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冷若冰霜的教導主任媽媽,不可能被幾個小學生肏成母豬
升旗儀式剛剛結束,國歌的余音還未散盡,那股被強行注入所有學生身體里的、短暫的莊嚴感,就迅速被頭頂那輪毒辣的日頭給蒸發得一干二淨。
空氣中,彌漫著焦灼的塑膠跑道味,以及近千具年輕身體分泌出的、略帶酸味的汗味。
主席台上,我的媽媽,教導主任沈若凝,走到了話筒前。
“喂”的一聲試音,聲音不大,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瞬間砸碎了操場上所有的嘈雜。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她那178公分的、被高跟鞋進一步拔高的身軀,在空曠的主席台上,形成了一道極具壓迫感的剪影。今天她穿的,依舊是那套仿佛長在她身上的、黑白分明的“鎧甲”——白色真絲襯衫,與黑色的高腰包臀裙。
然而,再嚴苛、再禁欲的制服,也無法完全禁錮住她那具熟透了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豐裕肉體。
那件白襯衫,被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撐得緊繃,三粒紐扣之間的布料,被拉扯出一道道緊張的、隨時會崩開的細微褶皺,仿佛不堪重負。而那條黑色的高腰裙,雖然死死地箍住了她那一把驚心動魄的纖腰,卻也因此,讓其下方那兩瓣向外爆發式擴張開來的、碩大的肉臀,顯得愈發夸張、醒目。
她的訓話開始了,內容無非是上周的紀律總結,聲音帶著金屬質感的穿透力,冰冷,強硬,不給任何人留有走神的余地。
而我,站在三年級二班的隊伍里,一個毫不起眼的位置,視线卻肆無忌憚。我將周遭的一切聲音都化為背景噪音,像一個最貪婪的鑒賞家,專注地欣賞著只屬於我的藝術品。
我看著她說話時,因為重心切換,那兩瓣被裙料包裹著的巨大肉臀,正進行著極其細微、卻充滿力量感的晃動。那是一種沉甸甸的、仿佛內里填滿了水銀的搖擺。這股波動,順著她的大腿向下傳遞,帶動著那被油亮黑絲襪包裹著的、同樣豐腴的腿肉,泛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肉浪。
這具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充滿攻擊性的女性荷爾蒙。像一顆熟到極致、表皮已經滲出蜜汁的水蜜桃,引誘著人去采擷,去咬破。
當然,看見這幅景象的,不止我一個。
我甚至不用回頭,就能感覺到斜後方那幾道猥瑣的、如同蒼蠅般黏膩的視线。也清晰地聽到了,屬於王浩和他那幾個跟班的、壓低了的、肮髒的噪音。
“操……你看那奶子,要把衣服撐爆了……”
“屁股……她一動,那屁股蛋子就在裙子底下滾……”
“老大,你說干她一次,得爽成什麼樣……”
我聽著這些毫無新意的、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句的汙言穢語,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又是這套。
從我懂事起,圍繞在我母親身邊的這種噪音,就從未停止過。初中生,高中生,學校里年輕的男老師,送孩子上學的男人……他們的視线,他們的竊竊私語,都和王浩這群小雜種如出一轍。
我的嘴角,向上牽起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冷的弧度。
一群對著月亮狂吠的、被性欲燒壞了腦子的野狗罷了。
他們叫得再歡,又能怎麼樣?最多,也就逞一些虛張聲勢的嘴上功夫。他們甚至連接近她三十公分之內,都會被她那身冰冷的氣場凍成冰渣。
我的視线,越過眼前無數顆黑壓壓的後腦勺,牢牢地鎖定在主席台上那個威嚴的身影上。
野狗們,看見的是一具可以用來意淫的、成熟的雌性軀體。
而我,看見的是一座行走的、不容侵犯的黑色神龕。
他們不知道。
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每天晚上,這座令他們瘋狂、卻又永遠無法觸及的神龕,會脫下那身鎧甲,走進我的家門,用那雙踩著高跟鞋、碾壓過整個校園秩序的、秀氣的小腳,換上和我同款的、米色的居家拖鞋。
晚飯後,我和媽媽像往常一樣,在近乎無聲的寂靜中各自收拾好碗筷。
她定下的規矩,我從未違背過。食不言,寢不語,在家中保持的秩序,比她在學校要求的還要嚴苛。
此刻,我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攤開數學練習冊,筆尖卻遲遲沒有落下。客廳里很安靜,靜得能聽到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鳴。媽媽則在她的書房里,我能聽見她用鼠標滾輪翻閱學校文件時,發出的那種細微而清脆的“咔噠”聲。
白天在操場上,她那副君臨天下的模樣,又一次浮現在我眼前。
我想起她不只是能鎮住那近千個小屁孩。學校里那些二十幾歲的、剛畢業沒幾年的年輕男老師,在她面前,同樣連大氣都不敢喘。就在上周,我親眼看見體育組那個新來的、據說在大學里是校籃球隊主力的、身高一米八幾的王老師,因為一份體育器材的申購報告格式不對,被我媽叫到辦公室門口訓話。
他一開始還想解釋,臉上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輕松的笑意。但我媽只是抬起那雙漂亮的鳳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那個王老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我看著他從一開始的理直氣壯,到後來的手足無措,再到最後的垂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結結巴巴地承認錯誤。他那身健碩的肌肉,在她冰冷的目光下,仿佛沒有絲毫意義。
那些老師和學生,都只知道她叫沈若凝,是這個學校最不能得罪的教導主任。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能用一個眼神就讓成年男人腿軟的女人,其實是我媽。
我九歲,媽媽三十五歲。
在我印象里,她一直都是這麼強硬,這麼冷若冰霜。只不過三年前,那道冰牆變得更厚了,厚到幾乎能凍結空氣。
三年前,爸爸拋棄了我們。
我至今還記得他們最後那次爭吵。我躲在房門後,聽見爸爸近乎咆哮的低吼:“你太強勢了!沈若凝,你他媽就像個男人!我受夠了!”
然後,門開了,又關上。爸爸走了,再也沒回來。
我沒見過媽媽哭。她只是用了一天的時間,把家里所有和爸爸有關的東西,全部打包,扔進了小區的垃圾中轉站。照片,衣物,剃須刀,所有的一切。她做這些事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正在清理雜物的、沒有感情的神像。
從那天起,我那個會偶爾對我笑一笑的媽媽,就徹底死了。活下來的,是教導主任沈若凝,是一個將所有喜怒哀樂都藏進冰層之下的、名為“母親”的符號。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對誰都是一副生人勿擾的模樣。
而我們的關系,在學校里也是秘密。她告訴我,在學校,我只是一個普通學生,她也只是教導主任。
晚上八點,我和媽媽剛吃完一頓安靜的、如同嚼蠟的晚餐。我正在做作業,她則坐在沙發上,用一塊專門的軟布,擦拭著她那雙黑得發亮的“恨天高”上的細微塵埃。
突然,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發出了尖銳的、急促的振動。
她接起電話,只“喂”了一聲,整個客廳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干了。
她臉上的顏色,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以她的身體為中心,一股無形的、森然的寒氣,正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那一刻,連客廳里冰箱壓縮機那持續的、低沉的嗡鳴聲,都仿佛被這股寒氣凍結,突兀地,消失在了我的聽覺里。
“……保險箱?”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淬了毒的冰錐,“被撬了?……試卷……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她沒有說一個字。我看見她以一種迅猛而沒有絲毫多余動作的姿態,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那雙剛剛才被她擦拭得一塵不染的“凶器”,拿上鑰匙和手包,一陣風似的出了門。
沉重的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將我一個人,留在了這間空曠而冰冷的巢穴里。
接下來的事情,是我在之後,從各種蛛絲馬跡里,拼湊出的完整圖景。
我媽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空無一人的學校。在門衛劉大爺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的陪伴下,她看到了檔案室里那個被暴力撬開的、敞著口的保險箱。里面,空空如也。那份事關整個學校聲譽的、下周即將開考的全市統考模擬試卷,已經不翼而飛。
她沒有慌亂,也沒有責罵任何人。她只是徑直走進了監控室。
在刺眼的屏幕光线中,她一言不發,拖動著時間條,冰冷的目光,如同最高效的掃描儀,一幀一幀地過濾著傍晚時分的錄像。終於,她停住了。
畫面中,一個瘦小的、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了檔案室的走廊盡頭。
她將畫面放大,那張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變形的臉,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六年級四班,張磊。一個成績中等、性格內向、平時在學校里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學生。
她記下了這個名字。然後,她關掉監控,離開了學校。
晚上九點十五分,我媽的黑色轎車,駛入了一個離我們家不遠的老式居民小區。
她並不知道,就在她下車,身影消失在一棟居民樓的樓道口時,幾十米外,一棵大槐樹的陰影里,另一個瘦小的身影,也隨之動了。
王浩,正和他那幾個跟班,百無聊賴地,蹲在小區的涼亭里。他手里正拿著一個打火機,“啪嗒、啪嗒”地,用那藍色的火苗,慢條斯理地,炙烤著一只被他們抓來的、正在水泥地上垂死掙扎的大蟑螂。**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只蟑螂的腿,在火焰中,一根根地卷曲、變黑、燒焦,臉上露出了那種在折磨弱小生命時,所特有的、殘忍而又專注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束車燈,照亮了小區的入口。他一眼就認出了我媽那輛車,以及那個即便在昏暗的路燈下,依舊顯得威嚴而充滿肉感誘惑的背影。
一種獵犬發現了更高級獵物的直覺,讓他立刻失去了對蟑螂的興趣。他隨手扔掉打火機,用腳,將那只還在抽搐的、半生不熟的蟑螂,碾成了一灘漿水。然後,他對同伴使了個眼色,一個人,像只壁虎一樣,手腳麻利地、悄無聲息地,貼著牆根的陰影,跟了上去。
他跟著我媽,一直跟到三樓的一扇防盜門前。
門開了,又關上。他則像幽靈一樣,貼在了那扇冰涼的門上,將耳朵湊近了貓眼的位置,貪婪地竊聽著從門縫里泄露出來的一切。
門里,是張磊和他那一臉驚慌失措的父母。
而我媽,就是這個普通工薪家庭的客廳里,不容置喙的女王。
“試卷呢?”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冬天里的冰還要冷。
那個叫張磊的男孩,哆哆嗦嗦地,從自己床底下,拖出了那個被牛皮紙袋密封好的文件袋。
我媽接過來,檢查了一下封口,完好無損。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沒……沒有了……”男孩的聲音帶著哭腔。
“很好。”我媽坐了下來,那雙包裹在油亮黑絲襪里的長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她看著面前這個幾乎要嚇癱了的學生,一字一頓地說:“張磊,這次,看在你年紀還小,也看在你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泄露後果,我不上報。學校,也不會給你任何處分。”
男孩的父母,露出了難以置信的、劫後余生的表情。
“但是,”我媽話鋒一轉,鳳眼里的寒光,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你要記住。這件事,從現在開始,就爛在你的肚子里。如果我從任何地方,聽到半點關於試卷內容的風聲,我保證,你的未來,就徹底結束了。我說到,做到。”
她沒有點明“全市統考”、“教學事故”這些最嚴重的後果。在她看來,她那絕對的權威與嚴厲的警告,已經足以震懾住一個膽小的六年級學生。
她站起身,准備離開。她覺得自己,又一次,完美地、不留痕跡地,將一場足以顛覆學校的危機,扼殺在了搖籃里。
她沒有發現。
門外,王浩那張布滿麻子的臉上,正慢慢地、慢慢地,綻放出他這一生中,最為燦爛、也最為猥瑣的笑容。
他那雙老鼠般的小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名為“狂喜”的光。
他一直在尋找的、我媽身上那唯一的、致命的弱點,就在剛剛,被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他聽到了一個,足以讓他,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徹底拉下神壇,按進泥潭,並讓她在那具淫熟的肉體上,刻上屬於他王浩的、獨一無二的烙印的……天大的把柄。
教學樓里,學生們已經走空了。
夕陽的余暉,像稀薄的血,給整個空無一人的校園,都鍍上了一層昏黃而詭異的色彩。
我一個人,在操場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對著一面牆壁踢著足球。足球撞在牆上,發出“砰、砰”的、孤獨的回響。這聲音,是此刻這死寂的校園里,唯一的活氣。
這只是我的偽裝。
我的眼睛,根本沒在看球。眼角的余光,始終,像一根看不見的线,牢牢地,系在遠處那棟行政樓五樓、最東邊的那扇窗戶上。
那是教導處的辦公室。我跟媽媽的約定是,等她辦公室的燈熄了,我再過十分鍾,去樓下車庫等她。我們的關系是秘密,所以必須如此小心。
突然,我踢球的動作,停了下來。
足球,從我腳邊,無力地滾開。
我看見,從教學樓的陰影里,鑽出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一共五個。即便隔著大半個操場,我也能一眼,從那獨特的、含胸駝背的猥瑣體態中,認出領頭的那個人。
是王浩。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這麼晚了,這幾只令人作嘔的蒼蠅,為什麼還沒回家?
一種不祥的預感,讓我的汗毛瞬間倒豎。我立刻扔下足球,快步跑到操場邊的雙杠下,蹲下身,將自己隱藏在器械的陰影里,只探出半個腦袋,死死地盯著那幾個人的動向。
我看見,王浩和他那四個跟班,像一群剛從下水道里鑽出來的老鼠,縮著脖子,貼著牆根,徑直,走向了行政樓。
他們的目標,是我媽媽的辦公室。
我眼睜睜看著他們,熟門熟路地上了樓,最終,消失在了五樓走廊的盡頭。
幾秒鍾後,我媽媽辦公室的那扇窗戶里,那幾個小小的、模糊的黑影,晃動了一下,然後,便再也沒有出來。
他們,進去了。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種混雜著恐懼、憤怒與某種病態好奇的情緒,攫住了我。我必須去看看。我必須知道,這幾只蒼蠅,到底想干什麼。
我從雙杠的陰影里站起來,像一只真正的、警惕的獵犬,壓低身體,利用著花壇和宣傳欄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著行政樓,摸了過去。
王浩走在最前面,他徑直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帶著他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沈主任,還沒下班呢?”他那副公鴨嗓子,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辦公室里,傳來了我媽冰冷而毫無波瀾的聲音,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令人不快的髒東西。
“你們幾個,來這里做什麼?”
我挪動身體,將眼睛貼近了門上那塊狹長的毛玻璃。我能看見里面模糊的人影。我媽坐在她的辦公桌後,身形挺拔,而王浩那幾個猥瑣的身影,則站在她面前。
“我們幾個成績不好,想請沈主任您……給我們單獨輔導輔導。”王浩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黏膩的笑意。他的目光,肯定又在像昨天一樣,肆無忌憚地奸汙著我媽的身體。
“我沒時間。出去。”我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的驅逐意味。
“別這麼無情嘛,沈主任。”王浩的膽子,似乎大了起來,“您每天穿這麼緊的裙子,坐在這里辦公,屁股肯定都坐麻了吧?我們是來,心疼心疼您的……”
“啪!”
一聲清脆的、紙張被拍在桌面上的巨響。
我看見玻璃後我媽那個模糊的身影,猛地站了起來。她的聲音,像是凍結了的冰碴子:“王浩,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滾出這個學校?”
“我信。我當然信。”王浩的笑聲,愈發猥瑣,“可您要是因為我,自己也待不下去,那多不劃算啊。對吧?張磊家的事,處理得還順利嗎,沈主任?”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我看見,我媽那個模糊的身影,僵在了原地,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氣力。
過了足足有五秒鍾,她那強裝鎮定的、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顫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王浩的語氣,充滿了小人得志的快感,“你可以不承認。不過沒關系,我這人,喜歡幫人恢復記憶。你聽聽這個。”
我看見,王浩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手機。
他搗鼓了兩下。
下一秒,一個無比清晰的、冰冷的、屬於我媽的聲音,從手機里流淌了出來:
“……這次,看在你年紀還小……我不上報。學校,也不會給你任何處分……但是……如果我從任何地方,聽到半點關於試卷內容的風聲,我保證,你的未來,就徹底結束了……”
錄音機里,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也砸碎了辦公室里,媽媽最後的一絲僥幸。
我看見,我媽的身影,緩緩地、無力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那挺拔的、如同女王般的脊梁,在那一刻,塌了下去。
錄音播放完畢。辦公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很久,很久。
我才聽見,從那扇門後,傳來了一句近乎於哀鳴的、沙啞的、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問話。
“你……想怎麼樣?”
王浩那張布滿麻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才有的、極其猥瑣的笑容。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朝他身後的一個跟班,揚了揚下巴。
“去,把門鎖上。”
那個跟班立刻會意,轉身走到了門邊。我聽見“咔嗒”一聲,清脆,決絕。
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那不是一扇門被鎖上了。那是我和媽媽的世界,被徹底關進了這個地獄里。
鎖好門後,王浩才慢悠悠地,將手機放回口袋。他走到我媽的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剛剛還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想怎麼樣?”他重復了一遍,語氣輕佻而充滿了戲謔,“我想請沈主任……你,跪下。”
我媽的頭,猛地抬了起來。我看見她那雙鳳眼里,重新燃起了不敢置信的、暴怒的火焰。她的嘴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王浩向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她的辦公桌上,他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沈若凝,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你現在,立刻,給我跪下。要麼,我明天一早,就把這個錄音帶的復制版,一份送到區教育局紀檢委,一份送到市里最大的報社。你自己選。”
我媽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死死地瞪著王浩,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然而,她沒有再說話。
那份錄音,所記錄的,已經不僅僅是她個人的、程序上的“失當”,而是一樁足以將整個學校拖入深淵的丑聞。一旦這份錄音暴露,她為了維護學校聲譽而“包庇本校學生、壓下重大考試泄題事件”的行為,將會被立刻定性為嚴重的瀆職。
其後果,她比誰都清楚:學校連續五年蟬聯的“市級優秀示范校”的金字招牌,會被立刻摘除;視榮譽為生命的校長,其政治生涯將遭受毀滅性打擊;而她自己,作為這件事的直接負責人,不但教導主任的地位不保,甚至有可能,會被整個城市的教育系統,徹底除名。
這盤小小的、黑色的磁帶,是能將她個人、乃至無數人多年的心血,都徹底清零的、擁有絕對毀滅力量的武器。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我能聽見自己心髒狂跳的聲音。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最終,我看見,我媽眼中那最後一點反抗的火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認命的、如同死灰般的絕望。
她那挺拔的、驕傲的身體,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了屈辱的姿態,動了起來。
她從那張舒適的辦公椅上,一點點地,挪動下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僵硬得像一具生了鏽的木偶。她繞過辦公桌,走到了王浩面前的那片空地上。
然後,她那兩條被油亮的、泛著釉質光澤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而豐腴的腿,微微彎曲。
“咚。”
一聲沉悶的輕響。
是她的膝蓋,接觸到了冰冷堅硬的水磨石地面。
隨著這個動作,她那條黑色的包臀裙,被向上推起,堆疊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大半截被黑色尼龍包裹著的、充滿肉感的大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來。
她跪在了地上。一個小時前,還在主席台上俯視眾生的女王,此刻,正屈辱地,跪在一個滿臉麻子、身高還不到她胸口的、九歲的男孩面前。
王浩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他眼中的淫光,更盛了。
“還不夠。”他的聲音,像一個正在馴養野獸的獵人,冷靜而殘忍,“我要你,像條母狗一樣,趴下。”
我媽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她的頭,垂得更低了,烏黑的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此刻所有的表情。
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我能看見,她那雙按在膝蓋上的手,指節已經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她沒有動。那是她最後的一絲、也是最無力的抵抗。
王浩也不催促,只是抱著手臂,用一種欣賞獵物最後掙扎的眼神,饒有興致地等著。
辦公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終於,那雙捏得發白的手,松開了。
我看見,我媽的身體,開始了下一個、也是最終的、徹底摧毀她所有尊嚴的動作。
她先是極其緩慢地,將雙手從膝蓋上移開,向前,探出。她的動作充滿了遲滯感,仿佛每移動一厘米,都在與看不見的、千斤重的枷鎖對抗。最終,那雙保養得宜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的手,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地、按在了自己面前那冰冷堅硬的水磨石地面上。
隨著這個動作,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向前、向下傾倒。
她那挺拔的脊梁,第一次,在我面前,彎曲成了一道屈辱的弧线。
而真正的變化,發生在她的下半身。
當她的重心前移,腰肢下沉,臀部便不可避免地、緩緩地向上抬起。那條本就已經被堆到大腿根部的、緊繃的黑色包臀裙,在這股力量的拉扯下,開始一寸一寸地,無可挽回地,沿著她被油亮絲襪包裹著的、豐腴的臀肉,向上滑動。
它像一道正在緩緩拉開的、黑色的罪惡帷幕。
首先,帷幕的邊緣,越過了她臀部下緣那道飽滿的、充滿肉感的弧线。
緊接著,帷幕繼續上移,將她那兩瓣碩大、滾圓、挺翹的肉臀,徹底地、完整地,暴露在了辦公室冰冷的燈光之下。那層油亮的黑色絲襪,被她那兩團分量驚人的臀肉撐到了極限,緊緊地、毫無褶皺地,包裹著每一寸肌理,將那充滿彈性的、驚心動魄的形狀,完美地復刻了出來。隨著她身體重心的最後調整,那兩團巨大的軟肉,還因為慣性,產生了一次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晃動。
帷幕,此刻已經卷到了她的後腰。
而帷幕之下,最深處的秘密,也隨之顯現。
一條細細的、黑色的蕾絲布帶,從她的股溝深處延伸出來,向上,消失在裙底的陰影里。那是一條丁字褲的系帶。它像一根邪惡的准星,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精准地校准到了那最核心的、最私密的所在。
我媽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她以一個標准的、四肢著地的姿態,徹底趴伏在了地上。
在這個姿態下,她的頭低垂著,胸部幾乎要貼到地面,而那兩瓣碩大淫熟的肉臀,則成為了她全身的制高點,高高地、毫無防備地,向後方撅起。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那根黑色的丁字褲細繩,在她兩瓣肥厚臀肉的擠壓下,已經完全陷入了那道深邃的臀縫里。而在下方,那片小小的、三角形的黑色蕾絲,也僅僅是象征性地遮蓋住了最核心的區域。
在那片小小的蕾絲周圍,甚至透過那層油亮的黑色絲襪,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女性的陰戶,是何等的飽滿而豐腴。她那兩片大陰唇,是超乎尋常的肉感與肥厚,像兩瓣熟透了的、隨時會溢出汁水來的肥美蚌肉,將那片小小的蕾桑布料和更下方的丁字褲細繩,都擠壓、包裹得嚴嚴實實,凸顯出一個極其淫蕩、極其肥美的形狀。
辦公室里,王浩和他那幾個跟班粗重的喘息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我看見王浩,正用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自己干裂的嘴唇。
他終於,如願以償地,看見了。
看見了這座冰冷神龕最深處,最汙穢、也最誘人的……祭品。
王浩臉上那副猥瑣的笑容,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他像一頭終於將獵物逼入絕境的鬣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壓抑不住的笑聲。
他迫不及待地走到我媽媽身後,准備享用他的戰利品。
他站在那里,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荒誕,又如此的具有衝擊力。我媽那具豐腴淫熟的肉體,此刻像一座橫臥的、肉感十足的山巒。她那寬闊的、被黑色包臀裙布料緊緊包裹的後背,像一片平坦的高地。而自那片高地盡頭、被纖腰勒出的陡峭懸崖之下,是兩座巨大、滾圓、高高聳立的肉山——她那碩大無朋的屁股。
王浩那瘦小的、僅有120公分高的身軀,站在這座肉山面前,顯得渺小、可笑,如同一只妄圖撼動山巒的孱弱螻蟻。
他並沒有因為這體型上的絕對劣勢而退縮,反而,那雙老鼠般的小眼睛里,迸發出了更加熾熱的、混雜著征服欲的淫光。
他彎下腰,然後,也屈起膝蓋,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跪在了我媽媽那因為趴伏而向兩側微微張開的、被油亮黑絲襪包裹著的豐腴大腿之間。
現在,他那張布滿麻子的、猥瑣的臉,終於和他的目標,處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他伸出兩只小手,像是在膜拜神物一樣,分別按在了我媽那兩瓣巨大的、肉感十足的臀丘上。他的手掌,相較於我媽那驚人的臀圍,顯得是那麼的袖珍。他用力抓了一把,那柔軟、彈性十足的肥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出來。
“嗚……”我媽的身體,再次因為這屈辱的觸碰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王浩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他低下頭,用牙齒,准確地咬住了兩腿之間、那片被撐得緊繃的黑色絲襪。
“嘶啦——”
一聲刺耳的、尼龍布料被強行撕裂的聲音響起。
他粗暴地,在絲襪的襠部,咬開了一個不規則的破洞,又用手指將破洞撕扯得更大。那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與下方那飽滿肥厚的、粉嫩的陰唇,便徹底暴露了出來。
王浩將那條礙事的丁字褲剝開,我媽媽那片被隱藏在層層束縛之下的、最私密的、粉嫩的肉體,終於完完整整地、毫無遮擋地,徹底暴露在了王浩那張猥瑣的、近在咫尺的臉面前。
王浩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粗重,像一頭瀕死的、被欲望扼住喉嚨的野獸。
他先是伸出他那根粗短的、食指,指尖帶著一股報復性的、侮辱性的力道,在那道濕潤的縫隙上,從下至上,重重地劃了一下。
“嗯……”
我媽媽那趴伏著的、巨大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劈中,猛地、劇烈地,向上彈了一下。她喉嚨里的嗚咽,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精准的刺激,而變得尖銳了一瞬。
王浩,似乎對她身體這誠實的反應,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終於,將他那張小小的、布滿麻子的丑臉,整個埋了上去。
我看見,他那條猩紅的、布滿了厚重舌苔的舌頭,像一條蓄勢已久的、黏滑的巨蜥,伸了出來。舌尖,帶著一股滾燙的濕熱,先是試探性地,點在了她那兩片肥厚陰唇的最下端。
然後,這只“巨蜥”,開始了它的侵略。
他的舌頭,以一種緩慢而又充滿壓迫感的姿態,沿著那道濕潤的、緊閉的縫隙,堅定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舌面上粗糙的舌苔,刮擦著我媽媽那片最敏感、最稚嫩的軟肉。我幾乎能想象出,那是一種怎樣細微而又無法忍受的、又麻又癢的折磨。
當他那滾燙的舌尖,最終抵達那顆已經因為羞憤與刺激而完全挺立、充血的陰蒂時,他停了下來。他用舌尖,在那顆小小的、硬硬的肉粒上,極其輕柔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
我媽媽的身體,徹底瘋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扭動起來,那兩瓣碩大的肉臀,也隨之瘋狂地、大幅度地晃動,仿佛想要逃離,卻又因為那精准的、直擊神經中樞的刺激,而無法自控地迎合。
王浩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挑逗。他張開了嘴,將我媽媽那片已經挺立的、可憐的陰蒂,連同周圍的軟肉,一並含了進去。
他用他那兩片濕漉漉的嘴唇,用力地、貪婪地吮吸著,像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吮吸著一顆能救命的多汁漿果。他的臉頰,因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地向內凹陷。
“滋溜……滋溜……”
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的吮吸聲,在死寂的辦公室里,顯得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淫蕩。
我媽媽的嘴里,發出了不成調的、類似於哀鳴的“啊……啊……”聲。她的身體,在他的吮吸之下,開始劇烈地前後聳動,越來越多的愛液,從被吮吸的縫隙中涌出,散發出一種混雜著腥甜與騷媚的、獨特的雌性氣味。
王浩似乎被這股味道刺激得更加瘋狂。他松開嘴,轉而用他那張小嘴,費力地、一口一口地,將我媽媽那兩片肥厚的、此刻已經完全充血、腫脹的大陰唇,輪流地、深深地,吸進嘴里,用牙齒,輕輕地研磨、啃噬。
在感覺到我媽媽的身體,即將攀上某種不受控制的巔峰時,王浩的動作,變得粗暴而充滿了占有欲。
他不再是品嘗,而是啃噬。
他張開嘴,對准那片已經被他自己的口水和她的淫水弄得泥濘不堪的區域,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這一次,我媽媽的喉嚨里,終於爆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混雜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猛烈地、痙攣地,向上彈起、弓成一道幾乎要折斷的弧线。她那巨大的肉臀,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劇烈搖擺,狠狠地撞擊著王舍那張丑陋的臉。
一股股滾燙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淫水,伴隨著她身體的劇烈痙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盡數澆灌在了王浩那張貪婪的、布滿麻子的臉上。
他被撞得向後一仰,卻絲毫不在意。他伸出舌頭,將自己嘴角、鼻翼,乃至臉頰上所有屬於我媽媽的、帶著騷味的體液,一滴不剩地,全都舔舐干淨,吞入腹中。
然後,他抬起那張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的、濕漉漉的臉,看著那幾個已經看傻了的跟班,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征服感的、野獸般的笑容。
而我媽媽,在經歷了一場被強加的、屈辱的、痛苦的“高潮”之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只有那兩具碩大的肉臀和豐腴的大腿,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神經質地、細微地、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王浩站在那里,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那張濕漉漉的、沾滿了屬於我媽媽體液的臉上,掛著一種心滿意足的、令人作嘔的獰笑。
他沒有給我媽媽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轉過頭,對著那幾個已經看得目瞪口呆、褲襠里都頂起了高高帳篷的跟班,下達了新的指令。
“都脫了。”
那幾個男孩如夢初醒,立刻手忙腳亂地,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
很快,五根尺寸各異的、屬於九歲孩童的陰莖,便暴露在了辦公室冰冷的燈光下。它們的發育程度各不相同,有的還只是帶著稚氣的、粉紅色的小肉條,有的則已經開始顯現出少年人的猙獰,顏色暗沉,根部也生出了稀疏的毛發。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毫無疑問,是王浩的那一根。
它與他那120公分高的、瘦小猥瑣的身軀,形成了最荒誕、最不協調的對比。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漲得青筋盤繞的肉棒,從根部到那顆碩大的、深紫色的龜頭,長度目測竟足足有二十厘米,而且異常粗壯,像一根不該屬於人類的、丑陋的肉杵。
我媽媽,在經歷了一場屈辱的、被強加的高潮後,似乎剛剛恢復了一點神智。她費力地,微微偏過頭,那雙空洞的鳳眼,恰好對上了王浩那根不成比例的、正隨著他身體晃動而微微搖擺的巨大肉棒。
我看見,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
一種比剛才被威脅、被舔舐時,還要強烈的、純粹的震驚,浮現在她那張慘白的、還掛著淚痕的臉上。她那飽滿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個小學三年級的、九歲的男孩,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怪物般的性器。這個認知,已經超出了她作為一個母親、一個老師、一個女人所能理解的范疇。
王浩,顯然對她這副震驚的模樣,感到了極大的愉悅。
他再次跪下,來到了我媽媽的身後。
他用那根已經硬得如同鐵棍的、與他身體極不協調的巨大肉棒,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對准了我媽媽那片剛剛才被他舔舐得一片泥濘、此刻正微微翕張著的、肥美的穴口。
然後,他扶著我媽媽那兩瓣碩大的、不斷顫抖的肉臀,腰部緩緩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粘膩、濕滑、令人牙酸的輕響。
那顆碩大的龜頭,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頂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擠進了我媽媽那緊窄、濕熱的肉穴里。
“嗯……啊……”
一聲極其古怪的、混雜著痛苦、驚詫與一絲奇異的滿足感的呻吟,從我媽媽緊咬著的牙縫里,泄露了出來。
她的身體,再次如同被電擊般,猛烈地向上弓起。那兩瓣巨大的肉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從未有過的充實感,而劇烈地、神經質地顫抖起來。
自從三年前,爸爸走後,她這具熟透了的、正值虎狼之年的肉體,就再也沒有被任何男人滋潤過。那片空虛了三年的、最飢渴的所在,此刻,正被一根屬於九歲孩童的、卻又超乎想象粗大的肉棒,殘忍而又溫柔地,緩緩地、徹底地,貫穿著,填滿著。
我看見,我媽媽的臉,痛苦地、深深地,埋進了自己冰涼的手臂里。她的牙齒,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試圖將那股因為這異樣的、久違的充實感而涌上喉頭的、羞恥的呻吟,給咽回去。
但她的身體,卻在不斷地、誠實地,背叛著她的意志。
就在王浩那根不成比例的巨大肉棒,在我媽媽那空虛了三年的溫暖肉穴里,緩緩地、一下一下地,進行著碾磨式的、宣示主權的抽插時,另一個身影,從那群旁觀的跟班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和王浩的猥瑣,截然不同的男孩。
他叫林峰,是我們班上,長得最清秀的男生。皮膚白淨,眉眼干淨,如果不是此刻他臉上也掛著同樣扭曲的、興奮的表情,他看起來,就像那種會被富裕家庭的阿姨們喜歡的、乖巧的“小奶狗”。
他走到了我媽媽那因為趴伏而低垂著的、正對著前方的頭的旁邊。
他跪了下來,然後,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媽媽那頭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凌亂的、烏黑的秀發,用力向上一扯。
“嗯……”
我媽媽被迫地,抬起了她那張已經布滿了屈辱的臉,已經麻木的鳳眼,看著面前這個白淨的、陌生的男孩。
林峰看著我媽媽那張近在咫尺的、曾經讓他不敢直視的美麗臉龐,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吞咽聲。他迅速地解開自己的褲子。
他掏出來的,是一根與王浩那根怪物完全不同的、非常符合他九歲年齡的陰莖。
它還未完全發育,通體粉嫩,像一根剛剛破土而出的、小小的、可笑的蘑菇。頂端的尿道口,還帶著一點孩童特有的、稚氣的紅潤。
林峰將這根粉嫩的小東西,直接懟到了我媽媽的嘴邊。
“張嘴,沈主任。”他的聲音,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發顫,“含住。”
我媽媽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是被王浩的抽插奪走了全部的理智。
林峰似乎被她的無視激怒了。他用抓著頭發的手,更加用力地,將我媽媽的頭,向他自己的胯下按去。同時,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我媽媽的下巴,強行,讓她那飽滿的櫻桃小嘴,張開了一道縫。
然後,他將自己那根粉嫩的、還帶著一股童子尿騷味的小陰莖,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嗚……!”
我媽媽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劇烈的、干嘔似的悲鳴。
但林峰,卻像是瞬間登上了天堂。
他感覺到了。他感覺到自己那根稚嫩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小肉棒,被一片溫暖、濕潤、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所在,給緊緊地、完整地,包裹住了。那是我媽媽的口腔,是教導主任沈若凝的、令全校師生敬畏的、發出過無數威嚴指令的嘴。
“啊……好爽……”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感,瞬間衝垮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制力。 他畢竟,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這是他平生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滋味。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雙手抱著我媽媽的頭,就像抱著一個屬於他自己的、最昂貴的玩具,對著她的嘴,用盡全力地、笨拙地、猛烈地拱了幾下。
不到五秒鍾。
他那張清秀的臉,猛地漲得通紅,雙眼向上翻去,身體劇烈地一抖。
一股稀薄的、帶著腥氣的、白色的液體,從他那根粉嫩的小肉棒的頂端,噴射了出來,盡數,射在了我媽媽的喉嚨深處。
他射了。
在經歷了短暫的、登峰造極的快感之後,他渾身脫力地、癱軟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我媽媽,則劇烈地咳嗽、干嘔起來。她那張美麗的臉,因為生理性的反胃和極致的屈辱,漲成了一片青紫色。
林峰那副既狼狽又得意的古怪模樣,惹來了他同伴們一陣毫不留情的哄笑。
“哈哈哈,林峰你小子,三秒鍾都不到啊?”
“真沒用!”
林峰那張清秀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想反駁,卻又無話可說,只能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褲子。
就在這時,另一個跟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叫趙虎,是這群人里,個頭最高、體格最壯的那個。他的陰莖,也是除了王浩那根怪物之外,發育得最好的。他沒有參與嘲笑,而是走到依舊跪在我媽媽身後的王浩旁邊,用一種甕聲甕氣的、粗魯的聲音,對王浩建議道:“老大,讓她翻過來,躺平。這樣,咱們兄弟,就能一起玩了。”
王浩那顆正埋在我媽媽兩腿之間,享受著那緊窄肉穴包裹的小腦袋,抬了起來。他似乎覺得這個提議,非常有趣。
他依舊保持著插入的姿態,用手,拍了拍我媽媽那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斷顫抖的、碩大的肉臀。
“聽見沒?”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屬於勝利者的傲慢,“自己翻過去。躺平。記住,不准把我的肉棒,從你屄里拔出來。”
這是一個極其困難,也極其羞辱的命令。
我看見,我媽媽那具癱軟的、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身體,又一次,因為這道新的、荒唐的指令,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牙齒將下唇咬得更緊了。
但她沒有選擇。
屈辱,開始了。
她先是,像一只被馴服的、准備在主人面前翻滾撒嬌的母狗一樣,極其緩慢地、將自己左邊那條被油亮黑絲襪包裹著的、豐腴的腿,從地上抬了起來,向旁邊打開。
隨著這個動作,一個極致淫穢、也極致屈辱的畫面,被毫無保留地、以一種特寫的姿態,完全暴露了出來。我看見王浩那根不成比例的、青筋盤繞的粗大肉棒,正深深地、完整地,埋在我媽媽那片紅腫泥濘的私處。那根丑陋的、屬於九歲孩童的肉棒,與我媽媽那成熟女性的、飽滿肥厚的陰唇,形成了一種荒誕而又嚴絲合縫的結合。絲襪襠部那被撕裂的、不規則的破口,像一個肮髒的畫框,框住了這幅景象。破洞邊緣,黑色的尼龍絲线,混雜著她陰戶中因為被持續侵犯而不斷滲出的、亮晶晶的淫水,黏在了她白皙的、正在微微顫抖的腿根嫩肉上。那兩片因為剛剛的舔舐和此刻的貫穿而徹底充血、腫脹的肥厚陰唇,緊緊地、貪婪地,包裹、吸吮著那根不斷攪動的肉棒,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帶出更多的、透明的黏液。
緊接著,她用依舊按在地上的雙手,和那條還跪在地上的右腿,作為支撐點,開始了那小心翼翼的、噩夢般的轉身。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慢到了極點,也充滿了掙扎。我能聽見她喉嚨里壓抑不住的、沉重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以及她那被汗水浸濕的、光滑的皮膚,在水磨石地面上摩擦時,發出的那種輕微而又令人心悸的“悉索”聲。她那巨大的身體,在轉動的過程中,與王浩那根依舊插在她體內的肉棒,產生了無法避免的、更深層的摩擦與攪動。一陣陣黏膩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聲,在死寂的辦公室里,交織成一曲淫亂的樂章。
最終,在一次近乎虛脫的、猛烈的翻轉後,她成功了。
她重重地,摔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而王浩,則像一只附著在她身上的、丑陋的寄生蟲,順勢,壓在了她的身上。隨著她身體的躺倒,那具充滿了豐裕肉感的、熟透了的肉體,產生了一場劇烈的、肉眼可見的連鎖反應。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因為重力的關系,向兩側無力地攤開、晃動,如同兩袋即將破裂的、裝滿了牛奶的水袋。她那因為翻身而敞開的、豐腴的大腿,內側的軟肉,也因為落地的衝擊,而劇烈地、波浪般地顫抖了好幾下。而她那兩瓣被壓在身下的、巨大的肉臀,則被地板擠壓得,向兩側,攤成了一個更加驚人的、肥美的形狀。
我媽剛穩住身子,趙虎,對著另外兩個一直站在旁邊、躍躍欲試的男孩,使了個眼色。
其中一個,是戴著眼鏡、瘦得像根豆芽菜的錢子明;另一個,是矮矮胖胖、臉上總泛著油光的孫博文。
三人一擁而上,像三頭發現了獵物屍體的餓狼,分別跪在了我媽媽身體的兩側和頭頂的位置,將她徹底包圍。
趙虎獰笑著,伸出兩只手,抓住我媽媽那件白色真絲襯衫的衣襟,用力向兩側一扯!
“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紐扣崩飛的聲響。
那件象征著她職業與禁欲的白色襯衫,被粗暴地撕開了。露出了里面那件,與她平日形象形成劇烈反差的、紫色的、帶有蕾絲花邊的大號乳罩。那紫色的布料,顯然也無法完全包裹住她那驚人的豐滿,被撐得緊緊的,勒出了兩道飽滿的、雪白的肉痕。而在乳罩罩杯的上緣,她那絳紅色的乳暈,已經因為面積太大而有小半圈泄露了出來,像一輪深色的、高高隆起的、藏不住的紅月,迫不及待地,要從紫色的雲層後,探出臉來。
依舊在她身體里衝撞的王浩,也看到了這一幕。他一邊更加用力地、深入地,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肏著我媽的屄,一邊用一種下流的、羞辱的口吻,大聲笑道:
“看啊!沈主任的奶頭都等不及要出來了!顏色真他媽深啊,肯定被不少男人吸過吧?難怪你老公會跑,這麼騷的奶子,哪個男人喂得飽啊?”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我媽媽的心里。
而趙虎,則像是收到了總攻的命令。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我媽媽胸前那件紫色的乳罩,粗暴地、猛地,向上擼去!
那件最後的屏障,被推到了她的腋下。然後,我媽媽那對被隱藏了太久的、巨大、飽滿、充滿了淫熟風韻的奶子,便隨著一陣劇烈的、沉甸甸的晃動,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彈跳了出來,完整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它們是如此的巨大,因為她平躺的姿勢,像兩座柔軟的、雪白的小山,向她的胸膛兩側攤開。山頂上,是兩片面積大得驚人的、如同醬果般、呈深絳紅色的乳暈。而在乳暈的正中央,兩顆同樣是絳紅色的、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如同熟透了的葡萄般大小的大奶頭,正微微顫抖著,在辦公室冰冷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她那雪白的、幾乎有些半透明的乳房肌膚下,幾根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如同蜿蜒在雪山下的、藍色的河流。
辦公室里,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響亮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
包括我。
跪在我媽媽上半身兩側的趙虎和錢子明,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像兩頭餓瘋了的、見到了奶水的野狼幼崽,猛地向前撲了上去。
他們的動作,幾乎是完美的鏡像同步。兩個人,都用他們那還帶著孩童肥肉的小手,有些笨拙地,從下方,捧住了我媽媽那兩座柔軟、巨大、因為平躺而向兩側攤開的雪白肉山。然後,他們都張大了嘴,以一種不顧一切的、極其貪婪的姿態,狠狠地,將自己的臉,埋了上去。他們用盡力氣吮吸著,竟真的將我媽媽那兩片面積大得驚人的、高高隆起的絳紅色乳暈,連同那顆已經硬得如同葡萄般的巨大奶頭,完整地、一大口,全都吸進了自己溫熱的、小小的嘴巴里。
我躲在門外的陰影里,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給狠狠地攥住了。
我羨慕得要命。
我嫉妒得,幾乎要發瘋。
從小到大,媽媽在我面前,都小心到了極點。她洗澡時的浴室門,永遠是反鎖著的。她換衣服,總是在她自己的房間里,絕不讓我看見一絲一毫。這還是我斷奶以來,第一次,親眼看見我媽媽的奶子。
我做夢都想觸碰的、只敢在最隱秘的幻想中回味的、屬於我的聖物,此刻,卻被這兩個我平日里不屑一顧的、肮髒的同班同學,如此輕易地,含在了嘴里。
而辦公室里,我媽媽那具被徹底釘在地板上的、豐腴淫熟的肉體,也在這三點同時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刺激之下,開始了最劇烈、最崩潰的、完全失控的生理性背叛。
她的意識,似乎已經從這具正在被凌辱的肉體中抽離了。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屬於雌性動物的本能反應。她那178公分、140斤的豐碩淫肥身軀,此刻就像一片被三股不同方向的、狂暴的洋流所撕扯的海草,開始了劇烈的、痙攣般的掙扎。
王浩,這台被安裝在她身上的、小小的“發動機”,清楚地感覺到了。他感覺到那台他正在驅動的、巨大的機器,內壁的嫩肉,正在瘋狂地、痙攣般地,收縮、絞緊,死死地纏住了他那根粗大的“傳動軸”。他知道,這台機器,即將在他的驅動下,迎來一場最徹底、最羞恥的崩潰。
一股源於征服者的、殘忍的狂喜,瞬間點燃了他。
“啊啊啊——!”
王浩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與他瘦小身軀完全不相稱的、充滿了原始獸性的咆哮。
他那半跪半蹲的、可笑的姿態,在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用兩只小手,死死地掐住我媽媽那比他整個上半身還要寬闊的胯骨兩側,將她因為掙扎而不斷搖擺的下半身,強行固定住。
然後,他開始了最後的、更加凶猛的攻勢。
他那瘦小的、皮包骨頭的屁股,在一片由我媽媽的大腿和腹部構成的、雪白的肉的海洋里,瘋狂地、可笑地、上下起伏。他的每一次撞擊,對於我媽媽那140斤的沉重肉體來說,都像是用一顆小石子去敲擊一座大鍾——撞擊本身微不足道,但所引起的共鳴,卻是毀滅性的。
他那根長達二十厘米的巨大肉棒,成為了他唯一能夠有效傷害這具龐大肉體的武器。他以一種純粹的、野獸般的、不顧一切的狂暴頻率,將這根武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朝著我媽媽那片已經紅腫不堪、被愛液與他的口水徹底浸透的、泥濘的穴口,猛烈地、搗蒜般地,操干、撞擊!
“啪!啪!啪!啪!”
黏膩的“噗嗤”聲,徹底變成了兩具肉體最直接、最野蠻的、清脆響亮的撞擊聲。那是我媽媽那兩瓣因為向上抬起而不斷晃動的、巨大的、白皙的肉臀,與王浩那跪在她腿間的、肮髒的胯部,每一次撞擊時,所發出的、令人心驚肉跳的拍打聲。
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毀滅性的攻勢之下,我媽媽的身體,終於抵達了它所能承受的、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極限。
她的頭,在地上瘋狂地、左右搖擺、撞擊,發出“咚、咚”的悶響。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有一種介於尖叫與呻吟之間、介於痛苦與極樂之間的、如同野獸般的、不成調的嘶吼,從她喉嚨的深處,不斷地、撕心裂肺地,涌出來: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就在她那聲最淒厲的、響徹整個辦公室的尖叫抵達最高音的一瞬間——
他們,同時發射了。
我看見,我媽媽那座美麗的、因為極致快感而緊繃的“肉的拱橋”,以一個最為劇烈的、痙攣的姿態,猛地向上、也是最後一次,狠狠地彈起!一股股滾燙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帶著濃烈騷媚的淫水,伴隨著她身體最後的、劇烈的抽搐,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也就在她那溫暖的穴道,因為這極致的高潮而收縮到最緊、最致命的那一刻,王浩,這只小小的、卻駕馭著龐然大物的“螞蟻”,也終於被這終極的、絞肉機般的快感所引爆。
他那張布滿麻子的臉,痛苦而又極樂地,扭曲成了一團。他抱著我媽媽的大腿根部,發出了最後一聲野獸般的、勝利的咆哮。他那根深埋在我媽媽子宮口的巨大肉棒,也隨之劇烈地、一下一下地、搏動、噴射。一股股濃度驚人的、滾燙的、稠白的精液,帶著一股蠻橫的、不容拒絕的力道,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我媽媽那片最溫暖、最柔軟、最深邃的所在。
射精完畢後,王浩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的、小小的木偶,徹底癱軟了下來。他整個人,無力地,向前一趴,那張丑陋的臉,正好埋在了我媽媽柔軟的小腹上。
而我媽媽,在經歷了一場被強加的、毀滅性的、身心俱焚的高潮之後,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王浩從我媽媽柔軟的小腹上,緩緩地、滑落了下來,他跪在我媽媽的兩腿之間,喘著粗氣,然後,將那根已經開始有些疲軟、卻依舊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棒,從我媽媽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一片泥濘的肉穴里,緩緩地、抽了出來。
隨著他肉棒的拔出,我看見,我媽媽那兩片肥厚、腫脹的陰唇,被那巨大的龜頭向兩側撐開,露出了里面被精液和淫水攪和得一片狼藉的、粉紅色的穴肉。當那根肉棒被完全抽離的一瞬間,那兩片失去了支撐的、彈性十足的肥厚陰唇,像是兩片擁有自己生命的軟肉,劇烈地、向內回彈、翕動了好幾下。
緊接著,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剛剛閉合的、依舊在微微顫抖的膣口,緩緩地、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來。那是我媽媽的淫水,與王浩那充滿了生命力的、滾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最具羞恥意味的液體。它黏膩、溫熱,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氣,順著我媽媽的會陰,滑過她兩瓣巨大肉臀之間的縫隙,最終,在她身下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積成了一小攤曖昧的、肮髒的、白色的水窪。
辦公室里,另外幾個男孩的呼吸,早已變得如同風箱一般。
那個體格最壯的趙虎,再也無法忍耐。他幾乎是立刻就放開了我媽媽那只被他吸得紅腫的奶子,像一頭真正發情的公虎,手腳並用地、急切地,撲到了我媽媽那大張著的、還在流淌著白色液體的雙腿之間。
他二話不說,甚至沒有進行任何對准,就扶著自己那根尺寸僅次於王浩的、同樣粗硬滾燙的肉棒,對著那片泥濘不堪的所在,狠狠地,一下就捅了進去!
而那個矮矮胖胖的孫博文,也看准了機會。他趕緊爬了過去,接替了趙虎剛才的位置,跪在了我媽媽的右側。他沒有像趙虎那樣用嘴去吮吸,而是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媽媽那右邊那個因為平躺而向一旁攤開的、巨大柔軟的肥奶上。
他伸出雙手,將那座雪白巨大的肉丘,從側面,向中間擠壓、揉捏,硬生生在柔軟的奶肉上,擠出了一道又深又窄的肉縫。然後,他將自己那根粉嫩的、硬得發亮的小肉棒,對准了那道臨時的、由單邊奶肉擠出來的“肉縫”,狠狠地插了進去。他那根小小的陰莖,瞬間便被柔軟、溫熱的、充滿了彈性的乳房脂肪,給緊緊地、深深地,包裹、吞沒了。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開始在這道臨時的“乳穴”里,瘋狂地、忘我地抽插起來。
孫博文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在我媽媽那只雪白巨大的、柔軟的右邊奶子上,進行著徒勞而又有效的侵犯。他那點可憐的長度,甚至無法穿透那豐厚的脂肪層,觸碰到下方的胸骨,但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那座巨大的肉丘,產生著令人目眩的、波浪般的晃動。
但很快,在這種持續的、帶著溫度與硬度的、粗暴的摩擦之下,她那只被當成肉穴的肥奶,也開始了本能的、誠實的生理反應。
我媽媽那顆巨大的、絳紅色的奶頭,變得更大了。它從那片同樣是絳紅色的、面積大得驚人的乳暈中央,頑強地、不受控制地,挺立、冒出,像一顆熟透了的、深色的、飽滿的硬質漿果。
這個變化,讓孫博文的動作,變得更加興奮,也更加粗暴。
他開始調整自己抽插的角度,每一次向前挺動時,他那根小小的、硬得發亮的陰莖的根部,都會狠狠地,將那顆剛剛才挺立起來的、堅硬的奶頭,蠻橫地,重新碾壓、擠進那片柔軟的、高高隆起的乳暈的脂肪墊里。然後,在他向後抽回時,那顆被壓扁的、可憐的奶頭,又會因為自身驚人的彈性,而“啵”的一聲,不屈地,再次彈出來,恢復那副硬挺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姿態。
碾壓,彈起。再碾壓,再彈起。
這個過程,周而復始。
乳頭所遭受的、這種充滿了研磨感的、近乎酷刑的、集中的攻擊,給我媽媽那具早已被情欲與屈辱徹底浸透的身體,帶來了最為強烈的、也是最為致命的刺激。
一股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銳、更加無法忍受的、混雜著劇痛與極致酥麻的奇異感覺,瞬間,從她右邊的乳頭,傳遍了她的全身。
與此同時,始作俑者王浩,在短暫地休息過後,已經拖著他那根還沾染著我媽媽體液與他自己精液的、半軟不軟的巨大肉棒,走到了我媽媽那張因為絕望而毫無生氣的、美麗的臉龐前。
他蹲下身,將那根丑陋的、還滴著白色液體的肉棒,直接懟到了我媽媽的嘴邊。
“髒了。”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命令的口吻說,“用你的舌頭,給老子,舔干淨。”
我媽媽努力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她身上馳騁的趙虎,又看了一眼正在她胸前聳動的孫博文,和還在瘋狂吃著奶的錢子明,最後,目光落在了眼前這根剛剛才讓她體驗到極致高潮與崩潰的、丑陋的肉棒上。認命般的緩緩地,張開了她那飽滿的櫻桃小嘴,然後,伸出了她那柔軟的、靈巧的舌頭,仔細地將王浩那根巨大的陰莖,一點一點地,舔舐干淨。
那個戴著眼鏡、瘦得像根豆芽菜的錢子明,本來在瘋狂吸奶,看著孫博文在我媽媽右邊那只巨大肥奶上,干得不亦樂乎、滿臉通紅,覺得很有意思。
他立刻學著孫博文的樣子,也用那雙瘦骨嶙峋的小手,費力地揉捏、擠壓著那團柔軟的奶肉,制造出一道臨時的、溫暖的縫隙,然後,便也將自己那根尺寸不大、但同樣硬得發燙的小肉棒,狠狠插了進去,開始了第二場的“乳交”。
而另一邊,那個清秀的、剛剛才在我媽媽嘴里射過一次精的林峰,在短暫的休息後,身體竟又一次起了反應。他那根粉嫩的小肉棒,重新顫顫巍巍地,勃起了。
他興奮地,也想加入這場饕餮的盛宴。
但他隨即,就發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已經沒有地方,可供他使用了。
我媽媽的嘴,正被王浩占據著,用來清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她的屄,正被趙虎那同樣粗壯的陰莖,猛烈地抽插、貫穿著。她的兩只奶子,也分別被孫博文和錢子明當成了肉穴,在瘋狂地褻玩。
林峰那張清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孩童般的、因為玩具被搶光而產生的委屈與焦急。他的目光,如同飢餓的野狗,在我媽媽那具被四個男孩占據著的、淫亂不堪的肉體上,焦急地、來回掃視,尋找著最後一片、還未被開墾的處女地。
最終,他的視线,定格在了我媽媽的腳上。
那雙被油亮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秀氣的小腳,因為主人身體的劇烈扭動,兩只恨天高松松垮垮地掛在上面。
林峰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到了我媽媽的腳邊。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將掛著的、黑色的高跟鞋,從我媽媽的腳上,脫了下來。
隨著鞋子的脫落,一股被禁錮了一整天的、濃郁而又奇特的氣味,瞬間,從那只被解放出來的、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上,彌漫開來。
那並非單純的汗臭,而是混合了皮革、尼龍、汗水與她獨有的、成熟女性荷爾蒙之後,經過一整天發酵所形成的、一種極為特殊的、帶著微酸與麝香氣息的、充滿了官能刺激的“體臭”。
林峰似乎對這個味道,格外著迷。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捧起我媽媽那只因為出了大量的汗而顯得濕漉漉的、溫熱的絲襪汗腳,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湊到了自己的臉前。他閉上眼睛,將自己的鼻子,深深地、緊緊地,貼在那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的尼龍絲襪上,用盡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他臉上,露出了比剛才射精時,還要陶醉、還要痴迷的表情。
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他那柔軟的、靈巧的舌頭,開始在那只依舊溫熱的、散發著奇異“香味”的絲襪汗腳上,進行著無比仔細、也無比虔誠的舔舐。他的舌尖,先是沿著我媽媽那優美的、高高的足弓曲线,一遍又一遍地、緩緩滑動。然後,他張開嘴,將我媽媽那五根被汗水浸濕的、在黑色絲襪包裹下依然顯得小巧玲瓏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輪流含進嘴里,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每一道趾縫。最後,他甚至用舌頭,專注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著我媽媽那圓潤的、被絲襪包裹著的腳後跟。他舔得是如此投入,如此忘我,濕滑的、帶著“滋滋”聲的舔舐聲,在辦公室里,清晰可聞。
就在我媽媽那張高貴的、屬於教導主任的嘴,正進行著世界上最下賤、最屈辱的服務時,在她身體的另一端,林峰對她那只濕熱汗腳的舔舐,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更為細致的階段。
他似乎,對我媽媽的腳,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我媽媽的腳似乎也特別敏感。
當林峰那靈巧的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絲襪,鑽進她腳趾之間的縫隙,用力地、一舔一吸時,一股奇異的、強烈的、又癢又麻的刺激,如同最迅猛的電流,瞬間,從她的腳底,竄過了她的小腿、大腿、腰肢,最終,直擊她的中樞神經。
“嗯!”
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鼻音,從她的鼻腔里泄了出來。
她那正在為王浩服務的頭部,也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意料之外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後一仰。
正在她嘴里進行清潔的、王浩那根半軟的肉棒,也因此,從她口中滑了出來。
王浩正閉著眼睛,享受著那份被女王的舌頭舔舐的、至高無上的快感。這突如其來的中斷,讓他有些不悅地睜開了眼睛。
他低下頭,看見的,是自己那根剛剛才被我媽媽那溫暖、濕潤的口腔與靈巧的舌頭,服侍得重新完全勃起、再一次變得如同鐵棍般粗硬的巨大肉棒。
一個比剛才,更加惡毒、更加羞辱、也更加變態的念頭,瞬間,在他那顆充滿了肮髒思想的小腦袋里,成型了。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笑容。
他沒有再命令我媽媽低下頭,繼續為他服務。
他站了起來,然後,緩緩地,轉過身,將他那光禿禿的、瘦小的、皮包骨頭的屁股,對准了我媽媽那張因為震驚和不解而微微張開的、美麗的臉。
“嘴張大。”他命令道。
我媽媽下意識地,服從了。
然後,王浩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反向的姿態,將他那根從自己兩腿之間向後翹起的、硬得發紫的巨大肉棒,重新,對准了我媽媽那張開的、溫暖的櫻桃小嘴。
他順勢,緩緩地,面朝我媽媽的身體,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再一次,插入了她的嘴里,並坐了下來。
他那不到五十斤的、瘦小的身體,就這麼,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將我媽媽的臉,當成了他專屬的、肉做的、溫暖的、還會分泌唾液的寶座。
隨著他坐下的動作,他那小小的、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的屁眼,也正好,不偏不倚地、緊緊地,壓在了我媽媽那高挺的、精致的鼻梁上。
一股混雜著微弱的、還未成形的、屬於九歲孩童的體味與淡淡的、還未散盡的屎臭味,瞬間,籠罩了我媽媽的整個口鼻區域。那並非完全不透氣的封鎖,而是一種更具侮辱性的、強迫性的感官侵犯。她每一次掙扎著想要吸入的、用以維持生命的空氣,都必須先通過這道由他的身體所構成的、肮髒的“過濾器”。
“嗚……嗬……咳咳……”
我媽媽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因呼吸困難而產生的、本能的掙扎。
她不再能進行有效的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從他屁股的軟肉與自己臉頰之間那微小的縫隙里,吸入一小口帶著惡臭的、稀薄的空氣。這讓她那漂亮的臉,因為缺氧而迅速漲成了青紫色。她那雙美麗的鳳眼,因為極致的恐懼與生理性的厭惡而痛苦地睜大,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太陽穴,滑入凌亂的發絲。
她的雙手,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勞地、瘋狂地抓撓著,指甲與地面摩擦,發出了“刺啦、刺啦”的、令人牙酸的聲響,像是在尋求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支點,好讓自己從這張由男孩的屁股和陰莖構成的、肮髒的面具下逃離出去。
她正在被奸汙的下半身,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瀕死的恐慌,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挺動,反而讓那正在她體內衝撞的趙虎,發出了更加興奮、更加粗重的、野獸般的喘息。
王浩似乎對我媽媽那副在窒息邊緣痛苦掙扎的模樣,感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俯下身,用他那兩只小手,撐在我媽媽頭的兩側,將她那顆還在左右搖晃的腦袋,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
然後,他再一次,將自己那根粗大的、沾滿了她口水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嘴里。
開始了對我媽媽喉嚨的、猛烈的抽插。他那瘦小的腰肢,以一種驚人的頻率,瘋狂地前後聳動。他那顆碩大的、深紫色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深入地,撞擊著我媽媽那柔軟、脆弱的喉管深處。隔著她那因為痛苦而向上仰起的、雪白修長的脖頸皮膚,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顆巨大的龜頭,在她的喉管內壁,撞擊時所產生的、一凸一凸的、令人心悸的輪廓。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媽媽的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般,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任何有意義的聲音,只有被肉棒進出所帶動的、充滿了唾液與胃液的、“咕啾、咕啾”的、令人作嘔的水聲。
我媽媽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將她肺里最後的一絲空氣給擠壓出去。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的下體,她那正被趙虎猛烈抽插的肉穴,卻因為這來自喉嚨的、瀕臨窒息的、極致的刺激,而越來越緊,越來越濕滑,以一種最下賤、最淫蕩的姿態,瘋狂地、本能地,絞緊、吸吮著趙虎的陰莖。
趙虎也感覺到了。他感覺到身下這具巨大的、豐腴的肉體,內部正發生著某種驚人的、即將爆發的化學反應。他也忍不住了。
“啊啊!”他像一頭小公牛,發出最後一聲咆哮,將自己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欲望,一股股地、盡數,射進了我媽媽那溫暖、濕熱的、正在劇烈收縮的子宮深處。
趙虎那滾燙的精液,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喉嚨被粗暴地、窒息般地強奸,與穴道被另一個男孩用滾燙的精液狠狠灌滿的雙重、極致的刺激之下,我媽媽的身體,產生了最為劇烈的、也是最為崩潰的反應。
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似乎徹底化為了碎片。一雙美麗的鳳眼,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駭人的眼白。她那140斤的、豐腴的肉體,如同被投入了上萬伏的高壓電,在冰冷的地面上,開始了最為猛烈的、全身性的、徹底失控的痙攣與抽搐。她那兩條纏在趙虎腰上的肉腿,瘋狂地、毫無章法地亂蹬,將趙虎那小小的身體,撞得幾乎要散架。她的後背,再一次,以一個夸張到極限的角度,高高地、僵硬地,弓起,像一座即將斷裂的石橋。
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長長的、變了調的尖叫,終於從她那被王浩的肉棒堵住的、嘴角淌著白沫的嘴邊,泄露了出來。
也就在這聲尖叫抵達最高點的同時——先是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騷媚的淫水,如同山洪暴發,從她那痙攣到極限的穴口,猛地噴射而出,將趙虎那根還在她體內抽搐的肉棒,以及他們兩人緊密結合的下半身,澆灌得一片濕透。
緊接著,她那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繃緊的小腹下方,傳來一陣“噗”的、細微的聲響。然後,一股同樣滾燙的、帶著刺鼻氨水味的、黃色的液體,也隨之,從她那被肥厚陰唇所掩蓋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撞開了陰唇,在空中形成一道黃色的弧线。
“看看你,沈主任。”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像不像一條,到處亂撒尿的、真正的母狗?”
他說著,不等我媽媽有任何反應,便又一次,將自己的肉棒,狠狠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而另一邊,已經射過一次精的趙虎,也終於疲憊地,從我媽媽那泥濘不堪的肉穴里,退了出來。他那根尺寸可觀的肉棒上,沾滿了白色的、屬於他和王浩的精液,以及我媽媽自己的、透明的淫水。
他剛剛退出,那個一直跪在我媽媽右胸前、用自己的陰莖抽插著她肥奶的、矮矮胖胖的孫博文,便立刻興奮地、尖叫一聲,放開了那只已經被他玩弄得通紅的奶子。他手腳並用地,急切地爬到了我媽媽的雙腿之間,毫不猶豫地,接替了趙虎的位置,將自己那根同樣硬得發燙的小肉棒,狠狠地,捅進了那片剛剛才被兩個男孩內射過、此刻正門戶大開、任人進出的溫暖肉穴里。
與此同時,那個一直占據著我媽媽左邊奶子的、戴著眼鏡的瘦弱男孩錢子明,似乎也因為這持續的、柔軟的摩擦,而達到了自己的極限。他的小身板,劇烈地一抖,一股稀薄的、算不上多的精液,便盡數,噴射在了我媽媽那只雪白的、巨大的、還在微微顫抖的乳房上,與上面早已存在的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了一起。
辦公室里,只剩下孫博文在我媽媽體內衝撞的“噗嗤”聲,以及,王浩再一次,對我媽媽喉嚨發起的、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攻擊。
他雙手撐地,將自己全部的、雖然不大但卻極具壓迫感的重量,都壓了下去,開始了最後的、瘋狂的猛烈抽插。
終於,在他又一次,將整根肉棒都捅入我媽媽的喉嚨最深處時,他也抵達了第二次高潮的頂點。
他那根巨大的陰莖,再一次,劇烈地、一下一下地,搏動起來。一股比剛才趙虎射精時,還要龐大、還要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帶著一股毀滅一切的力道,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進了我媽媽那已經麻木的、無法吞咽的喉嚨深處。
這次的量,實在太大了。
我媽媽那小小的、飽滿的櫻桃小嘴,根本無法容納如此之多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液體。她的喉管被徹底堵死,大量的、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順著她的食道向上倒灌。我看見,她那張美麗的、青紫色的臉上,表情痛苦到了極點。然後,兩道清晰的、白色的、帶著氣泡的液體,便緩緩地,從我媽媽那兩只秀氣的鼻孔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下去,與她眼角的淚水,混合在了一起。
王浩,終於也射完了。
他退了出來,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看著這個,被五個不到十歲的男孩,輪番地、用盡了所有他們能想象到的、最肮髒的方式,徹底奸汙、玩弄、射滿了他們精液的、曾經高高在上的、美麗的教導主任。
當五個男孩都發泄完畢,辦公室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屋里的大燈照亮著辦公室中央那片狼藉的地面,也照亮著,躺在那片狼藉中央的、我的主任媽媽。
她就像一具剛剛被從海難的廢墟中打撈上來的、美麗的、破碎的殘骸。她那178公分的、豐腴淫熟的肉體,此刻正一動不動地,仰面躺在她自己失禁時流出的、那攤溫熱的、黃色的尿液,與五個男孩射在她身上、身體里,又流淌出來的、那些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所混合而成的、一片泥濘的汙穢之中。
她那件昂貴的白色真絲襯衫,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幾顆崩落的紐扣,散落在她身體周圍。被強行推到腋下的紫色乳罩,將她那對雪白巨大的奶子,擠壓得變了形。她的腹部、胸口、大腿上,到處都是已經干涸或半干的、屬於不同男孩的精斑,以及被他們吮吸、啃咬後,留下的、星星點點的、紅色的吻痕與齒印。
那條黑色的包臀裙,被揉成了一團,堆在她的腰間。油亮的黑色絲襪,從襠部到大腿,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破口,破損的尼龍絲线,狼狽地,掛在她那沾滿了體液的腿根處。
她的雙眼,是睜著的。但那雙曾經能用一個眼神就讓千人噤聲的、美麗的鳳眼,此刻,卻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像兩顆被蒙上了塵埃的、黯淡的玻璃珠,空洞地、麻木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片冰冷的、白色的虛空。
整個辦公室里,都彌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了汗、唾液、精液、尿液、以及她身上那股高級冷杉香水味的、濃郁、淫靡、令人作嘔的氣味。
王浩看著眼前這幅,由他親手締造的、淫亂而又充滿征服感的“藝術品”,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來,”他對著其他幾個還在喘著粗氣的跟班,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屬於勝利者的口吻說,“拍張照片,留個紀念。”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他們七手八腳地,將我媽媽那具如同爛泥般、完全脫力、不肯配合的巨大肉體,從地上,合力扶了起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雙腿大開的姿態,靠坐在了辦公桌的桌腿邊。
然後,這場充滿了儀式感的、最後的“獻祭”,開始了。
王浩,作為總指揮,第一個,像個小猴子一樣,敏捷地,爬上了我媽媽的身體,最終,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穩穩地,坐在了我媽媽的肩膀上。他那兩條皮包骨頭的小腿,懸在她的胸前,得意地晃動著。
戴著眼鏡的錢子明,跪在了我媽媽的左邊。清秀的林峰,跪在了她的右邊。
而個頭最大的趙虎,和最胖的孫博文,則一左一右地,盤腿坐在了我媽媽那大開的雙腿面前。他們倆,像兩個在展示戰利品的士兵,兩人分別伸出手,各自捧起、並向外拉扯著我媽媽那只因為失去了乳罩支撐而向下垂落的、巨大而柔軟的肥奶。
最後,錢子明和林峰,同時伸出手,用他們的手指,捏住我媽媽那因為麻木而松弛的、毫無血色的臉頰,然後,分別,向著兩邊,用力一扯。
一個詭異的、僵硬的、如同小丑般的微笑的姿勢,便被強行,固定在了我媽媽那張已經失去了所有表情的、美麗的臉上。
一個完美的、充滿了征服與勝利、淫亂與屈辱的構圖,完成了。
王浩,從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機。他高高地舉起,調整好角度,將這幅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感到生理不適的地獄景象,完整地,框進了取景器里。
他那張布滿麻子的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魔鬼般的笑容。
然後,他按下了拍攝鍵。
“咔嚓。”
一聲輕微的、數碼相機快門的聲音,在死寂的、充滿了淫穢氣味的辦公室里,清晰地響起。
它,將這一刻的、我媽媽所有的屈辱與崩壞,變成了永恒。
“走了。”他從我媽媽的肩膀上跳下來,對著那幾個同樣心滿意足的跟班,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五個男孩,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褲子,臉上都掛著那種偷吃了蜜糖的、肮髒的笑容。他們沒有再看我媽媽一眼,仿佛她已經不是什麼戰利品,而只是一件被玩膩後、隨手丟棄的、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他們推開門,嬉笑著,打鬧著,順著空無一人的走廊,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聽見他們下樓的腳步聲,聽見教學樓大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最後,一切,都歸於死寂。
他們走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有剛才那一幕幕地獄般的景象,在反復、瘋狂地,循環播放。
辦公室里,沒有任何聲音。
過了很久,我才終於,從門縫里,看見了一絲輕微的動靜。
是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然後,我看見我媽,那具被徹底玩壞的、一片狼藉的身體,開始了她那緩慢的、幾乎耗盡了所有生命力的、自我修復的過程。她先是,用那只還能動彈的手臂,撐著冰冷的、沾滿了她自己尿液的地面,極其費力地,將自己的上半身,撐起了一點點。她靠在辦公桌腿上,劇烈地喘息了半分多鍾。然後,她伸出手,抓過桌上的紙巾盒,開始用那些干燥的、廉價的紙巾,機械地、麻木地,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汙穢。她擦拭著自己的臉,擦拭著自己的胸口,擦拭著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沾滿了精液與淫水的下體。她的動作,很慢,很笨拙。
她將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襯衫,勉強地,合攏在胸前。她把那件被推到腋下的紫色乳罩,重新拉了下來,遮住了那對紅腫不堪的奶子。她將那條皺巴巴的包臀裙,也拉了下來,蓋住了那片狼狽的、被撕爛了絲襪的區域。
突然,她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整個身體,猛地一僵。
我看見,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全新的、極致的恐慌。
她想起了我!
她趕緊扶著桌子,踉踉蹌蹌地站起來,然後,不顧一切地,衝向了辦公室的門,一把將門徹底推開。
“小遠!”她的聲音,沙啞,破裂,充滿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瀕臨崩潰的恐懼,“你在不在?小遠!”
我已經提前跑開了。
在她衝向門口的那一刻,我就像一只受驚的兔子,拼命地,逃進了樓梯道更深、更黑暗的地方,連呼吸都停止了。
走廊里,只有她那絕望的、一聲聲的呼喊。
在確認長椅上空無一人後,我聽見她靠著門框,發出了極其壓抑的、如同小獸般的嗚咽。
我不能讓她發現我。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黑暗中,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過了一會,估摸著她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我才從樓梯道里,走了出來,故意弄出了一點腳步聲,臉上,掛著一副剛剛才從操場那邊回來的、百無聊賴的神情。
“媽媽?”我故作驚訝地問,“你怎麼才出來?我等你半天了。”
她聽見我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她迅速轉過身,用手,胡亂地抹了一把臉。當我走到她面前時,那張臉,已經恢復了往日里那種我所熟悉的、冰冷和強勢。
只是,那副面具之下,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她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她的鳳眼,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桃子。她那飽滿的嘴唇上,還帶著清晰的、被她自己咬出來的血口子。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問我:“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麼?”
我的心髒,狂跳不止。但我知道,我不能說實話。說了,她會徹底崩潰的。
我撒謊說:“看見了啊。剛才王浩他們幾個來找你,看你半天沒出來,我就沒等了,自己去操場那邊玩了。怎麼了?”
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天真,自然,還帶著一點不耐煩。
我媽沒說什麼。
她只是,用那雙紅腫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很久。那目光,復雜,探究,充滿了懷疑,也充滿了疲憊。最終,她那緊繃的肩膀,似乎是松懈了下來。
“沒什麼。”她轉過身,鎖上了辦公室的門,“走吧。”
她帶我開車回家了。
車里,死一樣的寂靜。
我扭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的燈火。
我知道。
從今晚起,有什麼東西,永遠地,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