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高冷媽媽的禁忌沉淪

第29章 請柬

高冷媽媽的禁忌沉淪 xxo 4805 2026-09-02 07:31

  周五的晚飯,林辰吃得心不在焉。

  筷子夾起一塊紅燒排骨,懸在半空停了三四秒,才慢慢送進嘴里。嚼了幾口,又停下來,眼神越過餐桌對面的林姨,落在她身後牆壁的某個虛點上。

  “怎麼了?”林姨放下筷子,拿紙巾擦擦嘴角,“菜不合胃口?”

  她今晚穿一件淺灰色短袖T恤,外罩碎花圍裙,頭發用一根木簪隨意綰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額角——是廚房熱氣的緣故。圍裙系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勒出一截收緊的腰线。

  林辰收回目光,搖搖頭:“沒有,挺好吃的。”

  “那你魂不守舍的。”林姨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眼睛從碗沿上方看他,“是不是學校出什麼事了?”

  林辰的筷子又頓了一下。他夾了片青菜放進碗里,卻沒吃,只是用筷子尖撥弄飯粒。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不是我的事。”

  “那是誰的事?”

  “同桌。”

  林姨放下湯碗,碗底磕在玻璃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她看著林辰,等他繼續說。

  “許強。”林辰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喉結動了動。

  林姨對這個名字不陌生。林辰提過幾次——最好的朋友,同桌,經常一起打球、一起寫作業。蘇婉清也知道這個人,偶爾周末會問一句“許強最近怎麼樣”,林辰總是說“挺好的”。她點點頭,等他說下去,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起。她沒催,只是拿起湯勺給他

  碗里添了一勺番茄蛋湯,湯面漾起細小的波紋。

  林辰喝了口湯,把碗放回桌面,手指在碗沿上來回摩挲了幾次。

  “上周三放學,他被校外三個人堵了。”

  林姨的手停在半空,筷子懸在菜盤上方。

  “三個人,帶了鋼管。”林辰聲音壓低了,像是怕隔壁鄰居聽見,“他從學校後門跑,跑了整整兩條街才甩開。那三個人追到巷子口,他臉上挨了好幾拳,嘴角破了一大塊,淤青到現在還沒消。”

  林姨把筷子放下,指尖按在桌沿上。

  “跑了兩條街?”她聲音微微抬高,隨即又壓下,“三個大人?打一個學生?”

  “是附近的混混。有人雇的。”林辰低頭看著碗里的湯,蛋花碎成細小的金縷,浮在紅色的湯面上。

  “報警了沒?”

  “報了。”

  “然後呢?”

  林辰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住,指尖微微發白。“警察來了,定性成互毆。”他抬起頭,嘴角扯了一下,那不是笑,“那段巷子沒監控。許強也還手了——三個人打他一個,他當然要還手。”

  林姨沉默了幾秒,呼吸明顯變重了。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氣緩緩吐出來。

  “所以呢?學校怎麼說?”

  “學校不想鬧大。”林辰把筷子擱在碗邊,發出瓷器輕碰的脆響。“他下周一走。”

  “走?”林姨愣住,“什麼叫走?”

  “轉學。”林辰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視线垂下去,落在自己碗里沒吃完的半塊排骨上。“花城,投奔他爸。手續已經在辦了。說是‘自願轉學’,其實是勸退。下周一就走。”

  林姨端起湯碗又放下,指關節微微發白。三十四歲的女人,離婚多年,獨自在這座城市打拼,她太清楚什麼叫“不想鬧大”。她見過太多這種事——健身房的女學員被騷擾,報警後被反咬一口說穿著不檢點;學員家長在學校受委屈,為了孩子升學忍氣吞聲。此刻這股憤慨像辣椒油潑在心口,燒得她胸口發悶,卻不是為她自己——是為那個只在林辰嘴里出現過的、臉上淤青沒消就要被趕走的少年。

  “這也太欺負人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擱,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慍怒。她抿了抿嘴唇,忽然問:“他媽媽呢?他媽怎麼說?”

  “他媽媽這幾天忙著辦轉學手續,還要跟學校交涉,沒空管他。他自己在家待著。”

  林姨聽著,眼睛里的怒意慢慢退潮,換上一片潮潤的柔軟。她想起幾年前離婚那陣子,自己一個人扛著所有事,忙得連哭的時間都沒有。那種孤獨——不是沒人陪,是沒人願意陪。她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畫了個圈,忽然抬起眼。

  “林辰。”

  “嗯?”

  “明天把他叫來家里吃飯。”

  林辰抬起頭,筷子停在嘴邊。

  “你說明天?”

  “明天周六,我在家。”林姨語氣果斷,重新拿起筷子夾菜,“他一個人在家難受吧?他媽媽肯定沒空好好做飯。反正我明天沒課,多做幾個菜就是了。他愛吃什麼?”

  林辰張了張嘴,像是沒跟上她的節奏。“他……不挑。”

  “辣的吃不吃?能吃多辣?”

  “能吃。”

  林姨點點頭,往碗里夾了一塊排骨,連咀嚼的動作都帶著一種干脆。“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對不對?”

  林辰頓了頓,點了頭:“是。”

  “那就叫他來。”林姨說,“下午你們可以打打游戲,看看電影。家里還有上次買的零食,冰箱里水果也多。”她說著站起身,端起空盤子往廚房走,圍裙系帶的蝴蝶結隨著走路的幅度在腰間輕晃。

  林辰望著她的背影,望著她伸手夠櫥櫃里洗碗液的姿勢。她踮起腳尖時,瑜伽褲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條繃出一條利落的弧。圍裙帶子勒出的腰肢,從背後看比正面更顯出細窄。她渾然不覺,正把碗碟在水龍頭下衝一遍,又偏頭哼起了不知名的調子。

  “好。”林辰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正常、不帶任何多余的東西,“我明天叫他來。”

  晚飯後,林姨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地響。她洗得認真,每一個碗都要在水龍頭下轉三圈,用洗潔精搓一遍,再過兩遍清水,然後放在瀝水架上晾著。洗到一半,嘴里忽然哼出一段旋律——是剛才那首不知名的小調,哼到副歌部分竟然輕輕晃了晃肩膀,圍裙系帶隨著動作在腰後一蕩一蕩。玻璃窗映出她的側影,暖黃的廚房燈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毛茸茸的光邊。

  林辰回了自己臥室。

  關門的時候,門鎖咔噠一聲扣進門框。他背靠著門板站了幾秒,然後走到床邊坐下,解鎖手機屏幕。

  微信置頂的第一個對話框就是許強。他點進去,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把這幾天的聊天記錄翻出來。

  周一:【許強】你今天去學校沒

  周二:【林辰】你去哪了 【林辰】怎麼不接電話 【林辰】到底出什麼事了

  周三:【林辰】你他媽回句話行不行

  周四:【林辰】你不來學校了?

  周五中午:【許強】中午放學門口見。有話說。別遲到。

  ——然後就是校門口那副鼻青臉腫的樣子,然後就是廢棄平房旁那條後巷里干燥的風。

  林辰退出聊天記錄,看著最後那行“別遲到”,拇指懸在鍵盤上方停了很久。然後開始打字。

  【林辰】明天中午來我家吃飯吧。我姨媽下廚。

  他按了發送鍵,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膝蓋上。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牆壁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他能聽見廚房傳來的水聲,還有林姨偶爾提高音量的哼歌聲。

  手機震了一下。

  十二秒。他翻過屏幕,屏幕亮光照著他的瞳孔。

  【許強】姨媽?你媽不在?

  【林辰】不在,加班一周。我姨媽住這兒照顧我。

  【許強】行。明天見。

  【林辰】明天見。

  他滅掉屏幕,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仰面躺下。

  天花板上有條細小的裂縫,從燈座旁邊蜿蜒出去,像條干涸的河床。他盯著那條裂縫,腦子里開始不受控制地放電影。

  明天中午,林姨會認真准備。她會起個大早去買菜——菜市場里最新鮮的小排、帶露水的青菜、活蹦亂跳的河蝦。她會把廚房收拾得干干淨淨,圍裙系得整整齊齊,在灶台前忙活一整個上午。她會熱情招待,會讓許強多吃點,會給他夾菜——用那雙早上才捏過自己臉頰的手,夾一塊紅燒排骨,越過桌面,放進許強的碗里。

  她會問許強學習怎麼樣,會問他在學校吃得好不好,。她會問他臉上的傷怎麼回事,聽他說完會露出那種心疼的眼神——和吃晚飯時聽到“跑了整整兩條街”時一模一樣的眼神。

  許強坐在對面,會怎麼回應?他大概率會禮貌地笑,會點頭,會喊“阿姨好”“謝謝阿姨”,會夸菜好吃。他表面功夫一直做得很好。

  但他的眼睛會不會亂瞅?

  林辰閉了一下眼,又睜開。天花板上的裂縫還在那里。

  他想起中午在校門口,許強臉上還掛著淤青,嘴角結著黑紅色的痂,但那雙眼睛沒事。那雙眼睛還是老樣子——看人先看臉,然後往下走,掃一眼鎖骨,掃一眼領口。他自己從前不會注意這種事,是許強教的。

  林姨明天會穿什麼?大概是家居服,天熱,領口不會太高。彎腰端菜的時候,鎖骨下面的皮膚會繃緊。夾菜的時候手臂內側的白會露出來。轉身去廚房端湯的時候,圍裙系帶勒出的腰线,瑜伽褲包裹的臀线。

  許強會看到。

  他一定不會錯過。

  林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枕頭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味,是林姨早上才換的枕套。

  最好的情況:許強收斂。吃完飯打兩局游戲,禮貌告辭,林姨心滿意足地收拾碗筷,覺得兒子的朋友“挺乖的”,覺得自己的善良溫暖有了回報。林辰送他到門口,兩人對視一眼,什麼也不說。

  最壞的情況:許強不收斂。他不會說什麼露骨的話——他沒蠢到那份上。但他會用眼睛說話。他會看,會在林姨轉身時抬頭,會在她彎腰時垂下視线,會用那種只有林辰看得懂的細微表情做標記。他會把林姨的鎖骨、腰窩、臀线、小腿肚一一收進眼底,存入記憶,留作以後他一個人的時候反復調用的素材。

  如果他在林辰去廁所的時候找個借口跟林姨單獨待幾分鍾,可能會加一句“林辰真幸福,有兩個媽疼他”——笑得乖巧,語氣真誠,眼角的余光從林姨的領口邊沿滑過去。

  然後他們找個空檔——陽台上,或者玄關送客的時候——許強會用只有他們倆聽得見的聲音說一句“你姨媽身材也不同凡響啊,你真有福”,或者更簡單的兩個字:“極品。”說完嘴角往上一扯,露出那種彼此心照不宣的笑。

  不管是哪種情況,林姨都一無所知。

  林辰翻回仰面,睜開眼。窗外有風,窗簾縫隙里的光斑晃了一下。他盯著那條干涸河床似的裂縫,胸口里有什麼東西在翻涌,黏稠的、溫熱的、分不清成分的東西。

  是負罪感嗎?

  他仔細辨認了一會兒。

  不是。

  那是一種比負罪感更清晰地存在的東西——像一條緊繃的弦突然松開後的空蕩。以前每次做出選擇之前,他會猶豫。會躺在床上和自己打架,一邊是“不能這樣”,一邊是“再近一步”。打到最後精疲力竭,才選擇那一步。

  今晚沒有。今晚他躺在床上,預想明天許強可能用那雙眼睛掃描林姨的每一寸身體,預想林姨端著熱菜從廚房走出來時圍裙未解的汗濕模樣,預想她用溫暖坦蕩的眼神看許強、遞上家里的筷子——預想所有這些畫面,然後發現胸口里那根弦已經斷了。

  沒有掙扎。沒有對抗。沒有“不能這樣”的聲音。

  只有一種近乎冷靜的旁觀——他在看自己明天要演一場什麼戲。他在看自己請許強來吃飯,讓他享用林姨的紅燒排骨和溫暖笑容,同時也讓他享用林姨的鎖骨和腰线和屁股——後者是在他默許之下的。

  而他坐在餐桌中間,像個好兒子、好同桌、好侄子,負責遞筷子、倒飲料、夾菜,負責維持表面的一切正常。負責讓林姨覺得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

  負罪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清晰的鏡子,照出他所有的欲望形狀,而他不再移開視线。

  他拿起手機,再次亮屏。加密相冊里《媽媽》和《瑜伽/Lin》,兩個文件夾並排,像兩本合上的書。

  他沒有打開。只是看著文件夾的名字,然後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重新仰面躺下。

  裂縫還在天花板上。

  他閉上眼。

  十點剛過,走廊傳來腳步聲。木地板被踩出輕微的吱呀,由遠及近,在自己臥室門口停下。

  “小辰,還沒睡?”林姨隔著門板問,聲音里帶著那種洗完澡後的慵懶。她能聽見門板那邊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沒呢。”是林辰的聲音,悶悶的。

  “別太晚了,明天還要招待你同學呢。”她頓了頓,“對了,許強吃不吃辣?”

  門那邊沉默了兩秒。

  “吃。”

  “行。”她點點頭,像是在心里給明天的菜單畫了個勾,“那我看著准備。你早點睡,明天中午在家吃,你好好招待一下你朋友。”

  “好。”

  “晚安。”

  “姨媽晚安。”

  腳步聲繼續,慢慢消失在走廊盡頭。客房門合上的聲音悶悶地傳來,然後是一聲極輕的床墊彈簧響。

  林辰伸手關掉了台燈。“招待嘛...........”

  黑暗像水一樣灌進房間。他躺在黑暗里,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不急不緩,穩定得不像一個明天要請狼入室的人。

  他閉上眼。

  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穩。

  窗簾縫隙的光斑晃了晃,又穩住。

  黑暗里他扯了一下嘴角。

  似笑非笑,說不出來的韻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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