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我親愛的媽媽。那王秀秀一起告嗎?”陸新堂扮了個鬼臉,他的指尖軟乎乎的。
“呵~告她太掉價了。
你們好好玩吧。
我要思考下怎麼讓對方付出最大的代價,讓我兒子的智慧發揮最大的效果。
周玉蘭,現在放心了吧?
以後,收起你不靠譜的教育方式。
新堂和菲菲就這樣思考,才是最好的成長。”
屏幕里的陸依萍很少見眉角微挑,白了周玉蘭一眼。
還未等周玉蘭說話,陸新堂搶著說話:
“媽,咱們不是說好,誰對就聽誰的呢。
我…和菲菲會越來越正確,您們就該多聽聽我們的意見。
對不對?菲菲。”
問完,他把目光看向少女,他的指腹癢癢的。
少女的眼神從過山車收回來,看向屏幕里的干媽,睜著大眼睛,脆生生地說道:
“干媽,我們能幫上忙的呢。”
陸依萍剛張開紅唇,周玉蘭的聲音很輕快地搶先發聲,平常笑意的聲音帶著幾絲頑皮:
“三比一呀,萍萍。
咱們家不止光你在保護家人呀。
你也要學我,多聽聽寶貝們的話呢。”
“懶得和你扯。
你這輩子就是運氣好,傻里傻氣活到現在。
菲菲,干媽答應你,多聽你的意見。
新堂,下午早點回家,晚上在家做點好吃的,今晚我們一起吃飯。”
陸依萍嫌棄周玉蘭後,和顏悅色地叮囑李洛菲和兒子。
陸新堂點了點頭,媽媽看見他點頭後就掛斷了視頻。
他舍不得媽媽掛斷視頻。
他的身體還是輕飄飄。
想和媽媽就這樣四目相對著。
想和媽媽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說什麼都好。
只要媽媽的笑顏,一直在他的眼睛里就好。
收起手機,他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他和蘭姨的手指已經十指緊扣。
手指輕微麻麻的,指腹酥酥的,手心癢癢的。
幾絲汗水還在他和蘭姨的手心中,手心變得膩膩的。
他忍不住用手心摩挲下蘭姨的手心。
又膩又酥又麻的感覺直掛心尖,心尖上猶如被蘭姨的奶味體香縈繞著,心尖微微蕩漾著。
陸新堂不敢看蘭姨的目光,眼神往過山車方向看去,手掌僵硬起來。
蘭姨像是回應他的摩挲,微微用勁反過來輕蹭他的手心。
蕩漾的心尖掀起層層漣漪。
正當陸新堂不知所措時,少女的聲音陰陽怪氣起來:
“果然是200個月的嬰兒,還需要大人牽著。也不管管自己的臉,紅得像個猴屁股呢。”
“你還不到200個月的嬰兒呢。你還不是牽著蘭姨?
某人今天又哭又笑的,情緒還不如嬰兒般穩定呢。”陸新堂的腦子像是觸發了斗嘴開關,下意識地陰陽怪氣回懟過去。
“我是女孩紙,我正大光明地牽著,沒人笑話。”少女鄙視他一眼。
陸新堂又輕蹭著蘭姨的手心,起身牽著蘭姨:
“我想牽就牽,蘭姨的手軟乎乎的,牽著舒服。
我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蘭姨,我們去玩過山車。”
他這才敢看蘭姨的美眸,眼里水光瀲灩全是水汽。
心跳漏了一拍,掩飾般看向少女,少女臉上的鄙視越來越重,眼神里似乎還有別的情緒。
“不去!我不和嬰兒玩,很丟人。”少女被周玉蘭扯了起來。
“怕就直說,被過山車嚇哭不丟人。”
“本小姐會怕?上次也不知道誰被嚇得腿軟,站都站不穩,要人扶著。”
陸新堂牽著蘭姨,蘭姨牽著少女,三人向過山車走去。
陸新堂扮著鬼臉,周玉蘭在中間笑意盈盈看著他們,少女甩著馬尾鄙視他,另一只手提著媽媽的手提包。
陽光照射在他們身上,陽光中的雨水漸漸停歇。
天空中漸漸畫出七彩的彩虹。
半圓的七彩弧线,三朵白雲飄在中間,像個笑臉。
三人很快到了過山車買票處,一路上少年少女不停地斗嘴。
周玉蘭這才放開女兒和陸新堂的手,收起她和女兒的墨鏡,放在包里。
陸新堂買票時,周玉蘭拿出手機,和女兒一起找角度拍攝天空中的彩虹。
排隊買票時,陸新堂看著掛著的警告牌,上面寫著心髒不好者禁止游玩。
他問了母女倆一句,得到沒問題的回復,這才放心買票。
賣票的女工作人員拿著喇叭提醒游客,她的目光不時地打量著母女倆。
等待上過山車的人群也在悄悄偷瞄母女倆。
母女倆的雨後初晴般的俏臉,端莊優雅與亭亭玉立的身形特別引人注目。
陸新堂的眼睛不停地掃視周圍,手心在大腿上輕輕蹭著。
怕母女倆又被藍毛之流壞了心情,他們三人好不容易徹底放松下來。
掃了碼拿到票後,陸新堂招呼母女倆來排隊,他在母女倆的後面,看了一眼微信余額。
錢怎麼又快花沒了?
再多的錢都不夠花啊!
昨天還剩一千左右,這才在游樂城玩了一會,錢像是被攔腰斬斷一樣,只剩五百左右了。
陸新堂抓了抓頭皮,還得問媽媽要點零花錢。
要不要得到,他並不擔心。
作為財務總監的兒子,錢這方面他就沒有像同齡人那樣亂花過。
從小他就被媽媽調教成該花的花、該省的省的模式。
哪怕在網吧呆著那四天,他的花費也沒有超過五百。
可能他太過專注地算著支出,他後面排隊的胖男人向他搭話。
“哥們,找工作不?”
“不找。”
陸新堂收起手機,站直身體擋著胖男人的視线。
心里跟明鏡似的,還不是想引起母女倆的注意力。
這胖子估計衝蘭姨來的,畢竟蘭姨看著就是像少女的姐姐。
少女哪有姐姐香,菲菲的身材確實太纖細了,就比竹竿強那麼一點。
想到這,陸新堂的眼睛不自覺打量蘭姨白皙的手掌,修長的手指,修剪精致的寸許指甲。
十指緊扣、手心抵著手心的感覺又掛在心尖。
母女倆正認真地在手機上操作,P著剛拍的彩虹照片。
後面的胖子又搭了幾句話,評論游樂城里好玩的項目。
陸新堂一臉不感興趣的敷衍過去,這才打消胖子繼續搭話的意圖。
等三人挨個坐上過山車時,他們很幸運。
母女倆坐在車頭,陸新堂坐在蘭姨的後面,胖子坐在他的旁邊。
綁好安全措施後,胖子直接搭話周玉蘭。
周玉蘭也像陸新堂一樣,簡單地敷衍過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等待發車的鈴聲時,陸新堂緊緊握著胸前的安全杆。
眼珠看向上坡的軌道,上坡軌道特別的陡峭。
上次來這里,被風吹得鼻子不是鼻子,嘴唇亂扯的回憶,又在腦子里浮現。
正做著心理建設,蘭姨和少女在前面俯身說著什麼時,他觀察到母女倆的手掌攥得比他還緊,心底不由得笑了笑。
“叮叮叮”
發車鈴聲響起,母女倆閉著眼像是上戰場一樣的表現,讓陸新堂徹底微笑著。
等會我再找個更刺激的項目?
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過山車慢慢啟動,陸新堂的思緒此刻飛離了過山車和軌道。
媽媽那句‘媽媽愛你’的翹尾音重新落在他的心頭。
天上的白雲像是能用手就能撈起。
天空中的彩虹笑臉越發的燦爛。
過山車游動的風,撫摸著他的全身。
速度越來越快,身體越來越舒服。
“啊啊啊!”
剛到軌道坡頂,過山車像砸向地面一樣下落。
車身的失重感傳遞到陸新堂的身上,意識明知道沒有危險,大腦還是發出驚慌失措的警告。
砸向地面的恐懼,激起了母女倆的驚呼,一浪高過一浪。
陸新堂的臉上肌肉像是被風吹得扭曲,猶如媽媽和他打鬧那樣親昵。
“嗚~”
陸新堂的狼嚎鬼叫在過山車里特別不一樣,不過也沒人在乎他。
嗯?蘭姨的頭發怎麼甩在車椅上。
被風吹得眼睛快睜不開的陸新堂,發現蘭姨波浪發型胡亂拍著。
伸出雙手,攏起蘭姨的秀發攥成一束,手背不小心擦過蘭姨軟乎的後頸肌膚。
這才眯著眼,眼睛舒服一點,風吹得越來越快。
手上的動作依然不慢,單手攥著那束秀發。
另一只手還沒有收回來,就被蘭姨的臉頰蹭著。
他的手背頓住了,蘭姨扭著頭,躲避著風。
俏臉剛好貼在他的手背上,蘭姨還發出陣陣驚呼。
她的俏臉像是剛蒸好的白饅頭,熱乎乎又軟乎乎的,讓人特別衝動想又rua又揉。
抿著舌尖,陸新堂把手掌攤開翻面,五指捏在蘭姨的俏臉上,手心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熱軟的觸覺又多了一層瘙癢,從手心傳遞到陸新堂的心頭。
心尖蕩起陣陣的電流,彈琴般撩動心弦。
蘭姨像是心有靈犀般撥動心弦,鼻尖喘出急促的熱氣。
再次側了下頭,唇瓣劃過陸新堂的指腹,貼在他的手心中央。
心弦在這一刻徹底斷裂,他心尖的電流化成劇烈的酥麻瞬間席卷全身。
手心里的唇瓣比俏臉的觸覺,熱度高了十倍以上,柔軟的程度同樣高了十倍以上。
更讓人心海蕩漾的是,蘭姨的紅唇更加的嫩,更加的滑。
手指不自覺地發力,把蘭姨的俏臉緊緊握著。
手心輕壓她的嘴唇,在手心中輕揉著。
越蹭,心越在飛,猶如在白雲上慵懶地翻了翻身子。
蘭姨的紅唇在他的手心中微微張開,輕輕地含著手心的肌膚。
熱黏的津液已經沾上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