒出息的,到這一步了還畏首畏腳?”

  她把口罩隨手一折,塞進白大褂側邊的口袋里,說話間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三期脫敏訓練做完,手給你擼了,腳給你舔了,嘴也給你含過了... ...現在來問我有沒有‘問題’,是不是晚了點呐?”

  龔醫生往前邁了一步,繼續語氣強硬道:

  “你一個大小伙子,老要我給你壯膽,丟不丟人?”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在頭上,把我那點猶豫和膽怯衝得七零八落。

  我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來又癟下去,漲紅著臉,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湊上去就想往她嘴唇上貼——

  “... ...嗯?”

  龔醫生反應比我想象中快得多,手掌在我即將碰到她嘴唇的前一秒,精准地抵住了我的額頭,五指張開,把我的臉往後撥去。我愣了一下,鼻尖觸到她溫熱的掌心,指縫間滿是洗手液的清香。

  “別鬧,急什麼急。”

  她用力推了一下,把我整個人往後推開半步,接著拍了拍白大褂的衣襟,仿佛沾了什麼髒東西。

  “你是下得去嘴,我可受不了。我先洗個澡去,弄干淨了再說。”

  她眼里滿是嫌棄和無奈,說完便朝浴室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頭對我指指點點道:

  “等我洗完了,你也得去洗。別著偷懶,待會兒要是身上有汗味... ...就把你的豬皮扒了。”

  我站在原地,被那點欲火和尷尬夾在中間,撓了撓後腦勺,試探性地往前跟了一步。

  “那……要不咱們一起洗?省時間嘛。”

  龔醫生都沒搭理,又以毫不掩飾的白眼進行了回應。

  “想得美。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外面呆著,別耍花樣。聽見沒?”

  說完,她閃身進了浴室,磨砂玻璃門在我面前“咔噠”一聲合上。

  ——

  浴室里的水聲嘩嘩地響著。

  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著手機,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待會兒會發生什麼?她會怎麼做?我要怎麼做?這些問題像走馬燈一樣,擱腦海里轉個不停。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我用力搓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可那股躁動不但沒壓下去,反而因為水聲的刺激變得更加清晰。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已經鼓起來明顯的輪廓,幸好短褲夠寬松,勉強遮得住。

  我站起身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上隱約映出一個窈窕的身影,正在抬手揉搓頭發,動作不急不慢。我的視线往下移,落在浴室門口的地墊上——那雙黑色的平底鞋正安靜地擺在那里,鞋頭朝外,鞋跟並攏,放得整整齊齊。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下午在診室里沒來得及品鑒這雙鞋,此時又有了機會!我感到一陣狂喜,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轉眼看向浴室,里面水聲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我放輕腳步,做賊一樣來到浴室門口蹲下,伸手碰了一下鞋面,皮革的觸感微涼。我猶豫了大概兩秒鍾,然後像是被什麼力量驅使著,把那兩只鞋拿了起來,手心能感覺到鞋底殘留的余溫,還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著一點難以言說的氣息。

  鞋子里的氣味很淡,離遠些幾乎聞不到異味。按龔醫生那重度潔癖的調性,洗個手都得來回好幾遍,指不定一天洗幾回腳,味道淡些倒也正常。我把鞋口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混著皮革、橡膠、絲織品,還有一絲溫暖的余熱... ...讓我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褲襠里的反應變得更加明顯,硬得發疼。

  我蹲在浴室門口,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水聲嘩嘩地響著,像是某種掩護。

  我把那雙黑色平底鞋捧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鞋墊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泛黃的痕跡,那是汗液和體溫反復浸潤後留下的顏色;邊緣印著一圈顯眼的輪廓,五個腳趾的痕跡清晰可見,大腳趾的位置最深,是被反復壓過無數次而形成的印記。

  我進一步湊近鞋口,鼻尖幾乎貼到那層鞋墊上,猛嗅一口——味道很淡,微酸,像是體溫蒸發後留下的飄渺余韻。皮革的鞣制味混著絲襪的纖維氣息,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像是洗滌殘留下的香氣,被悶在鞋子里一整個上午,發酵成一種獨特的、屬於龔醫生個人的味道,既收斂,又撩人。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手指伸進鞋內,指尖摩挲著鞋墊表面的紋路,感受那些細微的凹陷。那是她的腳趾、腳掌、足弓,每一處部位在鞋墊上留下的印記。僅憑觸碰,我都能腦補出她穿著這雙鞋上下樓梯,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的嗒嗒聲... ...

  霎時間,水聲停了。

  我回過神來,心髒狠狠地跳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把鞋放回原處,迅速退回到床邊。

  浴室的門把手傳來轉動的聲音,咔噠一聲,一團白色的水汽從門縫里涌出。龔醫生赤足走了出來,腿上掛著沒干的水珠,腳掌在淺色地板上留下淺淺的濕痕。她身上僅有一條白色浴巾,上方卡在胸口,包裹著圓潤的曲线;下方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兩條白淨修長的腿。

  沒了鏡片的遮擋,龔醫生那雙眼睛顯得比平時更大、更亮,眼尾微微上挑。她一手拿著毛巾搭在肩上,另一只手隨意地撥弄著濕發。我坐在床沿,假裝看著手機,視线已經完全黏在她身上,從那濕漉漉的發梢,沿著脖頸,一路滑向浴巾下若隱若現的溝壑... ...

  “咕... ...”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一個干澀的、意義不明的吞咽聲。

  龔醫生簡單擦完濕法,側過身來,神色有些微妙,那表情讓我後背一涼。

  “喂,你剛才玩得很開心嘛?”

  她的語氣平靜,帶著一點隨意的閒聊感。

  我整個人僵住了,血液瞬間涌上臉頰,手機差點從手里滑落。

  我張了張嘴,剛想說“對不起對不起”,話還沒出口,就被她打斷了:

  “玻璃門又不厚,外面動靜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干嘛呢這是?”

  她赤腳走到床邊,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喉結輕輕滾動了幾下。

  “龔姐... ...我、我那是... ...”

  我語氣哆哆嗦嗦,連忙向她道歉。

  “真惡心。待會兒都要做正戲了,不想著怎麼好好表現,還擱那兒搞這些有的沒的。該說你什麼好呢?”

  龔醫生放下水瓶,伸手把臉頰上的濕發別到耳後,抬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行了,別傻坐著了,該你去洗了。洗干淨點,尤其是你那個地方,包皮翻開來好好搓,別讓我待會兒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好、好的,肯定洗干淨!”

  我灰溜溜地鑽進浴室,反手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合上。

  浴室里還彌漫著溫熱的水汽,鏡子上蒙著一層白霧,空氣里滿是她剛才洗澡留下的香味,撲在臉上讓人腦子發暈。

  我環顧了一圈,目光落在洗手台旁邊的白色塑料衣筐上。筐子里疊放著她剛脫下來的衣物,最上面是那件杏色的女士內衣,肩帶細窄,杯罩輕薄,是日常穿的那種舒適款。內衣下面壓著兩團布料,是她的襯衣和西褲,還有一團不起眼的杏色內褲,內褲中間帶著一點濕痕。視线再往筐子深處掃了一眼——那團疊好的肉色連褲襪就蜷在筐子底部。

  得了,今天就是我的幸運日。我咽了口唾沫,轉頭向浴室門外,透過磨砂玻璃能看見龔醫生模糊的輪廓。她正站在床邊,手里拿著吹風機吹頭發,嗡嗡聲在房間里回蕩。從里面看出去,外面的景象確實清楚,能遠遠瞅見她撥弄頭發的小動作。

  原來剛才在外邊,我蹲下後的一舉一動,她真能看得一清二楚……想到這里,我臉又燙了幾分。

  猶豫了兩秒後,我伸出手,捏住那條褲襪的邊緣,輕輕提了起來。肉色的絲質面料泛著柔和光澤,觸感順滑,帶著身體的余溫。我沿著襪身往下捋,指尖摩挲到足尖的位置——那里顏色略深些,能看見五個腳趾撐出的印痕,還有一點微微的濕潤感,是汗液未完全干透留下的痕跡。

  我捏著那片足尖部位的面料,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比鞋子里更加濃郁、更加直接,體溫混著尼龍面料的化學氣味,加上腳汗經過數小時悶蒸後發酵出的淡淡酸味,最後帶入她身上特有的冷冽體香... ...那氣味直衝鼻腔,讓我整個人都酥了半邊,褲襠里的肉棒硬得像鐵棍。

  我閉著眼睛,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我捏著絲襪舍不得松手,但理智告訴我不能耽擱太久,迅速地把絲襪放回筐子里,伸手撈起另一件杏色內衣。

  內衣杯罩很薄,內襯是柔軟的棉質面料,帶著洗衣液的清香和體溫蒸騰後留下的氣息。我湊近聞了聞,味道相當柔和,帶著沐浴露的溫潤氣息,一點異味都沒有。

  對了,還有內褲... ...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被那股氣味燒成漿糊了,褲襠里的肉棒硬得發疼,內褲頂端洇開了一小片濕痕。我趕緊把內衣也放回筐子,抑制住去碰內褲的想法,試圖平復躁動——不行,不能再這麼搞下去了,光是對著龔醫生的衣物,我感覺都能射好幾發出來... ...這些精力得留著,待會用在她身上才對。

  就在這時,吹風機嗡嗡的聲音也停了。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耳朵豎起來,聽見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浴室門被敲響的聲音——咚咚咚,三聲,不緊不慢。

  “喂,還沒開始洗吧?”

  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點剛吹完頭發後的慵懶,語氣卻透著精明。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開口了。

  “突然想起來,我換下來的衣服還在里面。你不會在里面作怪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女人也太懂我了,肯定料到我會干缺德事。我趕忙清了清嗓子,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回答。

  “沒……沒有啊,我正脫衣服呢,馬上就開始洗。”

  門外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聲輕笑,帶著點“我就知道你在搞鬼”的意味,但沒有拆穿。

  “行吧,那你把筐子遞出來給我,省得你待會兒洗著洗著‘不小心’把我的衣服弄濕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伸手把衣筐端起來,走到門邊,把門開了一條寬縫,把筐子遞了出去。門縫里,我看見她裹著浴巾站在外面,露出半截光潔的小腿和赤足,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伸手接過衣筐,指尖擦過我的手背,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

  “趕緊洗吧,別磨蹭。”

  她說完,腳步聲遠了些,大概是去把衣服放到床上了。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還好自己動作夠快,該聞的都聞了一遍,不然就虧大了。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遠了,我才松了口氣。浴室比我想象中大得多,兩個人一起洗完全沒問題。牆面貼著淺灰色的啞光瓷磚,地面是防滑的深色石材,里面裝著大尺寸的頂噴蓮蓬頭,旁邊還有手持花灑和置物架,上面擺了兩瓶洗發水和沐浴露。

  我脫掉身上的T恤和短褲,疊好放在洗手台上,光腳踩進淋浴區。擰開水閥,頂噴蓮蓬頭灑下一片溫熱的水幕,水壓很足,洗起來相當享受。

  我擠了點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開始從脖子往下洗。手臂、腋下、胸口、肚子... ...每個部位都仔細搓了一遍,泡沫在皮膚上滑膩地鋪開。我彎下腰,握住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開始仔細清洗:先把包皮輕輕往後翻,露出龜頭,手指蘸起泡沫,繞著冠狀溝輕輕搓洗了兩圈,最後用清水衝了好幾遍,確保沒有殘留的沐浴露。

  確定洗干淨後,我低頭看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咽了口唾沫。它早已完全挺立,龜頭從包皮里翻了出來,露出飽滿圓潤的頂端,青筋沿著柱身微微凸起,整根硬邦邦地翹著。

  三期訓練下來,我那小兄弟被鍛煉得堅硬如鐵,療程效果相當顯著。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拉開玻璃門,伸手接過掛鈎上的浴巾,把自己從頭到腳擦干,最後把浴巾擱腰間系好,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剛出來沒兩步,我的視线便落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了原地。

  龔醫生側躺在床上,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家臥室。她一手撐在枕頭上,手掌托著腮幫子,另一只手舉著手機,屏幕泛光映在臉上,在她眼底投下一小片冷白色光暈。她沒蓋被子,全身一絲不掛,光潔的皮膚在房間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

  像玉一樣無暇。

  該說不說,龔醫生的胸部真比我想象中大得多——至少有C罩杯,雙乳飽滿而挺拔。側躺的姿勢讓乳肉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柔和的弧度,乳首是淺粉色的,乳暈適中,兩顆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她的腰很細,肋骨到胯骨的曲线收得干淨利落,幾乎沒有贅肉,小腹平坦,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再往下,兩腿交疊的縫隙間,一叢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覆蓋著恥骨,隱約能瞧見下方緊閉的肉縫。腰胯到臀部的曲线流暢而飽滿,修長雙腿交疊著放在床單上,小腿线條勻稱,腳踝纖細,腳趾自然地放松著。整個人的狀態相當松弛,散發著慵懶而勾人的氣質。

  我愣在原地,目光從她的俏臉一路掃到腳趾,喉嚨越燒越干,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這簡直是藝術品。

  龔醫生平時總穿白大褂,空蕩的衣擺顯得人很瘦,曲线更得不到襯托。沒想到脫了衣服後,她的身材能如此有料:奶大,腰細,屁股翹... ...原諒我用詞粗鄙,但我實在想不通她老公是干什麼吃的,怎麼能對這副肉體硬不起來?

  龔醫生感覺到我的視线,隨即把屏幕按滅,手機擱到床頭櫃上。她看著我腰間的浴巾,挑起半邊眉毛,眼神微眯。

  “呵。你搞什麼呢,打算裹著浴巾上床?”

  她調笑著說道,伸出手指在床頭櫃上敲了敲,示意我過去。

  “過來吧,別在那兒傻站著了。”

  這話兒像一根無形的线,牽引著我往前走。我愣在原地大概有三四秒,大腦一片空白,視线黏在她身上拔不下來。直到她再次敲了敲床頭櫃,發出篤篤的輕響,我才回過神來... ...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捏住腰間浴巾的邊緣,往下一扯,白色的浴巾應聲滑落。

  失去浴巾遮擋後,我渾身赤裸站在原地,皮膚帶著濕潤的水汽,在空調的微風中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放眼我的下半身,胯間肉棒早已准備好,龜頭直挺,柱身隨著胯部收縮上下翹動著,仿佛在打招呼。

  經過幾個月的鍛煉,我的二弟表面看不出多大變化,完全勃起後十五厘米,包皮半褪,龜頭是稍大些,但尺寸也就普通人水平,算不上巨根。

  但凡事不能僅看表面,如今的它歷經磨練,青筋猙獰,充血程度相當夸張,讓人不由得感到自信。

  龔醫生的目光從我臉上緩緩下移,掃過胸口、肚子,最後落在挺立的肉棒上。她看了兩秒,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幾分得意的弧度。

  “喲,還沒碰就硬成這樣了?不錯啊。”

  她換了個姿勢,從側躺變成平躺,像是在做准備。我被她看得渾身發燙,耳朵燙到發紅,腳步僵硬地往床邊走。我表面看著自信,心里還是太緊張了,走路左腳絆右腳,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一跟頭栽倒。

  龔醫生看我那副笨拙的模樣,臉上的嘲弄感更明顯了。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我往床上拉去。我一膝蓋磕在床沿上,整個人撲倒在她身側,頭差點撞進她的胸口。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滑向我的肚子,指腹輕輕劃過贅肉,自然而然地往下探去,五指張開。她的手指修長柔軟,完全包裹住了肉棒,指尖輕輕搭在龜頭邊緣摩挲,力道不輕不重。

  “嗯,硬度不錯。”

  她側過頭,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呼吸溫熱地拂在我的唇上,看樣子很滿意。

  “接下來,就看你能堅持多久了。”

  我側躺在床上,半身陷入柔軟的床墊里,整個人卻僵硬得像塊凍肉。龔醫生維持著側臥,手握肉棒開始擼動,頻率不急不慢。

  這回可不在檢查床上,她也沒戴手套。肉貼肉的感覺,和之前隔著乳膠手套完全不同,溫熱能直直地透過皮膚傳遞進來,像是電流一樣沿著血管竄遍全身。她的無名指上的婚戒偶爾蹭到肉棒根部,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我側首看著龔醫生的臉,視线聚焦在嘴唇上。她像往常那樣,塗了不現眼的裸色唇釉,唇瓣泛著水潤、光滑的質感,離我僅有幾厘米間距。我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和試探。

  “龔姐… …那個… …我現在能親了不?”

  話一出口,我就覺得自己的問題蠢得離譜:都曖昧成這樣了,居然還在問能不能接吻。

  我那一認真就犯怵的怯勁兒壓不下去,渾身都在冒冷汗。

  龔醫生聞言一笑,沒說話,握著肉棒的手沒有松開,拿另一只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往前帶了一點,主動把嘴唇迎了上來——

  “啾——”

  貼合的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滯了。

  她的嘴唇很軟,比我想象的還要軟... ...軟得像是果凍,帶著濕潤的觸感輕輕壓了上來。我面部相當僵硬,對方也察覺到這一點,沒有急著深入,用嘴唇來回輕蹭我的嘴角,帶著安撫氣息,隨後微微退開一點,再貼上來,來回反復了好幾次... ...輕吻,分開,再輕吻,每下都像蜻蜓點水,不掀起任何波瀾。

  最後一吻落下後,她退開一些距離,看著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很輕:

  “太緊張了吧?嘴唇硬得跟死面餅似的,親著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我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聲音悶悶地回道:

  “我… …我也不會啊。這還是我第一次親別人,之前就沒跟人親過嘴。”

  “... ...啊?”

  龔醫生聽到這話,先愣了一下,隨後莞爾一笑,眼角都彎了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呵呵... ...你也是混慫哦,就這麼把初吻給我了?一個生過孩子的老女人?”

  她說這話時帶著調侃,眼神里卻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意外,又帶點兒被取悅到的欣喜。

  我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卻很篤定。

  “別這麼說... ...初吻和第一次都交給龔姐,我也是死而無憾了。”

  “傻貨。”

  龔醫生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眼神像是在說“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但嘴角不斷往上揚。她搖了搖頭,似乎懶得和我爭辯:

  “少扯些沒用的,牙好好刷了吧?”

  “呃,那當然!我刷了兩遍呢。”

  “哼。最好是真的。”

  確認口腔沒有異味後,龔醫生才重新湊近,嘴唇與我再度貼合。這回不再是輕輕觸碰,對方微微張開嘴,舌尖沿著我的唇縫輕輕舔了一下,帶來緩慢、清晰的示范。

  “親嘴不是光拿嘴唇碰一碰就完事,舌頭也要用上。把嘴張開一點... ...”

  她退開些許距離,看向我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解手術操作步驟。

  “嗯、嗯。”

  我乖乖地照做,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

  她的舌尖探進我的唇縫,輕抵住我的上顎,隨後滑過牙槽... ...動作相當溫柔,悉心引導著我這個接吻菜鳥。那觸感相當軟,帶著明顯的溫熱,在我的口腔里緩慢地游走,一路滑到舌根,最後輕輕勾住我的舌尖,慢慢地來回交纏。

  我一開始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舌頭僵硬,只能任由對方擺弄。龔醫生感覺到了我的笨拙,隨之放慢節奏,淡淡道:

  “別傻愣著。試著用舌尖輕輕碰一下我的舌尖,對… …就是這樣。也別太用力,輕點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吻上來,把我的舌頭含進嘴吮吸了一陣,然後又松開,牙齒輕咬了一下我的下唇,滿是挑逗的意味。

  “呼... ...”

  對方的呼吸均勻地拂在我臉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唇釉的果甜味。

  吻了許久後,龔醫生退開些許距離,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漬,說道:

  “好好記住這個感覺。等以後談對象了,親嘴的時候別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兒。這次換你來主動,我看看你學會了沒——”

  得了許可後,她話還沒說完,我就如脫韁野狗,猛地撲了上去。

  “——唔!?”

  龔醫生顯然沒反應過來,喉嚨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哈... ...龔姐~嗯... ...!”

  我雙手笨拙地環在她腰側,整個人往前壓,學著把舌頭伸進她嘴里,用力勾住舌尖,開始猛吸——力道有點大,像是要把她的舌頭整個吸進自己嘴里一般。

  龔醫生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握著我肉棒的那只手開始發力,拇指和食指使勁捏了一下我的龜頭。力道不重,但帶著警告意味,精准扎破了我過於膨脹的熱情。

  “唔... ...你這細慫,輕、輕一點!唔姆... ...”

  她被我堵著嘴,只能斷斷續續地抱怨道,

  “欸,牙別磕到... ...剛才差點咬到我了。”

  “嗯啊... ...好,我輕點兒。”

  我紅著臉,連忙放輕了嘴部力道。我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舔過她的唇瓣內側,然後探進口腔,對准舌頭輕輕地、一下一下地舔舐。

  龔醫生的手也重新開始動作,握著我肉棒的根部,從下往上緩緩捋動。她的指腹帶著薄薄的濕潤感,馬眼滲出的前液被均勻地塗抹在柱身,動作不急不慢,和我的吻保持著相同節奏,

  “... ...這次還行,親得有點人模樣了。”

  龔醫生抿了抿嘴,給了個中庸的評價。

  ——

  “嘖——啾... ...啵~”

  我們交換著唾液,嘴唇黏在一起又分開,每次松口都能聽細微的“啵”聲。她的舌頭在我口腔里游走,唾液的微咸味道在舌面上不斷蔓延,每一口都被我吞入咽下。

  “呼... ...哈——”

  吻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倆人嘴唇都開始發麻,我才依依不舍地和她分開。雙唇分離的那一刻,一道透明的唾液絲线拉了出來,從她的舌尖連到我的下唇,在空氣中不斷拉長,最終斷落在我脖頸下方。

  “躺好別亂動。”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龔醫生便開始行動了。

  她翻身壓到我身上,動作流暢得像條水蛇,膝蓋抵在我腰側,半干的長發垂落下來。發梢掃過我的臉頰,帶著洗發水的香氣,撓得我有些微癢。

  她低下頭來,嘴唇貼上我的脖子,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嘶~啊... ...”

  濕熱觸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龔醫生的唇舌順著我的脖子往下移動,一點一點地啃咬,力道不輕不重。她含住我喉結旁邊的皮膚,輕輕吸了一下,留下淺淺的紅印,隨後又沿著鎖骨的方向舔過去,舌尖在鎖骨的凹陷處畫著圈,把那道剛才斷落的唾液絲线舔干淨。

  我仍舊躺在床上,仰著頭任由對方折騰。她一路往下,嘴唇游弋至胸口,停在我的乳頭上。她先是繞著乳暈舔了一圈,然後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小小的、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的乳頭,含住輕輕吸了一口。酥麻的感覺從胸口炸開,像是被電了一下,沿著肋骨蔓延到全身。

  “姐… …別、別舔那兒… …癢… …!”

  我的腰猛地軟了一陣,整個人往後仰去。龔醫生沒理我,反而變本加厲,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輕輕扯了一下,隨後又松開。

  “嘶——啊啊!”

  聽到我殺豬般的呻吟,對方嘴角翹起,勾起一個近乎惡劣的弧度,唇邊沾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

  “這麼不經逗?正戲還沒入呢。”

  龔醫生松開握著肉棒的手,身子又在床單上挪動了幾步,調轉了方向。

  她背對著我,跪趴在我兩條大腿間,臀部微微翹起,露出那道渾圓的曲线,和下方若隱若現的、濕潤的縫隙。她低下頭,握回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把垂落到臉龐的發絲撩向耳後,露出半張側臉,和那雙架著細絲眼鏡的眼睛... ...

  “哈... ...唔——”

  她張開了嘴。

  “... ...!?”

  我沒想到她會直接含住肉棒,半點兒猶豫都沒有。

  雖說口交也不是第一回了,但這回不一樣——她沒提前要求戴套。

  此前,我都得先戴上醫院的采集套,龔醫生才能答應給我口,說是避免“黏膜接觸”。這番沒有隔著乳膠套,沒有那層冰冷的、帶著工業氣味的屏障,對方舌尖直接裹住了龜頭,濕熱觸感毫無保留地開始攪動... ...

  “哦吼~~!”

  我的腰猛然收緊,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瞬,快感沿著龜頭一路竄向後腦勺,讓我整個身子都軟了。

  “哈~嗯... ...”

  龔醫生的嘴一邊哈氣,一邊繞著龜頭邊緣舔舐,舌尖沿著冠狀溝輪廓來回滑動,細致入微地舔過前端每一寸。她的舌技嫻熟,時而輕點馬眼處,時而沿著系帶往下滑,繞進包皮和龜頭連接的細縫里,探進去又退出來。舔弄一番後,她將嘴唇收攏成O形,包裹住冠狀溝下方開始吮吸,動作不急不緩,相當從容。唾液混著方才馬眼處滲出的前液,在龜頭表面形成了滑潤的薄膜,方便她進行唇舌吮動,每一次吞吐都能聽著粘膩的水聲。

  “呼... ...味道還行,確實洗干淨了。”

  龔醫生暫時吐出肉棒,緩了口氣道。

  洗澡時,我特意把包皮翻開來仔細清洗,自然沒有任何異味。龔醫生顯然很滿意這一點,吮吸動作不帶一絲猶豫或停頓。她這次含得更深了些,唇瓣開合,龜頭被輕松納入,進一步頂向咽喉深處。

  這種被侍奉的快感難以形容,簡而言之就是享受——純粹的享受,涵蓋身體與心理的雙重感知。肉體上的刺激只是一方面,那份讓異性俯首屈身的滿足感,才是口交的精髓。

  “哦... ...好舒服... ...!”

  我忍不住輕哼起來。

  龔醫生繼續吞吐著肉棒,偶爾抬頭瞥來一眼,像是在確認我的狀態。她的舌尖繞著龜頭靈活打轉,嘴唇反復吮吸,“嘖嘖”的水聲聽起來相當淫靡。

  享受之余,我睜開微眯的雙眼,看向眼前圓潤翹挺的屁股。她背對著我,腰臀隨著吞咽的幅度輕輕晃動,每一次低頭吞入,臀部就會微微翹高一點,露出縫隙間若隱若現的陰影。那道弧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像是一塊磁鐵,牢牢地吸引著我的視线。

  我的目光緊鎖,試圖看清那個自己從未真正接觸過的地方。

  高清無碼的片子,我也品鑒過不下數十部了,那地方的模樣我早已門清。但擱現實里,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沒有任何遮擋地看見女性陰部——比我想象中要飽滿許多,兩側的陰唇微微鼓起,中間的縫隙閉合著,只露出一线濕潤的粉色。

  陰阜的位置覆蓋著一層修剪整齊的恥毛,沒有完全剃光,而是經過精心的打理,邊緣整齊,長度剛好覆蓋住恥骨的位置,又不至於顯得凌亂。陰唇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些,不是黢黑,而是偏紅潤的淡褐色,沉淀著歲月的光澤。

  沒有夸張的濾鏡調色,也沒有磨皮修飾,這便是龔醫生最真實的呈現... ...

  我咽了口唾沫,喉嚨干澀,不安分的手已經做好准備。趁著她又一次換氣的間隙,我伸出手指,指尖顫抖著朝那片私域探去。

  “... ...!”

  指尖剛觸碰到穴口,柔軟的觸感便讓我微微一怔。那里的皮膚很光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意。

  就在我觸碰到的一瞬間,龔醫生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嚇得我差點把手縮回來。但就在下一秒,她的身體隨之松弛了下來,如一扇被叩響的門,在確認了來者後,被緩緩打開了。她的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往後頂了幾寸,故意把自己的穴縫蹭向我的指尖。

  得到了對方無聲的許可,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沿著她陰唇的輪廓緩緩滑動,從外側飽滿的弧线,滑到內側更溫柔、更濕潤的縫隙... ...她的小穴微微顫動著,每一寸肌肉都在回應著我的動作。

  “哼... ...嗯~”

  龔醫生的身體再次顫抖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應該是被我的觸碰刺激到了。她松開嘴,側頭用余光瞥了我一眼,臉頰泛起被撩撥到的潮紅。

  “你倒是……挺會找地方的。”

  她的聲音有些含糊,說完又重新低下頭,拿牙齒抵著我的龜頭輕咬,像是在懲罰我的“擅自行動”。

  見對方沒有抵觸後,我的手指沿著濕潤的肉縫緩緩滑入,探進那兩片小陰唇之間的縫隙里。那道縫隙的深度超出想象,能清晰感知到內部微微收縮的肌肉,仿佛某種生物在輕輕吸吮著我的指尖。

  “嗯... ...哈... ...”

  龔醫生的臀部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沿著那道緊閉的縫隙緩緩滑動,從陰蒂的位置一路滑到穴口,然後再滑回來,反復進行探索。摸索一番後,我暫且收回手指,雙手本能地捧住她的臀部,手指陷入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里,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填滿了我的掌心,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指尖能感覺到皮膚下肌肉的微微顫動。

  我悄悄向前探頭,深吸了一口氣——那股獨屬她身體的氣息,炙熱、微腥,帶著一絲隱秘的麝香,味道直直地灌進鼻腔內里。

  聞了許久後,我更進一步,地臉埋進那片濕潤的花園里,伸出舌頭,沿著肉縫緩緩開始舔舐... ...

  “哈,你怎麼... ...”

  龔醫生有些詫異,沒想到我一下子這麼主動。

  舌尖劃過陰唇的觸感,就像在舔一塊80%純度的黑巧慕斯,主調是濃郁的咸澀,微苦,但有一絲隱隱的回甘。那道味道在我舌尖上蔓延開來,越品越香醇... ...我的舌頭仿佛覺醒了前世記憶,開始靈活地攪動起來,沿著肉縫從下往上,舌尖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掃過,舔舐得相當到位。

  “你這舌頭... ...可以啊。”

  龔醫生的語調帶著不加掩飾的贊嘆,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偽裝,露出了底下最真實的情緒。她喘了幾口氣,又補了一句,

  “好了別舔了,差不多該辦正事兒了。”

  “唔... ...好。”

  我聽到她的夸獎,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感,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剛把舌頭抽回來,又想到另一個地方——

  她的菊穴。

  按龔醫生的性子,八成是不會讓我動那地兒的。但此刻的我信心爆棚,大腦像是被海綿體支配了,不經思考便開始行動。我下巴往上一抬,舌頭沿著會陰往上探去,舌尖抵住了那道禁忌的入口——細密的褶皺緊緊閉合著,顏色比引唇周圍的還要再深一些,但沒什麼異味。

  肛口褶皺倒比我想象中更柔軟,沁著些許汗意,在舌尖的觸碰下忽然開始收縮... ...

  “... ...!!”

  龔醫生的反應比我預想中激烈得多。

  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腰背瞬間繃直,整個人從我的頭部位置撤開,轉過身來跪坐在床上。她低頭看向我,臉頰上還泛著未褪盡的潮紅。

  “王鵬,你干什麼!”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和平日里冷靜從容的龔醫生判若兩人。

  她皺著眉頭,伸手在自己臀縫間摸了一下,然後瞪著我,氣急敗壞道:

  “那種地方...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細菌?口腔菌群和腸道完全不一樣,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她說著又往後退了一點,像是要和我拉開距離,看臉色倒也不是真生氣,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

  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模樣,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興奮——平日里那個冷淡從容的龔醫生,此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耳根都要紅透了... ...這反差可太新鮮了。

  “哎呀… …您不都洗干淨了嘛?應該沒事吧。”

  我嬉皮笑臉地看著她,帶著一點討價還價的意味說道。

  “放你的屁。我又沒扒開來灌水,哪曉得你個變態會去舔那兒... ...服了。”

  龔醫生板著臉,瞪了我一眼後,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提包,開袋翻出一瓶藍色的漱口水,擰開瓶蓋倒滿,隨後遞到我面前。藍色液體在瓶蓋里微微晃動,散發著清涼的薄荷味。

  “趕緊,大腸杆菌進了嘴里可不是鬧著玩的,漱干淨了再說話”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冷,像是被冒犯到潔癖底线後的無奈。她舉著瓶蓋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示意我趕緊接過去。

  看著龔醫生那副認真的模樣,我知道拗不過她,只好乖乖接過那個瓶蓋。我深吸一口氣,把瓶蓋湊到嘴邊,一仰頭,把那口漱口水倒進嘴里。濃烈的薄荷味從口腔一路炸到鼻腔,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咕嚕嚕... ...”

  我含住那口液體,鼓著腮幫子,用力漱了好幾下,讓液體在齒縫和舌根之間來回衝刷,然後側過頭,把嘴里的液體吐進床頭櫃旁邊的垃圾桶里。

  “漱好了,現在又干淨了。”

  我抬起頭,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看向她笑了笑。

  龔醫生瞥了我一眼,確認我是真的漱干淨了,才重新把漱口水擰緊瓶蓋,放回包里。

  “再亂舔就把你舌頭剪了。”

  她氣消了一些,重新躺下來,一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我肩膀上。我湊過去想親她的嘴,她偏過頭躲開了;我追再過去,她伸手擋住我的嘴唇,掌心貼著我的嘴巴,把我推開了一點。

  “滾,嫌死了... ...被你弄得都沒興致了。”

  “哎呀,別生氣嘛,姐... ...”

  我不死心,又試了一次,她還是躲開了,眉頭微微皺起,明擺著不讓親了,嫌髒。

  “抓緊做正事吧,別浪費時間。”

  龔醫生一邊說著,一邊挪動位置,背靠著床頭分開雙腿。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濕潤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紅色的、濕潤的肉壁,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一顆被剖開的、飽滿多汁的果實。

  她再次摸向床頭櫃的包,從側袋里摸出一枚方形的包裝袋——這次不再是醫院的精液采集套,而是一枚真正的避孕套,天藍色的包裝上印著Air的字樣,標注著超薄款。

  她把那枚套子舉到嘴邊,牙齒咬住包裝一撕、一擠,透明的避孕套便從開口處滑了出來,泛著潤滑油的光澤。她捏著套子的邊緣遞給我,帶著催促的語氣道:

  “自己戴上,別再讓我幫你了。”

  我連忙接過那枚套子,手指有些笨拙地捏住頂端的氣囊,另一只手扶著硬挺許久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把套子對准龜頭,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卷。透明的橡膠薄膜貼著皮膚緩緩展開,發出一陣細微的、黏膩的聲響,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柱身。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套子完全貼合,最後抬起頭看向她。

  “姐,好了... ...”

  “嗯哼。好了就進來,別墨跡。”

  她靠在床頭,雙腿微微分開,膝蓋朝外打開,露出中間那片濕潤的、等待被進入的花園。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平靜的、審視的意味,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投入使用的儀器是否准備就緒。我深吸一口氣,撐著床單,往前挪了幾步,膝蓋抵在她雙腿之間,上半身微微前傾,准備找到入口——

  等一下。

  我想起了一件事。一件我憋了很久、一直想問但又不敢問的事。猶豫了兩秒後,我開口試探道:

  “那個,龔姐… …我能不能再提個小要求?”

  龔醫生微微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我臉上,沒料到我會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突然刹車。她沉默了兩秒後開口,像是被我的猶豫勾起了興趣:

  “什麼要求?你別作怪啊。”

  “嗯,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 ...”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了一圈,腰細臀圓的肉體堪稱完美,可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回想起多年看片的經歷,我總結出了兩個最讓人痛恨的操作:其一,是片子演到一半,女主把絲襪脫了,後面就光著腿繼續做,像是那雙襪子礙著什麼事了;其二,就是戴眼鏡的女主把眼鏡摘了。露出清晰的臉龐,反而失去了那種戴著眼鏡時特有的知性韻味。

  龔醫生恰好就是這兩種情況的結合——她洗完澡後就沒再戴眼鏡,腿上也是光溜的。兩條白淨的長腿雖然好看,但少了那層絲質的包裹,我總感覺沒有儀式感。

  “姐,能不能把眼鏡戴上?還有… …腿上絲襪也穿上?”

  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龔醫生先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我剛說的話。

  “嘁... ...呵呵。”

  她低下頭,肩膀開始微微抖動,一開始只是輕微的、壓抑的顫動,後面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帶著那對飽滿的乳房也跟著晃動。

  “… …你這人,我真是服了啊。”

  她笑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然後抬起腳,一腳踹在我肚子上,讓我的身體往後晃了一下。

  “是不是還得為你換身護士服、戴個護士帽,再搞個針筒給你扎一針?”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手卻摸向了床頭櫃,摸索著拿起那副細絲無框眼鏡,展開架在鼻梁上,然後用指尖推了推鏡框,調整位置。戴上眼鏡後,她整個人氣質瞬間變了,從先前那個慵懶的、隨性的女人,變回了冷靜的龔醫生。

  這就對了。

  戴好眼鏡,龔醫生又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疊放整齊的褲襪,正是我先前在浴室里偷聞過的那條。她靠坐在床頭,捏著那條褲襪的腰部展開,雙腿伸直,弓起腰背開始穿戴。透明的肉色面料沿著小腿緩緩攀升,包裹住纖細的腳踝、勻稱的小腿,最後沿著大腿一路往上,讓面料貼合襠部。她檢查了一下襪腰,確保邊緣平整,沒有卷邊,讓褲襪完美貼合腰臀曲线。

  “你說你這是什麼毛病,還得讓我把髒襪子撿起來穿。”

  龔醫生雖然嘴上這麼說,手上動作卻一絲不苟,褲襪開檔的位置仔細對齊了腰线,確保沒有一絲歪斜。她重新靠回床頭,雙腿再度分開,膝蓋朝外,露出被褲襪包裹的襠部——那片透明的面料緊緊貼合著穴縫,勾勒出飽滿隆起的輪廓。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處,絲襪面料微微凹陷進去,形成一道淺淺的濕痕。

  “行了吧?別摸鬼了,進來吧。”

  她的話像是一道發令槍,話音剛落,我就撐起身體,膝蓋在床單上往前挪了幾步,來到她雙腿之間,龜頭對准她襠部被絲襪包裹的凹陷處。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透明的面料,在她的小穴位置輕輕撫摸了兩下。我能感覺到那層面料下溫熱的、柔軟的觸感,還有她身體微微的顫栗,像是一層薄薄的幕布,遮住了舞台中央最精彩的演出。我兩指捏住襠部絲襪的兩側,用力一扯——伴隨“嘶啦”一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濕潤的、粉紅色的陰唇,還有那道緩緩滲著淫液的肉縫。

  龔醫生低頭看了一眼被撕破的絲襪,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認命般的無奈:

  “又白搭一條絲襪… …下次真得讓你賠了。”

  她說完,抿了抿下唇,眼神閃過一絲期待,看我能否通過這最後的實戰考核。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手握那根被超薄套包裹的肉棒,膝蓋有些發軟。

  龔醫生胯間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紅的肉壁。我深吸一口氣,腰部開始向前推進——不出所料,龜頭滑過陰唇,蹭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沒能進入。

  我再試一次,龜頭抵在入口處,輕輕一頂,卻又滑開了。

  “呃... ...”

  入口處那層濕潤液讓龜頭失去了摩擦力,總是打滑,找不到正確的角度鑽入。

  我咬了咬下唇,第三次調整角度,手開始微微發抖。明明心里知道該怎麼做,身體卻不聽使喚,越急越進不去。這種感覺和初次上機模擬一樣,明明看過無數視頻、漫畫,但當要自己操作時,身體就笨拙得不行。

  龔醫生默默看在眼里,上前握住我的手腕,說道:

  “別急。”

  她的聲音很輕,不急不躁,耐心地進行指引,

  “機器都插了幾回,還能對不准?別把自己繃得太緊。”

  她握著我的手腕,微微調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讓龜頭對准入口方向。

  “再試一次,慢慢來。”

  我順著她的引導,緩緩挺腰,龜頭抵住穴口,一點一點地往里推進。

  撐開兩片陰唇後,肉棒擠入狹窄的甬道,濕熱緊致的肉壁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像一雙看不見的手掌緊緊攥住了我的整根。

  “嗯... ...哼~!”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沉的悶哼,我的肉棒終於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我進去了。

  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活了快二十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實的肉體。

  濕熱的肉壁緊貼我的柱身,每一道褶皺都像是活著的,在微微蠕動... ...前所未有的真實感讓我頭皮一陣發麻,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呼——哈——啊啊... ...”

  我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喉嚨溢出一些壓抑的喘息。

  相比之下,龔醫生倒是輕松愉悅,眉頭只輕輕蹙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從容的神色。她抬起手,掌心貼在我顫抖的小臂上,力道輕柔,帶來一陣溫和安撫。

  “嗯… …比我想象中好一點,沒有太莽撞。”

  她說著,又調整了一下骨盆的位置,讓肉棒在她體內找到更舒適的角度。她輕呼一口氣,目光落在我臉上,淡淡道:

  “感覺如何,跟機器比,有什麼區別?”

  “唔... ...好像... ...這里更緊點。”

  “哈?真的假的。”

  “真的啊... ...嘶~!我靠... ...”

  我還沒動起來,話就開始說不利索了。我低下頭,看著倆人身體連接的地方——被透明套子包裹的肉棒在陰唇間緩緩進出。

  身臨其境的“POV視角”,視覺衝擊拉滿。

  我試著開始動,收緊核心,開始緩緩挺動腰肢,讓肉棒在她體內一進一出。這番動作明顯有些生疏,之前在訓練室里,我都是站在儀器前,節奏和幅度都有預設環境,只需跟著指令走。現在輪到自己發力,像是從C2切到C1,每一步都帶著試探和不穩定。

  我雙手捧起龔醫生的雙腿,絲襪的細膩觸感在掌心滑動,光摸著就是種享受。動作擺好,我開始借力往前挺腰,肉棒開始緩緩推進,再抽出,再推進... ...動作遲鈍,節奏也不穩定,時快時慢,偶爾還會因角度不對而滑出來一小截,只好笨拙地重新塞入。

  “呼... ...呼... ...!”

  我的呼吸隨著動作變得越來越重,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鎖骨上。

  “... ...”

  龔醫生沒有說話,安靜地感受著我生澀的動作。過了約半分鍾,她雙手環過我的腰,掌心貼在我的臀肉上,再度開始引導——每當我要往前頂,她就輕輕往下壓我的屁股,讓肉棒更深入一些,精准掌控著我的節奏和幅度:下壓、松開、下壓、松開... ...

  我的動作逐漸從卡頓變得流暢,好像找到了節奏。

  “慢點兒沒關系,把節奏保持住… …別忽快忽慢的,不然你累我也累。”

  龔醫生淡淡說道,雙手依然搭在我臀側,目光平靜道。

  在她的引導下,我的節奏越來越順,開始有規律地前後擺動。肉棒在濕潤的甬道里緩進緩出,還不敢一口氣頂到最深處,生怕自己一個沒控制住,把對方弄疼了。

  或者更糟,直接繳械投降。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的意味,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表現是否合格。

  “姐… …你舒服嗎?”

  龔醫生聽到我的話,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在這種時候問她這個問題。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動作幅度不大,但很明確,像是一份簡短的、肯定的評語。

  “... ...嗯,湊合吧。”

  她一邊說著,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

  “別太在意我的感受,按你的想法來。”

  龔醫生不再刻意引導,把控制權完全交到了我手里。

  “好... ...那,我要加快咯?”

  得到允許後,我支棱起上半身,挺直腰背,把兩條絲襪腿往上抬了一點,膝蓋更靠近胸口;骨盆的角度也隨之改變,讓我的肉棒能插得更深。

  我調整好呼吸,開始賣力抽插。

  “哈... ...”

  這一回,我的動作更加有力,節奏也更快,每一次抽插都會濺出液體,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啪——啪——啪——”

  肚子上的贅肉也隨著頻率晃動,一層層顫動著,像一鍋顫顫巍巍的燜子。腰腹每一次往前頂,肥肉都會和龔醫生的大腿根撞在一起,發出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

  我終於清晰理解了“啪啪啪”的意思——不是比喻,不是修辭,就是字面上的身體撞擊,黏膩質感在空氣中回蕩,鑽進耳朵里,聽得人頭皮發麻。

  “呃啊、啊... ...哈... ...”

  我的動作越來越急躁,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 ...”

  龔醫生沒有言語,表面看似從容,但呼吸開始變得不穩,雙乳隨著胸膛上下起伏。她手指輕扣著我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緊,開始尋找某種平衡點。

  “啪啪... ...啪... ...”

  交合聲仍在病房里回響。看著眼前被我頂撞的肉體,我的大腦忽然有種不真實感,意識逐漸模糊,仿佛在做夢——

  這個夢我已經做了很多年,從青春期第一次夢遺開始,到後來深夜的宿舍、廁所的隔間,再到後來的409診室,被龔醫生用手、用腳、用嘴觸碰,一步步接近那個遙遠的畫面... ...如今,這個畫面變成了現實,真實的、溫熱的、會呼吸的現實,就在我的身體下面。

  真實到讓我有些恍惚。

  “啊、哈啊... ...!龔姐... ...”

  我忍不住開始呼喚她。

  “嗯... ...哼啊... ...”

  龔醫生藏在鏡片後面的雙眼微閉,僅留出一條細縫,睫毛在輕輕顫動。她的呼吸從鼻腔里迸出,發出了細微的喘息聲。那聲兒很輕,像是被她刻意壓著,不敢發出太大動靜。

  但在安靜的病房內,這聲兒根本遮掩不住。

  想起第一回模擬訓練的場景:那時我做到一半,肉棒突然軟了下來,一時感到手足無措。龔醫生就站在我身後,一只手給予刺激,另一只手扶著我的腰,嘴貼在我耳邊,開始模仿叫床的聲音給我聽。

  她叫得很到位,遣詞用句盡顯風情,什麼“再用力些”、“好爽”、“把我給灌滿”之類的... ...那股魅勁兒活靈活現,給我臊得一下子重新硬了回來,完成了訓練。

  可到了真正做愛的時候,她的反應卻判若兩人。

  龔醫生沒有復刻那副放蕩模樣,反倒顯得內斂——嘴唇幾乎沒怎麼張開,一直半抿,把所有聲音都壓在喉嚨里;呼吸雖然比剛才重了些,比起叫床,更像是運動後的喘息,身體也沒有多余的動作。

  或許是因為年紀差太多,龔醫生自己也有些難為情。平日在醫院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副主任,身披白褂、眼戴明鏡,以專業的口吻指導他人訓練... ...現在卻光著身子躺床上,被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肥仔插得身體亂晃,這種身份的轉變,讓她自己也有些不適應。

  這種以下克上的感覺,讓我興奮得不行。

  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半抿的嘴唇和壓抑的呼吸,看著她明明舒服卻羞於出聲... ...我的血液加速流動,下半身動作愈發有力。

  “呼... ...龔姐!”

  我握住她纖細的腳踝,進一步雙腿往上抬,整個人被折疊起來,骨盆完全向上敞開。

  “唔!”

  龔醫生因為姿勢改變而繃緊身體,發出一聲短暫的悶哼。

  我重新調整姿勢,雙腿叉開,像扎馬步一樣蹲在她身體上方,將全身的重量匯聚於腰腹上。

  “嘶... ...呼。”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發力——與之前不同,這一回,我模仿起影片男優的體位,進行打樁式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我扭動起胯部,快速有力地上下打樁,每一插都是整根沒入,龜頭頂撞在子宮頸的位置,接著整根抽出,再一次重重插入... ...如此反復,不斷循環。避孕套在體液的混合摩擦下,被反復碾成細小白沫,堆積在陰唇周圍。

  “呼~!唔呼... ...”

  這個動作相當費力,核心、腰腹和腿部要協同配合,沒幾下我的大腿就開始發酸,腳趾在床單上微微打滑。

  但不得不說,這體位真的爽,每下都能頂到最深處,感受對方身體因撞擊而花枝亂顫... ...有種原始的本能滿足,完全停不下來。打樁的動靜也足夠大,肉體碰撞與水聲交織,整個病房都填滿了濕潤的肉欲聲。每下插到底都水花四濺,體液從交合處溢出,濕成了一條愛河。

  “... ...!!”

  龔醫生在我身下劇烈顫抖著,似暴雨中一葉扁舟,被浪潮攪得東倒西歪。她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手背青筋凸起,快給布料攥出破洞了。

  “啊... ...嗯啊~... ...”

  終於,龔醫生開始叫了。

  她的雙眼完全閉合,眉頭蹙起,嘴唇張開一條縫,呼吸愈發急促。

  我在心里輕蔑一笑,老妖精,終於憋不住了。我體力尚有余裕,大腿有些酸,但腰腹的核心力量穩定,持續進行打樁中。幾個月下來,那些被龔醫生逼著做的核心訓練、盆底肌訓練、耐力訓練,在這一刻算是派上用場,讓我在持續高壓下保持穩定輸出。

  打樁之余,我松開她的腳踝,轉而抓住對方手腕,與她十指相扣,掌心貼掌心。

  “哼... ...”

  她的手指蜷縮了一陣,隨後又松開,任由我握著她的手。我俯下身靠近,鼻尖貼向她的鼻尖,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釁:

  “龔姐... ...現在呢?感覺... ...怎麼樣啊?”

  龔醫生聽到我的話,喘息明顯加重,果斷側過臉去,避開視线接觸。沉默了幾秒後,她才聲音沙啞地回應,語氣帶著倔強:

  “你... ...你少神氣... ...!專心點... ...”

  她說完後嘴唇嘟起,像是在掩飾快要崩塌的面部管理,但呼吸節奏出賣了她——全亂完了。

  我一邊挺腰推進,一邊俯下身,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側過去的臉頰,想引起龔醫生的注意。她臉頰滿是汗珠,依然側著臉不肯轉回來。我不死心,空出一只手捏住對方下巴,強行把臉掰正,讓她面對我。

  龔醫生的眉頭緊皺,眼神閃過抗拒,冷冷說道:

  “王鵬... ...你認真的?你再這樣我——唔姆!?”

  我才不給對方貧嘴的余地,低頭果斷吻住了她的嘴唇。

  “呃唔——!!嗯~~~~!”

  龔醫生的嘴唇很僵,和先前完全不一樣,嗚咽著阻止我舌頭進入。

  我了解她的性子:咱倆嘴巴現在都不干淨,一個剛含過肉棒,一個剛舔過小穴,前戲的時候親親抱抱就算了... ...在這種時候接吻,確實不太講衛生,更何況對面是個超級大潔癖。

  她的嘴唇在我唇下微微蠕動著,似乎是想說“髒”或者“別”之類的話。可她嘴剛張開縫隙,我的舌尖就趁虛而入,抵住她的舌尖。

  “唔~~!唔... ...”

  她掙扎了幾下,後面也索性認命,擺爛般地伸出舌頭。我一邊吻她,一邊保持打樁交合的節奏,肉棒在濕潤的甬道里反復進出,水聲、呼吸聲、 接吻聲相互交織... ...

  “啪——啪——啪——!”

  “停、停... ...!等一下... ...哈啊... ...”

  最後一下頂撞結束,龔醫生趕忙推了一下我的胸口,示意我停止。

  “呼... ...咋了,受不了啦,姐?”

  我洋洋得意,臉上的自信難以言表。

  “... ...”

  龔醫生沒說話,默默分開身體,肉棒從她體內滑出,透明套子上掛滿了淫水。她翻身背對朝我,雙手撐在枕頭上,緩緩跪了下來——翹起臀部,腰肢下壓,形成流暢的凹陷弧度。背部线條在燈光下顯現,兩側胛骨微微凸起,宛若天使收斂的翅膀。

  “... ...從後面來。”

  她側過頭,把臉埋進枕頭,悶悶地說道。

  “嘿... ...遵命。”

  行啊,後入好啊。我撐起身,膝蓋在床單上往前挪,來到對方身後,扶住那纖細的腰肢——腰很細,也可能是我手太大。我深吸一口氣,調整角度後挺腰,對准絲襪襠部撕開的穴口,果斷插了進去。

  “唔... ...進來了。”

  比我預想中還舒服。龜頭刮開層層褶皺,包裹感比剛才更為強烈,肉壁緊緊咬住我的柱身。我忍不住發出滿足的悶哼,雙手扣住她的腰側,開始抽送。

  “嘶... ...嗯嗯~”

  龔醫生在被插入的瞬間,發出了舒服的輕哼。

  後入的確更適合發力,大腿緊貼著她圓潤的臀部,從背後往前推送,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的臀部泛著肉浪,在我眼皮下來回晃動,激起陣陣的漣漪。

  “啪——啪——啪——啪!”

  隨便插了幾下,我就找到了節奏,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唔——嗯... ...喔~~!”

  龔醫生的上身前傾,腰肢隨著節奏來回晃動,享受做愛的頻率。她的喉嚨也止不住呻吟,每頂一下就漏出一點,真的不再裝了,聲音越來越大。叫了幾聲後,她再度開口,帶著些許夸獎,又像在陳述事實:

  “小壞蛋... ...學得挺快哈… …?”

  這話像從牙縫里擠的,又夾雜了一絲認可。

  聽了這話,我心里的得意膨脹到極點,尾巴真要翹到天上去了。我俯身靠近她的後頸,嘴唇貼在耳畔,能聞到她身上蒸騰的汗香。

  “還得是... ...老師教得好。”

  我開口道,故意壓低了嗓音。

  “哼... ...”

  沉默了數秒,龔醫生終究還是沒接我的茬,把臉埋回枕頭,任由我在她身後繼續衝刺。

  “嗯——嗯嗯~~!嗯... ...!”

  龔醫生已經撐不住了,抱著枕頭緊貼床單,只剩臀部還頑強地翹著,嬌喘從枕頭縫隙間漏出,斷斷續續。

  “嗯——哈啊... ...啊~!”

  “姐、姐... ...!我要到了... ...!“

  衝刺階段,我的動作幾近失控,射精閾值在那一刻被徹底打破——我頂著壓力,將胯部完全向前壓,用力抵向了最深處,龜頭緊緊貼住對方的宮口。

  “哼啊啊啊啊~~~噢... ...!”

  伴隨一陣劇烈痙攣,熱流猛地從馬眼處噴瀉,釋放的洪流如潮水奔流,灌滿了避孕套的頂端,乳膠薄膜迅速鼓起小包。黏稠的精液在套子里匯聚,埋藏在她體內深處。

  “哦... ...齁... ...呼呼... ...”

  高潮結束後,龔醫生保持著跪伏,肉體完全軟癱,渾身被汗液浸透。細絲眼鏡歪斜地掛在她鼻尖上,目光渙散,應該是被我干趴下了。

  “呼~!呼... ...嘿嘿。”

  我渾身因激動而顫抖,不像之前訓練射完後立刻癱軟,而是扶著她的身體,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喘了大概十幾秒,直到射精完全結束,欲望才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被掏空的疲憊。我緩緩抽出肉棒——被灌滿的避孕套在抽出時,發出一道黏膩聲響,薄膜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泛著渾濁光澤,頂端囊袋也微微下垂。

  我擱心里嘀咕了一下,量還真大,比訓練時還要多。我連套子都懶得摘,毫無顧忌地躺回床上,四肢攤開,嘴角掛了一抹滿足的笑。

  我做到了!

  成就感在胸腔里膨脹——我終於邁出了第一步,從一個涉世未深的處男,變成了有性經歷的男人。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整個人放松了下來,唯獨肉棒尚未疲軟,半硬不硬地歪在一邊。那枚用過的避孕套掛在上面,透明的橡膠薄膜被乳白色的精液撐得鼓鼓囊囊,宛若一枚勛章,宣告本次的大勝。

  正當我發動鬼腦,暢想未來之際,身側的床墊微微動了。側頭看去,龔醫生已從床上緩緩坐直,手背隨意地捋了下碎發,把歪斜的眼鏡也扶正,舉止充滿事後的隨意感。

  熾熱的神情歸於平靜,冰山美人重新上线。

  龔醫生瞥了一眼肉棒上滿滿當當的套子,表情平靜,這玩意兒她可再熟悉不過。她伸手捏住套子的邊緣,嫻熟地一把扯下,還不漏出一滴液體。她捏著套子的頂端,舉起來仔細端詳了一陣。

  “嗯... ...顏色乳白偏淡,質地均勻,液化時間目測正常。”

  她說著把套子放低了些,手指隔著套子感受了下黏稠度,語氣像是在打報告:

  “量還挺大,屬於正常范圍偏上,粘稠度... ...還不錯,也沒問題。”

  

  還以為要夸我“真厲害”呢,怎想她眼睛一睜就犯職業病,開始評價我的精液質量... ...真是不解風情的女人。

  我也懶得理會,繼續沉浸在遐想中——破處的感覺真好!回去得跟室友炫耀一下。不對,不能炫耀,這事兒得保密... ...但至少自己心里有底了,今後再也不會因為這事兒心虛了,等等等等... ...

  “呲啦——!”

  一聲清脆的塑料包裝撕扯聲響起。

  “!?”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對方——龔醫生不知何時,又從包里摸出了一枚新的避孕套,輕巧地撕開了包裝。

  我愣住了,眼睛在那枚套子和她的臉之間來回掃視,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慌亂:

  “不兒... ...等一下——還沒結束嗎??”

  “哈?”

  龔醫生聽到話後,狠狠白了我一眼,語氣冰冷道:

  “廢話。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

  開玩笑的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確實還挺著,沒完全軟下去,但狀態和蓄勢待發的硬挺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種慣性硬挺,恐怕再過一會兒就會消退。

  “不是,姐... ...能不能先歇一下?我還有點沒緩過… …”

  “不能。”

  龔醫生打斷我的發言,猛地攥住了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

  “嘶~!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令我齜牙咧嘴,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像條被抓住七寸的蛇。

  “才一發就吃不消了?這種成績,主治醫師可不認哦。”

  “姐,等……等一下!”

  我下意識想往後縮,肚子卻被她的左手按住,動彈不得,小腿肚子不自覺地開始抽動。

  “剛剛不是挺神氣的嘛,啊~?”

  龜頭被她手指揉得發麻,連帶整個陰囊都在發脹,那感覺算不上痛苦,也稱不上快感,只剩純粹的折磨... ...

  “把屁股抬起來。”

  她一邊說著,雙手一邊從胯部移開,探向我大腿內側,手掌按著大腿往兩邊撥。我被迫張開岔開雙腿,整個屁股縫暴露在空氣里。

  只見龔醫生拿出新拆的透明套,默默套在了右手中指上,薄膜覆蓋了纖細修長的指節。

  “龔姐,您這是……”

  避孕套戴在手指上... ...難道說?我聲音發虛,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對方瞬間拿下——她手按得很死,剛好壓住會陰上,讓人使不上勁兒。

  “誰讓你哪兒不爭氣?沒力氣做第二發,我可得采取‘特殊手段’了。”

  她說著,右手已經探到我腿間,順著臀縫往里滑。冰涼的油液蹭股間,指尖很快抵達肛口,開始繞著圈按壓。

  “欸——!那、那里... ...不要啊姐!”

  “... ...又不是第一回捅了,別鬼叫。”

  她語氣平淡,不給半點回旋余地。

  “呃唔———!!”

  話音未落,她的中指發力,指尖撐開括約肌,整根沒入到了第二指節。我難以自持地叫出聲,腰部猛地弓起,趕忙攥緊了床單。

  “放松,別夾那麼緊。”

  她說著,手指在里面慢慢轉換方向,指腹貼著腸壁往前探,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 ...?!”

  我感覺到她指尖觸到某個位置,輕輕一壓,小腹深處立刻傳來酸脹感——力道精准,像是按下了某個隱藏開關。那一瞬間,我半硬不軟的肉棒猛地彈跳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脹,重新硬挺起來,劍指指向天花板。

  龔醫生嘴角上揚,開始指節彎曲,指腹抵住腸壁某處隆起,持續用力按壓揉動著... ...

  “不是不行了麼?我看你這不是挺精神唄。”

  說話時,她空著的左手握回肉棒,拇指擦過馬眼,抹開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我勉強抬起頭,只見龜頭漲得發紫,柱身青筋盤虬,比剛才還硬上幾分。

  “哈啊… …別、別摳了姐… …那里… …真不行啊~~!”

  我聲音發顫、腳趾蜷縮,不知道是該求饒,還是該享受。龔醫生假裝聽不道,中指還在我菊穴里游龍,每一下都精准刮過前列腺,酸脹感繼續從小腹深處蔓延。

  “摳了幾下都硬成這樣了,水還這麼多... ...你可真行啊。”

  她的手指抽出一半,馬上又猛地插進去——指節壓著括約肌反復撐開,腸液也順著下淌。我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腰部往上頂,龜頭恰好撞入她掌心,馬眼蹭過她的左手掌紋,激得我一陣哆嗦。

  “... ...再亂動,小心我給你加一根手指。”

  龔醫生臉色平靜,嘴上卻說著可怕的話。她手指加快速度,保持三淺一深,到後來變成每一下都是深插,指節抵著前列腺快速碾磨。

  “啊… …!哈啊… …龔姐… …真的… …不行了~~!”

  我聲音斷斷續續,連句完整的話都難說,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像是關不住的水龍頭,還在往外滲水。

  “不是挺能裝的麼,剛剛按著我的那副神氣勁兒哪去了?”

  “沒… …沒有… …我真真真~~~哈啊——!”

  “呵呵。”

  她冷笑一聲,中指在我體內持續變換角度,指腹貼著腸壁反復揉按。我的膀胱有些漲,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著,又是一大股清液往外流。

  “你看看你,水流了我一手... ...”

  龔醫生瞥了一眼滿是黏液的雙手,帶著點調侃意味說道,

  “問你話呢,第二發能行嗎?不行的話我就再扣會兒。”

  沒等我開口,她又是猛地一頂,指尖抵著前列腺狠狠下壓——

  “噫——!!”

  精液已經涌到尿道口,差那麼一丁點就要噴射出來... ...好在龔醫生經驗豐富,及時抽出了手指,連帶著帶幾縷拉絲汁液。我懸在半空的腰得以放下,重重摔回了床面,大口喘氣道:

  “... ...行、行!我指定行... ...饒了我吧... ...”

  “哼。”

  龔醫生冷哼著,把沾滿黏液的避孕套從手指上褪下,隨手扔進床邊垃圾桶。她抽出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指縫、手掌內殘留的液體,動作優雅得像是剛塗完美甲。

  “靠,疼死我了... ...”

  我碎碎念叨,夾緊屁眼正緩神呢,對方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我大腚上——

  “啪——!”

  一聲脆響在病房里回蕩。我屁股上立馬烙起一道紅印,火辣辣的疼。

  “活該。”

  她幸災樂禍道,從包里三度掏出避孕套,隨後跨坐在我大腿上。

  “乖乖躺好,這回我來動。”

  龔醫生低下頭,伸手扶住我重新挺立的肉棒,戴好套子後,龜頭對准她胯部的穴口... ...

  “噗啾——!”

  一屁股坐下來的瞬間,我的肉棒整根沒入,差點給我魂坐沒了。

  肉棒重新被濕軟的肉壁包裹住,徑直吞入深處,直到對方的臀部完全貼住我的小腹,發“噗”的插入聲。

  “呵,這才像話嘛。”

  龔醫生話里帶著贊許,雙手撐到我胸口處,開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壓得很深,碾得我渾身打顫。

  “這一下也太狠了吧… …?差點、就交代了… …!”

  熾熱透過薄薄的套子傳來,我牙關緊咬,硬生生把秒射的衝動壓下去。

  龔醫生對此嗤之以鼻,調整了一下角度,臀瓣微微抬起,又果斷坐了下去,開口道:

  “提醒你喔,這發要是表現不好,沒撐到我滿意... ...待會兒我可拿別的東西捅你後面了。”

  聞言,我後背一涼,呼吸都要凝固了。

  “我、我保證… …好好表現,絕對不讓您失望……”

  我連忙開口討好。龔醫生沒接話,又是輕哼了一聲,加快了起伏節奏。溫度在不斷升高,抽插水聲也再度響起,聽得人耳根發燙。

  “啪... ...啪... ...”

  龔醫生騎在我身上,居高臨下,仿佛女王在巡視領地。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專注,充滿審視,和剛才被壓在身下的失控狀態截然不同。

  “呃啊... ...我、我... ...啊~!”

  這回,輪到我說不出話了。剛才打樁時威風得意,覺得自己是攻,沒想到回旋鏢打這麼快——此刻的我被她緊緊按在床上,雙手無處安放,被迫接受對方的胯部衝擊。每一次抬臀,龔醫生都會將肉棒滑出一大截,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停頓一瞬後,再用力坐下——

  “啪... ...啪... ...啪——!”

  肉棒被穴口反復吞沒,每次進出都伴隨黏膩水聲。龔醫生低頭望向我,目光平靜,嘴角揚起報復性的笑意。

  “剛才不是挺能動的嗎... ...哈?現在... ...怎麼不動彈了?嗯哼~~!”

  她說著又猛坐了一下,閉上眼睛輕哼,享受那一瞬間的觸感,接著緩緩抬臀,開始新一輪起伏... ...

  “呃... ...”

  我仿佛成了老鼠,被一只凶狠的黑貓按在了爪下,無處遁逃。她的胯部繼續上下抽插,榨取我最後的體力,絲襪包裹的腿肉貼在身上,隨著動作在我腰側來回摩擦,發出“沙沙”的摩挲聲。

  “呵... ...怎麼樣,‘舒服嗎’?”

  龔醫生的戲謔不言而喻,故意拖長尾音,以同樣的話語對我進行嘲弄。她說著,故意用力坐了一下,將肉棒在體內狠狠地碾了一下。

  “啪——!”

  “唔哇!姐、龔姐... ...!不行了... ...不行了!”

  我慌亂求饒,但都是無用掙扎。

  女上位,聽起來很爽,男方只需要躺著享受... ...可事實並非如此,我這個初出茅廬的菜鳥根本招架不住,每一秒都在顫抖、痙攣、失控,意識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垮,隨時都會崩塌。

  龔醫生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嘴唇輕抿一下,大概是覺得再折磨下去也沒意義,便一屁股坐到底,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沒,龜頭抵向宮頸入口,最後停住,不再動作——

  “哦吼吼——!!噢... ...!”

  一股熱流再度噴涌而出,一波接一波,毫無保留地灌進了避孕套,在頂端迅速鼓起。

  “呃... ...呼... ...”

  這下,是真一滴不剩了。

  我成了一具被榨干的空殼,四肢攤開,一動不動,白眼快翻到了天上。幾分鍾前,我那股子莫名驕傲,現已完全消散,體力條被兩次連續射精給清空,只能靠呼吸回血。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貪婪呼吸著空氣,目光渙散地看向天花板——不敢吱聲,連轉頭去看龔醫生的勇氣都沒有。

  “嗯... ...行吧~就這樣。”

  龔醫生顯然得到了滿足。

  她撐著我的胸口,默默從我的胯部起身,松弛感拉滿。疲軟的肉棒抽出後,上面掛著第二枚套子,同樣被撐得鼓鼓囊囊,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只剩二人的呼吸交織。

  看我死魚般的狼狽模樣,龔醫生忍不住輕笑道:

  “呵,你不是挺能嗎?繼續能給我看唄。”

  我倒想反駁兩句,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放棄了,邊喘氣邊在心里默默吐槽。

  第一發是很享受,第二發純純折磨,差點被對方坐死... ...還好自己是練過的。

  見我徹底老實,龔醫生便躺回我身邊,一手枕在腦袋下,另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皮膚。

  ——

  病房安靜下來,只剩空調低微的嗡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我和龔醫生在床上相互依偎,忘記了時間。兩人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地躺著,感受著久違的平靜。

  空氣中縈繞著汗水與荷爾蒙的氣息,還有龔醫生獨特的冷冽體香。

  過了許久,我主動打破了沉默。

  “龔姐… …沒讓您失望吧?”

  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的試探,生怕自己沒表現好。

  她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幾秒,搭在胸口的手指停了一下。

  “嗯… …馬馬虎虎吧。自己磨的槍嘛,用起來還算順手。”

  龔醫生給了個模棱兩可的評價,詞措倒是新穎——親自磨槍,這槍是哪一杆,懂的都動。

  我松了口氣,嘴角也浮起笑意。評價不算太高,但至少沒說“不合格”。

  “那我… …下次繼續努力?爭取把槍磨得更利。”

  “滾,哪有下次?我可沒答應噢。”

  龔醫生白了我一眼,故意讓我難堪道。

  切,拉倒吧。我早就摸清了這女人的話路子,表面冷得刺骨,骨子里卻悶騷得很,就喜歡裝模作樣。我不由分說,立馬朝她那邊兒湊近,往她懷里蹭——

  “嗐,姐你別這麼說嘛,我這不是仰慕您,想多跟您‘學習學習’嘛... ...”

  我把臉埋進龔醫生的頸窩,鼻尖邊蹭邊聞她身上的汗香。

  “欸,你啊... ...!”

  對方一時間招架不住我的親昵,只好悶哼一聲,帶著一絲無奈的、拿我沒辦法的意味。

  我變本加厲,雙手搭在她腰間,指尖摩挲著褲襪腰縫,又抬頭湊過去想親她的嘴。龔醫生自然是偏頭躲開,可我窮追不舍,最後她的嘴唇被我碰了一下。

  “嗯~”

  龔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氣息拂在我嘴唇上,溫熱的、帶著一絲癢意:

  “唉... ...真是狗皮膏藥,黏上就撕不下來咯。”

  “嘻嘻... ...再來一個~”

  我剛想再落下一吻,嘴都撅到她唇邊了,然而就在那一瞬間——

  “叮叮叮~”

  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份曖昧。

  龔醫生反應迅速,伸手一把將我的臉推開,撐起身子探向床頭櫃,取出了包里的手機。動作略顯緊張,有點兒不符合她一貫的冷靜。

  我被龔醫生推開,有些茫然地歪著頭,目光落在對方屏幕上的來電名稱——只有兩個字,“熙熙”,後面還帶著電話手表的圖標。那一瞬間,她臉頰的潮紅退去大半,宛如冰面融化,冬去春來。

  她趕忙接通電話,手機貼到耳邊,聲音變得柔軟又關切,瞬間變回了擔心孩子的母親。

  “喂~熙熙?怎麼啦,爸爸接到你了嗎?”

  她說著,一只手抓著手機,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電話那頭的回應似乎沒有讓她滿意。我躺在旁邊,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稚嫩的童聲:

  “媽媽,我還在學校門口……我等了好久好久,爸爸一直沒來……前台老師讓我打電話。”

  “啊?爸爸沒來接!?”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後,龔醫生潮紅的臉瞬間變得鐵青。她眉頭緊鎖,沉默了兩三秒後,默默開口道:

  “好... ...熙熙乖,你跟著老師別亂跑哦,媽媽待會兒過來接你。”

  她說完掛了電話,立刻掀開被子下床,動作迅速有力。我被她的動靜嚇到,愣了一秒,隨即問道:

  “姐,怎麼了?”

  龔醫生沒有理會,穿衣動作也沒有停下。她彎下腰,褪下被撕爛襠部的肉色褲襪——透明泛光的面料沿著小腿滑落,露出她膝蓋泛紅的雙腿。她隨手將報廢的絲襪團成一團,干脆地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里。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真服了... ...這個死人。”

  她一邊系著襯衣扣子,一邊沒好氣地開口,埋怨和不耐煩溢出了嗓門,憋了一肚子火。

  “上午還特意發了微信,周末兒子有畫畫課,記得去接... ...你猜怎麼著?這會兒肯定又在陪什麼吊客戶,把事忘得一干二淨了。”

  龔醫生說著,拿起椅背上的白大褂抖了兩下,但沒穿好,而是隨手搭在手臂上。

  我坐在床上,望著她行雲流水般地穿好衣服,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我抓起自己的T恤套進腦袋,手忙腳亂地扯平領口,又彎腰去提內褲——沒想到這番激烈的初體驗,結尾會如此匆促狼狽,宛如激昂的交響樂在最高潮戛然而止,只余下空曠的回音。

  “嘁,瞧你這倒霉樣子。”

  上半身整理完畢,龔醫生裸足穿好平底鞋,腳後跟蹬了蹬鞋口。瞥見我副手忙的狼狽樣子,她臉上的怒意消退了一些,無奈地笑道。

  我坐在床沿折騰一通,短褲是套好了,T恤下擺還塞得歪歪扭扭。我環視四周——床單凌亂不堪,枕頭歪七扭八地倒在床頭,床單滿是體液浸濕後的深色痕跡,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兩性氣息。垃圾桶內,那條被她隨手扔掉的爛絲襪,也明晃晃地暴露在燈光下。

  “那啥… …這些東西留在這兒,不會被其他人看到嗎?”

  我指著床單上一大塊明顯的濕痕,又指了指垃圾桶里那些“罪證”,感到些許擔憂。這兒說到底還是醫院,萬一有護士或者病人進來… …那場面可難說了。

  龔醫生都走到門口了,聽到我的話,回頭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淡定道:

  “怕個魂,我晚點會來收拾。床單一換、垃圾一倒,什麼事都沒有。”

  她捋了一把耳畔的碎發,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落回我身上,開口帶了一絲母親特有的絮絮叨叨:

  “行了,我先走了,兒子要等急了。你記得去一樓自助機上打印發票,報銷過完賬就打給你。”

  她頓了一下,又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

  “這個死鬼……等晚上回去我再找他算賬。”

  說完,龔醫生不再給我任何回話的機會,拎起包朝走廊盡頭走去,只留下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和空氣中逐漸消散的、屬於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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