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辰的感嘆與徹底墮落
凌晨五點四十七分,蘇婉清睜開了眼睛。
這個時間點讓她自己都感到意外——鬧鍾定的是七點整,而她已經習慣了在安眠藥的輔助下睡到鬧鍾響起。但此刻,窗外天色剛蒙蒙亮,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淺金色的細线,而她的意識卻異常清醒。
蘇婉清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蹙眉,試圖回憶昨晚的睡眠質量。她記得自己照常在十一點前服下那顆“調理氣血”的藥,記得躺下後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但那種沉睡似乎與往常不太一樣。往常的睡眠像沉入一片漆黑的深海,醒來時什麼也記不得,只覺得身體被徹底關機重啟過。但昨晚的睡眠中,她隱約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直在某種狀態下運作著——不是清醒,卻也不是完全的沉睡,仿佛有什麼東西持續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在藥物制造的深眠邊緣反復徘徊。
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或許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或許是排卵期的激素波動影響了藥效。蘇婉清試圖用理性的醫學知識解釋這一切,但這個念頭只在她腦海中停留了片刻,就被下體傳來的異樣感覺打斷了。
她輕輕動了動雙腿,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是疼痛——至少不是那種尖銳的、傷口式的刺痛。而是一種酸麻,夾雜著輕微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脹感,從雙腿之間那個最私密的位置彌散開來,一直延伸到小腹深處。那種感覺很難用精確的詞匯描述:好像那里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層嫩肉都被什麼東西長時間反復摩擦過,雖未破損,卻留下了持久的酥軟和輕微的腫麻。尤其是陰道口的位置,當她的雙腿並攏時,能清晰感覺到那里微微發脹,像被什麼撐開過,現在雖然恢復了原狀,但內部的肌肉和黏膜仍保留著被擴張過的記憶。
蘇婉清坐起身來,絲質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鎖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皮膚光潔如常,沒有紅痕,沒有淤青,沒有抓痕。她掀開被子,雙腿垂在床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探入睡裙下擺。
指尖摸到的是干爽的皮膚。
她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內褲上那種濕膩的感覺沒有了。往常排卵期的早晨,她醒來時內褲上都會有明顯的濕潤痕跡,有時甚至透過內褲沾染到睡裙下擺。但今天早上,那種粘膩的感覺很輕微,幾乎只有薄薄的一層干涸痕跡。
蘇婉清站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走向臥室自帶的衛生間。每一步邁出時,下體的酸麻感都會隨著步伐節奏輕微加劇,尤其是在雙腿分開的瞬間,陰道口兩側的嫩肉會傳來一種被拉扯般的異樣感——不疼,但很清晰,像肌肉過度使用後的酸脹。
她走進衛生間,轉身面對馬桶。
彎腰,雙手掀起睡裙下擺,纖細的手指勾住淡紫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向下拉到膝蓋位置。這個過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從內褲襠部劃過,觸到一片微涼的濕潤——那是殘存的分泌物,已經很稀薄了,量也不大,只是淺淺地洇在內褲上,不再是前兩天那種濃白粘稠的狀態。
蘇婉清轉身,緩緩坐到了馬桶上。
衛生間的光线比臥室明亮得多——頂燈沒開,但窗外的晨光已經足夠照徹整個空間。在這樣的光线下,她坐著的身形被勾勒出一個極美的輪廓:黑色長發散落在肩背,幾縷發絲垂在鎖骨前,睡裙的白色真絲面料松松地堆在腰際,而腰肢以下完全赤裸。
尤其是那個被馬桶圈承托著的臀部——那是教科書級別的蜜桃臀。臀肉雪白飽滿,在坐姿的狀態下被壓得微微向外攤開,形成一個極圓潤、極豐腴的弧线,而弧线的中央,則是被夾在股溝之間、若隱若現的私密部位。即便從背後看,也能看出那兩瓣臀肉的挺翹和緊致——不是那種松弛的、被重力壓扁的塌陷,而是即便在坐姿下仍然保持彈性、被擠壓後更顯肉感的那種。
蘇婉清閉上眼睛,放松括約肌。
溫熱的水流從尿道口涌出,帶著輕微的沙沙聲擊打在陶瓷內壁上。這本該是再尋常不過的生理過程,但此刻她卻清晰地感受到排尿時的那股水流經過陰道口附近時,帶來了比往常更明顯的灼熱感和刺痛感——雖然輕微,但確實存在。就好像那個位置的黏膜格外敏感,連水流衝刷都成了一種刺激。
她皺了皺眉,睜眼向下看了一眼。
然後她看到了一件讓她有些意外的事。
一道乳白色的絲狀物,正隨著尿液的衝刷從她陰道口的方向流出,在水中拉出一條長長的、半透明的弧线,然後被水流衝散,消失在淡黃色的尿液中。那是殘存的分泌物——排卵期的那種乳白色粘稠液體,量已經很少了,但質地仍然保持著某種黏性,所以在排出時會拉絲。
正常情況下,這種分泌物不會讓蘇婉清覺得異常。畢竟排卵期到了,身體分泌多一些是正常生理現象。但今天的異常在於——這種酸麻感,這種輕微的灼熱,這種陰道口微微發脹的感覺,不太像純粹的排卵期反應。
蘇婉清上完廁所,起身,按下衝水鍵。她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抬頭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面容依然精致,眉眼依然冷淡,只是兩頰上隱約浮著一層極淡的紅暈,像是血液循環加快的痕跡。
她伸手試了試自己的額頭。體溫正常。沒有發燒。
那就是排卵期的激素波動了。她在心里給自己下了診斷。雌激素峰值導致的血管擴張,加上黃體生成素的變化影響睡眠深度,身體敏感度上升也是正常現象。
蘇婉清走出衛生間,在臥室里整理好睡裙,重新穿上那件干淨的淡紫色內褲——這是昨天穿的那條,狀態還好,她打算今天再穿一天。
做完這一切,她走出臥室,腳步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走到林辰房間門口時,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停下來。只是一種說不清的衝動——想看看兒子有沒有睡好,想把門打開一條縫看一眼。
蘇婉清輕輕轉動門把手,門軸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她將門推開一條不到二十厘米的縫隙,晨光從走廊斜斜地照進房間,落在寫字桌和半邊床上。
林辰睡得很沉。
少年側躺著,被子裹到肩膀,呼吸均勻而平穩。寫字桌上攤著一本翻開的練習冊,周圍散落著密密麻麻寫滿草稿的紙——有的是數學計算過程,有的是物理公式推導,字跡雖然潦草,但看得出是用心在寫。一支黑色水筆擱在練習冊旁邊,筆帽都沒蓋上。
蘇婉清看著那些草稿紙,目光停留了幾秒。
然後她輕輕關上門,退了出來。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遠去,下了樓梯,進了廚房。她在廚房里系上圍裙,打開冰箱取出雞蛋和面包,開始准備早餐。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林辰緊閉的眼皮微微動了動。
他其實醒了。
從媽媽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就醒了。他是被下體的憋脹感和那種說不清的緊張感叫醒的——昨晚的經歷太過刺激,以至於他整晚都處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大腦反復回放那個龜頭沒入母親陰道的畫面,直到凌晨四五點才真正睡著。
他剛才一直在裝睡,控制呼吸,控制身體的每一塊肌肉不動,生怕被媽媽發現任何異常。當媽媽推門進來時,他的心跳幾乎停止——她為什麼這麼早起床?她發現了什麼?她有沒有察覺身體的異樣?
但媽媽只是看了一會兒他的書桌,就關上門走了。
林辰在床上又躺了十分鍾,確認媽媽已經進了廚房,才慢慢坐起身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褲——晨勃的陰莖硬得像鐵,龜頭幾乎從褲腰邊緣探了出來,顏色紫紅,上面還殘留著分泌物的干涸痕跡。
林辰洗漱完畢,換好校服,背著書包下樓,走進餐廳。
媽媽正站在廚房的操作台前,背對著餐廳的方向,手里拿著打蛋器在碗里攪動著什麼。她換掉了睡裙,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薄毛衣和深色長褲,頭發已經梳整利落在腦後扎成一個低馬尾,露出白皙的後頸。
林辰站在餐廳門口,看著媽媽的背影,心里快速盤算著。
她今天起得比往常早了一個半小時。這正常嗎?是因為昨晚的藥效減弱了?還是因為她察覺到了什麼?
他不確定。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自己今天必須比往常更小心,更自然,更像個“正常的高中生兒子”。
“媽,早。”林辰走進餐廳,語氣和往常一樣平淡。
蘇婉清沒有回頭,手上的動作沒停。“嗯。早餐在桌上,趁熱吃。牛奶自己倒。”
林辰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擺著一份煎蛋、兩片烤面包、一小碟水果。他拿起筷子夾起煎蛋,咬了一口,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著媽媽的操作——她正在打雞蛋,動作利落,看不出什麼異常。她的站姿筆直,薄毛衣包裹著纖細的腰肢和挺拔的背部,深色長褲勾勒出修長的腿线和飽滿的臀部輪廓。
“媽,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林辰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語氣隨意,像隨口聊天。
蘇婉清淡淡道:“醒了就起來了。”
她沒有多做解釋。林辰也不敢追問。
“昨晚睡得好嗎?”蘇婉清忽然反問,依然沒有回頭。
林辰心髒猛地一縮,但聲音依然平穩:“挺好的。昨晚做題做到快十二點,倒下就睡著了。”
“嗯。”蘇婉清應了一聲,把打好的蛋液倒進鍋里,滋滋的聲響在廚房里散開,“別太晚,注意身體。”
“知道了。”
對話到此為止。母子二人一個在餐桌前吃飯,一個在灶台前忙碌,沒有再交流。餐廳里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輕響和油鍋的滋滋聲。
林辰低頭喝牛奶,余光繼續觀察媽媽。她的動作和往常一樣利落,站姿和往常一樣端莊,表情和往常一樣冷淡。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她起得這麼早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異常。
吃完早餐,林辰把碗筷放進水槽,背起書包出門。
“路上小心。”蘇婉清在廚房里說道。
“嗯,媽再見。”
林辰走出家門,關上門的那一刻,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早晨七點半的公交車上,擠滿了上班族和學生。
林辰站在車廂中部,一只手抓著吊環,身體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晃動。車窗外的城市風景一幅幅掠過——高樓大廈、行道樹、騎著電動車穿行的人流、街邊正在開門的早餐鋪子。
他的目光掠過這些熟悉的畫面,腦子里裝的卻完全是另外的東西。
昨晚的每一個畫面都在他腦海里反復播放。那個微光下的白色真絲睡裙。那雙被拉到膝蓋的淡紫色內褲。那兩瓣被擺成M形的雪白長腿。那一线粉嫩的肉縫,和在肉縫頂端打圈研磨的紫紅色龜頭。
尤其是那個龜頭沒入陰道的瞬間——那種極致的緊致、濕熱、嫩滑的包裹感,那種陰道口括約肌環被撐開的輕微阻力,那種龜頭冠狀溝被嫩肉緊緊吸住的酥麻。
林辰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吊環。
公交車在一個站點停下,上來一批新的乘客。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性擠到了林辰身邊,她的身材不錯,胸前的襯衫被撐出兩個飽滿的弧度,短裙包裹著臀部,腿上是黑絲。
如果是以前的林辰,這種打扮的女性肯定會吸引他的目光。但現在,他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线。
昨晚之後,所有的普通女性在他眼里都失去了吸引力。
那個女人有胸,但有媽媽那對雪白挺拔、乳頭小巧粉嫩的乳房好看嗎?
那個女人有腿,但有媽媽那雙修長勻稱、皮膚細膩如凝脂的腿好看嗎?
那個女人有腰,但有媽媽那個纖細柔軟、盈盈一握的腰肢好看嗎?
那個女人有臀,但有媽媽那個挺翹圓潤、坐姿下壓出完美弧线的蜜桃臀好看嗎?
最重要的——那個女人有媽媽那副極品白虎一线天、粉嫩干淨、緊致濕滑到能絞死龜頭的嫩穴嗎?
林辰的嘴角微微上揚,但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種冰冷的、只屬於一個人的獨占欲。
公交車在早高峰的車流中緩緩前行。窗外的風景一幅幅掠過,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他就這樣安靜地站在車廂里,安靜地看風景,安靜地在心里反復品味昨晚每一個細節。
這是他第一次在看完母親的身體後產生這種滿足感——不是那種射精後的空虛和愧疚,而是一種更深的、更黑暗的、更完整的情感。
他已經操了他媽。
在龜頭沒入陰道的那一刻,那個“單親媽媽”“高冷女教授”的身份就徹底碎掉了。她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嚴厲而冷淡的母親形象,而是一個被他用雞巴進入過的女人。那個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男性勃起功能障礙和女性生殖器官修復的女教授,自己的嫩穴正被他——她的親生兒子——用龜頭反復研磨插入。
這個認知讓林辰的陰莖在褲子里硬了一路。
林辰走進教室時,早自習的鈴聲還沒響。
他背著書包走向自己的座位,腳步輕快,脊背挺直,臉上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神色——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精氣神。
坐在後排的許強正在打哈欠,看到林辰走進來的那個狀態,哈欠打到一半就停住了。
這小子不對勁。
許強靠著椅背,眯著眼打量著林辰。他和林辰認識快三年了,從來沒見過這小子這種精神面貌——平時林辰也是個精神的小伙子,但那是一種正常的、高中生應有的精神狀態。可今天不一樣。今天林辰走路的時候肩膀是展開的,下巴微微揚起,眼睛里有一種亮亮的、帶著攻擊性的光。
那種光許強很熟悉。那是男人在極度滿足之後才會有的光。不是普通的滿足——不是擼了一管、睡了個好覺、吃頓好飯的那種滿足。而是一種更深的、更獸性的、征服了什麼重要東西之後的精神飽足感。
許強心里咯噔一下。
不會吧?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林辰對許強露出一個微笑——沒有得意,沒有炫耀,只是一個平淡的、帶著某種暗示意味的微笑。然後他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拿出課本,開始早自習。
許強盯著林辰的後腦勺,心里的猜測越來越強烈。
操。這小子真干了。
正午,廢棄教學樓頂層樓梯間。
這是兩人的固定碰頭地點。灰塵的氣味混合著老舊木材的腐朽味,陽光從高處的窄窗射進來,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個個方形的光斑。兩人並肩坐在樓梯最高一級台階上,背後是通往天台的鐵門,面前是七層樓的縱深,說話的聲音在樓梯間里回蕩出輕微的回音。
“有什麼新的收獲?”林辰先開口,語氣很平淡,“拿來我看看。”
許強翻了個白眼:“你他媽比我還急。”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翻到相冊,“昨晚又干了一次我媽。但除了內射,啥都干了,都有點膩了,就沒拍。”
林辰接過手機,隨手翻了翻。許強說的“除了內射都干了”果然不假——視頻里王雪琪側頭雙眼緊閉,一種半趴窩著的姿態輕微的打著呼嘍,許強雙手抓著雙臀,一邊操一邊罵罵咧咧說騷貨夾緊點,屁股上全是被撞擊留下的紅印。
“膩了?”林辰把手機還給許強。
“真他媽膩了。”許強嘆口氣,“我媽那身材就那樣,閉著眼都知道哪兒有褶兒哪兒有肉。以前看著她熟睡什麼懂不知道的摸樣覺得真他媽的刺激,現在沒那種感覺了。”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側頭看著林辰,忽然換上另一種語氣:“不過說實話,你媽那身段——嘖,真沒法比。上次公園拍的視頻我前天又翻出來看了一遍,那腰,那屁股,那腿,怎麼看都看不夠。那身材,真能玩一輩子。”
許強說到這里,忽然盯著林辰上下打量:“你今天狀態不對。怎麼回事?”
林辰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樓梯扶手上,臉上那種神秘的微笑慢慢浮現出來。
“你欠我一下。”
“什麼欠你——”許強話說到一半,眼睛猛地瞪大了,“操。你不會——”
林辰已經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他打開昨晚錄制的視頻,將屏幕轉向許強。
視頻從林辰把母親翻成仰臥開始拍攝。台燈暖黃的光线下,蘇婉清穿著白色真絲睡裙,側臥在被褥中。林辰的手伸進畫面,輕輕將母親的身體從側臥翻成仰臥,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
“這——這就是蘇教授穿著衣服的樣子?”許強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操,這穿著睡裙躺床上的樣子就比我媽脫光了還好看。”
他死死盯著屏幕,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
“你看這個肩,這個鎖骨,這個頸側的线條——操,我媽根本沒有這種味道。你媽身上那股高冷勁兒,隔著屏幕都他媽能透出來。你想想,平時在研究所冷著臉做科研的蘇老師,現在穿著真絲吊帶睡裙躺在你面前……”許強咽了口唾沫,“這他媽光看穿著衣服的就已經夠硬了。”
視頻繼續播放。林辰的手伸向母親的睡裙吊帶,將兩條細帶從肩膀剝下,真絲面料從胸前滑落,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
“我操。”許強的聲音徹底變了,變得低沉,帶上了一種貪婪的沙啞,“這奶子——你媽的奶子真他媽是極品。”
屏幕里,蘇婉清的乳房在台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峰挺拔飽滿,乳暈小巧粉嫩,乳頭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挺立。林辰的手覆上去,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
“你看到沒?那軟度,那彈性,那顏色。”許強死死盯著屏幕,眼珠子幾乎要貼到手機上,“粉色的乳頭,操,而且這麼小,比我媽那兩顆黑棗不知道好看多少倍。這奶子能玩一輩子,真的能玩一輩子。”
林辰沒有說話。他靠在扶手上,看著許強的反應,陰莖已經在褲子里硬得發疼。
視頻進入下一階段。蘇婉清的睡裙被推至小腹,淡紫色蕾絲內褲被脫下,雙腿被擺成M形。
“這就是你媽的那個逼。”許強幾乎是在耳語了,聲音里充滿了一種近乎痴狂的渴望,“上次公園拍的時候太遠了,看不清楚。這個——這個看得太他媽清楚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蘇婉清雙腿之間的位置點了點:“無毛,真的一根毛都沒有。你看這個顏色——粉的,嫩粉,不是那種陰沉的深粉,是嬰兒粉。大陰唇合著的時候就一條縫,跟處女似的。不像我媽,兩片肉耷拉著,小陰唇都能翻出來。”
視頻播放到林辰用手分開大陰唇的特寫。粉嫩小陰唇翻開,陰蒂、尿道口、陰道口清晰可見。最顯眼的是陰道口掛著的那一團乳白色濃稠分泌物。
“排卵期的愛液。”許強喃喃道,“上次在公園就看出來了,這排卵期的分泌物真他媽濃,跟奶油似的。你聞過沒?什麼味道?”
“微酸帶甜。”林辰淡淡答道,“不是騷味,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清香。”
“操。”許強深吸一口氣,“你媽連愛液都是極品。”
視頻進入了最關鍵的部分。林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完全勃起的陰莖。紫紅色的龜頭在母親陰縫間上下滑動,沾上乳白色的分泌物,閃著淫靡的水光。龜頭經過陰蒂、陰道口、會陰,反復研磨,速度由慢變快。
“素交。”許強喃喃道,“你他媽真的做了。”
然後鏡頭推近。龜頭抵在陰道口,施加輕微壓力,將那片嫩肉壓得向下凹陷,形成一個淺窩。
“插進去。”許強幾乎是命令式的低吼,“操,插進去,別磨蹭!”
屏幕里,龜頭緩緩推進。陰道口的嫩肉被撐開,那圈粉嫩的嫩肉被龜頭冠狀溝一點點擠開,然後——
整個龜頭沒入了陰道。
“操!!”許強發出一聲低吼,拳頭砸在自己大腿上,“你插進去了!你真的插進去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畫面——紫紅色的龜頭完全沒入粉嫩的陰道口,只剩三分之二陰莖在外面,而陰道的嫩肉正緊緊包裹著冠狀溝,甚至能看到陰道口被撐開的邊緣在微微翕動收縮。
“你媽的逼把你的龜頭整個吞進去了。”許強喘著粗氣,“你看這個緊度——操,你看那肉圈箍得多緊!這他媽比處女還緊!”
視頻還在繼續。林辰開始緩慢抽插,龜頭在淺處進出,每次退出時陰道口嫩肉都像嘴唇一樣含住冠狀溝,每次插入時又整個吞沒。畫面中能清晰看到陰道分泌物被帶出,在龜頭和陰唇之間拉出細絲。
“陰唇在吸你。”許強死死盯著屏幕,“你看那個小陰唇,跟著你的龜頭一起翻進翻出——操,你媽的肉穴在親你的雞巴!”
視頻最後是林辰拔出龜頭,大量乳白色濃稠分泌物從陰道口涌出,順著會陰流到肛門。然後他將精液射在母親小腹、陰阜、大腿和乳房下緣上——濃白粘稠的精液與象牙白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視頻結束。
樓梯間里陷入了短暫而沉重的沉默。
許強深吸一口氣,靠著牆閉上眼睛,像是在回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你媽的身體,我這輩子只見過兩次——一次是公園偷拍,一次就是這個。蘇婉清,研究所女教授,高冷美女,平時正眼都不瞧男人一下——現在被你用雞巴操進去了。”
他睜眼看著林辰:“你他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林辰收起手機,淡淡笑了笑。
許強沉默片刻,忽然表情嚴肅下來:“說正事。蘇老師有沒有起疑心?”
林辰點頭,將今早的事情說了一遍——蘇婉清在他門口停留的那個片刻,以及最近的蘇婉清跟自己的對話。
“對話......在你門口停留”許強直接給出了判斷,“不好說,但是這種特征總結在一起就是一個信號,你媽對最近的生活環境有懷疑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辰說。
“這兩天別碰她。”許強斬釘截鐵地說,“周四、周五、周六,至少三天。晚上就老老實實在自己房間做題看書,白天在她面前就當個正常高三學生。讓她看到你學習的樣子,讓她覺得你是個乖兒子。讓她把今天早上的身體不適歸結為自己的錯覺和排卵期反應。”
“三天不動?”林辰皺眉。
“三天不動。這是安全底线。”許強看著林辰,“你不讓她打消疑心,後面怎麼繼續?蘇教授那麼聰明的人,一旦她把身體異常和其他的事情聯系起來——你就完了。”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頭。
“等她這波疑慮過去了,她下周排卵期快結束的時候,你再來一次。”許強壓低聲音,“下次,試試整根進去。”
林辰低下頭,看著自己褲襠處高高隆起的帳篷。
整根插入母親的陰道。那個緊致濕滑到極致、能夾得龜頭發疼的嫩穴。
“再說。”他站起身,整理好褲襠,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走了。”
從那天下午開始,林辰進入了一種全然不同的生活節奏。
周四下午是語文和英語,兩節連堂。林辰坐在教室里,面前攤著高考真題卷,筆尖在答題紙上沙沙作響。他做得很認真,閱讀理解的每一段都仔細圈畫關鍵詞,作文寫到九百字才收筆。同桌瞄了一眼他的卷子,嘀咕一句“你今天吃錯藥了”,他沒理會。
下午放學,林辰背著一書包的試卷和練習冊回家。到家時媽媽還沒回來,他把書包放在書房,從里面抽出數學卷子開始做。半小時後媽媽推門進來,看到他正埋頭在草稿紙上演算函數題,桌角堆著做完的英語閱讀和語文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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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下班回到家
“今天這麼用功?”蘇婉清站在林辰我是門口,聲音里難得帶上一絲贊許。
“嗯。下周模擬考。”林辰頭也不抬。
蘇婉清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去換了居家服,然後進廚房准備晚飯。林辰透過書房門縫看到她的背影——淺灰色的家居服,頭發重新扎了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在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響規律而穩定。
如果是三天前的林辰,此刻一定會找借口進廚房,從背後偷看媽媽彎腰時的腰臀曲线,在擦肩而過時深吸她發間的清香。但此刻他壓制住了那個念頭,重新低下頭,繼續做那道已經算出答案的函數題。
因為許強說得對——他必須先打消媽媽的疑心。
周四晚上,林辰一直學習到十一點。期間媽媽進來送過一次水果,看了一眼他正在批改的試卷,說了句“數學選擇題錯了兩道”,然後轉身出去。全程不到一分鍾。
周五,重復同樣的節奏。早起,上學,上課,做題,午休時和許強交換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然後繼續上課做題。下午放學回家,繼續在書房攤開練習冊。晚飯時媽媽簡單問了幾句學校的情況,林辰回答正常正常一切正常。吃完飯林辰主動洗碗,然後回到書房繼續做題。
蘇婉清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林辰偶爾抬頭透過書房門縫看她一眼——她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遙控器,電視的藍光映在她臉上,表情平淡。長發披散在肩頭,居家服的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鎖骨。
林辰低下頭繼續做題。
周五晚上十點半,蘇婉清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書房。
“喝了早點睡。”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攤開的物理試卷,“物理大題思路還行,就是計算太粗心了。”
“嗯。”林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他忽然想起幾天前自己給媽媽准備的牛奶,以及自己在深夜潛入臥室做的一切。
這個念頭讓他的陰莖在褲子里跳了一下。
但他控制住了表情,放下杯子,說了聲“謝謝媽”,然後繼續低頭做題。
蘇婉清在門口站了幾秒,然後轉身離開。林辰聽到她的腳步聲上了樓梯,然後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
那一晚,林辰睡在自己的床上。沒有深夜潛入,沒有偷拍,沒有觸摸。他聽著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呼吸聲,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陰莖硬了一整夜,但他沒有碰它。
周六全天,林辰從早上八點一直學到晚上六點。
上午做了兩套數學模擬卷,正確率比平時高不少。中午吃了媽媽下的面,吃完繼續學習。下午做完了一套理綜,然後翻出錯題本開始總結這一周的錯題。語文古詩文默寫、英語單詞、物理公式、化學反應方程式——每一科都過了一遍。
蘇婉清從他書房門口經過好幾次,每次都看到他伏在書桌前——不是在刷手機,不是在發呆,是真的在寫寫算算。有一次她甚至在門口站了足足半分鍾,看著兒子的側臉和他握筆的手,然後才安靜地離開。
周六晚上七點,晚飯桌上。
四菜一湯,蘇婉清炒了兩個素菜一個肉菜,煮了一個排骨玉米湯。林辰埋頭吃飯,比平時多添了半碗米飯。蘇婉清吃了幾口菜,喝了兩口湯,然後放下筷子。
“下周一我要去研究所加班。”
林辰抬起頭:“加班?”
“嗯。我負責的項目,要做一項技術研究的突破性試驗。團隊要連續加班一周。”蘇婉清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語氣平淡,“我下周可能不回家。林姨明天來咱家,她想在我們這里玩幾天,放松放松,我跟她說好了,讓她住這兒照顧你。”
林姨是蘇婉清的堂姐,三十四歲,離異單身,在郊縣開著一家瑜伽健身工作室。她沒有孩子,把林辰當半個兒子疼,每次蘇婉清出差或加班時間一長,就會過來照顧幾天。林辰對她的印象談不上多深——開朗愛笑,話也不少,常年鍛煉讓她的身材保持得凹凸有致,在家里穿著隨意,偶爾會不小心走些光。她做飯偏清淡,少油少鹽,味道倒也不差。唯一讓林辰有點無奈的是,她有午睡時摟著他一起窩在沙發上的習慣,偏偏睡眠又沉得驚人,怎麼都弄不醒。
“一周都不回來?”林辰問道。他的筷子停在碗邊,腦中飛速運轉。
“看進度,差不多一周。如果順利可能提前。”蘇婉清看著他,“下周模擬考,你好好考。林姨在的時候別太懶散,該學習學習,該吃飯吃飯。”
“知道了,媽。”
晚飯後林辰主動收拾了碗筷。蘇婉清上樓洗澡,他站在水槽前刷碗,熱水衝在手上的觸感溫溫熱熱的。
林姨明天來。媽媽下周一周都不在家。
林辰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碗架,擦了擦手。他走出廚房,看向媽媽臥室的方向。臥室透出的暖黃色燈光,
他走向自己的房間,走過媽媽房間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門縫里透出的光是暖黃色的,隱隱約約能聽到里面被子掀動的聲音。他站在門外,知道媽媽正穿著那件白色真絲睡裙躺在那張床上,知道她的身體在那件睡裙下只穿著一條輕薄的內褲,知道她的乳房會隨著呼吸起伏,知道她服下的那顆安眠藥會讓她在兩小時內進入沉睡。
但他沒有推門。
他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到書桌前。
翻開英語單詞書,第一頁,第一個斷句。
Looking forward to your arrival, waiting for your return(期待你的到來,等待你的歸來)。
林辰盯著這個詞,嘴角慢慢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