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高冷母親的融化

第三章 衝突

高冷母親的融化 愛不用手 4731 2026-09-05 23:47

  收拾好東西,她准備回家休息。

  拿著自己辦公室的鑰匙,陸依萍還沒走進屬下的辦公的財務室,又聽到自己了的“黑料”。

  “瑄瑄呢?這麼多單子怎麼審的完啊,煩死了都。”

  “瑄瑄估計到家了吧,咱們怎麼就不是小帥哥呢。不然,媚男都會媚到我們身上。”

  “這就證明公司的小道消息非常准確呀。”

  “好好干活吧你們,干好自己的事,別整天像個八婆。”

  陸依萍欣慰了片刻,有梅姐這個老員工在,財務部依然管理順暢,就是堵不住蠢貨的嘴。

  她“噠噠”的腳步聲禁言了整個財務室,見快退休的梅姐接過鑰匙後,掃了一圈“認真”工作的下屬。

  這才轉身離去。

  經過辦公區域,見到很多陌生年輕的面孔,心里了然,應該是新招的員工。

  想著事情走到電梯間,上面貼著維修的標識。

  陸依萍輕拍自己的額頭,忙昏了,電梯早上就壞了,所以才在樓梯間聽到自己的“黑料”。

  返回走進辦公區域,許多新的男員工對話傳進她的耳朵里。

  “剛才過去的是誰呀?第一次見這麼持靚行胸的,這個公司我待定了!我要為公司做貢獻!”

  “你小子想屁吃!要是我能娶了她,讓我住別墅開奔馳,我也願意啊。”

  “這是我新認的媽媽,請你們注意你們的言行舉止!”

  陸依萍臉上的冷白皮膚舒展開來,拿出手機假裝看了起來,腳步輕快地向樓梯口走去。

  00後的孩子們確實好可愛、好幽默,兒子剛好也是00後,兒子成年後肯定會更加可愛、幽默。

  有兒子才是安心放松、沒有算計的家。

  下午快接近4點時。

  陸依萍到了家門口,左手提著新鮮的蔬菜,右手用鑰匙打開家門。

  她的眼珠凝了半息,嘴里發出拔高的音量:

  “陸!新!堂!”

  剛吼完,陸依萍丟下蔬菜,摘開口罩再次拔高音量:

  “陸新堂!家里被你弄成狗窩了!”

  陸依萍的聲音消失後,屋里又恢復了靜悄悄。

  客廳里光线陰沉,陽台被紗簾和擋光玻璃全部遮擋。

  潮濕霉味的空氣灌進陸依萍的鼻腔里,她怒意翻涌直想作嘔。

  拿出手機,親情短號一鍵撥通。

  她像撕布一樣扯開紗簾和擋光玻璃,空氣為之一新。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再次撥通號碼時,陸依萍的眼睛打量著茶幾,上面已經有了細細的薄灰塵。

  拿起雞毛撣子鏟開灰塵,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整個人端莊地坐在沙發上,手里的雞毛撣子握得很緊。

  “對不起”的語音開頭聽了十多次以後,陸依萍丟掉雞毛撣子,顛簸地在各個房間里查看。

  手機的電量在快速流逝,她沒有察覺手機已經很燙。

  陸依萍突然像是想起什麼,手指哆嗦地打開家門口的監控軟件看了起來。

  用快速功能瀏覽完監控,她的眼珠已經無法轉動,呼吸變得很困難。

  打開微信,微信的加載頁面怎麼如此漫長。

  “玉…蘭,陸新堂他在你那里嗎?”

  “早上聯系過你?哦-哦,好的。”

  陸依萍長松了口氣,閨蜜的話猶如救心丸。

  轉頭拿起雞毛撣子看了一眼,太細,發力不流暢。

  長棍掃把正好合適,反正有掃地機器人。

  等陸依萍打掃完家里,已經接近晚上七點。

  陽光識趣地回避陸依萍的怒火,她抹了把臉上的汗水,面無表情地盯著沒有打開的電視。

  坐在沙發上的她,雙手死勁抓著沙發墊,沙發墊像個熱爐子,燙得手背青筋凸起。

  大門“咔”的一聲被打開。

  “媽,我回來了。”

  陸依萍轉頭打量著陸新堂,他的短發亂糟糟的像個雞窩,面色發黃,嘴唇發干,短袖看起來髒兮兮的。

  和平時那個陽光、干淨的兒子判若雲泥。

  他身上的煙臭味順著大門的風送到陸依萍跟前,讓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長棍掃把。

  陸依萍用胸腔發出聲音:

  “為什麼沒接電話?”

  “手機沒響啊。”陸新堂從短褲里掏出手機看了下,笑得和平時一樣:“欸?騷擾電話太多了,我開了飛行模式。”

  陸依萍眼珠不轉地盯著兒子:

  “這幾天干什麼去了?”

  陸新堂脫下髒兮兮運動鞋和白襪子,換上干淨的拖鞋:

  “和同學在網吧玩了幾天。”

  陸依萍見兒子毫不在意,心在沉沉地下降。

  陸新堂走向沙發說著:

  “媽,怎麼還沒有煮飯啊?等會我還要和許亮一起打瓦。”

  聽到這話,陸依萍猛然地拿起雞毛撣子朝兒子扔過去,順手抄起長棍掃把直抽兒子的屁股。

  “啪”

  長棍和屁股發出親密的響聲,陸依萍不聞不顧,心思里全是用力揮棍。

  陸新堂看著襲來的雞毛撣子連忙躲避,雙手護著腦袋,撞得手臂一陣疼痛。

  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屁股像被針扎一樣,嘴里發出慘叫:

  “有病啊?”

  “啪”

  “啪”

  陸依萍連抽三下,長棍反力震得她心疼,疼得她咬著牙准備抽出第四下。

  長棍一輕,竟被兒子握住,她的力氣比不過兒子。

  陸依萍干脆放棄長棍,右手一掌拍在兒子的臉上,兒子的臉馬上紅了起來,紅得她心里滴血。

  這是她第一次對兒子下狠手。

  陸新堂怒吼陸依萍:“停手,不然我要還手了!”

  陸依萍見兒子如此陌生、可恨,右手腕又被兒子抓住,左手舉起來拍了上去,眼淚跟著流了出來。

  “啪”

  陸依萍的左右手都很疼,兩只手腕都被兒子捏住,掙扎著想擺脫陸新堂的控制。

  在她的掙扎毫無效果之後,一口咬上兒子的手背,她要撕碎這個陌生可怕的陸新堂。

  陸新堂被咬得滿目猙獰,身體發力把陸依萍壓在身下。

  “砰”

  陸依萍無所依靠地砸在地板上,人有些發暈,下意識地松了嘴。

  眼淚止不住,心里滴著血,手腳在顫抖,頭腦在眩暈。

  陸新堂控制著陸依萍怒吼:

  “發什麼瘋啊?”

  吼聲穿痛陸依萍的耳朵,大腦清醒起來,眼珠直愣愣地看著陸新堂發狠的紅臉。

  嫩又猙獰。

  那股怪異又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蘇醒。

  好像,又回到了那天!

  那天!!!

  想起那天,陸依萍的瞳孔放大,全世界只有心跳的聲音,血液凝固起來不再流動,連眼淚都不敢動彈。

  “嘣”的關門聲後,客廳安靜了下來。

  安靜的像個黑暗世界。

  陸依萍渾身發冷,冷是從心底發出的。

  她想要自救,發顫般爬向自己的房間。

  雙腳越蹬越快,踉踉蹌蹌地上了床,藏在被子里。

  牙齒在打顫,全身彎曲成一團,眼睛緊緊地閉著。

  陸依萍心神恍惚著又回到了那天。

  越不想回憶,越記得很清晰。

  她差點死於那天!

  那個男人把她壓在身下,雙手用力掐著她的脖子,嘴里的話讓她心如死灰:

  “依萍,我們一起殉情,好不好”

  “你先走,我隨後就到”

  “這樣就沒有別人了,我們永遠在一起”

  那個男人叫林舒,陸依萍的大學同學。

  林舒無法忍受陸依萍的若即若離,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要跟陸依萍一起殉情。

  陸依萍從小就有一種天賦:綠茶。

  再加上陸依萍的父母是精明利己的流動小商販。

  天賦加上家庭環境的熏陶,讓她迅速掌握這項技能。

  初中是萌芽探索期。

  高中是躊躇滿志期。

  大學就是變本加厲期。

  到現在為止,很多初中和高中的同學都還視她為白月光。

  剛進財經大學門那一刻,驚艷的長相,清冷的氣質,玉潤的身材就讓陸依萍成了當之無愧的校花。

  校花總是被優待的,她很快成為學生會辦公室的一員,負責多部門協調。

  學校里有能力、有背景、有顏值、有性格的男生很快就被陸依萍篩選出來。

  陸依萍很現實,精明利己的家庭環境給不了幫助。

  為了周旋在形形色色的人里,她已經把綠茶屬性拉滿了。

  經過初中和高中的歷練,她對自己無比自信。

  她也沉迷於這種玩弄人心的游戲。

  林舒就是其中一位。

  但也只是其中一位而已。

  陸依萍的綠茶行為很高級。

  平時清冷,偶爾溫柔。

  象牙塔里的男生們無法抗拒。

  本來陸依萍覺得自己偽裝得挺好的,直到學生會的主席成了她的追求者。

  她左右逢源的空間被大大壓縮,男生們的競爭越發理智。

  因為學生會主席給別的男生壓迫感太強了,很多潛力股的男生都被勸退。

  陸依萍真正的擇偶標准又高,能力、顏值、性格、背景缺一不可。

  學生會主席的性格吸引不了她。

  四者都有的男生,在父母分析下,又會飛快看清她的底色。

  她就這樣卡住了,她干脆了當的拒絕學生會主席的追求。

  然後,關於她的綠茶屬性很快傳遍了學校。

  即使這樣,她也不乏追求者,只不過她都不滿意。

  直到大三那年,陸依萍父母想把她“賣”了,換取富貴。

  她不願意,她覺得自己被賤賣。

  她的老公必須符合她的擇偶標准。

  她和父母鬧翻,學費和開銷要她獨自承擔。

  無奈之下,她就接受了林舒的金錢資助。

  事態就此失控。

  林舒從小被富養,占有欲極強。

  尤其是,陸依萍接受他的金錢後,他已經把陸依萍當成自己的。

  還沒有察覺危險的陸依萍還在若即若離對待林舒。

  直到那天!

  陸依萍認識了一位回校的、已經創業成功的學長。

  學長意氣風發的演講讓陸依萍心生向往。

  她主動接近學長,想要去學長公司實習。

  她的主動都被化作尖刀扎進林舒的心里。

  談笑風生的兩人終於捅穿林舒的心髒。

  當天下午,林舒把陸依萍約了出來。

  林舒強行控制住陸依萍到了他選的殉情地點。

  他變態的占有欲成了有力雙手,選擇掐死掙扎的陸依萍。

  瀕臨死亡之際,陸依萍一句話救了自己。

  她說,她還是處女。

  陸依萍的處女膜被暴力捅穿,全身冷白皮的皮膚被撕碎成一片片紅色血痕。

  身體的折磨和死亡的窒息,是陸依萍最不敢觸碰的回憶。

  那一晚,陸依萍為了活命,她忍受身體和心神的折磨,努力把自己變成溫順的羔羊。

  林舒雖然沒有能力,但是有父母。

  他一直控制著陸依萍,等著他父母來給他收拾殘局。

  林家種種手段都向陸依萍使了出來。

  恐嚇、誘導、勸慰以及金錢補償。

  陸依萍六神無主之間,選擇認命。

  她依然恐懼在死亡氣息的氛圍里。

  陸依萍從那天起,對男性的暴力有著深深畏懼。

  林家花費很大的精力盯死陸依萍,陸依萍在學校里過得很透明。

  一個月後,林家的壓力讓她有了皈依者狂熱效應。

  她嘗試接納林舒,兩人的關系在快速升溫。

  然而,她懷孕了。

  懷孕驚醒了她開始自我催眠的靈魂。

  懷孕也讓林家放松警惕。

  陸依萍利用學長的女秘書,以商討實習之名,精心策劃逃跑。

  她帶著林家的補償成功消失。

  因為敬畏林家的暴力、地位,她選擇生下這個孩子。

  逃離林家,是因為她的驕傲不願自己的靈魂就此沉淪。

  驕傲自身的條件,美貌帶來的惡意反被她利用,原生家庭極差的她,步步走來如何不驕傲?

  可她又承受不起玩弄人心的惡果。

  林舒用暴力行動證明了陸依萍的脆弱。

  她,驕傲又易碎。

  被子里的陸依萍雙手麻木地抱著雙膝,腦海里一張張人臉一劃而過。

  死白的嘴唇喃喃自語著:

  “不…不要…殺我…”

  “我…錯…我叫…什麼?對,我叫陸…新堂?”

  正當陸依萍的表情越來越錯亂時。

  “嗚嗚嗚”

  小獸般的低泣聲突入她的腦海里,逐漸占據她的心神。

  “好揪心,聲音好揪心。”

  “這是…”

  “新堂的哭聲!!!”

  陸依萍突然掀翻被子,跪坐在床上,眼睛像是能穿透牆壁,看到正在客廳里哭泣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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