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護法堂
第18章 護法堂
離開靈植園,沈霜馱著陳行繼續往山峰中央爬。
護法堂分部坐落在玉象山正中,要翻過一段崎嶇的山路,碎石鋪道,陡坡連連,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山道上來來往往的弟子不少,有的背著藥簍,有的扛著木料,還有幾個小弟子蹲在路邊摘靈果,看見陳行騎在一個四肢著地的女弟子身上,目光平平地掃過,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路不好走。"沈霜忽然開口,"你插緊點,別摔下去。"
"嗯?"陳行一愣,"你還會關心我摔不摔?"
"你摔下去,靈石就沒了。"沈霜冷冷地說,"我馱了你一上午,不能白馱。"
陳行被她噎了一下,扶著她的腰又把往里頂了頂:"行,插緊了。"
沈霜沒有再說話,馱著他一步一步爬上了那條崎嶇的山道。碎石硌著她的膝蓋和手掌,她爬得很穩,像一頭慣於走山路的牲口,只有呼吸偶爾重一下。
陳行伏在她背上,隨著她爬行的節奏一起一伏,忽然想起前幾天宗門發的那卷《鍛體訣》。
那是宗門統一發放的基礎功法,每個新弟子人手一卷,練的是筋骨皮肉的淬煉。他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悟性好,那卷功法發下來才三天,他就已經練透了,經脈里那股淬體的靈氣走得又順又穩。剩下的大抵就是水磨功夫,日積月累罷了。
他閒著也是閒著,索性運氣,把那股淬體的靈氣在體內走了一周天。
靈氣順著經脈流過四肢百骸,淬煉著肌肉和筋骨。他忽然冒出個念頭。既然鍛體訣能淬煉筋骨皮肉,那能不能淬到那兒去。
他試著把那股靈氣引到胯間。
陳行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那股淬體的靈氣順著經脈涌進胯間,像是往一團熱鐵上澆了一瓢油,他感覺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脹,又硬又燙,像是要炸開似的。
"嗯?"沈霜忽然頓了一下,"你那個,怎麼變大了。"
陳行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在鍛體訣的淬煉下,肉眼可見地粗了一圈,長了一截。他腦子里那套舊尺子又冒了出來,一換算,足有二十厘長、七厘粗。他原來那具身子,也沒有這個尺寸。
"練功練的。"他面不改色,"鍛體訣,淬哪兒都行。"
沈霜沉默了一瞬,聲音冷得像結了霜:"你拿功法,煉那玩意兒。"
"怎麼了,不行?"
"行。"她冷冷地說,"你煉你的。別煉斷了就行。"
她說著繼續往前爬。可陳行能感覺到,她爬行的節奏變了。他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整個埋在她腸道里,把她撐得滿滿的,她每爬一步都要多費一分力。
"你慢點。"沈霜終於忍不住開口,"你那東西,太大了,頂得我。"
"頂得你什麼。"
"頂得我難受。"她說,"你悠著點。"
陳行伏在她背上,感受著她腸道里那圈肉壁死死地絞著棒身,又緊又熱,忽然有些得意。
沈霜沒再理他,馱著他一步一步爬上了最陡的那段坡。
最陡的地方幾乎呈六十度角,碎石松動,一腳踩下去,碎石就嘩啦啦地往下滾。沈霜爬得很吃力,四肢都在打顫。陳行坐在她背上,隨著坡度前傾,身體止不住地往前滑。
"你坐穩了!"沈霜低聲喝道,"別滑下去——"
陳行往下滑了一截,慌忙伸手去扶她的腰。他手一松勁,胯下也跟著一松,那根粗長的東西從她腸道里滑出來大半。
他罵了一句,扶著她的腰用力一頂。他本來是想頂回她的腸道里,可沈霜正弓著腰爬坡,角度恰好,這一頂,龜頭沒有滑回腸道,反而順著她的臀縫狠狠撞在了她兩腿之間。
龜頭撐開她的小穴,一路長驅直入。沈霜的穴道被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整個撐開,層層肉壁被推開,又緊緊地裹上來。他一路頂到最深,直到龜頭抵住她子宮口那圈軟肉才停住。
"嗯。"沈霜悶哼了一聲,"你插哪兒了。"
"前面。"陳行喘著氣,"頂到底了。"
沈霜沒再說話,馱著他繼續往上爬。
可陳行不滿足。他扶著她的腰,試著往更深處頂。龜頭頂住她子宮口那圈軟肉用力一壓,那圈肉環緊緊閉著,像一扇鎖死的門,把他的龜頭頂了回去。
"進不去。"
"那就不進。"沈霜說,"你老實待著。"
陳行沒聽她的。他扶著她的腰調整了一下角度,再一次狠狠頂過去,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那圈軟肉被頂得凹陷進去一线,隨即又彈回來,把他擋在外面。
"嗯。"沈霜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聲音又冷又啞,"你頂我那兒干什麼。"
"想進去。"
"進不去。"
陳行沒說話。他掐著她的腰又試了一次,龜頭抵住子宮口用力一壓,再一壓,那圈肉環被他頂得微微張開一线,又立刻合攏,像是被燙到一樣,死死地鎖住。
"嗯……"沈霜的呼吸亂了半拍,四肢撐著碎石,手指微微收緊,"你別頂了。"
"再試一次。"陳行喘著氣,扶著她的腰,把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緩緩退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卡在她穴口,然後腰腹猛地發力。
龜頭狠狠撞上她子宮口,那圈軟肉被撞得凹陷進去,卻還是沒有張開。沈霜唔了一聲,整個身體繃緊了一瞬,子宮口周圍的嫩肉瘋狂地痙攣收縮,把他死死地絞住。
"進不去。"她喘著氣,聲音有些發抖,"你死了這條心吧。"
陳行咬著牙。他感覺自己的龜頭正被她子宮口那圈軟肉一下一下地絞著,又熱又燙,像是想把他吸進去,又像是想把他推出去。
他扶著她的腰又試了一次。這次他沒有急著發力,先用龜頭頂住子宮口,慢慢地磨。那圈軟肉本來是合死的,被他一寸一寸地磨著,磨到後來,邊緣翻起了一道淺淺的褶,又翻回去,再翻起來。他磨得極慢,一下,兩下,三下,一直磨到那圈肉環自己松了半口氣,露出了一條縫。
他抓住那一瞬,腰腹猛地一沉。
龜頭擠開那圈肉環,一寸一寸頂了進去。
沈霜的身體猛地一僵,四肢撐著碎石,指節泛白:"你,你進去了。"
陳行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泡在她子宮腔里,那里面又熱又軟,比穴道還要緊,還要燙。她的子宮口死死地箍著他的冠狀溝,像一枚鎖死的環,一下一下地痙攣著,把他卡在中間。
"深。"他喘著氣,聲音都在抖,"頂到底了。"
沈霜趴在山道上,四肢撐著碎石,渾身都在發抖,聲音又冷又啞:"你拔出來。"
"不拔。爬坡,得插緊了才穩。"
沈霜沉默了一瞬。
"加錢。"
"加。"
她便沒有再說話,馱著他一步一步繼續往坡上爬。他埋在她子宮里,隨著她爬行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著她,每頂一下,她子宮腔里的嫩肉就痙攣一下,又熱又燙,絞得他頭皮發麻。
終於爬上了那道坡。
護法堂分部就坐落在山峰中央的一片平地上。青石築的殿宇,門前兩排石柱,柱上刻滿了刀痕。門口來來往往的都是佩刀的弟子,氣息彪悍,和靈植園、靈獸殿那邊的氛圍截然不同。
殿前的空地上,一個人正背對著他們,單手握著一柄彎刀,對著木樁一刀一刀地劈砍。
她身形高挑健美,穿著一身墨藍色的勁裝,外罩一件玄鐵鱗甲背心,背心上滿是刀痕。腰間一左一右掛著兩柄彎刀,刀鞘是暗沉的玄鐵色。足蹬高筒戰靴,靴筒上插著兩柄匕首。墨色的長發用一根紅色發帶高高扎成單馬尾,劉海有些凌亂,隨著她劈砍的動作一晃一晃。
她劈得很專注,每一刀都帶著風聲,咔的一聲,木樁上又添一道深痕。
沈霜馱著陳行爬到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那女人停下動作,回過頭。
她面容英氣,眉峰上挑,眼神銳利。左邊眉梢上有一道寸許長的舊疤,不但不損其形,反而更添了幾分煞氣。
她看著他們,目光在沈霜身上掃過,又落在陳行身上,最後停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她歪了歪頭。
"你們……在干什麼?"
陳行伏在沈霜背上,還埋在她子宮里,被那道目光盯得頭皮發麻。
他咽了口唾沫:"弟子在參觀。"
"參觀?"穆青鸞看了一眼沈霜,又看了一眼他,像是看見了什麼新鮮東西,"參觀,要插在她身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