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發現士道的變態癖好本後,七精靈自覺排成一排張開雙腿~❤️全員一字馬暴露下體,抽簽選定第一組肉便器!
士道出門買菜,說好一個小時才回來。
折紙留在他的房間里,替他整理換季的衣物。她做事一向精確,抽屜一格格拉開又合上,直到最下面那一格卡住了。上了三道鎖。她試著晃了兩下,鎖舌紋絲不動。
她沒有猶豫。指尖凝起一线薄光,三副鎖芯應聲裂開。抽屜滑出來,里面躺著一本硬皮筆記本,壓著一個黑色的加密U盤。
折紙把筆記本翻開。士道的字跡,工整、克制,和他平日說話一樣溫和。可寫下的東西不溫和。虐待下體、炮機、精液做成的食物、收集淫水、強制高潮,每一條都編了號,每一條後面還附著具體的實施方案,步驟、工具、次序,寫得像作戰計劃。U盤她插上士道的舊電腦看過,內容一致,只是更詳盡。
她從頭看到尾,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合上本子,她只對著空房間說了一句。
「原來如此。」
她把筆記本和U盤一起收進外套內袋,走出房間,去找了琴里。
半小時後,五河家的客廳里坐了七個人。
黑發帶此刻系在琴里頭上。她把筆記本攤在膝頭,一頁頁翻過去,臉從耳根開始紅,一直燒到脖子。翻到「精液食物」那一頁時,她低聲罵了一句「變態哥哥」,指節卻攥得發白,那本子被她捏出了折痕,始終沒有放下。
美九湊過來一起看。她看得慢,看完最後一頁,沉默了好一會兒。舞台上她永遠笑著,此刻那雙水藍的眼睛卻軟下來,像蒙了層水汽。
「士道君……一直在忍耐這些吧。」她輕輕說,指尖撫過紙面,「一個人,忍了這麼久。」
四系乃縮在沙發角落,把兔子人偶抱在胸前,肩膀一抖一抖。誰都以為她要哭出來。可她抬起眼時,那雙碧藍的大眼睛里沒有害怕,只有滿滿的、要溢出來的心疼。
「四系乃說……」人偶四系奈忽然開口,聲音替她壯著膽,「她說士道先生一點都不可怕哦。她還說……她、她覺得心疼……好心疼他。」
十香把本子接過去,認認真真地看,眉頭越皺越緊。那些詞她大半讀不懂,方案也看不明白。可她看懂了大意,看懂了士道想要什麼。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睛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士道想要的話,」她一字一句,鄭重得像在許諾,「十香當然可以哦!這有什麼好為難的嘛——只要士道開心,十香什麼都願意做的!」
澪坐在最里側,一直沒出聲。輪到她時,她把筆記本輕輕合上,指腹壓在封面停了幾秒。她的神情始終溫柔,只是眼眶慢慢紅了,眼底漾起一層薄薄的濕光。
「一直……都是他一個人扛著這些呢。」她的聲音低而緩,像在嘆息,又像在心疼一個走了很遠路的孩子,「明明對我們開口就好了呀……這個傻孩子。」
狂三最後拿過本子。她翹著腿,一頁頁翻得優雅,唇角那抹妖冶的笑一點點漾開。翻到最險的幾條時,她甚至低低地笑出了聲,金紅異色的雙瞳里閃著愉悅的光。
「啊啦——」她掩唇,尾音拖得慵懶,金紅異色的雙瞳里閃著愉悅的光,「士道先生,這可真是……讓在下意外呢。表面上那麼規矩的一個人,心里卻藏著這樣一間屋子……呵呵,這下,越發有趣了呀。」
七個人,七種反應,客廳里安靜下來。
打破沉默的是琴里。她把黑發帶下的情緒收了回去,指尖在膝頭敲了兩下,切進了司令官的語氣。
「都別吵。」她抬手壓住話頭,聲音冷靜下來,「哥哥這個癖好,他自己是不敢說的,我們發現了,就是我們的事。現在有兩個選擇,當沒看見,或者……滿足他。」
「滿足。」折紙立刻接話,沒有半分停頓。
「我也是。」美九微笑。
十香用力點頭。四系乃借著人偶小聲說「不想讓士道一個人」。澪含笑頷首。狂三挑了挑眉,算是應了。
琴里深吸一口氣,把散亂的情緒擰成章程。
「那就得有規矩,不能亂來。」她伸出手指,一條條數下去,「第一,絕對私密——一個字都不許漏出去。第二,抽簽定人,誰都不許挑。第三,每次兩人,進小屋做……玩具。自願,隨時可以喊停,誰都不例外。」
她頓了頓,補上最要緊的一句。
「玩法我來設計,安全和恢復的機制也我來定。危險的檔位,我先在自己身上試過,確認能復原,才輪到你們。」這是她作為組織負責人、也作為姐姐的底线。
「一個私密的小屋……」美九輕輕重復,眼睛亮起來,唇角浮起一絲笑意,「呵,這不就是只屬於我們的、最棒的舞台嗎♪」
「欲望小屋。」琴里替它定了名字,語氣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果決,「就這麼叫。地下室改一改就行,我有圖紙。」
折紙補了一句冷靜的建議:「每次的狀態需留檔,便於橫向對比和恢復進度追蹤。」琴里點頭記下。四系乃把人偶抱得更緊,卻還是鼓起勇氣把自己的名字算了進去。十香探過頭來問:「那十香什麼時候可以進去呀?十香已經准備好了哦!」被琴里瞪了一眼。狂三只是含笑看著這一切,仿佛在欣賞一場剛剛拉開帷幕的好戲。
規矩就這麼定了下來。七個人達成一致,誰也沒有退。
剩下的,就是等士道回來。
玄關的燈亮著。士道踢掉鞋子的動作停在半空。
客廳里坐滿了人。七個人。十香和澪並肩靠在沙發上,四系乃抱著四系奈縮在角落,美九坐在扶手邊,琴里居中,狂三搭著二郎腿窩在單人椅里,折紙站著。屋里沒開電視,也沒人說話,只有壁鍾走針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他耳膜上。
他喉嚨發緊。「……我回來了。你們……怎麼都在?」
折紙走上前,把一樣東西放在茶幾正中央。深棕色封皮的筆記本,邊角磨得發白。旁邊還擱著那個他上了三道鎖的抽屜里的U盤。
士道的血一瞬間從臉上退了個干淨。他張開嘴,喉嚨里卻像塞了團濕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門框。那些他從沒讓任何人看過的東西,那些他每一次寫完都恨不得燒掉的句子,此刻就攤在離所有人最近的地方。
「對……對不起,那不是——」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個本子、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了。」
琴里開口了。她系著黑發帶,坐姿筆直,紅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司令官的語氣,一個多余的字都沒有。「規則我們定好了。你自己看。」
她把一張對折的紙推過茶幾。士道僵著手接過來。紙上是琴里的字,一筆一劃,工整得像作戰文件。最上面一行寫著「欲望小屋憲章」。
他一行一行往下讀,手指越攥越緊。
每次抽簽,從自願者里選出兩人。入屋期間,士道擁有絕對主導權,規則由他定,節奏由他控。不得造成任何永久傷害,身體與心理,事後必須完全恢復。結束之後,所有人回到日常,誰也不許提,誰也不許變。
「這些……」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這些是你們……」
「我擬的,大家一條條過的。」琴里的手指在膝上收了收,臉頰悄悄紅了一層,嘴上卻硬邦邦,「安全閾值我會先在自己身上驗證,別擔心那個。」
美九從扶手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偶像的笑容溫柔又坦蕩,水藍色的眼睛直直迎著他慌亂的目光。
「達令,有件事你要記清楚。」她伸手,替他把那張紙的褶皺撫平,「我們是因為想這麼做,才做的。不是你逼我們的。」
她把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
「是我們自己,想被你看見。」
十香在沙發上重重點頭,認真得像在宣誓。澪只是微笑著看他,眼眶有點紅。四系乃從四系奈背後露出半張臉,小聲嗯了一聲。折紙站在原地,藍眼睛一如既往地靜,可耳尖那點淡紅出賣了她。
士道低下頭。那張紙在他手里輕輕發著抖。他想說不行,想說他不能因為她們愛他就把這種事推到她們身上,那句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又一圈。可當他抬起眼,看見的是七雙同樣清醒、同樣溫柔、同樣等著他的眼睛。
沒有一個人害怕。沒有一個人是被誰按在這里的。
沉默拉得很長。壁鍾又走了不知多少下。
「……謝謝你們。」
他終於擠出這三個字,聲音破碎,眼眶發熱。除了這個,他找不到別的話來回應她們把自己整個交出來的分量。
狂三這時才慢悠悠地從單人椅里起身。她走過來,長發垂落,異色的雙瞳含著那抹慣常的笑意。她湊到他耳邊,氣息落在他耳廓上,聲音壓得又輕又柔。
「那就——別讓在下和各位妹妹,失望了哦。」
窗簾一層層被拉攏,客廳的天光被壓成昏黃。白晝被關在了外面,屋里只剩七個人的呼吸,和士道自己過響的心跳。
七名精靈在地毯上站成一排。從左到右,十香、澪、折紙、琴里、美九、四系乃、狂三。沒有人退後,沒有人低頭逃避他的視线。士道站在她們面前,手心里全是汗。規則是她們寫的,也是她們要他執行的:十香和澪由他親手脫,其余五人自己動手;衣服不必脫盡,但該露的地方要全部露出來。他喉嚨發緊,幾乎想開口喊停,可琴里系著黑發帶的臉抬著,正等他開始。
這一刻他心里清楚得可怕。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也知道這有多過分。這些女孩子是他用命去封印、去守護的人,是他願意為之赴死的珍寶,而他現在,卻要親手把她們一件件剝開,把她們最私密的地方攤在燈下細看。愧疚像鐵一樣壓在胸口。可她們眼里沒有一絲被逼迫的黯淡,只有一種他讀不太懂的、溫柔而堅定的東西。她們是清醒地、為了他,才站到這里的。逃避這份心意,反而是更大的辜負。他這樣對自己說,往前邁了一步。
他先走向十香。
十香穿著日常的便服襯衫,紫水晶般的眼睛直直望進他眼里。士道的手指抖了一下,扣上第一顆紐扣,把它解開。
「士道想看的話,隨時都可以的!」十香認真地說,語氣坦蕩得像在談論午飯,紫水晶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十香一點都不介意哦——不如說,能被士道這樣看著,十香其實很開心呢。」
第二顆,第三顆。他的指腹劃過她鎖骨的凹陷,那里皮膚溫熱,隨著一次吞咽輕輕起伏。襯衫敞開,露出里面運動款的白色胸罩,把飽滿的雙峰束成漂亮的弧。士道繞到她背後,兩只手掌從兩側覆上去,隔著布料揉捏。十香的呼吸變重了,卻沒有躲,反而把背脊挺得更直,像要讓他握得更滿。
他解開胸罩的搭扣,布帶松脫,雙手從她肋下探入,從下往上托起那兩團柔軟。乳房飽滿圓潤,淺櫻色的乳暈在昏黃的光里干淨得晃眼。他用拇指壓住乳尖打圈,粉色的乳頭很快充血挺立,顏色一點點轉深,從淺櫻染向緋紅,尖端硬硬地頂著他的指腹。她的胸口隨著呼吸大幅起伏,充滿活力,被揉過的地方泛起一層薄紅。
「嗚……士道……」十香的聲音里第一次摻了點別的東西,那聲音發顫,卻半點也不像抗拒,「身體變得好奇怪……但是、但是十香不討厭這樣……」
士道蹲下去,把她的外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彎。指尖順著大腿內側白嫩的皮膚劃過,十香的雙腿輕輕打顫,膝蓋並了一下又努力分開。她自己把襯衫拉高到肩頭,卻不脫掉,讓胸口和下身完全裸露在他眼前。陰毛稀少,兩片陰唇干淨地閉合著,是沒有被情欲染過的淡粉色,中間那道縫合得嚴絲合縫,像一件還未被人碰過的東西。
「這樣……士道能看清楚嗎?」她歪著頭問,臉頰已浮起兩團純真的紅。
「……能。」他啞著嗓子答,站起身,走向澪。
澪穿著一件素色連衣裙,長發披在背上,戴著令音時的那副眼鏡。士道從背後靠近她,一只手繞到身前,掌心貼上她小腹,緩緩下移。澪輕輕顫了一下,回頭看他,眼底溫柔得像要把他整個人接住。
「看吧……」她低聲說,像在把什麼沉重又珍貴的東西慢慢捧出來,「我全部,都是你的呀。」
他另一只手從肩頭拉下裙帶,連衣裙順著成熟的曲线滑落到腰際,露出黑色蕾絲的內衣。士道從後方握住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隔著蕾絲揉弄,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嗯……士道……」澪的輕嘆壓得很低,從容里透出一絲松動,「可以哦……你想要的……都可以……」
他解開胸罩,掌心直接貼上肌膚。澪的乳房比十香略小一些,形狀卻近乎完美,乳暈顏色更深,像熟透的櫻桃被含著水光,乳尖在他掌心的溫度里漸漸立了起來。士道蹲下,從背後把她的內褲褪到腿彎,兩手覆上豐潤的臀,揉了揉。澪微微前傾,把下身從後方交給他的目光。她的陰唇比十香略厚,飽滿地閉著,顏色偏一層溫柔的粉紅,會陰處干淨無毛,成熟得像一朵尚未開口的花。他的指尖只是虛虛碰了一下,那兩片軟肉便輕輕收縮了一瞬,隨即又松開,像在無聲地回應他。
「不用怕呢,士道。」澪從容地回頭,眼鏡後的目光溫柔得能把人化開,「你想看的每一寸——我都願意讓你,看清楚的哦。」
士道退開半步,轉向剩下的五人。「接下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發澀,「你們自己來。」
折紙最先動。她三下五除二解開紐扣、拉下拉鏈,動作精確得像在執行一項作戰流程,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最後只剩一件敞開的白襯衫掛在肩臂上。乳房大小適中、圓挺,淺櫻色的乳尖被空氣一激,微微挺立起來,那是她少數藏不住的反應。下體完全無毛,兩片陰唇薄而緊閉,是顏色極淡的淺粉,淡得幾乎融進膚色。她撐開一字馬,脊背挺得筆直如軍姿,蔚藍的眼睛平靜地望著前方某一點。只有耳尖,泄露了一點極淡的紅。「檢視隨時可開始。」她說,聲音平得像在讀簡報,「准備完畢。」
琴里紅著臉,動作慢得多。她罵罵咧咧地把軍裝式的外套褪到臂彎,把短裙一路扯高到腰上,胸罩和內褲半掛在身上。「哼……看、看就看,別、別偷瞄別人啊笨蛋哥哥。」她的乳房剛剛發育完整,小巧而挺翹,淡粉的乳頭小小的,只被燈光掃過就已經有點發硬。下體有一層淺色的絨毛,陰唇微微外翻,是鮮嫩得能掐出水的粉色,兩片之間那道嫩縫在她分腿的動作里若隱若現。她撐開腿做一字馬時,兩邊膝蓋都在發抖,黑發帶下的臉漲得通紅,嘴上卻仍強撐著司令的鎮定:「敏、敏感度記錄正常,可以繼續檢查……才沒有緊張呢。」
美九像謝幕般把禮服上身解開,任它優雅地滑落到肘彎,只留一件敞開的薄外套和長手套纏在身上。她的乳房豐滿圓潤,淺玫瑰色的乳尖隨呼吸起伏,那對飽滿在昏黃光里流轉著女神般的光澤。下體的陰唇飽滿,微微張開著一道縫,是成熟的玫瑰粉,縫隙深處已隱隱透出一點更艷的紅。她從容地劈開雙腿,把重心穩穩壓下去,含著笑迎上士道的目光,姿態優雅得像真的站在舞台中央。「達令,好好看哦♪ 這可是美九只為你一個人准備的舞台呢。羞恥什麼的——呵,反而成了最好的燈光呢。」
四系乃是最慢的。她的手一直在抖,套著人偶的左手無措地攥著衣角。她紅著眼眶,一點點把過大的T恤拉高到胸口,別的什麼也不敢多脫。乳房小巧得剛剛成形,乳尖顏色極淡,淡到近乎透明。下體幼嫩,兩片陰唇緊閉成一线,是最淺的粉白。她顫巍巍地撐開腿,整個人抖成一片,淚水在碧藍的大眼睛里打轉,卻死死忍著沒讓它落下來。套在手上的兔子人偶替她開了口:「呐——四系乃醬明明這麼怕,還是撐住了哦,要、要好好夸她啦!」
狂三把每一件衣服都脫成了一支舞。靈裝的褶邊一層層松開、褪到臂彎,她的指尖挑逗地劃過自己的曲线,最後只剩深色的長筒襪還掛在腿上。乳房形狀完美,深粉色的乳尖流轉著誘惑的光。下體的陰唇形狀分明,微微外翻,顏色偏深。她優雅地劈開一字馬,異色的雙瞳含著笑,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艷紅的唇。「呵呵~士道先生……在下這副樣子,可還——入得了您的眼?」
七個人都亮在他面前了。士道深吸一口氣,開始巡視。
他走到十香面前蹲下,伸出手指,輕輕碰上那兩片淡粉的陰唇。干燥,溫熱,被觸到的一瞬輕微地收縮了一下。「唔!」十香低呼,隨即又睜著眼問,「癢癢的……士道,十香現在這樣……是對的嗎?沒有做錯吧?」
澪那里,指尖沾上一層薄薄的潤。她張了張嘴,像想說什麼,最終只是輕輕咬住了下唇,垂眸溫柔地看他,被碰到時身子極輕地顫了顫,眼底那層水光卻漾得更開了,像神像落下的第一滴淚。
折紙干燥,幾乎沒有任何反應,那兩片薄唇紋絲不動。可當他的指腹離開時,他分明看見她的耳尖已經紅透了。「記錄:未分泌。」折紙用陳述句說,「但不代表意願值為零。」
輪到琴里,指尖一觸,已經有了些濕潤。「嘶——」她倒吸一口氣,膝蓋抖得更厲害,「才、才沒有!那是……那是身體擅自反應,我腦子清醒得很!」耳根卻紅到了發帶里。
美九的濕潤度最高。士道的指尖剛碰上去,就沾了一層透明的黏液,拉出細細的絲。「呀……被達令看到了呢,」她笑得毫無羞窘,「美九呀,對著你是最誠實的——因為這份濕潤,可全都是為了你哦♪」
四系乃那里干燥著,體溫卻高得燙手,整片幼嫩的下體泛著一層淡淡的紅,連大腿內側都透著粉。士道的指尖剛一貼上,她整個人就抽了一下,緊閉成一线的陰唇輕輕瑟縮,壓抑的抽泣從齒縫里漏出來。「嗚……我、我沒事的……真的沒事……我是、是自己願意的……因為是士道嘛……是士道的話……就、就可以的……」他心疼得幾乎要收回手,可她卻抖著往前挺了挺,像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最後是狂三。她那里已經明顯濕了,士道的手指才靠近,她便主動把雙腿又張開了一分,外翻的深色陰唇隨之綻開一线,露出內里泛著水光的嫩紅,像在邀請。「哎呀~」她拖長了音,掩著唇輕笑,異色的雙瞳里閃著愉悅的光,「士道先生的手指,還真是不客氣呢……在下可是清醒著的哦——把這份被您看著的滋味,一寸一寸,都嘗進去了呢。呵呵……繼續呀。」
士道站直身體,環視這排在昏黃光里坦然裸著的軀體。每一處顏色、每一次收縮、誰干誰濕,全都被他刻進了眼里:十香的淡粉、澪的溫柔粉紅、折紙淡到透明的薄唇、琴里外翻的嫩粉、美九張開的玫瑰、四系乃泛紅的粉白、狂三外翻的深色。心口那股熟悉的愧疚又涌上來,他甚至想張口說一句對不起。可她們沒有一個人在逃,沒有一個人的眼里是空的。她們都清醒著,清醒地把自己交到他面前,只為了讓他看見。
「很好。」他聽見自己低聲說,指尖還殘留著七種不同的溫度和濕意,「我全部,都記住了。」
接下來,該抽簽了。
琴里從軍裝外套內袋里抽出一只素色紙筒,倒在掌心,七根簽滾出來,長短一致,只有末端染色不同。她把它們並齊,紅著的臉還沒退,動作卻已經切回了司令官的利落。
「一人一根,抽到染色端的兩個人進屋。」她把簽在拳里握成一束,虎口朝上,露出七個平整的簽頭,「哥哥不抽,哥哥定規則。」
十香先伸手,抽出一根,白的。澪含笑抽了第二根,也是白的。美九捏著簽尾故意拖了一下,抽出來對著燈看,仍是白的,她聳聳肩把簽遞回去。四系乃縮在澪身後,被四系奈的手偶拱著,怯生生抽了一根,白的,她像卸下什麼似的松了口氣。狂三最後一個,她挑了最靠邊的一根,抽出來時唇角勾著,簽頭一樣是干淨的白。
簽束里只剩兩根。琴里自己把它們攤開,紅端朝上。她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
「……折紙,還有我。」
折紙走過來,從兩根里取走一根,指腹在染色處停了一瞬。她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把簽放回琴里掌心,聲音平得像在讀一行坐標。「記錄在案。是我和琴里。」
十香拍了拍琴里的肩,澪替四系乃理了理衣角,五個人陸續往樓上走。門在她們身後合攏,客廳的光被隔在外頭。屋里只剩三個人,和一段通向地下的樓梯。
士道走在前面,替她們把燈逐盞點亮。
那是一間由地下室改出來的房間,約莫四十平米,沒有窗,通風口藏在牆腳,空氣里有皮革和消毒水混合的干淨氣味。正中一張可調角度的皮革台,台面被擦得發亮,邊緣的金屬卡扣泛著冷光。一整面牆掛著工具,夾子按大小成排列開,繩子盤成一圈圈,震動棒、蠟燭、冰盒、軟鞭各歸其位,末端還有一台半人高的機器蒙著布。櫃門半開,里頭是媚藥、藥膏和一摞清理用的毛巾。房間盡頭是一整面落地鏡,把三個人和滿牆的工具照進去,又照出來。角落隔出簡易的廚房和一間浴室。
士道回頭,聲音放得很輕。「先說好,任何時候覺得不對,喊停,我立刻停。這一條比規則大。」
折紙解開外套,動作沒有一絲遲疑。「不必留出口。參數你定,我按流程走。」她把襯衫從肩上褪到臂彎,散開的布料掛在手肘,胸口和下身完全露出來,脊背仍舊挺得筆直,「從陰唇開始。你方才記過我閉合時是淺粉,我想看你破壞它。」
琴里在旁邊紅了臉,卻沒退,只把黑發帶往緊里勒了勒,像是給自己上了道錨。「哼,誰先誰後,你倒是替哥哥安排好了。」
「你在恐懼。」折紙看她一眼。
「才沒有。」琴里咬牙,「就按你說的,先看你。」
士道讓折紙坐上皮革台的邊緣,雙腿分開。他從工具牆取下第一組夾子,最輕的一檔,塑料包膠的夾口,力道柔和。他蹲下身,指尖先在她左右兩片陰唇上各按了一下,確認位置,才把夾子對准合上。
「一號,輕檔。痛嗎?」
「幾乎無感。壓力在承受线以下。」折紙的呼吸只深了一拍,別的地方紋絲不動。
士道盯著她被夾住的地方看。淺粉色的陰唇被夾口咬住後微微變形,向內凹出一道淺淺的褶,夾子邊緣壓出的那圈皮膚開始泛起淡淡的紅。他把兩片都夾好,退開半步,讓她維持了半分鍾。琴里在一旁看著,喉嚨動了動,沒出聲。
「二號,中檔。」士道取下輕夾,換上金屬齒的一組,同樣的位置。這一次合下去時,折紙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嗯。」她只給了這一個音節。
夾口收緊的力道翻了一倍。折紙的陰唇顏色從淡粉轉成了明顯的紅,被夾住的兩片肉眼可見地腫起來,夾子兩側的皮膚繃出細亮的張力,中間那道縫被扯得比原先開了些。士道用指腹在腫起的邊緣輕輕碰了碰,她的大腿內側繃了一下,隨即又放平。
「我還清醒。」她主動報,聲音平穩,「記得是為誰在這里。繼續。」
「三號,重檔。陰蒂再加一個小的。忍一下。」
士道把中夾留在原處,另取一枚更重的鉗夾換上陰唇,又拈起一枚最小巧的夾子,指腹先把她包裹陰蒂的那層軟肉輕輕撥開,露出那顆敏感的小核,才把小夾對准合下。
折紙終於泄出一聲。「啊……」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出聲,短促、壓抑,從齒縫里漏出來的氣音。士道的目光牢牢釘在那里。被夾住的陰蒂從粉色迅速充血,漲成一顆發亮的紅,腫了一圈;兩片陰唇被重夾扯得略微外翻,露出邊緣更嫩的一线,顏色已經壓成了深紅,幾乎是緋的。她的呼吸開始有了節奏上的起伏,眼尾滲出一層薄霧,人卻仍舊坐得筆直,藍眼睛越過士道,安靜地落在落地鏡里自己的那副樣子上。
「疼痛可控。」她說,「這一點,請你親眼確認。」
士道確認了。他蹲在她兩腿之間,把那三枚夾子構成的圖景一寸不落地收進眼里,紅的、更紅的、發亮的深紅,層層疊上去。心口那點熟悉的愧疚又浮起來,他想,自己正在破壞的是他最珍視的東西之一,是折紙干淨漂亮、閉合時只有一线淺粉的地方。可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眼睛清醒,是她自己要他這麼做的。他把這份心疼咽下去,只伸手替她理了理散在臂彎的襯衫,指腹在她膝頭按了按,無聲地確認了一次她還好。
「換你。」他轉向琴里,「這次不用夾子,用繩。」
房間中部橫著一根粗麻繩,兩端固定在支架上,離地約八十厘米。士道讓琴里跨上去,用下身壓住繩面,從一端走到另一端。琴里脫到只剩黑發帶和半褪的制服殘片,一條腿先跨過繩子,緩緩把重心落下去,粗糙的繩面頂上她的陰部時,她「嘶」地吸了口氣。
「哥、哥哥你這……」
「一步一步來,走到頭。慢了要重走。」
琴里咬著牙往前挪。麻繩粗礪的纖維貼著她那處稚嫩的粉,每挪一步,兩片陰唇就被繩面壓扁、變形,又在滑動里被搓過一遍。走到一半,那里已經泛紅。士道半蹲著跟在旁邊,視线落在繩與肉相接的那道线上。鮮嫩的粉陰唇被麻繩壓得整個攤平,表面被纖維蹭出一道道細紅的擦痕,邊緣一點點腫起來,繩子每滑過一次,她的膝蓋就抖一下。
「嗚……到了……」她挪到盡頭,聲音已經發軟。
「太慢。」士道搖頭,「加罰,回去。」
「你、你……」琴里回頭瞪他,眼眶紅了,卻把腿又跨了回去。
第二趟,已經紅腫的陰唇再一次被繩面壓住摩擦,她沒能忍住,一聲嗚咽漏出來。「哥……好疼……」
士道的心口緊了一下,視线卻沒移開。這一次那里的顏色從粉紅壓成了鮮紅,腫得更明顯,兩片陰唇中間的縫被反復的摩擦搓得微微張開,露出里頭更嫩的一層粉紅黏膜,被空氣一激,那點黏膜也泛著濕光。
「我知道疼。」琴里在繩上停了一瞬,忽然切回了司令官的腔調,一字一句地剖自己,「敏感度已超閾值,這是生理反應,我的判斷沒有失常。哥哥你別以為……我這是被弄糊塗了。」話沒說完,又被下一步的摩擦頂得破了功,尾音軟下去,「嗚……才、才沒有很舒服……」
「走完。」士道說。
她走完了。跨下繩子的時候,兩腿間那道紅腫的縫還在一開一合地泄著濕光,一线透明的水沿著大腿內側悄悄滑下去,滴在地面上。士道看著她那副樣子,看著嬌小身量偏偏藏不住的淫水量,看著她一邊狼狽一邊還倔強地把黑發帶勒緊,心里那根线又被撩了一下。他知道她清醒,清醒到會切回司令官的口氣給自己找台階,正因為清醒,這份自願才更讓他難以移開眼睛。
士道讓兩個人並排站到落地鏡前,一邊是夾子,一邊是繩痕,同時擺在燈下。他一寸寸地看過去。
折紙的陰唇腫脹更厲害,被夾子扯出的外翻還掛在那里,陰蒂那顆紅核鼓著,久久沒消。琴里的顏色變化更劇烈,從粉到鮮紅整個翻了一層,擦痕細密,縫口被搓開,黏膜露在外面。
「腫是折紙重,色是琴里狠。」他停了一下,「這一場,琴里輸。」
「憑什麼!」琴里立刻炸毛。
「淫水的量。」折紙在旁邊平靜地補了一句,眼睛沒看她,「你身下的台面濕了。我的沒有。」
琴里低頭一看,臉「騰」地燒到了耳根。她那處嬌小身量卻偏偏水多,方才走繩時不知何時已經浸出來,在皮革台面上留下一小片濕痕,明晃晃地攤在鏡子里。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墊底加罰。」他目光落在琴里胸口,從牆上取下兩枚中檔的夾子,「乳頭。」
他走到琴里面前,指腹先把她那對小巧的乳尖各揉了兩下,等它們挺起來,才把夾子一左一右合上去。琴里整個人繃直,仰起脖子悶哼了一聲。士道盯著看。那對粉嫩的乳頭被夾口咬住後,迅速從淺粉充血成深紅,乳暈周圍那圈皮膚被夾子牽著,皺起細細的褶,兩顆乳尖被扯得往前挺,紅得發亮。
「嗚……哥哥你個笨蛋……」她眼角掛著淚,嘴還硬著,「我、我腦子清醒得很……你別得意……嗚……」
士道看著,忽然又想起自己是在做什麼,喉結滾了一下,把那點心疼壓下去。他轉向折紙。
「折紙,幫她把夾子取下來。用嘴。」
折紙沒有問為什麼。她走到琴里面前,屈膝跪下,仰起臉,藍眼睛平靜地對准那顆被夾住的乳尖。她張口含住夾子的一端,牙關輕輕用力,一點點把它松開。她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貼上了琴里的乳頭,溫熱的呼吸撲在那片充血的皮膚上。
「嗚……折紙你……」琴里渾身一僵,聲音都變了調。
折紙的耳尖悄悄紅了,臉上卻仍舊沒有表情。她把嘴里那半邊夾子穩住,含糊地開口。「這是命令。別動。」
第一枚取下來,血液回流的脹痛一下子涌回乳尖,琴里叫了一聲。折紙看著那顆剛被松開、漲得通紅的乳頭,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在上面極輕地舔了一下,像是要替它壓下那陣疼。琴里的呼吸猛地滯住。
第二枚也是這樣取下來的。取完,折紙仰著臉,琴里低著頭,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撞上。誰都沒說話。折紙的耳尖還紅著,琴里咬著下唇,眼底那點凶勁兒散了,剩下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兩個一起被推到同一處極限的人,在這一刻忽然認出了彼此。空氣曖昧了一瞬,又被士道的聲音接住。
「都過來,看鏡子。」
兩個人並排站到落地鏡前,看自己,也看對方。折紙的陰唇紅腫著,陰蒂那顆充血的紅核還沒消下去;琴里下身擦傷泛紅,一片一片的繩痕清晰可數,乳頭深紅腫著,兩顆都還挺著。她們在鏡子里互相打量對方的慘狀,又低頭看自己的,誰也沒有回避。
「拿手機,各自拍一張現在的樣子,存進記錄檔案。」士道說。
折紙先拍,鏡頭對著自己,快門聲響得干脆。琴里猶豫了一下,把手機舉起來,紅著臉對准自己下身,又對准乳尖,一張張按下去。存好,她把手機反扣在台面上,像扣下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今天的量,到這里。」士道看著她們,語氣軟了下來,眼里那點凝視褪成了熟悉的關切,「明天加碼。現在去洗,慢慢洗,有哪里太疼就叫我。」
浴室的水汽很快漫上來。兩個人站在花灑下,誰也沒先開口。琴里替折紙把背上蹭到的繩纖維衝掉,折紙低頭,用溫水一點點淋過琴里下身那片擦傷的地方,動作意外地輕。她們的手偶爾碰到一起,視线交匯的時候,都帶著一種剛剛才生出來的、說不清的默契。
水聲嘩嘩地淌。琴里盯著地面上打旋的水,忽然低聲開口。
「折紙……你其實不討厭吧?」
折紙沒有立刻回答。花灑的水順著她的白發滴下來,她沉默了三秒。
「……不討厭。」
琴里「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把花灑往折紙那邊偏了偏,替她衝掉肩頭的泡沫。熱水裹著兩個人,明天的事還沒到,今晚就先這樣淌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