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許強敗露?林辰的興奮
周二上午第四節課,陽光從操場方向斜射過來,透過教室窗戶在課桌上投下明亮的金色光斑。
林辰用余光掃了一眼許強的座位——空的。
大約八分鍾前,許強捂著肚子跟老師說了句“鬧肚子”,弓著腰從後門溜了出去。
老師頭都沒抬,揮了揮手算是批准。
教室里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頭頂吊扇的嗡鳴。
林辰盯著練習冊上的化學方程式,那些字母和數字在他眼里扭動、變形、重組。
它們不再是分子式和反應條件,而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符號系統——母親側臥時臀縫間那朵精致的褶皺菊蕾,是他整根中指沒入時那種緊到窒息的熱度,是腸道嫩肉像有自主意識般纏繞上來的蠕動觸感。
他把筆放下,指甲掐進食指指腹。
那點尖銳的疼在指尖炸開,短暫驅散了腦海中的畫面。
但幾秒之後,畫面又回來了,比之前更清晰。
許強去了快十五分鍾。肚子疼不可能這麼久。
林辰心里那根弦被撥動了。他舉起手:“老師,我肚子也不舒服。”
老師抬了下頭,目光從老花鏡上方射出來,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快去快回。”
林辰站起身,從後門出去。
他沒有往走廊盡頭的教學樓廁所走——許強不會去那里,那里人多眼雜,共犯之間的默契讓他本能地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
他快步穿過教學樓的側門,沿著操場邊緣的樹蔭小徑往操場東側走。
操場側面有一排老舊的平房,是體育器材室和附屬廁所,平時很少有人用,尤其是第四節課時間。
那排平房的牆根長滿了青苔,鐵皮屋頂被風雨鏽蝕出暗紅色的斑痕,只有體育課前後才會有人進出。
越靠近那排平房,越有一種模糊的、多聲部的嘈雜聲從廁所方向飄過來。門半掩著,聲音悶在狹小空間里,像隔著水聽岸上的對話。
林辰放慢腳步。
然後他聽清了其中一句。
那聲音帶著變聲期男生特有的沙啞和顫抖,像是看到了某種讓他血液加速的東西:“我操……這逼……也太嫩了吧?這特麼是真人?你從哪弄的?”
林辰的腳釘在原地。血液先是猛地往頭頂涌——整張臉發燙,太陽穴突突跳動——然後又迅速退潮,指尖發涼,後頸浮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貼著平房側面的牆壁,緩慢地、無聲地移到廁所門口。
門留了一道兩指寬的縫,正好可以從斜側方看到里面的情況。
廁所不大,一排小便池,兩個隔間。
此刻許強背對著門的方向,站在靠里的洗手台前面,校服外套掀起一截,褲腰的紐扣是解開的。
洗手台上攤著一張照片,七寸大小,邊緣被捏得發皺。
三個男生圍在他兩側,看校服是隔壁班的。
其中一個林辰認識——張磊,年級里有名的刺頭,剃著板寸,肩寬背厚。
另外兩個叫不上名字,一個戴著眼鏡,鏡片厚得像瓶底,此刻正滑到鼻尖;另一個個子偏矮,但眼神里帶著一種潮濕的、黏膩的貪婪。
照片上的內容從這個角度林辰看不清楚。
但他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許強上周六在公園涼亭下方偷拍的蘇婉清的下體特寫,放大處理後的高清照片。
張磊的聲音帶著粗糲的沙啞興奮:“你從哪搞的?你看這個——這他媽也太粉了。這顏色——你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粉的逼?你看看這個陰阜,這麼飽滿,鼓鼓的像個小饅頭,皮膚白得透光——而且一根毛都沒有,干干淨淨的,比那些刮過的還干淨,是天生的那種光潔——”
矮個子男生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照片:“我操,你看這條縫。兩片大陰唇閉得這麼緊,中間就擠出一條細线來,粉色的,像小女孩的一樣——不對,小女孩都沒這麼嫩。這完全是閉著的啊,連里面長什麼樣都看不見,這要是撐開——”他的喉結劇烈滾動,“——那得粉成什麼樣?”
戴眼鏡的男生伸出食指,虛虛地點著照片表面:“你看這層白的東西……在大陰唇表面,還有那條縫里面——這是什麼?是分泌物吧?是活著的人才會分泌的這種……這種——”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說話間嘴角甚至帶出了一絲亮晶晶的口水,他慌忙抬手擦了擦,“——這層膜一樣的,貼合在上面的,像奶皮一樣——”
“是排卵期的分泌物。”張磊接過話,語氣里帶著一種自認為專業的鑒賞口吻,“我查過,女人排卵期的時候分泌物會變多,會變成乳白色,粘稠的,透明的都有——你看這個,外層是薄薄的一層透明的,但縫隙里面那個——”他聲音壓低,卻壓不住興奮的顫音,“——里面那滴,正在往外滲的那滴,顏色更白更濃,像兌了水的酸奶一樣——”
“你看這里!”矮個子男生突然拔高聲音,手指指著照片下方某個位置,“這滴已經流下來了,順著會陰往下淌——你看這道濕痕,在光下面反著亮呢——”
“而且你注意,”戴眼鏡的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鏡框,“這條縫從頭到尾都是閉合的。從陰阜最上端到會陰最下端,大陰唇自始至終都緊緊挨在一起,中間就留了這麼一條細线。這說明什麼?說明這里極度緊致,未經充分開發。你想,一般的女人,生過孩子的、有過性經驗的,大陰唇多少會有些外翻,會露出里面小陰唇的邊緣來。但你看這個——什麼都沒有。里面的一切都被包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都沒露出來——”
“那不就跟處女一樣?”矮個子男生的眼睛亮了。
“比處女還緊。”張磊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鑒賞家式的篤定,“處女是沒被碰過,但這是被碰過之後還能恢復到這種閉合狀態——這說明肌肉的彈性和緊致度都處於巔峰。你看這兩片大陰唇內側貼合得這麼緊密,中間都沒有縫隙的,分泌物都只能順著表面往下流,根本滲不進去——”
張磊說著,手指又往照片下方移了移。他的呼吸忽然變得更加粗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更令他血脈僨張的東西。
“操……你看這里。”
他的指尖點在照片底部,會陰再往下一點點的位置。
“這屁眼……”
三個人的腦袋幾乎同時湊了過去,擠在照片上方,像三只聞到血腥味的野獸圍住了同一塊肉。
“我操——”矮個子男生的聲音變了調,“這他媽是人的?這也太——”
戴眼鏡的男生呼吸都停了半拍,鏡片後面那雙眼睛瞪得溜圓。
他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像在重新學習說話:“粉的……這是……淡粉色的……比上面那條逼縫的顏色還要淺一點……你看這個顏色,泛著一點肉粉,像嬰兒的……像嬰兒的指腹那種顏色……”
“何止是粉。”張磊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顫抖的興奮,“你看到這個形狀沒有?這麼小,這麼緊致,褶皺這麼密——你看這放射狀的紋路,一圈一圈的,層層疊疊的,像一朵收攏的花苞。這不像是成年女人的屁眼……倒像是,像是——”
“像是藝術品。”戴眼鏡的男生接過了話,聲音里帶著一種扭曲的、鑒賞式的痴迷,“你看這個——整個肛門周圍的皮膚和上面會陰處的顏色完全一致,都是那種透光的粉白色。沒有一點色素沉淀,沒有一點暗沉,干干淨淨的,干干淨淨的啊——”
他把臉湊得更近,呼吸的熱氣幾乎要呵到照片表面。隔著門縫,林辰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個戴眼鏡男生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這個褶皺的密度……你們數數,這一圈至少有二十多條細紋,而且是完全對稱的,排列得整整齊齊。每一條紋路的深淺都差不多——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部位從來沒有被過度使用過,從來沒有被撐開到超出正常范圍的程度。皮膚的彈性保持在最原始的狀態——”
“那要是插進去——”矮個子男生的聲音變得又低又急,“——那得緊成什麼樣?屁眼比陰道緊這個大家都知道,但這——這種本來就小、本來就緊、顏色還這麼粉的——像沒被開發過的——”
“操你別說了——”張磊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光是看著這張照片,我雞巴就已經硬得快炸了——”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咽了口唾沫,喉結在上下一滾,“你們注意到沒有?這個屁眼和上面那條逼縫之間的關系。你們看,會陰這個位置很短,很短,大概就一兩指寬。逼縫那麼緊,屁眼又這麼精致,兩個地方挨得這麼近,中間這一小段皮膚光滑得像綢緞一樣——”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幾乎貪婪的、細細品鑒式的痴迷。
“——如果是趴著的姿勢,從後面看,上面是一條緊得幾乎看不見的粉色細线,下面是一朵淡粉色的、層層疊疊的細褶菊蕾。兩個都是粉的,都是緊的,都在同一個畫面里——”
矮個子的男生呼吸聲重得像在拉風箱:“操,我已經開始想象了。如果這個女人趴在那里,從後面——一根手指插進她逼里——另一根——”
“別說了。”張磊猛地打斷他,但自己的呼吸也不穩,“你他媽再說下去今天這課真沒法上了。”
三個人短暫地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廁所瓷磚間來回彈射。
林辰靠在外側的牆上。
他的腦子里在放映——不是照片上的靜止畫面,是動起來的。
母親平躺在那張她每天都會鋪得整整齊齊的大床上,月白色的真絲睡裙被推到胸口,兩條修長的腿被輕輕分開。
她的下體暴露出來。
飽滿的陰阜像一座小小的、雪白的丘陵。
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只留一條粉得幾乎不真實的細线。
那條細线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微微泛白的濕潤,像奶膜,貼合在大陰唇內側和縫隙之間。
在縫隙的最上端,靠近陰阜根部的位置,有一滴新的分泌物正從大陰唇內側滲出來——比外面那層更濃、更白,正沿著縫隙的走向緩慢往下滑。
而再往下,在會陰的盡頭,是那朵淡粉色的、精致的菊蕾。
那些放射狀的細密褶皺一圈一圈地排列著,顏色是那種透光的、溫潤的肉粉色,像初生嬰兒指腹的嫩肉——不對,林辰在心里糾正自己——比嬰兒的顏色多了一層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膩質感,帶著體溫的、活的、會在他手指插入時本能收縮和蠕動的、屬於他母親身體最深處的那一部分。
他知道那種觸感。
他知道當他的中指緩慢推入時,那圈淡粉色的褶皺會怎樣被撐開,露出里面更淺的、近乎白色的黏膜,而那些細密的紋路會被拉平、繃緊、然後在他抽出手指之後又緩慢收縮回原來的精致形狀。
那三個人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說這種女人現實里是什麼樣的人?”戴眼鏡的男生說,聲音里帶著扭曲的、近乎於崇拜的痴迷,“你看這整個下體——陰阜的弧度,大陰唇閉合的线條,屁眼的精致程度——這麼完整,這麼干淨,像是雕塑出來的一樣。現實中她肯定是個……那種特別高冷的女人吧?穿職業裝的那種,頭發盤得一絲不苟,高跟鞋走路會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然後裙擺下面藏著這種極品?”矮個子男生咽了一口唾沫,“這種反差——操,簡直——屁眼都他媽是粉的——”
“這太離譜了。”張磊搖了搖頭,像是想把自己從某種沉溺中拔出來,但目光始終離不開照片上那朵淡粉色的菊蕾,“這真的……不像真實世界的東西。”
林辰下腹猛地收緊。
那種收緊像一只手從內部攥住了他的腸道和膀胱的交界處,傳遞出一種尖銳的、混雜著羞恥和快感的電擊感。
他的龜頭在內褲的棉質布料上蹭了一下,那一下的摩擦讓他的脊椎末端竄過一陣酥麻。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勃起——緩慢的,不容拒絕的,隨著那些詞語一個一個灌入耳朵而逐步膨脹的勃起。
那種膨脹讓他羞愧,讓他的胃里翻涌,但同時他無法阻止。
他越是想阻止,那種膨脹就越明顯,龜頭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冰涼的先走液,在內褲上洇開一小片濡濕。
他憤怒。
他確實憤怒。
那是他的母親。
那是蘇婉清,那個清晨坐在餐桌對面、細長手指握著咖啡杯、晨光落在她側臉上讓她看起來像某種不可觸碰的藝術品一樣的女人。
她的身體此刻被三個陌生人隔著照片品頭論足,他們看到了她最私密的部分,他們發現了那朵淡粉色的、緊致精致的褶皺菊蕾,他們在討論它、在想象它、在渴望插入它。
這種認知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讓他想衝進去把那三個人的嘴撕爛。
但他硬了。硬得很徹底。
這種矛盾讓他幾乎作嘔。
他恨自己在這種時候硬。
但他確實硬了。
硬得那張自動播放的畫面越來越清晰——那是母親趴在床上的背影。
她不知道自己睡夢中的姿態是怎樣的,不知道自己的睡裙被推到了腰部以上,不知道自己的臀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而他的手正覆上她的臀瓣,輕輕分開那條臀縫,露出里面那朵淡粉色的、層層疊疊的精致菊蕾。
他的指尖沾著分泌物塗抹上去,那些放射狀的細紋被濡濕後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
然後他的中指緩慢推入——阻力是明顯的,那圈淡粉色的褶皺被撐開、撐平、繃得微微發白,露出里面更淺的嫩肉——然後整根沒入,腸道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纏繞上來,那種緊致、那種溫度、那種吸吮般的包裹感——
他猛地閉上眼。那些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的雞巴在內褲里彈動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溫熱的先走液。
他們只能看,只能想象。
而他,林辰,他知道那具身體閉緊時的觸感,知道那條粉色細线被撐開時會是什麼顏色,知道那朵淡粉色菊蕾被手指撐開時會是什麼手感——那些細密的紋路繃緊的張力、進入時一圈一圈的肉環依次包裹上來的層次感、完全沒入後腸道嫩肉主動收縮蠕動的節律。
這種“只有我知道”的獨占感像最烈的毒藥,灌進了他的血管里。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許強開口了。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即將繃斷的緊張。
“不怎麼樣。”張磊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看似無害的姿勢,“就是想問問你,這照片的人是誰——賣給我們。你開個價。”
“網圖。而且我不賣”
“別急著拒絕。”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語速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你想想,這樣的極品——陰阜這麼白嫩飽滿的,逼縫這麼緊這麼粉的,連屁眼都他媽是淡粉色的——我活了十七年從來沒見過,連片子里都沒見過。這是獨一無二的。你要是肯賣,價錢好商量——”
“我說了不賣。”許強的左手依然按著照片的一角,右手垂到身側,指尖在微微顫抖。
張磊往前邁了半步。三個人的包圍圈縮得更緊了。他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了照片的邊角,往外抽。
許強沒有松手。
紙張在兩個人的拉扯之間發出細微的、纖維斷裂的聲響。
“松手。”張磊說。
“你松。”許強說。
鐵鍬靠在洗手台和牆壁的夾角里,是體育老師今早清理器材室之後順手放在這里的。
許強的右手探向那里——動作突然得像蛇的攻擊——猛地攥住木柄,鐵鍬頭在地磚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然後他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彈起來,木柄橫著掄了出去,砸在張磊的肩胛骨上。
砰。
那聲音很悶。
是木頭擊打肉體和骨骼時才能發出的那種令人牙酸的悶響。
張磊整個人往側面踉蹌,後背撞在小便池的白色瓷磚上,咚地一聲。
他的臉瞬間慘白,又迅速脹紅。
許強的動作沒有停。
鐵鍬頭順勢往矮個子男生的方向一甩,那男孩發出一聲變聲期男生特有的尖細驚叫,猛地向後退,背脊撞在隔間門板上,滑坐在地。
戴眼鏡的男生舉起了雙手——真的舉起了雙手,像投降一樣。
“別別別!冷靜!”他的聲音在發抖,“不買了!不要了!”
許強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下唇不知何時被磕破了,血珠順著下巴滾落,在校服前襟上洇開一小片暗紅色的圓斑。
但那雙眼睛——林辰從未見過那樣的眼神。
那里面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近乎瘋狂的決絕。
“照片還我。”
張磊捂著肩膀爬起來。
他看了許強手里的鐵鍬一眼,又看了看許強的臉,在那張沾著血、青筋暴起、眼神瘋狂的年輕面孔上停了兩秒。
然後他松開了捏著照片的手指。
許強左手一抽,照片從張磊指間滑出來。他迅速把照片卷起來塞進內側口袋。
“今天的事,”許強的聲音沙啞,帶著劇烈運動後粗糙的喘息,“你們三個誰往外說一個字——一起死。”
他舉起鐵鍬,鐵鍬頭在從窗戶漏進來的陽光下閃了一下寒光。“我記住你們了。我說到做到。”
張磊先動了。
他低著頭,捂著肩膀,從門邊擠了出去,沒回頭。
矮個子男生跟在他身後,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出去的。
戴眼鏡的最後一個走,臨走前看了許強一眼——那眼神里混著恐懼、不甘,還有一種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深藏的貪婪——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快步跟了出去。
腳步聲在操場邊緣迅速遠去,然後消失。
廁所里只剩許強一個人。當然,還有躲在門側牆壁後面的林辰。
林辰在鐵鍬掄出去的那一瞬間往後縮了一步,重新退到牆後。
他的心髒在胸腔里劇烈跳動,那種頻率和他潛入母親臥室時的完全一樣——快得帶著暈眩感。
他靠牆站著,閉上眼。
耳邊還回響著那三個人的聲音。
“這根毛都沒有……天生的光潔。”
“兩片大陰唇閉得這麼緊……粉色的細线。”
“那滴正在往外滲的分泌物……更白更濃。”
“屁眼是淡粉色的……褶皺密得像花苞……”
“插進去那得緊成什麼樣?每一寸都咬住不放。”
每一個句子都像一根燒紅的針,扎進他大腦深處。
他憤怒。
那是他的母親。
但那憤怒的周圍,像光暈一樣包裹著的,是另一層更暗的、他不敢承認的興奮——他們只能隔著照片想象。
而他,林辰,他知道那具身體閉緊時的觸感,知道那條粉色細线被撐開時會是什麼顏色,知道那朵淡粉色菊蕾被手指撐開時會是什麼手感,知道那層白色分泌物的氣味和溫度。
這種“只有我知道”的獨占感像最烈的毒藥,灌進了他的血管里。
他硬得發痛。
硬到龜頭貼著內褲棉布的每一寸都感覺得到心跳的搏動。
那片濡濕的冰涼的先走液已經在布料上洇開了硬幣大小的一塊,每次輕微的移動都會產生一陣細密的、沿著神經末梢向四周擴散的刺激感。
他推開了廁所的門。
許強還站在洗手台前面,背對著門。
鐵鍬已經放下了,靠在一旁的牆壁上,發出輕輕一聲金屬碰瓷的叮響。
他正低著頭擰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下來,衝刷著洗手池里那灘淡粉色的血水。
血水打著旋兒流進下水口。
“許強。”
許強猛地回頭。
他眼神里還有那層殘留的凶狠——像一頭剛剛擊退入侵者的狼。
但在看清門口站著的是林辰的那一刻,那層凶狠緩慢地消退下去,露出底下疲憊的、嘴唇還在微微顫抖的真實面孔。
“你……”許強的聲音虛脫後的干澀,“都看到了?”
林辰沒有回答。他走進來,把廁所門從里面關上。隔音很差,但他需要那道門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個物理的、封閉的空間。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著洗手台。洗手台上那灘稀釋後的血水還在緩慢地往下流。
“你嘴破了。”林辰說。
許強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手背上留下一道暗紅的血痕。
他低頭看了看,然後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帶著劫後余生的沙啞松弛。
“沒事。他肩膀一個星期抬不起來。”
林辰看著許強。
他想到很多——想到許強剛才說的那句“這是底线”,想到許強面對三個人、一把鐵鍬、滿眼的瘋狂。
他不是在保護照片。
那張照片完全可以重洗。
他在乎的是林辰。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照片里的人是誰?”林辰的聲音很輕,在空蕩的廁所里卻產生了回響,“說了他們就不會糾纏了。”
許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眼神里的疲憊正在被某種許強式的東西取代——那種帶著痞氣的、似乎什麼都不在乎的坦蕩。
但此刻那坦蕩下面,林辰第一次看到了一點別的——是近乎於笨拙的忠誠。
“答應過你的。”許強說,“不往外說。誰都不說。”
林辰的下頜繃緊了。
“答應的事肯定做到。”許強把濕透的額發往後撩,露出光潔的額頭,“不然以後還怎麼合作?我是壞。但我不傻。”
他說“我是壞”的時候語氣里沒有愧疚也沒有炫耀。只是一個陳述。這種平淡反而讓那句話更有分量。
林辰靠著門板。
後背傳來的、門板被陽光曬了半個上午之後殘留的溫熱讓他有了一絲真實感。
心跳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胸腔里那團復雜的、混合著憤怒和興奮的化學物質還在緩慢分解。
他的腦子還在回放那些話。
每一句都像種子,種在黑暗的土壤里。
每一顆種子都長成一幅畫面。
每一幅畫面都讓他的雞巴產生一次難以抑制的搏動。
“你硬了。”許強的目光落在他校褲前端。那片深色的水漬在深藍色布料上形成一圈微微反光的區域。
林辰沒有否認。他甚至沒有低頭看。他知道自己硬著。硬得藏不住。
“你聽到他們說的話了。”許強靠在洗手台邊緣,擦掉了下巴上最後一絲血跡,“他們在評價你媽的逼,評價你媽的屁眼——居然他媽是粉的——在想象插進去什麼感覺。你——”他歪了歪頭,“是生氣,還是興奮?”
林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都有。”
許強笑了。
那笑容牽動嘴唇上的傷口讓他嘶了一聲,但臉上的笑意沒有消減。
“能說出來就行。”他走到林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手剛才握過鐵鍬、砸過別人的肩膀、臉上還沾著沒擦干淨的血,“比上周的你進步多了。”
林辰低下頭。
目光落在校褲前端那片水漬上,正在緩慢向外擴散——更多的先走液滲出來,把冰涼的濕潤洇得更開。
他能感覺到龜頭每一次搏動都推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
他的腦子里還在回放那三個人的聲音。尤其是戴眼鏡的男生那句——
“屁眼是淡粉色的……褶皺密得像花苞……”
他知道那是真的。
他親眼見過,親手觸碰過,親身體驗過那朵淡粉色菊蕾被撐開時的觸感和溫度。
那些陌生的男生只能隔著照片垂涎,只能想象。
而他——他已在母親的臀縫間留下過痕跡。
“周三。”許強拉開廁所門,午休的鈴聲正好從操場方向隱約飄來,“別忘了。”
林辰沒有回答。
他的手在褲兜里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嫩肉里,留下四道淺淺的月牙形印痕。
周三。
素交。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里燃燒起來——而燃燒的同時,那些聲音又在耳邊回響:
“這麼粉……這麼緊……那得緊成什麼樣?”
他深吸一口氣。操場方向,陽光明亮而刺眼。他低著頭走出廁所,校服外套的下擺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水漬。腦子里反復播放著那些畫面——
母親飽滿的陰阜、緊致閉合的大陰唇、那條在陽光下泛著濕潤微光的粉色細线、那層貼合在縫隙表面的白色奶膜、那滴正在緩慢滑落的濃稠分泌物。
再往下,會陰盡頭那朵淡粉色的、層層疊疊的精致褶皺菊蕾,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肉粉色光澤,每一道放射狀的細紋都清晰可辨,緊密地收攏在一起,像一朵從未被完全綻放過的花苞。
她躺在那張整潔的大床上,腿被分開,而他的手正覆上那片從未被人真正觸碰過的光滑的、溫熱的皮膚。
林辰加快了腳步。褲襠里的硬度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