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美腳絲襪教師的墮落

第十六章 女主人回家

  夜才剛剛開始。

  二樓比晚飯時更鬧。影院里已經有人放片,卡拉廳傳出跑調的合唱,按摩房門口排了短短一截。有人端著酒往露台走,有人喊再來一局。王麗笑著應了幾句,終於覺得眼皮發沉。白絲腳在淺口鞋里站了一天,鞋墊下那點濕意早就從熱變成黏,腰也有些酸。她跟近處的女老師道別:“我先上去歇會兒,你們玩。明天還要聽講座。”

  有人噢一聲,有人已經回頭繼續唱。誰也沒有多留她。

  她下意識往電梯走,腳步到了門口又停住。電梯太顯。五樓是他帶她來的,被誰看見一次,解釋會比項鏈更麻煩。她轉向樓梯,手扶著冰涼的扶手往上。台階並不多,長裙在膝彎處一晃一晃,白絲腳踝從淺口鞋里完整地露著,每上一階,腳心就在那層屬於他的印記上輕輕碾一下。

  三樓走廊亮著。王麗走到樓梯轉角,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人跟著。她把呼吸放輕,繼續往上。四樓更靜,像一層被故意空出來的過渡。再往上,五樓。

  五樓的裝修比下面還要豪華。地毯更厚,燈更暗更暖,牆壁上的畫也更少、更貴。正中一扇大門緊緊閉著,沒有房號,只有一把看起來就不是普通客房會配的鎖。王麗皺了皺眉,正想自己該怎麼進去,一名女傭走過來,躬身,聲音恭敬得讓她耳根發燙:

  “歡迎女主人回家。”

  王麗羞得不行。心里暗罵韓子喬的安排——女主人三個字太重,重得像把她從人妻和班主任里生生拔出來,按進這座莊園的戶主冊。她來不及反駁,女傭已經把大門打開,側身讓路。她進門。門在身後合上。外面響起女傭離開的輕步,越來越遠,直到什麼都聽不見。

  還是飯前那個房間。

  剛才沒有時間好好看。現在燈全亮著,才發現真的非常豪華,非常漂亮。床大得像一座島,窗還是那整面全景,夜里的莊園變成一層一層的燈:泳池、花園、遠處球場的輪廓。沙發換過靠墊,茶幾上的酒換了新的。浴室門半開,里面透出更白的光。王麗把淺口鞋踢到地毯邊,白絲腳踩進絨里,陷下去一點。她站在窗前,忽然想:如果能一輩子住在這里,和那個人——會很幸福吧。

  念頭一冒出來,她立刻搖頭,暗罵自己不守婦道。丈夫在家帶著孩子,藥還得按點喂;她卻站在別人家的五樓,想一輩子。隨即又更涼的一層涌上來:也許他只是玩玩。玩夠了,就不會再喜歡她。他那麼優秀,莊園、車、今晚那些對他暗送秋波的女老師,哪一樣都比一個三十八歲、有家室的班主任更配。想到這里,她有些傷感。項鏈貼著鎖骨,像一句沒有保證書的情話。

  她走進浴室。

  浴室很明亮,也很干淨,更豪華。中間是一個大大的浴缸,靠著玻璃,能看見外面的夜;再往里是淋浴區,噴頭、恒溫、掛著的浴袍、一排用不上名字的瓶瓶罐罐,設施齊全得像一間小型會所。王麗先開了浴缸里的熱水,讓霧慢慢升起來,才動手解自己的衣服。

  上衣從肩上滑下去。鎖骨、項鏈、豐滿的胸從內衣里溢出來,乳形圓,乳尖在熱氣里微微挺著。裙子的拉鏈在側腰,拉到底,深色長裙便堆到腳邊。她踩出來,全身忽然只剩下那雙白色絲襪。

  如果此刻有人看見,會先被身材定住。三十八歲的身體高、飽滿、熟,腰往下豐,腿卻仍有线條。白絲從腰側一直裹到趾尖,薄,濕,因為一天的汗和飯前那些事,已經不再是早上那種知性的干爽。更讓人呼吸一停的是襠部——這雙白絲竟然是開檔的。縫開著,邊緣整齊,里面什麼都沒有。沒有內褲。腿心那處直接暴露在浴室的白光里,顏色深一點,因為白天的濕和晚上的想,已經微微張開,亮晶晶的。

  腳更甚。

  白絲緊貼著兩只美腳,淺口鞋剛脫掉,腳背和整只腳踝仍完整地亮著。腳掌和腳跟透出紅,修長的腳趾把襪尖撐開,趾腹圓,甲粉隱約。腳心底端那道被撕開的小口還在,絲邊卷著,嫩肉從裂口里若隱若現,里面殘留的濁已經不像最初那麼白,卻仍讓襪底顯得又黏又重。兩只腳並在一起時,足弓的线、踝骨的細、襪线陷進肉里的紋,全部清楚。像一雙被使用過、卻仍舊漂亮得過分的腳。

  她正要褪絲襪。手指勾到腰側。

  浴室門開了。

  王麗下意識捂住胸,回頭。韓子喬一臉壞笑地走進來,門外的燈在他身後切出寬肩。他已經換過衣服,領口松開,眼睛卻亮著,像從飯局的禮貌里剛逃出來。

  “寶貝兒,我回來了。”

  話落,人已經從後面抱住她。胸膛貼上她的背,手環過她的腰,掌心覆在她捂著自己的手背上,熱得她一顫。開檔的白絲讓他的小腹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她的裸,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問:

  “想不想我?”

  王麗掙了一下,力道虛,醋意卻是真的:“混蛋,誰會想你。放開我。我看你和女老師們聊得挺開心”

  他輕笑,笑震在她後背上,下巴擱進她的頸窩,像安撫,也像宣示:

  “那些胭脂俗粉,怎麼能跟我的絲襪公主比。”

  她還要再罵,人已經被他打橫抱起。從浴室門口到浴缸邊那幾步,白絲腳又懸在空中,開檔處涼,腳心那道裂口卻熱。他把她往中間帶,聲音放得很低,貼著她的唇:

  “房間鎖上了。隔音很好。今晚,讓我們徹底狂歡吧。”

  熱水還在流。鏡子里是她只剩白絲的身體,是他環著她的手臂,是鎖骨上那條他送的鏈。五樓很靜。靜得像整座莊園都把聲音留給了這一間浴室。

  王麗的手仍捂著自己,卻沒有真的推開。傷感還在,醋也還在,可身體已經先一步軟進他懷里。開檔的白絲、沒有內褲的秘密、鞋里那層尚未干透的印記,全部被他看在眼里。

  狂歡兩個字落在水聲里。

  夜,這才真正開始把她往更深的地方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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